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宿1
作者：sdb
第1章
“喂，你這雙鞋是去年的款了吧？”
知予翹著二郎腿坐在教室靠窗的座位上，下巴微微揚起，用塗了透明指甲油的手指點了點前排女生腳上的帆布鞋。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精心打理過的頭髮上，髮梢染著淡淡的栗色——雖然學校不允許染髮，但老師從來不敢管她。
前排的女生身體一僵，小聲說：“是、是媽媽給我買的……”
“嘖。”知予撇撇嘴，“都什麼年代了還穿這種土裡土氣的東西。我上週剛讓我爸從意大利訂了三雙新款，下個月就到。”
旁邊幾個女生互相看了看，沒人敢接話。
教室裡很安靜，只有知予的聲音清脆地響著。現在是午休時間，大部分同學都去食堂了，剩下幾個要麼在寫作業，要麼趴在桌上休息。
“還有你。”知予的視線轉向另一個正在吃麵包的女生，“吃相能不能好一點？麵包屑都掉到地上了，看著就噁心。”
“對、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待會兒自己掃乾淨。”
知予說著，從精緻的小書包裡掏出一面鑲著水鑽的化妝鏡，對著鏡子整理了下劉海。鏡子裡映出一張漂亮但帶著明顯傲氣的臉，眼睛很大，睫毛很長，嘴唇塗著淡淡的唇膏。
“知予同學。”
教室門口傳來一個溫和但略顯無奈的聲音。
班主任李老師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她是個三十多歲的女教師，戴著眼鏡，總是穿著得體的套裝。
“李老師好呀~”知予放下鏡子，笑眯眯地打招呼，語氣裡卻沒有多少尊重。
“可以來辦公室一趟嗎？有點事情想和你談談。”
“現在嗎？可是我在休息誒。”
“……是關於一個很好的機會。”李老師推了推眼鏡，“國際交流項目，學校只有一個名額。”
知予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站起身，隨手把鏡子扔回書包，動作隨意得像在丟垃圾。經過前排那個女生時，她故意用鞋尖輕輕踢了踢對方的椅子腿。
“記得掃乾淨哦，不然我告訴衛生委員。”
“知予同學。”李老師又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疲憊。
“來啦來啦~”
知予蹦蹦跳跳地走出教室，經過走廊時，正好碰到幾個高年級的學姐從旁邊經過。其中一個學姐看了她一眼，小聲對同伴說：“就是那個四年級的……”
“學姐們在說我壞話嗎？”知予停下腳步，歪著頭看向那幾個女生，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我都聽到啦。”
幾個學姐的臉色變了變。
“沒、沒有……”
“哦，那就好。“知予眨眨眼，“不過我確實挺有名的，學姐們認識我也正常~畢竟我爸爸是學校的董事嘛。”
她說這話時語氣輕快，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知予。”李老師在前面催促。
“來啦~”
辦公室裡有其他老師在，看到知予進來，都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有個年輕女老師甚至悄悄嘆了口氣。
“坐吧。”李老師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知予坐下，雙腿併攏，手放在膝蓋上，擺出一副乖巧的樣子——如果忽略她臉上那抹藏不住的得意笑容的話。
“是這樣的。”李老師打開文件夾，取出一份彩印的宣傳頁，“學校最近和日本幾所小學建立了交流關係，暑假有一個為期兩週的交換遊學項目。學生可以寄宿在當地家庭，體驗不同的文化。”
“日本？”知予湊過去看宣傳頁，“東京嗎？還是大阪？”
“是京都。接待學校在京都，寄宿家庭也是當地的普通家庭。”
“京都啊……”知予用手指卷著髮梢，“聽上去還不錯。能去購物嗎？京都好像有很多傳統工藝品店。”
李老師頓了頓：“遊學的主要目的是文化交流和學習，不過週末應該會有自由活動時間。”
“那我要去！”知予立刻說，“什麼時候報名？需要什麼材料？我讓我爸爸的秘書準備。”
“你……不先和父母商量一下嗎？”
“不用呀，他們肯定會同意的。”知予笑嘻嘻地說，“而且我去日本的話，老師你們也會輕鬆很多吧？不用整天擔心我又惹什麼事了~”
李老師的表情僵了一下。
“咳，不是這個意思……”她移開視線，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宣傳頁的邊緣，“這個項目確實很適合開闊眼界，而且對你的語言學習也有幫助。學校方面……很推薦你參加。”
“那就這麼說定啦！”知予從椅子上跳起來，“名額是我的了對吧？不許給別人哦！”
“還需要走一下審核流程……”
“讓我爸爸給校長打個電話就行了吧？”知予眨眨眼，“反正最後都會通過的~”
她說完，哼著歌轉身就要走。
“等等，知予。”李老師叫住她，“去了日本要遵守當地的規定，寄宿家庭不是你家，不能像在這裡一樣……”
“知道啦知道啦~”知予揮揮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我會當個乖孩子的~大概吧~”
門關上後，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那個年輕女老師小聲說：“李老師，真的要把她送出去啊？”
“不然呢？“李老師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讓她去禍害日本小朋友吧……至少我們能清淨兩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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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京都機場的到達大廳裡，清奈舉著一個手寫的牌子，上面用中文寫著“歡迎知予同學”。
她穿著深藍色的高中校服，長髮整齊地披在肩上，圓框眼鏡後面的眼睛沒什麼神采。旁邊的父母——中村先生和夫人——則顯得有些緊張，時不時看看出口的方向。
“來了來了！”中村夫人小聲說，“是不是那個孩子？”
知予推著一個小小的粉色行李箱從出口走出來，身上穿著精緻的連衣裙，頭上還戴了個蝴蝶結髮卡。她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到牌子後立刻揚起笑容，快步走過來。
“你們好呀~我就是知予！”她用練習過的日語打招呼，雖然發音有點怪怪的。
“歡迎來到日本，知予同學。”中村先生微微鞠躬，“我是中村健一，這是我的妻子美紗子，還有我們的女兒清奈。”
清奈也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平淡：“你好。”
“清奈姐姐好~”知予笑眯眯地說，眼睛卻上下打量著清奈，“姐姐穿校服的樣子好成熟哦，不像高中生，像大學生呢~”
“……謝謝。”清奈簡短地回應，移開了視線。
車上，知予坐在後座清奈旁邊，一路都在嘰嘰喳喳。
“日本好熱呀，比我們那邊熱多了。”
“機場好小哦，沒有我們那邊的國際機場大。”
“這輛車是豐田的吧？我爸爸開的是奔馳哦。”
中村夫婦在前座禮貌地笑著回應，清奈則一直看著窗外，偶爾“嗯“一聲表示在聽。
到了家——一棟兩層樓的傳
統日式住宅，帶有小小的庭院。
“哇，好小的房子。”知予下車後第一句話就是這個，“不過挺乾淨的~”
中村夫人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還是溫和地說：“請進請進，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走進屋內，知予好奇地東張西望。客廳不大，但佈置得很溫馨，牆上掛著家庭合影，櫃子上擺著一些小擺件。
“知予同學的房間……”中村先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因為家裡空間有限，所以暫時和清奈住一個房間，可以嗎？清奈的房間是家裡最大的。”
“誒——？”知予拖長了聲音，“要和別人住一起啊……”
“抱歉抱歉。”中村夫人連連鞠躬，“我們會盡快準備單獨的……”
“算了算了。”知予擺擺手，“反正只住兩週嘛~清奈姐姐應該不會打呼嚕吧？”
清奈轉過頭看她，鏡片後的眼睛沒什麼情緒：“不會。”
“那就好~”
正說著，中村先生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片刻，臉色變得有些為難。
“那個……美紗子，公司突然有緊急工作……”
“我這邊也是。”中村夫人看了眼自己的手機，“社長剛才發消息說今晚要加班……”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看向清奈。
“清奈啊……”中村先生搓著手，“爸爸媽媽今晚可能要很晚才回來，知予同學就拜託你照顧了，可以嗎？”
清奈沉默了幾秒，點點頭：“嗯。”
“太好了！那我們先去換衣服了，晚飯的話……”
“我會做。”清奈說。
“清奈姐姐會做飯呀？”知予眨眨眼，“好厲害哦~不過我不吃青椒哦，胡蘿蔔也不吃，洋蔥也不吃，還有……”
她一口氣報了七八種不吃的食材。
清奈面無表情地聽著，等知予說完，才淡淡地說：“知道了。”
中村夫婦匆匆上樓換衣服去了，客廳裡只剩下知予和清奈。
知予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清奈姐姐，我的行李要搬到房間去哦~”
“……嗯。”
“要小心一點哦，裡面有很貴的東西，摔壞了要賠的~”
清奈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走過去拉行李箱。
“啊對了，我渴了，想喝果汁，要百分百純果汁哦，不要添加劑的那種~”
“家裡只有麥茶。”
“誒——？那就去買嘛~便利店不是很近嗎？”
清奈停下動作，深吸了一口氣：“……等我搬完行李。”
“清奈姐姐好像不太高興呀？”知予歪著頭，“是不是不喜歡我呀？我要告訴叔叔阿姨哦~”
“沒有不喜歡你。”清奈的聲音還是平平的，“只是不習慣家裡有外人。”
“外人？”知予撅起嘴，“清奈姐姐說得好像我是個麻煩一樣~明明我這麼可愛~”
清奈沒接話，拉著行李箱往樓梯走去。她的背影看起來有點僵硬，腳步也比平時重了一些。
知予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狡黠的笑容。
“清奈姐姐~”
“什麼？”
“晚飯我想吃漢堡肉哦~不要放洋蔥的那種~”
“……知道了。”
“還要配沙拉~但不要生菜，要捲心菜絲~”
“……好。”
“清奈姐姐真聽話呢~”知予笑嘻嘻地說，“比我們學校的學姐好多了，她們都不聽我說話~”
清奈在樓梯上停住，回頭看了她一眼。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我先去放行李。”她說，“你可以在客廳看會兒電視。
”
“好呀~不過遙控器在哪裡呀？清奈姐姐要幫我找出來哦~”
清奈沒再說話，轉身上樓了。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一步一步，聽起來比剛才更重了。
知予靠在沙發上，晃著腿，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
窗外的夕陽透過玻璃灑進來，把客廳染成溫暖的橙色。遠處傳來隱約的蟬鳴聲，還有鄰居家小孩玩耍的笑聲。
一個普通的京都夏日傍晚。
只是對清奈來說，這個夏天可能不會那麼平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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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天下午，清奈的房間。
知予盤腿坐在自己的地鋪上，一邊刷手機一邊抱怨：“日本的熱水器好難用哦，水溫調來調去都不對。”
清奈坐在書桌前看書，頭也沒抬：“……說明書在浴室櫃子裡。”
“全是日文誰看得懂嘛。“知予撅著嘴，“清奈姐姐就不能幫我調好嗎？這可是你的家誒~”
清奈翻了一頁書，沒接話。
這幾天她已經習慣了知予的各種挑剔——嫌榻榻米太硬、嫌窗戶外的蟬聲太吵、嫌早餐的味噌湯太鹹、嫌浴室太小轉身都會撞到。
“還有晚飯。”知予繼續說，“昨天那個炸雞塊油太多了，吃了會長胖的。清奈姐姐是不是想把我喂胖呀？”
“……那是爸爸特意買給你的。”
“叔叔的心意我領了啦，但真的不好吃嘛~”
清奈的手指微微收緊，書頁被捏出了褶皺。她正在看的是一本她最喜歡的文學小說，作者是她的偶像，她攢了三個月的零花錢才買到的限量精裝版。
“清奈姐姐在看什麼呀？”知予湊過來，瞥了眼書封，“唔……《雪國》？好老土的書名哦。這種書現在還有人看嗎？”
清奈深吸一口氣：“……這是經典。”
“經典就是老土的另一種說法啦~”知予笑嘻嘻地說，“我們華國的網絡小說比這個好看多了，劇情刺激，更新又快。日本文學啊，太沉悶啦，看著就想睡覺~”
“……”
“而且清奈姐姐整天看這種書，難怪性格這麼陰沉呢~應該多看看活潑一點的東西嘛~”
清奈慢慢合上書，放在桌上。她的動作很輕，但手指在顫抖。
“怎麼了？我說錯了嗎？”知予眨眨眼，“本來就是嘛，日本的東西就是比不上華國的呀。食物、文化、文學……啊，可能動漫還不錯？但最近也被華國超越了呢~”
“閉嘴。”
清奈的聲音很低，但很清晰。
“誒？清奈姐姐生氣啦？”知予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我說的是事實呀~日本女人就是比不上華國女人嘛，小氣、刻板、陰沉……”
清奈猛地轉過身。
她站起來，一步步走向知予。圓框眼鏡後的眼睛裡沒有了往日的平淡，而是一種壓抑已久的、冰冷的怒火。
“你……你幹嘛？”知予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但嘴上還在逞強，“想打我呀？我會告訴叔叔阿姨的哦~”
清奈沒說話。她走到知予面前，俯視著坐在地上的小女孩。
然後伸手，用力一推。
“呀！”
知予猝不及防地被推倒在地，後腦勺撞在榻榻米上，發出悶響。她瞪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清奈已經跨坐在她身上，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
“清、清奈姐姐你……”
“吵死了。”清奈的聲音冷得像冰，“從第一天起就吵個不停。華國的女孩都像你這樣沒教養嗎？”
“你、你說
什麼……”
“我說你吵死了！“清奈提高了音量，“華國的豬！只知道炫耀家世的廢物！父母沒教過你怎麼尊重別人嗎？還是說華國的教育就是教出你這種垃圾？”
知予的臉漲紅了，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恥：“你、你放開我！我要告訴——”
“告訴誰？爸爸媽媽？”清奈冷笑，“他們今晚也要加班哦。而且就算他們知道了又怎樣？一個外國小鬼說的話，他們會信嗎？”
她說著，另一隻手開始脫自己的襪子。
不是普通襪子，而是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黑色厚絲襪。因為京都夏日的悶熱，絲襪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溼，襪口處有明顯的汗漬痕跡。
“你、你要幹什麼……”知予的聲音開始發抖。
清奈把脫下來的絲襪扔到一邊，然後抬起腳——那隻腳因為被絲襪悶了一整天，腳趾縫裡都是溼漉漉的汗水，腳底泛著不正常的紅色，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臭、絲襪纖維和淡淡腳氣的複雜氣味。
“既然你這麼喜歡說髒話。”清奈把腳懸在知予臉上方，“那我就用我最髒的部位來堵住你的嘴好了。反正你們華國的豬，也只配吃日本女人的腳垢吧？”
“不、不要——”
知予想扭頭，但清奈的手死死按著她的肩膀。
然後那隻汗溼的腳踩了下來。
先是腳底壓在知予的嘴唇上，潮溼溫熱的觸感帶著濃烈的氣味直衝鼻腔。知予想閉嘴，但清奈的腳趾撬開了她的牙關，硬生生擠進嘴裡。
“唔！唔唔！”
“好吃嗎？”清奈冷笑著，腳趾在知予嘴裡攪動，“華國豬就應該吃這種東西。你們的嘴除了說廢話和吃垃圾，還有什麼用？”
腳汗的鹹味在舌頭上化開，絲襪殘留的纖維味道混合著濃郁的腳臭，還有那種長時間悶在鞋襪裡產生的、難以形容的酸腐氣味。知予的眼淚湧了出來，她掙扎著，但清奈的體重完全壓在她身上，動彈不得。
更讓她驚恐的是——身體深處，竟然湧起一股奇怪的興奮感。
清奈的腳從她嘴裡抽出來，轉而踩在她臉上。腳底緊緊貼著知予的鼻子和嘴巴，汗水浸溼了她的皮膚。
“聞啊，好好聞聞。”清奈的聲音帶著惡毒的快意，“這就是日本女人的腳，比你們華國的任何東西都乾淨吧？畢竟你們那裡空氣都是髒的。”
腳趾夾住知予的鼻子，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同時另一隻腳踩在了知予胸口上。
清奈的另一隻腳——同樣汗溼、泛紅、散發著濃郁氣味的腳——直接踩在了知予的連衣裙上，隔著薄薄的布料壓在少女剛剛開始發育的胸脯上。腳掌的重量讓知予悶哼一聲，呼吸更加困難了。
“華國女人的身體也是這麼貧瘠嗎？”清奈的腳趾在知予胸口用力碾了碾，“連胸都這麼小，怪不得只能靠嘴巴囂張。”
“唔……放、放開……”
知予的掙扎越來越無力。臉上那隻腳緊緊貼著，汗水的鹹味和腳臭味無孔不入地鑽進鼻腔。胸口那隻腳則在緩慢地、帶著侮辱性地揉踩著，每一次碾動都讓她身體深處那奇怪的興奮感更加強烈。
清奈俯下身，圓框眼鏡後的眼睛冷冷地盯著知予漲紅的臉。
“你知道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華國女人這副樣子。”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刀子，“明明什麼都不懂，卻總覺得自己最了不起。日本的女人至少知道什麼是
教養，什麼是謙遜。你們呢？除了炫富和說大話還會什麼？”
腳趾夾住知予的鼻子用力擰了擰。
“說話啊？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麼只會‘唔唔’了？”
知予的眼淚不停地流，混合著臉頰上的汗水，在清奈的腳底和皮膚之間形成黏膩的一層。但更讓她恐懼的是——兩腿之間，那個最私密的地方，竟然開始溼潤了。
清奈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踩在知予胸口的腳慢慢下移，隔著連衣裙滑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哦？”清奈挑了挑眉，“這裡怎麼……溼了？”
知予猛地睜大眼睛，瘋狂搖頭。
“不是……我沒有……”
“沒有？”清奈的腳在那個位置輕輕壓了壓，隔著布料能感覺到明顯的潮溼，“那這是什麼？尿褲子了？華國的小學生連上廁所都不會嗎？”
“不、不是……是汗……是汗……”
“汗會只溼這一塊嗎？”清奈的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還是說……你其實很喜歡這樣？”
她說著，腳掌開始在那個位置緩慢地、有節奏地磨蹭起來。
“唔！”
知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種磨蹭帶來的刺激感讓她幾乎要尖叫出聲。羞恥、憤怒、還有某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她的大腦。
清奈看著她逐漸迷離的眼神，看著那張被自己腳底踩得滿是汗水和淚水的臉上浮現出的奇怪紅暈，看著那微微張開、喘著粗氣的嘴唇——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腦海。
文學部那些女生私下傳閱的雜誌……那些關於支配與服從的描寫……比如一個女人高傲的站著，另一個女人卑微的跪著的樣子。
清奈的動作停了停。
她仔細盯著知予的臉，盯著那雙已經失去焦距的眼睛，盯著那副完全不同於平時囂張模樣的、近乎痴態的表情。
然後，她緩緩地、試探性地，用腳趾隔著布料，在那個溼潤的位置……輕輕一戳。
“啊啊——！”
知予的尖叫聲脫口而出，身體像觸電般弓起，又重重摔回榻榻米上。她的雙腿緊緊夾住，全身劇烈地痙攣著，臉上混合著極致的羞恥和某種釋然的恍惚。
清奈愣住了。
她看著身下這個完全癱軟、眼神渙散、小腹處連衣裙溼了一小片的女孩，看著那張還在微微張合喘息的嘴，看著那副徹底放棄抵抗的模樣。
幾秒鐘的沉默。
只有知予急促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隱約的蟬鳴。
清奈慢慢把腳從知予臉上移開，又移開了踩在她大腿根部的腳。她跨坐在知予身上，低頭看著這個判若兩人的華國女孩。
圓框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清奈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淡，但多了一絲別的什麼，“剛才……是高潮了嗎？”
知予的身體又顫抖了一下，別過臉去，沒有說話。但通紅的臉頰和脖頸，還有那副完全癱軟無力的姿態，已經說明了一切。
清奈沉默地看著她。
良久，她伸手，用食指沾了點知予臉上混合著淚水和腳汗的液體，舉到眼前看了看。
“原來如此。”她輕聲說，語氣裡聽不出情緒，“華國的天才千金大小姐……其實是個被踩在腳下就會高潮的變態啊。”
知予咬住嘴唇，眼淚又湧了出來。
清奈從她身上下來，跪坐在一旁，看著還癱在地上的知予。她推了推眼鏡，那個平日裡陰沉內向的文學少女
，此刻臉上卻浮現出一種……奇異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知予。”
“……幹、幹嘛……”
“從今天開始，“清奈的聲音很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要叫我主人。”
知予聽到清奈那句話，眼睛慢慢睜大，嘴唇動了動，“什麼……主、主人？”
“對。”清奈推了推圓框眼鏡，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你的一切都屬於我。明白嗎？”
知予的臉更紅了。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最後只能別過臉，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不要。”
“不要？”清奈歪了歪頭，“剛才高潮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是……那是你強迫我的！”
“我強迫你高潮？”清奈的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弧度，“腳踩在你臉上就能讓你高潮，這也能叫強迫？”
知予咬住嘴唇，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
清奈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身。她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本子和一支筆，又走回知予身邊，重新跪坐下來。
“既然你不願意……”清奈翻開本子，開始寫字，“那我就把今天的事詳細記錄下來。包括你是怎麼侮辱我的書，怎麼挑釁我，還有你是怎麼被我踩在腳下就高潮的。明天我會把這份記錄交給爸爸媽媽，還有學校的老師。”
“你……！”知予猛地轉回頭，“你不能這樣！”
“為什麼不能？”清奈頭也不抬，繼續寫著，“我只是如實記錄而已。啊，對了，還要寫清楚你高潮時的表情和反應，還有連衣裙溼掉的位置……”
“不要寫了！”知予幾乎是喊出來的。
清奈停下筆，抬眼看著她。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窗外隱約的蟬鳴，還有知予急促的呼吸聲。
良久，知予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連衣裙的下襬。
“……主、主人。”
“聽不見。”
“……主人。”
“大點聲。”
“主人！”知予抬起頭，臉上滿是羞恥的紅暈，但眼睛裡除了不甘，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奇異的光彩。
清奈合上本子，放在一邊。
“很好。“她說，“現在，跪起來。”
知予愣了愣。
“我說，跪起來。”清奈重複道，“面對我，跪好。”
知予咬著嘴唇，慢慢撐著身體爬起來。她的腿還在發軟，動作有些搖晃。最後在清奈面前跪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
清奈抬起腳——那隻剛才踩在知予臉上的、汗溼的腳——伸到她面前。
“舔乾淨。”
知予瞪大了眼睛。
“我腳上的汗水和你的眼淚混在一起了。”清奈的聲音很平靜，“既然你叫我主人，那就該負責清理乾淨吧？”
“這……這也太……”
“太什麼？”清奈俯身，手指捏住知予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剛才不是舔得很開心嗎？我的腳趾在你嘴裡的時候，你可是夾得很緊呢。”
知予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看著眼前那隻腳——腳底還泛著紅，腳趾縫裡溼漉漉的，散發著濃郁的汗味和腳臭。
她閉上眼睛，慢慢湊過去。
舌尖觸碰到腳底皮膚的瞬間，鹹澀的汗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混合著剛才眼淚的鹹味，還有清奈皮膚特有的、淡淡的體味。
“唔……”
“全部舔乾淨。”清奈命令道，“腳趾縫也要。”
知予顫抖著，伸出舌頭，
開始仔細地、一點一點地舔舐那隻汗溼的腳。從腳掌到腳心，再到每一根腳趾縫。鹹澀的味道越來越濃，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噁心。
反而，身體深處又開始泛起那種熟悉的興奮感。
清奈看著跪在自己腳邊、認真舔舐的華國女孩，看著那張漂亮臉上混合著羞恥和隱秘愉悅的表情，嘴角微微揚起。
“從明天開始。”她緩緩開口，“每天放學後，你要像這樣跪在這裡，等我回來。我穿了一整天的襪子，你要負責舔乾淨。明白嗎？”
知予的動作頓了頓。
“……明白。”
“還有。”清奈用腳趾輕輕撥了撥知予的嘴唇，“在學校的時候，你可以繼續當你的大小姐。但回到這個房間，你就是我的奴隸。記住這一點。”
“……記住了。”
“很好。”清奈收回腳，站起身，“現在去洗澡吧。你身上都是汗味。”
知予呆呆地跪在原地，看著清奈走向衣櫃拿換洗衣服的背影。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在微微顫抖。
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了一點點。
第二天下午四點。
知予坐在客廳裡看電視，眼睛卻時不時瞟向牆上的時鐘。
四點十分。
玄關傳來開門的聲音。
知予立刻坐直身體，心跳莫名加快。
清奈揹著書包走進來，身上還穿著校服。她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的知予，什麼也沒說，徑直上樓。
知予猶豫了幾秒，也跟著上了樓。
房間裡，清奈已經坐在書桌前，開始脫鞋。
黑色的皮鞋被隨意踢到一邊，然後是襪子——同樣是黑色的厚絲襪，因為穿了一整天，襪口處有明顯的汗漬。
清奈把襪子脫下來，捲成一團，扔到知予腳邊。
“開始吧。”
知予看著地上那團溼潤的黑絲襪，深吸一口氣，慢慢跪下來。
她撿起襪子，展開。襪尖和腳跟處顏色明顯更深，布料因為汗水而變得有些黏膩。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汗味、絲襪纖維味、還有清奈腳上特有的味道。
她閉上眼睛，把襪尖湊到嘴邊。
“等等。”清奈忽然說。
知予睜開眼。
“今天換個方式。”清奈轉過身，把腳伸到她面前，“直接舔腳。”
那隻腳因為悶在絲襪和鞋子裡一整天，腳趾縫裡積滿了汗水，腳底泛著不健康的紅色，散發出的氣味比昨天更加濃烈。
知予看著那隻腳，喉嚨動了動。
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頭。
第一下。
鹹澀的汗味在舌尖化開。
第二下。
腳趾縫裡積攢的汗垢被舔舐乾淨。
第三下、第四下……
清奈靠在椅背上，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知予，看著她逐漸變得熟練的動作，看著她臉上那副既羞恥又沉迷的表情。
“明天……”清奈輕聲說，“我會穿白襪子。”
知予的動作停了停。
“白襪子更容易髒。”清奈用腳趾蹭了蹭知予的臉頰，“到時候，你要舔得更仔細才行。”
知予沒有回答。
只是繼續低下頭，認真地、一點一點地，舔舐著清奈汗溼的腳底。
窗外，夕陽西下。
京都夏日的黃昏，蟬鳴聲漸漸弱了下去。
房間裡，只有舔舐的聲音，還有清奈偶爾發出的、滿意的輕哼。
知予跪在地上，雙手捧著清奈的腳，舌頭在那隻汗溼的腳上來回移動。她的臉頰發燙，身體深處那種熟悉的興奮感又開始湧動。
但她沒有停下。
反而……
舔得更認真了。
清奈看著她的側臉，忽然開口：
“明天放學後，我會帶朋友回來。”
知予的身體僵住了。
“文學部的朋友。“清奈繼續說，“她們……應該會對你很感興趣。”
知予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慌。
“怎麼？”清奈歪了歪頭，“不願意？”
知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低下頭，小聲說：
“……聽主人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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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晚上七點，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們回來了——”
中村先生和夫人一起走進家門，臉上都帶著工作一天的疲憊。但當他們看到餐廳裡的景象時，都愣了一下。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四副碗筷，味噌湯冒著熱氣，烤魚和燉菜裝在精緻的盤子裡。知予正端著米飯鍋從廚房走出來，看到他們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
“叔叔阿姨回來啦！工作辛苦了！”
“誒？知予同學你……”中村夫人驚訝地看著她，“這些是你準備的嗎？”
“是清奈姐姐教我的！”知予把米飯鍋放在桌上，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清奈姐姐說叔叔阿姨工作很辛苦，讓我幫忙準備晚餐~”
清奈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醬菜碟子，表情平靜：“嗯，她今天很乖。”
“真、真是難得……”中村先生脫掉西裝外套，在餐桌旁坐下，“知予同學這麼懂事啊。”
“因為我很佩服日本的女孩子嘛！”知予解下圍裙，在清奈旁邊的座位坐下，“清奈姐姐又會做飯，又懂禮貌，學習又好……我們華國的女孩子比起來就差遠了。”
中村夫婦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
“哪裡的話……”中村夫人笑著說，“知予同學也很可愛啊。”
“不行的不行的。”知予搖搖頭，語氣很認真，“華國的女孩子都太任性了，只顧著自己。日本的女孩子就不同，溫柔、體貼、懂得為別人著想……我這次來日本，真的學到了很多。”
清奈低頭喝湯，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點。
“能這麼想真是太好了。”中村先生欣慰地說，“看來清奈把你教得很好啊。”
“嗯！清奈姐姐是我的榜樣！”知予雙手合十，“我以後也要成為像清奈姐姐這樣優秀的日本女性……啊，雖然我是華國人，但我會努力的！”
餐桌上的氣氛變得很溫馨。
中村夫婦開始聊起今天工作上的事，清奈偶爾回應幾句，知予則一直保持著乖巧傾聽的姿態，時不時點頭附和。
“對了知予同學。”中村夫人忽然想起什麼，“下週京都祭典，要不要一起去？可以穿浴衣哦。”
“真的嗎？好期待！”
知予開心地說著，手卻“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筷子。
啪嗒。
筷子掉在地上，滾到了桌子下面。
“啊，對不起！”知予立刻說，“我這就撿起來……”
她說著，彎下腰鑽進了桌子下面。
餐桌下的空間有些昏暗。知予跪在木地板上，能看到對面中村夫婦的腿，還有旁邊……清奈的腳。
清奈今天回家後就換了家居服，腳上只穿了一雙簡單的棉質拖鞋。此時，她悄悄把右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
那隻腳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很白，腳趾纖細，腳踝的弧度優美。因為剛脫了襪子沒多久，腳趾縫裡還有些潮溼，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汗味和體香的氣味。
知予看著那隻腳，喉嚨動
了動。
她慢慢爬過去，伸出手，卻沒有去撿筷子，而是……捧起了清奈的右腳。
然後，低下頭。
舌尖觸碰到腳趾的瞬間，鹹澀的汗味在嘴裡蔓延開來。她小心地、一點一點地，用舌頭舔舐著每一根腳趾，從大腳趾到小腳趾，再到腳趾縫裡的每一處縫隙。
清奈的腳趾在她嘴裡微微動了動。
“……所以說那個項目可能還要延期一週。”餐桌上方，中村先生的聲音傳來。
“這樣啊……清奈，湯還要嗎？”中村夫人問。
“不用了，媽媽。”清奈的聲音很平穩，完全聽不出桌子下面正在發生什麼。
知予繼續舔著。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舌頭靈活地在清奈的腳趾間遊走，把那些細微的汗垢都清理乾淨。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輕輕撫摸著清奈的腳背和腳踝。
“知予同學？筷子還沒找到嗎？”中村夫人忽然問。
桌子下面的知予身體一僵。
清奈的腳趾輕輕踩了踩她的嘴唇，示意她繼續。
“馬、馬上就找到了！”知予抬起頭，對著桌面上方說，聲音努力保持正常，“掉得有點遠……”
她說完，又重新低下頭，這次直接含住了清奈的大腳趾。
“這孩子，真是的……”中村夫人笑著搖頭，“清奈，你們最近關係真的變好了呢。之前還擔心知予同學會不習慣。”
“嗯。”清奈簡短地回應，同時用腳趾在知予嘴裡攪動了一下，“她……很聽話。”
知予被腳趾頂得喉嚨發癢，但還是努力含著，舌頭繼續工作。
餐桌下的舔舐持續了兩分鐘左右。
最後，知予用舌頭把清奈的整個腳底都仔細舔了一遍，確保每一處汗漬都被清理乾淨，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她撿起旁邊的筷子，爬了出來。
“找到啦！”她坐回椅子上，臉上帶著自然的微笑，只是嘴唇有些溼潤，臉頰微微泛紅。
“辛苦啦。”中村夫人完全沒有察覺異常，“快吃飯吧，菜要涼了。”
“嗯！”
知予拿起新的筷子，開始吃飯。她的腳在桌子下面輕輕碰了碰清奈的小腿。
清奈看了她一眼，嘴角揚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然後……用剛剛被舔乾淨的右腳，輕輕踩在了知予的大腿上。
隔著薄薄的居家褲，那隻腳的溫度和觸感清晰地傳來。
知予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臉上的笑容更加甜美了。
“今天的味噌湯真好喝呢，清奈姐姐。”她轉過頭，對清奈說。
“嗯。”清奈點點頭，腳趾在知予大腿上輕輕撓了撓，“明天教你做別的。”
“好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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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晚飯後的碗筷剛剛收拾完，清奈就站起身。
“知予，來我房間。”
她的聲音很平淡，但知予心裡咯噔一下。她看了眼還在廚房收拾的中村夫人，又看看已經走向樓梯的清奈的背影，咬了咬嘴唇，跟了上去。
清奈的房間門虛掩著。
知予輕輕推開門，看到清奈已經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右腿翹在左腿上，腳尖微微晃動著。她換了家居的短褲，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腳上沒穿襪子，光著的腳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清奈推了推圓框眼鏡，表情冷淡地看著站在門口的知予。
知予立刻關上門，然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爬過去，捧起清奈晃動的右腳，討好地親吻了一下腳趾。
“清
奈姐姐……”
“下午。”清奈的聲音冷冰冰的，“我說過什麼，還記得嗎？”
知予的動作僵住了。她抬起頭，看著清奈鏡片後那雙沒什麼溫度的眼睛。
“我、我記得……清奈姐姐說，等阿姨回來的時候，要我跪著給清奈姐姐換拖鞋……”
“那你做了嗎？”
“我……那個……”知予支支吾吾，“阿姨回來的時候，我在準備晚餐……而且叔叔也在……我覺得不太方便……”
“不太方便？”清奈歪了歪頭，“所以我的命令，你覺得不方便就可以不執行？”
“不是的！我只是……”
“看來你是沒有把我這個主人放在心上嘍？”清奈的腳尖輕輕抬起，用腳底托起知予的下巴，“還是說，你覺得我這個日本女人不配命令你這位華國大小姐？”
“不是！真的不是！”知予連忙搖頭，臉頰蹭在清奈的腳底上。
清奈的腳往下壓了壓，讓知予不得不抬起頭仰視她。
“那我問你。”清奈俯下身，聲音壓得很低，“如果我把你被我踩在腳下就高潮的樣子……拍成照片，發給學校的老師，發給你遠在華國的父母……你覺得會怎麼樣？”
知予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不、不要……求求你……”
“不要？”清奈的腳趾輕輕夾了夾知予的下巴，“那就告訴我，下次該怎麼做？”
知予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看著清奈冷淡的表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始咚咚咚地磕頭，額頭撞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對！我不該違抗清奈大人的命令！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清奈看著跪在自己腳邊不停磕頭的華國女孩，嘴角微微揚起，但很快又恢復了平淡。
“停。”
知予立刻停下，額頭已經紅了一片。
“跪好。”清奈說，“身體擺正，眼睛看著我的腳。”
知予連忙照做。她挺直腰背，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直直地盯著清奈翹起的右腳。
那隻腳就在她眼前不到三十釐米的地方，腳底對著她的臉。因為今天穿了一整天鞋襪，腳底還泛著淡淡的紅色，腳趾縫裡能看到細微的汗漬，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汗味和清奈體香的氣味。
清奈的腳趾動了動。
大腳趾向上翹起，然後是小腳趾，五個腳趾像彈鋼琴一樣依次活動了一下。腳底的紋路隨著動作微微變化，那些細小的褶皺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知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視線緊緊跟著清奈腳趾的每一個動作。
清奈看著知予這副專注到近乎愚蠢的樣子，突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噗……”
那是一個很輕的笑聲，但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知予愣了愣。她不知道清奈為什麼笑，但看到主人笑了，她下意識地也想跟著笑——臉上擠出一個討好的、有些僵硬的微笑。
然後下一秒。
清奈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冰冷而輕蔑。她抬起右腳，腳掌在空中劃了個弧線——
啪！
一記結結實實的腳耳光扇在知予的右臉上。
力道很大，知予的頭被打得偏了過去，臉上火辣辣地疼。更讓她羞恥的是，清奈的腳底在她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帶著汗溼痕跡的腳印——五個腳趾的輪廓、腳掌的形狀，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了她白皙的臉頰上。
“啊！”知予忍不住痛呼出聲，手下意識地就要去摸臉。
“跪好
。”清奈的聲音冷得像冰，“我讓你動了嗎？”
知予的手僵在半空，然後慢慢放回膝蓋上。她的眼眶紅了，眼淚在打轉，但不敢流出來，只能強忍著。
清奈看著她臉上那個清晰的腳印，看著她強忍眼淚的樣子，眼神裡沒有任何憐憫。
“看來一巴掌不夠讓你記住。”
啪！
第二下腳耳光扇在左臉上。
啪！
第三下扇回右臉，正好蓋在之前的腳印上。
知予的身體隨著每次耳光而晃動，但她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只是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混合著臉頰上的汗漬和腳印，形成一道道淚痕。
清奈收回腳，重新翹起二郎腿。
“下次再敢違抗命令。”她淡淡地說，“就不是三下了。明白嗎？”
“明、明白了……”知予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一定……一定聽從清奈大人的一切命令……再也不敢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清奈？知予同學？你們在裡面嗎？我剛才聽到什麼聲音……”
是中村夫人的聲音。
清奈和知予對視了一眼。清奈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
知予連忙用手捂住臉，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阿姨……”
“哎呀，知予同學你這是……”中村夫人看到她捂著臉的樣子，嚇了一跳，“臉怎麼了？”
“沒、沒什麼……”知予小聲說，“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臉了……”
“摔跤？我看看。”中村夫人拉開知予的手，仔細看了看她的臉。
右臉頰上，一個清晰的、微紅的腳印形狀。五個腳趾的輪廓，腳掌的弧度，甚至腳底的紋路都隱約可見。
中村夫人愣住了。
“這個印子……怎麼有點像……”
“是地板！地板的花紋！”知予連忙說，“我摔倒的時候臉貼在地板上了，可能是地板的紋路印上去了……”
“地板的紋路……”中村夫人疑惑地看著那個腳印狀的痕跡，又看了看房間裡——清奈正坐在椅子上看書，頭也沒抬。
“清奈，知予同學摔倒了，你也不扶一下？”
“她自己不小心。”清奈翻了一頁書，語氣平淡，“我讓她小心點了。”
“真是的……”中村夫人搖搖頭，又看了看知予臉上的印子，“要不要塗點藥膏？這個紅印子……”
“不用了阿姨，很快就消了。”知予擠出一個笑容，“我沒事的。”
“……好吧。”中村夫人嘆了口氣，“那你們早點休息，別玩太晚。清奈，照顧好知予同學啊。”
“知道了，媽媽。”
隨後門重新關上。
……
晚上十點，清奈洗漱完回到房間。
她已經換上了睡衣——淺藍色的短袖套裝，露出白皙的手臂和小腿。頭髮鬆鬆地披在肩上，圓框眼鏡放在床頭櫃上。
知予還跪在房間中央，臉上的腳印已經淡了很多，但還是能看出淺淺的痕跡。
“該睡覺了。”清奈說著，坐到床邊，“你知道該做什麼吧？”
知予連忙點頭，手腳並用地爬到床尾，在那裡跪好，背挺得筆直。
清奈躺下來，把雙腳伸到床尾，正好懸在知予臉前。
那兩隻腳今天被懲罰知予時扇了耳光，之後又洗過澡，現在很乾淨，腳趾纖細，腳踝的弧度優美。但因為剛洗完沒多久，還有些溼潤，腳底泛著淡淡的粉色。
“開始吧。”清奈閉上眼睛。
知予深吸一口氣，然後湊近清奈的右腳，張開嘴
，輕輕呵出一口熱氣。
溫熱溼潤的氣息噴在清奈的腳心上。清奈的腳趾微微動了動。
知予繼續呵氣，一口接一口，溫熱的氣息持續包裹著清奈的右腳。同時，她伸出舌頭，輕輕舔舐清奈的腳趾，用唾液和熱氣一起溫暖那隻腳。
“左邊也要。”清奈輕聲說。
知予轉向左腳，同樣用嘴呵出熱氣，舌頭在腳趾間遊走。她的動作很小心，很認真，就像在完成什麼神聖的儀式。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知予輕輕的呵氣聲和舔舐聲。
清奈閉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今晚就這樣睡吧。”她說，“你要是敢停下來，明天有你好受的。“
“是……主人……”知予含糊地說，嘴裡還含著清奈的大腳趾。
燈關了。
黑暗中，知予跪在床尾，嘴對著清奈的雙腳，一口一口地呵著熱氣，舌頭不時舔過腳趾和腳心。清奈的腳在她持續的溫暖下越來越熱，那股淡淡的體香和腳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縈繞在知予的鼻尖。
她就這樣跪了一整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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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二天，京都某高中。
午休時間，文學部的活動室裡。
清奈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靜地看著書。長髮整齊地披在肩上，圓框眼鏡後的眼睛專注地盯著書頁。她今天穿著校服，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裙襬規規矩矩地蓋過膝蓋。
“清奈，這次讀書會的主題定好了嗎？”一個同樣戴著眼鏡的女生問。
“嗯，定了。”清奈抬起頭，聲音輕柔，“《雪國》的意象分析。”
“又是《雪國》啊……清奈真的好喜歡這本書呢。”
“因為寫得很美。”清奈淡淡地說，推了推眼鏡。
這時，另一個短髮的女生湊過來：“清奈，聽說你家裡住了個華國來的交換生？怎麼樣？是不是很麻煩？”
清奈翻了一頁書，表情平靜。
“還好。”
“還好是什麼意思？我聽說華國人都很囂張的，特別是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
清奈的嘴角微微揚起一點點，但很快又恢復了平淡。
“她……很聽話。”
“聽話？”短髮女生眨眨眼，“真的假的？”
清奈合上書，看向窗外。
“放學後，要來我家看看嗎？”她輕聲說，“我養了只……寵物。”
“寵物？清奈你養寵物了？貓還是狗？”
“都不是。”清奈轉過頭，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是……更特別的東西。”
下午三點半，放學後。
清奈帶著三個女生往家走——戴眼鏡的薰，短髮的美咲，還有扎著雙馬尾的莉子。她們都是文學部的成員，平時和清奈一樣，看起來內向文靜。
“所以到底是什麼寵物啊？神神秘秘的。”美咲問。
“到了就知道了。”清奈說。
到了家門口，清奈掏出鑰匙打開門。
“我回來了——”
和平時不同，她的聲音稍微提高了一點，帶著某種……期待？
“歡迎回來，主人。”
一個甜美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三個女生都愣住了。
她們跟著清奈走進玄關，看到客廳裡跪著一個女孩——正是那個華國交換生知予。她穿著可愛的連衣裙，頭髮梳得很整齊，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正跪在玄關處，手裡捧著一雙拖鞋。
但讓她們震驚的不是這個。
而是清奈接下來的動作。
清奈把書包隨意扔到一邊，然後抬起右腳，直接踩在了知予
的手上。
“今天怎麼這麼慢？”清奈的聲音完全變了——不再是學校裡那種輕柔平淡的語氣，而是帶著明顯的傲慢和壓迫感。
“對不起主人……我在準備點心……”知予小聲說，手被踩著也不敢動。
“點心？”清奈冷笑，“那種事等下再說。先幫我把鞋脫了。”
“是……”
知予用另一隻手小心翼翼地解開清奈皮鞋的鞋帶，然後把鞋脫下來。接著是襪子——黑色的厚絲襪，因為穿了一整天，襪口處有明顯的汗漬，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混合著汗臭和絲襪纖維的氣味。
清奈把脫下來的絲襪捲成一團，扔到知予臉上。
“聞聞，今天的味道怎麼樣？”
知予連忙把絲襪貼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露出陶醉的表情。
“很香……主人的味道……”
三個女生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清奈轉過身，面對她們，臉上露出了她們從未見過的笑容——那是一種帶著支配欲的、滿足的笑容。
“介紹一下。”清奈用腳輕輕踢了踢知予的肩膀，“這是我的寵物豬。從華國來的。”
“寵、寵物豬？”薰推了推眼鏡，難以置信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知予。
“對。”清奈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華國的女人啊，只配當寵物。特別是這種有點錢的，就得好好教育教育，讓她們知道自己該待的位置。”
知予捧著清奈脫下來的絲襪，跪爬過來，把臉貼在清奈的小腿上。
“主人……今天有客人來嗎？”
“嗯，我的朋友們。”清奈用腳尖抬起知予的下巴，“給她們表演一下，你是怎麼侍奉我的。”
知予的臉紅了紅，但很快露出討好的笑容。
“是……”
她轉過身，面向三個還站在門口的女生，然後趴下身，額頭貼在地板上。
“初次見面……我是主人的寵物豬……請、請多關照……”
美咲最先反應過來。她走過來，蹲在知予面前，仔細打量著她。
“真的是那個華國交換生啊……聽說看起來挺高傲的，原來私下是這樣的？”
“華國的女人都這樣啦。”莉子也走過來，用腳尖碰了碰知予的臉，“表面裝得高高在上，其實骨子裡就是賤。得有人好好管教才行。”
知予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沒敢動。
“清奈，你是怎麼馴服她的？”薰問，眼睛亮晶晶的。
“很簡單。”清奈靠在沙發背上，“讓她明白，華國女人在日本女人面前，就該是這個樣子。”
她說著，把腳伸到知予臉前。
“來，讓客人們看看你的本事。”
知予連忙抬起頭，張嘴含住了清奈的大腳趾。她舔得很認真，很賣力，舌頭在腳趾縫裡來回遊走，發出細微的水聲。
三個女生圍過來，看得津津有味。
“哇……真的在舔……”
“好惡心……但是好好玩……”
“清奈你好厲害啊，居然能把華國的大小姐調教成這樣。”
清奈滿意地看著知予舔自己的腳，然後看向朋友們。
“你們要試試嗎？她舌頭還挺靈活的。”
美咲第一個坐下來，脫掉自己的皮鞋和襪子。她的腳因為穿了一天鞋，也有些汗溼，腳趾縫裡泛著淡淡的紅色。
“來，華國豬，舔我的腳。”
知予看了看清奈。
清奈點點頭。
於是知予爬過去，捧起美咲的腳，開始舔舐。鹹澀的汗味在嘴裡化開，但她舔得很認真，從腳趾到腳心，再到腳後
跟，每一處都不放過。
“唔……還不錯嘛。”美咲眯起眼睛，“比我想象中厲害。“
薰和莉子也坐下來脫鞋襪。
“我也要！”
“排隊排隊！”
知予就這樣輪流舔著四個女生的腳。她們腳上的味道各不相同——清奈的是濃郁的汗臭和絲襪味，美咲的是稍微清淡一點的汗味，薰的腳有淡淡的香皂味但腳趾縫裡汗垢很多，莉子的腳最臭，有一股明顯的酸腐味。
但她都舔得很認真，很賣力。
甚至還開始主動討好。
“美咲大人的腳……味道真好……”
“薰大人的腳趾……好可愛……”
“莉子大人的腳底……舔起來很舒服……”
三個女生笑得前仰後合。
“清奈，你這寵物太好玩了！”
“下次還要來！”
“華國女人果然最適合做這個了，哈哈哈哈。”
知予舔完最後一雙腳，跪坐在地上，臉上滿是汗水和口水，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清奈。
“主人……我做得還好嗎？”
清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還行。”
就這兩個字，讓知予開心得臉都紅了。
美咲穿回鞋襪，看著還跪在地上的知予，忽然說：“對了，下次文學部活動，可以帶她來嗎？讓大家都看看，華國的大小姐在我們日本女人面前是什麼樣子。”
清奈想了想，點點頭。
“可以啊。”
“不要吧……”薰小聲說，“被人知道了會不會……”
“怕什麼？“莉子撇撇嘴，“華國女人自己願意當奴隸，我們只是滿足她而已。對不對啊，寵物豬？”
知予連忙點頭。
“是……是我自願的……我喜歡舔主人們的腳……喜歡當寵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