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和女友穿越回古代,女友好像要被皇上牛走了
作者:Pudding
板房裡沒有窗簾。
月光從木窗縫隙裡擠進來,在夯土牆上畫出幾道歪歪斜斜的銀白色線條。秦昔躺在那張薄得能摸到木板的麻褥子上,翻來覆去。
褥子硬得像石板,枕頭是一塊裹了布的木塊,屋子裡瀰漫著土坯牆特有的潮溼黴味。
穿越。閹割。系統。暮心。銀針。毒情散。系統接管。皇上。以及暮心臉色潮紅的趴在他耳邊說"皇上的雞巴那麼大"自己卻丟人的射在褲子裡。
秦昔仰面躺著,盯著頭頂發黑的房梁。月光把房樑上結的蛛網照得發亮,一隻小蜘蛛在網的邊緣慢慢地爬。
他的視線慢慢移動。
移到了矮桌下面的那個小木盒上。
木盒敞著散發著淡淡的臭味瀰漫在空氣中——早上被那個宮女發現過,沒有合上。裡面的繡花鞋在月光中隱約可見—堆在一起。只有一隻格外精緻——鳳凰刺繡,金線勾邊,鞋面的綢緞雖然有些褪色但工藝精美,絕非是普通宮女的東西。
暮心的鞋子。
秦昔這樣認為。那隻鳳凰繡花鞋——李福安把它和其他鞋子放在一起珍藏,一定是因為那是主子的東西。而李福安的主子,先是紫嫣,後來是慕容青。這隻鞋工藝精美,大概率是慕容青——也就是暮心的。
他的視線在那隻鳳凰鞋上停留了很久。
月光把鞋面上的金線照得閃閃發光,鞋口微微敞開,像一張正在呼吸的嘴。
想聞。想把鼻子埋進鞋口裡深深地吸一口氣。吸上一口,什麼都能放鬆下來,下體慢慢的硬了起來。
秦昔閉上了眼睛。
"不去碰。"他在心裡對自己說。"不去碰。"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那個木盒。
把褥子拽上來蓋住了頭。
月光被擋在了粗麻布的另一邊。黑暗中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聲,和遠處宮牆外巡夜更夫敲梆子的梆——梆——聲。
很久以後,他才模模糊糊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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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長樂殿。
暮心坐在妝臺前。
銅鏡裡映出疲憊不堪的臉,依舊是濃妝豔抹,眉黛唇朱,步搖金釵。但眼神卻是渙散的。
貞操鎖在過去的整整一夜裡沒有停止工作過一秒鐘。躺著的時候、側身的時候、翻身的時候、蜷起腿的時候——每一次變化都會讓絨毛刺激到下體。
就這樣,發情了整整一夜,徹夜未眠
維持在高潮邊緣,卻永遠差那一點。
唯一能解除的方法是趙錳親自打開鎖釦。
趙錳說了,每天下午來乾清宮一趟。
暮心看了一眼窗外的日頭。上午。還有至少兩三個時辰。
"嗯~……"
宮女小翠在身後幫她梳頭——十三四歲的圓臉宮女,手法生疏但認真。暮心從銅鏡裡看到小翠的臉——杏眼圓臉,和紫嫣有七分相似的五官——然後視線又飄走了。
腦子裡在想什麼?
她自己都不太確定。思緒像一鍋被攪亂了的粥,什麼都混在一起——貞操鎖的持續騷擾讓她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每當她試圖思考某個具體問題(積分、紫嫣的陰謀、趙錳聽到"秦昔"?),思路就會被下一波刺激打斷——"嗯~"一聲,然後大腦一片空白,然後重新拾起思路,然後又被打斷。
到後來她連裝都懶得裝了——坐在妝臺前,目光渙散,宮女們只當是娘娘心情不好沒人敢多問一句。
暮心的腦海開始忍不住的幻想。
趙錳的那根粗壯的、沉甸甸
的、操了她兩個小時的東西。龜頭碾過宮頸口的時候那種密集的酥麻。被填滿的、被撐開的、每一寸陰道壁都被碾過的感覺。陰道內壁不斷的收縮了,分泌出一波波黏液,浸溼了本就已經溼透的褻褲。
下午就能發洩了。
這個念頭像一根繩子,把她快要渙散成碎片的精神勉強拴在一起。
下午。乾清宮。趙錳會打開貞操鎖。然後——
"嗯~❤……"
暮心的身體在梳妝檯前微微顫抖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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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秦昔溜進來的時候,暮心正坐在偏殿的軟榻上發呆。
她的坐姿很奇怪——上半身端端正正的,皇貴妃的儀態分毫不差,但下半身在裙襬的遮蔽下悄悄地做著各種微小的調整,試圖找到一個讓貞操鎖的刺激稍微輕一點的姿勢。
"暮心——"
秦昔從側門的帷帳後面鑽出來。他穿著昨晚暮心給他換的乾淨太監袍,臉上畫著逼真的巴掌印和淤傷。
暮心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然後她的目光往下移了半寸。
秦昔的褲襠鼓著。
李福安那根十釐米的陰莖就算完全勃起也撐不出多大的帳篷——但在太監袍寬鬆的褲襠上確實多出了一個不該有的、微微向前突起的弧度。
秦昔注意到她的視線。
"我——"他的臉紅了,耳根也紅了,聲音壓得極低,"看到你就——就忍不住——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的手不知所措地擋在褲襠前面,但擋的動作反而讓那個弧度更明顯了。
"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
暮心的臉色露出了疲憊,參雜著一絲失望的表情。對她來說已經在極限狀態下苦撐了一整夜,終於等來了援兵,結果援兵帶來的只是新的麻煩。
我那麼努力幫他。
昨晚給他清理身體、畫傷口、編好裝病的藉口、安排好板房的掩護。買了避孕藥、手套、冰塊、化妝品。還要忍著貞操鎖的折磨一宿沒睡。而他呢——連自己下面都管不住。看到我就硬。大中午的頂著一褲襠硬雞巴溜進宮來。被別的宮女看到了怎麼辦?太監勃起——那不是慕容青虐待他就能解釋的事。那是會要命的事。
暮心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了。
她知道這不完全是自己的想法——是貞操鎖的持續折磨和一夜未眠的疲憊在她的情緒上鑿出了裂縫,慕容青的暴躁和刻薄從裂縫裡滲了出來。她不應該對秦昔發火。他不知道她的狀況。他只是——
他看到暮心在走神。
"暮心?你還好嗎?"秦昔湊近了一步。他的眼睛——李福安那雙永遠低垂著的、不敢直視人的眼睛——此刻抬起來看著她,帶著擔憂。"你看起來好像……沒怎麼睡?要不——我幫忙?"
他的手伸出來了。
暮心看著那隻手。
"被人看到怎麼辦。"暮心的聲音有些冷淡。她把他的手推開了。動作很乾脆。
暮心嘆了口氣。
"嗯~……"貞操鎖又刺激了一輪。
“……你要是實在難受。"她的聲音有些乾澀,帶著一夜未眠的沙啞。"我幫你用手解決吧。順便賺點積分。"
她的手伸出去了。
五根手指向秦昔的褲襠靠近——指尖距離面料不到一寸的時候,暮心的動作慢了下來。
暮心有些猶豫,對她來說,哪怕是作為暮心自己,接觸這樣一個噁心的下體,都需要心裡建設,更不用說,慕容青的經歷帶來的影響,皇帝的巨根歷歷在目,這麼一對
比。。不免有些抗拒
暮心在心裡嘆了口氣。
我不該嫌棄的。這是秦昔。是我男朋友。他也很難。他比我更難。他都被閹了。他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但是。。我真的好累,我偶爾也需要自私一下吧。。
貞操鎖折磨了她整整一夜。發情狀態維持了十幾個小時沒有中斷過一秒。滿腦子翻來覆去想的都是下午——下午趙錳會打開鎖——下午終於可以被填滿——下午那根粗壯的滾燙的——她沒有力氣再想那麼多了。
現在她只想用最省力的方式把眼前這件事處理完,然後等下午。
她的手從褲襠上方收了回來。
"嗯~……等一下。"
暮心翻開萬界百貨商場的界面,手指在虛空中點了兩下。一副乳白色的橡膠手套憑空出現在她的手邊。
和昨晚清理時用的一樣。
她一隻一隻地套上去。"這樣更有羞辱感。"暮心說,語氣平平的。"嗯~……羞辱你積分更高嘛。戴手套碰你,就是在告訴你——你那個東西髒到我不願意直接摸。"
她沒有看秦昔的眼睛。
積分。羞辱性。合理。秦昔會信的——他們昨晚剛確認過羞辱可以產生積分。
真實的理由藏在橡膠的隔層下面——她不想讓自己的皮膚直接碰到那根東西。不想感受它在掌心裡的溫度和跳動。
橡膠手套是一層物理上的和心理上的雙重隔絕。
"褲子脫了。"
暮心彎下腰,用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解開了秦昔的褲帶,把太監袍的褲子往下褪。
褲子褪到膝彎。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完全勃起的狀態——十釐米出頭,柱身纖細,龜頭被過長的包皮裹著只露出一小截粉色的尖端。整根陰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充血後的顏色比平時深了一些,從灰粉色變成了暗紅色。暮心的橡膠手指捏住了柱身。開始緩慢地上下搓動。橡膠的表面比皮膚光滑,但也比皮膚涼——秦昔在手指合攏的瞬間打了一個寒戰,腰部不自覺地弓了一下。
兩根手指的接觸面積只覆蓋了柱身的三分之一,其餘部分暴露在空氣中,什麼觸感都沒有。搓動的頻率不快,不像是上次一般溫柔,反而有些像是機械式的,例行公事。
秦昔的呼吸變重了。他的雙手抓著軟榻的邊緣,指節泛白。
暮心的兩根手指上下搓動著。
在各種事情的影響下,暮心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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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根手指機械地上下搓動著。
"我是不是對秦昔態度有點差了……"
這個念頭從意識的某個角落浮上來,帶著一絲微弱的自省。
"可是……我的情緒狀態真的好差……”
一夜未眠。貞操鎖持續折磨。下體從昨晚到現在一直維持在發情狀態。滿腦子想的都是下午——下午趙錳會打開鎖——下午終於能發洩——
"他連一點幫助都不能提供。"
"還給我添麻煩。大中午的跑進來,頂著一褲襠硬雞巴。被人看到了怎麼辦?我要幫他處理他的生理問題,還要幫他隱瞞,還要幫他賺積分,還要忍著自己的——"
暮心的兩根手指停了下來。
她意識到了什麼。
這些想法——不完全是暮心的。
這種"下人給我添麻煩所以我嫌棄他"的思維迴路、這種"他沒用所以我厭惡他"的理所當然、這種面對一個跪在面前的人時本能產生的"你不配佔用我的時間"的高高在上的想法,式作為慕容青的時候她常常
抱有的
慕容青的本性,其實也是暮心的本性,畢竟是二十多年養出的習慣,只是在她狀態好的時候,被壓在心底。對於慕容青來說,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回欺負李福安。她總是從從對方的痛苦和卑微中獲取=權力快感和壓力釋放。
貞操鎖又刺激了一輪。暮心的大腿猛地夾緊,一陣密集的酥麻涌上來又退下去,留下更加空虛的瘙癢。
——就像現在。她的身體在難受,情緒在崩潰,而手邊恰好有一個可以隨意欺負的、不敢反抗的、的人。
慕容青就是這樣對李福安的。
暮心的思緒飄到了更遠的地方——
一個傍晚。長樂殿。慕容青從乾清宮回來,臉色鐵青。趙錳今晚翻了皇后的牌子,沒有召她。她摔碎了兩隻茶盞,踢翻了一把椅子,然後讓人把李福安叫進來。
"脫褲子。"
李福安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解開褲帶。褲子褪到膝彎,露出殘缺的胯間——只有兩顆睪丸在皺褶的陰囊裡可憐巴巴地縮著。
"哈哈哈哈哈!你看看你那裡!連根手指都不如!"
慕容青坐在高椅上,一隻腳翹起來擱在李福安的頭頂,腳趾在他的頭皮上來回碾動。
"你知道皇上的有多大嗎?"
她彎下腰,在李福安耳邊用最黏膩的聲音描述趙錳的陽具——多粗、多長、怎麼操她、操到什麼程度。每說一句,李福安的身體就抖一下,胯間那個殘缺的地方在羞恥中不自覺地收縮著。
慕容青說著說著笑了。
笑得很開心。
心情好了。
暮心還在看雲彩。
嘴角翹著。眼神是懶洋洋的、帶著回味
啊……啊……要射了……"
秦昔的聲音把她拽回來了。
暮心低頭——秦昔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在發抖。然而她的兩根手指還捏在原位——一動沒動。
她鬆了手。
"我根本沒動啊。"
暮心盯著自己戴著橡膠手套的拇指和食指。當時擼了兩下,她就走神了。從頭到尾就是捏在那裡,一下都沒搓過。
就這樣也能射?
"嗯~……等等。"
暮心的頭猛地轉向了窗外。日頭的位置——
她站了起來。
動作快得把秦昔嚇了一跳——他正弓著腰、紅著臉、處在射精前兆的最後一刻——暮心突然鬆手站起來的動作讓他的身體失去了那一絲維持在臨界點上的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樣退了一半
"現在幾點了?!"
暮心看上去有些緊張。
她的手已經開始整理衣襟了,動作飛快,把翹起來的衣領壓平、把鬆開的腰帶繫緊、把滑到耳側的鬢髮別回簪子後面——
"不行,我和太醫約好了。嗯~……我得走了。"
她彎腰去撈地上的繡花鞋。蹲下的動作讓貞操鎖再次製造出強烈的快感,—暮心的腰猛地一軟,單膝差點跪在地上,嘴唇咬出了一聲被截斷的"嗯~❤!"
她用手撐著地磚穩住了身體,撈起鞋子,三兩下套上。
"晚上再來。嗯~……先走了。"
她幾乎是小跑著出了偏殿——裙襬在轉身的時候揚起一道弧線,帶起一陣摻雜著體香和貞操鎖藥劑甜味的氣流。
殿門合上了。
腳步聲沿著迴廊迅速遠去。
秦昔坐在軟榻上。
褲襠裡的陰莖硬得發痛,卡在射精前兆,睪丸脹得痠疼,他用手隔著褲子碰了一下,整個人就猛地抽搐了一下,差點射出來=
他緩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慢慢平下來。陰莖在無人觸碰的狀
態下極其緩慢地——用了將近一刻鐘——才終於軟下來。
遺憾是一方面。
"看太醫"——要那麼準點?
暮心看到日頭之後的反應不像是突然想起來的——更像是一直在等。一直在等那個時間點。等到了就立刻走,連他射不射都不管了。
如果只是看太醫——太醫是隨時都在太醫院坐診的,不需要精確到幾時幾刻。
如果是"約好了"——那就不是普通的問診。是有人在另一頭等著她。
誰在等?
答案很明顯。秦昔好不容易軟下去的下體又有些發硬
他沉默地坐了一會兒。
然後他打開了系統界面。
狀態欄的面板浮現在視野左下角——大部分功能還是灰色鎖定的。他翻了翻——心跳頻率2積分、頭像5積分、健康度3積分、疾病表5積分——都不是他現在需要的。
他繼續往下翻。
地圖。
【地圖功能 — 解鎖需3積分】
三積分。他有二十三。
秦昔點了"解鎖"。
叮。積分扣除3。
一張半透明的、鳥瞰視角的宮殿地圖浮現在視野的右上角。線條簡潔——只有建築輪廓和主要通道,沒有細節。但地圖上有隻有一個個跳動的光點。
一個粉色的——光標。
粉色的光點正在移動。
它沿著迴廊快速移動,穿過角門,穿過夾道——不是往太醫院的方向。
秦昔盯著那個粉色光點,看著它一步一步地接近地圖上一座標註著三個字的建築物。
乾清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