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啟蒙

第七章 啟蒙

作者:Kingant

上

1991年2月,紐約。

薇拉·科爾薩洛夫站在曼哈頓中城一棟辦公樓的窗前,看著下面的街道。車流,行人,霓虹燈。一切都那麼陌生,又那麼熟悉。

陌生是因為這是美國,是資本主義的中心,是她從小被教育要憎恨的地方。

熟悉是因為這裡的人性和莫斯科沒什麼不同。慾望,貪婪,偽裝,交易。只是包裝得更精緻,價格標籤更明顯。

她轉身走回辦公室。這是她租的第一個辦公室,不大,但足夠。牆上掛著她的醫學博士證書。桌上放著"科爾薩洛夫生物科技公司"的名牌。

塔季揚娜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正在整理文件。她已經完全適應了美國生活,英語說得幾乎聽不出口音。

"專利律師下午三點來,"塔季揚娜說,"關於E-1990的專利申請。"

"好。"薇拉說。

"還有,銀行賬戶已經開通。瑞士的資金已經轉移過來。"

"好。"

塔季揚娜猶豫了一下。"薇拉……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公開銷售……"

"不是E-1990本身,"薇拉打斷她,"是衍生物。經過改造,稀釋,包裝。合法的產品。"

"但效果是一樣的。"

"效果是相似的,"薇拉糾正,"但程度不同。而且,我們需要錢。很多錢。"

塔季揚娜點點頭,不再說話。

薇拉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在美國,法律更嚴格,監管更嚴密。如果被發現,後果比在秩序已經崩潰的蘇聯嚴重得多。

但薇拉不擔心。因為她知道美國人的弱點:他們想要一切,又不想付出代價。想要青春,不想衰老。想要魅力,不想努力。想要快感,不想風險。

而她的產品,可以給他們幻覺。

薇拉的第一個產品是"費洛蒙香水"。基於E-1990代謝產物中的揮發性有機化合物,稀釋到極微弱但依舊有用的程度。她添加了茉莉、麝香、檀香,包裝成高端香水,定價二百五十美元一瓶。

測試結果讓她滿意。十名志願者使用了香水後,在模擬社交活動中獲得更多目光接觸,對話時間平均延長四分之一,異性評價吸引力評分提高近兩成。效果溫和但顯著,不會引發失控的性慾,只是輕微的吸引力增強。

完美的社交潤滑劑。

薇拉知道,一旦人們嚐到甜頭,就會想要更多。他們會問有沒有更強效的版本,更持久的效果,更直接的體驗。然後她會推出新產品,濃度更高,效果更強,依賴性更大。

循序漸進。溫水煮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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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她見了第一個投資人。彼得·漢密爾頓,華爾街的基金經理,四十五歲,禿頂,戴著金錶,說話時眼睛總在打量她的胸部。

他看了商業計劃書,問了幾個問題,然後說:"很有趣。但為什麼我要投資一個俄羅斯科學家的小公司?"

薇拉拿出香水樣品,噴了一點在手腕上,遞給他。"聞聞。"

他聞了,表情變了。不是驚訝,是困惑。他湊近又聞了一次,然後看著她的眼睛。

"這是什麼?"他問,聲音有點沙啞。

"未來。"薇拉說。

他投資了五十萬美元,換取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公司開始擴張,產品開始熱銷,錢開始流入。但還不夠。她需要更多,需要建立真正的事業。不光是合法的化妝品公司,還有她夢寐以求的東西。她需要找到

同類,找到那些渴望真實的人,那些在正常社會中窒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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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薇拉推出了第二個產品:"青春精華"抗衰老護膚品。基於E-1990分泌的TEF蛋白,能激活皮膚細胞的端粒酶活性,延長端粒,減緩細胞衰老。定價五百美元一瓶,目標客戶是富裕的中年女性。

產品發佈會在一家高檔酒店的宴會廳舉行。來了五十多人,大多是媒體和潛在客戶。

薇拉站在臺上,穿著定製的西裝,化著精緻的妝。TEF蛋白讓三十二歲的她看起來像個高中學生會主席,她自己就是代言人。

"女士們先生們,"她用流利的英語說,故意帶著輕微的俄語口音,增添異國情調,"今天,我們不是推出又一款護膚品。我們是在重新定義衰老。"

她展示了前後對比照片。使用了"青春精華"四周的志願者,皮膚明顯改善。

"這不是遮蓋,不是暫時效果。這是從細胞層面逆轉時間。"

觀眾鼓掌。閃光燈閃爍。

會後,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走到她面前。大約五十歲,但保養得很好,眼神銳利。

"科爾薩洛夫博士,"她說,"我是伊麗莎白·溫特沃斯。溫特沃斯家族的。"

薇拉知道這個名字。紐約的老錢家族,財富可以追溯到十九世紀。

"溫特沃斯女士,"薇拉說,"很高興見到您。"

"你的產品,"伊麗莎白說,"真的像你說的那麼有效嗎?"

"只會更有效。"

"我需要證據。不是這些照片,是真實的證據。"

薇拉看著她。"您想成為測試者嗎?"

"不。"伊麗莎白說,"我想投資。但首先,我想看看你。"

"看我?"

"看你用了多久?效果如何?"

薇拉笑了。"我三十二歲,在蘇聯呆過三十二年。您看我還需要證明什麼嗎?"

伊麗莎白仔細打量她,隨後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我投資一百萬美元。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私下為我生產一個版本。濃度更高,效果更強。錢不是問題。"

薇拉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伊麗莎白想要的不只是抗衰老,她想要逆轉衰老。她想回到四十歲,三十歲,甚至更年輕。

"可以,"薇拉說,"但需要定期注射,而不僅僅是外用。"

"副作用?"

"可能需要配合其他治療。而且,一旦開始,就不能停止。"

伊麗莎白笑了,那種富人的笑,自信,傲慢。"我從不停止我想要的東西。"

交易達成了。

八月中旬,伊麗莎白接受了第一次注射。薇拉在她的上臂注射了高濃度TEF蛋白溶液。

"多久見效?"伊麗莎白問。

"幾天內會有感覺,"薇拉說,"皮膚更緊緻,精力更好。但真正明顯的效果需要幾周。"

"我能年輕多少?"

"生理年齡可能逆轉五到十歲。但外貌取決於很多因素。"

伊麗莎白躺在診所的床上,看著天花板。"你知道我為什麼想要這個嗎?"

薇拉沒有回答。

"我丈夫,"伊麗莎白說,"六十五歲,正在和二十五歲的秘書偷情。他覺得我老了,無趣了。我要讓他後悔。"

典型的富人問題。用錢買青春,買魅力,買報復。

但薇拉理解。因為她也用技術買控制,買權力,買真實。

注射後,伊麗莎白坐起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覺得……有點熱。"

"正

常反應,"薇拉說,"TEF蛋白在激活細胞代謝。"

伊麗莎白轉頭看她。"你給自己注射嗎?"

"是的。"

"為什麼?你這麼年輕。"

"預防。"薇拉說,"而且,我需要驗證效果。"

伊麗莎白點點頭,然後突然說:"你知道嗎,我也是同性戀。"

薇拉愣住了。她想問伊麗莎白是怎麼看出來的,又驚訝於她的直接,但終究沒說什麼。

"我嫁給了錢,"伊麗莎白繼續說,"嫁給了一個六十五歲的老頭。現在錢是我的了,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

她站起來,走到薇拉麵前,很近。"你很有趣,科爾薩洛夫博士。聰明,神秘,而且……危險。"

"危險?"

"你的眼睛。裡面有東西。黑暗的東西。"

薇拉沒有後退。"每個人心裡都有黑暗。"

"但你的黑暗,"伊麗莎白說,"很特別。像……深淵。"

她的手突然伸向薇拉的裙子。薇拉還沒來得及反應,伊麗莎白的手指已經探了進去。

"你……"薇拉想後退,但伊麗莎白抓住她的手腕。

"安靜,"伊麗莎白低聲說,"這是學費。在美國,一切都有價格。"

她的手指在薇拉體內移動,粗暴,熟練。薇拉感到羞辱,憤怒,但……也有別的。一種奇怪的興奮。權力的轉移。從蘇聯到美國,從科學家到投資者,從控制者到被控制者。

薇拉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看,"伊麗莎白說,她的呼吸噴在薇拉的脖子上,"你溼了。你喜歡這個。"

薇拉不喜歡。但她無法否認身體的反應。

伊麗莎白加快速度,手指更深。薇拉高潮了,劇烈地,不受控制地。

然後伊麗莎白抽出手指,舔了舔。"鹹的。像眼淚。"

薇拉站在那裡,顫抖,羞辱。

"現在你知道了,"伊麗莎白說,整理自己的衣服,"在美國,規則很簡單:有錢的制定規則。你現在需要我的錢,所以你要服從我的規則。"

她離開時,回頭看了薇拉一眼。"下週同一時間。準備好。"

門關上後,薇拉跪在地上流下了真正的淚水,確實是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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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伊麗莎白介紹了第一個特殊客戶:J先生,華爾街銀行家,四十二歲,有嚴重的戀足癖,尤其對"不潔"腳部感興趣。曾因在按摩店要求特殊服務被報警,需要更隱蔽、更高端的服務。

薇拉讓塔季揚娜從各種渠道找來十幾個年輕女性,都是貧窮的移民,需要錢。她選中了三個:瑪麗亞,二十二歲,墨西哥移民;索菲亞,十九歲,俄羅斯留學生;麗貝卡,二十五歲,單親母親。

薇拉給她們"治療"——實際上是接種低濃度E-1990孢子,告訴她們這是"皮膚菌群調節實驗"。一週後,她們的腳氣症狀加重。瑪麗亞的趾縫開始糜爛,索菲亞的腳開始散發明顯氣味,麗貝卡的瘙癢難以忍受。

她們打電話抱怨,薇拉給她們"解藥"——涅瓦河抑制劑,但劑量不足,只能緩解,不能治癒。

然後她安排她們與J先生見面。

第一次會面在上東區的一間臨時租賃公寓。J先生到達時明顯緊張。薇拉在場監督。

瑪麗亞坐在沙發上,赤腳。她的腳看起來糟糕——趾縫糜爛,白色皮屑,輕微腫脹。

J先生看到後,呼吸急促。他跪下來,開始聞。

"氣味……"他喃喃道,"太棒了。"

瑪麗亞困惑地看著薇拉,薇拉點頭示意她配合。

J先生開始舔。從腳趾到腳掌,到糜爛的趾縫。他舔得貪婪,像飢餓的動物。

瑪麗亞忍不住笑——因為癢。但J先生以為她在享受,更興奮了。

他脫掉褲子,用她的腳摩擦自己的陰莖。很快射精,精液沾在她的腳上。

結束後,他給了五千美元現金,額外給了瑪麗亞五百美元小費。

"完美。完全真實。"J先生說,"下次我要更嚴重的。氣味更濃的。"

瑪麗亞感到羞辱,但需要錢。"只要給錢,我可以再做。"

薇拉看著銀行賬戶裡的數字,最近的收穫顯然超乎想象,而且這只是開始。

J先生已經介紹了兩個朋友。伊麗莎白也暗示她有"特殊需求"的朋友。

需求存在。市場存在。

但薇拉想要的不只是錢。她想要控制,想要建立網絡。

她開始構思一個私人俱樂部。會員制,高端,隱蔽,提供各種"特殊體驗"。真菌感染只是其中一種。還有別的——羞辱,支配,墮落,真實。

會員需要經過篩選。需要忠誠。需要感染。

逐漸加深,逐漸控制。

直到他們完全依賴,直到他們成為聖殿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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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末,伊麗莎白又來了。每週一次,像時鐘一樣準確。

她躺在診所的床上,薇拉給她注射TEF蛋白。然後伊麗莎白讓薇拉跪下,為她口交。

伊麗莎白教了薇拉很多。美國的規則,社交的密碼,權力的遊戲。她介紹薇拉認識人,帶她參加派對,教她如何說話,如何打扮,如何偽裝。

"你要看起來像他們,"伊麗莎白說,"但內心不要像他們。你要記住你是誰,你要什麼。"

伊麗莎白高潮時,抓住薇拉的頭髮,把她按得更深。"好女孩,"她喘息,"好學生。"

結束後,伊麗莎白整理衣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又年輕了。"

"是的。"

"你會讓我一直年輕嗎?"

"只要您需要。"

伊麗莎白笑了。"我需要。而且,我需要你。"

"為什麼?"

"因為你有黑暗,"她說,"而我喜歡黑暗。"

伊麗莎白離開後,薇拉清洗自己,看著鏡子裡的臉。還是那張臉,但眼睛變了。

她在學習。在適應。在改變。沒關係。她可以等。

因為薇拉知道,總有一天,角色會反轉。她會成為老師,成為主人,成為神。

而伊麗莎白……她會成為信徒。或者,成為祭品。

中

1992年3月,紐約。

薇拉站在切爾西區一棟三層樓房的頂層,看著下面的街道。這棟樓是她買的,用公司利潤和伊麗莎白的投資。外表看起來是普通的倉庫,內部正在改造。

聖殿的第一個永久場所。

"隔音材料明天到,"塔季揚娜站在她身邊說,"還有監控系統。"

"好。"薇拉說。

"裝修預算超支了。"

"沒關係。"

塔季揚娜猶豫了一下。"薇拉,我們真的需要這麼大嗎?"

"需要。"薇拉說,"因為這不是終點,是起點。"

她轉身,看著空蕩蕩的大廳。想象著這裡未來的樣子。想象著她站在中央,被崇拜,被服從。

"我們需要會員,"薇拉說,"但不是隨便什麼人。要特別的。"

"伊麗莎白介紹了幾個,"塔季揚娜說,"都是……有特殊需求的人。"

"安排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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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歡迎最初的會員

,薇拉辦了一場比賽。

塔季揚娜找到了六個選手。都是年輕女性,18-25歲,需要錢。

一個月後,比賽在聖殿大廳舉行。大廳佈置得像舞臺,有聚光燈,評委席只有薇拉一人。伊麗莎白和另外幾個人坐在觀眾席第一排,欣賞這些女孩為了錢做這些下流的事情。

第一個選手上臺。大學生,20歲,叫艾米麗。她赤腳走上臺,腳步猶豫。她的腳看起來——趾縫發紅,有白色皮屑堆積,腳底有厚厚的黃色繭,氣味是那種悶在鞋裡一天的酸餿味。

她站在聚光燈下,臉紅了。羞恥。明顯的羞恥。

"請展示你的腳,"薇拉說。

艾米麗抬起一隻腳。腳趾蜷縮,趾縫裡能看到白色皮屑像雪花一樣。

"為什麼參加比賽?"薇拉問。

"需要錢,"艾米麗小聲說,臉頰通紅,"學費。"

"你的腳平時就這樣?"

"嗯……"艾米麗點頭,"我汗腳,穿一天鞋就這樣。室友說我腳臭。"

第二個選手。服務員,22歲,叫克洛伊。她的腳更嚴重——趾縫糜爛,滲出淡黃色液體,腳掌有裂口,腳跟有厚厚的老繭。氣味濃烈,混合著汗臭和某種腐敗的甜味。

她上臺時更自信,但眼神裡有別的東西。不是羞恥,是……麻木。

"請展示,"薇拉說。

克洛伊抬起腳,甚至轉了轉腳踝。她的腳趾甲發黃,有真菌感染的痕跡。

"為什麼參加比賽?"

"需要錢,"克洛伊說,"而且……我腳一直這樣。在餐廳站一天,汗泡著,得了腳氣也好不了。習慣了。"

第三個,第四個……

每個選手的腳都有故事。長期穿不透氣鞋的汗腳,真菌感染沒治好的爛腳,幹活磨出厚繭的粗糙腳。氣味各異——酸餿,腐敗,甜膩,混合體臭。

伊麗莎白在觀眾席看著,嘴角帶著笑。她不是聞腳的氣味,是聞權力的氣味——這些女孩為了錢,在陌生人面前展示自己最羞恥的部分。

最後一個選手。19歲,失業,叫莉莉。她的腳並不是最臭的或者看起來最嚴重的,卻是最特別的。

她赤腳走上臺,腳步平穩。她的腳——歐碼40,不算大,但腳掌寬,趾縫緊密。皮膚粗糙,有長期不護理的乾燥裂紋。腳趾甲修剪不齊,有汙垢。氣味是一種複雜的混合,汗酸,皮革,玉米片,還有某種屬於個人的獨特體味。

"你有什麼要給我們看的嗎?"薇拉說。

莉莉抬起腳,然後做了其他選手沒做的事——她用手掰開腳趾縫。

拇指和食指捏住大腳趾和二腳趾,用力分開。趾縫裡露出——白色的浸漬,皮膚髮紅,有輕微的糜爛。然後她用另一隻手的手指搓撓那個位置。

"癢,"她說,聲音平靜,"這裡最癢。"

她搓撓著,皮屑簌簌落下。氣味隨著動作散發出來——更濃了。

她深深嗅聞了一遍自己的手指,隨手把指縫裡的白色軟泥彈到一邊。

"為什麼參加比賽?"薇拉問。

"需要錢,"莉莉說,"但不止。"

"不止什麼?"

莉莉直視薇拉。"我喜歡我的腳。"

"喜歡?"

"嗯。"莉莉點頭,"喜歡它的氣味,喜歡它的粗糙,喜歡它癢的時候那種……感覺。"

"你不覺得羞恥?站在這裡,讓人看你的腳?"

莉莉笑了,不是驕傲的笑,是坦然的笑,什麼都沒說,似乎是面對一條無需證明的公理。

"你贏了,"薇拉宣佈。"你想加入聖殿嗎?"

"聖殿是什麼?"

"真實之地。"

"我需要做什麼?"

"做你自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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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 1992年12月25日,00:01

聖誕節。但聖殿不過聖誕節。

莉莉今天正式加入。我給她接種了更高濃度的E-1990。她的腳變得更糟,氣味更濃,但她把這當成了聖誕禮物。

伊麗莎白在旁邊看著,感興趣。"你找到了一個真正的信徒。"

"是的。"

"小心,"伊麗莎白說,"信徒容易變成狂熱者。"

"狂熱不好嗎?"

"看情況。"伊麗莎白說,"狂熱可以控制,也可以失控。"

我知道她在說什麼。她在警告我,也在提醒我:控制是關鍵。

我讓莉莉跪下,舔我的腳。

莉莉舔得虔誠,像在舉行儀式。

伊麗莎白看著,眼神複雜。有好奇,有評估,有……嫉妒?

因為她永遠不會有同樣的體驗。她是玩家,不是信徒。她享受遊戲,但不相信遊戲。

"你會控制她嗎?"伊麗莎白問。

"會。"

"怎麼控制?"

"感染。涅瓦河。還有她想要的真實。"

伊麗莎白笑了。"真實是最強的控制。因為一旦嘗過真實,就無法回到謊言。"

她靠近我,聞我的脖子。"你的氣味……和以前不一樣了。你在變,在適應,在成長。"

她伸手,碰了碰我的臉。"小心,薇拉。真實是危險的。它讓你強大,也讓你脆弱。"

"我不怕脆弱。"

"你應該怕。"伊麗莎白說,"因為脆弱終究會被利用。"

我知道她在說什麼。她在提醒我我們的關係。她在提醒我,她仍然控制著我——通過錢,通過資源,通過教導。

但我知道總有一天角色會反轉。

下

1999年11月,薇拉給了瓦倫蒂娜又一個任務。目標叫邁克爾·詹森,前聖殿外圍會員,試圖向媒體洩露信息並勒索五十萬美元。

瓦倫蒂娜——或者按俄語發音——瓦蓮金娜,從俄羅斯來這裡不到一年,已經做了不知多少任務。

"用有創意的方式處理,"薇拉說,"讓他記住教訓。"

瓦倫蒂娜花了五天準備。

第一天,她買通了一名按摩師接近邁克爾,在按摩油里加入E-1990孢子,重點感染他的生殖器區域。

第二天到第五天,她處理自己的腳。44的大腳,天生多汗,腳掌寬厚有繭,趾縫緊密。她讓腳感染E-1990,連續五天不洗腳,穿軍靴保持潮溼溫暖。到第五天,她的腳趾縫完全糜爛,癢得幾乎渾身發抖,不斷徒勞地隔著靴子踩踏地面,白色爛皮堆積成塊,氣味濃烈刺鼻——酸臭混合腐敗,還有屬於皮革的悶臭味。

同時,邁克爾開始出現症狀。不到三天,包皮紅腫瘙癢,敏感異常,散發著難聞的氣味。第五天,他幾乎全天都硬著,只好全天坐著掩蓋,但即使是內褲的摩擦都讓他難以忍受。

11月15日晚上十點,瓦倫蒂娜用備用鑰匙進入邁克爾在曼哈頓的公寓。

邁克爾正在沙發上,痛苦地搔抓下體。看到瓦倫蒂娜,他臉色煞白。

"你……你想幹什麼?"他聲音顫抖。

"薇拉讓我來,"瓦倫蒂娜用俄語口音的英語說,"她說你很貪婪。"

"我可以解釋!"邁克爾想站起來,"我只是需要錢,我妻子生病了,孩子學費——"

瓦倫蒂娜動作更快。她抓住他的手腕,扭到背後,用手銬銬住。邁克爾掙扎,但她力氣太大。

"求你了,"邁克爾開始求饒,"我可以撤回一切,我可以離開紐約,永遠不再——"

"安靜。"瓦倫蒂娜說。

她脫掉自己的靴子。

腳露出來的瞬間,氣味爆炸般充滿房間。那是經過五天強化培養的感染腳——趾縫浸漬糜爛,白色軟泥像奶酪堆積,腳掌厚繭開裂,腳跟粗糙如砂紙。氣味濃烈到肉眼可見。

邁克爾聞到氣味,本能地乾嘔。"天哪……這什麼味道……"

"我的腳,"瓦倫蒂娜平靜地說,"五天沒洗。很臭,對嗎?"

她拿出一個厚塑料袋,套在邁克爾的頭上。邁克爾掙扎,但瓦倫蒂娜用膝蓋壓住他的背。她把塑料袋的另一端套在自己的腳上,用膠帶密封,只留一個小孔透氣。

現在,邁克爾的臉和她的腳在同一個密閉空間裡。

"呼吸,"瓦倫蒂娜說。

邁克爾搖頭,但塑料袋裡的空氣有限。他不得不呼吸。而每一次呼吸,都是她腳的氣味——濃烈,刺鼻,充滿整個肺部。

"求求你……"邁克爾在塑料袋裡哀求,"放了我……我什麼都不要了……"

瓦倫蒂娜不理他。她解開他的褲子,露出感染的生殖器。包皮紅腫,有白色奶酪樣分泌物,氣味難聞。

"早洩,對嗎?"瓦倫蒂娜說,"感染後,每次不到二十秒就射精,碰都不能碰。你妻子這幾天一定很失望。"

"你怎麼知道……"邁克爾聲音絕望。

"我感染的你。"瓦倫蒂娜開始為他手淫,動作粗暴,"五天前,按摩油裡。"

"不……"

瓦倫蒂娜加快手部動作。"我的腳很癢,"她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聊天,"趾縫裡,糜爛的地方,癢得像有螞蟻在爬。你知道那種感覺嗎?癢到骨子裡,撓也撓不到深處。"

邁克爾在塑料袋裡喘息。儘管恐懼,儘管噁心,但他的身體開始反應——E-1990的氣味效應在起作用。他的陰莖勃起,在瓦倫蒂娜手裡跳動。

"看,"瓦倫蒂娜說,"你的身體喜歡這個味道。早洩的雞巴,被臭腳的氣味催情。"

她繼續手淫。很快,邁克爾射精了——不到三十秒,像她預測的那樣。

"第一次。"瓦倫蒂娜說。

她沒有停止。繼續手淫。

"求求你……夠了……"邁克爾哀求。

"我的腳真的好臭,即使不算這次為你做的準備,"瓦倫蒂娜繼續說,像在分享秘密,"初中時候,有一次體育課跑步。跑完後,我的腳臭得全班都聞到了。換鞋時,男生們笑我,女生們躲開我。我很羞恥。"

她的手加快速度。幾分鐘後,邁克爾第二次射精。精液量很少,稀薄。

"第二次。"瓦倫蒂娜說。

這時,她的腳開始劇烈瘙癢,塑料袋裡的悶熱潮溼讓感染加劇。她需要撓,但沒有手——一隻手銬著邁克爾,一隻手在為他手淫。

所以她用邁克爾的臉。

她把腳抵在他的臉上,用力摩擦。用他的鼻子蹭糜爛的趾縫,用他的嘴唇蹭滲出的膿液,用他的額頭蹭腳掌的厚繭。

"癢死了,"瓦倫蒂娜說,聲音裡第一次有了一點情緒,"幫我止癢。"

邁克爾的臉被她當作搔抓工具。他的鼻孔被她趾縫的分泌物塞住,腐臭的滲液進入嘴裡是苦澀的,眼睛被迫緊閉。他在塑料袋裡發出窒息的嗚

咽。

同時,瓦倫蒂娜繼續手淫。第三次射精,只有一滴清液流出。

邁克爾的心率已經極快。呼吸急促,但塑料袋裡的氧氣越來越少,而每一次呼吸都是她腳的氣味——更濃了,因為摩擦讓氣味充分釋放。

"第四次。"瓦倫蒂娜說。

但這次,邁克爾沒有射精。他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心臟過速。呼吸困難。他在塑料袋裡最後掙扎,腿蹬了幾下,然後不動了。

瓦倫蒂娜等待了一分鐘,確認心跳停止。然後她解開塑料袋。

邁克爾·詹森,四十二歲,房地產經紀人,已婚,兩個孩子的父親,死於心臟驟停和窒息。臉上有她的腳留下的痕跡——趾縫的糜爛物質,腳掌的皮屑,真菌感染的黃色分泌物。

她清理現場。拿走手銬,塑料袋,膠帶。然後她從靴子裡拿出自己穿了一週的襪子。

棉襪,原本白色,現在染成黃褐色,溼得像一團泥,充滿她的腳汗和真菌分泌物,氣味比腳本身更濃——濃縮的臭。

她把襪子套在邁克爾的陰莖上。緊緊地,像給香腸套上腸衣。

瓦倫蒂娜以前學過,男性在死前因為血液循環會出現最後一次勃起,如今看來是真的。

然後她讓屍體保持原樣——赤裸,臉上有腳痕,陰莖套著臭襪子。

她離開公寓,沒有留下痕跡。

第二天早上,邁克爾的妻子發現屍體並報警。媒體得到匿名提示。新聞標題:"華爾街經紀人性遊戲猝死,神秘臭襪子套陽具"。

邁克爾身敗名裂,像個恥辱的笑話一樣死去。

薇拉聽到報告後,只說了一句:"至少他是在性高潮中死的。"

瓦倫蒂娜沒有感覺。沒有榮耀,沒有愧疚,沒有興奮。只是任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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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12月31日,世紀之交的前一天。

聖殿成員們提前接受了"處理"。最新的研究成果,高濃度的E-1990-S"淫殤"變種孢子懸液。薇拉告訴她們這是"新世紀體驗",儀式結束後會給予涅瓦河治療。

12月31日晚上十一點,聖殿大廳。所有人都到了——伊麗莎白,莉莉,塔季揚娜,瓦倫蒂娜,其他幾個核心成員。都穿著簡單的袍子,因為腳和下體已經開始敏感。

薇拉站在中央。"新世紀快樂,"她說。

然後她按下遙控器。音樂響起——不是派對音樂,是低沉的,脈衝的,像心跳的聲音。

效果開始顯現。

首先是瘙癢。不是輕微的,是劇烈的。像有無數針在腳趾縫裡刺,無數蟲在陰部褶皺裡爬,無數火在那些敏感部位的神經上燒。感染只侷限在足部和陰部,但神經效應通過瘙癢-快感通路擴散到全身。

莉莉第一個發出聲音。不是呻吟,是尖叫。短促的,壓抑的,然後變成持續的嗚咽。她撕開袍子,不是搔抓全身皮膚,而是瘋狂地搔抓腳和下體。手指摳進腳趾縫,指甲刮擦陰唇,摳出血痕。血混著汗和分泌物,在那些局部區域畫出紅色的線。

然後是塔季揚娜。瓦倫蒂娜。其他人。一個接一個,袍子被撕掉,雙腳不停地互搓,手指在陰部瘋狂摳挖。

但不是隻有瘙癢,還有慾望,被瘙癢激發、通過神經通路放大的扭曲的慾望。想要摩擦,想要接觸。

莉莉趴到地上,用感染的雙腳瘋狂摩擦地毯。腳趾縫的糜爛處在地毯上蹭,滲出物浸溼了纖維。

塔季揚娜和另一個女性成員滾

到一起,腳趾縫夾住腳趾縫蹭,陰唇摩擦陰唇,體液混合在一起。

大廳裡充滿摩擦聲、水聲、喘息、嗚咽,還有氣味,分泌物和血的味道。

伊麗莎白站著,顫抖。她還在抵抗,手指掐進掌心,咬住嘴唇直到出血,試圖用疼痛壓制瘙癢和慾望。

但沒用。

瘙癢在加劇。慾望在膨脹。身體在背叛。

她走到薇拉麵前。不是優雅地走,是踉蹌地,顫抖地。

"薇拉……"伊麗莎白的聲音破碎,"求你了……"

薇拉看著她。這個曾經控制她的女人,這個教導她美國規則的女人,這個用手指強姦她然後說"這是學費"的女人。現在在求她。

"求我什麼?"薇拉問,聲音平靜。

"解脫……"伊麗莎白喘息,"快感……什麼都好……癢……太癢了……"

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手指在腿上抓,抓出血痕,但不夠,永遠不夠。瘙癢在深處,在骨頭裡,在骨髓裡。

薇拉笑了。不是諷刺的笑,是滿足的笑。

她坐下,抬起腳。她的腳是聖殿裡最嚴重的感染,散發死亡般的惡臭。

"舔,"薇拉說。

伊麗莎白跪下來,她抓住薇拉的腳,開始舔。不是品嚐,是飢渴地,瘋狂地舔。舌頭在糜爛的趾縫裡打轉,吞嚥分泌物,混合自己的唾液流下下巴。

但不夠。還是癢。還是慾望。

"裡面……"伊麗莎白喘息,聲音裡帶著哭腔,"裡面癢……"

薇拉知道她在說什麼。下體。塗抹了加倍濃度孢子懸液的地方。

薇拉用腳趾。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伊麗莎白的陰蒂用力擠壓。

伊麗莎白髮出聲音。不是呻吟,是壓抑的,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嗚咽。身體弓起,顫抖加劇。

薇拉看著她的臉。那張臉在TEF蛋白的治療下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光滑,緊緻,沒有皺紋。但現在扭曲了——慾望,痛苦,瘙癢,快感,所有表情混合在一起。

薇拉聽到伊麗莎白壓抑的呻吟,感到劇烈的快感。不是身體的快感,是權力的快感。控制快感。超越快感。

這個曾經控制她的女人,現在跪在她腳下,舔她的爛腳,被她用腳趾玩弄陰蒂,乞求解脫。

薇拉幾乎瞬間高潮了,她的淫水混合著濃稠的白帶直接噴射出來。

白色的,濃稠的,帶著真菌氣味的液體,覆蓋伊麗莎白的臉——眼睛,鼻子,嘴唇,下巴。那張在真菌幫助下看起來保持年輕的臉。

伊麗莎白沒有躲。她張開嘴,吞嚥。舌頭舔嘴唇,舔臉頰,舔所有能舔到的地方。

薇拉看著她。這張被她的分泌物覆蓋的臉,這張乞求她的臉,這張……被她超越的臉。

她知道自己超越了老師。超越了伊麗莎白。超越了所有曾經控制她的人。

現在,她是控制者。是母體。是神。

派對持續到凌晨。大廳裡是徹底的淫亂。身體糾纏,液體混合,氣味濃厚。

薇拉坐著,看著。她的腳還在伊麗莎白嘴裡,伊麗莎白在吮吸,吞嚥,同時用感染的下體摩擦她的另一隻腳。

直到凌晨三點,音樂停止。燈光變亮。

人們躺在地上,喘息,顫抖,身上是抓痕,血痕,液體痕跡。

伊麗莎白趴在地上,臉貼著地毯,身體還在輕微抽搐。

薇拉站起來,看著大廳裡的景象。

新世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