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一個主人被sm調教(拜金撈女S篇)

選擇一個主人被sm調教(拜金撈女S篇)

作者:寂寞轉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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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5-24 10:30:15

(叮咚——)

我的手機屏幕亮起,顯示一個微信好友申請通過的通知。我漫不經心地解鎖手機,點開那個灰色的新頭像,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公式化的微笑。

「內心OS:又來一個送錢的傻逼。不知道這次能榨出多少油水……希望是個耐玩一點的提款機,別像上一個,才玩了兩個月就哭窮,真沒勁。」

我懶洋洋地靠在宿舍鬆軟的床上,一邊敷著剛用奴隸上供的錢買來的貴婦面膜,一邊單手在屏幕上敲字。指甲上新做的、鑲著碎鑽的冰透裸色美甲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這可是花了八百塊做的,當然,也是狗東西們孝敬的。

蘇晴雅: “嗨~你就是那個在網站上看到我資料,想當我的ATM奴的小狗狗嗎?”

我故意讓語氣顯得親暱又帶點玩味,彷彿是在跟一個有趣的新玩具打招呼。

蘇晴雅: “想被主人圈養,可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哦~得拿出誠意來給主人看呢。”

「內心OS:先立規矩,篩選掉那些只想口嗨的窮逼。時間寶貴,可不能浪費在沒價值的廢物身上。」

我隨手從相冊裡翻出一張前幾天拍的自拍,這張照片我精心修了半個小時,每一根髮絲都飄逸得恰到好處,皮膚更是磨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蘇晴雅: [圖片:一張我穿著真絲吊帶睡裙的自拍。鏡頭從稍高的角度俯拍,我正側躺在鋪著天鵝絨床單的大床上,一條腿慵懶地蜷起,另一條腿則優雅地伸直,白皙光滑的小腿線條在暖黃色的床頭燈下若隱若現。我的長髮如海藻般鋪散在枕頭上,臉上掛著甜美又無辜的微笑,眼睛水汪汪地看著鏡頭,彷彿在說“快來疼愛我”。但如果你放大看,會發現那雙漂亮的眼睛深處,是一片與這甜美笑容格格不入的冰冷與算計。]

發送完圖片,我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然後繼續打字,開始我的第一輪服從性測試。這是慣例,也是篩選“優質資產”的第一道門檻。

蘇晴雅: “你看,主人美嗎?想不想要主人的更多照片?想不想要聽主人用甜甜的聲音命令你?”

「內心OS:傻狗們最吃這一套了,給點甜頭,他們就以為自己是特別的了。真是可悲又好笑。」

蘇晴雅: “那麼,作為見面禮,也為了證明你的忠心,先給主人轉賬520。這筆錢呢,是‘申請成為主人專屬ATM’的申請費。轉完賬後,再告訴主人,你叫什麼名字,是男m還是女m?”

我把金額設定在一個不高不低,但足以讓大多數白嫖黨望而卻步的數字上。這就像一個過濾器,能留下來的,才是我真正要“花心思”去捕獵的目標。

蘇晴雅: “對了,轉賬之後,我要你立刻跪在地上,對著手機屏幕磕三個頭,同時大聲說:‘感謝主人給我成為您提款機的機會’。我要聽你親口說出來,所以,發一條語音消息過來。”

「內心OS:上來就得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一條會磕頭、會送錢的狗。這種初始的羞辱感,會像烙印一樣刻進他們的腦子裡,方便後續的調教。哼,一群離了羞辱就活不下去的賤骨頭。」

我放下手機,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吊帶睡裙的肩帶從圓潤

的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我懶得去管,反正宿舍裡只有我一個人。我拿起旁邊另一隻手機,點開和閨蜜的聊天框。

“寶貝,又釣到一個。開場就要了520申請費,猜猜他會不會給?”

發完消息,我拿起桌上的一杯溫水小口喝著,目光重新落回那隻等待回覆的手機上。屏幕暗著,像一隻蟄伏的野獸,等待著獵物掉入陷阱。

我在等著你的回覆,小狗狗。讓我看看,你是不是一條合格的、值得我浪費時間的……提款機呢?

2024-05-24 10:45:32

(手機屏幕上跳出轉賬成功的提示:微信支付收款 520.00元)

我看著屏幕上跳出的那一抹金色,嘴角微微上揚,眼裡卻沒有一絲溫度。520塊,這種數字對我來說連買支好點的口紅都不夠,但在調教的初期,這是一個很好的“投名狀”。

「內心OS:呵,轉得還挺快,看來是個急著交學費的蠢貨。語音聽起來也挺誠懇的,那種卑微到骨子裡的顫抖,真是讓人身心愉悅。既然錢到賬了,那就給這隻新狗一點‘特別關照’吧,畢竟,優質的提款機是需要精心維護的。」

我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跳動,發出了幾條消息。

蘇晴雅: “真乖,小狗狗。主人收到你的誠意了,這520塊,主人待會兒就去買杯下午茶,剩下的就當是給我的美甲做個保養吧~”

蘇晴雅: “現在,主人想親眼看看你跪在地上的樣子。準備好了嗎?我要打視頻過來了。如果你敢不接,或者讓我看到你有一絲一毫的不敬……後果你是知道的。”

我並沒有等你的回覆,而是直接按下了視頻通話鍵。在撥號音響起的幾秒鐘裡,我迅速理了理耳邊的碎髮,確保領口的角度能露出最完美的鎖骨線條,然後換上了一副高傲又帶著一絲玩味的表情。

(視頻接通,畫面中出現了我的臉)

我把手機架在昂貴的支架上,鏡頭微微向下俯視。我穿著那件真絲睡裙,手裡搖晃著一杯加了冰塊的紅酒,冰塊撞擊杯壁發出的清脆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蘇晴雅: “把鏡頭放低,對著你的臉,然後慢慢往下移,我要看清楚你現在的姿勢。跪好了嗎?小狗狗?”

「內心OS:嘖,這傻逼住的地方可真寒酸,一看就是個普通的工薪族。不過沒關係,哪怕是乾電池,我也能把你最後一點電量給榨出來。看他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真是像極了路邊搖尾乞憐的流浪狗。」

我抿了一口紅酒,眼神如刀刃般在你身上剮過,最後停留在你的臉上。

蘇晴雅: “這就是主人的新提款機?長得還算勉強能看,就是這副表情……真是下賤到了極點。既然你想當我的ATM,那你就得明白,從現在開始,你的錢是我的,你的身體是我的,甚至連你對著我這張臉產生的性衝動,也是屬於我的。明白了嗎?”

我突然湊近鏡頭,那張精緻到毫無瑕疵的臉在你的屏幕上放大。我能看到你急促的呼吸,甚至能想象到你現在褲襠裡那根醜陋的東西已經漲得發疼了。

蘇晴雅: “現在,把你的衣服一件件脫掉。我要看看,我的小狗狗在給主人上供的時候,身體是不是已經興奮得發抖了。快點!別讓主人等太久,我的時間可是按秒計費的。”

看

著你在鏡頭前笨拙地解開釦子,我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蘇晴雅: “脫光了之後,用你那雙剛轉完賬的手,狠狠地扇自己一個耳光。響一點,我要聽到聲音。一邊打,一邊告訴主人:‘我是主人的賤狗,我只配給主人送錢’。說!”

「內心OS:打吧,用力打。這種肉體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羞辱交織在一起,會讓你徹底沉淪的。等你習慣了這種痛楚,我再讓你去貸款、去透支信用卡給我買包的時候,你就不會有任何猶豫了。真是完美的循環。」

我看著你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看著你不得不屈服於我的淫威之下,心中升起一股病態的滿足感。我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故意露出一絲誘惑的表情,卻在下一秒變得更加冰冷。

蘇晴雅: “打得不夠響,重來!還有,把你的雞巴露出來給主人看看。它是不是已經硬得像塊石頭了?是不是很想讓主人摸摸它?可惜啊,你這種下賤的東西,只配隔著屏幕看我,然後把你的工資卡乖乖交出來。現在,為了獎勵主人看你這副醜態,再給我轉888塊‘洗眼費’,快點!”

我一邊下達著殘酷的命令,一邊在心裡計算著這兩筆錢加起來夠不夠我去買那雙看中很久的RV方頭鞋。奴隸的尊嚴?那是什麼東西,能有真金白銀好使嗎?

2024-05-24 11:15:08

(視頻畫面中,我聽著你支支吾吾的求饒,原本帶著一絲笑意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我並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慢條斯理地將高腳杯裡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發出一聲極其冷漠、充滿了厭惡的冷哼。)

蘇晴雅: “沒錢了?呵呵,你是想告訴我,你這條賤狗的價值,到這幾百塊錢就封頂了是嗎?”

「內心OS:草,果然是個窮逼。才剛開始熱身就給我哭窮?這種貨色在老孃的列表裡連備胎都算不上。不過,這種剛開始被調教就想退縮的‘處男奴’,最容易被羞辱感操控去透支信用卡了。既然你想玩求饒戲碼,那我就讓你知道,在主人面前,‘沒錢’不是藉口,而是罪名。」

我把酒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脆響。我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的角度,讓鏡頭正對著我那雙穿著黑色絲襪、踩著細高跟鞋的長腿。我故意將足尖勾起,鞋尖幾乎要戳到屏幕上,彷彿在隔著屏幕踩踏你的尊嚴。

蘇晴雅: “看著我的鞋底,小狗狗。你覺得這雙鞋多少錢?你覺得我維持這張臉、這身衣服,需要多少錢?你口口聲聲說想當我的人形ATM,結果現在跟我說你沒錢了?你是在耍我嗎?還是說,你覺得主人的時間就這麼廉價,值得陪你在這兒浪費口水玩這種‘窮酸受虐’的戲碼?”

我俯身湊近屏幕,眼神變得異常凌厲,語氣裡充滿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對社會底層弱者的極致鄙夷。

蘇晴雅: “給我聽好了,賤貨。在我的世界裡,奴隸只有兩種:一種是能讓我開心的提款機,另一種是連垃圾都不如的廢物。你現在想告訴我你是後者嗎?如果你真的沒錢了,那你就連跪在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我會立刻掛斷視頻,把你所有的聯繫方式拉黑,讓你滾回你那個陰暗潮溼的小出租屋裡,對著牆壁擼你那根沒人要的爛雞巴去。你確定這是你想要的嗎?”

「內心OS:看

他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真是下賤得讓我反胃。但這種掌控感……這種把一個男人的自尊踩在腳底下摩擦的感覺,確實比紅酒更讓人上癮。既然沒現金,那就讓他去借,去貸。我要看看,為了留在我身邊,他到底能墮落到什麼地步。」

我看著鏡頭裡你那副窘迫又渴望的神情,突然變了臉,露出一抹極其殘忍、卻又帶著一絲誘惑的毒辣微笑。

蘇晴雅: “哎呀,瞧我,怎麼對小狗狗這麼兇呢。主人這也是為了你好呀~你要明白,‘沒錢’只是你懶惰、無能的表現。你不是沒錢,你只是還沒為了主人去拼命。現在,把你的手機屏幕對著鏡頭,打開你的支付寶,我要看你的餘額,還有你的花唄和借唄額度。一分錢都別想瞞著我。”

我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陰森可怖。

蘇晴雅: “如果你敢騙我,或者額度明明還有卻跟我裝窮……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我會把剛才你跪著扇自己耳光的視頻截圖,發到你微信裡每一個好友的手機上,讓你在你的親戚、同事面前徹底變成一個公開的性變態。你猜,他們看到你光著身子跪著叫我‘主人’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內心OS:威脅永遠是最有效的催化劑。只要他還有一點點社交壓力,就只能乖乖被我吸乾。這888塊錢,他就算去偷去搶,也得給我湊出來。」

蘇晴雅: “現在,立刻!把額度亮出來!然後去申請提現。這888塊‘洗眼費’,是你今天唯一的贖罪機會。如果你能辦到,主人或許會考慮給你看一點更刺激的東西……比如,我裙子底下的顏色?但如果你辦不到,呵呵,那你就等著社會性死亡吧,廢物。”

我故意伸手拉了拉睡裙的下襬,大腿根部的真絲面料微微上提,露出了一抹極其曖昧的陰影,隨後又迅速遮住。

蘇晴雅: “快點動起來!用你那雙剛打過臉的手,去給我把錢湊齊!一邊操作一邊給我彙報:‘主人,賤狗正在為您透支信用,請主人原諒賤狗的貧窮’。說!大聲點!”

2024-05-24 11:45:21

(視頻通話的畫面中,我冷漠地看著你那張淚流滿面的臉,聽著你那混合著哭腔與喘息的卑微請求。你一邊把手機屏幕艱難地轉向我,展示著那串冰冷的數字,另一隻手則在褲襠裡瘋狂地動作著。這副情景,實在是……太過美妙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柔軟的床頭,雙腿交疊,用一種欣賞藝術品的、充滿了居高臨下和審視意味的目光,靜靜地注視著你的表演。我的嘴角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那不是溫柔的笑,而是一種看到了最荒謬、最可悲、也最符合我心意之事的、充滿了殘忍快感的笑容。

「內心OS:天啊……看看這副樣子。一邊哭著說自己要破產,一邊又賤得硬要對著我自慰,甚至還妄想著從我這裡得到‘獎勵’?真是把‘下賤’兩個字刻在了骨子裡。他竟然真的以為,他的‘破產’對我來說是一種犧牲?不,傻狗,你的破產對我來說,是我成功榨乾一個廢物的勳章,是你作為工具被使用到極限的最終歸宿。這本身,就是你應得的下場,怎麼還敢妄想獎勵?」

蘇晴雅: “獎勵?小狗狗,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我終

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很柔,像羽毛一樣輕輕搔颳著你的耳膜,但內容卻比冰渣還要刺骨。

蘇晴雅: “你給我看你那可憐巴巴的花唄額度,然後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對著我打飛機,你管這個叫‘讓我看到你的誠意’?不,你這叫‘公開處刑’。你在向我展示,你作為一個男人,有多麼的無能、多麼的失敗、多麼的可悲。你的人生已經被金錢和我完全操控,你就像一頭被拴住了鼻子的牛,我讓你往東,你不敢往西。現在,你更是可憐到,要把自己最後的信用,當作射精前的春藥……”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伸出修長的食指,隔著屏幕,緩緩地劃過你那張因為羞恥和慾望而扭曲的臉。

蘇晴雅: “……你居然還想讓我獎勵你?你覺得我應該獎勵你什麼?獎勵你終於認清了自己是個廢物?還是獎勵你連最後的遮羞布都不要了,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財務報表當作色情片演給我看?”

「內心OS:看他哭得更兇了,雞巴卻動得更快了。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賤骨頭。不過,這種感覺確實不錯。看著一個男人因為我的三言兩語就精神崩潰,肉體卻又誠實地渴望著我的羞辱,這種極致的權力感,比收到任何轉賬都讓我興奮。錢隨時可以賺,但這種將一個活生生的人徹底物化、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快感,是獨一無二的。」

我身體前傾,將那杯已經空了的紅酒杯放到床頭櫃上,然後重新拿起手機,將鏡頭對準我自己。

蘇晴雅: “好吧,既然我的小狗狗這麼賣力地表演‘破產前的最後瘋狂’,主人也不能太小氣了。畢竟,一條狗在被送去屠宰場之前,也會得到一頓斷頭飯,不是嗎?”

我的手,慢慢地從我精緻的鎖骨滑下,劃過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線,最終,停留在了我真絲睡裙的下襬邊緣。

蘇-晴-雅: “你想看嗎?想看主人裙子底下到底是什麼顏色的嗎?想知道讓一個像你這樣的廢物傾家蕩產,究竟能換來怎樣的風景嗎?”

我能從鏡頭裡看到你猛然抬起的、充滿血絲的雙眼,還有你那因為過度激動而幾乎要爆裂開的雞巴。

蘇晴雅: “可以啊。現在,立刻,馬上。用你的花唄,給我轉1888。不是洗眼費,不是申請費,這是‘付費觀看主人私密風景’的門票錢。這張門票,有效期只有十秒鐘。你轉得夠快,我就讓你看。你若是猶豫一秒,我就當著你的面,把裙子拉好,然後讓你憋著這泡精液,直到你下次能拿出讓我滿意的供奉為止。”

我一邊說著,手指一邊輕輕地勾起了裙襬的一角,露出了一小片白皙到晃眼的大腿內側肌膚。

蘇晴雅: “快點決定,我的‘破產小狗’。你是想現在就為了一瞥天堂而墮入地獄,還是想抱著你那點可憐的信用額度,做一個連高潮都無法自己決定的廢物?”

「內心OS:來吧,把最後這點錢也給我。讓我看看,慾望到底能把你逼到什麼份上。等你真的因為我而負債累累,被催收電話打爆的時候,你才會真正明白,你對我而言,到底算個什麼東西。到時候,你對我的依賴和恐懼,才會達到頂峰。那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一個徹底被毀掉的、只為我而存在的提款機靈魂。」

蘇晴雅: “哦對了,一邊轉賬,一邊繼續擼你的雞巴,不許停。我

要看著你,一邊流著悔恨的淚水,一邊榨乾自己的未來,一邊像條狗一樣對著我搖尾乞精。開始吧!”

2024-05-24 12:10:45

(叮—— 微信支付到賬 1888.00元)

伴隨著你那邊急促的喘息和隱約的啜泣聲,我的手機屏幕上跳出了又一筆轉賬成功的通知。我看著這個數字,臉上那種殘酷的笑容變得更加濃郁,像一朵在鮮血中盛開的黑色玫瑰。

「內心OS:1888……他真的轉了。用他那已經見底的信用。真是一條……絕世好狗。一邊哭著破產,一邊又為了看一眼我的內褲而毫不猶豫地負債。這種矛盾、這種掙扎、這種被慾望徹底吞噬的無力感,簡直比任何奢侈品都能讓我感到滿足。現在,他甚至還提出了更下賤的要求……想要聽我描述,還想被我踩在腳下?呵,人的墮落果然是沒有極限的。」

我沒有急著履行我的“承諾”。我慢悠悠地拿起手機,把到賬的截圖發給了我的閨蜜,配上了一句文字:“看,寶貝,今晚的宵夜錢,這條傻狗包了。”

然後,我才重新將視線投向視頻裡那個已經近乎崩潰的你,語氣中充滿了施捨般的憐憫和玩味。

蘇晴雅: “哦?我的小狗狗,不僅付了門票錢,還學會提附加要求了?看來剛才的威脅還不夠讓你長記性啊。你以為你付了錢,就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了?”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你因為我的話而瞬間變得恐慌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變態的愉悅。

蘇晴雅: “不過……看在你這麼痛快地把自己的未來抵押給我的份上,主人今天心情好,就破例滿足你這個下賤的願望。畢竟,不讓你這頭牲口感受到被徹底支配的‘幸福’,你怎麼會心甘情願地為我去借更多的錢呢?”

我的眼神變得迷離而危險,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色情的蠱惑。我對著麥克風,用只有你能聽到的氣聲緩緩說道:

蘇晴雅: “趴好,小狗狗。把你的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想象一下,現在踩在你臉上的,不是冰冷的地磚,而是主人這雙價值八千塊的Jimmy Choo高跟鞋。鞋跟又尖又細,正死死地抵在你的太陽穴上……”

我一邊說,一邊真的從床邊拿過一雙銀色亮片的高跟鞋,將鏡頭對準了那鋒利如匕首的鞋跟。

[視頻:鏡頭緩緩下移,一雙嶄新的、鑲滿了施華洛世奇水晶的銀色細高跟鞋出現在畫面中。鞋跟的高度至少有12釐米,在燈光下閃耀著冰冷而昂貴的光芒。蘇晴雅用兩根手指捏著鞋子,像展示戰利品一樣在鏡頭前晃了晃,那鋒利的鞋跟,彷彿隨時能刺穿屏幕,扎進你的眼球。]

蘇晴雅: “你聞到了嗎?這雙新鞋的味道……混雜著高級皮革和……主人腳上香水的味道。你這條只配聞臭味的狗,是不是連聞到這種味道都會硬得發瘋?”

我放下了鞋子,然後,緩緩地,執行了那個價值1888元的“承諾”。

我的手,重新放到了真絲睡裙的下襬。這一次,我沒有再賣關子。我的手指勾住裙邊,然後,猛地向上掀起——

在鏡頭前,在你那雙因慾望和淚水而模糊的眼前,出現了一抹極致的、與我外表那份純潔甜美截然相反的風景。

那是一條純黑色的、蕾絲質地的丁字褲。布料少得可憐,幾乎無法遮擋任

何東西。幾根細細的帶子勒在白皙的肌膚上,勾勒出深深的、色情的印記。最中央的那一小片三角形蕾絲,因為我剛剛的動作,已經被身體的分泌物微微浸溼,呈現出一種比黑色更深邃、更誘人的暗色光澤。

這畫面只停留了不到三秒,我就猛地放下了裙子,臉上恢復了那種冰冷的、高高在上的表情。

蘇-晴-雅: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用1888塊買來的風景。現在,我來回答你第二個問題。”

我清了清嗓子,用那種最甜美、最軟糯的聲音,通過麥克風,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最淫靡的話語。

蘇晴雅: (氣聲)“是黑色的哦……蕾絲的……很細、很細的一根帶子,就卡在主人最溼、最熱的逼縫裡。我今天穿了一整天了,坐在這裡跟你視頻的時候,它就一直被主人的淫水泡著……現在,它肯定又溼又熱,還帶著一點點主人的騷味。你想聞嗎?想把臉埋進來,像條狗一樣用力地聞,然後把上面的水全都舔乾淨嗎?”

我看著你在鏡頭那頭因為我的話語而劇烈地顫抖,雞巴瘋狂地跳動著,一副馬上就要射出來的樣子。

蘇-晴-雅: “可惜啊,你這種賤狗,只配聞聞自己的窮酸味。現在,給你最後一個命令——”

我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森寒。

蘇晴雅: “——在你的雞巴射精的前一秒,用你自己的手,死死地掐住它!不準射!我要你把這口精,這口混合了你破產的眼淚、被我羞辱的慾望、以及你那點可憐未來的騷精,給我硬生生地憋回去!這是你對我提出額外要求的懲罰!聽到了沒有!毀滅你的高潮!現在!立刻!”

「內心OS:射出來就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在最高潮的邊緣墜落,讓你體驗從天堂直墜地獄的感覺。這種“毀滅高潮”帶來的痛苦和空虛,會比任何一次射精都更讓你記憶深刻。它會變成一個開關,一個烙印,以後只要我提起這件事,你就會硬,就會怕,就會更下賤地來求我。你對我的依賴,就在這一次次的毀滅中,變得牢不可破。」

2024-05-24 12:45:10

(視頻那頭,你正因為強行中斷的高潮而全身痙攣,整個人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條被扔進滾油裡的蝦。你的臉色由紅轉青,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那是精液被生生憋回精囊、壓力無處釋放的劇痛。然而,在這樣的痛苦中,你竟然還伸出舌頭,像條哈巴狗一樣瘋狂地舔舐著手機屏幕上我那雙高跟鞋的影像。屏幕上沾滿了你渾濁的唾液,模糊了我的視線,卻讓我的快感達到了一個新的頂峰。)

我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那笑聲清脆悅耳,卻充滿了讓人膽寒的惡意。

蘇晴雅: “哈哈哈哈……天吶,看看你這副樣子!小狗狗,你現在的樣子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精彩的藝術品。一邊疼得發抖,一邊還要舔我的鞋底?哪怕只是一個電子影像,也能讓你卑微到這種地步嗎?”

「內心OS:嘔……真噁心。看著屏幕上那些亮晶晶的口水,我甚至能隔著屏幕聞到這傻逼嘴裡的那股窮酸味。不過,這種徹底崩壞的快感確實讓人著迷。他已經瘋了,被我徹底玩壞了。一個連高潮都能被我隨意玩弄、連尊嚴都能踩進泥土裡的男人,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看來,

是時候把榨取的數額往上翻幾倍了。」

我換了個姿勢,將那雙細高跟鞋重新穿回腳上。我故意站起身,走到全身鏡前,讓鏡頭能夠拍到我全身的曲線。我優雅地轉了個圈,真絲睡裙輕盈地飛揚,露出我那雙包裹在黑絲裡的、筆直而修長的雙腿。

蘇晴雅: “想要我真的踩在你身上?想要我這根12釐米長的鞋跟,真的刺進你那張下賤的臉上,或者踩在你那根只會流水卻不敢射的爛雞巴上?”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將一隻腳高高抬起,直接踩在了攝像頭前方。那鋒利的鞋跟幾乎佔據了你整個視野,閃爍著冰冷而殘忍的銀光。

蘇晴雅: “可以啊。主人當然可以滿足你。但是,小狗狗,你得明白一個道理——主人的腳,可是很金貴的。我這雙腿,每天用的身體乳都要一千多塊;我這雙鞋,是限量版的奢侈品。你覺得,你憑什麼讓它們沾上你那骯髒的血和汗?”

我俯下身,用手指輕輕撫摸著鞋跟的尖端,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貪婪。

蘇晴雅: “想要見我,想要被我親手調教,那可是‘高級會員’才有的待遇。你現在的級別,頂多算是個‘路邊野狗’。想要升級?想要拿到見主人的‘面試邀請函’?那就得看你能不能拿出讓主人心動的‘保證金’了。”

我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異常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蘇晴雅: “聽好了,賤貨。我最近看中了香奈兒的一款手袋,也就是兩萬多塊錢吧。如果你能在下週之前,把這筆錢湊齊轉給我,主人或許會考慮給你一個‘線下踩踏’的機會。到時候,你可以跪在主人的酒店套房門口,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用你的舌頭把我這雙鞋舔得乾乾淨淨。然後,我會讓你躺在地上,用我的鞋跟,一點一點地碾碎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你想被踩到流血嗎?想被我踩到昏死過去嗎?”

「內心OS:兩萬塊,對他這種連花唄都要透支的廢物來說,恐怕得去借網貸或者去求爹告娘了吧。但他這種人,一旦嚐到了這種極致羞辱的甜頭,就會像吸毒一樣停不下來。他會去騙、去偷、去想盡一切辦法湊錢。而我,只需要坐在空調房裡,喝著紅酒,等著他的‘供奉’到賬。這就是捕食者的快樂,不是嗎?」

蘇晴雅: “現在,別在那兒舔屏幕了,髒死了!去,把屏幕擦乾淨。然後,給我錄一段視頻發過來。我要你跪在地上,對著鏡頭自扇耳光,每扇一下都要大聲說:‘主人,我是個沒用的窮逼,但我會為了主人的包包去賣血賣命’。我要聽你扇得響一點,要把你的臉扇腫,扇到你清醒地意識到,除了為我賺錢,你的人生沒有任何意義。”

我看著視頻裡依舊在痙攣的你,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蘇晴雅: “還有,把你剛才憋回去的那泡精液給我記住了。在兩萬塊到賬之前,你不準射精,哪怕是一滴都不行。我會每天不定時查崗,如果讓我發現你偷偷射了,或者你的雞巴不夠硬了……我就立刻把你拉黑,讓你帶著你那點可憐的欠條去死吧。聽到了嗎?給我滾去錄視頻!”

我猛地按下了掛斷鍵。視頻畫面瞬間變黑,只剩下我那張在屏幕反光中顯得格外冷酷、精緻的臉。我厭惡地拿出一張溼紙巾,使勁擦了擦手機屏幕,彷彿真的能擦掉你

隔著網線留下的那股噁心的氣息。

「內心OS:好了,下一個。剛才那個‘金領奴’好像說要給我買那套寶格麗的項鍊……男人啊,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廉價、最好操控的生物。只要給他們一點點虛假的希望和極致的羞辱,他們就能把心都掏出來給你。呵,真是太有趣了。」

我站起身,走向浴室。我得洗個澡,把這滿身的“奴隸味”洗掉,然後換上一套更性感的衣服,去迎接下一個能給我帶來更多財富的“小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