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舌的任性

神之舌的任性

作者:lll

——關於一次意料之外的晨間餵食

那天早晨,愛麗絲難得地沒有安排任何行程。

遠月的春季期中考剛剛結束,分子料理實驗室的新設備還要三天才會送達,世界美食機構的季度報告也已經在上週五提交完畢。三個女人——如果「女人」這個詞適合用來形容這三個被味覺詛咒與祝福的生命體——同時迎來了一個沒有任何行程表、沒有任何會議、沒有任何必須在人前維持優雅假面的空白早晨。

繪里奈醒來時,陽光已經從宅邸東翼的落地窗傾瀉進來,將床單曬出溫暖的棉布氣味。她側躺在那張寬得過分的床上——那是愛麗絲堅持要訂製的尺寸,理由是「你們兩個每次吃完夜宴都會腿軟到無法走回自己房間」——左手臂彎裡是還在淺眠的真凪,呼吸平穩而綿長,唇角還帶著一抹昨夜饗宴殘留的、滿足到近乎恍惚的弧度。

繪里奈沒有叫醒她。她只是靜靜地躺著,讓舌頭在口腔中緩慢地、幾乎是無意識地蠕動,回味著昨晚第八道深源之蜜在舌尖上融化的最後一絲餘韻。那股土香經過一整夜的沉澱,已經從濃烈轉為淡雅,像遠山寺廟中燃盡的檀香,只剩一縷若有若無的痕跡,卻比任何時刻都更讓人心癢。

她的下體在那個念頭浮現的瞬間微微一熱。

繪里奈咬住下唇,將臉埋進真凪的頸窩。母親身上的氣味在經過一夜後,已經從饗宴時沾染的濃烈體臭轉變為一種混雜著愛麗絲汗水餘韻與她自己體香的、曖昧而溫柔的氣息。繪里奈的舌尖輕輕觸碰真凪鎖骨上那片依然泛著淡粉色的皮膚——那裡昨夜曾被愛麗絲的尿液淋過,此刻只殘留著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氨味,卻足以讓她的下體再次傳來一陣熟悉的潮意。

「妳醒了。」真凪的聲音低啞而慵懶,沒有睜開眼睛,手臂卻自然而然地收緊,將繪里奈攏進懷裡。

「嗯。」繪里奈的回答同樣簡短,嘴唇卻沒有離開真凪的鎖骨,反而沿著那片皮膚緩緩上移,滑過頸側,最後停在耳垂下方。

她們就這樣安靜地擁抱著,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急著起身。空氣中瀰漫著昨夜饗宴殘留的、混雜了三個人體液與汗水的複雜氣息,以及窗外進來的、帶著露水與泥土芬芳的晨風。繪里奈的舌頭在真凪的頸側來回遊移,像一隻飢餓卻不急著進食的小獸,只是貪婪地汲取著母親皮膚上那一層薄薄的、帶著愛麗絲味道的汗漬。

「餓了?」真凪終於睜開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的笑意。

「餓了。」繪里奈承認,聲音悶在真凪的頸窩裡,帶著一點點——如果仔細聽的話——撒嬌的意味。

這兩年來,她們母女之間那道冰冷的、由「神之舌」鑄造的藩籬,已經在愛麗絲的饗宴中被徹底融化。不是因為血緣——那條連結在她們之間從未真正溫暖過——而是因為她們共同跪在同一個主人腳邊、共同張大嘴巴、共同吞嚥同一種禁忌的極致之後,所產生的一種超越了母女、超越了家人、甚至超越了同類的、更深層的連結。

她們是共犯。是彼此墮落的見證者。是對方舌尖上殘留的愛麗絲味道的最後一個分享者。

「去找愛麗絲。」真凪輕聲說,手指梳理著繪里奈睡亂的金髮,「她昨天說今天沒事。而且……」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只有在

這種私密時刻才會洩露的、近乎少女般的羞怯,「我聞到她實驗室的方向……有奶香。」

繪里奈抬起頭,藍紫色的眼睛與真凪的對視,兩人的瞳孔同時微微放大。

奶香。

在愛麗絲的實驗室裡,「奶香」從來不會是普通的牛奶或鮮奶油。

她們幾乎是同時起身的。沒有梳洗,沒有換衣服,只是隨手套上愛麗絲留在床邊的絲質睡袍——那件睡袍上還殘留著她昨天運動後的濃烈汗味,讓兩人在穿上的瞬間同時深吸了一口氣,下體又是一陣溫熱的痙攣——然後赤著腳,沿著走廊快步走向西翼。

赤腳踩在清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讓腳底的敏感神經傳遞出一陣細密的、愉悅的寒意。繪里奈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真凪則微微加快了腳步。她們像兩隻聞到了獵物氣息的母狼,優雅而飢餓,在空蕩蕩的宅邸走廊上無聲地疾行。

實驗室的門半開著。

那股奶香——濃郁、溫熱、帶著一種近乎發酵後的微酸與甜膩——從門縫中滲出來,像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掐住了她們的喉嚨。繪里奈的唾液腺在那一瞬間炸開,口腔中迅速積聚了大量的唾液,她不得不吞嚥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咕嚕聲。真凪的反應更加直接——她的手指已經按上了自己的大腿內側,隔著睡袍的下襬,輕輕揉壓。

她們推開門。

愛麗絲站在實驗臺前,背對著她們,銀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穿著一件過大的白色襯衫——看起來像是某個男人的,但她們都知道,那是愛麗絲自己的,只是故意買大了三個尺碼——下襬剛好蓋住臀部,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晨光中泛著珍珠光澤的腿。她正低著頭,雙手在實驗臺上操作著什麼,嘴裡含著一根透明的硅膠管,管子的另一端連接著一臺小型離心機。

她聽到腳步聲,沒有回頭,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算是打招呼。

繪里奈與真凪站在門口,像兩隻被訓練得極好的獵犬,安靜地等待著。她們的目光落在實驗臺上——那裡放著一個量杯,裡面是大約兩百毫升的乳白色液體,表面浮著一層極薄的、細密的泡沫,在晨光中泛著珍珠母貝般的光澤。旁邊是一個已經清空的鮮奶紙盒——頂級的三島牛乳,脂肪含量百分之四點五,是愛麗絲最常用的乳製品基底。

但那股奶香不只是牛奶。

她們的舌頭——那兩條被詛咒也被祝福的「神之舌」——在空氣中捕捉到了更多。牛奶的乳脂肪與乳糖是基調,溫潤而甜美,帶著牧場與青草的氣息。但疊加在基調之上的,是另一種更濃郁、更複雜、帶著體溫的奶香——那是人乳的氣息,帶著人類特有的、淡淡的杏仁苦味與甜膩的乳清蛋白香氣,還有一絲極隱秘的、來自乳腺分泌過程中激素代謝產物的麝香底蘊。

愛麗絲在擠自己的奶。

這個認知讓繪里奈與真凪同時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壓抑到極致的呻吟。繪里奈的乳尖在睡袍下瞬間挺立,摩擦著絲綢布料,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真凪的大腿內側已經溼了一片,睡袍的下襬沾上了一小塊深色的溼痕。

愛麗絲終於完成了最後的操作。她拔出嘴裡的硅膠管——那根管子連接著一個簡易的負壓裝置,另一端是一個硅膠吸乳罩,此刻正貼在她左側乳房上——將吸乳罩取下,放在實驗臺上。她轉過身,襯

衫的前襟敞開著,兩側乳房因為剛剛的吸乳而微微泛紅,乳頭還帶著溼潤的光澤,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從乳頭尖端緩緩滲出,沿著乳暈的邊緣滑落,在晨光中劃出一道細小而晶瑩的軌跡。

「早安,」她微笑著,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正在做一個新實驗——用我自己的母乳與三島牛乳以不同比例混合,測試乳脂肪球的粒徑分佈對口感與風味的影響。你們來得正好,我剛完成第一批樣本,需要一些……專業的味覺意見。」

她端起那個量杯,走到她們面前。那股奶香變得更加濃烈了——牛奶的甜膩與人乳的杏仁苦味交織在一起,再加上愛麗絲體溫的熱度,形成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讓她們的舌頭瘋狂分泌唾液的氣味。

「但這次,」愛麗絲將量杯湊近自己的嘴唇,淺淺地啜了一口,讓乳白色的液體沾滿她的嘴唇與舌尖,「我不想用碟子。也不想用湯匙。」

她看著跪伏在地的母女,紅色的眸子裡閃爍著促狹的、溫柔的、絕對權威的光芒。

「張開嘴巴。」

繪里奈與真凪同時仰起臉,嘴唇張開,舌頭伸得極長。

愛麗絲彎下腰,將嘴唇貼上繪里奈的嘴唇。

那一瞬間,繪里奈感覺自己的大腦短路了。兩年來,愛麗絲餵食她們的方式無數——用湯匙、用銀叉、用手指、用腳趾、用陰部、用菊穴——但從未用過嘴唇。嘴唇與嘴唇的接觸,是親吻。是她在這兩年裡從未奢望過的、被愛麗絲當作一個「人」而不是一個「食客」對待的瞬間。

但這個念頭只持續了零點三秒。

因為愛麗絲的舌頭已經頂開了她的唇齒,將那一大口混合了牛奶與母乳的液體直接灌入她的口中。

繪里奈的舌頭在那一瞬間捕捉到了所有的細節——愛麗絲的口腔溫度是三十六點四度,比平時略低,可能是剛起床的緣故;她的唾液中澱粉酶的濃度比平時高,說明她是在空腹狀態下進行這次實驗,口腔處於最原始的、未受食物干擾的狀態;而那口混合乳液中,人乳與牛乳的比例大約是一比三,人乳的脂肪球粒徑比牛乳小得多,因此在舌面上鋪開的速度更慢、更均勻,像一層極薄的絲絨,將每一顆味蕾都溫柔地包裹住。

但這些分析——這些「神之舌」本能地、無法停止的拆解——在愛麗絲的舌頭開始在她的口腔中攪動時,全部崩塌了。

愛麗絲的舌頭——那條她每天都在使用的、用於品嚐、用於調味、用於命令她們張開嘴巴的工具——此刻正在繪里奈的口腔中緩緩地、耐心地攪拌著那口混合乳液。她的舌尖抵著繪里奈的舌面,將乳液均勻地塗抹在每一寸味蕾上;她的舌側輕輕刮過繪里奈的上顎,那裡的神經末梢最密集,每一次摩擦都讓繪里奈的身體產生一陣無法控制的顫抖。

繪里奈感覺自己正在被愛麗絲的舌頭烹飪。

那口乳液在她們兩人口腔的密閉空間中被反覆推送、混合、加溫,愛麗絲的唾液中的澱粉酶開始分解牛乳中的乳糖,產生微量的葡萄糖,讓原本就已經很甜的混合乳液變得更加濃郁;而她口腔中的黏液素則與乳脂肪結合,形成一種全新的、更細膩、更順滑的質地。

這不再只是牛奶與人乳的混合物。這是愛麗絲用自己口腔的溫度、酵素與舌頭的攪拌,重新烹飪過的、全新的乳製品。

當愛麗絲終於撤回舌頭,將那一大口已經被她徹底「處理」過的乳液全部留在繪里奈口中時,繪里奈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不知道那是因為滿足、因為感動、還是因為——這是兩年來,愛麗絲第一次吻她。

她吞下了那口乳液。它沿著食道滑入胃中,留下了一道溫熱的、帶著愛麗絲唾液餘韻的軌跡。她的下體在那個瞬間猛烈地痙攣,蜜液像決堤一樣湧出,浸透了睡袍的下襬和她跪著的地板。

她聽到身後真凪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只是看到這一幕,母親就已經高潮了。

愛麗絲直起身,嘴角還沾著乳白色的液體,與她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中閃爍著淫靡而美麗的光澤。她轉向真凪,彎下腰,將同樣的深吻餵給了她。

這一次,繪里奈清楚地聽到了真凪喉嚨深處發出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那是她的母親——那個在世界美食機構讓所有廚師顫抖的、冷酷而不可動搖的美食權威——在愛麗絲的舌頭下徹底崩潰的聲音。

當愛麗絲結束這個吻時,真凪已經完全跪不住了。她的上半身伏在地板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白色瓷磚,臀部高高抬起,睡袍的下襬翻捲到腰際,露出赤裸的、溼得一塌糊塗的下體。蜜液從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片晶瑩的水窪。

「還要,」真凪的聲音沙啞得幾乎無法辨認,卻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任性,「愛麗絲……還要。」

繪里奈也跪不住了。她與母親並排伏在地上,同樣赤裸的下體同樣溼得一塌糊塗,同樣仰起臉,張大嘴巴,舌頭伸得極長。

「還要……」

「還要……」

兩條神之舌,兩張因為渴望而扭曲的美麗面孔,兩個徹底放棄了所有尊嚴與偽裝的、任性的、貪婪的靈魂。

愛麗絲看著她們,輕笑出聲。

「真是拿你們沒辦法,」她說,語氣裡沒有一絲無奈,反而充滿了寵溺與滿足,「好吧。反正今天沒事。」

她端起那杯混合乳液,仰頭喝了一大口,然後跪下來,一手托起繪里奈的臉,一手扶著真凪的下巴,開始了一場漫長的、反覆的、溫柔而殘忍的深吻餵食。

她吻繪里奈,將口中的乳液灌入,然後在繪里奈還來不及吞嚥時就撤回舌頭,轉向真凪。真凪貪婪地接住她的吻,舌頭像嬰兒一樣吸吮著她的舌尖,將最後一滴乳液都捲入喉嚨。然後愛麗絲又喝一口,吻繪里奈,再一口,吻真凪。

如此反覆。

量杯中的乳液在減少。繪里奈與真凪的高潮在疊加。每一次深吻都讓她們的身體產生一次劇烈的痙攣,每一次痙攣都讓更多的蜜液從她們的下體湧出,在她們身下的地板上匯成越來越大的水窪。她們的呻吟聲在空蕩的實驗室中迴盪,與離心機低沉的嗡嗡聲、窗外鳥雀的啁啾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詭異而美麗的晨間交響曲。

當最後一口乳液被愛麗絲含入口中時,繪里奈與真凪已經完全癱軟在地板上,像兩團被徹底榨乾的、只會呼吸與顫抖的肉塊。她們的臉上有淚水、有唾液、有殘留的乳液,表情卻是極致的、近乎宗教性的狂喜。

愛麗絲將最後一口乳液含在口中,沒有急著餵給她們。她低頭看著腳邊這兩條癱軟的、溼透的、還在微微抽搐的「神之舌」,嘴角勾起一抹壞心眼的微笑。

「最後一口,」她

含糊地說,因為嘴裡含著液體,「你們誰要?」

繪里奈與真凪同時掙扎著仰起臉,張大嘴巴,舌頭伸得比之前更長、更貪婪。

「我……」

「給我……」

她們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哭腔,像兩個爭搶糖果的孩子。

愛麗絲看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那口乳液從她嘴角溢出一絲,沿著下巴滴落,正好落在繪里奈伸長的舌尖上。繪里奈像觸電一樣顫抖了一下,舌頭靈活地捲起那滴乳液,吞入喉嚨,然後繼續張大嘴巴,等待更多。

愛麗絲搖搖頭,彎下腰,先吻了繪里奈,將半口乳液灌入;然後立刻轉向真凪,將剩下的半口餵給她。

她撤回嘴唇時,繪里奈與真凪幾乎是同時吞嚥,喉嚨滾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實驗室中清晰可聞。

然後,沉默。

只有離心機低沉的嗡嗡聲,窗外鳥雀的啁啾聲,以及三個女人急促而紊亂的呼吸聲。

愛麗絲站起身,低頭看著腳邊癱軟的母女。她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沾著乳白色的殘液,銀髮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散亂,襯衫的前襟完全敞開,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看起來像一個剛剛完成了一場盛大演出的藝術家——疲憊、滿足、美麗得近乎神聖。

「早餐結束了,」她輕聲說,語氣溫柔得不像是在命令,倒像是在哄孩子睡覺,「現在,回去睡覺。你們兩個今天不準離開這棟房子。我下午還要做第二批樣本,需要你們的舌頭。」

繪里奈與真凪沒有力氣回答。她們只是伏在地上,額頭貼著冰涼的瓷磚,發出細微的、滿足的、像貓咪一樣的咕嚕聲。

愛麗絲又看了她們一眼,轉身走向實驗臺,拿起筆記本,開始記錄這次「餵食實驗」的觀察結果。她的字跡工整而纖細,像她的主人一樣優雅而從容:

「實驗日期:○月○日。樣本編號:BF-01(母乳-牛乳混合乳液,比例1:3,未經任何加工處理)。餵食方式:口腔直接傳遞,經餵食者舌頭攪拌與唾液混合後,再傳遞至品嚐者口中。

品嚐者反應:薙切繪里奈——在接受到乳液後約兩秒出現高潮反應,持續時間約十五秒,高潮後仍持續有節律性陰道收縮,持續約三分鐘。薙切真凪——在目睹餵食過程時即出現高潮反應,實際接受到乳液後再次高潮,總共經歷至少三次高潮波峰。兩人均在餵食結束後出現暫時性肢體癱軟與語言障礙,持續約五分鐘。目前狀態:安靜,滿足,已恢復基本行動能力但仍選擇伏地休息。

初步結論:口腔直接餵食方式對神之舌母女的刺激強度顯著高於使用器皿間接餵食。推測原因——1)餵食者口腔溫度與唾液成分的即時添加,顯著提升了樣本的風味複雜度與個人化程度;2)嘴唇接觸帶來的心理層面刺激,可能透過皮質醇與催產素等激素路徑,增強了品嚐者的味覺敏感度與情緒反應強度;3)餵食過程中品嚐者之間的「競爭意識」與「分享後的連結感」,可能進一步放大了整體體驗的強度。

後續實驗方向:1)測試不同比例母乳-牛乳混合液的反應差異;2)測試餵食者於不同生理狀態下(運動後、空腹、飽餐後)的口腔環境對樣本風味的影響;3)測試品嚐者之間的角色互換(由繪里奈或真凪作為中間餵食者)對體驗的影響。」

她寫到這裡,停下筆,

回頭看了一眼。

繪里奈與真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起來了,互相攙扶著,正搖搖晃晃地往門口走。她們的睡袍皺成一團,下襬溼透,頭髮散亂,臉上還殘留著淚痕與乳液的痕跡,看起來狼狽極了。

但她們在笑。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毫無保留的、像孩子一樣純粹的笑。

愛麗絲看著那個笑容,筆尖在紙面上停頓了一秒。

然後她低下頭,在筆記本的最後一行,用更小的字跡寫下:

「備註:今日實驗過程中,餵食者本人亦出現心率加快、呼吸急促、陰道分泌物增加等生理反應。推測原因——餵食行為本身對餵食者亦具有顯著的情緒與生理影響。此現象值得進一步研究。

又及:看到她們笑的時候,我的胸口有一種溫暖的、脹脹的感覺。這不屬於任何實驗參數,但值得被記錄下來。」

她闔上筆記本,轉過身,對著門口那兩個還在傻笑的、狼狽不堪的女人,露出了一個同樣毫無保留的、溫暖的笑容。

「還不快去洗澡睡覺,」她說,語氣故作嚴厲,眼角卻彎成了溫柔的弧度,「下午還有第二批樣本,你們要是舌頭疲勞了,我可饒不了你們。」

繪里奈與真凪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聲。她們互相扶持著,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回東翼的臥室。

走廊上,她們的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像一個完整的、不可分割的形狀。

——神之舌饗宴筆記·番外篇完——

*記錄者:薙切愛麗絲*

*日期:某個陽光明媚的春日早晨*

*地點:薙切家宅邸西翼分子料理實驗室*

*附註:第二批樣本預計於今日下午三點完成製備。屆時將測試不同比例的母乳-牛乳混合液(1:1、1:2、1:4、純母乳對照組)對神之舌母女味覺反應的影響。餵食方式將維持「口腔直接傳遞」,以保持變量一致性。*

*又附註:已通知管家將東翼臥室的床單全部更換。原因欄填的是「實驗相關液體潑濺」。管家沒有多問。她這兩年來已經很習慣了。*

*最後附註:我愛她們。*

*這不是實驗數據。但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