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母女花的最後一晚狂歡,在學姐男朋友不知道的地方用學姐的大腿射出來——

和母女花的最後一晚狂歡,在學姐男朋友不知道的地方用學姐的大腿射出來——

作者:霸霸波伊

我剛把最後一箱功能飲料摞到學校分配給我們的儲物間的角落,梁翊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笑著看向我。

“嗯,這些應該夠了,辛苦你了,樊磊,讓你幫我搬了這麼多東西。”

梁翊瓏站在逆光的門口,陽光刺的我眼睛眯了眯,我抬起頭仰望一米七四身高的梁翊瓏,她比一米七五的我只低一釐米,穿上高跟鞋個子比我都高,黑色長髮高高束成利落的馬尾,髮尾直接垂到腰後,幾縷碎髮被汗溼貼在光潔的額角,耳側的髮絲隨著她抬手撩馬尾的動作輕輕晃盪。

今天的梁翊瓏穿了件白色短款翻領襯衫,短袖捲到小臂中間,那對大到誇張的巨乳將那短款襯衫的下襬高高撐起,露出那精緻的肚臍,一雙圓潤筆直的美腿在空氣中閃爍著刺眼的白光,被深灰色中筒襪和運動鞋裹著的雙腳翹起來點了點地板,運動感十足。

“後天就要開始比賽了,今天晚上……要出去吃頓飯嗎?”梁翊瓏話音剛落,眼神有些閃躲地看了看我。

“後天就比賽,學姐你現在要做的應該是休息,今天晚上跟我去吃飯你還想休息嗎?”我促狹一笑,梁翊瓏聽到我的話身子猛然一抖,然後打了我一拳。

“我只是想請你吃頓飯,你別誤會。”

我像一個綠帽小說裡面的邪惡肥肥反派一樣搓著手,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那你請我吃飯,秦錚學長知道嗎?”

梁翊瓏一雙美眸猛地睜大:“你,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算了,不想吃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請你吃飯。”梁翊瓏的語氣變得有些生硬,我看玩笑開夠了立馬舉手投降:“逗你的學姐,我家那位大明星表妹召喚我,我今天晚上沒啥空,明天就一天準備時間了,你最好還是好好休息吧,晚上跟你出去吃飯,我可不知道我能不能把持得住我自己。”我說到這裡,湊到梁翊瓏身邊,看了看周圍沒人,咔的一下關上了儲物間的房門,一雙大手直接撫上樑翊瓏的屁股,隔著短褲開始毫不客氣的揉搓起梁翊瓏那又大又彈的屁股。

梁翊瓏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眼中泛起一絲絲水霧,卻沒有反抗,這幾天我對她都沒有怎麼出手,讓她差點忘了我不只是她的一個普通學弟,更是她的老闆、以及有肉體關係的債主。

“這……這裡隨時可能有人,別……”

“學姐,我這幾天天天陪你忙活,我都沒去天使之淚,很辛苦的,白天也是好不容易才忍住不對你出手,你居然主動要請我吃晚飯,你說我別誤會,但是你這不是誠心讓我誤會嗎?”

“樊磊……別……”梁翊瓏修長的雙腿開始陣陣發軟,柔軟的身體居然就這麼靠在我懷裡,只有一雙手還在徒勞的推我,表示著她的反抗。

“晚上沒時間去陪你吃飯,但是我確實有點想念學姐了,學姐用手幫我一下,怎麼樣?這個儲物間鑰匙只有你有,你知道不會有人來的。”

“好……”梁翊瓏細弱蚊蠅的聲音落下,修長潔白的小手輕輕地拉下了我的短褲,露出了我那根她有一段時間沒見的雞巴,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梁翊瓏的呼吸急促了幾分,隨後一雙素手開始溫柔認真的幫我打起飛機,同時我的一雙大手也從梁翊瓏襯衫的下襬鑽了進去,熟練地咔噠一聲解開了梁翊瓏的胸罩,直接撫上了那對形狀大小彈性都無比完美的巨

乳。

梁翊瓏雙手小心翼翼地隔著我的包皮給我擼動著雞巴,修剪得圓潤整齊的指甲泛著健康的粉白色光澤,五指鬆鬆地圈住柱身,上下滑動,略微有些生澀,但很快,這個尺寸與形狀的熟悉感開始復甦,梁翊瓏的手腕開始靈活地轉動起來。掌心緊貼肉棒,手腕向內擰轉半圈,再向外擰回,她的拇指開始時不時的撫摸揉捏最敏感的馬眼處,舒爽的感覺讓我的馬眼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那液體很快沾溼了她的拇指,拉起晶瑩的絲線。

“唔……“梁翊瓏的呼吸越發急促,她微微垂下頭,目光卻無法從自己手中那根不斷脹大、跳動的醜陋器官上移開。

與此同時,我的雙手已經完全深陷在那對無法一手掌握的豐碩乳肉之中。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乳罩被解開後那對沉甸甸的果實徹底失去了束縛,我的指尖陷入乳肉深處,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重量,兩粒乳尖像兩顆小石子般硌在掌心。我立馬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硬挺的乳頭,先是輕輕捻動,感受著乳暈周圍細小顆粒的摩擦感,隨後加重力道,向外拉扯。

“啊……輕、輕點……“梁翊瓏的腰肢猛地一顫,手中的動作也隨之一頓。她仰起臉,眼中水汽氤氳,幾縷黑髮黏在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

“舒服嗎?學姐?“我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乳尖頂端,換來梁翊瓏更劇烈的戰慄和一聲壓抑的嗚咽。我一邊玩弄著乳頭,一邊用手掌用力將整團乳肉向上托起、擠壓、揉捏,看著襯衫下我的大手的形狀,再加上翊瓏學姐那不斷加速的手交,我的喉嚨深處也發出一絲絲喘息。

梁翊瓏的左手五指併攏,緊緊箍住雞巴的中段開始快速上下套弄,發出“噗嗤噗嗤“的粘膩水聲,我的包皮也在激烈的套弄下褪了下去,露出了大半個紫紅色的龜頭,積攢了一段時間的包皮垢也都粘到了梁翊瓏手上。

“嗯……好髒……”梁翊瓏似是開玩笑一樣的輕輕說了一句,手上動作不停,套弄雞巴的速度加快,收緊虎口,讓食指和拇指形成的狹窄環口勒住龜頭,帶來一陣尖銳的刺激。另一隻手則悄然下滑,托住了我那沉甸甸的陰囊,指尖輕柔地揉捏著那兩團軟中帶硬的球體。

“呼……呼……還不是給學姐天天做後勤導致的,這幾天擼管都沒做……就等著學姐幫我這一下呢……啊,爽,學姐……真厲害……“我的喘息粗重起來,感覺到快感如同潮水般從尾椎骨一路攀升,我的肉棒在梁翊瓏的掌中搏動著,馬眼不斷開合,吐出更多粘稠的液體,此時梁翊瓏的的整個手掌都被我雞巴上的東西弄的無法直視,包皮垢,前列腺液在她的指縫間被拉成細絲,隨著動作泛出泡沫般的淫靡光澤。

梁翊瓏感受著胸部上傳來的真真快感,咬緊了嘴唇,更加專注地侍弄著手裡的雞巴,感受到我的龜頭膨脹,擼動的速度也是更快了幾分。

“要……要射了嗎?”她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更多的羞恥,“射吧,射在我手裡……嗯……”

我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混合著汗水和淡淡沐浴露的味道,揉捏她乳房的力道更大,彷彿要將那兩團軟肉揉進自己的掌心。

“噗噗噗——”

幾日未曾射精的雞巴達到了極限,一

股股濃厚發黃的精液毫不客氣的噴吐在梁翊瓏手心,很快在她的手中匯聚成一個小小的精液湖泊,一滴都沒有溢出去,但是這也讓梁翊瓏一時之間愣住,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處理手裡的這一攤東西,如果就這麼出去,走到洗手池早就被不知道多少人發現,滴在地上恐怕也會被人察覺。

“……”梁翊瓏頓了頓,看了一眼還沉浸在快感中的我,緩緩地抬起手,把手裡那濃厚到幾乎都像是膠狀物的精液吸入口中,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然後嚥了下去。

“學姐……至於要做到這個份上嗎……”我有些驚訝,卻又感覺這個畫面比剛才給我擼管還要澀情。

“不然,會被發現的……好了,快走吧,嘔……你幫我扣一下內衣,我手太髒了,一會要出去洗手漱口……”

梁翊瓏輕輕乾嘔一聲,我應了一聲,提好褲子就幫梁翊瓏扣好內衣,兩個人若無其事的離開了儲物間。

最後我送梁翊瓏回去了宿舍,騎著我的小電動到了本市最大的萬達廣場,那個捧著奶茶的嬌小身影看到我的瞬間就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拽著我就開始瞎逛。

“天氣越來越冷了,秋天真的到了呀……”

趙佳悅把下巴往高領毛衣裡縮了縮,寬邊黑墨鏡滑到鼻尖一點,露出半雙彎起來的眼睛,指尖勾著我的袖口晃了晃:“你看那棵樹,葉子都黃透了。”

今天的趙佳悅穿得很是普通,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下身則是一條淺橘色的中長裙,裙襬剛好垂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腳上套著白色的中筒襪,踩著一雙棕色的厚底樂福鞋。

“嗯,所以你下次再來的時候多拿點厚衣服。”我看著目光她露在外面的腳踝,笑了笑。

她 “嘖” 了一聲,另一隻手把奶茶杯往我手裡塞:“本小姐有的是錢,到時候直接來了去逛商場買,到時候你得陪我。” 不等我反應,她已經把冰涼的指尖塞進我掌心,小拇指還勾了勾我的指節:“哪有情侶上街不拉著手的,快點拉穩我,不然一會兒我被人認出來,我就只能被迫官宣我和一個普通男性談戀愛了。”

“你這樣要是被發現那不就是直接官宣了?”我有些無語,但是沒有避開她的手,一把抓住,把她的小手裹在掌心,她的手很小又很軟,捏起來軟乎乎的,隨後我毫不客氣地吸了一口趙佳悅剛剛喝過的奶茶,嗯,好喝,就是趙佳悅有咬吸管的的壞習慣,珍珠都卡在吸管裡了。

“我都特意都把我的黑髮染成褐色了,只要你摟我摟緊一點,別人不能從背後窺探出本小姐曼妙的身姿,就認不出我。”

在我這兩天忙於幫梁翊瓏籌備校運會的時候,趙佳悅悄悄地去染了個頭,褐色的頭髮完全沒有影響她的可愛,也確實更不容易讓她暴露身份。

走著路過一家飾品店的櫥窗,她忽然掙開我的手,湊過去盯著玻璃裡的珍珠碎鑽髮夾:“你看這個!下次拍照戴肯定好看!”

“那你就買。” 我沒搭茬,目光落在價簽上,7999的數字刺得我眼疼,這夠我大半年的伙食費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轉頭瞪我一眼:“沒風度,你現在不是應該立馬拍著胸脯說‘佳悅想要,我就給你買’嗎?居然讓我這樣嬌滴滴的大美女自己掏腰包!渣男!”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買不起,這玩意賣八千,

夠我半年生活費了。” 我誠實吐槽。

突然,我們身後傳來兩個女生的竊竊私語:“哎,那個身形…… 好像趙佳悅啊……”“是嗎是嗎?我看看…… 不可能吧,她怎麼會和…… 那樣的男生在一起啊,肯定看錯了。”

趙佳悅的身形頓了頓,往我懷裡靠了靠,聲音壓得低低的:“你看,我說什麼了,你摟住我別人才認不出我,你看,你和我沒有身體接觸,我被人認出來了。”趙佳悅一邊說一邊悄悄地從我衣服的兜裡摸出一個口罩,有點不放心地戴上。

“先說明,我可不是怕我和你的事情暴露才戴口罩,我是怕你遭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的攻擊。”

“我知道,我知道。”我心中有些感動,伸手攬住她的腰側,帶她進了飾品店,服務員喜笑顏開地迎了上來,我指了一下那個髮夾,然後掏出了鄭肯給我的那張黑卡,卻被趙佳悅的小手按了回去。

“我逗你的,你還當真了,傻瓜。你不是說了不想花王復得的錢嗎?我也不想,所以我自己買。”

我愣了一下,剛湧上來的那點想硬撐場面的勁兒縮了回去,摸著頭笑了笑。

趙佳悅倒是半點不彆扭,轉頭對著服務員彎眼一笑,雖然隔著口罩,但是聲音清甜又自然:“麻煩幫我把這個髮夾包起來吧。”

她付款的時候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七千多塊,對她來說不過是隨手一筆小錢,可對我來說,卻是大半年的生活費,雖然我因為鄭肯的原因擠進了他的圈子,但是我本人終究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

她拎著精緻的小盒子走回來,一邊摘下口罩一邊自然地重新挽住我的胳膊,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過來:“怎麼,自卑了?”

“沒有。” 我悶聲說。

“還說沒有,臉都快皺成包子了。” 她踮起腳,用指尖輕輕戳了戳我的臉頰,墨鏡滑得更下了些,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我又不是真的要你買,你剛才願意掏出那張黑卡我就已經很開心了。”

風從店門口吹進來,她打了個小小的哆嗦,又往我身邊縮了縮。

我把她的手往我手裡又塞了塞,掌心貼著她的手背,還是涼的。

“給你披上我的外套吧。”

“才不要,一點都不可愛,我可是女孩子,可愛可是比命都重要的。”趙佳悅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拉著我繼續往前走。

梧桐葉被風捲著打旋,落在我們腳邊,她踩著落葉往前走,鞋子發出 “咔嗒咔嗒” 的聲響,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頭衝我眨眨眼:“對了,明天我就要走了,之前我媽讓我去伺候人的那部電影的女主角和我沒關係,但是有個挺重要的配角選上我了。”

“不是得走路子才能去?” 我愣了愣,下意識問。

趙佳悅不滿的砸了我一拳。“拜託,就算不走那些骯髒的路子,本小姐也是很被公眾認可的演員好嗎?”趙佳悅頓了頓接著說:“你現在天天在學校忙你那個校運會,哪有空理我?好不容易把你約出來才能說嘛……我猜你天天都和那個梁翊瓏套近乎,我要去賺錢,然後把錢賺夠了就退出娛樂圈,把你的心用錢牢牢拴住,而且回去以後還要和我媽對接一下時代天下的錢,都要拿回來給你的。”趙佳悅似乎是有點吃醋,撒嬌一樣地用手指撓著我的掌心。

“那錢不是給我的,那錢是你的。我只不過是靠王復得手裡掌握

的那些黑料控制了你媽幫你報仇而已,歸根結底,我還是借了王復得的勢。”

“哼哼,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怎麼想你管不著,不對,差點被你轉移了話題,你專門的!你這個花心大蘿蔔是不是又想和那個梁翊瓏做什麼,我警告你,你不管和她之間玩得多開心,你也不能把我忘了!我很快就會回來,你要是,你要是把我忘了,我……我……”趙佳悅用她的小拳頭打我,很輕,不疼,打著打著眼淚就湧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是個花心大蘿蔔,明明都有你了還對梁翊瓏學姐心懷不軌。”我趕緊抱住哭唧唧的小美女安慰她。

趙佳悅的小拳頭還輕輕抵在我胸口,眼淚打溼了我的衣襟,她抽抽搭搭地埋著頭,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

“我…… 我不是真的要怪你,也不是想把你鎖死……”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哭腔,“我就是吃醋。”

“吃醋是正常的,問題都在我身上,現在你在我心裡其實已經和女朋友沒區別了,只怪我是個大色狼,吃碗裡看鍋裡,或許我就應該老老實實地和你在一起,帶你回家見我爸媽,然後等你年紀到了咱們就結婚。”

“真的呀?”趙佳悅聽到我的話破涕為笑,哭得像個小花貓一樣抬頭看我,踮起腳尖親了一下我的嘴唇。

“看你嚇的,傻不傻呀,這麼簡單就被我俘虜在裙下了” 她踮著腳,又輕輕蹭了蹭我的下巴,語氣裡帶著小得意。

“都是我的演技,我才沒那麼小心眼呢,我要是生氣我早就生氣了,我還能和我媽一起伺候你?哼,你想和梁翊瓏接觸就接觸,我不在乎。”

“我不是哄你,我是真這麼想。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沒那麼大本事像那些富家公子哥一樣開後宮,能和你在一起已經是我這輩子的福分了,我其實一直以來都覺得我一邊和梁翊瓏這樣那樣,又和你這樣,對你不公平,而且梁翊瓏本來也有男朋友,我不道德。”我嘆了口氣,說出了我的真實想法。

“樊磊,你已經不是普通人了。”趙佳悅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雖然你總說你是靠王復得才掌握了我媽,但是本質上時代天下那些黑料就是在你手裡,對於我媽來說,能毀掉她的對象從王家變成了王家和你,這也是為什麼到了最後我媽在多重壓力之下,選擇的是向你求饒而不是向王復得求饒,我心裡很清楚,王復得不會因為我去陪那個死肥豬就站出來幫我,但是你會,現在這個世上,只有你會保護我,你會為了我站出來。”

趙佳悅表情恢復如初,拉著我繼續逛街,一邊逛著一邊說道:“而且……我雖然說可以直接退圈和你生活一輩子,但是,王復得這麼長時間沒有回來,你心裡也沒底吧?而且,你也想幫他吧?”

“這你都知道。”我有些意外。

“我好歹也是你的第一個女人,這點了解還是有的,所以啊,我還不能退役,努力賺錢,讓我的樊公子的靠山萬一真的倒了,能幫他的靠山一把,明白嗎?至於你說的花心的問題……”

趙佳悅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悲傷。

“反正,反正我也經常要拍攝,我也不能時時刻刻跟在你身邊,再加上,再加上我不乾淨,我也沒資格……”

“我說了很多次了,你不要說這種話,我從來沒嫌你髒,就和你也不嫌棄我一樣。”

我打斷了趙佳悅,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頭,接著說:“行吧,那我可就真的沒有心理壓力了,到時候你真的吃醋在我面前哭我也不會後悔哦。”

“嘿嘿,這樣最好,再說了,你這個混蛋把我媽都操了,現在裝什麼好人!”趙佳悅想到這裡,又打了我一拳。

等我帶著趙佳悅回到天使之淚已經是晚上九點,走進那熟悉的走廊,我卻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太對,趙靜雯呢?

趙佳悅神秘兮兮的帶著我走到辦公室門口,還沒開門,我就聽到了裡面傳來了奇怪的響動。

辦公室厚重的實木門被緩緩推開一道縫隙,裡面沒有開大燈,只有幾盞暖黃色的壁燈和牆角落地燈散發著曖昧昏黃的光線。首先鑽入鼻腔的是一股混合了成熟女性體香、淡淡汗味以及某種潤滑劑甜膩氣息的複雜味道。

而映入眼簾的景象,讓趙佳悅臉上露出了惡作劇得逞般的狡黠笑容。

辦公室中央的椅子上,以一種極其屈辱又無比色情的姿勢,束縛著一具豐腴熟透的雪白女體。

趙靜雯。

這位平日裡妝容精緻、氣場強大的時代天下前女總裁,此刻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雙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吊帶襪。她那雙保養得宜的玉手,此刻正被反剪在椅背後,用紅色的絲綢束帶在手腕處纏繞了數圈後緊緊捆住,纖細的手腕因為血液流通不暢而微微泛紅。同樣材質的紅色束帶還分別捆住了她的腳踝,將她那雙修長豐腴的美腿大大地分開,固定在寬大椅腿的兩側,使得她整個下半身都毫無保留地敞開著。

一副銀光閃閃的金屬鼻鉤在她的鼻孔中,向上拉起,連接著一條細鏈,鏈條另一端固定在頭頂上方一個臨時安裝的小掛鉤上。讓她的鼻子像豬一樣高高翹起,同時她的嘴巴被一個黑色的橡膠口球塞得滿滿當當,口球兩側的皮帶在她臉頰後方扣緊,迫使她無法合攏嘴唇,透明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到劇烈起伏的胸口,胸口處那對曾經被我狠狠揉捏過絲毫不比梁翊瓏差堪稱極品的成熟巨乳此刻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因歲月和地心引力呈現出飽滿的水滴狀,沉甸甸地垂掛在胸前,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晃動。那兩顆櫻桃一般的深紅色的乳頭被兩個正在高速震動的跳蛋折磨著。兩個跳蛋都用透明的乳夾固定在乳頭上,強烈的震動讓那兩顆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頭被迫持續勃起,顏色變得更加深暗,乳暈周圍的肌膚也泛起情動的緋紅。

“怎麼樣?樊磊,我綁得還不錯吧?“趙佳悅像蹦跳到椅子旁,伸出手指,惡劣地彈了一下其中一顆飽受折磨的乳頭。

“唔嗯——!!!”趙靜雯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喉嚨裡擠出模糊而甜膩的悲鳴。被束縛的四肢徒勞地掙動,只能讓椅子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在她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那處早已不再年輕、卻保養得極好的私密花園中,一個粗大的紫黑色震動假陽具,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肉穴深處,只留下一截帶著開關的底座露在外面。假陽具顯然正在高速震動,甚至能聽到低沉的“嗡嗡“聲,隨著震動,那兩片嬌嫩的小陰唇被帶動著不斷顫抖,透明黏稠的淫水早已氾濫成災,不僅浸溼了假陽具的根部,更順著她微微鬆軟但依舊緊緻的大腿內側,一路流淌下來,在她臀下的真皮椅面上積

出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因為被迫跪坐在椅子邊緣的姿勢,那兩團豐碩的臀肉被擠壓得向兩側攤開,臀縫深處那處小巧的、淡褐色的肛門微微收縮著,因為緊張和持續的刺激而不時翕動。

“媽,你流了好多水哦。“趙佳悅蹲下身,湊近那不斷滲出愛液的肉縫,用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小陰唇的邊緣,沾了滿指的晶瑩,然後舉到趙靜雯面前,“你看,都這麼溼了,是不是很想被真的雞巴插啊?“

“嗚……嗚……“趙靜雯拼命搖頭,看向我的瞬間又開始快速點頭,被口球塞滿的嘴巴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當趙佳悅的手指掠過陰蒂包皮上方那顆早已突出如豌豆大小的敏感肉粒時,她整個下腹都劇烈地痙攣起來,更多的淫水從被假陽具堵住的穴口縫隙中汩汩湧出。

“樊磊,來吧,這可是被提前預熱了三個多小時的熟成肉穴,現在插進來肯定超爽的。”趙佳悅露出一個壞笑,噗的一聲拔掉了插在趙靜雯穴裡的假雞巴,雙手掰開她媽的肉穴。

“你……你可真會玩……”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這淫靡的畫面確實讓我雞巴勃起了,我沒有客氣,直接走上前去。

“嗚……嗚嗯……“

趙靜雯那雙被鼻鉤強行拉起的眼眸,此刻正水霧朦朧地向上望著。仰躺的姿勢讓那對沉甸甸的水滴狀巨乳向兩側微微滑開,乳肉攤在胸側,頂端深紅色的乳頭在跳蛋持續震動下硬挺得發亮,乳暈周圍緋紅的肌膚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她的雙腿因束縛而大大分開,膝蓋因為緊張而微微彎曲著,裹著黑色蕾絲吊帶襪的腳踝被紅絲綢固定在椅子兩側,這個角度讓她的骨盆自然而然地向上抬起,那處溼得一塌糊塗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片深紅色、微微外翻的大陰唇像熟透的花瓣般綻放著,中間粉褐色的小陰唇已經腫脹充血,陰蒂包皮上方那顆豌豆大小的肉粒完全突出,隨著身體的顫抖而輕輕跳動。拔掉假陽具後,那不斷收縮的穴口正一張一合,透明黏稠的淫水像小溪般從裡面汩汩湧出,順著臀縫流淌到椅面上。

趙佳悅蹲在椅子旁,雙手惡作劇般地掰開那兩片溼漉漉的陰唇,讓裡面深紅色的、不斷翕動的肉穴內壁完全暴露出來。“看,裡面都溼透了,一直在收縮呢。“她的手指探進去,輕輕颳了一下內壁,趙靜雯的腰肢立刻像觸電般向上弓起,“嗚啊啊——!!!“

我仔細地觀察著這個曾經讓趙佳悅心裡有陰影的女人,我能清晰看到趙靜雯臉上每一個細節,黑色橡膠口球將她嘴巴撐成圓形,透明的唾液不斷從嘴角溢出,瞳孔因為持續的快感而微微放大,眼尾泛著情動的紅暈,睫毛被淚水打溼成一簇一簇。

我的膝蓋頂進她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剝開了包裹著雞巴的包皮,堅硬滾燙的龜頭對準了那處不斷滲出愛液的溼滑穴口,猛地頂了進去!

“嗯唔!!!“趙靜雯的喉嚨裡擠出甜膩的悲鳴。我的龜頭毫不客氣的擠開那兩片腫脹的陰唇,陷入溫熱緊緻的入口,雞巴完全沒入的瞬間,我肚子上的肥肉和趙靜雯那平坦的小腹緊密地貼在一起,恥骨相撞發出輕微的“啪“聲。趙靜雯的腰肢向上弓起,整個身體像蝦米般蜷縮,又被束縛帶拉回。她的雙腿因為被固定而無法環繞,只能維持著大大分開的姿勢

,這讓插入的角度變得異常深入。

“怎麼樣?插進去的感覺?“趙佳悅湊到母親耳邊,手指惡劣地擰動趙靜雯那因為我的操幹而不斷上下搖晃的巨乳的乳頭。

“被樊公子的大雞巴幹,比假雞巴爽多了吧?“

“嗚……嗚嗯……嗯嗯!!!“趙靜雯拼命點頭,被口球塞滿的嘴巴只能發出含糊的應答。她的眼神已經完全迷離,瞳孔失焦地望著上方,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媽,你裡面吸得好緊哦。“趙佳悅趴在椅子扶手上,歪著頭看著我和趙靜雯連接的部位那根幹了她無數次的粗大的肉棒在趙靜雯溼漉漉的肉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粉紅色的嫩肉被翻帶出來,每一次插入又完全吞沒。

“唔嗯……唔嗯嗯嗯嗯嗯……!!!“趙靜雯的臀部因為快感而不自覺地向上迎合,雖然被束縛著,但那兩團豐碩的臀肉還是努力地收縮著,試圖吞吃得更深。被女兒不停擰、彈、掐持續刺激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隨著我抽插的節奏逐漸加快,趙靜雯的眼睛時而緊閉,時而半睜,瞳孔在快感衝擊下不斷收縮放大;臉頰潮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鼻翼急促翕動,被口球撐開的嘴唇裡不斷溢出甜膩的嗚咽。汗水從她的額角、脖頸、鎖骨不斷滲出,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嗚嗚嗚嗚嗚!!!“

趙靜雯的身體猛地繃直,腳趾在黑色高跟鞋裡緊緊蜷縮,被束縛的手腕徒勞地拉扯著紅絲綢。她的肉穴內部突然劇烈收縮起來,像痙攣般緊緊絞住我那根埋入的肉棒,內壁的褶皺瘋狂地刮擦著敏感的柱身,一股溫熱的淫水從最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龜頭頂端。

…………

"唔……啾……嗯啊……咕嚕……"

溼潤的吮吸聲在房間裡迴盪,趙佳悅跪在床邊,穿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粉色蕾絲吊帶,下身只有一條黑色褲襪,透過黑色褲襪可以看到她那粉嫩的小穴因為興奮不斷地開合,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我的龜頭,舌頭靈活地在馬眼周圍打轉,發出淫靡的水聲。

趙靜雯也一樣跪在地上,身上還殘留著剛才被我猛幹的痕跡,那頭長髮此時毫無廉恥的綁成雙馬尾的模樣,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用舌頭舔舐著我的陰囊,時不時含住一側輕輕吸吮。

"佳悅,你含得太淺了……我以為你這麼久,已經很會口交了,我現在看根本就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啊,抱歉……樊公子……我又習慣性的說教佳悅了,對不起……。"趙靜雯抬起頭,看到我不滿的眼神,立馬語氣軟了下來。用手指撥開女兒的頭髮,語氣軟了幾分,"佳悅,看媽媽怎麼做。"

趙靜雯張開嘴,將我的雞巴整根吞入喉嚨深處,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她的眼角泛起淚水,但依然堅持著深喉的動作,直到鼻尖抵在我的小腹上,隨後一下子拔了出來,大量的口水在我的雞巴上拉絲。

“佳悅,你……你的口交技巧還差得遠呢……只是懂一點舔舐、刺激馬眼等基礎的皮毛,更多的是通過吃掉樊公子的包皮垢還有用深喉讓自己痛苦,通過視覺衝擊讓樊公子興奮起來,這樣是不對的,你要靈活運用你的喉嚨,啊——”趙靜雯話說到一半,再一次張大櫻唇,將我的雞巴完整的吞入,她那塗抹著豔麗口紅的嘴巴緊緊地箍

住我的雞巴。

"啾啾——咕嚕——"

趙靜雯的喉嚨發出誇張的吞嚥聲,她的臉頰因為用力吸吮而深深凹陷,那張塗滿豔紅口紅的嘴唇在我的肉棒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的印記。每當她抽出來的時候,大量的唾液就會從嘴角流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那對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上。

趙佳悅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這個女人在這方面的技術確實比自己強了太多,她的小手也不自覺地伸向自己下體,隔著黑色褲襪揉搓著已經溼透的小穴。

趙靜雯鬆開嘴,我的肉棒從她嘴裡彈出來,上面沾滿了粘稠的唾液和口紅印,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喘著粗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轉頭看向女兒:"佳悅,你看清楚了嗎?關鍵是要用喉嚨的肌肉去擠壓龜頭,而不是單純地讓它插進去。"

說著,她又一次張開嘴,這次她沒有立刻吞下去,而是先用舌尖在馬眼處打轉,挑逗著那個最敏感的部位。我感覺到一股酥麻的快感從龜頭傳遍全身,忍不住哼了一聲。

"嗯哼……樊公子喜歡這樣……"趙靜雯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慢慢地將肉棒含入口中,她的舌頭靈活地在柱身上游走,舔舐著每一寸皮膚。當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時,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猛地一吞,整根肉棒都沒入了她的喉嚨深處。

"唔——咕嚕——"她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我甚至能看到她的脖子上鼓起一個明顯的凸起,那是我的龜頭在她喉管裡頂出的形狀。

趙佳悅看得目瞪口呆,小聲嘀咕道:"你,你喉嚨不痛嗎?"

趙靜雯沒有回答,開始主動地上下吞吐起來。每一次吞嚥,她的喉嚨肌肉都會緊緊地收縮,擠壓著我的龜頭,那種極致的快感讓我幾乎要射出來。

當趙靜雯感覺到我的龜頭開始膨脹,身體凱撒顫抖的時候,趙靜雯突然鬆開嘴,大口喘著氣,臉上帶著病態的紅暈。

"佳悅,你來試一下。"趙靜雯轉頭看向趙佳悅。

"我……我試試……"趙佳悅咬著嘴唇,爬到我面前,學著趙靜雯的樣子張開嘴。她的嘴唇比趙靜雯更加嬌嫩,粉色的唇瓣微微顫抖著,看起來格外誘人。

她先是用舌尖舔了舔龜頭,然後慢慢地將肉棒含入口中。她的嘴比趙靜雯小,含住龜頭後嘴角就已經被撐得很開,嘴唇緊緊地箍在冠狀溝上,發出"啾啾"的吸吮聲。

吮吸了一陣,趙佳悅鬆開嘴,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舔舐。她的舌頭很靈活,像小貓一樣一下一下地舔著,每舔一下就會發出"嘖嘖"的水聲。很快,我的肉棒就被她舔得溼漉漉的,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隨後深吸一口氣,再次張開嘴含住龜頭,這次她沒有停頓,而是直接往下吞。肉棒頂到她的喉嚨口時,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但她咬著牙堅持著,繼續往下吞。

"唔——呃——"她發出痛苦的嗚咽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流下。但她沒有放棄,繼續用力吞嚥,直到鼻尖抵在我的小腹上。

"嗯,這就對了。"趙靜雯滿意地點點頭,"現在試著用喉嚨擠壓。"

趙佳悅聽話地收縮喉嚨,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擠壓感從龜頭傳來,那種感覺比剛才趙靜雯做的還要強烈,因為她的喉嚨更加緊緻。

"唔——咕

嚕——"她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大量的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口。

我倒吸一口涼氣,趙靜雯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想法,立馬按住趙佳悅的頭,開始配合起我的主動地抽插。隨著我每次挺腰,每一次插入,趙佳悅的喉嚨都會發出"咕嚕"的聲音,每一次抽出,她都會大口喘氣。

"啊——不行了——"她終於承受不住,猛地推開我,大口咳嗽起來。大量的唾液和鼻涕混合在一起,從她的嘴裡和鼻子裡流出來。

"深喉的技巧還要多練,之前只是一味的讓自己痛苦可不行,雖然最後結果還是一樣難受,但是過程是不是好多了?"趙靜雯輕笑著說完,湊過來,和趙佳悅一起跪在我面前,"我們一起來吧。"

等到趙佳悅緩了過來,母女倆同時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我的肉棒。兩條柔軟的舌頭在敏感的部位來回遊走,時而交纏在一起,時而分開各自舔舐不同的位置。趙靜雯負責舔舐龜頭和冠狀溝,而趙佳悅則舔舐著柱身和陰囊。

"啾——嘖——噗嗤——"房間裡充斥著淫靡的水聲,兩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肉棒流下,在她們的臉上和胸口留下晶瑩的痕跡。

"媽……你別總是搶龜頭……我才是樊磊的女朋友,你,你只是他的階下囚。"趙佳悅不滿地嘟著嘴,試圖把趙靜雯推開。

"照顧樊公子的雞巴是我的責任,你負責和樊公子調情就好了。"趙靜雯挑釁地笑了笑,似乎能在這裡找回一點自己已經徹底丟掉的面子,然後猛地含住龜頭,用力吸吮起來。

趙佳悅不甘示弱,湊到另一側,用舌頭舔舐著冠狀溝。兩人的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時不時會碰到一起,發出"嘖嘖"的聲音。

這次我終於到達了極限,龜頭膨脹發紫,整個雞巴都開始不斷顫抖,母女二人同時張開嘴,伸出舌頭,兩條舌頭在肉棒上交纏著,發出"嘖嘖"的水聲,唾液順著舌頭流下,滴落在她們的胸口,然後母女倆兩張嘴同時含住龜頭,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像是在接吻一樣。她們的舌頭在狹小的空間裡攪動著,擠壓著我的龜頭,那種極致的快感讓我直接就這樣爆射了出來。

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出來,直接噴在了這對母女的臉上,白濁的液體打在趙佳悅和趙靜雯的額頭上,射進了她早已經張開的嘴裡,打在舌頭上。

"樊公子……看來真的憋了很久,這段時間很忙,沒有顧得上自慰也沒有和任何人做,所以積累了很多吧。"趙靜雯的聲音很小:"量……量真的很大……"

趙靜雯說完,開始將臉上的精液刮到自己嘴裡,隨後又開始舔舐趙佳悅臉上的精液,最後舔得乾乾淨淨,從床上打開盒子,拿出一個避孕套撕開,輕輕地套在了我的雞巴上,雖然此時的她的肉穴裡還在不斷的向外溢出我剛剛內射她的濃稠精液。

隨後,母女倆自覺地爬上床,並排躺在柔軟的床單上。趙靜雯那對比趙佳悅大了好幾個規格幾乎有e罩杯的巨乳因為平躺的緣故,像兩團巨大的水球一樣在她胸前攤開,而趙佳悅那對小鴿子則是堅強的挺立在空氣中。

兩人同時分開雙腿,露出已經溼潤的私處。趙靜雯的陰唇因為年齡的關係略顯鬆弛,但依然充滿誘惑力。趙佳悅的雖然隔著黑色褲襪

,但是粉嫩的顏色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我爬上床,跪在兩人中間,伸手同時撫摸著她們的大腿內側。趙靜雯輕輕顫抖著,發出壓抑的呻吟,而趙佳悅則更加直接,主動抬起臀部,試圖讓我的手指觸碰到她的陰蒂。

我的手指在她們的私處周圍打轉,卻始終不觸碰最敏感的部位。

"樊公子……求你了……"趙靜雯喘著氣說,眼神裡滿是渴望。

"媽,你真不要臉……"趙佳悅小聲嘀咕著,但自己也忍不住扭動著身體,試圖獲得更多的刺激。

我嚥了一下口水,直接把手指插入趙靜雯的體內。她的陰道因為剛才的口交已經完全溼透,手指輕易地滑了進去,內壁緊緊夾住我的手指,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

"啊……嗯……"趙靜雯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呻吟。

抽插了一陣後,我抽出了手指,趙靜雯失望地呻吟了一聲,眼神裡滿是不甘。我轉身看向趙佳悅,她正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雙腿大張,那粉嫩的小穴已經溼得一塌糊塗,陰唇微微張開,淫水已經完全浸溼了褲襪。

"樊磊……快……快進來……"趙佳悅喘著氣說,小手嘶啦一聲自己撕開了那礙事的絲襪,手指伸向自己的陰唇,主動扒開給我看裡面粉紅色的嫩肉。

我跪在她兩腿之間,握住套著粉色避孕套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的陰唇上。粉色的橡膠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和她粉嫩的小穴形成鮮明的對比。我用龜頭在她的陰唇上來回摩擦,每蹭一下她就顫抖一下,發出"嗯啊——"的呻吟。

"別……別磨了……老公……快點……快進來……"趙佳悅急得快哭了,小手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臂。

我輕笑一聲,猛地挺腰,整根肉棒一下子插到底。

"咿呀——噢噢噢噢噢噢噢——!"趙佳悅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地弓起來,雙腿本能地夾緊我的腰。她的陰道緊緊地咬住我的肉棒,內壁瘋狂地收縮著,隨後我開始了快速的抽插,每一次抽插我身上的肥肉都和趙佳悅的屁股狠狠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我的整根雞巴都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只有根部還露在外面。她的陰唇被撐得外翻,粉紅色的嫩肉緊緊地箍在肉棒上,隨著我的抽插不斷地翻進翻出。每次抽出來的時候,她的陰唇就會被帶出來一截,露出裡面更深的粉色;每次插進去的時候,陰唇又會被推回去。

"好……好大……不管做幾次……都還是好大……要……要被撐壞了……"趙佳悅語無倫次地呻吟著。

趙靜雯在旁邊看著,用力地吞嚥了一下口水,開始不停地吮吸自己的左手手指,同時她的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在自己的陰道里快速抽插,但這完全無法滿足她。她看著女兒被肉棒貫穿的樣子,眼神裡滿是羨慕和渴望。

"樊公子……我……我也想要……"趙靜雯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哀求。

我沒理她,只是加快了抽插趙佳悅小穴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每一次撞擊都讓趙佳悅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一對乳鴿隨著撞擊劇烈地晃動著,粉色的乳頭挺立著,看起來格外誘人。

"啊——嗯——呃——不……不行了——太……太深了——"趙佳悅每說一個字都要喘好幾口氣。她的小手胡亂地抓著床單,指甲把床單都

抓出了褶皺。

我低頭看著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避孕套上都沾滿了她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她的陰道緊緊地吸附著肉棒,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都要用很大的力氣,彷彿她的身體在拼命挽留我。

趙靜雯咬著嘴唇,眼神裡滿是嫉妒。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陰道里瘋狂地抽插著,但顯然無法給她帶來真正的滿足。她看著女兒被肉棒貫穿的樣子,看著那套著粉色避孕套的大雞巴在女兒體內進進出出,看著女兒的陰唇被撐得外翻,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樊公子……求你了……我……我受不了了……"趙靜雯哀求道,聲音裡帶著哭腔。

"啊啊啊——不——不要——太快了——要……要壞掉了——"趙佳悅尖叫著,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她的陰道瘋狂地收縮著,緊緊地咬住我的肉棒,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有規律地收縮,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她的子宮口,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

"要……要去了——啊啊啊——"趙佳悅尖叫一聲,身體劇烈地弓起來,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腰。她的陰道瘋狂地痙攣著,大量的淫水噴湧而出,打溼了床單。

我繼續抽插著,延長她的高潮。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嗯——呃——不……不行了——太……太多了——"

趙靜雯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紅了,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陰道里瘋狂地抽插,淫水飛濺,但顯然無法達到高潮。她看著女兒在肉棒下痙攣的樣子,眼神裡滿是羨慕和渴望。

"樊公子……求你了……給我……給我也來一次……"趙靜雯哀求道,聲音裡帶著絕望。

我沒有理她,繼續抽插著趙佳悅。她的陰道已經被操得紅腫,陰唇完全外翻,露出裡面深粉色的嫩肉。粉色的避孕套上沾滿了她的淫水,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都會拉出長長的銀絲。

"啊——又……又要去了——不……不要——"趙佳悅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小手胡亂地抓著我的後背,指甲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又開始收縮,知道她又要高潮了。我加快速度,狠狠地頂著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尖銳的叫聲。

"啊啊啊——去了——又去了——不要了——我不要了——嗚嗚嗚嗚——我要死了啦——"趙佳悅尖叫著哭出聲,身體再次劇烈地痙攣起來。這次的高潮比上次更加強烈,她的陰道瘋狂地收縮著,幾乎要把我的肉棒夾斷,大量的液體從她的身體裡噴發出來,已經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淫水還是尿液了,她又高潮了。

她的陰道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陰唇完全外翻,露出裡面深粉色的嫩肉。每次我抽插的時候,她都會發出痛苦的呻吟,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求你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媽媽……媽媽她想要……你……你去滿足她吧……"趙佳悅抽泣著說,小手無力地推著我的胸口。

“想得倒是美,你不是我女朋友嗎?女朋友不好好的履行義務,總想著喊媽媽算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和你媽媽關係這麼好了?”

我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我猛然加快速度,狠狠地頂著她的子宮口,每

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尖銳的叫聲。

"啊啊啊——不要——真的……真的不行了——"趙佳悅尖叫著,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趙靜雯眼睛瞪得更大,自己那體型嬌小的女兒此時被我那小山一般的身體死死壓在床上,嬌小的腳丫掙扎的踢來踢去,隨著我動作的加速,一陣更加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傳出,伴隨著的是趙佳悅幾乎哽咽的哭聲,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愉悅讓我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我按住她的腰,快速地做起活塞運動。

“壞蛋!壞蛋——嗚哇啊啊啊啊啊……”

“嘶——要射了,趙佳悅——”

“求你了,快點……快點……咿噢噢噢噢噢噢噢——”

趙佳悅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僵硬了一下,原本不停掙扎的小腳蹬的筆直,一雙美眸已經翻白,而我也到達了極限,精液在避孕套裡猛地噴湧而出,溫熱的液體隔著薄薄的橡膠傳遞到她的陰道內壁。

我喘著粗氣,慢慢抽出肉棒。粉色的避孕套前端已經鼓起一個大包,裡面裝滿了白濁的精液。我握住避孕套的根部,小心地從肉棒上褪下來,打了個結放到了趙佳悅身上,只不過趙佳悅已經暈厥了過去。

趙靜雯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眼神裡滿是渴望。她的手指還在自己的陰道里抽插著,但顯然已經麻木了,無法給她帶來任何快感。她看著我轉向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樊公子……終於……終於輪到我了……不,不要戴套……我,我不怕懷孕,求您無套……我不要那層東西阻隔……"趙靜雯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搖了搖頭,還是戴上了一個綠色的套子,隨後直接撲到她身上,用手掰開她的雙腿。她的肉穴入口處已經溼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床單上留下一大片水漬。

"求你了……快……快進來……我……我等了好久了……"趙靜雯哀求道,雙手抱住我的脖子,雙腿主動纏上我的腰。

我握住肉棒,對準她的陰道口,然後猛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趙靜雯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地弓起來。她的陰道比女兒更加鬆弛,但依然緊緊地咬住我的肉棒,內壁瘋狂地收縮著。

"好……好舒服……終於……終於進來了……"趙靜雯語無倫次地呻吟著,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我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她的子宮口。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地晃動著,發出"啪啪"的聲音。

"啊——嗯——對……對就是這樣——用力——再用力一點——"趙靜雯大聲呻吟著,完全不顧形象。她的雙手緊緊地抱住我的後背,指甲陷入皮膚,留下一道道血痕。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比剛才操趙佳悅的時候更加響亮。

"太……太好了……這才是……真正的雞巴……手指……手指根本比不上……噢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要去了——咿咿咿——"趙靜雯那張清麗的貴婦臉此時完全崩壞,牙關緊咬的發出了瀕死一般的嗚咽。

"啊啊啊——要……去了!噢噢噢噢!去了,我已經去了——這麼快就……去了——"趙靜雯尖叫著,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她的陰道瘋狂地收縮著,緊緊地咬住我的肉棒,大量的淫水噴湧而出,打溼了我的大腿。

但我沒有停下來,繼續瘋狂地抽插著。她剛剛高潮過的陰道變得更加敏感,每

一次抽插都讓她發出尖銳的叫聲。

"不……不行了……太……太敏感了——啊啊啊——"趙靜雯尖叫著,雙手胡亂地抓著床單。

“啪!啪!”

“噢噢噢噢——奶子——奶子被打了……好痛……但是好爽……打我……再用力一點……噢噢噢噢噢噢噢——”

沒一會趙佳悅緩緩轉醒,看著自己浪叫不止的母親,嗤笑了一聲。

“你看你那副德行,賤人……騷貨……”

"閉嘴……你……你剛才不也……不也一樣……齁哦!就是不要捏乳頭……乳頭要被捏掉了啦……"趙靜雯喘著氣回應,但話還沒說完就又被一次猛烈的撞擊打斷,發出尖銳的叫聲。

我抓住她的雙腿,把她的腿抬得更高,然後用更加兇猛的力度抽插起來。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深了——要……要被捅穿了——"趙靜雯尖叫著,眼淚不停地流下。

她的陰道緊緊地咬住我的肉棒,內壁瘋狂地蠕動著,彷彿要把我吸進去一樣。我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在我的龜頭上不停地開合,隔著套子緊緊地吸住了我的馬眼,那種感覺讓我幾乎要射出來。

"又……又要去了——不……不要停——繼續——"趙靜雯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身體再次劇烈地痙攣起來。

這次的高潮比上次更加強烈,大量的淫水噴湧而出,直接潮噴出來,大量的淫水打溼了床單,甚至濺到了旁邊的趙佳悅身上。

"媽……你……你噴到我了……"趙佳悅低聲抱怨,而我則是繼續抽插,趙靜雯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太……去了——去了——"

她的雙手緊緊地抱住我,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後背,留下一道道血痕,一雙大長腿猛然繃直到極限,五顆腳趾張開到最大,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幾個小時後,房間裡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狼藉。

我那張大床的床單早就被扯得皺巴巴的,上面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水漬,有些地方甚至已經溼透了,枕頭被踢到了床下,被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開了一個大口子。床邊的地板上散落著幾個打了結裝的滿滿的避孕套,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性愛氣息,汗水、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趙佳悅癱軟在床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她的頭髮亂糟糟的,粘在臉上和脖子上,有些地方還沾著乾涸的精液。她的身上到處都是紅色的吻痕和指印,從脖子一直延伸到大腿內側,兩個乳頭上各系著一個滿滿的避孕套,被撕爛的褲襪腰間也拴著避孕套,都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晃動,精液在透明的橡膠裡晃盪著,她的雙腿無力地張開著,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淫水的痕跡。她的陰唇紅腫得厲害,完全外翻著,露出裡面深紅色的嫩肉。陰道口還在微微張開。

趙靜雯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她側躺在女兒旁邊,身上同樣系滿了避孕套。她的雙乳上各系著兩個,因為乳房更大,在避孕套的重量下一對E罩杯的巨乳顯得更長,看起來格外淫靡。

我坐在溼漉漉的大床上,感覺很是難受,思索半晌,費了點勁把這對幾乎癱瘓的母女搬到了另一個房間,天使之淚的這一層獨立衛浴的房間很多,我一邊聯繫陳經理派人打掃一下我的房間,一邊把母女倆身上的避孕套都

丟掉,然後給她們簡單沖洗了一下,摟著兩個女人疲憊但是很舒爽的躺在床上。

再次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趙靜雯順從的躺在我身側,似乎已經醒來。

“樊公子,你醒了。”

“嗯,你還好吧?”

“還好……樊公子真是人不可貌相,您這根寶貝……真是把阿姨操服了……”

35歲的趙靜雯當我一個阿姨完全不算過分,如果說之前的趙靜雯還只是被迫屈服於我,此時的她無論是從動作還是語氣,都給我一種和之前不一樣的態度,就在她說話間,她的一隻手已經再一次摸在了我那晨勃的雞巴上,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天哪……昨天射了幾次?七次?還是十次?居然,居然還能晨勃……樊公子,你……你真的是人嗎?”

說到這裡的趙靜雯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身體居然都開始輕輕地在我身上摩擦扭動起來。

“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還以為是大家說著玩的,原來是真的啊?”我看到趙靜雯的樣子,露出一個苦笑。

“誰讓樊公子你這麼厲害……不是恭維,樊公子的雞巴還真是我見過最大的……雖然是包莖……但是……真的好厲害……”

話沒說完,趙靜雯就鑽進了被子,沒一會,一個溫暖溼潤的口腔就裹住了我的雞巴,我喉嚨裡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哼,隨後看向了另一側在懷裡睡得正香的趙佳悅,放在幾個月前,我可不敢想象我現在的生活,簡直是誇張至極。

最後,在和給我口交的趙靜雯又大鬧了一架的趙佳悅還是站在了機場入口,她伸手理了理被我揉亂的長髮,老老實實地把那頂深棕色的棒球帽重新扣在頭上,帽簷壓得略低,又戴上了那副黑框墨鏡,遮住了眼底的紅意,只露出線條幹淨的下頜。

“每天都要給我發消息哦。”

“嗯。”

“就算我不理你你也要發哦。”

“嗯。”

“你好沒情調,你不能說點讓我開心的話嗎?”

“唉……那就,早點回來。”

最後,我任由趙佳悅小臉在我胸口蹭來蹭去,看向趙靜雯。

“樊公子,不用擔心,我已經完全被你捏在手裡了。”趙靜雯率先回應了我,我也只能點點頭。

等到趙佳悅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視野範圍內,我在機場閒逛了一會,覺得無聊,準備前往停車場開著我鄭肯哥那輛豪華的勞斯萊斯打道回府的時候,一個自從高考之後的散夥飯吃完之後就再也沒聽到過的熟悉聲音從背後傳來。

“誒……是……是樊磊嗎?”

我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米白色針織開衫、淺藍色牛仔褲的女生站在不遠處,長髮紮成高馬尾,露出白皙的脖頸。她的臉上帶著不確定的表情,眼睛眯著,像是在努力辨認什麼。

易青青。

我愣了一下,腦海裡瞬間湧現出無數畫面,高一的詩詞演講比賽,知識競賽,高二那年的學校藝術節,高三那年的謝師禮,由於我放得開,聲音洪亮,被老師安排和班裡最漂亮的女生一起站在舞臺上主持,第一次主持的時候,她穿著白色的禮服,緊張得手心冒汗,我遞給她一張紙巾,她紅著臉說謝謝的畫面依舊曆歷在目。

"是我。"我走過去,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

易青青的眼睛亮了起來,快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著我:"真的是你啊!我剛才還以為認錯人了,不過,你……你好像沒什麼

變化誒。"易青青看著我圓滾滾的肚子,捂著嘴巴輕輕地笑了一下。

“哈哈,沒有刻意減肥,你倒是變漂亮了。"我說的是實話。易青青比高中時候更有氣質了,可能是因為上了大學,整個人的氣場都不一樣了。雖然不及梁翊瓏學姐的颯氣漂亮,也不如趙佳悅那般清純柔軟,但是丟到我的大學裡那也絕對是力壓群豔。

"哪有,還不是老樣子。"易青青笑著說,然後看了看周圍,"你這是……送人?"

"嗯,送朋友,已經送走了。"我含糊地說,沒有解釋趙佳悅的事。

"哦……"易青青點點頭,似乎想問什麼,但最終還是沒問。她咬了咬嘴唇,有些猶豫地說:"那個……你現在有事嗎?我……我其實也是剛下飛機,本來想打車回家的,但是……"

"我送你吧。"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易青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那太好了,謝謝你啊。"

我們一起走向停車場,一路上易青青一直在說話,問我這一年過得怎麼樣,我和她正常交談,省略了一些不必要的細節,和她閒聊我的大學生活。

"誒,你的車在哪……"易青青的話突然卡住了。

我按下車鑰匙,不遠處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閃了兩下燈,發出低沉的"嘀"聲。易青青的眼睛瞬間瞪大,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這……這是你的車?"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咳咳,發了點小財……"我鬼使神差的沒有承認這是王復得的車,輕聲咳嗽了一下。

易青青走到車旁,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車門,像是怕把它弄髒了一樣。她轉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樊磊,你……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啊?這車……這車得多少錢啊?"

"上車再說。"我打開車門,示意她上車。

易青青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進去。她坐在真皮座椅上,整個人都僵硬著,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不敢亂動。我坐進駕駛座,啟動車子,勞斯萊斯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像是某種野獸在低吼。

"你家還是在那?"我問。

"啊……哦……還是在……在東湖路那邊……"易青青結結巴巴地說,眼睛還在打量著車內的裝飾。

我點點頭,開車駛出停車場。車子很穩,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顛簸。易青青坐在副駕駛上,一開始還很拘謹,但慢慢地就放鬆了下來。她轉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好奇和一絲複雜的情緒。

"樊磊,你……你好像一點都沒變。"她小聲說。

"是嗎?"我笑了笑,"那不是挺好的,相處起來也不會有什麼壓力。"

車子駛上高架橋,窗外的景色飛快地掠過。易青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我問。

"沒什麼……就是……就是有點煩。"易青青咬著嘴唇,看著窗外,"我媽……我媽給我安排了一場相親。"

我愣了一下:"相親?你才多大?十九歲就相親?"

"我媽說……說趁著年輕要早點定下來。"易青青苦笑著說,"對方是她朋友的兒子,好像是做生意的,家裡挺有錢的。我媽說讓我見一面,就算不成也當交個朋友。"

"那……那不也挺好的。"我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感覺,但是想到剛剛送走的趙佳悅,也沒有說出一些不好的話。

"不好。"我沒察覺到易青青盯著我的

眼神,"一點都不好。我媽……我媽甚至說如果我不去,就不給我生活費了。我現在上大學,學費生活費都是家裡出的,我……我不想去。"

她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我看著她的樣子,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高中時候的易青青總是笑得很開心,像是沒有任何煩惱一樣。但現在,她看起來很疲憊,眼睛裡沒有了以前那種光彩。

"什麼時候的相親?"我問。

"就今天,中午的飯局。"易青青擦了擦眼角,"在市中心那,我先回家整理一下,然後再和我媽一起去。"

車子駛下高架橋,進入市區。街道兩旁是梧桐樹,葉子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易青青看著窗外,突然轉頭看著我:"樊磊,你說……你說我……難道這輩子就這樣了嗎?"

我握著方向盤,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易青青,我高中時候的女神,那個我連表白都不敢的女生,現在正坐在我旁邊,用那種無助的眼神看著我。

“怎麼可能,這也就是相親見面而已,到時候相處過程中感覺不舒服就說沒有心動的感覺,不就行了?”我咧嘴一笑,易青青也被我影響,笑出聲來。

“說的也是。”

車子拐進東湖路,兩旁的梧桐樹遮天蔽日,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這一帶是老城區,房子都是九十年代的建築,外牆有些斑駁,但整體還算整潔。易青青指了指前面一棟六層的居民樓:"就是那棟,你停在樓下就行。"

我把車停在樓下的空地上,勞斯萊斯黑色的車身在陽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剛熄火,易青青就看到樓上有人探出頭來張望,然後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青青回來了?"

"是我媽。"易青青小聲說,臉上閃過一絲緊張。

“我見過,緊張啥。”

我下車,繞到副駕駛給易青青開門。她下車的時候還有些不自在,小聲說:"謝謝你啊,樊磊。"

樓上的腳步聲響起,很快就有人下來了。一個穿著深藍色連衣裙的中年女人走出樓道,看到勞斯萊斯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睛瞪得更大了。

"樊磊?"易青青的媽媽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我。

"阿姨,好久不見,今天我去機場送朋友,正好遇到了青青,巧也巧了,我就把她送回來了。"我禮貌地打招呼寒暄。

易青青的媽媽一邊笑著回應,一邊圍著勞斯萊斯轉了一圈,眼神裡滿是震驚。她伸手摸了摸車門,然後轉頭看著我:"這……這是你的車?"

我正要說話,樓道里又走出來兩個人。一個是易青青的爸爸,我見過幾次,另一個是個陌生的年輕男人,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青青回來了?"易青青的爸爸走過來,看到勞斯萊斯的時候也愣住了,"這……這是誰的車?"

"爸,這是我高中同學,樊磊。"易青青小聲介紹。

"樊磊?"易青青的爸爸仔細看了看我,然後恍然大悟,"哦!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和青青一起主持節目的胖小子!我還看過你們的錄像呢。"

那個陌生的年輕男人也走了過來,目光在勞斯萊斯上停留了很久,然後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隨後對我伸出手。

"你好,我是周明軒。"

“你好你好,樊磊。”

我和他握了握手,能感覺到他手上

的力道有些大,像是在較勁。他的目光一直在勞斯萊斯上打轉,然後問:"這車是你的?"

我看了看易青青,她正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點了點頭:"嗯,是我的。"

周圍瞬間安靜了。

易青青的媽媽嘴巴張得老大,易青青的爸爸也愣住了,就連周明軒的臉色都變了。

"你……你的?"易青青的媽媽結結巴巴地說,"樊磊,你……你現在在做什麼啊?這車……這車得好幾百萬吧?"

"差不多。"我輕描淡寫地說,"我現在在做點生意。"

"什麼生意?"易青青的爸爸追問道。

我頓了頓,然後說:"就那家天使之淚,那個KTV,現在是我的了。"

這話一出,周圍更安靜了。

易青青的媽媽瞪大眼睛:"天使之淚?那個……那個開了那麼多年的KTV?"

"嗯。"我點點頭。

易青青的爸爸倒吸一口涼氣:"那……那得多少錢啊?"

"具體數字不太方便說。"我笑了笑,"但確實還可以。"

周明軒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看著勞斯萊斯,又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易青青的媽媽反應過來,立刻換上了熱情的笑容:"哎呀,樊磊啊,你這孩子真是出息了!快上樓坐坐,阿姨給你倒水。"

"不用了,阿姨,我還有事,就是順路送青青回來。"我禮貌地拒絕。

"那怎麼行!"易青青的媽媽拉著我的手臂,"難得見一次,怎麼也得上去坐坐。正好周明軒也在,你們年輕人可以聊聊。"

我看了看易青青,易青青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於是我就應了下來:"好吧,阿姨,那就打擾了。"

上了樓,易青青家的房子不大,兩室一廳,裝修很簡單,但收拾得很乾淨。客廳裡擺著一張茶几,上面放著水果和茶水,看起來是為周明軒準備的。

"快坐快坐。"易青青的媽媽招呼著,然後轉身去廚房倒水。

我坐在沙發上,周明軒坐在對面,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易青青坐在我旁邊,雙手緊張地握在一起。

易青青的爸爸坐在另一邊,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好奇:"樊磊啊,你這……我記得你家條件也就和我家差不多,這才上了一年大學……怎麼突然就……就這麼有錢了?"

"運氣好,有個人大半夜喝酒喝醉了掉河裡了,被我撈起來了,他怎麼說都要報答我,就這樣了。"我簡單地說。

"天使之淚那麼大的KTV,你一個人能管得過來嗎?"易青青的爸爸繼續問。

"當然不行,我才多大,剛大一,這些事情,就那個掉河裡的貴人給我安排了一個專業的團隊。"我說,"我其實就負責拿錢。"

周明軒在對面冷笑一聲:"天使之淚?我怎麼沒聽說過換老闆了?"周明軒盯著我,眼神裡帶著懷疑:"你該不會是在吹牛吧?"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易青青的爸爸咳嗽了一聲:"明軒,別這麼說話。"

"我只是實話實說。"周明軒靠在沙發上,"天使之淚那種級別的產業,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給一個大學生?"

我沒有生氣,也沒有反駁,只是攤了攤手。

“這事情確實沒法解釋,只是叔叔問,我回答而已,再說了我也沒啥可吹牛的,我和易青青高中同桌三年,我跟她還有她爸媽也沒啥可吹牛的啊。”

易青青的媽媽端著水從廚房出來,臉上的表

情有些複雜。她把水杯放在我面前,又看了看周明軒,似乎在權衡什麼。

周明軒靠在沙發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看起來有些不爽。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樊磊是吧,你說天使之淚是你的,那你知道天使之淚現在的營業額是多少嗎?"

"不太清楚。"我老實說,"我確實不怎麼管具體的經營。"

周明軒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那你怎麼證明那是你的?"

"我為什麼要證明?"我反問,"我又不是來相親的。"

這話一出,客廳裡的氣氛更尷尬了。易青青的媽媽咳嗽了一聲,趕緊打圓場:"哎呀,都是年輕人,聊聊天嘛。明軒啊,你不是說你家在開發區有個廠嗎?跟樊磊說說唄。"

周明軒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開口了:"我家是做建材生意的,在開發區有個加工廠,主要做鋁合金門窗。去年營業額大概兩千多萬,今年預計能到三千萬。"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我,像是在等我的反應。

我點點頭:"挺好的,建材行業確實穩定。"

"你呢?"周明軒追問,"天使之淚一年能賺多少?"

"拜託,大哥,你不信就不信吧,你這麼咄咄逼人幹什麼,合著你覺得我是來攪你的相親的?"我眉頭挑了起來,毫不客氣的嗆了回去。

我現在突然理解了哪些傻逼小短劇裡面那種讓人噁心的劇情安排了,現在這個情況,如果我真的急眼,給他證明自己真的是現在天使之淚的實際掌控者,反而還真顯得我很急,有一種說不出的憋屈感。

“你……”周明軒被我嗆的說不出話,而易青青在旁邊終於忍不住了:"周明軒,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衝?"

"我只是實話實說。"周明軒看著易青青,"青青,你也別被騙了。現在騙子多得很,開著豪車裝有錢人的多了去了。"

易青青的爸爸皺起眉頭:"明軒,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樊磊這孩子我們認識,不是那種人。"

"叔叔,我不是針對樊磊。"周明軒說,"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需要核實清楚。畢竟天使之淚那種級別的產業,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下的。"

易青青的媽媽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猶豫:"樊磊啊,你……你真的有天使之淚?"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剛才她還熱情得不得了,現在又開始懷疑了。但我也理解,畢竟這種事情確實太突然了。

"阿姨,信不信隨您,我其實就只是路過把青青送到家裡,我沒有什麼其他意思。"我站起來,"我確實還有事,就先走了。"

"誒,別走啊。"易青青的媽媽趕緊拉住我,"阿姨不是不信你,就是……就是有點驚訝。你坐,坐下來再聊聊。"

我看了看易青青,她正咬著嘴唇,眼睛有些紅。我嘆了口氣,重新坐下。

易青青的媽媽鬆了口氣,轉身去廚房:"我去熱菜,你們先聊著。"

客廳裡又安靜下來。周明軒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易青青的爸爸坐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麼。

易青青突然開口:"媽,我不想相親了。"

廚房裡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音,然後易青青的媽媽探出頭來:"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想相親了。"易青青站起來,聲音有些顫抖,"我才大一,我還想好好讀書,我不想這麼早就……就被安排結婚。"

易青青的媽

媽走出廚房,臉色沉了下來:"青青,你這是什麼話?媽媽是為你好。"

"為我好?"易青青的眼淚流了下來,"你有問過我的想法嗎?你有問過我喜不喜歡嗎?"

"喜歡是可以培養的。"易青青的媽媽說,"明軒家條件這麼好,你嫁過去不用吃苦。"

"我不要!"易青青哭著說,"我不要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

周明軒的臉色變得鐵青,他站起來:"阿姨,我看今天就算了。"

"明軒,你別生氣。"易青青的媽媽趕緊說,"青青她……她只是一時糊塗。"

"不是一時糊塗。"易青青擦著眼淚,"我很清楚我在說什麼。"

周明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易青青,冷笑一聲:"我明白了。"

他轉身往門口走,易青青的媽媽追了出去:"明軒,你等等……"

客廳裡只剩下我、易青青和她爸爸。易青青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哭。她爸爸嘆了口氣,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青青,你媽也是為你好。"

"我知道。"易青青哽咽著說,"但是我真的不想……"

門外傳來爭吵聲,然後是關門的聲音。易青青的媽媽走回來,臉色很難看。她看著女兒,又看了看我,突然開口:"樊磊,你走吧。"

"媽!"易青青抬起頭。

"你別說話。"易青青的媽媽打斷她,"樊磊,今天的事情謝謝你送青青回來讓你看笑話了。"

“沒事阿姨,有事招呼,你去天使之淚能找到我。”我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站起來準備走。

易青青突然站起來:"我送你。"

"青青!"易青青的媽媽喊道。

但易青青已經跑到門口,拉開門等著我。我看了看她媽媽,點了點頭,然後跟著易青青出去了。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腳步聲。易青青走在前面,肩膀微微顫抖著。

"對不起。"她突然開口,聲音很小,"讓你看笑話了。"

"額,本來我也沒想到會拉我上來,太尷尬了。"我說。

"我媽……我媽她不是壞人。"易青青眼睛紅紅的,"她只是……只是太現實了。"

“現實才是正常的,這沒什麼,你媽也是希望你能找到一個好的歸宿。”

我們走到樓下,勞斯萊斯還停在那裡。易青青看著車,突然問:"樊磊,天使之淚真的是你的嗎?"

"你也不信我?害,我沒必要騙人啊,我又不是知道你下飛機專門在那堵你,也不是為了攪黃你的相親啊,騙你的動機不足啊。"

易青青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麼?”

易青青說,"你不是那種吹牛的人。"

“哈哈,但是我是裝逼的人,好了,你回去和阿姨好好說,別因為我搞得大家都難堪。”

我揮了揮手,開著車離開了小區。

易青青站在樓下看著那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駛離小區,尾燈在梧桐樹的陰影裡閃了兩下就消失在轉角。她抬手擦了擦臉,眼淚早就幹了,但眼眶還是紅的。

回到家門口,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客廳裡,她媽媽正在收拾茶几上的水果和茶杯,動作很重,瓷杯和茶几碰撞發出"咣噹"的聲響。她爸爸坐在沙發上抽菸,煙霧在客廳裡瀰漫開來。

"回來了?"她媽媽頭也不抬。

"嗯。"易青青換了鞋,站在玄關處。

她媽媽端著托盤走進廚房,把東西放下,然後轉身看著女兒:"你

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麼?"

易青青咬著嘴唇,沒說話。

"周家那邊我怎麼交代?人家明軒好好的來相親,被你當著外人的面拒絕,你讓人家多沒面子?"她媽媽的聲音越來越高,"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條件有多好?"

"我沒說我條件好。"易青青小聲說,"我只是……我只是不想嫁給不喜歡的人。"

"不喜歡?"她媽媽冷笑,"你才見過幾次面?喜歡是可以培養的。明軒家裡做生意,一年賺幾百萬,你嫁過去吃穿不愁,這還不夠好?"

易青青抬起頭:"那樊磊呢?他不是更有錢嗎?"

客廳裡突然安靜下來。她爸爸掐滅了煙,她媽媽愣了一下,接著說:"你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嗎?天使之淚是他的?我看八成是吹牛。就算是真的,那又怎麼樣?他能看上你嗎?"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易青青頭上。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她媽媽看著女兒的表情,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一些:"青青,媽媽不是要逼你。但是你得現實一點。樊磊就算真的有錢,他會娶你嗎?你看他今天的樣子,開著幾百萬的車,身邊肯定不缺女人。你以為你是誰?"

易青青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轉身跑進自己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門。

她靠在門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聲。她抱著膝蓋,腦子裡亂糟糟的。

媽媽說的不對,樊磊還是那個他,他以前什麼樣現在就是什麼樣

她想起高中時候的那些畫面。第一次主持節目,她緊張得手心全是汗。樊磊遞給她一張紙巾,笑著說:"別緊張,就當下面沒人。"

樊磊雖然很胖,但是對大家誰都很和善,是全班同學公認的好人。

易青青拿出手機,翻到樊磊的微信。他們高中畢業後就沒怎麼聯繫過,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一年前的散夥飯。

她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打了一行字:"謝謝你今天送我回來。"

發送。

手機屏幕亮著,她盯著看了很久,但是沒有回覆。

客廳裡傳來父母說話的聲音,她媽媽的聲音還是很大:"你說說她,好好的相親被她攪黃了,周家那邊我怎麼交代?"

她爸爸的聲音低沉:"算了,孩子不願意就算了。"

"算了?你說得輕巧。"她媽媽說,"你知道這次機會多難得嗎?周家在開發區有廠,一年營業額幾千萬,明軒又是獨生子,青青嫁過去就是少奶奶。現在好了,全黃了。"

"樊磊那孩子我看著也不錯,知根知底的,現在不也挺有錢的嗎。"她爸爸說。

"不錯?"她媽媽冷笑,"你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嗎?萬一是騙子呢?"

"不像。"她爸爸說,"那車是真的,我看過車標,勞斯萊斯幻影,至少五百萬起。"

客廳裡又安靜了一會兒,然後她媽媽說:"就算車是真的,也不代表天使之淚是他的。說不定車是租的,或者借的。"

"沒理由,他怎麼知道青青回來?青青叫他來的?你看像嗎,真要是青青叫來的,他會不打個草稿騙咱們嗎?"

易青青靠在門上,聽著父母的爭吵,心裡五味雜陳。她低頭看著手機,屏幕還是沒有新消息。

易青青咬著嘴唇,又打了一行字:"樊磊,你說的是真的嗎?天使之淚真的是你的?"

這次她沒有發送,而是刪掉了。

她不想問這個

問題。不管是真是假,她都不想用這種方式去確認,而且那樣真的很掉價,自己彷彿也變成了媽媽,變成了一個只看錢的女孩。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她嚇了一跳,趕緊看屏幕。

是樊磊回覆了:"不客氣,你好好和阿姨說,別鬧僵了。"

易青青看著這條消息,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她打字:"嗯,我會的。"

發送之後,她又補充了一句:"樊磊,你……你真的變了好多。"

這次樊磊沒有立刻回覆。易青青抱著手機等了很久,屏幕都暗了,才看到新消息彈出來。

"是嗎?我覺得我還是老樣子。"

易青青笑了,易青青抱著手機靠在門上,心情好了不少

但是易青青家的事情已經不歸我管了,我現在要做的是專心第二天的校運會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現在了學校,作為後勤,我的任務就是給運動員們拿水,喊加油,我體型大,嗓門大,也是成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同時,我看到了一個秦錚出現在了觀眾席,他一臉驕傲的看著那個跑道上矯健的身影,周圍的同學都在他身邊調侃他。

“學姐,加油!”我看到這一幕,又想到前天儲物間的事情,只感覺十分有勁,用力地喊了兩嗓子,周圍的同學都被我的氣勢震驚。

“翊瓏,跑得好。”

高大帥氣的秦錚站在高挑的梁翊瓏身邊,一瞬間引來無數女生的歡呼聲,這對神仙眷侶一般的情侶在我們系的名氣很大,很多女生都暗地裡嗑他們的cp。

“學姐,喝水,你是第一,成績確認了,需要你去領獎!另一邊的比賽也開了,你來一下!”我不合時宜的出現,把手裡的礦泉水遞給梁翊瓏,我這個大胖子一下子擋住了觀眾席上女生的視線,我立馬聽到了她們不滿的抱怨,我心中憋笑,同時梁翊瓏也沒有多想,只是點點頭就和我離開。

“樊磊,這是領獎臺嗎?”

“不是,這是儲物間,學姐,你剛才真帥,我來感覺了。”

梁翊瓏聽到我的話,一雙美眸猛地睜大:“你,你瘋啦!錚也在,你……”

“拜託,學姐……”我打開儲物間的門,對著梁翊瓏招了招手。

“樊磊,你……”梁翊瓏眼中閃爍著掙扎,她很想扭頭就走,但是腦海中卻不斷閃爍自己父親在病床上的身影,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跟我進了儲物間。

儲物間的門“咔噠“一聲被反鎖,隔絕了外面運動場的喧鬧聲。昏暗的光線從高處的氣窗斜斜照進來,空氣中漂浮著灰塵和舊器材的鐵鏽味。梁翊瓏背靠著堆放體操墊的架子,胸口還在因為剛才的奔跑而劇烈起伏,運動背心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對飽滿巨乳的驚人輪廓。

“樊磊……真的不行……錚就在外面……隨時可能有人來……“梁翊瓏的聲音都在發顫,那雙平時凌厲的美眸此刻溼漉漉的,寫滿了慌亂和掙扎。

但她的身體卻沒有移動。修長的雙腿微微併攏,又因為緊張而稍稍分開,深藍色的運動短褲下,大腿肌膚因為剛結束劇烈運動而泛著健康的粉紅色,汗珠順著緊實的肌肉線條緩緩滑落。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是運動鞋摩擦地面的聲響。接著,溫熱的呼吸靠近了她的脖頸。

“別……那裡都是汗……髒……“

梁翊瓏剛跑完四百米衝刺,細膩的肌膚上覆著一層亮晶晶的汗漬,我的舌

頭緩慢且堅定地舔舐起那一片肌膚。

“嗯……“梁翊瓏的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身後的體操墊,指甲陷進海綿裡。脖頸是她極其敏感的部位,此刻被那樣舔弄,酥麻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我彷彿一點也不嫌棄一般,將梁翊瓏身上的汗珠一點點的捲入口中,甚至直接粗暴的把梁翊瓏的胳膊舉起,對著她的腋下就開始粗暴地吮吸起來。

“啊!不要,那裡不行!腋下……那裡更髒……跑完步出了好多汗……“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身上無袖款式的運動背心讓她的腋窩暴露在空氣中。腋下雖然處理得很乾淨,但此刻那裡確實溼漉漉的,汗水和我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讓梁翊瓏的腋下變得泥濘不堪。

“呀啊——!!!“

梁翊瓏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了背,膝蓋發軟,差點直接滑坐到地上。那裡太敏感了,敏感得她自己平時清洗時都不敢用力擦拭。而現在,溼熱的舌頭正在那裡輾轉舔舐,將鹹澀的汗液一點點捲走,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黏膩、更羞恥的溼潤。

“停……停下……求你了……“她帶著鼻音哀求,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胸前那對巨乳在單薄的背心下明顯挺立起來,頂端凸起兩粒明顯的點,但是我沒有讓這兩粒凸起孤獨太久,我的大手立馬就握住了她們。

梁翊瓏的腿開始控制不住地發抖。她想併攏雙腿,卻又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固定著,維持著這個羞恥的姿勢。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背心領口處能看到深深的乳溝,同樣佈滿細密的汗珠。

被舔著腋下揉著胸,再加上剛剛跑完四百米,梁翊瓏只感覺自己現在頭都是暈的,突然,她感覺到有什麼滾燙堅硬的東西抵上了她併攏的大腿根部。

梁翊瓏渾身一僵。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前天在同一個儲物間,她的雙手才親自感受過那東西的尺寸和熱度。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接著是更灼熱、更堅硬的觸感擠進了她緊並的雙腿之間。汗溼的肌膚提供了恰到好處的潤滑,讓那根勃起的肉棒能順暢地在腿縫間滑動。

“等……等等……你要用我的腿……?“梁翊瓏的聲音都變了調,她慌張地想後退,後背卻撞上了體操墊,無路可退。

我直接脫下褲子,硬到極限的雞巴直接插入了她大腿最豐滿的腿根處,被兩片汗溼緊實的綿軟腿肉緊緊夾住。隨後就像是日批一樣開始前後抽送我的腰,梁翊瓏知道我想要什麼,也主動的並緊雙腿,那豐滿緊緻的腿肉簡直不亞於乾女人的小穴,我一時間爽的說不出話來。

我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大腿根部進進出出,汗水和前列腺液混合成黏膩的潤滑,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每一次深入,龜頭都會頂到短褲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陰阜;每一次抽出,粗壯的柱身都會刮擦過大腿內側最柔嫩的肌膚。

抽插的節奏猛然加快,大腿內側的軟肉被摩擦得發紅發燙。緊接著,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而出,盡數澆在她的大腿根部、小腹、還有運動短褲的邊緣。濃稠的白濁混著汗水,沿著肌膚的曲線緩緩下滑。

梁翊瓏僵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溫熱的精液在自己身上慢慢變涼。她低頭看去,大腿內側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正順著肌膚往下流淌。

“呼,爽了,謝謝學姐,我給你擦乾淨。”

我舒爽的長舒一口氣,從口袋裡拿出溼巾,分開已經有些無力的梁翊瓏的雙腿,給她仔細的把我的精液擦掉。

“好了嗎,那趕緊走吧,別耽誤了事情。”梁翊瓏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了儲物間。

我沒有刻意控制我的射精,所以這次並沒有耽誤多少時間,等到梁翊瓏回到秦錚身邊的時候,都沒有任何人察覺到異樣,看著恩愛的兩個人,我只感覺自己心裡的爽感被放大到了極限。

“你小子,一臉淫笑,想啥呢?笑的褶子都出來了。”陳東突然湊過來,看向我的臉。

“我遇到我高中的白月光了,我還把她送回家了。”

“那是好事啊,你現在開的那個車,不是隨隨便便拿下她?”

“所以我在笑啊。”我隨便扯了個謊,雖然也不能算謊言就是了。

我坐在觀眾席上,正思考今天晚上要不要帶梁翊瓏去學校西面那個小廁所裡面,再享受一下學姐的口交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聲,一打開手機,微信界面上是一個已經消失了好久的人——

鄭肯:“你爹回來了,樊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