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宿2
作者：sdb
預覽： 第7章
週日上午十點，清奈穿好了校服——雖然今天是週日，但她說文學部有特別活動，要求知予也穿上帶來的制服裙。
“爸爸媽媽，我帶知予去學校了。”清奈在玄關穿鞋時說，“文學部有活動，正好讓她學習一下我們日本女人的高級文化。”
中村夫人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抹布。
“這樣啊，那要好好照顧知予同學哦。午飯回來吃嗎？”
“不一定，看活動時間。”清奈推了推眼鏡，“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知予同學，要聽清奈的話哦。”中村夫人溫柔地說。
“我會的，阿姨~”知予甜甜地笑著，“我很期待學習日本的文化呢~”
清奈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裡帶著某種知予才懂的意味。
兩人一起出門，走向學校。週日的校園很安靜，只有少數社團活動的學生在。文學部的活動室在舊教學樓的三樓，一個靠窗的小房間。
推開門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三個人了。
“清奈！來了啊！”
“哇，真的帶來了！”
戴眼鏡的薰、短髮的美咲、扎著雙馬尾的莉子立刻圍了上來，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知予，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興奮表情。
“我就說清奈會帶她來吧！”美咲得意地說，“薰還擔心呢。”
“我只是覺得……萬一被人看到……”薰推了推眼鏡，但眼睛也亮晶晶的。
“週日誰會來舊教學樓啊！”莉子擺擺手，“這裡平時都沒人來的。”
清奈關上門，還特意鎖上了。
“確認過了？這個點沒學生會的來巡視？”
“放心吧！”美咲拍拍胸口，“學生會的傢伙們都在體育館那邊準備下周的運動會呢，沒人會來這破舊樓的。”
清奈點點頭，這才轉向知予。
“那開始吧。”
知予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那種混合著羞恥和興奮的紅暈。她慢慢跪下來，膝蓋接觸木地板發出輕微的響聲。
“各、各位日本的大姐姐……我是華國的知予……今天能來侍奉各位……是我的榮幸……”
她說著，爬向離她最近的美咲，低下頭，用嘴唇輕輕碰了碰美咲的黑色皮鞋鞋尖。
“請、請允許我親吻您的鞋子……”
“噗！”莉子忍不住笑出聲，“真的親了啊！”
知予沒有停下，她又爬向薰，同樣親吻了她的棕色皮鞋。
“薰姐姐的鞋子……好漂亮……”
接著是莉子的小皮鞋。
“莉子姐姐的鞋子……也很可愛……”
最後她爬到清奈腳邊，虔誠地親吻了清奈的校服皮鞋。
“主人……謝謝您帶我來……”
四個日本女孩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同時爆發出笑聲。
“哈哈哈哈！真的像條狗一樣！”
“華國的女人都這麼賤嗎？”
“清奈你到底怎麼調教的啊，太厲害了吧！”
清奈在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她自己本來就喜歡這樣。對吧，知予？”
“是……是的……”知予跪在地上，頭低著，“我喜歡……喜歡侍奉日本的大姐姐們……”
“那還等什麼？“美咲興奮地說，“快把鞋子脫了吧！我都等不及了！”
“就是就是！”莉子已經坐下來開始解鞋帶了，“讓她好好聞聞我們日本女人的腳！”
四個女孩幾乎同時開始脫鞋。
先是清奈——她今天穿了黑色的短絲襪，襪子脫下來時，能看到腳底泛著淡淡的紅色
，腳趾縫裡有細微的汗漬。一股濃郁的、混合著汗臭和絲襪纖維的氣味立刻散發出來。
接著是美咲——她穿了白色的棉襪，襪子前端和腳後跟處有明顯的黃色汗漬。脫下來時，一股更直接的汗酸味瀰漫開來。
薰比較矜持，她穿的是一雙淺灰色的薄絲襪，但腳趾部分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味道相對清淡，但還是有明顯的腳部氣息。
莉子最誇張——她今天穿了及膝的長筒襪，但襪子脫下來時，整隻腳都溼漉漉的，腳趾縫裡積滿了白色的汗垢，散發出一股濃烈的、帶著酸腐味的腳臭。
“嗚哇……莉子你的腳今天好臭！”美咲捏著鼻子，“你是不是又穿那雙不透氣的鞋子了？”
“運動鞋嘛！當然會臭啊！”莉子理直氣壯，“反正有人喜歡聞~”
四雙脫了鞋襪的腳就這樣擺在知予面前。
不同的狀態，不同的氣味，但都帶著日本女孩足部特有的氣息——汗味、體味、絲襪或棉襪的纖維味，還有那種長時間悶在鞋子裡產生的、難以形容的複雜臭味。
知予的眼睛瞪大了。
她的鼻子動了動，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好……好香……”
“香？”莉子眨眨眼，“你鼻子壞掉了吧？這明明很臭啊！”
“不……就是香……“知予的聲音有些顫抖，“日本女孩子的腳……就是香的……”
她說著，開始跪爬著向前。
先是爬到清奈腳邊，她把臉湊近清奈的腳底，鼻子幾乎要貼上去，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主人的腳……今天也很有味道……絲襪的香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好棒……”
接著是美咲。
“美咲姐姐的腳……汗味更直接……白色的襪子吸了很多汗水呢……這個味道……好濃郁……”
然後是薰。
“薰姐姐的腳……味道比較清淡……但是腳趾縫裡的汗垢……聞起來很細膩……”
最後是莉子。
“莉子姐姐的腳……最厲害了……這個酸酸的味道……還有汗垢的發酵味……我、我好喜歡……”
她一邊聞，一邊發出滿足的嘆息聲，眼睛半眯著，臉上是完全沉醉的表情。
腦子裡，一個聲音在瘋狂地迴響：
我就是個除臭器……專門為日本女孩的腳服務的除臭器……華國女孩只配做這個……只配聞日本女孩的腳臭……只配用鼻子和舌頭來侍奉……
“喂，你們看她……”美咲小聲說，“真的在很認真地聞誒……”
“而且看起來好享受的樣子……”薰推了推眼鏡。
“那當然啦！”莉子得意地晃了晃腳，“華國女人的鼻子，不就該用來聞我們日本女人的腳臭嗎？”
清奈看著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樣挨個聞她們腳丫的知予，嘴角揚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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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知予已經跪在地上聞了大概二十分鐘。
她從清奈的腳聞到美咲的腳，再從薰的腳聞到莉子的腳，然後又循環回去。鼻子緊貼著女孩們的腳底，深深吸氣，發出滿足的嘆息，嘴裡還不停說著“好香““好喜歡“之類的討好的話。
但漸漸地……
“嗯……好像有點沒意思了。”美咲打了個哈欠，腳趾在知予臉上隨意地撓了撓，“她就會說這幾句話。”
“確實……“莉子晃著腳，看著知予像設定好程
序一樣重複著聞嗅的動作，“一開始還挺好玩的，現在感覺就……挺一般的。”
薰推了推眼鏡：“清奈，要不今天就到這裡？”
清奈沒有說話。她看著跪在地上、整張臉埋在自己腳掌裡的知予，看著那個華國女孩沉醉的表情，圓框眼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然後她笑了。
“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遊戲？”三個女孩同時看向她。
清奈招招手，美咲、薰、莉子立刻湊過去。四個日本女孩圍成一個小圈，頭靠著頭，開始小聲地商量著什麼。時不時有“噗嗤”的笑聲傳來，還有“這樣好嗎？”“好有趣！”之類的興奮低語。
知予還跪在地上，眼睛看著那邊。
她看著清奈和朋友們湊在一起說悄悄話的快樂樣子，看著清奈臉上那種難得一見的、放鬆的笑容，看著美咲興奮地比劃著手勢，薰捂著嘴笑，莉子眼睛發亮……
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酸酸的，悶悶的。
清奈主人……和她們在一起好開心……
都沒有看我……
明明我在這裡這麼努力地侍奉……主人卻和她們說笑……
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讓知予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她甚至想爬過去，用臉蹭蹭清奈的小腿，讓主人注意到自己。
就在這時，清奈轉過頭來。
“知予。”
“是、是！主人！”知予立刻挺直腰背。
“過來。”
知予連忙跪爬過去，在清奈腳邊停下，仰起臉，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清奈。
清奈從書包裡拿出一條黑色的布——看起來像是裁切過的舊領帶。
“戴上這個。”
“眼、眼罩？”知予愣了愣。
“對。”清奈把布條展開，“今天我們來玩個遊戲。而你呢……是遊戲裡最重要的部分哦。”
最重要……的部分？
知予的心跳加快了。她乖乖低下頭，讓清奈把布條蒙在她眼睛上，在腦後繫緊。眼前頓時一片漆黑，只能聽到女孩們輕微的呼吸聲，還有窗外隱約的鳥鳴。
“好了，規則我來說明一下。”清奈的聲音在面前響起，“看在今天你很聽話的份上，我降低一點難度，幫你排除一個選項。”
排除……選項？
“我們四個人裡，美咲不參與判斷環節。”清奈繼續說，“她負責畫畫。畫畫最好的美咲，要畫下待會兒遊戲過程中你的樣子。這可是很重要的記錄哦。”
畫畫？記錄我的樣子？
知予的臉紅了。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想象美咲拿著畫板，一邊看自己一邊畫畫的樣子……
“那麼剩下的就是我和薰，還有莉子。”清奈的聲音很平穩，“遊戲規則很簡單：我們會把腳伸到你面前，你要通過聞腳底味道的方式，判斷出這隻腳是誰的。猜對了沒有獎勵，但是猜錯了……”
清奈頓了頓。
“有懲罰。”
知予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懲罰……是什麼？”
“等猜錯了再說。”清奈輕笑著說，“反正不會讓你好受就是了。”
“好了好了，快開始吧！”莉子興奮的聲音傳來，“我已經等不及了！”
“我也想看知予猜錯的樣子！”美咲的聲音在稍遠的地方——她應該已經去拿畫板了。
薰的聲音比較輕：“這樣真的好嗎……萬一她全都猜對了呢？”
“那就沒意思了嘛！”莉子說，“不過我覺得她肯定猜不出來，我們的腳味道都混在一起了，而且她還蒙著眼……”
知予跪
在黑暗中，聽著女孩們的對話，聽著她們興奮的、期待的聲音，聽著清奈平靜的呼吸聲。
心跳越來越快。
聞腳底味道……判斷是誰……
猜錯了有懲罰……
“那麼…”清奈的聲音響起，“美咲，畫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美咲的聲音從房間另一頭傳來，“隨時可以開始！”
“薰，莉子，你們也準備好。”
“嗯！”
“早就準備好了！”
知予感覺到有三雙腳伸到了自己面前。
不同的高度，不同的角度，但都散發著熟悉的腳部氣息——汗味、體味、絲襪或襪子的纖維味，還有那種悶了一整天后的複雜臭味。
混合在一起，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那麼……”清奈的聲音帶著笑意，“遊戲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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