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篇其一
作者:曾有明月照他鄉
派蒙篇:
我是熒,第一次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從海里釣出了一個奇怪的生物,她和我說她叫派蒙,可以成為我的嚮導。在前往蒙德的過程中我們遇到了丘丘人,雖然我把他們打倒了,但我也沒有力氣去找食物了,口渴得不行。這個時候派蒙脫下了自己的鞋子,一股濃烈的臭味隔著不小的距離都湧入了我的鼻子,我體內的受虐基因一下子就激活了。派蒙似乎知道我的小小癖好,她笑著把鞋子扣在我的嘴邊跟我說:“旅行者,你一路上看了幾百次我的腳了,我就試探一下,你果然是個受虐足控吧。”我沒有反駁,派蒙不知道多久沒脫過的鞋子味道十分濃烈,讓我都有些受不住,感覺腦袋暈暈的。
“旅行者,你口渴了吧,派蒙可是有很多腳汗的,這就讓你喝下去吧。”派蒙說著,把鞋子裡的腳汗倒進了我的嘴裡。
一瞬間,我感覺味蕾爆炸了,惡臭直入喉嚨,讓我生理性地想嘔,卻被派蒙死死地堵住了嘴,我下意識的嚥下了腳汗,感覺胃有些翻滾,但卻渴求更多,於是我求著派蒙給予我另一隻鞋子的腳汗。
派蒙很開心的應允了,等我喝完腳汗後她把流著晶瑩汗珠的小腳伸到我面前,說:“旅行者,我好久沒洗腳了,你幫我舔乾淨吧。”
聞著派蒙的腳臭,我上頭了,伸出舌頭舔舐起來。派蒙的腳味道很大,也許是因為太久沒有洗腳的原因,很酸澀,腳趾縫間有著不少的腳垢,我都一一吃了下去。舔了十幾分鍾,我才在派蒙的命令下依依不捨地吐出她的小腳。
這個時候派蒙的小腳已經乾淨整潔了,她笑著說:“你把我的鞋子也洗了吧。”
說完,派蒙把一隻鞋子塞進我的口中,派蒙雖然小,但她的鞋子也不是我能吃下的,最後只能張大嘴巴含著鞋底,一部分靴筒露在了外面。
而另外一隻靴子,派蒙十分壞心眼地讓我脫掉了內褲,把它塞進了我流著愛液的小穴中,我的處女竟然給了派蒙的一隻靴子。我雖然有點想反抗,但更多的還是被靴子破處的羞辱感所帶來的快感。
我就這樣跟派蒙找了個地方休息。
晚上派蒙吃飽喝足後取下了被我口水洗乾淨的靴子,放在一邊風乾,然後跟我說:“旅行者,我想上廁所了。”
我看著她不懷好意的笑容明白了她的想法,有些羞恥又有些期待地張開了嘴,感受到她的尿液湧入我的喉嚨,帶著苦澀的味道,讓我下身更加氾濫了。
幫派蒙清理了尿穴後,我們就睡覺了。當然,沒有那麼簡單,派蒙把我捆了起來,雙手雙腳彎曲到背後能互相觸碰到,她的鞋子則是捂在我的鼻子上,我的嘴裡則塞進了我自己的內褲,小穴還塞著她的另一隻靴子。我身體反弓地撐在地上,渾身赤裸著,潔白的肚皮向上,成為了派蒙的床。最重要的是,我還沒有上廁所。
我憋著尿意熬到了第二天,派蒙才笑嘻嘻地給我鬆綁,現在我嘴裡釋放了晨尿,才從小穴中取回了靴子,穿了起來,我急忙去尿尿了。
經歷這一夜,我們雖然還是旅行者跟嚮導,但在夜晚,我會給她清理鞋子和腳,還會成為的尿便器,每晚都會被綁成肉床。不過派蒙似乎只喜歡讓我舔她的腳,喝她的尿,其他的卻不會做了,也許是不希望我徹底放棄人性吧。
安柏篇:
第一次見到安柏是在蒙德城外的森林,她幫我們解決了丘丘人,還很熱情地給我帶路。作為偵查騎士,安柏經常要露宿野外,幾天才能回一次蒙德,在她的帶領下我和派蒙來到了她的營地。當時已經天黑了,派蒙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大概是睡覺去了。安柏跟我聊著關於蒙德的一些事,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她的過膝高筒長靴。
也許是在外行動的原因,原本潔白的靴子變得有些骯髒,小塊的泥土在靴幫上要掉不掉。我有些臉紅地想著,不知道安柏能不能允許我舔她的鞋子呢,如果能舔她的腳就更好了。
聊了一會安柏似乎害羞,她說:“我腳有點熱,我脫鞋你不介意吧,可能有點臭。”
我心中十分高興,自然不會拒絕。
安柏脫掉了靴子,紅色的過膝絲襪翻湧著白色的霧氣,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傳到我的鼻中,我下意識深吸一口氣,就覺得喉嚨有點癢,想咳嗽,強行壓下以後默默地呼吸著安柏腳上傳來的汗臭味。
安柏有些不好意思:“味道很大吧,對不起啊,這些天跑了好遠,沒來及洗。”
我連連擺頭:“沒事沒事,我覺得還好。”
“那就好。”安柏長舒一口氣,把靴子整齊的放在一邊,又脫下了絲襪,露出溼漉漉還帶著熱氣的白皙小腳。
我仔細看去,看見安柏的腳型十分美麗,看到她粉嫩的腳趾帶著汗珠扭動之下嚥了咽口水,開口道:“安柏小姐每天負責偵查,腳應該很累吧,不如讓我幫你放鬆一下。”
安柏腳趾蜷縮,大大咧咧的臉上浮現紅暈:“這不好吧,我的腳味道很重的。”
“沒事的,我就喜歡這樣的。”我不假思索的道,一出口就知道壞了,安柏看上去可不是能接受足控的人。於是我暗暗地打量安柏的表情。
安柏聞言震驚了一下,然後看著我,有些遲疑地道:“我在蒙德城聽說有的人喜歡女生的腳,希望被踩在腳下,熒小姐不會是這樣的人吧。”
聽出安柏的話中沒有太多的厭惡,我點點頭,發自肺腑地說:“女孩子是世界的珍寶,我最喜歡女孩子的腳了!”
安柏有些猶豫,最後遲疑了一下,伸出了雙腳:“那你幫我舔乾淨吧!”
“!”我瞬間驚喜了起來。
安柏看見我臉上突然綻放的笑容,嘴角露出輕蔑的笑:“想不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比起旅行者,我看你更像是條母狗。”
“汪汪。”我叫了兩聲,逗笑了安柏,然後虔誠的捧起她的玉足,一股惡臭襲來,讓我腦子有點發蒙,但我卻深深陶醉在其中,我深吸幾口氣,才伸出舌頭仔細舔了起來。
似乎是經常運動的原因,安柏的腳底有著小小的繭子,她的腳溫熱溼潤,鹹溼的口感讓我有些飄飄然,腳趾縫中有著細小的黑色汙漬,我都一一舔進口中。
安柏的腳臭很重,舔了半個小時我才舔乾淨她的玉足,但她沒有放過我,她把脫下的絲襪團成球塞入我的口中,然後讓我赤裸著躺在地上。
她看著我,笑著說:“母狗,我要踩你咯,你可不要掙扎哦。”
我有些害怕又期待的看著她。
安柏直接跳了起來,雙腳並立,腳跟狠狠地跺在我的肚子上。
巨大的衝擊讓我的身體下意識躬起,劇烈的痛感讓我想要叫出聲,卻被口中的絲襪堵在了喉間。
安柏看我想要起身,一隻腳狠狠跺在
我的臉上,把我踩在地上,強大的力量讓我只能雙腿亂踹,上身卻移動不了。
“別亂動,母狗,不然你別想再給我舔腳。”安柏惡狠狠地警告道。
一聽這話,我立刻強忍著疼痛,雙手死死扣進土裡,不敢再亂動。
安柏很是欣慰我的識時務,她繼續起跳,然後重重地落在我的腹部,我想要彎曲身子,又想到安柏的警告,只能用力的抓緊土壤,承受安柏的踩踏。
安柏對我的肚子情有獨鍾,一會高高起跳,一會單腿站立,僅靠一隻腳後跟踩在我的肚臍眼上,一會開始大踏步。
足足過了一個小時,安柏香汗淋漓地停下了虐待,又狠狠剁了我一腳,看我痛苦地躬起身子捂著肚子在地上扭動,坐在木樁上,伸出汗津津的腳:“我踩你都踩累了,還不來給我舔乾淨。”
我的肚子現在全是安柏的腳印和腳汗,原本光滑白皙的小腹現在全是紫黑色的痕跡,強忍著疼痛取出了口中的絲襪,放在我脫下的衣服上,給安柏舔起腳來。
“真舒服啊,母狗沒少給人舔過吧。”安柏說。
我的舌頭被安柏壞心眼地用腳趾夾著,只能擺手表示沒有。
安柏讓我清理完雙腳,讓我給她洗乾淨絲襪後就讓我跪在她的靴子面前,兩條溼透的絲襪纏繞在我的脖子上,就像狗鏈一樣。
安柏說:“你先把我的鞋子舔乾淨,然後埋進去清理臭味,明白嗎?”
“遵命,安柏主人。”我恭敬地回答道。
安柏進帳篷睡覺去了。
我按照她的吩咐把靴子從頭到腳舔了一遍,紅潤的舌頭都變得烏黑了,口水都幹了才舔乾淨。
我把頭埋在安柏的靴子裡,被穿了多日的靴子味道很重,安柏又是火系神之眼的擁有著,經常出汗,濃烈的汗臭幾乎化為實質衝擊我的感官,讓我幾乎暈厥過去,只靠下意識吸收裡面的臭味。
半夜,清理完一隻後,我換了一隻,實在撐不住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安柏一腳踢在我的側腹上,把我叫醒,看我捂著腰哀嚎,笑嘻嘻地道:”起床了,該去蒙德城了。
我穿好了衣服,安柏似乎從昨晚的女王恢復成了剛開始的活潑女孩,熱心地給我介紹蒙德城的事,是的,派蒙在我們啟程的時候又飄了出來,拿一副戲謔的目光看著我,我知道,她知道我和安柏昨天都做了什麼。
到了蒙德城,安柏熱情地我們告別,卻在離別時在耳邊輕聲說:“我住在蒙德東路,記得來找我。”
等她走了,派蒙笑嘻嘻地道:“旅行者,我沒打擾你的好事吧?”
“哼,你還真是有眼色。”我輕哼一聲,跟她進了蒙德城。
自那以後,有時安柏會讓我去她家,給她清理汗腳,清洗絲襪,給靴子除臭,還把我作為地毯狠狠地虐待我的肚子,有時候還會把我綁在木樁上,用足技狠狠地踢我的腹部,說是鍛鍊腿技。安柏主人格外鍾情我的肚子,除了肚子之外的地方她不感興趣,並不會刻意去折磨我的其他部位,這就導致我的肚子幾乎每隔幾天都會遭受一場殘虐,變得紫黑一片,就連彎腰都做不到,幸好風神教會的芭芭拉小姐能幫我治療。
芭芭拉篇:
和芭芭拉見面是在西風大教堂,安柏把我帶到她身前請她出手治療我。芭芭拉的能力很出眾,很快就治好了安柏給我留下的傷。之後我在蒙德的日子裡也經常出現被魔物傷害的
情況,也是去找芭芭拉治療的。芭芭拉是個很溫柔而且容易害羞的人,所以我雖然很想讓芭芭拉用她穿著白棉褲襪的腳踩我,但我也只能每次見她的時候偷偷看兩眼幻想一下,像芭芭拉這樣溫柔的人恐怕不能滿足我無法言說的癖好的。
但也許是因為我的目光太過直白,或者次數太多了點,這一天芭芭拉在幫我治療的時候湊到了我的耳邊,吐氣如蘭:“熒晚上能來我家嗎?”
我的身子一激靈,沒思考芭芭拉想幹什麼,直截了當的點頭同意了,我隱隱知道芭芭拉會對我做什麼,但我並不畏懼,不如說還很期待。
晚上,蒙德點亮了的路燈,街上沒有多少人,我來到芭芭拉房屋的門前,敲了敲門。芭芭拉還是穿著那身修女服,但卻脫掉了連褲襪,踩著脫鞋給我開了門。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下移,看到芭芭拉潔白如玉般的裸足,嚥了口口水。
芭芭拉輕笑一聲,把我拉進房間,鎖上了門。我的心跳加快了些許:“芭芭拉,你找我來是要幹什麼?”
芭芭拉露出溫柔的笑臉,聲音也如往常輕柔:“那天安柏姐姐帶你來的時候我就懷疑了,你身上的上是別人踹出來的,之後又有幾次也是如此,那是安柏姐姐踢得吧。”
我說不出話來,只是看著芭芭拉這幅溫柔的樣子逐漸興奮起來。
“之後我觀察了你很久,你對我的腳很感興趣呢。”芭芭拉的眼神中開始出現鄙視,“熒你啊,是個被虐狂足控吧。”
這話一出,我控制不止我自己,立馬跪在了芭芭拉麵前,腦袋低低地扣在她的雙腳前,已經能隱隱聞到她工作一天後的足臭味了。
“是的,我就是個下賤的被虐狂足控,請芭芭拉主人用您的腳踩我吧。”我大聲地說著,已經完全丟棄了廉恥。
我看不見芭芭拉的表情,但腦後一沉,是芭芭拉的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然後用力越發的大了,再是後背上也被踩了一腳。
芭芭拉踩著我的身體走進了客廳,一道清純但蘊含著不屑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脫掉衣服爬進來,我今天就好好玩玩你。”
我興奮得難以自拔,快速地脫掉了渾身衣物,就連內衣褲都沒留,光著身子爬進了客廳,看見芭芭拉坐在沙發上,一臉戲謔地看著我。
我爬到她面前:“主人。”
芭芭拉拿出一團白色物體,我定睛一看,發現那正是芭芭拉的連褲襪。
芭芭拉用褲襪纏住我的腦袋,包裹臀部的後檔部分與我的臉重合,汗臭、絲部的味道、排洩物殘留的味道融合成難以言喻的氣味直衝我的腦門,讓我差點暈了過去,等我回神卻感覺下面已經溼了,太令人興奮了。褲襪的腿部纏繞著我的脖子,芭芭拉用力很大,讓我很難受,加上口鼻都被褲襪覆蓋了,得用很大的力氣才能呼吸到空氣,後檔的氣味也就更加濃烈的進入的鼻中。褲襪的腳尖部分從下巴處進入了我的嘴巴,鹹溼的口感讓我不由得嚼了又嚼,仔細品味被芭芭拉穿了一天的味道。
隨後芭芭拉用繩子將我的四肢捆在了桌角,使我呈現大字形象。
芭芭拉溫柔一笑:“平時積攢了很多壓力呢,你可要忍住讓我發洩完哦,我會給你獎勵的,熒。”
我還沒來得及想芭芭拉的意思,就感覺肚子遭遇了重擊,即使經歷了安柏主人多次的虐待,我也沒辦法完全適應,身體
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卻因為被捆住而無法成功,口中的襪子讓我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我突然知道芭芭拉主人做了什麼,她跳上了我的肚子,而且跳的很高。
芭芭拉見我身體扭動的樣子很是高興,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又是高高跳起,但這一次重重地落在了並不算飽滿的小饅頭上,這是安柏沒有開發過的部位。
遠比肚子遭受重擊的痛楚傳來,痛得我瘋狂地掙扎起來,雖然沒有任何作用,除了讓芭芭拉笑得更加美麗動人之外。
我胸前兩團軟肉在芭芭拉白皙的雙腳下向外滑去,芭芭拉翹起左腳,使她的腳後跟深深陷入我的胸脯中,白花花的乳肉向裡凹陷,同時裹住了芭芭拉的腳後跟。
芭芭拉發出舒服的輕吟,不斷扭動起雙腳來,時而是腳後跟,時而是腳尖,甚至單腳站立。
“你雖然下賤,但胸確實不錯,很軟很嫩,可惜是能被我踩在腳下。”芭芭拉的這一番話讓我在痛苦中更覺得羞恥,但隨之而來的興奮讓我的下體不住地流出淫水。
芭芭拉玩弄了近半個小時,將我的雙乳變得紅腫,甚至發青之後,狠狠地用腳趾夾了一下我的乳頭,就又跳回了我的肚子上。
這一夾可不得了,本就氾濫的私處徹底崩潰,我高潮了,因為被腳玩弄乳房而高潮。淫水噴射而出,濺了一地。
芭芭拉看見了很是生氣,惡狠狠地跺了一下腳:“你弄髒了我的地板,待會你可要舔乾淨。”
說罷,芭芭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抬腿,然後狠狠地踏在我的腹股溝上。這個位置遭受重擊所帶來的痛楚遠超前面的踩踏,我的意識在這一瞬間開始遠離了,芭芭拉看不見的地方,我的身子徹底軟了下去,雙眼開始翻白眼。
芭芭拉感受到我的身體的震動,開口說:“熒,你還醒著嗎?”
發現我沒回應,她笑了一聲,手掌一伸,水神之眼發出光芒,治癒的力量作用在我身上,當然沒有治療好我的傷勢,僅是讓我清醒了過來,就連疼痛都沒有半點減少。
一醒來就感覺下半身傳來劇痛,原來是芭芭拉一邊治療我,一邊將腳伸入我的私處,狠狠地夾住了我的陰蒂扯動起來。
很痛,但也很爽,讓我的淫水又流了出來。
“真是個被虐狂,這樣都能高潮嗎?”芭芭拉蔑視一笑,“不過你剛剛暈了過去,可沒有獎勵哦。”
我頓時回想起了芭芭拉一開始所說的獎勵,不由得失望起來,還自責自己怎麼這麼沒用,暈了過去。還沒等我調整好心情,芭芭拉就撤出了我的陰蒂。
小紅豆豆在大腳趾和食指間可憐的跳動,反而激發了芭芭拉的施虐欲,她用腳踩住了陰蒂,然後單腳站立,全身的體重都集中在小小的陰蒂上。
在陰蒂與地面碰撞的一瞬間,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痛苦衝擊我的腦子,幾乎將我的思緒擊潰了,但芭芭拉的力量還在維持著我的清醒,讓我不得不清晰地承受這股痛苦,這樣的折磨讓我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大股的淫水衝了出來,在芭芭拉的驚呼聲中淹沒了她的腳。
芭芭拉卻並沒有生氣,而是溫柔地笑著,然後將我的陰蒂踩在地上反覆揉搓。
接連的刺激讓我的陰蒂充血,甚至變成了絳紫色,失去了感覺,但淫水仍舊源源不斷地流出。
最後芭芭拉重新站在我的肚子上,看著我的淫水流了十幾秒才停
下。
她解開了我頭上的褲襪,然後伸出了那隻被我淫水浸染過的玉足。
沾染了淫水的玉足停在我的嘴巴上空,我知道芭芭拉的意思,這還是我第一次吃自己的淫水,雖然感覺有點噁心,但這份恥辱反而讓我愈加愉悅了,本來乾涸的下體都彷彿重新要有液體流出一樣。
我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味道很難聞,一股腥味讓我想吐,但我知道一旦吐了,只會有更加殘酷的懲罰等著我,雖然我很期待但今天實在是彈盡糧絕了,還是悠著點好。
芭芭拉坐在我的肚子上,任由我舔著一隻腳,另一隻腳也不閒著,不斷將我的乳房揉搓成奇怪的形狀。
等我將這一隻腳舔乾淨後,我的乳房已經被玩弄得麻木了。
芭芭拉伸出另一隻腳,本就一天都在靴子中的腳又經過了剛剛的運動,現在更是大汗淋漓,足臭撲鼻,讓我陶醉。
我先從足底舔起,舌尖劃過可愛的皺褶,將鹹鹹的汗水連同腳上的骯髒碎屑一同吃進肚子裡,來回幾遍才算是清理完足底,然後是腳趾。
芭芭拉的腳趾很白,腳指甲很短,並不會割到我的口腔,我一顆一顆含住,細細地品味,腳趾縫的髒汙也入了口中。不得不說腳趾縫果然味道最重,足汗最多,補充了我失去的鹽分。
足足過了五分鐘,芭芭拉才讓我停下,然後她站起身來,解開了綁住我的繩子,指了指地上的水窪:“吃了。”
我伏著身子舔乾淨自己的淫水,又將地板舔了一邊,才被芭芭拉允許停下,但還沒結束。
芭芭拉讓我跪在門口,把我自己脫下的長筒襪團成一團塞入我口中,讓我雙手捧著她的一雙短靴,將臉埋在靴口,讓我將靴子裡的氣味吸乾淨。
也許是因為靴子實在難以清洗,短靴中的氣味遠遠比褲襪濃厚,我還能看見鞋墊上留下的汗水足印。
芭芭拉讓我天亮前一直維持這個姿勢,然後她去洗澡睡覺了。
只留下我一邊吸著臭味,一邊忍著尿意,而且,真的很渴。
第二天,芭芭拉又恢復了那個溫柔的牧師偶像狀態,溫柔地給我治療,送我離開。
我覺得這或許是最後一次,但之後的日子裡,芭芭拉每隔半個月都會叫我去她的房間,讓我幫她釋放壓力。雖然她的踩踏給我施加了難以忍受的痛楚,但我還是甘之如始,誰會拒絕一個溫柔可人的偶像來踩踏你呢?
蒙德篇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