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舊日新言
作者:不會變成惡龍的少年
雲雨既歇,徐昭儀獨坐浴池之中,水汽氤氳,漫漫如霧。
他微闔雙目,默運功法,一縷沉寂的氣流自丹田徐徐散開,循經走脈,將那身心俱疲的倦意一點一點地抽離,如潮水退去,復歸平靜。
寧凝走得乾脆,向來如此,孩子心性,只顧自己酣暢,從不留意旁人的感受,幾年前那場強迫已然如此,此後每一次亦無二致,徐昭儀早已習慣,習慣得連厭倦都懶得細品,只是任由那感覺沉在心底,不去觸碰。
他低頭,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深深淺淺的印記,抓痕、咬痕、指節扣出的淤青,大大小小,星羅棋佈,每一處都像是一場無聲的宣告,宣告著某種他既無力拒絕、又難以全然接受的東西。
他有些厭了。
厭那種折磨,也厭那折磨裡夾帶著的、無從驅散的快感,兩者糾纏,如附骨之蛆,叫人說不清究竟恨的是什麼。
山川寂寥,荒無人跡。
五年了,日夜兼程,青燈黃卷,可修行的進境卻遠不及預期,像一條望不見盡頭的長路,走了許久,抬頭一看,仍舊是原處。更有那金眼銘文,近來愈發躁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封印底下悄悄滋長,夢境也隨之駁雜起來,一夜接著一夜,攪得他心神難寧。
他盯著左側鎖骨下那道蜿蜒的金紋,看了許久。
罷了,該做些什麼了。
起身換衣,徐昭儀推門而出,夜風撲面,帶著松脂的苦香,將方才浴室裡的熱意吹散了大半。他正欲去廊下坐一坐,冷不防廊角處閃出一個人影,險些撞個滿懷。
是個少女。
服飾的款式與寧凝如出一轍,徐昭儀一眼便辨了出來,隨即收住腳步,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眼。
少女立在廊下,神色遊移,手攥了又松,鬆了又攥,半晌吐不出一個字來。
【何事?】
聲音平靜,不含催促,卻像一塊壓在水面上的磐石,將那少女的慌亂悄無聲息的壓了下去。她這才從袖口中納出一枚令牌,低眉斂目,雙手呈上,連呼吸都收得極為淺薄。
【徐道仙,塔主讓您過去。】
徐昭儀接過,以指腹摩挲背面那尾盤曲的白蛇紋鱗甲細若毫髮,入手生涼,上面的篆文極為深刻,那怕過去那麼多年也依舊清晰可見。
玉峰塔……
他將令牌拿過,心中回憶起那張記憶中熟悉又陌生的臉。
最後擠出幾個杳無聲息的幾個字。
【知道了。】
少女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隨後連忙催促道。
【還請徐道仙速速前去,塔主今夜便想見您。】
徐昭儀不置可否的頷首,心中思緒萬千,他看了看自己的這身衣裳,隨後又直接閉門。
少女見此,沒有惱怒,隨後便悄然離去,畢竟玉峰塔離此處也並不遙遠,她腳力尚可,自然也不用擔心其他意外的事發生。
徐昭儀獨自立在廊下,許久沒動。
寧素素。
這個名字他已在心中默唸過不知多少回,卻始終與之保持著一種彼此心照的距離。寧凝的恣肆驕橫在她面前不過是孩童把戲,而那位塔主,城府如千年積雪,不輕易消融,也從不輕易示人,蟄伏於玉峰塔中,以一種近乎俯瞰的姿態注視著山下的一切。
他抬眼望向山腰雲霧深處,那盞長明燈在夜色裡透出幽幽白光,像一隻從未闔上的眼,靜靜懸在那裡,看著山下的一切來了又去,去了又來,靜靜看待著這世間的滄海桑田
,歲月變遷。
入夜之後,徐昭儀換了身嬌俏羅裙,用著妝匣施展粉黛,原本有些淡漠疏離的容顏此刻竟然變得像是落入凡塵的虞美人,抿著嘴看著上面的胭脂,徐昭儀注視著銅鏡中的自己,像是預感之後的命運。
山風夾著玉竹的清香,將道袍吹得獵獵作響,即使是入夜十分,那翠綠入眼的竹葉依舊光彩奪目。玉峰塔的輪廓在高山雲霧中若隱若現,塔身古樸,青苔侵蝕了半壁石階,歲月的痕跡漫漫淌過每一道歷史磚瓦,卻無損那種壓人心魄的巍峨,反而更添幾分無從言說的厚重。
塔門無聲洞開,無人迎候,彷彿早已料定他會來。
他一層層拾級而上,像是走進空谷幽蘭的山谷,唯有腳步聲沿石壁四散開來,回聲中耳畔出依舊能回憶起的迴響。直至推開那記憶當中的門扉,一縷沉靜的檀香透過門縫捲入鼻腔當中,像是積年的舊夢被人無意間揭開了一角,在空中裡徐徐化開。
寧素素立於窗前,背對來人,凝望著夜色裡起伏的山巒,月光如碎銀流瀉,柔柔覆在她的玉肩之上。
她身形纖柔娉婷,一襲素白暗紋軟緞長裙貼身垂落,襯得肩頸線條柔婉如遠山勾勒,墨色長髮僅以一支素玉簪鬆鬆綰在腦後,幾縷青絲順著瑩白的脖頸垂落,被月色浸得泛著溫潤的光。肌膚似凝脂皓雪,在夜色清輝裡愈顯剔透,纖腰盈盈一握,身姿綽約又帶著幾分不染塵俗的清雋。
寧素素緩緩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門檻處那道身影上。
她停了一瞬,短得像是燭火在風裡輕輕一顫,微不可查,可她自己清楚,那一瞬裡她什麼都沒想,只是看著他,像是被什麼東西悄悄按住了,動彈不得。
隨即她的目光重新平靜下來,帶著一種不急於言說的從容,像是在辨認一件擱置許久、又重新捧回手中的舊物,細細打量,不動聲色。
良久,她輕輕啟唇。
【我那孩子,近來可曾難為你?】
嗓音清切,像是玉珠落盤,勾起了徐昭儀內心中的回憶,聲音低而平緩,一如既往,聽不出任何破綻。
她口中的孩子,自然是寧凝,寧峰塔塔主的女兒,這座千年前鎮壓萬世大妖如今卻盤踞其中的佛門聖地,如今成了寧素素修行棲息之地。
巍峨壯闊。
【靈靈沒有為難我,還是想從前那樣待我不薄,互相之間親如姐弟,只是有時過於‘熱情’。】
徐昭儀沒有告訴對方寧凝對他早已下手的事情,他不敢告訴也不想告訴,這件事還是讓寧凝來說,其餘的他真的一概不想管。
【她自幼便是這性子,】
寧素素四平八穩的說道,眼神卻微微眯起,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涉的舊事。
【不過……】
說道一半,寧素素走上前來,月光朦朧,讓寧素素都像是月下仙子一般,誰知道對方是一隻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絕世大妖,不知道殺了多少妖魔鬼怪,神鬼魁魅,徐昭儀一時半會兒甚至分不清對方是寧凝還是寧素素,只覺得對方穿著十分慵懶,甚至帶著過去那將他放在床上的著裝。
她走上前來,來到徐昭儀的身後,雙手十分自然的環著他的腰肢,隨後螓首靠在徐昭儀的肩膀上,眼神中沒有屬於上位者的從容不迫,而是變得肆無忌憚。
她撫摸著徐昭儀身體上的所有禁忌部位,雙手不老實的上下其手,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夫老妻一般,
盡情的享受著。
【我還不知道你何時和凝兒搞到一起去的,是你勾引她的?】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帶著一種隱藏在烏雲密佈中悶雷當中的雷霆之怒,說話間的四平八穩實則內心早已盛怒不已。
徐昭儀知曉什麼都瞞不住對方,只得被迫承認。
【是又如何……】
聽聞此言,寧素素臉上露出極為不忿的面容。
雖然內心早有準備,但是對方親口說出甚至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她還是難以控制自己。
【真是不聽話……】
她的眼瞳開始豎起,原本那雙杏仁般的眼瞳此刻竟然變得銳利無比,甚至是充滿野性。
【看來你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一股股森寒之際的陰冷迫近他的身軀,徐昭儀緩緩運功抵擋,但那運動的功力卻瞬間被寧素素髮覺。
她咦了一聲,隨後更加惱怒。
【難道給你的妖法還不夠?你竟然沒有我的允許私自修行道法,孽障!】
寧素素二話沒說瞬間那強大無比的妖力順著徐昭儀的經脈猛然侵入,宛若摧枯拉朽,讓徐昭儀難以抵擋。
她不停的在徐昭儀的身上上下其手,動作放肆毫無節制,一邊雙瞳閃爍著金芒,慾望的發洩夾雜著惱怒,下體的肉穴不停的在徐昭儀的臀兒上摩擦著。
怒意夾雜著慾望,宛若泥石流一般衝擊著徐昭儀脆弱的防線。
【放開我……】
強大無比的妖力撕裂著他的經脈,讓他眼冒金星,臉色發白,冷汗直冒間他渾身難受無比。
他想要掙脫,但那強大無比的壓制讓徐昭儀備受煎熬,想要運轉功法抵禦但都像是螳臂當車一般。
強行搜魂。
妖力開始朝著大腦的方向駛來,徐昭儀見狀極為恐懼,他沒想到寧素素會做到如此地步,要知道強行搜魂對人乃是極致的侮辱,而且還有可能損壞根基甚至可能傷及神魂,言重的甚至還會變成痴呆。
【不要……】
掙扎再三之後,寧素素這才放棄搜魂的想法,不過經脈在他體內遊走之時早已將一些她在閉關之時沒有遇見的部分全都掌握的瞭如指掌。
她鬆開徐昭儀,隨後讓其強行轉過身,看著這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如今早已貌若天仙,她心底那壓抑的慾望又一次直衝大腦。
她捏住對方的臉頰,隨後粗暴的吻了上去。
寧素素是萬年蛇妖,實力深不可測,修成人形也至少有數千載,如今她早已隨心所欲,人形部分早已不會保持,分叉的舌頭此刻直接鑽進徐昭儀的口腔裡。
這場吻沒有屬於寧凝的粗暴青澀,也沒有過於老成沒有感情的淺薄,她就像是採擷花蕊一般的老手,搜刮著裡面的一切。
【嗚嗯……哧……斯哈……嗯~……嗯啊~……】
她一邊吻著,一邊褪去自己那慵懶舒適且光滑細膩的蟬衣。
她動作嫻熟,就像過去誘姦對方和自己交合一樣,在那場交易過後,她便擁有至高無上的支配權。
當做一個玩物,當做一個發洩情慾的玩具,掌握著絕對的控制。
她胴體細膩,自我捏成的體態完美無缺,她打敗無數個自稱道門仙子,儒家聖女的各式各樣的所謂天之驕子。
吃下過無數個她們的心肝脾胃,吸取過無數美玉杏人的皮囊血肉,造就了她心目中最為完美的人形體態。
可卻怎麼也比不上她眼前的這位,當她用不斐的代價換取回來的時候,她就篤定一定要將自己
所虧欠的全都補回來。
一種極為變態的補償心理在作祟,蹂躪著他的肉體,欺凌著他的神志,在他年幼無知之時給他不停的灌輸著扭曲的三觀。
就像和自己做愛並沒有什麼不好,封閉的世界,扭曲的教育,孕育出來一朵本就在根子上開錯花蕊的果實。
一顆只滿足於她的一己之私的果實。
她早早褪下對方的衣裳,塗抹著胭脂的淡妝,她一眼便看出,滿足著看著為她妝容的一切,寧素素誇在他的腰上,隨後開始聳動身體。
她的技術十分嫻熟,畢竟做了有七八年了,從對方還是孩提時期就開始,在自己的調教下徐昭儀也開始有樣學樣的服侍著她。
從一開始的拳打腳踢,到之後的愛慾安慰,聰穎的徐昭儀學的很快,此刻在自己的強行交合下,在自己的胯下婉轉承歡。
寧素素架起他的雙腿,開始猛烈的撞擊,她的子宮曾經孕育著寧凝,此刻卻和自己的小情人,女兒的伴侶不停的交合。
此刻正在不停的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在整個樓層中發出不絕於響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寧素素看著在自己胯下不停發出呻吟的徐昭儀,那完美無缺的胴體,肌膚細膩,溫潤如玉,只可惜上面還殘留著女兒留下的痕跡,讓她醋意萌生。
她加快了速度,大力操乾的時候托起他的臀兒然後瘋狂的聳動自己的臀部。
隨後他的小穴裡開始從宮內伸出分叉舌頭,舌頭細如針刀,隨後一下子就順著馬眼鑽進了裡面。
感受著異物鑽進體內,徐昭儀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那種腫脹的快感不停的抓撓著他本就欲仙欲死的心,他實在難受,不停的涕泗橫流,咬牙切齒的就像是犯了毒癮一樣。
【呵呵呵呵,讓你不聽話,今天就好好的讓你享受享受。】
帶著怒意與憤恨,她的折磨之路還在後頭,他讓從穴內伸出的舌頭鑽入徐昭儀的卵袋內,隨後分叉而行,之後一分為二。
那舌頭極為靈活,瞬間就纏住了那兩顆乳色白球。
感受著那劇烈的纏繞,還有那宛若溫水煮青蛙的收緊,徐昭儀口齒不清,嘴裡不停流口水的哀求著對方。
【娘……放~放過我~好難受……咦咦咦咦咦……好難受……嘶嘶嘶嘶嘶~嗯啊~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徐昭儀苦苦哀求著,可寧素素完完全全不為所動,她這裡面摻雜著報復,自然不會讓對方這麼舒服。
她緩緩的收緊,抽插的力度也在不停的加快,甚至力道也在加大,小穴的吮吸包裹感她控制的極為精妙,讓徐昭儀處於一種臨界狀態,極為難受。
他想要掙脫艱難的想要拔出來,肉棒帶著大量的粘液抽出。
伴隨著啵兒的一聲,肉棒從小穴裡艱難抽出,甚至能看見馬眼處與從子宮內部鑽出的細長紅色舌頭鏈接的部分,此刻正深深的鑽入徐昭儀的體內。
而且在他艱難拔出的時候卵囊內海不停的有舌頭觸手在蠕動讓那卵囊在變化。
拔出的時候那觸手在自己的尿道內往外抽出,一種酥麻且擺脫腫脹的快感像是在按摩大腦,讓徐昭儀雙眼翻白,頭暈眼花。
可就在即將拔出的時候,那觸手舌頭立馬又將其拉了回去,隨後變本加厲的收緊,甚至是勒緊他的雙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種像是雙睪被劇烈捶打的痛苦直逼大腦,讓他痛的撕心裂肺
,這不是那種讓他鬼哭狼嚎的皮肉之苦,而是一種直擊靈魂的撕裂。
他渾身像是遭受雷擊一樣不停的痙攣抽搐,雙腿止不住的抽動,而這時的寧素素也不再裝模作樣,將其身子按在牆沿上,隨後開始極為粗暴的吞吐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觸手死死勒住,像是擠牛奶一般擠出那僅存的精水,這種粗暴的擠壓毫不在乎徐昭儀的感受,讓他口鼻冒泡,整個人都像是陷入到了癲狂當中。
春色再次上演,直至她發出一聲聲舒爽至極的呻吟與徐昭儀精水乾涸的枯竭,她的小穴這才吐出早已疲軟如死蛇的肉棒。
大汗淋漓的寧素素看著一旁早已昏死過去的徐昭儀,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扯過對方的髮絲,將其按在兩腿之間,讓其為自己清理殘餘。
【你弄髒的,不要讓我教你,自己弄乾淨。】
徐昭儀艱難的爬起身,隨後忍著噁心照做,直至舔舐乾淨,寧素素這才放過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