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寧的縮小潘多拉魔盒
作者:守夜人key
本篇為金主我妻流螢的定製,依舊是已同意放出,總字數為3w字,金主找了其他朋友一起幫忙出售,本篇統一價格為40,完整版私信作者解鎖~
節選:
一道清澈到近乎無色的溫熱水流,從她兩腿之間傾瀉而下,衝擊在下方略有些弧度的金屬管道內壁上,發出持續而平穩的潺潺聲,與之前排氣的悶響形成對比。
尿液迅速在金屬表面鋪展開,形成一片閃亮的水窪,首先沖刷、稀釋了那些尚未乾涸的、顏色較深的血跡和微小組織殘渣。
尿液特有的、淡淡的氨水氣味升騰起來,與之前的酸腐氣體混合,形成一種更復雜、更令人不適的前奏氣味。
水流沿著管道的坡度,開始向低處匯聚,將一些細小的殘渣也裹挾著流動。
莫寧平靜地看著自己的尿液沖刷著清理現場,彷彿在利用一種天然溶劑進行初步的清洗。
這個過程持續了十幾秒,直到膀胱排空,水流變成斷續的滴答,最後停止。隨著排尿接近尾聲,真正的重頭戲,莫寧積攢了一天的糞便,隨著肛門再次蠕動,開始移動,成型,排出。
噗嚕——卟——
沉悶而冗長的聲響,在寂靜的管道夾層裡突兀地響起。
溫熱、粘稠、散發著強烈刺鼻氣味的黃褐色洪流,從她身後傾瀉而下,精準地覆蓋在那一片剛剛形成的、由十幾個小人生命鋪就的汙跡之上。
糞便落入下方已經存在的尿液水窪和血汙中,發出混雜的聲響,黃褐色、質地不均勻的糞塊和糞漿,如同小型的泥石流,迅速覆蓋了尿液浸潤的區域,並以其更大的體積和粘稠度,開始吞噬、掩埋那些被踩扁的殘跡。
氣味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之前放屁的酸腐、尿液的氨味,此刻被更濃烈、更復雜、更令人作嘔的糞臭徹底主導。
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惡臭瞬間瀰漫開來,掩蓋了之前那微弱的血腥氣。
那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惡臭。它濃稠得幾乎有形,瞬間充滿了整個管道夾層,壓過了其他一切氣味,宣告著絕對汙穢的降臨。
在這汙穢洪流降臨的最後瞬間,那些尚未完全失去意識、被踩得變形但還未徹底死透的、或躲在角落僥倖未被直接踩中卻被這最終穢物淹沒的小人們,經歷了終極的絕望:
他們有的身體破碎,在劇痛與窒息中,眼睜睜看著渾濁的、帶著消化液酸腐氣息的黃色濁流將自己徹底吞噬,最後的視野被汙穢填滿。
有的被滾燙的排洩物燙得發出無聲的痙攣,在極致的痛苦和惡臭中窒息。有的被粘稠的糞質包裹、拖拽,沉入這片由同類殘骸和自己排洩物混合的、溫暖而骯髒的泥潭底部,在黑暗中感受生命一點點流失。
他們的掙扎微弱如風中殘燭,最終在汙穢的覆蓋下歸於死寂。最後的意識,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對自己存在以如此不堪、如此汙濁、如此毫無尊嚴的方式被徹底抹除和玷汙的、最深沉的絕望。他們甚至連一點點殘骸都無法留下,只能成為這灘巨大穢物中微不足道的一絲雜質。
在這一整個過程中,莫寧能感覺到溫熱、甚至有些滾燙的糞便離開身體、堆積在體外的觸感。
她保持著姿勢,讓排洩過程持續、徹底。糞便的量似乎不小,它們不斷堆積,逐漸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冒著熱氣的糞堆,將下方的所有痕跡——血汙、尿
液、踩扁的殘骸——都深深地壓入底部,或包裹進粘稠的糞質之中。
最後,是幾聲短促的、帶著粘液拖尾的噗噗聲,宣告著腸道基本排空。或許還有一點點殘餘的氣體伴隨而出,發出輕微的噝聲。莫寧結束了排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
她看著腳下這片被黃褐色覆蓋、再無任何微小生命跡象的區域,看著自己的排洩物完成了最後的清理和覆蓋。惡臭撲鼻,但她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心中那片冰冷的漣漪,似乎擴大了少許。依舊沒有琳奈那種鮮明的愉悅,但有一種……任務圓滿完成、所有變量已被徹底清除的寧靜感。
莫寧最後看了一眼那灘在昏暗光線下泛著令人不適光澤的排洩物,轉身,邁著平穩的步伐,踩著沾有汙漬的晶狀體義肢,離開了這個現在只剩下惡臭與寂靜的管道夾層。
身後,只留下一片被黃褐色徹底覆蓋、正在緩慢冷卻的寂靜。
要知道,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那可就關不上了......
.......
節選:
“想活下去。我理解。”
莫寧接話,“這是所有生命體源於生存的慾望。”“但,事情做了,就需要為此買單。”
莫寧伸出另一隻手,手上拿著一個她慣用的、銀灰色的密封樣品皿,但此刻,它看起來像一個微型的棺材,或者餐盤。“
你們的生物組織,也就是身體,經分析,富含高效營養物。”
她像是在做學術報告,“營養成分遠超我目前攝入的合成補給品,存在顯著價值。”
小雅和阿健如墜冰窟。
他們聽懂了,這個一直冷靜觀察他們的研究員,此刻正用談論實驗材料的語氣,談論他們的……食用價值?
“不……你不能……我們是……”
小雅想喊出“我們是人類”,但那無形的枷鎖再次扼住了她的喉嚨,只剩下絕望的嗚咽。
“你們是什麼,目前我也不在乎。”
莫寧似乎看穿了她的掙扎,“‘背叛行為’與‘營養效用’是兩個獨立變量。
前者增加了處理你們的理由,後者提供了處理方式的最優選項。”
她將樣品皿放在生態箱旁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不過,”
她的語氣似乎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近乎憐憫的鬆動,“我並非完全不講效率之外的考量。根據我對你們這段時間的觀察,你想保護她,對嗎,阿健?”
阿健猛地一震,看向小雅,又看向莫寧巨大的臉。“我可以給你們一個選擇。”
莫寧的聲音冰冷而清晰,如同設定好的程序,“你們兩人中,一人自願成為樣本,配合我的進食。作為交換,另一人可以免除吞食。”
死寂。
小雅驚恐地搖頭,緊緊抓住阿健。阿健看著莫寧,又低頭看向身邊顫抖的、他暗中傾慕已久的小雅。
在沙灘上變大前,他甚至沒來得及跟她多說幾句話。
這段地獄般的縮小時光裡,保護她成了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他想起洛瑟菈的威脅,想起自己同意作證時的懦弱和後悔,想起此刻小雅眼中純粹的恐懼。活下去。哪怕只有一個。一種混合著贖罪、絕望和扭曲愛意的情緒,沖垮了他的恐懼。
“……我自願。”
阿健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他掙脫小雅的手,向前走了一步,仰頭看著莫寧,
“吃了我。放了她。”
“阿健!不要!”
小雅尖叫著想拉住他。阿健回頭,對她擠出
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雅……活下去。”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一步一步,走向生態箱邊緣,走向莫寧,他的腿在抖,但步伐沒有停下。帶著一種悲壯的、自認為神聖的決絕。
莫寧靜靜地看著阿健,看著他最後看向小雅的方向,然後閉上了眼睛,身體因恐懼而僵硬。
然後,張開了嘴。
隨著阿健咬著牙,繼續往前走,一股溫熱、帶著她獨特氣息的氣流輕柔地湧出,包裹住他微小的身體。
阿健感到自己的微小軀體在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每一步都像在對抗全身每一個細胞的求生尖叫。
但他還是移動了,朝著那片柔軟、溫熱、卻代表著絕對終結的粉紅色地帶。
他攀上了莫寧的下唇,觸感光滑、微彈,帶著體溫。
唾液的溼潤感立刻沾溼了他的腳。
然後,他踏上了她的舌頭。
那一瞬間的觸感,讓他幾乎暈厥。
舌面並非平整,溫潤、潮溼,唾液迅速包裹他,黏膩而溫熱,與外界冰冷的實驗臺形成地獄般的反差。抬頭,能看到上方潔白牙齒的弧形輪廓,如同即將合攏的巨石閘門。
更深處,咽喉的入口在微微張合,等待著。
沒有咀嚼,沒有琳奈那種把玩,莫寧只是開始了吞嚥。先是舌根穩穩地抬起、後移,將他推向咽喉,動作平穩有力,如同液壓推進。
咽喉部的肌肉張開,形成一個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通道入口,內部是完全的黑暗。
阿健被推了進去。進入喉嚨的瞬間,是絕對的、緊密的、溫暖溼滑的包裹,呈現出一種有彈性的壓迫。隨即,蠕動的波次傳來,不容抗拒地將他向下運送,食道壁緊密地貼合、擠壓、推進,每一次蠕動都將他推向更深的黑暗。
在這絕對黑暗與窒息中,阿健最後的意識,會想些什麼呢?
不甘麼?
還是後悔。
不重要了。
吞嚥完成。莫寧的喉部恢復了平靜,將目光移向地上剩餘的小雅,眼神依舊平靜,如同在處理完第一份樣品後,準備開始處理第二份。
“你......你說過會放過我的對吧?”
小雅滿臉鼻涕淚水,顫顫巍巍的說道。
而莫寧,只是平靜的看著她。
.........
節選:
就在這時,琳奈口袋裡傳出了極其輕微的、玻璃碰撞的叮咚聲。
很輕。
輕到只有她旁邊靠得最近的兩個同學可能聽見,但在這個突然安靜下來的時刻,這點聲音像是投入池塘的石子。
更糟的是,琳奈感覺到口袋裡一陣異常的掙扎——不是晃動,是掙扎。其中一個玻璃管的蓋子,不知是因為之前的碰撞還是內部壓力,鬆開了。
她來不及思考,本能地用手按住口袋。
但已經晚了。
一個小小的、穿著深藍色制服的身影從她口袋邊緣滾了出來,掉在教室的水磨石地面上,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啪嗒”一聲。
時間在那一刻被拉長了。
小人在地上滾了半圈,暈頭轉向地爬起來。
它只有三釐米高,在滿是灰塵和鞋印的地面上顯得格外突兀。
它抬頭看了看周圍巨大的桌腿和人影,又看了看遠處門口那個威嚴的灰色身影,最後看到了琳奈——那個將它從瓶中取出、又將它遺落在口袋裡的巨大存在。
恐懼摧毀了它所有的本能,它張開嘴,用盡全部的力量,就要發出了它能發出的最刺耳的聲音。
“救——”那是一個微小胸腔
裡,能擠出來的最大求救聲。
即使對於正常人來說,那聲音依舊不大。但在突然安靜的教室裡,在主任正說話的間隙裡,它像一根針,扎破了凝固的空氣。
主任的話語頓住了,他的頭微微轉向聲音來源的方向,前排幾個學生也困惑地低頭尋找。
琳奈的大腦在千分之一秒內完成了計算。讓小人繼續叫?
它會叫出更多,會暴露它的來源,會引來主任的檢查。
會發現她口袋裡的其他玻璃管。會發現一切。不行。絕對不行。
她的動作比思考更快。在那小人仰起頭,即將發出第二個音節的瞬間,琳奈的腳——穿著黑色學院鞋的腳——已經離開了地面。
沒有猶豫,沒有多餘的動作,甚至沒有去看具體位置。
就像踩死一隻突然出現在腳邊的蟲子,就像拂去肩膀上的一片灰塵。
她只是自然地、迅速地、帶著一種日常的隨意感,將腳向下踩去。
“噗。”
很輕的一聲。
比小人剛才的叫聲還要輕。
學院鞋的鞋底壓在了那個深藍色的小小身影上。
微微的、短暫的阻力,然後是一種溼軟而徹底的塌陷感。
聲音消失了。
琳奈的腳沒有立刻抬起。
她保持著那個姿勢,甚至輕輕碾了一下,確保徹底。不是猛踩,不是跺腳,而是一種日常的、略帶不耐煩的力道,像踩熄一個菸頭,像踏平地上凸起的小土塊。
鞋底精準地覆蓋了那個正在仰頭、胸腔即將再次鼓動的深藍色身影。
“噗嗤。”
很輕。
比粉筆折斷聲還輕。
一種溼軟中帶著細微脆響的觸感,通過鞋底和腳掌清晰地傳導上來。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小小軀體內在瞬間的崩壞——骨骼的斷裂,內臟的擠壓,然後變成扁平的一張。
就像用鞋底抹去地上的一小灘水漬。做完這一切,她才彷彿剛注意到什麼似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下,眉頭微蹙,露出一點混合著厭惡和尷尬的表情。
她甚至用腳尖隨意地撥了撥旁邊並不存在的灰塵,將那團已經扁平的、顏色深暗的、幾乎與地面汙漬融為一體的殘留物,更徹底地蹭進地磚的紋路里。然後,她自然地放下腳,彷彿只是調整了一下站姿。她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微微蹙眉,低頭看了看腳下,然後抬頭,迎上主任探尋的目光。
“不好意思,”
琳奈說,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困惑和一絲尷尬,“好像有隻蟲子跳到我腳邊了,嚇了一跳。”
她甚至用腳尖隨意地、不經意地將那團幾乎看不見的、黏在地面上的血色痕跡往旁邊蹭了蹭,讓它混入灰塵裡。
主任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秒,又看了看她腳下那片普通的地面,眉頭皺了皺,似乎對課堂衛生有些不滿,但沒再說什麼。
她轉回頭,繼續和莫寧教授低聲交談。前排低頭尋找的學生什麼也沒看見,收回了目光。可惜,似乎沒有人看到了那個掉出來的藍色身影,聽到了那半聲尖叫,看到了琳奈毫不猶豫落下的腳,如果有踩踏愛好者能注意到剛才那一幕,一定會激動到渾身痙攣。
琳奈平靜地坐著,手指在口袋裡輕輕觸摸著剩下那些冰涼光滑的玻璃管。她的心跳已經恢復正常,呼吸平穩。
腳下那微不足道的、已經與灰塵混為一體的痕跡,很快就會被值日生的拖把抹去。就像從未存在過。她微微側頭,看向窗外的天空,臉上沒有
任何表情。彷彿剛才踩死的不是一個小小的、會尖叫求救的存在,而真的只是一隻打擾課堂的蟲子。教室裡,莫寧教授的講課聲重新響起。陽光依舊,粉筆灰依舊。
只有琳奈自己知道,剛才那短暫的一瞬間,一個會尖叫、會恐懼的微小存在,在她的鞋底與冰冷地磚之間,被徹底、靜默、且理所當然地處理掉了。
她重新將目光投向黑板,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彷彿剛才只是完成了一次微不足道的、維持課堂秩序的小小動作。口袋裡的其他玻璃管,依舊冰涼而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