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篇3:秘痕漸深

大學篇3:秘痕漸深

作者:你的旺仔牛奶

第二天早上,一切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陳雪照常戴著眼鏡坐在書桌前,笑著問悅兒:“要不要一起去食堂?”悅兒點點頭,兩人像平時一樣吃早餐、上課、回宿舍。陳雪還是那個安靜的室友,話不多,卻總在小事上很照顧人。

事情過去了兩週多。 陳雪和悅兒的關係自然親近了些。晚飯後會一起在校園裡散步,聊聊專業課、聊聊哪個食堂的菜好吃,週末去圖書館時陳雪會幫悅兒佔座位,偶爾還一起去小賣部買零食。悅兒偶爾還是會下意識瞄一眼陳雪的腳,但陳雪從來沒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正常地走路、正常地聊天,像任何兩個關係不錯的室友一樣。

一個週五晚上,王悅和李萌都回家了,宿舍只剩她們兩個。 散完步回來,兩人滿身汗味。悅兒先去洗漱間,把臉和腳都洗得乾乾淨淨,換上乾淨睡衣出來。陳雪說自己也要去洗漱,進去了沒一會兒就出來了——只洗了臉、漱了口,腳壓根沒洗,還是白天那雙裸足,腳底帶著一天的行走痕跡,趾縫間還殘留著淺淺的汗漬。

陳雪坐在床邊,隨口說:“今天宿舍就我們倆,我又有點怕黑……要不我們一起睡?”悅兒心跳微微快了半拍,卻還是點頭:“嗯……好。”兩人躺到悅兒的床上。燈一關,宿舍陷入安靜。

陳雪翻了兩次身,面朝悅兒這邊,聲音懶懶的:“今天走得好累,腳都酸了。”悅兒“嗯”了一聲,不知道該接什麼。沉默了幾秒,陳雪又問:“你實習的事定下來了嗎?”“定好了,下個月開始。

”悅兒輕聲答。“那就好……”陳雪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我可能還要再等等。”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悅兒的鼻尖卻已經不受控制地悄悄靠近陳雪伸出來的那隻腳。

黑暗中,那股溫熱的氣息越來越近——少女體香混著一天的汗味,帶著一點微微發酵的酸鹹,還有皮膚本身的暖甜。她屏住呼吸,把臉貼得更近,深深吸了一口。就在這時,陳雪的腳突然動了——不是挪開,而是整個翻過來,腳掌和腳趾的部分直接貼上悅兒的臉,帶著沉甸甸的溫熱。悅兒渾身一僵,心跳瞬間飆到嗓子眼。

她不敢動。陳雪的腳就那樣貼著她,腳心壓著她的顴骨,腳趾搭在她耳側,皮膚的熱度透過每一寸接觸面傳過來,那股溫熱的氣息直往鼻子裡鑽。陳雪的呼吸依舊均勻,像還在沉睡。悅兒屏息等了十幾秒,那隻腳慢慢往下移動——腳跟滑過她的嘴角,腳心擦過她的下唇,動作緩慢得像是有意為之。

腳趾繼續往下,碰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時,悅兒的舌尖已經下意識探出來,只差一點就能碰到,嚐到一點點鹹甜的味道。那隻腳就那樣停住了——腳趾貼著悅兒的嘴唇,不動了。悅兒心臟狂跳,腦子一片空白。她分不清這到底是陳雪睡夢中的無意識動作,還是半夢半醒間的默許,又或者是某種她不敢去想的暗示。

時間像凝固了一樣。那隻腳沒有再動,也沒有移開,就那樣停在她嘴唇前方,腳趾微微蜷著,保持著一種既像拒絕又像等待的姿勢。她伸出舌頭,先把嘴唇貼上去,舌尖抵住最圓潤的那根腳趾,輕輕地、緩慢地含住。舌面平平地貼著趾腹,唾液很快把腳趾潤得發亮。

鹹味在這裡最重,帶著一絲極淡的酸,像熟

透的奶酪融化後的餘韻。陳雪的腳趾在她舌下輕輕繃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極低的“嗯……”。悅兒徹底放開。她先把整隻左腳捧到面前,從腳跟最底部開始,舌面平平地、緩慢地向上舔過。

舌苔充分摩擦皮膚的每一道紋路,滋滋的溼潤聲在安靜的宿舍裡清晰得嚇人,腳跟那塊圓潤的肉被舔得溼亮發光,像塗了一層薄薄的蜜。鹹味在這裡最濃,她舌尖用力壓平,反覆前後掃動,把整個腳跟含進嘴裡吮吸,啵啵的水聲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左腳舔到一半時,陳雪的右腳忽然又伸了過來——像故意一樣,直接貼到她臉前,腳心正對著她的嘴唇,腳趾微微張開,像在邀請。悅兒腦子裡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要是能把這一刻拍下來就好了……把這雙腳被自己含在嘴裡的樣子永遠留住。

她悄悄伸手摸到枕邊的手機,屏幕調到最暗,飛快按下快門。閃光沒開,只有極弱的屏幕光一閃而過。照片裡,陳雪的腳趾正含在她嘴裡,銀絲拉得老長——她心跳快得要炸,卻捨不得刪。她沒有猶豫,右手繼續在睡褲裡飛快揉按,左手捧起右腳,舌頭從腳跟開始同樣長距離舔上去。

兩隻腳現在同時在她面前,一左一右,她輪流含住,先把左腳五根腳趾一起塞進嘴裡——口腔瞬間被溫軟填滿,舌頭在趾肚內側瘋狂轉圈,吮得啵啵連響,銀絲從趾尖拉到下巴。鹹甜的味道在舌尖炸開,趾縫裡那點最私密的微酸汗味被她舌尖鑽進去反覆攪動,咕啾咕啾的水聲黏膩又淫靡。她把右腳也拉過來,同時含住兩隻腳的大腳趾——兩根最飽滿的趾頭一起塞滿口腔,舌頭在兩趾肚之間來回穿梭,包裹得嚴嚴實實,像同時侍奉兩根最柔軟的玉柱。腳趾在她嘴裡輕輕蜷緊又鬆開,腳心因為快感微微抽搐,汗珠被她舌頭立刻舔淨。

陳雪的腳明明可以隨時縮回去,卻一直停在她嘴裡,任她吮吸、鑽縫、吞嚥——這比任何言語都更像無聲的默許和臣服。她含得更深,舌尖在兩隻腳的趾縫間瘋狂鑽探、攪動、清理,把每一絲鹹甜汗味都捲入口中吞下。滋滋的刮舐聲、啵啵的吸吮聲、咕啾的趾縫水聲混在一起,銀絲在黑暗中拉出長長一道道,閃著淫靡的光。她的右手在下面揉得飛快,指尖已經溼得一塌糊塗。

快感堆積到頂點時,她把兩隻腳的大腳趾含得最深,舌頭在趾縫裡瘋狂轉動,像要把陳雪的味道永遠刻進身體裡。陳雪的腳趾突然緊緊蜷住她的舌頭,像在無聲地抱緊她,同時喉嚨裡溢出一聲更壓抑、更綿長的“嗯……哈……”。悅兒全身猛地繃緊,低低嗚咽一聲,高潮來得又急又猛,眼淚和口水一起砸在陳雪溼亮的雙腳上。身體抖了半天,她才癱軟下來,把臉埋在兩隻腳中間,喘得厲害。

她把陳雪的腳輕輕放回原位,躺回自己那邊,心臟還在狂跳。 第二天早上,陳雪照常起床,笑著說:“昨晚睡得真香,謝謝你又讓我擠。” 一切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之後幾天,兩人還是正常相處,像以前一樣一起吃飯、散步、佔座位,誰也沒再提那天晚上。

接下來的日子,她開始跟著學校安排去附近公司實習。每天早出晚歸,忙著寫報告、跑數據,宿舍裡也越來越少見到陳雪。實習結束,她收拾行囊離開學校,奔赴遠方去實現自

己的人生,臨走前給張姐寄了琪琪喜歡的毛絨玩具,聽張姐說琪琪已經會喊‘悅兒小姨’,心裡又暖又酸。她盼著用全新的職場生活沖淡過往,卻不知,那些未說出口的渴望與遺憾,還有對琪琪、對李娜、對張姐的牽掛,早已為日後的歸途埋下了伏筆。

畢業答辯結束那天,悅兒拖著行李箱走出宿舍,陳雪站在樓下,遞過來一個筆記本:“以後常聯繫。”悅兒接過,輕輕“嗯”了一聲,轉身走進人流。

高鐵上,她翻開筆記本,扉頁只寫了一行字:“那天晚上我沒睡著。”悅兒盯著看了很久,合上本子,靠在窗邊閉上眼睛。有些答案,不需要說出口。

可她沒想到,有些東西是封存不住的。在鄰市實習大半年後,她回到老家,入職第一天就在走廊裡撞見了一個讓她後來再也無法忘記的女人。對方抱著文件夾匆匆走過,米色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利落。悅兒的目光下意識往下掃,落在那雙纖細的腳踝上,心臟忽然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