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競賽的奇遇
作者:苟冬溪
聚光燈匯聚在全國大學生知識競賽總決賽的舞臺中央,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充滿活力的氣息。在這場匯聚了全國頂尖才俊的較量中,兩位年僅十八歲的大一新生——林曉雨和陸子軒,憑藉著驚人的博學一路過關斬將,最終站在了決賽的巔峰對決臺上。
林曉雨坐在左側的課桌後,她那頭烏黑的長髮被醒目的紅色頭飾紮成俏皮的雙馬尾,垂在肩頭。她穿著一件質地精良的白色長袖襯衫,下身是一條紅黑相間的格子短裙,顯得既清純又利落。她那雙勻稱的小腿上穿著一雙帶有精緻花邊的短白襪,腳踩一雙透明質感的塑料涼鞋,腳趾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坐在她對面的陸子軒同樣引人注目,他五官深邃,透著一股書卷氣。他身著一件筆挺的白色短袖襯衫,搭配黑色的西裝短褲,顯得幹練而穩重。白色的短襪包裹著腳踝,腳下是一雙黑色皮涼鞋。兩人目光交匯,互相點頭微笑,禮貌地打了個招呼,隨即迅速調整呼吸,進入了臨戰狀態。
此時,主持人緩步走上臺前。她叫沈若冰,是一位散發著知性魅力的成熟女性。沈若冰容貌驚豔,眉眼間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優雅,淡綠色的短旗袍緊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線。旗袍的開叉極高,隨著她的走動,一雙修長圓潤的美腿在裙襬間若隱若現。她沒有穿絲襪,光腳踩在黑色的中跟涼鞋裡,更顯出一種職場女性的幹練與柔美。
“各位觀眾,決定勝負的時刻到了。”沈若冰聲音溫潤如玉,她轉向臺下黑壓壓的觀眾席,“我們的兩位天才選手已經準備就緒,答題正式開始!”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林曉雨和陸子軒立刻低頭,筆尖在答題紙上沙沙作響。臺下的觀眾屏息凝神,不時發出低聲的讚歎:“這兩個孩子才大一,知識儲備量竟然如此驚人。”
沈若冰邁著優雅的步伐,踩著黑色的中跟涼鞋在舞臺邊緣輕輕走動,高開叉的旗袍裙襬隨之搖曳。她微笑著將麥克風遞向第一排的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這位同學,你覺得目前的論述題難度如何?”
男生推了推眼鏡,滿臉驚歎地回答:“太難了,尤其是剛才那道涉及量子物理和古典哲學交叉的題目,換做是我肯定大腦一片空白。但你看臺上這兩位,筆尖就沒停過,簡直是降維打擊。”沈若冰掩嘴輕笑,目光流轉,幾句簡單的互動便將現場原本緊繃的氣氛調劑得恰到好處,隨後她又將舞臺留給了兩位奮筆疾書的選手。
舞臺中央,高強度的腦力激盪讓林曉雨完全陷入了忘我的專注之中,她遇到了一道極具挑戰性的壓軸大題,她咬著下唇,上半身漸漸往前傾,幾乎整個身子都趴在了課桌上,她原本併攏的雙腿無意識地向兩邊大大的叉開,短裙的下襬順勢向上滑落,竟一直掀到了腰間,毫無保留地露出了裙底的私密風光。
課桌下方的空間並沒有完全被擋住,從前排觀眾的角度看去,一覽無餘。林曉雨穿著一條白色的純棉內褲,緊緊包裹著少女的臀部曲線,在純白內褲的襠部正中,隱隱約約透出一抹淡淡的殷紅色印記,在內褲襠部的兩側邊緣,還清晰地漏出了兩片白色的衛生巾小翅膀,緊緊地反貼在內褲邊緣上。
觀眾席中立刻掀起了一陣微弱卻嘈雜的竊竊私語聲,眾人交頭接耳
,目光頻頻向林曉雨的課桌下掃去。
“天吶,你快看曉雨的坐姿,腿張得那麼開,裙子都掀上去了,也太不雅觀了吧,這可是全國總決賽的現場啊。”一個女生捂著嘴,紅著臉低聲對同伴說道。
旁邊一個染著黃髮的男生則帶著戲謔的語氣,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那抹白色和紅色的印記:“嘖嘖,平時看著清純可愛,答個題居然連底褲全漏出來了,這姿勢真是好騷啊。”
但他身後的另一位戴著眼鏡的學姐則皺起了眉頭,壓低聲音反駁道:“你們懂什麼?閉嘴吧!看她內褲上的印記和漏出來的護翼,明顯是來了月經。生理期本來就身體虛弱,她居然還能頂著這麼大的生理不適,在總決賽的舞臺上和頂尖高手對決,這專注力和毅力簡直太厲害了!”
賽場上的燈光似乎變得更加熾熱,將每一處細節都照耀得纖毫畢現。林曉雨依然維持著那個極度專注的姿勢,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原本白皙的臉蛋不知是因為大腦高速運轉還是身體的某種生理反應,透出一層誘人的潮紅,細小的汗珠在她的額角閃爍。
就在這時,林曉雨那條純白色的內褲襠部,突然毫無徵兆地微微鼓起了一個弧度。緊接著,一股溫熱的黃色液體猛地衝破了織物的束縛,先是浸透了內褲的襠部,隨後順著內褲的邊緣迅速滲出。那液體帶著晶瑩的色澤,沿著她分開的、圓潤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液體流經之處,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溼漉漉的痕跡。很快,這股液體便順著腿部流向了腳踝,將她腳上那雙精緻的花邊短白襪徹底浸溼,原本乾爽的白襪瞬間吸飽了水分,變得沉重而透明,緊緊貼在腳背上。液體繼續向下蔓延,流進了透明的塑料涼鞋裡,最後順著涼鞋的縫隙滴落在舞臺的地板上,在她的腳下慢慢匯聚成了一小灘不斷擴大的、淡黃色的水漬。
空氣中很快瀰漫起了一股尿騷味。然而,林曉雨的大腦彷彿已經與下半身的神經完全切斷了聯繫,她的眼神依然死死鎖在試卷上,筆尖在紙上劃出的線條沒有絲毫顫抖,她竟然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在大庭廣眾之下小便失禁了。
臺下的觀眾席瞬間炸開了鍋,驚呼聲、議論聲此起彼伏。沈若冰作為經驗豐富的主持人,反應極快。她眉頭微蹙,但神色依然保持著那份知性的冷靜,快步走到林曉雨的課桌前,徑直蹲下身子,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撥開了林曉雨那條已經被尿液浸透、溼漉漉的內褲襠部邊緣。她仔細觀察了一下,確認了情況後,便站起身來,面色從容地接通了麥克風。
“各位觀眾,請保持安靜。”沈若冰的聲音依舊穩健,“如大家所見,我們的曉雨因為全身心地投入到答題中,大腦處於極度亢奮狀態,不幸小便失禁了,這正是她極高專注力的體現。”
她轉過頭,目光銳利地掃向臺下的某個方向,那是參賽學校的席位:“為了保證比賽的連續性和選手的身體舒適,請曉雨的教練指派一名隊友上臺,在不暫停比賽、不與曉雨進行語言交流的前提下,上臺幫曉雨清理一下她的生殖器。”
就在沈若冰的話音落下不久,一名男生從後臺快步走上。他叫蘇亦然,是林曉雨同系的隊友。蘇亦然長相清秀,透著一股鄰家男孩的可愛氣質,他穿著一件藍白相
間的短袖運動服,下身是同色系的短運動褲,露出一雙勻稱的腿。腳上踩著一雙乾淨的白色短襪,搭配黑色的運動涼鞋,顯得活力十足。
沈若冰看著眼前的蘇亦然,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她心想,這還是個男孩子,哪裡懂得如何細緻地幫女孩子清理生殖器?但眼下情況緊急,也只能由她這個知性大姐姐在旁邊親自指導了。
“你叫什麼名字?”沈若冰輕聲問道,聲音在擴音器下顯得格外清晰。
“蘇……蘇亦然。”男生顯然有些緊張,聲音略帶羞澀。
“好,亦然,別緊張。”沈若冰指了指林曉雨那溼透的下半身,語氣變得異常直白而冷靜,“曉雨現在完全沉浸在答題裡,我們不能打擾她的思路。你現在蹲下去,先把她那條溼透的內褲脫下來。動作要輕,不要驚動她。脫掉之後,把上面的衛生巾也取下來。”
蘇亦然臉漲得通紅,但在沈若冰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他只能順從地蹲在了林曉雨的課桌前,伸出略微顫抖的手,先是輕輕抓住了林曉雨那沾滿了尿液、溼漉漉的白色內褲邊緣。隨著他的下拉,內褲那被尿液浸透後的沉重感傳到了他的指尖。他屏住呼吸,一點點將內褲褪過林曉雨圓潤的大腿,最後從她的塑料涼鞋處徹底脫下。
接著,蘇亦然按照吩咐,撕下了緊貼在內褲襠部的那枚衛生巾,只見那白色的棉質表面已經被暗紅色的月經血完全浸透,呈現出一種粘稠而厚重的質感。不僅如此,在血跡之間,還沾染著大量的、半透明中夾雜著乳白色的陰道分泌物,在燈光下閃爍著一種複雜的光澤,散發出一種女孩子的特殊氣味。
隨著遮羞布的徹底離去,林曉雨的陰部完全暴露了出來。她的陰部發育得很成熟,卻又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整潔感。她的陰毛稀疏且整齊地分佈在陰阜上,被尿液打溼後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上。在陰唇的上端,粉嫩的小陰蒂微微翹起,像一顆晶瑩的珍珠。下方的大陰唇和小陰唇因為坐姿而向兩側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鮮紅如花的內裡。在尿道口的位置,一滴晶瑩的淡黃色尿液還掛在那裡,搖搖欲墜。而在下方的陰道口,大量的白帶混合著尚未流盡的經血糊滿了陰道口周圍。透過那層粘稠的分泌物,隱約可以看到陰道深處那抹象徵著純潔的、粉紅色的處女膜。再往下看,在兩瓣雪白、圓潤的屁股蛋之間,肛門緊緊閉合著,形成一個褶皺清晰的小孔,在周圍白皙皮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
臺下的觀眾席中,竊竊私語聲如潮水般湧動。
“哇,你們看,曉雨的下身真的好清純啊,那種粉嫩的感覺,簡直像藝術品一樣。”一個年輕男生忍不住小聲讚美道,眼神中充滿了迷戀。
然而,也有不少觀眾露出了嫌惡或批判的神色。“哎呀,這女孩子這麼漂亮、這麼有才華,沒想到陰部這麼髒啊。你們看那白帶,多得都把私處糊住了。”
“就是說啊,還尿了一褲子,這也太不講衛生了。孩子畢竟還是個孩子,只顧著讀書,連最起碼的身體清潔都顧不上了嗎?”一位中年婦女搖著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這反差也太大了,檯面上是知名的天才少女,檯面下卻是這副樣子,簡直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蘇亦然聽著臺下的議論,手上的動作
更加侷促了。沈若冰蹲在一旁,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整包高級柔膚紙巾,遞給面紅耳赤的蘇亦然,聲音冷靜:“亦然,別發愣。現在聽我的指令。先抽出幾張紙巾,把曉雨陰道口糊著的那些粘稠的白帶擦乾淨。”
蘇亦然的手哆嗦得厲害,他顫抖著接過紙巾,指尖觸碰到林曉雨那溫熱、潮溼且帶有強烈生理氣息的私處。他閉了閉眼,又強迫自己睜開,按照沈若冰的指示,用紙巾覆蓋在林曉雨那糊滿白帶的陰道口上。隨著紙巾的按壓和擦拭,那些半透明的、拉著絲的分泌物被一點點清理掉,露出了下方鮮紅且溼潤的粘膜。
“擦完了白帶,現在把陰部周圍殘留的尿液也吸乾。然後用兩根手指,輕輕地撥開她的逼,對,往兩邊掰。看清楚裡面那層粉紅色的薄膜了嗎?那是她的處女膜。你拿紙巾折成尖角,小心地把處女膜表面的尿液擦乾。”
蘇亦然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炸開了,他甚至能聞到林曉雨陰部散發出的那種混合著尿騷味、血腥味和少女體香的複雜味道。他屏住呼吸,兩根手指顫巍巍地探入那片禁區,輕輕掰開了溼漉漉的陰唇。在那鮮紅的花徑深處,那層象徵著純潔的、微微震顫的處女膜清晰可見。
“動作一定要輕!”沈若冰提醒道,“你要是手重了,或者紙巾捅得太深,把那層處女膜給捅爛了,曉雨可就當場落紅,處女開苞了。你可千萬要好好保護那層膜,別壞了她的身子。”
蘇亦然的額頭滲出了大顆的汗珠。他像是在雕刻一件最易碎的藝術品,用紙巾極其緩慢地蘸走了處女膜上的最後一絲尿跡。然而,這種近距離的視覺衝擊和手指傳來的滑膩觸感,讓這個血氣方剛的男生根本無法自持。就在他全神貫注清理的時候,他那條藍色運動短褲襠部,已經高高地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小帳篷。蘇亦然感到下身一陣陣發緊,那種強烈的快感順著脊髓直衝天靈蓋。突然,他的身體猛地一僵,褲襠處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緊接著,一大片深色的溼痕迅速在蘇亦然的運動褲襠部蔓延開來。
臺下的觀眾席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鬨笑和各種揶揄的討論。
“快看那個男生!他居然在給曉雨清理的時候射精了!”一個男人指著大屏幕上的特寫,笑得合不攏嘴。
“嘖嘖,到底是年輕人,定力太差。不過也難怪,近距離盯著天才少女的私處看,還親手去摸,誰受得了啊?”
“你看他褲襠溼成那樣,估計量還不少呢,真是丟人丟到全國觀眾面前了。”
蘇亦然窘迫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他感覺到大腿根部一陣粘膩溼熱,但手上的動作還不敢停。他低著頭,聲音細如蚊吶:“沈姐姐,我擦乾淨了。可是,我們沒帶備用的內褲和衛生巾,這怎麼辦?”
沈若冰低頭看了看林曉雨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且還在微微開合的私處,又看了看蘇亦然溼透的褲襠,嘆了口氣,“既然沒帶,那就沒法穿了。這種時候去買也來不及,就讓曉雨先這麼光著下身吧。”沈若冰語氣一轉,“但是,為了防止意外,你得幫她把逼關好。你用手指先把她那兩瓣薄薄的小陰唇對準,然後一點點合攏,捏緊。接著,再把外面那兩瓣肉厚的大陰唇也對齊,把整個陰部完全包裹起來,關嚴實了。曉雨現在答題到了關鍵時刻,萬一她待
會因為思考過度,手無意識地往下身亂摸,摸到了處女膜並把它捅破了,那就糟了。”
蘇亦然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機械地按照沈若冰的詳細指導進行操作。
“對,先捏住小陰唇的邊緣……像拉拉鍊一樣,從上往下對齊。好,現在是大陰唇,用你的虎口輕輕擠壓,讓它們緊緊貼合在一起。動作要穩,要把尿道口和陰道口都嚴嚴實實地蓋在裡面。對,就是這樣。”
沈若冰又低頭看了看林曉雨那雙被尿液浸透的白色短襪,眉頭微挑:“亦然,你把她的涼鞋脫了,襪子也脫下來,把她的腳和涼鞋都擦乾。”
蘇亦然此時褲襠處還是一片溼冷的粘膩,但他不敢怠慢,只能強忍著羞恥再次蹲下身去。他先是伸出略帶顫抖的手,解開了林曉雨塑料涼鞋的搭扣。隨著鞋子被脫下,那雙被溼透的白襪緊緊包裹著的腳露了出來。棉質的襪尖因為吸飽了尿液,呈現出一種沉甸甸的半透明感,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腳趾的輪廓。蘇亦然握住林曉雨的腳踝,小心翼翼地將溼噠噠的白襪從她腳上褪了下來,林曉雨那雙精巧的玉足完全裸露在空氣中。蘇亦然抽出乾淨的紙巾,細緻地擦拭著她的腳趾、足弓以及圓潤的腳後跟,確保每一處褶皺裡的尿漬都被吸乾。接著,他又拿起那雙塑料涼鞋,用紙巾反覆擦拭著鞋床和鞋帶,直到完全擦乾。
“沈姐姐,襪子溼成這樣,沒法穿了,這怎麼辦?”蘇亦然手裡拎著那兩團沉甸甸、散發著刺鼻尿味的溼襪子,一臉為難地問道。
沈若冰輕笑一聲:“你們這些孩子,就是講究過度。明明光腳穿涼鞋才是最舒服的,還非得穿雙襪子。襪子既然溼了就扔掉,穿涼鞋不用穿襪子,直接套上去就行了。”
蘇亦然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他托起林曉雨那雙已經擦拭得白皙乾爽的裸足,直接塞進了塑料涼鞋裡,又細心地扣好搭扣。沒有了襪子的遮掩,林曉雨那修長的腳趾在涼鞋帶子下若隱若現,透著一種原始而純粹的美感。完成這一切後,蘇亦然彎腰撿起地上那條溼透的白色內褲、那枚沾滿血跡和白帶的衛生巾,以及那雙沉重的溼襪子。低著頭步履匆匆地退下了舞臺,走進了後臺的陰影中。
隨著答題進入最艱鉅的攻堅階段,林曉雨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些細微的律動,只見她那稀疏整齊的陰毛下方,原本隱藏在包皮中的陰蒂漸漸翹起、挺立,從粉色的包皮中彈了出來,頂端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粘液光澤。緊接著,那兩瓣原本緊緊合攏的大陰唇和小陰唇,彷彿受到了某種內在力量的牽引,開始緩慢地向兩側張開。不一會兒,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處女膜就暴露在空氣中,像是一面半透明的粉紅色鼓皮,緊緊地繃在陰道口,隨著林曉雨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臺下的觀眾席早已陷入了一片騷亂,人們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匯聚成一股嘈雜的浪潮。
“天吶,快看!曉雨長得這麼漂亮,沒想到竟然還沒破身,那層處女膜看得很清楚啊,真是太清純了。”一個戴眼鏡的男觀眾推了推眼鏡,語氣中充滿了驚歎。
“可是,她怎麼把逼張得這麼開啊?連處女膜都完全露在外面了。”旁邊一個女人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種莫名的擔憂,“你們看,那層膜那麼薄,萬
一被風給吹破了怎麼辦?那不是太可惜了嗎?”
“我看她是自己有反應了。”另一個男人指著她挺立的陰蒂說,“你們看那陰蒂翹得老高,還亮晶晶的,這明顯是發情了啊!在這種高強度答題的時候發情,腦子裡肯定一團亂。要我說,主辦方乾脆叫個人上去幫她把處女膜捅破算了,給她做個現場的性慾處理,讓她徹底洩火,不然這火憋在心裡,肯定會影響她接下來的答題發揮。”
“就是就是,這種時候就該有個人幫她開苞,她落了紅,就徹底冷靜了,說不定能考得更好呢。”
可是此時,沈若冰的注意力似乎已經從曉雨身上移開,轉而投向了另一位正在全神貫注答題的少年——陸子軒。
沈若冰理了理旗袍的開衩,優雅地走向陸子軒的課桌。她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在寂靜的賽場上顯得格外清晰:
“各位觀眾,剛才曉雨因為答題太過投入,不幸尿了褲子,為了避免子軒也出現這種情況,主辦方決定採取預防措施。現在,我要先檢查一下子軒的下身,看看是否有排尿的徵象,如果有,我們可以及時處理,免得待會又溼了一地。”
陸子軒此時正沉浸在複雜的題目中,沈若冰走到他身前,蹲下身去,解開了陸子軒腰間的皮帶。接著,她動作麻利地抓起陸子軒那條剪裁得體的西裝短褲邊緣,連同裡面的純白內褲一起,猛地向下一拽,直接褪到了他的腳踝處。陸子軒的陰部和雙腿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只見陸子軒的陰毛長得稀疏且整齊,透著一種少年特有的青澀感。他的陰莖粉粉嫩嫩的,長度並不驚人,此時正無力地歪在一邊。在陰莖下方,兩顆飽滿的睪丸沉甸甸地吊在雙腿間,正像兩顆小鈴鐺一樣輕輕地晃動著。後方的肛門一張一合,似乎在配合著他答題時的呼吸節奏。
沈若冰伸出手,像檢查某種貨物一樣,用兩根手指捏住了陸子軒那根粉嫩的陰莖。她輕輕地揉捏了幾下,感受著裡面的硬度,隨後又用手掌托住了那兩顆晃動的蛋蛋,放在手心裡掂量、把玩了一會兒。然後她抬起頭,對著臺下的觀眾和鏡頭說:“大家看,現在子軒的陰莖軟軟的,海綿體裡並沒有充血,尿道也沒有緊繃感,看來暫時還沒有要排尿的徵象。不過……”沈若冰故意停頓了一下,揶揄道,“真沒想到,子軒長得這麼高大帥氣,這下身的東西倒是挺秀氣的,不過嘛,這兩顆睪丸倒是很有分量,摸起來沉甸甸的,看來精力都攢在這兒了。”
就在這時,觀眾席上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陸子軒腳踝處那條堆疊著的純白內褲上。在燈光的強力照射下,內褲襠部內側那一大片乾涸後留下的黃色尿漬顯得尤為刺眼。
臺下的觀眾席頓時爆發出一陣陣壓抑的竊竊私語:
“哎喲,你們快看那內褲!子軒平時看著那麼高冷帥氣,結果內褲襠部黃成那樣,肯定是平時尿尿完沒抖乾淨,或者乾脆沒擦。畢竟是男孩子,到底是不夠講衛生。”一箇中年婦女嫌棄地撇了撇嘴。
“是啊,長得這麼帥,結果那兒那麼短、那麼小,軟塌塌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我還以為這種天才少年那方面也會很驚人呢,真是太可惜了。”一個年輕女孩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這你就不懂了吧?”旁邊一個男人反駁道,“子軒的陰莖可不小,只是看起
來比較精緻,粉粉嫩嫩的,像個藝術品。而且你看他那兩顆蛋蛋,那麼飽滿,反差感多強啊!這種類型在某些圈子裡可是極品。”
陸子軒的大腦正高速運轉著,下半身卻突如其來地感受到了一股涼意。緊接著,一雙溫熱、柔軟且帶有淡淡香水味的手包裹住了他的私處。陸子軒的思維斷了一秒,他有些疑惑地微微抬起頭,視線越過課桌的邊緣,正好瞄到了斜對面林曉雨下體的風光。只見林曉雨雙腿大張,那層粉紅色的處女膜在燈光下微微顫動,陰唇如花瓣般綻放。這種極致的視覺衝擊像電流一樣瞬間擊穿了他的理智,陸子軒的臉幾乎是在一秒鐘內變得通紅,甚至紅到了耳根。
他的身體頓時產生了劇烈的連鎖反應。那雙穿著純白棉襪、踩在黑色皮涼鞋裡的腳開始在鞋床裡不安地扭動、蜷縮,腳趾隔著白襪死死扣住涼鞋的底面。而他原本軟趴趴、歪在一邊的陰莖,在這一刻像是注入了某種狂暴的生命力。它迅速充血、膨脹,顏色從淡粉轉為深紅,青筋在皮膚下如虯龍般暴起。原本不大的莖身不僅變粗了一圈,更是猛地拉長,像一柄出鞘的利劍,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圓潤碩大的龜頭徹底掙脫了包皮的束縛,晶瑩剔透地裸露在空氣中,頂端的尿道口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
沈若冰站在一旁,看著陸子軒這副樣子,微微吃了一驚,趕忙湊近,對著麥克風向全場觀眾解說道:“哎呀,各位快看。本來我還以為子軒這孩子沒尿意呢。可你們瞧瞧,這陰莖突然翹得這麼高,直直地指向天空,看來子軒肚子裡憋了一大泡尿,尿液已經把膀胱撐到了極限,連帶著讓生殖器都變得這麼亢奮了。如果不趕緊排出來,恐怕待會他連筆都握不住了。”
說罷,沈若冰從臺下的托盤裡拿過一個透明的塑料尿壺。她半跪在陸子軒胯間,伸手穩穩地扶住那根滾燙、堅硬的陰莖,將那微微顫抖的龜頭對準了尿壺開口。然而,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或許是因為過度緊張,或者是由於勃起導致尿道受壓,等了一小會兒,尿壺裡依然空空如也,連一滴尿液也沒流出來。沈若冰微微皺眉,隨後轉頭對觀眾席說道:“看來我們的子軒實在是太專注了,大腦把所有的指令都給了邏輯運算,竟然連排尿這種本能都給忘記了。這種情況很危險,如果尿液長時間排不出來,會對腎臟造成損傷。既然如此,我只能採取一點特殊手段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另一隻手探向陸子軒胯下那兩顆沉甸甸、隨風搖晃的睪丸。
“現在,我要通過揉捏和按摩他的睪丸,刺激相關的神經叢,以此來促進他排尿。請大家放心,我會注意力度,絕對不會把子軒這兩顆寶貝蛋蛋給捏爆了。要不然,咱們這位帥氣的大男孩可就被當場閹割,變成小太監了,那多可惜啊。”
舞臺上的燈光似乎比剛才更加熾熱,沈若冰的雙手正緊緊包裹著陸子軒那對沉甸甸的睪丸,指尖在陰囊那層薄薄的、佈滿褶皺的皮膚上緩緩揉搓、按壓。然而,好一會兒過去,尿壺裡依然沒有傳出預想中的水聲。
“真是奇怪,”沈若冰有些苦惱地皺起眉頭,她一邊繼續把玩著那兩顆蛋蛋,一邊抬頭看向臺下黑壓壓的觀眾席,“子軒這孩子,明明已經憋得陰莖都快炸了,卻還是尿不出來
。看來他的大腦皮層還在死死抑制著排尿中樞。各位熱心的觀眾,有沒有誰能給我想個法子,解決這個難題?”
話音剛落,觀眾席前排站起了一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知性的中年女子。她推了推眼鏡,語氣平穩地說:“若冰,子軒雖然在全神貫注地做題,但他的身體已經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強烈的性慾。這種性慾正在干擾他的神經系統,讓他無法正常排尿。你既然已經找到他那兩顆吊在腿間的睪丸,我建議你直接把它們捏爆。只要把子軒給煽了,切斷了雄性激素的來源,他的性慾自然就會瞬間消失,再也不會影響他答題。至於那根陰莖,不用特殊處理,軟掉之後留著排尿用就行了。”
這番話讓全場陷入了一陣死寂,隨即爆發出一陣驚恐與興奮交織的騷亂。
沈若冰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兩顆充滿生命力的睪丸,又看了看陸子軒那張英俊卻因忍耐而扭曲的臉,若有所思地說道:“嗯……子軒如果被閹了,成了沒了性慾的閹人,肯定能徹底排除腦子裡的雜念,從此以後一心只讀聖賢書,專注於知識競賽,說不定真能取得前無古人的成績。不過我擔心的是,等這孩子比賽完,清醒過來後,發現自己的兩顆蛋蛋被捏成了肉泥,下半輩子成了個太監,他會不會覺得很失落?畢竟,他可能還沒嘗過女人的滋味呢。”
那名中年女子冷靜地說:“失落只是暫時的,等他發現自己沒了性慾後,那種專注於學術的快感會彌補一切。再說了,等他發現的時候,睪丸早就被你捏爆了,以現在的醫學手段根本沒法修復。他只能接受現實,把所有的熱情都投入到學習中去。為了他的前途,犧牲這兩顆蛋蛋是值得的。”
沈若冰聽罷,點了點頭,五指張開,將陸子軒那對圓溜溜的睪丸完全包在掌心裡,手背上的青筋微微跳動,眼看就要發力捏碎。
“住手!快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觀眾席後方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嬌喝。一個打扮時尚、長相甜美的年輕女孩猛地站了起來,滿臉通紅地喊道:“沈姐姐,求求你千萬別閹了他!子軒長得那麼帥,那一身才華和這副好皮囊,要是成了太監,那簡直是暴殄天物!如果他真的憋得難受,我願意現在就上臺,讓他當眾把我姦汙了!只要能保住他的蛋蛋,怎麼幹我都行!”
還沒等這個女孩說完,旁邊另一個女孩子也激動地站了起來,聲音帶著哭腔:“我也不同意閹了子軒!沈姐姐,我……我還是個處女,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就是等比賽完後,能有機會讓子軒親手幹破我的處女膜,給我開苞。要是你現在把他給閹了,他的陰莖以後肯定無法勃起,軟綿綿的像條死蟲子,那他連我的處女膜都捅不破了,我的夢想不就全完了嗎?求求你,再想想別的兩全其美的辦法吧,哪怕讓他先射精洩火也行,千萬別捏爆他的蛋蛋啊!”
臺下的女觀眾們紛紛響應,場面一度陷入混亂。沈若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環視了一圈觀眾席,問道:“各位,子軒現在的生理狀態顯然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剛才那位女士建議我捏碎他的睪丸,這確實一勞永逸,不過,考慮到女生們的請求,不知道還有沒有更科學的處理方式?”
觀眾席前排的那位知性中年女子再次站了起來。她推了推鼻樑上的
金絲眼鏡說:“如果說其他方式,倒也有。你剛才的按摩睪丸的方法只停留在表面,正處於高度腦力興奮狀態時,外部的刺激往往會被大腦皮層強行壓制。現在的解決辦法,必須從內部入手。你先把子軒那兩顆睪丸撥開,在他陰囊後方,找到肛門,然後用手指插進去。在直腸的前壁大約深入三到五釐米的地方,你會摸到一個栗子大小、質地稍硬的組織,中間有一道溝,那就是子軒的前列腺。你只要有節奏地按壓和揉搓那裡,就能直接誘發他排洩了。”
沈若冰聽完點了點頭,伸出纖細的手指,先是將陸子軒那兩顆因為充血而變得碩大、表面佈滿細小褶皺的睪丸輕輕撥向左側,讓它們像兩顆沉重的墜子一樣垂在腿根。隨後,她張開唇瓣,在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塗抹了一層唾液。她沒有猶豫,指尖抵住陸子軒那圈粉褐色的肛門褶皺,微微用力,兩根手指完全沒入了那個溫暖、溼潤的甬道。
她在直腸內壁仔細搜尋著,很快,指腹傳來一種異樣的觸感。“摸到了。”沈若冰說,“確實像個大栗子,中間那道溝很深,兩邊摸起來很有彈性。”
她開始按照中年女子的指導進行按摩。指尖在那道中溝裡來回碾壓,指腹則在兩邊的側葉上進行圓周運動。她的動作很穩,頻率由緩入疾,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落在那塊敏感的組織上。隨著她的抽送和按壓,陸子軒那根原本就碩大的陰莖開始不自覺地跳動,頂端的龜頭因為內部壓力的增大而脹得發紫,包皮被徹底撐開,像一圈粉紅色的肉墊層層疊疊地堆在冠狀溝處。
就在這高強度的按摩過程中,沈若冰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她騰出左手,緩緩撩起旗袍的下襬,一直拉到胯部。她那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襠部已經被分泌物浸溼了一小塊,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沈若冰用兩根指頭勾住內褲的邊緣,熟練地向一側撥開,將私處徹底暴露出來。只見她那兩瓣大陰唇飽滿而紅潤,中間的小陰唇則像兩片溼潤的桃花瓣,微微向外翻卷著。她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撥開包皮,一顆如珍珠般晶瑩的陰蒂正不安地翹起,頂端閃爍著由於興奮而滲出的粘液光澤。她開始一邊用右手在陸子軒的直腸內瘋狂按摩前列腺,一邊用左手快速揉搓自己的陰蒂。她的指尖在陰蒂頭上打著圈,偶爾用力一掐,身體便隨之微微顫抖。隨著動作的加劇,她的大陰唇和小陰唇徹底張開,露出了隱藏在深處的那層神聖的處女膜。那層膜帶著淡淡粉色,膜上的微細血管清晰可見,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劇烈起伏。
臺下的觀眾席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聲,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快看!若冰居然也是個處女!那層膜那麼完整,真是不可思議,她平時表現得那麼老練成熟,沒想到下身這麼清純。”一箇中年觀眾瞪大了眼睛。
“是啊,可是你看她現在的動作,一邊幫子軒按摩,一邊自己在那兒揉,這也太騷了吧。簡直就是個披著知性外殼的小浪貨。”
“這有什麼奇怪的?子軒這麼帥,年紀又輕,生殖器長得那麼壯實,若冰也是女孩子,對著這樣的極品帥哥自慰是很正常的生理反應。我要是她,我也想試試那學霸的精液是什麼滋味。”
就在觀眾議論紛紛時,陸
子軒的身體突然達到了極限。他發出一聲低沉而沙啞的浪叫,整個後背弓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沈若冰感覺到指尖下的前列腺劇烈收縮,陸子軒那根粗壯的陰莖猛地向上彈跳了幾下。緊接著,一股濃稠、乳白色的精液從那幾乎撐裂的尿道口中狂噴而出,直接射在了他腳上那雙黑色皮涼鞋的鞋面和白棉襪上,留下一大片渾濁的黃色痕跡;剩餘的精液則失去了衝勁,順著紫紅色的莖身緩緩流下,粘稠地掛在陰囊的褶皺皮膚上,拉出一條條晶瑩的絲線。射完精後,陸子軒那根威風凜凜的肉柱像洩了氣的皮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萎縮、變軟。不到十秒鐘,它就縮成了一個只有拇指大小、軟塌塌的粉色肉團,像條小毛毛蟲一樣委屈地縮在陰毛裡。
中年女子在臺下滿意地笑了笑:“我說得沒錯吧?看這精液的濃稠度,子軒平時肯定積攢了不少。這種頂級學霸的精華可是大補,千萬別浪費了。”
沈若冰此時已經平復了呼吸,臉上重新掛上了專業的微笑。她點點頭,直接俯下身子,先是用舌尖捲走了陸子軒陰莖上殘留的所有白濁,甚至連冠狀溝裡的殘餘都舔得乾乾淨淨。接著,她托起那兩顆依舊沉甸甸的睪丸,把陰囊皮膚上的精液也一一舔淨。隨後,她跪在地上,先是脫掉了陸子軒那隻沾了精液的皮涼鞋。她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鞋面和鞋床裡的每一處汙漬。接著,她又把那隻浸透了精液的白襪也脫了下來,放在嘴裡吮吸、舔弄。清理完後,她溫柔地幫陸子軒穿好白襪和涼鞋,並幫他把那縮成一團的小陰莖和兩顆蛋蛋擺放整齊。
陸子軒經過前列腺排洩後,整個人彷彿進入了一種禪定的境界,他的筆尖幾乎沒有停頓,複雜的公式如流水般傾瀉在試卷上。然而,坐在他斜對面的林曉雨,那張清純的臉蛋此刻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細密的汗珠佈滿了她的額頭和鼻尖。她雖然還在努力盯著屏幕上的題目,但身體卻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她的左腳不安地踢蹬著,透明的塑料涼鞋掛在腳尖上,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輕響。突然,她的手慢慢地順著大腿根部滑向了下身,中指顫抖著,緩緩插進了自己早已溼透的陰道口,在那層粉紅透明的處女膜上反覆撫摸著,感受著那層薄膜被頂起又回彈的張力。緊接著,她的拇指精準地找到了那顆已經高高翹起的陰蒂,將它從充血的包皮中擠了出來,輕巧地撥弄著那顆最敏感的肉芽。只聽得“噗滋”一聲,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從她緊緻的陰道深處噴湧而出,順著她的指縫滴落在課桌下的地板上。她的身體癱軟在椅子上,眼神迷離,手中的筆早已掉落在地。
臺下的觀眾席看到這一幕,頓時響起了一陣此起彼伏的唏噓聲和議論聲:
“你們看,子軒射完精之後,那個答題狀態簡直神了!大腦完全沒有干擾,這就是賢者模式的威力啊。反觀曉雨,簡直是被性慾給燒糊塗了。”一個老練的男觀眾感嘆道。
“是啊,曉雨這明顯是發情了。你看她剛才自慰的樣子,那層處女膜都快被她自己頂破了。可是這種程度的自慰根本解不了渴啊。”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女生惋惜地搖了搖頭。
“可問題是,曉雨還是個黃花閨女啊!”另一個觀眾壓低聲音說道,“子軒那
是男孩子,擼一發也就解決了,曉雨要是想達到子軒那種賢者狀態,恐怕非得破了那層膜不可,不然光靠她自己在那兒摸,只會越摸越癢。可這大庭廣眾的,為了贏場比賽就把人家姑娘的處女之身給破了,這代價是不是太大了點?”
“代價大?你看她現在那個樣子,淫水噴得滿地都是,陰蒂翹得跟什麼似的,她現在恐怕求著人去捅破那層膜呢。”
不一會兒,隨著最後一道壓軸題的結束,陸子軒手中的電子筆率先停了下來。他長舒一口氣。大約過了三分鐘,林曉雨才滿臉潮紅、氣喘吁吁地按下了提交鍵。
大屏幕上瞬間跳出了最終得分:陸子軒以五分的微弱優勢險勝。
比賽結束,舞臺上的緊張氣氛稍稍緩解。陸子軒沒有表現出過度的狂喜,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依然赤裸的下半身,那根曾經昂首挺立的陰莖此刻已經徹底疲軟,縮成一團粉嫩的小肉球,乖巧地躲在包皮裡。他先是伸手將那兩顆還在微微收縮的睪丸托起,小心翼翼地塞回那條純棉的白色三角內褲裡,調整了一下位置,確保它們舒服地安放在囊袋中,然後拉上內褲的邊緣。接著,他拿起那條深藍色的西裝短褲,套上雙腿,利落地拉上拉鍊,扣好釦子。
做完這一切,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腳上。那雙純白的棉襪因為剛才的激動和體液的噴濺,襪尖處沾染了一些微黃的汙漬,腳背的位置也有一小塊溼痕,那是精液洇溼後留下的印記。他皺了皺眉,心裡盤算著要不要乾脆把這雙髒了的襪子脫掉,直接光腳穿涼鞋回去。但他轉念一想,光腳穿涼鞋雖然舒服,但在這種正式場合未免顯得太不莊重了些。於是,他鬆開了手,決定還是忍受一下腳底那點微涼的潮溼感,保留著這身標準裝束。
在後臺,陸子軒和林曉雨相遇了,他們一同走向出口。經過這場在生理和心理上都極度坦誠相見的比賽,一種微妙的情愫在兩人之間悄然滋生。他們並肩走在長長的走廊裡,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子軒,恭喜你啊。”林曉雨打破了沉默,聲音裡帶著一絲羞赧和懊惱。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雙透明的塑料涼鞋,粉嫩的腳趾在鞋裡不安地蜷縮著,“我今天真是太沒用了。”
她停下腳步,有些委屈地扯了扯裙角:“剛才比賽的時候,我太專注於答題了,沒想到竟然尿了自己一身,把我的內褲、白襪子、涼鞋全都給尿溼了,你看我現在,只能光著腳穿涼鞋,裙子裡面什麼都沒穿,光著個屁股,陰部都涼颼颼地露在外面,結果弄成這樣,最後還是輸了比賽,真是丟死人了。”
陸子軒側過頭,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溫和地笑了笑:“曉雨,你別這麼想。其實在專注做題的高壓狀態下,下身失禁是非常常見的現象。大腦把所有的能量都供給給了思維中樞,對括約肌的控制力自然就減弱了。我上次為了備戰市裡的奧數決賽,在做一套極高難度的模擬卷時,下身也是屎尿齊出,尿液瞬間就把我的褲子、白襪子和涼鞋全都弄溼了。那天天氣熱,我就沒穿內褲,那溫熱軟爛的糞便直接拉在了運動短褲裡,沉甸甸地兜在褲襠最下面。過了一會兒,連陰莖也翹起來了,就這麼硬生生地從短褲褲筒裡鑽了出來,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氣中,龜
頭直接從包皮口裡彈了出來,整個露在外面。最後連童子精都射了出來,灑了一地,我自己的白襪和涼鞋上也到處都是。後來啊,還是教練聞到味兒,過來幫我清理了生殖器。在幫我擦洗陰莖和睪丸的時候,教練突然捏著我那兩顆睪丸,很認真地給了我一個建議。”
“什麼建議?”
“教練說,像我這種天賦極高的選手,性慾是最大的干擾源。他建議我乾脆把這兩顆睪丸給閹了。”陸子軒的語氣帶著一絲嚮往,又夾雜著些許猶豫,“他說,只要把自己騸了,雄性激素水平下降,我就不會再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性衝動,也不會在做題時勃起或者射精了。那樣的話,我的專注力會達到人類的極限,做題效率說不定能再提高好幾倍呢。說實話,我聽了之後確實挺心動的。對於我們這種追求學術極致的人來說,那種絕對的、心無旁騖的專注力太有誘惑力了。但是我又覺得,作為一個男生,要是沒了那兩顆圓滾滾的蛋蛋,總感覺怪怪的,好像少了點什麼。”
他轉頭看向林曉雨,眼神裡帶著徵詢:“當時我就一直在躊躇,沒敢立刻答應。教練看我猶豫,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子軒,這事兒不急,你慢慢考慮。等你哪天想通了,隨時來找我。我那兒有專業的工具,一刀下去就能幫你把卵蛋完整地切下來。正好你現在還是童子身,切下來的這副童子卵蛋可是大補之物,用來泡酒那是最好不過了,喝了能延年益壽呢。’”
不知不覺間,陸子軒和林曉雨已經走到了一片僻靜的草坪上。四周空無一人,只有晚風吹過草葉發出的沙沙聲。林曉雨停下腳步,側過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天真。她看著陸子軒,聲音細若蚊蠅:“子軒,你剛才說的那個卵蛋……我,我還沒見過男生的生殖器到底長什麼樣,真的很好奇。”
陸子軒看著她那副既羞澀又渴望的模樣,心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似乎也隨著晚風飄走了。他先是解開西裝短褲的扣子,拉開拉鍊,將那條深藍色的短褲連同裡面的白色三角內褲一同從腳上脫下,然後踢到了一旁的草叢裡。然後他在柔軟的草地上躺了下來,將一雙長腿向左右劈開,涼鞋鞋底朝天,陰部的所有秘密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林曉雨的眼前。那根已經疲軟的陰莖軟塌塌地歪著,下方那兩顆被細密褶皺皮膚包裹著的睪丸,因為躺姿而顯得更加飽滿,像兩顆熟透的李子,安靜地吊在兩腿之間。
陸子軒伸出手指,先是將那根歪在一邊的陰莖扶正,接著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陰莖的根部,用力將那層包裹著龜頭的粉色包皮向下拉扯。隨著他的動作,包皮緩緩褪下,只露出了一點點暗紅色的龜頭尖端。他指著自己的下體,向林曉雨介紹起來:“曉雨,你看。這根就是陰莖,平時是軟的,興奮的時候會充血變硬變大。這層可以活動的皮就是包皮,用力擼下來才能看到裡面的龜頭,龜頭是男孩子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的手指又移向下方,輕輕托起那兩顆圓球:“然後,下面這個皮囊叫陰囊,裡面裝著的就是我跟你說的睪丸,一共兩顆,它們是產生精子和分泌雄性激素的地方。教練說,只要把這兩顆東西切掉,我就能獲得絕對的專注力。”
林曉雨聽得入了神,她慢慢蹲下身子,目
光灼灼地盯著陸子軒那片神秘的區域。她抬起自己那隻穿著透明塑料涼鞋的右腳,先是試探性地用腳尖輕輕碰了碰陸子軒那根軟軟的陰莖。冰涼的塑料鞋頭觸碰到溫熱的皮膚,讓陸子軒的身體微微一顫。林曉雨似乎覺得很有趣,她靈活的腳趾從塑料涼鞋的鞋尖伸出來,在那根粉嫩的肉棒上來回撥弄、夾弄,像是在玩弄一個新奇的玩具。玩弄了一會兒陰莖後,林曉雨的腳緩緩下移,將自己那隻透明的塑料涼鞋鞋底,不偏不倚地踩在了陸子軒的兩顆睪丸上。
林曉雨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看著腳下的那兩顆卵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興奮:“子軒……教練說得對,為了讓你以後比賽更厲害,我現在就要幫你把這兩顆蛋蛋踩爆!”說著,她腳下開始緩緩加力,用鞋底在那兩顆脆弱的球體上輕輕地、來回地碾壓著。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酸脹、酥麻與危險的快感瞬間從陸子軒的下身直衝天靈蓋。他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匯聚成了一個念頭:我的命根子,我最重要的兩顆蛋蛋,現在正被曉雨踩在腳下。她那隻穿著塑料涼鞋的、漂亮的小腳,正掌握著我作為男孩的全部。她只要稍微再用一點力,就能將它們碾成一灘肉泥……這個極度屈辱又極度刺激的念頭,像一道閃電擊中了他。他的身體產生了最誠實的反應——那根原本還在半軟半硬狀態的陰莖,在林曉雨的腳底碾壓下,猛地向上高高翹起,瞬間充血、膨脹,變得比剛才在賽場上還要粗硬、滾燙,青筋盤虯,直指蒼穹。林曉雨看著陸子軒那根因為極度刺激而瞬間充血、高高翹起的雄偉肉棒,她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收回腳,挑逗地看著陸子軒,語氣裡帶著一絲揶揄:“子軒,說實話,今天比賽的時候,你是不是偷看我的裙底了?”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陸子軒瞬間漲紅的臉,繼續說道:“一個次次拿第一的好學生,竟然在這麼重要的比賽上分心,偷看女生的逼……嘖嘖,要是你的老師知道了,一定會很失望吧?”
陸子軒的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他避開林曉雨戲謔的目光,聲音有些結巴,但卻異常誠懇:“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的逼太清純、太漂亮了,那層粉紅色的處女膜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我不知不覺就被吸引了……”
聽到這直白又笨拙的讚美,林曉雨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裡多了一絲嬌媚。她不再猶豫,雙腿一分,輕盈地跨坐在了陸子軒結實的小腹上。她俯下身,一手伸向自己的私處,用纖細的手指熟練地將那兩片飽滿溼潤的大陰唇向兩側撥開,緊接著又分開了內裡那兩片嬌嫩的小陰唇。隨著她的動作,那片神聖而完整的處女膜像一件精緻的藝術品,被徹底地展示了出來。在夕陽的映照下,處女膜上的微細血管清晰可見,中央那個只能容納一根手指通過的小孔,正因為主人的興奮而微微收縮,並不斷向外滲出晶瑩的愛液。
緊接著,她的另一隻手向下探去,握住了陸子軒那根滾燙、堅硬的陰莖,緩緩地對準了自己那片泥濘不堪的陰道口。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將整個身體的重量緩緩向下沉去。
“嗯……”林曉雨的口中發出一聲壓抑
的呻吟。她很快感到下身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她知道,陸子軒的龜頭已經頂在了她那層薄薄的處女膜上,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疼痛與期待的異樣感覺。她沒有繼續向下,而是停在了這個臨界點上。她開始緩緩地扭動自己的屁股,讓那層緊繃的處女膜在陸子軒堅硬的龜頭上來回研磨。每一次扭動,都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痠痛,但同時也激起了一股更深層次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她抬起頭,眼中水波流轉,含情脈脈地望著身下的陸子軒。她能看到他額頭上滲出的汗珠,能看到他因為極度隱忍而緊咬的牙關。她緩緩低下頭,將自己柔軟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嘴唇上。那是一個溫柔而溼潤的吻,帶著青草的芳香和少女的體香。
這個吻像是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陸子軒體內積壓的所有情慾。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隔靴搔癢的折磨,猛地一挺下身,就想用自己的陰莖直接貫穿那層最後的阻礙。林曉雨卻像一條滑溜的魚,腰肢靈巧地一扭,便輕而易舉地躲開了他那志在必得的衝擊。陸子軒又一次次地將陰莖戳向她的處女膜,可林曉雨總能在最後時刻輕巧地避開,她抬起身子,看著陸子軒那副慾求不滿的猴急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壞笑。
陸子軒喘著粗氣,看著林曉雨那副得意又勾人的壞笑,一股從未有過的征服欲猛地湧上心頭。他不想再跟她玩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了,他猛地伸出雙手,像鐵鉗一樣牢牢扶住了她那渾圓、挺翹的臀部。那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體內的野獸徹底甦醒,他沒有給林曉雨任何反應的時間,雙臂肌肉猛然發力,將她那柔軟的身子狠狠地、毫不猶豫地向下一坐!
“啊——!”林曉雨剛想扭腰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完全固定住,再也來不及躲開了,一聲淒厲中帶著一絲解脫的慘叫頓時劃破了寧靜的草坪。
只聽“噗”一聲悶響,一股鮮紅的處女血從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噴濺而出,灑在了陸子軒那平坦的小腹上。陸子軒感覺到自己的陰莖突破了一層堅韌而富有彈性的障礙,隨即被一個無比緊緻、溫暖、溼滑的甬道瞬間包裹。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靈魂的滿足感。他那根粗長的陰莖已經捅爛了林曉雨的處女膜,毫無阻礙地直插進這個清純小美人的下身深處。
劇痛讓林曉雨的身體瞬間僵直,她呆呆地趴在陸子軒身上,過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她抬起手,帶著一絲委屈和嬌嗔,輕輕地打了陸子軒一個耳光。“你……你這個大壞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竟然趁我不注意,就這麼把我的處女身給破了!你賠我!”
然而,在她內心深處,一個聲音卻在悄悄地說:既然自己已經被陸子軒這個學霸給姦汙了,這輩子唯一一次處女開苞,也算是交給了自己喜歡的、而且還這麼厲害的男人……那還矜持什麼呢?索性就好好跟他做一次愛吧!想到這裡,林曉雨身體裡那股被疼痛壓抑下去的慾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她趴在陸子軒身上,開始嘗試著扭動自己的屁股和腰肢。起初動作還有些生澀,但很快,她就找到了節奏。她開始主動地上下起伏,讓陸子軒那根填滿了自己整個陰道的巨物在體內瘋狂地抽插。沒過一會兒,林曉雨的嘴裡就發出了連綿
不絕的浪叫聲,那聲音充滿了情慾和滿足,在寂靜的草坪上空迴盪著。
“嗚……子軒……你慢點……太深了……”林曉雨嘴上雖然在求饒,但那雙光潔纖細的長腿卻不由自主地纏繞在了陸子軒的腰間。她那雙穿著透明塑料涼鞋的腳,腳趾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緊緊蜷縮著,鞋底在陸子軒的後腰上無意識地蹬蹭。陸子軒此時已經完全被本能支配。他那雙大手死死地扣住林曉雨的臀瓣,指尖深深地陷進那如軟玉般的肉裡,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指印。他猛地向上挺動腰腹,每一次撞擊都直抵林曉雨那嬌嫩的子宮口。“噗嗤、噗嗤”的泥濘聲不絕於耳。林曉雨那原本清純緊緻的私處,此時已是淫血飛濺。隨著陸子軒每一次暴力的抽插,處女血和淫水的混合液體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擠壓出來,順著陸子軒的大腿根部流淌在綠油油的草地上。
林曉雨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這就是做愛的感覺嗎?這就是被男人徹底佔有的感覺嗎?雖然這個壞傢伙趁自己不備破了自己的處女身,但這根又大又硬的東西在肚子裡橫衝直撞的感覺,竟然比剛才自己用手摸陰蒂要強烈千萬倍!她感受著那層被捅爛的處女膜殘片在陰道內壁摩擦的異樣感,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像一灘爛泥一樣任由陸子軒擺佈。
“啊!子軒……再重一點……把你的童子精都給我……全射進我的身體裡!”林曉雨徹底放開了,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嘴裡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那叫聲在空曠的草地上回蕩,充滿了原始的野性和放浪。
陸子軒看著身下這個平日裡高不可攀的才女,此刻卻因為自己的侵犯而變得如此淫蕩,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低吼一聲,雙臂肌肉虯結,將林曉雨整個人抱得更緊。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每一次抽離都幾乎要完全退出,然後又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整根沒入,直插到底。林曉雨的意識開始模糊,她只感覺到下身那塊地方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快感。她的陰道開始劇烈地收縮,彷彿在舉行一場盛大的祭祀,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洗禮。
“子軒……我要去了……快……快給我!”
隨著林曉雨的一聲尖叫,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陰道深處噴湧出一股滾燙的淫水,死死地絞住了陸子軒的陰莖。陸子軒也到了臨界點,他悶哼一聲,渾身的青筋暴起,那根粗壯的巨物在林曉雨的身體最深處劇烈跳動,大股大股濃稠、灼熱的童子精如決堤般噴射而出,直接灌滿了林曉雨那從未被承載過的子宮。兩人緊緊相擁,在草地上劇烈地喘息著,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夕陽最後的餘暉在地平線上掙扎,將這片僻靜的草地染成了一種近乎乾涸血液的暗紅色。微風拂過,空氣中還殘留著林曉雨身上淡淡的體香,以及兩人交歡後那股濃郁、溼鹹的雄性與雌性混合的氣味。可就在這一刻,三道突兀的黑影如幽靈般從茂密的灌木叢後閃出。那是兩個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西裝男子,以及一個走在中間、留著利落短髮的幹練女性。他們清一色的黑色西裝,戴著幾乎遮住半張臉的墨鏡,領口處的銀色徽章在殘陽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捕獲目標:知識競賽冠軍陸子軒,亞軍林曉雨。執行
B計劃,強行帶回。”女人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像是從冰窖裡傳出來的。
陸子軒的神經在瞬間繃緊。原來,他自幼習武,已深得名家真傳,只見他猛地摟住還癱軟在自己懷裡的林曉雨,腰部發力,帶著她向側方一個翻滾。
“啊!”林曉雨驚呼一聲,還沒從剛才的高潮餘韻中緩過神來。
陸子軒在翻滾的同時,下身猛地向後一縮。只聽“啵”的一聲,那根還沾滿黏稠液體的肉棒從林曉雨緊緻溼滑的陰道中徹底脫離。大股大股混合著精液、愛液和處女血的液體瞬間順著林曉雨雪白的大腿根部噴湧而出,將周圍的草葉染得一片狼藉。陸子軒迅速起身,那根剛才還威風凜凜的肉棒,在冷風和驚嚇的雙重刺激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萎縮、疲軟,像一條溼漉漉的粉色肉蟲,軟塌塌地垂在兩腿之間,隨著他的動作無力地擺動。
“曉雨,快跑!往回跑,那裡有保安和監控!快!”陸子軒頭也不回地大吼。
林曉雨雖然驚恐萬分,但她知道自己留下來只會是累贅。她放下裙襬遮住私處,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衝出了密林,很快消失在視線中。
“追!”一名黑衣男子正要動作,陸子軒已經衝了過來。他周身散發出的殺氣卻讓兩名黑衣人心中一凜。陸子軒一個箭步衝上前,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腿直取左邊男人的腰間。隨著他的踢腿動作,胯下的睪丸和陰莖在空中劃出一道的弧線,帶起一陣溼膩的風聲。
“砰!”男人架起雙臂格擋,卻被那股巨力震得連退數步。陸子軒身形一轉,整個人竟然倒立而起,雙手撐地,雙腿在空中劈開,形成一個完美的一字馬。緊接著,他使出了武林絕學“旋風掃葉腿”,雙腿如長鞭般左右開弓。而此時他陰部朝天,兩顆圓潤的睪丸完全倒吊了下來,像兩個沉重的鐘擺在胯下劇烈甩動。而那根軟綿綿的陰莖則垂向他的腹部方向,隨著旋轉的離心力,不斷地拍打在他那緊實的腹肌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終於,陸子軒抓住了對方的一個合圍破綻。他雙腿猛地收攏,像一把鐵鉗般死死絞住了其中一人的脖子,同時另一隻腳精準地勾住第二個人的腳踝。他用力一擰,三個人同時倒地。
陸子軒迅速變換體位,使出了最為霸道的地面壓制關節技。他整個人仰躺在草地上,雙腿向左右兩側張開,分別死死地鎖住兩名黑衣人的手臂和咽喉,將他們牢牢地釘在草地上,任憑他們如何掙扎,也無法撼動陸子軒那如同鋼鐵鑄就的肌肉。陸子軒的陰部正對著天空,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醒目。那兩顆飽滿圓潤的睪丸,因為壓制對手的用力,正顫巍巍地吊在胯下,那根疲軟的陰莖則無力地搭在陰囊上,隨著他沉重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沒用的廢物。”一直觀戰的女人冷哼一聲,她緩步走上前,黑色的小皮靴在草地上踩出規律的節奏。她停在陸子軒那完全敞開的胯下,墨鏡後的雙眼閃爍著殘忍的光芒:“武功再高,這裡也是死穴吧?”
陸子軒瞳孔驟縮,他想要撤身,但為了鎖死那兩個男人,他的身體正處於持續發力中,根本無法瞬間移動。
女人猛地抬起右腳,那堅硬的靴尖,對準陸子軒那兩顆完全暴露、毫無防備的睪丸,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踢了過去!
“啪!
”只聽到一聲令人牙酸的、混合著肉體爆裂和囊膜破碎的聲響,在那一瞬間,陸子軒的感覺像是整個世界都爆炸了。女人的靴尖深深地陷進了他那柔軟的陰囊之中,將兩顆脆弱的睪丸直接擠壓在堅硬的恥骨上。兩顆睪丸頓時炸裂,內部的曲細精管和生殖組織在瞬間被碾成了血紅色的漿糊,像兩顆被重錘砸中的熟透葡萄,汁水四濺。
“啊!”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從陸子軒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他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雙眼翻白,劇烈的神經痛通過脊髓直衝大腦,讓他的意識在瞬間陷入了白茫茫的虛無,淚水從他失神的眼角湧出。在極度劇痛的刺激下,陸子軒那根原本疲軟的陰莖,竟然猛地充血跳動起來,瞬間變得紫紅腫脹,青筋暴起,龜頭徹底撐開了包皮,變得碩大而猙獰。緊接著,陸子軒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隨著陰莖不停地跳動,大股大股乳白色的濃稠精液,混雜著點點血絲,從尿道口瘋狂地噴射出來。那些精液射得足有半米高,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紛紛揚揚地灑落在陸子軒自己的胸口、腹部。當最後一滴精液噴出,陸子軒那原本飽滿圓潤的陰囊已經徹底癟了下去,不再有任何形狀,只剩下一層被踢得青紫、鬆鬆垮垮的皮囊,裡面包裹著一灘爛泥般的血肉組織。陰囊無力地貼在兩腿之間,隨著他身體殘餘的抽搐,微微顫抖著。陸子軒大張著雙腿,像一具破碎的玩偶,癱倒在血跡與精液混合的草地上。
“帶走。”女人收回腳,厭惡地蹭了蹭靴尖上的血跡和黏液,冷冷地吩咐道。然而,就在這時,遠處的樹林深處傳來了陣陣嘈雜的呼喊聲:“子軒!你在哪兒?”“子軒!聽到回話!”那是林曉雨帶來找陸子軒的人,手電筒的光柱在林間亂晃,正迅速向這邊逼近。黑衣女人的眼神一冷,掃視了一眼地上正因睪丸被踢爆而劇烈抽搐、滿臉淚水的陸子軒。她果斷地對另外兩名部下下令:“來不及了,搜救隊馬上就到。這傢伙現在失去了行動能力,拖著這種廢人走太慢。組織上頭要的是他那顆被稱為天才的大腦,身體並不重要。把他的腦袋砍下來,裝進營養液保存箱帶走!”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人聞言,面無表情地從後腰處抽出一柄泛著幽幽藍光的合金長刀,幾步跨到陸子軒身後,一腳踩住他那滿是冷汗的後背,將其死死壓在地上。他高舉長刀,對準了那白皙的頸項。
“噗——!”黑衣人手起刀落,合金長刀毫無阻礙地切開了頸椎骨。陸子軒的人頭飛出,在草叢中翻滾了幾圈,最後臉朝上停在了一叢野花旁。而留在原地的無頭屍體猛地挺起,斷頸處兩股暗紅色的血箭如同高壓水泵噴發一般,“嗤嗤”地向斜上方噴射出足有一米多高,將周圍的草葉染得一片通紅。那雙修長有力的長腿在劇烈的神經反射下猛地劈開,穿著白襪涼鞋的腳在空中胡亂地蹬踢,帶起陣陣泥土。那根原本因為劇痛而充血的陰莖,在死亡痙攣的刺激下,竟然翹得比剛才還要高,直挺挺地指向天空,紫紅色的龜頭在血泊中顯得格外猙獰。緊接著,一股黃色的尿液順著那根高聳的肉棒頂端激射而出,像噴泉一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淋在斷頸噴出的血泊裡。緊接著,隨著軀體最後的一陣劇烈痙攣,
屍體的肛門完全張開,一條又粗又長的棕色大便緩緩從後穴中擠出,軟塌塌地堆疊在陸子軒雙腿之間。血水、尿液、精液與糞便的味道在空氣中混合爆炸,形成了一幅扭曲的死亡畫卷。
滾落在草叢中的陸子軒人頭,此時竟然還保留著最後幾十秒的意識。他那雙翻白的眼睛逐漸恢復了一絲清明,正好斜著視角看到了自己那具正在屎尿齊出、瘋狂抽搐的無頭屍身。
“那是……我的身體?”陸子軒的意識海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極度的震驚、羞恥與悔恨瞬間將他淹沒。他看著自己那根陰莖在無頭狀態下放蕩地挺立,看著那雙平日裡乾淨的白襪被自己的排洩物弄髒,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悲涼。“如果剛才在戰鬥前,我先穿好內褲和短褲,注意保護好陰部,那個女人的靴子就不會直接踢碎我的睪丸,我也不會落得現在這樣身首異處的下場……”這種悔恨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殘存的神經,直到他的視線徹底陷入黑暗。
黑衣人走過來,彎腰抓起陸子軒那頭凌亂的髮絲,將那顆還帶著悔恨淚痕的頭顱像提垃圾一樣提起。他從隨身攜帶的銀色金屬箱裡取出一個充滿藍色透明液體的圓柱形容器,將頭顱穩穩地塞了進去。
“回收完畢。”
另一名黑衣人則動作麻利地抓住那具還在微微抽動、沾滿屎尿血汙的無頭屍體的雙腳,像拖動一袋爛肉一般,將其粗暴地拖進了一旁密不透風的灌木叢深處,用茂密的枝葉遮蓋住。做完這一切,三名黑衣人迅速合上箱子,消失在濃重的夜色與逐漸逼近的手電光柱之中。
很快,陸子軒的失蹤像是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陸子軒有一位非常要好的學長,名叫韓楓。他年僅二十六歲,卻已是城中名聲大噪的私家偵探,不僅頭腦冷靜,更有著敏銳的洞察力。接到陸子軒在知識競賽後失蹤的消息,韓楓第一時間趕到了主辦方所在地。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修身風衣,嘴裡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面對焦急的校方和搜救隊,他表現得異常沉穩。
“行了,都別在這兒瞎猜了。”韓楓擺了擺手,語氣很是隨意,“子軒的情況我最清楚。他五歲開始練功,一身武藝放眼全國同齡人裡也沒幾個對手。他遇上的估計也就是些非法組織的打手,想抓他?子軒只要稍微認真點,這會兒估計都把人反綁了送警察局去了。大家放寬心,等他把他們都解決了自然就回來了。”
然而,整整兩天過去了,陸子軒依然音訊全無。直到第三天傍晚,搜救隊在距離事發地幾公里外的一處荒僻灌木叢中,發現了一具慘不忍睹的屍體,連忙回報總部,只聽到對講機裡傳來的聲音不大,卻十分清晰:“報告總部!發現陸子軒了,但是他的首級被砍掉了,目前還沒找著,下身屎尿齊出,顯然是已經死透了。”
韓楓聽到消息的瞬間,眼角劇烈抽搐了一下,夾在指間的煙掉在了地上。他趕緊拿出越野車的鑰匙,帶著幾名工作人員直奔現場。當他撥開現場的灌木叢時,眼前的景象讓這位見多識廣的偵探也吃了一驚。
陸子軒的無頭屍身此時正靜靜地仰臥在泥濘的草叢中。他的白襯衫已經被幹涸的血跡浸染成了暗紅色,上面還粘著不少草屑和泥點。一雙穿著白襪和涼鞋的腳無力地分開著。白襪的襪
底被草汁、泥土和乾涸的排洩物弄得汙穢不堪,腳趾僵硬地蜷縮在涼鞋裡。由於屍身已經在炎熱潮溼的灌木叢中放置了兩天,陸子軒原本緊緻的皮膚已經變成了死灰色,空氣中,一股淡淡的腐臭氣撲鼻而來,幾隻綠頭蒼蠅在斷頸處嗡嗡作響。
韓楓強忍著胃裡的翻騰,戴上手套蹲下身子。他首先湊近斷頸觀察,只見斷頸處的脊髓斷面已經不再紅潤,而是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如同白毛般的黴菌。那些黴菌在血肉模糊的橫截面上肆意生長,看起來就像是一朵詭異的白色花朵。
“脊髓竟然都發黴了……”韓楓眉頭緊鎖,心中的疑慮更甚。他很清楚,陸子軒練的是頂級內功,真氣在體內流轉,按理說即便死亡,肉身也會因為真氣的護持而比常人多保持幾天的鮮活。可現在才過了兩天,這具肉身竟然已經開始發黴腐爛,這說明陸子軒體內的真氣在死後不久就已經徹底散盡了。
韓楓的目光向下移,落在了陸子軒那赤裸的下身上。令他感到無比奇怪的是,儘管陸子軒已經身首異處,儘管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腐爛,但那根雄壯的陰莖竟然還直挺挺地豎立著,像一根紫紅色的肉柱,傲然指向天空。韓楓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冰冷僵硬的肉棒。
“嘖,命根子還是硬的……”韓楓自言自語道。
他仔細地把玩了一會兒,陰莖的質感非常奇特,表面因為缺水而變得有些粗糙,但內裡的海綿體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而堅硬。他心想:“子軒這孩子平時看著那麼斯文,怎麼臨死前這命根子竟然翹得這麼高?難道他被砍頭的瞬間,感受到了什麼極致的快感?還是因為他還是童子身,肉體死亡後,這最後的一股精氣全憋在陰莖裡,散不出去了?”
他把玩了一會兒,隨手將那根陰莖撥到一邊,準備檢查陸子軒的陰囊。可當他掰開陸子軒的大腿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陸子軒那原本應該飽滿的陰囊,此時竟然像一張破爛的皮口袋,上面佈滿了不規則的撕裂傷痕,邊緣還有明顯的齒痕。韓楓趕緊用鑷子小心地把那層青紫色的囊皮翻開,想要尋找裡面的睪丸。然而,裡面空空如也,原本存放兩顆睪丸的地方,只剩下一些破碎的筋膜和乾涸的血塊。
“睪丸不見了?”韓楓驚呼出聲,“難道是被野狗給掏了?”
他繼續向下看,發現陸子軒那原本緊緻的肛門處,此刻竟赫然出現了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周圍的皮膚被撕扯得稀爛,顯然也是被某種野獸暴力啃食過。韓楓屏住呼吸,用手電筒照向那個洞口。只見陸子軒體內的直腸、前列腺、大腸,甚至連膀胱的一部分,都被從這個洞口裡生生拖了出來。那些內臟器官在泥土中翻卷著,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咬痕。原本粉紅色的腸道已經變成了灰紫色,前列腺被咬碎了一半,像一團爛肉一樣掛在外面,膀胱則像個漏氣的皮球,乾癟而破敗。
看到這一幕,韓楓腦中靈光一現,所有的線索瞬間串聯在了一起。他想起了陸子軒練的那門武功,這門功夫的核心就在於將真氣凝聚在下身的“丹田”與“精房”之中。可以說,陸子軒那一身內力,根源就在這兩顆睪丸裡。
“我明白了,子軒被斬首後,身體失去了大腦的控制,大小便失禁,那些汙穢的東西堆在兩腿之間,在荒
郊野外,氣味很容易把附近的野狗引來。這些野狗聞著味兒過來後,先是吃掉了大便,接著就發現了陸子軒那兩顆吊在胯下、充滿了真氣能量的睪丸。”韓楓搖了搖頭,滿臉的無奈:“野狗哪裡懂得什麼武林絕學?它們只知道那兩顆飽滿的卵蛋是這具屍體身上最鮮嫩多汁的地方。它們毫不猶豫地咬破陰囊,把那兩顆集結了子軒二十年修為的睪丸當成美味給嚼碎吞了下去……”
“睪丸一碎,真氣隨之消散。野狗吃得興起,順著氣味又啃掉了子軒最嬌嫩的肛門,把裡面的內臟也給拖出來咬壞了。子軒這一身傲人的真氣,最後竟然成了野狗的補品,還被它們消化成了糞便……”韓楓看著陸子軒那具已經開始腐爛發臭的屍體,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遺憾與挫敗感。這具身體曾經是那麼完美,它是無數次刻苦訓練的結晶,是天才與汗水的造就。可現在,它卻成了一堆毫無價值的爛肉。
韓楓的助手小李,正用袖子胡亂擦著額頭上的汗珠。他看著陸子軒那具已經開始泛青、滲出粘稠體液的無頭屍身,忍不住皺眉提醒道:“韓哥,這身體雖然底子好,但現在畢竟只是塊死肉了,這天氣少說也有三十八九度,這屍體怕是放不住,咱們得趕緊拿個主意。”
韓楓嘆了口氣,對手下揮了揮手,“算了,既然真氣散了,就算他的頭顱被找回來,這具身體也用不了了,帶回去也是個麻煩,直接在這兒處理掉吧。”韓楓指了指陸子軒的腹部,“拿刀把他的肚臍眼劃開,讓裡面的油流出來,然後用火點燃他的身體,火化了吧。”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林子外傳來。
“住手!先別燒!”
來人正是沈若冰,她皺著眉,快步走到近前,“韓楓,你瘋了?子軒的屍身怎麼能就這樣隨隨便便火化掉?”沈若冰語氣急促地說道,“主辦方那邊剛傳話過來,說子軒這種級別的學霸,大腦和身體都是很珍貴的!主辦方讓你趕緊把屍體帶回去,用最先進的低溫冷藏技術凍起來。只要能追回被搶走的頭顱,利用現在的先進技術,完全可以把頭和身體再接起來,讓子軒復活!”
韓楓聽完,苦笑著搖了搖頭,指著陸子軒斷頸處那層白色的黴菌,“若冰,你想得太簡單了。你看這兒,脊髓斷面都長毛髮黴了。子軒體內的真氣已經洩光了。這具屍體現在外觀看著還好,其實內裡已經壞了,只是一堆開始腐爛的臭肉。現在這種環境,他的屍身根本放不住,肯定等不到你找到頭的那一天。”
沈若冰聽了韓楓的話,整個人愣了一下,她湊近看了看那發黴的斷口,又聞到了那股揮之不去的腐臭味,眼神中的希望漸漸黯淡了下去。“怎麼會爛得這麼快……”她喃喃自語,隨後又看了看陸子軒那下身依然傲然挺立的陰莖,沉思了片刻說:“那也不能就這麼一把火燒了。子軒不僅是學霸,還是為了保護同學英勇犧牲的英雄。這種文武雙全又大無畏的精神,是極好的宣傳教材。既然肉身救不活了,乾脆這樣,把他肚子裡的那些下水全部掏出來扔掉,反正已經被咬壞了,容易腐爛變臭。剩下的這具空殼,皮肉和骨架還是完整的。咱們可以用鹽和防腐劑進行醃製,做成一個永久性的英雄標本,放在學校或者博物館的櫥窗裡展示。讓所有
人都能看到他臨死前的英姿,學習他那種戰鬥到最後一刻的不屈精神。這不比燒掉有意義得多?”
韓楓沉思了一會兒,覺得這確實是目前最好的辦法。比起火化掉,讓陸子軒的身體以這種方式保存下來,似乎確實更有價值。
“行吧,既然你堅持,那就按你說的辦。”韓楓對屬下打了個手勢,“別燒了,把擔架抬過來!動作輕點,抓緊時間把子軒的屍身運回實驗室,趁著還沒全爛掉,趕緊掏空內臟,醃製起來!”
幾名屬下立刻上前,小心地抬起陸子軒的無頭屍身。陸子軒那根翹得高高的陰莖,隨著抬動的顛簸在空氣中上下晃動,彷彿在向這個世界做最後的、無聲的告別。
又過了幾天,全國知識競賽的大廳內,燈光璀璨,氣氛肅穆而又熱烈。今天是一場與外國頂尖學子的友誼交流賽。賽場中央的紅地毯上,兩位參賽選手已經就座。林曉雨今天紮了一個高高的馬尾,顯得幹練而精神。她穿著一件簡約的黑色T恤,下身是一條藍色牛仔短褲。她那雙修長的美腿,包裹在白色褲襪裡,那雙被白褲襪緊緊包裹的玉足,踩在她那雙透明的塑料涼鞋中。坐在她對面的是一位來自國外的可愛男生,名叫朱利安。他有著一頭金色的捲髮,笑容陽光。朱利安穿著一件灰色運動短衫和黑色運動短褲,腳上則穿著純白色的棉襪和黑色的運動涼鞋。兩人友好地握了握手,隨後各自調整呼吸,準備迎接挑戰。
就在這時,主持人沈若冰緩步走上臺。她依舊光彩照人,聲音清脆而響亮,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大廳。
“各位來賓,各位觀眾,在今天的比賽正式開始前,我不得不向大家宣佈一個沉痛的消息。我們原本的全國冠軍,也是大家公認的天才少年陸子軒同學,在前幾日與同學外出時,不幸遭遇了兇殘的歹徒。子軒同學為了保護同伴,展現出了大無畏的英雄氣概,隻身與歹徒搏鬥,在打鬥過程中,子軒不慎被歹徒斬下頭顱,不幸去世了。”
臺下一片唏噓之聲。沈若冰頓了頓,繼續說道:“為了表彰子軒那種捨生取義的精神,也為了讓他的英姿永遠留在我們心中,主辦方經過家屬同意,利用最先進的防腐技術,將子軒同學的遺體精心製成了標本。今天,我們將這具承載著英雄靈魂的標本請到現場,希望大家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能以子軒同學為榜樣,奮勇爭先!”
隨著沈若冰的話音落下,兩名工作人員推著一個鋪著紅布的底座緩緩從後臺走到了賽場一側。紅布揭開,全場發出一陣驚呼。
那正是陸子軒的無頭屍身。整具屍體被固定成了一個極為優美的武術踢腿姿勢:左腿獨立支撐,右腿如長鞭般向側上方高高踢起,腳尖繃得筆直。屍身上依然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白襯衫,領口上方空空如也,頸部的斷面被白布小心地包裹起來。他的腳上依然穿著那雙白棉襪和黑色皮涼鞋,下身沒有穿褲子,只見那根碩大的陰莖依然直挺挺地翹著,像一根堅硬的旗杆,傲然指向大廳的天花板,然而陰囊卻顯得十分乾癟,蛋皮像兩片枯萎的葉子貼在腿根。而在原本應該是肛門的位置,現在只剩下一個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的圓洞。透過那個洞口,觀眾能隱約看到空空如也、經過防腐處理的體腔內部,證明這確實只是一具被掏
空內臟、只剩空殼的標本。
觀眾席上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天吶,你看那兒……子軒同學都死了,怎麼命根子還翹得那麼高?這就是傳說中的‘死而不倒’嗎?”一個年輕女學生紅著臉小聲問同伴。
“那叫英雄氣概!”旁邊的男生一臉崇拜,“他那麼正氣凜然,這可能就是他最後的一股陽剛之氣吧。”
“不過,你們看他的陰囊,怎麼癟成那樣了?裡面好像沒東西啊。”另一箇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鏡,疑惑地問道。
旁邊一個看起來像是醫學生的觀眾壓低聲音回答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我聽說啊,子軒從小練武,那兩顆睪丸可是全身真氣匯聚的精華。估計是在製作標本前,被切掉去做成名貴補品了。畢竟這種天才的精華,如果做成標本放在這兒展示,那可確實太浪費了。”
這些議論聲,一字不落地傳進了觀眾席第一排一個特殊的裝置裡。只見陸子軒那顆英俊的頭顱正靜靜地立著,他的斷頸處整齊地連接著密密麻麻的傳感纖維和維生管道,底座上是一臺微型維生儀器,正模擬著他的心肺功能,為他的頭顱輸送著養分。原來陸子軒的頭顱已經被找回,可喜的是,他的大腦依然活著。於是韓楓將他的頭顱接到了這臺維生儀器上,此時的他,不僅能聽到周圍嘈雜的議論,還能通過轉動的眼球看到臺上的一切。
看著自己那具被醃製防腐、擺出羞恥姿勢的無頭屍身,陸子軒的心裡湧起了一陣劇烈的酸楚和難過。“那就是我嗎……”他默默地想,“那個曾經在陽光下奔跑、在曉雨面前展示武功的身體,現在竟然變成了一具掏空了下水、被鹽醃製過的臭肉標本。連最後的一點隱私都被人當成談資……”
他看著自己那根在眾目睽睽之下高聳的陰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誕。但他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轉動視角,看向臺上的林曉雨。曉雨正緊緊盯著他的標本,眼眶微紅,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曉雨。別難過。”陸子軒在心裡默默地呼喚著,“雖然我只剩下一顆頭,但我依然在這裡陪著你。一定要贏,帶著我的那份智慧,把那個外國學生比下去。向所有人證明,陸子軒的搭檔,永遠是最強的。”
沈若冰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猛地一揮手:“現在,我宣佈,友誼賽正式開始!”
比賽的鐘聲敲響後,大屏幕上的計時器開始無情倒數。林曉雨和朱利安都迅速進入狀態,筆尖在答題板上飛快滑動,投影屏上不斷跳出兩人答對的題目數量,一時間比分咬得很緊。然而僅僅過了十幾分鍾,林曉雨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她原本端正坐姿的雙腿開始不安地並緊又鬆開,白褲襪包裹下的大腿肌肉微微顫抖。她的臉頰迅速染上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從耳根一直燒到脖頸,連帶著鼻尖都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右手依舊握筆,在答題板上快速寫下答案,可左手卻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牛仔短褲襠部。指尖先是隔著厚實的牛仔布輕輕按壓,隨後動作越來越大膽,乾脆整隻手掌覆了上去,來回揉搓。很快,短褲正中央的布料就洇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邊緣迅速擴大。
坐在前排的觀眾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這場異樣,低聲驚呼。沈若冰站在主持臺側面,第一時間發現了林曉雨的異常。她臉色一變,幾乎是
小跑著來到林曉雨的座位前。她半蹲在林曉雨身前,用身體儘量擋住觀眾的視線,語氣急促卻儘量壓低聲音:“曉雨,忍一忍,先讓我幫你處理一下。”
不等林曉雨回應,沈若冰已經伸手抓住林曉雨牛仔短褲的紐扣和拉鍊,“嗤啦”一聲利落地拉開。她雙手同時探進短褲兩側,順著纖細的腰線往下用力一褪。牛仔褲被扒到大腿中段,露出裡面被淫水徹底浸透的白色棉質內褲。內褲襠部已經完全透明,緊緊貼在陰阜上,勾勒出飽滿的陰唇輪廓。沈若冰沒有停手,一口氣把短褲、褲襪和內褲全部褪到了林曉雨的腳踝處,三層布料疊在一起,像一團溼透的抹布掛在透明塑料涼鞋的邊緣。林曉雨那雙被白褲襪勒出淺淺勒痕的美腿徹底暴露在燈光下。
沈若冰輕輕掰開林曉雨的雙腿,只見林曉雨的陰部早已一片狼藉。陰蒂從包皮中完全彈出,像一顆紅潤的小珍珠,高高翹起,隨著她的喘息微微顫動。大陰唇充血腫脹,呈現深粉色,小陰唇像兩片溼透的花瓣向兩側綻開,中間的陰道口一張一合,正不斷汩汩湧出透明黏稠的淫液,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再滴落在座椅表面,匯聚成一小灘水漬。被扯到腳踝的內褲襠部和白褲襪襠部內側,全都溼得發亮,布料上沾滿了乳白色的分泌物,拉出長長的絲。
林曉雨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她右手仍在機械地答題,左手卻已經摸到了自己溼滑的陰道口,中指毫不猶豫地整根插入,發出“咕嘰”一聲黏膩的水聲。她開始快速地抽插,指節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噴濺在自己的大腿內側和座椅邊緣。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淫水越流越多,順著雙腿淌到涼鞋裡,把腳底的塑料鞋床弄得溼滑一片。
臺下觀眾席徹底炸開了鍋。
“我的天!她……她在當眾自慰?!”
“上次比賽我看得清清楚楚,曉雨處女膜那麼完整,明明還是個黃花閨女啊!怎麼現在手指直接插進去了?”
“對啊,我當時就坐在第三排,看得特別清楚,她當時尿褲子的時候內褲被扒掉,下面乾乾淨淨的,粉嫩得不行,根本沒開過苞。現在她這是當場把自己破處了?”
“可你們看,怎麼一點處女血都沒有流出來?”
就在各種猜測聲中,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用一種篤定的語氣說道:
“你們都猜錯了!我有小道消息。當天比賽結束後,曉雨和子軒一起外出,結果遇上了歹徒。曉雨那天在臺上尿了褲子,內褲、襪子、涼鞋都溼透了,有個隊友幫她把內褲和襪子都脫了,比賽完她也來不及穿,就光著下面跟著子軒走了。後來在林子裡打鬥,曉雨已經打倒了一個歹徒,正準備反剪那傢伙雙手的時候,她光腳穿著涼鞋,不小心踩到一塊溼泥巴,當場滑倒,整個人雙腿大開,仰面摔下去,結果那個被她打倒的歹徒正好仰面躺著,褲子在打鬥時被扯開了,生殖器正硬邦邦地翹著。曉雨這麼一摔,陰道口不偏不倚正好坐在那根陰莖上,‘噗嗤’一聲,整根陰莖就這樣插了進去。曉雨的處女膜當場被捅破,淫血飛濺。歹徒被曉雨這麼一插,爽得渾身一抖,當場就射了,濃稠的精液直接衝進曉雨的子宮。曉雨疼得尖叫,可那傢伙射完還不肯拔出來,又抽插了幾下才軟下去。曉雨後來
爬起來時,下體已是落紅片片,整個逼也都被精液灌滿了。”
聽完這番繪聲繪色的描述,觀眾席上一片譁然。
“太慘了,這麼清純的女孩子,就這麼被意外破處,還被內射了?”
“歹徒也太畜生了吧!曉雨當時肯定嚇傻了。”
“可她現在這樣,是不是那次被內射之後,身體就變敏感了?一緊張就控制不住?”
“真是造孽啊,子軒拼了命保護她,結果她還是被糟蹋了。”
第一排的維生器上,陸子軒的頭顱眼眶發紅,瞳孔劇烈收縮。他死死盯著臺上,看著林曉雨當眾用手指激烈抽插自己的畫面,聽著臺下那些不堪入耳的臆想和汙言穢語,心如刀絞。“胡說八道,全是胡說八道!”他在心裡瘋狂地咆哮,“那天是曉雨主動的,是她自己求我開苞的!明明是我進入的她,明明是她在我身下顫抖著高潮,怎麼能被這些垃圾說成是被歹徒強姦?!”可無論他如何憤怒,如何想衝出去澄清,都做不到。
沈若冰見臺下議論聲越來越大,趕緊拿起無線麥克風,轉身面向觀眾席,聲音清亮卻帶著安撫的意味:
“各位觀眾請稍安勿躁!大家不要誤會。曉雨同學現在正處於極度專注的答題狀態,大腦皮層高度興奮,負責抑制性衝動的額葉皮質暫時被抑制,這是非常常見的生理現象。人在極度用腦時,身體其他需求往往會失控,尤其是性慾這種最原始的本能。曉雨現在只是無意識地在釋放壓力,並不是她品行有問題。請大家給予理解,也請尊重選手。”
她話音剛落,目光一轉,忽然落在了對面的朱利安身上。朱利安依舊坐得筆直,金色捲髮下表情平靜,筆尖穩定地滑動。可他的運動短褲襠部卻明顯隆起一塊,布料被頂得緊繃繃的。沈若冰立刻揚起職業化的微笑,提高音量道:“既然提到了生理反應,那我們也一起來看看朱利安同學的情況,做到公平公正嘛。”
不等朱利安反應,沈若冰已經快步走到他身前,半蹲下來,雙手熟練地抓住他運動短褲的鬆緊帶和內褲邊緣,用力往下一拉。短褲和白色棉質內褲瞬間被褪到腳踝,掛在黑色的運動涼鞋和白棉襪之間,露出了朱利安光潔無毛的下體。他的陰莖相當粗大,粉嫩得幾乎透明,此刻卻完全處於疲軟狀態,像一條沉睡的粗蛇軟軟地歪著,龜頭飽滿卻沒有絲毫充血,包皮半遮半掩。整根陰莖皮膚細膩,連一根陰毛都沒有。沈若冰輕輕用指尖把那根軟垂的陰莖撥到另一邊,露出了下面的陰囊。只見陰囊十分乾癟,只剩下一張鬆鬆垮垮的皮膚,表面皺褶明顯,中間根本沒有睪丸的輪廓。
沈若冰倒吸一口冷氣,仔細用手指捏了捏那層空皮囊,確認裡面空空如也後,她站起身,對著麥克風震驚地宣佈:“各位觀眾,我剛剛檢查過了,朱利安同學的陰囊是空的!他的兩顆睪丸已經被閹掉了,這就解釋了為什麼他在如此高強度的腦力比賽中還能保持絕對的沉穩冷靜,陰莖雖然又粗又長,但卻軟軟的,沒有出現任何發情跡象。”
臺下頓時一片譁然,隨即轉為各種議論。
“怪不得他這麼淡定!沒有蛋蛋的男孩子當然不怕慾火焚身啊。”
“林曉雨這邊都快把自己玩高潮了,朱利安卻跟沒事人一樣,看來這場比賽懸了,曉雨再答得再快也頂不住下面這
股騷勁兒。”
“誰能幫幫曉雨啊?讓她爽一把,說不定腦子還能更清醒,答得更快呢。”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工作人員制服的年輕男子快步走上臺,俯身在沈若冰耳邊低語了幾句。沈若冰聽完,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眼神亮了起來,點了點頭。那名工作人員立刻轉身,回到觀眾席第一排,小心翼翼地捧起接著陸子軒頭顱的透明維生裝置,連同底座一起抱上臺,直接放在了林曉雨雙腿大張的座椅前方。裝置正好卡在林曉雨腳踝與座椅之間,高度恰好讓陸子軒的嘴巴正對著她溼淋淋的陰部。
陸子軒的頭顱看著近在咫尺的曉雨私處,兩片腫脹的花瓣、翹起的陰蒂、不斷收縮的陰道口,還有殘破的處女膜邊緣,他毫不猶豫地張開嘴,伸出舌頭。舌尖先是輕輕掃過大陰唇外側,把沾著的黏液捲入口中;接著靈活地鑽進小陰唇之間,像畫圈一樣繞著陰蒂打轉,時輕時重地舔弄;再向下,舌面整個貼上陰道口,沿著破損的處女膜邊緣來回舔舐,把噴湧而出的淫水全部吞嚥下去。接著,他的舌頭時而變尖快速點刺陰蒂,時而變平用力刮舔整個陰部,時而深深探入陰道口內部,模仿抽插的節奏來回攪動。
林曉雨的身體猛地繃緊,右手答題的筆尖在板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歪線。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啊——!”下一秒,她的小腹劇烈收縮,陰道深處噴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像高壓水槍一樣直直射向陸子軒的臉,沿著他的額頭、鼻樑、嘴唇往下流淌。陸子軒被噴得滿臉都是,卻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把舌頭更深地送進去,貪婪地舔舐著噴湧而出的每一滴。
他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近乎病態的滿足感。
“曉雨……雖然我已經沒有身體了,雖然我只能以這副模樣存在,但我還能幫你,讓你把腦子裡的雜念全部排空,好好答題,好好贏下這場比賽。以後,也許會有別的男孩幹你,但你的處女身永遠是我的,高潮的記憶裡有我的舌頭,有我為你舔到噴水的瞬間。你會永遠記得我,記得我用最後僅剩的器官,給了你極致的快樂。”
想到這裡,陸子軒的眼眶泛起一層霧氣,也許,這就是僅屬於他的別樣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