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虎落平陽柳亦奇(中)
作者:beebbeep雙魚
鄒宅二樓,一陣陣接連不斷的嬌笑聲迴盪在整個走廊,笑聲清脆悅耳,只是聽到聲音,就能夠聽的出來發出笑聲的一定是一位極品美女。笑聲中摻雜著苦澀,摻雜著無奈,也摻雜著央求,摻雜著屈服。笑聲無比的勾人心絃,只是聽到這個笑聲,就讓人忍不住有一種想要馬上衝進房間,一起挑逗這個姑娘的慾望。
時間回到凌晨,二樓盡頭的房間內,柳亦奇依舊躺在床上,她雙腿伸的筆直,兩腿略微分開,上身不久前穿著的白色背心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白色的文胸,下身的黑色長褲此刻也是不翼而飛,只剩下一條白色的內褲,與上身的白色文胸交相呼應著。沒有了衣服的遮擋,她全身上下的肌膚此刻也是漏了出來,她的肌膚雪白晶瑩如玉,此刻在屋內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柳亦奇的身高足足有1米74,體重卻只有55公斤,身材整體既修長又纖細。她的脖子修長,兩肩平齊,性感的鎖骨突出,是標準的天鵝頸直角肩。她的背脊筆直,肩膀大臂和小臂上都有明顯的肌肉線條,盈盈一握的纖腰大概真的只有A4紙那麼寬,人魚線十分明顯,平坦光滑的小腹能很明顯的看到分成左右兩塊,在呼吸時漏出若隱若現的腹肌。她的胯比肩膀略窄一些,但比腰要寬上不少,大腿晶瑩雪白,小腿上的肌肉又細又長,維度僅僅比腳腕只粗上一小圈,一看上去就是那種非常喜歡鍛鍊的身材,其實哪怕她不刻意去肌肉用力,她的肌肉線條也是很明顯的。她雖然渾身身上的肌膚雪白,但是由於全身超低的體脂和屋內燈光的強烈照射,纖細的手臂和腿上那修長的跟腱和渾身上下流暢的肌肉線條都是十分的明顯。
柳亦奇腳底的正對面,是一張木質的椅子,她的白色背心和黑色長褲此刻正搭在那張離椅子的靠背上。鄒若遠此刻正坐在那張正對著柳亦奇腳底的椅子上,他的雙眼正直勾勾的盯著柳亦奇的雙腳襪底,他目光專注,仔仔細細的觀察著柳亦奇襪底的每一處細節,此刻面前這隻白襪腳的襪尖部分已經略微有點起毛,但絕對不是起球,腳掌部分稍稍有些溼潤,而且似乎鬧著熱汽,足弓部分依舊是一塵不染干爽雪白,襪跟部分分則也是微微有些溼潤,緊緊的貼著包裹著她的腳跟,每一處都有著自己獨特的魅力,沒有一處不讓鄒若遠深深淪陷。
等到鄒若遠將柳亦奇腳底每一處細節都看看清清楚楚後,他緩緩的伸出右手,將右手食指的指甲輕輕的搭在柳亦奇腳根的最下面,柳亦奇此刻已經是緊張的心開始砰砰的跳個不停,這時她又明顯的感覺到鄒若遠的食指開始緩緩的往上開始移動,鄒若遠甚至沒有用力,只是稍微移動了一下位置而已,柳亦奇就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神經都被鄒若遠引到腳底去了,而且柳亦奇的注意力也是忍不住隨著鄒若遠手指的移動全部移動到了腳底,她不受控制的在全神貫注的體驗這份感覺,注意力根本不聽自己使喚,根本移不到其他的地方去,她能清清楚楚的感覺鄒若遠此刻手指尖到達了自己腳底的哪個部位。
鄒若遠的這一下是一根手指從柳亦奇的腳跟往上滑,經過腳心,到腳掌最上端。本來柳亦奇的腳是成自然放鬆的狀態,當鄒若遠
的手指將要移動到柳亦奇腳心附近時,只見柳亦奇原本應該受癢而抓緊的腳趾,此刻突然反其道而行,五根腳趾頭突然用力往後掰,腳掌和腳底板緊緊的繃直,就連腳趾縫也是完全漏了出來。柳亦奇也是大吃一驚,她本想腳趾頭稍做反抗來抵禦癢感,沒想到卻是乖乖的把最怕癢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送給鄒若遠玩弄。
鄒若遠此刻看到柳亦奇的腳下門戶大開,自然也是趁熱打鐵,手指頭絲毫沒有停滯的直接從腳心滑到腳尖,柳亦奇頓時被癢的渾身打了一個寒顫,這一下雖然輕緩,但對柳亦奇來說可一點兒都不亞於在這之前任何一種癢感,此刻柳亦奇只覺得自己的腳底每個部分都有自己獨特的癢感,剛才鄒若遠從下到上那一下,柳亦奇甚至覺得有三四個人在同時撓自己腳底的不同部位一樣,每種癢感的強度和感覺都不一樣,僅僅是這樣一下,柳亦奇就知道自己要完蛋了,此刻第一下撓癢停止,腿上頓時傳來一陣痠麻,那是因為剛才柳亦奇的整條腿都在用力的緊繃。
第二個回合緊接著就來了,和第一個回合幾乎一樣,只是鄒若遠由玩弄一隻腳變成兩隻腳,雙手的食指對柳亦奇兩隻腳的襪底同時向上滑,力道和速度和剛才完全一樣。只見柳亦奇的另一隻腳的腳趾也和剛才一樣如出一轍,頓時向用力後翹,柳亦奇也是當場就覺得"快樂翻倍",心直接被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緊緊一閉,兩滴淚水直接被擠了出來,想要咬緊牙關,但此刻嘴巴也是怎麼樣也合不上。
柳亦奇的反應自然也沒有逃過在柳亦奇的腳底一邊非禮她的腳底一邊觀察著她的反應的鄒若遠,鄒若遠也是頓感有趣,柳亦奇的每一個反應都讓他無比的激動,他此刻根本停不下來,第三下接踵而至,這一下鄒若遠則是兩手食指從上往下,從腳趾中指,緩緩下滑,速度緩慢,經由腳掌到腳心,最後到腳根。比起折磨,他的手法更像是對柳亦奇身體的挑逗,但對柳亦奇來說,鄒若遠這種循序漸進的輕薄其實才最折磨自己,柳亦奇此刻已經想要產生想要放棄忍耐的念頭,想要不顧一切的放聲大笑,但又覺得為時尚早,她覺得自己需要更大的刺激和折磨,那樣再去笑才能得到釋放,這種半撓不撓,半折磨不折磨的感受,讓柳亦奇十分抓狂,她此刻甚至想要豁出去喊一句,你用力啊!可是偏偏又說不出話。隨之而來的第四下依舊如此,鄒若遠的手指移動非常緩慢,又不用力,但這一次照顧位置卻全面,從上往下的過程中滑了好幾個扁扁的S型才到腳根,癢感持續的時間明顯比前幾次更長,但柳亦奇還是笑不出來,只能發出幾聲悶哼,像是小狗一樣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其實這並不是柳亦奇的意志力弱,相反,柳亦奇的意志力比起一般女生要強上太多,尤其是面對鄒若遠這種自己心中極其不想屈服的人,她更不願在他面前漏出自己脆弱的一面,所以面對鄒若遠時她的意志力也會變的比平時更加的強大。但是無奈她的體質實在是太特別,她雖然本身也很敏感,但如果不是被鄒若遠用水曜針重新打通她的脈絡,就算鄒若遠一直拿撓腳心這種方式來折磨她,她也有把握能夠忍到鄒若遠自覺無趣放棄的時候,可在被鄒若遠重新打通脈絡重新恢復
了自己小時候那種敏感的狀態之後,她本以為自己最起碼能夠堅持一小會兒,可是沒有想到,自己在這種狀態下被撓腳心,癢感幾乎被放大了不只一倍,小時候的她最多是在這種狀態下睡不著覺,但從沒有在這種狀態下被人虐待過,更沒被人撓過腳底板。
她此刻又中了繞筋亂脈術,被鄒若遠以這種方式折磨,她根本反抗不了,再加上鄒若遠在給柳亦奇頭頂扎針的同時,在柳亦奇脖頸上的筋也紮了一針,柳亦奇起初不知道那根針的作用,後來被鄒若遠撓腳心時,她才發現自己現在想要閉嘴的時候,脖頸的那根筋就會牽動著自己的咬肌,讓自己的嘴根本沒法完全閉上,就算閉到最小,也是足以塞下一顆葡萄的程度張開著,這讓柳亦奇根本就沒法口齒清晰的說話。動彈不了,又不能說話,再加上生平第一次在超敏狀態下被人撓腳底板,柳亦奇這才知道,在這種狀態下被人撓腳底是多麼可怕的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這種感覺恐怕全世界都沒人能夠理解她。
全世界有她這種敏感體質的人,大概只有她一個,而全世界能夠把她這種體質激發出來的同時,又用撓腳底這種方式來折磨柳亦奇的人,大概也只有鄒若遠一個人,柳亦奇此刻覺得自己哪怕落入鄒思渠的手裡,都要比現在好受的多,可是命運就是如此的捉弄她,她越怕什麼,就越會得到什麼。
另一邊鄒若遠的挑逗依舊從未停止,手指由兩根變成三根,三根變成四根,一會兒停留在那深深凹陷的足弓中心,一會兒又停留在上腳掌上,一會兒四根手指交替在柳亦奇的腳心處自下而上四指輪換著刮撓,一會兒四根手指齊聚,齊刷刷的橫刮一下柳亦奇的上腳掌,甚至柳亦奇的上腳掌和腳指頭中間那塊腳趾縫,他也不放過,食指從小拇腳趾的指縫,滑到大拇腳趾,再來回反覆遊走,他的手法很多樣,但力道卻始終不變,還是輕緩且輕柔,柳亦奇的襪底儘管被他指甲刮到,卻也沒留下什麼劃過的痕跡。
但鄒若遠也從柳亦奇的表情和反應中也看得出來,哪怕同樣是輕緩的力道,當鄒若遠碰到柳亦奇的腳趾縫時,她的反應明顯要比腳心大,鄒若遠此刻心中一陣激動,心道恐怕腳趾縫就是柳亦奇腳上最敏感的部位,而為了證實這個猜想,鄒若遠也決定不再這麼用這種方式挑逗柳亦奇,看看用別的方式,腳趾縫的反應是不是依舊要比腳心更大。
只見鄒若遠的雙手手指從腳趾縫緩緩的移動到腳心這中央,停留了大概5秒鐘,鄒若遠突然四指發力,快速的在柳亦奇的襪底腳心處飛舞了起來。
剛剛還在努力抵抗鄒若遠挑逗的柳亦奇,突然感覺腳底傳來一陣她想都想象不到的巨癢,她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心裡鬥爭,只覺的一陣巨大的笑意從內臟直接就傳到了嗓子眼,而且沒有做任何的停滯,笑聲猶如巨浪一般就從她的嘴中衝了出去,不過柳亦奇在放聲大笑了幾聲之後,卻有種解脫的感覺,心道地獄終於結束了,自己終於可以放聲大笑,甚至有那麼幾個瞬間,她感覺的到自己的身體是舒服的,可她在釋放著笑過五六聲,那種舒服的感覺就再也不見了,柳亦奇這才發現,這根本不是地獄的結束,是另一個更可怕的地獄的開始,巨大的刺激似乎並沒有高峰期,
應該是說是它一直都在頂點不肯下來,柳亦奇只覺得前幾秒很好受,之後開始比之前還要更加的難熬,自己根本無法控制自己,只能不停的大笑,根本不可能有辦法停下來。她這才感覺到剛才只接受癢感不用笑出聲是多麼好的一件事,此刻既要承受腳底更加劇烈癢感的同時,還要接受自己停不住笑無法舒暢的呼吸而帶來的痛苦。
只見柳亦奇的腳趾向後掰的更用力了,幾乎要和腳掌形成了90度,腳趾縫此刻已經是朝向天花板的方向完全打開,鄒若遠也趁這個機會,四根手指尖橫著搭在柳亦奇五根腳趾的腳趾縫處,指甲上下來回的刮撓著柳亦奇的腳趾。
柳亦奇本來就被腳心的癢感折磨的臨近崩潰,如今腳趾縫突然被照顧,柳亦奇不受控制發"啊!"的發出一聲尖叫,再這之後她便不僅僅是在笑了,更多的是在不停地痛苦尖叫,柳亦奇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腳趾縫比腳心還要敏感,她此刻真是恨不得想要暈死過去。劇烈的癢感已經讓柳亦奇產生的動搖,她此刻甚至想要開口求饒,話已經到了嘴邊,可是由於嘴巴閉不上,再加上強烈的癢感讓她沒辦法停止邊大笑一邊尖叫,她根本無法口齒清晰的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連嚥下一口口水此刻對她來說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柳亦奇忍不住不停的大笑不斷的尖叫,她眼淚已經忍不住湧了出來,只見此刻的柳亦奇嘴上雖然在笑,眉頭卻已經皺成了一個疙瘩,眼中淚光閃閃,上半臉像是在哭,下半臉又像是在笑,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一顆顆的不停的落下,甚至連鼻尖上也已經冒出了一層密密的細汗,腳底強烈的刺激讓她高高隆起的胸脯不停上下起伏,小腹的肌肉像是被筋膜槍打一樣不停的小幅度抖動著。
長時間的張口大笑讓柳亦奇有些缺氧,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她只覺自己笑的已經快脫力了,眼睛四周金星飛舞,渾身上下也是逐漸輕飄飄的酥酥麻麻的,眼前也逐漸的黑暗了起來,無數的場景突然湧入腦海。那些晚上,自己以為自己身患絕症,曾是那麼害怕,哭得那麼傷心。想起師父收留自己後,對自己不分晝夜無微不至的照顧,師父在師兄師姐們心中是出了名的嚴厲,但卻也有溫柔的一面。想起那年春天,微風吹過道觀的後山,後山的杜鵑鳥在歡快的啼叫著,樹枝也彷彿一夜之間全都綠了。清晨打開窗子時,那醉人的花香和煦暖的陽光。山前山後開滿了鮮花,長滿了果樹,那天在練功時間,師兄師姐們偷偷叫上自己去後山,林師姐帶自己一起採花,師兄們則摘果子給林師姐和自己吃,她偷偷留下了一個,洗乾淨偷偷放到師父房間裡。想起那個秋天,涼風吹過山野,她獨自一個人站在山坡,山坡上是師父的墳墓。轉過身,陽光雖然燦爛,卻將她的眼睛刺痛,淚留不止,而師父仙風道骨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在山頂。以前從來沒想起這些,不知為何,此刻突然想起,難道自己真的要死了嗎?難道是自己真的要去見師父了嗎?
此刻頭上一陣刺痛感又一次把她拉回現實,也許是剛才癢感太過強烈,竟讓她有一種靈魂出竅的感覺,而鄒若遠似乎也發現了柳亦奇空洞的眼神,他趕緊停止手上的動作,先是將柳亦奇脖頸上的針拔掉,讓她能夠正常的呼吸
,然後又是一針插在柳亦奇的頭頂天靈穴,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柳亦奇的眼睛就恢復了正常。
柳亦奇看著眼前的景象再一次變成了雪白的天花板,山坡鮮花師父師兄師姐的身影也逐漸的模糊起來,她的意識逐漸恢復過來,剛才短暫的神遊讓她不禁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此刻突然被打斷,情緒也是逐漸從剛才的回憶脫離了出來。
只聽鄒若遠說道:"師姐你剛才可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死了,還好你又活了過來。"
柳亦奇的眼角此刻也殘留著剛才看到師父時留下的淚水,也許是剛才夢境讓她的心有些累了,柳亦奇的面色顯得很疲憊,想到自己此刻的處境,她有些悲涼的說道一邊說道:"為什麼要把我弄醒!為什麼不讓我死?"
鄒若遠見柳亦奇能正常的說話,微微鬆了一口氣,然後笑著說道:"師姐,你可不能死,我可捨不得你死,你的這對敏感的白襪腳還有很多我沒玩弄地方,你如果就這樣死了,我可是要哭死了。"
"哼!!你這樣折磨我你很開心嗎?"柳亦奇怒道,也許是想到剛剛被鄒若遠折磨的這麼慘,也許是升起自己剛才的夢境被鄒若遠強行打斷,柳亦奇有些怒不可遏。
"折磨遠遠算不上,最多算是師弟我跟你開開玩笑,這種程度對柳師姐來說,怎麼會稱的上是折磨呢?"鄒若遠輕描淡寫的回答。
"你這麼羞辱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告訴你,你早晚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柳亦奇被他羞辱此刻也是一肚子的火氣,此刻能夠開口說話,柳亦奇也是將剛才憋著的悶氣一股腦的釋放出來。
"沒錯!當然!做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價,就像師姐你現在,嘴巴痛快了,身體就要受苦。"鄒若遠剛說完,柳亦奇就感覺到腳上又是傳來一下自己無法忍受的強烈癢感,這一下比之前重上不少,癢感比之前強烈了不少,顯然此刻的鄒若遠也似乎不像剛才那麼溫柔了,劇烈的癢感讓柳亦奇有點後悔剛才硬逞強對鄒若遠說了那些話。
看著柳亦奇略顯驚恐的表情,鄒若遠顯得有些得意,說道:”我的柳師姐,你還不明白嗎?如今的你,甚至連我的一根小拇手指頭都抵抗不住",似乎為了證實自己的話,他縮回其他幾根手指頭,只伸出一根小拇指,指甲抵在柳亦奇的腳跟處,緩緩的向上移動,這一下雖然緩慢,力道卻是不輕。
柳亦奇腳底與鄒若遠手指甲觸碰時產生的尖銳的癢感頓時席捲柳亦奇的全身,柳亦奇雙眼瞪的溜圓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嘴裡又是"鞥"的一聲發出一聲乾笑,臉色頓時忍俊不禁,再一次漏出痛苦的表情,隨著鄒若遠的小拇指向上到達柳亦奇腳掌上,柳亦奇頓時眼睛瞪的更大,心中也是一陣害怕,心道難道剛才的折磨又要來了嗎,隨著她一聲輕哼,她的腳趾頭又是用力向後一翹,腳趾縫頓時門戶大開,似乎是又要迎接鄒若遠小拇手指的洗禮。
前文提到,擾筋亂脈術不只能讓人發不出力,在人強行用力時還能擾亂人的發力,就像現在以及之前,柳亦奇本是用力的想要勾緊腳趾頭,企圖減小腳上傳來的癢感,但做出的動作剛好相反,她越用力勾緊腳趾,腳趾就越往反方向翹,反倒把怕癢的地方全部漏了出來。
柳亦奇當然也想過,既然自己
想勾緊腳趾時腳趾頭就會往後翹,那自己如果往後翹腳趾,那腳趾頭是不是就會勾緊,可當她嘗試了之後才發現,擾筋亂脈術並不像她想的那麼有規律,反向發力來控制身體的想法簡直就是她異想天開,如今面前這個對自己垂涎已久的色狼師弟對自己的調教,柳亦奇已經是絲毫沒有抵抗之力。
"柳師姐真是擁有一雙極品絕世美足啊,真讓我這種沒有一隻腳的殘疾人感到羨慕,可是,我的柳師姐,你現在一定很後悔擁有這樣一雙絕世美腳吧"。鄒若遠笑著說道,語氣之中進線得意。
鄒若遠本以為此刻哪怕這種輕微的折磨應該也會讓她破防,但沒想到柳亦奇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堅韌一些,見柳亦奇此刻還再堅持,他對柳亦奇說道:"柳師姐,我是真沒想到,你是真很能忍,不過這樣,你就忍不了吧"。
說著鄒若遠再一次伸出其他幾根手指,然後又是故技重施,在柳亦奇完全張開的腳趾頭縫裡飛舞了起來。好在此刻腳上還有襪子牽制,如果沒有襪子,鄒若遠的手指恐怕此刻就會伸進柳亦奇腳趾頭之間的腳趾縫中。
最怕癢的地方再一次遭到侵犯,柳亦奇也是頓時感覺到腳底的癢感比剛才強烈了太多,但現在柳亦奇能夠閉合嘴巴,這一次她沒有在任由自己笑出聲來,而是死死的咬緊下嘴唇,那哪怕她已經將下嘴唇咬的出了血,眼睛憋的金星亂飛,但依舊沒有堅持住十秒鐘,僅僅一小會兒,她又忍不住放聲大笑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柳亦奇實在是不明白,自己的腳趾縫怎麼可以這麼怕癢,自己的意志力在腳趾縫被觸碰面前是那樣的不堪一擊,她甚至覺得哪怕是用熱水燙用火燒用小刀刮都要比自己此刻要舒服不少。“求求他吧,要不求求他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柳亦奇的心裡不停的掙扎的。
"柳師姐,笑吧,笑出來,笑出來才會舒服。"鄒若遠玩弄柳亦奇腳底的同時,嘴上也不忘挑逗她一下。
“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哈哈哈哈哈。。。。你。。你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
鄒若遠見柳亦奇似乎不再像剛才那樣,也是緩緩的停下手來,柳亦奇也是趁機趕緊大喘了幾口氣,此刻她面色潮紅,頭上香汗淋漓,像是剛跑完百米衝刺,眼睛裡淚光閃閃。鄒若遠看著此刻的柳亦奇,她之前那股子嬌縱已經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楚楚可憐,鄒若遠心中也升起一絲滿足感,雖然現在和他預期的結果還差的很遠。
"怎麼樣?還舒服嗎?"鄒若遠繼續得意的說到。
"你。。你還沒折磨夠嗎?你到底還想要怎麼樣!",柳亦奇的語氣此刻顯得有一點兒虛弱,顯然呼吸還沒有完全調整回來。
“我?我只想要師姐你乖乖的聽話我的話,乖乖的服從我,只要你肯聽話,我沒準就可以放了你。”鄒若遠笑著說道。
"呵呵,我以為我會相信你嗎?如今就算我跪在地上求你,你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吧?我就算乖乖的聽話服從你,你也只會變本加厲的折磨我吧?反正橫也是一刀,豎也是一刀,我寧可繼續受你折磨,也不想被你羞辱!。"柳亦奇如今硬忍住笑讓他失去興趣轉移他處的方案已經是行不通,因
為早在自己的感官被鄒若遠打通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經再也忍受不了鄒若遠撓自己的腳底板了,如今只能任由他折磨自己了。
“這樣?這麼說你是不願意跟我服軟咯?那我們繼續好了。”他又坐回到剛剛的位置.
而反觀柳亦奇,經歷了剛才那種可怕的折磨後,心裡早就產生的陰影,如今哪怕只是聽到鄒若遠走向自己腳邊的聲音,也足以讓她快要崩潰了,而且哪怕此刻鄒若遠的手指頭還沒有碰到柳亦奇的腳底,柳亦奇敏銳的觸覺似乎也能感覺的到鄒若遠的手指頭離自己的腳越來越近了,心中也是越來越緊張了起來。
鄒若遠此刻又是剛才那根小拇指,他也不想看柳亦奇馬上就崩潰,他只想玩,只想慢慢的玩,想一點一點的觀看柳亦奇逐漸崩潰的全過程,他兩根小拇指緩緩靠近柳亦奇雪白的襪底,位置選在腳掌最下面,腳心最上面,和腳掌兩邊形成三角行的尖部位置,據鄒若遠觀察,這是柳亦奇腳底第二敏感的地方,他先是輕輕勾了勾手指,只見柳亦奇微微抽動,腳趾頭這一次倒是並沒有像之前一樣向後翹,這也讓鄒若遠再一次玩心起,想要在發一次力。
“慢著!”這聽柳亦奇急促的喊道。
鄒若遠見自己只是微微出手柳亦奇就已經忍不住出聲,也是停下手,笑著說道:“嘿嘿,這麼快就挺不住了我的柳師姐,我還沒對你怎麼樣呢,我只是勾了勾小拇手指頭,你就怕成了這個樣子,我要是勾兩個手指,你豈不是要瘋掉。”
而此刻躺著的柳亦奇卻只有一個想法:"不能讓他再碰我的腳了,現在我的腳是在太怕癢了,哪怕只是剛才那麼輕輕一勾,我就已經無法忍耐了,我根本忍受不了。"
柳亦奇深呼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沉默了兩秒,突然睜開眼睛說道:“是啊,這樣我不僅會瘋掉,還會死掉,我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鄒若遠說道:“哦?對我當然沒什麼好處,但是你真的會死掉嗎?”
"會的!"柳亦奇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也看的出來,我也不用瞞你,我跟你實話實說,我的腳是怕癢,而且非常怕,我全身上下最怕癢的地方就是腳了,你現在哪怕只是這樣輕輕的撓我,我也會難受的想要去死,你再撓下去,我絕對沒法忍受,我真的會去死的",柳亦奇知道此刻就算自己否認自己怕癢的事實,鄒若遠也根本不會相信,索性豁出去的說道。
"你在拿你的命威脅我是嗎?你的意思是我如果繼續下去,我也會失去你,到時候魚死網破是嗎?"鄒若遠說道。
"你可以試試!"柳亦奇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威脅。
"我很好奇,你要怎麼死?"鄒若遠的面色依舊不變。
"現在的我雖然想逃很難,但我想死很容易,你不知道我的本事嗎?我有很多種死法。"柳亦奇繼續威脅他說道。
"是嗎",鄒若遠似乎不信,竟然又伸手颳了一下柳亦奇的腳底。
柳亦奇頓時臉色一變,"你敢在胡來,我真的不活了,我就算動不了,我也可以咬舌自盡!"說著她做出咬舌的姿勢。
鄒若遠笑著搖了搖頭,臉色略帶嘲諷的說道:"你以為沒有了脖子上那根針,你就能自盡了,我告訴你,中了擾筋亂脈術的人,是不可能有辦法自殺的,你以為你可以正常說話,就能夠咬舌自盡了嗎?你大可以試
試看"。
柳亦奇聽了他的話,有些不敢相信,她試著咬了咬自己的舌頭,發現真的如他所言,嘴的張力沒怎麼變,咬合力卻小了很多,這種咬合力雖然不影響說話,但是卻連咬疼自己都做不到,柳亦奇臉色頓時一變,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鄒若遠自然也看到了柳亦奇的臉色,說道:"看來你已經發現了,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這樣折磨人很開心嗎?你這麼折磨我,你又能得到什麼好處?你很喜歡看人求饒的樣子嗎?你要是恨我害你殘疾,你大可以一刀殺了我!”柳亦奇大聲質問道,她此刻心中又生氣又苦澀,眼見自己連死都死不了,更別提拿自己來威脅鄒若遠,她此刻徹底沒有了辦法,第一次感到如此的絕望,雖然話語是質問,但語氣之中已經是略帶哭腔。
鄒若遠說道:“師姐,我是恨你,但我也是真的很喜歡你,你越高傲,我就越想征服你"
"所以你征服我的方式就是撓我的腳底,這種可笑小孩子的把戲?"柳亦奇憤憤的說道。
"可是柳師姐就是如此的可笑,怕的恰恰正是這些小孩子的把戲”鄒若遠說著,原本停留在柳亦奇腳上的手指頭此刻又不安分的動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別再。。哈哈哈哈。。。用這種方式戲弄我了。。。哈哈哈哈。。。你再這樣。。。哈哈哈哈哈。。。你再這樣。。。哈哈哈哈。。我要喊了。。。哈哈哈哈哈。。。你哥哥知道你這麼對我嗎?。。。哈哈哈哈",柳亦奇知道鄒若遠最怕他的哥哥,此刻別無他法,只好把他哥哥搬出來看看能不能嚇退他。
“好啊,你大可以喊,最好大一點兒聲音,把這個宅子的人都叫過來,讓大家一起參觀你如何別我玩弄。”鄒若遠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我不喊了。。。。哈哈哈哈啊哈。。。。對不起。。。。哈哈哈啊哈哈哈。。。。只要你放過我的腳。。。。哈哈哈哈啊哈哈。。你有什麼要求。。。。。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你可以儘管說。。。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對這種自己根本無法接受的折磨,柳亦奇此刻也是再也無法堅持,她只想快點停止眼前的折磨。
“哦?什麼都可以?”鄒若遠聽著柳亦奇的話似乎很感興趣,手上也是停了下來。
“不,你先提出來,我再考慮答不答應你。”柳亦奇此刻也不敢把話說的太死。
鄒若遠考慮了一會兒,說道:"師姐如果真不喜歡我碰你的腳,那我答應你不碰就是了。
"真的?"柳亦奇聽到他竟然說不再碰自己的腳,頓時有些不敢相信。
"可以是真的。"鄒若遠有些玩味的說道。
柳亦奇聽出他話裡有話,心道他對自己應該還是有所求,自己應該還有東西可以跟她談判,急忙問道:"那你有什麼條件?"
"不讓碰,那我聞聞總可以吧?"鄒若遠漏出一臉淫蕩的表情。
柳亦奇沒想到,他的條件竟然是這個,頓時心中感到一陣些噁心,忍不住罵道:"你是變態嗎?你不嫌髒嗎?"
"柳師姐,你可不要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說實話,你的腳現在的氣味可一點兒也不好聞,甚至可以說是很難聞,但是我就是喜歡聞,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這是你的腳,是你的味
道。"其實柳亦奇此刻的腳並不像鄒若遠說的那樣,他故意這麼說,就是想羞辱柳亦奇。
聽到自己的腳有味道,柳亦奇臉也頓時有點燒燙,她一直在躺著,當然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腳是什麼氣味,自然鄒若遠說什麼她就信什麼。此刻鄒若遠也沒有等柳亦奇答應,直接站起身來,故意抬起了柳亦奇的腿,開始對著她的腳底聞了起來,本來柳亦奇是躺著的,看不到鄒若遠聞她的腳,此刻抬起腳之後,鄒若遠的那一臉沉醉的表情盡收眼底,讓柳亦奇吃驚的急忙閉上眼睛,不願意看到自己被調戲的這一幕。
只聽鄒若遠一臉沉醉的說道:"就是這種氣味,太醉人了。"
柳亦奇心中驚駭不由的扭過頭去不敢再看,喝道:"你...你別!"
"哦?師姐你是不喜歡嗎?"眼見鄒若遠又恢復那副興奮的表情。
柳亦奇聽他這麼說,猜到一旦自己說不喜歡,那鄒若遠的下一步一定就是一邊聞一邊撓自己的腳,到時候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她連忙否認道:"不,不是不喜歡,我是說你如果可以不聞嗎?我可以拿其他東西跟你交換,你不是有問題要問我嗎?我也可以告訴你一些你一定感興趣的事情。"柳亦奇此刻已經有想要把木廣珠已經落在其他人手裡的事情告訴他的想法,以拖延時間。
"不用了,我一開始的時候就說了,我不想問你什麼?我也沒興趣知道"。鄒若遠此刻正聞的入迷,根本無心去聽柳亦奇口那些讓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如今他唯一讓他感興趣的,只有面前這個任自己魚肉的絕美小師姐白襪腳上的氣味。
柳亦奇也不顧他感不感興趣,想要直接開口告訴他,心想他聽了這個消息,沒準就顧不上再繼續折磨自己,剛要開口,只聽鄒若遠突然說道:"聞了這種迷人的氣味,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把玩。"
柳亦奇頓時心中一凜,把想要告訴他木廣珠的話先嚥了下去,連忙急著說道:"我都已經給你聞了,你還想食言?"
只見鄒若遠笑嘿嘿一笑,說說:"師姐,我是真的很喜歡看你笑,但是又答應了你不碰你的腳,這樣好了,如果你想要讓我完全放過你的腳,不讓我聞,我也可以答應,但是你要提供其他的部位給我玩弄,我玩的高興了,自然也就會忘記弄你的腳了。"
柳亦奇怒道:"你。。你無恥!"柳亦奇又不禁聯想起接下來要發生的齷齪的畫面,心道怪不得他答應不碰自己的腳,原來他另有所圖。
鄒若遠似乎看出柳亦奇在想什麼,說道:"放心,我保證不會佔你便宜,而且你也說了,腳是你渾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那其他的地方應該不會比腳更怕癢,我也不會對你的重要部位下手,如果這樣你還是不答應,那我只好受點累,問你的腳答不答應好了。"
見鄒若遠拿腳威脅,又見他答應不碰自己的重要部位,柳亦奇心中考慮了片刻,她知道面前鄒若遠並不完全可信,他嘴上說放過自己的腳,是真是假很難說,但是自己可以儘量拖延時間,可以少受一些折磨,而且自己其他的部位也許並不像腳那樣怕癢,只要自己告訴提供給他幾個自己不是很敏感的部位,只要自己裝出很怕的樣子讓他相信就好,即使到時候被他識破,也一定程度上拖延了時間,總比現在被他玩弄腳要好的多
,想到這裡,柳亦奇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也希望你言而有信。"
鄒若遠聽到她答應,興沖沖的急忙離開了床邊,又馬上回來,隨後拿出個小東西掐在了柳亦奇的手指頭上。
柳亦奇不解道:"這是什麼?"
鄒若遠說道:“這是一個心率測試器,我現在將它調成160,如果你的心跳超過160時它就會響。"
柳亦奇心中一涼,說道:"你為什麼要這樣?"
鄒若遠笑著說道:"你的反應能夠騙人,可你的心跳不能騙人,這樣才能看得出來你哪裡比較敏感,我才能避開你非常敏感的地方,省的不小心碰到你敏感的地方,你又不高興。"
嘴上雖這麼說,柳亦奇卻知道,有了這個東西,鄒若遠就能準確的抓住自己其他的弱點,來進一步折磨自己,他可不是想避開自己的敏感點,他是像準確抓住自己的敏感點。
鄒若遠指著柳亦奇手指上的儀器繼續說道:“現在你要指導我撓你的其他部位,我按照你指導的方式去撓,它如果響了,那就證明你並沒有騙我,我就讓你休息一下,如果它兩分鐘沒有響,就證明你在騙我,說明你告訴我的部位並不敏感,那你的這對白襪美腳,可就要繼續受苦了。”
"什麼? 你!!!"柳亦奇這才知道他的目的。
鄒若遠說道:“當然,這都看師姐你的意思,你不喜歡指導我,我也可以自己來,但我還是建議你來指導我,否則我下手沒輕沒重,到時候難受的可是你。”
柳亦奇心中暗罵鄒若遠無恥,可事到如今,柳亦奇也別無他法,心想如果自己接下來這段時間想要稍微好過一點兒,自己也只能答應他的要求,絕對不能再讓他碰自己的腳了。
柳亦奇無奈的點頭答應,鄒若遠此時興奮不已,問道:“那第一個部位是哪裡呢?”
柳亦奇想了一下,如果說一個不痛不癢的位置,一定就會被他看出來,到時候他又有理由來碰自己的腳,所以要說一個自己怕但是又能夠接受的部位才行,於是柳亦奇說道:“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很怕癢”。
鄒若遠聽了臉上隨即漏出興奮,說道:"好",他伸出兩根食指開始一下一下的點在她的肚子上,柳亦奇頓時感覺一股強烈的癢感從小腹傳來,她頓時被癢的閉上了眼睛,好在小腹雖然很癢,但以她的意志力還是可以忍耐的範圍。
只聽鄒若遠說道:“怎麼才130?”
柳亦奇睜開眼,“這..”,是啊,柳亦奇被癢的差點就忘了,自己的感受是會準確的反應到儀器上面。
鄒若遠威脅道;“接下來我要怎麼做?你為了你那對敏感的白襪腳,可要好好的指導我。”
柳亦奇本想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來度過這段難熬的時間,可是鄒若遠狡猾無比,用那個機器來測試自己的興奮度,自己連裝的機會都沒有。
柳亦奇心中一涼,心道:“難道接下來我還要指導他用我害怕的方式來折磨我,而且我不能騙他,因為儀器是騙不了人的,可是為了不讓他撓我的腳。。。”
。。。
“嗯..你..你接下來用大拇指揉一揉”,柳亦奇閉著眼睛,從嘴裡磕磕巴巴的擠出了這句話,一旁的鄒若遠聽了嘴角微微上揚,然後也是用大拇指輕輕揉了揉。
“唔..不..不是..這樣..嘻嘻..不要
揉我的肚皮。。哈哈哈。。不要用摩擦的方式。。呵呵哈哈。。要用力按在我的肌肉上。。。嘻嘻哈哈..然後在揉..嘻嘻。。要用力一點兒。。。哈哈哈。。。用力一點兒。。。哈哈哈”,柳亦奇被憋的臉色通紅,她此刻只想笑不想說話,卻又不得不說話。
鄒若遠說道:“好啦,我知道了,柳師姐你有點囉嗦了”。
柳亦奇聽儀器仍舊不響,儀器不響她就不能休息,就要一直忍受這種癢感,她急忙說道:“呵呵呵...你..你重一些啊..哈哈哈哈”
鄒若遠一臉不解,說道:“還是不行,怎麼只有135”。
“你..你...”,柳亦奇臉笑的通紅,說不出話。
“我的小師姐,你自己如果不努力,那麼難受的還是你自己,馬上要兩分鐘了”。鄒若遠此刻威脅道。
柳亦奇臉憋的通紅,盡力的忍著笑,嬌羞著說道:“哈哈哈...已經很癢了...還是不行麼...哈哈哈..那...那你把其他四根手指放在我的腰兩側。。哈哈哈哈。。嘻嘻嘻。。。然後把大拇指放在我腹部的肌肉上。。。哈哈哈。。。然後。。然後。。大拇指和四根手指一起用。。。用力。。哈哈哈”
“好,聽你的”說著鄒若遠按照柳亦奇的指示動了起來。
柳亦奇頓時發出一陣爆笑,“哈哈哈哈哈...還沒到嗎...哈哈哈哈...再快一些...哈哈哈...再用力一點...哈哈哈哈”
此時的場景很奇怪,一個絕色美女躺在床上,身旁一個男人正在用手摸著她的腰,美女明明看起來明明很難受,明明被男人折磨的痛苦慘笑,但是卻還要教男人用讓自己更痛苦的方式來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