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踩背館(二)
作者:黑話肥會黑話
“我操!強子這孫子,電話不接,微信不回,等會要好好收拾一下他……”王磊灌了口啤酒咧著嘴叫罵著。
張浩皺著眉,又撥了一次李強的號碼,聽筒裡依舊是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他放下手機,打開微信,屏幕上是和李強最後幾條無關痛癢的聊天記錄。“不對勁。絕對不對勁,這狗日的昨天還說要加班拒了我們,但公司那邊說他下午就走了。”
“該不會…出啥事了吧?”劉洋縮了縮脖子,聲音有點發顫。他心眼小,平時總是會多想。
“放屁!這狗日的能出啥事?八成又是去按摩店快活,把哥幾個別到腦後了。”王磊嘴上罵著,心裡也犯嘀咕。李強雖然有點悶騷,但絕不是玩失蹤的人。
“要不去他家看看。”一直沉默的陳明開口了,聲音低沉。他和李強同村是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感情最深。“我有他備用鑰匙。”
四人擠進王磊那輛破面包車,一路疾馳到李強租住的小區。
“強子?”王磊率先衝進去,粗著嗓子喊。屋裡一片死寂,窗簾拉著,光線昏暗。桌上還放著吃完的泡麵桶。
“沒人?”張浩環顧四周,目光銳利。他走到電腦桌前,屏幕是黑的,但主機箱的指示燈還亮著微弱的紅光。他隨手晃了下鼠標,屏幕瞬間亮起,桌面上是一個還沒來得及關閉的網頁彈窗,猩紅的文字像凝固的血:
【伊甸園踩背館】終極真實體驗,滿足您最深層的渴望。點擊開啟定製。
—— 您渴望被真實地踩扁嗎?
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聊天記錄窗口。
張浩的心猛地一沉。他飛快地滾動鼠標滾輪其餘人也都圍了過來。屏幕上是李強那帶著惡意和挑釁的定製要求,以及那個叫客服小幻毫無波瀾的確認回覆——
“三米高…兔女郎…赤足…踩扁…肉泥級…血腥效果真實呈現…”
“服務一旦開始,無法中止…”
“地址已發送…”
……
“我操他媽的!”王磊一拳砸在桌子上,顯示器都跟著晃了晃,他眼睛瞬間就紅了,“這他媽是什麼低級騙術,強子不會上了這啥比當吧!”
“舊工業區…晚上連路燈都沒有的鬼地方!”張浩看著那個定位,“這地方我知道,廢棄好幾年了都!”
“強子不會被人販子騙了吧!聽說最近往緬北騙豬仔的挺猖獗的”,李明也補充著。
“那…那怎麼辦?報警嗎?”
“報警?等警察磨磨唧唧找到地方,強子早他媽成豬仔被運走了!”王磊吼著,抄起桌上的菸灰缸,“抄傢伙!媽的,敢動我兄弟!老子弄死他!”
陳明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句“已被徹底踩扁,達成肉泥級”,臉色慘白如紙,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他猛地轉身,衝進廚房,再出來時手裡拎著一把鋒利的剁骨刀,眼神是從未有過的狠厲:“走!”
他們甚至沒時間細想那“肉泥級”意味著什麼,只當是黑話或者恐嚇。麵包車引擎發出咆哮,朝著舊工業區那邊衝去。
導航在廢棄廠區邊緣徹底失靈。四人只能憑著模糊的方向感和手機的微光,深一腳淺一腳地在瓦礫和荒草中穿行。夜風嗚咽,吹過空蕩的廠房,發出鬼哭般的哨音。劉洋緊緊抓著張浩的胳膊,牙齒咯咯作響。
“是這裡!”張浩指著前方一棟幾乎完全隱沒在黑暗中造型
怪異的低矮建築。它沒有窗戶,只有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門縫裡透出幾縷幽藍色的微光。
“媽的,裝神弄鬼!”王磊啐了一口,上前就去踹門。出乎意料,門卻自動滑開,一股甜膩得發悶的香氣撲面而來。
門後,是一條異常寬敞的走廊。牆壁和天花板是深不見底的黑色,彷彿能吸收所有光線,只有腳下幾條幽藍色的光帶向前延伸,指向走廊盡頭那片更深的黑暗。
“強子!”王磊不管不顧地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激起微弱的迴音,旋即被黑暗吞噬。
“小心點。”張浩壓低聲音,握緊了手裡臨時撿來的半截鋼管。陳明緊握著剁骨刀,劉洋則嚇得幾乎要貼在張浩背上。
他們沿著幽藍的光帶,一步步走向盡頭。
“就是這裡了!”
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如同實質的浪潮狠狠拍在四人的臉上、瞬間蓋過了之前那股甜膩的香氣。
柔和的暖黃色燈光依舊亮著,香薰燈還在散發著柑橘混合薰衣草的舒緩氣息,角落的音響播放著輕柔的海浪聲。一切都顯得那麼溫馨、高檔。
然而,房間中央那張異常寬大本該舒適的按摩床上,卻鋪著一層厚厚的、暗紅褐色的東西。
厚度不超過幾釐米,像被巨大的擀麵杖反覆碾壓過無數遍的肉餡,均勻地鋪滿了大半個床面。裡面混雜著細小、沙礫般的白色骨渣,還有一些無法辨認原貌,顏色更深的內臟碎塊組織。
粘稠的漿液和暗紅的血液浸透了厚厚的床墊,邊緣甚至溢了出來,滴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形成一灘灘深色的汙漬。濃烈的血腥味正是從這裡散發出來。
在肉泥的正中央,陷著一團黑色的東西,那是一雙被血漿完全浸透、塌陷下去的漁網襪。
“嘔——!”劉洋第一個撐不住,猛地彎下腰,劇烈地嘔吐起來
王磊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他張著嘴,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死死盯著那灘肉泥,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張浩的胃裡也是一陣翻江倒海,他強忍著嘔吐的慾望,臉色鐵青,握著鋼管的手抖得厲害。
陳明沒有吐,也沒有抖。他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僵立在床邊,手中的剁骨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死死盯著那灘肉泥,又看向肉泥中央那雙染血的黑色網襪,那正是李強在聊天記錄裡要求的“兔女郎制服,黑色網襪,赤足”!
“強…強子…?”陳明踉蹌著向前一步,膝蓋一軟,幾乎要跪倒在那灘散發著死亡氣息的肉泥前。他認出來了,這攤散發著溫熱腥氣的爛肉,就是李強!那個前天還和他們一起喝酒吹牛的李強!
“不…不可能…這他媽是什麼…是什麼鬼東西!”王磊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猛地看向四周,眼神瘋狂,“誰幹的?!給老子滾出來!”
就在這時——
“啪嗒…啪嗒…”
帶著慵懶節奏的腳步聲,從他們剛剛進來的走廊方向傳來,由遠及近。
四人瞬間如同被冰水澆頭,猛地回頭,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一個巨大曼妙的身影,正從走廊的幽藍光帶中緩緩走來。
她似乎剛剛沐浴過,溼漉漉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髮梢還帶著水汽。身上只裹著一件寬大的純白色浴袍,領口微敞,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膚。浴袍下襬只到大腿中部,比例完美的玉腿完全裸露著,在幽藍的光線下泛著象牙
般的光澤。腳上穿著一雙柔軟的白色拖鞋,顯得小巧可愛。
女孩皮膚吹彈可破,白裡透紅,深邃的黑眸清澈明亮,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還掛著細小的水珠。粉嫩的小嘴唇微微嘟著,帶著一種剛沐浴後的慵懶和純真。頭頂那對標誌性的白色兔耳髮箍不見了,更顯得她像個不諳世事的鄰家少女。
她赤著足,踩著拖鞋,步伐輕盈,浴袍隨著她的走動,勾勒出底下若隱若現的、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誘人曲線。
她走到門口,似乎沒料到房間裡有人,微微歪了歪頭,清澈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隨即被一種甜美帶著點好奇的笑意取代。
“咦?”她的聲音又軟又糯,“你們是誰呀?怎麼跑到我的工作間來了?這裡不接待臨時訪客哦。” 她說著,目光隨意地掃過房間終落在角落,那裡靜靜躺著她那雙被她忘記穿走的高跟鞋。
“啊,原來在這裡。”女孩邁開長腿,旁若無人地朝那雙高跟鞋走去。
“站住!”王磊的怒吼打破了這詭異的平靜,他雙眼赤紅,舉起手中的菸灰缸,“那…那是什麼?!強子呢?!你把強子怎麼了?!”
朝朝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王磊的咆哮,她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嘴唇,歪著頭,用一種天真又帶著點困惑的語氣說:“強子?哦~你是說剛才那位…嗯…非常熱情的客人嗎?”她故意拉長了“熱情”兩個字,帶著一絲戲謔。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灘肉泥上,嘴角勾起一個近乎完美的弧度,聲音依舊甜美動聽,彷彿在講述一個有趣的小故事:“他呀?他就在這裡呀。喏,床上那灘軟軟的,就是他哦。”
“他定製了我們的‘肉泥級’終極服務呢。要求可詳細了:要一個三米多高的兔女郎,就自然是我啦,穿著黑網襪,不穿鞋,用全身的重量把他徹底踩扁。”朝朝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愉悅感,像是在炫耀自己的作品,“要踩得扁扁的,骨頭碎掉,內臟擠出來,要見血,要真實,還要全程清醒地感受痛苦…嘖嘖,真是個有‘追求’的客人呢。”
她一邊說,一邊緩步向前,巨大的身影帶來的壓迫感讓四人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她走到床邊,俯視著那灘肉泥:“我可是嚴格按照他的要求,非常‘專業’地完成了服務哦。你看,踩得多均勻,多細膩?骨頭都碎成小渣渣了,內臟也攪得爛爛的,混在一起,完美符合‘肉泥’的標準呢。最後我還好心把我穿過的襪子送給他當紀念品了呢,喏,就在那裡面。”她指了指肉泥中央那團黑色。
“哦,對了,”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咯咯笑了起來,笑聲清脆悅耳,“他中間還求饒了呢,哭得可慘了,說什麼‘饒命’、‘停下’、‘殺了我吧’…真是的,明明是他自己強烈要求的嘛,怎麼能反悔呢?我們伊甸園可是最講信譽的,服務一旦開始,就一定要完成客戶的心願才行呀。”
“畜生!我操你媽!”陳明終於爆發了!親眼確認摯友被如此殘忍地虐殺,還被眼前這個美麗如天使、言語卻惡毒如魔鬼的怪物如此輕描淡寫地描述,他腦中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彎腰撿起地上的剁骨刀,不顧一切地朝著朝朝那裸露的小腿狠狠砍去!
“強子!哥給你報仇!”
與此
同時,王磊也狂吼著,將手中的玻璃菸灰缸狠狠砸向朝朝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張浩則咬著牙,掄起鋼管,帶著風聲掃向朝朝的腰腹!連最膽小的劉洋,也被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衝昏了頭,尖叫著撲上去,試圖抱住朝朝的腿!
朝朝似乎沒料到這幾個渺小的傢伙竟敢主動攻擊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試圖躲避。
但房間空間相對她的體型來說還是略顯侷促。陳明的剁骨刀帶著破風聲,雖然因為她的後退沒能砍實,但鋒利的刀刃結結實實地砍在了女孩的腿上,預想中的血肉橫飛並沒有出現,平時分筋斷骨的砍刀,竟然只在對方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印子。
“啊呀!”朝朝發出一聲嬌呼。
王磊的菸灰缸擦著她的臉頰飛過,砸在後面的牆壁上。
張浩的鋼管則結結實實地掃在了她浴袍包裹的腰胯位置!雖然那巨大的身體強度遠超常人,這一下並未造成實質傷害,但沉重的撞擊力還是讓她龐大的身軀微微晃了晃,浴袍被扯開了一些。
劉洋也抱住了她的一條小腿,雖然那感覺就像抱著一根巨大的石柱,但他死命地勒著,用指甲去摳劃,甚至上嘴咬。
“你們…你們這些骯髒的臭蟲!竟敢攻擊我?!還弄髒我的新浴袍!”朝朝的聲音陡然拔高,她猛地一抬腿,巨大的力量瞬間將抱著她小腿的劉洋甩飛出去!劉洋慘叫著撞在牆上,滑落下來,蜷縮著呻吟。
她伸手想去抓離她最近的陳明,但陳明狀若瘋虎,剁骨刀再次胡亂劈砍,雖然大部分落空,但那股不要命的狠勁讓她一時也有些手忙腳亂。王磊和張浩也趁機再次撲上,一個用拳頭砸她的腰側,一個用鋼管捅她的腿彎。
朝朝畢竟體型巨大,動作相對人類來說略顯遲緩,加上浴袍有些礙事,一時間竟被四個瘋狂的男人逼得連連後退,顯得有些狼狽。她試圖用腳去踩踏,但房間空間和對方靈活的閃避讓她無法精準發力。她那張絕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煩躁。
“滾開!你們這些噁心的垃圾!”她惱怒地揮動手臂,巨大的力量帶起風聲,將王磊和張浩逼退幾步。但陳明卻像跗骨之蛆,再次撲近,一刀砍在她浴袍的下襬上,撕開了一道口子。
“啊!我的限量版浴袍!”朝朝心疼地尖叫起來,怒火更盛。她猛地抬腳,想狠狠跺向陳明,但腳下不知是踩到了什麼,拖鞋一滑!
“哎呀!”朝朝驚呼一聲,巨大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她手忙腳亂地想抓住什麼,但只抓到了空氣。在四個男人驚愕又帶著一絲扭曲快意的目光中,這位三米多高的少女,以一種極其不雅觀的姿勢,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向後摔坐了下去!
巨大的衝擊力讓地板都彷彿震動了一下。她跌坐在地毯上,浴袍散亂,露出大片春光,兩條修長完美的玉腿狼狽地岔開,拖鞋也飛出去一隻。她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錯愕、羞惱和難以置信的憤怒。她竟然被幾隻她視為螻蟻的臭蟲,弄得如此狼狽,還摔了個屁股墩兒!
“你…你們…”朝朝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們,粉嫩的嘴唇哆嗦著,一時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那副又羞又怒的模樣,配上她此刻的狼狽姿態,竟也有些可愛。
幾人喘著粗氣,看著坐在地上、暫時失去威脅的巨大少女,心中湧起一股短暫的復仇快感。劉洋也掙扎著
爬起來,臉上夾雜著恐懼和一絲病態的興奮。
“媽的,怪物!去死吧!”王磊獰笑著,再次舉起拳頭,準備衝上去。
陳明也握緊了剁骨刀,眼神瘋狂。
就在這人類似乎佔據了一絲上風的瞬間——
“哎呀呀,這麼熱鬧?”一個慵懶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戲謔的女聲響起。
門口,一個更加高挑的身影緩緩步入。她比朝朝還要高出小半個頭,接近四米的身高帶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她穿著一身華麗繁複的異域服飾,金線刺繡的深紫色薄紗層層疊疊,裸露的肩頭和手臂肌膚在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一雙完美無瑕的玉足,指甲染著魅惑的暗紅色,輕輕點在地毯上,一雙深邃如夜空的眼眸,此刻正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掃過房間裡的狼藉和那四個戰戰兢兢的男人。
緊隨女人身後,又有三個巨大的身影魚貫而入,瞬間將本就不算特別寬敞的套房門口堵得嚴嚴實實,也將王磊四人徹底包圍在恐懼的陰影裡。
“媽…媽媽!”朝朝看到門口的身影,那雙原本盛滿怒火的清澈眼眸瞬間湧上委屈,聲音也帶上了濃重的哭腔,像個在外面受了欺負回家告狀的小女孩。她想站起來,但巨大的身體在此刻卻顯得有些笨拙。“您可算來了!您看看!您看看這些骯髒的臭蟲!他們…他們竟敢弄傷我!還弄髒了我的新浴袍!!他們…他們還把我推倒了!”她指著自己小腿上那道淺淺的白痕,又扯了扯浴袍被撕開的口子,控訴得聲情並茂。
還未等女人開口,她身後的姑娘們已經活躍了起來,一個穿著標準日式JK制服的少女。腳上踩著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樂福小皮鞋,扎著清爽的高馬尾,臉上帶著元氣滿滿的笑容,好奇地打量著地上的男人們。“哇哦,真的有不怕死的蟲子闖進來耶!小夜還是第一次見!”她的聲音清脆活潑,“不過你好像弄疼了朝朝姐呢。”
右邊則是一個穿著經典黑白女僕裝的身影。蓬鬆的裙襬下是包裹在純白色絲襪裡的雙腿,腳上是一雙圓頭厚底的黑色小皮鞋。少女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微微躬身,姿態恭敬得無可挑剔,臉上掛著溫順的微笑,“糖糖隨時為您效勞,老闆娘。”她的聲音輕柔甜美,如同最溫順的綿羊。
在老闆娘的另一側,站著一個氣質截然不同的女性。她穿著深灰色OL套裙,包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下,是一雙鞋跟尖細如錐、閃爍著冷冽寒光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她雙手抱胸,精緻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冷漠而高傲,“哼,不知死活的垃圾。”她的聲音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媽媽!就是他們!”朝朝在老闆娘的示意下終於站了起來,氣鼓鼓地指著四人,尤其是拿著剁骨刀、雙眼赤紅的陳明,“那個拿刀的臭蟲最可惡!他砍傷了我!還有那個吐了的,噁心死了!弄髒了地毯!”
“嗯…既然來了,還這麼熱情地和我們家朝朝打招呼,那就別急著走了。”她紅唇微啟,“姐妹們,好好招待一下這幾位不請自來的客人吧!”
“不…不是的!” 張浩最先反應過來,強壓著恐懼,試圖解釋,“我們是李強的朋友!我們來找他!我們以為他被人騙了!我們不知道…不知道這裡…” 他看著床上那灘肉泥,聲音哽咽,說不下去了。
“李強?” 老闆娘微
微歪頭,赤足輕輕點地,彷彿在回憶,“啊…是剛才那位…‘肉泥級’體驗的客人,他的服務很圓滿,朝朝完成得很出色。你們,是他的朋友?”
“是…是的!” 陳明掙扎著抬起頭,淚流滿面,“求求你們…放過我們…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巨大的恐懼讓他幾乎崩潰。
“走?” 小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聲音清脆如銀鈴,她彎下腰,向前一步,樂福鞋的鞋尖幾乎要碰到陳明的鼻子,“闖進別人的地方,打擾了姐姐們,還打人,現在說走就走?你們當伊甸園是什麼地方呀?” 她的話語天真爛漫,內容卻刻薄無比。
說罷就蹦蹦跳跳地走向王磊,巨大的陰影瞬間將他籠罩。王磊想後退,但雙腿像灌了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穿著白色襪子和樂福鞋的腳停在自己面前。
“嘻嘻,小東西,你看起來好凶哦!”小夜彎下腰,巨大的臉龐湊近王磊,天真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不過沒關係,小夜最喜歡和玩具玩了!來,先給小夜磕個頭,認個錯!說‘對不起,尊貴的小夜大人,我不該弄壞您姐妹的浴袍!’”
“我…我操…”王磊嘴唇哆嗦著,想罵,但巨大的恐懼扼住了他的喉嚨。
“嗯?不聽話?”小夜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抬起腳,沒有任何預兆,狠狠地跺在王磊的腳背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伴隨著王磊撕心裂肺的慘叫響起!他的左腳掌瞬間被巨大的力量踩得變形、塌陷!劇痛讓他瞬間跪倒在地!
“磕頭!”
“說!”
小夜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右腳依舊死死地碾在王磊變形的腳背上,加重力道。
“啊——!對…對不起!尊貴的小夜大人!我錯了!我不該…啊!”王磊痛得涕淚橫流,巨大的屈辱感讓他幾乎崩潰,但在無法忍受的劇痛下,他只能將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毯上,語無倫次地求饒。
“嘻嘻,這才乖嘛!”小夜又開心地笑了起來,彷彿剛才的殘忍只是遊戲的一部分。她抬起腳,看著王磊抱著變形的腳哀嚎,覺得很有趣。“接下來玩什麼呢?嗯…跳房子好不好?你來當格子!”她說著,真的像玩跳房子一樣,輕盈地在王磊身邊蹦跳起來,巨大的樂福鞋每一次落下,都刻意地踩在王磊身體的邊緣,雖然避開了要害,但那沉重的衝擊力和鞋底堅硬的觸感,依舊帶來鑽心的疼痛和巨大的恐懼!王磊只能蜷縮著身體,發出痛苦的悶哼。
一直低眉順眼、姿態恭敬的女僕糖糖,微微抬起頭。她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少女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嚇得幾乎失禁的劉洋麵前。巨大的女僕身影投下的陰影,將劉洋完全吞噬。
“尊…尊貴的…小姐…”劉洋牙齒打顫,話都說不利索。
糖糖沒有理會他卑微的稱呼。她微微歪頭,像是在思考一個符合時宜清潔方案。然後,她伸出手,一把揪住劉洋的後衣領,像拎一隻小雞仔一樣,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啊!放…放開我!”劉洋驚恐地尖叫,四肢徒勞地掙扎。
糖糖面無表情,拎著劉洋,走到房間中央,那灘李強的肉泥旁邊,那裡有一片被剛才嘔吐物弄髒的地毯區域。她低頭看了看汙漬,又看了看手中嚇得魂飛魄散的男人,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扯了一下。
“廢物利用。”她
平靜地吐出四個字。
然後,在劉洋絕望的尖叫聲中,糖糖手一鬆,便將他丟在了汙物之上,然後一腳踩在背上像使用人形的抹布,將劉洋的臉和上半身,狠狠地按在了那片混合著汙穢的地毯上!
“唔——!嘔!”劉洋的臉被死死壓進汙物裡,刺鼻的氣味和窒息感讓他瘋狂掙扎,但糖糖腳下的力量大得驚人,他根本無法掙脫。
糖糖開始踩著拖動他!用他的身體,在那片髒汙的地毯上來回用力地擦拭!就像用一塊真正的抹布在擦地!劉洋的衣服被粗糙的地毯纖維磨破,皮膚被擦傷,臉頰和胸口火辣辣地疼,口鼻裡灌滿了噁心的汙物,窒息和極致的屈辱讓他眼前發黑,發出嗚嗚的悲鳴。
“真是廢物,連塊抹布都當不好,”糖糖的聲音依不大,“要把汙漬徹底擦乾淨才行。這可是媽媽最喜歡的地毯。”她說著,腳上更加用力,將劉洋的身體在地毯上狠狠地來回蹭動,發出嘎吱嘎吱的摩擦聲。
“嘖嘖,真可憐。”朝朝已經整理好了浴袍,雖然破了個口子,但依舊難掩其下的誘惑。她赤著足,走到雙目赤紅、死死握著剁骨刀卻不敢再動的陳明面前。臉上重新掛起了那種甜美又殘忍的笑容,俯視著陳明,巨大的壓迫感讓男人幾乎喘不過氣。
“怎麼?還拿著那把破爛?想給你的‘強子’報仇?”朝朝的聲音帶著戲謔,她伸出巨大的腳掌,用腳輕輕拍了拍陳明緊握刀柄的手。“放下吧,小蟲子。你那點力氣,連給我撓癢癢都不夠。”她的腳趾靈活地勾起,輕輕一挑!
陳明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剁骨刀脫手飛出,“哐當”一聲掉在遠處的地上。
“這才乖。”朝朝滿意地點點頭。她環顧了一下房間,似乎在找什麼,然後目光落在了那張寬大的按摩床上,那灘屬於李強的肉泥旁邊,還有一小塊相對“乾淨”的區域。她走過去,優雅地轉身,然後竟然直接坐了下去!
巨大的重量讓床墊深深下陷。她翹起二郎腿,一隻包裹在浴袍下的巨大赤足,隨意地懸在陳明面前,足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樑。腳趾圓潤飽滿,皮膚白皙細膩,散發著沐浴後的淡淡清香。
“來,”朝朝用腳尖點了點陳明面前的地毯,語氣輕快,“跪下,磕頭。然後…把我腳上沾到的灰塵,舔乾淨。”她微微晃動著玉足,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傲慢,“能舔到我高貴的腳,是你這種低賤貨色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要珍惜哦。”
陳明看著近在咫尺的虐殺摯友的“兇器”,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屈辱和仇恨幾乎要將他撕裂。他死死咬著牙,牙齦都滲出血來。
“嗯?不願意?”朝朝臉上的笑容冷了下來,懸著的玉足猛地向前一伸,腳趾狠狠頂在陳明的胸口!
“呃!”陳明悶哼一聲,被巨大的力量頂得踉蹌後退,胸口一陣劇痛。
“看來需要幫你‘回憶’一下你朋友是怎麼變成那灘東西的?”朝朝的聲音帶著威脅,目光瞥向旁邊那灘還味完全冷卻的肉泥。
陳明的身體猛地一僵,腦海中瞬間閃過李強被踩碎、碾磨的恐怖畫面,他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噗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朝朝面前,額頭抵在地毯上,身體因為屈辱而劇烈顫抖。
“對…對不起…尊貴的…朝朝小姐…”他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濃重的
哭腔。
“舔。”朝朝的聲音不容置疑,懸著的玉足再次伸到他面前。
陳明顫抖著抬起頭,看著那隻近在咫尺、美麗卻象徵著死亡和屈辱的腳。他閉上眼,顫抖著伸出舌頭,像狗一樣,朝著那光滑的足尖,舔了上去。溫熱的觸感傳來,鹹澀的氣味霸佔舌尖,讓他噁心得幾乎要嘔吐。
“哈哈哈!看看!朝朝姐的‘新寵物’!”小夜一邊在王磊身邊蹦跳,一邊指著這邊大笑。
一直在觀看的微微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的蔑視更加濃郁。她踩著那雙鞋跟尖銳如錐的黑色高跟鞋,邁著貓步走向張浩。
張浩強迫自己冷靜,他知道反抗是徒勞的,但求生的本能讓他死死盯著越來越近的巨大身影和那雙閃著寒光的高跟鞋。
微微停在他面前,巨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將他完全覆蓋。她比朝朝和小夜似乎還要高挑一些,冷冽的氣息如同實質的冰錐。她微微低頭,俯視著張浩,紅唇輕啟,卻字字如刀:
“低賤的雄性生物,只配存在於女人的鞋底之下。仰視我。”她緩緩抬起腳,那隻包裹在透肉黑絲裡的巨大玉足,連同那閃著寒光的尖銳鞋跟,懸停在張浩的頭頂上方。“現在,跪下,張開你的嘴。”
張浩的心臟狂跳,巨大的恐懼讓他幾乎窒息。他看著那懸在頭頂、如同斷頭鍘刀般的尖銳鞋跟,毫不懷疑它能輕易刺穿自己的天靈蓋。他不想跪,但雙腿卻不聽使喚地發軟。
“需要…幫助嗎?”微微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嘲諷。懸著的右腳猛地向下一壓!
帶著金屬尖頭的鞋跟底部,狠狠地戳在張浩的肩胛骨上!
“呃啊!”劇痛讓張浩慘叫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雙膝重重砸在地毯上。
“這才對。”微微的聲音毫無波瀾。她收回腳,然後再次抬起,這一次,那閃爍著致命寒光的尖銳鞋跟,對準了張浩因為劇痛和恐懼而微微張開的嘴。
“嘴張開。含住它。”她的命令簡潔而冷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浩看著那近在咫尺、還沾著一點地毯纖維的冰冷金屬,胃裡翻江倒海。他死死閉著嘴,拼命搖頭。
“呵。”微微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懸著的腳猛地向前一送!
噗!
堅硬的鞋跟,帶著巨大的力量,粗暴地捅進了張浩的嘴裡!狠狠地撞在他的牙齒上!幾顆門牙瞬間崩裂!鮮血混合著唾液從他嘴角溢出!
“唔——!”張浩的眼球瞬間凸出,強烈的窒息感和口腔被異物強行撐開的劇痛讓他發出沉悶的慘嚎。他想掙扎,但微微的腳如同鐵鉗,死死地固定住他的頭,鞋跟繼續向他的喉嚨深處捅去!
“嗚…嘔…”張浩的喉嚨被堅硬的鞋跟頂住,強烈的嘔吐反射讓他身體劇烈抽搐,但嘴被堵死,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眼淚、鼻涕和鮮血糊了一臉,狼狽不堪。
“深一點。”微微的聲音依舊冰冷,腳下再次用力。鞋跟更深地插入,幾乎要捅進張浩的食道!他的臉頰被相對於他粗大鞋跟撐得變形,喉嚨裡發出咕嘟嘟的抽氣聲。每一次微弱的吸氣,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看看微微姐,玩得真高級!”小夜興奮地喊道。她似乎玩膩了跳房子,停了下來,巨大的樂福鞋重重踩在王磊的胸口,將他死死壓在地毯上。男人嘴角已經溢出了血沫,眼神渙散。
“喂,髒蟲子!”小夜用鞋
尖踢了踢王磊的臉,,“別裝死!給小夜笑一個!說‘謝謝小夜大人踩我’!”
王磊意識模糊,劇痛和窒息讓他無法回應。
“不笑?不聽話!”小夜嘟起嘴,很不高興。她抬起腳,對準王磊的右腿膝蓋,臉上又露出那種天真爛漫的笑容。
“那就踩碎你的膝蓋骨吧!一定很好聽!”她說著,右腳帶著全身的重量,狠狠地跺了下去!
咔嚓——!!!
這一次的骨裂聲,比之前更加沉悶、更加徹底!王磊的右腿膝蓋在巨大的垂直衝擊力下,瞬間向內塌陷、爆裂!白色的骨茬混合著鮮紅的血肉和破碎的韌帶,猛地從變形的褲管中刺破出來!鮮血如同小噴泉般湧出!
“呃啊啊啊啊——!!!”王磊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嚎!身體瘋狂彈動!劇痛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一口混合著內臟碎塊和濃稠血液的暗紅色液體,如同高壓水槍般,猛地從他大張的嘴裡狂噴而出!
這口血,噴得又高又遠,帶著溫熱的腥氣,劃出一道刺目的拋物線。
不偏不倚,正好噴濺在了一臉天真笑容的小夜身上!
溫熱粘稠的暗紅色血液,如同潑墨般,瞬間染紅了她潔白的水手服前襟!更多的血點,濺射在她的白襪和美腿上,在雪白的棉質纖維上迅速暈開,變成一朵朵刺目猙獰的紅點!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小夜臉上那元氣滿滿、天真爛漫的笑容,如同被按下了刪除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緩緩地、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那片迅速擴大的骯髒汙漬。
她那雙又大又圓、如同黑葡萄般的眼睛裡,所有的天真、好奇、興奮,如同潮水般褪去。
整個房間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連一直看戲的老闆娘,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也收斂了,紅瞳中閃過一絲玩味。
朝朝停下了用腳趾逗弄陳明舌頭的動作,饒有興致地看了過來。
微微依舊用高跟鞋鞋跟深喉著張浩,但冷豔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有好戲看了”的表情。
“你…這…個…骯髒下賤,惡臭的垃圾!!!”
“你竟敢…弄髒我的衣服!!!”
巨大少女心中暴虐的引信被點燃。
王磊還躺在她腳下,右腿膝蓋徹底粉碎,變成一個血肉模糊、骨茬森然的爛洞,劇痛和失血讓他意識模糊,口鼻還在不受控制地湧出帶著內臟碎塊的暗紅血液,身體無意識地抽搐著。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自己噴出的那口血,成了點燃地獄之火的最後火星。
小夜死死盯著王磊,嘴裡反覆唸叨著,“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
她猛地抬起腳,狠狠地跺在王磊的胸口!
砰——!!!
沉悶到令人心悸的一聲巨響後,王磊的胸膛以肉眼可見的程度塌陷下去!清晰的而又密集的骨裂聲如同爆豆般響起!他猛地弓起身體,眼珠暴凸,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到極點的抽氣,一大口混合著破碎肺葉的鮮血再次狂噴而出,濺得更高,但這次,小夜敏捷地側身躲開了。
她抬起腳,樂福鞋的硬底邊緣已經沾上了粘稠的血肉和碎骨。她看也不看,再次狠狠跺下!目標換成了王磊的左臂肩膀!
咔嚓!噗嗤!
肩胛骨和鎖骨在巨力下瞬間粉碎!整條左臂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血肉和碎骨從變形的衣袖中爆開!
“啊啊啊——
呃!”王磊的慘叫已經不成人聲,只剩下忽高忽低的嘶鳴,身體劇烈地彈動,但每一次彈動都牽動身體上少女造成的傷口,帶來更劇烈的痛苦。
但這僅僅是開始。
少女小夜徹底陷入了狂暴狀態。她不再說話,圍繞著腳下這灘“汙穢之源”,開始了毫無章法的瘋狂踢打跺踩!
“砰!”
右腳跺在王磊的腹部!堅硬的鞋底深深陷腹腔,內臟被擠壓、破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暗紅的血液和黃色的腸液從王磊的口鼻和下體同時湧出!
“砰……”
左腳狠狠踢在王磊的側腰!巨大的力量將他像破麻袋一樣踢得翻滾出去,撞在旁邊的牆壁上,又軟軟滑落,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砰——”右腳再次跟上,重重踏在王磊還算完好的左腿大腿上!雖然沒有立刻斷裂,但肌肉和血管在巨大的壓力下瞬間撕裂、爆開!
砰!砰!砰!她不停地跺!不停地踢!鞋子堅硬的邊緣和鞋底,如同最殘酷的刑具,在王磊殘破的身體上製造著新的傷口,加深著舊的創傷!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骨骼碎裂、血肉飛濺的恐怖聲響!王磊的身體像一團被反覆捶打的爛肉,在巨大的力量下變形、扭曲、噴濺著生命的殘渣!
“竟敢弄髒我!弄髒我……”小夜一邊瘋狂地踢打,臉上那憤怒中,竟然又奇異地混合進了一絲孩童般委屈的哭腔,“我的新衣服!我的新襪子!都是媽媽給我買的!你賠!你賠!”
這畫面詭異到了極點!一個穿著染血JK制服、眼中噙著淚花的巨大美少女,正用她的雙腳,殘忍地蹂躪著腳下男人的血肉之軀。
王磊的慘叫聲早已微弱下去,只剩下身體本能的抽搐。他的意識在無邊的劇痛和失血中沉淪,胸骨塌陷,肋骨幾乎全部斷裂,內臟嚴重破損,四肢扭曲變形,渾身浴血。
“不夠!還不夠!”小夜似乎覺得單純的踢打無法平息她的怒火。她停了下來,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淚眼朦朧地看著腳下這團人形爛肉。
“嘻嘻…”她輕輕笑了一聲,聲音恢復了少許清脆,卻比剛才的嘶吼更令人膽寒。
她笑著,巨大的身體微微下蹲,一隻手死死抓住了王磊那條僅存還算“完整”的右腿,一隻腳則踩住了王磊那條被踩得稀爛、僅靠皮肉和碎骨勉強連接著的左腿殘肢!
“不…要…”王磊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殘存的意識發出微弱的絕望求饒。
“嘿——咻!”小夜臉上又掛回了純真又興奮的笑容,手臂向上發力!狠狠一扯!
嗤啦——!!!!
堅韌筋肉被強行撕裂的恐怖聲響,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男人的身體,從胯下開始,被一股無法抗拒的蠻力,活活地撕扯成了兩半!
骨頭在巨大的拉力下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斷裂聲!連接著腹腔和胸腔的肌肉筋膜、血管神經被狂暴地扯斷!暗紅色的內臟組織混合著瀑布般湧出的鮮血和無法辨認的漿液,嘩啦一聲,從被撕裂的巨大創口中傾瀉而出,淋淋漓漓地灑滿了少女的腳下!
王磊的頭顱還連接在右半邊身體上,眼睛瞪得滾圓,瞳孔徹底渙散,嘴巴大張著,凝固著最後的極致痛苦和恐懼。他的上半身被撕成了不對稱的兩片,左半邊連著殘破的手臂,右半邊連著腦袋和部分胸腔,中間是血肉模糊的空洞,內臟流了一地。兩條腿也被扯得分離,僅剩
一點皮肉連著。
“哇!腸子都流出來啦!”小夜看著自己腳下那一片狼藉的“傑作”,非但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像看到了最有趣的玩具,染血的樂福鞋踩在溫熱的腸子和內臟上,發出噗嘰噗嘰的粘膩聲響。她臉上沾著血汙,笑容卻燦爛無比,彷彿剛才那個暴怒的惡魔從未存在過。“這下乾淨啦!再也不會弄髒小夜的衣服啦!嘻嘻!”
而跪在地上的陳明,看著王磊被活活撕成兩半、內臟流瀉的恐怖景象,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跪在地上乾嘔了起來。
“嗯?!”朝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眉頭蹙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猛地收回了腳。“噁心的東西!連舔腳都舔不好!”
說著便用腳扇了幾個耳光,打的李明眼冒金星,然後踩著他的頭在地上摩擦,這才作罷。
“好了,小夜,玩夠了就過來,別踩髒東西了。”老闆娘慵懶地開口,彷彿只是叫玩瘋的孩子回家吃飯。
“哦!”小夜乖巧地應了一聲,蹦跳著離開那片血腥的屠宰場,鞋底沾滿了粘稠的血肉和內臟碎塊,在地毯上留下一串串暗紅的鞋印。她跑到老闆娘身邊,扯著自己染血的衣服,委屈巴巴地撒嬌:“媽媽,你看,都髒了…”
“乖,待會給你買新的。”老闆娘寵溺地摸了摸小夜的頭,目光再次轉向了室內。
劉洋目睹了王磊被活撕的慘狀,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小便失禁,看著腳下的人形抹布似乎是越擦越髒,女僕小姐很是苦惱。
“要不還是用別的方式吧!比如收納什麼的,”糖糖自顧自地小聲嘀咕著。
“收納?”小夜好奇地眨著大眼睛。
“不…不要…求求你…尊貴的小姐…饒了我…”劉洋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求饒,身體縮成一團。
糖糖俯視著他,冰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似乎在腦海中計算著什麼。
“首先,需要…壓縮體積。”她平靜地開口。
話音未落,白絲美腿優雅地曲起,然後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跺在了男人的肘關節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劉洋的右小臂瞬間被踩得反向彎折了接近九十度!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和衣袖,暴露在空氣中!
“啊——!!!”劉洋發出淒厲的慘叫,劇痛讓他身體猛地彈起!
但糖糖的動作更快!她的左腳緊接著落下,精準地跺在劉洋的左腿膝蓋外側!
咔嚓!
同樣的脆響!小腿被巨大的側向力量硬生生踩斷!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外扭曲!
“呃啊!”劉洋的慘叫著,身體因為劇痛而瘋狂扭動。
糖糖面無表情,像是在完成一件枯燥無聊的日常工作。她再次抬腳,跺向劉洋的左臂肩膀!
咔嚓!噗嗤!
肩關節粉碎性脫臼!臂骨斷裂!整條左臂軟塌塌地垂落!
咔嚓!
股骨頸斷裂!整條右腿失去了支撐!
短短几秒鐘,劉洋的四肢關節被糖糖冷酷地全部踩斷!他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四肢以極其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劇烈的疼痛讓他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可愛的女僕則蹲下身,開始擺弄劉洋那被折斷的四肢。
她將劉洋反向折斷的右臂,以一種完全違揹人體工學的角度,硬生生地向後上方掰去!強行壓向他的後背!斷裂的骨頭茬在皮肉裡摩擦,疼的男人瘋狂抽搐。
“嗚…呃…”劉洋的身體劇烈痙攣,翻著白眼,口吐血沫
。
接著是那條被踩斷膝蓋的左腿。糖糖抓住他的腳踝,將小腿向上、大腿向內反向摺疊,膝蓋幾乎要頂到他的胸口!斷裂的骨頭再次錯位、刺出!
然後是軟塌塌的左臂,被強行向後反擰,和反向折斷的右臂在背後交叉“捆綁”!
最後是那條大腿根部斷裂的右腿,被強行向上提起,膝蓋彎曲,腳底板幾乎要貼到他的後腦勺!
糖糖就這般有條不紊地將劉洋殘破的身體,硬生生地暴力摺疊、壓縮!將他所有的肢體,都朝著軀幹中心反向彎折擠壓!劉洋的身體被強行團縮起來,骨骼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碎裂和摩擦聲!他的臉被擠壓在自己的襠部,口鼻變形,窒息和劇痛讓他連呻吟都發不出,脊椎在巨大的壓力下徹底彎曲,內臟被擠壓得嚴重變形!
一個由活人強行摺疊、壓縮而成的血肉模糊的“人球”,在糖糖的手下,逐漸成型!劉洋的身體被扭曲到了極限,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反向糾纏在軀幹上,整個人被團成了一個還在微微抽搐的肉球!
他的臉被留在“球”的頂部,眼睛暴凸,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絕望,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看著手中的男人,女孩站起身優雅地抬起一條腿,開始脫掉自己腳上那雙純白色的及膝絲襪。動作不疾不徐,絲襪被緩緩褪下,露出裡面白皙光潔,線條完美的玉腿。她將還帶著體溫沾著一點汗漬的白色絲襪拿在手中。
再次蹲下,開始用這雙剛脫下來的還帶著她體香和體溫的白色絲襪,將男人那被強行團起來的四肢,緊緊地捆綁、固定起來!
絲襪的彈性極好,被她用力拉扯,深深地勒進劉洋被折斷的肢體皮肉裡,甚至勒進了斷裂骨頭的縫隙!疼的他呲牙咧嘴。白色的棉質纖維迅速被湧出的鮮血染紅!
“唔…呃…”劉洋被擠壓變形的嘴裡,發出最後一絲意義不明的嗚咽,身體在絲襪的捆綁下,如同被蛛網纏住的飛蟲,只剩下無意識的痙攣。
“完成。”糖糖站起身,看著自己腳下這個由活人制作、還在微微蠕動的“人球”,嘴角終於極其罕見地向上扯動了一下,似乎對自己的“作品”感到滿意。“一個…會流血的…垃圾球。”
“哇!糖糖好厲害!”小夜拍著手,興奮地跳了起來,“這個球球看起來好好玩!”
朝朝也饒有興致地探過頭:“嗯,創意不錯涅。比直接踩扁有趣多了。”
糖糖抬起腳,對著地上那個血淋淋的“人球”,像踢一個真正的皮球一樣帶著一股巧勁,向前一踢!
咕嚕嚕…
被白色絲襪緊緊捆綁、四肢反向摺疊的劉洋“人球”,真的滾動了起來!在地毯上留下一道粘稠的血痕,朝著小夜的方向滾去!
球體內部,劉洋殘存的意識被劇烈的翻滾和撞擊攪得天旋地轉,被強行折斷的骨頭戳在地上,輕微震動著,帶來鑽心蝕骨的劇痛。
他感覺自己像被塞進了地獄的滾筒,絕望的黑暗吞噬著他,連慘叫都成了奢望,只能在窒息的擠壓和無邊的痛苦中哀嚎。
“哈哈!到我啦!”小夜開心地大叫,對著滾過來的“人球”,狠狠地抽射踢了過去!
砰!
“人球”被巨大的力量踢得猛地加速,撞在牆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又彈了回來!球體表面,劉洋被擠壓變形的臉在撞擊下更加扭曲,眼珠似乎都要被擠出來,一絲
混合著內臟碎塊的血沫從他變形的嘴角咕嘟嘟地溢出。
他感覺自己的顱骨都在呻吟,意識在劇痛的浪潮中沉浮,唯一的念頭只剩下祈求這噩夢般的折磨快點結束。
“朝朝姐!接球!”小夜喊道。
朝朝赤著足,優雅地伸出巨大的腳掌,用足弓內側輕輕一墊,如同顛球般,將滾過來的“人球”顛起,然後足尖一挑,那血淋淋的肉球便劃過一個拋物線,飛向了微微。
微微眉頭微蹙,似乎嫌棄這“球”太髒。但她還是抬起了腳,穿著透肉黑絲和尖銳高跟鞋的玉足。在“人球”滾到她腳邊時,用那尖銳的鞋跟,對著“球”的側面,特別是劉洋被反折的手臂關節處,不輕不重地磕了兩下,彷彿在測試這個“玩具”的結實程度。然後才用鞋跟的側稜,對著“球”的側面,帶著一絲不耐煩,重重地一磕!
“人球”被側向力量改變方向,滴溜溜地旋轉著,朝著房間門口慵懶倚靠的老闆娘腳下滾去。
咕嚕嚕…咕嚕嚕…
血淋淋的“人球”最終停在了老闆娘的美足前。
老闆娘低頭,看著腳下這個由活人強行摺疊捆綁而成、還在微微抽搐、不斷滲出鮮血和粘液的“球”。抬腳輕輕踩了上去,然後前後滾搓著,美足恰好壓在臉部隔絕了男人最後的視線。
那一瞬間,劉洋殘存的意識被極致的觸感淹沒。彷彿被最上等的絲綢包裹,又帶著生命的熱度。一股混合著昂貴香料和淡淡體香的誘人氣息,霸道地鑽入他被擠壓變形的鼻孔。這觸感與氣息,與他此刻身處的血肉地獄、與他承受的極致痛苦和屈辱,形成了最荒誕的對比!他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
但這隻完美足底帶來的真實觸感和壓迫感,卻無比清晰地宣告著地獄的真實。他無法呼吸,視線被徹底剝奪,只能感受到那溫軟足底帶來的、令人窒息的死亡壓力,以及那縈繞不散,象徵著毀滅者美麗的香氣。
那隻玉足,帶著一股舉重若輕、卻蘊含著毀滅性力量的優雅,對著腳前那團血淋淋的“人球”,隨意地向前一踢!
動作輕盈,姿態曼妙,彷彿舞姬在跳著最柔美的舞步。
但效果,卻是毀滅性的!
砰——!!!!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爆響!
那隻完美無瑕的赤足,彷彿蘊含著千鈞之力,結結實實地印在了“人球”的核心,那是劉洋被擠壓在球體頂部、早已變形的頭顱和胸腔位置!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長。
“人球”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如同一個被高速列車撞擊的西瓜,瞬間…爆開了!
轟!
男人的頭顱,在絕對的力量下,猛地向四面八方噴射開來!
粘稠塊狀的各種人體組織如同最血腥的煙花,在房間裡猛烈綻放!牆壁上、天花板上、甚至幾個少女技師潔白的襪子和裙襬上,瞬間濺滿了星星點點粘膩溫熱的紅白之物!
原地,只剩下一個被白色染血絲襪勉強兜住空癟下去的殘骸輪廓,以及周圍呈放射狀噴濺開混合著各種人體組織的紅褐色肉醬!
劉洋,這個膽小的男人,在女人美麗的足下結束了他短暫而痛苦的生命。
女人緩緩收回美足,足尖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幾點粘稠的汙血。她微微蹙眉:“嘖,髒是真的髒。”她慵懶地抱怨了一句。
王磊被撕成兩半的殘軀、劉洋爆開後鋪灑的肉醬、李強那灘早已冷卻的肉泥…共同構
成了這間“溫馨”按摩套房的地獄繪卷。
舒緩的海浪聲依舊不合時宜地流淌著,此刻聽來,如同為這場血腥盛宴奏響的安魂曲。
張浩的身體不知何時已佈滿了數個大小不一邊緣皮肉翻卷的恐怖血洞,那是微微用那鞋跟隨意留下的“紀念品”。每一個血洞都在隨著他劇烈的抽搐而汩汩冒血,浸透了他破爛的衣衫。
身體因為極致的痛苦和窒息而劇烈抽搐。嘴角撕裂,混合著鮮血、唾液和胃液的不明液體不斷溢出,糊滿了下巴和脖頸。眼球因為缺氧和顱內壓升高而暴凸,佈滿血絲。絕望地仰視著眼前這個美豔的少女。
陳明則跪在朝朝腳邊,目睹了王磊被活撕、劉洋被團成“人球”爆開的全程。他的精神早已崩潰,他死死地低著頭,不敢再看任何東西,眼淚混合著鼻涕和口水,在骯髒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低賤的蠕蟲,能成為我高跟鞋下的祭品,是你骯髒生命唯一的價值。”她腳下微微用力,鞋跟再次向張浩的喉嚨深處頂去!她腳下再次用力,攪動著鞋跟,欣賞著男人喉嚨裡發出的痛苦嗚咽。
“嗚——!嗬…嗬…”張浩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雙手徒勞地抓撓著微微那包裹在黑絲裡的小腿,卻如同蚍蜉撼樹,只在那光滑的絲襪上留下幾道無力的淺痕。
“求…求…饒…”破碎的詞語,艱難地從他被鞋跟撐開的嘴角擠出,每一個音節都伴隨著劇烈的痛苦和絕望的顫抖。他不想死,至少不想這樣死!被高跟鞋活活插死!這更讓他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懼和屈辱!
饒命?”微微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帶著極致的嘲諷。“你這種垃圾,也配求饒?”她腳下再次用力,鞋跟更深地插入,幾乎要捅穿張浩的喉管!“看看你這副樣子,像條蛆蟲一樣,連掙扎都如此可笑。”
她緩緩地開始抽動那深喉的鞋跟!
噗嗤…噗嗤…
堅硬的金屬鞋跟,帶著張浩口腔和喉嚨裡的血肉碎末,在他被撐開的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粘稠的血絲和唾液;每一次插入,都帶來新一輪撕裂般的劇痛和窒息!張浩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痙攣、抽搐,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可怕聲響。他的意識在劇痛和缺氧中沉淪,下半身一陣不受控制的失禁,溫熱的尿液浸透了褲襠。
“呵,廢物。”微微的聲音充滿了鄙夷,彷彿腳下只是一件骯髒的垃圾。“連最基本的排洩都控制不了,真是…無可救藥的劣等生物。”她停止了抽插,鞋跟再次深深頂在張浩的喉嚨深處,讓他徹底無法呼吸。
張浩的臉迅速由漲紅變成青紫,身體最後的掙扎也變得微弱。就在他意識即將徹底陷入黑暗的瞬間,微微卻再次抽出了鞋跟!
“呃——!咳!咳咳咳!”大量的空氣混合著鮮血和粘液猛地灌入張浩幾乎被摧毀的喉嚨和肺部,帶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嗆咳和劇痛!他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麼快就想死?沒那麼容易。”她將鞋跟懸停在張浩因為劇痛和嗆咳而大張的嘴上方。
“舔乾淨。”
張浩看著那懸在嘴邊、還滴落著自己鮮血的鞋跟,胃裡翻江倒海,強烈的屈辱感幾乎要將他吞噬。他不想舔!那是插穿他喉嚨、帶給他無盡痛苦的兇器!
“嗯?”微微的鼻音帶著威脅,懸著的鞋跟微微
下壓,鋒利的尖端幾乎要刺進張浩的嘴唇。
死亡的恐懼瞬間壓倒了屈辱。張浩顫抖著,伸出沾滿血汙和粘液的舌頭,像狗一樣舔了上去。粗糙的鞋跟表面摩擦著他受傷的舌頭,帶來刺痛和更深的噁心感。
“用力舔!把上面的髒東西都舔掉!”微微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鞋跟微微轉動,在張浩的舌頭上摩擦。
張浩只能屈辱地、更加賣力地舔舐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就在張浩因視線模糊、無意識地向上翻動眼珠的瞬間眼中掠過了一個致命的畫面,女孩那因抬腳動作而微微敞開的包臀裙裙深處,一抹帶著蕾絲花邊的純黑色布料一閃而過!
“嗯?!”微微的感知何其敏銳!她瞬間捕捉到了張浩那渙散視線中一閃而過的褻瀆!
“骯髒!下賤!蛆蟲!”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你這雙汙穢的眼睛…竟敢…!” 她猛地抽出了男人含在嘴裡不斷舔舐的鞋跟!
張浩剛獲得一絲喘息,還沒來得及理解發生了什麼,就對上微微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眸,以及那懸停在眼睛上方閃爍著致命寒光的尖細鞋跟!
“這雙眼睛…真礙眼。”微微的聲音陡然轉冷,話音未落,她懸著的右腳,那尖銳的高跟鞋跟,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量,猛地朝著張浩的右眼刺了下去!
噗嗤——!!!
鋒利的金屬鞋跟,毫無阻礙地、深深刺入了張浩的右眼眼眶!粘稠的玻璃體混合著鮮紅的血液和神經組織,猛地從眼眶中噴射出來!濺射在微微的黑絲美腿和冰高跟鞋上!
“呃啊啊啊啊——!!!”超越了人類承受極限的劇痛,如同高壓電流瞬間貫穿了張浩的全身!他發出一聲足以撕裂靈魂的慘嚎!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般瘋狂彈動、扭曲!僅存的左眼瞬間充血,瞳孔放大到極致,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極致痛苦和毀滅性的恐懼!他的雙手死死抓向穿刺自己眼窩的鞋跟。
“別動。”微微的聲音冰冷如鐵,腳下穩穩地踩著,那尖銳的鞋跟依舊深深地插在張浩的眼窩裡,感受著裡面破碎的骨頭和柔軟組織的觸感。她微微轉動鞋跟,攪拌著!
“呃…嗬…嗬…”張浩嘶鳴著,身體因為無法忍受的劇痛而劇烈痙攣,下半身再次失禁,甚至…一股濃稠的、帶著腥氣的白色液體,不受控制地從他下體噴射而出!他竟然在極致的痛苦和恐懼中射精了!
“呵,果然是最低賤的雄性生物。”微微的聲音充滿了極致的鄙夷和厭惡,彷彿看到了世間最汙穢的景象。“這都能興奮起來?真是…令人作嘔的劣根性。”她猛地抽出了鞋跟!
隨著鞋跟的拔出,一股混合著眼球組織、鮮血和粘稠玻璃體的紅白漿液,如同小噴泉般從張浩空洞的眼窩裡湧出!他的右眼位置只剩下一個血肉模糊、深不見底的黑洞,邊緣還掛著破碎的組織!
“舔。”微微的聲音再次響起,她將被張浩眼窩組織染得更加汙穢、還串著眼球的鞋跟,再次懸停在他因為劇痛而大張的且不斷湧出血沫嘴邊。
“不…不…”張浩僅存的左眼瞳孔渙散,意識在無邊的劇痛和恐懼中徹底崩潰。他不想舔!更不想吞下自己的眼球!
“嗯?”微微的鞋跟再次下壓,抵進了張浩的嘴唇強迫他張開嘴,那顆眼球,就懸在他顫抖的舌頭上方。
他的舌頭舔到了粘稠滑膩,帶著奇異腥氣
的組織碎塊…那是他自己的眼球!一股無法形容的噁心和深入骨髓的屈辱感瞬間淹沒了他!
強烈的噁心感讓他胃部劇烈痙攣,但鞋跟沒有打算停下來的意思。
噗嗤——!!!
堅硬的金屬鞋跟粗暴地撐開他的口腔,撞碎了幾顆殘存的牙齒,然後毫無阻礙地、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喉嚨深處!直抵食道入口!那顆串在鞋跟上的破碎眼球,也被一併粗暴地塞了進去!
“呃——!!!”喉嚨被異物強行撐開到極限的劇痛和強烈的窒息感讓他身體瘋狂地向上挺起,雙手徒勞地抓撓著空氣,雙腿劇烈地蹬踹,卻無法撼動那如同山嶽般沉重的玉足分毫!
鞋跟在喉嚨深處攪動,帶來撕裂般的痛苦。微微眉頭微蹙,腳下用力,猛地向外一抽!鞋跟出來了,但上面的東西卻留在了喉嚨。
那粘稠滑膩的眼球組織,就卡在張浩大張的喉嚨口!堵在食道入口!
“呃…嗬…嗬…咕嚕…”張浩的身體劇烈痙攣,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他本能地、痛苦地做著吞嚥動作!他的喉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蠕動,試圖將那卡住的噁心東西嚥下去或者吐出來!
“我…我的…眼…眼睛…”他僅存的左眼充滿了無法言喻的極致恐懼和絕望,他感覺那滑膩的東西正在被自己的吞嚥動作,一點一點地、不可抗拒地推入食道深處!那滑膩的眼球組織,正隨著他最後的痙攣,滑落進他的胃袋深處!
不——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少女俯視著腳下這具扭曲抽搐的軀體:“明明是你自己嚥下去的,現在又想看,既然你這麼想看…那我就幫你把它找出來吧。”
她抬起穿腳,這一次對準了張浩的肚臍下方
尖銳的高跟鞋跟,帶著她全身的重量如同最鋒利的鑿子,狠狠地地刺入了張浩的小腹!
噗嗤——!!!
堅韌的皮膚和肌肉被輕易撕裂!鞋跟深深沒入腹腔!溫熱的腸子和其他內臟被鋒利的金屬尖端刺破、攪動!
“呃——!”張浩的身體猛地向上挺起。
微微面無表情,腳下用力,鋒利的鞋跟在他的體內殘忍地攪動著,切割著!她似乎在尋找著什麼。很快腳就觸碰到了一個滑膩的、富有彈性的球狀物——那正是剛剛被他絕望吞嚥下去的破碎眼球!它被包裹在一團滑膩的胃袋裡。
微微的腳下輕輕一挑,同時用力向下一劃拉!
嗤啦——!!!
一道長長的、深可見骨的裂口,從張浩的肚臍下方一直延伸到他的恥骨上方!花花綠綠、滑膩溫熱的臟器,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混合著大量的鮮血和腹腔液,嘩啦一聲,從巨大的創口中湧流而出,傾瀉在微微腳下!濃烈的內臟腥臊味瞬間瀰漫開來!
在這傾瀉而出的內臟洪流中,一個被半透明液體包裹著佈滿血絲的破碎眼球,格外刺眼地滾落出來,停在了血泊之中,那隻空洞的瞳孔,彷彿還在無聲地訴說著主人最後的絕望。
張浩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頭一歪,徹底不動了。
黑絲的長腿優雅地收回,足尖點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的男人,少女用腳將眼球撥到男人的跟前,輕佻地開口:“喏,你的眼睛,我幫你找到了哦。”
“你怎麼不說話了呢?是不想說嘛?”
房間裡,只剩下最後一個人,那便是跪在朝朝腳邊,用嘴侍奉著女孩腳趾的陳明。
他目睹了全程。
目睹了王磊被撕碎,劉洋被踢爆,張浩被深喉、插眼、被迫吞嚥眼球、甚至剖腹取眼…極致的恐懼和絕望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心智。他像一尊石化的雕像,跪在那裡,眼神空洞,對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反應。
朝朝用用力踢了踢陳明麻木的身體,將他踢得歪倒在地。“喂,廢物,別裝死!”
陳明毫無反應。
“真掃興。”朝朝撇撇嘴,徹底失去了興趣。她彎下腰,伸出手,像拎垃圾一樣,揪住陳明的後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陳明如同牽線木偶般,四肢無力地垂下。
朝朝拎著他,走到房間中央,那裡是幾個男人被虐殺後留下的血肉沼澤!
“既然你這麼想你的‘兄弟們’…”朝朝臉上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那就和他們一起吧!”
她說著,將手中提著的男人,甩進了那片由他同伴殘骸構成的血肉之中!他摔在王磊被撕開的半片胸腔上,臉頰陷進溫熱滑膩的腸子裡,鼻腔裡充斥著死亡和內臟腐敗的惡臭。極致的恐懼像冰水灌頂,讓他短暫地掙脫了麻木。
五個巨大的少女,臉上帶著各自不同的表情,帶著無法抗拒的壓迫感,圍攏了過來。
巨大的陰影徹底籠罩了那片區域。
少女們輕快或冰冷的聲音響起。
首先落下的是小夜的樂福鞋!狠狠地跺進那片粘稠的血肉裡,
砰!!!
粘稠的血漿和碎肉像煙花般炸開,濺了他滿頭滿臉。那潔白的棉襪邊緣瞬間被染成刺目的猩紅,鞋底精緻的紋路里嵌滿了細小的骨渣。那巨大的鞋子離他的臉只有咫尺之遙,帶著同伴溫熱的血肉,遮蔽了他眼中所有的光。這一腳若是落在他頭上,瞬間就會像西瓜般爆開!
他四肢亂舞,絕望地掙扎著,蹭亮的圓頭皮鞋重重踏在他掙扎著想要抬起的左臂上。咔嚓!清晰的骨裂聲在他耳中如同驚雷!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臂骨在鞋底和地板間被無情碾碎、壓扁。粉嫩精緻的腳踝,在血汙中顯得異常刺眼
咔嚓!噗嗤!
骨骼碎裂,血肉擠壓!
在他視線看不到的地方,高跟鞋的細跟狠狠刺向他因劇痛而蜷縮的腹部!噗嗤!鋒利的金屬鞋跟輕易撕裂了他的皮肉,深深沒入腹腔!攪動的劇痛讓他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他仰望著微微那張冷豔的臉。
巨大、白皙、完美無瑕的玉足,此刻卻沾滿了粘稠的血漿和肉糜,它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碾壓感,結結實實地覆蓋在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臉上!
砰——
世界瞬間陷入一片粘稠、腥甜的黑暗。巨大的力量將他的臉狠狠踩進混合著同伴內臟和骨渣的泥濘裡!強烈的窒息感以及那足心傳來帶著體溫的柔軟觸感,徹底摧毀了他最後的神智。他像溺斃在血海中的蟲子,徒勞地抽搐著。
“唔…”微弱的窒息聲被粘液淹沒。
完美無瑕,塗著深色蔻丹的腳趾如同藝術品。它優雅地抬起,沉沉地踏在了男人的後心!
噗——!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貫穿全身!男人清晰地聽到自己脊椎斷裂的脆響!胸腔被徹底壓扁,肺裡的空氣混合著血沫被強行擠出!這隻腳彷彿帶著山嶽的重量,將不可逆轉地壓向地板。
噗——!
更深層次的塌陷!混合的肉泥被擠壓得向四周湧開!
“開始吧。”老闆娘的聲音如同天籟,宣告著地獄的降臨。
五雙來自不同女孩的
美足,如同五座沉重的碾盤,交錯抬起,然後帶著各自不同的節奏和力量,狠狠地踏下。
砰!噗嗤!咔嚓!嘎吱!噗嘰!
各種令人頭皮炸裂的恐怖聲響瞬間交織在一起,小夜興奮地蹦跳著,每一次落下都濺起高高的血花和碎肉!她專挑“肉堆”裡凸起或還能看出形狀的部位猛踩!
糖糖的圓頭皮鞋則在肉泥中反覆碾磨,將較大的骨塊和肉塊徹底踩碎、壓平!
朝朝的赤足帶著戲謔,巨大的腳掌覆蓋大片區域,用足心或前腳掌,在肉泥上反覆地用力碾磨、塗抹!將地上但是嫩個稱為人的最後一點輪廓徹底抹去!
陳明殘存的軀體、王磊的碎塊……在這五雙巨足的輪番踐踏和反覆碾磨下,不可逆轉地融合在了一起!骨骼被碾成齏粉,肌肉纖維被徹底破壞,內臟組織被攪成糊狀,所有的個體特徵都消失殆盡,變成了一灘更加龐大的巨型肉泥餅!
鮮血和漿液被擠壓出來,在肉泥邊緣形成粘稠的“湖泊”。
“踩扁!踩扁!都扁了!”小夜拍著手,樂福鞋底的紋路里沾滿了厚厚的肉糜。
他的意識在無邊的劇痛和窒息中沉浮,每一次重踏落下,都帶來身體結構不可逆轉的崩解。他感覺不到完整的肢體,只有一波波淹沒一切的劇痛浪潮。
陳明像一塊被反覆捶打、揉捏的麵糰,無助地隨著少女們每一次抬腳、落下的動作而變形、塌陷。
他能“聽”到自己骨頭被碾成粉末的細響,能“感覺”到內臟被擠壓爆開的粘膩。屈辱?早已被碾碎。恐懼?化作了純粹等待終結的麻木。
他唯一的“存在感”,就是正在與身下好友們的碎骨、 肉泥徹底均勻地融為一體。個體存在的最後一絲痕跡,正在被這些光彩美麗的巨足,用最最可愛的方式,一點點抹除。
他男人的視野裡,最後定格的畫面,是交替落下的那些沾滿厚厚一層暗紅肉糜的少女玉足。或是雪白的肌膚、精緻的足弓,或是圓潤的腳趾、染血的襪邊,亦或是閃亮的鞋面… 這些青春美麗的身體此刻卻成了將他送入黑暗,碾為塵埃的工具。
“哼,這下徹底清淨了。”朝朝甩了甩美足上的粘稠物。
老闆娘則優雅地抬起自己沾滿厚厚一層暗紅肉糜的美足,看著足底和腳趾間粘稠的漿液,微微蹙眉。“確實…需要好好洗漱一下了。”
“走吧。”老闆娘慵懶地轉身,赤足踩在粘稠的血肉漿液中,留下一個個美麗的腳印,朝著門口走去。“明天讓‘清潔工’來處理。”
女孩們也跟在她身後,邁過那灘還在微微冒著熱氣的肉泥餅,巨大的身影消失在幽暗的走廊深處。
房間裡,只剩下舒緩的海浪聲,以及那灘巨大肉泥餅表面,偶爾因內部殘存氣泡破裂而發出的、微弱的“噗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