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到一半白顏料不夠怎麼辦?當然是作為替代品,被純潔的小格蕾修捆起來用玉足狠狠的榨取

畫到一半白顏料不夠怎麼辦?當然是作為替代品,被純潔的小格蕾修捆起來用玉足狠狠的榨取

作者:Noctastra

“啊…白顏料用完了…”

在靜悄悄的畫室中突然出現的懶散聲音,讓我連忙轉過了頭。

一頭柔順的天藍色短髮,隱藏在劉海下的紫羅蘭色眼睛,此刻微微眯起,像是有些慍怒。鬆垮的漏肩裝最大程度的暴露出那細嫩的香肩,光潔無毛的腋下在每次輕輕抬手間展露出來,上面布著些許汗珠,讓其看上去吹彈可破。因為舒適而買的大一號衣服更是讓兩顆粉嫩的小櫻桃在側面視角中若隱若現。

尚未發育得臀部在被隨意穿著得白色短裙下呼之欲出,少女的肌膚不被遮擋得暴露在外,更添一分嬌嫩細膩,而在那大腿根部間,一點點白色的蕾絲邊從短裙下探出。

一對小巧的,肉乎乎玉足正不安的靠在畫架上擺動,葡萄般腳趾間似乎還夾著什麼東西。定睛一看,那被腳趾夾住的幸運的管狀物,赫然是一管已經用完的白顏料,管身佈滿了褶皺,扭曲的不成模樣,管中的顏料早已用完,不敢想象它在格蕾修的雙足之下受到了怎樣的蹂躪。

格蕾修熟練的把夾住顏料管的腳趾移到管身底部,接著另一隻腳的趾間稍微張大,像鉗子一樣用力貼著第一隻腳,死死夾住了管身,用力往上騰挪,力氣之大足以把原先佈滿褶皺的鋁管瞬間拉直,管口像是遭到了什麼虐待一般,無助的擺動著。腳趾一根根用力收緊,緩緩上移,晃動的鋁管被她的腳趾徹底拉直,僅剩管口在她的腳趾間無助地晃動,卻連一滴殘留的顏料都擠不出來,只吐出幾絲微弱的空氣。

“一點都不剩了…真是的…”

少女輕輕地抱怨著,臉頰像河豚一樣鼓起,百無聊賴地盯著在她腳底被扯直的顏料管。相比那一雙巨大玉足,顏料管實在太過渺小,被腳趾撕扯的它就像是一個犯下“在格蕾修需要顏料時沒有顏料”之罪的死刑犯一樣,靜候著格蕾修的審判。

夾住管口的腳隨意地落下,堅挺著的顏料管瞬間被折成V字型。十根葡萄般的腳趾靈活的磨蹭著鋁管的表面,在上面撰刻出一個又一個的腳趾印。雙足微微發力,把軟管輕輕上拋,接著雙足用力合上,像豬籠草捕捉昆蟲那樣,把下落的顏料管吞進了足肉之中。那對小巧得玉足開始緩緩磨蹭、揉捏、蹂躪,足底的每寸嫩肉像有意識地s活物般蠕動著,把可憐的鋁管擠壓咯吱作響。

“呵呵…”

或許是鋁管有些堅硬的外殼刺到了格蕾修足底的嫩肉,讓本就有些敏感的格蕾修遮掩不住地笑了起來。可憐的顏料管,在管內的顏料被格蕾修肆意的榨取之後,管子本身還要作為玩物,在格蕾修的腳下被榨出最後一絲價值。雙足就像大海上的波浪一樣,處刑著溺水的生靈,時而溫柔地碾踩,時而又重重地踐踏。顏料管的管口和管尾有時彷彿不甘心般的從足底監牢中探出,但還沒接觸幾下新鮮空氣,便被這雙足又一次吞了回去。

雙足再次張開的時候,原先筆直的顏料管已經變成了一顆可憐巴巴的小球,滾落到地上。連成為靜物素描的對象都不配,便被格蕾修隨意地一腳踢飛了出去。

“啊…你在這?嗯…幫我抬到儲存室吧…白色顏料又沒有了…”

輕柔的嗓音驚醒了看得入神的我,下體已經在不知何時猙獰著勃起,內褲處感覺有些溼潤,似乎是已經射出了先走汁。所

幸格蕾修似乎是個不知道一點性知識的小女孩,看著面前純潔地如同白紙般的少女,我急促地呼吸了幾次,等待著下面鼓起的小山丘平了些,才小跑著向格蕾修跑去。

“吶…揹我…”

格蕾修放下架在畫架上的雙腳,接著慢悠悠的把身體轉向我,伸出兩條雙腿,在空中一上一下地晃盪著,十根腳趾還頑皮地反覆舒展蜷曲著。

我跪了下來,緩緩地爬過去,等待著格蕾修的乘騎。呲呲——木椅摩擦的聲音過後,熟悉的重量和溫暖猝不及防的壓在了我的背上,柔軟的臀肉掀起的陣陣漣漪刺激著我的背部神經。瘦小的大腿用盡全力夾住我的腰,那雙赤裸的玉足自然地垂在我身側,腳趾偶爾輕輕蹭過我的側腹。待格蕾修坐穩後,我的手臂彎了彎,開始了爬行。

為了儘量讓格蕾修坐得舒服,我爬行的速度並不快,幾乎一兩秒才邁出一步。因為要努力保持背上少女的平衡,沒過多久,膝蓋便有了些酸脹感,速度也開始越來越慢。

“啊…爬的好慢…有了,好像,那些騎馬的人,都是這樣…”

“唔!”

屁股上突然傳來刺辣的疼感,讓我疼得發出一聲呻吟。在認識到自己是被格蕾修當成馬兒一樣拍屁股後,巨大的羞恥感用上了心頭,剛萎縮沒多久的肉棒又開始堅硬起來,我也不敢怠慢,雙手撐住地面,儘可能無視地板沙礫的干擾,加速地向前爬去。

加速的爬行很快讓我有些體力不支,膝蓋火辣辣地疼,雙手也開始止不住地發抖,更要命的是,屁股從一開始深入骨髓,撕扯神經的疼痛,緩解為了小小的,能激起性慾的刺激。下體的完全勃起讓我的雙腿有些邁不開步子,速度也已經放緩到比加速之前還慢。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液不斷地從臉頰滾落。

“嗯!”

第二下掌擊拍在了我的臀部上,力度相比於第一次只增不減,被拍的發顫的臀肉甚至連帶著我的肉棒在空中晃了起來。劇烈的疼痛感席捲我的全身的同時,莫名的力量也開始灌入我的四肢。我深吸一口氣,加快了速度,繼續向儲存室爬去。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十二米…儲存室敞開的大門離我越來越近,但此時的四肢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每一次機械式的抬起和下落都是煎熬。

不行了…

我的頭顱無力的垂落下去,汗水如雨般滴落,眼前的地板開始模糊起來。四肢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抗議著這不合理的負重爬行。眼前的門很近了,我最後嘗試著伸出手臂,手臂顫抖著慢慢抬起,但在一半的時候,便軟綿綿的落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體突如其來的撞擊讓我歇斯底里地大喊起來。或許是因為失誤,格蕾修第三次巴掌結實地打在了我的陰囊上,不同於屁股有結實的臀肌保護,陰囊只有皺巴巴的一層表皮,而皮下卻分佈著最多的神經和最脆弱的卵蛋。過量的疼痛只在剎那間讓整個身體不自然的抽搐,腰板反射性地挺得筆直,四肢在一陣顫抖後徹底宣告著崩潰,失去支撐的軀幹和頭顱重重地砸到了地上,而格蕾修,此時正保持鴨子坐的姿勢,坐在了我的背上。

“哈…哈…”

冰涼的地面讓體力透支的我慢慢恢復,也放涼了我下體的燥熱。格蕾修一動不動地坐在我身上,似乎是咬定了要讓我揹著她

到儲藏室。喘息的聲音越來越小,頻率也漸漸放緩,麻木的四肢又能感覺到了。我深吸一口氣,雙手用力撐住地面,繼續向儲藏室爬行。

“一…二…三…到了!啊…顏料應該在很高很高的地方…”

格蕾修從我背上跳下來,背部的壓迫感也隨之消失,一雙腳後跟都正對著我的鼻子。她平時不怎麼運動,足汗的氣味很輕,只是一點點的微酸,夾雜著少女特有的奶香味與花香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我偷偷把鼻子湊近她的腳底輕輕的嗅聞著,酸味變得濃重了一些,除此之外,似乎還夾雜著一種說不上來的甜香味。

背部的肌肉還沒放鬆幾秒鐘,格蕾修便踩了上去,翻弄著上層的儲物架,肉乎乎的腳底隨意的踩在了我的背上,給予每一寸肌肉最溫柔的按摩,僵硬的筋骨被那雙肉乎乎的玉足揉捏得彷彿要融化。

“啊…我記得左邊這個罐子應該有…”

少女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帶著一絲睡意,像是自言自語。她身體微微前傾,腳掌的重心從我的背部移到後腦勺。那一瞬間,足底的溫暖完全包裹了我的頭皮,柔嫩的皮膚貼著我的髮絲滑動,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她的腳趾靈動地蜷曲,像是在試探地抓撓,腳心微微凹陷的弧度完美貼合我的頭骨,像是量身定製的模具。十根葡萄般的腳趾時而張開,時而收緊,偶爾不小心碾過我的耳廓,激起一陣電流般的戰慄。

我咬緊牙關,試圖壓抑下體那股逐漸膨脹的燥熱。背部的觸感和後腦勺傳來的陣陣壓力挑逗著我的神經,下體的肉棒早已不聽使喚,猙獰勃起著頂在內褲上,摩擦得生疼。我不敢亂動,生怕細微的動作會暴露我此刻的狼狽,只能任由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唔…不是這個…”

格蕾修嘟囔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孩子氣的懊惱。突然,她的身體一輕,雙足從我的背上躍下,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啪”。我偷偷抬起頭,瞥見那雙小巧的玉足赤裸地踩在儲藏室的地板上。因為踩在了地面,透紅的腳底稍微沾了些灰塵,淺淺的汙跡勾勒出足心的輪廓,顯得更加嬌嫩。

“格蕾修,等等…地板涼,光著腳容易著涼…”

少女轉過身,紫羅蘭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沒聽清我的話,又像是壓根不在意。她的臉頰依舊鼓著,像小河豚一樣嘴唇輕輕撅起。

“……著涼?”

她歪了歪頭,像是思考了半秒,隨即隨意地命令到。

“那…你就躺下當我的地毯吧”

沒等我反應,看他的少女已經輕盈地邁開步子,右腳直接踩上了我的腹部,左腳緊跟著落在我的胸口,足底的溫暖和重量像潮水般湧來,柔軟的足肉貼著我的皮膚,可能是因為腹部的肌肉不如背部結實,此時她的腳掌比我想象中更有力,腳心微微用力下壓,像是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在試探我的承受力。我的腹部不斷反射性地收縮著,被擠壓得幾乎要痙攣,卻又在她的踩踏下逐漸放鬆。

“啊…那邊好像有…”

格蕾修自顧自地嘀咕著,身體微微前傾,柔嫩的右腳腳心緩緩碾過我的腹部。腳趾靈動地張開,不斷抓撓著,滑動著。左腳則挪到我的胸口,腳掌重重踩下,像是把我的肋骨當成了跳板。腳底柔軟卻有力,腳趾時不時劃過鎖骨,激起一陣酥麻的刺痛。我咬緊牙

關,試圖壓下那股羞恥的快感,卻無濟於事。

“啊…還是沒有…”

少女的聲音開始透露出一絲不耐煩,她的身體突然一晃,左腳猛地往前邁,結結實實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唔…!”

少女的足底完全覆蓋了我的口鼻,過分柔嫩的皮膚像絲綢般貼著我的臉,腳心的溫暖和微溼的汗意瞬間將我淹沒。鼻腔被那股熟悉的足香填滿。微酸的汗味,混雜著小女孩特有的奶香,帶著一絲甜膩的花瓣氣息。腳趾輕輕蜷曲,撫摸碾踩著我的鼻樑,腳心的弧度微微下壓,像是用整個腳掌在丈量我的臉。

我偷偷地吸了一口氣,酸鹹的足汗味鑽進我的肺裡侵犯著我的大腦,肉棒不受控制地吐出幾滴先走汁。身體顫抖著,嘴唇不小心觸碰到她的腳底,柔軟的足肉微微一顫,或許是被我的呼吸撩撥得有些癢,少女低頭瞥了我一眼,紫羅蘭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半夢半醒的慵懶神情。

“嗯…好像癢癢的…”

她嘀咕著,腳掌輕輕挪動,腳趾靈動地抓撓著我的下巴,不知道是無意識地玩弄,還是故意的報復。

我的下體已經硬得發疼,肉棒在內褲裡瘋狂地跳動。我試圖挪動身體,緩解繃緊的肌肉,卻不小心讓她的左腳滑到了我的胯間。她的腳掌直接碾過我的跨間,柔軟的足肉隔著褲子擠壓著我的肉棒,劇烈的快感和擠壓的疼痛同時席捲全身。身體本能地抽搐了一下,緊張的汗水和大量噴湧的前液混在一起,把胯下弄得一塌糊塗。

“誒…你怎麼了?”

格蕾修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她停下動作,低頭看著我,腳掌仍舊停在我的胯間,像是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對我來說對麼刺激。她的腳趾輕輕動了動,試探般碾了一下,猙獰的肉棒在她的足下就好像全是敏感點一樣,平躺的身體瞬間激起一陣強烈的快感。為了憋住,我的雙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幾乎要摳進地板。

“沒…沒事…”

我喘著粗氣,聲音顫抖著試圖掩飾自己的狼狽。格蕾修歪了歪頭,像是對我的反應有些困惑,但很快又失去了興趣,右腳重新踩回我的臉上,左腳則挪到我的胸口。她的足底在我的臉上滑動,腳趾靈動地碾過我的鼻樑和嘴唇,那股酸甜再次灌滿我的鼻腔,像一團足香濃霧,模糊了我的意識。

“啊…怎麼都沒有…”

回過神來時,格蕾修已經嘟囔著從我的身上跳下,雙足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啪”。

我趴在地上,汗水從額頭滑落,朝著格蕾修的方向看去。她正背靠著牆壁,雙手叉腰,紫羅蘭色的眼眸半睜半閉,右腳開始不安分地踢著空氣,裸露的玉足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靈動的弧線,不安份的腳趾張開又收緊,像是勾著我的魂魄一樣,每一次踢動都帶起一陣酸甜的足香。

好想被踢…

被足香和踐踏馴化的下賤大腦此時只剩下這一個卑賤的想法。

我咬緊牙關,雙手撐著地面,悄悄挪動身體。汗水順著我的臉頰滴落,膝蓋在粗糙的地板上磨得生疼,張開雙腿,調整姿勢,讓下體對準她踢腿的路線。她的右腳再次揚起,腳尖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我把腦袋晃向一側,緊張的閉上眼。

“碰!”

下一秒,她的腳掌結結實實地踢在了我的胯間,厚實的足背撞上我的睪丸,像是被

棉花裹著鐵錘砸中,讓我忍不住悶哼一聲。

“唔!”

格蕾修的動作停住了,她低頭看著我,眼眸裡閃過一絲困惑,像是不明白為什麼我會突然出現在她的腳下。

“啊…踢到什麼了…”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呢喃,帶著幾分好奇,臉頰微微鼓起,像只懵懂的小動物。她的右腳停在我的胯間,隨後抬起腳掌,蓋在我的胯間上,腳掌微微下壓,隨後歪了歪頭,像是對我的反應完全摸不著頭腦。

看來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呢…

或許我能哄騙她…或許我能…

“格蕾修…”

我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鑼,帶著一絲顫抖。

“我…我知道哪有白顏料…”

“誒…真的嗎,在哪…”

她緩緩停下踢腿的動作,轉過身,紫羅蘭色的眼眸亮了起來。

“就是…你要的白色顏料,在我這裡…”

我嚥了口唾沫,強撐著坐起身,手指顫抖地,最後略帶猶豫地指向自己的胯間。肉棒在褲子經過反覆刺激現在已經膨脹到最大,幾次先走汁的射出讓布料變得溼漉漉的,正好勾勒出它的輪廓。格蕾修歪了歪頭,目光順著我的手指落在我胯間,眼眸裡閃過一絲疑惑,但那疑惑很快被好奇取代。

“嗯…那裡有白色顏料?”

“對…只要…弄一下,就能出來…”

“弄一下…?”

在確認格蕾修確實對此一無所知後,我的手顫抖著解開褲子,拉下內褲,那根猙獰的肉棒彈了出來,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我咬緊牙關,左手握住肉棒,開始上下擼動。皮膚的摩擦聲在儲藏室裡迴盪。格蕾修蹲下身,雙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動作,即便在小孩子的注視下自慰讓我有種背德的快感,但我發覺無論怎麼用力,那股快感卻始終卡在高潮的邊緣,像被一道無形的牆擋住。我的手越動越快,汗水從額頭滑落,肉棒硬得發疼,卻怎麼也無法釋放。

“格蕾修…如果…如果用你的腳…踩一下…顏料應該會出來的…”

“用腳…?”

她歪了歪頭,眼神有些疑惑,但依然向我走來,右腳緩緩抬起,赤裸的玉足在空氣中晃了晃,五根腳趾緩緩張開,像是在確認般的停在空中一陣。

我躺在地上,雙腿張開,鬆開自慰的手,讓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暴露在她的腳下,格蕾修的右腳緩緩落下,腳掌輕輕貼上我的肉棒。在貼合的一瞬間,柔嫩的足肉像史萊姆般包裹住我的龜頭,溫暖的觸感帶著不容抗拒的韌性,她的腳趾靈動地蜷曲,試探般抓撓著我的頂端,我發出一聲悶哼,身體本能地抽搐了一下,汗水和前液混在一起,溼透了她的腳底。

“這樣…就可以嗎?”

格蕾修輕柔的呢喃著,帶著幾分疑惑。她的腳掌開始緩緩碾壓,腳心貼著我的肉棒上下滑動,用足底的紋路刺激著我,酸甜的足香從她的腳底飄來,混雜著前液的腥味,鑽進我的鼻腔,像一團濃霧,瞬間模糊了我的意識。我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下體的快感像潮水般湧來。

她的腳掌突然用力一碾,腳趾狠狠擠壓著我的睪丸,陰囊像是被重錘砸中,被輕撫的脆弱神經頃刻間瓦解崩潰,我的雙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摳進地板,身體在快感的邊緣顫抖。

“哈啊…哈啊啊啊啊”

我發出一陣呻吟,肉棒猛地一跳,一股熾熱的液體噴湧而出,濺在格蕾修的腳底,黏膩的白濁順著她的腳

趾流下。她的腳掌微微一顫,大概是被突然的高溫刺激到了。但隨後少女慢慢坐下,端詳著自己腳底的液體。

“居然,真的有…”

高潮的餘波震顫著我的四肢,我趴在儲藏室的地板上止不住顫抖,肉棒萎縮了一半,黏膩的精液散發出一股腥臭的味道,格蕾修盤腿坐在我身旁,似乎壓根沒聞到那不悅的氣味,眼神中閃著對找到顏料的天真的滿足,手裡捧著沾滿“白顏料”的玉足,腳趾反覆的蜷曲,像在欣賞費勁弄來的顏料的質感。

“吶…走吧,回去畫畫。”

我咬緊牙關,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四肢支撐著爬起,做出狗爬的姿勢。少女再次輕盈地跳上我的背。柔軟的臀肉貼著我的脊椎掀起陣陣漣漪,瘦小的大腿夾住我的腰,赤裸的玉足垂在我的胸前,一前一後的踢著。

我艱難地爬向畫室,每一步都像在拖著一座山。膝蓋酸得像被無數根針扎,高潮後的敏感讓每一次觸碰都像火燒。格蕾修的腳掌在我的胸前晃動,而我的視線也死死鎖在她的足底,雖說走廊筆直,可我此時腦子裡卻一片混沌。畫室的門終於出現在眼前,我幾乎是跌撞著推開門,癱倒在木地板上。

格蕾修輕盈地跳下,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接著伸手揪住我的耳朵,要把我往畫架下拖。

“格蕾修…那個…榨取白顏料…對我刺激太大了…我怕…怕自己會亂動,毀了你的畫…所以能不能…把我綁在畫架上?還有…我的嘴…也封起來吧…我怕我會…忍不住喊出來…”

“綁起來…誒…好吧…”

格蕾修從畫室角落翻出一捆粗糙的麻繩和一卷寬膠帶,走到我身前,蹲下身,紫她的手指纏繞著麻繩,先是將我的手腕綁在畫架的木杆上,繩子勒進皮膚,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接著,她繞到我身後,把我的腰固定好,接著把雙腿分開,分別綁定在畫架的其中倆條腿上。

“嘴…也要封嗎?”

她偏過頭,幾分疑惑著抱怨道,但手上的動作並沒停下來,她撕下一段膠帶,俯下身,雙眼近在咫尺,她的手指捏著膠帶,緩緩貼上我的嘴唇,冰冷的膠面粘住我的皮膚,像一堵無形的牆,封住了我的呻吟,接著伸出手掌用力拍打夯實,似乎怕不夠結實,她又撕下兩段膠帶,層層疊疊地封住我的嘴,直到我的呼吸只能從鼻腔擠出。

“吶,好了!”

格蕾修站起身,走向凳子,開始準備畫布。我被綁在畫架上,身體呈半仰的姿勢,視線被畫板遮擋,只能看到半個天空和格蕾修的腰部以下。格蕾修坐在畫架前的高凳上,蕾絲邊的白色內褲在短裙下若隱若現,像一朵藏在薄霧中的花。她的臀部尚未發育,嬌小得像未熟的果實,卻在裙襬的遮掩下散發出一股禁忌的誘惑。她突然把雙腳搭在我的雙腿內側皮膚上充當腳支架。柔嫩的足肉貼著我的皮膚,溫暖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我的神經。她的腳趾靈動地滑動,足心的弧度緩緩碾壓,萎縮的肉棒在她不自覺的挑逗下逐漸勃起。

“啊…這裡需要高光…”

她眼睛盯著畫布,手上仍握著畫筆,但右腳卻突然搭上我的胯間,腳掌貼上我的肉棒,左腳緊跟著抬上來,雙腳並排擠壓在我的下體上。

我猛地一顫,鼻腔裡擠出一聲悶哼,膠帶封住

的嘴讓呻吟憋在喉嚨裡,化作粗重的鼻息。她的右腳掌貼著我的肉棒,腳底柔軟得不像現實存在的一樣。雖然她的動作笨拙,但正在我的下懷,她右腳的腳趾先是往左歪了一下,擠壓著我的肉棒側面,左腳的足心則微微滑動,腳掌不小心碾過我的陰囊,激起一陣刺痛。我的肉棒瞬間勃起,劇烈的刺激讓我的雙手掙扎著拉扯麻繩,反而讓繩子更佳勒進手腕,痠痛得像要斷裂,身體在畫架上扭動,腰部本能地想往上頂,卻被麻繩死死固定。我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滑落。

突然間,她的雙腳像是摸索到了節奏,右腳的腳掌貼著我的肉棒上下滑動,左腳併攏上來,雙腳的足心完全裹住我的肉棒,形成少女溫熱的足穴,反覆擠壓著我的敏感點。技巧突然的增長讓我一時間無法適應,快感像火山噴發一樣,第一波高潮席捲全身,白濁噴湧而出,濺在她的足底,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腳趾流下。

“啊…出來了!”

少女的聲音帶著驚喜,身下的雙腳沒停,右腳的腳掌繼續碾壓,腳趾夾著我的頂端滑動,左腳的足心貼著我的陰囊,腳趾蜷曲,抓撓著我的根部。她的足底沾滿白濁,黏膩的液體在她的腳趾間拉出細絲,汗水和白濁混在一起,散發著濃烈的腥甜氣味。我的身體還在顫抖,肉棒卻沒軟下去,第二波快感緊跟著湧來。她的雙腳併攏得更緊,右腳的腳掌貼著我的肉棒快速摩擦,左腳的足心碾過我的陰囊,腳趾夾緊,像要榨乾陰莖裡殘存的每一滴。

在察覺到腳下陰莖痙攣停止後,格蕾修彎下腰,手握毛筆,伸向她的右腳,筆尖小心地沾取白濁,接著重新挺起腰來,毛筆在畫布上輕點,那些“白顏料”化作了紙上的高光。而我的身體還在高潮餘韻中不停的顫抖。

“唔,這裡要勾出反光…”

一邊說著,她的右腳一邊抬起,腳趾靈動地伸向地上的另一隻毛筆,腳掌微微蜷曲,用拇趾和食趾夾住筆桿,像夾筷子般靈活。格蕾修的右腳懸在我的肉棒上方,拇趾和食趾夾著毛筆,筆桿在她腳趾間穩如筷子,她的左腳死死踩住我的陰囊,腳趾狠狠掐進根部,尖銳的痛感像刀子刮過皮膚,讓我全身一緊,勃起的尿道口不自覺微微張開,像在乞求又害怕接下來的折磨。

她的右腳突然一踩,毛筆筆尖直刺尿道口,刷毛刮進尿道內壁,粗糙的毛尖像無數小刺剮蹭黏膜,帶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灼痛。我的喉嚨擠出一聲嘶啞的呻吟,身體本能想蜷縮,但麻繩的束縛讓我動彈不得,拼盡全力只能帶著畫架顫動幾下。毛筆在她腳趾的操控下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刷毛在尿道里刮擦,像砂紙磨過生肉,每一寸黏膜都被剮得火辣辣的,痛得我眼前發白,卻又夾雜著讓人上癮的快感。

少女的腳趾夾緊筆桿,猛地旋轉,毛筆的刷毛在尿道內壁打著圈剮蹭,像在用粗糙的毛刷刮磨我的神經。那種感覺像被活生生剖開,每一下旋轉都讓我感到尿道被撐開、被蹂躪,痛感從深處炸開,直衝大腦。我的肉棒硬得發脹,龜頭紅得像要爆開。終於,我的身體猛地一顫,肉棒不斷地痙攣,一股熱流從尿道深處被硬生生擠出,精液混著刷毛的刮擦噴湧而出,因為毛筆未拔出的原因,每一波射精都像被刀割般痛苦,痛感與快

感糾纏在一起,讓我全身抽搐,格蕾修伸下左手,拔出了卡在尿道的毛筆,作為畫布上的白色。同時一股精液被帶了出來,滴落在畫室的地板上。

“這裡要鋪全白…”

格蕾修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聽上去輕柔悅耳,但對我而言就像死亡的宣告一般。沒等我反應,幾乎是說完的一瞬間她的右腳抬起,毫不留情地踢向我的陰囊。腳底狠狠撞上,像我整個人掙扎的弓起身,喉嚨裡擠出一聲嘶啞的慘叫,但淹沒在膠帶的貼牆下。沒等我喘息,她的左腳猛地拍向龜頭,腳掌甩出的力道像鞭子抽打一般,右腳又是一記狠踢,睪丸被擠壓得幾乎爆開,痛得我眼前發黑,身體抽搐。左腳繼續拍打龜頭,啪啪的響聲混著尖銳的刺痛,像刀割在神經上。我咬緊牙,痛苦和快感糾纏成一團。她的腳毫不停歇,踢踹和拍打越來越快,睪丸和龜頭被虐得無處可逃。終於,我的肉棒猛地痙攣,一股熱流從尿道噴出,射精的快感夾雜著撕心裂肺的痛楚,我癱倒在地,身體在痛苦的餘韻中顫抖。看著格蕾修的毛筆沾取著我射出的精液,支撐不住的癱過去。

……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被類似的方法榨取了無數次,因為精液一次比一次稀薄,於是格蕾修不斷抱怨著加大了每次榨取的量,胯下的肌肉和肉棒在榨取中慢慢壞掉,過度透支的腎傳來陣陣劇痛,而格蕾修的足技卻越來越精湛,有時拿腳趾輕輕按壓便能讓我迎來新一輪的高潮。

……

少女的腳趾夾住我乾癟的陰囊,拇趾和食趾用力收緊,碾碎著內部的睪丸,劇痛像刀子刺穿我的下腹,早已透支的的我已經無法掙扎,只能任由她繼續用力擠壓,劇烈的疼痛讓我視野幾度變黑,因脫力渾身的肌肉開始痙攣,肉棒不受控制地抽搐,進入毫無快感的高潮。她的雙腳鬆開睪丸,轉而腳趾狠狠夾住我的肉棒根部,像交疊收縮的皮筋,慢慢往頂端擼動。她的腳趾粗暴地滑動,擠壓得龜頭脹紅,撕扯我的神經,痛感與快感交織讓我幾乎崩潰。然而只有幾滴透明液體從尿道口無力地滲出,滴在她腳趾上。

“沒了啊,白顏料…”

天藍色的少女從高凳上跳了下來,朝著畫室門口走去,沾滿精液的腳底在地上踩出一個又一個黏膩的腳印,在她身後,被榨取數小時完全脫力的我視線漸漸昏暗,終於沉睡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