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福音

第八章 福音

作者:Kingant

艾娃在寢室裡坐立不安。她的腳在鞋裡持續瘙癢,那種熟悉的、深入骨髓的癢感像電流一樣從腳趾縫竄到脊椎。陰道深處也在發癢,奶酪樣的黴菌分泌物不斷滲出,浸溼了內褲。她昨晚幾乎沒睡,一直在想阿什莉的"私人診所"邀請——今天中午12點,科爾薩洛夫實驗室,布魯克林。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不知道阿什莉為什麼突然約她去一個自己從未聽過的小診所,而不是附近的大醫院。

泰勒坐在自己的床上,離艾娃遠遠的。她穿著長袖長褲,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但艾娃能看到她偶爾會不自覺地用腿摩擦一下,試圖緩解那種惱人的癢感。泰勒的感染症狀也開始顯現了——腳趾縫發紅發癢,陰道分泌物異常。

兩人從昨天下午開始就沒說過話。那種尷尬、緊張、還有羞恥,像一堵牆隔在她們之間。

敲門聲響起,禮貌而剋制。

艾娃和泰勒同時抬頭。不是室友,米婭和蕾拉早就去上課了。

艾娃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

一個女人站在門外。大約三十多歲,身材高挑勻稱,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套裝,白色絲綢襯衫,黑色高跟鞋。她的頭髮是深棕色的,梳成優雅的法式髮髻,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她看起來像華爾街的高管,或者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專業,幹練,無可挑剔,彷彿隔著門縫就能聞到她身上昂貴的、中性的木質調香水。

艾娃打開門,只開了一條縫。"找誰?"

"艾娃·摩根小姐?"女人用標準的美式英語說,聲音溫和而有教養,"泰勒·裡德小姐?"

"是的,"艾娃說,"你是?"

"我是瓦倫蒂娜·彼得羅娃,"女人微笑著說,遞上一張名片,"科爾薩洛夫實驗室的執行助理。"

艾娃接過名片。卡片是厚重的象牙色紙,燙金字體:

瓦倫蒂娜·彼得羅娃

執行助理

科爾薩洛夫生物科技公司

布魯克林工業區,第15大道1125號

"阿什莉·格林女士讓我來接你們,"瓦倫蒂娜說,"她今天上午有個緊急會議,無法親自來。她讓我帶你們去實驗室,她會在那裡等你們。"

艾娃看著名片,又看看瓦倫蒂娜。這個女人看起來完全正常,完全專業,不像有問題。

"但阿什莉說中午12點,"艾娃說。

"計劃有變,"瓦倫蒂娜說,笑容不變,"實驗室今天有個重要的參觀活動,阿什莉希望你們能提前到達,避免和其他訪客衝突。"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艾娃的眼睛。"而且,阿什莉說你們的……症狀,可能需要儘早處理。實驗室有專業的醫療設備,可以幫你們檢查。"

艾娃的心跳加速。症狀。她知道。

泰勒從床上站起來,走到門邊。"什麼症狀?"

瓦倫蒂娜看向泰勒,眼神溫和。"阿什莉告訴我,你們可能感染了某種真菌。足部瘙癢,分泌物異常。科爾薩洛夫實驗室專門研究真菌感染,我們有最先進的診斷和治療設備。"

她看了看手錶。"車在樓下等。如果你們願意,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

艾娃看著泰勒。泰勒臉色蒼白,手指緊緊抓著門框。她的腿在輕微摩擦,艾娃能看到。

"我們需要帶什麼?"艾娃問。

"什麼都不用帶,"瓦倫蒂娜說,"只是初步檢查。如果需要治療,實驗室會提供

一切。"

艾娃猶豫了一下。這個女人看起來太正常,太專業了。但阿什莉……阿什莉也很正常,很專業,直到……

"好,"艾娃說,"我們跟你去。"

瓦倫蒂娜的笑容加深了。"很好。請跟我來。"

---

樓下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S級轎車,車窗是深色的,看不到裡面。司機穿著制服,戴著白手套,為她們打開後座車門。

車內空間寬敞豪華,座椅是真皮的,散發著皮革和清潔劑的味道。空氣中有淡淡的香氛——雪松和琥珀。

瓦倫蒂娜坐在副駕駛,繫好安全帶。"開車。"

車子平穩地啟動,匯入車流。艾娃看著窗外,紐約的街道在後退。她想起阿什莉——那個給她錢,給她買衣服,帶她去高級餐廳的女人。那個把她傳染的女人。那個現在正在等著自己的女人。

泰勒坐在她旁邊,身體緊繃,雙手緊緊抓著膝蓋。"艾娃……"

"什麼?"

"你相信她嗎?"

艾娃看著瓦倫蒂娜的背影。女人坐得筆直,看著前方,像一尊雕塑。

"我不知道,"艾娃說,"但不然怎麼樣呢?"

泰勒沉默了幾秒,然後低聲說:"我討厭你。"

艾娃轉頭看她。"什麼?"

"我討厭你,"泰勒重複,聲音很小,但清晰,"你傳染了我。你毀了我。"

"是你先要舉報我。"

"那不一樣!"泰勒的聲音提高了一點,"我只是……我只是想讓你注意衛生!我沒想變成這樣!"

她的眼睛紅了,有淚水在打轉。"我晚上都睡不著,我的腳在癢,下面在癢,我……我甚至開始……開始想要……"

她沒有說完。但艾娃明白。

"對不起,"艾娃說。

泰勒愣了一下,然後搖頭。"沒用。對不起沒用。"

她轉頭看向窗外,不再說話。

車子穿過曼哈頓,進入布魯克林大橋。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在真皮座椅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明媚。

但艾娃能感覺到,不正常的事情正在發生。在她的身體裡,在泰勒的身體裡,在阿什莉的身體裡。

車子在布魯克林的一個工業區停下。這裡看起來像是高科技園區,建築都是現代風格,玻璃幕牆,幾何造型。其中一棟建築特別顯眼——全玻璃外牆,流線型設計,像一艘太空船。

建築門口有簡單的標識:

科爾薩洛夫生物科技公司

尖端生物研究與應用

瓦倫蒂娜下車,為她們開門。"請跟我來。"

---

走進建築,艾娃的第一感覺是……冷。

不是溫度冷,而是氛圍冷。一切都太乾淨,看起來整潔無菌。大廳是純白色的,地板是光滑的白色大理石,牆壁是白色的玻璃,天花板是白色的LED燈帶。空氣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還有某種艾娃說不清的味道。像臭氧或者靜電。

前臺坐著兩個穿著白色制服的女人,年輕,漂亮,專業。她們看到瓦倫蒂娜,點頭微笑。

"瓦倫蒂娜女士。"

"格林女士的客人,"瓦倫蒂娜說,"直接去主實驗室。"

"好的。"

瓦倫蒂娜帶著艾娃和泰勒走向電梯。電梯門是鏡面的,反射出她們的身影——艾娃穿著牛仔褲和T恤,泰勒穿著運動服,瓦倫蒂娜穿著西裝套裝。她們看起來像三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電梯下行。

艾娃感到一陣輕微的失重感。電梯在下降,很深。她看著樓層顯示:B1

,B2,B3……一直降到B5。

電梯門打開。

外面的世界讓艾娃屏住了呼吸。

---

這是一個巨大的空間,至少有籃球場那麼大。但不像地下室,更像科幻電影裡的場景。

天花板至少有十米高,是弧形的,像穹頂。整個天花板是一個巨大的LED屏幕,顯示著緩慢流動的正在擴張的物質圖像。那些圖像在緩慢旋轉,變化,像有生命一樣。

地面是黑色的玻璃,光滑如鏡,反射著天花板上的動畫。走在上面,像走在星空上。

牆壁是透明的玻璃,後面是各種實驗室——艾娃能看到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在操作儀器,能看到培養箱裡的真菌菌落,能看到顯微鏡下的圖像投影在牆上。

但最驚人的是中央。

大廳中央有一個巨大的、透明的水箱,大約三米長,兩米寬,兩米高。水箱裡裝滿了某種透明的液體,微微泛著藍色熒光。水箱裡漂浮著一個人。

阿什莉。

艾娃的呼吸停住了。她向前走了幾步,眼睛死死盯著水箱。

阿什莉穿著透明的束縛衣,那種緊身的、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的乳膠衣。束縛衣把她從頭到腳包裹起來,只在臉部留了呼吸孔通往外邊。她的四肢被束縛帶固定在水箱的四個角,整個人像海星一樣漂浮在液體中。

阿什莉的頭在頭罩裡無力地擺動。她的眼睛半睜著,翻白,眼神渙散。口水從嘴角流出,混合著鼻涕和眼淚,在頭罩裡形成一片渾濁的液體。她的身體偶爾會抽搐一下,像經歷了電擊。

但最驚人的是她的下體。

束縛衣在那個部位留了透明外殼,可以看到她的陰唇腫脹外翻,豆腐渣樣的白色分泌物緩慢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那些分泌物在透明的束縛衣裡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跡,粘稠,濃密,像一群男人的精液。

阿什莉像是個被輪姦過的玩具,毫無憑依地被扔在一旁。

水箱周圍有各種儀器——顯示屏上跳動著心電圖、腦電圖、各種生物數據。艾娃看不懂那些數據,但她能看懂一個數字:

23:45:18

已經持續了二十三小時四十五分鐘。

"感知剝奪水箱,"瓦倫蒂娜平靜地解釋,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完全黑暗,完全寂靜,只有E-1990-S'淫殤'變種引起的瘙癢和快感。她的身體在持續高潮,但大腦無法處理這種刺激,所以……"

她指了指阿什莉翻白的眼睛。

"神志不清,"艾娃低聲說,心跳開始加速。

"對,"瓦倫蒂娜說,"懲罰原本是五天。但薇拉女士對艾娃小姐的潛力很滿意,所以特批減刑為一天,作為對阿什莉發展成員的獎勵。"

艾娃轉頭看她。"薇拉女士?發展成員?"

"薇拉·科爾薩洛夫,"瓦倫蒂娜說,"實驗室的創始人。她想見你們。"

她指向大廳的另一邊。那裡有一扇門,門是白色的,沒有任何標識,但恰恰因此看起來尤為不尋常。

"請,"瓦倫蒂娜說。

艾娃最後看了一眼阿什莉。阿什莉的身體又抽搐了一下,陰道口湧出更多分泌物。那些分泌物像白色的瀑布,順著大腿流淌。

然後,艾娃轉身,強裝鎮定地跟著瓦倫蒂娜走向那扇門。

泰勒跟在她身後,腳步踉蹌,像喝醉了酒。她的眼睛死死盯著阿什莉,臉色蒼白如紙。

---

門後是一個辦公室,但不像任何艾娃見過

的辦公室。

房間是圓形的,大約十米直徑。牆壁是弧形的,覆蓋著深藍色的天鵝絨,上面鑲嵌著微小的LED燈,像星空。地面是黑色的花崗岩,光滑如鏡。房間中央有一張巨大的白色大理石桌,桌子的形狀是不規則的,像一塊天然的岩石。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裡的氣味,艾娃能分辨出至少三種不同的層次:

1. 腐敗的酸臭味——但被某種化學物質中和,變成了一種複雜的、像陳年奶酪的味道

2. 甜膩的黴味——但被提純,變成了像麝香一樣的基調

3. 還有一種艾娃無法形容的味道,像信息素,像費洛蒙,像某種命令。

那種氣味像有形的波浪,在房間裡盤旋,纏繞。艾娃吸入一口,立刻感到頭暈目眩。她的心跳加速,呼吸變淺,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流。那種熟悉的瘙癢變得更強烈,但也伴隨著一種莫名的歸屬感。

一個女人坐在桌後。

薇拉·科爾薩洛夫,聖殿的創始人。

她看起來只有三十歲左右——皮膚光滑緊緻,沒有任何皺紋,頭髮是深棕色的,剪成利落的短髮。她的臉精緻,完美,像雕塑。她的眼睛像冬天的天空,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成熟和智慧。那種反差讓人不安——年輕的身體,古老的眼神。

薇拉穿著簡單的白色實驗室外套,裡面是黑色絲綢襯衫,黑色長褲。她的坐姿優雅,手指修長,指甲修剪整齊。一切都如此完美。

她正在看平板電腦,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聽到門開的聲音,她抬起頭。

"艾娃·摩根,"薇拉說,聲音平靜而有力,"泰勒·裡德。請坐。"

她指了指桌前的兩把椅子。

艾娃坐下。泰勒也坐下,但坐得很邊緣,身體緊繃。

瓦倫蒂娜站在門邊,像一尊雕塑。

"歡迎來到科爾薩洛夫實驗室,"薇拉說,放下平板電腦,"或者說,聖殿。"

她看著艾娃,眼神評估。"阿什莉和瓦倫蒂娜告訴了我關於你的事,說你很有潛力。"

艾娃沒有立即回應。她的眼睛看向透明的牆壁,看向外面大廳裡的水箱,看向水箱裡漂浮的阿什莉。那個神志不清、流口水、分泌物不斷湧出的阿什莉。

"阿什莉……"艾娃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怎麼了?為什麼……為什麼那樣對她?"

薇拉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水箱,表情平靜。"她偷解藥,試圖給未授權的人使用。這是懲罰。"

"但……那樣……"艾娃說不下去。她想起阿什莉在水箱裡的樣子。翻白的眼睛,流口水的嘴,不斷湧出的分泌物。

"殘忍?"薇拉替她說完了,"聖殿有規則。違反規則,就要受罰。"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艾娃。"但因為她帶來了你——一個有潛力的新成員——懲罰從五天減為一天。這是獎勵。"

艾娃沉默了幾秒。她的心跳很快,手心出汗。她看著阿什莉,那個曾經給她錢、給她買衣服、帶她去高級餐廳的女人。現在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樣漂浮在水箱裡。

"她會……恢復嗎?"艾娃問。

"會,"薇拉說,"懲罰結束後,我們會給她注射抑制劑。她會恢復意識,恢復……功能。但教訓會記住。"

她看著艾娃。"就像你會記住今天看到的一切。記住規則。記住後果。"

艾娃深吸一口氣。"什麼潛力?你剛才說我有什麼潛力?"

"支配的潛力,"薇拉說,

"控制的潛力。權力的潛力。"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如果那能叫窗的話。牆壁的一部分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外面的大廳,看到水箱裡的阿什莉。

"E-1990不是疾病,"薇拉說,背對著她們,"至少,不完全是。它是一種工具。一種重新連接人類神經系統的工具。"

她轉身,看著艾娃。"你能感覺到,對嗎?那種癢,那種快感和渴望。"

艾娃點頭。

"那就是真實,"薇拉說,"真菌剝去偽裝,暴露本質。你的本質是什麼,艾娃·摩根?"

艾娃沒有回答。

"讓我告訴你,"薇拉說,"你的本質是支配。你感染泰勒,不是偶然。你羞辱她,不是偶然。你享受她的反應,不是偶然。那是真實的你。"

她走回桌後,坐下。"而在聖殿,你可以成為真實的你。沒有道德審判,沒有社會壓力,只有純粹的真實。"

艾娃沉默了幾秒。"聖殿是什麼?"

"一個社群,"薇拉說,"一個家庭。為像我們這樣的人。"

"像我們?"

"感染者,"薇拉說,"但不止是感染者,更是覺醒者,是意識到這一切不是詛咒,而是禮物的人。"

她按了桌上的一個按鈕。牆壁的一部分變成透明,可以看到隔壁房間。

隔壁房間大約有二十個人。男女都有,年齡從二十多歲到五十多歲。他們穿著簡單的白色袍子,但袍子是敞開的,可以看到他們的身體。

他們在做愛。儀式性的,有節奏的,像舞蹈一樣的交配。男人和女人,女人和女人,有時甚至是三個人四個人在一起。動作不粗暴,不瘋狂,而是專注的,投入的,像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即使隔著玻璃,艾娃彷彿也能聞到那股味道。

"這是日常儀式,"薇拉說,"我們叫它'滋養',通過性交交換真菌,加深感染,增強連接。"

她看著艾娃。"你想加入嗎?"

艾娃沒有回答。她看著玻璃後面的場景。那些人在做愛,但他們的臉上沒有羞恥,沒有壓抑,只有喜悅和歸屬。

她的心跳加速,呼吸變淺,陰道溼潤,那種熟悉的瘙癢變得更強烈,但也伴隨著渴望。

是的,渴望。加入他們。成為他們。擁抱真實。

"我……"艾娃說。

"你不必現在決定,"薇拉說,"這只是初步接觸。讓你瞭解聖殿是什麼。"

她停頓了一下。"但我想給你看些東西。"

她站起來,走向房間的另一邊。那裡有一扇小門。她推開門,走進去。艾娃猶豫了一下,然後跟進去。泰勒也顫抖著身體跟進去,瓦倫蒂娜走在最後。

---

門後是一個小房間,像觀察室。有一面牆是單向玻璃,可以看到另一個房間。

那個房間裡只有一個人。

一個女人,大約三十多歲,躺在白色的醫療床上。她穿著白色的袍子,但袍子是敞開的,可以看到她的身體。

她的腳感染嚴重。趾縫完全糜爛,白色爛皮堆積,腳掌腫脹發紅。她的陰道也感染嚴重,分泌物不斷湧出。

薇拉走到控制檯前,按了幾個按鈕。觀察室的通風系統改變,一股新的氣味被注入——薇拉的氣味。

床上的女人身體顫抖了一下。她的眼睛睜開,看向觀察室的方向——雖然她看不到裡面。她的呼吸變淺,臉變紅,身體開始扭動。

"這是,"薇拉輕聲說,"我的氣味。E-1990-M

母體菌株的氣味。"

她看著艾娃。"普通感染者的氣味只能影響近距離的人。但我的氣味……可以影響整個場地的人。可以增強他們的快感。可以……控制他們。"

她按了另一個按鈕。隔壁房間的音響系統打開,播放某種音樂——緩慢的,有節奏的,像心跳的音樂。

床上的女人開始高潮。沒有觸摸,沒有刺激,只是氣味和音樂。她的身體弓起,陰道劇烈收縮,液體噴湧而出。她發出尖叫——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狂喜的尖叫。

持續了大約一分鐘。然後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身體還在輕微抽搐。

薇拉關掉音樂,關掉通風。"這就是聖殿賜予我的能力。"

她轉向艾娃。"而你有潛力做到同樣的事。"

艾娃看著她。"我?"

"你,"薇拉說,"你的感染程度,你對真菌的反應,你對權力的渴望。你有成為'母體候選'的潛力。"

"母體候選?"

"未來的領導者,"薇拉說,"聖殿在擴張。我需要新的領導者。新的母體。"

她走近艾娃。"但我不強求你。這是你的選擇。你可以離開,永遠不再回來。或者你可以加入,得到一切。"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深邃。"錢,權力,自由。一個把原本羞恥的東西變成寶藏的地方,一個能讓你用腳支配控制別人的地方,一個……讓你成為女神的地方。"

艾娃看著她。看著那雙深灰色的眼睛。看著那張年輕美麗卻充滿智慧的臉。聞著那股濃烈而迷人的氣味。

她想起自己的症狀。瘙癢,分泌物,性慾異常。但在正常世界,那是缺陷,是羞恥,是疾病。而在這裡……在這裡,那是禮物,是權力,是神蹟。

她想起阿什莉給她錢的樣子,想起自己用腳摩擦泰勒的臉的樣子,想起那種權力感,那種控制感,那種真實感。

"我需要時間思考,"艾娃說。

薇拉笑了,那笑容裡有一種絕對的自信。"當然。這是重大決定。你可以……"

"不!"

泰勒的聲音突然響起,尖銳,顫抖。

所有人都轉頭看她。

泰勒站在門邊,臉色蒼白,眼睛睜大。"不!我不加入!這是……這是變態!這是犯罪!"

她指著玻璃後面的女人。"你們對她做了什麼?你們對那個阿什莉做了什麼?這是……這是折磨!"

薇拉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泰勒小姐……"

"我要舉報你們!"泰勒尖叫,"我要報警!我要告訴學校!我要……"

她轉身,衝向門口。瓦倫蒂娜想攔住她,但薇拉搖了搖頭。

"讓她走。"

瓦倫蒂娜讓開。泰勒衝出房間,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越來越遠。

房間裡沉默了幾秒。

"她會舉報,"艾娃說。

薇拉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裡有一種瞭然。"讓她舉報。第一,她不知道這裡的具體位置。第二,她不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第三,她沒有任何證據。"

她走到桌邊,拿起一張名片,遞給艾娃。"更重要的是……她遲早會回來的。"

艾娃接過名片。卡片是黑色的,只有兩行銀色的字:

薇拉·科爾薩洛夫

一個選擇

"當她發現任何藥都根治不了E-1990時,"薇拉繼續說,聲音平靜而確信,"當她需要解藥時,當她無法忍受時,她會回來求饒。她會變成母狗,跪著求我給她解藥。"

她看著艾

娃。"而她的舉報……怎麼說呢,艾娃小姐,只會把你在大學裡的路徹底堵死。讓你在社會上無法立足。讓你只能成為聖殿的一員。"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銳利。"那樣的話,我也樂見其成。"

艾娃的心跳加速。她看著手裡的名片,黑色的卡片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所以,"薇拉說,"我不強迫你。我給你選擇。你可以離開,回到正常世界,我會把足夠根治的解藥給你。"

她走向門口。"瓦蓮金娜會送你回去。好好思考,艾娃·摩根。但記住……"

她轉身,最後看了艾娃一眼。"我知道你一定會加入的。因為這裡是你唯一能找到歸屬的地方,唯一能把缺陷變成能力的地方,唯一能讓你成為真實自我的地方。"

她離開房間。瓦倫蒂娜示意艾娃跟上。

---

回程的車裡,艾娃沉默著。

泰勒已經不見了。她跑出建築後,瓦倫蒂娜沒有追,只是讓司機送艾娃一個人回去。

艾娃看著窗外,布魯克林的街道在後退。她手裡緊緊握著那張黑色名片,手指在卡片邊緣摩擦。

她想起薇拉的話。

她想起泰勒逃跑時的樣子。恐懼,憤怒,絕望。但薇拉說得對……泰勒會回來的。當症狀無法忍受時。當需要解藥時。

而她,艾娃,她不需要被強迫。她想要加入。

不是因為症狀,不是因為解藥,而是因為歸屬。因為這裡有人理解她。有人欣賞她。有人看到她的潛力,而不是她的缺陷。

這裡有人把腳臭當成寶藏,把感染當成能力,把支配當成藝術。

車子在NYU宿舍樓前停下。瓦倫蒂娜為她開門。

"艾娃小姐,"瓦倫蒂娜說,聲音依然專業平靜,"薇拉女士讓我告訴你:聖殿的門永遠為你敞開。當你準備好時。"

她關上車門。車子啟動,消失在街角。

艾娃站在宿舍樓前,手裡握著黑色名片。四月的陽光照在她身上,溫暖,明亮。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穿著運動鞋,但即使隔著鞋,她也能感覺到那股瘙癢,那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