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的腳下成為腳奴從此只能低賤的生活

作者：白杆

第一章　超市門口的相遇（成為腳奴的開始）

下午放學後，我揹著書包路過學校附近的超市門口。

雨後地面溼漉漉的，一個女孩站在烤腸攤前挑著剛烤好的香腸。她上身穿白色短袖，下身黑色長褲，腳上踩著一雙普通白色板鞋。因為她把鞋後幫完全踩扁，像穿拖鞋一樣，腳後跟露在外面，白色棉襪的後跟被鞋邊磨得微微發灰，襪口緊緊勒在腳踝上。

我盯著那雙被踩得有點髒的白色襪子，喉嚨發乾，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女孩察覺到我的視線，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她長得挺清秀，眼睛大大的，卻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我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心跳快得要炸，低聲問：

“同學……我可不可以……買你腳上穿的襪子？”

她愣了一下，隨後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五百塊，我給你。”

我忍痛從錢包裡數出五百塊現金。她接過錢塞進褲兜，然後彎腰把兩隻板鞋脫下來，露出那雙白色棉襪。

但她並沒有把襪子遞給我，而是拿著襪子在我面前甩動兩下隨手把襪子塞回自己書包裡，壞笑著說：

“這雙我喜歡的，不可以給你。我給你換一雙我本來就打算扔的，好久沒洗了，更香。”

“明天中午還是這個地方給你，記得帶錢。”

她穿回板鞋，轉身就走了。

第二天中午，我又在超市門口等她。

她準時出現，這次穿了一身黑色運動裝，腳上還是那雙板鞋。她看到我，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那雙黑色棉襪扔給我：

“五百塊，成交。保證你喜歡。”

我接過錢，轉身就把黑襪子按在鼻子上深深一聞——

一股濃烈到嗆鼻的酸臭味瞬間湧入鼻腔，像好幾個月沒洗過的襪子，混著濃重的腳汗、皮革和一點點黴味，燻得我頭皮發麻，卻又讓我全身發燙。

我閉上眼睛，貪婪地大口大口聞著，完全沉浸其中。

“呼……太香了……”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兇狠的男聲：

“你**偷我襪子聞什麼呢？！”

我猛地回頭，一個男生站在我身後，手機正對著我錄視頻。他長得和昨天那個女孩有幾分像，雖然說是男生但是不仔細看看不出來是個男生，模樣似男似女真是好看到不分男女，他留著和女生短髮一樣長的頭髮。

我慌了：“這……這是你妹妹賣給我的！”

男生冷笑一聲，把手機屏幕懟到我面前：

“我是她哥！我怎麼不知道她賣襪子給你？分明是你偷的！還當街聞我自己的臭襪子，真噁心！我全拍下來了，你要是不給我三千塊，我就發到學校論壇和抖音，讓全校都知道你這個變態！”

女孩這時也走過來，抱著胳膊，笑眯眯地看著我，一副早就計劃好的樣子。

我瞬間明白——我被襪子仙人跳了。

從一開始，她就根本沒打算給我自己的襪子。她把哥哥的髒襪子冒充成“自己穿了好幾個月的”，故意賣給我，然後哥哥跳出來敲詐。

我全身發冷，卻又不敢反抗，只能顫抖著把手機裡的三千塊轉給他們。

男生收了錢，滿意地拍拍我的肩膀：

“算你識相。那雙黑襪子就送給你了，好好聞吧，賤貨。”

女孩也衝我拋了個媚眼：

“下次想買襪子，記得提前說哦～”

兩人手牽手，高高興興地走了。

我跪在超市門口的地上，看著他們離開時踩過的溼

漉漉地面——那裡還留著兩個清晰的鞋印，一個是女孩的板鞋，一個是她哥哥的運動鞋。

我把那雙黑得發亮的臭襪子（其實是她哥哥的）死死按在鼻子上，一邊大口大口聞著那股屬於男生的濃烈腳臭味，一邊伸出舌頭，跪在地上卑賤地舔著他們剛才踩過的地面。

舌尖嚐到泥土、雨水和他們鞋底殘留的灰塵，我卻像著了魔一樣，越舔越起勁。但我已經顧不上了。

我只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徹底沉淪了。

那雙根本不屬於她的黑色臭襪子，已經把我徹底套牢。

第二章　超市阿姨的腳墊交易

第二天放學後，我又鬼使神差地路過那家超市門口。

昨天被仙人跳的三千塊像一塊石頭壓在心口，那雙黑得發亮的臭襪子（其實是她哥哥的）還塞在我書包裡，我一聞到那股濃烈的腳臭味就忍不住發抖。

我正低著頭往前走，一個聲音忽然在旁邊響起：

“小同學，昨天被坑得挺慘的吧？”

我抬頭看去，是超市裡一個30多歲的女店員。她短髮齊耳，五官端正，雖然不是特別漂亮，但也絕對不醜，身上穿著超市的藍色制服，腳上踩著一雙很普通的黑色塑料拖鞋。

她靠在超市門口的柱子上，手裡夾著一根菸，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昨天正好在裡面收拾貨架，全看見了。那兄妹倆把你當冤大頭耍，你還跪在地上聞襪子、舔地面……挺帶勁兒的啊。”

我臉一下子燒起來，想轉身就走，卻被她一把拉住胳膊。

“別急著走啊。”她把菸頭掐滅，聲音壓低了一些，“被坑了三千塊，心裡肯定不舒服。要不要來我這兒打工？每個月我給你……不，我每個月收你1000塊，你放學後過來給我當腳墊。”

我愣住了：“什麼？”

她笑了笑，抬起一隻腳，穿著拖鞋的腳尖故意在地面上挑了挑，把拖鞋後幫踩得更扁，露出她穿著肉色絲襪的腳後跟。那絲襪明顯穿了一整天，腳跟處微微發灰，還帶著一點點汗漬。

這個動作像極了昨天那個女孩踩扁板鞋的樣子，卻帶著更成熟、更赤裸的暗示。

“就是字面意思。”她語氣輕鬆，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你以後每天放學就過來，躺在我收銀臺後面的地上。我站著接待客人，累了就拿你當腳墊踩。踩臉、踩胸、踩肚子……隨便踩。你不是喜歡被人踩、喜歡聞臭襪子嗎？每個月給我1000塊，我就讓你天天過癮。”

我聲音發抖：“我給你打工……還要給你錢？而且還要當你的腳墊？”

她輕笑一聲，拖鞋腳尖又挑了挑，故意把絲襪腳後跟露得更明顯：

“你不是喜歡嗎？昨天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你聞那雙臭襪子的時候眼睛都直了，舔地面的時候還那麼賣力……別裝了，小變態。”

我臉紅到耳根，卻發現自己下面已經有了反應。

她說得沒錯——我確實喜歡。

喜歡那種被踩在腳下的卑賤感覺，喜歡被陌生人當工具一樣使用的羞恥。

我咬了咬牙，低聲說：

“……好，我同意。”

她滿意地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聰明。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專屬腳墊了。錢每個月月底轉我微信。”

……

從那天起，我的生活徹底變了。

每天放學鈴一響，我就飛快地跑到超市，鑽到收銀臺後面的小隔間裡，乖乖躺平。

阿姨穿著那雙黑色塑

料拖鞋，站在我身上接待客人。

她先是把一隻拖鞋踩在我臉上，鞋底的泥土和灰塵直接糊在我嘴唇上，然後慢慢把全身重量壓下來，來回碾壓。

“歡迎光臨……掃碼還是現金？”

她一邊微笑地跟客人說話，一邊用拖鞋在我臉上踩來踩去。拖鞋底紋深深印進我的臉頰，汗溼的絲襪腳後跟偶爾會從鞋裡滑出來，直接踩在我鼻子上。

有時候客人比較多，她就乾脆兩隻腳都踩上來，一隻踩臉，一隻踩胸口，在我身上來回走動，像踩一塊真正的地毯。

“踩重點……對，就是這樣……”

我躺在冰涼的地板上，鼻子裡全是她拖鞋和絲襪混在一起的成熟腳臭味，臉上、身上佈滿她拖鞋留下的灰色鞋印，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晚上打烊後，她會把拖鞋脫下來，直接扔到我臉上：

“聞著，聞夠了再滾回去。明天記得準時來，遲到一次再給我五百。”

我把她的拖鞋按在鼻子上，深深地吸著那股濃烈的腳汗味，還有淡淡的成熟女性的香味，點頭像搗蒜：

“是……阿姨……我明天一定準時來。”

超市的燈光漸漸暗下來。

我躺在收銀臺後面，像一條真正的腳墊，臉上還殘留著阿姨拖鞋的鞋印，心裡卻湧起一種徹底墮落的快感。

昨天的仙人跳把我坑了三千塊。

今天，我卻主動花錢，買了自己每天被踩的資格。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