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吞食記2
作者:守夜人key
同樣是白晝的定製,是上一部的續作,角色為安塞爾,史都華德,安德切爾,深律,根據金主的要求,增加了男性高潮和口交的情節,以及史都華德的娘化環節(金主要求)
字數為24000+,價格為24元,作者接定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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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純棉布料被緩緩褪至腳踝時,那股氣味猛地濃郁起來。
汗液與皮革混合的微酸飄散出來,爭先恐後的鑽入鼻腔,博士的指尖不受控地發抖。安塞爾常年奔走於病房的足弓泛著紅,襪底淡黃的汗漬在燈光下像浸了蜜的琥珀。博士突然理解了那些沉迷危險藥物的患者——這種明知不該卻無法抗拒的墮落感。
"請、請別聞..."安塞爾咬了咬牙,鼓起勇氣突然縮腳,耳尖紅得滴血,"今天接診太多患者,我沒來得及..."
話還沒說完,博士的牙齒已咬住襪尖。
博士的異色瞳明顯的眯起,彷彿被襪尖上的那一抹淡黃的汗漬所吸引,當牙齒將白襪剝離腳掌,口腔中的舌頭已經迫不及待的貼了上去,當舌尖觸到襪底瞬間,口水和汗水交融,像是投下一顆炸彈,鹹澀在口腔轟然爆炸。
陳年海鹽般的汗酸侵蝕著味蕾,博士卻像渴水的旅人般吞嚥。安塞爾的腳趾在他唇間驚慌蜷縮,把更多潮溼的熱氣悶進他口腔。醫療屏風外傳來巡房護士的腳步聲,反而讓舌尖的舔舐愈發急促——襪纖維摩擦著舌面,像在清掃一座充滿罪孽的祭壇。
安塞爾的雙腳微微繃緊,粉嫩的腳趾因緊張而蜷縮著,腳趾肚泛著淡淡的紅暈,像是害羞時臉頰的顏色。他的腳掌柔軟而光滑,腳心微微凹陷,肉墊的觸感細膩,帶著些許溼潤——或許是因悶在鞋襪裡太久,又或是剛才的意外讓他出了汗,腳底覆著一層薄薄的汗液,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甜香,混合著些許汗水的微鹹,讓這雙裸足顯得更加鮮活而真實。
"嗚...博士的舌頭..."安塞爾驚訝的捂住嘴,小腿肌肉繃出漂亮的線條,"好燙..."
當博士終於扯下那隻溼漉漉的襪子時,安塞爾的足趾已經羞恥地泛粉。
“啪嗒。”
唾液與汗液混合的液體順著腳掌滴落,在金屬地板上濺出小小的水花。博士捧起這隻顫抖的腳,像對待某件失而復得的聖物,將鼻尖深深埋進趾縫——那裡還殘留著繃帶藥劑的苦香,與濃烈的青春氣息糾纏不休。
博士抬頭看了他一眼,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大部分表情,但安塞爾分明看到那雙眼睛裡的專注。
"我剛才給你塗抹了一種藥劑,但是這種藥劑需要特殊處理,唾液中的酶能中和它的刺激性。"
還沒等安塞爾反應過來,博士已經摘下一隻手套,低下頭去。
溫熱。溼潤。柔軟。
安塞爾猛地捂住嘴,尾巴上的毛全部炸開。博士的舌尖輕輕掃過他的腳背,那種觸感像是電流,從接觸點一路竄上他的脊椎。他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粉色的肉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博、博士!"他的聲音幾乎變了調,就算再遲鈍的人,也隱約能察覺。
博士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但沒有停下。"別緊張,很快就好了。"
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皮膚上,讓安塞爾渾身發抖。"好了,應該不會有過敏反應了。
"
博士站起身,語氣平靜得彷彿剛才只是幫他量了個體溫,"下次小心點。"
然後就像往常一樣離開了,留下安塞爾一個人坐在那裡,腳上還殘留著那種奇異的觸感。
"下次..."直到走到門口,博士停下腳步,犬齒磨蹭著口腔中猩紅的舌頭,"穿三天。"
安塞爾崩潰的嗚咽被夜班鈴響切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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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博士辦公室地板上投下條紋狀的光影。安塞爾站在門外,手指懸在門鈴上方猶豫了三秒,白大褂下襬隨著不安的動作輕輕晃動。
三天前發生的事情,彷彿就像是做夢一樣,那個畫面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安塞爾還記得自己當時的心跳有多快,彷彿有一群源石蟲在他的胸腔裡亂撞。他坐在醫療部的長椅上,看著羅德島的指揮官——那個平日裡冷靜自持的戰術大師——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地為他脫下溼透的襪子。
然後事情就朝著他完全沒預料到的方向發展了。
現在回想起來,安塞爾的臉仍然燒得厲害。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那十幾分鐘的,只記得當博士終於抬起頭,用紙巾擦拭嘴角時,他的大腦已經完全空白了。安塞爾是個性格很柔軟的人,除了醫患不聽醫囑時,他會氣鼓鼓的,很生氣的去叮囑,其他方面很少會拒絕別人,更何況......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好像也能給他帶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很奇異的感覺。
自己只是服從而已,幹員的命令就是要服從上司......不是麼。
正當他沉浸在回憶中時,面前的門突然打開了。
"安塞爾?"博士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安塞爾猛地抬頭,差點因為動作太大而失去平衡。博士就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一疊文件,面罩下的眼睛微微睜大,似乎也很意外會看到他。
"博、博士!"安塞爾的聲音高了八度,尾巴不自覺地炸毛,"我、我只是路過!"
博士沉默了幾秒,目光在他通紅的耳朵上停留了片刻。"你在這裡站了至少五分鐘。"
語氣平靜,卻讓安塞爾的心臟幾乎停跳。
是的,他又來了,帶著穿了三天沒洗過的襪子。
電子門鎖發出"滴"的識別聲。門開時,他看到博士背對著他站在房間中央的實驗裝置前,黑色制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只穿著貼身的深藍色襯衫。
"來得正好。"博士轉過身,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安塞爾讀不懂的光芒,"把門鎖好。"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順理成章,安塞爾跟著博士進入了房間。
“嘶溜嘶溜......”
"博士你是說......需要我配合特殊能力測試?"
一個小時後,安塞爾眉頭微皺的穿上襪子,被口水浸溼,溼透的布料纏繞在腳上的感覺並不算很好,但好在腳掌的感覺現在清爽了不少,本來三天沒有洗腳的黏膩感全部被某一條靈活的舌頭颳去了,而這條舌頭的主人此時就在他面前,在他的注視下為他舔吻著三天沒洗的臭腳丫,他的身份還是整個羅德島都排的上號的,高高在上的博士,而自己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醫療幹員。
安塞爾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感覺,只覺得微微有些激動,他低聲自語,醫療部的工作證在胸前微微發亮,"但為什麼只叫我一個人?"
空氣似乎有些不對勁,除了淡淡的消毒水味
,似乎還混合著某種...甜膩的香氣?
安塞爾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昏沉,平日裡那些讓自己面紅耳赤的羞恥事情彷彿變得沒那麼難接受了,他隱隱約約猜出了這所謂的測試肯定是非比尋常的,但內心深處好像始終都有一個聲音,彷彿是魔鬼的低語,蠱惑著他快快答應。
這是醫療部的職業道德培訓,這是幹員要服從上司的天職,這是長期建立的信任,雖然事情好像有些奇怪,但信任最終都會戰勝了遲疑。
安塞爾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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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掉外套和鞋襪。"博士調試著那個形似牙科診療椅的裝置,金屬部件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需要直接皮膚接觸。"
"這...不符合標準測試流程。"安塞爾耳尖發燙,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白大褂衣角。博士突然靠近,帶著那股奇特的甜香,指尖輕輕掠過他的工作證。
"你信任我嗎,安塞爾?"博士的聲音突然變得柔軟,像在安撫手術前的病人,"這是新型源石技藝適配實驗,需要...特殊環境。"
安塞爾看著博士伸出的手,掌心向上,紋路間殘留著墨水和咖啡的痕跡。他想起入職時就是這隻手為他別上工作證,想起每次夜班後博士辦公室永遠亮著的燈。
"我...明白了。"他慢慢解開白大褂紐扣,布料滑落時在寂靜中發出"沙"的聲響。當赤腳踏上冰涼的地板時,他注意到博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博士引導他躺上那個裝置。金屬觸感讓他後背繃緊,直到看到博士戴上醫用手套——這個熟悉的動作讓他條件反射般放鬆了肌肉。
"先從足部開始。"博士調整著裝置角度,聲音恢復了專業平穩,"可能會有...異常感覺,隨時可以喊停。"
安塞爾點頭時,感覺到腳踝被溫熱的掌心包裹。博士的手指沿著他的足弓緩緩按壓,像是在檢查又像在...品嚐。當指尖滑到襪緣時,他猛地蜷起腳趾。
"等等,襪子還沒..."
"需要原始體味數據。"博士的聲音突然沙啞,醫用剪刀剪開純白棉襪的聲響異常清晰,"很有...研究價值。"
當第一縷氣味飄散時,博士的動作明顯停滯了。安塞爾羞恥得腳背泛紅——連續36小時值班的襪子,難免沾染藥水與疲憊的酸澀。但博士卻在深深吸氣,鏡片上蒙起薄霧。
博士的拇指重重碾過他的足跟,手套橡膠與皮膚摩擦發出黏膩聲響,"醫療部的辛苦...都沉澱在這裡了。"
安塞爾想辯解什麼,卻被突然貼上腳心的溼熱觸感激得輕呼。博士的舌尖正沿著他的足紋描畫,每一次舔舐都引發細微的電流。他慌亂地抓住扶手,金屬桿在他掌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博...博士!這不是...啊!"
"放鬆。"博士的犬齒輕輕啃咬他的踝骨,呼吸噴在溼潤的皮膚上,"能力傳導,也需要...唾液酶催化。"
嗤————!!!
辦公室裡突然有一個裝置啟動,噴灑出大片的粉紅色煙霧,像是春天裡,有一百種最好聞的鮮花花香被糅合在一起,安塞爾用力呼吸著,瞳孔似乎都變成了愛心的形狀,他感覺突然什麼都不想管,雙腿併攏非常想要夾住些什麼,這是一種快要釋放出來的快感。
突然,安塞爾感覺到了一顆球狀物,像是籃球或者足球大小。
他
來不及去想,也懶得去想,只是死死的將這顆球夾入胯下,使勁磨蹭起來,安塞爾的下體早已膨脹了起來,就如同他像一個女孩子一樣甜美可愛的形象,沒有尋常男性下體粗惡醜陋的形象,而是粉紅的顏色,像是一根精緻的短棍,而在這短棍的最上方,正源源不斷的冒出透明色的粘稠液體。
胯下的那顆球彷彿有著自己的意識,自動的裂開了一條縫隙,將精緻的短棍吞納進去,天造地和般的合適,安塞爾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高昂的吶喊,腦子裡什麼都不會去想了,只剩下極致的快感。
如果有旁人看到他此時的樣子,第一個動作一定是使勁的揉搓自己的眼睛,世界上絕對不會有人能憑空想象出來,平日是溫和親人的小護士竟然會做出如此不雅的舉動,他渾身的皮膚就像是煮熟的大蝦一般幾乎都變成粉紅色,使勁的,不知疲倦的做著活塞運動。
他彷彿將胯下的那顆腦袋當作沒有生命的工具,用最野蠻的動作,做著人類原始時期就已經刻在骨子裡的動作。
他的叫聲越來越高昂,嗓子都要叫啞了,渾身的肌肉都緊繃到了極致,那真的是一具非常,非常美麗的肉體,如果不是胯下多出的一根肉棍,熱得發燙,青筋微微凸起,充滿了生命的氣息,那麼任誰都不會想到,這個身體的主人竟然是一個少年。
就如同到達最高點,可以俯瞰整個遊樂園的過山車,轟然下墜。
乳白色的液體如同高壓水槍一樣狠狠釋放而出,衝擊在博士的喉嚨口,整個過程整整持續了半分鐘,還伴有味道苦澀的金黃色液體,不僅僅是安塞爾,博士也被這粗暴的高潮弄的久久回不上神,他放鬆自己的身體,跪在地上的身形順勢倒在地上,嘴裡不但分泌口水,將嘴裡五色瓶一般的味道淡化,吞入胃裡。
半個小時後,博士才緩緩起身,漠然的臉色微微抽搐,抹了一把自己溼透了的臉頰。
有他自己的汗水,也有安塞爾胯下的汗水,下體的分泌液體,甚至是最後的金黃液體......
說真的,這也算是對他造成傷害最大的一次了......回想之前的幾次經歷,都是十拿九穩,頂多有驚無險,倒也真讓他沒想到,反而是這個溫溫軟軟,柔柔弱弱的小兔子,身體裡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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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不知吻了多久,博士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於是突然做出了一個讓人措手不及的舉動,他沒有給史都華德任何反應的機會,突然一把拽掉的她的褲子,並且將她的雙腿高高舉起,舉在了半空中,然後將自己的臉頰緊緊貼在了史都華德的胯下,身為一個人最為隱私的襠部。
“別聞那裡,好久都洗了呢!”
博士不理史都華德的抗議,將她牢牢頂在床上,絲毫動彈不得,鼻子在她的股間深深的呼吸著,熱氣不斷的鑽進她的腿心,並向後庭處延伸,如此反覆了好幾次,充分的呼吸著她股間充滿女性化的,最神秘的氣味。
漸漸的,他開始不滿足於只用鼻子嗅氣味,他的舌頭伸出來隔著內褲輕舔她的私處。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史都華德敏感的身體仍然能夠捕捉到那根舌頭和自己私處觸碰時,那種溼潤的感覺。
博士似乎十分擅長把握著女人的心理,給她若即若離的感覺,每一下都剛好舔到她的癢處,
讓她的快感逐漸放大。
史都華德慢慢放棄了內心的掙扎,她開始享受博士越發深情的動作,直到胯間突然一涼,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那條溼透了的內褲已經脫離了臀部,博士的那張嘴牢牢的堵在了她的那處隱私的部位。
他的舌頭深入,肆無忌憚的探索著史都華德陰道里的每一絲味道,這裡早在脫掉內褲之前就已經泥濘不堪,就像是熱帶叢林的雨季,此時這塊地方正被博士含在嘴裡狠狠吮吸,他貪婪的品嚐著史都華德的這一塊神秘之地的隱私體味,同時也把她帶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溫柔聖地。
直到一聲高昂的喘息聲響徹整個房間,史都華德的身體從無比緊繃到無比鬆弛,她的大腦空空,什麼事情都不去想了。
“舒服了麼,史都華德。”博士挺著一張滿臉溼潤問道。
“你討厭......”
“等會還有更討厭的東西呢。”
博士看著面前的俏臉,露出了自己早已熱得發燙的肉棒,從上面頂入了史都華德的口腔......
“我不要......”
“很舒服的,寶貝。”
“嗚嗚嗚......”
“噢......”
“再用力一點......”
......
......
“史都華德,你願意永永遠遠和我在一起嗎?”
“我願意。”
"準備好了嗎?"
"請帶我走吧,博士。"
博士的下頜以超出常人理解的方式擴展,史都華德能感覺到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髮梢,食道黏膜分泌出潤滑作用的黏液,肺部被輕微壓縮導致的短暫窒息感,周圍肌肉有節奏的蠕動。
“放鬆,讓我來引導你。”博士的口腔被佔滿,發出悶悶的聲音。
當史都華德的腰部通過咽喉時,他聽到博士滿足的嘆息:"終於...我們要完整了。"
史都華德閉著眼,感受著被溫暖完全包裹的安全感,和逐漸增強的壓迫感帶來的奇妙踏實感。
"您不必有負擔,博士。"史都華德想著,"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為什麼非要選擇這條路?"博士問道。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瞭解您的一切。"史都華德回答道,"包括您最深的渴望。"
吞嚥還在繼續,當小腿肌肉在通過咽喉時產生的微妙痙攣,到腳踝被最後吞入時的完整感,當最後一點光線消失在閉合的唇齒間,史都華德完全沉浸在這片黑暗之中。
"現在,"博士的聲音充滿了溫柔,"你永遠是我的了。"
史都華德最後感受到的是一種徹底的包容。在這個溫暖的空間裡,他彷彿聽到了博士的心跳聲,那麼近,那麼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