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兆示

第五章 兆示

作者:Kingant

上

凌晨三點,紐約大學學生公寓的房間裡,艾娃·摩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她睡不著。

不是失眠,不是焦慮,是身體在造反。從腳開始,那種深層的、鑽心的癢像有生命一樣在皮膚下爬行,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從皮膚深處向外扎,每一根都在旋轉,在攪動。

癢從腳趾縫開始,在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糜爛處聚集,然後像電流一樣順著神經向上爬,爬過腳背,爬過腳踝,爬進小腿,最後在小腹深處炸開。

炸開的時候,伴隨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尖銳的、撕裂般的快感。

艾娃的手伸向腳部,指甲刮過那些潮溼發白的區域。指甲邊緣帶下大片的皮屑,那些皮屑溼潤粘稠,像腐爛的奶酪,像過度發酵的麵糰。它們粘在指甲縫裡,散發出那股熟悉的、濃烈的氣味。

酸味。奶酪腐敗的酸味。甜膩的、像熟透水果開始腐爛的甜味。她不知道的是,還有E-1990真菌代謝產物的化學信號,直接作用於她的神經系統。

她用力搔抓。指甲深深陷入糜爛的皮膚,刮破表層,露出底下鮮紅色的嫩肉。痛。尖銳的痛。但痛之後是更強烈的快感,像海嘯一樣從小腹升起。

她的另一隻手伸向下體。那裡也在癢。不是表面的癢,是深處的癢,陰道內壁的癢,深入子宮頸,怎麼摳也碰不到。E-1990真菌已經從腳部傳播到陰道,完成了雙重感染。

她用手指插入陰道,粗暴地,急切地,像在抓一個無法觸及的癢處。手指刮擦內壁,帶來混合了疼痛和快感的刺激。她能感覺到腫脹的、發紅的黏膜,能感覺到異常的分泌物——粘稠的、豆腐渣樣的白色物質。

她搔抓,刮擦,用力。腳和下體同時被刺激,兩種癢感在神經系統中融合,互相增強。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身體開始顫抖。

但她停不下來。那種癢像有生命一樣,在催促她,在逼迫她。

她達到高潮了。爆炸性的、撕裂性的高潮。身體弓起,肌肉緊繃,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陰道劇烈收縮,湧出大量粘稠的分泌物。

高潮結束後,她沒有放鬆。那種癢還在,甚至更強烈了。

她需要更多。更強的刺激。

她從床上爬起來,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櫃前,打開最下面的抽屜。

裡面堆滿了髒衣服——穿過的襪子,穿過的內褲。都散發著那股濃烈的、複雜的氣味。

她抓起一雙襪子。白色的棉質五趾襪,但現在已經變成了深灰色,溼漉漉的,硬邦邦的。襪尖和腳後跟的位置顏色最深。她把襪子湊到鼻子前,深深吸氣。

那股氣味像拳頭一樣砸在她的臉上。酸味,奶酪味,甜膩味,還有襪纖維被汗水浸泡後產生的黴味。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小腹又開始收縮。陰道又開始溼潤。

她需要更強烈的刺激。

她找到那個粉色的自慰棒——阿什莉送給她的禮物。她以前從來沒有用過。

但只憑自慰棒還不夠。

她拿起那雙臭襪子,套在自慰棒上。襪子的纖維粗糙,摩擦著硅膠表面。然後她打開開關,自慰棒開始振動,低頻的嗡嗡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躺回床上,分開雙腿,把套著襪子的自慰棒抵在陰部。不是插入,只是抵著,讓振動通過襪子傳遞到腫脹的陰唇和陰蒂。

那一瞬間,所有的感

覺都爆炸了。

襪子的粗糙纖維摩擦著敏感的皮膚。振動刺激著神經末梢。那股濃烈的氣味從襪子上散發出來,鑽進她的鼻腔。

癢。快感。羞恥。興奮。

她開始移動自慰棒,粗暴地,用套著襪子的振動頭用力摩擦陰部。襪子上的汗漬和皮屑被摩擦下來,粘在皮膚上。

更癢了。但也更爽了。

她加快速度,加大力度。身體在床單上扭動。呼吸變成急促的喘息。眼睛半閉,視線模糊。

但她解不了癢。無論怎麼摩擦,那種深處的癢依然存在。

她需要更深。更直接。

她拔出套著襪子的自慰棒,扔掉襪子,直接把振動頭插入陰道。沒有潤滑,只有那些粘稠的白色分泌物。插入的瞬間,疼痛和快感同時炸開。

她開始抽插。用力,快速,瘋狂。振動頭刮擦著腫脹的內壁,帶下更多的分泌物。

腳也在癢。她沒有手去撓,只能用另一隻腳的腳後跟去踩發癢的腳背。踩,碾,磨。痛,但痛中有快感。

兩種刺激在神經系統中匯合,融合,產生幾何級數增長的效果。她的高潮來得比之前更猛烈,更持久。

她尖叫。不是壓抑的,是放縱的。讓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高潮持續了多久,她不知道。時間失去了意義。

結束後,她癱在床上,像一具被掏空的屍體。自慰棒還插在陰道里,還在振動,但她感覺不到了。腳還在癢,但她不想撓了。不是不癢,是撓了也沒用。

她拔出自慰棒,扔在地上。上面沾滿了白色的分泌物。

她躺了很久,盯著天花板。窗外開始泛白。凌晨四點。天快亮了。

但她睡不著。只要這種癢還在,她就永遠睡不著了。

---

泰勒·裡德被吵醒了。

不是被聲音吵醒,是被氣味吵醒。

那股氣味從門縫底下滲進來,在房間裡蔓延。酸味,奶酪味,甜膩味,還有某種更深沉的東西。那氣味濃烈得幾乎有形有質,像一層粘稠的霧氣。

她皺起眉頭,用被子捂住鼻子。但沒用。那氣味穿透棉纖維,鑽進她的鼻腔。

不是噁心的信號。

是興奮的信號。

泰勒感到困惑。她應該覺得噁心,應該覺得反胃,應該覺得憤怒。但她沒有。

她感到好奇。

還有某種更隱秘的、她不敢承認的東西。

她從床上爬起來,走到門邊,把耳朵貼在門上。能聽到隔壁房間的聲音——喘息聲,嗚咽聲,床板吱呀聲,還有那種低頻的嗡嗡聲。

還有氣味。更濃烈的氣味。從門縫底下湧進來。

泰勒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不是因為她屏住呼吸,而是因為她在大口吸氣。深深地,用力地。

她的手指放在門把手上。猶豫了幾秒,然後輕輕轉動。

門開了一條縫。

更濃烈的氣味湧進來。泰勒沒有後退,反而向前湊了湊,把鼻子貼近門縫。那股氣味直接衝進她的鼻腔。

酸味。尖銳的,刺激性的。

奶酪味。厚重的,腐敗的。

甜膩味。奇怪的,誘人的。

還有別的。某種化學的,神經性的東西。她的心跳開始加速。小腹開始發熱。陰道開始溼潤。

這不對。這不正常。她應該覺得噁心,應該關上門,應該去浴室嘔吐。

但她沒有。她繼續聞。更深,更用力。

她的另一隻手悄悄伸向睡褲裡面。手指觸碰到內褲,已經溼了。不是一點點溼,是很溼。

她感到羞恥。強烈的羞恥。但羞恥之下是更強

烈的興奮。

她需要看到。需要親眼看到艾娃在做什麼。

她輕輕推開門,躡手躡腳地走到走廊。艾娃的房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燈光從裡面透出來。

泰勒走到門邊,透過門縫向裡看。

她看到了。

艾娃躺在床上,赤裸著下半身,雙腿大大分開。她的右手握著一個粉色的自慰棒,正在陰道里快速抽插。左手在搔抓右腳,指甲深深陷入趾縫的糜爛處,刮下大片的白色皮屑。她的臉扭曲著,不是痛苦的表情,而是極樂的表情。眼睛半閉,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

床單上到處都是汙漬——白色的分泌物,黃色的組織液,還有點點血跡。地上扔著幾雙襪子,顏色深灰,硬邦邦的。

泰勒看著,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手不自覺地伸進睡褲,手指找到陰蒂,開始摩擦。不是溫柔的,而是急切的,用力的。

她看著艾娃搔抓腳部,看著那些白色的皮屑像雪花一樣飄落。她看著艾娃抽插自慰棒,看著那些豆腐渣樣的分泌物被帶出來。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小腹深處的收縮感越來越強烈。她需要更強烈的刺激。需要艾娃的東西。

這個念頭讓她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是興奮的顫抖。

她悄悄退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

她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她需要證據。需要舉報艾娃的證據。需要證明她在賣淫,在影響公共衛生。

但她也需要那些東西。那些散發著氣味的襪子,那些沾滿分泌物的內褲。

這兩個需求在她心裡交戰。道德和慾望。理智和本能。

她的手指還在陰部摩擦,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腦子裡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

她達到高潮了。劇烈地,顫抖地,羞恥地。身體靠在門板上滑下去,坐在地上,雙腿張開,內褲完全溼透。

高潮結束後,她沒有感到滿足,只感到更強烈的渴望。渴望看到更多,渴望聞到更多,渴望得到更多。

她掙扎著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那個「艾娃·摩根觀察記錄」文檔。

光標在閃爍。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

日期:2016年4月10日,週日

時間:凌晨04:15

觀察對象:艾娃·摩根

記錄者:泰勒·裡德

觀察內容:

1. 性行為證據:艾娃在房間內使用自慰棒自慰,動作激烈,發出明顯呻吟聲。床單上有大量分泌物汙漬。地上有使用過的襪子套在自慰棒上。

2. 衛生問題:腳部感染嚴重,趾縫完全糜爛,白色皮屑大量脫落。氣味異常濃烈,距離5米可察覺。個人物品汙染嚴重。

3. 經濟異常:自慰棒為高端品牌,價格150美元以上。近期頻繁購買奢侈品。

結論:艾娃·摩根存在多重違規行為,嚴重影響室友生活質量和公共衛生安全。應該立即舉報。

泰勒打完這些字,保存文檔,然後打開攝像頭軟件。她需要錄像,需要確鑿的證據。

她調整攝像頭角度,對準艾娃的房門。設置好自動錄像,時間從早上六點到晚上十點。

然後她關掉電腦,躺回床上。

但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那股氣味,那些畫面。

她的手又伸向下體。又開始摩擦。

一次,兩次,三次。

每次高潮後,渴望就更強烈一些。

每次羞恥後,墮落就更深入一些。

窗外天亮了。週日早晨,紐約在

醒來。

但泰勒·裡德在沉淪。

中

早上八點,艾娃終於睡著了。

不是自然的睡眠,是身體和精神雙重崩潰後的強制關機。她躺在床上,姿勢扭曲。腳還露在被子外面,趾縫的糜爛處滲出液體。那股氣味瀰漫在整個房間。

泰勒在隔壁房間醒來。她睡得不好,做了奇怪的夢。醒來時,內褲又溼了。

她感到羞恥,但羞恥之下是更強烈的興奮。

她需要行動。需要收集證據。需要艾娃的東西。

她悄悄起床,洗漱,換衣服。在浴室裡,她看到艾娃昨晚留下的痕跡——洗手池邊白色的皮屑,空氣中那股氣味濃烈得讓她頭暈。

她深吸一口氣。不是屏住呼吸,是深深地吸氣。讓那股氣味充滿肺部。

然後她走出浴室,走到艾娃的房門前。

門沒鎖。艾娃從來鎖門。

泰勒輕輕推開門。

那股氣味像海嘯一樣撲過來。比昨晚更濃烈,更復雜,更誘人。泰勒站在門口,閉上眼睛,深深吸氣。她的身體在顫抖,小腹在收縮,陰道在溼潤。

幾秒後,她睜開眼睛,走進房間。

房間很亂。衣服扔得到處都是,課本散落在地上。但泰勒的目光沒有停留在這些上。她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些重點區域。

首先是床。床單皺巴巴的,上面有大片深色的汙漬。枕頭邊扔著那個粉色的自慰棒,上面還沾著白色的物質。

泰勒走過去,拿起自慰棒。她能想象艾娃握著它,插入自己,達到高潮的樣子。她能想象那些分泌物從艾娃體內流出,粘在硅膠表面的樣子。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擦著自慰棒表面。那些乾燥的分泌物碎成粉末,粘在指尖。她抬起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酸味。甜膩味。還有艾娃體液特有的腥味。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另一隻手伸向自己的陰部,隔著褲子按壓。快感像電流一樣穿過身體。

但她強迫自己停下來。她不是來幹這個的。她是來收集證據的。

她放下自慰棒,打開手機攝像頭,開始錄像。先拍床單上的汙漬,特寫。再拍地上的髒襪子,特寫。

然後她走到衣櫃前,打開抽屜。

裡面是寶藏。

髒襪子。至少二十雙,堆在一起,顏色從白色變成深灰,從深灰變成黑色。襪尖和腳後跟的位置顏色最深。襪口鬆垮,彈性喪失。

泰勒拿起一雙。很重,不像空襪子該有的重量。因為裡面充滿了汗液、皮屑、真菌菌落。她把襪子湊到鼻子前。

那一瞬間,所有的氣味都在她的嗅覺系統裡爆炸。

最前鋒是尖銳的酸味。緊隨其後是奶酪腐敗的厚重氣息。然後是一種奇異的甜膩。

但在這令人不適的基調之上,還有某種更深層的、化學性的東西。E-1990真菌代謝產生的神經活性物質,直接作用於泰勒的嗅覺受體,繞過理性思考,直接激活她大腦中與性快感相關的區域。

她的呼吸停止了。不是屏住呼吸,是忘記了呼吸。

她的手在顫抖。襪子從指尖滑落,掉在地上。但她沒有去撿。她的目光轉向抽屜裡的其他東西。

髒內褲。至少十幾條,各種顏色。但都有一個共同點:襠部有深色的汙漬,有的已經發硬。那是分泌物乾燥後的痕跡,是艾娃體液和真菌代謝產物的混合物。

泰勒拿起一條。黑色的棉質內褲,襠部是深褐色的,硬邦邦的。她用手指摩擦那塊區域,能感覺到那些幹

燥的分泌物碎成粉末,粘在指尖。

她抬起手指,湊到鼻子前。

更濃烈的氣味。不只是腳上的氣味,還有女性體液特有的腥甜,混合著黴菌性陰道炎產生的酸澀。還有E-1990真菌在陰道內繁殖產生的特殊代謝物。

泰勒的大腦在尖叫。理性部分在尖叫:放下,離開,去洗手,去嘔吐。本能部分在尖叫:聞,舔,嘗,佔有。

本能贏了。

她把內褲湊到臉上,整張臉埋進襠部那塊硬邦邦的區域。深深吸氣,讓那股濃烈的氣味充滿肺部,充滿血液。

她的另一隻手伸向自己的陰部。不是隔著褲子,是直接伸進內褲,手指找到陰蒂,開始快速摩擦。

快感來得比昨晚更強烈,更直接。因為現在不只是視覺刺激,是嗅覺刺激,是真實的、濃烈的、屬於艾娃的氣味在激活她的神經系統。

她一邊聞著內褲,一邊自慰。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呼吸變成急促的喘息。眼睛半閉。

她需要更多。更強烈的刺激。

她放下內褲,拿起那雙掉在地上的襪子。不是聞,是舔。

她伸出舌頭,舔上襪尖那塊顏色最深的區域。粗糙的棉纖維摩擦著舌尖。鹹澀的汗水味道,皮屑的微腥顆粒感,真菌代謝產物的酸澀甜膩。

她的自慰動作加快了。手指在陰蒂上快速摩擦,幾乎要擦破皮膚。小腹深處的收縮感越來越強烈。

她需要更直接的聯繫。需要艾娃的東西進入她的身體。

這個念頭讓她顫抖。不是恐懼,是興奮。

她拿起一條內褲,捲起來,捲成一個粗粗的卷。然後,她脫下自己的褲子,脫下自己的內褲,把艾娃的內褲卷抵在陰道口。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皮膚。那些乾燥的分泌物粉末被體溫融化,滲入她的身體。

她開始摩擦。用內褲卷摩擦陰部,用力,快速。布料上的每一根纖維都在刺激她的神經末梢。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高潮來了。爆炸性的,撕裂性的。

她尖叫。壓抑的,破碎的,羞恥的尖叫。身體弓起,陰道劇烈收縮,湧出大量液體。

高潮結束後,她沒有放鬆。她癱在地上,背靠著衣櫃,大口喘氣。手裡還握著那條內褲,臉上還沾著襪子的纖維和分泌物粉末。

她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些粘稠的液體。

理性回來了。像一盆冷水澆在頭上。

她剛才做了什麼?

她聞了艾娃的臭襪子。舔了艾娃的臭襪子。用艾娃的髒內褲自慰。達到了高潮。而且她甚至自己錄下來了。

泰勒的臉色變得死白。她掙扎著爬起來,抓起手機,停止錄像。屏幕上顯示錄像時長:8分47秒。

她應該刪除它。立刻,馬上。

她的手指懸在刪除鍵上方。

但她沒有按下去。

因為另一個念頭在她腦子裡浮現:如果艾娃看到這個視頻,會怎麼樣?

艾娃會羞辱她。會嘲笑她。會掌控她。

這個想法讓泰勒的小腹又產生了一陣收縮。不是恐懼的收縮,是興奮的收縮。

她想要被羞辱。想要被嘲笑。想要被掌控。

泰勒保存了視頻文件。沒有刪除。她把它加密,隱藏在一個深層文件夾裡。然後她繼續收集證據。

但現在的收集和之前不一樣了。之前是冷靜的、理性的收集。現在是帶著慾望的收集。

她拿起艾娃的襪子,放在鼻子前深深吸氣。她拿起艾娃的內褲,用手指摩

擦襠部。

她一邊收集,一邊自慰。用襪子摩擦陰部,用內褲卷插入陰道。

一次,兩次,三次。

每次高潮後,她就更墮落一些。每次羞恥後,她就更興奮一些。

她收集了足夠的證據:十雙襪子,五條內褲,那個自慰棒,還有床單的一角。她把它們裝進一個黑色塑料袋裡。

但她也偷偷藏了一些東西:一雙最臭的襪子,一條襠部汙漬最嚴重的內褲。她把這些藏在書包最裡面的夾層。

她完成搜查,準備離開。在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房間。

艾娃還在睡。姿勢扭曲,腳露在外面。

泰勒深吸一口氣,然後關上門。

她走回自己的房間,把黑色塑料袋放在書桌下。然後她走到浴室,打開水龍頭,開始洗手。

但洗手的時候,她的目光落在鏡子上。鏡子裡的人臉色潮紅,眼睛發亮,嘴角還沾著一點白色的東西。

她抬起手,用手指抹掉嘴角的東西,然後放進嘴裡。

鹹澀。微腥。酸澀甜膩。

她吞了下去。

現在,她和艾娃一樣了。

---

上午十點,剛剛睡著的艾娃又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癢醒的。那種深層的、鑽心的癢,從腳部和下體同時發作。

她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房間裡那股氣味濃烈得讓她自己都有些驚訝。

她坐起來,低頭看自己的腳。

情況更糟了。腳趾之間的縫隙完全被白色的物質填滿,那些物質潮溼,像腐爛果肉堆積在褶皺裡,滲出淡黃色的漿液。

下體也在癢。她能感覺到陰道內壁在腫脹,在發熱。內褲已經溼透了,不是正常的潤滑液,是粘稠的、白色的分泌物。

她需要藥。阿什莉給的那種藥。那個小囊管裡的液體。

她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書桌前,翻找那個小囊管。但找不到。她似乎要第一次為自己的邋遢付出代價了。

這時她突然想起來:今天上午有課。現代藝術導論,十點半。她需要去上課。需要盡最後一絲努力維持正常生活。

但她的腳在尖叫。下體在尖叫。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找衣服穿。但所有的褲子都太緊,會摩擦到下體。所有的鞋子都太悶,會讓腳在鞋子裡出汗。

她最終選擇了一條寬鬆的運動褲,一雙帆布鞋。沒有穿襪子。

艾娃走到門口,準備出門。但就在她的手放在門把上的那一刻,她想起來:手機。她忘了帶手機。

她需要聯繫阿什莉,問她要更多的藥。

她轉身走回房間。但經過泰勒的房間時,她停住了。

泰勒的房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縫。從裡面傳出奇怪的聲音。喘息聲?嗚咽聲?還有某種溼潤的、粘稠的聲音?

艾娃皺起眉頭。她輕輕推開門。

然後她看到了。

泰勒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床,雙腿大大分開。她的右手握著一個黑色的東西——一條內褲,捲成了粗粗的卷。她正在用那個內褲卷摩擦自己的陰部,用力,快速。她的左手拿著一雙襪子。她把襪子湊在臉上,深深吸氣,然後伸出舌頭,舔襪尖的位置。

她的眼睛半閉,表情扭曲,不是痛苦,是極樂。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臉上沾著白色的東西。嘴角還有亮晶晶的唾液絲線。

地上散落著更多的東西:襪子,內褲,還有一個粉色的自慰棒。筆記本電腦開著,屏幕左側是一個視頻播放窗口,暫停的

畫面是艾娃躺在床上自慰。

艾娃的腦子在一瞬間徹底清醒了。

泰勒在偷拍她。泰勒在收集她的髒襪子髒內褲。泰勒在用她的東西自慰。泰勒在對著她的氣味和形象達到高潮。

而且那是……「艾娃·摩根觀察記錄」文檔?在電腦屏幕上打開著,光標在閃爍。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連接起來。

泰勒的敵意。泰勒的舉報計劃。泰勒偷偷進她房間。泰勒現在對著她的東西自慰。

憤怒像火山一樣在艾娃體內爆發。但不是純粹的憤怒。是混合了憤怒、羞辱、掌控欲、還有興奮的複雜情緒。

因為泰勒在渴望她,泰勒在臣服於她。即使是通過這種扭曲的、變態的方式。

艾娃走進房間,腳步聲很輕,但泰勒還是聽到了。她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艾娃站在門口。

那一瞬間,泰勒的表情從淫蕩變成了極度的恐懼。她的手僵住了,內褲卷從指尖滑落,襪子掉在地上。她的臉變得死白,嘴唇顫抖。

艾娃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好玩嗎?"艾娃問,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泰勒的聲音破碎,"我不是……我只是……"

"只是在收集證據?"艾娃打斷她,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只是在準備舉報我?"

泰勒的臉色更白了。她想關掉電腦,但手在顫抖。

艾娃彎下腰,撿起那條內褲卷。黑色的棉質內褲,襠部有深褐色的汙漬。她認得這條內褲——是她自己的,穿了三天沒洗。

她把內褲卷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那股氣味濃烈得讓她自己都有些驚訝。不只是她體液的氣味,還有泰勒體液的氣味。

她看著泰勒。泰勒癱坐在地上,眼神渙散。

"你喜歡這個味道?"艾娃問。

泰勒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是興奮的顫抖。

艾娃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她忽然笑了。

"又是條母狗,為什麼我認識的女人都是母狗。"

泰勒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她的眼睛卻亮了起來。那個詞像電流一樣穿過她的脊椎。

"是。"她說,"我是你的母狗。"

"證明給我看。"艾娃說,把那條內褲卷扔在泰勒臉上,"舔。我要你舔乾淨。每一寸,每一個汙漬。"

泰勒沒有絲毫猶豫。她抓起內褲卷,用嘴接住。她張開嘴,把內褲卷塞進去,開始吮吸,舔舐。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艾娃,眼神裡充滿了虔誠的、狂熱的光芒。

艾娃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憤怒還在,但憤怒之下是更強烈的掌控感。羞辱泰勒的快感。

她的腳在癢。她需要搔,需要搓,需要抓。那種癢和性慾似乎已經分不清楚了。

"夠了。"艾娃說。

泰勒停下,嘴裡還含著內褲卷。

"吐出來。"艾娃命令道。

泰勒吐出內褲卷。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

"現在,"艾娃說,走到床邊坐下,分開雙腿,"舔這裡。"

她指著自己的陰部。運動褲已經被分泌物浸溼,深色的汙漬很明顯。

泰勒爬過去,不是用走的,是用爬的。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爬到艾娃面前。她的臉貼近艾娃的陰部,鼻子深深吸氣。

那股氣味比內褲上的更濃烈,更直接。酸澀的甜膩,豆腐渣樣分泌物的腥味,還有E-1990真菌代謝產物的化學信號。

泰勒伸出舌頭,舔上運動褲的襠部。粗糙的布料摩擦著舌

尖,那些溼潤的分泌物滲透布料,沾在她的舌頭上。

鹹澀。微腥。酸澀甜膩。

她開始用力舔,貪婪地,急切地。舌頭在布料上滑動,摩擦。

艾娃能感覺到泰勒舌頭的溫度和溼度,能感覺到那種粗糙的摩擦帶來的刺激。她用腳底壓住泰勒的腰部,強迫她的臉更緊地貼在自己的陰部。

"用力。"艾娃命令道,"我要你舔穿這層布料,就像能直接舔到我的肉。"

泰勒照做了。她的舌頭更加用力,更加瘋狂。唾液浸溼了運動褲的襠部,讓布料變得透明,緊貼在皮膚上。

泰勒的舌頭找到了那個縫隙。她用力頂進去,隔著布料摩擦那個敏感的點。

艾娃的呼吸開始急促。腳在泰勒身上施加的壓力越來越大。

她的另一隻手伸向自己的腳。不是搔抓,是指引。她抓住泰勒的手,把泰勒的手拉向自己的腳。

"撓。"她命令道,"用力撓。我要你把我腳上的爛肉全部刮下來。"

泰勒的手顫抖著,但服從了。她的手指找到艾娃右腳最嚴重的大腳趾縫,指甲深深陷入那些潮溼發白的糜爛處,開始用力刮擦。

那一瞬間,艾娃的呼吸停止了。

不是疼痛。不是單純的快感。

是一種混合了疼痛、快感、瘙癢、釋放、羞恥、掌控的複雜體驗。泰勒的指甲刮過那些敏感的神經末梢,每刮一下,就有一股電流從小腹升起。兩種刺激在艾娃的神經系統中匯合,融合,產生幾何級數增長的效果。

她尖叫。不是壓抑的,是放縱的。身體弓起,陰道劇烈收縮,湧出大量粘稠的分泌物,直接噴在泰勒臉上。

泰勒沒有躲閃。她張開嘴,接住那些分泌物,吞嚥。她的舌頭還在舔,手指還在撓。

高潮持續了多久,艾娃不知道。她癱在床上。泰勒還趴在她腿間,臉上沾滿了分泌物,手指還留在她的趾縫裡。

房間裡一片死寂。只有兩人的喘息聲。

艾娃看著天花板,腦子一片空白。

然後她想起了什麼。

她坐起來,看著泰勒。泰勒也看著她,眼神迷離。

艾娃聲音嘶啞,"把電腦上的東西刪掉。"

泰勒愣了一下,然後掙扎著爬起來,走到電腦前。她的手在顫抖,但還是操作鼠標,找到了那個視頻文件,找到了那個文檔。

她猶豫了。

"刪。"艾娃命令道。

泰勒按下了刪除鍵。視頻文件消失了。文檔消失了。回收站清空。

"現在,"艾娃說,"跪下。"

泰勒跪下了。雙膝重重砸在地板上。

"說。"

"我是……"泰勒的聲音破碎,"我是你的母狗。我只配舔你的腳,舔你的逼,聞你的臭味。我只配做你的奴隸,你的玩具。"

艾娃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她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殘酷。

"真菌培養皿。"她說,"說得好。"

她站起來,走到泰勒面前,抬起右腳,踩在泰勒的臉上。腳底緊貼泰勒的口鼻,那些潮溼發白的皮屑直接粘在泰勒的皮膚上。

"聞。"艾娃命令道,"深呼吸。我要你把我的腳氣和黴菌感染全部吸進去。我要你變得和我一樣髒,一樣臭。"

泰勒照做了。她深深吸氣,讓那股濃烈的氣味充滿肺部。她的眼睛因為興奮而睜大,小腹因為性慾而劇烈收縮。

"現在,"艾娃說,把腳移開,然後脫下運動褲,扔在地上,"舔這裡。直接舔。我要你把我陰道里的真菌全部吃進去

。"

泰勒爬過去,臉貼近艾娃赤裸的陰部。沒有布料的阻隔,那股氣味更加直接。腫脹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佈滿白色分泌物的黏膜。

泰勒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那一瞬間,所有的味道都在她的味覺系統裡爆炸。

鹹澀的汗水味道,豆腐渣樣分泌物的酸澀腥味,還有E-1990真菌代謝產物的甜膩化學信號。

泰勒開始用力舔,貪婪地,急切地。舌頭在腫脹的陰唇上滑動,分開那些褶皺,找到陰道口,直接插進去。

深處的瘙癢似乎被緩解,但激發了更強烈的性慾。她的雙手抓住泰勒的頭髮,用力,把泰勒的臉更緊地壓向自己的陰部。

"吃。"她命令道,"把我所有的爛肉全部吃下去。把我所有的真菌全部吞進去。我要你變得和我一樣。我要你永遠離不開我。"

泰勒照做了。她的舌頭在艾娃的陰道里攪動,刮擦那些腫脹的黏膜,帶下大量的白色分泌物。她吞嚥,然後再舔,再吞嚥。

艾娃看著這一幕,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計劃舉報她的女孩,現在跪在地上舔她腐爛的陰部的快感。

她伸出手勾起泰勒的下巴。泰勒停下,抬起頭,臉上沾滿了分泌物。

艾娃躺在地上,分開雙腿,"騎上來。"

泰勒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她爬到艾娃身上,跨坐上去,兩人的陰部直接貼在一起。沒有衣物阻隔,皮膚直接接觸皮膚,分泌物直接混合分泌物。

艾娃的雙手抓住泰勒的臀部,指甲深深陷入柔軟的肌膚。她的腿抬起,纏住泰勒的腰。

"把黴菌全都傳給你這母狗,"艾娃嘶啞地說,動作更加瘋狂,"看你還乾不乾淨。"

泰勒的尖叫拔高了。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像被電擊,像被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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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中午,紐約陽光明媚。街道上充滿了歡笑的人群,充滿了正常的生活。

而艾娃在這裡,在這個骯髒的房間裡,和一個剛剛被她傳染了真菌的女孩做完愛。

她轉身,看著地上的泰勒。泰勒還在喘氣。

"起來。"艾娃說。

泰勒掙扎著爬起來,腿還在發軟。

"洗澡。"艾娃命令道,"把自己洗乾淨。然後我們談談。"

泰勒點點頭,搖搖晃晃地走向浴室。

艾娃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然後走到電腦前,打開。查看郵件。

有一封新郵件。來自阿什莉。

標題:明天中午,私人診所

內容:艾娃,明天中午12點,我來接你。地址:科爾薩洛夫實驗室,下城區工業區。醫生很厲害,能治好你的腳。相信我。

艾娃盯著那封郵件看了很久。

她不知道的是,那個"私人診所"是聖殿。那個"醫生"是薇拉。

她不知道的是,在公寓對面的建築裡,有一個人一直在監視她。

那個人看到了她和泰勒做愛的全過程。錄了像。發了報告。

現在,那個人正在等待命令。

等待薇拉的命令。

等待把艾娃和泰勒都帶進聖殿的命令。

艾娃關掉電腦,走到浴室門口。能聽到裡面水聲嘩嘩。

她推開門。

泰勒站在淋浴下,水沖刷著她的身體,但沖刷不掉那些痕跡。

"洗不掉的。"艾娃說,"那些東西已經進入你的身體了。現在,你和我一樣了。"

泰勒轉過身,看著她,眼淚混合著水流從臉上滑落。

她走到淋浴下,站在泰勒面前。水沖刷著兩人的身體。

"現在,"艾娃說,抬起手,撫摸泰勒的臉,"你是我的了。永遠是我的了。"

泰勒閉上眼睛,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對自己討厭的婊子的臭襪子發情,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她的身體在顫抖。不是恐懼的顫抖,是興奮的顫抖。

無論如何,她已經屬於艾娃了。

下

今天早些時候,紐約大學學生公寓對面的一棟老舊辦公樓裡,瓦倫蒂娜·伊萬諾娃站在窗前,手裡拿著一杯已經冷掉的咖啡。

她不喜歡咖啡,但她需要保持清醒。需要保持專注。需要監視。

窗外的紐約還在沉睡。街道空曠,路燈昏黃。瓦倫蒂娜的目光固定在對面那棟學生公寓的四樓,從左數第三個窗戶。

艾娃·摩根的房間。

房間的窗簾沒有拉嚴,留了一條縫。從那條縫裡透出微弱的光。

瓦倫蒂娜抬起手中的設備。熱成像儀,軍用級別,房間裡的情況變得清晰可見。

兩個熱源。

一個在床上,輪廓扭曲,溫度偏高。那是艾娃,因為真菌感染導致的炎症反應,體溫比正常人高。她的熱信號在劇烈波動。

另一個在門邊,溫度正常,但姿勢奇怪。那是泰勒,在偷窺,在聞氣味,在自慰。

瓦倫蒂娜調整焦距,放大。泰勒的手部區域溫度明顯升高。呼吸頻率加快,心率提升。

典型的性興奮反應。

但讓瓦倫蒂娜感興趣的不是泰勒的反應,而是艾娃的氣味。她能想象那股從艾娃房間裡散發出來的、濃烈的、複雜的氣味,像無形的觸手,穿過門縫,鑽進泰勒的鼻腔,激活她的神經系統。

E-1990真菌的神經活性代謝產物。基因工程的傑作。薇拉的傑作。

瓦倫蒂娜放下熱成像儀,拿起定向麥克風。同樣軍用級別,能捕捉50米外的低聲耳語。她把麥克風對準艾娃的窗戶,打開錄音功能。

聲音傳來。喘息聲,嗚咽聲,床板吱呀聲,還有那種低頻的嗡嗡聲。偶爾有壓抑的尖叫。

瓦倫蒂娜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的手指在設備控制面板上移動,調整參數,優化錄音質量。專業,冷靜。

她不需要情感反應。她只需要數據。只需要證據。只需要完成任務。

這是她的工作。也是她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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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倫蒂娜·伊萬諾娃,原名瓦倫蒂娜·彼得羅娃,1978年出生於莫斯科郊外的工業區。父親是工廠工人,酗酒,家暴。母親是紡織女工,懦弱。她有一個弟弟,先天性心臟病。

1994年,瓦倫蒂娜十六歲。父親在一次酒後鬥毆中被打死。母親無力承擔弟弟的醫藥費,準備把他送進孤兒院。

瓦倫蒂娜做出了選擇。

她找到了當地的黑幫。控制著莫斯科郊區的毒品、賭博和色情產業。她走進他們的辦公室,平靜。

"我需要錢。"她對那個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說。男人四十多歲,光頭,臉上有刀疤。

"每個人都需要錢。"男人說,"你能給我什麼?"

"我能打。"瓦倫蒂娜說,"我能殺人。我能做任何你需要的事。"

男人抬起頭,看著她。十六歲的女孩,身高超過一米七五,肌肉結實,眼神冰冷。

"證明給我看。"男人說。

他帶她到地下室。那裡有一個沙袋,一副拳擊手套,還有幾個正在訓練的年輕男人。男人扔給她一副手套。

"打贏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我就給你工作。"

瓦倫蒂娜戴上手套。沒有熱身,沒有準備。她走到沙袋前,不是打沙袋,是打人。她選中了一個看起來最弱的年輕男人,走到他面前,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不是試探性的輕拳,是全力的一擊。拳頭擊中鼻樑,骨頭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響。年輕男人倒在地上,鼻血噴湧,失去意識。

其他人都愣住了。

瓦倫蒂娜轉身,看著那個光頭男人。

"夠了嗎?"她問。

男人笑了。不是開心的笑,是欣賞的笑。

"你被僱用了。"他說。

從此,瓦倫蒂娜成了黑幫的打手。收保護費,催債,恐嚇,偶爾殺人。她做得很好。冷靜,高效,沒有多餘的情感。

三年後,弟弟還是死了。葬禮那天,瓦倫蒂娜沒有哭。她站在墓前,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現在,她自由了。

但她沒有離開黑幫。因為她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1998年,俄羅斯經濟崩潰,民營生意凋敝,黑幫生意不好做。瓦倫蒂娜被派去執行一個特殊任務:保護一個從美國回來的女科學家,確保她能安全獲取一些"克格勃遺產"。

那個女科學家就是薇拉·科爾薩洛夫。

瓦倫蒂娜第一次見到薇拉時,以為她只是個普通的學者。四十歲左右,金髮,戴著眼鏡,穿著實驗室外套。但薇拉的眼神讓瓦倫蒂娜印象深刻——那雙眼睛像凍原,沒有任何溫度,只有冷靜的、審視的智慧。

任務很簡單:護送薇拉去莫斯科郊外的一個廢棄軍事基地,那裡有她需要的實驗室設備和檔案資料。薇拉說那是她"年輕時工作過的地方",現在蘇聯解體了,那些東西"應該屬於真正懂得它們價值的人"。

瓦倫蒂娜不懂科學,但她懂暴力。她知道這個任務不簡單,因為還有其他人在盯著那些"克格勃遺產"——前克格勃官員,現在的黑幫頭目,他們都想分一杯羹。

前三天很順利。薇拉在基地裡翻找檔案,拆卸設備,瓦倫蒂娜在外面警戒。但第四天晚上,麻煩來了。

三輛車駛入基地,十幾個持槍的男人下車。領頭的是個前克格勃上校,現在控制著莫斯科郊區的黑市交易。他知道薇拉在找什麼,也知道那些東西的價值。

"科爾薩洛夫博士,"上校說,聲音帶著嘲諷,"聽說你從美國回來了。想帶走我們的東西?"

薇拉站在實驗室門口,手裡拿著一個金屬箱子。"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開發的。我有權帶走。"

"有權?"上校笑了,"在俄羅斯,現在只有槍有權。"

他示意手下上前。瓦倫蒂娜擋在薇拉麵前,手放在腰間的槍上。

"讓開,小姑娘。"上校說,"這不關你的事。"

"她是我要保護的人。"瓦倫蒂娜說,聲音平靜。

上校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揮手。"殺了她們。把箱子拿過來。"

槍聲響起。

瓦倫蒂娜反應很快。她推開薇拉,滾到掩體後,拔槍還擊。不是盲目的射擊,是精準的點射。一槍,一個男人倒下。再一槍,又一個。

她受過訓練。在黑幫的三年裡,她學會了如何殺人,如何不被殺。冷靜,高效,沒有多餘的動作。

但對方人太多。子彈從四面八方飛來。瓦倫蒂娜中彈了,左肩,劇痛。但她沒有停下。繼續射擊,繼續移動,繼續保護薇拉。

她看到上校舉槍瞄準薇拉。沒有時間思考,她

撲過去,用身體擋住子彈。

子彈擊中她的腹部。劇痛像火焰一樣燃燒。但她還活著,還能動。她抬起槍,對準上校,扣動扳機。

上校倒下。他的手下愣住了,然後開始撤退。

基地重新安靜下來。只有瓦倫蒂娜粗重的喘息聲,還有血滴在地上的聲音。

薇拉走過來,蹲下,檢查她的傷口。"你需要去醫院。"

"先離開這裡。"瓦倫蒂娜說,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他們可能會回來。"

薇拉扶她站起來,兩人踉蹌著走向車子。薇拉開車,瓦倫蒂娜坐在副駕駛,用手按住腹部的傷口,血從指縫滲出。

"為什麼?"薇拉問,眼睛盯著前方的路,"為什麼替我擋子彈?"

"任務。"瓦倫蒂娜說,"我的任務是保護你。"

"只是任務?"

瓦倫蒂娜沉默了幾秒。"我弟弟死了。我沒有家人了。沒有意義了。保護你……至少讓我覺得還有事可做。"

薇拉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

她們沒有去醫院,去了薇拉在莫斯科的臨時住所。一個簡陋的公寓,但裡面擺滿了奇怪的設備——培養箱,顯微鏡,還有各種化學試劑。

薇拉幫瓦倫蒂娜處理傷口。不是溫柔的,是專業的,像外科醫生。清洗,消毒,縫合,包紮。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你學過醫?"瓦倫蒂娜問。

"生物學。"薇拉說,"但人體解剖是必修課。"

處理完傷口,薇拉沒有離開。她坐在床邊,看著瓦倫蒂娜。

"你剛才說,你沒有意義了。"薇拉說,"如果我告訴你,我有一個事業,一個能改變世界的事業,你願意加入嗎?"

"什麼事業?"

薇拉站起來,走到房間角落,打開一個冷藏箱。裡面不是食物,是試管,培養皿,還有……一些看起來像人體組織的東西。

"真菌。"薇拉說,"基因工程真菌。能改變人類的感知,能創造新的快感,能……控制思想。"

她拿起一個試管,裡面是無色的液體。"E-1990。我二十多年前開始研發它的上一代,後來不斷迭代。它能將瘙癢感與性快感連接,讓腐敗的氣味變成誘人的香氣。它能讓人墮落,也能讓人臣服。"

瓦倫蒂娜看著她,沒有說話。

"我知道這聽起來瘋狂。"薇拉繼續說,"但科學就是這樣。突破邊界,探索未知。蘇聯時期,克格勃讓我研發這個作為武器。但現在,我想用它做更多。我想建立一個新的組織,一個新的……信仰體系。"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說:"我需要助手。需要保護者。需要像你這樣的人。"

瓦倫蒂娜沉默了很久。腹部的傷口在痛,但腦子很清醒。

"為什麼選我?"她問。

"因為你沒有退路。"薇拉說,"因為你已經見過黑暗,不害怕黑暗。因為你今天救了我的命。"

瓦倫蒂娜看著薇拉,看著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她想起了弟弟,想起了黑幫,想起了那些沒有意義的日子。

"好。"她說,"我加入。"

見面以來第一次,薇拉笑了。

"現在,"薇拉說,脫下鞋子,露出腳,"讓我給你看看。"

她的腳很特別。不是正常的腳。皮膚泛著病態的粉紅色,腫脹,發軟。腳趾之間的縫隙完全被白色的物質填滿,那些白色的、潮溼的團狀物堆積在每一個趾縫的褶皺裡。

氣味像海嘯一樣撲過來。酸味,

奶酪味,甜膩味,還有某種更深沉的、化學性的東西。

瓦倫蒂娜的呼吸變得急促。不是噁心的反應,是……好奇的反應。還有某種更隱秘的、她說不清的東西。

"這是E-1990感染。"薇拉說,"自我感染,為了研究,也為了……體驗。瘙癢和快感是一體的。痛苦和釋放是一體的。這就是我想創造的世界。"

她看著瓦倫蒂娜。"你害怕嗎?"

瓦倫蒂娜沒有說話,她急促地呼吸了很久,然後伸出舌頭,舔上薇拉的腳底。粗糙的皮膚,潮溼的皮屑,粘稠的分泌物。鹹澀,微腥,酸澀甜膩。

她吞嚥。然後再舔,再吞嚥。

從那天起,瓦倫蒂娜成了薇拉的助手。聖殿的守護者。黑暗的執行者。

她找到了新的意義。

在科學中,在控制中,在薇拉的事業中。

---

週日早上八點,瓦倫蒂娜還在窗前。咖啡已經喝完,她的身體因為興奮而清醒。

熱成像儀的屏幕上,情況發生了變化。

艾娃睡著了。熱信號穩定。

泰勒醒了。熱信號顯示她坐在床上,手在陰部移動。

然後,泰勒起床了。熱信號移動,從床上到門邊,從門邊到走廊,從走廊到艾娃的房間。

瓦倫蒂娜調整設備,切換到高清攝像頭。畫面清晰。

她看到泰勒推開艾娃的房門,走進去。看到泰勒拿起艾娃的自慰棒,聞,摩擦。看到泰勒打開抽屜,拿出臭襪子,臭內褲,聞,舔,用來自慰。

看到泰勒達到高潮,癱在地上,然後繼續。

瓦倫蒂娜記錄著一切。錄像,錄音,記錄時間戳,記錄行為模式。

但她心裡有某種東西在震動。科學上的震動。

泰勒的反應太典型了。E-1990真菌代謝產物對神經系統的激活效果,在這個案例中表現得淋漓盡致。從厭惡到好奇,從好奇到興奮,從興奮到沉迷,從沉迷到墮落。

E-1990能對泰勒起作用,正如它能對任何人起作用。

如果真菌能通過氣味傳播快感,就能通過氣味控制思想。

瓦倫蒂娜停止記錄,拿起手機,給薇拉發了一條加密信息:

「目標二出現典型反應。從厭惡到沉迷的轉變時間:4小時。」

幾秒後,回覆來了:

「繼續觀察。記錄所有細節。準備收網。」

瓦倫蒂娜放下手機,繼續監視。

---

上午十點,高潮來臨。

瓦倫蒂娜通過高清攝像頭,看到了全過程。艾娃回到公寓,發現泰勒在房間裡,用她的東西自慰。對峙,羞辱,命令,服從。

然後,性交。

粗暴的,瘋狂的,帶著傳染意圖的性交。摩擦,碾壓。

"把黴菌全都傳給你這母狗,看你還乾不乾淨。"

艾娃的話通過定向麥克風清晰地傳到瓦倫蒂娜的耳朵裡。聲音嘶啞,充滿情慾,也充滿惡意。故意的傳染。有意識的傳播。

瓦倫蒂娜記錄著。錄像,錄音,記錄每一個細節。

但她也在感受。通過回憶。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舔薇拉腳的情景。想起那股氣味衝進鼻腔的感覺。想起那種混合了厭惡和興奮的情緒。想起那種墮落的快感。

泰勒現在正在經歷同樣的過程。正在從正常人變成感染者,正在從道德者變成墮落者。

完美的轉變。

瓦倫蒂娜感到興奮。任務即將完成的興奮。

她調整設備,切換到紅外熱成像模式。屏幕上,兩人的熱信號在劇烈波動。艾娃的熱信號

尤其明顯,她的腳部區域溫度比身體其他部位高,那是真菌感染導致的炎症反應。

泰勒的熱信號也在變化。一開始是正常的,但隨著性交的進行,她的腳部區域開始微微發熱,真菌孢子通過皮膚接觸開始定植。她的陰部區域溫度急劇升高,真菌通過分泌物交換進入她的身體。

傳染正在進行。實時進行。

瓦倫蒂娜記錄著這一切。科學數據。

性交持續了二十多分鐘。高潮來了又去。

最後,艾娃停下來,癱在泰勒身上。

瓦倫蒂娜停止錄像,保存文件。

然後她拿起手機,給薇拉打視頻電話。

電話接通了。屏幕上出現薇拉的臉。她在聖殿,坐在那張皮質椅子上。

"彙報。"薇拉說。

"傳染確認。"瓦倫蒂娜說,"目標一故意傳染目標二。通過性交,皮膚接觸,分泌物交換。全過程記錄。"

"目標二的現狀?"

"目前處於服從狀態,自稱母狗。有受虐傾向。"

"艾娃的反應?"

"支配傾向明顯。有意識利用真菌作為控制工具。有潛力成為母體候選。"

薇拉沉默了幾秒。

"阿什莉那邊?"薇拉問。

"已聯繫艾娃,約定明天中午見面。地址已發送。艾娃同意前往。"

"好。"薇拉說,"明天中午,你去接她們。兩人都帶來。艾娃作為母體候選評估,泰勒作為服從性測試樣本。"

"明白。"

"還有,"薇拉停頓了一下,"你的觀察報告仍然很詳細,很有價值。"

瓦倫蒂娜感到一陣溫暖。被認可,被需要。

"謝謝。"她說。

視頻電話掛斷了。

瓦倫蒂娜放下手機,走到窗前。對面公寓裡,艾娃和泰勒已經分開。艾娃在查看電腦,泰勒在浴室洗澡。

任務完成了。數據收集完畢,報告已經發送。薇拉很滿意。

瓦倫蒂娜感到一種熟悉的滿足感。不是個人的滿足,是為薇拉服務的滿足。每次完成任務,每次得到薇拉的認可,她都會感到這種滿足。

她想起十八年前的那個夜晚,在莫斯科的公寓裡,薇拉給她看那些真菌培養皿,給她講那個瘋狂的計劃。薇拉給了她方向。

不是溫暖的方向,不是光明的方向。是黑暗的,是墮落的,是真實的。

瓦倫蒂娜關掉監視設備,走到房間角落,打開行李箱。裡面有一雙襪子,薇拉的襪子,白色的棉襪已經全部變成黃黑色,硬邦邦的。還有一條內褲,薇拉的內褲,上面有濃厚的白帶和深褐色的汙漬。

她拿起襪子深吸,似乎想用呼吸出的水汽把襪子剛脫下時的惡臭重新激活。那股氣味能讓任何普通人乾嘔,但那是薇拉的氣味,是聖殿的氣味,是她選擇的生活的氣味。

她想起薇拉的話:"瘙癢和快感是一體的。痛苦和釋放是一體的。這就是我想創造的世界。"

瓦倫蒂娜相信這句話。因為她見過。見過那些被真菌改變的人,見過那些在腐爛中找到極樂的人,見過那些在墮落中找到歸屬的人。

艾娃和泰勒也會變成那樣。明天,她們就會進入聖殿,就會見到薇拉,就會開始新的生活。

瓦倫蒂娜感到期待。不是為艾娃和泰勒期待,是為薇拉期待。為聖殿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