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學伴被迫跪舔千金大小姐的白虎騷穴到噴水高潮

男學伴被迫跪舔千金大小姐的白虎騷穴到噴水高潮

作者:哈迪斯之盔

第二天清晨,男生宿舍704號房間。

“嘶——等、等等!麥克斯,我感覺我的舌頭好像……在自己打結?!”

凱文坐得筆直,雙眼驚恐地瞪得老大。他雙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後頸那塊“織夢者”神經束正閃爍著高頻的深藍色數據流光。

“別大驚小怪的,火星老實人。我只是在給你的運動中樞和聲帶肌肉寫入一段極小的前置劫持協議。”

麥克斯盤腿坐在對面的床上,鼻樑上架著一副全息護目鏡,手指在虛空中快速拉扯著幾條由光影組成的代碼鏈。他咬著一根沒點燃的合成菸草,含糊不清地說:“現在,試著背一下你們火星的《穹頂安全守則》。”

凱文嚥了口唾沫,大腦下達了背誦的指令。

然而,當他張開嘴時,從他喉嚨裡發出的,卻是一句帶著濃烈嘲諷、語調懶散且極其欠揍的諾亞市標準口音:

“去他媽的阿特拉斯,老子今天就要把火星的礦井炸上天。”

“唔!!!”凱文嚇得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這不是我想說的!我剛才腦子裡想的明明是‘第一條:嚴禁破壞過濾網’!”

“完美。”麥克斯打了個響指,摘下護目鏡,暗紅色的義眼裡滿是戲謔,“信號延遲零點零二秒,微電流直接越過你的前額葉,接管了你的肢體和下頜骨肌肉群。從現在開始,你的眼睛就是我的攝像頭,你的耳朵就是我的收音器。而你的嘴和手腳……”

麥克斯跳下床,拍了拍凱文僵硬的臉頰:“只要我願意,它隨時可以變成我的外放音響和提線木偶。別緊張,我只會在你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或者要出洋相的時候強行接管。現在,出發吧,去賺你的十萬信用點。”

……

上午十點,太平洋大學,雲端別苑。

這裡名義上是為大學高級教職工和客座教授準備的宿舍區。但當凱文站在屬於“藝術學院特聘助教”維克多·雷諾茲的門前時,他的火星做題家世界觀再次受到了沉重打擊。

這哪裡是宿舍?這根本就是把一整座微型的星際宮殿硬生生地塞進了校園裡。

純金打造的自動感應門兩側,站著兩臺塗裝成暗夜黑的ND軍用級防暴機甲。門前鋪著極其罕見的真絲紅毯。

“您好,我是來面試‘學伴’的凱文·斯通。”凱文結結巴巴地對著門口的掃描儀說道,雙腿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咔噠。”純金大門滑開,一股極其奢華的龍涎香混合著頂級紅酒的味道撲面而來。

“進來吧,火星人。順便把腳在門墊上擦乾淨,那塊墊子是用月球冰原豹的絨毛織的,比你的學費都貴。”

一個慵懶、輕浮的聲音從大廳深處傳來。

凱文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踩著地毯走了進去。

大廳的中央,沒有辦公桌,只有一張巨大到誇張的環形天鵝絨沙發。維克多·雷諾茲,紐帶科技的二少爺,此刻正穿著一件極其騷包的暗紫色真絲睡袍,大馬金刀地靠在沙發上。他手裡搖晃著一杯藍色的液體,周圍環繞著幾十個全息投影屏幕,上面全是各種限量版星際跑車和名貴珠寶的展示圖。

維克多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戴著笨重眼鏡、看起來緊張得快要暈過去的青年。

“嘖。”維克多嫌棄地皺了皺眉,“米婭那個小丫頭還真沒

騙我,你身上這股子老實巴交的窮酸味,簡直濃得辣眼睛。說實話,把你放在阿莉雅身邊,我都覺得拉低了她的視覺審美。”

凱文被這毫不留情的羞辱刺得臉色通紅,雙腿哆嗦得幾乎失去知覺,膝蓋一軟,差一點就要本能地給這位高高在上的財閥少爺跪下去。他張了張嘴,剛想按照昨晚自己準備的“謙卑致辭”來表達自己雖然窮但工作努力的決心。

就在這一秒。

“滋——”

凱文的後頸傳來一陣極其微小的酥麻感。他的大腦瞬間被切斷了對聲帶和軀體的控制權!

在凱文驚恐萬狀的內視感官裡,他聽到自己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極其不屑的……冷笑。

隨後,凱文那哆哆嗦嗦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停止了顫抖。他不僅沒有跪下去,反而以一種極其囂張、充滿街頭痞氣的步伐,直接走到維克多對面的那張天鵝絨沙發前,大刺刺地坐了下去。

在凱文靈魂深處的瘋狂尖叫中,他的身體極其自然地將那雙穿著廉價舊鞋的腿,毫不客氣地架在了維克多面前那張名貴的純金茶几上。接著,他伸出手,極其熟練地從茶几上拿起一個維克多專用的、鑲嵌著碎鑽的高級神經興奮吸入器,放在嘴邊,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嘶——呼……”

伴隨著一口淡紫色的迷幻煙霧從他嘴裡吐出,凱文(麥克斯操控)用一種漫不經心、甚至帶著點嘲弄的語氣,一邊把玩著手裡昂貴的吸入器,一邊對著眼前這位全宇宙最頂級的財閥少爺開口了:

“雷諾茲少爺,如果你的審美標準是用來招男模的,那你應該去霓虹帶的極樂鳥,而不是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我來這兒,只是因為聽說你願意為一個‘能喘氣、沒背景、且不會多看你未婚妻一眼’的人形掛件,支付十萬信用點。你出錢,我出賣自尊,這是一筆很公平的買賣。至於視覺審美?你可以當我是一塊長著腿的背景板。”

話音剛落,大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凱文在自己的腦子裡瘋狂尖叫:【麥克斯!你瘋了嗎?!你在說什麼啊!快把腿放下來!他可是ND的二少爺!他會把我們剁碎了餵狗的!!!】

然而,他臉上的肌肉卻在麥克斯的操控下,維持著一種一邊悠閒地嗑著藥、一邊裝逼的完美撲克臉。

沙發上,維克多搖晃酒杯的手徹底頓住了。

在紐帶科技那個等級森嚴的家族裡,維克多見慣了兩種人:一種是像他大哥亞瑟那樣的冷血機器;另一種,則是為了從他指縫裡漏出點信用點,可以跪在地上舔他鞋底的馬屁精。

出人意料地,維克多沒有暴怒,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越來越大。

“哈哈哈!有點意思!”維克多猛地坐直了身體,放下酒杯,饒有興致地盯著凱文,“不愧是火星來的,就是有個性。好,既然你這麼坦誠,那我就問幾個實際的問題。”

維克多身體前傾,眼神突然變得極具壓迫感:“第一,如果阿莉雅在校園裡遇到危險,比如有暴徒襲擊,你這個連戰鬥義體都沒裝的廢柴,能幹什麼?”

凱文剛想回答“我會用身體擋住大小姐”,但聲帶再次被劫持。

“我會用我這輩子最快的速度,立刻轉身,跑得比她還快。”凱文聽到自己用極其理直氣壯的語氣說道。

維克多的眉頭猛地一挑:“為什麼?”

“雷諾茲少爺,你僱

我是當保姆,不是當肉盾。”凱文(麥克斯操控)翻了個極其生動的白眼,又優哉遊哉地吸了一口興奮劑,“阿莉雅大小姐身上可是有著伊甸生命科學最頂級的基因重塑。就算她被爆頭了,說不定都能在三秒內長個新的出來。而我?我這具沒有任何抗壓能力的火星破爛肉體,如果擋在她前面,不僅會被秒殺,飛濺的血肉還會弄髒她那條几百萬信用點的高定裙子。所以,我不去添亂,立刻逃跑併為你報警,才是我作為一個廢柴能做出的最專業、最貼心的選擇。”

這套邏輯簡直離譜到了極點,但這種毫不掩飾自己貪生怕死的態度,反而讓維克多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全感——一個純粹的財迷懦夫,是絕對不敢對阿莉雅有任何非分之想的。

【對!就是這樣!這才是他媽的人話!】維克多在心裡狂吼,看凱文的眼神已經從看一個窮酸新生,變成了看一個稀有的靈魂知己。

但他表面上還要裝出老闆的威嚴。他咳嗽了一聲,拋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核心的問題。

“算你過關。第二,如果……”維克多的眼神變得有些閃爍,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卑微,“如果你每天跟著她,發現她對我的那些浪漫表白感到極其厭惡,甚至當眾撕碎我送的禮物,你會怎麼做?你會像其他人一樣來安慰我,說她只是在欲擒故縱嗎?”

宿舍裡的凱文,內心瘋狂祈禱:【麥克斯大爺!求你了!說幾句好聽的吧!這是個送分題啊!】

然而,遠在男生宿舍的麥克斯,看著全息屏幕上傳來的維克多那張熟悉的、帶著希冀的臉,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惡劣的嘲弄笑容。

“雷諾茲少爺,如果阿莉雅大小姐當著我的面,把你送的花扔進垃圾桶,我會立刻走過去,幫她把垃圾桶的蓋子蓋嚴實。”

凱文(麥克斯操控)聳了聳肩,將吸空的興奮劑隨手扔回茶几上,語氣裡充滿了無情的毒舌:“至於你?我為什麼要安慰你?用幾百萬朵玫瑰去砸一個想要逃離籠子的金絲雀,這種感人肺腑的頂級小丑行為,難道不是你自找的嗎?你需要的不是安慰,你需要的是有人誠實地告訴你:你的追女套路,土得就像是上個世紀的肥皂劇。但我不會告訴你,因為你只付了我十萬,那是保姆的錢,不是情感導師的錢。”

死寂。

大廳裡再次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凱文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完了,全完了。十萬信用點沒了,火星的父母接不過來了,自己明天估計就會因為左腳先邁出宿舍門而被沉進太平洋了。

“砰!”

維克多猛地一巴掌拍在面前的純金茶几上,巨大的聲響把凱文嚇得渾身一哆嗦。

然而,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維克多爆發出一陣近乎癲狂的大笑。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飆出來了。他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到凱文面前,一把攬住了凱文那僵硬的肩膀。

“操!你太他媽對我的胃口了!”維克多激動地拍著凱文的後背,“在這個狗屁諾亞市,我身邊圍著的全是一群只會說‘少爺英明’的復讀機!只有你!只有你敢當著我的面,說我是個土鱉小丑!”

維克多看著眼前這個長相平平的火星人,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塊絕世珍寶:“你剛才那副看透一切、又極度不要臉的欠揍表情,簡

直他媽的和我以前那個死掉的小弟一模一樣!太懷念了,這股子欠揍的味道簡直太正宗了!”

“你被錄用了!凱文!”維克多大手一揮,豪氣干雲,“月薪加倍!二十萬!明天,不,就現在!你跟我走!”

“去……去哪?”凱文(麥克斯解除了部分控制,終於能用自己顫抖的聲音說話了)一臉懵逼。

“當然是去見你的新主子,我的未婚妻阿莉雅!”維克多興奮地拉著凱文就往外走,“我要讓她看看,我給她找了一個多麼極品的‘反矯情達人’當保姆。走!坐我的車去!”

幾分鐘後。

一艘極其浮誇的、造型極其拉風的紐帶科技(ND)限量版浮空跑車,轟鳴著衝出了雲端別苑的專屬車道,朝著舞蹈系大樓的方向疾馳而去。

太平洋大學,雲端富人區專屬獨棟別墅。

“阿莉雅,我發誓,這個火星人絕對是那種你最需要的‘人形背景板’。”

維克多像個急於獻寶的舔狗,滿臉堆笑地指著站在自己身後的凱文。他極其討好地湊近坐在沙發上的阿莉雅:“他雖然長得窮酸了點,但腦子很清醒,絕對不會對你產生任何非分之想。凱恩那個死腦筋不讓你的仿生人進校園,你就先拿他當個代步的工具人湊合一下,怎麼樣?”

阿莉雅穿著一件極簡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慵懶地交疊著那雙完美無瑕的長腿。她那雙冰冷、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眼睛,像是掃描儀一樣在凱文身上掃了兩遍。

“底子太差,渾身散發著火星上的輻射味。”阿莉雅毫不留情地評價,但隨後,她的話鋒一轉,“不過,眼神確實夠蠢、夠老實,像條沒有攻擊性的流浪狗。維克多,沒想到你那個裝滿酒精的腦子偶爾也能轉一次,勉強算你幹了件人事。”

聽到阿莉雅這句甚至算不上誇獎的話,維克多簡直像中了彩票一樣,眼睛都亮了。

“你喜歡就好!那你們先熟悉一下,我馬上讓人去把上層區最好的一家餐廳包下來,晚上等你的消息!”維克多生怕惹她煩,極其識趣地轉身就走,順便還貼心地替他們關死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門。

就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凱文後頸的“織夢者”神經束突然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滴”聲。

【接下來的體力活我可不代勞了,火星童子雞,好好享受你的保姆工作吧。記住,別搞砸了。】

麥克斯那帶著惡劣戲謔的電子音在凱文的腦海中閃過,隨後,數據連接被單方面徹底切斷。

凱文猛地打了個哆嗦,身體的控制權瞬間回到了自己手裡。那種由於習慣了被麥克斯操控而產生的安全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面對眼前這位ELS千金時,鋪天蓋地的階級壓迫感和極度的緊張。

阿莉雅依然靠在沙發上,她端起旁邊的一杯冰水抿了一口,眼神高高在上地俯視著站在大廳中央侷促不安的凱文。

“聽著,火星垃圾。”阿莉雅的聲音清冷,但吐出的詞彙卻像刀子一樣傷人,“我的仿生人女僕之所以好用,是因為她們沒有廉恥、沒有自尊,只要我輸入指令,她們就會像機器一樣完美執行。你既然要拿這份錢,從現在開始,你就不再是個人,而是我的私人物品,一個帶體溫的肉便器。懂了嗎?”

凱文嚥了一口唾沫,雙腿發軟,結結巴巴地回答:“懂……懂了,大小姐。我……我會努力工作的。

”

“很好,那就先進行出廠測試吧。”

阿莉雅放下水杯,下巴微微一抬,語氣不容置疑:“第一步。把你的衣服全脫了。我的宿舍裡不留任何帶著外來細菌的破布,除非我允許,你以後在這裡只能光著。”

“啊?!”凱文猛地瞪大了眼睛,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大小姐,這……這不合規矩吧!我只是個學伴……”

“十萬信用點。”阿莉雅面無表情地打斷了他,隨後腳趾輕輕敲了敲茶几,“脫。或者現在滾出去,回你的火星吃輻射沙子。”

巨大的金錢誘惑和對貧窮的極度恐懼,像一隻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凱文的咽喉。火星父母那張滿是皺紋的臉在腦海中閃過,凱文咬緊了牙關,眼眶因為極度的屈辱而微微發紅。

他顫抖著雙手,解開了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紐扣,然後是褲子、廉價的內褲、甚至是鞋襪。

幾分鐘後,一個常年不見陽光、蒼白且毫無肌肉線條的火星青年,一絲不掛地站在了奢華的客廳裡。他下面那根軟塌塌的肉棒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羞恥,可憐巴巴地縮成了一小團。

阿莉雅看著他那副屈辱的樣子,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病態的冷笑。

“現在,跪下。像狗一樣爬過來。”

凱文閉上眼睛,兩行屈辱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他的雙膝重重地砸在地板上,雙手撐地,極其緩慢、難堪地爬到了阿莉雅的腳邊。

阿莉雅極其自然地伸出一條腿。她的腳上穿著一雙帶有細小綁帶的銀色高跟涼鞋配白絲小腿襪,在純色吊帶裙的襯托下,那隻腳完美得像是一件昂貴的藝術品。得益於從胚胎開始實驗的頂級基因重組,她全身的每個細胞都是最完美的狀態,她的皮膚不會分泌任何骯髒的油脂或汗臭,只有一股極淡的、由內而外散發的生物清香。

“我的仿生人以前都是用嘴幫我脫鞋的。”阿莉雅一腳踩在凱文赤裸的肩膀上,腳趾甚至帶著侮辱性地夾了夾他的耳朵,“不用手。用你的牙齒和舌頭,把我的鞋子和襪子脫下來。”

凱文像一隻順從的家畜,俯下身。他張開嘴,用牙齒極其笨拙、小心翼翼地咬住銀色高跟鞋的搭扣。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鞋帶咬開,然後用嘴將高跟鞋叼走,放在一邊。 接著是那層薄薄的白色絲襪。他只能用牙齒咬住小腿處的絲襪邊緣,然後用溼熱的舌頭抵住阿莉雅完美的小腿,一點點往下扯。最後他的口水不可避免地沾染在了阿莉雅的腳趾上。

當兩隻腳都剝得乾乾淨淨、完全赤裸地踩在凱文面前時,阿莉雅毫不客氣地一腳將凱文踹翻在地。

她抬起那隻沾著凱文口水的玉足,直接死死地踩在了凱文的臉上,將他那副笨重的數據眼鏡都踩得變了形。

“給我舔乾淨。趾縫、腳底,一滴口水都不準留下。敢漏掉一點,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餵狗。”

凱文仰面躺在地毯上,臉被死死地踩著,呼吸困難。他屈辱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像一條卑賤的小狗一樣,開始舔舐阿莉雅的腳底。 她的腳心柔軟且冰涼,沒有任何角質和死皮。凱文的舌頭被迫鑽進她的腳趾縫裡,上下翻飛,發出極其下流的“吧唧”水聲。他甚至能感覺到阿莉雅的腳趾在故意碾壓他的鼻尖,那種絕對的權力碾壓,讓他下面那根原本萎縮的肉棒,竟然因為這

種極端的M向屈辱,開始不受控制地半勃起。

“真是個下賤的火星垃圾,踩著你的臉都能硬起來?”阿莉雅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眼神裡的嘲弄更深了,“不過你的服從度倒是比我想象的還要高。測試通過了。”

阿莉雅收回腳,看著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的凱文。她突然伸手,極其粗暴地一把將自己身上那件昂貴的真絲吊帶睡裙掀到了腰間。

裙襬之下,沒有任何內褲的遮擋。

一具完美到極點、沒有一絲雜毛的白虎名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凱文的眼前。兩片粉嫩飽滿的陰唇緊緊閉合著,最頂端那顆精緻的陰蒂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即使還沒有開始任何前戲,那條縫隙間已經因為基因極強的新陳代謝和荷爾蒙分泌,滲出了一絲晶瑩的淫水。

“爬過來。”阿莉雅雙腿大張,指了指自己的跨間。

凱文徹底傻眼了。他雖然剛才勃起了,但他骨子裡依然是個極度保守的火星做題家。

“大、大小姐……這……這不是學伴的工作吧?”凱文的聲音都在發抖。

“聽著,蠢貨。” 阿莉雅收起了剛才那種玩弄的姿態,眼神變得極度空洞且瘋狂。她指著自己那具完美的軀體,聲音裡透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 “你知道我這具身體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不會生病,不會流汗,甚至……連痛覺都沒有!我昨晚從三十米跳下來,腿斷成三截,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因為我的神經已經被修改到了絕對完美的阻斷閾值!”

阿莉雅一把抓住凱文的頭髮,將他的臉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大腿內側:

“我感覺不到疼痛,感覺不到疲憊。這個世界對我來說就像是一杯沒有任何味道的白開水!唯一能刺激到我的神經、讓我感覺自己還他媽活著的,就只剩下最極端的快感和性慾了!我的仿生人被凱恩那個畜生攔在門外了,我現在很煩躁,我的騷穴裡癢得快要長蛆了!”

阿莉雅的偽裝被徹底撕破,她現在不是那個高冷的千金,而是一個被完美的基因囚禁在肉體牢籠裡、極度渴求感官刺激的瘋子。

“這就是你最核心的工作。”阿莉雅的語氣放緩了一點,帶著魔鬼般的誘惑,“把我的逼舔到高潮。只要讓我爽了,我保證你不僅能拿到十萬,還能把你全家都從火星那個糞坑裡撈出來。”

凱文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尊嚴在生存和金錢面前,一文不值。

他像一條徹底認命的狗,雙手抱住阿莉雅圓潤的大腿,將自己的臉,極其生澀、僵硬地埋進了那片代表著星際最高權貴基因的私處裡。

“唔——!”

剛一接觸,那股極其濃烈的、帶著純粹女性荷爾蒙的騷味和雌性淫水的味道,瞬間衝進了凱文的鼻腔。沒有劣質香水味,只有那種最原始、最能勾起雄性發情本能的肉體氣味。

凱文極其笨拙地伸出舌頭,舔上了那兩片粉嫩的陰唇。

“啊……你這沒用的廢物,舌頭是僵的嗎?!”阿莉雅不滿地罵了一句,她毫不客氣地雙手死死揪住凱文的頭髮,就像是握住了一個方向盤,強行按著他的腦袋往自己的深處懟,“把舌頭伸出來!給我用力舔那個凸起的肉核!像條狗喝水一樣給我舔!”

在阿莉雅的暴力強迫下,凱文被迫將舌頭伸到了極限。他那長滿味蕾的舌面粗暴地摩擦著阿莉雅那顆已經充

血腫脹的陰蒂。

“啊哈……對……就是這樣……用力……”

阿莉雅仰起頭,閉上眼睛,絕美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屬於人類的迷亂紅暈。敏感神經在粗糙舌頭的摩擦下,爆發出驚人的快感。她的跨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迎合,一次次地將自己的騷穴狠狠地砸在凱文的臉上。

“吸它!用嘴唇裹住它吸!”

凱文滿臉都是阿莉雅流出的黏稠淫水,他的鼻子被死死地堵在肉縫裡,幾乎無法呼吸。他只能極其屈辱地用嘴唇裹住那顆肥大的陰蒂,拼命地吮吸,同時舌尖不顧一切地在逼口處瘋狂打轉、往陰道里面鑽。

那種鹹腥、帶著一絲甘甜的淫水,源源不斷地流進凱文的嘴裡。他咽不下去,口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嘴角流到了下巴上,拉出淫靡的銀絲。他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但他不敢停,一旦停下,迎接他的就是阿莉雅揪頭髮的痛罵。

這根本不是什麼香豔的體驗,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肉體奴役。他在用自己的尊嚴和生理極限,去填補一個財閥千金空虛的神經末梢。

“啊啊啊——快了!狗東西!給我舔深一點!舔進我的騷洞裡!我要到了!!!”

阿莉雅的尖叫聲在宿舍裡迴盪。她的雙腿死死地夾住凱文的腦袋,十根指甲深深地掐進凱文的頭皮裡。

在一陣劇烈的、堪比觸電般的瘋狂痙攣中,阿莉雅那具完美的軀體猛地向上弓起!

“呲——!”

一股極其濃稠、滾燙的陰道分泌物,如同高壓水槍一樣,直接從她緊緻的騷穴裡噴射而出,毫無保留地噴在了凱文的臉上、眼睛上,甚至灌進了他大張著的嘴裡!

“哈啊……哈啊……”

阿莉雅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飽滿的雙乳劇烈起伏。這場高潮讓她體會到了久違的“活著”的實感。

而凱文則被一腳踢開。他狼狽地跌坐在地毯上,滿頭滿臉都是阿莉雅高潮噴射的淫水,眼睛被糊得睜不開,嘴裡還在不受控制地乾嘔著。他那根因為視覺和嗅覺刺激而堅硬如鐵的肉棒,極其突兀且滑稽地挺立在空氣中,但他卻連碰都不敢碰一下。

阿莉雅休息了幾分鐘,呼吸漸漸平穩。她看著坐在地上、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滿臉汙穢的凱文,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雖然技術爛得像頭只會拱地的豬,但…畢竟才第一天,本小姐也是講道理的。”

阿莉雅伸出那隻剛才還踩過凱文臉的玉足,極其靈巧地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從茶几的夾層裡夾出一張鑲著金邊的黑卡。

她將腳伸到凱文面前,腳趾依然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張嘴。”

凱文強忍著噁心和屈辱,像一條被徹底馴服的狗,乖乖地張開了嘴。

阿莉雅用腳趾,極其輕蔑地將那張卡塞進了凱文沾滿口水和淫液的嘴裡。

“三十萬信用點的不記名卡。這是你今天的獎金。” 阿莉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彷彿在施捨一個乞丐,“今晚給我滾去中層區買幾身像樣的衣服。還有,去萬相通用或者極樂鳥的黑市,把你的舌頭和鼻子換成伊甸生命科學(ELS)的高級感官配件。你這原生舌頭太粗糙了,舔得本小姐下面很不舒服。”

凱文叼著那張承載著全家命運的鉅款,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他不知道這是激動的淚水,還是對自己徹底淪為權貴性玩具的絕望。

他只能用

含糊不清的聲音,屈辱地嗚咽著:

“謝……謝謝大小姐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