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男卑下我又成了玩具
作者:呂魯班
長樂紀
第一章
清晨
我在妹妹的腳邊醒來。
這不是什麼比喻,也不是什麼詩意的說法。我的臉就貼在她左腳的小趾旁邊,鼻尖幾乎碰到她腳趾甲上塗的那層淡粉色指甲油。空氣裡是她身體的味道——溫熱、微甜,混合著昨夜沐浴時用的茉莉花沐浴露。我聞了十二年,已經分不清這究竟是她的氣味,還是“主母”這個詞本身的味道。
林清還在睡。
她側躺著,空調被蹬開了一半,一條腿伸在床外,腳掌正好搭在我枕頭的邊緣。她的腳很小,骨節纖細,腳背上的血管在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晨光裡顯出淺淺的青色。我不敢動。沒有她的允許,我不能動。
這是規矩。從我記事起就是這樣。
我比林清早出生半天。同一個母親,同一個生育批覆日,同一個體外受孕流程——只因為我在培養皿裡分裂得比她快了幾個小時,所以我先從那道無菌通道里被推出來,成了“哥哥”。而她,晚了半天,成了“妹妹”。
不同的是,我是母親親自生育的,妹妹是體外培育的。
這半天的時間差什麼都不是。
在這個世界裡,性別才是一切。她是女性,我是男性。所以她生來就是我的主母,我生來就是她的家奴。先出生那半天唯一的意義,就是讓我多了半天的呼吸,然後在這十二年的每一天裡,用無數次跪拜和親吻來償還這半天的僭越。
我聽見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散奴老趙,他負責打掃主母——也就是我們的母親林麗——的臥室。老趙的膝蓋在走廊的瓷磚上發出“嚓、嚓”的摩擦聲,那是他跪行了二十多年磨出來的節奏。家裡有三個散奴,都是失孤後被母親從收容所領回來的。他們住在保姆間裡,每天天不亮就開始工作,跪著擦地、跪著洗衣、跪著在廚房裡準備早餐。
據說我三歲那年,母親曾考慮過讓我也住保姆間。但林清不同意。她要我睡在她床邊的腳墊上,說這樣“哥哥早上起來就能給妹妹請安了”。
於是我就一直睡在那裡。
林清的腳動了一下。
我屏住呼吸,看著她的小腿肌肉微微收緊,腳掌從我的枕頭邊移開,踩在了我的胸口上。她還沒醒,這只是睡夢中無意識的動作——但我不在乎。她的腳踩在我胸口的感覺,是我每天醒來的鬧鐘。
腳趾蜷縮了一下,踩了踩我的肋骨。
“唔……”林清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
我等著。等她的意識從睡眠裡浮起來,等她睜開眼睛,等她低頭看見我,等她說出那句話。
她翻了個身,頭髮散落在枕頭上,十二歲女孩的臉還帶著嬰兒肥。她眯著眼看了我一眼,嘴角彎起來。
“林塵。”
“奴在。”我立刻回答。
“幾點了?”
“回主母,早上六點半。”
“嗯……”她伸了個懶腰,然後坐起來,雙腳垂在床沿。我跪起來,額頭抵在地板上,等著。
“昨晚的尿布還沒換吧?”
“是。”我的聲音很平靜。這個詞我說了九年,已經不需要任何情緒。
九年前,我三歲。那時候我已經不需要尿布了,但林清發現了另一件事——她發現如果她在早上對我說“該換尿布了”,我就會漲紅著臉跪在那裡,小聲說“奴不需要”,然後她會堅持,我會更小聲地拒絕,她會把我的睡褲解開,發現裡面乾乾淨淨,然後笑著說“哦,
哥哥真的長大了”。
她喜歡這個過程。
她喜歡看我窘迫,喜歡看我跪在她面前,被她一件一件剝掉衣物,露出早已不需要任何布片包裹的下體。她喜歡讓我求她。
三歲時是這樣,六歲時是這樣,十二歲了,還是這樣。
“過來。”
我膝行到她兩腿之間,抬起頭。她低頭看著我,眼睛裡有一種我很熟悉的光——那是貓看見獵物時的光,不是飢餓,是玩耍。
她的手伸向我的褲腰。
“主母……”我小聲說。
“嗯?”
“奴……不需要的。”
她的手指勾住褲腰邊緣,往下拉了一寸。
“再說一遍?”
我垂下眼睛,臉頰發熱。“奴不需要……但奴懇請主母檢查。”
“這才乖。”
她把我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以下。十二歲的肉棒軟軟地垂在那裡,陰囊小小的,皮膚薄得能看見下面的血管。她的手指捏住根部,提起來看了看,又放下,指甲輕輕劃過龜頭邊緣。
“嗯,是乾的。”她像在陳述一個無聊的事實。
我低著頭,等她下一步的指示。她通常不會就這麼結束。
果然,她的手指沒有收回去,而是捏住我的陰莖,像擺弄一件玩具一樣翻來覆去地看。她的拇指按住龜頭,往下壓了壓,露出下面的尿道口。
“還是這麼小。”她笑了,把手收回去,“行了,穿好。”
我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拉上來。她已經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朝門口走去。
“叫老趙進來給我扎頭髮。今天要去學校。”
“是。”
我跪著轉過身,朝門外喊:“老趙!主母傳你!”
老趙幾乎是立刻出現在門口,六十多歲的男人跪伏在地上,額頭貼著地面。“老奴在。”
“進來給我扎頭髮。”林清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打量自己。
老趙膝行進來。他的膝蓋上有厚厚的繭,隔著褲子都能看見輪廓。他跪在林清身後,拿起梳子和皮筋,開始一下一下地梳理她的長髮。
我跪在床邊,把她的拖鞋擺好,把今天要穿的校服疊好放在床頭。這是每天早上的流程,我做了一千多個早上,每一個步驟都刻在骨頭裡。
林清從鏡子裡看我。“林塵,你覺得我今天扎馬尾還是丸子頭?”
“主母扎哪種都好看。”這不是敷衍。林清確實好看——母親林麗是普通女性裡出了名的美人,林清繼承了她所有的優點,皮膚白得發光,眼睛又大又亮,嘴唇像塗了一層薄薄的唇彩。
“我問的是哪種,不是好不好看。”她的語氣裡有淡淡的不耐煩。
我認真地想了想。“馬尾。今天有體育課,馬尾方便。”
她想了想,點了點頭。“行。就馬尾。”
我鬆了一口氣。選對了。
老趙給她紮好馬尾,用白色的髮圈固定。我膝行過去,幫她把校服一件一件穿上——先是內衣,再是襯衫,最後是深藍色的校服外套。她抬起胳膊讓我整理衣領,低頭讓我拉上拉鍊,整個過程像一個精緻的玩偶被人擺弄。
但她才是主人。我只是她的手。
穿好衣服後,她坐在床沿,把腳伸出來。我把襪子給她套上,然後捧起她今天要穿的運動鞋。
“主母,請抬腳。”
她抬起左腳,我小心翼翼地把鞋套上去,繫好鞋帶。然後是右腳。
穿好鞋後,她沒有立刻站起來,而是低頭看著我。
“林塵。”
“奴在。”
“你今天還沒行禮。”
我愣了一下,然後立刻俯下身去,額頭貼在她腳面的鞋上。
“奴給主母請安。”
“不是這個。”她的聲音很輕,但我聽出了其中的意味。
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我抬起頭,看著她。她微微抬起一隻腳,鞋尖指向我的臉。我往前膝行半步,把臉湊近她的腳。然後我低下頭,嘴唇隔著鞋面,貼在她腳背上。
這不是吻鞋面。
這是吻安禮的第二個等級——隔著衣物親吻女性的腳背,是家奴對非主母女性的行禮方式。但林清是我的主母,她要求的是更高一級的禮。
我沒有猶豫。我伸出手,輕輕托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運動鞋脫下來。襪子也褪去。十二歲女孩的腳露出來,腳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珠光。
我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大腳趾。
然後沿著腳背一路吻下去,經過腳心、腳弓、腳跟,最後把嘴唇貼在她腳踝內側的那塊骨頭上。
“主母萬安。”我的聲音悶悶的。
她滿意地哼了一聲,把腳收回去,自己把襪子和鞋重新穿好。
“走吧,去給母親請安。”
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膝蓋著地,一步一步地跟著。在屋子裡,有主的男性是可以走的——用膝蓋走。頭不能抬起來,最多隻能看到前面那個人的小腿和鞋跟。
走廊很長,從林清的房間到母親林麗的臥室,要經過三個門。我跪行在她身後,膝蓋碾過冰涼的地磚。十二年的跪行讓我的膝蓋上有了一層薄繭,不算厚,但足夠讓我不至於磨破皮。老趙的膝蓋上有兩指厚的繭,那是六十年的印記。我大概也會有那一天。
母親林麗的臥室門開著。老周——家裡另一個散奴——跪在門口,看見林清過來,立刻伏低身體。
“小姐來了。”
“嗯。”
林清走進去,我在門口停住,跪好。
“進來。”母親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我膝行進去。
母親已經梳洗好了,正坐在窗邊的沙發上喝咖啡。她今年三十五歲,看起來和二十歲時沒有區別——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從成年那天起,你的臉就定格在最好看的時刻,然後一直保持到歸零日。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林清。
“清兒,今天你們學校要來檢查的?”
“是。下午。”
“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母親點了點頭,放下咖啡杯。她看了我一眼。
“林塵,過來。”
我膝行到她面前,俯下身,額頭貼地。“主母。”
“把頭抬起來。”
我抬起頭。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像在檢查一件貨物。
“瘦了。”
“回主母,奴一切安好。”
“嗯。”她鬆開手,從桌上拿起一塊麵包遞到我面前。“吃。”
我雙手接過,咬了一口。是奶香味的。
“吃完了去找老三,讓他帶你去養成所。”
“是。”
我跪著把麵包吃完,又行了禮,才退出房間。
老三——其實叫林三,是家裡三個散奴裡最年輕的一個,今年三十二歲。他沒有名字,只有編號,被母親領回來後賜姓林,叫林三。他和老趙、老週一起住在保姆間,負責家裡最粗重的活。
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後院跪著洗衣服。看見我,他放下手裡的衣服,伏在地上。
“少爺。”
“三叔,主母讓我去養成所。”
他直起身來,看了看我。“我送您。”
“不用送,你告訴我怎麼走就行。”
他沉默了一下。“少爺,您一個人去,路上遇到其他女性……”
我明白了。他說的是禮數。我一個人走在路上,如果遇到女性,我沒有主母或姐妹在身邊,行禮時沒有人能證明我的身份。如果遇到一個嚴厲的女性,她可能會認為我行禮不夠恭敬,然後懲戒我——而懲戒一個沒有主母陪同的男性,在這個世界裡是天經地義的事。
“那你送我。”
“是。”
他從跪姿變成了膝行。在這個世界裡,男性在女性面前永遠不能站立,但在男性之間,偶爾可以站起來走幾步。不過林三顯然不打算這麼做。他膝行到我前面,帶著我穿過後院,從側門出去。
門外是一條小巷。巷子裡沒有人。
“少爺,您可以站起來走。”林三說。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站起來。
膝蓋有點疼。跪行太久,突然伸直腿會有一陣痠麻。我活動了一下腿,跟在林三後面走。
他走在前面,背微微駝著,步子很快。我注意到他的膝蓋在褲子裡有一個奇怪的弧度——那是長期跪行導致的骨骼變形。
“三叔,養成所遠嗎?”
“不遠。拐過兩條街就是。”
我們沉默地走著。巷子裡很安靜,只能聽見我們的腳步聲。兩邊是高高的院牆,牆頭爬滿了藤蔓植物。
“三叔。”
“在。”
“你……去過養成所嗎?”
“去過。”他的聲音很平靜,“我在那裡待了八年。”
“裡面是什麼樣的?”
“和外面一樣。”他頓了頓,“跪著。”
我們拐進另一條巷子,前方出現了一座灰白色的三層建築,大門敞開著,門口站著一個女性。她穿著白色襯衫和深色長褲,胸前掛著工作牌,頭髮紮成低馬尾,表情冷漠。
林三在我前面停下,跪下去。
我跟著跪下。
那個女性看了我們一眼。
“哪個班的?”
“奴不知道。”我低著頭回答,“奴第一次來。”
“叫什麼?”
“林塵。”
她翻了翻手裡的平板。“找到了。甲班,二樓左手第三間。進去吧。”
“謝大人。”
我膝行著從她身邊經過,進了大門。
養成所的大廳很空曠,地面是灰色的大理石瓷磚,擦得鋥亮。已經有一些男性跪在大廳裡了,有比我小的,也有比我大的。他們安靜地跪著,沒有人說話。
我沒有在門口多停留,直接膝行上樓梯。樓梯的每一級都很高,我需要用手撐住上一級臺階才能把膝蓋送上去。上到二樓的時候,我的膝蓋已經磨得發紅。
左手第三間。門開著。
教室裡已經坐了十幾個男性,全都跪在塑料墊上。教室前面有一個講臺,講臺後面坐著一個女性,正在低頭看什麼東西。
我膝行進去,在最角落的位置找到一個空墊子,跪上去。
那個女性抬起頭來。
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短髮,戴著一副細框眼鏡,表情溫和。
“新來的?”
“是。”
“叫什麼?”
“林塵。”
“幾歲了?”
“十二。”
她點了點頭。“我是你們的老師,姓周。你可以叫我周老師。”
“周老師。”我伏下身去行禮。
“起來吧。今天講的是《侍奉要義》第三章——如何正確執行吻安禮。”
她站起來,走到教室中央。所有的男性都把頭低下去。
“誰來演示一下?”
沒有人說話。
“林塵,你是新來的,上來演示。”
我的心跳了一下。
“是。
”
我膝行到教室中央,跪在她面前。
“假設我是你的主母。行最高禮。”
我深吸一口氣。
我俯下身去,額頭貼在她腳面的鞋上。
“不對。”她的聲音很平靜,“重新來。”
我抬起頭,不知道該怎麼做。
“吻安禮的最高級,是隔著衣物親吻主母的私處。你不知道嗎?”
“奴……知道。”
“那你為什麼只吻了鞋?”
“奴……不敢。”
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不敢?那說明你之前的訓練不夠。在家裡,你的主母沒有教過你嗎?”
“教過。”
“那你演示給我看。”
我閉上眼睛,往前膝行一步,把臉湊近她的兩腿之間。她穿著深灰色的西裝褲,布料很薄,我能看見大腿內側的輪廓。
我低下頭,嘴唇隔著褲子貼上去。
她的陰部在布料下微微隆起,嘴唇貼上去的觸感是粗糙的布料和下面的柔軟。我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多長時間?”
“回老師,主母不說停,不能停。”
“嗯。繼續。”
我就那樣跪著,嘴唇貼在她的兩腿之間。教室裡很安靜,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也能聽見其他男性的呼吸聲。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她的身體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
“可以了。”
我退開,額頭貼地。
“及格。”她轉身回到講臺上,“但不夠恭敬。你的嘴唇應該更用力,讓主母感覺到你的虔誠。回去多練。”
“是。”
我膝行回角落,跪好。膝蓋很疼,嘴唇上還殘留著布料的紋理和她下體的溫度。
第一節課教的東西很多。
周老師回到講臺上,翻開了她的教案。那是一個透明的平板,上面的字從我跪著的角度看不清楚,但我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養成所的教材我提前看過,母親讓老趙找了一份舊版的給我預習。她說,“去養成所之前先知道要學什麼,免得丟家裡的臉。”
“剛才我們講了吻安禮的最高級。”周老師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講一道數學題,“接下來,我們講男性的身體——如何利用它來更好地侍奉主母。”
她拍了拍手,門口走進來一個男性。他大概十八九歲,身材修長,皮膚很白,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袍,下襬只到大腿根部。他跪行到教室中央,面朝周老師,額頭貼地。
“這是高年級的學長,今天來給你們做示範。”周老師走到他身邊,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抬起頭,讓新生們看看。”
他的臉很漂亮。五官精緻,嘴唇飽滿,眼睛是淺褐色的,睫毛很長。他的表情很平靜,像一件被展示的瓷器。
“男性的身體,從青春期開始就需要為主母服務。”周老師蹲下來,手指按在他的鎖骨上,慢慢往下滑。“首先是這裡。”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左胸上,指尖按住了那個小小的凸起。
“乳頭。”
教室裡很安靜。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男性的乳頭沒有哺乳功能,但這不代表它沒有用。”周老師的手指捏住那個粉褐色的乳頭,輕輕搓了一下。那個男性的身體微微一顫,乳頭立刻硬了起來,從扁平的小點變成了一顆立起來的肉粒。
“看到了嗎?男性的乳頭非常敏感。”她鬆開手,那個乳頭還硬著,在白色的皮膚上很明顯。“主母可以用它來調情——比如在這裡掛一個小鈴鐺。”
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金色
鈴鐺,也就小拇指指甲蓋那麼大,上面連著一個小夾子。她把夾子夾在那個男性的左乳頭上,鈴鐺垂下來,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叮鈴……叮鈴……”
“這樣,主母在享受侍奉的時候,還能聽到悅耳的聲音。”周老師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當然,也可以掛別的東西——主母喜歡什麼,就掛什麼。”
她伸手彈了一下那個鈴鐺,“叮”的一聲脆響。那個男性的身體猛地一顫,呼吸明顯變重了,但他沒有躲,甚至沒有發出聲音。
“有些主母喜歡在這裡穿環,掛更重的飾品。或者掛兩個,一邊一個。”周老師站起來,“這些等你們被主母領養之後,主母會決定。你們要做的,就是好好保養這個地方,保持敏感,不要讓皮膚變粗糙。”
她在平板上劃了一下,下一頁內容出現了。
“接下來,睪丸。”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周老師走到那個男性身後,用腳踢了踢他的大腿內側。“張開。”
他順從地把雙腿分開,露出大腿根部的陰囊。他的陰莖軟軟地垂在那裡,陰囊鬆鬆地掛著,裡面的睪丸把皮膚撐出橢圓的形狀。
“睪丸的作用,想必你們都知道——產生精子和雄性激素。但在侍奉主母的過程中,它們有另一個用途。”
周老師蹲下來,用手指捏住那個男性的陰囊,輕輕握在掌心裡。那個男性的呼吸變得更重了,陰莖開始微微充血,半硬不硬地翹起來。
“看到了嗎?只要輕輕握住這裡,男性的整個身體就會進入準備狀態。”她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掌心裡的兩顆睪丸被擠壓在一起,隔著皮膚能看出它們的形狀。“睪丸被束縛時,男性的性興奮會被壓制,但與此同時,他的耐力會大幅提升——因為他無法射精。”
她鬆開手,那個男性的陰莖已經完全硬了,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龜頭紅紅的,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在侍奉主母的時候,很多時候需要男性保持長時間的勃起狀態,但又不能射精——因為主母還沒有盡興。這時候,就需要束縛睪丸。”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黑色硅膠環,只有硬幣大小。“這是睪丸環。把它套在陰囊根部,勒住睪丸上方的位置,就可以阻止射精。男性會一直處於興奮狀態,但無法釋放,直到主母允許。”
她把那個環套在那個男性的陰囊根部,收緊。陰囊的皮膚被勒出一道淺淺的溝,兩顆睪丸被擠得更加突出,顏色從肉色變成了深粉色。他的陰莖硬得發紫,馬眼處的液體越滲越多,順著龜頭滴落下來。
“啊……”他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但立刻咬住了嘴唇。
“疼嗎?”周老師問。
“不……不疼。”他的聲音在發抖。
“難受嗎?”
“……難受。”
“記住這個感覺。”周老師對全班說,“你們以後會經常體驗。主母讓你們硬著,你們就得硬著。主母不讓你們射,你們就不能射。睪丸環會幫你們做到這一點。”
她取下那個環,那個男性的陰莖還硬著,但慢慢地軟了下去。他的陰囊上留下一圈紅印。
“回去自己練習佩戴。每個人都會發一個,尺寸不合適可以申請更換。”周老師回到講臺上,“下課之後去領。”
我在角落裡跪著,手心全是汗。
接下來的幾節課,周老師又叫了幾個男生上前做
演示。
有一個男生被叫上去演示乳頭掛鈴鐺。他跪在教室中央,周老師把鈴鐺夾在他的左乳頭上,他緊張得渾身發抖,鈴鐺一直響。周老師皺著眉說“太緊張了,放鬆”,然後伸手彈了一下他的另一個乳頭,那個沒掛鈴鐺的。他整個人彈了一下,鈴鐺更響了。
另一個男生被叫上去演示睪丸束縛。周老師讓他自己把睪丸環戴上,他的手一直在抖,套了三次才套上去。戴好之後他的陰莖立刻硬了,他低著頭,臉紅得發紫。周老師讓他保持這個姿勢跪了五分鐘,他一直在小聲喘氣,最後眼淚都出來了。
但沒有一個人再被要求吻周老師的私處。
那個最高等級的吻安禮,似乎只在新來的第一天、作為“下馬威”才會被使用。或者是周老師只對我用了——我不確定是哪種,但我知道,當其他男生演示完各自的科目回到座位上時,他們看我的眼神裡有一種東西。
不是同情,也不是嘲笑。
是一種確認。確認我是那個被特別“關照”過的人。
我不在乎。
我學得很快。乳頭掛鈴鐺,一次過關——周老師說我“動作利落,不拖泥帶水”。睪丸束縛,兩次過關——第一次戴得太緊,勒得陰囊發紫,周老師說“你想把自己勒壞嗎”;第二次就好多了,鬆緊合適,戴上去之後我控制住了喘氣的衝動,只是額頭出了一層細汗。
“這個新來的不錯。”周老師對全班說,“比你們大多數人強。你們看看人家,第一次來養成所,比你們這些來了幾年的都穩。”
我跪在那裡,額頭貼地,沒有說話。
穩。
這個詞在我的舌頭上滾了一圈。穩是什麼意思?是說我跪得夠低,頭夠順從,嘴唇夠虔誠?還是說我把所有的情緒都壓進了胃裡,讓它們爛在肚子裡,臉上什麼都不剩?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在這個世界裡,穩是一個男性能得到的最高的評價之一。
下午四點半,下課了。
我膝行出養成所的大門,在大門外的臺階下面站起來。膝蓋疼得厲害,我低頭看了一眼,兩個膝蓋都磨破了皮,滲出一層薄薄的血,和褲子粘在一起。
我咬著牙把褲子從傷口上撕開,疼得倒吸一口氣。然後我瘸著腿,朝學校的另一端走去。
林清的學校在同一個區域,從養成所走過去大概二十分鐘。這片區域叫清平區,是普通女性居住的地方——街道乾淨,房子整齊,但沒什麼氣派。真正的貴女住在北邊的山上,我們這邊是平地,所以叫清平。
我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正好趕上放學。
一群女孩子從大門裡湧出來,穿著和我妹妹一樣的深藍色校服,扎著馬尾或丸子頭,揹著書包,嘰嘰喳喳地說笑著。她們每個人身邊都跟著一兩個男性——有的跪行,有的站著但低著頭——那是她們的“臨時奴”,也就是沒有姐妹、在學校裡被分配給她們管理的男生。
“林塵!”
我聽見林清的聲音。她站在校門口的臺階上,身邊圍著四五個女生。
我快步走過去——走到她面前三步遠的地方,跪下來。
“主母。”
她的女同學們低頭看我,眼睛裡帶著那種慣常的、打量一件物品的目光。
“這是你那個同天生的哥哥?”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孩問。
“嗯。”林清的語氣很隨意,“早上剛去的養成所。”
“長得還不錯嘛。”另一個女
孩蹲下來,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左右看了看。“皮膚挺白的,眼睛也大。幾歲了?”
“回大人,十二歲。”我沒有躲。
“還挺乖。”她鬆開手,在我臉上拍了拍,“林清,你這個哥哥訓練得不錯啊。”
“還行吧。”林清笑了笑,“他從小就在我身邊,基本的規矩都懂。”
“那讓他給我們行個禮唄?”雙馬尾女孩笑著說,“今天在學校被那個討厭的學監檢查了一下午,心情不好,看看你家奴的吻安禮解解悶。”
林清看了我一眼。
“行。”
她退後一步,和她的女同學們站成一排。五個女孩,五雙運動鞋,站在我面前。
“給各位大人行禮。”林清的聲音淡淡的。
我深吸一口氣。
我膝行到第一個女孩——雙馬尾——面前,俯下身,嘴唇貼在她左腳的運動鞋面上。停留三秒,退開。然後右腳。
然後是第二個女孩。嘴唇貼鞋面。左腳,右腳。
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
全都做完之後,我退回林清面前,額頭貼地。
“主母,行禮完畢。”
“嗯。”林清的語氣裡有一絲滿意,“起來吧,回家。”
我站起來,跟在她身後。她的女同學們各自散去,有的上了來接的車,有的帶著臨時奴步行離開。林清選擇走路回家,我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低著頭,只能看見她的鞋後跟和她小腿的弧度。
“今天在養成所學了什麼?”她一邊走一邊問。
“回主母,學了吻安禮的各個等級,還有乳頭和睪丸的侍奉用途。”
“哦?”她的腳步慢了一點,“都怎麼說的?”
“乳頭可以用來掛鈴鐺或者其他飾品,供主母調情取樂。睪丸束縛可以延長侍奉時間,讓主母盡興。”
“嗯。”她點了點頭,“那你都會了?”
“會了。”
“回家給我演示一遍。”
“是。”
到家的時候,母親不在。老趙說主母出去見朋友了,晚上才回來。林清“哦”了一聲,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坐在床沿上。
“關門。”
我把門關上,跪在她面前。
“開始吧。”
我從口袋裡掏出養成所發的那個小鈴鐺——和課堂上的一模一樣,金色的小夾子連著鈴鐺。我解開校服的扣子,把上衣脫掉,露出胸膛。
十二歲的男孩的身體,瘦,肋骨一根一根的,胸口的皮膚白得發青。兩個乳頭小小的,顏色很淺,貼在胸肌上幾乎看不出來。
我用手指捏住左邊的乳頭,搓了幾下。它慢慢硬起來,從扁平的肉粒變成一顆凸起的小點。我把夾子夾上去——
“嘶……”
疼。比在課堂上疼。可能是因為課堂上緊張,腎上腺素蓋住了痛覺,現在放鬆下來,夾子咬住乳頭的感覺就格外清晰。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掐了一下,又像是被火燒。
鈴鐺垂下來,掛在我的胸口。
“叮鈴……”
“還有一邊呢。”林清說。
我猶豫了一下,伸手去捏右邊的乳頭。它也在疼痛和刺激下硬了起來,但我沒有第二個鈴鐺了——養成所只發了一個。
“用手。”林清說,“一邊掛鈴鐺,一邊用手弄。”
我照做了。左手捏住右邊的乳頭,搓,捻,壓。每動一下,左邊的鈴鐺就響一聲。
“叮鈴……叮鈴……”
我的呼吸開始變重。不是興奮,是疼。乳頭被夾子咬著,被手指捏著,又疼又麻,整個胸口都在發燙。
“行了
。”林清說,“下一個。”
我鬆了口氣,把夾子取下來。乳頭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子,紅紅的,腫了一圈。
然後我脫掉褲子。
陰莖軟軟地垂著,陰囊鬆鬆的。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黑色的睪丸環——養成所發的,硅膠材質,比我手指粗一點。
我把它套在陰囊根部,慢慢收緊。
疼。
不是夾乳頭那種尖銳的疼,是一種鈍鈍的、悶悶的疼,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被攥住了。睪丸被擠壓在一起,隔著陰囊的皮膚能看出它們擠成一團的形狀。
然後,陰莖開始充血。
它慢慢地抬起來,從垂著變成翹著,從軟變硬,最後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龜頭從包皮裡翻出來,紅紅的,光滑的,馬眼處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想起周老師說的話——睪丸被束縛時,男性會一直處於興奮狀態,但無法射精。
她說得沒錯。我感覺自己的陰莖硬得快要爆炸了,每一秒都有一波熱流從會陰湧上來,衝到龜頭,然後被什麼東西堵住,退回去,再湧上來,再被堵住。週而復始,像浪潮拍在堤壩上。
“唔……”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難受嗎?”林清問。
“難受。”
“那就對了。”她的聲音很平靜,“繼續。”
我不知道“繼續”是什麼意思。是讓我繼續跪著,還是繼續演示別的。但我不敢問,只能保持這個姿勢,硬著,被束縛著,跪在她面前。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我的大腿在發抖,額頭上的汗滴在地板上。陰莖硬得發紫,龜頭脹大了一圈,馬眼處的液體流個不停,順著陰莖滴到陰囊上,再滴到地板上。
“行了,取下來吧。”
我幾乎是顫抖著把睪丸環取下來的。硅膠環脫離陰囊根部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快感從會陰炸開——
“不許射。”林清的聲音冷冷的。
我咬住嘴唇,死死地咬住。那股快感在即將爆發的瞬間被硬生生壓了回去,像一輛高速行駛的車突然踩死剎車。我的身體猛烈地抽搐了一下,陰莖劇烈地跳了跳,馬眼張開,又閉上,張開,又閉上——但沒有東西出來。
疼。
比夾乳頭疼,比戴睪丸環疼。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被撕裂的疼,像是有什麼東西本該出來,卻被強行塞了回去。
我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哭什麼。”林清皺眉。
“奴……沒哭。”我用手背胡亂擦了一把臉,“是汗。”
她沒再追究。
“行了,把衣服穿好。還有什麼要演示的?”
我把褲子拉上來,睪丸環塞進口袋。陰莖還沒完全軟下去,頂在內褲上很不舒服。我把校服外套拉上拉鍊,重新跪好。
“還有吻安禮。”我的聲音有點啞,“各個等級。”
“嗯。從最低的開始。”
我膝行到她面前。
最低級——吻鞋面。我俯下身,嘴唇貼在她運動鞋的鞋尖上。
“次低級——吻腳背。”我把鞋脫掉,襪子褪去,嘴唇貼上她裸露的腳背。
“中級——吻小腿。”嘴唇沿著腳踝往上,貼在她小腿中段的位置。
“次高級——吻手背。”她把手伸出來,我捧住她的手,嘴唇貼在手背上。
“高級——”我停下來,抬頭看她。
“繼續。”她說。
我深吸一口氣。
我往前膝行一步,把臉湊近她的兩腿之間。她穿著校服裙,深藍色的百褶裙,裡面是安全褲。我把嘴唇貼在她的大腿內側,隔
著裙子往上移動,一直移到雙腿交匯的地方。
嘴唇貼上去的那一刻,我感覺到她身體微微一顫。
我保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嘴唇下面是她陰部的輪廓——隔著裙子、隔著安全褲,但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和柔軟。
“今天在養成所,你對老師也做了這個?”
“是。”我的聲音悶悶的。
“是她要求的?”
“是。”
沉默。
我繼續保持著那個姿勢,嘴唇貼在她的兩腿之間。三秒。五秒。十秒。
“起來。”
我退開,抬起頭。
林清低頭看著我。
她的眼神——
我描述不出來。不是生氣,不是嫉妒,甚至不是不悅。那是一種我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表情,冷得像冬天的井水,深得看不見底。
“她讓你吻了多久?”
“大概……五分鐘。”
“五分鐘。”她重複了一遍,聲音很輕。
然後她笑了。
那個笑容讓我後背發涼。不是平時那種帶著點頑皮的笑,也不是對別人展示優越感的笑。那個笑容裡有一種東西,像是刀片在月光下閃了一下。
“林塵。”
“奴在。”
“你知道你屬於誰嗎?”
“奴屬於主母。”
“知道就好。”
她從床沿上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我。
“下次,如果有人——無論她是老師還是別的什麼人——讓你對她行最高級的吻安禮,你要先請示我。”
“是。”
“因為你的嘴唇,”她轉過身來,看著我,“只能碰我的身體。其他任何女性的都不行。明白嗎?”
“明白。”
她走過來,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然後她抬起腳,把腳掌貼在我的臉上。腳底的溫度溫熱,帶著一點走路出的薄汗。
“舔。”
我伸出舌頭,貼上她的腳底。
從腳跟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舔。腳底板的皮膚有一點粗糙,舌苔刮過時能感覺到紋路。腳心,腳弓,腳掌,腳趾根部——每一個縫隙,每一個褶皺,都用舌尖仔仔細細地舔過。
她站在那裡,一隻手撐著腰,另一隻手撥弄著頭髮。
“重一點。”
我把舌頭壓得更用力。
“嗯……好。腳趾。”
我把她的大腳趾含進嘴裡,用舌頭裹住,慢慢地吮吸。指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嘴裡有一股化學品的味道,但更多的是她皮膚的味道——鹹的,溫熱的,活著的。
“另一隻。”
我換了一隻腳,從腳底開始,重新來一遍。
等她終於滿意的時候,我的舌頭已經麻木了。嘴裡全是她腳的味道,鹹澀的,帶著一點汗味。
她坐回床沿上,把腳收回拖鞋裡。
“今天的事,到此為止。”
“是。”
“明天繼續去養成所。學到的每一樣東西,回來都要演示給我看。”
“是。”
“還有——”她看了我一眼,“你的身體,從頭髮絲到腳趾甲,全部都是我的。你的乳頭,你的睪丸,你的陰莖,你的嘴唇,你的舌頭——全部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任何其他女性都不能碰。包括你的老師。”
“是。”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去給我倒杯水。”
我膝行著退出房間。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我膝蓋碾過地磚的聲音。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上還沾著她腳底板的汗味。
我的嘴唇,只能碰她的身體。
我想起今天在養成所,周老師的兩腿之間,那個灰色的西裝褲,那個柔軟的隆起。
我的嘴唇在那裡貼了五分
鍾。
林清說“下次要請示我”。
可是下次,如果周老師再讓我上去演示,我能說什麼?我能說“我的主母不允許”嗎?我能說“我的嘴唇只屬於她”嗎?
不能。
因為周老師也是女性。在這個世界裡,一個男性對女性說“不”,是不存在的選項。
我端著水杯跪行回去的時候,林清已經換了睡衣,靠在床頭刷平板。她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放在床頭櫃上。
“今晚你還是睡這裡。”
“是。”
“但今晚沒有腳墊。”
我愣了一下。
“你睡地上。直接睡地板。不用墊子。”
“是。”
我跪在床邊,等她關燈。
燈滅了。
黑暗裡,我聽見她翻了個身。
“林塵。”
“奴在。”
“你今天在養成所,給那個老師行吻安禮的時候——你硬了嗎?”
沉默。
“……沒有。”
“真的?”
“真的。奴沒有硬。”
“那就好。”
她又翻了個身。然後安靜了。
我躺在地板上。瓷磚很涼,涼意從後背滲進來,滲進骨頭裡。膝蓋還在疼,乳頭上的夾痕還在發燙,陰囊根部被睪丸環勒出的紅印還在隱隱作痛。
我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什麼都沒有。
我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兩種味道。一種是她腳的鹹澀。一種是那個灰色西裝褲的柔軟。
我閉上眼睛。
不想了。
不敢想了。
我是她的。從出生那天起,從比她早出生半天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是她的了。頭髮是她的,乳頭是她的,睪丸是她的,陰莖是她的,嘴唇是她的,舌頭是她的。
連我今晚躺在這塊冰涼瓷磚上的每一寸皮膚,都是她的。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手臂裡。
睡吧。
明天還要去養成所。
明天還要學新的東西。
明天回來,還要演示給她看。
第二章
我十六歲這天,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放學後我去學校門口接林清,她和她那群女同學嘻嘻哈哈地走出來,我在她面前跪下,吻了她的鞋面,然後站起來跟在她身後回家。她一路上都在和同學聊學校裡的事,誰又得了什麼獎,哪個臨時奴又被罰了,我沒怎麼聽,只是低著頭看她的鞋後跟。
到家之後她說她要寫作業,讓我去洗澡。
我進了浴室,關上門,脫掉衣服,打開水龍頭。
熱水從花灑裡澆下來,澆在肩膀上,順著胸口往下流。十六歲的身體已經和十二歲時不一樣了——肩膀寬了一些,手臂上有了一層薄薄的肌肉,胸口的肋骨不再那麼明顯。乳頭比小時候大了一點,顏色也深了一些,上面還留著昨天被她掐出來的紅印子。陰毛長出來了,不算濃密,黑黑的捲曲著,圍在陰莖根部。陰莖也比小時候大了不少,軟著的時候垂在陰囊上方,龜頭半包在包皮裡。
我站在水流下面,閉著眼,讓熱水沖刷著臉。
四年了。
養成所去了四年,該學的都學了。吻安禮的每一個等級都爛熟於心,乳頭的保養、睪丸的束縛、陰莖的控制——所有用來侍奉主母的技能,我都已經掌握了。周老師說我是她教過的最好的學生,“溫順度”永遠是A+,“服務技能”永遠是滿分。
但有一件事,我這四年從來沒有做過。
從來沒有。
那就是在林清面前表現出任何一絲——任何一絲——主動的慾望。
我聽說過。在養成所裡,在散奴們的竊竊私語中,在這個世界每
一個角落的低語裡——有些家奴會趁自己的姐妹或主母放鬆警惕的時候,偷偷地舔她們。趁她們睡著的時候,趁她們洗澡的時候,趁她們喝醉的時候,把嘴唇貼在她們的大腿上,貼在她們的腳上,貼在她們的兩腿之間。
不是被要求的。是自己主動的。
這種事在這個世界裡不被禁止——家奴的身體和慾望本來就是主母的,主動侍奉甚至會被視為忠誠的表現。但林清從來沒有要求過我這樣做。她讓我舔她的腳,讓我吻她的私處,讓我在她的手指間硬起來又軟下去——但每一次,都是她主動的。
我從來沒有主動過。
不是不想。
是不敢。
我怕一旦開了那個頭,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怕我會變成一個只會流著口水舔她腳底的畜生,我怕我會在她面前失去最後那一點點——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不是尊嚴,我沒有那種東西。是……距離。一種微小的、脆弱的、只存在於我腦子裡的距離。
所以我剋制。
每一次她讓我舔她的腳,我都只舔她要求的地方,不多一分。每一次她讓我硬起來給她看,我都控制住呼吸,不發出多餘的聲音。每一次她把我的陰莖握在手裡,我都咬住嘴唇,不讓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
四年了。
我以為我做得很好了。
水還在流。我往手心擠了一點沐浴露,開始搓身體。搓到胸口的時候,手指碰到乳頭,一陣酥麻從那裡擴散開來,我趕緊把手移開。不能碰。那是她的。任何未經允許的快感都是對她的冒犯。
搓到下體的時候,我小心翼翼地避開陰莖和陰囊,只用泡沫洗了洗大腿根部和大腿內側。陰莖軟軟地垂著,龜頭在水流的沖刷下微微發亮。
我把泡沫衝乾淨,關掉水龍頭,伸手去拿毛巾。
門開了。
沒有敲門。沒有“我可以進來嗎”。直接開了。
鑰匙在鎖孔裡轉動的聲音在浴室的水汽裡格外清晰——“咔噠”——然後門被推開,林清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睡衣,頭髮散在肩膀上,手裡拿著一樣東西。
我沒有看清那是什麼。因為我的眼睛先看到的是她的臉——她的表情不是平時那種慵懶的、帶著點頑皮的笑,而是一種我見過的表情。四年前,我問她周老師讓我吻了她的私處時,她的臉上出現過的那種表情。
冷。
像冬天的井水。
“林、林清——”我慌了,本能地用手去擋自己的身體,“你、你先出去,我還沒穿——”
“把手拿開。”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我的耳朵裡。
我沒有拿開。
“林清,你讓我先穿好衣服——”
“我說把手拿開。”
她往前邁了一步。浴室不大,她一步就邁到了我面前。水汽還沒散,她的頭髮上沾了一層細細的水珠,眼睛直直地盯著我。
我的手還擋在胯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眼,看著我。
“把手。拿開。”
我的手從胯下移開了。不是因為她說第三遍的語氣更重了——是因為我知道,當她說第三遍的時候,如果我還不服從,後果會比她手裡拿著的那件東西嚴重得多。
我的陰莖垂在那裡,軟軟的,溼漉漉的,陰毛被水打溼貼在皮膚上。陰囊鬆鬆地掛著,兩顆睪丸在皮膚下面微微晃動。我站在那裡,十六歲,赤身裸體,像一個被剝了殼的雞蛋,站在我的
妹妹面前。
她低頭看著我的下體,看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她伸出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纖細,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那隻手穿過水汽,穿過從花灑滴落的水滴,穿過我十六年來精心維護的那道脆弱的、可笑的防線——
一把抓住了我的陰莖。
不是握,是抓。手指收緊,指節抵住陰莖根部,掌心貼住龜頭,整個拳頭收攏,像抓住一根棍子一樣,牢牢地攥住了我。
“唔——!”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背撞在牆上,瓷磚冰涼。
“跑什麼。”她的聲音冷冷的。
“林清、妹妹、主母——你先放開——”
“放開?”她攥得更緊了。陰莖在她掌心裡被擠壓變形,龜頭從虎口處擠出來,紅紅的,被水泡得有點皺。我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還有她手指上的甲油邊緣刮過陰莖側面的那種細微的刺痛。
“林塵,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她的另一隻手抬起來,食指戳在我的胸口上,指甲掐進乳暈邊緣,“你他媽不知道?”
她罵人了。林清很少罵人。她不需要罵人——她是主母,她只需要說一句話,甚至只需要一個眼神,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但她罵人了。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四年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被浴室裡水滴的回聲淹沒,“四年了,林塵。你十二歲來的初潮,十四歲開始遺精,現在十六歲了——你的陰莖從一根小指頭長到這麼大,你有沒有一次——一次——主動碰過我?”
我愣住了。
“你有沒有在我睡著的時候舔過我的腳?有沒有在我洗澡的時候跪在門口聞我的味道?有沒有在我不注意的時候把臉埋進我的內褲裡?”
“我沒有——”
“對,你沒有。”她打斷我,攥著我陰莖的手猛地往上一提,我的身體被迫往前踉蹌了一步,差點撞在她身上。“你什麼都沒有做過。你像一個木頭一樣,我讓你舔你就舔,我讓你停你就停,我讓你硬你就硬,我讓你軟你就軟——你從來不主動。你從來不越界。你從來不犯錯。”
她的眼眶紅了。
我從來沒有見過林清眼眶紅。
“你知不知道別人怎麼說我的?”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她們說‘林清,你家那個哥哥是不是不行啊’,‘林清,你是不是不會調教啊’,‘林清,四年了連一個家奴都管不好,要不要我幫你調教調教’——”
“她們說你的家奴是不是嫌棄你。”
最後那句話說出來的瞬間,她的手指收得更緊了。指甲掐進陰莖的皮膚裡,疼得我倒吸一口氣。
“我不是——我沒有嫌棄——”
“那你為什麼不碰我?”
她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眼眶紅紅的,但沒有眼淚。林清不會哭,至少不會在我面前哭。
“你知不知道我試過多少次?你有沒有發現我有時候故意把腳伸到你嘴邊,假裝睡著了?你有沒有發現我有時候洗澡故意不關門?你有沒有發現我有時候穿著你的內褲走來走去,等你聞出來?”
我發現了。
每一次都發現了。
她的腳伸到我嘴邊的時候,她的腳趾離我的嘴唇只有一釐米,我能聞到她腳底汗味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我能看見她腳趾甲上淡粉色的甲油在月光下反光。她以為我睡著了,但我的眼睛是睜著的——我盯
著她的腳趾,盯了一整夜,嘴唇發癢,舌尖發麻,但我沒有動。
她洗澡不關門的時候,水聲從門縫裡傳出來,帶著她的體溫和沐浴露的泡沫,我能聞到她的味道——那種只有她能散發出來的、甜膩的、溼熱的味道。我跪在門外的走廊裡,額頭貼在地板上,陰莖硬得像一根鐵棍,睪丸脹得發疼,但我不敢推門。
她穿著我的內褲走來走去的時候,白色的棉布內褲裹著她的屁股和陰部,走起路來布料會陷進兩腿之間的那條縫裡。我能看見那裡有一小塊深色的溼痕。她把那條內褲脫下來扔在洗衣籃裡,我去收衣服的時候會看見,上面還殘留著她的形狀和味道。我把臉埋在洗衣籃旁邊的空氣裡,深深地吸了一口——但我沒有碰那條內褲。
每一次都發現了。
每一次都忍住了。
“我——”
“你什麼?”她打斷我,“你不敢?你怕什麼?怕我吃了你?還是怕你自己——怕你自己控制不住?”
我沉默了。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然後她鬆開了攥著我陰莖的手,退後一步,把手裡的東西舉到我面前。
我看見了。
是一個貞操鎖。
不是養成所裡教的那種睪丸環——那個我戴過無數次,早就習慣了。這是一個真正的貞操鎖。透明的塑料材質,弧形的籠子,底部有一個圓環,頂部有一個鎖釦。籠子的形狀是依照陰莖設計的,前面有一個開口,用來排尿。後面連著一根弧形的帶子,用來固定在腰間。
透明的。
每一個細節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血液在一瞬間凍住了。
“主母——”我換回了最正式的稱呼,膝蓋一軟,跪在了溼漉漉的地磚上。水還沒幹,膝蓋滑了一下,我用手撐住地面,重新跪好,額頭貼在她赤腳的腳面上。
“主母,您答應過的——”
“我答應過什麼?”
“您答應過不鎖我的。”我的聲音在發抖,我能聽出來。“我十二歲那年,您說您不喜歡貞操鎖,您說您要我自己管好自己,您說您相信我——”
“我相信了你四年。”她的聲音冷得像冰,“四年了,林塵。你把自己管得太好了。好到所有人都在笑我。”
“我沒有——”
“你沒有主動碰過我。”她蹲下來,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她的眼睛離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見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一個跪著的、赤身裸體的、滿臉淚水的男孩。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你不想要我。”
這句話像一把刀,從她嘴裡說出來,捅進我的胸口。
“不是——”我的聲音碎了,“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
“我——”我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每一個字都要從喉嚨裡硬擠出來,“我怕……我怕我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
“停不下來?”
“我怕我會變成一個只會在你腳邊流口水的畜生……我怕我會忘了自己是誰……我怕你會覺得我噁心……我怕——”
“你怕?”她打斷我,聲音突然拔高了,“你怕?你知不知道我比你更怕?我怕你根本不想碰我。我怕你覺得我不夠好。我怕你嫌棄我。我怕你每次舔我的腳的時候心裡在想——‘這個女孩憑什麼’——我怕你恨我。”
“我不恨你——”
“那你為什麼不碰我?”
她的聲音碎了一下。只有一下。然後她咬住嘴唇,把
那一下碎掉的聲音吞了回去。
我跪在她面前,赤身裸體,膝蓋泡在冷水裡,陰莖軟塌塌地垂著,乳頭被浴室的水汽泡得發紅。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眼眶紅紅的,鼻尖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她的手裡還拿著那個透明的貞操鎖,手指攥得很緊,指節發白。
“主母。”我的聲音很輕。
“嗯。”
“您要我怎麼做?”
她低頭看著我。
“我要你——”她的聲音頓了一下,“我要你不再忍。”
沉默。
浴室裡只有水龍頭滴水的聲音。滴答。滴答。滴答。
“我要你像一個正常的、十六歲的、有陰莖有睪丸有慾望的男性一樣——對我有反應。我要你在我把腳伸到你嘴邊的時候舔上來。我要你在我洗澡的時候推開門。我要你在我穿著你的內褲的時候把臉埋進去。我要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後幾乎是氣聲。
“我要你硬著的時候讓我看見。”
我跪在那裡,心臟像被一隻手攥住了。不是疼,是一種比疼更深的東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身體最深處,被她的每一句話撬開了一條縫。
“主母。”
“嗯。”
“我硬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
是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陰莖已經抬起來了,從兩腿之間翹起來,龜頭紅紅的,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浴室的燈光下閃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它,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貞操鎖放在洗手檯上,蹲下來,和我平視。
“你知道我為什麼帶那個來嗎?”
“不知道。”
“因為我以為我需要鎖住你。我以為你不碰我是因為你不想要我,我以為你會在外面找別的女人——我以為你是那種需要被鎖起來才能管住自己的家奴。”
她伸出手,手指輕輕碰了碰我的龜頭。指尖觸到馬眼處那滴液體,把它抹開,塗在龜頭表面。我渾身一顫,陰莖跳了一下,硬得更厲害了。
“但你不是。”她的聲音很輕,“你不是那種需要被鎖起來的。你是那種——需要被允許的。”
她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林塵,我允許你。”
我的眼淚掉下來了。
不是因為感動——不,也許有一部分是。但更多是因為——這四年。這四年的每一個夜晚,每一次她把腳伸到我嘴邊,每一次她不關門洗澡,每一次她穿著我的內褲走來走去——每一次我把手按在胸口上,把嘴唇咬出血,把硬了一整夜的陰莖壓在大腿下面——這四年所有的剋制、所有的忍耐、所有的“不敢”,在這一刻,被她一句話全部擊碎了。
“主母——”
“叫我妹妹。”
“妹妹。”我的聲音在發抖,“妹妹,我——”
“你想做什麼?”
“我——”
“說出來。”
“我想舔你的腳。”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赤腳踩在溼漉漉的地磚上,腳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在燈光下反著光。
“那就舔。”
我俯下身,額頭貼在她腳面上。
不是吻。是舔。
舌尖從她的腳跟開始,沿著腳底的弧線往上,一點一點地舔過去。腳底板的皮膚有一層薄薄的角質,舌頭刮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紋路——每一條紋路,每一個褶皺。腳心有一點點凹進去,舌頭陷在裡面,能嚐到汗水的鹹味。腳掌的肉最厚,舌尖壓上去的時候會回彈。
她的腳趾蜷縮了一下。
我用雙手捧住她的腳,把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進嘴裡。大腳趾最大,含進去的時候嘴唇被撐開,舌尖頂住趾腹,能感覺到指甲的邊緣。第二根腳趾細一些,含到根部的時候會碰到趾間的縫隙,舌尖探進去,舔到那裡薄薄的皮膚。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嗯……”
那一聲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我聽見了,陰莖硬得發疼,龜頭脹大了一圈,馬眼處的液體流個不停,順著陰莖滴到陰囊上。
我換了一隻腳。
從腳跟開始,腳底,腳心,腳掌,腳趾。每一寸皮膚都用舌尖舔過,每一個縫隙都用嘴唇抿過。她的腳在我嘴裡散發著溫熱的氣味——沐浴露的茉莉花香和汗水的鹹味混合在一起,是我聞了十六年的味道,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這樣放肆地、貪婪地、毫無保留地品嚐過。
“夠了。”
我停下來,抬起頭。
她低頭看著我,臉紅紅的,呼吸比平時快了一點。
“起來。”
我站起來。陰莖直挺挺地翹著,龜頭幾乎碰到她的大腿。她低頭看了一眼,伸出手,握住了它。
不是抓。是握。
掌心貼著陰莖側面,手指環住根部,虎口卡住龜頭下方的溝。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一半,剩下的半截露在外面,紅紅的,脹脹的,馬眼處還在往外滲液體。
“你忍了四年。”她說。
“是。”
“這四年裡,你有沒有自己弄過?”
我猶豫了一下。“……沒有。”
“一次都沒有?”
“一次都沒有。”
她深吸了一口氣。
“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
“不知道。”
“我想把你按在這面牆上,握著你的這根東西,讓你射在我手裡。我想看你射的時候是什麼表情。我想知道你這四年攢了多少。”
我的陰莖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
“但我不會。”她說,“因為那不是你想要的。”
她鬆開手,退後一步。
“今天到此為止。”
“妹妹——”
“我說到此為止。”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容置疑的冷靜,“你忍了四年,我不需要你一天之內全部釋放出來。今天你舔了我的腳。明天——或者後天——或者大後天——你會做更多。但不是今天。”
她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
“貞操鎖我帶走了。你不需要它。”
門關上了。
我站在浴室裡,赤身裸體,陰莖硬得發紫,龜頭脹得像一顆李子,馬眼處的液體流了滿手都是。
我低頭看著自己。
十六年了。我第一次允許自己——允許自己承認——我想要她。
不是“奴想要侍奉主母”的那種想要。
是“我想要舔她的腳趾縫裡的每一寸皮膚”的那種想要。是“我想要把臉埋在她兩腿之間直到喘不上氣”的那種想要。是“我想要她握著我的陰莖看著我射”的那種想要。
我閉上眼睛,把手按在牆壁上。
沒有碰自己。
今晚不會。
明天也不會。
但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
我擦乾身體,穿上衣服,走出浴室。
她的房門關著。門縫下面透出一線燈光。
我跪在她的門口,額頭貼在地板上。
“主母。”
“嗯。”
“奴想請您允許一件事。”
“什麼?”
“明天早上。奴想舔您的腳。不是您要求的。是奴自己想。”
沉默。
很長很長的沉默。
然後門縫下面的燈滅了。
“準
了。”
我在黑暗裡跪了很久。
陰莖還是硬的。
長樂紀
第三章
事情被母親發現是在第三天。
那天早上我跪在林清床邊,按照前一晚的約定,把嘴唇貼在她的腳底板上,舌尖沿著腳心的紋路一點一點地舔過去。她的腳趾在我嘴裡蜷縮著,發出細小的、滿足的哼聲。我的陰莖硬得發疼,頂在內褲上撐出一個明顯的鼓包,但我沒有碰它——沒有她的允許,我不會碰。
門開了。
沒有敲門。
母親林麗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色的居家服,頭髮散在肩膀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她看了一眼林清——林清靠在床頭,光著的腳還擱在我的肩膀上,腳趾上沾著我的口水,在晨光裡亮晶晶的。
她看了一眼我——我跪在床前,嘴唇剛從她女兒的腳跟上移開,陰莖把睡褲頂出一個帳篷,臉頰因為羞愧漲得通紅。
她看了三秒鐘。
然後她喝了一口咖啡。
“清兒。”
“媽。”林清的聲音懶洋洋的,一點都沒有被抓包的慌張。她甚至沒有把腳從我肩膀上收回去,反而用腳趾夾了夾我的耳垂。“怎麼了?”
“你倒是膽子大。”
“反正他本來就是我的。”林清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自己的家奴,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母親沒有說話。她靠在門框上,目光從我身上掃過,又落在林清臉上。她的表情我看不懂——不是生氣,也不是默許,是一種介於審視和縱容之間的東西。
“林塵。”
“奴在。”我立刻轉過身,朝她的方向跪好,額頭貼地。陰莖還硬著,壓在身下很不舒服,但我努力控制住呼吸。
“你跟我來。”
“是。”
我膝行著從林清床邊離開,經過走廊,跟著母親進了她的臥室。門在我身後關上。
“跪好。”
我在房間中央跪好,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母親坐在沙發上,把咖啡放在茶几上,看著我。
“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什麼嗎?”
“奴知道。”
“你在舔你妹妹的腳。”
“是。”
“是你主動的,還是她要求的?”
“奴……主動請求的。”
母親沉默了一會兒。我聽見她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林塵,你今年十六了。”
“是。”
“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沒有給你上貞操鎖嗎?”
“奴……不知道。”
“因為你妹妹不讓。”她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她說她信得過你。她說你不一樣。她說你不會像別的男人那樣,一有機會就往女人身上貼。”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
“結果呢?”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溫度,“你確實沒有偷偷摸摸——你是光明正大地舔。”
“主母——”
“閉嘴,我沒讓你說話。”
我閉嘴了。
“我不反對。”她說,“你本來就是清兒的家奴,她怎麼用你都是天經地義的。但有一件事你要搞清楚——”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的腳穿著白色的家居拖鞋,腳趾甲上沒有塗指甲油,乾乾淨淨的。
“你也是我的家奴。”
我的心臟縮了一下。
“你是我的第一個孩子。雖然你是男的,但你畢竟是我生的。我對你不好嗎?”
“主母對奴很好。”
“我縱容你。”她的聲音低下來,“我縱容你很多事。那次你伺候我的時候,你做了什麼事,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
我當然記得。
那是兩年前的事了。我十四歲,剛在養成所學完“舌部侍奉”的全部課程。周老師說我的舌頭靈活度是全班第一,可以開始實踐了。
那天母親喝了酒。
她很少喝酒,但那天她似乎心情不好——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是她和某個貴女之間出了什麼事。她靠在沙發上,臉紅紅的,叫我過去。
“林塵,過來。”
“主母。”我跪在她面前。
“你學過舌部侍奉了?”
“學過了。”
“讓我看看。”
我膝行到她兩腿之間。她穿著一條寬鬆的家居褲,灰色的,棉質的。我把褲子脫下來,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以下。
她的陰部露出來了。
那年母親三十三歲,看起來和二十歲時沒有區別。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短短的一層,覆蓋在恥骨上。大陰唇飽滿的,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些,微微閉合著,中間的縫隙裡滲出一點點溼意。
我沒有猶豫。我俯下身,把嘴唇貼上去。
舌頭探進去的時候,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大陰唇被舌尖頂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小陰唇像兩片薄薄的花瓣,貼在入口處。我的舌頭從下往上,沿著那條縫隙慢慢地舔過去,從會陰一直舔到陰蒂。
她的陰蒂很小,藏在包皮下面,舌尖頂開包皮的時候才露出來,像一顆小小的紅豆。
“嗯……”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手按在我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
我繼續舔。舌尖繞著陰蒂打轉,時而輕點,時而重壓,時而用整個舌面覆蓋上去,上下滑動。她的體液開始流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帶著一點腥甜的味道,沾滿了我的嘴唇和下巴。
“進去。”她的手按得更用力了。
我把舌頭伸直,探進她的陰道口。裡面的肉壁熱熱的,皺褶很多,舌尖頂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些皺褶被撐開,裹住我的舌頭。我儘可能往深處探,鼻尖頂在她的陰蒂上,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她的味道——酒味、汗味、體液的味道,還有她皮膚上護手霜的杏仁味。
“對……就是那裡……”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大腿夾緊了我的頭。
我的舌頭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像一根小小的肉棒。每抽送一次,她的體液就被帶出來一些,順著我的下巴滴到地板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按在我後腦勺上的手指越來越用力,幾乎要把我的頭髮扯下來。
然後她的身體突然繃緊了。
“別停——別停——”
她的陰道猛地收縮,夾住我的舌頭,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我的舌根上。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夾著我的頭,幾乎讓我喘不上氣。
那是我第一次讓一個女人高潮。
她緩過來之後,低頭看著我。我的臉上全是她的體液,亮晶晶的,從嘴唇一直淌到脖子。
“擦擦。”她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扔給我。
我接過來,把臉擦乾淨。陰莖硬得發疼,頂著褲襠,但我沒有碰。
“你的技術不錯。”她說,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淡,“在養成所學的?”
“是。”
“嗯。”她站起來,把褲子拉上去,“以後你妹妹需要的時候,也這麼伺候她。”
“是。”
那是母親唯一一次讓我用舌頭伺候她。之後她再也沒有提過,我也沒敢主動——她畢竟是主母,她不說,我就不能動。
但現在她提起來了。
“那
次你伺候得很好。”母親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我沒有怪你。我甚至有點欣慰——我的兒子,技術比那些散奴強多了。”
“謝主母誇獎。”
“但這次不一樣。”她的聲音變了,變得硬起來,“這次是你妹妹在跟我搶人。”
我抬起頭,看著她。
“你是我的家奴。我生的你,我養的你,我送你去養成所。你的一切——你的身體,你的舌頭,你的那根東西——都是我的。我把你給你妹妹用,是恩賜,不是轉讓。”
“主母——”
“閉嘴。”
她走到門口,拉開門。
“清兒,過來。”
林清從走廊那頭走過來。她已經換好了校服,馬尾扎得高高的,臉上還帶著那種懶洋洋的表情。她走進來,站在母親旁邊,低頭看著我。
“媽。”
“你剛才說‘他本來就是我的’?”
林清看了一眼母親,又看了一眼我。
“不是嗎?”
“不是。”母親的聲音冷下來,“他是我的。我借給你的。我可以隨時收回來。”
林清的表情變了。那種懶洋洋的、漫不經心的神態在一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銳利。她才十六歲,但那一刻她看起來像是比母親還高。
“媽,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母親走到我面前,低頭看著我,“林塵,我現在讓你做一個選擇。”
我的心跳停了。
“舔你妹妹,還是舔我。現在。立刻。”
我跪在她們兩個人之間。
母親站在我左邊,穿著白色的家居服,腳上踩著拖鞋,腳趾甲乾乾淨淨的。妹妹站在我右邊,穿著深藍色的校服裙,馬尾扎得高高的,腳上穿著白色的運動鞋。
她們都在低頭看著我。
“選。”
母親的聲音短促得像一根鞭子抽在空氣裡。
我抬起頭,看看母親,又看看妹妹。
母親的表情是冷的。不是生氣,是一種審視——她在看我到底是誰的人。她的眼睛裡有一種東西,像是刀背,不鋒利,但很沉。
妹妹的表情是熱的。她的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霧,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等一個答案,又像是在等一個宣判。她的手指攥著校服裙的邊緣,指節發白。
我跪在那裡,嘴巴張開,又閉上。
張開。閉上。
沒有聲音出來。
“我……”
我說不出。
我舔過母親的陰部。我舔過妹妹的腳。我的舌頭嘗過她們兩個人的體液——母親的腥甜,妹妹的鹹澀。我的陰莖為她們硬過,在她們面前射過——不,沒有在母親面前射過,那次她高潮之後我就軟了,因為太緊張了。但在妹妹面前,我硬過無數次,每次都是硬到發疼,硬到睪丸脹得像兩顆石頭。
我選不出來。
這很正常。起碼我這麼認為。
“我選不出來。”我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沉默。
母親看著我,看了大概十秒鐘。
“嗯。”她說。
然後她轉身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樣東西。我以為是貞操鎖——但不對,那個抽屜裡放的不是貞操鎖,是文件。
她拿出一個白色的信封,遞給我。
“你被調走了。”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什麼?”
“清平區第三養成所來了一份調令。有個女官點名要你。”
“女官?什麼女官?”
“你不認識。”母親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
她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裡有一種東
西——不是愧疚,不是不捨,是一種很複雜的、像是把什麼東西壓在舌頭底下不想說出來的表情。
“林塵,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林家的人了。你去她那裡,當她的家奴。”
“媽——”林清的聲音突然尖了起來,“你沒跟我說過這件事!”
“我現在在跟你說。”
“你不能——”
“我能。”母親看著林清,聲音不重,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林清,你是我的女兒。我給你一個家奴用,你就用。我不給了,你就不能搶。這個道理要不要我教你?”
林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她不會在我面前哭。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
我說不清楚。像是恨,又像是疼。像是想把什麼東西撕碎,又像是想把什麼東西抱住。
然後她轉身走了。
門在她身後關上的聲音很輕,但我聽見了。我聽見她的腳步聲走過走廊,走進她的房間,關上門。然後什麼都聽不見了。
我跪在母親面前,手裡攥著那個信封,指節發白。
“主母——”
“別問了。”母親的聲音疲憊下來,她坐回沙發上,揉了揉眉心,“你去收拾東西。明天一早,會有人來接你。”
“妹妹她——”
“她會好的。”母親打斷我,“你還小,有些事你不懂。等以後你就明白了。”
我沒有再問。
我膝行著退出她的房間,回到我和林清共用的那間臥室——或者說只是她的臥室,我只是睡在地板上。推開門的時候,她背對著我躺在床上,被子矇住了頭。
“妹妹。”
沒有回應。
“主母。”
還是沒有回應。
我跪在她的床邊,額頭貼在地板上。
“奴走了。”
被子下面沒有聲音。但我看見她的肩膀動了一下。
我在那裡跪了很久。然後我站起來——站起來,不是跪行——走到衣櫃前,拿出一個布包,把我的幾件衣服疊好放進去。
牙刷。毛巾。養成所的課本。一條備用的內褲。
沒了。
十六年的東西,一個布包裝不滿。
第二天一早,一輛黑色的車停在家門口。
開車的是一個女性,穿著深色的制服,頭髮盤起來,表情很職業。她下車,走到門口,對母親行了一個禮。
“林女士,蘇大人讓我來接人。”
“嗯。”母親站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她看了我一眼。“就是他。”
那個女性低頭看了我一眼。我跪在門口,額頭貼地。
“起來,上車。”
我站起來。臨走之前,我回頭看了一眼。
母親站在門口,表情淡淡的。走廊盡頭,林清的房門關著,門縫下面沒有光。
“妹妹——”我的聲音哽了一下,沒有說完。
車門關上了。
車子開了很久。
我不知道開了多久,因為我一直在看窗外。清平區的街道一棟一棟地往後退,退到看不見了,然後是更大更寬的馬路,兩邊是整齊的行道樹,然後是山坡,山坡上有大片的草坪和修剪整齊的灌木。
我們進了北山。
北山是貴女住的地方。
我的心跳加速了。我不是被調去養成所嗎?為什麼來北山?
車子在一扇大鐵門前停下來。門開了,裡面是一條很長的車道,兩邊種著我不知道名字的花,粉色的,白色的,在風裡搖。車道盡頭是一棟很大的房子,白色的外牆,藍色的屋頂,門口有一個噴泉。
噴泉旁邊跪著兩個男性。穿著白色的
短袍,低著頭,一動不動。
車子停下來。那個女性打開車門,我跟著她下車。
“跪下。”
我跪在石子路上,膝蓋硌得生疼。
“等著。蘇大人馬上出來。”
她走了。
我跪在那裡,低著頭。噴泉的水聲嘩嘩的,那兩個跪在噴泉旁邊的男性一動不動,像兩尊雕塑。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十分鐘?二十分鐘?
然後我聽見腳步聲。
很輕的腳步聲,踩在石子路上,沙沙的。
一雙腳出現在我面前。
很小的腳,穿著一雙涼鞋,腳趾甲上塗著深紅色的甲油。小腿很細,皮膚白得發光。裙子是深藍色的,面料看起來很貴。
“你就是林塵?”
聲音很好聽,軟軟的,帶著一點慵懶。
“是。奴是林塵。”
“抬頭讓我看看。”
我抬起頭。
她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她很年輕——看起來二十出頭,但我知道她肯定不止,因為這個世界的人從成年起就不會變老了。
直到歸零日的到來,那是區域女帝最後的仁慈,無論男女,一個家族中同一代的人都會在同一天死去,但我的父親不一樣......
她的臉很小,下巴尖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嘴唇很薄,塗著和腳趾甲一樣的深紅色口紅。
她很漂亮。但那種漂亮和林清不一樣。林清的漂亮是鋒利的、帶著刺的,像一朵還沒完全打開的玫瑰。她的漂亮是成熟的、慵懶的、像一杯放了很久的紅酒,顏色很深,味道很沉。
“嗯。”她點了點頭,“長得不錯。不愧是林麗的孩子。”
她轉身往房子裡走。
“跟我來。”
我站起來,跟在她後面。
進了房子之後,我的眼睛花了一下。大廳很大,地板是深色的木頭,擦得能照見人影。天花板上吊著一盞很大的燈,水晶的,閃閃發光。牆上掛著畫,我不懂畫,但看起來就很貴。
然後我看見了兩邊的走廊。
左邊走廊裡跪著三個男性。右邊走廊裡跪著四個。全都穿著白色的短袍,低著頭,一動不動。
我的心沉了一下。
她帶我穿過大廳,走進一間房間。房間不大,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書架。她坐在一把椅子上,指了指地板。
“跪。”
我跪下了。
“我叫蘇茗。”她說,“從今天起,我是你的主母。你原來的名字還可以用,林塵,我不打算給你改。”
“是。蘇主母。”
“你母親跟我說過你。說你很乖,很聽話,技術也很好。”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淺,“但我這裡不缺技術好的。我這裡有十二個男奴,每一個技術都很好。”
十二個。
我跪在那裡,手心出汗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點名要你嗎?”
“奴不知道。”
“因為你母親。”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她欠我一個人情。很大的人情。”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她站起來,走到門口。
“你今天先休息。小六——”
走廊裡一個男性膝行過來,額頭貼地。
“主母。”
“帶他去西廂的房間。給他安排一下。”
“是。”
她走了。高跟鞋踩在木頭地板上的聲音漸漸遠去。
小六——那個男性——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他大概二十多歲,長得很清秀,但眼睛裡有一種東西——不是疲憊,是一種很深的、像是被泡在水裡太久之後褪了色的平靜。
“跟我來。”
我跟他穿過走廊,經過那些跪著
的男性身邊。他們都沒有抬頭,像一排擺在牆邊的花瓶。
小六把我帶到一間小房間。房間不大,有一張床,一個櫃子,一扇窗戶。窗戶外面是花園,種著很多花。
“你就住這裡。”小六說,“吃飯的時候會有人叫你。平時沒有主母的傳喚,不要出房間。”
“好。”
他轉身要走。
“等一下——”
他停下來。
“蘇主母她……為什麼有這麼多男奴?她有很多信用點嗎?”
小六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很複雜——不是同情,不是嘲笑,是一種“你以後就會知道”的沉默。
“你以後就知道了。”
他走了。
我在那張床上躺下來。床很軟,比我在林清房間地板上睡的硬地板軟一百倍。但我睡不著。
我盯著天花板,想著林清。
她的房間,她的床,她腳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她生氣時抿成一條線的嘴唇,她高興時用腳趾夾我耳垂的習慣。她那天在浴室裡握著我的陰莖時掌心的溫度,她說“我允許你”時眼睛裡的水霧。
我想她。
想得胸口發疼。
母親是在第五天來看我的。
她出現在蘇茗的客廳裡,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外套,頭髮紮起來,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一些。我跪在角落裡——蘇茗沒有叫我做事,我只是跪在那裡,等她吩咐。
母親進來的時候,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傾了一下。
“林塵。”蘇茗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在。”
“你母親來了。過去請安吧。”
我膝行到母親面前,額頭貼在她的腳面上。
“主母萬安。”
母親低頭看了我一眼。她沒有讓我起來,也沒有讓我吻她的手背或腳背。她只是看著我,看了很久。
“起來吧。”
我站起來。
蘇茗和母親聊了很久。我跪在角落裡,聽著她們說話——說的都是些我聽不懂的事,什麼“配額”、“調令”、“那邊的意思”。母親的聲音很平靜,蘇茗的聲音也很平靜,但空氣裡有一種緊繃的東西,像一根拉緊了的弦。
她們聊完之後,母親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跟我出來。”
我跟她走到花園裡。花園很大,種著各種顏色的花,空氣裡有梔子花的香味。
母親在一條長椅上坐下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坐。”
我在她身邊坐下來。膝蓋很疼——這幾天跪得少,反而比之前更敏感了。
“你過得好嗎?”
“還好。”
“蘇茗對你怎麼樣?”
“蘇主母……沒有讓奴做事。只是讓奴在房間裡待著。”
母親沉默了一會兒。
“她知道你是我的孩子。”她說,“她不會為難你。”
“主母——”
“叫我媽。”
“媽。”這個詞從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的鼻子酸了一下,“妹妹她……還好嗎?”
母親沒有回答。
她看著花園裡的花,看了很久。
“她很好。”
“她有沒有——”
“林塵。”母親打斷我,“你不要問了。”
我閉嘴了。
又沉默了很久。
“你恨我嗎?”她突然問。
“不恨。”
“你應該恨的。”
“不恨。”我說,“媽做的每件事都有道理。”
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苦。
“你有什麼道理。”她輕聲說,“我要是講道理,就不會把你生出來了。”
那天她走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下。
“我會常來看你的。”
她說的是真的。
第一個月她來了四次。每次都坐
在花園的長椅上,和我說話。問我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蘇茗有沒有讓我做事。我說沒有,蘇主母沒有讓我做事。她就點點頭,說“那就好”。
第二個月她來了五次。有一次她帶來了一袋水果,是我小時候愛吃的芒果。我坐在她旁邊吃芒果,汁水從手指縫裡滴下來,她看著我,說“吃慢點,沒人跟你搶”。
第三個月她來了六次。
每次她來,蘇茗都會讓其他男奴迴避。客廳裡只有她們兩個人說話,然後母親會到花園裡找我。我跪在長椅旁邊——不,有時候她會讓我坐。只有在母親面前,我才能坐下來。
她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混著她皮膚的體溫。有時候我會不自覺地靠近她,鼻子湊近她的袖子,深深地吸一口氣。
她發現了,但沒有推開我。
“你妹妹也用這個洗衣液。”她說。
我沒有說話。我只是把臉埋在她的袖子裡,聞著那股梔子花的香味。
林清也用這個味道。
我想她。
想她想得睡不著覺。
每天晚上躺在軟綿綿的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她的臉。她低頭看我的樣子,她用腳趾夾我耳垂的樣子,她握著我的陰莖時掌心的溫度。我在被子裡硬了,硬得發疼,睪丸脹得像兩顆石頭,但我沒有碰。
沒有她的允許,我不會碰。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幹活都沒精神。
蘇茗這裡的活很輕,或者說只對我很輕——打掃自己的房間,給花園裡的花澆水,偶爾幫廚房的散奴搬東西。她從來沒有讓我伺候過她。一次都沒有。
每次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跪下來,額頭貼地,說“蘇主母安”。她說“嗯”,然後走過去。連讓我吻她鞋面的意思都沒有。
她對我很客氣。
太客氣了。
客氣到不像是對一個家奴,倒像是對一個……客人。
這種感覺很奇怪。在蘇茗這裡住了三個月,我甚至沒有碰過她。沒有舔過她的腳,沒有吻過她的手背,沒有把嘴唇貼在她的兩腿之間。什麼都沒有。
我只是遠遠地跪著,給她請安,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蘇茗的男奴很多。十多個。但沒有一個是家奴——全都是散奴。她從收容所領回來的,給了他們名字和住處,讓他們跪在她的走廊裡,當她的擺設。
這是我最困惑的事。
一個女性為什麼有那麼多信用點?蘇茗看起來不像是有封地的貴女——她的房子雖然大,但和北山上那些真正的貴女比起來,差遠了。那些貴女的房子像宮殿,蘇茗的房子只是一棟大一點的別墅。她養著十多個男奴,每一個都要吃要穿要用,信用點從哪裡來?
還有——為什麼沒有家奴?她一個家奴都沒有。沒有兄弟,沒有兒子,沒有任何一個有血緣關係的男性。所有的男奴都是散奴,都是從收容所領回來的。
這件事困擾了我很久。我問過小六,他沒有回答。我問過廚房的老陳,他搖了搖頭。我甚至問過蘇茗的一個女管家——她瞪了我一眼,說“不該問的別問”。
只有母親來的時候,我才敢問她。
“媽,蘇主母為什麼有那麼多男奴?”
母親看著我,沉默了很久。
“她以前是個侍女。”
“侍女?”
“對。侍奉貴女的侍女。”
“那她為什麼——”
“林塵。”母親的聲音突然變得很硬,“有
些事你不要問。”
我閉嘴了。
但下一次她來的時候,我又問了。
“媽,蘇主母一個侍女,為什麼能住這麼大的房子?”
母親沒有回答。
“媽,那些男奴為什麼都是散奴?”
母親還是沒有回答。
“媽——”
“夠了。”她的聲音不大,但我聽出了裡面的疲憊。“林塵,你能不能讓我安安靜靜地坐一會兒?”
我閉嘴了。
那天她走得很早。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沒有回頭。
“蘇茗以前是我的侍女。”
然後她走了。
我站在花園裡,愣了很久。
蘇茗以前是母親的侍女。
那母親以前是什麼?
一個能擁有侍女的女人——不是庶女,不是普通女性——是貴女。
母親以前是貴女。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把所有的碎片拼在一起。
母親是貴女。蘇茗是她的侍女。後來母親變成了庶女,蘇茗也變成了庶女。但蘇茗有這座大房子,有十多個男奴,有北山的住址——這些東西,一個庶女不可能有。
除非這些東西是她當侍女的時候攢下來的。除非她的貴女——母親——在變成庶女之前,把這些東西給了她。
但母親為什麼會從貴女變成庶女?
還有父親。
我從來沒有見過父親。母親從來不提他,林清也從來不提。我只知道他的名字——林遠——和一件事:他在我三歲那年歸零了。
三歲。
母親那年二十五歲。按照歸零日的法則,同一家庭的男女會在同一年歸零。母親二十五歲的時候,父親歸零了——那母親也應該在二十五歲歸零。但她沒有。她活到了三十五歲,看起來還會活很久。
父親的歸零日是有問題的。
這件事我隱隱約約地知道,但從來沒有人給我解釋過。每次我問,母親就會沉默,林清就會發脾氣,蘇茗就會說“不該問的別問”。
我只是一個家奴。一個家奴不應該問這些。
但我是她的第一個孩子。我是她生的。我舔過她的陰部,她在我嘴裡高潮過。我和她之間的血緣關係,比她和林清之間的還要直接——林清是她選擇的基因,我是她身體裡出來的。
也許這就是為什麼她每個月都來看我。也許這就是為什麼她縱容我。也許這就是為什麼她在生氣之後,還是原諒了我。
“媽,你不生我氣了吧?”
那是第四個月的某一天,她坐在花園的長椅上,我跪在她腳邊。
她低頭看著我。
“生什麼氣?”
“那天……您讓我選,我沒選出來。”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地揉了揉。
“你是我的第一個孩子。”她說,“我懷了你九個月。體外受孕之後,我選擇親自把你生下來。你知道親自生育有多疼嗎?”
“不知道。”
“很疼。”她說,“疼得我發誓再也不生了。所以你只有一個妹妹,還是後來申請的。”
她的手從我的頭髮上移開,放在膝蓋上。
“我對你不好嗎?”
“主母對奴很好。”
“那你為什麼不選我?”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的聲音很輕。不是質問,不是責備,是一種……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像是一個女人在問一個男人——“我哪裡不夠好”。
我跪在那裡,鼻子酸了。
“奴選了妹妹。是因為奴以為妹妹更需要奴。”
“那媽媽呢?”
“媽媽——”我的聲音哽住了,“
媽媽什麼都有。媽媽有房子,有信用點,有散奴。妹妹只有我。”
她沒有說話。
“而且,”我低著頭,“媽媽那次讓奴伺候之後,就再也沒有讓奴碰過。奴以為媽媽不需要奴。”
沉默。
很長的沉默。
然後她站起來。
“你回去吧。我再坐一會兒。”
我站起來,走了幾步,回頭看她。
她坐在長椅上,背對著我,肩膀很直,頭髮在風裡微微飄著。花園裡的梔子花開得正盛,白色的花瓣落在她的膝蓋上。
她沒有回頭。
從那以後,她來的時候,我學會了不問問題。只是跪在她腳邊,或者坐在她旁邊,聽她說說話。有時候她會讓我靠近一點,我就把臉湊近她的袖子,聞那股梔子花的香味。
那是我在這座大房子裡,唯一能聞到的、屬於家的味道。
蘇茗從來不責怪我。
有時候我因為想林清想得睡不著,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眼睛腫著,幹活心不在焉。把水澆到花盆外面,把掃帚忘在走廊裡,甚至有一次把茶杯打翻了。
她看見了,什麼都沒有說。
“林塵。”
“蘇主母。”
“你今天去休息吧。”
“奴還能——”
“去休息。”
她的聲音不重,但我不再爭辯。我跪著退回房間,躺在床上,繼續盯著天花板。
想林清。
想她的腳。想她的手指。想她握著我的陰莖時掌心的溫度。想她說“我允許你”時眼睛裡的水霧。
想她在被子下面顫抖的肩膀。
想她關上的那扇門。
我把手放在胸口,按在心臟的位置。心跳很快,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沒有碰下面。
不敢。
那是她的。
只有她允許的時候,我才能碰。
但她不在了。
她和我斷了聯繫。
母親說她“很好”。但“很好”是什麼意思?她有沒有想我?她有沒有在早上醒來的時候,習慣性地把腳伸到床邊,發現那裡是空的?她有沒有在洗澡的時候不關門,然後想起來走廊裡已經沒有人跪著了?她有沒有在穿上那條內褲的時候,聞到上面殘留的我的味道?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想她。想她想得胸口疼,想她想得睡不著覺,想她想得第二天干活的時候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蘇茗看見了。
她一定看見了。但她沒有責怪我。一次都沒有。
她只是讓我去休息,讓我一個人待著,讓我在房間裡把那點想念一點一點地消化掉。
有時候我想,她是不是也經歷過這樣的事。她是不是也曾在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地方,想念一個不該想念的人。
但她從來沒有說過。
只有母親來的時候,我才會靠近她。
跪在她腳邊,或者坐在她旁邊,把臉湊近她的袖子,聞那股梔子花的香味。那是林清身上的味道。那是家的味道。
有時候我會不自覺地靠得更近一些。鼻尖碰到她的手腕,嘴唇擦過她的指尖。她沒有推開我,只是看著我,眼神裡有那種我讀不懂的東西。
“你還想著她?”
“嗯。”
“多久了?”
“每一天。”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她把手放在我的頭頂上,輕輕地拍了拍。
“會好的。”
我不知道會不會好。
我只知道,在這座大房子裡,在蘇茗的走廊裡跪著的十多個男奴中間,在每一個失眠的夜晚和每一個無精打采的白天之後——我還在等。
等她來。
等她開口說那句話。
那句我十六歲那年她在
浴室裡說過的話。
“我允許你。”
但這一次,是允許我回去。
第四章
光幕在我眼前亮起來的時候,我正在跪著給花園裡的梔子花澆水。
母親站在我身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按了按我的肩胛骨。
“林塵。”
“媽。”
“你看看這個。”
她把手裡的東西舉到我面前。
那是一塊薄薄的光幕,大概有一張紙那麼大,邊緣泛著淡藍色的光。
母親的手指在邊緣劃了一下,光幕亮了。
林清的臉出現在上面。
我手裡的水壺掉在了地上。
水灑出來,浸溼了我的膝蓋。
褲子的布料貼在皮膚上,涼涼的。
但我沒有動。
我盯著那塊光幕,盯著那張臉。
四個月了。
一百二十三天。
每天晚上躺在蘇茗的床上盯著天花板的時候,我都在想她的臉。
想她的眉毛,想她的眼睛,想她的嘴唇,想她生氣時抿成一條線的樣子,想她高興時嘴角微微翹起來的樣子。
我想了四個月。
但我還是忘了。
我忘了她長得有多好看。
光幕裡的林清比四個月前更精緻了。
她的臉小了一圈,下巴尖尖的,像一顆剝了殼的荔枝。
眉毛修得很細,彎彎的,像兩片柳葉。
眼睛還是那麼大,那麼亮,睫毛很長,在光幕的藍光下面投出一片小小的陰影。
嘴唇塗了一層淡淡的口紅,不是以前那種粉色,是更深的、像熟透了的櫻桃一樣的顏色。
她的頭髮散在肩膀上,黑黑的,亮亮的,髮尾微微卷曲。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領口開得很低,能看見鎖骨下面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膚。
十六歲。
她十六歲了。
我也十六歲了。
十五歲的時候,女性就可以領到政府發放的信用點了。
林清從去年就開始領了,每個月初,賬戶裡會多出一筆數字。
不多,但對一個十六歲的女孩來說,足夠買很多好吃的,或者買幾套不錯的化妝品。
以前她總是會把信用點花在這些地方。
買巧克力。
買蛋糕。
買口紅。
買指甲油。
每次買回來,她都會分給我一些。
巧克力是苦的,她喜歡吃苦的,我不喜歡。
但我每次都吃完了,因為她會看著我吃。
她會把腳擱在我的大腿上,一邊塗指甲油一邊看我嚼那些黑乎乎的苦東西,然後問我“好吃嗎”,我說“好吃”,她就笑,說“你騙人”。
現在蘇茗給我的食物更精緻。
每天的早餐有新鮮的麵包和牛奶,午餐有肉有菜有湯,晚餐有時候還有水果蛋糕。
那些蛋糕很甜,奶油很厚,比林清買的任何一種零食都好吃。
但我懷念她給我的那些苦巧克力。
光幕裡的畫面動了。
林清坐在一張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水。
她的身邊跪著一個人——一個男性。
我沒見過他。
他很年輕,大概十七八歲,瘦瘦的,皮膚很白。
他跪在林清的腳邊,低著頭,一動不動。
他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鏈子,鏈子的另一端握在林清手裡。
那是一條散奴鏈。
收容所裡每個散奴被領走的時候都會戴上這條鏈子。
鏈子上刻著編號和領養人的名字。
鏈子沒有鎖,因為不需要——散奴不會跑。
不是不敢,是不會。
他們從收容所裡被領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被馴化成了只會跪著走路、只會低著頭說話、只會把嘴唇貼在女性鞋面上的生物。
林清用信用點買了一個散奴。
她把攢了很久的信用點——那些本來可以買巧克力、買口紅、買指甲油的錢——買了一個散奴。
光幕裡,林清低頭看了那個男孩一眼。
“起來。”
那個男孩站起來。
他站得很直,但頭還是低著,眼睛盯著地板。
“抬頭。”
他抬起頭。
他很清秀。
眉毛濃濃的,眼睛大大的,嘴唇薄薄的。
和林清站在一起,像一幅畫。
林清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你叫什麼?”
“回主母,奴叫小七。”
小七。
我的手指攥緊了。
林清笑了。
那個笑容和以前一模一樣——嘴角微微翹起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小七。好名字。”
她把手收回去,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然後她把水杯遞給小七。
“喝了。”
小七接過來,把剩下的水喝完了。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嘴唇碰到杯沿的時候,林清盯著他的嘴唇看。
我在光幕外面盯著她的眼睛看。
那種眼神我見過。
那是貓看見獵物時的眼神。
不是飢餓,是玩耍。
畫面跳了一下。
應該是母親剪輯過的,只挑了一些片段給我看。
下一個片段裡,小七跪在林清腳邊,林清的腳踩在他的肩膀上。
再下一個片段裡,小七在擦地板,林清站在他身後,用腳尖踢了踢他的屁股。
再下一個片段裡,小七的臉上有一道紅印,像是被什麼東西抽過。
然後畫面越來越快。
林清給小七戴貞操鎖。
林清用皮帶抽小七的後背。
林清讓小七跪在碎玻璃上。
林清把菸頭摁在小七的手臂上。
小七的臉越來越瘦,眼睛越來越凹,皮膚越來越白。
白得像一張紙。
他的手臂上全是疤。
圓形的,長條形的,新舊交疊。
有些已經結痂了,有些還在滲血。
他的眼神變了。
從剛開始那種小心翼翼的溫順,變成了一種空洞的、像被掏空了內臟的安靜。
他跪在林清腳邊的時候,不再發抖了。
不是因為不疼了,是因為疼得太多了,多到身體已經忘了不疼是什麼感覺。
我看著看著,眼眶熱了。
不是因為小七。
是因為林清。
她變了。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她讓我舔她的腳,讓我硬著跪在她面前,讓我在她的手指間忍著不射——但她從來沒有打過我。
一次都沒有。
她甚至沒有罵過我,除了那次在浴室裡。
她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我。
然後我把她弄丟了。
然後她變成了這樣。
“媽。”
我的聲音啞了。
“為什麼我一定要離開?”
母親站在我身後,沒有說話。
“媽,求你了。”
“告訴我。”
很長很長的沉默。
光幕滅了。
母親把它收起來,放在口袋裡。
她低頭看著我。
我跪在溼漉漉的地上,膝蓋泡在水裡,眼眶紅紅的,鼻尖酸酸的。
我十六歲了,但在她面前,我還是那個從她身體裡爬出來的、只會哭的孩子。
“我不想讓你和你的父親一樣。”
就這一句。
然後她再也沒有解釋更多。
我愣住了。
父親。
林遠。
我三歲那年歸零的男人。
母親二十五歲那年死去的男人。
那個歸零日有問題、有問題到所有人都閉口不提的男人。
“爸怎麼了?”
母親沒有回答。
“媽,爸到底怎麼了?”
她還是沒有回答。
“媽——”
“別問了。”
她的聲音很
硬,像一塊石頭砸在地上。
但我停不下來。
四個月的困惑,四個月的想念,四個月的“為什麼”——全都在這一刻湧上來,堵在喉嚨裡,不吐出來就要炸開。
“為什麼我和爸一樣?”
“我哪裡和他一樣?”
“他做了什麼?”
“他為什麼死?”
“他——”
母親轉過身,一隻手捂住了我的嘴。
她的手掌很熱,指尖有一點涼。
掌心的紋路貼在我的嘴唇上,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快得不正常。
“我讓你別問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抬頭看著她。
她的眼眶紅了。
母親從來不哭。
至少我從來沒見過她哭。
她是主母,她是生了我的人,她是在我十四歲那年把小穴貼在我嘴上、在我舌頭讓她高潮之後冷靜地擦乾淨、說“你技術不錯”的女人。
她不會哭。
但她的眼眶紅了。
她低頭看著我,眼睛裡有一種東西在碎裂。
不是看我。
是穿過我,在看另一個人。
她的手指從我的嘴唇上移開,指尖沿著我的臉頰往下滑,滑過下巴,滑過喉結,停在領口。
“你長得像他。”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眼睛像。鼻子像。嘴唇也像。”
她的手指解開我領口的第一顆釦子。
“他跪著的時候也喜歡把腰挺得很直。和你一樣。”
第二顆釦子。
“他給我舔的時候也喜歡先舔腳心,從腳跟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和你一樣。”
第三顆釦子。
我的胸口露出來了。
十六歲的胸膛,白白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兩個乳頭小小的,顏色很淺。
她的手指按在我的左胸上,指尖抵住乳頭。
“他這裡也很敏感。我一碰就會硬。”
乳頭在她指尖下面硬了。
從扁平的肉粒變成一顆凸起的小點,頂在她的指腹上。
她的呼吸變重了。
“媽——”
“閉嘴。”
她推了我一把。
我的後背撞在花園的石牆上,硌得生疼。
她蹲下來,膝蓋頂開我的雙腿,手按在我的褲腰上。
“媽,這裡是花園——”
“我不管。”
她把我的褲子扯下來。
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以下。
肉棒跳出來。
半硬的,在她面前顫顫巍巍地抬起來。
龜頭紅紅的,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她盯著它看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
掌心滾燙。
手指收緊的時候,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陰莖在她掌心裡硬得發直,龜頭從虎口處擠出來,脹得發紫。
“你硬了。”
“媽——”
“你硬了。”
她重複了一遍,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你看著他,你想著他,你就硬了。”
“和他一樣。”
“每次我提起他,他就硬。”
“每次我罵他,他就硬。”
“每次我打他,他就硬。”
她的手指開始動。
不是套弄,是揉。
掌心貼著龜頭,手指環住根部,上下左右地揉,像揉一團面。
陰莖在她手心裡被搓來搓去,龜頭摩擦著她的掌紋,又麻又癢又疼。
“唔——”
我咬住嘴唇,不敢出聲。
她站起來。
“跟我來。”
她拽著我的陰莖往前走。
像牽一條狗。
我彎著腰,褲子掛在膝蓋上,踉踉蹌蹌地跟著她走。
那根東西在她手裡硬得像一根棍子,每走一步都扯得生疼。
她推開一扇門。
是蘇茗的臥室。
我知道這是蘇茗的臥室,因為我
每天早上都會跪在門口給蘇茗請安。
但我從來沒有進去過。
蘇茗不讓我進去。
她說“你不需要進來”。
但現在母親把我拽進來了。
房間很大。
一張大床,白色的床單,深藍色的被子。
窗戶開著,風把窗簾吹得鼓起來。
床頭櫃上放著一盞燈,一個水杯,還有一本書。
母親把我推到床上。
我的後背砸在床墊上,彈了一下。
褲子還掛在膝蓋上,陰莖直挺挺地豎著,龜頭紅得發亮。
她爬上來。
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裙子掀起來,露出大腿內側的白肉。
內褲是黑色的,蕾絲的,薄薄的一層布料貼在她的小穴上,能看見下面的形狀——大陰唇飽滿的,中間的縫隙微微凹陷,布料上有一小塊深色的溼痕。
她低頭看著我。
“你十四歲那年,給我舔的時候,你硬了嗎?”
“硬……硬了。”
“你射了嗎?”
“沒……沒有。”
“為什麼沒有?”
“因為……因為主母沒有允許。”
她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苦,很澀,像一顆還沒熟的柿子。
“和他一樣。”
她說。
“他也總是等著我允許。”
“等到死都沒有等到。”
她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黑色的蕾絲褪到大腿根部,露出她的陰部。
陰毛修剪得很整齊,短短的,覆蓋在恥骨上。
大陰唇比兩年前更飽滿了,顏色深了一些,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小陰唇。
陰道口溼漉漉的,透明的體液順著會陰流下來,滴在我的大腿上。
熱熱的。
她把內褲脫掉,扔在一邊。
然後她往前挪了挪,把陰部對準我的臉。
“舔。”
我沒有猶豫。
舌頭伸出去,從會陰開始,沿著那條縫隙往上舔。
體液沾滿了舌尖,鹹鹹的,腥腥的,帶著她皮膚上護手霜的杏仁味。
大陰唇被舌尖頂開,小陰唇貼在舌面上,滑滑的,嫩嫩的。
她的陰蒂藏在包皮下面,舌尖頂開的時候露出來,小小的,硬硬的,像一顆紅豆。
“嗯……”
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手按在我的頭髮裡,手指攥緊了。
我繼續舔。
舌尖繞著陰蒂打轉,時而輕點,時而重壓,時而用整個舌面覆蓋上去,上下滑動。
她的體液越流越多,順著我的下巴淌到床單上,溼了一大片。
“進去。”
我把舌頭伸直,探進她的陰道口。
裡面的肉壁熱得像被火烤過,皺褶很多,舌尖頂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些皺褶被撐開,裹住我的舌頭。
我儘可能往深處探,鼻尖頂在她的陰蒂上,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她的味道——越來越濃,越來越腥,越來越像兩年前那個晚上。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大腿夾緊了我的頭,手指幾乎要把我的頭髮扯下來。
“對……就是那裡……再深一點……”
我的舌頭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
每抽送一次,她的體液就被帶出來一些,流到我的嘴裡。
我嚥下去了。
鹹的。
腥的。
熱的。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夾著我的頭,幾乎讓我喘不上氣。
她的陰道一陣一陣地收縮,夾住我的舌頭,像一張嘴在吮吸。
“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聲音尖起來,身體弓起來,手指攥緊了我的頭髮——水流噴了出來,灑了我一臉。
然後她停住了。
她的手鬆開了。
她的身體從弓起的
狀態慢慢放鬆下來。
她的陰道不再收縮了。
她從我臉上移開。
“媽——”
“別說話。”
她從我的大腿上下來,跪在我身邊。
右手伸出來,握住了我的陰莖。
她的手還在抖。
掌心貼著龜頭,手指環住根部,開始套弄。
上下上下,不急不慢。
龜頭在她掌心裡摩擦,發出細小的、溼漉漉的聲音。
“咕嘰……咕嘰……”
她的愛液還沾在我的臉上,順著臉頰往下淌。
我躺在那裡,陰莖在她手裡硬得發疼,睪丸脹得像兩顆石頭,一波一波的熱流從會陰湧上來,衝到龜頭,被她掌心的紋路堵住,退回去,再湧上來。
“媽——我要——”
“不許射。”
我咬住嘴唇。
她的手沒有停。
上下上下,掌心貼著龜頭摩擦,手指攥著莖身旋轉。
我的身體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腳趾蜷縮起來。
“媽——求你了——讓我——”
“我說了不許。”
她的手更快了。
龜頭脹大了一圈,紫紅色的,馬眼張開著,往外滲透明的液體。
她的掌心每擦過一次,我就抽搐一下,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
“唔唔唔——”
我把嘴唇咬出了血。
她的手終於停了。
她鬆開我的陰莖,看著我。
“你不是他。”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你不是他。”
她重複了一遍。
“你像他,但你不是他。”
“就像林清那個散奴不是你一樣。”
她從我身邊站起來,拉好裙子。
內褲還扔在床上,她沒有撿。
她走到門口,停下來。
“你留著吧。”
她沒有回頭。
門關上了。
我躺在床上,陰莖直挺挺地豎著,龜頭紅得發紫,馬眼張著,一開一合,什麼都射不出來。
睪丸脹得發疼,一波一波的熱浪在小腹裡翻滾,像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
我的臉上還沾著她的體液。
我的嘴裡還有她的味道。
我的舌頭上還殘留著她陰道里皺褶的觸感。
我閉上眼睛,手放在身側,沒有碰自己。
沒有她的允許,我不會碰。
但她說了“留著吧”。
這是什麼意思?
是允許還是不允許?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陰莖硬得快要爆炸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是母親的。
是蘇茗的。
她在門口站了多久?
她聽到了多少?
她看到了多少?
門開了。
蘇茗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睡袍,頭髮散在肩膀上。
她的臉上有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微微翹起來,眼睛裡有一層我看不懂的光。
“你媽走了。”
“是。”
她走進來,看了一眼床上的狼藉——溼了一大片的床單,扔在枕頭旁邊的黑色蕾絲內褲,還有我直挺挺豎著的、紅得發紫的陰莖。
“她讓你留著?”
“……是。”
“嗯。”
她點了點頭。
“那你留著吧。”
她轉身走了。
門沒有關。
走廊裡傳來她和母親說話的聲音。
很輕,聽不清在說什麼。
我只聽見母親的聲音有點啞,蘇茗的聲音很低很低,像在哄一個孩子。
然後大門關上了。
母親走了。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陰莖還是硬的。
睪丸還是脹的。
一波一波的熱浪在小腹裡翻滾,像潮水,漲上來,退下去,漲上來,退下去。
永遠不退潮。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母親的味道。
杏仁味的護手霜,還有
她體液的那股腥甜。
我把臉埋在裡面,深深地吸了一口。
還是硬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可能是十分鐘,可能是一個小時。
蘇茗回來了。
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水。
“還沒軟?”
“沒有。”
她走過來,把水放在床頭櫃上。
低頭看了我一眼。
“你打算怎麼辦?”
“奴不知道。”
她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枕頭旁邊的那條黑色蕾絲內褲上。
那是母親留下的。
她彎腰撿起來,拎在手裡。
黑色的蕾絲,薄薄的,透明的。
布料上有一塊深色的溼痕——那是母親的體液,還溼著,在燈光下反著光。
蘇茗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內褲放在我的胸口上。
“她讓你留著。你就留著。”
她走了。
這次她關了門。
我躺在那裡,胸口上放著母親的內褲。
黑色的蕾絲貼著我的皮膚,溼痕的地方涼涼的,慢慢地洇開,滲到我的胸口上。
那是我來的地方。
十六年前,我從那個地方爬出來。
體外受孕,胚胎培養,然後她選擇親自把我生下來。
她說很疼。
疼得她發誓再也不生了。
我把那條內褲拿起來,舉到眼前。
蕾絲很薄,透過布料能看見燈光。
溼痕的地方顏色最深,幹了一點,從溼變成潮,從潮變成潤。
邊緣有一根短短的、捲曲的陰毛,黑色的,粘在布料上。
這是女性最私密的物件。
穿過的。
用過的。
沾著體液和陰毛的。
沾著她高潮時從陰道里流出來的、鹹腥的、溫熱的水的。
這種東西,如果拿去愛心超市上售賣,不知道有多少散奴會為之傾家蕩產。
我知道愛心超市。
那是每個區域都有的地方。
女性不用的東西——穿過的衣服,用過的化妝品,甚至是用過的衛生巾——都會放在那裡售賣。
標價不高,但對散奴來說,那些數字是天文數字。
我見過一個散奴花了一整年的信用點配額買了一條貴女穿過的內褲。
他把它捧在手裡,像捧著一件聖物,眼淚流了滿臉。
他說他要把這條內褲放在枕頭下面,每天晚上聞著它的味道睡覺,這樣他就能夢見那位貴女,夢見她低頭看他一眼,夢見她允許他舔她的腳。
那些散奴一輩子都碰不到一個女性。
她們的手,她們的腳,她們的嘴唇,她們的陰部——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就像天上的星星,看得見,摸不著。
所以他們會傾家蕩產去買一條穿過的內褲,只為了聞一聞上面殘留的味道。
我沒有賣。
這是母親的內褲。
她從我來的那個地方流出來的水,還沾在上面。
她的味道,她的體溫,她的體液——這些東西,不是信用點能換的。
我也沒有想過要使用它。
她是我媽。
我十四歲那年舔過她的陰部,讓她在我嘴裡高潮了。
那是侍奉。
那是主母的命令。
那是家奴的職責。
但拿著她的內褲自慰——那是另一回事。
那是越界。
那是她不會允許的。
我從床上爬起來。
陰莖還硬著,但我不想管它了。
我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把那條內褲放在水下面衝。
冷水澆在黑色的蕾絲上,把那些溼痕一點一點地衝掉。
母親的體液順著水流走,消失在下水道里。
我用手輕輕地搓著布料,把每一寸都洗乾淨。
陰毛被水沖走了。
味道也被水沖走了。
只剩
下洗衣液的味道——我用的那款,梔子花味的。
和林清身上的味道一樣。
我把內褲擰乾,掛在毛巾架上。
然後我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
十六歲。
陰莖還硬著。
眼眶紅紅的。
嘴唇上還有母親體液的鹹味。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這雙手剛才洗了母親的內褲。
洗掉了她的味道。
洗掉了她來過的痕跡。
我把手放在水龍頭下面,衝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我把那條內褲疊好,放在蘇茗面前。
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腿上,落在她腳趾甲上深紅色的甲油上。
我跪在她面前,雙手捧著那條內褲,舉過頭頂。
“蘇主母。”
“嗯。”
“這是母親留下的。奴洗乾淨了。請主母代為歸還。”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條內褲。
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的蕾絲在陽光下反著光。
她沒有接。
她笑了。
那個笑容很淺,嘴角微微翹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
“林塵,你有點不知好歹。”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你媽留給你,是讓你用的。不是讓你洗乾淨還回去的。”
“奴不敢。”
“不敢什麼?”
“不敢……使用主母的物件。”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從我手裡把那條內褲拿走了。
她沒有收起來。
她把內褲展開,拎在手裡,舉到面前。
黑色的蕾絲在她手指間晃了晃,薄薄的,透明的,能看見她手指的輪廓。
然後她把內褲舉到鼻子前面。
深吸了一口氣。
我的臉紅了。
“梔子花。”
她說。
“你用的洗衣液?”
“……是。”
“嗯。”
她點了點頭。
“洗得很乾淨。一點味道都沒有了。”
她把內褲從鼻子前面拿開,低頭看著我。
“與其還回去,還不如便宜了我。”
她把內褲疊好,塞進睡袍的口袋裡。
“行了,你下去吧。”
“是。”
我膝行著退出客廳。
從那天起,我常常能看見蘇茗把那條內褲拿出來。
有時候是在客廳裡。
她坐在沙發上看書,看著看著就從口袋裡掏出那條內褲,展開,疊好,再展開,再疊好。
手指在蕾絲上摸來摸去,像在摸一隻貓的毛。
有時候是在走廊裡。
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低頭請安,餘光瞥見她手指間夾著一角黑色的蕾絲,從袖口裡露出來。
有時候是在晚上。
我跪在門口給她請晚安,門沒有關嚴,從門縫裡看見她躺在床上,手裡舉著那條內褲,對著燈光看。
蕾絲的紋路在燈光下投出細碎的影子,落在她的臉上。
但最讓我不安的,是她讓散奴伺候她的時候。
蘇茗的散奴很多。
十多個。
他們輪流伺候她——舔腳,按摩,端茶倒水。
以前蘇茗被伺候的時候,表情總是淡淡的,像一尊佛像,不喜不悲。
現在不一樣了。
有一次我路過她的臥室,門開著一條縫。
她躺在床上,裙子掀到腰上,雙腿分開。
一個散奴跪在兩腿之間,臉埋在她的陰部上,舌頭在進進出出。
蘇茗的右手舉著那條黑色蕾絲內褲。
她把內褲攤在臉上,矇住了自己的眼睛和鼻子。
黑色的蕾絲貼在她的皮膚上,透過布料能看見她閉著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樑。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吸的是內褲上殘留的、我用的那款梔子花洗衣液的味道。
“嗯……”
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那個散奴舔得更用力了。
舌頭在陰道里進進出出,發出溼漉漉的“嘖嘖”聲。
蘇茗的腿夾緊了他的頭,手指攥緊了那條內褲,攥得指節發白。
“對……就是那裡……”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腳趾蜷縮起來。
那條內褲從她臉上滑下來,落在枕頭旁邊。
她沒有撿。
她的手伸下去,按在散奴的頭髮上,把他的臉更深地壓進自己的兩腿之間。
“啊——”
她高潮了。
身體弓起來,嘴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陰道里的體液湧出來,流了那個散奴一臉。
她緩過來之後,拿起枕頭旁邊的內褲,擦了擦自己的下體。
黑色的蕾絲上沾滿了她的體液,亮晶晶的,黏黏的。
她把那條內褲舉到鼻子前面,又聞了聞。
這次聞到的不是梔子花了。
是她自己的味道。
她笑了一下。
把內褲疊好,塞進枕頭下面。
“下去吧。”
那個散奴從她兩腿之間退開,額頭貼地,膝行著退出房間。
我趕緊把頭縮回去,跪在走廊裡,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心臟跳得很快。
不是因為那個散奴。
是因為那條內褲。
那是母親留下的。
我洗乾淨的。
我用梔子花洗衣液洗的。
蘇茗用它矇住自己的臉,在散奴的舌頭下面高潮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想這件事。
她是我的主母。
她做什麼都是對的。
她用一個散奴——不,是我的母親留下的內褲自慰——不,不是自慰,是被伺候——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
我是她的男奴。
不,我甚至不是她的男奴。
我是她收留的、不屬於她的、不屬於任何人的一個東西。
她給我吃,給我住,不讓我做事,不讓我伺候她,甚至不讓我吻她的鞋面。
她把母親留下的內褲塞進枕頭下面,每天晚上聞著它睡覺。
而我每天晚上躺在自己的房間裡,盯著天花板,想著林清。
我們都在聞著不屬於自己的味道。
後來有一次,蘇茗讓我給她端茶。
我跪著把茶杯舉過頭頂。
她接過去,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
“林塵。”
“在。”
“你媽那條內褲,你介意我用嗎?”
我愣了一下。
“奴……不介意。”
“真的?”
“真的。那是蘇主母的東西了。母親給了奴,奴給了主母。主母怎麼用都是主母的自由。”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
“嗯。”
她點了點頭。
“一樣的滴水不漏。”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林塵。”
“在。”
“你媽為什麼把你送到我這裡來,你知道嗎?”
“奴不知道。”
“因為她怕。”
蘇茗的聲音很低。
“她怕你變成你爸。”
“她怕你像你爸一樣,把所有的慾望都壓在舌頭底下,壓在嘴唇底下,壓在硬了一整夜的陰莖底下,壓到最後——把自己壓死了。”
我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你爸從來不主動碰她。”
蘇茗說。
“從來不。”
“她讓他舔,他就舔。她讓他停,他就停。她讓他硬著跪一整夜,他就硬著跪一整夜。”
“他從來不主動,從來不越界,從來不犯錯。”
“和你一樣。”
她低頭看著我。
“你媽發現他屍體的時候——”
她停住了。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她搖了搖頭。
“算了。
這些事,以後讓你媽自己告訴你。”
她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
“那條內褲我會繼續用的。如果你想要回去,隨時可以。”
門關上了。
我跪在空蕩蕩的客廳裡,手指攥著膝蓋上的褲子,攥得指節發白。
主動。
她讓我學會主動。
林清也讓我學會主動。
那天在浴室裡,她握著我的陰莖,說“我允許你”。
她允許了。
但我還是沒有主動。
我還是在等。
等她開口,等她伸手,等她允許。
我在等一個永遠等不到的東西。
因為她是主母。
她不會永遠主動。
她主動了一次,兩次,三次。
如果我一直不回應,她就會放棄。
她已經放棄了。
她買了一個散奴。
她給他取名叫小七。
她打他,罵他,把他的手臂上燙出一個個圓形的疤。
她在用他替代我。
她在用暴力替代溫柔。
她在用一種最疼的方式,告訴自己——她不在乎了。
但她還在用梔子花味的洗衣液。
我站起來。
走到蘇茗的臥室門口。
門沒有關。
她坐在床邊,手裡拿著那條黑色蕾絲內褲。
她沒有在聞,也沒有在看。
她只是把它握在手裡,攥著,像攥著一個人的手。
“蘇主母。”
“嗯。”
“那條內褲。奴想要回來。”
她抬頭看著我。
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內褲遞給我。
我接過來。
黑色的蕾絲,薄薄的,透明的。
上面有蘇茗的味道——茉莉花的香水,和她體液的那股甜膩。
“蘇主母。”
“嗯。”
“奴想請主母幫一個忙。”
“什麼忙?”
“幫奴把這件東西,還給母親。”
“然後呢?”
“然後奴想請主母告訴母親——奴學會主動了。”
蘇茗看著我,嘴角慢慢翹起來。
“學會主動了?”
“是。”
“那你主動一個給我看看。”
我深吸一口氣。
往前邁了一步。
然後跪下來。
不是跪在她面前——是跪在她兩腿之間的穴口。
我抬起頭,看著她。
“蘇主母,奴想舔您。”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為什麼?”
“因為奴想。不是您要求的,也不是母親要求的。是奴自己想。”
她低頭看著我,看了很久。
“你確定?”
“確定。”
“你不怕你媽生氣?”
“奴怕。但奴更怕變成父親。”
沉默。
然後她伸出手,解開睡袍的腰帶。
睡袍滑下來,露出她的身體。
白皙的皮膚,飽滿的乳房,深紅色的乳頭。
小腹平坦,肚臍眼圓圓的。
陰毛修剪得很整齊,短短的一層,覆蓋在恥骨上。
她靠在床頭,雙腿分開。
“來吧。”
我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她的陰部上。
舌頭伸出去的時候,我聽見她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大陰唇被舌尖頂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
小陰唇薄薄的,貼在入口處,像兩片花瓣。
她的體液開始流出來,透明的,黏黏的,帶著一點甜膩的味道。
我把舌頭探進去。
“嗯……”
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
我的舌頭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
她的體液越來越多,順著我的下巴淌下來。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大腿開始夾緊我的頭。
“對……就是那裡……”
她快要到了。
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她的陰道開始收縮,一波一波地夾緊我的舌頭。
她的手指攥緊了我的頭髮,指甲掐進頭皮。
我沒有停。
我把舌頭從她陰道里抽出來,移到陰蒂上。
舌尖頂開包皮,露出那顆小小的、硬硬的肉粒。
上下上下,輕點重壓,舌面覆蓋上去,滑動,摩擦。
“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
陰道口張開,一股熱流湧出來,澆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身體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手指幾乎要把我的頭髮扯下來。
我繼續舔。
舌尖在她的陰蒂上畫圈,把那些湧出來的體液一點一點地舔乾淨。
鹹的。
腥的。
熱的。
她緩過來之後,低頭看著我。
我的臉上全是她的體液,亮晶晶的,從嘴唇一直淌到脖子。
她伸手擦了擦我的臉。
“你硬了。”
“是。”
“你媽讓你主動。不是讓你主動舔我。”
“奴知道。”
“那你為什麼舔我?”
“因為奴想。”
我說。
“奴想學會主動。從最容易的開始學。”
她笑了。
“你覺得我是最容易的?”
“奴覺得蘇主母是最溫柔的。”
她愣了一下。
然後笑得更深了。
“你和你媽一樣,嘴上抹了蜜。”
她從床上坐起來,拉起睡袍,遮住身體。
“行了。你回去吧。你媽那邊,我會跟她說的。”
“謝蘇主母。”
我膝行著退出她的房間。
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我躺在床上,把那條黑色蕾絲內褲舉到眼前。
母親的。
蘇茗的。
兩個人的味道混在一起,杏仁和茉莉,腥甜和甜膩。
我把內褲放在枕頭下面。
然後我把手放在胸口,按在心臟的位置。
心跳很快。
肉棒是硬的。
但我沒有碰它。
這次不是因為不允許。
是因為我在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等一個對的人。
等一個我主動的時候,她會笑著對我說——
“這才乖。”
第五章
母親很久沒來看我了。
一個月。
兩個月。
整整三個月。
蘇茗每天照常讓我給她請安,照常讓我跪在走廊裡,照常讓我給花園裡的梔子花澆水。
她不再提那條內褲的事,也不再提母親的事。
她只是偶爾在我跪著給她端茶的時候,低頭看我一眼。
那眼神裡有我讀不懂的東西。
“蘇主母。”
“嗯。”
“母親什麼時候來看我?”
蘇茗沒有回答。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把茶杯放回茶几上。
她的手指在茶杯邊緣停了一會兒。
“你長得很像你爸。”
這是她第三次說這句話。
每一次說的時候,她的眼神都會變。
不是悲傷,不是懷念,是一種更深的、更沉的東西。
像井底的水,照不進光。
“母親是不是因為不想看到我的臉,所以才不來的?”
蘇茗沒有回答。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簾是白色的,被風鼓起來,像一面旗。
她的背影很瘦,肩膀很窄,看起來不像一個養著十幾個男奴的女主人,倒像一個還在等什麼人回來的女孩。
“她不是不想看到你的臉。”
蘇茗的聲音很輕。
“她是看到了。”
那天晚上我跪在蘇茗門口給她請晚安的時候,她叫住了我。
“林塵,明天有人來看你。”
“是母親嗎?”
“不是。是你在養成所的老師。姓周。”
周老師。
我的膝蓋一軟,跪得更低了。
周老師。
那個在我十二歲第一天到養成所的時候,讓我當著全班的面吻她私處的女人。
那個說“不夠恭敬,回去多練”的女人。
那個在我的成績單上寫下“溫順度A+、服務技能A+、外貌評級A-”的女人。
“她來做什麼?”
“來給你做男奴評分。”
男奴評分。
每個男性在養成所畢業之前都會收到一份評分。
那份評分決定了你能被什麼樣的女性領養,能住什麼樣的房子,能吃什麼樣的飯,能穿什麼樣的衣服。
評分是A的,可以被貴女選中,住進北山的大房子,吃精緻的食物,穿絲綢的衣服。
評分是B的,只能被庶女領走,住在清平區的普通住宅裡,吃普通的食物,穿棉布的衣服。
評分是C的,會被送回收容所,重新變成散奴,等著被下一個女性領走,或者永遠等不到。
評分是D的——沒有D。
因為D等的男性不會出現在評分表上。
他們會在養成所裡直接被處理掉。
我不知道“處理掉”是什麼意思。
沒有人告訴過我。
但我知道養成所後面那棟灰色的樓從來沒有人進去過,也從來沒有人出來過。
“蘇主母。”
“嗯。”
“奴的評分……會是多少?”
蘇茗轉過身來,看著我。
她的臉上有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的周老師說,你是她教過的最好的學生。”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
天還沒亮,窗外黑漆漆的,花園裡的梔子花在風裡沙沙地響。
我跪在蘇茗門口等她起床,膝蓋下的地板涼得像冰。
我的手指攥著膝蓋上的褲子,攥出了一層汗。
心跳很快。
快得像十二歲第一天去養成所的時候。
周老師是在上午來的。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的襯衫,領口繫著一顆釦子。
頭髮盤得很高,露出修長的脖子。
耳朵上戴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環,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細,踩在蘇茗家的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我跪在客廳中央,額頭貼地。
眼睛盯著地板上的木紋,不敢抬頭。
她的鞋尖出現在我面前。
黑色的,尖頭的,鞋面上有一小塊金屬的裝飾,在光線下閃了一下。
“林塵。”
“周老師。”
“抬頭。”
我抬起頭。
她低頭看著我。
四年不見,她一點都沒變——和這個世界裡的所有人一樣,從成年那天起,臉就定格了。
三十歲的臉,皮膚很白,眉毛修得很細,嘴唇塗著一層薄薄的豆沙色口紅。
她的眼睛還是那麼亮,像兩顆打磨過的黑石頭。
“瘦了。”
“蘇主母對奴很好。”
“嗯。”
她點了點頭。
“起來吧。我們開始。”
蘇茗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
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
她的表情很淡,像在看一場與她無關的表演。
周老師從包裡拿出一個本子,放在茶几上。
她翻開本子,手指在紙頁上劃了幾下,然後抬起頭看著我。
“林塵,十六歲。母親林麗,庶女。父親林遠,已歸零。妹妹林清,庶女。養成所期間,溫順度A+,服務技能A+,外貌評級A-。舌部侍奉成績全班第一,吻安禮成績全班第一,耐力測試全班第一。”
周老師念這些的時候,聲音很平,像在唸一份購物清單。
我的臉燒起來了。
“今天的評分分為五個部分。第一,舌部侍奉。第二,乳頭敏感度。第三,睪丸束縛耐力。第四,肉棒控制。第五,吻
安禮。每項滿分二十分,總分一百分。六十分以下為不合格。”
不合格。
這三個字在我腦子裡炸了一下。
不合格等於D等。
D等等於那棟灰色的樓。
周老師看著我的臉,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那個表情和四年前一模一樣——她在等我害怕,等我的眼睛裡露出那種被馴化的動物才會有的、本能的恐懼。
我沒有讓她失望。
“奴準備好了。”
“把衣服脫了。全部。”
我的手在發抖。
不是冷,是緊張。
蘇茗坐在旁邊,手裡端著茶,目光淡淡的。
她的存在讓我的羞恥感翻了一倍。
但我還是照做了。
校服外套,襯衫,褲子,內褲。
一件一件地脫,疊好,放在身邊的地板上。
十六歲的身體跪在客廳中央,皮膚白得發青,肋骨一根一根的,兩個乳頭小小的,顏色很淺。
肉棒軟軟地垂著,陰囊鬆鬆地掛著,陰毛不算濃密,黑黑的捲曲著。
周老師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她蹲下來,和我平視。
“第一項,舌部侍奉。”
她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沙發扶手上。
然後她解開襯衫的扣子。
第一顆。
第二顆。
第三顆。
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
乳房被內衣託著,乳溝很深,皮膚白得發亮。
她的手伸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搭扣。
內衣滑下來,落在沙發上。
她的乳房露出來了。
不大,但很挺。
乳頭是深褐色的,乳暈圓圓的一圈,上面有幾顆小小的顆粒。
她靠在沙發靠背上,雙腿分開,腳踩在地板上。
裙子下面是一條黑色的內褲,和內衣一套的,蕾絲的,薄薄的。
“過來。”
我膝行到她兩腿之間。
她的內褲上有一小塊深色的溼痕,在黑色的蕾絲上不太明顯,但我看見了。
我聞到了她的味道——和四年前一模一樣,淡淡的,像雨後草地的氣味。
“舔。”
我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她的內褲上。
溼痕的地方熱熱的,體液透過蕾絲滲出來,沾在我的嘴唇上。
鹹的。
我的舌頭伸出去,隔著內褲舔她那道溼潤的縫隙。
蕾絲的紋路刮過舌面,有點粗糙。
她的體液越滲越多,內褲溼透了,貼在她的皮膚上,能看見下面的形狀——兩片飽滿的肉唇微微張開,中間的溝壑越來越溼。
“太慢了。”
她的聲音冷冷的。
“直接舔。”
我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黑色的蕾絲褪到大腿根部,露出她的下身。
毛髮修剪得很短,整整齊齊的。
大陰唇微微張開,小陰唇薄薄的,粉紅色的,上面沾滿了透明的體液。
那道縫隙溼漉漉的,亮晶晶的,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
我把舌頭伸出去,從會陰開始,沿著那條縫隙往上舔。
她的體液沾滿了舌尖,鹹腥的,帶著她皮膚上沐浴露的香味。
兩片肉唇被舌尖頂開,嫩肉貼在舌面上,滑滑的,溼溼的。
她那顆小小的肉粒藏在包皮下面,很小,像一顆米粒。
“嗯……”
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
我繼續舔。
舌尖繞著那顆肉粒打轉,時而輕點,時而重壓,時而用整個舌面覆蓋上去,上下滑動。
她的體液越流越多,順著我的下巴淌下來,滴在地板上。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攥緊了我的頭髮。
“進去。”
我把舌頭伸直,
探進那個溼熱緊窄的入口。
裡面的肉壁熱得發燙,褶皺很多,舌尖頂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些褶皺被撐開,裹住我的舌頭。
我儘可能往深處探,鼻尖頂在那顆腫起來的肉粒上,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她的味道——越來越濃,越來越腥。
“對……就是那裡……”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
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夾緊了我的頭。
她的深處一陣一陣地收縮,夾住我的舌頭,像一張嘴在吮吸。
我的舌頭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抽送一次,她的體液就被帶出來一些,流到我的嘴裡。
我嚥下去了。
“停。”
她的手突然用力,把我的頭從她兩腿之間推開。
我跌坐在地上,嘴唇上全是她的體液,亮晶晶的,順著下巴往下淌。
她的臉紅了,呼吸很重,胸口一起一伏的。
但她忍住了。
沒有高潮。
她看著我,眼睛裡有一種光——和四年前一模一樣。
她在考驗我。
看我能不能在她喊停的時候立刻停。
我停了。
肉棒硬得發疼,但我沒有碰。
“第二項。乳頭敏感度。”
她站起來,走到茶几旁邊,從包裡拿出一樣東西。
一個小盒子,透明的,裡面放著兩個金色的鈴鐺。
和四年前養成所裡用的一模一樣。
小拇指指甲蓋那麼大,上面連著一個小夾子。
她走回來,站在我面前。
“自己夾。”
我拿起一個鈴鐺,手指在發抖。
夾子很小,彈簧很緊。
我用左手捏住左邊的乳頭,搓了幾下。
乳頭在手指下面硬起來,從扁平的肉粒變成一顆凸起的小點。
我把夾子夾上去。
“嘶——”
疼。
和十二歲那年一樣疼。
夾子咬住乳頭最敏感的地方,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掐了一下。
鈴鐺垂下來,掛在我的胸口上。
“叮鈴……”
我拿起第二個鈴鐺,捏住右邊的乳頭。
這個更敏感,剛才被周老師的手指碰過,還紅著,腫了一圈。
夾子夾上去的時候,我的身體彈了一下。
“叮鈴……叮鈴……”
兩個鈴鐺掛在我的乳頭上,隨著我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我的肉棒硬得發紫,龜頭紅紅的,頂端的小孔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動。”
我不知道“動”是什麼意思。
是讓我動身體,還是動乳頭?
我不敢問。
我試著前後晃動身體,鈴鐺響了。
“叮鈴……叮鈴……”
周老師搖了搖頭。
“不是身體。是乳頭。用你的胸肌控制乳頭,讓鈴鐺響。不需要動身體。”
我做不到。
我沒有那麼大的胸肌。
我試著收緊胸肌,乳頭動了一下,鈴鐺輕輕地晃了一下。
“叮。”
只有一聲。
周老師看著我,表情沒有變化。
“四年前你的乳頭敏感度是A。現在看起來退步了。”
“奴——奴會努力——”
“閉嘴。我沒讓你說話。”
我閉嘴了。
她蹲下來,伸出手,手指捏住我左邊的乳頭——不是夾子,是乳頭本身。
她的指甲掐進乳頭的根部,輕輕一提。
鈴鐺響了。
“叮鈴叮鈴叮鈴——”
一連串的脆響。
疼。
比夾子還疼。
她的指甲掐進肉裡,像要把乳頭從胸口上撕下來。
我的身體在發抖,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
“你這裡,”她的指甲鬆了一點,開始揉搓。
乳頭在她手指間被搓來搓去,又麻又癢又疼。
“四年前是我親自教的。你記
得嗎?”
“記……記得……”
“我教了你什麼?”
“教奴……乳頭是主母的玩物。主母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奴不能喊疼,不能躲,不能求主母輕一點。”
“嗯。記得就好。”
她的手指更用力了。
乳頭被掐扁了,夾子從乳頭上滑下來,鈴鐺掉在地上,“叮”的一聲。
她的指甲掐進乳暈的邊緣,掐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我的眼淚掉下來了。
不是哭,是疼的。
身體本能的反應。
她鬆開手,看了看手指上的血——我的乳暈被她掐破了,滲出一小滴血珠。
“第三項。睪丸束縛耐力。”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硅膠環。
睪丸環。
和四年前養成所裡發的一模一樣。
她把環扔在我面前。
“自己戴。”
我拿起環,套在陰囊根部,慢慢收緊。
疼。
鈍鈍的、悶悶的疼。
兩顆睪丸被擠壓在一起,隔著陰囊的皮膚能看出它們擠成一團的形狀。
肉棒立刻硬得發直,龜頭脹大了一圈,頂端小孔處的液體流個不停。
“唔……”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難受嗎?”
“難受。”
“那就對了。跪好。保持這個姿勢。我說停才能停。”
她站起來,走到沙發旁邊坐下。
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她的表情很平靜,像在等一壺水燒開。
我跪在客廳中央,兩個乳頭一紅一腫,左邊的還在滲血。
兩顆睪丸被硅膠環勒著,脹得像兩顆石頭。
肉棒硬得發紫,龜頭紅得發亮,頂端的小孔張著,一開一合,透明的液體流了滿手都是。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我的大腿在發抖,額頭上的汗滴在地板上。
小腹裡像有一團火在燒,一波一波的熱浪從會陰湧上來,衝到龜頭,被睪丸環堵住,退回去,再湧上來。
周老師放下茶杯,看著我。
“十五分鐘了。耐力不錯。”
“謝……謝老師……”
“但還不夠。”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低頭看著我。
然後她抬起腳,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鞋尖抵住我的陰囊。
鞋跟很高,鞋尖很尖,金屬的裝飾涼涼的,貼在我的皮膚上。
“別動。”
她的鞋尖壓下來。
兩顆睪丸被鞋尖頂住,隔著陰囊的皮膚,能感覺到金屬的硬度和涼意。
硅膠環已經被勒得很緊了,鞋尖的壓力讓疼痛翻了一倍。
“唔——”
我的身體往前傾,手撐在地板上。
“我說了別動。”
她的鞋尖往上挑了一下,把我的陰囊挑起來。
兩顆睪丸被擠在鞋尖和恥骨之間,又扁又疼。
我的肉棒在鞋面上方硬得發抖,龜頭幾乎碰到她的小腿。
“老師——奴——奴受不了了——”
“受得了。”
她的聲音很冷。
“你的極限還早著呢。”
她的鞋尖開始動。
不是壓,是碾。
像碾滅一個菸頭。
腳腕轉動,鞋尖在我陰囊根部畫圈。
兩顆睪丸被擠來擠去,硅膠環勒進肉裡,疼得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滴在地板上。
“老師——求您——求您輕一點——”
“求我什麼?”
“求您輕一點——奴疼——”
“你是在命令我嗎?”
“不是——奴不敢——奴求您——”
她的鞋尖停住了。
她把腳收回去,低頭看著我。
我跪在地上,滿臉是淚,鼻涕流到了嘴唇上。
兩個乳頭紅腫著,左邊的還在
滲血。
陰囊被鞋尖碾出一道紅印,硅膠環勒在根部,勒出了一圈深深的溝。
肉棒還是硬的。
硬得發疼。
硬得發紫。
硬得不管怎麼疼都軟不下來。
“你的耐力確實不錯。”
她說。
聲音恢復了平靜。
“但你的嘴太硬了。四年前就是這樣。明明疼得要死,就是不喊停。明明想射,就是不求我讓你射。”
她蹲下來,手指捏住睪丸環的邊緣,輕輕一拉。
環從陰囊根部滑下來,脫離了皮膚。
那一瞬間,一股強烈的快感從會陰炸開——
“不許射。”
我咬住嘴唇。
咬得出血。
那股快感在即將爆發的瞬間被硬生生壓了回去。
我的身體猛烈地抽搐了一下,肉棒劇烈地跳了跳,頂端的小孔張開,又閉上,張開,又閉上——但沒有東西出來。
疼。
比夾乳頭疼,比鞋尖碾睪丸疼。
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被撕裂的疼。
我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第四項。肉棒控制。”
周老師站起來,走回沙發旁邊。
她沒有坐下,而是轉過身來,背對著我。
然後她彎下腰。
裙子被拉上去,露出臀部。
黑色的蕾絲內褲繃在她的屁股上,布料很薄,能看見臀縫的輪廓。
她的手伸到背後,解開裙子拉鍊。
裙子滑下來,堆在腳踝上。
她直起身,轉過身來面對著我。
黑色的蕾絲內褲,薄薄的,透明的。
能看見毛髮黑色的影子,能看見兩腿之間那塊深色的溼痕。
她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內褲褪到大腿中部,卡在那裡。
她的下身露出來了。
毛髮修剪得很短,兩片肉唇飽滿的,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
那道縫隙溼漉漉的,亮晶晶的。
“過來。舔硬。”
我膝行到她面前。
肉棒硬得發疼,但我不能碰。
我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她的兩腿之間。
舌頭伸出去,從會陰開始舔。
她的體液沾滿了舌尖,鹹腥的。
兩片肉唇被舌尖頂開,嫩肉貼在舌面上,滑滑的。
她那顆小小的肉粒硬硬的,像一顆紅豆。
我舔著那顆肉粒,舌尖打轉,上下滑動。
“嗯……”
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但沒有用力。
不像剛才那樣攥緊,只是輕輕地搭著。
我的舌頭從那顆肉粒移開,探進那個溼熱緊窄的入口。
裡面的肉壁熱熱的,褶皺很多,舌尖頂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些褶皺被撐開。
我儘可能往深處探,鼻尖頂在那顆腫起來的肉粒上。
她的呼吸變重了,手指攥緊了我的頭髮。
“對……就是那裡……”
她的深處開始收縮。
一波一波地夾緊我的舌頭。
她的體液越流越多,順著我的下巴淌下來。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大腿開始夾緊我的頭。
“夠了。”
她把我推開。
我跌坐在地上,嘴唇上全是她的體液。
她低頭看著我,呼吸很重,臉紅紅的。
然後她蹲下來,伸出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掌心滾燙。
手指環住根部,開始套弄。
上下上下,不急不慢。
龜頭在她掌心裡摩擦,發出細小的、溼漉漉的聲音。
“咕嘰……咕嘰……”
“老師——”
“閉嘴。”
她的手更快了。
上下上下,掌心貼著龜頭摩擦,手指攥著柱身旋轉。
我的身體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腳趾蜷縮起來。
一波一波的熱浪從會陰湧上來,衝到龜頭
,被她掌心的紋路堵住。
“想射嗎?”
“想——奴想射——”
“求我。”
“求老師——求老師讓奴射——”
“不夠。”
“求求老師——奴受不了了——求老師允許奴射——奴求您了——”
她的手停住了。
掌心壓在龜頭上,拇指按住頂端的小孔。
不讓我射。
我的身體在發抖,肉棒在她手裡一跳一跳的,頂端的小孔張著,被她的拇指堵住,什麼都出不來。
“第五項。吻安禮。”
“老師——奴——”
“吻安禮。現在。”
她鬆開我的肉棒,站起來。
低頭看著我。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眼睛很亮,像兩顆打磨過的黑石頭。
我跪在她面前,肉棒硬得發紫,兩顆睪丸脹得像兩顆石頭,兩個乳頭紅腫著,左邊的還在滲血。
我俯下身,額頭貼在她腳面的鞋上。
“最低級。吻鞋面。”
我的嘴唇貼在她的鞋尖上。
黑色的高跟鞋,鞋尖有一小塊金屬裝飾,涼涼的。
“次低級。吻腳背。”
她把鞋脫掉,襪子也褪去。
腳露出來了,很小,腳趾甲上塗著深紅色的甲油。
我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腳背上。
“中級。吻小腿。”
嘴唇沿著腳踝往上,貼在她小腿中段的位置。
她的皮膚很滑,有一點汗,鹹鹹的。
“次高級。吻手背。”
她把手伸出來。
我捧住她的手,嘴唇貼在手背上。
“高級。”
她退後一步,站在我面前。
雙腿微微分開。
裙子還堆在腳踝上,內褲卡在大腿中部,下身露在外面。
溼漉漉的,亮晶晶的,兩片嫩肉微微張開,像一朵打開的花。
“吻。”
我往前膝行一步,把臉湊近她的兩腿之間。
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我的嘴唇貼在她的肉唇上,貼在那條溼漉漉的縫隙上。
她的體液沾滿了我的嘴唇,鹹腥的,熱的。
我沒有動。
只是貼著。
額頭貼在她的小腹上,鼻尖頂在她的毛髮上,嘴唇貼在她的入口處。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她沒有說停。
我的肉棒硬得發疼,一波一波的熱浪在小腹裡翻滾。
兩顆睪丸脹得像兩顆石頭,每一下心跳都扯著疼。
但我沒有動。
嘴唇貼在她的下身,一動不動。
“可以了。”
我退開,額頭貼地。
她的體液還沾在我的嘴唇上,我沒有擦。
周老師站了很久。
然後她彎腰撿起內褲,拉上去。
撿起裙子,拉上去。
走回沙發旁邊,拿起內衣,穿上。
扣好釦子。
拿起西裝外套,穿上。
她坐在沙發上,拿起本子,手指在紙頁上劃了幾下。
“總分。舌部侍奉,二十分。乳頭敏感度,十八分。睪丸束縛耐力,二十分。肉棒控制,二十分。吻安禮,二十分。總分九十八分。”
九十八分。
我跪在那裡,腦子一片空白。
九十八分。
A等。
不,比A等還高。
A等是八十分到九十分。
九十八分是——我從來沒見過這個分數。
“你的乳頭敏感度扣了兩分。”
周老師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淡。
“因為你的左邊乳頭被我掐破了。敏感度會下降。回去好好保養。每天用溫水敷,用主母允許的乳液按摩。一個月之內應該能恢復。”
“是。”
“你的肉棒控制也是滿分,但其實我不要給。你求我讓你射的時候,聲音不夠恭敬。你的語氣裡有一絲——
”
她停了一下,看著我。
“不耐煩。”
我的心臟縮了一下。
“奴沒有——”
“你有。”
她打斷我。
“你自己沒發現。但我發現了。你求我讓你射的時候,你的聲音在發抖,但你的眼神沒有。你的眼神在說——‘我已經忍夠了’。”
我跪在那裡,說不出話。
她說得對。
那一刻,在肉棒硬了將近一個小時、被睪丸環勒著、被高跟鞋碾著、被她的手握著卻不讓射的那一刻——我的眼神確實在說“我已經忍夠了”。
我以為我藏住了。
她沒有藏住。
“林塵。”
“在。”
“你的溫順是A+。但你的溫順是假的。”
她的聲音很輕。
“你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行的每一個禮——都是因為你被訓練成這樣。不是你天生就是這樣。這兩者之間的區別,你現在不懂。但你以後會懂的。”
她站起來,拿起包,走向門口。
蘇茗站起來,送她到門口。
兩個女人在門口說了幾句話,聲音很輕,我聽不清。
我只聽見周老師說了一句:“他的分數夠了。可以安排了。”
然後門關上了。
周老師走了。
我跪在客廳中央,赤身裸體,肉棒還硬著,兩個乳頭紅腫著,左邊的還在滲血。
陰囊根部有一圈紅印,是睪丸環勒出來的。
膝蓋上全是汗,額頭上的汗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溼痕。
九十八分。
我不知道這個分數意味著什麼。
周老師說“夠了”。
什麼夠了?
夠了被貴女選中?
夠了被送進北山的大房子?
夠了吃精緻的食物、穿絲綢的衣服?
還是夠了被送進那棟灰色的樓?
蘇茗走回來,站在我面前。
她低頭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她蹲下來,和我平視。
“林塵。”
“蘇主母。”
“你恨她嗎?”
“不恨。”
“真的?”
“真的。她是老師。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奴好。”
蘇茗看著我,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苦,很澀。
她從睡袍口袋裡拿出一條手帕,遞給我。
我接過來,擦了擦臉上的淚和鼻涕。
手帕上有茉莉花的香味,是她用的那款香水。
“蘇主母。”
“嗯。”
“周老師說奴的溫順是假的。”
“嗯。”
“奴的溫順……是真的還是假的?”
蘇茗沒有回答。
她站起來,走向自己的臥室。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
“你十二歲那年,第一天到養成所。周老師讓你吻她的私處。你吻了。吻了五分鐘。回來之後,你妹妹問你學了什麼。你給她演示了。她發現你吻了別的女人的私處。她很生氣。你記得嗎?”
“記得。”
“那天晚上,她讓你睡地板。沒有墊子。你睡了。”
“是。”
“你在想什麼?”
“奴在想——奴讓主母生氣了。奴做錯了。”
“不是。”
蘇茗轉過身來看著我。
“你在想——‘為什麼我的嘴唇不能碰別的女人的身體?她是我的主母。她的身體是我的。我的身體也是她的。但她的身體不是我的。她可以碰任何人。我不可以。這不公平。’”
我跪在那裡,渾身冰涼。
“你十四歲那年,你媽讓你舔她。你舔了。她高潮了。然後她讓你停下來,自己忍著。你忍了。那天晚上你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硬了一整夜。你在想什麼?”
“奴在想——主母沒有允許,奴
不能射。”
“不是。”
蘇茗的聲音很輕。
“你在想——‘為什麼她可以在我的嘴裡高潮,我卻不能在她的手裡射?這不公平。’”
我的眼淚掉下來了。
“你十六歲那年,你妹妹在浴室裡握著你的肉棒。她說‘我允許你’。她允許了。但你還是沒有主動。你在等什麼?”
“奴在等——等主母先——”
“你在等什麼?”
蘇茗的聲音突然拔高了。
“你在等她跪下求你嗎?”
我愣住了。
蘇茗看著我,眼眶紅了。
她很少紅眼眶。
她是主母,她是這座房子的主人,她是養著十幾個男奴的女人。
“林塵,你的溫順不是假的。”
她的聲音啞了。
“你的溫順是真的。但你的不甘心也是真的。你不甘心。你不甘心為什麼你只能跪著,她們只能站著。你不甘心為什麼你的嘴唇只能碰她們的腳,她們的嘴唇永遠不會碰你的腳。你不甘心為什麼你硬了不能射,她們溼了就可以在你嘴裡高潮。你不甘心——”
她停住了。
深吸了一口氣。
“你不甘心你是男人。”
她轉身走進臥室,關上門。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我跪在客廳中央,赤身裸體,手裡攥著她給我的那條茉莉花香味的手帕。
肉棒還是硬的。睪丸還是脹的。乳頭還在疼。膝蓋上的汗已經幹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剛才捧著周老師的腳,吻了她的鞋面、腳背、小腿、手背、那道溼漉漉的縫隙。
這雙手剛才被蘇茗握過,被她的手帕擦過。
這雙手什麼都沒有抓住。
我在那裡跪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光從白色變成金色,從金色變成橘紅色,從橘紅色變成灰色。
然後我站起來。
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把手帕洗乾淨。
茉莉花的香味被水沖走了,只剩下洗衣液的味道——我用的那款,梔子花味的。
我把手帕擰乾,掛在毛巾架上。
然後我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
十六歲。
肉棒還硬著。
兩個乳頭紅腫著,左邊的還在滲血。
陰囊根部有一圈紅印。
嘴唇上還有周老師體液的鹹味,和蘇茗手帕上茉莉花的香味。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
“你不甘心你是男人。”
我閉上眼睛。
把額頭抵在鏡子上。
鏡子涼涼的,貼著我的皮膚。
不甘心。
是的。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為什麼我只能跪著。
我不甘心為什麼我的嘴唇只能碰她們的腳。
我不甘心為什麼我硬了不能射,她們溼了就可以在我嘴裡高潮。
我不甘心我是男人。
但我是男人。
我永遠是男人。
永遠只能把嘴唇貼在她們的腳上、手上、小穴之上。
我把手放在胸口,按在心臟的位置。
心跳很快。
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然後我把手往下移。
手指碰到肉棒的時候,我停住了。
沒有她的允許,我不能碰。
周老師的允許,蘇茗的允許,林清的允許,母親的允許
我的手指在肉棒上方停了三秒鐘。
然後我握住了。
掌心滾燙。
手指環住根部,開始套弄。
上下上下,不急不慢。
龜頭在掌心裡摩擦,發出細小的、溼漉漉的聲音。
一波一波的熱浪從會陰湧上來,衝到龜頭,沒有被堵住。
我的身體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腳趾蜷縮起來。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比一波高,
一波比一波猛。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手越來越快。
肉棒在我手裡硬得發紫,龜頭脹大了一圈,頂端的小孔張開著,往外滲透明的液體。
“唔——唔唔——”
我的身體猛地弓起來。
肉棒劇烈地跳了一下,一股白濁的精液從頂端的小孔裡噴出來,射在鏡子上。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射了整整四次,鏡子上一片白濁。
我的身體在發抖,腿軟得站不住,膝蓋一彎,跪在了地上。
肉棒還在跳,還在往外流,透明的液體混著白濁,順著龜頭滴下來,滴在我的手上,滴在地板上。
我跪在浴室的地板上,手還握著肉棒,液體還在流。
我的臉對著鏡子,鏡子上全是我的精液。
白花花的,黏糊糊的,在燈光下反著光。
我看著那些精液,看了很久。
然後我開始哭。
不是無聲的哭。
是那種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像動物一樣的嚎哭。
眼淚流了滿臉,鼻涕流到了嘴唇上,和那些白濁的液體混在一起。
我哭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完全黑了。
久到浴室的燈自動滅了。
久到我的膝蓋麻了,手麻了,臉麻了,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一樣。
然後我聽見門開了。
蘇茗站在門口。
她穿著睡袍,頭髮散在肩膀上。
她看了一眼鏡子上的精液,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看了一眼我手裡還握著的、軟下去的肉棒。
她沒有說話。
她走進來,拿了一條毛巾,蹲下來,把我的手從肉棒上掰開,把毛巾塞進我手裡。
“擦乾淨。”
我接過毛巾,擦了擦手。
她把毛巾拿回去,擦了擦鏡子上的精液。
一下一下地擦,把那些白花花的、黏糊糊的東西擦乾淨。
鏡子又亮了。
照出她的臉。
照出我的臉。
她站在我身後,我跪在她面前。
鏡子裡的她低頭看著鏡子裡的我。
“林塵。”
“蘇主母。”
“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嗎?”
“奴知道。奴在沒有主母允許的情況下射精了。”
“嗯。”
“奴違反了家奴守則第七條——未經主母允許,不得射精。奴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蘇茗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毛巾放在洗手檯上,蹲下來,和我平視。
“林塵,你不是我的家奴。”
我愣住了。
“你是你媽的家奴。你媽把你送到我這裡來,是讓我照顧你,不是讓我擁有你。你從來都不是我的家奴。你可以隨時離開。你可以隨時射精。你可以隨時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因為我不是你的主母。”
她站起來。
“你只有一個主母。你媽。還有你妹妹。她們才是你的主人。我不是。”
她轉身走向門口。
“蘇主母——”
“今晚的事,我不會告訴你媽。也不會告訴你妹妹。”
她停下來,沒有回頭。
“但你自己要記住——你第一次射精,是在你自己的手裡。不是在她們的嘴裡,也不是在她們的身體裡。是你自己的手。這件事,你以後會明白它的意義。”
門關上了。
我跪在浴室的地板上,手裡攥著那條毛巾。
毛巾上有我的精液的味道,白濁的,腥腥的。
還有蘇茗的茉莉花香水。
我把它舉到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後我站起來。
把毛巾洗乾淨。
擰乾。
掛好。
走回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
盯著天花板。
第一次射精。
十六歲。
在自己的手
裡。
不是在母親的嘴裡,不是在妹妹的手裡,不是在周老師的身體裡,不是在蘇茗的兩腿之間。
是在自己的手裡。
我不知道這有什麼意義。
蘇茗說我以後會明白。
我現在不明白。
我只知道我的肉棒軟了。
不疼了。
睪丸也不脹了。
小腹裡那團燒了十六年的火,終於滅了。
我閉上眼睛。
睡吧。
明天還要給蘇主母請安。
明天還要給花園裡的梔子花澆水。
明天還要等母親來看我。
明天還要等妹妹來接我回家。
明天還是跪著。
還是低著頭。
還是把嘴唇貼在她們的腳上、手上、兩腿之間。
但今天——
今天我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沒有等任何人允許。
第六章
蘇茗的那句話,我想了很久。
她說我不是她的私奴,我可以隨時離開。
但我試過。
不止一次了。
我來到清茗居已經七個月了。
七個月裡,我試過四次離開。
第一次是在第二個月。
那天晚上蘇茗出門了,楊管家在廚房裡指揮散奴們準備晚飯。
我趁沒人注意,從側門溜了出去。
清茗居的鐵門很高,但旁邊有一棵老槐樹, branches伸到牆外。
我爬上去,翻過牆頭,跳下去的時候膝蓋磕在石板上,疼得我在地上蜷縮了好一會兒。
然後我站起來,沿著北山的馬路往下跑。
夜風灌進我的領口,涼颼颼的。
我跑了大概二十分鐘,跑到清平區和北山交界的那座橋。
橋下有水,黑漆漆的,看不清深淺。
我在橋上站了一會兒,想著過了這座橋就是清平區了。
過了這座橋,再走四十分鐘,就能到家了。
就能見到林清了。
然後我聽見身後有腳步聲。
楊管家的聲音從黑暗裡傳過來:“林塵,回來。”
她穿著拖鞋,頭髮散著,臉上還敷著面膜。
她一定是在敷面膜的時候發現我不見了,連面膜都沒撕就追出來了。
我跟她回去了。
第二次是在第三個月。
那天蘇茗在客廳裡見客,一個我沒見過的貴女,穿金戴銀的,說話聲音很大。
她們聊了很久,我跪在走廊裡給她們續茶。
那個貴女走的時候看了我一眼,說“這個不錯,賣給我”。
蘇茗笑了笑,說“不賣的”。
貴女走了之後,蘇茗讓我回房間。
我路過花園的時候,看見側門開著。
送客的人還沒回來,門口沒有人。
我走過去了。
這次我沒有跑。
我只是走出去,站在清茗居門口的馬路中間,往山下看。
北山的馬路很寬,很直,路燈很亮。
從清茗居往下看,能看見清平區密密麻麻的屋頂,灰濛濛的,像一片低矮的雲。
我在那裡站了大概五分鐘。
然後楊管家出來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門口看著我。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自己走回去了。
第三次是在第五個月。
那天蘇茗在臥室裡午睡,楊管家在院子裡指揮散奴搬花盆。
我路過工具房的時候,看見一把剪刀。
我可以拿那把剪刀做很多事。
但我只是拿起來,剪了一截繩子。
我把繩子藏在內衣裡,帶回房間。
那天晚上我試過把繩子系在窗戶的鐵欄杆上,但不夠長。
我把兩條接在一起,還是不夠長。
我把三條接在一起,夠長了。
但我沒有用。
我只是把繩子系在欄杆上,拉了拉,看了看它夠不夠結實。
然後我解下來,
把繩子塞進床墊下面。
第二天楊管家來打掃房間的時候,從床墊下面翻出了那截繩子。
她沒有罵我。
她只是把繩子拿走了,放在我面前,說“下次不要藏床墊下面,我會翻的”。
我跪著說“是”。
第四次是在第六個月。
那天蘇茗出門了,楊管家也跟著出去了。
家裡只剩下散奴。
我走出房間,走過走廊,走過客廳,走過花園,走過側門。
沒有人攔我。
我走到馬路上,往下走。
走了大概十分鐘,走到北山的半山腰,有一個拐彎。
拐彎的地方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樹,樹葉很密,遮住了路燈的光。
我站在那裡,看著山下清平區的燈火。
清平區的燈是黃色的,密密麻麻的,像一大片螢火蟲。
我看了很久。
然後我轉身回去了。
回到清茗居的時候,蘇茗和楊管家還沒回來。
我跪在客廳裡等她們。
她們回來的時候,蘇茗看見我跪在客廳裡,什麼都沒有說。
楊管家看了我一眼,也什麼都沒有說。
那天晚上我給蘇茗請晚安的時候,她說“以後想出去走走,跟我說一聲,讓楊管家陪你去”。
我說“是”。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試過離開。
不是因為不想。
是因為我知道了——我走不掉。
不是因為楊管家會追上來。
是因為我自己會走回來。
楊管家叫楊柳。
她跟了蘇茗很多年,比清茗居里任何一個散奴都久。
她四十多歲,身材很高,肩膀很寬,站姿像一把沒有出鞘的刀。
她的臉很瘦,顴骨很高,眉毛很濃,嘴唇很薄,從來不塗口紅。
她的頭髮總是盤得很緊,一根碎髮都沒有。
她穿的衣服永遠是深色的——黑色的褲子,灰色的襯衫,黑色的平底鞋。
她的手上有一道疤,從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是很多年前留下的。
我不知道那道疤是怎麼來的。
蘇茗從來不提,楊管家也從來不提。
我一開始以為楊管家只是蘇茗僱來的管家。
後來我才知道,她是母親的人。
是母親安排她在蘇茗身邊的。
她敢動手打我,就是母親的意思。
第一次被打是在第三個月。
那天我從橋上被帶回來,楊管家把我領到後院。
後院有一棵槐樹,樹下有一塊石板。
“跪下。”
我跪在石板上。
石板很涼,膝蓋硌在石頭的稜角上,疼。
“你知道你錯在哪嗎?”
“奴不該跑。”
“還有呢?”
“奴不該讓蘇主母擔心。”
“還有呢?”
我想了很久。
“奴不該讓主母丟臉。”
“哪一句是真心話?”
我沉默了。
楊管家從槐樹上折了一根枝條,很細,很韌,上面還帶著幾片葉子。
她站在我面前,枝條垂在手邊。
“你跑,是因為你想你妹妹。”
“是。”
“你想你媽。”
“是。”
“你想回家。”
“是。”
“但你現在不能回去。”
“為什麼?”
“因為你回去,會死。”
她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你爸跑了。跑了很多次。每一次都被抓回來。最後一次,他跑了,沒有被抓回來。因為他在外面死了。”
我跪在那裡,渾身冰涼。
“你媽不想讓你死。”
楊管家舉起枝條。
第一下抽在我的後背上。
“啪——”
疼。
不是那種尖銳的疼,是那種鈍鈍的、火辣辣的疼。
枝條上的葉子被抽飛了,幾片落在地上。
第二下抽在我的肩膀上。
“啪——”
我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下,手撐在石板上。
第三下抽在我的腰上。
“啪——”
我沒有躲。
沒有喊疼。
沒有求饒。
楊管家抽了十下。
不多不少,十下。
後背火辣辣的,像被火燒過一樣。
她把枝條扔在地上,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停下來。
“你媽說了,不能打傷你。但可以打疼你。”
第二次被打是在第四個月。
那天我在花園裡澆水,澆著澆著就停下來了。
蹲在梔子花旁邊,聞那個味道。
聞了很久。
楊管家走過來,站在我身後。
“你在想什麼?”
“奴在想——梔子花為什麼這麼香。”
“你在想你妹妹。”
“……”
“你妹妹用梔子花味的洗衣液。你也是。蘇主母也是。這整個清茗居都是梔子花味的。因為你媽喜歡。”
我沒有說話。
楊管家從花園的架子上拿起一根細竹竿。
“起來。跪到石板上。”
我跪到後院的石板上。
竹竿比槐樹枝條硬得多,抽在身上的聲音不一樣。
“啪”——聲音很脆,像骨頭裂開一樣。
第一下抽在後背上,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啪”——第二下抽在屁股上,疼得我咬住了嘴唇。
“啪”——第三下抽在大腿上,我的眼淚掉下來了。
“你哭什麼?”
“奴疼。”
“你妹妹打那個散奴的時候,那個散奴哭了嗎?”
“哭了。”
“你媽打你的時候,你哭了嗎?”
“沒有。”
“為什麼?”
“因為主母打奴,是奴的福分。”
楊管家把竹竿扔在地上。
“你這不是想通了麼。”
第三次被打是在第五個月。
那天楊管家在我床墊下面翻出了那截繩子。
她拿著繩子站在我面前,看了我很久。
“你想死嗎?”
“不想。”
“那這是什麼?”
“奴只是想試試能不能繫住。”
“繫住什麼?”
“繫住自己。”
楊管家把繩子收走了。
她沒有打我。
那天晚上蘇茗回來的時候,楊管家在門口跟她說了一會兒話。
聲音很輕,我只聽見幾個字——“……像他爸……一樣的……”
蘇茗沒有說話。
她走進來,在我面前站了一會兒。
然後她蹲下來,看著我的眼睛。
“林塵,你媽把你送到我這裡來,不是讓你死的。”
“奴知道。”
“你不知道。”
她站起來,走了。
清茗居最近很熱鬧。
是因為我。
一個九十八分的男奴,太稀有了。
蘇茗不是貴女,她只是一個庶女,一個以前做過侍女的庶女。
她的清茗居在北山的邊緣,靠近清平區的地方,夾在貴女和庶女之間,不上不下。
那些地位高的女官來了,她沒有反抗的能力。
她們要看我,她就得把我叫出來。
她們要摸我,她就得跪在旁邊看著。
她們要聞我,她就得把我的衣服解開。
她們要我在她們面前轉圈,我就得轉圈。
一圈。
兩圈。
三圈。
“不錯,腰很細。”
“屁股也翹。”
“皮膚白。”
“長得也好。”
“九十八分,果然不一樣。”
她們的手指在我身上滑來滑去。
指甲刮過我的胸口,掐一下乳頭。
“嗯,敏感度不錯。”
手指滑過我的小腹,在肚臍眼旁邊畫圈。
“肌肉線條也好。”
手指滑過大腿內側,在肉棒根部停下來。
“這裡呢?也九十八分?”
我不敢
說話。
蘇茗跪在旁邊,低著頭。
“蘇茗,你家這個,多少錢?”
“大人,他不賣的。”
“不賣?你一個庶女,養著九十八分的男奴,你養得起嗎?”
“奴養得起。”
“你拿什麼養?你的信用點夠嗎?還是你還在吃老本?”
蘇茗沒有說話。
那個女官的手指還停在我大腿根部。
指甲掐了掐那裡的皮膚,疼。
“你說個價。我買了。”
“大人,他真的不賣。”
“我說了,你開價。”
蘇茗跪在那裡,額頭貼地。
“大人,他姓林。”
女官的手指停住了。
“林?哪個林?”
“林麗的林。林遠的林。”
沉默。
女官的手指從我大腿上收回去。
她站起來,低頭看著蘇茗,看了很久。
“林麗的兒子?”
“是。”
“那個林遠?”
“是。”
女官沒有再說話。
她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
“蘇茗,你藏得夠深的。”
門關上了。
蘇茗還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板。
我跪在她旁邊,不敢動。
過了很久,她直起身來,看著我。
她的眼眶紅了。
“你媽的名字,比你想象的值錢。”
後來這樣的女官來了很多次。
一個。
兩個。
三個。
她們來自北山的不同方向,穿著不同顏色的衣服,戴著不同大小的珍珠。
每一個都要我轉圈,每一個都要摸我,每一個都要聞我,每一個都要問我賣不賣。
每一個聽到“他姓林”的時候,都沉默了。
然後走了。
有一個最年輕的女官,看起來二十出頭,皮膚很白,嘴唇很紅。
她摸我的時候,手指在我肉棒上停留了很久。
隔著褲子,她的掌心貼著龜頭的位置,輕輕揉了一下。
我的肉棒硬了。
她沒有鬆手。
“蘇茗,他真的不賣?”
“大人,他真的不賣。”
“我出三倍。不,五倍。你開價。”
“他姓林。”
“我知道他姓林。林麗那個林。但林麗現在已經不是貴女了。她保不住他。你也保不住他。”
蘇茗沒有說話。
年輕女官的手還握在我的肉棒上,隔著褲子,掌心的溫度透過來。
我的肉棒硬得發疼,在她手心裡一跳一跳的。
“跟我走。”
她站起來,拽著我的領口往外走。
我被她拽著踉蹌了幾步,膝蓋磕在地板上,疼。
“大人——”
“閉嘴。”
她把我拽到門口。
蘇茗跪在客廳裡,沒有追上來。
我被她拽著走過走廊,走過花園,走到大門口。
鐵門開著,外面停著一輛車。
“上車。”
她把我推上車。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看見蘇茗站在客廳門口,遠遠地看著我。
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車子開了。
年輕女官坐在我旁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指甲輕輕颳著我的褲子。
“你叫林塵?”
“是。”
“多大了?”
“十六。”
“十六。九十八分。嗯,值這個價。”
她的手指往上移,碰到我的肉棒。
肉棒還硬著,頂在褲子上,鼓起一個包。
她的手指沿著那個包的輪廓畫了一圈。
“你媽叫林麗。你爸叫林遠。你知道你爸是怎麼死的嗎?”
“奴不知道。”
“你以後會知道的。”
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分鐘。
我透過車窗往外看,看見北山越來越深,房子越來越大,圍牆越來越高。
然後車子停了。
不是到了。
是前面有一
輛車橫在路中間,擋住了去路。
那是一輛黑色的車,很舊,很普通,和北山上那些貴女的車完全不一樣。
但年輕女官看見那輛車的時候,臉色變了。
車門開了。
楊管家從車上下來。
她穿著黑色的褲子,灰色的襯衫,頭髮盤得很緊,一根碎髮都沒有。
她走到年輕女官的車窗前,敲了敲玻璃。
年輕女官搖下車窗。
“楊柳。”
“大人。”
“你來做什麼?”
“來接人。”
“接誰?”
“林塵。”
“他是我的了。我剛付了錢。”
“您付的錢,蘇主母會退給您。”
“我不退。”
“大人。”楊管家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他姓林。林麗的林。林遠的林。您確定要帶走他嗎?”
年輕女官看著楊管家,看了很久。
她的手還放在我的大腿上,指甲掐進我的皮膚裡,疼。
然後她把手收回去。
“下車。”
我下了車。
站在北山空曠的馬路上,夜風很大,吹得我的頭髮亂七八糟的。
楊管家站在我旁邊,看著那輛車開走。
尾燈在黑暗裡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了。
“走吧。”
她轉身往清茗居的方向走。
我跟在她後面。
走了幾步,她停下來。
“林塵。”
“在。”
“你以後不要再跟別人走了。”
“奴沒有跟別人走。奴是被拽上車的。”
“你可以反抗。”
“奴怎麼反抗?她是女官。奴是男的。奴不能碰她。”
楊管家轉過身來,看著我。
路燈的光落在她的臉上,她的表情我看不清楚。
“你可以咬她。”
我愣住了。
“咬她。咬她的手,咬她的胳膊,咬她的臉。咬出血。她會疼。她會鬆手。她鬆手了,你就跑。”
“奴——”
“你不敢。因為她是女的。因為你是男的。因為你從小就被教育——不能碰女人。不能打女人。不能對女人說‘不’。所以你被拽上車,你不敢咬她。你只能乖乖坐著,讓她摸你的肉棒,讓她把你帶走,讓她把你關進她的房子裡,讓你跪在她的腳邊,舔她的腳,舔她的穴,讓她在你的嘴裡高潮,然後她還不讓你射。”
楊管家的聲音在發抖。
“你和你爸一樣。一樣的乖。一樣的聽話。一樣的——”她停了一下。“一樣的蠢。”
她轉身往前走。
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灌進我的領口。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雙手剛才被年輕女官握過,被她拽過,被她推上車。
這雙手沒有反抗。
連咬她都不敢。
我追上楊管家,跟在她後面,走回清茗居。
蘇茗站在客廳門口,還是那個姿勢,還是那個表情。
她看見我回來,沒有說話。
只是轉身走進去,坐到沙發上。
我跪在她面前,額頭貼地。
“蘇主母,奴回來了。”
“嗯。”
“奴不會再跟別人走了。”
“嗯。”
“奴會學會咬人的。”
蘇茗低頭看著我,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淺,很苦。
“你媽也說過一樣的話。”
母親終於來看我了。
那天是週末,天氣很好,花園裡的梔子花開得正盛。
我跪在花園裡澆水,聽見門口有聲音。
鐵門開了,有人走進來。
腳步聲很熟悉——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噠、噠、噠”,不急不慢。
我的手抖了一下,水壺歪了,水澆在褲子上,溼了一大片。
我沒有
抬頭。
一直等到那雙鞋出現在我面前。
黑色的高跟鞋,尖頭的,鞋面上沒有裝飾。
腳踝很細,小腿很直,裙子是深藍色的,面料看起來很貴。
“林塵。”
“媽。”
“抬頭。”
我抬起頭。
母親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她瘦了。
臉小了一圈,下巴更尖了,顴骨更高了。
眼睛還是那麼亮,但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色,是沒睡好的顏色。
嘴唇塗著豆沙色的口紅,很淡,和她皮膚的顏色幾乎融為一體。
她的身上有一股味道——不是梔子花,不是茉莉花,是一種更淡的、像雨後泥土一樣的味道。
我聞了七個月,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都在想這個味道。
現在它就在我面前。
我的鼻子酸了。
“起來。進去。”
我站起來,跟在她後面走進客廳。
蘇茗已經跪在客廳裡了,額頭貼地。
母親坐到沙發上,沒有讓蘇茗起來。
蘇茗就那麼跪著,一動不動。
我跪在母親腳邊,低著頭。
母親沒有說話。
她只是坐著,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膝蓋。
“噠、噠、噠。”
指甲敲在布料上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客廳裡,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心臟上。
蘇茗跪在旁邊,也不敢說話。
過了很久,母親開口了。
“林塵。”
“在。”
“你跑了四次。”
“是。”
“你跟著女官走了一次。”
“是。”
“你在那些女人面前轉圈,讓她們摸你,讓她們聞你,讓她們隔著褲子揉你的肉棒。”
“是。”
“你還硬了。”
“是。”
每一個“是”說出口,母親手指敲膝蓋的聲音就快一拍。
噠噠噠噠噠。
“你知不知道你是什麼?”
“奴是主母的家奴。”
“你是我的家奴。你姓林。林麗的林。林遠的林。你不是蘇茗的私奴,不是那些女官的玩物,不是你妹妹腳邊那個小七。你是我的。我從產床上把你生下來,疼了一天一夜。你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根頭髮,每一滴血,都是從我的身體裡出來的。你的肉棒硬了,是因為我的血在流。你的精液射了,是因為我的身體給了你精液。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的手停下來。
“但你不珍惜。”
我的眼淚掉下來了。
“媽——”
“閉嘴。”
她轉過頭,看著蘇茗。
蘇茗還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板,一動不動。
“蘇茗。”
“在。”
“我把他交給你,你答應過我什麼?”
“奴答應主母——看好他,不讓他跑,不讓他被人帶走。”
“他跑了四次。被人帶走了一次。”
“是。”
“你說該怎麼辦?”
蘇茗沒有說話。
她的肩膀在發抖。
“說話。”
“奴——奴不知道——”
母親站起來,走到蘇茗面前。
蘇茗跪在地上,頭埋得很低,幾乎貼到了地板。
母親低頭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手。
不是打臉。
是打乳房。
“啪——”
手掌扇在蘇茗的左側乳房上,聲音很脆。
蘇茗的身體彈了一下,咬住了嘴唇,沒有出聲。
“你知不知道,他跑了四次。”
“啪——”
右手扇在右側乳房上,比第一下更重。
蘇茗的眼淚掉下來了,但她的身體沒有躲,反而往前挺了挺。
“他跟著女官走了。上了她的車。讓那個女的摸他的肉棒。”
“啪——”
第三下,還是左邊。
蘇茗
的乳房在衣服下面晃了晃,乳房的輪廓透過襯衫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乳頭硬了,頂在布料上,兩個小小的凸起。
“你知不知道,他差點就沒了。”
“啪——”
第四下。
蘇茗的身體開始發抖,但她沒有躲。
她不僅沒有躲,她的身體還在往前迎。
母親的手扇下來的時候,她的胸往前挺,讓母親的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乳肉上。
“你——”
母親的手停住了。
她看著蘇茗。
蘇茗的眼淚流了滿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那種亮不是害怕,不是委屈。
是另一種東西。
是渴。
“蘇茗。”
“在。”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
“奴不知道。”
“像你以前。跟在我後面,搖尾巴的樣子。”
母親的手伸出去,不是打。
是抓。
她的右手抓住蘇茗的左側乳房,手指收緊,隔著襯衫和內衣,用力揉捏。
蘇茗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嗯——”
“你以前就是這樣。我打你,你喊疼,但你的身體不是躲,是迎。我罵你,你哭,但你的穴是溼的。”
母親的另一隻手也伸出去,兩隻手一起抓住蘇茗的乳房,用力揉,用力捏,像在揉兩團面。
蘇茗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在母親的手下扭動著,不是躲,是蹭。
她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石子,頂在襯衫的布料上,被母親的掌心碾過來碾過去。
“主母——主母——”
“閉嘴。我沒讓你說話。”
蘇茗閉嘴了。
但她的身體沒有閉嘴。
她的腰在扭,屁股在搖,跪著的雙腿分開了,裙子下面露出大腿內側的白肉。
母親的右手鬆開她的乳房,往下移,伸進她的裙子裡。
蘇茗的身體猛地一僵。
“溼了。”
母親的聲音冷冷的。
“我說你幾句,打你幾下,你就溼了。蘇茗,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騷。一樣下賤。”
蘇茗沒有說話。
她的臉通紅,嘴唇張著,喘著氣。
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她的眼睛是閉著的,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長長的弧線。
母親的手在她裙子裡動,我不知道在做什麼,但蘇茗的身體開始發抖,大腿夾緊了母親的手。
“嗯——嗯——主母——”
“我讓你閉嘴。”
“奴——奴閉不上——”
母親的手從她裙子裡抽出來。
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透明的體液。
母親把手指舉到蘇茗面前。
蘇茗睜開眼睛,看著那兩根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
母親把手指塞進蘇茗的嘴裡。
蘇茗含住了。
舌頭卷著母親的手指,把上面的體液一點一點地舔乾淨。
“好吃嗎?”
“好吃。”
“什麼味道?”
“主母的味道。”
“這不是我的味道。這是你自己的味道。”
蘇茗愣了一下。
母親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在她的臉上擦了擦,把剩下的體液抹在她的臉頰上。
“你連自己的味道都認不出來。蘇茗,你不僅騷,你還蠢。”
蘇茗跪在那裡,臉上全是自己的體液,亮晶晶的,在燈光下反著光。
她沒有擦。
她跪著,看著母親,眼睛裡的那種光越來越亮。
母親終於看向我了。
她的眼神很冷,像冬天的井水。
“林塵,你過來。”
我膝行到她面前,額頭貼地。
“媽。”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
“奴不知道。”
“
因為你差點被人帶走。因為你差點成了別人的私奴。因為你差點從姓林變成姓別的。”
“奴——”
“閉嘴。我沒讓你說話。”
我閉嘴了。
她低頭看著我,看了很久。
“你知不知道,你爸也跑過。”
我的心臟縮了一下。
“他跑了三次。三次都被我抓回來了。第三次的時候,我打了他。打得很重。他的後背全是血。他跪在我腳邊,哭著說再也不敢了。”
“他確實不敢了。他沒有再跑。”
“但他死了。”
母親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他死在離家很遠的地方。不是跑出去的。是走出去的。他說他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他說他這輩子都在跪著,從來沒有站起來過。他想在死之前,站起來一次。”
“他站起來了。他走出去了。他死了。”
“我不想讓你死。”
她蹲下來,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手指很涼,指尖有一點幹。
“林塵,你答應我。”
“答應什麼?”
“答應我,不要死。”
我的眼淚掉下來了。
“奴不會死的。”
“你保證?”
“奴保證。”
她看著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後她站起來,走回沙發旁邊,坐下。
蘇茗還跪在地上,臉上的體液已經幹了,留下一道道淺淺的印子。
母親看著她,又看了看我。
“林塵。”
“在。”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生氣嗎?”
“奴知道。奴跑了,奴跟別人走了,奴讓那些女人摸奴。”
“不是。”
我愣住了。
“你跑了,我不怪你。你想家,你想你妹妹,你想回來,這很正常。你跟別人走了,我也不怪你。她是女官,你不敢反抗,這也很正常。那些女人摸你,你硬了,這更正常。你是男的,有女的摸你,你就會硬。這是你的本能。我不怪你。”
“那我怪你什麼?”
“我怪你——”
她停了一下。
“我怪你不知道自己值多少錢。”
“你九十八分。整個清平區,整個北山,近十年來,沒有出過九十八分的男奴。你是唯一一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奴不知道。”
“意味著那些女人不是想要你。她們是想要一個九十八分的男奴。不管是誰。不管姓什麼。不管是誰的兒子。只要是九十八分,她們就要。你今天是林塵,明天她們可以給你改名叫張塵、李塵、王塵。你姓什麼對她們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分數。你的身體。你的肉棒。你的睪丸。你的舌頭。你的九十八分。”
“但我姓林。你是我生的。你的九十八分裡,有一半是我的。不是養成所教出來的,是生出來的。是你的血給你的。你的舌頭靈活,是因為我懷你的時候吃了很多魚。你的乳頭敏感,是因為我懷你的時候天天按摩。你的肉棒——”
她停了一下。
“你的肉棒,是因為我懷你的時候,你在我肚子裡踢了九個月。踢得我整夜整夜睡不著。”
我的鼻子酸了。
“所以你九十八分。不是因為你有多努力。是因為你是我生的。”
“那些女人想把你從我身邊拿走。她們想讓你改姓。她們想讓你的九十八分變成她們的。”
“我不允許。”
母親看著我,眼睛裡有一種光。
不是憤怒。
是更深的、更沉的東西。
“林塵,你過來。”
我膝行到她面前。
她坐在沙發上,雙腿併攏,腳踩在地板上。
黑色
的高跟鞋,尖頭的,鞋面上沒有裝飾。
我跪在她腳邊,低著頭。
“脫。”
我愣了一下。
“脫。我的鞋。”
我的手伸出去,碰到她的鞋跟。
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細,大概有十釐米。
我的手指勾住鞋跟,輕輕往下拉。
鞋脫下來了。
她的腳露出來了。
黑色的絲襪,很薄,很透,能看見腳趾甲的顏色——淡粉色的。
她的腳很小,很瘦,腳背上的血管在絲襪下面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味道透過絲襪滲出來——不是汗味,是更淡的、更暖的、像被體溫焐熱的布料的味道。
母親低頭看著我。
“你以前不會主動脫我的鞋。”
“奴——”
“是蘇茗教你的?”
蘇茗跪在旁邊,身體一僵。
“不是蘇主母教的。是奴自己想的。”
“你自己想的?”
“是。”
“你為什麼突然會自己想了?”
“因為——”
我停了一下。
“因為奴不想再等了。”
母親看著我,眼睛裡有一點光。
那點光不是冷,不是熱,是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
像冰裂開一條縫,從縫隙裡透出來的水光。
她的腳沒有躲。
我捧起她的左腳,把臉埋進她的腳心。
絲襪的觸感貼在臉頰上,滑滑的,涼涼的。
她的味道鑽進鼻子裡——絲襪的纖維味,皮革的鞋油味,和她皮膚下面透出來的、淡淡的、像雨後泥土一樣的體味。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
“你在聞我?”
“是。”
“你以前不會聞我。你只會舔。”
“奴以前不敢。”
“現在敢了?”
“奴學會了。”
“學會什麼?”
“學會主動。”
我張開嘴,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
絲襪溼了,貼在她的腳趾上,舌尖能感覺到腳趾的形狀——圓圓的,小小的,趾甲光滑的。
我隔著絲襪舔她的腳趾縫,舌尖探進每一條縫隙,把那裡的味道一點一點地舔進嘴裡。
鹹的。
不是汗的鹹,是皮膚下面透出來的鹹,像海水被曬乾之後留在沙灘上的鹽粒。
母親的呼吸變重了。
她的腳趾在我嘴裡蜷縮了一下,趾甲刮過我的舌面,有一點刺痛。
“嗯……”
她發出一聲低低的鼻音。
蘇茗跪在旁邊,看著我們。
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張開,呼吸也變得重了。
母親的右手還抓在蘇茗的乳房上,一直沒有鬆開。
剛才說話的時候,她的手沒有停,一直在揉,一直在捏。
蘇茗的襯衫已經被揉皺了,釦子崩開了一顆,露出裡面黑色的內衣。
母親的拇指按在蘇茗的乳頭上,隔著內衣和襯衫,一下一下地碾。
蘇茗咬著嘴唇,不敢出聲,但她的身體在發抖,大腿夾得緊緊的。
我繼續舔母親的腳。
從腳趾舔到腳心,從腳心舔到腳跟,從腳跟舔到腳踝。
絲襪溼了一大片,貼在母親的腳上,透明瞭,能看見下面白嫩的皮膚。
母親的腳踝很細,骨頭突出,我用嘴唇包住那塊骨頭,輕輕地吮。
“林塵。”
“嗯。”
“你上次,我留下的那條內褲,你放哪了?”
我的手停住了。
我不敢說話。
不敢抬頭。
不敢看母親的眼睛。
更不敢看蘇茗。
“我問你話。”
“奴——”
“放哪了?”
沉默。
母親的腳從我手裡抽出去,踩在我的肩膀上。
鞋跟抵住我的鎖骨,涼涼的。
“林塵。”
“在。”
“那條內褲,我留給你的那條。
你放哪了?”
我跪在那裡,說不出話。
不能說。
不能說給了蘇茗。
不能說蘇茗用它自慰了。
不能說蘇茗把它蒙在臉上,讓散奴舔她的穴。
不能說我沒有用它射精,我把它洗了,洗得乾乾淨淨,一點味道都沒有了。
我沉默。
母親看著我的臉,看了很久。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蘇茗。
“蘇茗。”
“在。”
“那條內褲,在哪?”
蘇茗的身體在發抖。
她的嘴唇在動,但沒有聲音出來。
“我問你,那條內褲,在哪?”
“奴——奴——”
“說。”
“奴用了。”
蘇茗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奴用了主母留給林塵的那條內褲。”
母親的手從蘇茗的乳房上鬆開了。
她站起來,走到蘇茗面前。
蘇茗跪在地上,頭埋得很低,肩膀在發抖。
“你怎麼用的?”
“奴——”
“說。”
“奴把它蒙在臉上——讓散奴舔奴的穴——”
母親的手抬起來。
我以為她要打蘇茗的臉。
但她沒有。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手指攥緊了,又鬆開,攥緊了,又鬆開。
“你用它自慰。”
“是。”
“你讓它沾滿你的體液。”
“是。”
“你把它弄髒了。”
“是。”
“林塵呢?林塵用它了嗎?”
蘇茗搖了搖頭。
“沒有。林塵沒有用。他把它洗了。洗得乾乾淨淨。他不敢用。”
母親站在那裡,看著蘇茗,看了很久。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我。
“林塵。”
“在。”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奴不敢。”
“你怕什麼?”
“奴怕主母生氣。”
“我現在就不生氣了?”
我跪在那裡,說不出話。
母親走回沙發旁邊,坐下。
她看著我們兩個——一個跪在左邊,一個跪在右邊。
一個低著頭,一個流著淚。
一個不敢說話,一個不敢動。
“你們倆,都欠收拾。”
她的聲音很平。
“蘇茗,你欠收拾。因為你用了不該你用的東西。”
“林塵,你也欠收拾。因為你的東西被人用了,你連說都不敢說。”
“所以我今天要一起收拾你們兩個。”
母親看著門口。
“楊柳。”
門開了。
楊管家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大盒子。
木頭的,深棕色的,上面刻著花紋。
她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打開。
盒子裡整整齊齊地擺著十幾樣東西。
有穿戴式的假陽具,肉色的,硅膠的,上面的血管紋路一根一根的,栩栩如生。
有珍珠串成的長鏈,珍珠一顆一顆的,前面的小,後面的大,最大的那顆有雞蛋那麼大。
有馬眼棒,銀色的,金屬的,細細長長,頂端是圓潤的球形,越往下越粗。
有乳夾,金色的,上面掛著鈴鐺。
有皮鞭,黑色的,手柄上纏著皮繩。
有蠟燭,白色的,矮矮的,燭芯很短。
母親的手指在盒子裡劃過,一件一件地看。
她的手指停在那根穿戴式的假陽具上。
拿起來。
肉色的,硅膠的,根部有一個弧形的底座,可以穿戴在腰上。
假陽具很長,大概有二十釐米,很粗,比我的手腕還粗。
上面的血管紋路一根一根的,龜頭很大,頂端有一個小小的開口。
母親看了看,放在一邊。
手指繼續劃。
停在珍珠串上。
拿起來。
珍珠一顆一顆的,白色的,泛著柔和的光。
前面的小,大概小拇指那麼大。
中間的大,大
拇指那麼大。
最大的那顆,雞蛋那麼大,沉甸甸的,垂在串的最末端。
母親看了看,放在假陽具旁邊。
手指繼續劃。
停在那根馬眼棒上。
拿起來。
銀色的,金屬的,細細長長。
頂端是圓潤的球形,光滑的,反著光。
越往下越粗,從筷子尖那麼細,慢慢粗到筷子頭那麼粗。
母親看了看,放在珍珠串旁邊。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蘇茗。
“蘇茗,你過來。”
蘇茗膝行到母親面前,額頭貼地。
“主母。”
“把衣服脫了。”
蘇茗沒有猶豫。
她站起來——不,她沒有站起來,她跪著脫衣服。
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面的黑色內衣。
內衣脫掉,乳房跳出來。
她的乳房不大,但很挺,乳頭是深褐色的,乳暈圓圓的一圈。
剛才被母親揉過的痕跡還在,紅紅的,一道一道的指印。
裙子拉下來,內褲褪到膝蓋以下,露出她的下身。
毛髮修剪得很短,整整齊齊的。
兩片肉唇微微張開,中間的那道縫隙溼漉漉的,亮晶晶的。
母親的體液,蘇茗自己的體液,還有剛才被母親揉的時候流出來的東西,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蘇茗跪在那裡,赤身裸體,低著頭。
“趴下。趴在茶几上。”
蘇茗站起來,彎下腰,上半身趴在茶几上。
乳房壓在木頭桌面上,壓扁了。
乳頭貼著冰涼的木板,她的身體抖了一下。
屁股翹起來,兩腿分開。
她的穴露出來了。
兩片肉唇之間,那道縫隙溼得不像話,透明的體液從裡面流出來,順著會陰滴到地板上。
她的後面也露出來了。
小小的,緊閉著,周圍的皮膚顏色很深,一圈一圈的紋路。
母親拿起那根穿戴式的假陽具。
她把假陽具的底座固定在腰上,調整好鬆緊。
肉色的假陽具豎在她的兩腿之間,又長又粗,龜頭直直地指著天花板。
她走到蘇茗身後。
“蘇茗。”
“在。”
“你以前伺候我的時候,我就用過這個東西。你還記得嗎?”
“記得。”
“你當時說什麼?”
“奴說——奴說好疼——”
“還有呢?”
“奴說——奴說好舒服——”
“嗯。”
母親的手扶住假陽具,龜頭頂在蘇茗的穴口。
體液沾溼了龜頭,亮晶晶的。
“進去。”
腰往前一頂。
龜頭撐開蘇茗的穴口,兩片肉唇被擠向兩邊。
蘇茗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啊——”
“疼嗎?”
“疼——”
“舒服嗎?”
“舒服——”
母親的腰繼續往前頂。
假陽具一點一點地沒入蘇茗的身體。
二十釐米。
那麼長。
那麼粗。
蘇茗的穴被撐得滿滿的,穴口的皮膚繃得緊緊的,透明瞭,能看見裡面假陽具的輪廓。
“嗯——嗯嗯——主母——太粗了——”
“閉嘴。”
母親的腰頂到底了。
假陽具的根部抵在蘇茗的穴口,底座貼在母親的恥骨上。
蘇茗的身體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穴口一收一縮,夾著假陽具的根部。
母親沒有動。
她讓假陽具停在蘇茗的身體裡,停了一會兒。
“蘇茗。”
“嗯——嗯——”
“你知道我為什麼先收拾你嗎?”
“奴——奴不知道——”
“因為你用了不該你用的東西。”
母親的腰開始動。
假陽具在蘇茗的穴裡進進出出
,每抽送一下,蘇茗的身體就彈一下。
“咕嘰——咕嘰——”
體液被假陽具帶出來,流得到處都是。
蘇茗的大腿上,茶几上,地板上,全是亮晶晶的液體。
“主母——主母——慢一點——奴受不了了——”
“你剛才用我內褲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奴——奴想了——”
“想什麼?”
“想主母——想主母的穴——想主母的味道——”
母親的手伸出去,抓住蘇茗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
蘇茗的脖子被拉成一條弧線,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
“你舔過林塵的肉棒嗎?”
“沒有——沒有——奴不敢——”
“你舔過他的乳頭嗎?”
“沒有——”
“你碰過他嗎?”
“沒有——主母——奴真的沒有——奴只是用了那條內褲——奴沒有碰過林塵——”
母親鬆開她的頭髮,手往下移,拿起那串珍珠。
一顆一顆的,前面的小,後面的大。
她把珍珠串的頂端抵在蘇茗的後門上。
蘇茗的身體僵住了。
“主母——主母——那裡——”
“閉嘴。”
母親的手指往前推。
第一顆珍珠進去了。
小拇指那麼大,滑溜溜的,被蘇茗的後面吞了進去。
蘇茗的身體在發抖,嘴裡發出低低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
第二顆珍珠進去了。
比第一顆大一點。
第三顆。
第四顆。
每一顆進去的時候,蘇茗的身體就彈一下,嘴裡就發出一聲呻吟。
一直推到中間。
那些珍珠一顆一顆地沒入她的身體,只剩下最後一顆最大的,雞蛋那麼大,卡在入口處。
母親的手指停住了。
“蘇茗。”
“嗯——嗯——”
“你裡面現在有我的東西。”
“是——是——”
“前面有我的假陽具,後面有我的珍珠。你整個人都是我的。”
“奴——奴是主母的——”
母親的手開始動。
前面的假陽具繼續抽送,後面的珍珠串被她推進去,拉出來,推進去,拉出來。
蘇茗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前後同時被操弄。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最後變成了嘶啞的喊叫。
“啊——啊——啊——主母——主母——奴要到了——奴要到了——”
“不許到。”
“奴——奴忍不住了——”
“我說了不許到。”
母親的手停了。
假陽具停在蘇茗的穴裡,珍珠串停在她的後面。
不動了。
蘇茗的身體在發抖,穴口一收一縮地夾著假陽具,後面一緊一鬆地含著珍珠串。
她的臉埋在茶几上,眼淚流了滿臉,嘴巴張著,喘著氣,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主母——求您——求您讓奴到——”
“你求我?”
“奴求您——”
“你用什麼求?”
“奴用——奴用——”
“你什麼都沒有。你的身體是我的。你的穴是我的。你的後面是我的。你的高潮也是我的。我想讓你到,你才能到。我不想讓你到,你就不能到。”
母親轉過頭,看著我。
她的臉上有一層薄薄的汗,眼睛很亮,嘴唇很紅。
“林塵,你過來。”
我膝行到她面前。
“跪下。跪在蘇茗旁邊。”
我跪在蘇茗旁邊。
她趴在茶几上,赤身裸體,穴裡插著假陽具,後面拖著珍珠串。
她的臉側過來,看著我。
眼睛紅紅的,鼻尖紅紅的,嘴唇上全是自己的口水。
“林塵——”
“閉嘴。我沒讓你說話。”
母親拿起盒子裡的那根馬眼棒。
銀色的,金屬的,細細長長。
頂端是圓潤的球形,光滑的,反著光。
她走到我面前。
“把褲子脫了。”
我的手在發抖。
解開了褲釦,拉開拉鍊,把褲子褪到膝蓋以下。
內褲也褪下去了。
肉棒露出來。
半硬的,在她面前顫顫巍巍地抬起來。
龜頭紅紅的,頂端的小孔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母親蹲下來,看著我的肉棒。
“你硬了。”
“是。”
“你在這種時候硬了?”
“奴——奴控制不住——”
“你看著我操蘇茗,你就硬了?”
“是——”
“你聽著她叫床,你就硬了?”
“是——”
“你想操她?”
“不想——奴不想——”
“那你為什麼硬了?”
“奴——奴不知道——”
“你不知道?”
母親的手指握住我的肉棒。
掌心滾燙。
手指環住根部,輕輕捏了捏。
“你的肉棒在我手裡。你的睪丸在我手裡。你的精液在我手裡。你不知道你為什麼硬?”
“奴——”
“你硬了,是因為你是個男的。你是個男的,你就會硬。不管你想不想。不管場合對不對。不管面前的人是誰。只要有人摸你,有人舔你,有人在你面前張開腿,你就會硬。這是你的本能。你控制不了。就像你爸一樣。”
她的手鬆開。
拿起那根馬眼棒。
銀色的,細細的,頂端圓圓的,在燈光下反著光。
她把馬眼棒的頂端抵在我肉棒的頂端小孔上。
涼。
金屬的涼意從那個小孔鑽進去,順著尿道往裡走。
“媽——”
“別動。”
她的手指捏住馬眼棒,輕輕往裡推。
頂端進去了。
圓圓的球形撐開了小孔,撐開了尿道口。
疼。
不是那種尖銳的疼,是那種被撐開的、漲漲的、像有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頂的疼。
“嗯——”
我咬住嘴唇。
馬眼棒繼續往裡推。
銀色的金屬一點一點地沒入我的肉棒,從外面能看見它的輪廓——細細的一條,在肉棒的下面,從龜頭一直往根部延伸。
“媽——疼——”
“疼就對了。”
她繼續推。
推到一半的時候,馬眼棒變粗了。
從筷子尖那麼細,慢慢粗到筷子頭那麼粗。
尿道被撐得更開了,疼得我的眼淚掉下來了。
“媽——求您——求您慢一點——”
“你剛才求我慢一點。你之前求周老師讓你射。你之前求你妹妹別鎖你。你之前求你媽別把你送走。你一直在求。你求了十六年。”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今天別求了。”
她把馬眼棒推到底。
一整根,全部沒入我的肉棒。
頂端抵在尿道的盡頭,靠近膀胱的位置。
從外面看不見了,只留下一個小小的圓環在龜頭頂端的小孔外面。
我的肉棒硬得像一根鐵棍,裡面的馬眼棒把尿道撐得滿滿的,每一下心跳都扯著疼。
“唔——唔唔——”
我的身體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腳趾蜷縮起來。
母親站起來,低頭看著我。
“林塵。”
“嗯——”
“你今天哪裡都不許去。就跪在這裡。肉棒裡插著我給你的東西。不許拔出來。不許射。不許求饒。”
她轉過頭,看著蘇茗。
“蘇茗。”
“在——在——”
“你也不許到。我什麼時候讓你到,你才能到。”
母親的手握住腰間的假陽具,開始抽送。
一下。
兩
下。
三下。
蘇茗的呻吟聲又響起來了。
“啊——啊——主母——”
珍珠串在母親的手指間進進出出,蘇茗的後面被撐得圓圓的,穴口一張一合。
假陽具在她穴裡操弄,體液被帶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我跪在旁邊,肉棒裡插著馬眼棒,疼得渾身發抖。
肉棒硬得發紫,龜頭脹大了一圈,頂端的小孔被馬眼棒撐開著,透明的液體從馬眼棒和尿道壁之間的縫隙裡滲出來,順著肉棒往下淌。
我的眼淚流了滿臉。
不是哭。
是疼的。
身體本能的反應。
母親一邊操著蘇茗,一邊看著我。
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很重。
“林塵。”
“嗯——”
“你記住這個感覺。”
“什麼感覺?”
“疼。撐開。被填滿。想射不能射。想求饒不能求饒。想逃不能逃。”
“這就是你爸的感覺。他一輩子都是這個感覺。他忍了一輩子。忍到死。”
“我不要你忍一輩子。”
“我要你記住這個感覺。然後——以後不要再忍了。”
她的手更用力了。
假陽具在蘇茗的穴裡進進出出,珍珠串在她後面進進出出。
蘇茗的呻吟聲變成了嘶啞的喊叫,身體在茶几上扭動,乳房壓扁在木頭桌面上,乳頭的顏色從深褐色變成了紫紅色。
“主母——主母——奴要到了——奴真的到了——”
“不許到。”
“奴——奴忍不住了——”
“我說了不許到。”
母親的腰猛地一頂,假陽具整根沒入蘇茗的穴,龜頭頂到最深處。
蘇茗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尖銳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雞一樣的叫聲。
“啊——”
她的穴猛烈地收縮,夾緊了假陽具。
體液從假陽具和穴壁的縫隙裡噴出來,濺了母親一手。
她到了。
母親沒有允許。
她自己到了。
母親的手停住了。
她低頭看著蘇茗,蘇茗趴在茶几上,渾身發抖,穴口還在收縮,體液還在流。
“蘇茗,我讓你到了嗎?”
“奴——奴——”
“我讓你到了嗎?”
“沒有——主母沒有允許——”
“那你為什麼到了?”
“奴——奴控制不住——”
母親把假陽具從蘇茗的穴裡抽出來。
“啵”的一聲,像拔瓶塞。
穴口張著,合不上,裡面的嫩肉紅紅的,亮晶晶的,體液從裡面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母親把珍珠串也從她後面抽出來。
一顆一顆的,前面的小,後面的越來越大。
最後一顆最大的,雞蛋那麼大,卡在入口處的時候,蘇茗的身體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嗯——”
珍珠串被整根抽出來,上面沾滿了東西,亮晶晶的,黏糊糊的。
蘇茗的後面張著,一個小小的洞,合不上。
母親走到我面前。
低頭看著我。
我的肉棒裡還插著馬眼棒,疼得渾身發抖。
她蹲下來,伸出手,捏住馬眼棒末端的小圓環。
“媽——”
“別說話。”
她把馬眼棒往外拉。
一點一點地。
銀色的金屬從尿道里滑出來,頂端的小孔被撐開又合上,每往外拉一寸,疼就翻一倍。
“嗯——嗯嗯——”
我的身體在發抖,眼淚流了滿臉。
她把馬眼棒整根抽出來。
“啵”的一聲。
頂端的小孔張著,合不上,透明的液體從裡面流出來,混著一絲血絲。
母親看著那根馬眼棒,上面沾著我的體液
和血。
然後她走到沙發旁邊,坐下。
“蘇茗。林塵。你們倆,跪好。”
蘇茗從茶几上爬起來,跪在地上。
我跪在她旁邊。
兩個人,赤身裸體。
蘇茗的穴還在流水,後面還張著。
我的肉棒還硬著,頂端的小孔還在往外滲透明的液體,混著血絲。
母親看著我們,看了很久。
“蘇茗,你今天到了。我沒有允許。所以你要受罰。”
“是。”
“罰什麼?”
“奴聽主母的。”
“罰你一個月不能到。不許自慰。不許讓散奴舔你。不許用任何東西碰自己。”
“是。”
“林塵,你今天沒有到。你忍住了。所以你不用受罰。”
“但你的東西被人用了,你連說都不敢說。所以你也要受罰。”
“罰什麼?”
“罰你——”
母親停了一下。
“罰你把這根馬眼棒,留在你的肉棒裡。今天。明天。後天。什麼時候我讓你拔,你才能拔。”
我跪在那裡,渾身冰涼。
“媽——”
“不許說話。”
我閉嘴了。
母親站起來,走到門口。
“楊柳。”
楊管家出現在門口。
“在。”
“送客。”
“是。”
母親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遠。
“噠、噠、噠。”
然後鐵門關上了。
我跪在客廳裡,肉棒又被插回了馬眼棒。
疼。
蘇茗跪在我旁邊,穴還在流水。
她轉過頭,看著我。
“林塵。”
“蘇主母。”
“你媽生氣的時候,比你爸在的時候還可怕。”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跪在那裡,感受著肉棒裡那根銀色的、冷冷的、長長的東西。
它在我裡面。
撐著我。
填滿我。
第七章
母親最後離開的時候,連頭都沒回。
她走到門口,彎腰穿上高跟鞋,鞋跟叩在地磚上,“噠”的一聲。
然後鐵門關上了。
客廳裡只剩下我和蘇茗,兩個人赤身裸體地跪著。
我的肉棒裡還插著那根銀色的馬眼棒,疼得我不敢動。
蘇茗跪在我旁邊,穴裡還在往外流東西,亮晶晶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的後面也合不上,一個小小的洞,一開一合。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大概十分鐘,楊管家進來了。
她手裡端著一杯水,放在茶几上,然後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林塵。”
“在。”
“你媽說了,那根東西,先別拔。”
“……是。”
“以後你想尿尿,可以來找我。我請示你媽。她同意了,我就幫你拔。尿完之後,還得塞回去。”
我跪在那裡,渾身的血都涼了。
“要……要塞多久?”
“你媽沒說。”
三天。
我被塞了整整三天。
第一天,我不敢喝水,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太深。
因為每一次心跳,肉棒裡的那根金屬就會跟著顫一下,磨著尿道里面的嫩肉,疼得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早上醒來的時候,龜頭腫了一圈,紅得發紫,頂端的小孔被馬眼棒撐開著,合不上,透明的液體從縫隙裡滲出來,把內褲浸溼了一小塊。
我想尿尿。
膀胱脹得像要炸開,小腹鼓鼓的,按下去硬邦邦的。
我跪著挪到楊管家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我推開門,跪在她面前。
“楊管家,奴想尿尿。”
她看了我一眼,拿起手邊的通訊器,撥了出去。
響了幾聲,那邊接了。
“主母,林塵想尿尿。”
沉默。
“讓他
等著。”
“是。”
通訊斷了。
楊管家低頭看著我。
“等著。”
我跪在那裡,等了兩個小時。
膀胱從脹變成疼,從疼變成麻。
我不敢動,不敢用力,怕一不小心就尿出來。
兩個小時之後,通訊器響了。
楊管家接起來。
“讓他尿。”
“是。”
她掛斷通訊,看著我。
“拔吧。”
我低下頭,手指捏住馬眼棒末端的小圓環,輕輕往外拉。
銀色的金屬從尿道里滑出來,一寸一寸的。
疼。
每滑出一寸,尿道就被刮過一次,疼得我咬住了嘴唇。
“啵”的一聲,頂端拔出來了。
龜頭上的小孔張著,合不上,尿液順著那個小孔往外流,我控制不住。
熱熱的,腥腥的,灑在我的手上,灑在地板上。
我尿了很久。
尿完之後,尿道里火辣辣的疼,像被火燒過一樣。
楊管家遞給我一條毛巾。
“擦乾淨。然後塞回去。”
我的手在發抖。
捏著那根銀色的馬眼棒,頂端圓圓的,亮晶晶的,上面還沾著我的尿液。
我把它抵在龜頭的小孔上,往裡推。
疼。
比拔出來的時候更疼。
金屬撐開尿道,一寸一寸地往裡走。
我咬著嘴唇,眼淚掉下來了。
塞到底之後,我跪在那裡,渾身發抖。
“好了,回去吧。”
“是。”
我膝行著退出她的房間。
第二天,我求了她三次。
第一次她請示了母親,母親說“等一個小時”。
我等了一個小時,尿出來了。
第二次母親說“等兩個小時”。
我等了兩個小時,尿不出來了。
膀胱脹得生疼,但尿道被馬眼棒堵著,尿液下不來。
我又跪回去求楊管家。
“楊管家,奴尿不出來了。”
她看了我一眼,又撥了通訊器。
“主母,林塵尿不出來了。”
沉默。
“那就別尿了。”
“是。”
通訊斷了。
我跪在那裡,膀胱脹了一整天。
到晚上的時候,實在受不了了,又去求她。
這次母親終於鬆口了。
“讓他尿。然後塞回去。明天再說。”
“是。”
第三天,我求了她四次。
每一次都要等,等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有時候能尿出來,有時候尿不出來。
尿不出來的時候,膀胱脹得像要炸開,小腹鼓得像懷孕了一樣,按下去硬邦邦的,疼得我整個人都在冒冷汗。
第四天早上,蘇茗來了。
她站在我房間門口,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睡袍,頭髮散在肩膀上。
她的臉色很差,眼眶下面有很深的青色,嘴唇乾裂了,起了一層白皮。
“林塵。”
“蘇主母。”
“把那根東西拔了。”
“母親還沒說可以——”
“我說拔了就拔了。”
她走進來,蹲在我面前。
“你媽那邊,我去說。你還小,別弄壞了。大不了之後我替她受罰。”
她伸出手,捏住馬眼棒末端的小圓環,輕輕往外拉。
銀色的金屬從我的肉棒裡滑出來,這一次沒有那麼疼,因為尿道已經被撐了三天,鬆了。
“啵”的一聲,頂端拔出來了。
龜頭上的小孔張著,合不上,透明的液體從裡面流出來。
蘇茗把那根馬眼棒扔在床頭櫃上,金屬落在木頭上,“叮”的一聲。
“好了。去尿尿吧。”
我跪在那裡,看著她。
“蘇主母,母親會生氣的。”
“我知道。”
“她會罰您的。”
“我知道。”
蘇茗站起來,低頭看著我
。
“但你才十六歲。你媽把你送到我這裡來,是讓我照顧你,不是讓我把你弄壞的。”
她轉身走了。
我跪在那裡,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
龜頭腫著,紅紅的,頂端的小孔還張著,像一張小小的嘴。
我伸手碰了一下,疼。
蘇茗說她會替我去受罰,但她自己也是一身債。
母親那天走的時候,罰她一個月不能到。
不許自慰,不許讓散奴舔她,不許用任何東西碰自己。
但蘇茗憋不住。
不是她不想忍,是她忍不了。
她被母親操到高潮的那天,穴被假陽具撐了那麼久,後面被珍珠串塞了那麼多顆,整個下身都是腫的。
那天晚上,她點了三個男奴去自己的臥室。
我跪在走廊裡,聽見門裡面傳來的聲音。
先是蘇茗的聲音。
“跪下。”
“都跪下。”
“把衣服脫了。”
然後是沉默。
然後是她罵人的聲音。
“你們這些廢物。”
“一個個的,連讓我舒服都做不到。”
“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然後是皮鞭抽在肉上的聲音。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伴著一聲悶哼,是那些男奴咬著嘴唇不敢喊疼。
然後蘇茗的聲音變了,從罵人變成了喘息。
“嗯——嗯——”
“舔。用力舔。”
“別用牙齒。”
“對——就是那裡——”
然後是更重的喘息聲,和那種溼漉漉的、舌頭舔舐小穴的聲音。
“嘖嘖——嘖嘖——”
我跪在走廊裡,低著頭,不敢動。
門沒有關嚴,從門縫裡能看見裡面的光。
昏黃的,暖暖的,床頭燈的光。
能看見蘇茗的影子映在牆上。
她躺在床上,雙腿分開,一個男奴跪在兩腿之間,頭埋在她的下身。
另外兩個男奴跪在床邊,一個在舔她的乳頭,一個在舔她的腳。
她的影子在牆上扭動著,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
“嗯——嗯——”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呻吟聲越來越大。
然後突然停了。
“不許到。”
她的聲音冷冷的。
“我還沒允許你們讓我到。”
三個男奴停下來,跪在床邊,低著頭,不敢動。
蘇茗躺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
“繼續。”
又是舌頭舔舐小穴的聲音。
“嘖嘖——嘖嘖——”
她的喘息聲又起來了,越來越重,越來越快。
“嗯——嗯——要到了——要到了——”
“不許到。”
她又一次喊停了。
那天晚上,她喊了七次“不許到”。
每一次都是在最接近高潮的時候,硬生生剎住。
那些男奴被她折騰得渾身是汗,舌頭都舔麻了,嘴唇上全是她的體液。
有一個男奴舔到後面,舌頭抽筋了,含混地說了一句“主母,奴的舌頭——”
蘇茗一腳把他踹下了床。
“廢物。”
“滾。”
那個男奴跪在地上,額頭貼地,膝行著退出房間。
蘇茗叫了另一個男奴頂上。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房間裡的聲音才停了。
我跪在走廊裡,膝蓋已經麻了。
門開了,三個男奴依次退出來。
每一個的臉上都是溼的,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汗還是蘇茗的體液。
他們的嘴唇都腫了,舌頭伸在外面,合不上嘴。
其中一個經過我身邊的時候,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有羨慕。
不是羨慕我不用被折騰,是羨慕我可以被折騰。
我低下頭,不敢看他。
楊管家是個好人。
起碼平時對我很好
。
前提是我沒有反抗母親。
她給我送飯的時候,會把菜多夾一些放在我的碗裡。
我生病的時候,她會用手背探我的額頭,然後去藥箱裡找藥。
我睡不著的時候,她會在我房間門口站一會兒,不說話,就是站著。
腳步聲輕輕的,來回踱,像在哄一個孩子睡覺。
但對其他男奴,她很刻薄。
清茗居有十幾個散奴,每一個都被她罵過。
“跪直了。”
“頭低下去。”
“舌頭伸出來。再伸。再伸。夠不到?那是你舌頭短。怪誰?怪你爸。怪你爸生你的時候沒把你的舌頭生長一點。”
“舔。用力舔。沒吃飯嗎?哦,你確實沒吃飯。今天的飯扣了。什麼時候把這塊地板舔乾淨了,什麼時候吃飯。”
她會讓他們跪在石板上,膝蓋底下不許墊東西。
她會讓他們用舌頭舔地板,把灰塵和汙漬一點一點地舔乾淨。
她會讓他們光著身子站在院子裡,冬天也是,一站就是一整天。
有一個散奴被罰站的時候凍得嘴唇發紫,渾身發抖,倒在地上。
楊管家讓人把他抬回去,灌了熱水,蓋上被子。
第二天他好了,楊管家又讓他去站著。
“昨天沒站完。今天繼續。”
我有時候覺得她太狠了。
但我不敢說。
作為一個被貶的侍女,她每個月也能拿到信用點,但不多,剛好夠她一個人花。
她不被允許有自己的私奴。
這是她被貶的時候附加的懲罰——終身不得擁有私奴。
所以她對清茗居的散奴們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情緒。
不是恨,不是嫉妒,是一種“你們能被人擁有而我不能”的酸。
她有時候會看著那些散奴發呆,眼神空空的,像在看很遠的地方。
我問過蘇茗,楊管家以前是什麼樣的人。
蘇茗正在梳頭,梳子停在半空中。
“楊柳啊。”
“她以前是皇女的侍女。”
“皇女?”
“對。區域女帝的女兒。皇族。”
“她怎麼被貶的?”
“犯錯。”
“什麼錯?”
蘇茗放下梳子,看著我。
“你問太多了。”
我沒有再問。
但蘇茗自己接著說下去了。
“她是有幾個兄弟的。”
“在被貶之前,那些兄弟都是她的家奴。”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一個普通家庭裡,女性是掌上明珠。楊柳也是。她媽生了一個女兒,她是老大,還有五個弟弟。”
“五個弟弟?”
“五個。全都是她的家奴。從她出生起就跪在她腳邊,伺候她,給她舔腳,給她暖床,替她捱打。她當了皇女的侍女之後,把那五個弟弟都帶去了皇女的府邸。她是皇女的人,她的弟弟們就是皇女的家奴的私奴。一層一層的,像疊羅漢。”
“後來她犯錯了。皇女罰她。把她貶為侍女,沒收了她的所有家奴。她的五個弟弟,四個被送去了收容所。剩下一個——”
蘇茗停了一下。
“剩下一個,例外。”
“為什麼?”
“因為那個弟弟,是你媽要走的。”
我愣住了。
“你媽那時候還是貴女。她聽說楊柳被貶了,弟弟們要被送去收容所,就去皇女那裡要人。皇女給了她一個。最小的那個。你媽把他帶回來,給他賜姓林,叫林三。”
林三。
家裡的散奴。
那個每天早上跪在母親門口等傳喚的、三十二歲的、膝蓋上有一層厚繭的男人。
那個在我十二歲第一天去養成所的時候,送我到門口、對我說
“裡面和外面一樣,跪著”的男人。
那個我叫了四年“三叔”的男人。
他是楊柳的弟弟。
“因為這件事,楊柳一直很忠誠於你媽。她欠你媽一條命。不,兩條。她弟弟的命,和她自己的命。如果沒有你媽,她弟弟現在在收容所裡,不知道被誰領走了,不知道被打成什麼樣了。而她自己在皇女府裡,一個被貶的侍女,沒有根基,沒有靠山,遲早被碾碎。”
蘇茗重新拿起梳子,繼續梳頭。
“所以你別看她平時對你兇,打你的時候手很重。她心裡是向著你的。因為你是你媽的兒子。”
我跪在那裡,腦子裡一片混亂。
林三。
楊柳。
姐弟。
同一天出生的姐弟。
他是她的家奴。
他是她的弟弟。
他是她的東西。
她看著他出生,看著他長大,看著他跪在她腳邊,伺候她,舔她的腳,替她捱打。
然後他被送走了。
被一個貴女要走了。
她再也管不了他了。
他的生死,是那個貴女——是母親——說了算。
她只能遠遠地看著。
每個月母親來清茗居的時候,林三有時候也會跟來。
他跪在母親身後,低著頭,一動不動。
楊柳站在蘇茗身後,也低著頭,一動不動。
姐弟倆隔著半個客廳,誰也不看誰。
不是不想看。
是不敢看。
我想起了林清。
同一天出生的妹妹。
我的主母。
我的。
我跪在那裡,手指攥著膝蓋上的褲子,攥得指節發白。
“蘇主母。”
“嗯。”
“楊管家她……想她弟弟嗎?”
蘇茗梳頭的手停了一下。
“她每天晚上都在想。”
“你怎麼知道?”
“因為她每天晚上都會站在林三以前住的房間門口。站很久。然後回去睡覺。第二天早上起來,眼睛是腫的。”
我又想跑了。
這次不是偷偷跑。
我直接去找楊管家了。
她正在後院整理花盆,蹲在地上,把那些梔子花一盆一盆地搬過去,按大小排好。
陽光照在她身上,她的額頭有一層薄薄的汗。
我走到她身後,跪下。
“楊管家。”
“嗯。”
“奴想回去。”
她的手停了一下。
然後繼續搬花盆。
“回哪?”
“回家。看妹妹。”
她放下花盆,站起來,轉過身看著我。
陽光在她身後,她的臉在陰影裡,表情看不清楚。
“你媽不讓。”
“奴知道。但奴想求您——”
“求我沒用。你媽說了,你不能回去。”
“奴不是要回去。奴就是想看她一眼。一眼就行。”
她低頭看著我,看了很久。
“林塵。”
“在。”
“你知不知道你和你爸有多像?”
“奴不知道。”
“你爸當年也是這樣。跪在你媽面前,說‘我就看她一眼’。你媽不讓。他就自己跑。跑了三次。被抓回來三次。第四次他跑了,沒被抓回來。因為他死了。”
她的聲音很平,但她的手在抖。
“你媽怕你死。所以不讓你跑。”
“奴不會死的。”
“你保證?”
“奴保證。”
“你拿什麼保證?”
我跪在那裡,說不出話。
她看著我,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那道疤。
從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很長,很粗,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很多,像一條蜈蚣趴在手背上。
“你知道這道疤是怎麼來的嗎?”
“蘇主母說過一些。但沒說全。”
楊管家蹲下來,和我平視。
“
我十八歲那年,被皇女選中,去她的府邸當侍女。”
“那是整個北山最高的榮耀。我爸媽高興得哭了。我的五個弟弟跪在我腳邊,哭著說捨不得我走。”
“我去了。帶著五個弟弟。我想著,我是皇女的人了,我的弟弟們也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在清平區那個小房子裡擠著了。”
“我想錯了。”
“皇女府裡,像我這樣的侍女有幾十個。從各個區域選來的,都是最漂亮的,最能幹的,最聰明的。我在裡面,什麼都不是。”
“我伺候皇女,給她梳頭,給她洗腳,給她暖床。我做得很好。好到皇女身邊的那些老侍女開始嫉妒我。”
“她們設了一個局。我中了。我犯了錯。”
“什麼錯?”
“不該問的別問。”
我閉嘴了。
“皇女要罰我。砍掉我一隻手。左手還是右手,讓我自己選。”
她舉起自己的左手。
那道疤在陽光下泛著白。
“你爸攔住了。”
“他那時候是你媽的私奴。你媽是貴女,和皇女有交情。那天你媽帶著你爸去皇女府上赴宴。你爸聽見我要被砍手,跪在皇女面前,求她饒了我。”
“皇女說,‘你替她?’”
“你爸說,‘是。’”
“皇女說,‘你替她,就不是砍手了。你得替我當兩年私奴。’”
“你爸說,‘好。’”
“你媽當場就站起來了。她不同意。你爸跪在她面前,說‘主母,奴求您。’”
“你媽看著他的臉,看了很久。”
“然後她坐下了。”
“你爸被皇女帶走了。當了兩年私奴。兩年之後他回來了。渾身是傷。後背全是疤。你媽抱著他哭了三天。”
楊管家站起來。
“那道疤,是你爸用兩年換來的。”
“所以我這輩子都欠他的。”
“你是他兒子,我也欠你的。”
她低頭看著我。
“你不是想看你妹妹嗎?”
“我讓你看。”
“但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你講講你和她的故事。講得好,我就讓你看她一眼。”
我跪在那裡,腦子裡一片空白。
講什麼?
從哪講起?
我和林清的故事。
每一個故事都是跪著的。
“我比林清早出生半天。”
我開口了。
聲音很小,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她是妹妹,我是哥哥。但她生下來就是主母,我生下來就是家奴。”
“她三歲的時候,我三歲。她尿床了,母親罰我跪在院子裡,因為‘沒有照顧好主母’。”
“她四歲的時候,我四歲。她學會了自己穿鞋,母親獎勵她一塊巧克力。她把巧克力分給我一半。”
“她五歲的時候,我五歲。她第一次打我,因為我給她洗腳的時候水太燙了。她用手扇我的臉,扇了三下。然後她哭了,抱著我說‘哥哥對不起’。母親說,‘主母不能對家奴說對不起’。她以後再也沒有說過。”
“她六歲的時候,我六歲。她上學了。學校裡有人欺負她,說她是庶女的女兒,不配和貴女的孩子一起上課。她回來打了我一頓。不是生我的氣,是生她們的氣。但她不能打她們,只能打我。”
“她八歲的時候,我八歲。她學會了用貞操鎖。她拿著那個透明的塑料籠子,在我面前晃了晃,說‘林塵,你以後也要戴這個’。我說‘是’。她說‘但不是現在。現在你還太小。等你的肉棒長大了,我再給你戴’。我說‘是’。她把貞操鎖
放在抽屜裡,鎖上了。”
“她九歲的時候,我九歲。她開始對我的肉棒感興趣。晚上睡覺的時候,她會把我的內褲拉下來,看我的肉棒。那時候還很小,像一根小指頭。她用手指彈一下,說‘怎麼還這麼小’。我說‘奴還小’。她說‘你什麼時候長大’。我說‘快了’。”
“她十歲的時候,我十歲。她第一次讓我舔她的腳。那天她在學校裡跑了八百米,腳很臭,汗味很重。她坐在床邊,把腳伸到我面前,說‘舔’。我舔了。從腳跟舔到腳趾,從腳趾舔到腳心。她問我‘臭不臭’,我說‘不臭’。她說‘騙人’,我說‘主母的腳不臭’。她笑了。”
“她十一歲的時候,我十一歲。她第一次讓我看著她洗澡。她脫了衣服,站在花灑下面,水從她的頭髮上流下來,流過她的脖子,流過她的胸口,流過她的肚子,流過她的兩腿之間。她讓我跪在浴室門口,不許抬頭。我跪著,聽見水聲,聞著沐浴露的香味。我的肉棒硬了。第一次硬。我害怕,以為得了什麼病。她洗完澡出來,看見我跪在那裡,肉棒把褲子頂出一個包。她蹲下來,隔著褲子摸了摸,說‘你長大了’。”
“她十五歲的時候,我十五歲。她第一次讓我舔她的小穴。她躺在床上,雙腿分開,露出那個粉色的、溼漉漉的、兩片肉唇微微張開的地方。她說‘舔’。我舔了。從會陰開始,沿著那道縫隙往上舔。她的體液沾滿了我的舌尖,鹹腥的,帶著她身體裡的味道。她的陰蒂很小,藏在包皮下面,我用舌尖頂開,舔那顆小小的肉粒。她的身體在發抖,大腿夾緊了我的頭,手指攥緊了我的頭髮。她叫床了。聲音不大,但每一聲都像貓叫,細細的,尖尖的。她高潮了。穴口一張一合,體液湧出來,流了我一臉。她躺在床上,喘了好一會兒。然後她說‘你技術不錯’。我說‘謝謝主母’。”
“她十六歲的時候,我也十六歲。”
我停了一下。
“她買了一個私奴。叫小七。和我長得很像。”
“她打他,罵他,把菸頭摁在他的手臂上。”
“她用他替代我。”
楊管家站在那裡,沒有說話。
我跪在地上,眼淚流了滿臉。
“楊管家,奴講完了。”
“奴講得好嗎?”
她低頭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她蹲下來,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手帕,遞給我。
“擦擦。”
我接過來,擦了擦臉。
手帕上有她的味道——洗衣液的皂香,和她手上的那道疤下面皮膚的味道,淡淡的,像曬乾的草。
“你等著。”
她站起來,走了出去。
過了大概十分鐘,她回來了。
手裡拿著一個光幕。
“你媽出去了。不在家。你妹妹在家。”
她把光幕放在我面前,手指在邊緣劃了一下。
光幕亮了。
林清的臉出現在上面。
她還是那麼漂亮。
甚至更漂亮了。
十六歲半的她,臉又小了一圈,下巴尖得像一顆瓜子。
眉毛修得更細了,彎彎的,像兩片柳葉。
眼睛還是那麼大,那麼亮,睫毛很長,在光幕的光下面投出一片小小的陰影。
嘴唇塗著一層深紅色的口紅,比她以前用的顏色深很多,像熟透了的櫻桃。
她的頭髮散在肩膀上,黑黑的,亮亮的,髮尾捲曲著,搭在鎖骨上。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領口開得很低,能看見鎖骨下面那片
白花花的皮膚,和兩個乳房之間那道淺淺的溝。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拖鞋,粉色的,毛茸茸的,腳趾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水。
她的腳邊跪著一個人。
男的。
很年輕,大概十五六歲,瘦瘦的,皮膚很白。
他跪在她腳邊,低著頭,一動不動。
他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鏈子,鏈子的另一端握在林清手裡。
他的頭髮很黑,很軟,垂在額前,遮住了半張臉。
但能看見他的鼻子,很挺。
能看見他的嘴唇,薄薄的。
能看見他的下巴,尖尖的。
和我很像。
不是“有一點像”。
是很像。
像到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清低頭看了那個男孩一眼。
“抬頭。”
他抬起頭。
我的臉。
不,不是我的臉。
是另一張臉,長得像我的臉。
眉毛比我粗一點,眼睛比我大一點,嘴唇比我薄一點。
但整體的輪廓,那種少年的、還沒完全長開的、介於男孩和男人之間的感覺——一模一樣。
林清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小七。”
“在。”
“你今天乖不乖?”
“奴很乖。”
“乖在哪裡?”
“奴今天沒有偷看主母換衣服。沒有偷聞主母的內褲。沒有趁主母睡著的時候舔主母的腳。”
“嗯。獎勵你。”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然後把水杯遞給他。
“喝了。”
他接過來,把剩下的水喝完了。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嘴唇碰到杯沿的時候,林清盯著他的嘴唇看。
那個眼神我見過。
是貓看見獵物時的眼神。
不是飢餓,是玩耍。
她伸手,把他的頭按下去,按在自己的腳邊。
他的臉貼著她的腳背,嘴唇碰到她腳趾上淡粉色的甲油。
“舔。”
他伸出舌頭,從她的腳跟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上舔。
腳底,腳心,腳掌,腳趾。
每一條縫隙都用舌尖探進去,每一寸皮膚都用嘴唇抿過。
林清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嘴角微微翹著。
“嗯……”
她發出一聲低低的鼻音。
光幕突然滅了。
我愣住了。
楊管家站在我旁邊,手裡拿著光幕,手指按在邊緣的關閉鍵上。
她的臉色很難看。
“楊管家——”
“你媽切斷了。”
“什麼?”
“你媽發現我在用光幕照你妹妹。她從那邊切斷了。”
楊管家把光幕放在茶几上,看著我。
“得。我們等著受罰吧。”
她的聲音很平,但她的手在抖。
“就是別打疼了他。”
“誰?”
“林三。”
她看著我。
“你媽要是罰我,她不會打我。她會打他。因為他是我的弟弟。她打他,比打我還疼。”
我跪在那裡,渾身冰涼。
林三。
三叔。
那個每天早上跪在母親門口等傳喚的、三十二歲的、膝蓋上有一層厚繭的男人。
那個在我十二歲第一天去養成所的時候,送我到門口、對我說“裡面和外面一樣,跪著”的男人。
那個我叫了四年“三叔”的男人。
他是楊柳的弟弟。
他的生死,是母親說了算。
楊管家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她的眼眶紅了。
“林塵。”
“在。”
“你看到你妹妹了。”
“看到了。”
“你滿意了?”
我跪在那裡,說不出話。
我看到她了,她更漂亮了。
她身邊有了一個新的私奴,和我長得很像。
她讓他舔她的腳,他舔了。
楊
管家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她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來。
“你媽生氣了。我們都要受罰。你,我,蘇茗,林三。”
“你做好準備。”
門關上了。
我跪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盯著那個已經滅了的光幕。
光幕的屏幕是黑的,但我的眼睛裡還映著林清的臉。
她的嘴唇,她的眼睛,她的腳趾上淡粉色的甲油。
和她腳邊那個男孩的臉。
不是我的臉。
長得像我的臉。
我跪在那裡,跪了很久。
然後我低下頭,額頭貼在地板上。
地板涼涼的,貼著我的皮膚。
我閉上眼睛。
眼淚從眼角流出來,順著鼻樑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噠。”一滴。“噠。”兩滴。“噠。”三滴。
我聽見走廊裡有腳步聲。
很輕,很急,是楊管家的。
她去了門口,鐵門開了。
有人進來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噠、噠、噠。”
不急不慢。
母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