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登上星穹列車後(過渡章節)
作者:戒指王
額~陌生的天花板……不是,這熟悉的色調,以及鼻尖充斥著的獨屬於少女的幽香,再望著自己身上蓋著的被子。果不其然,是三月七主人的風格。
哦,床邊還有一個巨大的帕姆玩偶,正在旁邊看著我。應該是三月七主人擺弄的吧。
……不對……!
身體側邊那溫暖的觸感……我像機器人一樣,一點點的轉過頭……果不其然,那名叫三月七的少女此時正渾身赤裸地躺在我的身側。眼睛輕輕閉著,嘴角也流著一絲晶瑩,顯然是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而她的衣服也隨意的脫在床邊,尤其是那一條藍白相間的內褲。
咳咳,這確實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呀。畢竟已經成了三月七主人的狗了,能看到主人裸體的樣子是幾乎不可能有的。而且這也是我自己第一次看見少女的裸體,自然不可能那麼老實,而就在我準備有所動作時……
“別動,賤狗,再動,本姑娘就把你那個狗雞吧凍成冰雕……睡覺!”
少女不知何時微微睜開一隻眼睛,嘴中喃喃命令。
我一動不敢動。但似乎是因為那個夢境的緣故,我的雞吧仍然高聳入雲。就在我準備強忍著硬意就這樣睡覺時,突然注意到我的身側有著三月七隨意擺放的衣物,其中,那條藍白相間的內褲在最上放,我只想要微微一勾手就可以碰到。這簡直是上天給我擼管的機會啊!
我悄悄望向熟睡中的三月七……等了大概15分鐘,確保她再次睡著之後,就可以行動,索性因為開燈的緣故,還不需要摸黑去找。但我自己卻因為緊張而摸了很多次……
這次的話……這絨軟的感覺……沒錯,是三月七主人的內褲!看樣子是因為才開拓回來的緣故,這條內褲還沒來得及洗,就在我想用內褲擼管時,卻發現三月七突然轉了一個身,朝我側躺著。為了不被發現,我急忙將內褲放入嘴中……並翻過身,側對著她。
因為嘴中被塞滿了衣物,唾液開始分泌,與內褲緊緊貼合,又匯聚形成最美味的佳釀。鹹鹹的,微微有一絲絲的酸味。
嘖,可惜沒找到襪子……
而就在我眯著眼睛細細品味三月七的內褲時。
“誒~真是一條無時無刻不在發情的賤狗,真心想給你做絕育手術呢……”三月七戲謔的聲音從我耳側傳來。
“不,主人……我……”我想要解釋,但嘴中早已經被內褲塞滿。
“閉嘴,小賤狗,你是想把其他人吸引過來嗎?
別動!”
三月七令我保持側躺著的姿勢,慢慢向我靠近。
臉緊貼在我的耳側,“雜狗,賤狗,天天發情的蠢狗,我怎麼就養了你這一條狗呢?”
少女的氣息吹拂過我的耳朵,髮絲與我臉頰親密接觸,讓我很癢,但她口中的話語卻讓我原本就高聳入雲的雞吧再次頂天立地。
“明明一天前才被我弄的昏迷不醒,現在卻又發情了嗎?
沒辦法,那就讓本姑娘這次溫柔一些……?”
少女喃喃。
雙手環抱我,我感受到三月七的氣味,是香甜之中又帶有一絲茉莉花的味道。這味道讓我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三月七抱著我,一會兒手就向我的下體伸過去。
“嘶~”少女有些冰冷的手握著我的雞吧,令我不禁呻吟,既是舒服,又是期待……
“咚咚咚——”正在我期待被三月七主人調教時,門卻突然被敲響。可惡……
“三月。他醒了嗎?列車長已經做好飯了,你要吃嗎?”
如此沉穩又帶著關心的話語,相比便是列車上有冷麵小青龍之稱的丹恆老師了。
“知道了,他醒了!我們這就去。”
三月七頓時恢復了那傻不拉幾的表情,只是卻仍然帶著些許戲謔。
“嗯~這下可就沒辦法了啊,小狗狗,快穿好衣服去吃飯吧……等吃完飯,主人再好好——調教你~”
略帶慵懶的語氣慢慢劃過我的耳側,令我更加躁動不已。
“呵,別露出那副沒人要的表情~本姑娘說了吃完飯再調教你就是吃完飯再調教。到時候看我不把你那狗雞吧踹個半死!現在,起床!”
三月七似乎有些生氣了,我也只好起床,我的衣服當然是沒脫的,當然因禍得福,我是慢慢欣賞了三月七穿衣服的場景。
“哦,對了,一會見到姬子阿姐她們你知道說什麼吧?”三月七一邊套襪子,一邊盯著在旁邊不斷咽口水的我,像是在說沒出息的樣子。
我自然知道認三月七當主人這件事情不能隨便說出去,我還是有那所剩不多的羞恥心的。
“嗯,我當然會保密的,不過,主人你對他們是怎麼解釋我的存在的啊?”
畢竟我的意識還停留在那個不知名星球上,轉眼間就來到了星穹列車上,到底還是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三月七似乎很滿意我叫她主人,露出了一絲微笑。真是的,這小三月性格怎麼是這樣的啊?確定不是長夜月嗎?不過我倒是沒勇氣問了啦
“在你莫名其妙的昏迷之後,咱趕快把你收拾收拾,等到了楊叔他們來。幸虧他們沒看出來你是被本姑娘調暈的……不過你也太虛了吧?本姑娘可是還沒玩盡興呢!”
我也只能在心裡暗自蛐蛐了……拜託,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被你一個命途行者調那麼久沒死已經算我有當狗的天賦了!
“總而言之,你現在就是一個其他宇宙的人,想要加入星穹列車。只要沒有什麼壞心思,列車長是不會趕你走的。”
三月七說著,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拍一隻還算聽話的寵物。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丹恆老師還在門外等著,只好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三月七套好最後一隻襪子,蹦下床,回頭瞥了我一眼,眼神裡那點戲謔又冒了出來。
“愣著幹嘛?走啊,小狗狗。還是說——你想讓丹恆老師進來參觀參觀?”
我打了個激靈,趕緊站起來。衣服確實沒脫,只是在床上被她折騰得皺皺巴巴的,領口歪到一邊,褲腰帶也鬆了兩扣。我手忙腳亂地整了整,三月七已經打開門,掛上一副乖巧明媚的笑臉,彷彿剛才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丹恆!走吧走吧,他剛醒還有點懵。”
門外的青年倚在走廊牆壁上,抱臂而立,墨綠色的眸子淡淡掃過我一眼,微微頷首。他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彷彿“列車上多了個陌生人”這件事完全不值得他多問一句。
“嗯,跟上。”
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不疾不徐。我暗暗鬆了口氣——這位冷麵小青龍果然人狠話不多,連好奇心都欠奉。
三月七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熱氣噴在我耳廓上:“看吧,我就說沒人會懷疑。你那張臉本來就像個走丟的。”
“……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你猜~”
她蹦蹦
跳跳地往前走,頭髮在身後晃來晃去,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砸在我腦門上:“快點跟上,別讓列車長等急了。這可是你‘新乘客’的第一頓飯,表現好點哦~”
我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星穹列車的走廊比我想象的要長,暖黃色的燈光鋪在暗紅色的地毯上,兩側的壁燈像一個個沉默的哨兵。透過幾扇圓形的舷窗,能看見外面浩瀚的星海,那些光點安靜地懸在虛空中,美得不真實。
我掐了掐自己的虎口,疼的。不是夢。
走廊盡頭是一扇對開的橡木門,丹恆推門進去,一股濃郁的食物香氣撲面而來。不是那種高級餐廳裡精緻的味道,而是更質樸的、像家的味道——米飯的清香、燉湯的醇厚、還有一點焦糖的甜。
“帕姆做的飯,你最好多吃點。”三月七在我身後小聲說,語氣難得正經了一回,“列車長雖然個子小小的,但特別在意大家有沒有好好吃飯。你要是剩飯……”
她沒說完,但我懂了。
餐廳比我想的要大,一張長條桌擺得整整齊齊,桌面上已經放好了幾副碗筷。桌首的位置上站著一個……呃,一隻?毛茸茸的兔子?不,兔子沒有那麼大隻,而且它的耳朵像是兩團燃燒的火焰,身上的制服筆挺,表情嚴肅得像個執掌三軍的大元帥。
“來了!”帕姆轉過身,兩隻耳朵跟著晃了晃,“這位就是三月七說的新朋友吧?帕姆是星穹列車的列車長,歡迎你!”
它的聲音出奇的好聽,像裹了蜜的鈴鐺,和那張嚴肅的小臉形成了微妙的對比。
“謝、謝謝列車長。”我彎腰鞠了個躬,帕姆明顯很受用,耳朵尖微微翹了起來。
“嗯,懂禮貌的乘客帕姆喜歡!快坐下吧,姬子和瓦爾特還沒到,我們先等一下。”
三月七拉著我在左側的椅子上坐下,丹恆已經自顧自地坐在了對面,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我正想跟三月七說點什麼,桌下突然捱了一腳。
不重,但精準地踢在我小腿骨上。
我差點叫出聲,轉頭看三月七,她正端端正正地坐著,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眼睛都不看我一下。
桌下又踢了一腳,這次力道稍重了些。
“坐好,別亂動。”三月七用只有我能聽見的音量說,嘴唇幾乎沒動。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不自覺地把椅子往她那邊挪了挪——完全是下意識的,就像鐵屑靠近磁鐵。
我趕緊把椅子挪回去,老老實實坐正。
三月七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是在說“這才乖”。
餐廳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紅髮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穿著修身的白色襯衫,外面套了一件深紅色的外套,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慵懶的優雅。她的眼神溫和卻銳利,像是能看穿一切偽裝,卻又懶得拆穿。
姬子。
“哦,這位就是新來的小朋友?”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三月跟我們提過你,說是流浪到列車上昏迷了。身體好些了嗎?”
“好、好多了,謝謝姬子阿姐關心。”我趕緊回答,語氣恭敬得連自己都覺得假。
姬子似乎沒察覺到什麼異樣,或者說根本不在意,點了點頭便在桌對面坐下,隨手拿起一份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星圖翻看起來。
隨後進來的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頭髮灰白,氣質沉穩,走路時脊背挺得
筆直,一看就是軍人出身。
瓦爾特·楊。
他看向我的目光比姬子多了一絲審視,但也僅僅是多停留了兩秒,便溫和地笑了笑:“醒了就好。在列車上不用拘束,有什麼需要跟帕姆說就行。”
“好的,楊叔。”
我乖巧得像個小學生。
三月七在桌下輕輕碰了碰我的膝蓋,像是在獎勵我表現良好。
帕姆拍了拍手,像個小大人一樣宣佈:“好了,人齊了!帕姆上菜!”
說來神奇,話音剛落,一道道熱菜便從廚房的方向飄了出來——準確地說,是幾隻漂浮的小型機器人在往桌上端菜。聽三月七說是瓦爾特造的小玩意。
紅燒肉、清炒時蔬、一碗蛋花湯、一碟醃蘿蔔,還有一大盆白米飯,是簡簡單單的家常菜,不過對於我這種在陌生星球流浪的人來說,已經是夢寐以求的東西了。
我已經記不清上一次坐在這樣一張桌子前、和“人”一起吃飯是什麼時候了。
“來,小朋友多吃點。”姬子把紅燒肉往我這邊推了推。
“謝謝姬子阿姐。”
我夾了一筷子,入口即化,肥而不膩。說實話,比我在那個破敗星球上吃過的所有東西加起來都要好吃一百倍。
三月七在旁邊吃得很斯文,筷子起落間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優雅。她吃飯的時候不說話,只是偶爾瞥我一眼,眼神裡的意味只有我能讀懂——“好好吃,等會回去有你好受的。”
我不爭氣地又咽了口口水。
丹恆全程沉默,吃完一碗飯便安靜地放下筷子,等所有人都吃完才起身。瓦爾特的吃相最正常,邊吃邊跟姬子聊一些我聽不太懂的星軌計算的問題。帕姆則一直站在桌首,時不時催促兩句“多吃點多吃點”,活像一個操碎了心的老母親。
一頓飯吃得波瀾不驚。
沒有任何人質疑我的來歷,沒有任何人追問我的過去。就好像我真的只是一個偶然路過、被收留的旅人,僅此而已。
而吃飯時,我卻在悄悄打量姬子……
餐桌上,我不敢動。
或者說,不敢亂動。
三月七就坐在我右手邊,筷子夾菜的動作輕巧又自
然,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可她的大腿不知什麼時候貼了過來,隔著薄薄的褲料,我能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像一道無形的鎖鏈,把我釘在椅子上。
我只能把注意力轉移到別處。
而餐桌上,最“別處”的存在,就是姬子。
她坐在我對面偏左的位置,紅髮鬆鬆地垂在肩側,幾縷碎髮落在鎖骨上。她吃飯的姿態很好看,不是那種刻意的優雅,而是一種渾然天成的鬆弛感,彷彿這具身體早就習慣了他人的注視,因此毫不在意。
可我在意。
我太在意了。
她的襯衫是白色的,很普通的款式,領口鬆開了一顆釦子,露出一小截頸窩的弧線。弧線延伸到鎖骨的凹陷處,在那裡投下一小片陰影。陰影隨著她咀嚼的動作微微起伏,像是在呼吸。
我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卻完全嘗不出味道。
視線不自覺地往下滑。
姬子坐在我對面,桌布垂下來,剛好遮住了她腰部以下的位置。可她的手偶爾會放下來,擱在大腿上,而她的腿——
她翹著腿。
右腳搭在左膝上,那隻穿著黑色居家拖鞋的腳,就那麼懸在半空中,不緊不慢地晃著。
拖鞋是很普通的款式,露出腳趾和腳背。她的腳趾修長,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
一層很淡的裸粉色甲油,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腳背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幾道纖細的青色血管,像是瓷器上的冰裂紋,精緻得讓人想伸手觸碰。
她晃了一下腳。
拖鞋掛在腳尖,搖搖欲墜。
我盯著那隻拖鞋,心裡莫名地希望它掉下來。可它偏偏不掉,就那麼半掛著,在重力和摩擦力的邊緣反覆試探,像在玩弄我的耐心。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趕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冰涼的液體滑過食道,卻澆不滅胸口那團火
姬子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注視。她正跟瓦爾特聊著什麼,語氣淡淡的,偶爾點一下頭,偶爾彎一下嘴角。她的嘴唇上沒有塗口紅,是那種很自然的粉色,帶著一點水光,大概是剛喝過湯的緣故。她的舌頭。
我忽然想到這個詞,然後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雞皮疙瘩從後背一路爬到後腦勺。
我瘋了嗎?我在想什麼?
我趕緊把視線收回來,低頭扒了兩口飯。米粒塞進嘴裡,嚼了半天咽不下去,因為喉嚨是乾的。
三月七的大腿又往我這邊貼了貼,溫熱的觸感像是一個無聲的警告——或者提醒。
我不敢看她,但我知道她在看我。
餘光裡,她的嘴角似乎彎了一下。
我又忍不住抬起頭,目光穿過桌上的碗盤,重新落回姬子身上。
她的腳還在晃。
拖鞋終於掉了。
無聲地落在暗紅色的地毯上,鞋口朝上,像一張安靜的嘴。
姬子沒有去撿。
她好像完全不在意,赤著的那隻腳就那麼懸著,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像是在舒展筋骨。腳掌的弧線
得不像話,足弓的凹陷處彷彿能盛下一汪清水,而腳微微蜷縮了一下,像是在舒展筋骨。腳掌的弧線優美得不像話,足弓的凹陷處彷彿能盛下一汪清水,而腳後跟圓潤光滑,沒有任何粗糙的痕跡,粉嫩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重了。
一種原始的、不該有的渴望從胃部升起來,像一條
蛇,沿著脊椎慢慢往上爬,纏住我的心臟,越收越緊。
我想跪下去。
這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冒出來,清晰得像刻在腦門上。我想跪在餐桌底下,趴在那片暗紅色的地毯上,把臉埋進她的腳背,用嘴唇觸碰那一小片冰涼的皮膚,用牙齒輕輕咬住那根修長的腳趾,然後——
筷子從手裡滑落,叮噹一聲掉在桌上。
所有人都看向我。
“怎麼了?手滑了?”三月七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語調輕快,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我僵硬地笑了一下:“沒、沒事,手有點滑。”
姬子也看了我一眼,目光淡淡的,帶著一點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種漫不經心的溫和。她的視線在我臉上停留了不到兩秒,就移開了,重新落回瓦爾特的星圖上。就是那不到兩秒的時間裡,我注意到她的睫毛很長,棕色的瞳孔深處有一點琥珀色的光。
而那隻看不見的蛇,在我心臟上又收緊了一圈。
我彎腰去撿筷子。
桌布垂下來,擋住了大部分視線,但我還是能看見姬子的小腿——光潔、筆直,腳踝的骨骼線條纖細而分明,像一件精雕細琢的玉器。她的腳就踩在地毯上,腳趾微微張開,指甲上那層裸粉色的甲油在陰影裡依然亮得刺眼。
我盯著那隻腳,心臟砰砰砰地跳,腦子裡翻湧著各種不堪
入目的畫面。
我想伸手摸一下。就一下。假裝是撿筷子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
可是不行。
三月七會發現的。
我用力咬了一下舌尖,逼自己把目光挪開,撿起筷
子,直起身來。筷子被我攥得死緊,指節泛白。
“筷子髒了,我去換一雙。”我說,聲音有些發緊。
三月七看了我一眼,那雙藍色的眼瞳裡閃過一絲意味
不明的光,然後她笑了,笑得像只發現了新玩具的
貓。
最終,我逃跑似的吃完飯,快速回到三月七的房間……出人意料的,他們好像並不介意我住在三月七房間……但我卻是沒心思想這些了……
三月七也好像是看出了什麼,也離開了餐桌。
而導致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姬子,此刻卻穿上了拖鞋,望著我狼狽的背影,伸出那紅嫩帶有侵略性的舌頭,舔舐著嘴唇。眼神中是戲謔,慾望以及……遺憾?
回到房間後,雖然我願意繼續住在三月七房間,但是列車組的人表面上是同意了,我卻仍然擔心被發現……說實話就算關係被發現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比起大大方方的調教,我似乎格外鐘意於暗地裡調教的背德感……嘖,真賤。
三月七幫我收拾了隔壁的一間客房。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舷窗正對著列車外的一片紫色星雲。床單是乾淨的,疊得整整齊齊,還帶著洗衣液的香味。
“今晚你睡這兒。”三月七拍了拍枕頭,“明天我帶你去參觀列車的其他地方。”
“好的,主人。”
我脫口而出,然後立刻捂住嘴,緊張地看向門口。門是關著的,走廊裡也沒動靜。
三月七看著我驚慌失措的樣子,忽然笑了,笑得很輕很輕,像是怕被人聽見。她湊過來,額頭幾乎抵著我的額頭,藍色的眼瞳裡映出我緊張到扭曲的臉。
“現在知道怕了?”
她的聲音低得像是嘆息,熱氣拂過我的嘴唇。
“剛才在餐桌上不是演得挺好嗎?”
我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你以為我沒發現你的那些小把戲?你的眼神都要粘在姬子姐姐的腳上了……”
她退開半步,伸手彈了一下我的額頭,力道不輕不重,剛好留下一點痛感。
我嚥了咽口水,知道……調教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