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與將軍番外二:鎖龍囚身

皇帝與將軍番外二:鎖龍囚身

作者:隨遇而安

冰冷的秋雨如同天地間垂下的無數道刑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那座廢棄的地牢之上。

沉重而生鏽的鐵門在外部被重重地落上了鎖。那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在狹窄幽暗的長廊裡迴盪,而士兵們力竭的呼喊,漸漸與外面連綿不絕的雨聲融為一體。

德川信長的腳步聲已經遠去,消失在漆黑的黑幕之中。

這座常年不見天日的四方囚室,此刻徹底化作了一座被人遺忘的孤島。

四壁的青磚長滿了滑膩的暗綠色青苔,隨著暴雨的沖刷,不斷向外滲出陰寒刺骨的溼氣。空氣中原本應有的雨中清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稠得化不開的泥腥,以及一種令人聞之作嘔的精液氣味。

李泰被兩根手腕般粗的生鐵鎖鏈綁住了雙臂,高高地懸吊在牢房的半空中。

那身曾經在沙場上耀眼奪目的暗金狻猊大鎧,並未被德川剝去。這高達六十餘斤的重金屬戰甲,在雨水和血水的反覆浸透下,變成了一副冰冷而殘忍的刑具。

每一片暗金甲葉都彷彿有著自己的重量,毫不留情地向下拖拽著李泰那雄健的血肉。護心鏡上篆刻的狻猊獸首,被泥水斑駁覆蓋,像是一條被抽去了筋骨、只能在黑暗中垂死掙扎的困龍。

鐵鏈深深勒進他寬闊的肩頸,頭上汗水順著冷硬的鐵環一滴滴滑落,砸在下方的積水裡,發出微不可察的滴答聲。

然而,比起肉體上這猶如凌遲般的劇痛,真正將這位千古一帝的驕傲放在油鍋裡反覆煎熬的,是他腳下正在上演的那一幕。

在那灘混雜著泥濘與血水的牢房底板上,有一隻泛著暗黃色澤、散發著刺鼻氣味的足袋。那是德川信長臨走前,像施捨給乞丐一塊發黴骨頭般,隨意擲入鐵柵欄裡的物件。

而龍國的驃騎將軍、他李泰寄予厚望的血脈李廣,此刻正以一種賤狗的姿態,四肢並用地趴伏在那隻足袋旁邊。

李廣的喉嚨裡發出了一種極其詭異的、類似於牲畜進食時那種滿足而黏膩的“咕嚕”聲。像一頭餓極了的瘋犬,一口死死叼住了那隻厚重的棉布足袋。

伴隨著李廣的動作,那股在東瀛武將的重甲鐵靴的臭味湧出。

李廣眼睛半翻白,瞳孔渙散無光,鼻翼劇烈抽動,像要把那股酸腐雄臭吸進骨髓。曾經的帝王血脈、父子情誼,全都化作最純粹的狗奴本能,只剩滿足的嗚咽從喉底滾出,像市井娼婦在極致沉淪時的含混喘息。

這味道太過霸道,帶著濃厚的侵略性,竟讓李泰的褲襠又微微凸起。

“吸……溜溜……吧唧……”

李廣的臉頰緊緊貼著冰冷骯髒的青磚,眼白由於極度的亢奮而向上翻起。他大口大口地吸吮著足袋上殘存的汗液,任由那股足以讓常人窒息的腳臭味順著氣管直達肺腑。

口水不受控制地從他的嘴角溢出,混合著地上的泥水,拉出令人牙酸的粘稠銀絲。

李泰懸在半空,痛徹心扉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這位戎馬半生、傲視天下的帝王,眼角裂開的縫隙裡滲出了暗紅的血珠。

李泰的胸膛在暗金戰甲的重壓下劇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從牙縫裡擠出。他想張口怒罵,想用天子的威儀去喝醒這個不孝的逆子。

可就在他吸氣的那個當口,那股由李廣瘋狂舔舐而激散在空氣中的東瀛雄臭,順著冷風,毫無防備地鑽進了李泰的鼻腔。

那股味道野蠻地越過李

泰憤怒的大腦,直接撞擊在他那具久經沙場、原本就對強權與力量有著隱秘渴望的雄健軀殼上。

在這幽暗潮溼的環境裡,在目睹至親拋棄尊嚴、沉淪於肉慾的視覺衝擊下。李泰那隱藏在沉重戰裙下、原本因為劇痛和重傷而蟄伏的器官,竟然在這股令人作嘔的氣味薰染中,不受控制地變硬。

李泰的呼吸猛地一滯。他驚恐地發現,在自己內心深處,竟然悄然滋生出了一絲細微到連他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扭曲的羨慕。

羨慕那條趴在泥水裡的狗。

那條狗看起來是那麼的安心,那麼的沉醉。他不用再去管什麼江山社稷,不用再去面對萬萬百姓的責任,不用再

端著千古一帝那沉重到壓斷脊樑的架子。

他只需要放棄思考,只需要臣服於那股味道,就能在一隻骯髒的襪子裡找到極致的庇護與歸宿。

“呃……”

李泰緊緊咬住舌尖,用那股瀰漫在口腔裡的鐵鏽味鮮血,強行將這大逆不道的念頭從腦海中驅逐出去。暗金戰甲的鐵環在他顫抖的肌肉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就在這時,李廣的身體在泥水裡猛地繃緊成一張反曲的弓,殘破的衣物下,那根早已硬到發紫的器物在毫無觸碰的情況下,爆發出了滾燙的濁流。

稀薄的精液射在冰冷的青磚上,混合著雨水與泥沙,化作一灘汙跡。

在極致的高潮餘韻中,李廣雙眼一翻,吐出了嘴裡的足袋,像一灘被抽乾了骨髓的爛泥,昏死在父親的腳邊。

時間在雨聲的沖刷中緩慢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刺骨的陰風從地牢的換氣口灌入,吹滅了牆角那一盞苟延殘喘的油燈。黑暗如同一床巨大的棉被,將整個囚室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泥水裡的那灘軀體,終於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咳嗽。

李廣從高潮後那片混沌、迷亂的迷霧中,一點點地被凍醒。

當理智重新佔據高地,那股留在口腔和鼻腔裡令人作嘔的汗垢味,讓他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乾嘔。

李廣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酸水,眼淚順著眼角狂湧而出。

他看清了自己身處何方,也看清了被懸吊在頭頂、渾身浴血的父親。三十年後的亡國悲劇,不僅沒有被他這個所謂的穿越者改寫,反而因為他那刻在骨子裡的下賤本能,被提前以一種更加殘忍的方式,降臨在了這片土地上。

他是個罪人。他是一條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發情的敗犬。

李廣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生命力的行屍走肉,在黑暗的泥濘中癱軟了良久。隨後,他咬著牙,拖著那雙因為高潮過度而痠軟無力的雙腿,四肢並用地、極其艱難地朝著父親懸空的雙腳方向爬去。

他不敢去觸碰那隻被他拋在不遠處的東瀛足袋。他害怕那味道再次將他拉回那個不用思考的深淵。

他爬到了李泰的腳下。

李泰此刻已經因為失血和重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頭顱低垂,暗金色的兜鍪遮住了他曾經威嚴的面容。

李廣伸出那雙沾滿泥垢與自己體液的手,顫抖著,極其小心翼翼地撫上了父親那沉重的金屬護腿。

冰冷的鐵甲刺痛了他的掌心。他強撐起虛弱的身體,跪立在李泰的身前,用自己的肩膀去頂住李泰那雙無力下垂的戰靴,試圖用自己這具殘破的身軀,去託舉那重達六十斤的暗金戰甲,為父親那被鐵環穿透的鎖骨減輕哪怕一絲一毫的

下墜之痛。

“父皇……”

沙啞、破碎、帶著濃重血沫的泣音,從李廣的喉嚨深處溢出。

他那滿是劃痕的手指,極其卑微地摸索著李泰戰甲上的皮帶搭扣。

他費力地解開了李泰那歪斜且嵌入血肉的肩甲,用自己那件早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裡衣袖口,一點、一點地,無比輕柔地擦拭著李泰臉上的汗水、血跡與混合的泥漿。

這種姿態,卑微到了塵埃,卻又帶著一種只有在絕境中才會迸發出的兒子對父親最原始、最深切的依戀。

李泰在感覺肩上重壓稍緩的瞬間,緩緩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透過黑暗,他看清了正在自己身前忙碌的那個身影。

起初,李泰的肌肉本能地繃緊,那雙粗壯的腿甚至想要發力,將這個讓他蒙受了奇恥大辱的逆子狠狠踢開。

可是,當他聽到李廣那斷斷續續的、彷彿用盡了靈魂最後一絲力氣的哭訴時,那股蓄勢待發的怒火,卻像是被一

場秋雨悄然澆滅:“兒臣該死……兒臣不配做李家的子孫……”

李廣將臉貼在父親那冰冷的暗金戰裙邊緣,淚水順著冰冷的鐵片滑落,聲音顫抖:

“父皇,您不知道您死後那些年,兒臣是怎麼過來的……”李廣閉上眼睛,彷彿又墜入了那個永遠無法醒來的噩夢。

他用那副被毀掉的嗓子,像是在向神明懺悔,又像是一個在外面受了無盡委屈的孩童終於找到了避風港般,向父親吐露著那些他原本打算永遠帶進墳墓的秘密。

他講述著前世天朝是如何在他的懦弱下覆滅;講述著自己是如何被德川剝去龍袍,拴上鐵鏈,像一條狗一樣關在暗無天日被對待;講述著那每日每夜循環往復的腳踹、以及那股讓他依賴、最終完全無法自拔的足袋味道。

哭聲漸漸微弱,只剩下抽噎。

李泰懸在半空,那顆冷硬的心,在這字字泣血的哭訴中,猶如被一把生鏽的絞肉機來回攪弄。李泰那緊鎖的劍眉緩緩鬆開,那雙眼眸裡,泛起了一層濃重的水霧。

他看到的,只是一個被命運和強權生生折斷了雙翼、踩進最骯髒泥潭裡、連靈魂都被碾碎了的自己的孩子。

“是朕的錯。”

一個從來不會認錯的帝王,在這一刻,內心響起了崩塌的巨響。李泰那滿是傷痕的雙手,克服著鎖骨的劇痛,緩緩地搖動起來。

李泰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兩行清淚混雜著眼角的血汙,順著他剛硬的臉頰無聲滑落,滴在李廣的背上。這位千古

一帝,在風雨交加的牢房裡,卸下了所有的傲慢。

“朕這一生,只顧著開疆拓土,只顧著如何去做一個震懾四海的天子,卻唯獨……沒有教會你如何去做一個能在亂世中立足的帝王。

朕沒有給你留下任何足以抵禦那些財狼的系統教導。你所受的非人折磨,這深淵裡的每一道傷疤,都是朕失職釀成的苦果。”

在這場雨夜中,李泰的心理完成了最為徹底的重塑。如果只有墮落才能活下去,如果只有放下尊嚴才能讓這殘暴的折磨有個終點,那麼他這具所謂不可侵犯的龍骨,折斷又有何妨?

而在李泰那充滿悔恨的自責之外,李廣原本清醒而稍顯明亮的眼神,卻在黑暗中不經意地滑向了父皇的裙甲。那股殘存的汗味,順著潮溼的空氣,極其微弱卻又極其頑固地滲入了他的鼻腔。

剛剛被父愛喚回的一點點溫情與理智,在這股刻入

血脈的味道面前,開始逐漸與慾望交融。

李廣的眼神再次泛起了那熟悉的迷離。他的呼吸開始變重,但在父親溫暖的懷抱中,這種發情並沒有讓他感到此前的極致恐懼。相反,一種病態的護食,在氣味的催化下,於他的心底瘋狂滋長。

他慢慢跪滑下去,臉貼著父親裙甲下襬,鼻尖埋進甲片縫隙。那股雄渾到令人窒息的雄臭氣味——暗金戰甲在雨水與鮮血反覆浸泡下悶蒸數日,如今早已染上溼黏的腥臊。

六十餘斤的暗金狻猊戰甲如冰棺般沉沉壓墜,每一片甲葉帶著徹骨寒意,像無數把凍鐵鉗子,死死勒住李泰的腰腹,將他雄健的血肉向下拖拽得幾乎變形。

李廣卻像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驅使,整個頭部緩緩鑽了進去。

他先是將鼻尖完全貼上甲片內側最陰冷的凹槽,感受那層乾硬的血垢,隨後肩膀一縮,像一條最卑微的狗鑽進主人鐵靴的最深處。

冰冷厚重的甲片從兩側死死夾住他的臉,他嘴巴張開,舌尖刮過暗金紋路時發出極輕的“滋”聲,喉間滾出滿足到顫抖的咕嚕。

李泰常年騎馬征戰,那股戰甲下獨有的馬革味,化作一股獨特的氣味,直直灌進李廣的鼻腔。

冷鐵與血跡交織的生鏽甜腥撲面而來,皮革被烈日與泥土反覆浸透後,帶著一點陳腐。這兇猛的氣味讓他喉頭痙攣,卻又貪婪地張大鼻翼,一口一口把這屬於父親的獨特印記全部吸進骨髓。

李泰星目猛地睜大,全身一顫。他本能地想向後仰身,在鐵鏈的拉扯下,戰甲鐵片碰撞發出刺耳的“錚”響。

他低吼出聲,聲音帶著帝王最後的尊嚴與痛楚:“廣兒……別……朕是你的父皇……你怎能……”他的手臂被鐵鏈死死勒住,只能微微搖晃,卻無法推開兒子那張貼上來的臉,國字臉上的肌肉因極力剋制而抽搐,劍眉緊鎖,眼底滿是心疼與自責。

可李廣的嘴唇已經包裹皮革前,舌頭鑽進縫隙,捲起第一絲帶著父親體溫的汗垢。

李泰的喉結猛地滾動,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輕哼從鼻腔溢出:“嗯……”那聲音短促、破碎,像被什麼東西突然堵住。

他星目瞬間蒙上一層水光,牙關死死咬緊,想把那股從下身湧上來的電流強行壓回去,可戰甲下那根粗碩龍根卻不受控制地開始迅速勃起,龜頭隔著布料頂上李廣的臉頰,滾燙得像要燙傷皮膚。

“朕……不能……這是孽……”他內心瘋狂自責,父愛如刀絞般撕扯著他的理智,可身體卻在兒子舌尖的纏繞下微微顫抖,呼吸開始亂了節奏。

李廣眼神溼潤,雙手顫抖著完全撥開父親下襬。

根裹挾著戰甲鐵鏽汗酸與天朝真龍血脈的刑具徹底暴露——它肥碩粗壯得驚人,像一根成年男子手腕般粗的鐵柱,每一根青筋都粗如手指般虯結暴起。

表面還沾著戰甲縫隙滲出的汗垢與血絲,沉甸甸地壓迫著空氣,直衝李廣面門。

馬眼怒張成一道猙獰裂縫,正汩汩滲出滾燙的前液,那重量感沉重得彷彿能把人的舌頭直接壓扁。

李廣一看到這根粗壯到極致的刑具,眼神瞬間狂熱得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全身猛地一顫,呼吸驟然變得又急又重,像一條終於見到主人賞賜的餓犬,喉間咕嚕聲陡然加重。

他眼睛死死盯住那根肥碩沉重的龍根,身體前傾得更狠,彷彿恨不得立刻把整張臉都

埋進去。鼻尖幾乎要貼上那滾燙的柱身,喉嚨裡發出急切的嗚咽,像在哀求,又像在狂喜:

“父皇……這根……兒臣……要……要馬上……”

他嘴巴一張,含住那滾燙的龜頭,舌頭溫柔地繞著冠狀溝打轉。舌頭直接鑽進去,粗暴地刮舐溝底,把一團團黃白色的汙垢捲起吞下,喉間咕嚕聲越來越黏膩溼潤。

李泰的輕哼漸漸轉為斷斷續續的喘息:“哈……廣兒……停下……”

他試圖再次扭腰避讓,可鐵鏈“嘩啦”一聲勒得更緊,反而讓他的髖骨本能地向前一頂。那一下只是無意識的抽動,卻讓龍根更深地捅進兒子溼熱的喉底。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喉間逸出更重的嗚咽,欲罷不能的感覺徹底吞沒了他。

李泰的腰桿在戰甲的沉重壓迫下,竟開始微微前挺——起初只是顫抖著抽動一下,像在掙扎,可兒子的舌尖鑽進馬眼輕輕頂弄的瞬間,讓他再也無法剋制。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輕哼從他喉底滾出,他的臀部開始主動向前頂撞,動作從生澀到越來越有力,每一次抽插都讓龍根整根沒入李廣喉中。

龜頭被喉肉死死包裹,冠狀溝被舌面反覆刮蹭鮮紅得要滴出血來。

戰甲鐵片因他肌肉的劇烈戰慄而不斷碰撞,發出連綿“錚錚”聲,鮮血混著汗水順著鐵鏈滴落。

“廣兒……朕……朕忍不住了……”他星目赤紅,淚水狂流,一種扭曲的沉淪充斥他心間。

父愛與慾望在胸腔裡瘋狂撕扯,最終,他仰起頭,喉間發出壓抑到極致的長吟:“廣兒……朕……射了……”

白濁如決堤江河從馬眼狂湧而出,滾燙濃稠地灌進李廣喉底。眼中泛起一片茫然,臉上神態徹底崩潰——既有極致的快感,又有深到骨髓的父愛。

李廣死死含住,他喉肉猛地收縮,像一把肉鎖,緊緊箍住那根肥碩粗壯的刑具根部,不讓一絲白濁提前噴出。臉頰因用力而鼓起,眼睛裡滿是病態的狂熱與執拗。

牢房死寂再度被雨聲打破,鐵鏈輕顫,燭火搖曳。

李廣喉間咕嚕不絕。父子相擁的溫暖,在這幽暗地牢中,化作最扭曲卻又最深刻的泥沼,將兩人徹底淹沒。

另一邊,一位客人悄然來到德川的營地。

清晨的寒意如同沁入骨髓的毒藥,將地牢殘存的血氣凍結在半空。

就在這萬籟俱寂的破曉時分,中軍大帳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極其突兀且整齊的鐵甲摩擦聲。那腳步聲冰冷、生硬,讓李泰在昏沉的劇痛中驟然驚醒。

他還未及起身,幾名武士便已上前,毫不客氣地將他身上鐵鏈解開,強行拖拽起來。粗糙發硬的麻繩猶如生滿倒刺的毒蛇,不由分說地纏上他強健的雙臂,將那對曾經揮舞天子劍的猿臂粗暴地反剪至背後。繩結收緊,深深勒進他堅實的肌肉紋理中,牽扯出暗金甲片下尚未癒合的傷口,一陣鑽心的劇痛瞬間竄遍全身。

“你們這些蠻夷!放肆!”李泰驚怒交加,原本佈滿血絲的雙眼此刻因狂怒而赤紅一片。他的國字臉上,劍眉緊鎖成一道危險的川字。

然而,面對這位曾經睥睨天下的帝王,這些東瀛武士卻彷彿在看著一件沒有生命的死物。

他們一言不發,眼神中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敬畏與波動。幾隻粗壯的手臂如同鐵鉗般按住李泰的肩膀,像對待一頭待宰的牲畜般,將他跌跌撞撞地推搡著押

出大帳。

而在數十丈之外,地牢陰冷潮溼的鐵柵欄後,李廣正癱跪在泥水裡。他滿臉泥汙,雙手緊緊抓著生鏽的鐵條,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如山嶽般高大的背影被敵軍如同押解死囚般推走。

李廣的喉間發出嗚咽,卻被沉重的鐵鏈拖在原地,連向前追上都做不到。

李泰被生生推進了一間臨時搭建的隱蔽營帳內。

武士們依舊維持著的沉默。他們走上前,動作粗暴卻又帶著一種優雅的精準。首領模樣的武士抓住李泰肩頭的繫帶,用力一扯,那套重達六十餘斤、陪伴李泰南征北戰的暗金狻猊戰甲,便開始掉下來。

曾經在沙場上耀眼奪目、讓敵人聞風喪膽的鐵甲,此刻卻像極了被肆意褻瀆的聖物。每一片甲葉被強行解開、抽離時,都會發出極其刺耳的金屬悲鳴。

甲冑之下,那些經年累月積攢的雄臭,隨著甲片的脫落撲面而來。

“哐當——”沉重的狻猊護心鏡被扔在地上,沾著泥汙的戰靴毫不留情地從上面碾過。

方才還披掛如山嶽般不可撼動、威嚴赫赫的天朝真龍,此刻卻像極了一頭撕去了一身金光龍鱗的困獸。他赤裸地站立著,腳下散落著曾經象徵龍國氣運的龍紋甲片。

武士們根本不給李泰喘息的機會,一名侍從捧來了一件衣物——一件用極品江南湖絲縫製、色澤純正的明黃龍袍。

這件曾代表著九州至高無上權力的華美綢緞,被武士強行套在李泰那滾燙且佈滿傷痕的軀體上。冰冷滑膩的絲綢貼上肌膚的那一刻,李泰的脊背難以遏制地弓起。

胸前用赤金絲線繡成的九爪金龍,緊緊貼附在他飽滿的胸肌上,那張牙舞爪的圖騰在此情此景下,顯得無比的荒謬與諷刺。

真龍被殘暴地剝去了抵禦外敵的鐵鱗,被迫換上了這件華美卻充滿屈辱氣味的囚衣。這不再是天子的朝服,這是一隻金絲編織的牢籠。

昔日揮舞天子劍、讓百萬大軍俯首的帝王之軀,如今在這層輕薄柔滑的綢緞下,只能因為憤怒與受制而瑟瑟發抖。

李泰死死咬住後槽牙,口腔內壁滲出腥鹹的血液。他喉間擠出壓抑到極點的悶哼,每一聲都帶著痛恨。

但那些東瀛武士如同沒有聽覺的泥塑,根本不理會這位皇帝。他們推搡著李泰寬厚的肩膀,直接將他押出營帳,向著腹地走去。

一座搭建在營地最深處、外觀隱秘低調的木帳出現在眼前。這裡遠離了喧囂的戰馬與巡邏的甲士。

木帳的推拉門被從兩側拉開,入眼的景象卻讓李泰的瞳孔驟然一縮。

這竟是一間佈置得極盡風雅的茶室。

帳內沒有半點兵刃寒光,也沒有戰場的泥濘血汙。紫銅香爐里正靜靜燃著上等沉香,青煙嫋嫋,帶著松柏的清冽與極品龍涎香的溫潤。

燭臺上火光柔和搖曳,矮几上擺著一套釉色溫潤的汝窯茶具,杯盞整齊得像從未被俗世沾染過。木地板光潔如鏡,反射著燭光,甚至能隱約照出人影。

然而,這份雅緻卻在下一瞬被徹底撕裂。

“跪下!”

東瀛武士粗壯的小腿猛地踢在李泰的膝彎處。沉重的力道毫無預兆地砸下,李泰那雙鐵膝,重重砸在茶室中央冰冷的草編蒲團上。

膝蓋與蒲團碰撞的悶響在安靜的茶室裡格外刺耳,像一把鈍刀直接砍進他的骨頭。

龍袍下襬隨著跪姿猛地鋪散開來,金絲繡龍的綢緞毫無尊嚴地堆疊在地

板上,像一條被主人玩膩後隨意丟棄在角落的名貴貴犬。

李泰的呼吸瞬間亂了。

他努力想挺直脊背,可膝蓋傳來的劇痛和蒲團的冰冷讓他寬闊的肩背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矮几上的茶具,那清雅的香氣卻像一根根針,瘋狂鑽進他的鼻腔。

李泰的喉結劇烈滾動,腦海裡湧起無法抑制的屈辱與自責。

他想起地牢裡的李廣,想起兒子昨夜在自己龍根上死死吮吸的嗚咽,那句“父皇……兒臣要護著您……”像一把刀,狠狠扎進他胸口。

為了兒子,他只能跪著。可這跪姿,卻讓曾經的帝王之尊,在這清雅茶香中,碎得一塌糊塗。

木門處傳來極輕微的沙沙聲。

德川信長緩步踱入茶室。他已褪去了那身厚重的黑紅鎧甲,換上了一襲寬大飄逸的黑色東瀛和服。和服的下襬隨著他的步伐,猶如一團湧動的雲霧,輕柔地掃過光潔的木地板。

他沒有開口說半句嘲諷的話語。他只是靜靜地走到李泰的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跪在蒲團上的帝王。

隨後,德川極其隨意地抬起右腿。

那隻包裹在潔白厚棉分趾足袋裡的腳,帶著主宰者特有的慵懶,精準無誤地踩在了李泰明黃龍袍下襬正中央。

“唔……”

李泰的脊樑驟然一僵,牙縫裡洩出一絲破碎的痛哼。

足袋上那特有的粗糙棉布紋理,隔著柔滑的明黃絲綢,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沉重力道,實打實地碾壓在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上。那溼黏的觸感,那透過布料傳遞過來的屬於東瀛武將腳底滾燙的熱度,瞬間喚醒了李泰這具軀殼深處最難以啟齒的條件反射。

德川的腳趾在龍根的頂端極其惡劣地緩緩旋磨,那口生硬卻又帶著一種滲入骨髓的嘲弄的東瀛腔,在茶室的幽香中低沉地迴盪開來:

“陛下,昨夜被臣的這隻操得那麼爽、流了那麼多水,怎麼到了今天,還想在這裡端著帝王的架子裝清高嗎?”

德川的腳心猛地下壓,將那傲立的輪廓踩得更平了些,語氣中的譏諷如刀鋒般刮過李泰:“看看你胯下這根不安分的東西,被朕踩著,在龍袍底下還能硬成這副下賤的模樣。龍國的皇帝聞著東瀛的腳氣發情,這若是傳出去,真是九州天下最大的笑話。”

李泰渾身的肌肉在一瞬間驟然緊繃如石,但想到李廣的慘狀,千古一帝的狂暴怒火一瞬間被淹沒了。李泰那本該反抗的身軀,在絕望與自責下,竟頹然地塌陷了半分。

德川看著李泰那漸漸軟化下去的脊樑,鼻腔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踩在龍袍上的足袋腳尖故意在馬眼處殘忍地向下一碾,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刺痛,隨後才緩緩收回了腳。

“不過,今日對你感興趣的,可不是我。”

德川側過身子,將茶室門口那片深邃的陰影讓了出來。他微微抬手,指著那團即將吞噬一切的黑暗,語氣中透著一種欣賞獵物被撕碎的期待:

“陛下,容臣為您引見。這位,是北狄的使臣,祿東贊大人,亦是臣如今最堅實的盟友。他對天朝皇帝的‘威名’……可是仰慕已久了。”

伴隨著沉重且雜亂的腳步聲,一尊猶如遠古暴熊般駭人的龐然大物,從陰影中大步踏入茶室。

此人身高足有八尺開外,體格寬闊粗壯得簡直不似人類,彷彿一堵長滿筋肉的移動肉牆。

他的大半張臉被如

同鋼針般濃密虯結的絡腮鬍須遮掩,只露出一雙猶如餓狼般閃爍著幽綠貪婪光芒的眼睛。

他身上披掛著極其粗糙厚重的北狄原色重皮甲,沒有精細的打磨,只有野蠻的縫合。而在那厚實的皮甲縫隙下,隱隱約約閃爍著刺青的痕跡——那是一隻仰天長嘯的猙獰狼頭圖騰,象徵著北狄部族深植於骨髓的狼性文化。

“砰!砰!”

祿東贊腳下踩著一雙極其笨重、表面佈滿裂紋的粗糙熟牛皮戰靴。那靴子上還沾著草原的黃泥與不知名野獸的血漬。

就在祿東贊踏入茶室的那一息,原本縈繞在空氣中那清雅高貴的沉香與龍涎香,被一股排山倒海般極其原始、極具攻擊性的氣味瞬間摧毀!

多日不洗澡發酵出的羊羶氣、以及那粗製皮革散發出的腐臭味,糾纏成一股肉眼看不見的腥風,直挺挺地撲向李泰的面門。

祿東贊走到距離李泰不足兩尺的地方站定,“你就是李泰?”

祿東讚的聲音猶如悶雷在洞穴中炸響,低沉、粗獷,帶著濃重的胡語口音和掩飾不住的野蠻霸道。

他沒有用任何敬語,而是直接伸出那隻佈滿黑毛的粗壯大腿,將那隻沾滿泥土與馬糞的粗革戰靴,“啪”的一聲重重踩在李泰面前的地板上。

“過來。”祿東贊指著自己的靴面,狼眼之中滿是戲謔與暴虐,“把朕的靴子舔乾淨。若是舔得讓我高興了,或許還能發發慈悲,饒你那個廢物兒子一條狗命。”

“蠻夷!!!”

李泰目眥欲裂。他那原本強行壓抑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失控。明黃色的龍袍下,那具強健的身體猶如拉滿的弓弦般劇烈戰慄起來。

“你這等茹毛飲血的畜生也配?!朕乃天朝皇帝!寧死不屈!!”

他狂吼著試圖從蒲團上掙扎站起,拼著雙臂被勒斷的危險也要撞向那頭北狄野熊。

然而,還未等他的膝蓋完全離地,站在他身後的兩名東瀛武士猶如兩座鐵塔,粗壯的手臂死死按住他的雙肩,再一次將他更加狼狽地狠狠鎮壓在蒲團之上!

“寧死不屈?”

祿東贊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那雙狼眼中的殘忍之色如毒火般蔓延開來。他極其不屑地看著地上掙扎的真龍,語氣中透著將神明撕碎的快意:

“好一個硬骨頭的皇帝。你不肯舔?那太好了。德川老弟,傳令地牢,把那個叫李廣的小子剝光了吊起來。找一百個最髒、最臭的東瀛足輕和北狄奴隸,把他做成人肉馬桶!每天把你們的尿和馬糞,一滴不漏地灌滿他那張高貴的嘴和腸子!讓他就在那糞水裡泡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

李泰的臉色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褪去了最後一絲血色。

他引以為傲的天下、他寧折不彎的龍骨,在如今的威脅面前,顯得如此可笑且脆弱。

他拖著那件象徵著皇權的明黃龍袍,用雙膝在地板上緩慢地、艱難地向前爬行。直至爬到那雙散發著滔天羊羶與馬糞味的粗革戰靴前。

李泰顫抖著嘴唇,閉上了雙眼。在那極其粗糙、散發著刺鼻惡臭的戰靴表面,他極其卑微地貼了上去。

一條屬於天朝真龍的舌頭,帶著無盡的絕望,從兩片發白的唇瓣間探出。

“哧……哧……”

那柔軟的舌苔,一寸寸地舔舐過堅硬的牛皮,刮過那些夾雜著北狄馬糞、草原腥泥的汙垢。那種極其粗糙的砂礫感颳得他舌面

生疼。

李泰的胃瘋狂地痙攣著,但他的舌頭卻不敢有絲毫停頓。這位千古一帝的喉間,無可抑制地滾出了娼婦般含混、黏膩的嗚咽聲:

“朕……舔……朕舔……”

“哈哈哈哈哈哈!”

祿東贊看著腳下如同爛泥般服侍自己的中原皇帝,發出了極其囂張、狂放的大笑。他顯然不滿足於這種程度的臣服。

北狄的野狼,要的是將真龍徹底踩碎成粉末。

“砰!”

就在李泰的舌尖剛剛滑過戰靴的縫隙,試圖捲走一團馬糞泥垢時,祿東贊那如熊掌般粗壯的右腿猛地向上抬起,隨後毫不留情地,一腳狠狠地踩在了李泰那條毫無防備地伸出唇外的舌頭上!

“唔!!!”

李泰發出一聲淒厲的悶吼,但他的下巴被靴底死死抵住木板,根本無法收回舌頭。

那粗糲不堪的戰靴底部,帶著沉重的力道,在那層柔嫩的舌苔上殘忍地來回碾壓。鮮血瞬間湧出,混合著黏膩的唾液,灌滿了李泰的口腔。

“狗皇帝!你舔得倒是夠下賤啊!”

祿東贊一邊用靴底碾壓著那條天子的舌頭,一邊咬牙切齒、猶如噴吐著毒焰般咒罵著:

“你可還記得當年你率軍北伐的威風?!你大軍壓境,侵犯我北狄領土,燒我牧場,殺我子民,搶走我們的牛羊!讓多少北狄的鐵血兒郎流離失所、家破人亡,餓死在寒冬的雪地裡!你高高在上的那一刻,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祿東讚的狼眼瞪得溜圓,面目猙獰,腳下的力道再次加重,幾乎要將李泰的舌根踩斷。越說越怒,祿東贊猛地收回腳,一腳狠狠地踹在李泰的胸口上!

“砰——!”

祿東贊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他粗壯的身軀往茶室一側的矮榻重重坐下,皮甲下的狼圖騰在燭光下猙獰閃爍。

“爬過來。”他聲音低沉如狼嘯,一把扯開自己厚重的皮甲下襬。那根粗黑猙獰的巨物頓時彈跳而出——它肥碩沉重得驚人,像一根被狼筋纏繞的鐵鞭,馬眼怒張,在燭火的照耀下顯得油膩沉亮。

“給老子好好舔。”祿東贊粗糙的大手握住那根滾燙的狼鞭,對著跪在地上的李泰晃了晃,“舔不乾淨,你兒子就永遠別想從糞桶裡爬出來。”

李泰咬緊牙根。他又想起地牢裡李廣,心臟像被生生撕裂。明黃龍袍上的金絲龍紋被地板磨得髒汙不堪,每一次前移都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像極了搖尾乞憐時的賤狗。

他剛把嘴唇顫抖著貼上那根滾燙粗黑的狼鞭,祿東贊便一把死死按住李泰的後腦,腰部兇狠前頂——那根粗壯得驚人的狼鞭,極其野蠻地捅進李泰的喉嚨,直頂最深處。

粗長的柱身直接堵住氣管,憋得李泰雙眼暴突,眼淚狂流,喉間發出窒息的“嗚嗚”悶響。

“給老子含深點!”祿東贊像一頭真正的野獸,把李泰的腦袋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腰部每一下挺動都像要把整根巨根送進龍口,“還自詡真龍天子?老子今天就把你這頭真龍,操成只會搖屁股的騷貨!皇帝?哈哈哈,現在你他媽就是老子胯下的一條舔狼鞭的賤狗!”

李泰的喉肉痙攣著拼命收縮,卻無可奈何地被那根狼鞭死死堵住喉嚨。

碩大的龜頭野蠻地撞開扁桃體,直接搗入了食道深處。

讓李泰那張原本紫紅的臉瞬間憋得發青,喉管深處發出垂死掙扎般的淒厲嗚咽,眼淚混著口水狂飆而出。

他感

覺要被活活憋死了!

在這種死亡的威脅與恐懼雙重夾擊下。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帝王,終於做出了他此生最不可思議、也是最下賤的舉動。

為了獲取哪怕一絲微薄的呼吸空間,為了讓這頭狂暴的野狼暫緩施虐。李泰那原本癱軟在地板上的身軀,竟然本能地、極其屈辱地撅起了屁股!

在華美的明黃龍袍掩映下,他那被剝去戰甲的腰肢,開始猶如一條真正的、被野狼騎在身下的水蛇般,扭動了起來。

那本該安坐在九龍寶座上的雪白挺翹臀肉,此刻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他為了吞嚥那根粗大狼鞭而產生的掙扎,高高地翹起,在茶室搖曳的燭光下,泛起一層因情慾和痛苦而產生的汗水亮光。

龍袍下襬徹底滑落,堆疊在他的腰際。他扭動得越來越劇烈,腰肢像是一條被狼鞭瘋狂抽打、馴化的母龍,不知羞恥地前後搖擺、畫著圓圈。他甚至主動放鬆了喉嚨的肌肉,用一種極其生澀卻又諂媚的吞吐,試圖去迎合那根在食道里肆虐的巨物。

這不僅是為了求生,更是一種搖尾乞憐。

“哈哈哈哈!”

看著身下這具扭動著腰肢、極力逢迎的天子之軀,祿東贊發出了狂妄到極點的獰笑。他揚起那粗糙猶如砂紙般的大手,對準李泰那雪白撅起的臀肉,重重地扇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皮肉擊打聲在茶室內迴盪。李泰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觸目驚心的鮮紅掌印。

“騷貨!堂堂天朝的真龍,原來骨子裡這麼會搖屁股討好人?!你那金鑾殿上的大臣們,知道他們的主子屁股撅得這麼高、扭得這麼騷嗎?給朕扭得再騷點!”

祿東贊一邊用汙言穢語凌辱,一邊雙手死死卡住李泰的腰肢,將自己的胯部猶如打樁機般,朝著那張高貴的龍嘴發起狂暴的深喉撻伐!

那根猙獰的狼鞭在真龍的喉底深處瘋狂地跳動、撞擊。茶室那雅緻的沉香氣味,早已經被這最為原始的交配汗腥與體液的味道徹底衝散。

李泰徹底放棄了抵抗。野狼的狂吼與真龍那破碎、含混的“咕啾、吧唧”吞嚥嗚咽聲,在這充滿文雅氣息的茶室中交相迴盪。這一幕如實質般化作一根毒刺,死死地釘穿了天朝最後的尊嚴。

他只能一邊被迫吞吐著那腥臭的巨根,一邊在心中發出泣血的低聲嗚咽。

祿東贊那猶如生鐵鑄就的巨掌,正宛若鐵箍一般,將李泰那顆高昂了半生的頭顱,死死地按壓在自己那散發著濃烈惡臭的胯下。

“呃……咕……嗚……”

缺氧的窒息感猶如一張密不透風的深海巨網,將李泰所有的反抗意識一點點絞碎。他的雙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佈滿血絲的眼眶邊緣溢出了淚水。

站在一旁的德川信長,手中把玩著一把精巧的摺扇,那雙眼眸,冷冷地注視著這幅荒誕的畫卷。

他很清楚草原蠻族的劣根性,祿東贊那毫無節制的蠻力極有可能直接捅穿這位天朝皇帝的食道。李泰的命,對他而言還有著不可估量的戰略與調教價值,絕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折損在這個粗鄙的北狄人手裡。

德川極其緩慢地向前邁出半步,木屐在光潔的茶室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敲擊。

“祿東贊兄,”德川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威壓,“玩歸玩,可莫要真的失了分寸,把這位金貴的陛下給弄死了。他這

具天子之軀,日後還有‘大用’。”

聽到這話,正處於亢奮狀態中的祿東贊,動作終於出現了一絲凝滯。

“哈哈哈哈哈!”

一陣震耳欲聾的大笑,從祿東贊那長滿濃密鬚髮的胸腔深處爆發出來。他雖然心有不甘,但到底還是忌憚德川的算計。

“德川老弟說得在理!”祿東贊那隻按在李泰後腦勺上的熊掌,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狠戾,終於緩緩鬆開了禁錮。他一把將那根沾滿天子津液與眼淚的粗碩狼鞭,從李泰的口腔中“啵”的一聲拔了出來。

“放心,老子今日發發慈悲,饒你這一條狗命。”祿東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極其放肆地掄起那猶如砂紙般粗糙的巨掌,“啪”的一聲拍在李泰那張被撐得通紅、嘴角甚至撕裂出血絲的臉頰上,聲音低沉猶如狼嘯,“高高在上的雲端真龍,總得留著一口氣,才好讓老子們日後……慢慢地玩。”

“咳咳……嘔……咳……”

重獲自由的瞬間,李泰猶如一條被拋上乾涸河灘的魚,新鮮的空氣猛地灌入他那火燒火燎的肺葉,引發了一陣極其劇烈、撕心裂肺的咳嗽。

可是,這灌入肺腑的空氣,卻再也不是茶室內原本那清雅幽遠的沉香。它已經被祿東贊跨下那股皮革尿臊味汙染。

然而,這僅僅只是這場地獄狂歡的開胃前菜。

看著腳下這團喘息著的“爛泥”,祿東讚的暴虐本能被徹底點燃。他要的不僅是讓這頭真龍口頭臣服,他要用最原始的交配姿態,將天朝的氣運生生地踩在腳底,鑿入泥心!

“老子這就來看看,你這天朝真龍的身子,到底有多嬌貴!”

祿東贊發出一聲嗜血的狂笑,那兩隻粗壯如原木、肌肉賁張如同虯龍般的手臂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李泰身上那件象徵著九五之尊的明黃龍袍前襟。

在草原蠻族那不講道理的恐怖巨力面前,即便是用極品江南湖絲密織、鑲嵌著赤金絲線的龍袍,也脆弱得猶如一層窗戶紙。

“嗤啦——!!!”

一聲極其刺耳、淒厲的裂帛之聲在幽靜的茶室中轟然炸響!

華貴的明黃龍袍,就像是被野狼那鋒利的狼爪硬生生撕碎的龍鱗。那胸前原本張牙舞爪的九爪金龍圖案,在一瞬間被蠻力撕得四分五裂,金色的絲線崩斷飛濺,黯淡地散落在空中。

龍袍被暴烈地扒下,李泰那具常年習武、佈滿舊日刀傷卻依舊寬闊雄健的胸膛,以及那毫無遮掩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與微顫的燭光之中。

“蠻夷!你敢!”

李泰發出一聲淒厲的怒吼,本能地想要蜷縮起身軀遮掩那不可侵犯的帝王玉體。但在祿東贊面前,他的抵抗顯得如此可笑。

祿東贊那山嶽般的身軀轟然壓下。

他一隻粗壯的手臂直接扣住李泰的後頸,像老鷹捉小雞般輕鬆地將天朝皇帝整個翻轉過來,硬生生按趴在低矮的茶榻上。另一隻手則掐住李泰的腰腹往上一提,把那雪白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暴露在最屈辱、最毫無防備的角度。

李泰的臉頰被死死壓在冰冷的榻榻米上,嘴唇貼著木紋,”曾經君臨天下的真龍,此刻卻像一條被狼爪按住後頸的獵物,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祿東贊低笑一聲,聲音裡滿是捕獲獵物的快意。他單手扯開自己皮甲下襬,那根粗黑肥碩、散發著濃烈馬汗羊羶與尿臊味的狼鞭彈跳而出,直直對

準李泰緊閉的後庭。沒有任何憐憫,沒有半點潤滑,他腰部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茶室。

那根滾燙粗壯的狼鞭,攜帶著草原最原始的暴虐力量,毫無緩衝地整根捅進了天朝真龍最隱秘的深處。

他每一次挺動都沉重有力,把李泰的身體撞得在榻上前後滑動。狼鞭一次次沒入最深處,又兇狠拔出,帶出大股黏膩的血絲與淫水。

李泰的喉嚨裡只剩下壓抑的嗚咽,他試圖咬緊牙關,可每一次深入都讓他全身痙攣,像一條被狼騎在身下的真龍,只能徒勞地扭動腰肢,卻越扭越像在討好。

“啪!啪!啪!啪!”

沉悶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雅緻的茶室內密集敲響,像戰鼓般刺耳。

祿東贊一邊操,一邊低吼著草原狼語般的咒罵,把李泰那件被撕碎的龍袍殘片徹底壓在膝下,像在踐踏整個中原的萬里江山。曾經至高無上的真龍,如今卻在北狄野狼的胯下,被操得狼狽不堪、鮮血淋漓。

他的雪白臀瓣被撞得通紅一片,卻在每一次狼鞭拔出的瞬間,本能地向後收縮、夾緊,又主動往後頂去,把後庭更深地吞沒那根狼鞭。圓潤的臀丘一顫一顫地晃動,像在用最下賤的姿勢迎合北狄野狼的侵犯。

祿東贊大笑,狼爪更緊地扣住李泰的腰,把真龍的身體完全鎖在自己胯下。

“唔……滾……放肆……啊!”

李泰試圖用意志去抵禦這種毀滅性的物理摧殘。可是,草原蠻族那經過千錘百煉的恐怖力量,根本不是他如今能夠抗衡的。

祿東贊滾燙的胸肌帶著一層厚重黏膩的汗水,毫無縫隙地貼上李泰的胸口。兩具男人最雄壯的軀體完全重疊,汗液在抽插間逐漸交融。

每一次抽插帶來的前後晃動,都讓胸毛深深嵌入李泰光滑的胸肌,汗液交融的地方變得更加溼滑,黏稠得幾乎要拉絲,每一次祿東讚的胸膛前後摩擦,都把兩人混合的汗水攪得更加黏膩,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胸毛刮過李泰胸口時留下道道紅痕,像無數細小的鉤子在反覆拉扯最敏感的那一層,每一滴交融的汗水都像恥辱在緩緩滲進骨髓,致命而又令人沉醉。

“呃……唔……”

他驚恐地發現,在這極致痛苦下,以及那後庭深處被不斷粗暴碾壓的前列腺傳來的恐怖酥麻感中……他那具承載著天命的軀殼,竟然背叛了他!

那是一種無法用理智去壓制的生理本能。

在他那被壓在榻上、被龍袍碎布半遮半掩的小腹下方。那根原本因為痛苦而萎縮的真龍之根,竟然緩緩地充血、變硬了!

它不可遏制地跳動著,紫紅色的龜頭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馬眼處更是不受控制地向外滲出大股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將身下那一小塊地板洇出一片可恥的水漬。

與此同時,那根粗黑的肉棒在李泰體內越操越猛,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黏稠的腸液,混合著兩人交融的汗水,在抽插間形成白色泡沫。

那些泡沫順著紫黑色的柱身冒出來,黏膩地拉絲、堆積,在龜頭與後庭交接處咕啾咕啾地翻湧,像一層恥辱的奶油般包裹著那根肉棒。每一次兇狠撞擊,泡沫就被擠得更多,發出溼滑淫靡的水聲,順著李泰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殘破的明黃龍袍上,把金絲龍紋徹底玷汙成一片狼藉。

“呃啊啊啊!!”李泰

的身體猶如過電般劇烈抽搐起來。

他常年征戰的雙腿此刻不再夾住馬腹,而是本能地抬起,緊緊纏住祿東讚的腰肢,像兩條被徹底馴服的鐵索,死死鎖住敵人的身體,把後庭更深地送到那根肉棒面前。

曾經踏碎萬里山河的雙腿,如今卻在屈辱中主動夾緊敵人的腰,迎合每一次兇狠的撞擊,腳踝交叉用力扣住,像在用最下賤的姿勢乞求更多。

“給老子接好了!這就是北狄人的賞賜!”

終於,祿東贊發出了一聲猶如餓狼咬斷獵物咽喉時的沉悶低吼。他那寬大粗糙的雙臂像,死死地將李泰的腰肢向上拔起。他那佈滿黑毛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根紫黑色的狼鞭如同鋼釘般死死地釘進了天朝真龍的最深處!

“噗嗤——!!!”

滾燙、濃稠、帶著極度腥羶氣味的北狄狼精,猶如決堤的火山泥石流,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壓力,狂暴地噴射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

那駭人的精子,帶著屬於草原的蠻荒生命力,兇狠、蠻橫地灌進了李泰那隱秘的甬道最深處。

“啊!!!”

那種幾欲將內臟燙熟的熱量,讓李泰發出了一聲幾近淒厲的變調尖叫。他的全身肌肉在這一刻猶如被抽空了所有的氣力。

那原本被粗暴撕裂的後庭,竟然在這滾燙的澆灌下,不可理喻地劇烈收縮起來。那柔嫩的腸壁就像是一張貪婪到極點的嘴,死死地吸吮、絞緊著那根尚未拔出的狼鞭,似乎是要把每一滴狼精,都一滴不剩地榨取、吞嚥進自己的體內。

在這毀滅性的高潮餘韻中,李泰的雙目瞬間向上翻白,瞳孔徹底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層死灰色的迷離。

“不……朕……朕是……”

他那殘破不堪的喉間,斷斷續續地溢出幾聲毫無邏輯的嗚咽。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地癱軟成了一灘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