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和女友穿越回古代,女友好像要被皇上牛走了

(9)和女友穿越回古代,女友好像要被皇上牛走了

作者:Pudding

暮心是三步並兩步的跌跌撞撞的走進乾清宮的。

一路上轎子顛簸不停,貞操鎖的刺激也愈發強烈。她的褻褲已經溼透了,兩條大腿,四周也早已被折磨的黏糊糊的,根部反覆摩擦得泛紅發熱,肥穴的內壁不知疲倦地收縮著,一波一波地往外擠著透明的淫液,順著會陰淌進臀縫,順著大腿留下,悶熱黏稠。

暮心快要瘋了。

二十個小時的持續發情和一夜未眠把她的神經磨得像一根繃到極限的琴絃,再多撥一下就要斷了。滿腦子只剩一個念頭:被填滿。被那根粗壯的、滾燙的、能把她操到失去意識的東西填滿。什麼秦昔什麼積分什麼陰謀什麼貞操鎖——全部退到了意識的最遠端,只剩下這個念頭像一把火燒在小腹的最深處。

乾清宮寢殿。

趙錳坐在龍榻邊的紫檀木椅上。

龍袍穿得整整齊齊,發冠端正,脊背挺直。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手拈著一杯茶,正慢慢地品。看到暮心幾乎是小跑著從殿門口衝進來的時候,他的眼皮都沒抬一下。

"跪下。"

暮心的膝蓋在那個聲音出來的同一瞬間就軟了。她"撲通"一聲跪在了趙錳面前的金磚上,跪下的動作讓貞操鎖猛地一抖——"嗯~❤"——她咬住了下唇,但那聲氣音還是從鼻腔裡漏了出來。

趙錳放下茶杯。

他站起來。

暮心跪在地上,仰著頭。他彎下腰。一隻手伸出來——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了暮心的下巴。

他把暮心的臉往上抬。

燈燭的光從側面照過來,把暮心的臉照得通亮,那是一張被貞操鎖折磨了一夜的臉。潮紅的顴骨,乾裂的嘴唇上有四五個被自己咬出來的齒印,眼眶下面青黑色的疲憊,以及瞳孔深處那層怎麼也壓不住的、近乎哀求的渴望。暮心不是沒試過使用商品去開鎖,暮心不需要購買,就能直接預覽效果,但是卻發現,每一個鑰匙都無法打開這個該死貞操鎖,

趙錳看著這張臉。

。

暮心在他的審視下心臟狂跳,因為他離得那麼近,她能聞到他身上的龍涎香,那種氣味在過去三年裡就是"馬上就要被操"的信號,她的身體的肥穴忍不住劇烈的收縮了,已經膨脹的乳尖,也在在衣物中硬挺起來頂著布料——

"脫。"

趙錳鬆開了她的下巴。

"全部脫了。"

暮心的手指在解衣帶的期待著,顫抖著。

衣物一件一件褪下來。

外衫先落地——華貴的織錦面料攤在金磚上像一攤融化的金水。然後是裡衣——繫帶一鬆,薄如蟬翼的絲綢從肩頭滑落,,然後無聲地墜地。暮心的上半身暴露在燈光下——一雙巨碩肥奶從布料的束縛中彈跳出來,飽滿得近乎誇張的弧度在失去衣物的支撐後微微下墜了一寸。乳暈粉嫩,但因為一夜的持續充血而比平時深了不少,。乳尖硬挺著,顏色已經從淺粉變成了深玫瑰色,在燈光中泛著因汗水而產生的微微的水光。

腰帶解開。裙襬落地。

暮心跪在趙錳面前,全身上下只剩下胯間那把貞操鎖。

倒三角形的金屬片緊緊貼合著她的下體,細鏈從腰間兩側繞過,在尾椎骨的位置交匯扣鎖。金屬片的邊緣和皮膚的交界處,滲出了一圈深色的水痕。

趙錳低頭看了一眼。

暮心的視線追著他的目光——他在看貞操鎖。她的心跳加速了——他要

打開了嗎?現在就打開嗎?

"皇上……嗯~……臣妾求您……"

她的聲音嬌軟的、帶著鼻音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撒嬌。

"幫臣妾把這個……嗯~❤……打開吧……臣妾快要受不了了……求皇上……"

趙錳沒有回答。

他在暮心面前坐了回去。紫檀木椅。腿微微分開。龍袍的下襬垂在兩側。

一隻手按在了暮心的後腦勺上。

不重不輕地施加了一個向前、向下的力。暮心的臉被引導著靠近了他的胯間。龍袍面料下面——有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

暮心明白了。

她的雙手抬起來,手指顫抖著解開了龍袍腰間的繫帶,撥開層層面料——趙錳的陽具半勃著從褻褲中彈了出來。還沒有完全硬——柱身有些彎曲,充血還不完全——但即使是這個狀態,尺寸也已經讓暮心的呼吸頓了一拍。

她張開嘴。

嘴唇含住龜頭的瞬間——趙錳的陽具在她的口腔裡開始變硬。

暮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過程——陰莖在她的舌面上一點一點地充血膨脹,柱身從微微彎曲變成筆直,直徑在她的嘴唇之間不斷擴大——從一開始能輕鬆含住到逐漸撐開口腔,頰肉被內側的壓力頂得鼓起來。龜頭在她的舌根處抵住了——完全硬了。

滾燙的。跳動著的。每一次脈搏跳動都能從柱身傳到她的舌面上。

暮心的眼睛半闔著,濃密的睫毛顫抖著。她貪婪的從根部一直舔到冠狀溝,繞著龜頭的邊緣轉了一圈,然後滑到繫帶的位置用力吮了一下。舌尖從尿道口處像舔一顆糖果一樣來回細密地掃。唾液大量分泌,混合著前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她裸露的巨碩肥奶上面。這樣色情的場景,卻和對待秦昔的態度截然相反,哪怕是一點的汙垢,在秦昔,或者說李福安的陰莖上都顯得那麼的令人厭惡,而皇上的,自己卻心甘情願的舔的一乾二淨

呲溜~啾噗❤呲嚕嚕……咕唧……啾呲❤❤……

溼潤的吮吸聲在空曠的寢殿裡迴盪。

暮心一邊含著一邊在腦海裡想——馬上了。服侍好皇上,他就會打開貞操鎖,然後這根東西就會插進來——填滿那個空了二十個小時的、瘙癢難耐的、快要把她逼瘋的——

"嗯齁~❤❤……"

她含著趙錳的陽具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哼,僅僅是因為對即將到來的滿足的期待。她的舌頭更加賣力了,像是在用舌面為每一寸肌膚做清點,貪婪得像是在吞食什麼珍饈。

趙錳的手在她的髮絲間慢慢揉動。

然後他開口了。

"哦?"

聲音懶洋洋的。

"朕什麼時候說過會給你開鎖了?"

暮心僵住了。

"朕只是讓你這個時候來而已。"

趙錳的手指從她的髮絲間抽出來。

"朕叫你來——是接受改造的。"

他的陽具從暮心的嘴裡抽了出來。退出的瞬間帶出了大量的唾液——銀絲從龜頭和暮心的下唇之間拉出來,又斷了。暮心跪在地上,嘴巴張著,唾液和前液混合的黏液從嘴角流下來掛在下巴上。

她的眼睛慢慢睜大了。

改造?

趙錳拍了兩下手。

殿側的帷帳被掀開了。

兩個太監從帷帳後面走出來。

他們的年紀不大——二十出頭,身量中等,穿著比李福安高一等的二等太監袍。手裡各端著一隻漆盤。漆盤上放著幾隻白瓷小瓶,瓶口封著紅蠟。

暮心看到太監的瞬間,臉色露出了強

烈的厭惡。

她知道自己是暮心。她對秦昔好,因為秦昔是她的人。但其他太監——在慕容青二十一年的記憶裡,太監就是最低等的存在。閹了的、沒有陰莖的、卑微的、骯髒的畜生。這種認知不是暮心能在短短一天內覆蓋掉的,這是二十年以來的習慣。

而此刻——在趙錳面前——她更加不能剋制。如果在皇上面前對太監露出哪怕一絲友善或平等的態度,趙錳會立刻察覺到異常。慕容青不會對太監客氣。慕容青只會——

"你們敢碰本宮?!"

、、

聲音尖利得劃破了殿內的空氣。暮心——不,此刻完全是慕容青——光著身子跪在地上,、她的琥珀色眼睛瞪圓了,眼尾上挑,嘴唇向後翻,露出整齊的牙齒——一張美到極致的臉在這一刻扭曲成了一頭母獸的怒容。

"兩個閹狗!配碰本宮一根指頭?!"

兩個太監同時跪了下去。

"娘娘——奴才也沒有辦法……"

其中一個磕著頭,聲音顫得像風中的枯葉。但他的手還端著漆盤,沒有放下。

暮心的目光掠過他們——掠過他們卑微的姿態、顫抖的聲音、然後看向趙錳。

趙錳坐在椅子上,重新端起了茶杯,慢慢品了一口。表情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出他寫好劇本的戲。

他沒有替她說話。

"來吧。"趙錳說。對太監說的。

兩個太監爬起來。

一個人從背後按住暮心的肩膀,把她推向殿側的一架木製拘束架,"X"形的木架,四角有皮革束帶,可以把人的四肢完全固定。

暮心掙扎著。

她踢了一腳,正中一個太監的小腿——太監悶哼了一聲但沒有鬆手。另一個太監從側面把她的手腕扣進了皮革帶裡——金屬扣鎖緊的咔嗒聲在殿內清脆地響了兩下。

然後是腳踝。

暮心被"X"字形地固定在了拘束架上。

雙臂向兩側上方展開,雙腿向兩側下方分開。全身赤裸——貞操鎖的金屬片在分開雙腿的姿勢下被撐得更緊了,—"嗯~❤❤!"——暮心的腰猛地弓起來又被束帶拽回去。

兩個太監各取了一隻白瓷小瓶。

第一隻瓶子的蠟封被揭開——一股濃烈的、微甜的、帶著草藥和某種腺體分泌物特有的腥味的氣味飄出來。太監用一支細毛刷沾了瓶中的液體——透明偏黃,黏稠度介於水和蜜之間。

毛刷碰上了暮心的左側乳首。

"嗯—!!"

劇烈的、密集的、痠麻感從乳首向整塊乳暈擴散。

暮心低頭看了一眼——

她的乳首在藥液塗上去之後的五秒鐘內開始膨脹了。

肉眼可見地——原本粉嫩的、小巧的乳尖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面積在緩慢擴大。顏色顏色似乎也在變深。乳暈的邊緣也變得模糊,深色的斑點以乳尖為圓心向外擴散

右側也被塗上了。

同樣的痠麻。同樣的膨脹感覺。乳暈的面積在藥液的催化下一點一點地擴大。

然後第二隻瓶子打開了。

另一個太監用另一支毛刷沾了第二種液體——這一種是淡綠色的,比第一種更稀薄,氣味更刺鼻——對準了暮心的腋下。

暮心的腋窩光滑白皙——慕容青對自己有要求,基本是每三天修一次體毛。

當毛刷碰上皮膚的那一瞬強烈的瘙癢傳來。

像有什麼東西要從皮膚裡面長出來一般。

暮心的身體在拘束架上劇烈地扭動——皮革束帶被繃得咯吱作響

胸口的

劇烈痠麻和腋下的瘋狂瘙癢同時進攻著她的感官系統——再加上貞操鎖在她扭動時不斷的造成快感——三重刺激疊加在一起,暮心的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

趙錳站起來了。

他整理了一下龍袍,步伐從容地走向殿側的帷帳。路過暮心的時候停了一步——低頭看了她一眼。

拘束架上的女人渾身赤裸,四肢大張,雙乳在藥液的作用下正在緩慢地變化著——乳首腫脹變大,乳暈擴大發黑——腋下被塗了淡綠色藥液的皮膚微微發紅,肉眼幾乎還看不出變化。臉上是淚水汗水唾液混合的一塌糊塗,眼神渙散,嘴巴張著發出無聲的喘息。

趙錳彎下腰,嘴唇湊近暮心的耳朵。

"紫嫣會感謝你幫她口硬的。"

然後他直起身,掀開帷帳,鑽了進去。

帷帳合攏。趙錳的身影變成了一個模糊的、被燭光投射在薄紗上的剪影。

然後另一個剪影出現了——比暮心矮一些,身形豐腴——從帷帳另一側鑽進去的。

紫嫣。

"皇上~嗯~……人家等好久了~"

甜膩的嗓音從帷帳深處傳出來。和暮心在趙錳面前的聲音如出一轍。

帷帳上的兩個剪影貼到了一起。

然後聲音來了。

"嗯齁哦哦哦哦……啊❤❤……皇上……嗯齁哦哦哦……好大……嗯❤~要壞掉了~齁哦哦哦哦哦❤❤❤……"

紫嫣的浪叫。

穿透帷帳的薄紗,清晰得像就在耳邊。每一個音節都裹著失控的甜膩和被填滿的滿足——那種暮心已經二十個小時沒有體驗過的滿足。

她盯著帷帳上的剪影——趙錳的剪影覆蓋在紫嫣的剪影上面,有節奏地運動著。每一次運動都伴隨著帷帳的輕微晃動和紫嫣的一聲浪叫。

"嗯齁哦哦哦哦❤❤!皇上用力~齁咕哦哦哦……頂到了❤❤❤!嗯嗚嗚嗚嗚❤~好深……齁哦哦哦哦哦哦……"

強烈的嫉妒。

那是她的位置。帷帳後面——趙錳身下——被那根陽具填滿的位置——應該是她的。她等了二十個小時。她忍著貞操鎖的折磨一夜沒睡。她跑到這裡來跪著、脫光、含他的雞巴——就是為了被他打開貞操鎖、被他操——但現在他把她綁在這裡,去操紫嫣了。

她的肥穴在貞操鎖的金屬片後面瘋狂地收縮著強烈的空虛一波波的傳來——每一次紫嫣的浪叫傳來,她的陰道壁就像是在回應一樣絞緊一次,但裡面什麼都沒有。。

如果秦昔有能力——

這個念頭從意識的某個裂縫裡鑽出來。

如果秦昔的雞巴不是那根十釐米的破東西——如果他能夠滿足她——如果他當初沒有被閹——她就不用來這裡。不用跪著被人審視,不用含一個她不愛的男人的陽具,不用被綁在拘束架上聽另一個女人在帷帳後面被操得死去活來。

如果秦昔有用——她就不用遭這些罪。

"齁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皇上——嗯齁咕哦哦哦——!射進來——齁哦哦哦❤❤❤——!!"

紫嫣的聲音在帷帳後面拔到了最高音。帷帳劇烈地晃動了幾下,兩個剪影痙攣般地貼緊——然後慢慢鬆開了。

暮心的乳首還在腫脹著。

胸口的痠麻已經從劇痛減弱到了一種持續的、鈍鈍的、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慢慢撐開的脹痛。她低頭看——兩顆乳首已經徹底變了樣。乳首腫大了至少一倍,凸起的高度從幾毫米變成了接近一釐米,像

兩顆成熟的深色漿果立在乳房的頂端。

腋下她看不到,只能感覺到,好像有什麼,在騷動。

然後帷帳後面又傳來了聲音——

"嗯齁哦哦哦❤❤……皇上還要~嗯~人家還沒夠~齁哦哦哦哦……"

第二輪。

暮心閉上了眼睛。

痠麻。瘙癢。貞操鎖。紫嫣的浪叫。趙錳的剪影。空虛的陰道。發情的身體。變大的乳首。變黑的乳暈。生長的腋毛。

所有的感覺疊加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水——咕嘟咕嘟地翻湧著——越來越熱——越來越密——

暮心昏了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寢殿安靜了。

暮心的意識像慢慢浮上來。殿內極安靜,只有蠟燭燒到殘段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聲。四肢的束縛已經解開了,她的身體歪斜地靠在拘束架的支柱上,腳掌踩著冰涼的金磚。

她睜開眼睛。

殿內空了。帷帳被掀到了一邊,後面的床榻上空無一人。只有凌亂的錦被和一股混合著龍涎香和性事後體液的氣味證明那裡發生過什麼。

一個太監跪在兩步遠的地方。

"娘娘醒了。"

暮心低頭看了看自己。

有人給她披了一件薄綢的外衣,但沒有繫帶,只是搭在肩上。透過半敞的衣襟——她看到了自己的胸口。

兩顆乳首徹底完成了變化——腫大的、深棕色接近黑色的、凸起近四釐米的粗大乳尖立在乳房的頂端。乳暈擴大到了接近大半個掌心的面積。和原來那對粉嫩精緻的乳首相比——完全是兩種東西。

然後她抬起了手臂。

腋下。

濃密的——極其濃密的黑色腋毛從兩側腋窩中蓬勃地生長出來,長度已經有兩三釐米,毛髮粗硬捲曲,密密麻麻地覆蓋了整個腋窩區域,向外延伸到了手臂內側的上沿。顏色是純黑的,和她頭髮的顏色一樣深。在燈光下微微泛著油光。

。

她把手臂放下來。

"皇上呢。"

"回稟娘娘——皇上去紫嫣娘娘那裡了。"

暮心閉了閉眼睛。

貞操鎖還在。

金屬片還貼著她的下體,絨毛還在不知疲倦地撓著,藥劑還在滲透著。二十多個小時了。沒有開鎖。不會開了——至少今天不會。

她忍著渾身的痠痛和貞操鎖永不停歇的騷擾,一件一件地穿好衣物。動作很慢。每一個彎腰、抬臂、繫帶的動作都會牽動全身的痠麻部位和貞操鎖的角度。穿好之後她看了一眼銅鏡——衣物遮住了一切,看不出乳首的變化,也看不出腋下的濃毛。

"起駕。送本宮回宮。"

太監跪著沒動。

"娘娘……皇上說……讓您走回去。"

暮心低頭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太監。

安靜了三秒。

然後她轉身,推開殿門,走了出去。

一步。一步。一步。

從乾清宮到長樂殿——平時坐轎一盞茶的路程——她走了將近半個時辰。貞操鎖在每一步中都改變角度,絨毛掃過陰蒂、陰唇、會陰——走十步就要停下來夾緊雙腿忍一陣——再走十步——再停——大腿根部的嫩肉被金屬片的邊緣磨得發紅——褻褲早就溼透了——淫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幸好裙襬夠長,遮住了一切。

她一瘸一拐地走進了長樂殿。

---

偏殿。

秦昔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從矮凳上彈了起來。

暮心推開門走進來。

秦昔看到了她。

暮心的臉色灰白,嘴唇乾裂得起了皮,眼窩深陷,眼下的青黑色比上午

更深了。髮髻歪了,步搖掛在鬢角的碎髮上將落未落。。胸口好像有什麼黏在上面,但是燈光太黑了有些看不清

"暮心——你還好嗎?!"

秦昔快步迎上去,伸手想扶她的手臂。

暮心停在了殿門口。

她沒有看秦昔的臉。她低頭看向了秦昔的下體。

秦昔的褲襠。

還在鼓著。

沒錯,清晰看到她此時衣冠不整的樣子,看到了漆黑的乳首,勃起了,畢竟這是紫嫣一般的特徵。

她從乾清宮走了半個時辰回來——被綁在拘束架上改造——被趙錳丟在空殿裡昏過去——被迫走路回來——貞操鎖折磨了她超過二十四個小時——而他一看到自己,又硬了。

暮心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灰白的臉,乾裂的嘴唇,渙散的眼神。

"滾出去。"

秦昔的手停在半空中。

"回你的板房去。"

暮心的目光在他的褲襠上停留了一秒。

然後她從他身邊走過去了。擦肩而過的時候,秦昔聞到了一股複雜的氣味——龍涎香、體汗、藥液、金屬、以及另一種他不認識的、甜膩到刺鼻的味道。

暮心走向內殿。

她的背影一瘸一拐的,步搖在歪斜的髮髻上晃了最後一下,無聲地掉落在金磚上,發出清脆的一響。

內殿的帷帳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