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沉睡的木偶戲

第二章-沉睡的木偶戲

作者:動物園園長

一、幽蝶

“咚 咚 咚 咚……”

長靴靴跟點著地面,發出有規律的節拍。

陰冷的地下軍備室裡,瀰漫著一股鐵鏽、防鏽油的陳年味道。

女人們壓低聲音討論著什麼。

牆壁上的燈發出老舊的光亮,火光在粗糙的石壁上搖曳。

堅硬的腳步聲由遠至近,女人們的聲音隨之變小。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身姿筆挺,木頭一樣的臉上沒有表情。

他是米薇女王最忠心的大臣,戰功赫赫的雷納德。

雷納德站在場地中央,眉頭緊鎖,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面前站成兩排的女兵。

“咚 咚 咚 咚……”

雷納德站定後,大家才注意到,這聲音並不是他的腳步聲。

這裡站著十五個女人,全是從米薇曾經的女子貼身衛隊裡,死裡逃生篩選出來的絕對精銳。

她們身上穿著破舊但擦得鋥亮的皮甲,露出的胳膊和大腿上全是肌肉疙瘩,皮膚粗糙,不少人臉上、脖子上還帶著結痂的刀疤。

她們站得筆直,像一堵堵厚實的肉牆,呼吸沉重而粗糲。

“唉…”

雷納德走過這兩排女兵,掃視一番後低下頭,煩躁地捏了捏眉心。

“咚 咚 咚 咚……”

靴跟點地的聲音就沒有停過,敲得人心煩。

【“誰他媽的…這麼沒有紀律!!”】雷納德朝人群怒吼一聲,聲音迴盪在牆壁間。

他的目光隨聲音鎖定在了角落裡的一個身影上。

在這群五大三粗的女兵堆裡,這個年輕的少女扎眼到極點,像狼群裡的黑天鵝。

她沒有像別人那樣站得筆直,反而慵懶地靠在一個裝滿長劍的武器架上。

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沒有任何軍規束縛,只用一根木簪隨意地別在腦後,幾縷碎髮散落在白皙的脖頸邊。

她的長相極美,卻又帶著一股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高貴和嫵媚。

少女臉上畫著細挑的紅唇,眼尾微微上挑,眼神中透著一股子慵懶、漫不經心,卻又像淬了毒的刀片一樣凌厲。

雷納德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叫什麼名字?”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語氣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伊莎貝拉。但是……我更喜歡別人叫我‘伊莎’。”

輕佻的語氣從優柔的紅唇裡吐出,在雷納德的耳邊繞了個彎。

少女上半身穿著緊身黑色針織衣。面料的彈性把她高聳的胸部勒得呼之欲出。

往下看,盈盈細腰下,是沒有褶皺的黑緊身皮褲。

皮褲把她筆挺又修長、肉感恰到好處的大長腿完美地包裹起來。

一雙過膝的高跟皮靴點著地,“咚咚”的聲音正是從這裡傳來。

隨著雷納德的呵斥,她的靴子腿俏皮地彎起來,靴跟抵在牆上,不再發出聲音。

【“這裡是北方抵抗軍的最高軍備室!”】

雷納德再上前幾步,咬牙盯著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少女,

【不是南方那些只會賣弄風騷的高級妓院!你穿成這樣,是來招客的嗎?”】

周圍的女兵們發出一陣壓抑的鬨笑,看著這個格格不入的女人,眼神裡滿是鄙夷。

少女沒有立刻回答。她微微歪了歪腦袋,那雙嫵媚的眼睛上下打量了雷納德一番。

隨後,她伸出粉嫩的舌尖,緩慢地舔了舔細挑的紅唇,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冷笑。

“長官,如果這裡是妓院,那你們給的價碼可太低了。”聲音帶著一種沙啞的磁性,像羽

毛一樣滑過人的耳膜。

“至於我的穿著……對付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南方貴族,皮褲和紅唇,可比她們這些帶著汗臭味的鐵疙瘩好用一萬倍。”

說完,她優雅地換了一條腿抵在牆上。

軍官雷納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沒見過這個伶牙俐齒的少女,這是地下情報網剛剛送來的“新鮮血液”。

但古板的軍官隨即滴溜溜轉了轉眼睛。

“巧舌如簧。”

雷納德猛地轉過身,突然拔出腰間的長劍,劍尖直指那個女人,對著周圍的十五名精銳女兵大吼道:

【“我接到密報,她是尼弗迦德安插進來的南方間諜!所有人聽令,立刻把她給我拿下!要活的!!”】

軍令如山。更別提她們本就看少女不順眼。

十五名身材魁梧、滿身肌肉的女兵瞬間反應過來,像一群餓狼一樣,怒吼著朝角落裡的黑衣女人撲了過去。

最前排的五名女兵非常默契。

三人成扇形正面包抄,封死伊莎貝拉左右退路;另兩人壓低重心,目光死死盯住她的下盤。

面對受過嚴格訓練的肌肉人牆,伊莎那雙嫵媚的眼睛裡,終於閃過一絲冷光。

她沒有退。

【“唰——”】

正面身材最魁梧的女兵率先發難,極具爆發力的滑步上前,粗壯的雙臂如鐵鉗般,直奔伊莎的腰部而去。與此同時,兩側女兵默契出拳,封鎖了伊莎上半身的躲閃空間。

老辣的擒拿戰術。

那長滿繭的大手即將觸碰到她腰肢的瞬間,伊莎動了。

她腰身向後一仰,展現出恐怖的柔韌度。緊身的黑色高領衫被瞬間拉扯到了極限,將她的雙峰勒得極其惹眼。

她單手撐地,那雙裹在緊身皮褲裡的大長腿,像黑色的蟒蛇一般彈射而出!

修長的左腿精準地搭在了正面撲來的女兵肩膀上,右腿死死扣住了對方的咽喉。

兩條大長腿在半空中猛地交叉發力,藉助女兵前衝的慣性,腰部核心瘋狂扭轉。

“砰!”

兩百多斤的魁梧女兵,竟然被絞力直接掀翻在半空,重重砸在堅硬的石板地上,摔得兩眼一黑,連胃酸都差點吐出來。

一擊得手,伊莎貝拉根本沒有落地停留。

她單手在地上猛一推,踩著高跟皮靴的身體像只敏捷的黑貓,從地上彈起。

但剩下的女兵反應極快。

“抓住她,別讓她拉開距離!”

兩個女兵趁她立足未穩,一左一右死死抓住了伊莎的胳膊,用反關節的擒拿手將她鎖死。

另個女兵趁機從側面一個低掃腿,直奔伊莎的腳踝,企圖廢掉她最擅長的武器。

雷納德緊緊盯著角落裡的纏鬥,額頭上直冒冷汗。

對普通人來說,這樣的局面無疑是“必死局”。

可那抹細挑的紅唇,卻勾起一絲玩味的冷笑。

伊莎沒有試圖把手抽回來,反而順著兩女兵擒拿的力道,身體猛向前一撲,主動放棄了下盤的抵抗。

“唰!”

就在那記低掃腿即將踢中她的瞬間,伊莎貝拉的雙腿在空中猛地劈開了一個近乎完美的一字馬。黑色皮褲緊緊勒著她飽滿的臀部和大腿根,勾勒出惹火的線條。

她不僅完美躲過了下盤的掃踢,甚至藉著劈叉落地的瞬間,那隻踩著尖銳高跟的黑皮靴,極其陰狠地、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上猛挑!

“噗!”

尖銳的靴跟精準無誤地踢中了左側抓著她胳膊的女兵的腋下神經叢。

“啊!”那女兵半條胳膊瞬間過電

般麻痺,慘叫著鬆開了手。

失去一側的束縛,伊莎的身體就像脫困的毒蛇。她藉著右側女兵還抓著自己胳膊的力道,腰部猛地發力抬腿。

那條修長的大長腿帶著呼嘯的風聲,兇悍地朝女兵面門而去。

“砰”一聲悶響,靴跟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右側女兵的下巴上。

那女兵哼都沒哼一聲,雙眼翻白,直接像根木頭一樣直挺挺砸倒在地。

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剩下的女兵終於意識到,面前這個穿著皮褲、畫著紅唇的女人,比想象中難對付。

“結陣!盾牌戰術!”一個明顯是隊長的女兵大吼道。

五六個女兵立刻肩並肩,像堵移動的肉牆一樣,試圖用體重和陣型把伊莎貝拉逼進死角,限制她的發揮空間,戰術非常聰明。

伊莎貝拉看著逼近的肉牆,慵懶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屑。她猛地加速,不僅沒有後退,反而迎著肉牆衝了過去。

就在即將撞上的瞬間,她猛地扭胯,右腳蹬在旁邊一個實木武器架上。

“吱嘎——”

木架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她藉著這一蹬的反作用力,身體凌空躍起,那雙奪命長腿再次騰挪起來。

她蜷起腿,把膝蓋對準女兵們。

“嗖——”

帶著她全身的重量和慣性,這膝撞猶如出膛的炮彈,“砰!砰!”兩聲巨響,狠狠砸在最前面兩個女兵的胸口上。

強大的衝擊力將肉牆撕開了一個缺口。

伊莎貝拉落地如落葉般輕盈,高跟鞋在石板地上發出清脆的“噠”聲。

緊接著,她像穿花蝴蝶一樣閃入敵陣內部。

近身短打。

她的動作極快,沒有任何多餘的招式。手肘、膝蓋、乃至高跟鞋的鞋跟,全都是她的武器。

一個女兵從背後死死抱住她的腰。伊莎連頭都沒回,緊身衣下那飽滿的胸脯,隨她猛吸一口氣而劇烈挺起。

她猛地沉肩,手肘像尖刀一樣精準擊中對方的肝臟位置,同時右腳高跟鞋狠辣地往後一踩,精準碾到對方的腳背骨。

【“咔嚓!”】【“啊嗷!!”】

骨裂聲伴隨慘叫聲響起。伊莎貝拉順勢一個過肩摔,將身後的女兵重重砸在另一個撲過來的人身上。

整個軍備室裡,只聽見皮褲緊繃的“吱啦”聲、身體碰撞的“砰砰”悶響,以及不絕於耳的慘叫倒地聲。

不到三分鐘。

“砰!”

最後一名女兵重重撞在石牆上滑落下來。

整個軍備室裡,終於安靜了。

接下來是痛苦的呻吟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十五名米薇女王的精銳近衛,此刻全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捂著脫臼的胳膊,有的抱著岔氣的肚子,痛苦地翻滾著。

而場地中央,那個黑衣女人依舊站得筆挺。

她連那根別在腦後的木簪都沒有掉。

伊莎漫不經心地抬起手,將垂在臉頰邊的一縷碎髮重新別到耳後。緊身毛衣下,那對豐滿誘人的酥胸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起伏著。

她低頭看了看被弄髒的黑皮靴,然後抬起眼皮。

那雙畫著細挑紅唇的嘴再次勾起,帶著慵懶的、高高在上的笑意,看向一旁的雷納德。

“長官,下一個任務是?”

雷納德沒有生氣。

看著地上那些慘叫的女兵,又看了看面前喘著氣的少女,那張佈滿滄桑和灰塵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抬起手,用力地鼓起了掌。

“啪,啪,啪。”

掌聲在地下室裡迴盪。

“精彩。”雷

納德走上前,這次他的眼神裡沒有了厭惡。

“難怪地下拼了命也要向我推薦你,貨真價實的‘幽蝶’。”

伊莎貝拉聽到這個代號,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雙嫵媚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屑。

“我更喜歡別人叫我伊莎。”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緊身織衣被拉扯到了極限,腹部隱約透出性感的馬甲線輪廓,“好了,試探遊戲結束了。雷納德長官,直接進入正題吧。你們這麼費勁地把我弄過來,不會就是為了讓我給這些女兵姐姐們上格鬥課的吧?”

雷納德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嚴肅,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痛苦和決絕。

他走到一旁的木桌前,用力扯下蓋在上面的一塊破布。下面,是一張畫滿了紅圈和箭頭的巨幅北方與南方群島的軍事地圖。

剛才摔倒的女兵們,多數也緩過了神來,她們踉踉蹌蹌地也湊到地圖旁。

“伊莎,我需要你深入南方。”雷納德雙手撐著桌子,死死盯著地圖。

“去幹什麼?殺個南方軍閥,還是偷份城防圖?”伊莎貝拉踩著高跟皮靴走過去,靠在桌子邊緣,大長腿隨意地交疊著,紅唇微啟。

“不。”雷納德轉過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彷彿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淚,

“我要你去幫我找一個人。或者說……一具身體。”

伊莎貝拉挑了挑眉:“誰?”

“我們北方的唯一合法統治者,米薇女王。”雷納德的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關節都泛白了。

聽到這個名字,伊莎那慵懶的眼神裡,瞳孔劇烈地震顫了一下,但隨即恢復了神態。

“米薇女王?”伊莎貝拉輕笑了一聲,纖細的手指在地圖上漫不經心地畫著圈,“長官,請告訴我真的是這樣嗎?聽說你們的那位鐵血女王,在萊里亞淪陷的那天晚上開始,就被尼弗迦德人灌了大量的迷藥。”

伊莎貝拉湊近雷納德,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聽說,她現在根本醒不過來。就只是一灘軟綿綿,又沉甸甸的死肉。我們的女王,在南方恐怕只是個肉體玩具罷了……”

【“住口!”】

雷納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像頭髮怒的獅子一樣瞪著伊莎,

“她不僅是肉體!她是北方的象徵!只要她還活著,北方復興就有名正言順的旗幟!”

“是是是。”

伊莎貝拉絲毫不懼雷納德的怒火。她站直了身體,那雙嫵媚的眼睛直視著雷納德,紅唇勾起一抹極度自信的弧度,

“不管是旗幟,還是一攤會打呼嚕的死肉。只要你給的價碼足夠高,哪怕她現在在海盜船的底艙裡當腳墊,我也能把咱們的這位’睡美人‘,完完整整地給你運回來。”

她那修長筆挺的大長腿轉了個方向,優雅地換了個姿勢。

雷納德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面前這個黑衣少女,雖然滿嘴不堪,但絕對是他目前能找到的,最合適也最靠譜的人選。

“我有你想要的東西。”雷納德平靜地說道,“你既然來了,說明你知道我的價碼。”

少女點了點頭:“那麼,我們還是先來談談計劃吧。帶出一個女人,就這麼簡單?”

“你們都湊過來。”雷納德招呼身邊的所有人,“我們的計劃沒有這麼簡單,來聽我說……”

二、盛裝肉偶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被粗暴地拉開,光線慢慢刺進萊里亞的寢宮。

屋裡

空氣渾濁又悶熱,有股劣質酒的酸氣,混著腥臭味和一股尿騷味。

陽光打在一彎精緻的鼻樑上。隨後照亮的是半張著的、乾澀起皮的粉唇,接下來是這副四仰八叉的酮體。

這赤裸的女體毫無保留地攤在床鋪上,陰唇上因為幾天沒有修剪,而長出一片灰色的小絨。

胳膊隨意地搭在身旁,露出乾淨的腋下。

腰腹的肉乾淨細膩,但皮膚上殷出紅色的痕跡。

屁股下面的床單上,有一大片尿漬。

隨著窗簾被完全拉開,更多陽光闖進來,貪婪地撲在這副肉體身上。

先是柔嫩的腳丫。腳底覆了一層灰,可憐兮兮的左腳內測,留著一道淺褐色的半圓牙印,邊緣微微泛白。

再是肚臍以上,那驕挺的雙峰,肉裡透著一片片的紅,像被人粗暴地抓撓過。

雙乳正隨呼吸的節奏而機械地上下起伏著。

暗金色的秀髮亂糟糟地散在頭後,反射出誘人的光澤。

最後,陽光終於侵入那半睜著的眼睛。

眼皮下,淺藍色的眸子靜靜地凝著,無神的瞳孔被陽光刺進最深處,但她昏的夠深,任陽光蒸發著眼裡的水分,卻沒有保護自己的意識,連眼皮都不曾闔上。

【“呼嚕嚕——……嗬呃……呃——”】

奢華的大床上,迴盪著一陣陣粗鄙響亮,甚至帶著粘稠卡痰聲的打鼾聲。

雖然現在一幅被強暴過的樣子,但女人的身體還是像凝脂一樣曼妙細膩,能看出幾何時,尚還清醒的時候,為保養自己所下的功夫。

然而現在,自然是身不由衷了。

米薇,這位曾經讓帝國聞風喪膽的北方女戰神,北境的守護者,至高無上的北方女王……現在像一頭剛被褪了毛、放幹了血,癱在案板上的白條豬一樣,四仰八叉地橫倒在床鋪正中央。

她渾身上下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沉沉地陷在被體液浸透的床墊裡。

她的兩條大腿,像兩條死掉的蟒蛇,因為完全失去肌肉的牽引,膝蓋軟塌塌地向外撇到了極限。泥濘不堪的私處就這麼放肆地敞在空氣裡。

不久前剛被幾人輪番粗暴灌滿的白濁液體,正混著她失禁的淫水,隨著沉重起伏的肚皮,一滴一滴、拉著長長的透明黏絲往下掉。

-

“一群沒規矩的畜生,把她弄得像個下賤的娼妓。”

阿達爾將軍來到床邊,一邊慢條斯理地繫著黑色軍服的扣子,一邊嫌惡地看著這具被玩壞的“死肉”。

他轉過頭,凌厲的目光掃向跪在床邊的幾個尼弗迦德女僕,最後定格在領頭的塞西莉身上。

塞西莉是個純正的尼弗迦德南方女孩,身材嬌小,長相清秀,灰白色的麻花辮垂在她的耳後,臉上帶著幾點雀斑,看起來粗糙卻可愛。

塞西莉嬌滴滴地低著頭,大大的眼裡泛著淚光。

“塞西莉,看看你主子現在的樣子!我讓你好好伺候她,你就讓她在尿和精液裡泡了一宿?!” 阿達爾走過去,一腳踹在塞西莉的肩膀上,將她踹翻在地。

“將軍息怒……昨晚和凌晨,都是大人們……” 塞西莉捂著肩膀,連滾帶爬地重新跪好,低著頭,聲音發抖。

“閉嘴。”阿達爾冷冷地打斷她。

“今天上午,我要帶著她去出席和平會議。把她給我洗乾淨!把她身上的那些騷味全洗掉!她得看起來是個高貴的女王,而不是一個剛從窯子裡拖出來的肉便器。聽懂了嗎?”

“是,將軍。”

阿達

爾看了一眼床上呼嚕震天響的米薇,轉身走出了寢殿。

門剛一關上,塞西莉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了下來。

她從地上爬起來,揮手支開其他幾個唯唯諾諾的女僕:“去準備熱水和香料,這裡我來收拾。”

所有人都離開臥室後,塞西莉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靜靜盯著床上的米薇。

米薇張著嘴巴,眼睛半睜,瞳孔毫無神采。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鼾聲如雷。兩隻胳膊大開著癱在身旁,腦袋死死壓在枕頭裡。一條亮晶晶的粘稠口水正不斷地順著嘴角往下淌,在她白皙的脖頸處積成了一小灘。

塞西莉擦了擦眼淚,眼角慢慢彎出一絲笑意。

她走到床邊,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伸出有些發抖的小手,輕輕撫摸上了米薇那徹底攤開的乳房。

沉甸甸、軟乎乎的,像兩團發麵團。

“女王陛下……您真美……” 塞西莉嚥了口唾沫,手指忍不住在那顆軟塌塌的乳頭上輕輕捏了捏。

完全麻醉下的米薇,柔軟度比普通女孩還要誇張,那些鬆弛下來的肌肉帶著一種奇妙的彈性。

手指微微下按,還能感受到被迷藥徹底鎖死的乳頭,因生理反應而變硬、挺起。

【“嗚咕——……”】

似乎是身體太久沒被刺激過,突然的“寵幸”,讓米薇喉嚨裡漏出一聲沉悶的嘟囔。

但她半翻著的死魚眼動都沒動一下。那顆藍色的瞳孔仍呆滯地停在眼眶中間。

米薇還是昏迷狀態,塞西莉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她順著米薇平坦的小腹往下摸,一把抓住了她那條隨意撇開的大長腿。

“好沉……”塞西莉用力抬起米薇的腿,死沉的重量感讓她興奮得發抖。

她把米薇沾著汙垢的嫩腳抱在懷裡,那肉乎乎的腳丫子,腳底板上還帶著沒幹的汗氣和地毯灰塵。

塞西莉低頭,貪婪地將臉貼在米薇的腳心上,深吸了一口氣。

一股鹹酸的味道讓她渾身舒暢。

她伸出舌尖,在那幾根軟綿綿的腳趾縫裡輕輕舔了舔。

鹹鹹的味道,混著一種被仰慕者才有的雌性荷爾蒙味道,讓米薇的腳丫在塞西莉的嘴裡,好像珍饈一樣可口。

“唔呣……”

【“呼嗚——……嗬呃——……”】

回應她的,只有米薇毫無知覺的豬叫鼾聲。

高不可攀的北境雄獅,現在敞著身子,任一個敵國女僕猥褻著她最私密的部位。

塞西莉嘴裡含著米薇的腳趾頭,眼睛望向她發紅的陰唇。[要是時間允許的話…]

【“塞西莉,熱水準備好了。”】門外傳來其他女僕的聲音。

塞西莉趕緊戀戀不捨地放下米薇的腳丫子,用袖口擦乾她溼潤的腳趾,又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換上了一副冷漠的面孔。

“把浴桶推進來,快點搭把手,這頭母豬沉得要命。”

-

幾個女僕合力,試圖把米薇從床上弄進旁邊巨大的杉木浴桶裡。

“一、二、三,起!”

塞西莉和另一個女僕死死架住米薇的腋下,硬生生把她的上半身從床上拽了起來。

【“哈呃啊啊——”】鼾聲隨之變化。

塞西莉手剛一鬆勁想去搬腿,米薇的上半身就像一灘沒有骨頭的水一樣,“嘩啦”一下就直直地朝前軟倒下去。

“吧嗒!”

那顆沉重的腦袋,帶著一頭沾著乾涸汗液的凌亂金髮,直接毫無緩衝地砸在了米薇自己大張的膝蓋上。下巴脫臼般地張著,嘴裡的口水全淌在了她自己

的大腿上。

“用力!架住她啊!”

幾個女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連拖帶拽地把米薇搬進了浴桶裡。

“撲通!”沉重的女體濺起一大片溫熱的水花。

米薇的腦袋仰靠在浴桶邊緣,修長的脖子拉伸出一條誇張的弧線,氣管被拉直。

【“嗬——咕——”】她半睜著眼,鼾聲直接噴在了給她洗頭的塞西莉臉上。

溫水沒過米薇大半個身子,酥胸隨著水波在水面上一蕩一蕩,白得晃眼。塞西莉拿著毛巾,仔細擦拭著米薇身上的指痕和咬痕。

她的手不自覺地滑到了水下,探入那片依舊紅腫的私處,藉著洗澡的名義,狠狠地摳弄了兩下。 [好軟,好嫩……]

米薇的身體在水裡隨著塞西莉的動作一晃一晃,一雙死魚眼依舊呆滯地衝著天花板。

洗完澡,同樣困難的是更衣環節。

“阿達爾將軍下了死命令,要女王穿著這個……”塞西莉看著架子上,這套代表萊里亞皇家最高威儀的暗金色束腰禮服。

這套禮服在米薇清醒時,是她展現女王傲人曲線和無上權威的戰袍。穿戴時,需要她筆挺地站立,主動收腹挺胸,配合侍女收緊每一根綁帶。

可現在的米薇,連最基本的坐姿都維持不了。

她渾身赤裸地癱在一張寬大的靠背椅上。剛把她扶正,她就像一灘爛泥一樣順著光滑的椅背往下滑。

“咚!”

她的下巴重重磕在了扶手上。兩條大白腿毫無知覺地撒開,腳歪著橫在地上。

【“嗬呃——……嗬呃——”】

即使姿勢這麼憋屈,米薇嘴裡那粗糙的豬叫般鼾聲依然沒有停下。她的眼皮被扶手擠開,瞳孔呆呆地衝著地板和自己的腳。

塞西莉手裡拿著那件極其堅硬、嵌著魚骨支撐的緊身胸衣,看著癱成一團的女王,眼底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

上一次她見到女王和這件束腰禮服一起出現的時刻,要追溯到一年前。

那時的塞西莉,還只是個跟著尼弗迦德使團,來北方倒酒的卑微小侍女。在兩國邊境的談判桌上,她第一次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北境母狼。

那天的米薇,穿的正是手裡這件暗金色的華袍。

堅硬的魚骨束腰,把她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肢勒得緊緻曼妙,那對傲人的酥胸被高高托起,隨著她威風凜凜的聲線微微起伏。

她雙手撐在橡木桌上,那雙筆挺、修長的美腿,裹著長靴,穩穩地紮在地毯上,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尤其是女王那雙銳利又明亮的藍眼睛,不經意間和塞西莉對視的一刻,她的腿險些癱軟摔倒。

議會上的米薇高傲而善良,當時就連一向自視甚高的阿達爾將軍,都被她的氣場壓得沒脾氣。

塞西莉端著酒壺躲在角落裡,心跳得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她第一眼就對北境的這位女王大人產生了瘋狂的迷戀。

會議間歇,塞西莉端著沉重的銀酒壺,戰戰兢兢地去倒酒。在一個轉角,她正和這位美麗的女王撞見。

“啊!”緊張的塞西莉手猛地一抖,幾滴殷紅的葡萄酒直接灑在了米薇乾淨的皮手套上,也濺髒了塞西莉自己的圍裙。

【“媽的,下賤的蠢貨!”】

米薇身旁的尼弗迦德的使臣覺得丟了面子,怒吼著揚起巴掌,朝塞西莉的臉上狠狠扇去。

女僕嚇得雙膝發軟,直接癱跪在地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但預想中的巴掌並沒有落下。

“

啪!”

米薇那隻戴著皮手套的手,穩穩地在半空中截住了使臣的手腕。

“在我的地盤上,輪不到你來打一個倒酒的姑娘。”

那聲音像刺一樣喝退了使臣,他被米薇的氣場壓得臉色鐵青,硬生生把手收了回去。

隨後,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轉過身,在一身冷汗的塞西莉面前緩緩蹲下。

那一瞬間,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塞西莉聞到了女王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香膏的氣味。那一刻,她只覺得這氣味讓人心安。

米薇摘下那隻被弄髒的手套,隨手扔在桌上。

然後,她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塞西莉纖細的下巴,強迫這個南方小侍女抬起頭來。

“怕什麼,小妹妹。” 聲音和剛才大相徑庭,帶著一種極其自信的溫柔,像一股香甜的風一樣,拂過侍女的面頰。

她那雙睫毛長長的藍眼睛,像能看穿人心一樣盯著塞西莉淚花花的眼。

眼神裡既有上位者的威嚴和壓迫感,又帶著一絲女性的溫柔。

塞西莉的身體依然止不住的發抖,僵硬地跪在原地。

米薇看了看她被紅酒洇溼的裙子,笑了笑。

她順手從自己美麗的食指上,褪下了一枚雕刻著北方白鷹徽記的純銀尾戒。那戒指上的鷹眼用藍寶石鑲嵌著,好像米薇本人水靈的眼睛。

她將那枚還帶著自己體溫的銀戒,塞進了塞西莉攥緊著的手心裡。

溫暖的戒指安撫著塞西莉冰冷的手心。

“拿著,權當賠你的髒裙子。”米薇拍了拍塞西莉的臉蛋。

這一年來,塞西莉一直把這枚銀戒指放在自己小包的最深處。礙於兩國交惡的境遇,她沒法把它穿戴在身上。

她把那枚戒指當作至寶,她無法停止對戒指主人的仰慕和愛意。

這種愛意慢慢演變成一種直接的慾望,在小少女的心裡紮下根來。

塞西莉做夢都想摸一摸女王誘人的小腹,想聞一聞她靴子裡那雙高貴的嫩腳,甚至在無數個夜裡幻想過,如果能和女王的大眼睛對視著,相互交歡,該有多麼滿足。

誰能想到呢?

塞西莉嚥了口唾沫,目光拉回現實,死死盯著眼前打著呼嚕的米薇。

那個不可一世的女神,現在卻癱在椅子上滑稽地張著大嘴。明亮凌厲的眼睛,現在半翻著,成了對眼、死魚眼,眼白裡全是紅血絲,呆滯地歪在眼皮下。

那張在談判桌上叱吒風雲的嘴裡,卻傳出豬一樣的聲音。

【“呼——……嗝嗬——……”】

粗鄙、下賤的呼嚕聲,正毫無節制地從女王鬆垮的喉嚨裡打出來。

塞西莉盯著米薇無神的半眼,又回憶起一年前身姿綽約的女王。

她曾眨著明亮的大眼睛,看著塞西莉顫抖的身軀,瞥了一眼對面的帝國使團,冷哼道,“小姑娘,該發抖的,是坐在對面的那群欺軟怕硬的太監。”

[真的是太監嗎……]

塞西莉回過神來,盯著米薇紅腫發紫的,被帝國高管們肆虐過的陰唇。那陰道現在還在隨呼吸的節奏開合,露出裡面摩擦產生的紅印子。

塞西莉看著唾手可得的女神,興奮得大腿根都有些發酸。但她知道,絕不能誤了正事。

“把她架起來,先穿上衣。” 塞西莉收起那副回味的表情,指揮著另外兩個滿頭大汗的女僕。

兩個女僕一左一右,把女王像個沉重的破布娃娃一樣使勁提拉起來。

米薇的腦袋立刻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倒到極限。那雙死魚眼依舊半

翻,凝滯地昏迷成一頭死豬。

“嗤——”

塞西莉走到前面,毫不客氣地用雙手托起米薇那兩團鬆弛而向下耷拉的乳房。

那兩團軟肉手感好得驚人。不同於一年前,那時它們高高在上、挺拔威風;但現在的雙乳卻癱軟暴露在塞西莉的指尖,像麵糰一樣,任人揉捏。

【嗬————嗬————】

她故意用大拇指在上面狠狠捏了兩下,才硬生生地把它們塞進狹窄的胸衣裡。

“拉緊!”

一位女僕繞到米薇身後,抓住胸衣的綁帶,猛地一扯。

【“呃咕——!”】

強烈的擠壓讓深度昏睡的米薇吐出一聲沉悶的胸腔排氣聲。

她原本癱軟向兩邊溢出的白花花的軟肉,被強行向中間暴力擠壓、託高。

塞西莉細心地整理著米薇的胸脯,確保它被胸衣完全包裹。

女王的領口處,擠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那被勒得發紅的酥胸,幾乎要將胸衣的邊緣撐破。

兩顆軟塌塌的乳頭在衣料的摩擦下微微凸起,塞西莉自然好好地挑弄了好幾下。

上衣穿完,輪到下半身了。

塞西莉看著米薇晾著的下體,冷靜地說道:“將軍說了,這次會議很重要,絕不能出半點差子。尤其是不能讓她在開會的時候排洩,弄髒了大廳的椅子。把東西拿來。”

一個女僕趕緊遞上一個大號的尿褲,尿褲用一種特殊的織物編成,看起來非常有彈性。另一個則拿出了金屬肛塞。

“把她架起來,腿掰開。”

女僕架著柔軟的米薇,把她的身體往上提了提。

另一位則毫不客氣地伸出雙手,抓起米薇兩條軟塌塌的大長腿,用力向外撇開。

塞西莉先拿起那個金屬的肛塞,在頂端塗了滿滿一把潤滑油脂。

她伸手撥開米薇兩瓣軟糯的屁股肉。她的屁眼微微張開一個清晰的孔洞,不知道是迷藥的作用還是昨晚的光臨,屁眼現在已經合不上了。

塞西莉捏著肛塞,對準那個鬆弛的穴口,猛地往裡一挺。

米薇的屁眼本來沒有張到能塞進這麼大的肛塞,塞西莉只能更用力。

“噗滋——”

伴著黏膩的水聲,肛塞被屁眼張大口吸了進去,連根沒入。油脂被擠壓得從邊緣溢了出來。

【嗬呃呃……嗝呃呃……】

米薇的身體彆扭地攤在椅子上,腿還被女僕掰著,開著誇張的大劈叉,腦袋仰著張大嘴,眼睛和屁眼一樣大睜著,沒有因為肛塞的侵入而動彈一下。

[完美…] 塞西莉讚歎著屁眼和肛塞的貼合。

她接著拿過厚實的尿褲,在大腿根部比劃了一下,然後像打包豬肉一樣,把尿褲兜過米薇鬆弛的襠部,在腰間狠狠地扣緊。

【嗬呃呃……嗬呃呃……嗝呃呃……】

米薇聽話地被套上尿褲,大腿砸在地上晃了晃,半睜眼呆望著椅背。

搞定了這兩個防止失禁的小玩意兒,塞西莉這才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油脂。

“好了,現在穿絲襪。”

阿達爾將軍特意吩咐,要給女王穿上那雙帶有複雜綁帶的純白過膝蕾絲絲襪,再配上尖頭的高跟皮鞋。

塞西莉看著絲襪和高跟鞋,心裡嘀咕著 [女王要是醒著,怎麼可能會穿這套東西,去參加高級會議……] 但她又看了看米薇裹著的尿褲和塞在她屁眼裡面的肛塞,也就釋然了。

正因為清醒時見不到,所以現在給昏迷的她穿上絲襪高跟去開會,也正是不可多得的時刻。

米薇

的兩條鬆弛的大腿,沉得像灌了鉛的柱子。塞西莉攥著腳踝提起來,只要手一鬆,腿就會“啪嗒”一聲重重砸回去,在椅坐上彈來彈去。

塞西莉半跪在地上,直接把米薇的一隻嫩腳扛在自己的肩膀上,那隻腳軟綿綿地耷拉著。

她拿起那雙白絲襪,從腳尖開始,一點點往上套。

因為米薇完全處於鬆弛狀態,腿軟得不可思議,襪口每往上拉一寸,都會艱難地陷入肉裡。

【嗬呃呃…嗬呃呃…呃呃呃…】米薇的身體隨動作亂晃,呼嚕節奏也被打亂。

塞西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絲襪拉到大腿根部。

那緊繃的蕾絲邊緣,在米薇的大腿上勒出了一道肉痕,大腿根的軟肉從邊緣溢出來一點。這兩條勒肉白絲腿,極度誘惑著塞西莉的食慾。

因為勒得太緊,米薇的腳趾被絲襪擠得蜷到了一起。塞西莉又耐心地揉按著,把剛才還在自己嘴裡的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給疏通開。

最後,是穿鞋。

米薇滑滑的白絲腳的腳踝,軟趴趴的,完全沒有受力點。

塞西莉用手死死捏住她的腳後跟,另一隻手拿著高跟皮鞋,硬生生地往裡懟。

那鞋的尺寸有點小,塞西莉抓著米薇的腳使勁往裡戳。[對不起,女王大人,委屈一下你的腳丫,我以後給你好好按摩!]

【嗬呃呃——…】米薇的頭被另一位女僕託著,無神的藍眼睛半睜著呆望向天花板。

她的白絲腿被粗暴地架起、穿上高跟鞋,束胸包裹著的身體隨之搖曳,場面非常滑稽。

“咚。”

鞋子終於擠進去了。但因為腳踝沒力氣支撐,腳只是軟綿綿地耷拉著,鞋跟在地上拖出一道印子。

衣服差不多了,但還有個步驟。米薇的脖子和胸上,都有淤青和淤紅的痕跡。

“拿遮瑕的厚脂粉來,要最厚的那種。” 塞西莉吩咐道。

一個女僕趕緊遞上一個精緻的粉盒。塞西莉挖出厚重的白粉,直接抹在了米薇的鎖骨和脖子上。

她又抹出一些粉末,塗在米薇被半包著的乳房上。

塞西莉按摩乳房非常細膩,讓女僕們紛紛感慨其認真。米薇胸前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跟著毫無反抗地來回晃盪,在塞西莉的指間服帖著。

處理完身上的淤痕,接下來是臉上的妝容。

米薇下頜骨脫臼似的大張,眼皮也沒闔上,像一個白痴。

“從後面把她的腦袋固定住,她這樣我沒法畫妝!” 塞西莉命令道。

米薇的脖子被拉得筆直,眼皮鬆垮垮地半拉著,眼白裡的紅血絲又多了點,對湊到跟前的粉刷和脂粉沒有任何閉眼的保護反射。

塞西莉拿起厚粉,拍打女王的臉。隨著粉撲的用力,米薇歪斜的大嘴跟著亂晃

【“呼嚕嚕——……嗬呃——”】

米薇的臉被拍得來回來去晃,塞西莉好像要把她拍醒一樣。

但米薇喉嚨裡還是轟鳴著,只剩下呼吸功能,根本不可能醒來。

她拿起眼線筆、眼影刷,湊到毫無神采的藍瞳孔前。

米薇的神經反射被藥物徹底切斷,任尖銳的筆尖靠近半闔的眼球。

塞西莉有點惡趣味地伸出大拇指,把女王的上眼皮往上扯了扯,把她的眼珠子完全暴露出來。

眼線筆懟在米薇的睫毛描畫,眼影刷在眼窩上掃來掃去。

有碎粉末掉進她的眼球上,米薇也沒有一絲反應。

藍色瞳孔就這麼直勾勾地停在半空,任敵國女僕在最脆弱的眼睛上

肆意玩耍。

塞西莉拿著豔紅色唇脂,想塗抹在米薇的嘴唇上。

兩條嘴唇肥厚地外翻著,根本合不攏。

女僕粗暴的動作擠壓了米薇的唾液腺,一條新的口水從她唇邊流了出來。

“拿塊乾布墊在她下巴底下!口水把剛上的底妝都弄花了!”

塞西莉著急了,她直接粗魯地擦去米薇嘴角的涎水,狠狠捏住米薇的下巴,強行把嘴合攏了一點。

她用紅色的唇脂,在乾巴的嘴唇上厚厚地塗了一層。

畫完妝了,米薇看起來更加漂亮和恬靜,但前提是塞西莉不鬆手。

她一鬆手,米薇的腦袋就歪砸在一邊。

【哈啊啊——哈呃——嗬呃——】

她的紅唇又歪到一邊,露出裡面的舌頭,漂亮的眼睛張開更多,像死魚一樣睜著。

殷紅的嘴唇、白皙的底妝,也確實恢復了她的幾分驚豔。

搞定了臉,塞西莉這才直起身子。

更衣基本結束了,剩下的披肩、長裙,都不是她負責的項目。

她退後兩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米薇穿著威嚴的暗金色束腰禮服,胸前露出呼之欲出的誘人白膩,雙腿裹著性感的勒肉白絲。

如果只看身體,她是一位高貴、不可侵犯的女王。

但如果看她的臉和姿態,就是徹底的白痴相。

米薇沒一點尊嚴的癱坐在椅子上,脖子歪折。眼睛還是呆滯望著自己的白絲腿,嘴唇被擠著又流出一點口水。

【“呼——……嗝呃——……呼嚕——……”】

女王依舊在寢殿裡“安睡”。

“咔噠。”

半晌,房門被推開。阿達爾將軍帶著一個瘦削的女人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被打扮妥當,依舊軟癱在椅子上打呼嚕的米薇,滿意地點了點頭。

“時間差不多了。”阿達爾轉頭看向女人。

“維斯佩拉,檢查一下狀態,看看補不補藥。”

臉頰消瘦的女人喚作維斯佩拉。她穿著黑色長袍,上面有很多藥劑的痕漬。

聽到阿達爾的指示後,她眼睛發亮,走上前去撥開米薇的眼皮,仔細盯著女王空洞的雙眼。

【“嗝呃——……嗝呃——……嗝呃——……”】

“哎呀,這樣的好狀態,可真是裝都裝不出來呀!”

製藥師維斯佩拉聲音尖銳地嘟囔著:“我的這劑麻醉藥,至少領先了兩個紀元,比那個什麼凱爾的三腳貓功夫好多了。”

說罷,她一會伸出細長手指,掐到米薇的下巴側面;一會把手擠進米薇的尿褲裡,摸著她帶肛塞的屁眼和腫脹的下體。

做了一套全身檢查之後,維斯佩拉作出宣判:“狀態非常好,能維持到明天清早。不用補藥,只護理一下眼睛和口腔就行。”

阿達爾冷漠地點點頭。

【“嗝啊啊——……嗬aaaaaa——……嗝呃aaaaa——……”】

米薇的嘴巴被鉗開,塗抹著溼潤的護理敷膜。她的眼睛隨後也被維斯佩拉徹底撐開,滴進紫色的眼藥水。

“真是漂亮的大眼睛。”

維斯佩拉欣慰地看著被自己的藥物麻翻的米薇,欣賞著呆滯的大瞳孔。那眼皮盛著眼藥水,幾乎到了完全睜開的程度,米薇女王的瞳孔左右分立,像滑稽的小丑。

【“嗝呃——……嗬eeee——……嗝嗬呃呃呃呃——……”】

“走吧,該去見見那些北方的亡國奴了。”

阿達爾冷笑一聲,走上前,一把薅住米薇的胳膊,將她從椅子上硬生生拽了起來。

三、談判

桌上的沉睡羔羊

萊里亞的皇家議事大廳內,氣氛壓抑得彷彿時間凝固。

長條形的會議桌兩側,涇渭分明。

左側坐著面如死灰的北方使節團和部分大臣。

右側則是滿臉得色、衣冠楚楚的尼弗迦德軍官們。

雷納德的臉像樹皮一樣緊繃著,眼神如刀般地盯著對面的衣冠禽獸們。

他身旁坐著北方的幾個老臣,他們老態龍鍾,有的甚至連神智都不清醒。

“女王從來不遲到呀,今天是…咳咳…怎麼回事呀?”

一位老人含含糊糊地說著。

雷納德失望地嘆了口氣。

這些自己都照顧不好的高官老臣們,根本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的世道。

剩下面帶絕望的中年人裡,也不乏驍勇、聰慧的將領,但他們倒戈的倒戈,懦弱的懦弱,全都指望不上。

雷納德索性閉上了眼睛。他知道北境的腐敗已刻在了骨子裡。

-

【 吱呀—— 】不知多久後,大門被推開。

大廳裡那些面帶絕望的北方老臣們瞬間安靜了,彷彿被人掐住了脖子。

阿達爾將軍大步走進來。

在他的身側,拖著今天的主角——米薇女王。

米薇的腳尖柔弱無力地拖在大理石地面上。

昂貴的高跟鞋鞋底摩擦地面,發出“刺啦 刺啦”的刺耳拖拽聲。

她完全壓在阿達爾的半邊身子上。緊身衣裡擠出來的大半個胸脯,隨阿達爾邁步的頻率蹭來蹭去地盪漾著。

米薇腦袋毫無尊嚴地歪在阿達爾肩膀上來回擺動,一頭亮麗的金髮柔順地亂甩著。

她妝容齊整,卻半睜著死魚眼,嘴巴歪張的崩壞臉,正對著滿朝文武。

【“呼呃——……嗬呃——……”】

寂靜的大廳裡,粗魯的豬叫像一記記重錘砸在雷納德的心上。

阿達爾馱著死豬一樣的米薇,走到長桌盡頭,像卸貨一樣,把米薇“砰”地扔進主位的高背椅裡。

米薇曾在這把椅子上無數次熠熠生輝。今天,椅子的主人米薇女王不太尋常,變成了昏迷的死豬;而椅子也變得不尋常起來。

尼國最聰明的機械師,遵照阿達爾的惡趣味,已經把椅子改造過:椅背上隱藏著極細但極其堅韌的,鍊金材料做成的透明絲線,絲線又連接著精巧的齒輪機關。

阿達爾玩味地將一根絲線扣在米薇的後腦勺頭髮裡,另外兩根分別卡在她滑美的手腕上。

他繼續背對大家操弄著。雷納德咬牙看著這荒誕的一幕,他甚至看到,還有兩根細如髮絲的線,被粘附在了米薇那兩片鬆垮垮的上眼皮上。

除了絲線,米薇身後還有極其隱秘的精鋼支架。

她後背緊貼著冰冷的鋼板,白皙的脖頸也被隱藏的頸託卡住。

【 咔噠。 】

機關扣合。阿達爾躲在椅背巨大的陰影后,揮了揮手。

米薇原本軟塌塌垂在胸前的腦袋,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拽住,僵硬地抬了起來。

米薇那兩片被眼藥水泡得發紅的眼皮,隨著絲線的拉扯,被迫向上大張。

那對毫無焦距的藍色瞳孔,直愣愣地瞪著前方。

沒有眨眼反射,而且張開得誇張。

她豔紅的嘴巴,因為下巴還是鬆弛,依舊大張著。

【“呼啊——……嗝呃——……嗬嗚——……”】

被強行拉直氣管後,米薇的鼾聲變得更加響亮,甚至帶著哨音。

一位糊塗的北方老臣剛剛從打盹中醒來,看到女王陛下已經落座,不由得挺了一下腰桿。

他只看到,長桌盡

頭的至高王座上,端坐著北境的信仰,米薇女王。

米薇披著帶金紋的紅色披肩,裡面穿著暗金色束腰禮服,堅硬的魚骨胸衣把她那傲人的酥胸高高托起,擠出一道深邃誘人的白淨溝壑,隨著呼吸的節奏,機械地上下起伏著。

往下看,不長的褶裙下,她那修長筆挺的大長腿緊緊裹著純白色的過膝蕾絲絲襪,腳踩尖頭高跟皮鞋,端正地併攏在厚重的紅地毯上。

[這才是咱們的北境母獅啊!]

他暗暗讚歎,渾濁的目光忍不住在米薇飽滿酥胸上多停留兩秒。

[哪怕是成了階下囚,陛下的氣場還是這麼足。瞧瞧那挺拔的身段,漂亮的絲襪……連這深呼吸的架勢,都透著一股子要吃人的狠勁兒!]

老眼昏花的庸臣,隔著大半張長桌,根本看不清米薇的死魚眼,更不知道那劇烈起伏的胸口,只是因為呼吸滯澀,才不斷地膨脹又收縮。

會議室旁邊帷幔的陰影中,女僕長塞西莉正滿頭大汗地跪在地上,十根手指死死攥著操縱絲線的杆子。

【“媽的,米薇陛下她…她這是死了還是暈了,這個樣子怎麼能開會呢?” 】一位北方高官吼道。

阿達爾裝模做樣地把手指塞進米薇大張的嘴裡,她隨即發出堵塞的巨大鼾聲。

【“喀呃呃呃呃——……喀呃呃呃呃——……】

“首先,女王陛下仍有呼吸,沒有死去,這便是證明。”

“其次,目前沒有任何一條律法規定,女王不能在呼吸沉重的情況下開會。而你怎麼證明她暈倒了呢?依我看,女王在椅子上坐得比你都直挺。”

阿達爾壞笑著,揉了揉米薇的肩膀,看向她呆滯分視的大眼睛。

“米薇陛下的眼神如此犀利,依我看,她已經迫不及待地要開始會議了!”

【 “嗬呃呃呃呃——……嗬呃呃呃呃——……” 】

“女王今日操勞國事,所以遲到了一小會。現在女王已經落座,我宣佈,和平會議正式開始。”

-

“致高貴的北境諸領主、騎士及全體臣民。鑑於北境連年戰火,生靈塗炭,致使王國民生凋敝。且萊里亞與利維亞正統統治者,米薇女王陛下,因長年操勞國事,突發極其嚴重的睡眠症狀,已無力繼續履行治國之神聖職責……”

【“嗝呃——……嗝呃——……”】米薇正襟危坐地張著嘴,眼睛大睜,分神地呆望著群臣。

……

“第二條,聯合王國境內所有戰略要塞,將由尼弗迦德東部集團軍全面接管。第三條,為保障南北貿易暢通,萊里亞西側出海口及雅魯加河下游水域的絕對控制權移交帝國海軍。”

在阿達爾宣讀的同時,他寬桌下的長筒皮靴,正肆無忌憚地伸向主座。

硬挺的靴尖挑開米薇的裙襬,充滿侮辱性地在那裹著白絲的小腿和腳踝上蹭來蹭去。

要是清醒時的米薇,早就拔劍砍下這隻髒腳了。但此刻,女王的白絲腿只是隨著皮靴的挑弄,在桌下軟塌塌地晃盪著。

老眼昏花的北方老臣,看著高坐在上、一言不發的米薇,還以為女王是在用沉默表達抗議,激動得直抹眼淚。

而更多的北方高管,儘管知道女王被下藥變成了肉偶,但面對全副武裝的黑衣軍,只能咬碎牙齒往肚子裡咽,絕望地低著頭。

【“嗝呃呃呃呃呃呃啊嗯————嗬呃呃呃呃…………”】

或許是舌頭位置不對,卡到了氣管,一陣聲音

極大的豬叫聲,不受控制地從米薇那張半張著的紅唇裡漏了出來,蓋過了阿達爾宣讀的聲音。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一秒。

“咳咳咳!”坐在右側的傀儡國王考德維爾伯爵,趕緊拿出手帕大聲咳嗽掩蓋,“女王陛下連日操勞國事,偶感風寒,嗓子和氣管有些不適!將軍,我們繼續!”

阿達爾目光掃過米薇半張的嘴唇,打了個手勢。

帷幔後的塞西莉深吸一口氣,猛地拉動拉桿。

王座上,米薇下垂的下巴猛地合攏,“吧嗒”一聲,上下牙齒撞在一起。

這假模假式的木偶戲,是尼弗迦德人用來羞辱北境的終極惡趣味。

“既然女王陛下對條約的內容聽得很‘認真’,”

阿達爾從桌上端起兩杯倒滿葡萄酒的高腳杯,自己留了一杯,另一杯塞進米薇癱軟在桌面的右手裡。

“那為了兩國將來的和平,陛下怎麼能不親自幹一杯?”

“嘎吱” 塞西莉掰動拉桿。

米薇的右手機械地回攏,被絲線拉成一個包子一樣攥住酒杯。

女王大張著眼睛,胳膊就像生鏽的起重機一樣,僵硬地舉到了半空中。

【咕嗚——咕嗚——咕嗚——…】裝置使她紅唇緊闔,鼾聲被鎖在口腔裡。

因為整條胳膊的死肉太沉,絲線在半空中打著顫,米薇手裡裹著的紅酒也灑出來不少到她的大腿絲襪上。

但底下那個老眼昏花的北方老臣,卻認為是女王陛下威嚴地舉起了酒杯,因為憤怒而發抖的手腕,更彰顯著北境母獅寧死不屈的氣節!

“敬陛下!”老臣激動得熱淚盈眶,顫巍巍地舉起空無一物的雙手。

阿達爾憋著笑,再次朝帷幕揮了揮手。

米薇的嘴巴“咵”一下張開,下巴掉到最低,像驚訝的木偶。

【“嘎啊啊——嗬啊——嗬啊——”】

被絲線牽引著,米薇懸在半空的胳膊直直地往回折,那杯葡萄酒,極其粗暴地被她自己的手懟到了紅唇大張的嘴巴上。

酒杯砸到她的牙齒上,葡萄酒像瀑布一樣澆下去,順著她鬆垮的下巴瘋狂往下流。

酒液瞬間澆透她胸前暗金色的禮服領口,米薇的酥胸被紅酒浸得溼透。白花花的軟肉上掛著紅色酒滴,順誘人的溝壑往下流淌,甚至隱隱透出底下軟塌塌的乳頭輪廓。

深度麻醉的人,根本不可能有吞嚥動作。

【“咳……嗬咳咳呃……咳呃呃……”】

米薇的氣道里也流進了一點紅酒,座位上的她本能地抽搐了幾下。

【“咳嗚呃呃呃…嘎呃呃……”】

米薇的鼾聲卡了殼,發出一陣陣難聽的吞嚥聲。

【“咕嚕……喀喀……嗬呃——!”】

雖然身體痙攣了幾下,但她大睜的瞳孔絲毫沒動。

【“喀喀……咕嚕……嗬呃呃呃呃呃————!”】

一口混著紅酒的濁氣從她鼻子裡噴出來,在她紅膩的嘴邊,吹出一個粉紅色的口水泡。

“啪嗒”一聲,水泡破裂,糊在她抹著脂粉的臉頰上。

接著,氣道重新開放,那雷打不動的粗糙鼾聲,再次帶著更粘稠的水音,奏響起來:

【“嗬啊——……嗬啊——……”】

米薇的胳膊砸回桌面,酒杯發出“噹啷”一聲脆響。她攥紅的手突然鬆弛,然後像麵條一樣滑到了桌子下面。

“看來女王陛下真是渴壞了,連喝酒都這麼豪邁。” 阿達爾大聲嘲笑。

底下的老臣看得渾身發抖,他望著脖子、胸前洇溼,眼球張得

老大的米薇,以為女王是在用這種不顧儀態的自汙方式,表達對尼弗迦德的極度憤怒和抗議。

【“嗬噶啊——……嗬噶啊——……”】

米薇繼續溼透地端坐在王座上,瞪著藍眼睛,紅唇大開,完全沒在思考地被麻翻著。

“第七條!鑑於女王陛下病情危重,需極度靜養。帝國正式委任原內閣重臣,考德維爾伯爵為‘帝國全權護國公’與‘最高攝政王’。”

死豬米薇七竅全開地聽著不平等條約,但左耳進,右耳出,昏迷的她開著眼,實際上什麼也沒聽見。

【“嗬咕……嗬啊——……”】

每唸完一條,塞西莉就牽引著她的腦袋砸下,再被提起,被動地點頭同意。

……

“諸位。” 半晌,阿達爾把條約放在了瞪眼女王面前。

“關於這份《和平條約》,女王陛下似乎很有‘精神’聽聽大家的意見。”

他大手一揮,米薇那癱在絲襪腿上的右手,像殭屍一樣“啪”一下抬了起來,在半空中毫無生氣地晃盪了兩下,又“咚”的一聲砸回桌面,像在指引大家諫言。

眾人沉默地看著洋洋得意的阿達爾。

又看了看瞪著發紅的眼睛和大嘴,自顧自打著呼嚕的“北境女王”。

[ 女王被麻翻了,肯定醒不過來…現在還有誰能救救北方嗎…… ]

雷納德緊握著拳頭,指甲嵌進肉裡。

……

沉默的大廳外,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

【 “轟!!!!!!!” 】

議事大廳厚重的兩扇包鐵大門,被一股狂暴的勁風直接掀開,撞在兩側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阿達爾將軍臉色驟變,猛地按住腰間劍柄。考德維爾更是嚇得怪叫一聲,直接從椅子上滑到了桌子底下。

濃烈的煙塵中,一個佝僂的身影拄著法杖,緩緩走了進來。

他的身軀佝僂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身上穿著一件沾滿灰塵的法袍。那雙渾濁的灰眼球兇狠地掃視著眾人。

北境法師秘會大導師兼皇家首席顧問——沃裡克。

“是……是那個老年痴呆的老瘋子……”

老臣顫顫巍巍地說到一半,旁人趕緊捂上他的嘴。

“老夫喝下午茶的時間,吵吵嚷嚷的……” 沃裡克沙啞的聲音,帶著令人膽寒的魔力,震得桌上的銀酒杯嗡嗡作響。

眾人驚恐地盯著這位發瘋的老頭,藏在暗處的塞西莉更是臉色煞白。

老頭兇狠的目光掃過眾人,定格在瞪眼張嘴的呼嚕女王身上,那目光竟一下變得柔和起來。

阿達爾將軍的額頭瞬間滲出了冷汗。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個行蹤詭秘、常年神志不清的老怪物會突然出現在萊里亞!

他知道,這老東西正因為瘋癲過頭,所以法力高強,大陸上很難有人是其對手。

這個乾癟的老頭平時瘋瘋癲癲,一失蹤就是大半年。但他一旦發怒,能把方圓十里化為焦土。最要命的是,沃裡克把米薇當親孫女一樣地疼愛……

如果讓沃裡克發現,他最看重的後輩米薇,像個木偶娼妓一樣被下重藥迷翻,被拉扯著固定在座位上打呼嚕……這個老瘋子,絕對會把這裡的所有人,連同整座城堡一起轟上天!

此刻,“演戲”真的變成了“演戲”。

“大……大導師閣下……” 阿達爾嚥了口唾沫,強擠出一絲微笑,

“我們正在與米薇女王進行友好的和平磋商。”

“和平磋商?”沃

裡克佝僂的身軀一步步逼近米薇,

“老夫在門外就聽見你們這群南方太監放屁了。小梅芙……你平時不是最討厭這群黑衣老鼠嗎?怎麼今天坐在那一言不發?”

帷幔後的塞西莉嚇得快窒息了,大腿根痠軟發抖。現在,所有人的命運都掌握在她的手裡!

她先一步拉動搖桿,把米薇的下巴扯了上去,閉上了她的嘴。

“大……大導師。” 考德維爾伯爵反應過來,他擦著冷汗,試圖擋在沃裡克面前,“您老怎麼來了?女王陛下她……她正在……”

【“起開,胖子。”】

“咚!“ 沃裡克柺杖一揮,一股無形的魔力直接把兩百多斤的考德維爾掀飛到牆角。

老頭步履蹣跚,帶著無法抗拒的威壓,徑直走向長桌盡頭的主位。

“梅芙丫頭,你今天這妝畫得夠濃的啊。怎麼,見南方這些癟犢子,還要特意打扮打扮?” 沃裡克眯著渾濁的眼睛,湊近了米薇。

米薇的胸腔劇烈起伏,被緊緊包裹的酥胸顫動著。

【“呼呃呃——……嗝嗬呃——……”】

一口濃痰卡在她喉嚨裡,打出了炸響的呼嚕聲。

她被強行撐開的藍眼睛,正呆呆地盯著老法師的下巴。

“丫頭感冒了?嗓子怎麼呼嚕呼嚕的?”沃裡克眉頭一皺,枯槁的手掌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米薇搭在扶手上的左手。

【“這麼涼?!”】

沃裡克的眼睛閃過一絲暴虐的紅光,周圍的空氣開始劇烈扭曲,恐怖的火光在法杖頂端凝聚。

【“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大導師閣下,請您務必息怒!”

阿達爾將軍的嗓音因為恐懼而發顫。

他猛地跨前一步,擋在沃裡克和米薇之間,

“北方的寒風太過凜冽,女王陛下為了彰顯北境的堅韌,以及對戰死將士的哀悼,堅持在這空曠的大廳不生壁爐!這是陛下在自我懲罰!”

“是……是啊!”

桌底下的考德維爾伯爵連滾帶爬地探出半個油膩胖臉,

“陛下她……她只是太悲痛了!”

沃裡克乾枯的手指仍緊緊捏著米薇那隻毫無支撐力的左手。

老法師那覆著白內障的渾濁眼球劇烈收縮,突然呆滯起來。

狂暴的火元素在空氣中平息,刺鼻的燒灼味被壓了下去。

“哦……對……” 沃裡克嘟囔著,眼神重新變得迷茫,

“北方的風確實像刀子。小梅芙啊,你總是這麼倔強。我該給你織件毛衣來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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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沒受欺負,怎麼見了我這老骨頭一句話都不說?”

沃裡克寵溺地戳了戳米薇垮塌的臉頰肉,

“平時你不是最喜歡開我的玩笑嗎?來,像以前一樣,拍拍老夫的肩膀,叫我一聲‘老瘋子’啊!”

帷幔後,塞西莉的瞳孔驟然一震。

“快點……” 阿達爾在桌邊用極其微小的唇語向帷幔方向咆哮。

塞西莉深吸一口氣,雙手放開下頜的控制桿,轉而死死按住連接米薇右臂關節的搖桿。

“起!”

王座上,米薇那條沉重的右臂,在強行牽扯下,極其僵硬、詭異地抬了起來。

【“嗬呃——……嗬呃——”】

米薇的胸腔被猛地擠壓,豔麗的紅唇裡,再噴出駭人的呼嚕聲。

她的下巴猛地下墜,一絲晶瑩粘稠的口水,隨慣性滴落在她併攏的白絲腿上。

“小梅芙,你這感冒可真夠重的,都打起呼嚕來了!” 沃裡克笑呵呵地將那張老臉湊了過去。

“啪

!”

在猛力拉扯下,米薇那隻毫無知覺的手,沉悶地拍在了沃裡克的臉上。

[ 糟了… ] 塞西莉沒控制好方位,本來要拍肩膀,卻直接給了沃裡克一耳光。

沃裡克被這毫無靈魂的一巴掌拍懵了,但隨即大笑起來。

“哈哈哈!對,就是這個力道!這才是我認識的北境母獅!”

他甚至伸出手,在米薇桌下被白絲緊緊包裹的、飽滿的大長腿上毫不避諱地拍了兩下,揩了把油。

然而這卻成了壓倒米薇膀胱的稻草。

“束——”

極其細微的水聲,在寂靜的大廳裡響起。

米薇那完全鬆弛的尿道括約肌,終於徹底決堤了。

“嘩啦——滋滋——”

一股溫熱的淡黃色液體,極其洶湧地排出在米薇併攏的雙腿之間。

塞西莉使勁讓米薇的雙腿併攏擠壓,但米薇失禁的尿量太大,她腿間不斷髮出“咕嘰”的水聲。

一片有味道的淡黃色,瞬間從女王裙底的白絲腿中間瀰漫開來。

在一片死寂中,女王失禁的尿尿聲被放大了無數倍。

阿達爾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 這頭死母豬!偏偏在這個時候漏尿!那尿褲是擺設嗎!]

“什麼聲音?”沃裡克渾濁的目光狐疑地向下掃去。

【“大導師息怒,陛下她……她真的需要休息!”】

塞西莉從帷幕後衝出,她一把拉開女王腿上的絲線和開關,鑽進她攤開的雙腿之間。

“我給女王整理一下裙襬!”

她毫不猶豫地伸手撩過女王裙下,死死地抵住米薇溼漉漉的襠部。

隔著尿褲,塞西莉也感受到了那股滾燙的尿量。

她用力把米薇的尿褲向裡擠壓,強行把那些快溢出來的尿液吸附住,甚至自己的手心都沾上了溫熱滑膩的尿。

同時,她悄悄拿出一小劑濃烈香油,抵開蓋子,就往米薇發黃的襠部狂擠。

刺鼻的香味混到了尿騷味之間。

【“呼嗬——……噶呃——……”】

被塞西莉死死捂著私處,昏迷著尿尿的米薇沒有任何羞恥感。

她只是腹部受到擠壓,那張塗著豔紅唇脂的大嘴裡,默默打了個嗝。

“你們這群南方癟犢子,什麼生病休息的,我看梅芙丫頭就是沒吃飽飯!”

老瘋子根本不管周圍人鐵青的臉色,用法杖點了點地。

他身後驟然出現一人高的傳送門,金燦的光芒後面,正是萊里亞宮殿的後廚。

他顫巍巍地伸手,從後廚桌上的銀盤裡,抓起一塊極其軟糯的奶油甜糕。

他把這塊蛋糕,直接懟到了米薇歪斜大張的嘴邊。

“乖丫頭,嘴張得真大,吃點甜的補補氣血!”

看著漸漸消失的傳送門,阿達爾眼角狠狠抽搐起來。

這特麼是深度麻醉的死豬!怎麼可能咀嚼吞嚥、吃東西?!

沃裡克把蛋糕塞進米薇的嘴裡,還用髒兮兮的手指往裡捅了捅,把蛋糕塞滿了米薇大敞著的紅唇之中。

【嗝呃呃呃——嗝呃呃呃——】

女王高高挺起的胸脯又開始劇烈起伏。她大瞪著眼,毫無焦距地衝著眾人,嘴裡含著蛋糕,下巴連動都不動一下。

【“喀啊啊——……嗬嗝呃呃呃呃呃——”】

“丫頭?你怎麼不嚼啊?” 沃裡克皺起眉頭,盯著米薇那塞滿蛋糕,卻一動不動的嘴。

跪在椅子旁的塞西莉見狀一怔。[ 來不及了,得馬上…… ]

她眼珠滴溜溜轉了轉,然後藉著幫女王擦拭嘴角的動作,半個身子擋

住了沃裡克的視線。

塞西莉的另一隻纖細小手,偷偷托住了米薇那耷拉著的下巴。

“大導師,陛下她嗓子發炎,嚼得慢……”

塞西莉一邊顫聲解釋,一邊借椅子掩護,死死托住米薇沉甸甸的下巴,像把玩小木偶一樣,強行往上一頂,又向下一鬆。

米薇那覆著紅酒和奶油的大嘴,機械地一開一合。

【“吧唧……嗚嗬——吧唧…嗚嗬——…”】

米薇瞪著大眼睛,兩排牙齒上下磕碰,將嘴裡那團軟糯的蛋糕生硬地擠壓、搗碎。

甜膩的奶油,混著越積越多的口水,從女王的嘴角漏出,順著塞西莉的手指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米薇的乳房上。

女王嚼著蛋糕,依舊安睡,只是發出滑稽可笑的呼嚕聲:

【“嗚喀……吧唧吧唧……嗬呃——吧唧吧唧……”】

“嚼得慢也得嚥下去啊,含在嘴裡算怎麼回事?” 沃裡克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米薇雙目圓睜地衝著沃裡克,嘴裡的蛋糕已經被嚼爛了,牙齒還一開一合地研磨著。

阿達爾朝塞西莉打了個手勢,可憐的女僕趕緊折返回帷幕。米薇的下巴終於掉了下去,不再嚼嘴裡的蛋糕。

“大導師閣下,陛下她身體虛弱,有些坐不穩……”

話音未落,“咔噠”一聲,米薇直挺挺的身軀,突然腰身一軟,有歪倒的趨勢。

阿達爾向前邁了半步,要去攙扶搖搖欲墜的女王。

他的左手隱蔽地從米薇的脖子側方探了過去。

阿達爾手上,赫然戴起了皮革加工的絕緣手套,戴著手套的手又朝帷幕打了個手勢。

他一把卡住米薇晃悠的下頜,死死捏住米薇喉結上方的舌根底肉,像給不聽話的牲口喂藥一樣,猛地用力往上一頂、一託。

【“咕嚕——————”】

米薇的下巴被強行抬起,她嘴裡那團黏糊糊的蛋糕直接被擠向咽喉後壁。

阿達爾的手指,死死按住了她頸動脈附近,塞西莉配合地按下了一個開關。

“嗞啦——”

【“咕呃……咳呃呃呃呃呃呃呃——————”】

王座上電流激盪,直接穿透了米薇毫無防備的肌膚。

物理上的頂咽和電流刺激,直接越過米薇大腦皮層鎖死的意識,接管了她的身體。

她那癱軟的身體,猛地一挺。那兩條尿黃的白絲大長腿,在桌下無意識地劇烈抽搐,繃得筆直。

【“嘎啊啊啊啊啊——————”】

緊接著,她的喉嚨產生了極其猛烈的痙攣。

【“咕嚕……喀喀呃……”】

那團黏糊的蛋糕,被昏迷的米薇硬生生一口吞了下去,滑進了食道。

【“喀喀……咕————”】

金髮女王的喉嚨,產生了一陣蠕動。可以在她被強行拉伸的白皙脖頸上,清晰地看見一個被頂出的肉包在下落。

【“咕嚕……咳呃——!嗬……嗬——……”】

少量的口水嗆進氣管,打擾了米薇的“進食”。

酣眠的身體重重咳嗽幾下,隨後恢復了平靜。

阿達爾迅速抽回那隻卡著她下巴的鹹豬手,米薇的身體再次像爛泥一樣重重癱回了椅子裡。

【“嗝嗬……嗝嗬——……”】

剛剛奇蹟般吞下蛋糕的米薇,再次打起渾厚的鼾聲。

這死豬一般的女體,被激活了最原始的生理機能。

而現在,刺激撤去,動能也消失。米薇女王這臺呼嚕嚕的肉便機器,再次撐著大眼珠子,完全服從地等待著下一次的寵幸。

她

酣迷地被操縱著,嚼爛並嚥下了可口的奶油蛋糕,而自己卻不知情地打著呼嚕。

【“嗝嗬……嗝嗬——……”】

“這才對嘛,多吃點才有力氣。” 沃裡克滿意地看著女王“吃”下蛋糕,老眼笑眯眯的。

老頭眼花,竟完全沒看到椅背後面這套下作、專業的“填豬”手法。

塞西莉嬌小的身軀,不知何時又回到了桌下。經過這一番緊張又戲謔的操作,大家沒人注意到小女僕的動靜。

藉著桌子的掩護,她的雙手竟已經順著米薇大張的雙腿,直接摸進了那條沉甸的尿褲裡。

[ 對不起,我…我忍不住了… ] 出奇大膽的女僕不知道在想什麼,竟然在這樣緊張的場合幹起了自己的小勾當。

[ 女王陛下,看著您昏迷著受辱,我真的忍不住,我也想玩您…… ]

塞西莉在暗處肆意地摳挖著米薇溼漉漉的陰道瓣。

米薇因為完全失去知覺,陰道軟爛地任由她肆意翻弄著。

女僕的小手指,甚至繞過溼潤的軟屁股,摸到了死死塞在女王屁眼裡的金屬肛塞。

她摸到肛塞周圍一圈溼潤。

[ 女王剛剛受刺激,差點拉出來。要是真的拉出來了…就誰也救不了了,肛塞立大功了! ]

小女僕用指甲在肛塞上敲了敲,以表誇獎,然後又使勁把肛塞往米薇的屁眼裡按了按。

【“嗬呃呃——……”】

桌子上面的米薇,身體又是一陣微弱的痙攣。

現在的女王,藍目圓睜,渙散地分神盯著兩側,眼白開始微微發紅。

她滿臉是紅酒和奶油,嘴裡還殘留著食物殘渣,下巴底下的軟肉上,是被阿達爾殘忍捏出的通紅指印,死魚眼毫無尊嚴地大翻著。

而桌子下面,她的下體正被一個女僕肆無忌憚地褻玩、摳弄著。

米薇的白絲腿被染得紅一塊、黃一塊,尿褲裡一片溼漉漉,已經分不清是紅酒、淫水還是尿液了。

這位北境女王、北方的雌獅、美麗的戰士、威嚴的女神,如今大腦皮層一片死寂,什麼都不知道。

她只是一具供人演戲的死豬,在這場荒誕的木偶劇裡,舒舒服服地、毫無知覺地打著她那震天響的呼嚕:

【“嗝嗬——……嗬——……”】

沃裡克渾濁的老眼看了看米薇,又掃過眾人:

“吃飽了,就有力氣談正事了。這幫趁火打劫的畜生……”

老頭轉過身,柺杖指著阿達爾的鼻子,“割讓全境、封鎖國庫……甚至,好像還有老夫的事?”

沃裡克的眼鋒利地看向阿達爾,後者沒料到老頭在門外聽到合約,更低估了這個老瘋子的神智。

“做夢呢……”

沃裡克慢悠悠地吐出三個字。

空氣中再次充斥劍拔弩張的氣息

“大導師閣下,這可是女王陛下親自‘點頭’同意的。”

阿達爾擦著冷汗,向帷幕處暗暗揮手。

“嘎吱。”

癱軟的女王猛地挺起上身。

她的腦袋像個布娃娃一樣前後劇烈搖晃了兩下。一會砸到胸口,一會後仰露出脖頸。

因為猛烈的搖晃,米薇嘴裡積攢的口水直接被甩飛了出來,在半空中劃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線,啪嗒一聲落在了《和平條約》上。

【“嗝呃——!”】

米薇被折騰著,’點頭’表達了同意。

雷納德咬牙看著女王荒誕的“決定”。

“點頭了?你這丫頭是不是燒糊塗了?!”

沃裡克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他又顫顫巍巍走近米薇。

“梅芙丫頭,你平時脾氣不是挺衝的嗎,今天怎麼跟個軟腳蝦似的?”

他伸手拍了拍米薇的肩膀。塞西莉忙拉起米薇耷拉著的右胳膊,撞開了老頭的手,像在表達抵抗。

老頭看著圓眼大睜的米薇,皺起了眉頭。

“梅芙小丫頭,我今天…好像還沒聽到你說話呢。”

塞西莉一怔,趕緊操縱起拉桿。

米薇腰間絲線和卡扣猛地收攏擠壓。

【“嗝啊呃嗝嗝——”】

大張著眼的米薇吐出壓抑的阻滯聲。

“不對不對,你這是什麼怪動靜……你倒是說句話呀!”

沃裡克神智清醒地湊近米薇的臉,對看著她分視的眼睛。

【 “嗬啊呃————! 】

面對近在咫尺的老臉,米薇的大嘴毫無意識地吐出一口渾濁的鼾聲。

“丫頭,你到底怎麼了?”

老頭專注地說道,抓住米薇披肩下順滑的胳膊,揉了揉,

“你這身肉怎麼軟成這樣,從身體,軟到精神……”

他順勢抓起米薇的胳膊,想要探查她的脈搏。

[ 完了! ]

在場的所有人都緊張到了極點。

如果讓沃裡克摸到米薇麻醉而緩慢的脈搏,一切就全穿幫了!

帷幔後,塞西莉為了轉移注意力,慌亂之下猛地拉動了米薇腦袋和胳膊的控制線。

只見昏迷的女王一邊抬起頭,漏著呆滯的大藍眼睛,一邊雙手胡亂地揮舞起來。

下垂的手隨胳膊到處亂撞,甩開了沃裡克的抓握,好像女王在發脾氣。

然而,用力過猛。

【“嘣!”】

一聲極其細微的脆響。連接米薇左眼皮的那根絲線,斷了。

失去外力支撐,米薇左眼皮瞬間耷拉了下來,徹底閉合。

而她的右眼,卻因為另一根絲線還連著,被強行撐得老大,眼白髮紅,瞳孔渙散地歪向一側。

一睜一閉。大小眼。嘴巴大開著,裙底下還滲著尿液。

堂堂北境女王,終於還是現出了原形,變成了偏癱的白痴睡相。

沃裡克的臉僵住了。

老法師那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米薇滑稽的臉。

“小梅芙……你的眼睛……怎麼回事?”

屋漏偏逢連夜雨……她肩膀和後背的機關,也因為方才劇烈的震動,錯了位。

【“嘩啦——”】

她像斷線的木偶一樣,上半身突然軟榻下去,駝背地倚在座上。

米薇腦袋和眼皮還被絲線機關撐著,抬著頭卻勾著腰,右眼眼皮被扯到了眉毛上。

她的姿勢像一條狗。

【噶呃呃呃啊——……噶呃呃呃——……】呼嚕聲自然還是沒斷。

看著吊在椅子上晃來晃去的女王,沃裡克再也忍不住了。

“小丫頭,你……你怎麼了?!”

他彎腰擎住米薇裹著胸脯的腋下,不斷搖晃著。

【 嗬啊 嗬啊 嗬啊 嗬嗚…咕嗚嗚嗚…… 】

米薇的腦袋被吊著晃來晃去,鼾聲隨節奏變化,但依然深度麻醉。

“你…你快醒醒啊!”

沃裡克手裡掐著米薇腋下的軟肉,搖動著柔軟的米薇。但這具呼嚕女體被晃得頭手亂撞,腦漿子都要被搖勻了,依然不曾有反應。

【 “嘣! 嘣! 咔噠 ” 】

另一隻眼皮和腦袋上的絲線也崩開了。

沃裡克驚訝地抽回手,米薇已被搖離了機關。

她原本被勉強維持著坐姿的上半身,像崩塌的肉山一樣,猛地墜向一邊。

“譁——” 披肩摩擦著椅背,擠在米薇脖子後面團成一團。

呼嚕女王的大半個身子直接從椅子

上滑落。

她那兩團被擠壓著的酥胸,壓在桌子邊緣,擠成兩灘扁平的軟肉。

腦袋更是“咚”的一聲,重重磕在了沃裡克面前的桌面上。

【“嗬呃——……嗬呃——……呼呃——……”】米薇的臉蛋擠在桌邊變了形,嘴巴被撞開,一條軟趴趴的舌頭吐了出來,癱在桌上,舔著那份《和平條約》。

【“hooooooo!!!!——……嗬eeooo!!!——……嗬oooooo!!——……”】

被壓抑地吊在座位上許久,而今女王的胴體終於解放。

她歪張著嘴,漏著舌頭,喉嚨裡也豪無節制地爆發出了比之前都要響亮的,超級粗重的鼾聲。

【“hooooooo!!!!!——……嗬呃eeooo!!!——……嗬啊呃oooooo!!——……”】

大廳裡死寂一片,但女王的鼾聲大得餘音繞樑。

【“hooooooo!!!!!——……嗬呃eeooo!!!——……嗬啊呃oooooo!!——……”】

她的呼嚕迴音不停地在牆壁間反彈,好像有很多個死豬米薇在一起打呼嚕一樣。

【“她到底怎麼了……你們對她做了什麼?!”】老頭憤怒的咆哮聲彷彿要掀翻屋頂。

空氣驟然開始抖動,每個人周身都環繞起一圈靜電。

“嗞啦!” 阿達爾能感受到髮絲因為靜電而開始根根倒立。

一團刺目的紫色雷球出現在法杖頂端,正在瘋狂膨脹變大,整個議事大廳的木地板開始劇烈震顫。

【“嗬呃——……噗嘰……”】吐著舌頭的死豬米薇,也被靜電刺激到了。

她的下體狠狠地痙攣了幾下,又開始往外流尿。

淡黃的尿跡順著溼黃的蕾絲絲襪流下,一直流到地板上。

【 隆隆隆!!! 】

議事大廳開始搖晃,天花板上竟打起了雷。

沃裡克憤怒望著眼前眾人,

“敢欺負我的丫頭,你們今天…一個都跑不了!!”

【“陛…陛下暈倒了!陛下中了毒,高燒暈厥了!快來人呀!!!”】

千鈞一髮之際,躲在帷幕後的塞西莉,哭著跑了過來,轉移了老頭的注意力。

她不顧一切撲上前,用嬌小的身體死死抱住米薇大半截沉重身軀,試圖把她往椅子上推。

此時,阿達爾站在沃裡克的背後,猛然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 “邦!!!!!!!” 】一聲巨響。

他沒有攻擊沃裡克,而是把劍狠狠戳在會議桌上,單膝跪地,悲憤地低下頭:

“大導師閣下!!方才怕您擔心,沒有告訴您,陛下近日…遭到該死的密林組織’松鼠黨’暗算,被淬了毒的暗箭所傷……”

“唔…對,對!!”

考德維爾聲嘶力竭地吼道,“陛下非要帶病堅持開會,剛才終於是撐不住才倒下了…快,軍醫!陛下病倒了!!”

伯爵的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這恐慌可是貨真價實。

驚魂未定的眾人反應過來,也配合地應和著。

幾個北方將領顧不上屈辱,連滾帶爬地衝過來,和塞西莉一起,七手八腳地去扶這攤死豬一樣的女性肉體。

尼弗迦德高管們,也紛紛跑來搭把手,有意地阻隔在了沃裡克和呼嚕米薇之間。

看著所有人都確信地擺弄著米薇,沃裡克也猶豫起來。

這看起來是真的……

米薇癱軟任人宰割的胴體,被你拉我抱地扛在了眾人肩頭,那撥浪鼓一樣的腦袋

,擠出了一長串卡著濃痰的悲鳴:

【 “嗬啊啊啊——喀喀喀……嗬呃——” 】

劇烈的震盪,讓她下體那根深深塞著的肛塞,不停摩擦敏感的腸壁。

【“咕嘰……嘩啦——”】

又一股黃色的液體,直接漫過尿褲的防線,從米薇的裙下漏出,直接灑在眾人肩頭和手上。

“快,快,帶陛下去見軍醫,去找解毒劑!” 眾人顧不得女王漏尿還是漏屎,只是不停地託著她往門外送。

可憐的米薇半闔著眼,打著呼嚕,身體在大家的臂間來回翻滾。

“放開她!讓我看看!” 沃裡克焦急地喊著。

“怎麼會這樣……那些綠色的毒藥……不對,是紫色的?我該用淨化術……還是解毒劑?”他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一樣在原地打轉,手指不停撓著自己的白頭髮。

“大導師閣下……陛下現在正在排毒!”阿達爾聲淚俱下地表演著,掀開米薇的裙下,展開她溼黃的兩腿間,讓她羞恥地向老頭展示著私處。

“陛下現在高燒昏迷,不能見風,必須馬上送回去見軍醫!軍醫有解毒劑,能治好她!!”

【“嗝嗬——……嗝喀喀——……”】

女王的腳尖拖在地上,腦袋無力耷拉在考德維爾脖間,口水糊了他一脖子。

沃裡克乾癟的嘴唇哆嗦著,眼神中滿是心疼。

“小米薇,你受苦了。老夫這就去……這就去把那些刺客全找出來,把他們掛在風向標上燒成灰!”

他又頓了頓:“不對…我…我好像還沒吃飯呢,要去吃飯,先去吃飯……”

沃裡克拄著法杖,在一陣電光火石的閃爍中,佝僂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傳送門中。

“撲通!”

阿達爾雙腿一軟,跪在米薇的尿跡裡。

身旁,嘈雜的人聲也漸漸安靜下來。

眾人環繞著癱死過去的米薇,不知所措地看著她張嘴打呼嚕。

【 “嗝嗬——……嗝喀——……嗝嗬——……” 】

這就是半睜眼女王下達的唯一聖旨。

一片狼藉中,塞西莉眼含淚花地盯著阿達爾,彷彿在等待下一個指令。

將軍嘴角顫抖著,抹出一絲劫後餘生的冷笑。

【“女王陛下身體抱恙,無法繼續主持。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