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溫篇

升溫篇

作者:大愛🐺狼尊(可約稿)

4.光影搖曳,粉霞乍現

週末那天,我們約在學校附近的萬達影城,看她挑的恐怖電影。票是她買的,我就提前到了,打算點兩杯奶茶回敬一下。等我拿完奶茶,她已經坐在入口處等我。我的心有點忐忑,希望那天在她房門口對她鞋子做的事別被發現。

她的穿搭舒適卻不失高級:駝色V領毛衣搭配百褶短裙,腳上踩著土黃色長筒靴,靴筒剛好卡在膝蓋下方,露出那一截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絕對領域,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珠光,引人遐想連篇。整體是黃褐色調,看起來慵懶又精緻,同時又鈍化了她一貫的高冷氣質,讓她整個人顯得平易近人,不那麼鋒芒畢露。

相互寒暄後,我才放下心來——看來她沒有發現。我們一起走進影廳,她買的票在第六排中間,位置很好,脖子不會難受。

開場時間漸漸到了,影廳的燈光暗下來,開始播放一些廣告和預告,陰森的感覺已經漸漸從腳底爬滿全身。

“師姐,你怕不怕?”我問她,同時靠在椅背上,頭微微偏向她那邊,屏幕上跳動的廣告和預告光影偶爾掃過她的臉龐,我藉著那點忽明忽暗的光,偷偷打量她的側臉。

“還好吧,我平時一個人走夜路也就是這種感覺,沒什麼好怕的。”她回答道,蘇硯的側臉在這種昏暗裡顯得格外柔和,又格外清晰:她的睫毛很長,在屏幕光線的照射下,在她臉上投下細細的影子;側面看,她的鼻樑更顯挺直,但卻又帶著一絲柔和,像極了她清冷卻不失溫和的性格;她的唇抿著,偶爾會無意識地撇一下嘴角,或許是期待電影開始,亦或許只是單純的習慣;長髮披散在肩側,幾縷不聽話地滑到臉頰前,遮住耳朵;耳廓小巧而精緻,耳垂上戴著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釘,在光線掠過時會閃一下,像夜空裡的星。

我就這樣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她忽然轉過頭,直直對上我的視線,頓時嚇了我一跳。黑暗裡,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在看我嗎?”

我心跳漏了一拍,喉嚨發乾,裝作若無其事地轉回頭:“沒。。。沒有啊。”

她輕哼一聲,沒拆穿我:“那我看你眼睛都直了,像是在盯著什麼東西看,我還以為在看我。”

我臉瞬間燒起來,幸好有黑暗作遮掩。好在她後續沒有說什麼,畢竟我們已經算是名義上的男女朋友了。

電影正式開始沒多久,第一個高能鏡頭就來了:那是一座古舊的老宅,本來只顯深邃、黑暗,不顯得有多恐怖。但是突然壓抑的背景音樂和巧妙的運鏡,立馬把恐懼與緊張感感帶給了全體觀眾。那窗邊突然出現的鬼影更是嚇了我們一大跳。

蘇硯低低“啊”了一聲,身體瞬間往我這邊一縮,手下意識抓住我的衣袖,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我心跳如鼓,想要把手搭在她身上,但終究還是猶豫了。

“有點嚇人。”她小聲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像在給自己找臺階。

我低聲打趣到:“師姐你之前不是說跟走夜路差不多嗎,大晚上一個人回家你都不怕,竟然怕鬼啊?”

她沒回答,只是用手指狠狠地戳了我一下的手臂,比起痛,更多的是甜蜜。

很快,燈籠上掛著人頭的經典高能鏡頭襲來,全場尖叫。

蘇硯這次明顯慌了,整個人幾乎縮進我懷裡,本能地伸手抱上

了我的腰。

這我哪還能忍,順勢右手環上她的肩膀,把她輕輕摟進懷裡,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甜。她身體猛地僵住了一下,卻沒有立刻推開,大概是在糾結,一方面太害怕了,另一方面又覺得這樣的行為有些越界,有些難以接受。

我的手順著她的肩慢慢下滑,隔著毛衣覆上她纖細的腰。指腹剛碰到那柔軟的曲線,她就顫了一下。我膽子一大,指尖試探著想繼續。

她的身體微微一縮,可能是感受到了來自腰間的細微癢意。我的動作也隨之一頓。

不能操之過急啊,要循序漸進,要是撓得太明顯,可能反而引起她的反感。

但是身旁有如此佳人,我怎能不心猿意馬,過了一會兒,我看她沒什麼反應,注意力都轉移到電影上了,我的動作又大膽起來,隔著毛衣在她腰上輕戳。

“石見端。”她的聲音瞬間冷下來,來著一絲傲嬌的語氣,“老實點,這裡是電影院。”

我嘿嘿一笑,想糊弄過去,結果手背被她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痛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這樣很癢啊,你不知道嗎?”她低聲說。

我假裝無辜,在她耳邊低語:“師姐,我在安慰你啊,你抖得好厲害。”

她耳廓瞬間紅了,偏頭瞪我一眼。

“安慰?”她哼了一聲,心事被戳破有些惱羞成怒,“那你就好好安慰,要是再敢亂來,我現在就走了,讓你一個人看完。”

她說話時,手卻因為害怕鬼而沒有完全鬆開我,身體依舊微微靠著我。

電影光線的反射下,我發現她已經完全羞紅了臉,正一副氣鼓鼓的模樣,和以往的她很不一樣。

我湊到她耳旁:“師姐,沒事的,其實我也很害怕,那咱們就互相安慰吧。”

她沒有說什麼,算是默認了我的好意。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挨著對方。

老實說我其實一點也不害怕,畢竟一個電影院這麼多人呢,假如我一個人看的話我還是會怕的。但是她倒是被嚇得夠嗆,哪怕沒有恐怖鏡頭的時候,她也時不時地拿手輕戳我的手臂,也許在確認我是否活著?

後面的電影我早已無心品味,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完完全全地落在了身旁的佳人身上:她身上是那種乾淨又清爽的香氣,沒有化妝品和香水的濃妝豔抹,只有她自身的體香和洗髮水氣味的混合。每次她微微側身或低頭時,那股香氣就會若有若無地飄過來,像在輕輕撓我的鼻尖。

她的手就擱在我的肚子上,有恐怖畫面的時候就會抓緊我,沒有的時候也會時不時戳我一下。她的手指細長,指節分明,指甲修得圓潤乾淨。我試探著用指腹碰了碰她的手背,她沒躲,我便把整隻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摩挲,然後我壞心眼地伸長手指,用指甲在她掌心劃了一下。她立刻握緊拳頭,甩掉了我的手。藉著屏幕忽明忽暗的光,我看見她白了我一眼,然後壓著聲音,帶著點嬌嗔地低罵:“別動!”

散場時,燈光亮起。她臉還紅著,頭髮微亂。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站起身來,長筒靴跟敲在地面發出清脆的滴嗒聲。

此時已經快到晚上七點。

“餓不餓師姐?附近有家日料,要不要去吃點?”我問道。

她猶豫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語氣還有點僵硬,似乎還心有餘悸:“那。。。走吧。”

5.燈明鬼散盡,事了意隨風

日料店叫“刺身郎(我虛構的,其

實就是壽司郎)”,裝修得很有新意,之前去過幾次,他們家的菜是由傳送帶送過來的,然後桌子旁邊的大屏幕兼具點單和娛樂功能,很有意思。我很自然地扮演了一個紳士的角色,讓她走在前面。一到門口,服務員就微笑著提醒我們:“本店的座位都是是榻榻米,請在這裡脫鞋(壽司郎是不用脫鞋的,這是我虛構的。當然其實脫鞋更好😍)。”

我帶她來這裡吃飯的理由有兩個,其一是他們家的菜挺不賴,價格也不算貴,其二就是為了看她脫鞋。

蘇硯點點頭,很自然地彎腰下蹲,去拉靴筒拉鍊。我的心跳瞬間加速,目光迅速鎖定她的下半身。

她先是把右腳的拉鍊拉到最下,然後把靴子的圍筒撐開,緩緩的把右腳抽了出來。

這是我第一次仔細地看她的腳底:絲襪薄如蟬翼,此時正因為她的動作而時不時泛起褶皺,五根修長的腳趾一動一動的,格外勾人。我恨不得立馬就衝上去狠狠地把玩她的玉足。

脫了右腳的靴子以後,她便把光著的腳踩進了店內,調轉身子開始如法炮製地脫另一隻靴子。區別於剛才的是,這次她展示出來的是光滑如玉的左腳背。

等她完全脫完後,抓起兩隻靴子放到了旁邊,經過我的仔細辨認,被她踩過的地方有一點淺淺的痕跡,只有半邊腳印,說明她的足弓正常。

我坐到她踩過的地方,開始動手脫自己的鞋,然後和她一起隨著服務員進入店內。

我們相對跪坐,開始點單。我是老顧客了,輕車熟路地開始向她介紹菜單以及小屏幕的用法。

“這個還挺有意思的。”她聽完我的介紹後評價道。

“對吧,還挺好玩的。還有,師姐,他們家的北極貝一定要多點幾份,挺好吃的,一份不夠吃。”

我們就這樣一邊聊天,一邊等待上菜。

蘇硯忽然開口,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審視:“石見端,你是不是喜歡我的腳?”

我心頭猛地一跳,差點把剛喝的抹茶噴出來。

她見我不說話,繼續淡淡地說:“從很久之前開始,我就發現了你就總盯著我的腿和鞋看。今天看我脫靴子的時候,眼睛都直了。老實說,你是不是有這種癖好?”

我臉紅到耳根,想著躲不過去了,只能低下頭,小聲地說:“師姐,我。。。我承認,我確實是有點。。。那個。。。戀足。但我不是因為這個才。。。”

她直接打斷了我:“那你帶我來這邊吃飯也是為了看我的腳嗎?”

見我沒說話,她又接著說:“我倒是不太討厭吧,只要你別太過分就行。但是我覺得你好像不止這一個癖好呢?”

我剛剛放下的心此刻又懸了起來,我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她一眼,之間她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支支吾吾地不肯說:“我。。。我是有點。。。”

“快點老實交代,抗拒從嚴坦白從寬。”她的手指甲輕敲桌子,催促道。

“我喜歡撓別人。”說完,我羞愧難當地低下了頭。

她挪了挪身子,絲襪腳在榻榻米上輕輕動了動,摩擦出極細的沙沙聲。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道:“其實,我並不討厭那種癢癢的感覺。但是對我而言,怕癢是一件挺羞恥的事,身體會忍不住顫抖、會想笑。我們還沒到可以隨便越界的地步,我希望你以後可以不要這樣。”

她頓了頓,“石見端,你要是真的想讓我

慢慢接受你,就先把你的手和眼睛管好。剛才在電影院是因為我太害怕鬼,才沒立刻翻臉。所以。。。不準再偷偷撓我癢癢,也不準再用那種眼神看我的腳。明白嗎?”

我用力點頭:“我明白了,師姐。”

她“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此刻空氣中的氛圍尷尬到了極點,我快要抓狂:兩人的茶杯都挺滿的,添不了茶;蘸料已經調配好,她一份我一份,我的芥末多,她的芥末少;菜還沒有上;屏幕上的小遊戲進度也才42%。簡單來說就是現在沒什麼事幹,然後我又不好聊天,就只能這樣乾坐著。

終於,第一道菜順著傳送帶來了——是她喜歡吃,但是我最討厭的三文魚壽司,可是此刻的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趕緊夾起一個放進蘸料裡,準備開吃。她也優雅地夾起一塊開始吃。

雪上加霜的是我動作太急了,飯一沾醬油,我又用力過猛,導致散了不少,大半的飯都進了醬油,只有少部分隨著三文魚一起進了我的嘴裡。更加糟糕的是,我芥末沒拌開,一種又痛苦又爽的感覺直衝腦門和鼻腔,整個脖子以上都像觸電了一樣麻麻的,同時眼角一溼——眼淚留下來了。

“唉。”她輕輕嘆息一聲,向我遞過來一張紙。可惡啊!我的內心在咆哮,這麼丟人的畫面竟然還被她看見了。這還沒完,我看見她掏出手機,只聽咔嚓一聲,她把我拍下來了。

這下我也明白了,她這是在給我臺階下,我趕忙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伸手去搶奪她的手機:“不許拍,我要刪掉。”

她被我這一系列的動作也逗樂了,發出來微不可查的一聲輕笑,儘管她已經盡力憋住了,但上揚的嘴角可沒這麼容易壓下。

我們打鬧著搶手機,她的坐姿歪了,一隻腳伸到了我的旁邊,我忍不住突然伸出手指快速地在她的腳底抓過。

“哈哈哈。”她爆發出幾聲笑聲,周圍的人也都往我們這邊看來過來。她的臉紅了,我也有點害怕,乖乖地坐正,低下了頭。

“石見端,我剛剛說的話你是一點沒聽啊。”她的語氣很冷,似乎是有點生氣了。

我也十分後悔,在這節骨眼上我做出這種舉動,連忙向她道歉。

“這次就先原諒你,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了,知道嗎。”她算是原諒了我,但是我也不敢再犯賤了。

後面我們安穩地吃完了飯,也就各自離去了。我原本還想邀請她繼續逛會兒街,或是抓個娃娃什麼的,但是被她拒絕了。

晚上回去後,我一直很忐忑,擔心她發消息來跟我分手。直到晚上11點,我實在忍不住了,拿起手機給她發了消息。

我:師姐,今天的事情對不起,我以後會控制好自己的,不會再做讓你反感的事了。

等了半天也不見她回,正當我以為自己已經涼涼的時候,她發來了消息。

她:下週有一個實驗,你來跟我一起做。

我的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我:好的師姐

我:「表情」

看來她並沒有很討厭我,我還有機會,我要利用好這次實驗,跟她好好升溫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