女軍統的殘酷踩殺同人番外:絲襪全包軍服長靴女軍統高跟踩踏電鋸處刑犯人(3)(本章完結)

女軍統的殘酷踩殺同人番外:絲襪全包軍服長靴女軍統高跟踩踏電鋸處刑犯人(3)(本章完結)

作者:weixiefashi

很快,軍統士兵就拖來了新的一個犯人。

“報告,犯人18744號帶到。”

“馬上行刑。”

“是。”

18744號犯人被拖進處刑室,他看到滿屋子牆壁上血腥的刑具,還有地板上撒的滿地都是的血水和腦漿還有骨渣碎片,當場就嚇得腿都軟了,他全身顫抖著,連叫都叫不出聲來。

軍統士兵像拖死豬一樣,將犯人拖上處刑臺,同樣四肢用鐵鏈綁住。

“呵呵❤”

李雅踩著性感高跟靴,從處刑臺一角走到犯人身邊,兩條修長美腿分開站立在他腰部兩側。

咯噔。

金屬製成的十六釐米細高跟敲擊處刑臺的鋼板,發出令人膽寒的高跟聲。

李雅居高臨下俯視著18744號犯人,藏在黑絲蒙面後的一雙丹鳳眼中充滿了戲謔。

18744號犯人躺在冰冷的處刑臺上,恐懼地仰視著眼前這位高挑的美女處刑官。

黑色的皮革軍服,長及大腿根部的黑色漆皮過膝高跟靴,還有黑色的寬簷軍帽和過肘皮革長手套,顯得威嚴而又性感。

更令人犯人心裡感到害怕的是,美女處刑官的臉上蒙著厚厚的黑絲,犯人完全看不到對方的容貌和表情,只能勉強看到一點點五官的輪廓。但是對方明顯可以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的。那冰冷的視線從高處俯視下來,犯人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蛇盯著的獵物一樣,全身冰冷。

這種自己完全看不清對方的臉和表情,對方卻可以將自己看得清清楚楚的鮮明落差,犯人感覺自己在對方眼中就彷彿是赤身裸體一樣,被對方肆無忌憚地視奸著,沒有絲毫隱私能逃出對方冰冷戲謔的視線。

這樣的感覺,讓犯人產生了強烈的卑劣感,讓他對美女處刑官更加畏懼。

雖然美女處刑官臉上蒙著黑絲,完全看不到容貌,但是犯人幾乎瞬間就意識到了,站在處刑臺上的這位美女處刑官,肯定是統治這座軍統地下監牢的女王,軍統魔女李雅!

這樣一身性感威嚴的黑色納粹風格皮質軍服,靴筒比普通男人腰部還要高的性感大腿靴,還有那魔鬼般火爆的性感身軀和壓倒性的威嚴感,除了李雅不可能還有其他人!

回想起之前李雅的殘酷拷問,還有他們這些犯人被逼著觀看的幾場屠殺式的集中處決,那些慘死在李雅各種酷刑和性感高跟靴下的成千上萬死囚,18744號犯人恐懼得牙齒直打架。

他哆哆嗦嗦地哀求道:

“長、長官……求、求你饒了小人的狗命吧……”

李雅笑了。她沒有說話,而是優雅地抬起一隻性感高跟靴,輕輕踩在犯人的肚子上。

高跟靴的防血臺靴底下還沾著上一個犯人的血水,踩在犯人赤裸的肚皮上,產生了極為冰冷的觸感,使得犯人又是一陣顫抖。

李雅慢慢地移動長靴,冰冷的防水臺在犯人赤裸的肚子上游走著。像是畫畫一樣,靴底下沾染的血水塗抹在犯人的肚皮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塗痕。

犯人看著那染血的性感長靴、那閃著寒光的冰冷十六釐米金屬靴跟,像是畫圈一樣踩在自己身體上游走,心中的恐懼更加強烈。他知道,只要李雅的修長美腿再稍稍往下一用力,那鋒利的靴跟就能輕易捅破他的肚皮,讓他開膛破肚,當場變成那性感大腿靴下的又一條冤魂!

因為過度的恐懼,犯人牙齒打架得厲害,

連哀求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過,李雅並沒有像平常時一樣,直接用高跟靴的靴跟處決了他。

李雅就像是在玩弄獵物一樣,染血的性感長靴從犯人的腹部慢慢遊走到他的胸口上,然後再繼續往上,最後移動到犯人的臉上。

長靴踩在犯人的嘴上,冰冷的防血臺慢慢摩擦著犯人的嘴唇,將靴底的血水塗抹在犯人的鼻子和嘴唇上。

犯人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立刻伸出舌頭,去舔李雅靴底下的血水。

李雅得意地發出一聲嬌笑。

在軍統的地下監牢裡,大部分犯人都會經歷嚴厲的拷打和調教。李雅的調教手段非常恐怖,只要她願意,她可以肆無忌憚地摧殘扭曲每一個男人的心智和靈魂。有一些犯人被她殘酷虐待,變成了只要看到她的性感長靴、甚至只要聽到她的高跟聲,就會恐懼到全身顫抖的程度;而還有一些犯人,則是被調教成了看到她的性感長靴就會像狗一樣發情,就算明知道要慘死在她的靴下,也要拼命衝過來抱住她的靴筒、用她的靴筒來摩擦雞巴。

至於將長靴送到嘴邊,犯人馬上就會開始伸出舌頭舔靴,這已經是所有調教裡基本中的基本了。監牢裡幾乎所有犯人都會有相同的機械動作。

很快,李雅靴底下的血水被舔乾淨了。

李雅抬起長靴,看著閃耀著黑色漆皮光澤的性感靴筒和鮮紅的靴底,心中很是滿意。

犯人這時候心裡本能地產生了幻想,想著李雅會不會因為自己舔靴侍奉得不錯,一時高興饒他一命?

但這明顯是不可能的。

舔乾淨了上一個犯人留在皮靴上的血,不過是為了更好地處決下一個犯人而已。

李雅收回皮靴,舉起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打了一個相同的手勢。

另一邊的軍統美少女立刻語氣冰冷地宣佈道:

“開始行刑。”

牆上的操縱桿被拉下。

咣噹哐當的機械聲響起,然後是尖銳的馬達轉動聲。

犯人躺著的處刑臺再次開始微微震動,鋼板檯面從中間向兩邊分開。

不過這次不僅僅處刑臺的上半區、犯人腦袋下方的那一部分,而是整個處刑臺的檯面都向兩邊分開了。

這樣,犯人整個身體都變成懸空狀態,只剩下四肢被鐵鏈捆著,吊在了半空中。

處刑臺的檯面向兩邊分開之後,露出了下面的半圓形凹槽,在那裡,對準了犯人腰部的位置,赫然是一面直徑超過六十釐米的巨大圓鋸,正在電動馬達的帶動下嗡嗡嗡嗡地高速飛轉著,鋒利鋸齒在轉動中形成的逼人寒光,令人光是看著都感到恐懼。

而飛轉的圓形電鋸距離犯人的後腰就只有不到二十釐米的距離!

犯人一開始只是感覺到身體下面的處刑檯面移走了,身體沒有了可以著力的東西,他本能地繃緊了四肢,靠著四肢和捆綁著四肢的鐵鏈,勉強維持著身體被吊在空中的懸空狀態。

然後,他聽到身後下面傳來嗡嗡嗡的電動馬達聲音。他有些疑惑,轉動脖子,扭動身體,側著身子,以一個別扭的姿勢和角度向身後的正下方望去。

當犯人看到位於身後正下方那面高速轉動的巨大圓形電鋸、正對準了他的腰部而且距離只有不到二十釐米的時候,他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限。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犯人發出了驚恐萬狀的尖叫聲。

這時候,處刑臺的兩邊床臺已經完全移到了外面,

犯人的整個身體都已經懸空了,只剩下四肢捆綁的鐵鏈將他吊在半空中。

犯人尖叫著,拼命往四肢用力,同時繃緊身體,靠著四肢拉扯鐵鏈的力量,拼命將腰部往上挺,竭力想讓自己的身體遠離下方的圓形電鋸。

看到犯人可笑的掙扎,李雅那張被多層黑絲覆面下的精緻臉龐勾起了輕蔑的冷笑。

她站在旁邊的處刑臺上,優雅地抬起一條修長美腿,將性感的高跟靴踩在犯人的肚子上。

冰冷的高跟靴底讓犯人肚皮感到冷颼颼的,忍不住顫慄了起來。

四肢綁著鐵鏈,身體幾乎懸空,下方是飛轉的電鋸,現在李雅又將性感的高跟靴踩在了他的肚皮上,犯人再怎麼樣愚蠢也想到了李雅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了。

他發出了恐懼的尖叫聲,拼命往上挺腰,妄圖依靠自己的腰力頂住李雅的美腿和高跟靴。

但是,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雅那一米二的逆天大長腿,可以輕鬆踩爆成年男人的腦袋和顱骨,僅靠犯人那羸弱的腰力,怎麼可能頂得住李雅的美腿?

李雅的性感高跟靴優雅地踩在犯人的小腹上,美腿一點一點增加力量往下壓。

犯人的身軀被高跟靴踩著一點一點慢慢沉下去,一釐米一釐米地不斷接近下面飛轉的鋒利電鋸。

犯人的恐懼已經到達了極點。

他拼命尖叫、拼命掙扎,四肢的鐵鏈被他掙扎得嘩啦嘩啦直響。

他把吃奶的力氣都集中到了腰部,拼死了地用力將腰往上頂,妄想著能稍微延緩一點李雅修長美腿和高跟靴往下踩的趨勢。

但是,即使是這麼簡單這麼卑微的事情,在李雅的美腿和高跟靴底下,也是不可能的奢望。

李雅的姿勢還是那麼優雅,她那全身包裹著黑色漆皮軍服的身姿還是那麼美麗,她那蒙著四層黑絲的臉龐上仍然漆黑一片,只有一點點五官輪廓,看不到任何表情,顯得那麼神秘莫測。

她踩在犯人腹部上的那隻九十五釐米超高跟靴還是那麼光亮性感,漆黑靴筒像鏡子一般閃耀著美麗的光芒,再加上捆綁靴筒的皮帶金屬釦環反射的閃光,甚至映照在了犯人的臉上,顯得是那麼高貴美麗。

但是在犯人現在的視角仰望上去,這麼高貴漂亮的高跟大腿靴,卻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刑具!是無情地將他踩進死亡深淵的處決腰斬臺!

李雅蒙面黑絲下的嘴角止不住地揚起,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在自己靴底下恐懼掙扎反抗的犯人,得意地戲謔道:

“怎麼樣?本小姐的高跟靴,是不是很漂亮啊?”

李雅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旋轉了一下美腿。性感的鏡面大腿靴閃耀出迷人的漆黑光芒,,讓性感的長靴顯得更加高貴美麗。

“嗚啊啊啊啊——不要啊——求求您不要啊啊——”

犯人對李雅的性感長靴恐懼得肝膽俱裂,一個勁地尖叫掙扎。

“呵呵,看起來已經對本小姐的高跟靴陷入瘋狂了呢❤❤很好,那就這樣悽慘地死在本小姐的高跟靴下吧❤❤❤”

李雅說完,一米二的大長腿猛地用力往下一壓!

高跟靴踩著犯人的小腹,將他的身軀一下子壓下去了足足二十釐米!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犯人發出了野獸般的淒厲慘叫聲。

原本下方飛轉的電鋸距離犯人的後背就只有十來釐米,全靠犯人四肢用力拉扯鐵鏈,拼命用力往上挺腰,這才勉強維持住距

離。現在李雅修長美腿和性感高跟靴這樣用力一踩,直接就把犯人的身軀踩進了飛轉的圓形電鋸之中!

鋒利的鋸齒無情地鋸開犯人的腰部,大量血水和內臟隨著轉動的鋸齒飛濺出來,犯人的身軀瞬間就被攔腰鋸斷了一大半!

噗噗噗噗——

伴隨著鋸齒割肉和馬達轉動的混合音,血水和鋸碎的骨肉碎片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噴射出去。上一個犯人被鋸爆腦袋濺落在地板上的血跡和肉碎才剛剛乾了一點,現在又被噴灑上了新的一層血水和骨肉碎片,處刑室的地面上再次變得一片血肉模糊。

“哈哈哈哈哈哈❤❤”

李雅低頭看著血肉激流在自己的性感高跟靴下噴射出去的壯觀血腥場景,興奮得哈哈大笑。

這種生命被踐踏在自己靴底下高速流失的感覺,讓李雅感到十分愜意。

高跟靴和電鋸混合起來處決犯人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

只需要踩著犯人身體的某個部位,輕輕往下壓,就能輕而易舉地將犯人的身軀鋸開,還能形成這麼壯觀的血水噴射,而犯人連一點掙扎和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這真是太爽了啊!

施虐的快感像過電一樣在李雅身體內到處流竄,讓她全身都酥麻一樣舒服,就連胯下都開始流出快樂的淫水來了。黑色漆皮軍服裡面,大腿根部的四層黑絲全包衣,被氾濫的淫水打溼了一大片。

“哦呵呵呵呵呵呵❤❤怎麼樣啊?舒不舒服啊?❤❤被本小姐的高跟靴處決,感覺很爽吧?❤❤”

李雅一邊發出銷魂的快樂喘息聲,一邊得意地笑著。

她低頭欣賞著自己處刑的傑作。

這時候犯人的腰部已經被鋸斷了一多半。飛轉的圓鋸鋸著犯人的屍體,形成了一股向上的反作用力,但是李雅的高跟靴牢牢踩著犯人的小腹,死死把犯人的腰部踩著固定在電鋸裡。圓形的電鋸於是就這樣繼續切入在犯人的腰部腹腔裡,持續高速轉動,不停地繼續鋸著犯人的身體。

大量內臟碎片和血肉被飛轉的圓鋸帶出來,濺射得地上牆上到處都是血肉模糊。

而這時候,犯人竟然還沒有斷氣!

“嗚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他在非人的劇痛下,發出野獸一樣淒厲的慘叫聲。

他的整個上半身都劇烈抽搐,就像是篩糠一樣。但他的下半身卻像是屍體一樣一動不動。那是因為犯人的半截身體都被攔腰鋸斷了,包括後腰的脊柱骨在內,都已經被鋒利的電鋸鋸斷。下半身的外周神經和中樞神經斷開連接,再也不會有任何感覺,也沒辦法動彈分毫了。

犯人淒厲的叫聲和痛苦的抽搐進一步刺激了李雅的施虐心。

她哈哈大笑,高亢的笑聲隔著蒙面的四層厚重黑絲傳出來,像是魔鬼的笑聲一樣低沉怪異。

李雅優雅地抬起修長美腿,她將漆黑髮亮的高跟大腿靴故意對著犯人晃了晃,彷彿在炫耀那精緻血腥的美麗長靴一樣。鏡子一樣光亮的漆黑靴筒,還有捆綁著靴筒的皮帶和金屬釦環,以及靴底的十六釐米金屬細高跟,都隨著美腿長靴的晃動閃耀出像星星一樣璀璨的光芒,十分漂亮。

性感長靴閃耀出的光芒映照在犯人被痛苦和絕望扭曲了的臉龐上,形成了極為鮮明的比照。

然後,李雅的修長美腿狠狠往下一剁!

性感的高跟靴重重踩在犯人的小腹上。強大的踩踏力將犯人的身軀又往下壓了一大截!

轟轟轟

轟……在轟鳴的電鋸轉動聲中,鋒利的鋸齒進一步深度攪入犯人的腹腔。原本被鋸斷了一半的身軀,現在幾乎被完全鋸斷了!血水和腸子、肝臟碎片,各種血腥的碎末隨著高速轉動的鋸齒飛濺出去,噴得遠處的牆壁上都紅了一大片!大量內臟和血水從犯人被鋸開的身軀斷口的腹腔中嘩啦嘩啦地流出來,就像是血色的瀑布一樣!

咔咔咔咔咔……

電鋸完全鋸斷了犯人的腰部之後,鋸齒突破他的腹部肌膚,帶著血花從他的上方突了出來,撞在了正踩著犯人小腹的李雅的高跟靴靴底。

當然,輕易鋸斷犯人身軀的鋒利電鋸,在李雅的性感紅色靴底面前也是無可奈何。

只聽到一陣咔咔咔咔的瘮人尖銳聲音在李雅的靴底下傳出來,就如同是在鋼板上劃刀子一樣,然而李雅高跟靴底卻連一點紅色塗層都沒損失。

“嗚哦哦啊啊啊啊——”

大量血水從犯人的口中嘔出來。他含著泛有白沫的血水,最後一次艱難地抬起頭,朝自己的下半身望去。

他看到自己腰部以下的半截身子,一動不動地擺在處刑臺上,彷彿從來就不屬於他身體的一樣。他看到李雅那隻靴筒超過九十五釐米的閃亮漆黑大腿靴優雅地踩在他的小腹上。性感的大腿靴和靴底下高速轉動著的圓形電鋸,正橫在他的上下兩截身體之間,將他的身體鋸成了兩段!

犯人仰望著李雅那隻一米多高的性感大腿靴,仰望著李雅那高高在上的黑色軍服身姿,仰望著她那蒙著黑絲、完全看不到表情的臉龐,犯人眼睛中充滿了恐懼。他從喉嚨裡湧出一連串泛著白沫和血水的咕噥聲,然後腦袋一歪,再也不動了。

就這樣,在李雅的性感高跟靴下,在血腥的電鋸處刑臺上,又一條無辜的生命痛苦地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這時候,處刑臺上已經積滿了血水和各種飛濺出來的骨肉鋸末和內臟碎片,就宛如屠夫的案臺一樣血腥無比。

但是李雅的黑亮性感大腿靴上,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足足九十五釐米的超長靴筒上,卻是一點血水和肉末都沒沾上。

因為電鋸和犯人都被她踩在靴下,飛濺的血水和肉碎撞在她的靴底下,染紅了她本就鮮紅無比的靴底,卻沒有一星半點能髒到她的靴筒。

但李雅並不喜歡這樣。

處刑之後靴子還這麼幹淨,讓李雅感覺意猶未盡。

她揮手打了手勢。

牆邊的軍統美少女拉上開關,停下電鋸。

李雅站在處刑臺上,低頭看著腳下被電鋸斷成兩截的犯人屍體,她一邊得意地嬌笑著,一邊慢慢地伸出性感的黑色閃亮大腿靴,將靴尖探入屍體斷口腹腔內部。

軟糯糯的內臟和血肉立刻包裹住了漆黑的靴尖,將靴尖連著大半個防血臺都染紅了。

李雅慢慢地扭動玉足,一點一點將靴尖進一步往屍體腹腔的深處插進去,直到整隻高跟靴的靴掌、包括足踝以下部分的一小截靴筒,都插進了犯人屍體的腹腔裡。

“哦哦❤❤”

剛剛被處決的新鮮屍體,剛剛被鋸開的腹腔,裡面滿是溫熱的內臟和血水,李雅的玉足浸泡在內臟和血水的包圍中,那股血肉的暖意透過人皮靴筒傳遞到李雅的美足肌膚上,讓她感覺非常愜意,舒服得她忍不住發出了嬌喘聲。

“哦哦,舒服啊❤❤ 這些革命黨的死賤狗,活著的時候虐著挺過癮,沒想到死了之

後的屍體享受著也挺舒服的❤❤”

李雅嬌笑著著,進一步扭動美腿,讓性感的黑亮高跟靴在犯人屍體的腹腔深處繼續攪拌。

屍體腹腔內的各種臟器被性感高跟靴攪得一塌糊塗,大量血水浸泡著漆黑長靴從屍體的斷口湧出來,將黑亮的靴筒染紅。

李雅一邊殘忍地玩弄著犯人的屍體,一邊用眼角餘光瞥向另一邊被綁在椅子上的大公報記者。

記者張青已經被這一系列血腥的處刑場景嚇得魂飛魄散。

“嗚嗚嗚嗚——”

張青咬著嘴裡的布束,驚恐地尖叫著,但是他的叫聲都變成了低沉的嗚嗚鳴叫。

他看到李雅站在處刑臺上,側首向他瞥過來。

雖然李雅臉上覆蓋著足足四層蒙面黑絲,完全看不到五官模樣和表情,但是張青卻可以明顯感受到那透過蒙面黑絲射過來的戲謔冰冷的目光眼神。

張青就像是被兇惡毒蛇盯著的可憐青蛙一樣,恐懼得全身顫抖。

他剛剛親眼目睹了李雅穿著性感高跟靴連續將兩個犯人踩進電鋸裡,一個被鋸爆了頭顱,另一個則被攔腰生生鋸成兩截!然後李雅現在更是將高跟長靴插入屍體的腹腔深處,殘忍地攪拌!直攪得屍體內臟血水嘩啦嘩啦地從靴下流出來,那個血腥恐怖的場景,讓張青恐懼到心神俱裂。一開始,張青對李雅是既怕又恨,但是現在,親眼目睹的李雅的殘酷處刑之後,他內心深處對李雅的憤恨已經完全被巨大的恐懼壓倒了,他現在對李雅只剩下了地獄般的恐懼!

“嗚——嗚——嗚嗚!”

張青驚恐地叫著,本能地想要逃跑。但繩子將他死死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除了椅子被他掙扎得哐當哐當作響,沒有任何作用。

“呵呵❤”

李雅非常喜歡張青那驚恐萬狀的表現。

她彷彿是在炫耀一樣,一邊扭動玉足,一邊慢慢講高跟靴從犯人屍體的腹腔中拔出來。

血水隨著黑亮的長靴嘩嘩地流著,在屍體腰部的斷面處形成了紅色的瀑布。

一截長長的腸子纏在性感黑色長靴的靴尖上,也一併被拉扯了出來。

李雅猛一踢腿,長長的腸子被用力一扯,被生生地從犯人的腹腔內被拉扯了出來,還帶出來了一大泡血水和其他好幾個內臟器官的碎片。

“呵呵❤❤”

李雅得意地在空中旋轉修長美腿,漆黑的長靴像是卷帶子一樣,將長長的帶血腸子卷在靴尖和靴筒上。血水沿著腸子和靴筒往下流,最終彙集在那細長的十六釐米金屬高跟上,然後又從鋒利的高跟尖端滴落下去,重新落在處刑臺的悽慘屍體上,綻放開一朵朵漂亮的血花。

另一邊的大公報記者張青看得全身戰慄。他閉上眼睛,不想再看這樣恐怖血腥的場面。但是身邊兩個軍統美少女早有準備,她們一左一右,分別伸出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手,強行掰開他的眼皮,同時強扭著他的腦袋,逼迫他看向李雅在處刑臺上的血腥處刑。

“嗚嗚嗚——”

張青咬著嘴裡的繩子,發出痛苦恐懼的嗚嗚低鳴聲。

“呵呵❤”

享受著張青恐懼的目光,李雅又是一聲得意的嬌笑。

她抬起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手,打了個手勢,命令道:

“拖下去。下一個。”

兩個軍統士兵很快就將被鋸斷成兩截的悽慘屍體拖了下去,然後又押進來新的犯人。

新的犯人被鐵鏈綁上處刑臺。

他看到處刑臺上血淋淋的一

片通紅,到處都是各種肉碎、骨渣、內臟碎片,再看到李雅一身納粹式黑色皮革軍服和長及大腿根部的高跟長靴,尤其是看到其中一隻黑亮長靴的靴筒上還纏著上一次死去犯人的腸子,鮮血幾乎把黑色的靴筒染紅了的情景,犯人當場就在處刑臺上被嚇尿了。

他跟之前兩個犯人一樣,驚恐萬狀地尖叫,拼命掙扎,捆綁四肢的鐵鏈被掙得嘩嘩作響。

但是李雅毫無憐憫,她同樣抬起性感的長靴,將還纏著上一個犯人腸子的長靴懸在空中晃了晃,彷彿在炫耀一樣,然後狠狠一靴剁下!

鋒利的十六釐米細高跟瞬間扎入了犯人的胸口,刺穿了他的左肺。

“啊——”

犯人慘叫起來。

李雅扭動玉足,鋒利的十六釐米金屬細高跟在犯人的肺裡殘忍地攪割起來。

鮮血很快灌滿了犯人的肺,然後湧上氣管,又從他的口中冒出來。

“咳咳咳——”

犯人開始劇烈咳嗽,每一口都帶著大量泛著白沫氣泡的血水。

“喜歡本小姐的靴跟嗎?❤”

李雅一邊扭動長靴,讓鋒利的靴跟繼續在犯人的肺裡絞割,一邊得意地嬌笑。

“感覺很舒服吧?呵呵呵❤”

“咳咳咳……”

犯人不停地咳著血,根本沒辦法回應李雅的戲謔嘲弄。

“不過別以為這就結束了哦,接下來才是主菜呢❤”

李雅舉手打出信號,牆邊的軍統美少女聽令拉下開關。

轟轟轟轟……

電鋸馬達聲再次轟鳴起來,同時處刑臺的檯面向兩邊移開。

第三個犯人也同樣側身扭頭看到了身體下方的巨大電鋸。那圓形的巨鋸掙瘋狂飛轉著,對準了他的後腰。

第三個犯人同樣尖叫起來,瘋了一樣掙扎。四肢的鐵鏈被掙得響個不停,但一點用都沒有。

李雅嬌笑著,保持著一隻腳踩在犯人胸口,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這樣,她的全身體重都通過那隻性感的高跟大腿靴壓在了犯人的胸口上。

大腿靴的金屬細高跟進一步插入犯人胸口的更深處,足足十六釐米的超高金屬細跟,幾乎完全沒入了犯人的肺裡面,從旁邊望去,就好像李雅美腿下踩著的是一隻平底長靴一樣。

“嗚!嗚?”

在李雅的體重壓迫下,犯人的身體開始往下沉,一點一點靠近下面的電鋸。

犯人恐懼得魂飛魄散,拼命四肢拉扯鐵鏈,同時用力往上挺腰。

這個犯人還算有點強壯,使盡了吃奶的力氣,竟然勉強靠著腰力維持住了平衡,支撐起了李雅的體重。

李雅卻一點也不著急。

她另一隻美腿的高跟靴也落在犯人的身上,踩在了他小腹的位置。

吱。

鋒利的十六釐米細高跟,同樣輕易地插入了犯人的腹腔內。

一小撮血水從細高跟插入的位置溢出來,噴在了高跟靴的紅色靴底上。

“嗚——”

犯人痛得又是一聲帶著氣泡血水的悲鳴。

“呵呵❤”

李雅嬌笑著,不緊不慢地,開始在犯人的身上“走”了起來。

她就像是在舞臺上走貓步一樣,步姿優雅,身形婀娜,兩條一米二的修長美腿不斷抬起又落下,長及大腿根部的性感高跟靴一次次踩在犯人的身上,腹部、胸口、肩部、大腿部,每一次那靴底的鋒利十六釐米細高跟都像插穿紙片一樣,輕鬆地深深扎入犯人的身體裡。

“嗚——嗚啊啊——”

每一次高跟穿刺,都會在犯人的身體上留下一個汨汨冒血的血

洞。劇痛讓犯人慘叫連連,身體也在顫抖。

犯人的慘叫和顫抖進一步刺激了李雅的施虐心。她更加興奮地在犯人的身上“走”來“走”去。

隨著優雅的高跟貓步在犯人身上不斷來回,犯人身上的血洞越來越多,大量血水從無數的高跟細洞中冒出來,染紅了犯人的身體,也染紅了李雅的靴跟和靴底。

“啊——啊啊——”

犯人的痛苦顫抖越來越厲害。原先他還能拼著一腔血氣咬牙挺腰支撐起李雅的體重,勉強維持著自己的腰部不至於下墜碰到下面的電鋸。但是,隨著李雅的性感細高跟不斷在他身上穿刺施虐,劇痛不斷消耗他的意志和體力,他的腰部開始慢慢支撐不住,一點一點往下墜,不斷接近下面的電鋸,眼看就要碰上那飛速轉動的電鋸鋸齒了。

死亡的恐懼籠罩著犯人的神智,在求生的慾望下,犯人低吼一聲,咬著牙猛地一挺腰,竟然爆發出了一股最後的力量,硬生生扛住了李雅的體重,將眼看就要碰到電鋸鋸齒的軀幹腰部又往上抬高了一兩釐米。

但是,心狠手辣的李雅根本不會給犯人任何活命的機會。

她的一米二大長腿閃電般剁下,鋒利的十六釐米金屬細高跟精準地插入犯人的左眼眼眶中。足足十六釐米的超高跟,瞬間扎進去了一大半,最尖端的高跟尖甚至一直貫穿到了犯人的顱腔最深處。

“啊——”

犯人發出了淒厲無比的慘叫聲。

但這還沒完,李雅狠毒地用力一扭美腿,染血的性感長靴踩著犯人的眼眶旋轉了足足100度,帶著鋒利的十六釐米細高跟也在犯人的眼睛裡顱腔裡殘忍地攪動了大半圈!

“嗚哦哦哦——”

犯人痛得全身都抽搐起來了。

劇痛一下子抽乾了他好不容易才迴光返照爆發出來的一點點力氣。

他再也沒有辦法支撐住李雅踩在他小腹上那隻高跟靴壓迫下來的體重。

他的軀幹頹然地墜下去,撞進電鋸的鋸條裡。鋒利的鋸齒輕易的切割開犯人的後腰,深深切入他的腹腔裡。

噗噗噗噗……

隨著一陣沉悶的割肉聲,大量血水順著鋸條轉動的方向噴出來。地下處刑室的空中再次出現血肉激射形成的美麗彩虹。

“哈哈哈哈哈哈❤❤”

李雅興奮地哈哈大笑。

她一隻腳踩在犯人的腹部上,壓著犯人的軀幹在電鋸上殘忍地鋸割著;另一隻腳則踩在犯人的眼眶部位,性感長靴優雅地旋轉著,帶動靴底的十六釐米金屬細高跟在犯人的眼眶裡顱腔內殘忍地不停攪拌。

犯人用僅剩的一隻眼睛,痛苦絕望地仰望著站在他身體上的李雅。從他現在的視角仰望上去,李雅的身姿是那麼的高高在上,那麼的美麗。全身的黑色皮革軍服泛著魅惑的漆皮光澤,臉上的蒙面黑絲顯得神秘莫測,長及大腿根部的性感高跟靴反射出鏡子般的黑色亮光和血色紅光,捆綁著靴筒的黑色皮帶和金屬釦環,還有纏在靴筒上的長長一截腸子,血淋淋的,讓性感修長的大腿靴顯得既威嚴又血腥,就如同地獄裡的恐怖刑具一樣。

犯人仰望著李雅的獨眼中充滿了絕望,充滿了對李雅的恐懼。

但是李雅卻連看都沒看犯人一眼。

她發出呻吟一樣的銷魂嬌喘聲,戴著黑皮手套的雙手不自覺地揉弄著高聳的胸部,撫摸著兩條大長腿之間的大腿根部,盡情享受著施虐和性自慰帶來的

無上快樂。

電鋸在靴底下瘋狂轉動,瘋狂鋸割著犯人的身體,那微微的震動透過靴底和防血臺傳導到李雅的玉足足底,讓李雅可以清晰無比地感覺到犯人的生命正在自己腳下飛速流逝,這種感覺實在舒服極了,讓李雅爽得黑色漆皮包臀裙和四層黑絲全包衣下面的蜜穴都春潮氾濫了。

“哦哦哦❤❤好棒啊❤❤”

李雅一邊撫摸揉弄高聳的酥胸和大腿根的性敏感帶,一邊銷魂地嬌喘著。

犯人看到李雅竟然還在自慰和嬌喘,心中更加絕望。

他嘴巴里和被高跟插著攪拌的左眼眼洞裡不斷冒出血水,正在李雅的靴下遭受電鋸瘋狂鋸割的腰部更是血肉飛濺。

大量的失血讓他的力氣越來越微弱,身體的顫抖和抽搐也越來越小,終於,他最後抽了一下身體,就再也不動了。他僅剩的一隻眼睛死死仰望著高高在上的李雅,死不瞑目的眼睛中充滿了絕望和對李雅的恐懼。

李雅站在犯人的屍體上,又繼續愜意地自慰了好幾分鐘。

電鋸已經將犯人屍體的腰部完全鋸斷了。

鋸齒刮在李雅的高跟靴防血臺下,發出咔咔咔咔的響聲,但是同樣的,沒有對她性感的紅色靴底造成任何傷害。

“哦啊啊~~真是太舒服了❤❤”

過了好幾分鐘,李雅才意猶未盡地將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手從黑色包臀裙下的大腿根部間抽出來。

氾濫的淫水浸溼了皮裙裡的四層黑絲全包連體衣,就連漆皮的手套指尖上都亮晶晶地沾了一層淫水。

李雅舉起因為黑皮手套上沾了淫水而變得亮晶晶的玉手,打了個同樣的手勢。

“拖下去,帶下一個!”

接下去的整整一個小時裡,相同的血腥處決不斷在處刑室裡上演。

一個接一個的犯人被押進處刑室,綁上處刑臺,然後被李雅用性感高跟靴踩住腳下,殘忍地壓進瘋狂飛轉的電鋸裡。犯人們像被屠宰的牲畜一樣,淒厲地尖叫著,一個接一個被鋒利的鋸齒鋸開身體,頸部、頭顱、腰肢,大腿,不同的軀體部位支離破碎,血水和肉塊隨著鋸齒的轉動飛濺出去,在陰暗的地下處刑室空中射出一道道血肉的彩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毫不停歇的殘酷處刑讓李雅興奮無比。無辜的生命一條接一條慘死在她性感的高跟大腿靴下,幾十個大活人被她用高跟靴踩著鋸成支離破碎軀幹碎片,這樣血腥殘酷的處決極大地滿足了她蛇蠍般狠毒的施虐心,爽得她高潮連連,高笑聲和嬌喘聲一浪高過一浪!

犯人們無不被李雅瘋狂血腥的虐殺式處刑嚇得魂飛魄散。他們驚恐地尖叫著,拼命掙扎反抗。但是他們被綁在處刑臺上,四肢都捆綁著鐵鏈根本就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當李雅沾滿血水冰冷無比的高跟靴踩在他們臉上、頸部、胸口、腹部等各個部分的時候,這些可憐的犯人就像嚇破膽子的羔羊一樣顫抖不已。他們拼命硬著脖子,挺起腰桿,妄想著用腰部或是頸部的力量,去抵抗李雅的高跟靴。但是在李雅那逆天的一米二大長腿面前,在那一雙靴筒長及大腿根部的性感漆黑人皮長靴下,他們那一點點“反抗”顯得那麼可笑。他們使盡了吃奶的力氣,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李雅那漆黑的性感長靴踩在他們的身體上,壓著他們的身軀一點一點墜向下方的電鋸,最後在一陣陣噗噗噗的恐怖

割肉聲中,這些犯人一個接一個變成飛濺的血水和肉碎,成為李雅修長美腿和性感長靴下萬千冤魂中的一員。而他們悽慘的尖叫和死亡,換來的是李雅一陣接一陣的極致高潮和銷魂浪叫!

有一個犯人,和另一個犯人是親兄弟,李雅就命令將兩人一起綁上處刑臺,像疊兩層棉被一樣疊起來,接著她踩著性感長靴高高跳起來,然後從足足一米多高的半空中落下,重重地踏在疊在上層那個犯人的肚子上。李雅的全部體重加上下落的重力勢能,巨大的衝擊力壓得疊起來的兩個犯人的身體都以腹部為折點向下彎曲成了兩個V型。而下方瘋狂轉動的電鋸毫不留情地鋸入兩個犯人的身軀中。疊在下方的那個犯人身體當場就被攔腰鋸斷成了兩截,上面那個犯人的腰部也被鋸開了一半!兄弟兩人同時在李雅的靴下發出了痛苦悽慘的尖叫聲,大量血水和內臟碎片從鋸開的腰部斷口裡隨著飛轉的鋸齒噴射出來,李雅興奮得哈哈大笑,胯下又是一陣高潮的淫水氾濫。而兩個犯人也在李雅的極致高潮中一起被活活鋸死在了她的大腿靴下。

還有一個犯人,算是有點骨氣,被押進處刑室後,看到滿地的血肉碎片和斷肢殘臂,看到一身性感黑色軍服漆皮大腿靴和蒙面黑絲的李雅,竟然還在大罵不已。李雅就命令將這個犯人綁上處刑臺,但是位置比處決其他犯人時更靠前端一點,讓處刑臺電鋸對準了他的腳踝部分。然後李雅抬起高跟靴,對準他的足部狠狠一靴剁下!犯人腳踝被長靴踩著壓進高速轉動的電鋸裡,鋒利的鋸齒瞬間就切斷了犯人的腳踝,將一雙腳掌徹底鋸斷出去。犯人慘叫著,全身都因為劇痛而顫抖。李雅沒有絲毫憐憫,立刻命令調整犯人的位置,將他捆綁的地方往下挪動一小截,讓處刑臺的電鋸重新對準了他的小腿中段。然後李雅同樣地抬起長靴,對準犯人的小腿又是狠狠剁下去。犯人的小腿被性感長靴踩著壓進電鋸裡,鋒利的鋸齒從膝蓋以下大概十釐米的位置鋸進去,瞬間就將犯人的半截小腿完全截斷了。犯人又是一連串淒厲的慘叫。血水像小溪一樣從犯人腿部的斷面流出來。

冷酷的李雅毫不停歇,馬上又命令手下繼續之前的操作。犯人被綁在處刑臺上,一段一段地移動著,每次都是十來釐米的幅度。腳踝、小腿、膝蓋,然後是大腿中段,再到大腿根。就彷彿是切排骨一樣,一刀刀下去,一段段切斷。鋒利的電鋸一次又一次地鋸入犯人的身軀,將他的身體一小截一小截地鋸斷下來。

野獸般的淒厲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地下處刑室。

“呵呵,剛才不是很有骨氣的嗎?繼續叫罵啊?不是很痛恨本小姐嗎?怎麼不繼續罵了啊?哦呵呵呵❤❤”

李雅咯咯嬌笑著,修長美腿和性感大腿靴不斷抬起又剁下。每一次那漆黑閃亮的性感大腿靴踩在犯人的身體上,都將犯人身體的一部分踩壓進入下面的電鋸裡,然後隨著瘮人的割肉聲和飛濺的血水,犯人的一段身軀就會被整齊地鋸斷下來。

血水飛濺得處刑臺上幾乎全都紅了。鋸斷下來的一截截身體殘片:兩隻腳掌、幾段小腿、兩段膝蓋、幾截大腿,零零散散地落在處刑臺上,還有幾片掉在旁邊的地面上,全都泡在血泊中,場面看起來血腥無比。

旁邊的大

公報記者張青哪裡見過這麼血腥恐怖的處刑?他嚇到肝膽俱裂,咬著嘴裡的繩子嗚嗚叫個不停,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但是旁邊兩個軍統美少女用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指強行掰開他的眼皮,固定住他的腦袋,強迫他一幕不漏地觀看李雅的殘酷處決。

另一邊的處刑臺上,血腥的處刑還在繼續。

“呵呵呵,繼續叫啊~~本小姐開始喜歡上你的叫聲了哦❤❤”

李雅興奮地嬌笑著,修長美腿又是一腳剁下。

這一次,性感大腿靴踩在了犯人的會陰部位,巨大的踩踏力量將犯人軀幹的腹股部壓進了下面的電鋸裡。噗噗噗噗……可怕的割肉聲和斷骨聲響起,犯人的大腿根和一部分盤骨盤腔被整齊鋸開,連帶著他的睪丸和肉棒也被殘忍地鋸斷下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非人的劇痛讓犯人爆發出更淒厲的一陣慘叫。

李雅看著犯人被鋸斷下來的肉棒和睪丸,哈哈大笑。她用長靴靴尖將切下來的肉棒和睪丸挑撥到處刑臺上,然後用皮靴的防血臺踩住,饒有興趣地碾著玩了起來。

“呵呵,你看你這根賤雞巴,剛才本小姐就看到了,明明被本小姐虐得這麼慘,卻還是硬的不行啊~~怎麼?被本小姐的高跟靴和電鋸處刑,興奮了?哦呵呵呵❤❤真是賤狗呢~~都要死在本小姐的高跟靴下了,還在勃起發賤呢~~果然啊,你們這些地下黨的男人,個個嘴上口號喊得動天響,骨子裡面其實全都是無可救藥的卑賤公狗!”

李雅說著,修長美腿猛一用力,堅硬的長靴防水臺帶著巨大的踩踏力量碾著靴底的肉棒狠狠扭轉了大半圈,一下子就將半根肉棒碾成了肉糊!然後李雅又抬起美腿狠狠剁下,啪的一聲響,一枚睪丸在血紅的靴底下爆漿開來,紅色白色的醬汁飛濺在了處刑臺上。還剩下的最後 一枚睪丸,李雅用長靴的十六釐米細高跟瞄準了猛刺下去,將睪丸串在了細高跟的尖兒上。接著她將長靴移動到犯人的嘴巴上方。犯人這時候已經被劇痛折磨得死去活來,根本就沒有在看李雅的動作。下半身被活活鋸斷的非人劇痛讓他不停地慘叫痛號,李雅就趁著他張嘴慘叫的時機,高跟靴果斷踩下,串著睪丸的十六釐米細高跟精準地插入犯人張大的嘴巴里,那枚染血的睪丸也順勢塞進了犯人的口腔裡。

“嗚?嗚嗚……”

“呵呵,這是你自己的卵蛋哦~~好好品嚐一下吧❤❤”

李雅嬌笑著,高跟長靴優雅地扭動,十六釐米金屬細高跟在犯人的嘴巴里殘忍地攪動起來。鋒利如同刀刃一樣的金屬細高跟把犯人的口腔當成攪拌機一樣,一點一點將睪丸攪成碎醬,順帶連著犯人的舌頭、口腔裡的大半黏膜肌肉也絞割得千瘡百孔。血水不斷流出,灌滿了犯人的口腔,浸沒了性感的十六釐米細高跟,然後又從嘴角冒出來,就像紅色的溪流一樣。

“嘻嘻,味道很不錯吧?嚼碎了就吞下去吧,不要浪費了哦❤❤”

李雅巧妙地控制美腿的角度和力度,將長靴細高跟往犯人深喉裡繼續插進去了一點,用十六釐米細高跟最尖端的部分精準地撩撥著犯人喉嚨和食道之間的敏感部位。很快,犯人就起了吞嚥反射,不由自主地將嘴巴里面嚼碎的睪丸醬伴隨著血水一起吞進了肚子裡。

李雅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乖好乖,

含著本小姐的高跟,賤狗吃得可真香啊~~”

犯人痛苦地吞嚥著自己的睪丸碎醬,淚水不停地流。他仰望著李雅的目光沒有了半點神采,只剩下了痛苦的麻木和深深的絕望。

“好了,也是時候送你上路了❤”

這個犯人已經是今天生命力最頑強的一個了。

他被李雅用高跟靴和電鋸一截一截地鋸開身軀,一直從腳踝鋸到腰部,就像切排骨一樣被鋸成了七八截了,大量的失血讓他全身都在抽搐痙攣,整個處刑臺的檯面都被他流出的血水染紅了。但就算這樣,犯人竟然還沒有斷氣,還在氣若游絲地呻吟著。

李雅舉起戴著黑皮手套的玉手,向手下下令。

隨著轟轟的馬達聲,處刑臺的檯面開始移動,犯人的身軀也跟著向下移動,最後停下來的時候,下方的電鋸對準了犯人的脖子。

這時候被鋸得只剩下半截身子的犯人已經處在彌留之際,已經沒有神智扭頭去看脖子後面正下方的那飛速轉動的恐怖電鋸了。

但是當李雅優雅地抬起修長美腿,將閃耀著漆黑光澤的性感鏡面大腿靴移動到他腦袋正上方,對準了他的面門時,犯人垂死半閉著的眼睛再次猛地睜大,瞳孔中映照著李雅大腿靴那性感的鮮紅靴底,還有那滴著血閃著寒光的細高跟。

“嗚嗚——”

犯人從喉嚨深處最後一次發出了一連串短促的驚叫聲。那聲音方法發自靈魂深處,充滿了對李雅的恐懼,充滿了絕望。

然後,李雅的逆天大長腿颯爽地往下狠狠一剁!

一米多高的性感大腿靴重重踩在犯人的脖子咽喉處。細高跟和防血臺之間狹小的三角區精準地卡住了脖子的喉結部位。

沉重的踩踏力量壓著犯人的脖子和腦袋一起往下墜。而在下面,瘋狂轉動的電鋸早已等待多時。

噗噗噗噗……

令人骨酸的割肉聲和鋸骨聲響起,鋒利的鋸齒輕而易舉地鋸開犯人的頸椎和頸部肌肉,將他的整個脖子幾乎瞬間鋸斷,只剩下了一點點皮肉還連著的。

犯人的腦袋就像個西瓜一樣,咕嚕地轉動著落在處刑臺臺面上,兩隻瞪大的眼睛還在恐懼地仰望著李雅那高高在上的黑色皮革軍服的美麗身影,瞳孔睜得極大,死不瞑目。

咔咔咔咔……

電鋸鋸齒鋸斷了犯人的脖子後,撞上了踩著脖子的高跟靴靴底。但是同樣的,輕鬆鋸斷頸椎骨的電鋸,在李雅性感的紅色高跟靴底下,連一點兒紅色都沒能劃花。

大量血水從脖子的斷口噴出來,染紅了電鋸,也染紅了掉落在處刑檯面上的犯人首級。

“哦哦哦哦哦❤ 好棒啊❤❤”

李雅發出銷魂的嬌喘聲。

踩著犧牲品的脖子,將他的頸部壓進電鋸裡,把他的頭顱完整鋸斷下來,這種高跟靴加電鋸的斬首處決讓李雅的施虐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舒爽的快感在她身體裡像過電一樣流竄,就連胯下四層黑絲連體衣內的蜜穴都開始又一次氾濫了。

李雅的黑皮套玉手不自由地再次探入股間,開始隔著四層連體黑絲撫摸蜜穴附近的性快感帶。同時她用高跟靴踩住被鋸斷下來的犯人首級,像是踩足球一樣踩在靴底下來回碾著玩。

“哦啊~~哦啊啊~~~~❤❤”

李雅的銷魂浪叫聲不斷變得高亢,包裹著黑皮手套的玉手揉弄巨乳撫摸蜜穴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整個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了。

很快,醉

人的高潮就湧上來了。

隨著一連串高亢的浪叫聲,李雅那全身包裹著黑色皮革軍服的身軀劇烈顫抖,上半身猛地向後揚起,整個人彎成一個迷人的s型。激烈的高潮快樂衝擊下,李雅的身體和雙腿都在快樂地顫抖,軍服的漆黑皮革面料和大腿靴的漆皮鏡面靴筒,還有捆綁著大腿靴筒的黑色皮帶和金屬釦環,都在閃閃反射光芒,這讓高潮中的李雅彷彿全身都在綻放耀眼光芒一樣,漂亮極了。

同時踩著犯人首級的那隻高跟靴,不自覺地猛地用力往下壓,啪的一聲響,犯人的首級被踩得爆漿開來,血水和腦漿像開花一樣,從性感的高跟靴底下四濺開去。

被綁在椅子上的大公報記者張青,再也沒辦法承受住這樣血腥殘酷處刑場面的衝擊,他叫了一聲,就在椅子上暈死了過去。

而處刑室裡的幾個軍統美少女,看著李雅在虐殺處刑中高潮的美麗身姿,卻是個個興奮激動得不行,每個人眼裡都充滿了崇拜。這些美少女們的眼眸中都泛起了粉色的愛心,還有個別人因為太過激動,直接就捂著心口,一臉膜拜地癱軟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張青終於悠悠醒了過來。

這時候,地下室裡的處刑似乎剛剛結束。

地面上、處刑臺上又多了不少屍體碎片和斷臂殘肢,處刑室房間角落裡,赫然堆起了一座屍體的小山,粗看上去至少有上百具屍體!而且每具屍體都有明顯的遭到高跟靴踐踏和電鋸切割的痕跡,幾乎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十分悽慘。

而李雅此刻正優雅地坐在處刑臺旁邊。一個軍統士兵正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後背託著李雅那包裹著黑色皮裙的美臀,就如同人肉椅子一樣。被李雅當成傢俱一樣坐在屁股下,旁人看來侮辱至極的姿勢,那個軍統士兵卻是一臉幸福,周圍的軍統美少女和其他軍統士兵則是臉上帶有明顯的嫉妒。

李雅坐在人肉椅子上,修長的美腿翹起二郎腿,性感的過膝大腿靴在空中一晃一晃的,鋒利的金屬細靴跟閃閃反光,令人不寒而慄。

兩個犯人正跪在李雅的面前,一人抱著李雅的一隻大腿靴,在拼命地舔著靴筒上的血汙。

張青注意到,那兩個犯人的四個眼洞,都在流血,眼球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看那眼洞裡血肉模糊、彷彿被細長利刃狠毒攪拌了好幾圈的樣子,張青明白,這肯定又是李雅靴底下那鋒利的金屬細高跟的傑作。

兩個被高跟扎瞎了眼睛的犯人明顯已經奄奄一息了,但他們還是拼著最後的力氣,分別抱著李雅的兩隻性感大腿靴拼命舔著。他們用舌頭清潔掉靴筒上沾染的血汙和骨肉碎片,然後用舌頭捲進嘴裡,再吞嚥下去。

張青感到一陣戰慄。

李雅那兩隻性感大腿靴上的血水、骨肉殘渣,都是虐殺其他犯人時濺上去的。那些慘死的犯人,說不定就是正在舔靴的兩個犯人的夥伴、同志、甚至是親人。但是兩個被高跟扎瞎了眼睛的犯人,還在拼命地舔、還在拼命將他們夥伴的屍體碎片吃下肚子。

張青恐懼得全身都在顫抖。他已經不敢再用目光直視李雅了。

這個國色天香的軍統美女,實在是太可怕了。

兩個瞎眼的犯人終於拼著臨死前最後的力氣,將李雅的兩隻大腿靴舔得基本乾淨了。

李雅低頭看了看,兩隻一米多高的漆黑大腿靴

,像鏡子一樣反射出黑色的光澤,如同新的一樣乾淨漂亮。

李雅點點頭,淡淡地開口說道:

“還行。你們兩個,跪好了,本小姐這就送你們解脫。”

兩個瞎眼的犯人託著疲憊的身軀,並排跪在李雅的面前。

李雅冰冷地命令道:

“磕頭!求本小姐賜死!”

兩個犯人麻木地俯下身子,額頭磕在地上,用虛弱的聲音說道:

“求……求求長官……快點讓我們死了罷……嗚嗚……求求你了……”

李雅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兩隻高跟大腿靴閃電般地同時剁下,靴底下兩枚鋒利的金屬細高跟,精準地同時從兩個犯人的腦殼頂扎進去,足足十六釐米長的超高跟,一下子幾乎完全沒如了兩個犯人的顱腔裡,直接把兩個犯人的大腦都完全貫穿了。

還沒等兩個犯人發出慘叫,李雅兩條美腿同時用力一扭!

兩隻大腿靴旋轉了大半圈,帶著下面的十六釐米金屬細高跟在犯人的大腦裡狠毒絞轉了足足九十度!兩個犯人的腦子一下子就被李雅的鋒利細高跟絞割成了豆腐花一樣。

兩個犯人全身立刻像篩糠一樣劇烈抽搐起來。

但是很快,不到一會兒,抽搐漸漸平息下去,兩人的身體變得軟綿綿的,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李雅的靴底下,再也不動了。

但是就算是死了,兩人的屍體還在李雅的高跟靴底下,維持著下跪磕頭的姿勢!而李雅的兩隻大腿靴,則踩在兩具屍體正在磕頭的頭顱腦殼上!

“呵呵❤”

李雅得意地就嬌笑著。

“死在本小姐的高跟下,算你們走運了❤”

李雅優雅地將兩隻大腿靴的靴跟從兩具屍體的腦殼頂上拔出來,然後站起來。

染血的金屬細高跟敲擊在地面上,發出清脆冰冷的聲音。

兩隻一米多高的性感大腿靴,靴筒部分被舔得乾乾淨淨,鏡子般的漆皮閃耀著華麗的黑色光澤,只有靴底下的兩支十六釐米超高跟,還在淌著鮮豔的血水。

李雅連看都不看腳邊兩具犯人屍體一眼,她踩著優雅的高跟貓步,向張青走過來。

咯噔、咯噔、咯噔……

染血的金屬靴跟一下下敲擊地面,發出有節奏的冰冷高跟聲。

那一聲聲清脆的響聲,彷彿直接鑿在張青的心臟上一樣,讓他的心臟因為恐懼而瘋狂跳動。

李雅踩著優雅血腥的高跟貓步,走到張青面前。

在她身後,鮮豔的血靴印一直延伸到地下室中央的處刑臺。

不知什麼時候,張青手腳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他座下的椅子也被抽走了。

失去支撐的張青跌落在地上,全身顫抖。

李雅的目光透過臉上四層蒙面黑絲的狹縫,居高臨下俯視著這個不久前還在大吼大叫、現在卻在自己的高跟靴下恐懼得像一條蟲子一樣不停顫抖的男人。

她知道,這個所謂鐵骨錚錚的正義記者,他的所有尊嚴和信仰,都已經被她的殘忍的血腥處刑完全擊潰碾碎了。現在癱坐在她高跟靴前的這個男人,不過是一條沒了脊樑的賤狗,已經完全落入她的掌控之中了。

李雅傲慢地伸出一條美腿,將性感的黑亮大腿靴用力踩在張青面前。

高跟靴鋒利的金屬細高跟敲擊在地面上,發出響亮冰冷的咯噔一聲。

喪魂落魄的張青彷彿被這響亮的高跟聲驚醒了一樣,渾身猛地顫抖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了李雅那張蒙著厚厚黑絲、完全看不到

容貌表情、只能看到一點點五官輪廓的漆黑臉龐。詭異非人的臉讓張青心中更加恐懼,他視線不敢在李雅黑絲覆面的臉龐上停留,本能地往下移。然後映入他視野中的是李雅那一身挺拔性感的黑色緊身皮革軍裝,還有長及大腿根部的性感高跟大腿靴。足足九十五釐米的超高靴筒如同鏡子一般漆黑光亮,能映照出張青被恐懼扭曲了的面容。性感的靴筒被之前兩個瞎眼犯人舔得很乾淨,沒有留下一點血汙。

但是張青看著眼前一塵不染、性感漂亮得能當鏡子照的漆黑大腿靴,鏡面靴筒上映照出來的不是自己那恐懼扭曲的醜陋面容,而是那一幕幕血淋淋的處刑場景!那一個個可憐的犯人被李雅用性感大腿靴踩在腳下,一點一點壓進電鋸裡,被殘忍地活活鋸開軀幹,然後在血肉飛濺中慘叫死去的情節,還有那大腿靴下血肉碎末像噴射一樣飛濺出來的血腥場景,彷彿全都在性感漆黑的大腿靴筒鏡面中重映出來了一樣。

更強烈的恐懼一下子拽住了張青的心臟,他失聲尖叫起來,坐在地上倒退著就想往後移動,拼命想要離李雅的性感大腿靴遠一點。

但是身後兩個軍統美少女抓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按住了地上。

李雅看到張青像見了鬼一樣害怕自己腳上的性感大腿靴,心中十分得意。

“你在緊張什麼啊,大記者?”

李雅嬌笑著戲謔道。嬌笑聲透過蒙面的厚厚黑絲,變成低沉的怪笑,讓張青聽著更加害怕。

“你又不是軍統的犯人,難道還擔心本小姐接下來處決你不行?❤❤”

李雅柔聲說道。

“之前已經說過了,外界對我們軍統的辦事風格有很大誤解,那些地下黨人又經常汙衊抹黑我們,說什麼本小姐嗜虐成性、濫殺無辜之類的……”

李雅眼角餘光掃過處刑室角落那上百具堆積如山的殘破屍體。

“……那很明顯都是造謠的啦❤❤所以本小姐今天‘請’你來,是想讓你參觀一下我們軍統的日常工作,讓你回去好好寫幾篇‘真實’的報道,澄清事實,反駁那些地下黨人的謠言。你明白了嗎?”

如果是兩個小時前的張青,面對李雅這樣的要求,一定會當即嚴詞拒絕。

但是,親眼目睹了李雅連續的血腥處刑之後,張青已經被李雅的殘酷手段嚇得魂都快沒了一半了,哪裡還有之前的硬氣?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沒沒沒問題……我我我……我一、一定照辦……一定照辦……”

李雅又笑了。

“很好,本小姐知道張大記者是個聰明人,一定知道該怎麼做的。哦,對了,還有一件小事……”

李雅優雅地扭動了一下修長美腿,一米多高的閃亮漆黑大腿靴也隨著在張青的眼前旋轉了半圈。

鏡子般光亮的九十五釐米漆黑靴筒,捆綁在靴筒上的皮帶和金屬扣件,還有靴底下十六釐米金屬細高跟,以及細高跟上的血水,都在閃耀出各種光芒。

金屬飾件的亮光、漆皮的黑色光澤、金屬細跟的寒光、血水的鮮豔紅光,都在張青的面前晃動著,就彷彿在向他炫耀一般。

這些光芒都隨著性感的大腿靴在李雅的一雙一米二大長腿上閃耀著,讓她的兩條逆天大長腿彷彿在綻放光芒一樣,顯得非常豔麗動人。

“本小姐的皮靴還不夠乾淨,現在需要一個人幫本小姐清潔一下……張大記者,你看?”

“

呃?”

害怕得瑟瑟發抖的張青沒能一下子反應過來,他身後兩個軍統美少女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將他推倒在李雅的高跟大腿靴下。

張青額頭撞在李雅的性感大腿靴上,撞得他腦袋一陣嗡嗡響。

他現在知道李雅的意思了。

其實李雅現在的兩隻大腿靴一點都不髒。剛才兩個犯人臨死前拼命為李雅舔靴,耗盡了他們低賤的兩條狗命才換來了李雅兩隻大腿靴的潔淨如初。現在李雅的長靴靴筒光亮得能當鏡子照,只有靴底下還沾著一些血水,並不特別需要清潔。

但李雅還是命令他跪下為她舔靴。

並不是真的為了給長靴做保養,而是一種儀式,一種象徵著張青徹底臣服在李雅靴下的收奴儀式。

“嗚……”

張青全身顫抖,心中無比糾結難受。

事實上,他現在心裡對冷酷殘忍的李雅已經恐懼到了極點!剛才親眼目睹了李雅的殘酷電鋸處刑,看到那麼多犯人被李雅用性感高跟靴無情地踩進電鋸裡活活鋸成好幾截、各種斷臂殘肢和血水流了一地的悽慘場景,他現在幾乎壓抑不住地想要跪在李雅的胯下向她磕頭、給她舔靴,哀求她饒命。

但是在他內心最深處,他作為記者、作為知識分子的最後一絲良知,還在做著最後徒勞的掙扎。

看到張青跪在自己靴下害怕得瑟瑟發抖,卻還沒有開始舔,李雅蒙面黑絲下勾起了一絲輕蔑的笑意。

她輕輕抬了抬腳,然後猛地剁下。大腿靴的金屬細高跟敲擊在地面上,發出一記響亮冰冷的高跟聲。

同時她厲聲喝道:

“舔!”

清脆冰冷的高跟聲彷彿驚雷一樣在張青內心深處炸裂開來,李雅語氣冰冷的喝令聲更是戴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彷彿閃電一樣直擊張青的內心,瞬間就將他內心那最後一層紙一樣薄的防線擊穿了。

張青趕緊跪著爬行到李雅的胯下,哆哆嗦嗦地抱住她的性感大腿靴,張開嘴巴,伸出舌頭,拼命舔了起來。

李雅黑絲蒙面下發出了不屑的譏笑聲。

“哼,你們這些賤狗,一個個都是下賤骨頭,還裝什麼矜持?”

張青一邊抱著李雅的染血靴筒拼命舔,一邊嘩嘩的流淚。

他的所有尊嚴、所有良知,都已經被李雅擊得粉碎。從他將舌頭舔在李雅的黑亮鏡面靴筒上的那一瞬間開始,他就徹底淪為了李雅靴下一條毫無尊嚴的賤狗了。從現在開始,他再也沒有辦法忤逆反抗李雅的控制了。

“哼,對,就是這樣子,好好把本小姐的皮靴舔乾淨了,不然有你好看!”李雅繼續說,“還有,今後大公報上的報道應該怎麼寫,你心裡應該清楚的吧?”

張青嘴裡的舌頭在拼命舔李雅的大腿靴,沒有辦法回答。他只得拼命點頭。但是他的點頭,伴隨著他全身恐懼的顫抖,動作顯得那麼滑稽可笑。。

“哼,清楚就好❤乖乖舔好本小姐的靴子,日後會有獎勵給你的。”

李雅抬頭看向張青身後的那兩個軍統美少女。

“其他各家報紙你們也照這樣處理。有合作價值的,就把他們調教成為聽話的賤狗,沒有價值的,就隨你們自己處置。去吧。”

“遵命!”

兩個穿著黑色無袖軍裝超短裙加及膝高跟靴的軍統美少女興奮地立正敬禮。她們眼中是壓抑不住的嗜虐光芒,就彷彿忍耐已久、馬上就要獵殺動物的猛禽一樣。

跪在李雅胯下的張青

忍不住再次顫抖了起來。

他心裡清楚,接下來的幾天,整個南京城內的新聞界即將迎來一場史無前例的血腥大屠殺!

為了徹底掌控新聞輿論界,冷酷無情的軍統魔女李雅不會有任何留情!反抗者全部屠殺,剩餘的全部征服調教成為狗奴。屆時不知道將有多少無辜的記者和印刷工人要慘死在那些冷酷嗜虐的軍統美少女的高跟靴下,也不知道將有多少知識分子要被調教成為李雅高跟靴下的忠實奴才。

從此之後,南京地區將不再會有任何揭露批評軍統暴行的報道,無論李雅如何血腥殘暴地屠殺民眾,報紙上都只會有如雷般的讚歌!整個江南地區都將徹底掌握在軍統魔女李雅的黑暗統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