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穿那麼騷還敢來上學!

漂泊者,穿那麼騷還敢來上學!

作者:舌甘甜

星炬學院

漂泊者入學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位在諸多地界被稱為救世主的存在,在校園內也闖出了不小的名頭。

黑海岸特別推薦的插班生,敢在虛質磁暴活躍期,學院對外封鎖期間強行入學,本身就足夠有討論度了;更別提她剛入學就解決了虛誕蟲襲擊學院的事件,迅速登上了學院學生論壇熱搜,關於她的八卦層出不窮。

據說一向只專注學術,對誰都淡淡疏離的莫寧教授對漂泊者格外親近,私下借好多機會叫她前輩,還有一網名叫[不是橘貓貓]的學生爆料,校長洛瑟菈都對她恭敬有加。

這個消息爆料出來,一時引起不小轟動。

絕大多數學生都認為這是一條有背景的大腿,得趕緊抱住,有機會說不定能跟她參與學院的大項目,就算這方面行不通,以後借她的關係直接入職黑海岸,也是不錯的就業渠道,這年頭,索拉里斯不好混吶。

不過還有一句話,叫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既然有想討好漂泊者的人,那麼羨慕嫉妒恨的人也不在少數,理由各種各樣,覺得她太過招搖的,批評她不懂規矩的,有一種說法,在女生之間格外流行,那就是嫌棄漂泊者穿的太過暴露,都是學生,憑什麼她可以穿那種衣服!

騷逼、賤貨等詆譭詞在私下小群屢屢出現,對漂泊者的積怨愈深,有膽大者已經開始策劃報復行動,她們發誓要讓漂泊者明白,星炬學院到底是誰的地盤!

“漂泊者同學,可以來幫忙搬一下體育器材嗎?”

同學之間的小請求漂泊者沒有拒絕,事無大小,一路走來,她並非只能站在風波中心,處理那些關乎存亡的大事。

“好,我來幫你。”

她看的出對方有想和她拉近關係的意圖,不過漂泊者沒有拆穿。

她不介意,友善的信號她都會欣然接納,何況偶爾體驗一下學生時代的生活,也是不錯的放鬆時光。

雖然她沒有了相關的記憶,但存於肌肉的感覺不會變。

但是嘛,有人似乎不想讓漂泊者安穩地體驗什麼學院生活。

咔嚓!

三個一看就不懷好意的女生走了進來,她們沒穿星炬學院的制式校服,不僅衣服花枝招展,臉上也化了各種豔麗妝容,與校園乾淨整潔的學生風貌格格不入。

整體風格與琳奈有6層相似,但又沒有學到其靈動活潑的精髓,看一眼就知道是不學無術,十足的混社會的妖豔貨色,和刻板印象裡的太妹一模一樣。

這麼一對比,反倒更襯得琳奈才是特例。

說起來,還是相由心生,肚子裡藏著不正經,怎麼看都讓人舒服不起來。

“你們……”

漂泊者伸手阻止了身邊想問話的女同學開口,她看得出來女同學對這幾個新來的太妹有些畏懼,恐怕平常在學院也是不好惹的對象,並且她們進來時目光一直盯著自己,很明顯是衝她來的,就不必讓女同學吸引仇恨了。

“你們是來幫忙的嗎?”

“呵~”三名太妹聽到漂泊者的問話,嗤笑一聲,沒有立即答話,而是走到跟前,呈品字型將漂泊者兩人包圍,“是啊,我們過來幫漂泊者同學熟悉一下校規,聽說你最近很囂張嘛。”

“我囂不囂張好像跟你們沒關係,如果不是來幫我們整理體育器材,那就請你們離開。”

聽到這話,為首一人挑起下巴,對著漂泊者身後的女同學喊話,“聽到

沒有,無關人員快點離開,這是我們和漂泊者同學的事情。”

“你們別太囂張了,現在是上課時間,你們敢欺負同學的話,老師們馬上就能趕到!”

女同學能站出來幫漂泊者說話,讓她很欣慰,不過這幾個一看連共鳴能力都沒有的雜魚,也需要驚動老師,未免有些太看不起她漂泊者了,於是漂泊者主動勸女同學回避。

“同學,你先出去吧,別擔心,這些同學估計也是來找我幫忙的,我幾分鐘就能搞定~”

見女同學還不放心,漂泊者眨眨右眼,“你知道嗎?教學區的全息模擬,我可是拿了滿分哦~”

“哦……哦!”女同學聽到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也不再擔心漂泊者的安危,聽話的一路小跑出去了。

“記得關門!否則漂泊者同學的慘叫傳出去,她可就沒臉待下去了,哈哈哈……”

搞定了可能會干擾行動的因素後,為首的太妹再逼近一步,刻意挺起的雙乳幾乎與漂泊者胸前的飽滿擠在一起,這夥太妹身材是相當有料,容貌也是上乘,只是某些習慣讓漂泊者不敢恭維。

比如距離近了以後,從對面飄過來的煙味讓漂泊者皺眉,她皺了皺鼻子,打算直接進入正題,沒打算跟她們耗下去。“來找我什麼事?”

“哈?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麼囂張嗎?我看你是完全沒一點自覺啊!”

“果然是個婊子,我們就是看不爽你太招搖了,過來好心提醒你!”

“你看看你穿的比我們還騷,這裡是學院,不是你賣逼的地方,就算想出來賣,有沒有經過我們的允許啊,星炬學院是我們GM幫罩著的,你懂不懂規矩啊!”

三個太妹罵的很髒,但無非就是一點,這幫太妹雌竟欲犯了,見不得比她們優秀的女人,因為漂泊者是新人,所以要拿她開刀。

對於漂泊者來說有點太小兒科了,聽到這話的漂泊者連浮現生氣的想法都欠奉,她無奈扶額,向三個太妹攤手。

“你們想怎麼樣?”

太妹們還以為漂泊者想服軟了,立馬蹬鼻子上臉。“這話還差不多,不過要跪著和我們說明白嗎?”

“念在你是第一次,我們可以饒了你,還有更多的規矩我們會慢慢教給你,比如把你身上的錢都交給我們,然後每天去打工,錢也都得給我們,放心,我們會留給你吃飯的錢!”

“還有啊,我們是你的前輩,和我們說話的時候要加敬語知不知道!這位是你紀星遙前輩,還有你檸野前輩,我是你莉·熒莎前輩,現在跪下來,朝我們磕頭!”

“你現在是我們的小妹了,地位還不及我們的腳底,所以要恭恭敬敬的請求我們用腳底踩你的腦袋!”

“唉~”

[所以我討厭和蠢人溝通啊。]

漂泊者一聲嘆息打斷了三個太妹的妄想,她的耐心耗盡了,“我不會同意你們的請求,校服還沒到,所以我先穿自己的衣服,還有我覺得騷不騷是看行為,而不是看衣著,趕緊出去吧,別逼我發火!”

“哈?!什麼叫請求啊,你以為我們是在求你嗎?別太搞笑……啊!”

扇巴掌的動作比話語更快一步,剛說完就要落在漂泊者的臉上,看得出來,這三個太妹的身手不錯,欺負下普通人沒問題,難怪能讓剛才的女同學畏懼。

可惜遇上她了。

漂泊者輕晃肩頭便閃過了太妹檸野的巴掌,反手抓起她的手腕,帶著她推向慢一拍

的攻過來的莉·熒莎,兩人撞了個滿懷,一起摔在地上。

“你找死!”

最後一名大姐紀星遙怒上心頭,從腿環處拔出一柄匕首撲向漂泊者,誓要讓她見見自己的血!

不過還是沒用,漂泊者只是轉個身就輕鬆躲開了紀星遙刀鋒,順便伸出一隻腳,在她前進路上絆一下。

哐噹一聲,聽聲音想必給紀星遙摔疼了,匕首飛了老遠,自己也趴在地上久久不能起來。

“喂,你沒事吧。”

漂泊者試探性用腳尖戳戳紀星遙肉嘟嘟的大腿,對方還在哀嚎,漂泊者無奈攤手。

她其實不想傷人,這都沒用上共鳴能力,但自己的段位相較於這夥太妹來說還是太高了,稍微出手就是凡人不可承受之重。

“你們這下吃到教訓了,少招惹我,沒時間陪你們玩過家家的遊戲,這裡離醫務室不遠,快……”

漂泊者說著話,忽然聽得身後爆起一陣大喝。

“你別得意!看招!”

漂泊者下意識轉頭,迎來的是一陣白色煙塵,還夾雜著大量顆粒,眼睛中招後火辣辣的疼,還有共鳴能力也忽然被封印了,這夥太妹太卑鄙了!

“哈哈!傻逼,叫你裝,你以為我們沒做好對付你的準備嗎,莉·熒莎,我們上,讓她知道我們的厲害。”

檸野的興奮僅持續片刻,便被再次打臉,她一腳踹向漂泊者的腰,卻被一股力量反彈回來,再次重重摔在地上,仔細看漂泊者的周身空間出現了片片扭曲,泛著淡淡金光。

“塵光之際!”漂泊者一聲嬌叱,能量爆開,將太妹投下的不明粉塵給一起驅散。

“這是對付共鳴者專用的,為什麼對你沒效果?”

“共鳴者嗎,或許吧,但我不是一般的共鳴者。”手腕聲痕閃耀,內在住了個阿布。

“你……怎麼可能,殘星會說……”

太妹檸野慌亂中說錯了話,儘管她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但還是被漂泊者給聽到了。

“殘星會?那就不能輕易放過你們了!”

“啊!你別過來,傷害同學是違反校規的,準時寶會掃描……”

或許是漂泊者瞳孔閃爍金光的樣子太過嚇人,三個太妹擠作一團,胡亂說著她們以前欺負過的同學才會說出的臺詞。

但沒有用,漂泊者的身影依然來到她們跟前,抬手就要收拾三個不講武德的太妹。

[回家……]

漂泊者耳邊閃過莫名熟悉的呢喃,心神忽然巨震,頻率隱隱脫離肉體,彷彿被挖掉了一塊。

不!

不是錯覺,漂泊者看了一眼右手,她的頻率正在流失!

【喂,漂泊者,什麼情況,我快堵不住了啦,你快點想辦法搞定啊!】

阿布說了兩句,便失去了動靜,漂泊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有一件事很明確,她得先離開這裡!

“嗯……今天就先放過你們,以後別再……欺負同學了……嗚~”

太妹們愣愣的看著漂泊者突然的180°大轉變,直到她捂著腦袋晃悠悠地走到門口才反應過來追上去,她們又怎麼看不出漂泊者的狀態不對呢!

[該死……開啊,怎麼這麼難開……看不清了……得趕緊去找……莫寧……琳奈……]

一隻手拍在漂泊者手背上,打斷了她的開鎖行為。

“哎呀,漂泊者同學,似乎用不習慣學院的科技鎖呀,要不要我們幫幫你呀~”

“唔……”輕飄飄的被拍一下,漂泊者竟直接靠在了門上,她很想發火,但頻率還在持

續流失,她現在的狀態估計就比嬰兒好一些,人得認清楚形勢,“好,那……麻煩你了。”

“哈哈哈哈……”

漂泊者錯了一件事,越是虛弱就越不能露怯。

得表現出自己很強,就如同草原上的獅群,哪怕負傷、疲憊,也必須撐著威勢,不能示弱,才不會被環伺的鬣狗分食。

聽到太妹們的笑聲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與底層還是脫鉤了,沒見識過小人物的生存哲學。

“哎呦喂,這不是會說敬語嘛,怎麼剛才就不知道求姐姐們呢~要是早那麼識相,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嗎?”

“嗯……”漂泊者呲著牙,想拍開紀星遙抓著自己頭髮的手,但她做不到,此刻紀星遙的手猶如有千鈞之力,漂泊者竟掰不開,不是對手變強了,而是她變弱了!

[好臭的煙味,能不能滾開啊,我的頻率在……不能再拖下去了……喝啊!!]

漂泊者內心小宇宙爆發,但現實卻是掙扎無果,被紀星遙抓著腦袋一擲,重重磕在門板上,慢慢滑坐在地,本來就隱隱作痛的腦袋,現在更疼了,最糟糕的是,漂泊者眼前看到的畫面,逐漸模糊。

看不見還怎麼找出路?

漂泊者撐起身子,想憑感覺找到門鎖,卻隱約看見一道黑影朝她襲來。

砰!

形勢的惡劣遠超漂泊者的想象,一隻腳踏在漂泊者的面門,將她死死釘在原地,比起臉部的疼痛,嗅到的氣味更讓漂泊者抓狂。

這都什麼味道啊,怎麼會有這麼臭的腳!

只一口,便讓漂泊者屏住了呼吸,那死魚般的腳臭在腦袋裡縈繞,揮之不去,本就疼痛的腦袋更加難受,漂泊者痛苦搖頭,想甩開面門上覆蓋住五官的臭腳,但緊接著又是一隻,堵住了她左側退路,這隻還是棉襪款式,汗臭味更濃!

還有,一隻漁網襪也加入戰場,在漂泊者側臉留下道汗淋淋的足印,膩的漂泊者直起雞皮疙瘩!

“哈哈~我說什麼來著,穿那麼騷的就叫婊子,就該被我們的臭腳教育啊!瞧瞧這奶子,這帶花內褲,就是出來賣的呀!”

比起紀星遙的肆無忌憚,另外兩名小妹還有些許顧慮,“大姐啊,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風險啊,你剛才看到她那威風樣了嗎?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成這樣了。”

“是啊,萬一她恢復了,我們不就慘了,那藥粉對她沒用,要不……”

“嘖!”紀星遙聽了重重一跺腳,對兩位小妹的不滿都發洩在了漂泊者臉上,紀星遙一邊腳上加大力道,把漂泊者腦袋當成菸嘴,一邊教育兩位小妹。

“怕什麼啊,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現在也使不出來,等我們將她調教成母狗,看她還能反抗我們嗎?”

“她看起來是個硬骨頭,應該不是那種……”檸野話沒說一半,紀星遙用腳掀開漂泊者幾乎只剩下情趣作用的黑襠布,看到那泛溼的痕跡後,檸野話音戛然而止,隨即便是三人爆發出的一陣尖銳笑聲。

“啊哈哈……這就是你說的硬骨頭,我以為有多硬呢,是這裡硬嗎?我瞧瞧,硬給我看看吶~這不是溼了嘛,哪裡有硬吶~踩上去全是軟綿綿!”

莉·熒莎的棉襪腳尖戳在漂泊者泛溼的內褲上,隔著布料摩擦她挺立起來的小豆豆,見漂泊者在自己的臭腳下一抖一抖的應激顫動,臉上寫滿了得意的笑。

漂泊者也不知為何,總感覺聞到太妹們的腳臭後,內心泛起一陣無

法抑制的衝動,彷彿那股膩人的臭味是什麼讓人上癮之物。

明明臭的要死,一聞就知道這些人有多不講衛生,糟糕的習慣將青春少女磅礴的代謝通通集中在襪子上面,混雜著煙味、廉價香水,還有悶到變質的汗臭與襪子發黴味直衝鼻腔;說是能對周圍環境造成永久性損傷也不誇張。

漂泊者是這麼想的,也是此般抗拒的,但還是無法阻止身上愈發濃厚的興奮,彷彿這腳臭是什麼靈丹妙藥,吸上一口連體內細胞都在愉悅歡呼。

[該死……難道利維亞坦的餘毒還沒從我體內清除嗎?為什麼我會有這種反應……還有那段頻率……和踏入空間隧道時……]

她不明白。

等到漂泊者想主動屏住呼吸時,卻發現下半身已然溼透,淪為了太妹們攻擊她的把柄!

“哈哈……沒想到這賤貨還挺上道,還沒開始調教,就知道先流水了,難道她就是那種天生的騷貨?”

“肯定是啊,這婊子不騷,為什麼還穿這種衣服來上學,我就算出去援交,也不敢把側乳屁股全給暴露出來,怕被人半道強姦啊,這騷貨的奶子還挺大,適合用來墊腳!”

三太妹你一言我一語的貶低漂泊者,發洩著剛才被漂泊者毆打的怨氣,罵的差不多了,紀星遙才提溜起漂泊者的腦袋詢問,“回答我們,是不是因為姑奶奶們的臭腳,才讓你發情的呀~喲喲~這美貌的小臉怎麼花了呀,嘖嘖嘖~看得我都心疼了呢,被我們的腳汗染成小花貓了呀~”

“遙姐,說什麼呢,這賤人能塗上我們的腳汗,是她的榮幸,現在看起來順眼多了,太漂亮的臉蛋看著就煩,還是在我們腳下適合她!”

“嗯哼~”紀星遙沒有應莉·熒莎的話,而是用手指掛下漂泊者臉上的腳汗,細細塗抹在漂泊者的唇上,繼續追問。“說呀~不好意思啊?難道你穿的這麼騷,還是個清純的主兒?可別逗我們姐妹笑了!”

漂泊者很想張口咬斷紀星遙湊上來的手指,但她現在連張口都得費不少勁,眼下被逼到沒辦法了,羞到極點的恥意化成憤怒,乾脆放出狠話,博取一線轉機。

“你們別囂張,就憑你們幾個螻蟻,我平常根本……不放眼裡,給我擦鞋都不配的貨色……咳……最好趕快放了我,要不然……我一定會將你們給……”

砰!

砰砰!!

紀星遙不吃嚇,聽了漂泊者的話,立刻抓起她的腦袋往地上砸,連續好幾下,砸出咚咚響;也就是漂泊者體質特殊,能抗住紀星遙的狠辣手段,換成一般人,估計當場就昏死過去了。

“嚇唬我啊?!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你遙姐我是什麼人!姐妹們,看來我們可愛的後輩有些不識趣呢,就用我們的手段教教她,星炬學院的生存規矩吧!”

檸野和莉·熒莎行動起來,兩人將漂泊者的身形拉直,一人騎在漂泊者腰椎,另一人來到漂泊者趴著的頭前,抓起她兩條胳膊,惡狠狠地將漂泊者的威脅話語還了回去。

“就你一條聞了下臭腳就流水的騷母狗,還想威脅我們,先考慮你能不能全身而退吧,你以為我們來到這裡以後,還會擔心你的報復嗎!?”

“哼!還有哇,你現在只有一種方法可以從這裡逃出去,那就是親口承認,你是我們三個腳下的臭母狗,拜我們為主人,我們才考慮放過你!”

“做……嗚嗚……”

做

夢!

漂泊者本來是想這麼說的,但檸野的臭腳快了一步,雙足合圍,形成一道足以遮蔽漂泊者小臉的天幕,將她的視野及五官一起籠罩,同時也斷絕了漂泊者開口說話的可能。

檸野白襪腳上的臭味比紀星遙的黑絲要更過分,漂泊者可以判斷出她本身就不是個愛換襪子,也不愛換鞋的主。

長期累積在白襪之上的腳汗本就恐怖到讓白襪變色的地步,再加上剛剛上完體育課,腳上鮮活熱意將襪子上的臭味完全激活,新鮮的汗臭夾雜著過往陳酸,強行鑽入漂泊者的肺部,竟讓她產生了窒息的錯覺,在這片滿是足臭的白襪天幕下,正常空氣成為了稀缺資源,漂泊者無比懷念空氣趟過肺部帶來的清新感覺。

[腦袋要炸了……]

雙臂被檸野往前拉扯,雙腿蹬在漂泊者臉上發力,這樣做只是為了讓她的臭腳能更進一步的嵌入漂泊者的臉上,一爽足掌印悄然在漂泊者臉上形成。

在檸野的足掌踐踏下,漂泊者的雙眼漸漸翻了上去,眼白佔據了眼眶,窒息與足臭的雙重摺磨,讓她不多的意識也陷入宕機狀態。

然這只是檸野一人的折磨,還有更大的“驚喜”在等待著漂泊者!

迷茫之中,雙乳也迎來了它的客人,汗膩觸感激起本能的厭惡,漂泊者並不喜歡突入她胸前的來客,舉止粗暴,帶著不善,但奈何她也沒給自己的胸增添一份保險,以至於落得今天的下場。

或許漂泊者自己也想不到,解救黎那汐塔,鎮壓鳴式利維亞坦的她,有一天她會被三個小嘍囉以這種方式羞辱!

“哈~我應該為自己的錯誤言論向你道歉才是,一開始我以為你穿成這樣,側乳半露還不帶胸罩,是為了賣騷。”

騎在漂泊者腰椎的莉·熒莎,伸出穿著漁網襪的腳,鑽入漂泊者側乳的缺口,直取胸口中央兩坨棉軟細膩的乳肉,黏膩的腳掌陷入乳肉包裹,腳趾不自覺在其中用力扣挖,將腳趾縫裡半凝固的腳垢塗抹在無暇的玉乳之上。

腳掌回彈而來的舒爽質感,令莉·熒莎伸手撫摸兩側臉頰,從另一個維度體驗自己因欣喜而上翹的嘴角,對於善妒的太妹來說,沒有什麼比眼下更快樂了,親自用腳汗把比自己更優秀更美麗的漂泊者,踩在腳下玷汙摧毀!

“但實際體驗之後,我發現完全不是那樣嘛,其實你胸側開兩個口,是為了讓我們的臭腳更方便玩弄你的奶子對吧~就像現在這樣~”

“嗯……嗯!!”

臉被檸野白襪臭腳踩實了,動彈不得,但經過莉·熒莎的羞辱後,漂泊者還是吐露出了不堪受辱的悶哼,以極大的反應,想掙脫束縛,因為莉·熒莎的腳趾,在摸索中鉗住了漂泊者的奶頭,以狠毒的力道撕扯!

她受不了,不論是精神還是肉體!

“呦呵~忽然幹什麼了,就算喜歡姐姐們的臭腳,也不用那麼激動吧,好啦好啦,真拿你沒辦法~”

檸野將腳從漂泊者臉上撤回一隻,並不是為了給漂泊者喘息空間,而是為了能專注折磨她的口鼻!

“吼啦!!看招~看招!喜歡臭腳是吧,讓你吃個夠!”

白襪臭腳先是懟在漂泊者嘴角,試圖插入她口腔內部,但趴著的角度不好施展,沒有成功,腳趾順著漂泊者嘴唇滑到了鼻孔,倒也給檸野提供了新靈感。

於是

“噢噢噢……嗚嗚……齁~嗯——嗯嗚嗚……”

漂

泊者的鼻孔被太妹檸野足尖腳趾給叉成了豬鼻,不住泛嘔,又不得不為了生存吸取檸野白襪臭腳上濃厚的汗臭騷氣,缺氧的狀況並未因此好轉,反而被腳汗臭氣燻得眼眶泛紅,眼淚不住溢出。

“還有我呢!你這對騷奶存在的意義就是供姑奶奶們解壓享樂!踩扁你,奶子軟軟的踩起來真舒哈哈……騷奶頭還立起來,是在求我虐嗎?那就滿足你好啦!”

[噢噢……不行!不要再捏我的奶頭了……好癢……上面……還有下面……噢噢!要變得奇怪了……為什麼會這樣……]

檸野和莉·熒莎的夾擊使得漂泊者體內狀況愈發糟糕,不知從哪裡升起的異樣情愫與太妹們的臭腳結合,製造出令漂泊者難堪的快感,內心無比厭惡縈繞周身的酸臭腳汗,可身體卻不自覺的在興奮,甚至在迎合太妹的臭腳蹂躪,最讓漂泊者恐懼的是她的呼吸,正在變得愈發急促!

[這一點都不……啊!]

“齁……嗚噢噢噢!!”

胯下針對小穴的突然襲擊將漂泊者內心小劇場化作痴女浪叫,從心底吐露出來,這下在場的太妹都知道她內心的騷賤了。

最後一根稻草當然來自於太妹的領頭大姐,紀星遙,她見漂泊者豐滿腿肉不住嬌顫,中央恥丘在臭腳蹂躪下激噴出大量愛液,溼透內褲,飛濺大腿兩側,忍不住一腳叉進去,即便隔著內褲,依然堪稱絕殺。

“姐妹們,瞧啊,這是個天生的賤貨,聞著我們的臭腳丫子直流水,還沒怎麼調教,就變成戀臭母狗了,這水多的都不需要額外潤滑了~”

“早知道就不用大費周章,用武力威脅了,我們上過體育課的臭腳丫子在她面前一擺,這白痴漂泊者自己就會跪下來對我們的臭腳獻媚呀~”

[嗯喔噢……才不是……快點拿開……我一點也不……喜歡你們的……咿!!不要……不要再進去了……裡面好……哦哦~誰來救……]

“咕咿……!!”

漂泊者的祈求並未得到任何回應,若要說的話,也有,不過是太妹紀星遙的短黑絲臭腳,順著漂泊者的穴腔又挺近了一分,絲襪的粗糙質地在雌腔褶肉間摩擦,激起極大快感,逼著漂泊者的腰反曲起來,妄圖逃離,但只能做無用功。

“嘿~給我按住了,休想逃,我說過要讓你變成我們的腳下母狗,就從現在開始!嗯哼……還挺緊的,看樣子是個雛兒嘛~記住了,你的新老公是我紀星遙的臭腳,將這份特別的情感刻在你心底。”

“記一輩子吧!!”

咕啾……

只有漂泊者才能聽到的破腔聲傳入腦海,內心有什麼東西碎裂了,同時將顱內紛雜的一併清空,白茫茫的精神世界,只剩三位太妹臭腳踩在身體上激起的觸感。

並且不再侷限於一點,而是遮天蔽日,成為了漂泊者的天,光是直面將自己籠罩的陰影,便掀不起一絲抵抗的意圖,而是想逃!

逃離那三隻臭腳!

[要被……燻死了……]

但畫面一轉,漂泊者又被三隻臭腳給踩在了腳下,她卑微如螻蟻,整個身體大小連太妹的腳趾都不如,在她們腳底彷彿真成了菸蒂、口香糖等隨時會被踩扁的事物,毫不留情的力道讓漂泊者慌了,她的精神本就崩潰了。

[放過我……呃!不要踩了……求求你……求求各位前輩……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囂張了……真的……嗚嗚……

誰來救救我……]

第一次,漂泊者發自真心的懇求,即便在鳴式利維亞坦的汙染核心巡遊天國她也不曾動搖……

儘管向凡人屈膝的屈辱在心中作祟,使她面龐火辣辣的燙,但恐懼在此刻仍大於其他,漂泊者一刻也不敢停,只得卑微祈禱,直到她在白茫茫的精神世界盡頭聽到,某些聲音。

縹緲如神明天降。

“舔了,她舔了哈哈……喔~她在吸我的腳趾……天吶!好舒服……喔~太會了吧,是不是給什麼人舔過腳啊……嗯~”

“哈~真的嗎?我也想試試,我們換一下,漂泊者奶子也很好踩的,還有奶頭可以玩……我也想被那張小嘴舔腳啊……”

“大姐,來試試啊,跟小寶寶一樣,把我的腳趾當成奶嘴了耶,說不定能將我的腳趾一根根給嗦乾淨哈哈……”

“不要了,這騷逼還是更好玩一點,看我繼續用臭腳強姦她,吼啦吼啦~哦……她下面也吸的好緊,水又多,哈哈……又高潮了,跟水龍頭一樣……繼續……就算昏迷了,我也要讓她在夢裡對著我們的臭腳下跪!”

[我跪……臭腳大人,我知道錯了……別再踩了……我不想死……我想……嗯~啊……全身都要裂開了……饒了我吧~]

再之後,漂泊者連精神都停止了思考,不斷重複著求饒的話語,耳邊縈繞著幾位太妹惡毒的笑聲,於恐懼中被未知光芒籠罩,忘卻了自己的存在。

直到

“還tm要睡多久啊,起來!下節課要開始了!”

奶頭的劇痛讓漂泊者被迫睜開眼,面前的光源不是很清晰,有什麼東西在眼前遮擋了大半視線,鼻尖依然有股濃重汗臭第一時間襲來,昏迷的這段時間身體雖然慢慢適應了太妹腳臭,但漂泊者還是會皺起眉頭,以拉低自己耐性為代價換來的適應,漂泊者可不喜歡。

“嗯……”

胳膊撐起身子,伸手往面門一撈,才發現遮擋視線的是太妹的襪子。

[這款式……黑絲,是紀星遙的?]

目光轉過去,果然,她們正在穿鞋的腳是裸著的,塗抹各色指甲油的腳趾依稀帶著亮晶晶的口水拉絲,依舊黏糊糊,但看起來乾淨了不少,沒有腳汗包裹時的髒膩感,與此同時,口中浮現的發澀鹹苦讓漂泊者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事情。

難道說……

“……咕~咳咳……嗚~咳咳咳……等等!”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喉嚨好似被刀片給颳了,彷彿有泥沙積淤在嗓子眼,連咳好幾聲也沒辦法順暢,口腔還反嘔出一股難聞的味道,漂泊者的眉皺地更緊了。

“哦,你醒啦,念在你還算乖巧的份上,我們這次玩夠了就放過你啦,你的飛訊已經有我們的聯繫方式了,下次記得隨叫隨到哦~”

“咕……我要說的不是這個!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捂著嗓子想起身的漂泊者,忽然胯下一軟,雌穴裡還有什麼東西,動一下內裡褶肉牽連摩擦,還不止一處,激起難忍酥麻,又重新趴在地上,漂泊者被迫審視起下半身狀況。

只看了第一眼,瞳孔便泛起地震,她白白嫩嫩的恥丘,此刻被一隻運動鞋貼著!

光是看烏漆漆的鞋面就知道這雙鞋有多髒,而最髒的鞋底居然就貼在她小妹妹的蝴蝶唇上!紋路上夾著的砂石像一把利劍透過漂泊者雙眼,插入她的心窩,一度使她呼吸停滯。

還有胸口布料也被扯開,一對乳型完美的

奶子跳脫出來,沒有往日的白嫩細膩,上面佈滿了腳印和紅腫痕跡,尤其是奶頭,腫成了原來兩倍大小,空氣中的涼風拂過,都會激起火辣辣的刺疼。

天知道漂泊者在昏迷時遭受了怎樣的折磨!

[難怪動一下反應會這麼大!]

漂泊者憤恨地拽下粘連在大腿上的膠布,把骯髒的運動鞋扯下來,然這只是表面的冰山一角,她的穴腔裡還有更大的汙穢在作祟,首當其衝的就是衝漂泊者穴戶口垂出的一小截白襪襪尖。

“……咳~嗚!!咳咳咳……咳咳!!”

聯想到什麼的漂泊者臉色立刻被羞憤的深紅色給填滿,光是露在外面的一小節就已經看得出被腳汗浸淫到發黃發黑的痕跡,那填補雌穴的瘙癢會是什麼……

漂泊者甚至無力去想象,恐怕腳臭黴菌已在粉嫩小穴裡生根發芽,洗都洗不掉了吧?!

一想到三個太妹的腳臭會在未來伴隨漂泊者,從內到外將她給醃製,心底的痛不欲生便陣陣上湧,氣的她雙眼發黑。

“呃啊!!”

憤怒之下,漂泊者竟沒察覺自己的共鳴力恢復了,周身暴起時序鏡碎之力,將身體受的外傷一一修復,連腳汗汙穢也一併去除。

這本該讓太妹們害怕的一幕,如今用臭腳虐遍漂泊者全身後,已無半點敬畏之心,紀星遙還囂張的走上去,一腳踩在漂泊者低垂的腦袋上,用力碾壓。

“嘖,現在又知道裝模作樣了,剛才你還親切的叫它們老公,夾緊大腿求著我們不要走呢~裝什麼純啊,給我把鞋子撿起來,磕三個響頭,本來想給你留個紀念禮物,你卻不識好歹!”

紀星遙預料之中的一碰就碎沒有發生在漂泊者身上,她迎來的是漂泊者發黑的印堂,其間藏著的是溢出體外的狂怒。

[我要殺了你們啊啊啊!!]

“殺了你!!”

“殺了你啊啊啊!!!”

漂泊者飛身而起一把捏住紀星遙的脖頸,拎小雞似的將她壁咚在牆上,只需要再灌輸一點力量,便能讓她人首分離。

只要一點點力就可以!

但漂泊者沒做到,不僅是她一貫奉行的不傷害普通人的信條,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做不到!

漂泊者很確信,是自己沒辦法,剛才頻率流失的情況又出現了!

[回家……]

煩人的呢喃又出現了,手背上的聲痕若隱若現,有消失的風險。

“喂!你幹嘛!要殺人嗎?別亂來啊,大家好歹是同學,大不了我們……”

“你別衝動啊,今後還要在拉海洛相見的,不至於鬧這麼僵呀,我……我們手上……還有你剛才被我們臭腳虐的照片,你也不想你丟人的樣子出現在校園,被同學們看光吧!”

其餘兩名太妹也是夠講義氣,見大姐有危險,趕忙上前抱住漂泊者的胳膊,威脅和苦勸都用上了,腦子嗡嗡響的漂泊者受不了當下的煩鬧,大吼一聲。

“閉嘴啊啊!!!”

憤怒延緩了漂泊者頻率流失狀況,但依舊無法解決問題,經過這一鬧,她也冷靜了不少,鬆手放開了紀星遙。

“IRIS會幫我處理照片的,你嚇不到我!……嘶~我一定要你們付出代價!”

說話間,漂泊者聞到一股熟悉又反胃的雌膩汗臭,是身邊的檸野釋放出來的,她制止漂泊者時,用雙手摟住漂泊者的胳膊,拉著漂泊者先離開紀星遙。

“IRIS不是萬能的,如果我們斷網私下面對面傳輸,

甚至打印成傳單在學院各處發放呢,你還能阻止的了嗎?”

此刻漂泊者的胳膊就陷在檸野的乳縫裡,她奶子的尺寸不比漂泊者的小多少,陷在裡面還怪舒服的,但有一股汗津津的奶味騷臭鋪面而來,沒有時序之力的普通人,就是會有出汗的煩惱,尤其是乳溝這種容顏藏汙納垢的重災區。

之所以會注意到這點,是因為漂泊者發現,嗅到這股雌騷汗臭,她體內頻率流失的速度減緩了不少,甚至有停止的趨勢。

[難道她們身上的汗臭,是阻止我頻率流失的關鍵?]

推測時,腦海裡同步浮現太妹們的腳臭,還有那股奇妙的羞恥,再深思下去,連夢境裡的戰慄也一起回到體內。

漂泊者不禁渾身一顫,雙膝發軟,竟有想跪下的衝動!

檸野敏銳察覺到漂泊者的變化,悄然與她拉開距離。

“嗚……”

遠離了臭味源,漂泊者的第一反應居然是不適應,她踉蹌扶著額頭,正思索要怎麼找個理由接近太妹時,身後的紀星遙捂著脖子起身,劫後餘生令她失去理智,滿懷憤怒對著漂泊者膝蓋就是一腳!

這下幫漂泊者下定了決心,重新跪在地上,但還沒完,紀星遙的腳繼續往漂泊者身上踢去,腰上、肩上,幾下將漂泊者踢倒在地,紀星遙仍不解氣,上前歇斯底里地用踐踏發洩情緒。

“反了你!還敢偷襲我!踩死你!踩死你!你這個垃圾婊子,賤人!去死去死去死!!”

其他兩人見狀也紛紛跟上圍毆,被漂泊者舔乾淨的腳依然帶著濃烈腳臭,長時間的腳汗浸淫,可不是一回兩回就能清理乾淨的!

[噢噢……別……好臭!不對……是……嗚~別踩……別踩了……我知道錯了……姐姐們~喔噢……饒了我,再也不敢了……]

起初漂泊者還會架起胳膊,阻止太妹的臭腳踩臉,但她發現,自己聞著太妹腳上的臭味,能緩慢恢復頻率,同時內心也泛起難言的羞恥情感。

被踩下面會變舒服……

儘管不想承認,但這是漂泊者無法通過逃避驅散的真實感受,下面重新泛溼的潮意不會騙人,於是她慢慢地放棄了抵抗,任由太妹的臭腳踐踏她精緻五官,夢境與現實重疊在一起,漂泊者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只有太妹三隻臭腳的精神世界裡。

她虔誠祈求、諂媚討饒,只求在腳下博得一線生機,恰如此時此刻。

“呼……騷婊子,用臭腳踩你兩下就老實了,還敢不敢襲擊前輩啦?!”

經過這一系列折騰,幾名太妹腳上又隱隱浮現了細密汗珠,看來腳臭不僅僅是因為她們不愛乾淨,還有天生汗腳的緣故。

“不……不敢了……對不起……姐姐……們,咕……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服軟只會讓這群欺軟怕硬的太妹更加囂張,聽到漂泊者的話後,她們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

“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樣子,不是嘴上說說就可以了,你父母沒有教過你,道歉時要土下座跪著,大聲喊出道歉的話語嗎?!”

土下座?

漂泊者好像聽千咲提起過這個詞,那是葦原最高級別的道歉方式,但她明明才是受害者,居然要向這群可惡的太妹行如此鄭重大禮嗎?

只是猶豫的功夫,不耐煩的太妹們便選擇了物理催促的方式,兩隻腳揪住漂泊者的乳頭,狠狠提拉!

“嗯……別~嗚齁……噢噢噢!我知道了……我會做

的……饒了我吧!噢噢噢……要裂開了……求求你……噢!!!”

“切,這還差不多,下次要是讓我再看到你敢對我們的命令猶豫,懲罰就沒那麼輕了!磕頭!快點!!土下座!!!”

漂泊者很快脫得一絲不掛,將衣服疊成方塊放在身前,最上面是被她扔掉的運動鞋,不久前還貼在她下陰的那隻。

“嗯……哦~對不起……怠慢了鞋子大人……嗚~我……嗯~啊……”

啪!

“快點說啊,你不是挺能言善道的嗎?”

面前的只有紀星遙一人,其他兩個太妹檸野和莉·熒莎來到漂泊者身後,負責監督,漂泊者說的慢了,猶豫了;她們就一腳踹在漂泊者屁股上,催促其行動。

其實沒有別的原因,她們也會踹漂泊者屁股,純踢著開心,沒一會功夫,漂泊者的屁股肉就被紅豔豔的淤血填滿。

“是……對不起……冒犯了幾位前輩……”

啪!

“還不夠啊,道歉一點態度都沒有,態度啊……懂不懂什麼叫態度!頭不許抬起來!給我跪好!!”

啪啪!啪啪啪……

“對不起……我不自量力……竟敢頂撞前輩……我反省,被前輩的臭腳教育是我活該……嗯……啊~我以後見到前輩們一定會認清楚自己的地位……乖乖給前輩們磕頭……噗噢噢噢!”

漂泊者忽然沒忍住抬頭,不知道誰一腳踢歪了,踢到了她腫起的陰蒂,那裡正因為自己犯賤而興奮立起,捱了一腳差點把尿給噴出來了。

紀星遙一腳上去,踩在漂泊者臉上,不久前還厭惡的腳臭已不再反感,甚至還因無法隱藏體內湧起的興奮,露出了鬥雞眼樣貌,引起紀星遙嗤笑。

“快點,繼續說!不許停!!就對著我的臭腳說,大口呼吸!!”

“嘶哈~嘶哈……啊啊……嗯啊啊啊~對不起!我再也不敢在學院出風頭了,我穿的很騷,是我自己下賤,前輩們的教誨我一定會遵守的呀!!”

最後紀星遙的腳鬆開,不需要再催促,漂泊者自己便磕在地上,扣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哈哈哈……”

見到漂泊者如此卑微,太妹們還能說什麼呢,當然是笑她像一隻被馴服的母狗啦,幾人留下那隻鞋子還有一句話,便心情舒暢地離開了。

“那隻鞋子就留給你好了,就算我不在,也不能忘記對前輩的恭敬喲~下次見面,要把鞋子擦的乾乾淨淨還給我,當然是用你的舌頭,我們會檢查的喲~”

一直到太妹們離開,漂泊者才敢抬起頭,她整個人無神地癱在地上,花了好久的時間,才接受了現狀。

“嗚……還是好難受……腳臭……得需要……那個!”

還不等漂泊者思考接下來的對策,頻率被抽離的痛苦又開始激增,她想到之前的辦法,將太妹的鞋子扣在臉上,雖嗅到一股不輸給太妹腳上的汗臭,但好歹是緩解了頻率流失的狀況。

“唉……”

[難道要一直這樣,為了保住頻率去向她們卑躬屈膝嗎?]

頻率問題暫時解決以後,漂泊者鴨子坐在地上,頹然思考著灰暗的未來。

但也只發呆了一會,門外的動靜讓漂泊者警惕起來,她快速利用時序之力恢復現場狀況,將自己的衣服穿好。

“漂泊者同學,你沒事吧?”

剛清理完畢,門外便有一人闖了進來,是之前邀請漂泊者整理體育室的女同學。

漂泊者擠出微笑,裝作什麼事都沒發

生。

“沒事,能傷到我的人還沒出生,我能有什麼事呢。”

“那你……”

女同學目光集中在漂泊者手上,她還拿著紀星遙的鞋子,漂泊者立馬將其收入空間袋裡,撓著頭髮出哈哈笑聲。

“哎呀,沒什麼,沒什麼,可能是某人不小心遺漏了東西,我下手沒輕沒重的,好啦,這裡也收拾完畢了,我們回去吧,下一節課要開始了。”

“哦……哦。”

女同學沒敢多問關於4人獨處的細節,經過漂泊者轉移話題後,她很快便忘記了這次的小插曲。

但漂泊者和三名當事人太妹可不會忘。

此後幾天,學院裡的人發現那位穿著招搖的漂泊者消失了。

也不是說消失,而是披上了一件大衣,衣著不再吸睛,融入了人群裡,出現的地方也不會引起旁人議論,話題度慢慢降了下來。

漂泊者的同班會觀察的更細緻一些,發現更多漂泊者變化的細節,比如叫西格莉卡的同伴就注意到,漂泊者身上時常散發出難聞的臭味,好像是腳臭?

還有她上課時常走神,有時候像是跟空氣對話,有時候被老師叫起來時,渾身還在顫抖,看起來不舒服的樣子。

如此持續了幾周後,漂泊者裹的越來越嚴實,還戴上了口罩,身上的惡臭更為嚴重,不再回應同學們的邀請,一下課就匆匆跑出教室,不知道幹嘛去了。

有次和西格莉卡擦肩而過,她好像還看到漂泊者的脖頸上有字?像是用油性筆寫的犭(?),一閃而過,西格莉卡沒看清楚,反正是很難擦掉的那種,不禁讓人好奇,漂泊者為什麼要這樣做?

一天,以前認識的幾位女同學邀請漂泊者去參加課外活動,正當漂泊者猶豫著要答應時,來了三個太妹,正是紀星遙她們,將漂泊者挾在胳膊下,大咧咧的插隊。

“不好意思,漂泊者學妹跟我們有約了,你們等下次吧。”

“憑什麼,是我們先邀請的,得講個先來後到吧,還有你帶漂泊者同學要去幹嘛?”

女同學們看漂泊者畏畏縮縮,好像不情願的樣子,馬上就腦補了一系列霸凌的劇情,說什麼也不讓漂泊者和紀星遙她們走。

“沒憑什麼,是漂泊者自己願意跟我們的呀,你們喜歡以貌取人,總不能強迫漂泊者本人吧,學妹,跟她們說說,是要跟我,還是跟她們吶~”

另一半檸野湊到漂泊者耳邊悄悄補充。

“如果你不來,我們就只好欺負其他人咯~也可以欺負這些維護你的同學呢~”

“咕……”聽到這,漂泊者不能忍了,她主動開口,“咳……對不起,是我和幾位……學姐有約在先,我們下次再玩吧。”

這是第幾次說對不起了?漂泊者好像染上了什麼不好的習慣,心態也矮了人一截。

聽到漂泊者都開口了,幾位女同學只好作罷,擔憂地望著漂泊者的身影在太妹們的摟抱下離去。

“唉……”

另一個拐角,一名染著金髮,末梢挑染著幾縷冷綠的太妹看到漂泊者的身影嘆了一口氣。

她和那夥一看就妖豔放蕩的太妹不同,身上的裝飾看著惹眼,卻簡潔乾爽,沒有半分拖沓累贅。

手上拿著罐噴漆在牆上快速繪出漂泊者的樣貌,等漂泊者幾人的身影從她視線消失後,她一踩腳下滑輪,從面前垂直的牆壁拔地而起,悄無聲息地追了上去……

畫面一轉,三名太妹摟著漂泊者來到一處活動室。

這裡是她們所謂的幫派建立的社團,學院管理相對寬鬆,沒有派準時寶入駐,因而她們常常在此地進行某些灰色活動。

就比如現在,她們帶著漂泊者來到自己的活動室,三人一屁股坐在拼湊成長桌的課桌上,以她們的性格,想也知道肯定不會按學院的規章制度來,乖乖坐椅子上。

而漂泊者則是站在她們中央,侷促不安地將手疊在小肚子上,還沒對她做什麼,白皙的肌膚便泛起陣陣粉色桃韻,或許也跟太妹們近在咫尺的鞋子有關,悶在裡面的臭腳,正透過縫隙將難聞的汗臭釋放出來,距離越近,聞的越真切。

今天的星炬學院氣候不錯,昨晚剛下了一場雨。

到了白天,明豔的陽光灑下,生機勃勃、萬物競發的場景就坐落在這片神奇的區域,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

除了面前太妹們運動過後的臭腳。

在這種潮溼悶熱的氣候下,味道愈發濃厚,隔了有一段距離,汗液浸溼襪子的氣味和汗液的酸臭依然如一記重拳,打在漂泊者鼻腔上,令人頭暈目眩。

和以往不同的是,漂泊者沒有露出嫌惡神情,而是夾緊大腿,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看不見口罩之下的面容,但從漂泊者迷離的眼神可以先去掉一個錯誤答案——她現在對太妹們的臭腳絕非厭惡。

“喲,幾天沒見,膝蓋又長回來了~呵呵……面對學姐該行什麼禮還要我再教你嗎?”

紀星遙伸腿,將長筒靴踩在漂泊者的膝蓋上,如她所料地發軟,就像那驚弓之鳥,只要再聽到她們的命令,連日調教出來的肌肉記憶就會復甦,故而她的語氣並未有太多憤怒。

對於在人前敢打她們臉的漂泊者,現在她們更期待在人後會是怎樣的下賤模樣!

“喂!遙姐在發話,你什麼反應啊?傻了吧唧的,教你那麼多次也不知道學乖,就你還第二任適格者?先過我們的臭腳再說吧!”

“第一步都忘記了嗎?!衣服,衣服啊,在我們面前,還穿的人模狗樣的,快點脫了,給你最愛的臭腳老公行禮呀,要不然待會你就算哭地撕心裂肺,怎樣哀求我們,也不會把腳趾頂到那裡喲~”

聽著這不堪入目的話,漂泊者的下面卻是起了反應,夾緊大腿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活動。

在大腿中央,潮溼,正在蔓延,漂泊者羞於承認,但事實就在面前,逃避也無法改變——她的肉體已經屈服於太妹們的臭腳了。

“……嗯~”

羞澀的顫音中,漂泊者先是緩緩解開外面披著的大衣,同學們所好奇的真相於此展露,漂泊者為何變得越來越內向。

自脖頸以下,漂泊者的肌膚上用油性筆寫滿了侮辱性字眼。

“母狗!”

“除臭器!”

這還只是手臂與大腿裸露出來的字樣,隨著漂泊者將身上的衣衫一件件脫下,更加不堪的字眼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在筆挺的雙乳上,赫然寫著兩個大字,佔滿了整個乳肉面積。

“腳墊!”

還有小腹上,三個將漂泊者物化的大字橫成一排,由一個箭頭直指下方,既是在說漂泊者隆起的粉嫩恥丘,更是在說位於中央地帶,負責生育的……

“洗腳盆!”

關鍵性器與羞辱字眼的結合,光是用眼看,就極具衝擊力,很難想象以漂泊者的性格,是能怎麼同意太妹們極盡放肆的貶低她。

或許是自願?

就像現在,漂泊者雙膝堆疊,身子緩

緩下沉,將自己跪疊成方塊土下座,面對三對太妹各色臭腳,展現自己的卑微。

“我……嘁!”銀牙緊咬,將開了個頭的話重新憋了回去,但手背聲痕閃爍,很快便改變了漂泊者的頑固想法。“腳奴漂泊者……拜……拜見見三位前輩,請前輩們……教育我。”

聽到這話,三位太妹不約而同的放聲大笑,一起從課桌上躍起,走到漂泊者面前,三隻腳踏在與地齊平的腦袋上,將鞋底的灰塵塗在腦後蝴蝶結上。

“這才對嘛,這才是我們的好學妹呀,既然你識趣,就讓我們開始今天的……”

太妹們正得意著,卻突然發現活動室裡多了個不速之客,“哎呀,好熱鬧啊,原來漂泊者最近在跟你們打的火熱,我說怎麼到處都找不到她呢~”

“你什麼時候進來……不對,你怎麼進來的?!”

“你他媽是誰啊,趕緊滾出去,現在是私人活動時間!”

“這裡不歡迎你,快滾!要是敢亂傳謠言,她就是你的下場!”

太妹們還在叫罵,但只有漂泊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需要看就已經知道了來人是誰。

琳奈,她怎麼會來這裡?!

一向伶俐的腦袋變成了空白,不知該怎麼解決當下尷尬困境,只是一味的重複。

被發現了怎麼辦?

被發現了怎麼辦?

被發現了怎麼辦?

“該說這話的人是我才對,我現在可是很不開心,你們霸佔了我的漂泊者,現在離開,以後再也不出現的話,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哦~”

對於琳奈的發言,漂泊者只能選擇當鴕鳥,太社死了,她根本想不到怎麼以這身脫光了衣服土下座的樣子面對琳奈!

“你找死!”

太妹們大怒朝琳奈衝了過去,不過來得快,去的也快。

不一會便紛紛倒飛到牆角,她們連琳奈的邊都摸不著,甚至看不清琳奈在哪,真的看不清,琳奈塗了光學迷彩,等於隱形,這才能悄無聲息地摸進來。

“現在知道錯了嗎?”

琳奈掏出槍,瞄準紀星遙腦袋,後者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滿臉恐懼。

“知道了,知道了!大姐頭,我們馬上離開,這條母狗是您的了!”

另外兩名小妹鼓起勇氣,從琳奈槍口下將紀星遙拖出來,頭也不回地逃出教室。

“唉……”

沒有了太妹帶來的喧鬧,只有琳奈和漂泊者的房間裡一片死寂,連琳奈的嘆息都能帶起迴音。

“漂泊者,我們先回宿舍吧。”

琳奈來到漂泊者面前蹲下。

“……嗯。”

光學迷彩將漂泊者的身子一起納入,從始至終,漂泊者都不敢看琳奈一眼。

她在怕,害怕琳奈知道真相後鄙視她,離她而去。

“哎,說說吧,為什麼會被那三個小太妹……那樣,按理說,就算有把柄,漂泊者你也能處理的吧,她們被我一招就放倒了誒。”

琳奈翹起二郎腿,面前跪著的就是漂泊者,倒不是琳奈要求,而是漂泊者自然而然地選擇跪在琳奈面前,不知道是心虛還是這些天被太妹們調教壞了。

“咳咳……”察覺到琳奈沒有那種意思,是真誠的想幫自己後,漂泊者調整了好幾次心態,在面色恢復些許平靜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給琳奈。

“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她們的臭腳調教,頻率就會飛速流逝,這樣的話,可能會耽擱換日儀式,殘星會還在蠢蠢欲動,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

子,就只能……”

琳奈聽到後,也露出理解的表情,她忽然將腳上的鞋子一脫,包裹著短黑絲的美腳伸到漂泊者面前。

“你聞聞我的,能讓你好些嗎?”

說實話,琳奈的腳不管是外形還是味道,都比那三個太妹強多了,黃金比例的腿型,大腿飽滿勒肉,小腿纖長耐看,作為連接的末端美足,更是點睛之筆,小巧玲瓏,足掌多重曲線從各個維度定義了漂泊者對美的認知,腳趾還隱隱能看到和手指甲同款的黑底朋克風格指甲油,令漂泊者口齒不斷分泌津液。

在被太妹調教的日子,她對足,已經有了特別的情愫。

尤其是琳奈這種極品美腳,不僅耐看,味道也足,作為滑輪和摩托的雙重愛好者,每天繞環學院公路一週,是琳奈雷打不動的必修課。

這可就苦了琳奈悶在滑輪鞋裡的腳了,長時間得不到透氣,還要被自己分泌出來的汗液浸泡,長此以往,帶著鮮活少女荷爾蒙氣息的汗臭早已融入足底,成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此刻化作氣態白霧,跟隨漂泊者的呼吸進入她體內,引起新一輪衝擊,頓時讓漂泊者拋棄理性,呼吸粗重,不受她自己控制。

“漂泊者?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我的腳還不如她們嗎?”

見漂泊者不給回應,琳奈主動將腳湊上去,如手輕柔撫摸,劃過鼻腔、唇瓣,再到臉頰,將黑絲磨砂又不失順滑的質地塗在漂泊者臉部肌膚,進而傳遞到漂泊者的心裡。

“噢噢……嘶嘶~很……很棒……好臭……不對……好香……我很喜歡……繼續吧……琳奈……”

是不是,有沒有用,現在的漂泊者說不清楚,她雙手捧著琳奈的黑絲腳,主動將鼻翼湊到氣味濃郁的腳趾縫裡,大口將代表青春火熱的足息吸入體內,漸漸翻白的雙眼裡除了迷離,還有一本滿足。

“繼續?怎麼繼續呀,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該怎樣繼續呢?”

琳奈嘴角噙著笑,另一隻黑絲腳將滑輪鞋抖落,來到了漂泊者的乳前,配合她的呼吸頻率,一下一下,用腳趾點撥著漂泊者的奶頭,使其慾望更加失控,幾乎將臉嵌入琳奈多肉的足掌裡,所發出的呼吸聲在琳奈臥室裡堪稱響徹。

琳奈似乎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她輕車熟路地刺激著漂泊者的敏感點,所說的話也極具挑逗性,看似在問詢,實則用暗示在引導漂泊者往她預設的方向前行。

“這裡……噢~琳奈……這裡……把腳塞進去……嗯噢噢~”

漂泊者迫不及待的起身,握著琳奈小腿,將那隻帶來無數歡愉的黑絲腳貼上自己溼漉漉的鮑唇,小蝴蝶上的兩瓣翅膀,已因動情張開,將幽邃的洞口暴露在外,只是觸碰到琳奈的腳趾,漂泊者便渾身激烈抽搐,淫叫的音調也變了形,好似琳奈的黑絲腳帶電,一閃而過的碰撞,便讓她的魂飄離了軀殼。

“可是這裡不是女孩子最重要的東西嗎?我的腳很髒的,塞進去會造成感染的吧,漂泊者你真的確定嗎?”

琳奈嘴上在詢問,腳趾卻主動劃到漂泊者的陰蒂上,足趾也不知用了什麼技巧,竟將那挺立的小豆豆給揪住。

一頓摩擦下來,漂泊者是面容崩壞,齁叫連連,僅是這一手,就送她上了高潮,差點連尿也給爽出來了。

“我可是出去溜達了好久,又追蹤了你們一路,腳可是溼透了,瞧你臉上,那層汗霧可

都沒消散,真的要我塞進去,攪弄你最寶貴的生殖器嗎?”

漂泊者似乎也理解了琳奈的欲擒故縱,沒有她的手,琳奈的腳也在自主往漂泊者胯下湊,這分明是……

但她的選擇是心甘情願的落入陷阱,雙手背在腦後,搖晃起腰肢,讓胯下更多地方能接觸到琳奈的黑絲腳,爽到泛起哭腔的顫音用最大分貝懇求。

“沒關係的……真的……插進來吧,求你了……琳奈……嗚~”虛榮心被滿足的琳奈,很快給予了漂泊者想要的回禮。

咕啾一聲,黑絲腳絲滑地鑽入了漂泊者的穴腔裡,過程順利的連琳奈也為這結果發愣了好一會。

“噗嗤……哈哈哈~漂泊者,我沒想到……你裡面居然,明明看起來還是正常的尺寸,到底是被那群太妹玩弄過多少次了啊,連下面都鬆鬆垮垮了,我叫你騷逼,也不是侮辱吧?”

腳趾在漂泊者體內肆意舒展,像是宣誓主權,又像是在探索新環境,尋找能挑逗漂泊者的敏感點,有了塞進去的黑絲腳,就算琳奈說了這麼過分的話,漂泊者也只會無腦迎合,絲毫不介意貶低的對象是她自己。

“齁嗚……是……是的,琳奈你說的……我就是騷逼,渴望臭腳的賤貨,腳趾……嗚咿!!”

“也是,上面洗腳器幾個字都還沒擦去呢,人家都把你的功能標好了,我不吃點紅利豈不是太傻了,那麼……要來咯~”

唏咕唏咕唏咕……唏咕唏咕唏咕……唏咕唏咕唏咕~~

另類的交合聲在宿舍響起,沒有一男一女,有的只是絕色可人的漂泊者和……

一隻臭腳?

若不是親眼所見,很難想象代表結合的聲音會由這兩種八竿子搭不著的事物組成,可漂泊者卻是滿臉喜悅,每次琳奈的腳捅到花心深處,她都會在應激之下想高高躍起,盡情享受那天國之樂。

但緊接著漂泊者又憑藉個人意志控制住本能,將腰肢下沉,快樂還沒見底,只有腳趾徹底捅到底部,一輪的極樂才算是完成循環!

“噢噢!好舒服啊……頻率……穩定住了……再進來一點吧,捅進來……啊~琳奈……你的腳太棒了啦~嗯噢噢……齁~”

咔嚓!咔嚓~咔嚓!

“要動的話,漂泊者自己才是,得主動起來吧,我這麼賣力不像是在給你壓制頻率流失呀,更像是滿足你的私慾吧,嗨嗨,我累了,要滿足的話,就自己對著我的腳挺腰吧~”

回應漂泊者的是琳奈敷衍的話語,還有她舉在臉前的手機閃光燈,也不知道她是在給誰發消息。

此刻的漂泊者已無心顧及,為了彌補琳奈缺少的頻次,她不得不加快速度,製造更大的摩擦,來填補內心膨脹的慾求不滿。

“啊啊……嗯~噢噢……”

就在漂泊者自娛自樂走上正軌,高速奔向代表高潮的盛大未來時,突如其來的碰撞使其計劃被全盤打亂。

並非是壞事,只是……漂泊者還沒做好準備。

從肉體上幾乎看不出變化,只有體內細微的碰撞,比如琳奈突然將固定的黑絲腳往高抬了幾分,而形成慣性的漂泊者以往常的速度撞上去,一下就突破了花心,整個人驟然僵在原地。

“……咕~齁哦♡咿……”

“嗯哼~”琳奈輕佻的嘴角從手機側邊浮現,原來她一直在注意漂泊者,手機或許只是個幌子,為的就是這突然的surprise!

“噢噢……”腳趾在漂泊者

未曾有異物降臨過的,極致柔軟的區域扭動幾番,頓時一股將漂泊者頭皮掀翻的快感急速蔓延至全身,所形成的滔天洪流,幾乎不存在的心靈屏障與漂泊者的靈魂一起被掀翻!!

“噢噢噢噢……嗯咿呀啊啊啊啊啊!!!”

漂泊者高潮了,誇張的出水量將琳奈整條小腿給浸溼,地上零零散散灑了一大灘黏糊愛液,僅從這一角,便可窺視剛才那一瞬,漂泊者所處的極樂之高度。

“嘖,有點誇張了哈,我得去換雙襪子,漂泊者,快點起來哦,馬上有客人要來了,還給我們帶來了飲料呢。”

琳奈也不管趴在地上的漂泊者有沒有聽到,自己先起身去浴室了。

過了約莫15分鐘,琳奈整理好儀容後,見漂泊者還在地上趴著,眼神裡的光是回來了,但她依舊臉含媚紅,不住喘息,琳奈無奈用腳尖戳戳漂泊者的胳膊。

“不是跟你說了嘛,有客人要來呀,漂泊者怎麼這麼任性呢,你……”

叮咚!

琳奈還想幫漂泊者一把,門外鈴聲已然響起,漂泊者這才確信,那不是琳奈的謊話。

“啊!”漂泊者猛地從地上立起,眼底又浮現慌亂神色。“怎麼辦,琳奈,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呀,為什麼要叫其他人來,是誰啊?”

琳奈無奈扶額,將漂泊者原本的大衣丟給她,“我不是……唉,算了,你就先穿這個吧。”

匆忙將大衣批好,兩人來到門口歡迎,自動門開啟的那一刻,漂泊者的眼睛驀然瞪大,來的居然是她熟人。

“千咲?!”

“前……前輩。”千咲習慣性地低下頭,紅著臉,似乎不習慣多人社交,尤其是在有琳奈的情況下,叫出這麼親暱的稱呼,不過漂泊者還就愛看千咲在嬌羞中,當著旁人的面表現出自己是她珍視的前輩。

“你怎麼會來這裡?你認識琳奈嗎?”

“當然啦,我可是學院拉新王好不好。”琳奈親暱地摟住千咲,後者臉上的羞紅泛地更深了,趕忙往琳奈胸部另一側縮,生怕被漂泊者看到誤會了。

似乎她們之間,也有段故事?

“千咲入學的時候,我也有提供幫助的,哦,不對,千咲好像比我入學早……呃,反正我們相處過一段時間,是我叫她過來的,因為你在這裡嘛。”

“嗯……前輩,我幫你買了奶茶,最新糯香口味的……請你……收下吧。”

漂泊者還沒理解琳奈是在什麼時間,用什麼方式叫來的千咲,也就以正常的態度與千咲攀談。

“哦,噢噢……不用那麼客氣啦,進來坐吧。”

[突然到訪,只是為送一杯奶茶嗎?還有送奶茶為什麼會用那種態度,腰都彎成90度了,好想是在送很私密的物品,難道這杯奶茶有貓膩?]

大腦還是渾渾噩噩,縈繞著琳奈腳上的酸臭,想不明白的漂泊者將目光直接對準了琳奈,她肯定是始作俑者。

琳奈卻無視了漂泊者的眼神暗示,露出憨笑陪千咲坐在另外一張沙發上,“哎呀,快先嚐嘗千咲買的奶茶吧,人家可是費了很大的心,才買到的呢,不要浪費她一路奔波的心意呀!”

沒有解釋,反而是在催促她喝奶茶嗎?這或許也是一種答案。

漂泊者目光又轉向千咲,後者與漂泊者對視,如受驚小鹿般轉過腦袋,放在膝蓋上的兩隻小手,死死攥住裙角,就差把緊張和期待明說了。

千咲好像很希望自己喝那杯奶茶?

那就試試吧,反正千咲和琳奈肯定不會害她,只是被矇在鼓裡,讓漂泊者有些不爽而已。

咕……咕~咕……

因為二人的目光,漂泊者猛吸了一大口,但感入嘴她就發現了不對,瞳孔裡各異光芒亂閃,以此表達味蕾所受衝擊。

這是……

不會錯的,首當其衝是一股濃厚的汗味,怎麼說呢,就像是穿著棉襪的腳,在鞋子裡悶了好久,每一處都被汗水泡透,再丟進杯子裡作為原料衝調的奶茶,檸檬的加入本意可能是為了中和甜味,但卻因獨特的清爽,將厚重的腳汗味給剔了出來,使其在舌尖造成的影響更為強烈。

目光不由得掃在懷疑的對象上,那就是千咲的腳,還真被漂泊者發現了什麼,千咲的一隻腳居然沒穿襪子,就這麼赤裸地放在小皮鞋裡,失去了黑棉襪的遮掩,屬於足底的秀色,肌膚白到可以看穿內部埋著的青色血管,一層薄薄的汗液覆蓋在上面,投射在上面的光使雪白的玉足閃閃發亮!

千咲骨感的腳背露出小半,與筆直的腳踝組合在一起,引出旁觀者對於美好的無限遐想。

黑長直,千咲就是其中的經典代表吧。

“滋滋滋……”

本來是查明真相的,但一番欣賞,胃口似乎更好了,奶茶不斷吸入口中,一股子汗餿與棉紡織物混合的氣味黏在喉嚨裡,即便是漂泊者這種“老吃家”,一時間也無法壓制生理性的反胃,發出陣陣乾嘔,但並未有液體逆流而上,細細品嚐過後,濃厚的足汗氣息之下,櫻花的香甜於口中綻放,味道很淡,但足以與重口味的汗臭調和,形成一種獨特的風味。

不知不覺便讓漂泊者沉溺其中,滋滋吮著吸管,說好的只嘗一口先,卻把整杯給喝完了。

“……滋滋~咕咕……滋滋?”

帶有足汗味的奶茶喝完後,沒了奶香,只剩下單純的汗臭於口中徘徊,漂泊者愈發覺得不對勁,是不是……

太少了點?

不對吧,就算自己吸的很大口,奶茶的分量也不應該那麼少才對,是冰塊放多了嗎?

也不對呀,這不是常溫的嗎?

攪攪……

口銜吸管在杯子裡攪弄,阻塞吸管的是一團綿軟物質,就像是……想象中的棉襪?

漂泊者為自己的猜想害羞,目光瞟向琳奈和千咲,想從她們的眼神得到答案,一人羞紅了臉低下頭,嘴角難掩欣喜。

“前輩……好喝嗎?是我特調的……”

“呃,好是好……但是味道好獨特呀,以前沒見你調過這種口味的,是咖啡嗎?”

琳奈笑嘻嘻地走上來,隔壁搭在漂泊者肩膀上,“沒什麼啦,普通的奶茶,只不過我讓千咲把她腳上的棉襪塞了進去。”

不經意的坦白在數秒後才掀起漂泊者和千咲心靈海洋裡的巨浪。

“什什……什麼?這是……千咲的腳汗……奶茶?”不知是喜還是其他情緒,明明事先有了預期,漂泊者還是沒辦法在此刻把話說不利索了,總之她相當震驚。

千咲則是無法接受漂泊者的目光,雙手捂住紅透的臉,語氣比漂泊者還要羞澀,“前輩,對不起……琳奈說你喜歡……所以我才……實在抱歉……很臭吧,因為是上完體育課跑過來的,果然還是……”

“NONONO……其實漂泊者啊,最喜歡美少女的腳臭啦!”琳奈說到最後一個字,抓起漂泊者的大衣猛地一掀,幾乎赤裸的身體就這麼暴露在千咲面

前。

漂泊者注意到了千咲藏於指尖縫隙偷窺的瞳孔,隱隱有理解不了的絲線折射在漂泊者身上,似要將她全面解析,漂泊者趕忙護住關鍵部位,但還是抵擋不住掃描似的目光流連在身上。

共鳴能力解弦之眼不是用在這裡的啊喂!

不等千咲和漂泊者互相表態,琳奈接著說道。“千咲你啊,還真是不坦誠呢!明明什麼都知道,卻還裝清純,是吃準了漂泊者喜歡你儂我儂的曖昧嗎?”

聽到這話,漂泊者才是最吃驚的那個,她忽然明白了,剛才琳奈在拍照是發給千咲看的嗎?

那不是早就……

這回輪到漂泊者無地自容了,原來千咲一直在陪自己演戲嗎?

“嗚……”

千咲走過來,牽起漂泊者想捂住臉的手,彼此十指相扣,額頭抵在一起,臉部的高溫依舊沒有消散,但卻無法融化連接雙方的心靈之線。

“前輩,如果是你的話,沒關係的哦,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會給予支持的,就像你把我從穗波市救出來一樣,我們……命運早就將我們綁在一起了,我能看到……”

這近乎表白的話語,漂泊者還能說什麼呢,唯有被直球的幸福灌滿,有這樣一個追著你喊前輩的JK,還願意用吸滿腳汗的棉襪給你泡茶喝。

這裡就是galagame本game、啊!

“千咲……”

“嗨嗨!言情戲碼差不多就到這了,該開始正戲了,漂泊者,你那麼喜歡千咲的棉襪腳,那就用你下面的嘴再細細品嚐一番吧。”

受不了兩人卿卿我我的琳奈將漂泊者拖到一旁的地毯上,朝千咲招呼。

當然,千咲還是先看了看漂泊者,徵詢她的意見,後者直接將大腿張開,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千咲當即有了行動的勇氣,將漂泊者的兩條腿拽起來,深呼一口氣,將心情平復。

“前輩,那我就要來了,這是來自葦原的一種技巧,嗯……會有點刺激……試過你就知道了。”

千咲沒有過多解釋,一隻腳踏上漂泊者的胯下,飽滿的陰阜剛好填補上千咲足弓的彎曲處,彷彿就是為了這一刻而隆起。

“……嗯~哦……嗯嗯~”

千咲的腿動了起來,起初刺激還在愜意的範圍,漂泊者舒服地直哼哼,從這個視角看上去,還能瞟到千咲JK裙下的粉白內褲。

“雖然千咲是主角,但我也不能就這麼袖手旁觀呀,嚐嚐我的吧,前·輩~”

琳奈來到漂泊者身後作怪,將她的雙肩托起,墊在自己胯下,雙膝繞過漂泊者的腋下,將雙足置於漂泊者的乳肉之前,還未等來下一步動作,漂泊者忽然發現,琳奈的黑絲腳上也少了一隻襪子,白嫩的玉足與黑絲互相對映,引起心率飆升。

馬上,漂泊者便知道了琳奈腳上襪子去了哪兒。

“嘶嘶……噢噢噢~嘶噢噢……嗯嗯……嗚~”

就在眼前嘛,漂泊者大口吸入的空氣,便是由琳奈黑絲過濾而來,黑絲脫下來到了琳奈手上,將漂泊者原本由太妹襪子特供的口罩替換成了琳奈自己的,帶著甜膩氣息的少女足汗酸臭灌入口中,與千咲在身下的踩踏形成互動。

美少女足臭引起的想入非非立馬被身下的JK玉足變成現實,無縫銜接所製造的快感,絕非是簡單的相加可以比擬的。

腦子……要融化了……

漂泊者的瞳孔逐漸渙散,浮現了熟悉的融化,但她此刻卻帶著笑,痴痴的笑,同時

滿含溢出的幸福。

“噢噢……琳奈……嘶嘶~嗯噢噢……千……千咲……咿~咕噢噢噢……嗯嗚嗚……”

起初只是腳掌或者腳跟擦在漂泊者的恥丘上,來回幅度較大,速度也不算快,偶爾擦過挺立的陰蒂,在內心激起陣陣漣漪,但隨著千咲的腳法熟練,力量持續輸入,漂泊者要撐不住了。

“前輩,要來了嗎?請不要忍耐,速度還會持續提升,這招名為電氣按摩,到最後會承受觸電般的感受,請好好感受我的心意吧!”

漂泊者應激的痙攣是藏不住的,時而強行蹦起的身子揭示了此刻漂泊者承受的刺激之巨,千咲並未憐惜漂泊者,而是將漂泊者的兩隻秀氣小腿用力夾住。

而千咲的小腿則在對著漂泊者恥丘高頻的摩擦中振出殘影,漂泊者感知到的不再是單純的足掌或足跟,而是整隻腳都在同時用功,並且愈發集中在小豆豆一點上。

柔嫩JK小腳搭配吸滿了腳汗的棉襪,這棉中帶肉的觸感,通過敏感地帶直接刻印在腦袋裡,千咲的足法很快,已近乎看不出完整的足型,但每一次腳底與恥丘都能被漂泊者清晰記錄在腦內。

就算沒有先入為主的扭曲癖好,漂泊者也會無可救藥的愛上千咲的美腳呀!

“哎呀,反應那麼激烈啊,有機會我也要學習一下,讓漂泊者嚐嚐我的技巧呢,現在時候差不多咯,千咲已經展示了自己的心意,漂泊者也該禮尚往來才是吧,高潮吧!”

揉搓漂泊者側乳的雙足忽然發力,精準地夾住漂泊者兩顆挺立起來的奶頭,還不夠,琳奈還在加大力度,將奶頭扯至變形,撕裂的刺痛在此刻作為調劑恰到好處,洶湧的快感有了宣洩渠道,但緊接著激起的是更加滔天的快感巨浪!

唏咕唏咕唏咕唏咕唏咕唏咕……

“……哦嗯~!”

唏咕唏咕唏咕唏咕……

“……嗚~”

唏咕唏咕唏咕……唏咕唏咕……唰拉唰拉唰拉……

千咲的電氣按摩製造的音效連成了一條線,剝奪了漂泊者呻吟的權利,在持續的施壓之中,盛大的高潮終於來臨,沒有歇斯底里的齁叫,漂泊者頭顱高高昂起,埋入琳奈的乳溝裡,激顫的肉體再一次傾洩出堪稱洪澇的愛液。

千咲目露慌亂,還以為踩壞了什麼開關,讓漂泊者下面跟壞掉的一樣狂噴不止,但馬上解析出真相的她眼神一凝,腳趾繃緊將整隻腳往漂泊者穴內塞去!

“哦噗……噢噢噢哦哦哦!!!”

一度中止的呻吟被打通了,漂泊者歇斯底里的尖叫著,胯下愛液竟然噴出了高壓水槍的氣勢,房間裡除了千咲與琳奈腳上的濃厚汗臭之外,又多了一份獨特的甜膩雌香,盡顯淫靡……

久久之後,漂泊者眼前的世界重新恢復了平靜,睜開眼,自己躺在千咲的膝枕上,正好對上她垂下的目光。

“前輩。”

“嗯……”

“頻率流失的症狀好了嗎?”

“暫時是好了,但以後說不準,未來可能也要拜託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