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和女主穿越回古代,我的女友好像要被皇帝牛走了
作者:Pudding
秦昔渾渾噩噩地走在夾道里。
月亮已經出來了。彎彎的一鉤,掛在宮牆的飛簷角上。他的腳步虛浮,李福安那雙變形的膝蓋在每一步落地時都傳來鈍鈍的痛—。
暮心去找皇上了。
地圖上那個粉色的光點去的是"乾清宮"面,,在那裡停了很久。
不是太醫院。
她騙了他。
"滾出去。回你的板房去。"
暮心的聲音在他腦子裡來回彈。
她不想看到他。
為什麼?
因為她去做了她不想讓他知道的事?因為她在皇上那裡——
秦昔的腦海中想著畫面。卻感覺這畫面像是自己親身經歷過一般。
趙錳的寢殿。龍涎香。虎皮褥子。暮心趴在床上——趙錳壓在她身上——那根粗壯的、沉甸甸的陽具——
暮心的臉。
被操到翻白眼的暮心。
嘴巴大張著浪叫的暮心。
雙腿夾著趙錳的腰的暮心。
被精液灌滿的暮心。
秦昔的胯間硬了。
他明明應該很難過,暮心瞞著他去找別的男人。暮心回來之後的臉色灰白得像死人。暮心的胸口隔著衣物頂出了兩個不正常的深色突起。暮心對他說"滾出去"的時候看都沒看他一眼。
但他的陰莖硬得發疼。
性慾積攢了一整天沒有發洩過甚至由於中午暮心幫他擼到一半就跑了,睪丸裡的激素水平已經高到了臨界值。而此刻腦海中的畫面,是最猛烈的春藥。
興奮甚至改過了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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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房的門推開了。
夯土牆在黑暗中散發著潮溼的黴味,和另一種酸臭的味道混在一起——
從矮桌下面的小木盒方向飄過來的、熟悉的、濃郁的酸臭。
秦昔坐在床板上。
他看著那個木盒。
月光把盒蓋上的木紋照得清清楚楚。盒子還是昨天宮女發現時敞著的樣子,裡面的鞋子模模糊糊地堆在一起——幾隻舊的、磨損的繡花鞋,和那一隻特別精緻的鳳凰刺繡鞋。
他的目光在那隻鳳凰鞋上停住了。
不去碰。
他昨晚說過的。
但昨晚他還沒經歷今天這些事。
秦昔的手伸了出去。‘至少可以聞著暮心的味道’
綢緞的面料涼涼的,在月光中泛著微微的暗色光澤。金線勾邊的鳳凰紋路有些褪色了,但針腳依然精緻,鳳凰的尾羽彎彎地延伸到鞋幫上。他把鞋子從盒子裡捧出來。很輕。鞋底有磨損,鞋墊凹陷的形狀卻看著很厚,不像是暮心。
秦昔把鞋口湊到了鼻子前面。
吸。
味道湧進鼻腔的瞬間——他的整個人都軟了。
不是暮心的味道。
暮心的腳臭是酸澀的、帶著汗臭的、在龍涎香的催化下會轉化成異香的那種。而這隻鞋裡殘留的氣味完全不同——更加濃烈,更加悶,一種經年累月捂在綢緞裡發酵出來的、醇厚的、帶著輕微氨味的陳年腳臭。酸味更重更尖銳。
秦昔的大腦在那一刻完成了一個修正——
這不是暮心的鞋子。
這是紫嫣的。
李福安有過婚約的女人。李福安偷偷珍藏在鞋盒裡、每天晚上捧著聞的女人的鞋子。
夢裡的畫面湧上來了。
不是昨晚那個完整的長夢——是碎片。紫嫣的臉。不,紫嫣的臉在夢裡是模糊的——但此刻,在鞋子的臭味刺激下,那張臉自動被替換成了暮心的。
暮心的臉。慕容青那張妖媚的狐狸臉。
暮心被趙錳壓在床上——暮心的嘴巴大張著浪叫——暮心的大腿夾著趙錳的腰
——暮心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暮心的燜熟肥穴被趙錳的粗大陽具撐開到極限——
秦昔的手在發抖。
另一隻手伸下去了。
褲帶一扯就開褲襠褪到膝彎,那根十釐米的陰莖在月光中彈出來——完全勃起的,脹紅的,包皮完整的包裹著龜頭,口子頂端滲出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他的右手捧著鳳凰鞋抵在鼻子上,左手握住了陰莖。
開始擼。
過度敏感的陰莖在被握住的那一刻傳來密集的、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手指合攏的力道不需要太大——柱身被掌心完整包裹,指尖和虎口之間還有多餘的空間。他上下擼動了一下——前液被塗開了,在手指和皮膚之間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滑膩。
鞋子的臭味一波一波地灌進鼻腔。
濃烈的、悶熱的、帶著輕微刺痛感的酸臭。甚至直接刺激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他沒有把鞋子移開。他把臉往鞋口裡更深地埋了進去,鼻尖碰到了鞋墊的表面。鞋墊是布的,多年的穿著讓布面變得硬邦邦的,凹陷的腳趾印裡積著一層灰黑色的汙垢。他的鼻尖抵在那裡——味道更濃了,濃稠酸臭直接撞上了他的嗅覺神經。
"紫嫣……"
聲音從他嘴裡漏出來。尖細的、喘著粗氣的、含糊不清的。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叫這個名字。也許是李福安的肌肉記憶——這具身體的嘴巴在聞到這隻鞋子的味道時自動會叫出這個名字,就像條件反射一樣不受意識控制。也許是夢的殘留——紫嫣的臉雖然模糊了,但那個名字還刻在他的喉嚨裡。也許是——
他腦子裡的暮心的臉疊在了紫嫣的位置上。
都一樣。
都是他得不到的女人。
都在被別的男人操。
"紫嫣……紫嫣……"
手指加快了。上下擼動的幅度不大——柱身只有十釐米,手掌完全覆蓋的情況下擼動的行程極短——但頻率越來越快,包皮在龜頭上來回翻卷,前液持續分泌著,和手掌上的汗水混合,發出極其微弱的、黏膩的水聲。
他的腰弓著,肩膀縮著,整個人蜷在那張窄窄的床板上,右手舉著鳳凰鞋釦在臉上,左手在胯間快速運動——月光把他蜷縮的影子投在夯土牆上,影子的動作在晃動的光線中顯得格外淫靡而可悲。
"紫嫣……嗯……紫嫣……"
嘟囔聲越來越含糊,和喘息混在一起變成了一團黏糊糊的呢喃。
"又在擼啊。"
秦昔的手停了。
整個人僵住了。
聲音是從門口傳來的。女聲。年輕的——帶著一種半是嘲諷半是不耐煩的刻薄。
"我們紫嫣娘娘的鞋子你就那麼喜歡?"
秦昔慢慢地——極其緩慢地——把鳳凰鞋從臉上移開。
門口站著一個人。
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的輪廓勾成了一個逆光的剪影——矮小的身量,圓臉,杏眼。穿著後宮統一的窄袖短衫,領口開得極低,胸部不算太大,所以衣襟只是鬆鬆垮垮地搭著,露出一截平坦的鎖骨。高開叉長裙在月光中顯出深色的花紋,小翠。
紫嫣的親妹妹荷戀。進宮後改名叫翠柱,暮心身邊的粗使宮女,也是昨天踩著自己,帶著自己上宮的宮女
她手裡拎著一隻繡花鞋。
"我來給你送另一隻報酬的。"
聲音在"報酬"兩個字上頓了一下。
然後安靜了。
小翠的目光從門口掃過來——掃過秦昔的臉——掃過他蜷縮的身體——掃過他褪
到膝彎的褲子——掃過他的——
秦昔的左手還握在陰莖上。完全勃起的陰莖。,充血後的深紅色在月光中顯得格外扎眼。前液從尿道口滲出來,掛在龜頭頂端,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
他有陰莖。
太監有陰莖。
兩個人對視。
板房裡安靜得能聽到月光落在地面上的聲音。
寒氣從秦昔的尾椎骨升起來,沿著脊柱一路往上竄,直逼腦門,。他的陰莖在三秒鐘之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了——硬度瞬間消失,柱身像洩了氣的皮囊一樣癱軟下來,縮成了一小團可憐巴巴的肉堆在兩腿之間。
"操——等等小翠——你聽我解釋!"
秦昔把褲子往上拽——拽了兩下沒拽上去,褲帶纏成了一團——他索性放棄了褲子,連滾帶爬地從床板上翻下來,跪在了地上。
小翠還站在門口。
"你……長回來了?"
小翠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刻薄的嘲諷——變成了一種小心翼翼的、帶著明顯警覺的低音。
"難道是……你不是李福安?你是易容的刺客?"
她的手已經摸到了門框。
"不行。我要去報告——"
"等等!!"
秦昔幾乎是從地上彈起來的。他跪著往前膝行了兩步——褲子掛在腳踝上絆了一下——整個人趴在了地磚上。
。
"荷戀。"
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
小翠的身體頓住了。
摸著門框準備轉身跑走的手僵在半空中,退了半步的腳停在原地。
荷戀。
那是她入宮前的名字。荷戀。七歲以前叫荷戀——喜歡跟在姐姐紫嫣後面跑,叫紫嫣"姐姐",叫李福安"姐夫"。進宮之後改名叫翠柱——再也沒有人叫過她荷戀。
"不要去報告……"秦昔趴在她腳邊,聲音壓到了氣聲。"求你了……荷戀……不要……"
安靜了很久。
久到秦昔以為她還是要去報告了
小翠轉過了頭,轉向他。
她低頭看著趴在她腳邊的秦昔。月光終於照到了她的正臉——杏眼圓臉,和紫嫣有七分相似的五官,但更稚嫩,更圓潤。少女的臉上充斥著疲憊。
"別叫了。"
聲音很輕。
"那已經不是我的名字了。"
她沉默了幾秒。看著秦昔——看著他褲子褪到腳踝的樣子、看著他縮成一團的可憐陰莖、看著他鼻尖上的鞋墊汙垢、看著他手邊那隻還沒來得及放下的鳳凰繡花鞋。
然後她從門框上收回了手。
走了進來。
把門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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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靠著門板站著。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小宮女試圖用這種姿勢讓自己看起來比實際更強勢。
"所以。"她的聲音恢復了一部分刻薄。"你的那個……長回來了。怎麼回事。"
秦昔坐在地上,終於把褲子提上來了。
"我不能說。"
"那我去報告。"
"不——是……有辦法。有人給了我藥。"
"誰。"
"不能說。"
"那——"
"你想要什麼。"秦昔打斷了她。他的聲音已經穩下來"你要什麼條件。不去報告。"
小翠看著他。
她的杏眼在月光中閃了一下
"條件啊……"
她的目光往下移。
落在秦昔的褲襠上。
小翠抱著胳膊的手鬆開了。她從門板旁走過來,蹲在了秦昔面前。距離很近——近到秦昔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年輕的、還沒有被宮中藥浴徹底改造過的、帶著少女特有的微甜體香和輕微的汗味。窄袖
短衫的領口在她蹲下的時候鬆垮垮地敞開了——鎖骨下方的皮膚白嫩光滑,胸口只有一對微微的凸起,被裡衣的面料覆蓋著,輪廓若隱若現。
"我進宮七年了,從來沒有被皇上看過一眼。"
她的眼睛盯著秦昔的褲襠。
"我連男人的雞巴長什麼樣都沒見過。"
停頓了一拍。
"你那個既然長回來了——就讓我看看唄。也不一定是看——"
她的聲音在這個點上輕了下去,眼神從褲襠移到秦昔的臉上,又從臉上移回褲襠。
"讓我試試。"
秦昔的嘴巴張了一下。
她站起來。
"就這個條件。不答應我就去報告。太監長陰莖——這個消息夠我在宮裡換一輩子的好日子了。"
秦昔看著她——月光中少女纖瘦的身形,圓臉上和紫嫣七分相似的五官。
他沒有別的選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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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的手很涼。
指節細瘦,指甲剪得很短——伸到秦昔的褲襠裡摸了一下。
軟軟的縮成一小團的。
小翠的手縮回來了。
"你這……不是硬的嗎?剛才不還——"
"你突然一說我就——緊張了。"秦昔的聲音乾巴巴的。這是實話。方才被抓現行的恐懼把他的勃起嚇沒了
小翠蹲在他面前,歪著頭看了他幾秒。
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她穿著的鵝黃色新繡花鞋
"你不是對鞋子有興趣嗎。"
小翠脫下了一隻鞋。
秦昔的視線被那隻光腳吸引了過去,那雙腳比暮心的小一號,腳型窄長,腳趾圓潤——因為穿了一天的新鞋而微微泛紅。腳掌上沒有暮心那種常年行走磨出的厚繭——皮膚嫩得近乎半透明,上面有著淡淡汗漬,腳底的弧度在月光中畫出一條柔和的曲線。
小翠把那隻光腳抬起來。
踩在了秦昔的臉上。
"刷"一下——腳掌貼上面頰的那一瞬——溫熱的、微微潮溼的、帶著少女特有的微酸體味的皮膚碾上了秦昔的鼻子和嘴唇——
秦昔的陰莖硬了。
小翠的腳底壓著他的鼻樑——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了。從平靜的呼吸變成了又重又急的喘——熱氣一波一波地撲在她的腳底上,帶著潮溼。
她的腳趾在他的臉上蜷了一下——
秦昔的喉嚨裡漏出了一聲悶哼。
小翠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褲襠。
帳篷支起來了。
"這樣就行了?"小翠的聲音裡有一絲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困惑。她把腳從秦昔的臉上移開——秦昔的頭不自覺地追了一下——她踩著光腳繞到了他的側面,蹲下來,把他的褲腰往下拽了一截。
陰莖彈出來了。
月光照在上面——十釐米,柱身纖細,龜頭從包皮裡探出來一半,充血後的顏色暗紅,前液已經從尿道口滲出來掛成了一條亮絲。
小翠看著這個東西。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陰莖。
"這就是……"她的聲音變輕了。圓圓的杏眼盯著那個東西—帶著一種好奇的、略帶茫然的審視。然後她的眉頭皺了一下。
"這是……硬了的?"
"……硬了。"
小翠又看了兩秒。。
“你真是紫嫣姐姐說的姐夫嗎”和夢境中的話如出一轍
紫嫣跟她說過李福安——說他之前是個挺好看的小夥子,說如果不是被閹了他們早就成親了。七歲的荷戀記得那個叫"姐夫"的少年的模樣——高高瘦瘦的,會笑,會蹲下來把糖塞進她嘴裡。19歲的翠柱面前的這個人—
—消瘦、蒼白、高顴骨、凹眼窩、鼻尖汙垢、胯間支著一根勉強夠格的小雞巴——和記憶裡那個少年之間的距離,大得像兩輩子。
果然是過度美化了。
人對過去的一切都會過度美化。
小翠沒有再多看秦昔的臉。
她從秦昔的側面挪到了他的正面,雙腿分開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方懸著,裙襬堆在兩人之間。她的手伸下去,手指碰到了那根陰莖。
她的手指是涼涼的,指腹碰上柱身表面的那一刻,秦昔的整個身體抖了一下。
小翠的手指合攏。
把那根陰莖整個包裹在了掌心裡。輕輕一握,掌心裡還有多餘的空間。她的手掌不大,但足夠容納這個尺寸。
她試著上下擼動了一下。
手法生澀——毫無技巧可言。
但秦昔的身體不挑。
李福安這根過度敏感的陰莖對任何觸碰的反應都是熱烈到過分的——哪怕是一隻冰涼的、毫無經驗的、力度紊亂的手。小翠的手指每一次從根部擼到龜頭都讓他的小腹猛地收緊——快感以一種密集的頻率湧上來。
他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前挺。
小翠的手在他胯間上下運動著——她沒有看他的臉。她的視線落在自己手指和陰莖的接觸點上,像是一邊做一邊在觀察。
秦昔的陰莖在她的手指間越來越硬——如果十釐米出頭的長度也能稱之為"硬"的話。柱身的溫度灼熱,搏動著,和他的心跳同步。龜頭已經完全從包皮中探出來了,被小翠不夠熟練的手法反覆翻卷之後,包皮終於被推過了冠狀溝,卡在後面不再回彈。暗紅色的龜頭在月光中泛著前液的溼潤光澤。
小翠感覺到了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她抬起臀部往前挪了一下——裙襬撩起來了一截——她的意圖很明顯。
她想騎上去。
她的手離開了陰莖,撥開了自己的裙襬,兩條纖細的大腿在月光中分開了更大的角度——
然後她的手重新伸下去。
捏住了陰莖。
秦昔的腰猛地彈了起來。
"啊——!"
射了。
小翠的手指捏住的那一瞬間——甚至還沒來得及把他引導向她的身體——精液就從尿道口噴射了出來。不是之前那種黃稠的、擠出來的、卡在包皮裡的東西——這次的量更大一些,白色偏灰的黏稠液體從龜頭頂端一股一股地湧出來。第一股噴在了小翠的手指上——溫熱的、黏膩的觸感讓她的手指本能地彈開了——第二股噴在了她的裙襬上——第三股已經沒什麼力道了,從尿道口懶洋洋地滲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流,掛在包皮的褶皺上。
秦昔的身體在月光中痙攣了三下,然後軟了。
小翠的手懸在半空中。
手指間沾著白色的精液。
她低頭看著那根已經開始萎縮的陰莖,三秒鐘之內就從暗紅色的充血狀態變回了灰粉色的、可憐巴巴的一小截——包皮像一隻合攏的嘴巴重新裹住了龜頭——精液殘留在包皮口——整個東西縮成了拇指大小蜷在兩腿之間。
她連碰都沒碰到自己。
插都沒來得及插。
"你……"
秦昔閉著眼睛。
他不想看小翠的臉。也不想看自己的胯間。也不想看那隻還攤在地上的鳳凰繡花鞋。也不想看任何東西。
高潮的餘韻——如果那一絲可憐巴巴的快感也能稱之為高潮的話——正在迅速消退,。
小翠用裙襬擦了擦手指上的精液。動作粗暴。。
"
捏都沒捏兩下。"她站起來。聲音恢復了那種刻薄的調子。"我姐姐要是知道她的'姐夫'變成了這副德性——"
她沒有說完。
拎起自己脫在地上的那隻鞋——鵝黃色芙蓉繡花鞋——套上腳。
門打開了。月光湧進來。
"秘密我替你保著。"小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但你欠我的。"
門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