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4章

第四卷-第4章

作者:不睡覺

清晨的陽光透過若曦臥室那扇沒有完全拉攏的窗簾滲進來,在牆上畫出一道斜斜的光帶。我從淺眠中醒來,懷裡摟著秦立雅赤裸的身體,她的栗色長髮散在我的手臂上,臉上還殘留著昨夜窒息時留下的淚痕。旁邊的劉夢瑋和若曦依然並排躺著,三具女屍擠在若曦那張窄窄的單人床上。

我側過身,在秦立雅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然後起身下床。

我先將秦立雅和若曦的屍體收回空間,只留下劉夢瑋一個人躺在床上。然後我抱起劉夢瑋豐滿的身體,推開若曦臥室的門,穿過走廊,走進了劉夢瑋自己的主臥。

主臥比若曦的房間大了不少,一張一米八的雙人床佔據了房間的主要位置,床上鋪著淺灰色的床單。床單和被子因為昨夜女人在床上的掙扎,變得尤其凌亂。床單中間還有一團深色的被打溼的痕跡。靠窗是一張梳妝檯,上面擺著各種瓶瓶罐罐的護膚品和化妝品;床對面有一扇巨大的衣櫃——推拉式的櫃門,足足佔了整面牆。

我將劉夢瑋的屍體放在床上,走到衣櫃前,雙手拉開櫃門。

衣櫃裡面分門別類掛得很整齊——左邊一排是正裝,西裝外套、襯衫、鉛筆裙;中間是日常穿的連衣裙、針織衫、牛仔褲之類;右邊則是……

我的目光亮了一下。

衣櫃最右側的一個隔層裡,整齊地疊放著各式各樣的絲襪和情趣內衣。黑色的、肉色的、帶花紋的絲襪碼得整整齊齊,旁邊還有幾套顯然不是日常穿著的內衣——蕾絲吊帶睡裙、鏤空連體衣、蝴蝶結胸衣……看來這位繼母在私下裡的品味比外表展現出來的要野得多。

"有意思。"我從裡面挑出一套黑色的情趣連體衣和一雙開襠包臀黑絲襪,拿到床邊。

我先給劉夢瑋穿上那雙開襠包臀黑絲襪。捏住襪口,從她白皙的腳尖開始,我用力地吮吸了幾下腳趾,然後套上絲襪一寸寸向上拉。黑色的薄紗貼合著她修長的小腿、豐腴的大腿,最後包裹住渾圓飽滿的臀部,一直提到腰間。襠部的開口恰好將女人成熟的花徑和後庭都暴露在外,粉色的肉唇被黑色絲襪襯托得格外豔麗。

接著是那套黑色情趣連體衣。這是一件鏤空設計的蕾絲連體衣,肩帶極細,胸口是兩片三角形的蕾絲花瓣,剛好遮住乳暈的位置,其餘部分全是鏤空的網眼面料,腰側有兩道交叉的綁帶,勾勒出纖細的腰線。我將劉夢瑋的手臂一隻只穿過肩帶,把連體衣順著她的身體拉下來,繫好腰側的綁帶。

我退後兩步,打量著床上這具穿好了情趣裝的熟女屍體。

劉夢瑋仰面躺在淺灰色的床單上,四十多歲女人保養得當的身體被黑色蕾絲和黑絲襪包裹著,鏤空的網眼面料下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豐滿的雙乳被兩片三角蕾絲遮住乳尖,卻遮不住那溢出來的雪白乳肉。開襠黑絲將修長的雙腿勾勒得格外誘人,襠部的開口處露出那道被深粉色肉唇拱衛著的成熟花徑。劉夢瑋歪斜的面容上,那雙瞳孔還在使勁地往上翻白,嘴巴大張。

我感覺到一股熱流湧向下體,陰莖瞬間脹硬起來。

我爬上床,跪在劉夢瑋的身旁。先俯下身,在女人微張的嘴唇上深深一吻,舌頭探入口腔攪動了幾下,然後我直起身,雙手按在她被蕾絲包裹的胸口上,用力揉捏著。女人的乳肉豐盈飽滿,從

鏤空的網眼縫隙中溢出來,指間的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我用拇指撥開遮住乳尖的蕾絲花瓣,深褐色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我低頭含住,上下齒輕輕銜住那顆硬挺的乳粒,舌頭來回碾過乳頭,吸得嘴裡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我分開熟女包裹在黑絲裡的雙腿,跪在她的腿間。女人開襠處的肉唇因為雙腿的張開而微微綻開,露出內裡溼潤的嫩紅色。我扶著脹硬的陰莖,龜頭抵在穴口上蹭了兩下,感受到淫水開始滲出後,一挺腰整根沒入。

噗嗤——

成熟女人的蜜穴溫潤柔軟,柔滑的穴肉像絲綢一般從四壁貼合上來,每一寸都散發著綿密的熱意。我雙手扣住她被黑絲包裹的胯骨,開始有節奏地抽送。

啪嘰……啪嘰……

隨著我的挺入,劉夢瑋那對被蕾絲半遮半掩的豐滿乳房都跟著一顫一顫的,我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隔著鏤空的蕾絲揉捏著乳房,指尖撥弄著從蕾絲邊緣露出來的深褐色乳尖,下身繼續大力衝撞。

啪啪啪——

胯部撞擊在豐腴的臀肉上,透過黑絲的織物傳來沉實的肉感。我的陰莖在熟女溫熱多汁的陰道里快速進出,深入到底時穴肉將柱身吸附得嚴絲合縫,龜頭碾過宮頸口那處柔軟的凸起時,一陣酥麻從我的尾椎竄上頭皮。

我用力頂住陰道的最深處,腰胯繃緊不動,陰莖在穴道深處猛地跳了幾下,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湧了出來,全數射在了豔屍的體內。

拔出來之後,我將劉夢瑋的身體翻過去,讓女人面朝下趴在床上。情趣連體衣的後背是大面積的鏤空設計,白皙的脊背在黑色網眼面料下若隱若現。我抬起女人的胯部,讓臀部高高翹起——開襠黑絲框住的渾圓蜜臀在這個姿勢下格外飽滿誘人,兩瓣被絲襪勒出肉感的臀肉之間,粉嫩的後庭緊緊收攏著。

我掰開她的臀瓣,用手指蘸著從穴口溢出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菊穴周圍仔細塗抹。然後扶著再次硬起的陰莖,龜頭抵在那處幽門上,緩緩施力——

滋……

括約肌被撐開的感覺比蜜穴更加緊澀。我一點點往裡推,腸壁緊緊箍著龜頭。等整根沒入之後,我抓著她被黑絲包裹的胯骨,開始緩慢地抽送。

陰莖能清晰地感受到肛道內壁緊澀的摩擦,我逐漸加重了力道,胯部撞擊在她黑絲包裹的豐腴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悶響。劉夢瑋的上半身被撞得在床上來回滑動。

抽插了幾分鐘後,我拔出陰莖。還不想這麼快射——我要先好好欣賞一下她的腳。

我翻過熟女的屍體讓她仰面躺好,然後坐在床尾,抬起劉夢瑋包裹在黑絲裡的兩條修長美腿。

黑色絲襪緊緊貼合著她的腿型,從腳尖到大腿根部,將每一處曲線都勾勒得淋漓盡致。豐腴的大腿肉被絲襪的彈力微微勒出一道道淺淺的紋路,小腿的線條流暢優美,纖細的腳踝在絲襪的末端收束成一個精巧的弧度。

我先把注意力集中在劉夢瑋的雙腳上。黑色絲襪將足型完整地包裹著,透過薄薄的織物,能看到修長的腳趾輪廓,以及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趾甲在黑絲下隱約泛出的暗紅色光澤。腳背上幾條纖細的青筋在黑絲的襯托下若隱若現,腳心處的絲襪因為腳弓的弧度而微微拱起,形成一個恰到好處的凹陷。

我捧起右腳,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絲襪

特有的尼龍氣味混合著腳掌殘留的淡淡汗味,還有肌膚本身若有若無的體香——三種氣味交織在一起,構成一股讓人上癮的迷人味道。

我張開嘴,隔著黑絲先含住大腳趾。織物被唾液浸潤後變得半透明,底下趾肉的輪廓和修剪整齊的趾甲隱約可辨。我用門牙隔著絲襪輕咬住趾尖往外扯,鬆口時彈回去的織物緊貼了溼漉漉的趾面。接著舌面壓上足心大面積地碾舔過去,足弓凹陷處的絲襪因為懸空而鬆了半拍,舌頭往裡壓才碰到底下柔軟的足肉。

嗦~~嗦~~

我將五根裹著黑絲的腳趾全塞進口腔,上顎和舌面夾住它們,像嘬蝦肉一樣一根根嘬過去。尼龍纖維在齒間發出細微的吱聲,唾液從趾縫滲進織物裡,將那一小片被絲襪遮蔽的嫩肉也浸得溼透。

我又捧起她的左腳,同樣隔著黑絲從腳跟舔到腳趾,將五根腳趾含入口中吸吮。兩隻黑絲美足被我輪流品嚐,每一寸足底都被舌頭仔細探訪過,腳背、腳心、腳趾縫,無一遺漏。

舔夠之後,我將熟女的兩隻腳併攏,用黑絲腳心夾住我再次完全勃起的陰莖。絲襪的質感滑膩而細膩,帶著剛才被我唾液浸溼後的潮潤感,包裹著陰莖的觸感格外舒適。我握著腳踝,開始前後移動——陰莖在兩隻黑絲腳掌之間來回穿梭,龜頭每次從足弓形成的縫隙間頂出又被按回那溫軟的包裹中。

"嗯……"

黑絲織物的摩擦和足心嫩肉的柔軟雙重刺激著我的感官。我攥緊腳踝加大了套弄的幅度,劉夢瑋的兩隻黑絲腳在我手中前後翻飛。我感覺到快感層層攀升,下腹猛然繃緊,然後緊緊按住雙腳,龜頭抵在兩隻腳心之間——

"啊!"

精液噴射而出,一股股濺在黑絲包裹的腳心上。乳白的濁液灑落在黑色絲襪的織物上,順著腳心蜿蜒淌下,在深色的織物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白色痕跡。

我喘著粗氣,放下熟女沾滿精液的雙足。

休息了片刻,我翻身下床,走到衣櫃前又翻了翻,從裡面找到一雙全新的黑色蕾絲花紋連褲絲襪。我回到床邊,將劉夢瑋的身體重新擺正,伸手在她原本那雙開襠黑絲的襠部開口處又撕大了一些,確保小穴和後庭都完全暴露在外,然後將那雙新絲襪疊好放在旁邊——備用。

我又從衣櫃裡翻出一套紅色的蕾絲吊帶睡裙和一條紅色丁字褲,在手裡掂了掂,思考著要不要再給她換一套。最終還是放下了,現在這身黑色情趣連體衣搭配開襠黑絲的組合已經足夠完美,不需要再換了。

我爬回床上,再次壓在劉夢瑋穿著情趣內衣的身體上。這一次我讓女人側躺著,一手從背後摟著腰,一手從身前探過去揉捏著被蕾絲半遮的乳房,陰莖從後面重新插入熟女溫潤的蜜穴。側躺著的姿勢讓陰道更加緊緻,我一邊緩緩抽送,一邊將臉埋在女人柔順的、還帶著洗髮水香氣的秀髮中。

射完第三發後,我又換了一個姿勢——讓女屍跨坐在我身上,我靠著床頭,雙手抓著女人黑絲包裹的腰胯,讓她的身體在我的陰莖上緩緩起伏。她那對被蕾絲半遮的豐滿乳房就在我眼前晃動著,情趣連體衣的肩帶早已滑落,整件蕾絲衣物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反而更增了幾分凌亂的色情感。

就這樣變換著各種體位和姿勢,我在劉夢瑋的身上盡情享受著,將她的蜜穴

、後庭和口腔都輪番光顧了一遍。那套黑色情趣內衣和開襠黑絲襪從始至終都穿在她身上,絲襪被精液和淫水弄得溼漉漉的,留下了斑駁的痕跡。

之後我又將秦立雅和若曦從空間裡放出來,在主臥的大床上將三具屍體輪流享用了一番,才心滿意足地停手。

我將三具屍體全部收回空間,去浴室衝了個澡,穿上衣服。走出秦立雅家之前,我環顧了一下這間安靜的公寓,然後關上門離開了。

離開秦立雅家後,我打車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在留下吃了午飯後上了樓。

下午的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傾瀉進來,將沙發和茶几鍍上一層暖橙色的光暈,屋子裡靜得只剩下掛鐘微弱的嘀嗒聲。我陷進沙發裡,享受了片刻這種難得的閒適,腦海中浮現出昨天在臺球廳收穫的那兩件獵物。心念一動,兩具赤裸的女屍便交疊著出現在腳邊的地毯上。

長髮美女白皙的脖頸上,勒痕依然觸目——一道紫紅色的細線深深嵌在皮膚裡,像一條暗色的項圈;短髮女生被扭斷的脖子雖然已經被修復了,但她的頭顱仍然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側。我將兩具身體分開,並排仰面放平在地毯上。

我脫光衣服,跪在長髮美女的身旁。仰躺在地毯上的美女身材極好,曲線曼妙,白皙的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胸前兩團雪白的乳房即使躺著也依然挺拔飽滿。我俯下身去,雙手覆上那對豐盈的酥胸,掌心裡的觸感軟彈細膩,指縫間的乳肉像棉花糖一樣溢出來。我低頭含住淺粉色的乳尖,舌面整個貼上去來回撥弄,偶爾用牙齒叼住乳粒往外輕扯,感受到它在齒間彈回去的韌勁。然後我直起身來,分開美女屍體修長的雙腿。

美女白嫩的大腿內側肌膚細滑如綢。我扶著脹硬的陰莖抵在溫軟的穴口上,腰胯一挺,整根插入體內。

噗嗤——

蜜穴的內壁溫熱而緊緻,飽滿的穴肉從四壁擠壓著柱身,帶來一陣綿密的快感。我左手托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大力抽送,右手同時探向旁邊,將旁邊躺著的短髮女生的一條腿拉過來,捧起她小巧的裸足湊到嘴邊。短髮女生雖然打扮中性,身體卻緊緻結實,腳掌更是小巧柔嫩——白裡透紅的足膚上幾乎看不到一絲瑕疵,蜷縮的腳趾顯得格外可愛。我張嘴將她五根腳趾一起含進口中,舌尖在趾縫間穿梭舔舐,品嚐著那股清甜的體香和淡淡的汗味,下身同時在長髮美女的蜜穴裡大力衝刺。快感猛地攥緊了下腹,我悶哼一聲將腰胯死死抵住,陰莖在她體內一下一下跳動著,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湧進了美女的身體最深處。

拔出來之後,我移到短髮女生的身旁。短髮女生的身體和旁邊長髮美女是截然不同的風格——緊緻結實的線條,腰腹平坦,兩條腿修長有力。我分開她的雙腿,扶著陰莖頂入她窄小的花徑。和剛才體驗過的溫軟寬裕的蜜穴完全不同,她的陰道緊窒而富有彈性,穴肉不是被動地貼上來,而是像攥緊的拳頭一樣主動箍住柱身,抽出時有明顯的吸附感,頂入時又被彈性十足的內壁推著往外擠。我扣住短髮女生結實的大腿根部,短促又密集地猛衝了一陣,將第二發精液留在了她體內。

滿足之後,我從空間裡取出她們生前隨身攜帶的物品,翻了翻,從中找到了兩部手機。分別

按上兩人的指紋解鎖,微信聊天記錄和外賣軟件的訂單信息一目瞭然——長髮美女叫何欣欣,短髮女生叫邢宛,兩人的相冊裡存滿了親密的合照和日常自拍,看起來像是一對百合情侶。外賣軟件上的默認收貨地址指向同一個地方:華悅家園2棟302。

我看著躺在地毯上的兩具女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同居的愛巢,去看看。"

我將屍體和物品收回空間,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出門打車前往華悅家園。

華悅家園是一箇中高檔小區。我開啟無視功能,輕鬆避開了門衛和監控,來到2棟上了三樓。走到302門前,用從邢宛身上搜出來的鑰匙打開了門鎖,推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套佈置得很溫馨的兩居室,到處充滿了兩個女孩同居的生活氣息。客廳的沙發上扔著兩個毛絨抱枕,陽臺上掛著洗好的衣物。我徑直走進主臥。主臥裡放著一張寬大的雙人床,床頭櫃上擺著兩人親密的合照,照片裡何欣欣摟著邢宛的脖子,笑得很甜。

我打量著房間的佈置,目光落在了床底下的一個邊緣露出半截的黑色收納箱上。

我走過去將收納箱拉出來,打開蓋子。

裡面的東西讓我眼前一亮——一根粉色的雙頭硅膠棒,幾條暗紅色的絲絨綁帶,一副黑色的皮質手銬,還有幾瓶用了一半的潤滑液,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情趣小玩具。

“玩得還挺花。”我笑了一聲,心念一動,將何欣欣和邢宛的屍體再次放了出來。

兩具赤裸的女屍出現在雙人床上,何欣欣仰躺著,邢宛側臥在她身旁。

我拿起那副皮質手銬走到床邊,將何欣欣翻過來,把她的雙手反剪到背後。手銬的金屬釦環咔噠一聲鎖死,將她纖細的手腕銬在一起。然後我又將她翻回仰躺的姿勢,抓起兩條暗紅色的絲絨綁帶。我抬起她的右腿,將綁帶綁在腳踝上,另一端系在床尾的柱子上;左腿也如法炮製。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被大大分開,那道被我灌滿過精液的花徑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敞開著,穴口處似乎還掛著些許白濁。

我轉向邢宛,將她也翻成仰躺的姿勢。短髮女生的身材比何欣欣更加緊緻,腰腹和大腿線條利落而結實。我從收納箱裡拿出潤滑液,擠了一大灘在掌心,然後探手伸向邢宛緊閉的花縫,手指裹著滑膩的液體,沿著兩片薄薄的肉唇來回撥弄了幾下,中指緩緩擠進了她窄小的陰道里。

我的手指剛探入一個指節,就感受到穴肉緊緊咬住了指節。我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她體內緩慢地摳挖攪弄,將潤滑液充分塗抹在內壁上。

做好準備之後,我拿起那根粉色的雙頭硅膠棒。這東西大約有三十釐米長,兩端各有一個仿真的龜頭造型,柱身佈滿了凸起的顆粒紋路。

我先將一端抵在何欣欣敞開的穴口上,藉著之前殘留的精液和體液的潤滑,硅膠棒的頭部很順利地滑了進去。我慢慢推送,直到大半根沒入她的體內,另一端翹在兩腿之間。然後我將邢宛的身體挪過來,讓她的下體和何欣欣的靠在一起,對準硅膠棒露在外面的另一端,緩緩推入了邢宛的蜜穴。

兩具女屍下體相抵,一根粉色的硅膠棒將她們從中間連在了一起。我握住硅膠棒的中段來回抽送,每推一下,兩端同時在兩個人的陰道里進出。何欣欣被綁帶固定的雙腿隨著抽送的力道

微微顫動,邢宛緊緻的小穴將硅膠棒緊緊咬住,每次拔出時都能看到嫩粉的穴肉被微微帶出來。

我一手操控著硅膠棒的節奏,另一手在兩具屍體之間來回遊走——時而揉捏何欣欣豐滿柔軟的乳房,時而摩挲邢宛平坦結實的小腹。兩人的體溫有些微涼,但皮膚依然光滑細嫩,觸感極好。

玩了一陣雙頭棒之後,我將硅膠棒從兩人體內拔出,丟在一旁。收納箱裡還有一根小巧的子彈振動棒和一隻跳蛋,我把跳蛋塞進何欣欣的穴道深處,將振動棒抵在邢宛微微凸起的陰蒂上。

我將邢宛的身體搬到何欣欣身上,讓短髮女生趴在長髮美女的身上,面對面疊在一起。邢宛的臉剛好埋在何欣欣的胸口間,何欣欣的豐滿乳肉從兩側溢出,擠壓在邢宛削瘦的面頰旁。我拿起剩餘的絲絨綁帶,將兩人的身體捆在一起——綁帶從何欣欣的背後繞過邢宛的腰間,繫了個結,讓兩具女屍緊緊貼合。

我繞到床尾,欣賞著眼前的畫面:兩具赤裸的女屍疊壓在一起,邢宛緊緻的蜜桃臀高高翹起,下面是何欣欣被綁帶固定而大大張開的雙腿。我擠了些潤滑液塗在陰莖上,扶著龜頭對準邢宛的小穴從後面插了進去。

噗嗤——

緊窄的陰道一下子被撐開,肉壁痙攣般地裹緊了我的陰莖。我扣著邢宛結實的髖骨開始抽送,胯骨拍在她渾圓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狠狠衝撞了一陣之後,我拔出來,往上一移,藉著陰莖上殘餘的潤滑液和淫水,又順利地插進了邢宛的後庭,肛道緊澀的包裹讓我舒爽到頭皮發麻,沒忍住直接射在了她的腸道里。射完之後,我繞到床頭那一側,掰開何欣欣的嘴巴,將依然硬挺的陰莖塞了進去——邢宛的臉埋在她胸口,何欣欣的頭顱剛好露在外面,仰著的角度恰好方便我從上方喂入。我就這樣在兩人的身體之間來回切換,最後我回到床尾,將陰莖重新頂進邢宛的陰道,扣緊她的胯骨狠狠撞了十幾下,一陣痙攣般的快感從尾椎炸開,精液全數洩在了她體內。拔出來的時候,白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淌下,滴落在何欣欣的大腿上。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將這兩具屍體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個遍,床單上到處都是淫水、精液和潤滑液混合的痕跡。

心滿意足之後,我將她們收回空間,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大半,最後一縷橘紅色的餘暉正沿著對面樓頂的邊緣緩緩消退。

目光無意間掠過茶几,一張黑色的卡片從散亂的雜誌底下露出半截邊角,上面隱約泛著金屬的光澤。

我伸手抽出來翻到正面——啞光黑卡紙質地,邊緣燙著一圈精緻的金線,上面印著一行燙銀的字:

“城北望京路58號,全女酒吧,謝絕男性。”

右下角寫著時間:今晚20:00。

全女酒吧。

我嘴角微微上揚,將請柬在指間翻轉了一下,然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七點出頭。

晚上八點,我準時打車來到了城北的望京路58號。

這條街平時不算熱鬧,但今晚整條路邊停滿了各式各樣的私家車,從奔馳寶馬到保時捷卡宴,車身在路燈下泛著金屬光澤。三三兩兩打扮入時的女人從車裡鑽出來,沿著路邊往同一個方向走去,空氣裡飄著各種品牌香水交織在一起的甜膩氣息。

"ECHO.H

er Party"酒吧的門面裝潢得很低調,沒有閃爍的霓虹燈,只有一塊暗金色的招牌嵌在深灰色的大理石外牆上,字體是極簡的無襯線體,透著一股低調而昂貴的氣質。門口鋪著一條短短的黑色地毯,兩側各放著一盆修剪齊整的綠植。

我在街對面的樹蔭下站了幾分鐘,觀察著酒吧,進場的女人們年齡從十幾歲出頭到四十多歲不等,穿著風格各異,有穿著露背短裙的年輕辣妹,也有套著剪裁考究的華服、氣場十足的成熟女性。

我開啟了無視功能,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了酒吧後面的巷子裡。巷子很窄,兩邊是相鄰建築的外牆,地上堆著幾隻被壓扁的紙箱和一些散落的菸頭。盡頭的鐵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絲暖黃色的燈光。

推開後門,穿過一條兩側堆著酒水紙箱和清潔用品的狹長走廊,喧鬧的重低音音樂聲逐漸清晰起來,節奏密集的鼓點像心跳一樣隔著牆壁砸進我的耳膜。走廊盡頭是一扇木門。我推開它,走進了酒吧的大廳。

酒吧的面積比我預想的大得多,分為上下兩層。一樓是開闊的大廳和一條弧形的長吧檯,中央有一個小型的圓形舞臺,舞臺上方懸掛著一顆旋轉的鏡面球,將射燈的光線切割成無數碎片灑落在舞池裡。吧檯後面的酒架佔了整面牆,數百瓶洋酒和雞尾酒原料在暖色的燈光下排列得整整齊齊。二樓則是一圈半開放式的包廂,用雕花的鐵藝欄杆和垂落的薄紗簾隔開,從下往上看只能瞥見若隱若現的人影和偶爾伸出欄杆外的一截手臂。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品牌香水混合在一起的濃郁氣息,夾雜著酒精的微醺和女人身上特有的體香。光怪陸離的射燈在人群中不停地掃過,將每一張精緻的面孔和每一具曼妙的身體短暫地照亮又推入黑暗。全場沒有一個男人,放眼望去全是各色各樣的女人——有穿著性感吊帶短裙、大片肌膚裸露在外的辣妹,有打扮中性、穿著西裝馬甲的帥T,也有穿著及膝長裙、妝容精緻的熟女。她們或在卡座裡推杯換盞嬉笑調鬧,或在舞池裡貼身熱舞,汗溼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舞臺上,一個穿著黑色亮片短裙的女歌手正抱著麥克風唱著一首慵懶的爵士曲,沙啞的嗓音和節奏感十足的重低音鼓點在空間裡交織碰撞。臺下的女人們舉著各色雞尾酒杯隨著節拍搖晃身體,酒杯裡的液體在燈光照射下呈現出紅、藍、紫各種妖冶的顏色。

我沿著大廳的邊緣慢慢走著,目光像一臺精密的掃描儀一樣掠過每一個角落。舞池裡兩個穿著超短裙的女孩正面對面扭動著腰肢,汗水在她們裸露的肩膀和鎖骨上閃閃發光;卡座區一群熟女圍坐在一起,笑聲比音樂還要響亮,桌上擺滿了空酒瓶和散落的果盤;靠牆的一排高腳椅上,幾個獨自前來的女人各自端著酒杯,有的在刷手機,有的眼神迷離地盯著舞臺發呆。

吧檯最盡頭的角落裡,一個獨坐的女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女人穿著一件銀色的絲質吊帶裙,裙襬很短,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綁帶高跟涼鞋,細細的綁帶纏繞在纖細的腳踝上。她一手端著酒杯,另一手撐著下巴,眼神有些迷離地看著舞臺的方向,似乎有些醉了。

那個角落燈光昏暗,吧檯的其他客人離她都有段距離。

我走到她身後,雙手悄無聲息地放在了她的腦袋兩側。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被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完美掩蓋。女人的身體一軟,端著酒杯的手垂了下來,酒液灑在了吧檯上。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身體,讓她軟綿綿地趴在吧檯上,頭歪向一側,像是一個喝醉了睡著的客人。

我站在她旁邊,低頭看著女人那雙被綁帶涼鞋修飾得極為性感的雙腳。在閃爍的燈光下,腳趾上塗著的黑色指甲油發出誘人的光澤。

我蹲下身,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纏繞在女人腳踝上的黑色綁帶。綁帶一圈圈滑落,我輕輕脫下涼鞋。失去了鞋子的束縛,那隻裸足顯得更加嬌小柔嫩。

我捧起女人的右腳,湊到鼻尖。即使是在充滿酒精和香水味的酒吧裡,我也能清晰地聞到腳掌上散發出的那股淡淡的汗味,混合著高級護膚品的香氣,令人沉醉。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舔上了她的腳心。

微涼的足底在舌尖的溫熱下彷彿有了一絲生氣。我沒有急著往上舔,而是先捏住女人的大腳趾,嘴唇輕輕裹住趾尖——塗著指甲油的趾甲光滑涼潤,像一粒硬糖抵在舌面上。我逐根品嚐過去,從大拇趾到小趾,每一根都單獨含進嘴裡用舌頭細細摩挲,在趾尖嘬出輕微的"啵"聲才鬆口,最後將五根腳趾一起塞進了嘴裡。

“嗦……”

唾液將女人的腳趾捂得漸漸溫熱。品嚐完右腳,我又脫下她的左腳涼鞋,同樣逐根舔過了一遍。

把玩夠了女人的雙腳,我將兩隻高跟涼鞋收起,心念一動將這具趴在吧檯上的屍體收進了空間。從頭到尾,周圍沉浸在狂歡中的女人們沒有一個察覺到身邊的人已經消失了一個。

我站起身,目光轉向了舞臺後面的休息室通道。

剛才在舔腳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剛唱完歌的女歌手走進了那條通道。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亮片短裙,身材火辣,化著濃豔的煙燻妝。

我順著通道走了進去。盡頭是一間化妝休息室,門虛掩著。

我推門進去,順手反鎖了門,然後關掉了無視功能。

女歌手正坐在梳妝檯前卸妝。聽到鎖門的聲音,她轉過頭,看到一個男人出現在全女酒吧的後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皺起了眉頭:“你誰啊?怎麼進來的?這裡不接待男客,出去!”

我沒有理會她的呵斥,徑直朝她走過去。

“保安!保——”

女歌手剛要大喊,我已經跨步上前,一把攥住那頭大波浪捲髮把她拉下凳子,然後將她的頭猛地按向我的下身。另一隻手拉開褲鏈,掏出已經硬挺的陰莖狠狠插進了歌手的嘴巴。

“唔——!”

女歌手的臉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胯上,驚呼聲被堵在了嗓子眼裡。我兩手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勺,粗大的龜頭繼續深入,直接捅進了她的口腔深處。

“嗚嗚嗚……”

她劇烈地掙扎起來,雙手拼命捶打著我的大腿和腰部,長著長長美甲的手指在我的褲子上抓撓。但我按著她後腦勺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陰莖長驅直入,龜頭頂到了她咽喉深處柔軟的壁肉上。我按著她的頭,開始大力抽插。

“嘔……咳咳……”

劇烈的乾嘔反應讓她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還沒卸完的煙燻妝糊成一片狼藉。女歌手柔軟的舌頭被陰莖壓在下面,喉管因為異物的入侵而本能地收縮痙攣

,反而形成了一層緊緻到極點的包裹。

我越插越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些的涎水,掛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拉出長長的絲線。

我低吼一聲,將陰莖深深頂進她的喉嚨最深處,腰胯用力一挺,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了她的食道和氣管裡。

女歌手的身體猛地繃直,雙眼翻白,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褲管。大量的精液灌滿了呼吸道,她想咳嗽,喉嚨卻被陰莖堵得死死的,連一絲氣都換不過來。

我沒有拔出來,保持著深喉的姿勢,將女人的口腔和氣管堵得嚴嚴實實。

“嗚……呃……”

女歌手因為窒息而痛苦地扭動身體,缺氧讓她白皙的面龐迅速漲成青紫色,太陽穴處的青筋突突跳動著,嘴唇從鮮紅變成暗紫。她捶打我的力氣越來越弱,到處抓撓著的雙手無力地滑落到身體兩側。

幾分鐘後,她的雙手徹底垂了下去,整個上半身的重量都落在了我抓著她腦袋兩側的手裡,只有一雙眼睛還大大地睜著,微微上翻。

我緩緩拔出陰莖,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涎水的白濁從她嘴角湧了出來,沿著下巴淌落,滴在黑色亮片短裙的胸口上。

我低頭打量著跪在我面前的女歌手屍體。女歌手的大波浪捲髮散亂地垂在肩膀上,濃豔的煙燻妝被淚水和涎水衝得一塌糊塗,黑色的眼影暈染成兩片深灰色的陰翳。黑色亮片短裙緊緊裹著女人火辣的身材,在化妝鏡的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點。

我將女歌手從地上抱起來,放在休息室角落裡的一張窄小的皮質長沙發上,讓她仰面躺平。我拉下亮片短裙的拉鍊,將裙子從女人身上褪下來。裡面是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文胸是那種半杯的款式,將飽滿的乳房託得高高隆起,乳溝深邃。我解開文胸的搭扣,兩團白嫩的乳肉彈了出來,因為仰躺而微微向兩側攤開。乳頭顏色很深,是深褐的顏色。我俯身含住左側乳頭,舌面從乳暈的下緣往上推,將那顆深褐色的乳粒頂起來又鬆開、頂起來又鬆開,同時右手揉捏著另一側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尖慢慢擰轉。

我扯下黑色蕾絲丁字褲,分開女歌手修長的雙腿。小穴被一層修剪得很整齊的短毛覆蓋著,兩片肉唇微微翕合。我扶著陰莖抵在穴口上推了進去,女歌手的陰道緊熱溼滑,穴肉像一張溫熱的嘴般吮住了柱身。我抓著女人豐腴的大腿開始抽送,豐滿的乳房在撞擊下劇烈晃動著。

我扣住女歌手的胯骨將抽送的幅度收窄,龜頭只在最深處那一小段反覆碾磨,直到快感從下腹襲來,拔出來的瞬間精液噴濺在女人的小腹上。乳白的濁液濺在平坦光滑的腹部,順著腰線的弧度緩緩流下。

我從沙發上起身,將女歌手的屍體連同衣物一起收進空間。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重新開啟無視功能,拉開休息室的門鎖。

走出休息室之前,我順著通道又往深處走了幾步,發現拐角處還有一間儲物間,門半開著,裡面堆著一些演出服裝和道具。一個穿著酒吧工作人員黑色polo衫的年輕女人正蹲在地上整理一箱酒杯,背對著門口,耳朵裡塞著耳機,完全沒有聽到我的腳步聲。

她扎著一條利落的高馬尾,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後頸,幾縷碎髮貼在汗溼的頸窩裡。我無聲無息地走到她身後,雙手從兩側托住她的下頜和後腦,手掌間能

感覺到她頸部肌肉在吞嚥時細微的滑動,然後猛地一擰。

"咔嚓。"

女人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張力,像一件被抽走衣架的外套似的軟倒在紙箱上,手裡的酒杯脫手摔在地上碎了兩隻。我將她翻過來——長相清秀,素顏,嘴唇微微張開,驚訝的表情似乎表示著她還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她的耳機裡還隱約傳出音樂聲。我將屍體收進空間,踢了踢地上的碎玻璃,轉身走出了後臺通道。

回到大廳,我抬頭看向二樓的包廂區。

那裡有十幾個半開放式的包廂,用紗簾和雕花木欄遮擋著,裡面影影綽綽,不時傳出女人們的嬉笑聲和酒杯碰撞的聲響

我順著隱蔽的旋轉樓梯上了二樓。無視功能開啟著,震耳的音樂掩蓋了我的一切動靜。

我來到第一個包廂門前,挑開輕薄的紗簾走了進去。

包廂裡的真皮沙發上,兩個女人正糾纏在一起。一個穿著白色深V緊身裙的女人仰躺在沙發上,雙腿大張著;另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外套、留著齊耳短髮的女人正埋首在她的雙腿間,舌頭賣力地舔弄著。白裙女人雙眼微閉,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手指插在短髮女人的頭髮裡揉搓著。

我悄無聲息地走到短髮女人的身後。短髮女人正全身心地投入在對伴侶的伺候中,完全沒有察覺到死神的降臨。

我從空間裡取出一條絲質圍巾,雙手拉直,從背後猛地套住了短髮女人的脖子,用力向後一勒。

“呃——!”

短髮女人的頭被瞬間向後拉扯,埋在白裙女人雙腿間的臉被迫抬起,嘴裡還掛著一絲淫水。短髮女人的雙手本能地鬆開了白裙女人的大腿,拼命去抓脖子上的圍巾。但在我巨大的力量下,細長的絲質圍巾深深勒進了短髮女人的氣管和頸動脈。

我關掉了無視功能。

白裙女人被短髮女人突然中斷的舔弄弄得不滿地睜開眼睛,然後瞳孔驟然收縮。一個陌生的男人正站在她面前,雙手拉著一條絲質圍巾,將她伴侶的脖子勒得深深凹陷。白裙女人嘴唇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驚恐地想要尖叫。

我迅速將圍巾的兩端在短髮女人的頸後絞了兩圈,擰成一股打了個死結。絲質圍巾緊緊箍在氣管和頸動脈上,即使鬆開手也不會有絲毫鬆動。短髮女人的雙腿在地毯上亂蹬,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窒息聲,臉色迅速從潮紅憋成紫黑色,雙手徒勞地摳著深深嵌入肉裡的圍巾。

騰出雙手的瞬間,我閃電般探出右手,死死捂住了白裙女人剛要張開的嘴巴。

"唔唔唔!"白裙女人拼命掙扎,身體在沙發上扭動著。我左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壓制在沙發靠背上,右手牢牢封住她的口鼻。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伴侶在面前窒息掙扎,驚恐的眼淚奪眶而出。

不到兩分鐘,短髮女人翻白的眼睛徹底失去了焦距,掙扎停止了。短髮女人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腦袋歪向一側,嘴邊還殘留著剛才舔弄出的愛液。

我放開了捂著白裙女人的手。女人剛要尖叫,我猛地一拳砸在她的腹部,將她的聲音生生打成了痛苦的乾嘔。

接著,我迅速撕掉白色緊身裙和內褲,掏出陰莖,對準她還溼潤著的花徑,狠狠插了進去。

“啊——!”

白裙女人痛呼出聲,但聲音被外面的重低音音樂完全蓋過。白裙女人的陰道因為剛才的快感和此刻的恐

懼而劇烈收縮著,內壁的嫩肉緊緊絞住了我的陰莖,緊緻感讓我頭皮一陣陣發麻。我箍住女人的腰開始瘋狂抽插。

“救……救命……”女人一邊流著淚,一邊無力地推拒著我的胸膛。

我充耳不聞,雙手扣住白裙女人纖細的腰肢,把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提起來一半,挺入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龜頭每次都狠狠撞在宮頸口上。女人的乳房在撞擊中劇烈搖晃,眼淚混合著汗水弄花了精緻的妝容。

我在腦海中下了一道指令:“靈兒,釋放香氣吧。”

“好的,主人。”

白裙女人聞到靈兒的體香後,表情幾乎是在一瞬間崩塌的。恐懼和痛苦從她的眼神裡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醉。她推拒我的雙手變成了緊緊摟住我脖子的臂彎,雙腿主動纏上了我的腰,嘴裡的哀求變成了失控的嬌喘。

“啊……不要停……求你……”

被放大的快感浪潮將白裙女人的理智徹底沖垮,女人的身體劇烈顫抖到幾乎痙攣,陰道里湧出大量的淫水,順著陰莖和穴壁的縫隙擠出,淌落到沙發上。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地撕裂她的身體。

“啊啊——不行了——”

她尖叫著,腰身猛地弓起一個誇張的弧度,全身肌肉緊繃到極限,雙眼翻白,眼白處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血絲。女人白沫狀的口水從嘴角流下。持續不斷的極致快感將女人的心臟逼到了承受的極限,喉嚨裡開始發出“嗬嗬”的破碎聲音,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我在她痙攣的身體裡做最後幾下深頂,腰胯猛地抵死不動,陰莖在穴道深處劇烈跳動著,將所有的精液一股腦傾瀉了進去。

幾乎在同一瞬間,白裙女人的身體猛地一僵,弓起的腰重重地砸回沙發上,雙手無力地垂落在兩側。女人的眼睛仍然大張著,瞳孔已經散開,臉上凝固著一個畸形的、極樂與痛苦交織的表情。

我從她體內拔出陰莖,看著沙發上交疊著的兩具女屍,白裙女人還大張著雙腿,臉上還凝固著高潮致死時的癲狂表情。

我將她們一併收進空間,重新開啟無視功能,走出了第一個包廂。

隔壁的第二個包廂里人比較多。我透過紗簾看到,裡面坐著四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孩,正圍著茶几玩著骰子游戲,桌上擺滿了各種酒瓶和空罐,看起來都有些喝高了。坐在最外面的是一個穿著大紅色荷葉邊短裙的女孩,染了一頭亞麻色的長卷發,妝容精緻;她對面是一個穿著黑色吊帶背心的女孩,皮膚很白,鎖骨上紋著一朵小玫瑰;另外兩個分別穿著短款露臍T恤搭配牛仔熱褲和一件白色方領泡泡袖連衣裙,四個人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正笑鬧著往彼此杯子裡倒酒。

我站在紗簾外,心念一動。

“靈兒,給她們施加心理暗示,讓她們把對方看成最痛恨的仇人。”

“好的,主人,幻覺已生效。”

我站在原地,看著包廂裡即將上演的好戲。

原本還在嘻嘻哈哈的四個女孩,突然安靜了下來。她們互相對視著,眼神裡的醉意被一種刻骨的怨毒和瘋狂所取代。

“賤人!你竟然敢搶我喜歡的男神!”大紅色短裙女孩突然抄起桌上的一個還剩一半酒的啤酒瓶,毫不猶豫地砸在了對面黑吊帶女孩的頭上。

“砰”的一聲悶響,酒瓶雖然沒碎,但黑吊帶女孩的額頭瞬間裂開了一道口子,鮮血

流了下來。然而在心理暗示帶來的極度憤怒下,她根本感覺不到疼,反而被激怒了,猛地撲了上去,雙手死死掐住了大紅色短裙女孩的脖子。

“去死吧!你這個婊子!”黑吊帶女孩的手深深嵌入大紅色短裙女孩的皮膚裡,大紅色短裙女孩的臉迅速漲成紫紅色,舌頭從嘴角伸出,眼白處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血絲。

另外兩個女孩也陷入了瘋狂的廝打中。穿著短款露臍T恤的女孩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一刀捅進了穿著白色方領泡泡袖連衣裙的女孩的腹部。被捅的女孩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撲上前將她撲倒在地,抓過酒瓶一次又一次地砸在對方腦袋上,直到對方沒了動靜。

白裙女孩砸完最後一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捂著腹部不斷滲血的刀口,目光掃向正掐著紅裙女孩的黑吊帶女孩。她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把沾血的水果刀,踉蹌著朝黑吊帶女孩撲了過去,刀尖劃過對方的後背留下一道長長的口子。黑吊帶女孩吃痛回頭,紅裙女孩趁機拼死掙扎,指甲在黑吊帶女孩的臉上抓出幾道深深的血痕,鮮血從她的嘴角和鼻子裡湧出來。

包廂裡變成了血腥的角鬥場。因為有音樂的掩蓋,外面的客人根本聽不到裡面的動靜。

我雙手抱胸靠在欄杆上,欣賞著包廂裡這出血腥的好戲。

幾分鐘後,紅裙女孩被黑吊帶女孩活活掐死,屍體癱軟在地上。黑吊帶女孩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旁邊那個被捅了腹部卻依然兇悍的女孩用水果刀抹了脖子,鮮血噴湧而出,她在地板上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那個腹部中刀的女孩靠著牆壁坐著,在失血過多中抽搐了幾下,也徹底不動了。

我走進包廂,橫抱起地上被掐死的紅裙女孩的屍體——四個人裡只有她長得還行,而且身上幾乎沒有沾到血液,比較乾淨——放在沙發上。

紅裙女孩的臉上還殘留著被掐死時的驚恐表情,嘴巴微張,脖子上留著兩道深深的指痕。我掀起她的紅裙下襬,扯下她的內褲,分開她年輕的雙腿,掏出陰莖直接插了進去。她的陰道緊窄而乾澀,我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龜頭上,重新頂入,掐住她纖細的腰將她往回拽,龜頭在乾澀的穴道里硬生生地碾了十幾下,將精液射在了她體內。

拔出來後,我整理好女孩的裙子,將她放回地上。四個年輕女孩的屍體交疊在一起,鮮血染紅了她們的裙子和露出的肌膚,地毯上散落著碎酒瓶、撕下的頭髮和斷掉的美甲片。我將剛剛玩弄過的女孩屍體收進空間後離開了包廂。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我像幽靈一樣穿梭在二樓的各個包廂之間。

第三個包廂裡只有一個人。一個穿著酒紅色絲絨連衣裙的熟女獨自窩在沙發角落,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一根電子煙,正閉著眼睛吞雲吐霧。女人妝容精緻,燙著一頭蓬鬆的大卷發,肉色絲襪包裹著一雙修長的美腿,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高跟鞋。

沙發前的桌子上放著幾隻空酒杯和一瓶喝了大半的紅酒。

我關掉無視功能,掀開紗簾走進了包廂,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熟女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睛,看到一個男人坐在面前,眉梢微微挑了一下。女人吐出一口白霧,上下打量了我幾秒,語氣裡沒有驚慌,只有一種帶著酒意的慵懶:"全女派對混進來一個男的,你膽

子不小。"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熟女將電子煙夾在指間,微微偏了偏頭,蓬鬆的捲髮滑落到一側肩膀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側頸:"怎麼,看上哪個姑娘了?要姐姐幫你介紹?"

女人說話的時候,目光帶著幾分玩味地從我身上掃過,嘴角甚至勾起一絲自信的笑意——顯然把自己當成了掌控局面的人。

"不用介紹,"我從空間裡取出那條絲質圍巾,在手裡繞了一圈,"你就很合適。"

熟女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斂,我已經欺身而上。圍巾猛地套上女人的脖子,雙手交叉用力一勒,同時將她整個人拽過來,讓腦袋靠在我腿上

熟女的眼睛猛地瞪圓,剛才那副從容的神態瞬間碎裂。女人的雙手本能地去抓脖子上的圍巾,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音,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在沙發上瘋狂蹬踹,腳上的高跟鞋踢飛了出去,肉絲腳的腳趾不斷蜷縮又張開。我將圍巾越勒越緊,絲質的布料深深嵌進女人白皙的脖頸裡,在細嫩的皮膚上勒出一道暗紅的溝痕。

熟女的臉迅速漲成紫紅色,舌尖從嘴唇間擠了出來,眼球凸起,佈滿血絲。蓬鬆的大卷發在掙扎中散亂開來,額前的劉海貼在汗溼的額頭和臉頰上。女人的雙腿蹬踹得越來越無力,最終徹底落在了沙發上。

我鬆開圍巾,熟女的身體軟綿綿地歪倒在沙發上,舌頭還微微伸在外面,脖子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勒痕。女人的身體癱軟地靠在我的下體上面,觸感讓陰莖有些膨脹。我將熟女翻了個面,讓她趴著,臉正對著我的襠部。我掏出已經半勃的陰莖,一手扶著陰莖,另一手掰開那張微張的嘴巴,將龜頭送入溫熱的口腔。

龜頭蹭過柔軟的舌面一路深入。我按著女人的後腦勺繼續往深處推,擠進咽喉管道的瞬間,喉部肌肉幾乎沒有產生阻力,鬆弛的喉壁軟綿綿地吞納著龜頭,和活人喉管本能的排斥痙攣完全不同——毫無抵抗的深喉觸感溫吞而綿密,像一截溫熱的絲絨套筒。

我右手插進蓬鬆的捲髮裡攥緊髮根,左手從下面扶住熟女的脖子,開始緩慢地上下抬動女人的頭顱。陰莖在口腔和喉管之間進出,拔出時塗著口紅的嘴唇被柱身帶得微微外翻,大紅色的唇膏一點點蹭在龜頭和柱身上,和粘稠的涎液混在一起,顏色變成了髒兮兮的粉紅。

我逐漸縮短抽送的幅度,將陰莖維持在喉管深處小幅度地頂弄,龜頭反覆碾壓著同一段鬆軟的喉壁,那裡在持續的摩擦下變得越來越滑膩。熟女的嘴巴大張著貼合在恥骨根部,嘴角不斷滲出被攪得起泡的濁白涎水,滴落在我的下體上。

快感從下腹迅速蔓延開來。我按住女人的頭不再抽動,將陰莖深深頂在喉嚨深處,腰胯猛地一挺——精液噴射而出,一股股灌進食道深處。射完之後我緩緩拔出,龜頭從喉管裡退出時帶出一大灘混著精液的粘稠涎水,掛在熟女微張的嘴唇和下巴上,拉出幾根銀絲。

我將熟女的屍體從沙發上抱起來,放在桌子上,我將女人的酒紅色絲絨裙推到腰間,扯下白色內褲,絲襪留在腿上沒有脫。分開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掏出陰莖,龜頭抵在穴口上頂了進去。熟女的陰道溫軟而寬裕,穴肉溫吞吞地貼了上來。我抓著絲襪包裹的大腿開始抽送,同時抬起熟女的左腳湊到嘴邊,隔著肉色絲

襪舔上腳心。

肉色絲襪是那種薄款的,舌面貼上去能清晰地感覺到足心每一條紋路的起伏,尼龍織物浸了唾液之後從滑膩變成黏膩,舌頭拖過去的阻力明顯增大。我沒有逐根去舔腳趾,而是將女人的腳掌整個貼在臉上,鼻尖抵著足弓,嘴唇壓在腳趾根部,一邊深嗅絲襪焐出的那股混合著腳汗和香水的悶熱氣味,一邊用下身維持著抽送的節奏,高潮後我悶哼一聲,腰胯痙攣般地抵死不動,精液在女人體內一跳一跳地宣洩了出來。

拔出陰莖後,我走到桌子末端,抓住女人屍體的腳踝朝我這邊拉了拉,然後將兩條腿分開,兩隻腳底併攏。我將仍然硬挺的陰莖對準縫隙插入,兩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掌上下合攏,將柱身夾在中間。被唾液浸得半透明的絲襪貼著足肉,能感覺到一層潮黏的觸感,快感再次襲來。我感到下腹猛然一緊,鬆開女人的雙腳,轉到桌子另一頭,一手扶著陰莖,另一手將熟女的屍體拉過來,掰開熟女微張的嘴巴,將龜頭再次送入口腔。一陣抽搐般的快感從根部湧上來,精液直接射在了熟女的舌面上,一股、兩股,很快溢出嘴唇淌了下來,沿著女人的臉頰流成一道白濁的痕跡。

我將熟女的屍體連同高跟鞋和圍巾一起收進了空間,重新開啟無視功能。

第四個包廂裡,兩個女孩醉倒在沙發上。一個穿著一字肩和超短裙,扎著雙馬尾,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出頭;另一個穿著白色露臍T恤和牛仔熱褲,短髮挑染了幾縷粉色,耳朵上掛滿了銀色耳釘。兩人靠在一起,臉頰泛著醉酒的潮紅,呼吸均勻,睡得正沉。

包廂自帶一間獨立的洗手間。我走進去擰開水龍頭,將洗手池蓄滿了水,又把馬桶蓋掀開。然後回到沙發前,一手一個,拽著兩個女孩的腳踝將她們從沙發上拖了下來。她們迷迷糊糊地哼了幾聲,卻沒有醒過來。

我將雙馬尾女孩拖進洗手間,抓住她的後腦勺,將女孩的臉按進了蓄滿水的洗手池裡。冰冷的水瞬間灌入她的口鼻,女生猛地驚醒過來,雙手死死扒著洗手池的邊緣,身體劇烈地扭動掙扎。氣泡從女孩浸在水中的口鼻裡咕嘟嘟地翻湧上來,一字肩上衣的肩帶在掙扎中滑落到手臂上。我按著她後腦勺的手紋絲不動,另一隻手按住女孩扒著池沿的手,將她的反抗徹底壓制住。

不到一分鐘,女生的掙扎變成了無力的抽搐,雙手從池沿上滑落,垂在身體兩側。我將女孩的頭從水裡提起來,水從她大張的嘴巴和鼻孔裡嘩嘩地淌出來,額前的髮絲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瞳孔已經散開。

我把雙馬尾女孩的屍體放在洗手間的地面上,又走出去將粉色挑染的短髮女孩拖了進來。這次我將女孩的頭摁進了馬桶裡。她同樣在水中猛地驚醒,雙手撐著馬桶邊緣瘋狂掙扎,牛仔熱褲包裹的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在地磚上亂踢。馬桶裡的水被女孩攪得四濺,溼透了她的白色T恤,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內衣的輪廓。

短髮女孩的掙扎同樣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她的身體軟了下來,雙手無力地垂落在馬桶兩側。

兩具溼淋淋的女屍躺在狹小的洗手間地磚上。

我將雙馬尾女孩的屍體翻過去,讓她面朝下趴在地上,然後抬起女孩的腰胯,擺成跪趴的姿勢。溼透的一字肩上衣緊貼著女孩纖瘦的背

脊,我掀起超短裙,扯下被水浸透的內褲褪到膝彎處,露出白嫩緊緻的臀瓣。我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在緊閉的後穴周圍塗抹了幾下,然後掏出陰莖,龜頭抵在那處窄小的入口上緩緩推入。

龜頭比預想中更順利地擠了進去,但再往裡就沒有了水分的幫忙,乾澀收緊的腸壁死死咬住了柱身,阻力陡然增大。我雙手按住女孩溼透的臀瓣往兩側掰開,腰胯一點點往前拱,硬生生地將剩餘的部分全部頂入。抽送起來之後,女孩膝蓋不斷打滑,整個人被撞得往前蹭出去一截,我不得不一手扣住女孩的髖骨拖回來,另一手按著女孩瘦削的後腰將她的屍體固定住。快感聚攏到臨界點時,我把女孩的腰胯往回一拽,整根抵死在最深處射了出來。

拔出來後,我又將粉色短髮女孩的屍體也翻成跪趴的姿勢,和雙馬尾女孩並排擺在地磚上。我拉下女孩的牛仔熱褲和內褲,褪到大腿中段。短髮女孩的臀部比雙馬尾女孩更加圓潤飽滿,被水打溼的白色T恤貼在女孩的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輪廓。我將再次硬起的陰莖對準女孩的後穴頂了進去,按著她的髖骨大力抽送,一會兒後將精液射進了短髮女孩的腸道。

兩具跪趴著的年輕女屍並排擺在洗手間的地磚上,白嫩的翹臀高高撅起,後穴裡都灌滿了精液,乳白色的濁液從穴口緩緩滲出滴落在地磚上。

我將兩具女孩的屍體收進空間,繼續尋找著目標。一樓大廳裡狂歡的女人們,對樓上發生的獵殺一無所知。

我走下樓梯,回到了吧檯。

吧檯裡只有一個調酒師在忙碌。調酒師穿著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馬甲,留著利落的短髮,動作瀟灑地搖晃著調酒壺;五官很立體,帶著一種帥氣,白襯衫被汗水微微打溼,貼在身上透出內衣的輪廓。

我繞進吧檯,走到調酒師身後,一把從背後勒住女人的脖子,同時捂住她的嘴,將整個人拽倒在吧檯下方的地面上。調酒壺從調酒師的手中脫落,掉在內側的軟墊上,沒有發出太大聲響。

吧檯下方的空間很狹窄,被酒架和冰櫃擋得嚴嚴實實,從外面完全看不到裡面的情況。我關掉無視功能,鬆開捂住她嘴的手。

懷裡的女人猛地扭過頭——一張陌生男人的臉近在咫尺,瞳孔驟然收縮,張嘴就要叫喊。我迅速又捂了回去。

"別喊,"我貼著她耳邊低聲說,"外面那些人聽不見的。"

她的眼眶迅速蓄滿淚水,身體在我鉗制下劇烈發抖,嘴唇在掌心下拼命翕動。我稍稍鬆開,她壓著嗓子,聲音顫得厲害:"你……你想幹什麼?放開我……"

我沒有回答,手臂驟然收緊。"咔"的一聲悶響,扭斷了懷裡女人的頸骨。女人的身體瞬間癱軟下來。

吧檯外面的女客人們還在喧鬧著,根本沒人注意到調酒師已經不見了。

我讓女人的屍體仰面躺在鋪著橡膠墊的地上,解開白襯衫的紐扣,扯掉裡面黑色的運動束胸。兩團不大但形狀漂亮的乳房彈了出來,淺粉色的乳尖和調酒師英氣的外表形成了奇妙的反差。我低頭含住一側的乳頭吮吸了幾口,右手順著女屍緊實平坦的腹部往下探去。

我解開女人黑色西裝褲的腰帶扣,將褲子連同灰色棉質內褲一起褪到大腿中段。女人的下體修剪得很乾淨,兩片薄而緊緻的肉唇微微閉合。我撥開緊閉的

花瓣,手指探入穴口擴張了幾下,乾澀但緊緻的觸感讓我下體立刻硬了起來。

我掏出陰莖,龜頭抵在穴口上緩緩推入。即使經過擴張,深處的穴壁仍然乾澀而抗拒,繃著一股僵硬的阻力緊咬上來。

我壓在女人的身上,胯部抵著調酒師的胯骨開始抽送,女屍纖細的腰肢在我身下隨著動作輕微晃動。狹窄的空間迫使我們的身體緊緊貼合,外面就是震耳欲聾的音樂和狂歡的人群,偶爾有酒杯放在頭頂吧檯上的"咚"聲傳來。這種近在咫尺的刺激感讓我異常興奮。狹小的空間限制了大幅度的抽送,我一手撐在地上,另一手揉捏著手中小巧挺拔的乳房,靠腰胯短促有力的頂弄碾磨著乾澀的穴道深處,每頂一下都將女人纖細的身體往橡膠墊上壓實幾分。

我將第一發精液射在她體內之後,沒有急著拔出來。頭頂的吧檯上傳來一陣女客人碰杯的笑鬧聲,有人高喊著調酒師催酒,無人應答後又被新一輪的喧譁淹沒了。我低頭看著身下這張女性卻又帥氣的臉,大大地睜著眼,嘴唇微微張開,在調酒師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有了精液的潤滑,第二次抽送比之前順暢了許多,穴壁裹著一層滑膩的液體緊貼上來,摩擦感變得綿密而順滑。我掐住身下窄細的腰身加快了節奏,橡膠墊在兩具身體的碾壓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和外面震耳的音樂混在一起。高潮來臨時我將陰莖整根抵在最深處,第二股精液灌進了女人的子宮。

我從女屍身上起來,將調酒師的褲子和內褲提回原位,重新扣好襯衫,然後將屍體收進了空間,重新開啟無視功能。

處理完二樓和吧檯,現在只剩下大廳裡最密集的人群了。

大廳的舞池和卡座區,大約聚集了一百多個女人。她們喝著酒,跳著舞,沉浸在這個沒有男人打擾的純粹女性空間裡,釋放著壓抑已久的慾望和情緒。

如果一個個殺,實在太慢了。

我走出吧檯,來到酒吧的一個角落,抬頭看了看天花板。

“靈兒,能控制上面的消防噴淋系統嗎?”

“可以的主人。”

“很好,把所有噴頭都打開。”

“遵命。”

幾秒鐘後,原本狂熱的重低音音樂被一陣密集的"嘶嘶"聲打斷。

緊接著,酒吧大廳天花板上的幾十個消防噴頭同時爆開,大量的水流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瞬間澆透了整個大廳。

"啊——!"

"怎麼回事?漏水了!"

"我的妝!我的裙子!"

舞池裡和卡座上的女人們頓時尖叫起來,驚慌失措地四處躲避。冰冷的水流將她們精心打理的頭髮澆得溼漉漉地貼在頭皮上,各種性感的吊帶、短裙、白襯衫被水浸透後,緊緊貼在身上,暴露出裡面各色各樣的內衣輪廓和曼妙的肉體曲線。

有些喝醉的女人還在水裡興奮地尖叫著扭動腰肢,以為這是酒吧安排的什麼特殊溼身派對環節。舞池裡幾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孩被水淋得衣衫透明,胸衣的顏色和蕾絲花紋在白色面料下纖毫畢現,她們非但沒有遮掩,反而嬉笑著互相潑水打鬧。卡座區的熟女們則手忙腳亂地搶救著桌上的手機和名牌包,踩著高跟鞋在溼滑的地面上踉蹌奔走,好幾個人直接滑倒在了積水裡,裙子被打溼後緊緊貼在臀部和大腿上,勾勒出丁字褲的輪廓。

整個大廳陷入了混亂。有人往門口跑,有

人往二樓爬,有人乾脆蹲在角落裡抱著包包罵罵咧咧。積水在短短十幾秒內就漫過了腳踝,被踢飛的鞋子在水面上漂浮著。

我站在沒有被水淋到的角落裡,等待著水位繼續上升。等到地面的積水完全連成了一片,確認大廳裡的每一個女人腳下都踩在水裡之後,我開啟力量強化,縱身一躍,單手抓住了頭頂上方一根粗大的主電纜。

我用力一扯,將那根連接著幾盞巨大射燈和音響的電纜生生扯斷。粗大的銅線裸露出來,閃爍著藍色的電火花。

"盡情享受這場溼身派對吧。"

我鬆開手,將那根滋滋作響的高壓電線直接扔進了下方早已積了一層水的舞池中央。

"滋啦——!!!"

刺目的藍色電光在水面上瞬間爆開,強大的電流順著地面的積水,以恐怖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大廳。

"啊——!!!"

淒厲到極點的慘叫聲撕裂了酒吧的空氣。一百多個女人,在接觸到電流的瞬間,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死死攥住,劇烈地抽搐起來。

那些在舞池中央的女人首當其衝。強大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她們的心臟,她們甚至來不及發出第二聲慘叫,身體猛地一僵便直挺挺地倒在了水裡,面容凝固在驚恐與痛苦交織的表情上。

邊緣的女人雖然沒有立刻斃命,但也無法掙脫電流的束縛。她們在水裡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著。有的女人拼命想要爬上卡座的沙發,但溼透的衣服和積水讓她一次次滑落,最終在電流的持續電擊下,雙眼上翻,四肢僵直,絕望地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藍色的電弧在水面上如同毒蛇般遊走,收割著一條又一條鮮活的生命。那些平日裡精緻優雅的女人們,此刻全都變成了在泥水裡痛苦掙扎的待宰羔羊。她們的短裙翻卷著,溼透的衣物緊貼著她們曼妙的軀體;高跟鞋被踢飛,赤裸的腳趾在水裡痙攣般地蜷縮著。

慘叫聲越來越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頭皮發麻的電流“滋滋”聲和肉體倒在水裡的沉悶聲響。

幾分鐘後。

"靈兒,切斷電源。關掉噴頭。"

“好的,主人。”

酒吧的燈光閃爍了幾下,徹底陷入了黑暗。只有外面透過窗戶照進來的一點微弱光線,以及應急通道的指示燈散發著幽綠的光。

大廳裡死寂一片。滿地的積水中,橫七豎八地躺著一百多具女屍。她們交疊在一起,溼透的衣裙緊緊貼合著各色各樣的身體,面容上凝固著臨死前的驚恐和痛苦。

我開啟感知強化,在黑暗的酒吧裡巡視著。

大部分人都已經死透了,但還有幾個因為距離較遠或者站在較高處的女人,雖然被電得奄奄一息,但還有微弱的心跳。

我走到一個趴在卡座臺階上的女人面前。她穿著黑色的皮衣,下半身泡在水裡,上半身艱難地扒著臺階,渾身不停地抽搐著,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

我一腳踩在女人的背上,用力碾壓著。

"咳……"

我蹲下身,抓住女人的腦袋,用力一扭,她的脖子直接扭轉了180度,那張精緻的臉面向了我,徹底斷了氣。

我又走向另一個還在抽搐的目標——一個穿著銀色亮片短裙的年輕女人,半個身子搭在翻倒的高腳椅上,溼透的長髮散落在水面上,雙腿在積水裡無意識地抽動著。我一腳踩在女人纖細的脖子上,用力碾了下去,頸骨碎

裂的觸感從腳底傳來。

角落裡還有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外套的中性打扮女人,靠著牆壁坐在地上,嘴裡不停地冒著白沫,雙手痙攣般地攥著自己的衣領。我走過去蹲下身,雙手捧住這個女人的頭顱,猛地一擰,乾脆利落地終結了她最後一絲生機。

最後是一個躲在吧檯末端的女人,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吊帶連衣裙,大概是因為站得離舞池最遠,被電得最輕。她蜷縮在吧檯和牆壁之間的縫隙裡,渾身溼透,雙臂緊緊抱著自己的膝蓋,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我關掉無視功能,繞過吧檯,在這個女人面前蹲了下來。

女人抬起頭,露出一張驚恐到扭曲的臉。溼發凌亂地糊在臉頰上,眼眶裡蓄滿了淚水。看到一個男人出現在面前,女人的瞳孔猛地一縮,嘴唇哆嗦著發出破碎的聲音:"你……你是誰……求求你……救救我……她們都……都死了……"

她伸出一隻顫抖的手想要抓住我的衣袖,指甲上的粉色甲油在幽綠的燈光下顯得慘白。

"求你了……帶我出去……我不想死……"女人的聲音嘶啞到幾乎聽不清,淚水混著殘妝順著臉頰淌下來。

我握住女人伸過來的手,將她從縫隙裡拽了出來。女人踉蹌著撲進我懷裡,渾身發抖地攥著我的衣服,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謝謝……謝謝你……"她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聲音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溼漉漉的後背,另一隻手緩緩抬起,扣住了她纖細的後頸。

她感覺到了什麼不對,猛地抬頭看我,撞上了我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她的表情在一瞬間從感激崩塌成絕望——

"不——"

我鬆開扣在她後頸上的手,轉而一把掐住她的咽喉,五指收緊,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女人的雙腳離開積水,赤裸的腳趾在空中痙攣般地蜷縮著,塗著粉色甲油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手腕,拼命想要掰開那隻鐵鉗般的手。她的嘴大張著,喉管裡只擠得出細碎的氣音,臉頰迅速漲成深紅色。

我就這樣單手舉著女人,看著她在半空中慢慢窒息。溼透的吊帶裙緊貼在她身上,赤裸的雙腿從劇烈的蹬踹漸漸變成無力的擺盪,漲紅的面孔一點點褪成青紫色。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淚水不斷地湧出來,嘴唇顫動著,似乎還在無聲地說著"求你"。抓著我手腕的手指一根根鬆開,雙臂無力地垂落在身側,最後連雙腿也停止了晃動,整個人像被擰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綿綿地掛在我手裡。我鬆開手,女人的屍體跌落在積水中,濺起一片水花。

確認大廳裡再也沒有一個活人之後,我環顧四周,嘴角微微上揚。

不急著收,先好好挑挑貨。

我蹲下身,開始在滿地的女屍中一具具地翻看。積水已經漸漸退去,只剩下薄薄一層殘留在地磚的低窪處。應急燈幽綠的光線勉強照亮了大廳,足以讓我看清每一具屍體的面容和身材。

我將她們按照顏值大致分成了兩類。遇到長相身材都不錯的,就拖到舞臺下方的空地上並排擺好;相貌平平的,則隨手拽到大廳角落裡堆在一起。

分揀的過程花了不少時間。一百多具女屍被我逐一翻看、拖拽,最終舞臺前的空地上整整齊齊地排了二十多具身材面容俱佳的女屍,而角落裡則雜亂地堆著剩下的七八十具。

我站在舞

臺前,打量著面前精心挑選出來的屍體。她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溼透的衣裙貼在身上,各個年齡段、各種風格的美人都有——有穿著吊帶短裙的辣妹,有長髮飄飄的清純型,也有妝容精緻的御姐和成熟女人。

我從最近的一具開始動手。

她是個穿著紅色吊帶連衣裙的年輕女人,長髮散亂地貼在臉上,五官精緻,皮膚白皙。我蹲下身,將她溼漉漉的長髮撥到一側,捏著她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下——確實是個美人。我拉下她的吊帶,將連衣裙一路褪到腳踝,又扯掉她黑色的蕾絲內衣和丁字褲,把她扒得精光。溼潤的皮膚在幽綠的應急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胸前一對渾圓的乳房隨著我翻動她身體的動作輕輕晃動。我揉捏了幾下她柔軟的胸脯,又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摸到大腿根部,手指撥開她的花瓣摩挲了幾下穴口。

玩弄夠了,我將她的身體擺成仰躺的姿勢,然後拖到舞臺的臺階上,靠著舞臺邊緣放好。

旁邊躺著一個穿著白色緊身背心和黑色皮裙的短髮女人,身材高挑纖細,面容冷豔。我扒掉她的背心和皮裙,又褪下她的黑色三角內褲,她的身體線條修長利落,腰肢纖細,臀部卻意外地圓翹。我掰開她的雙腿,掏出陰莖,在她的穴口蹭了幾下,龜頭擠進去抽插了十幾下便拔了出來,沒有射。然後把她也擺好,放在第一具女人屍體的旁邊。

再過去一具,圓臉的可愛型女孩,穿著碎花短裙和白色長筒襪。我把她的碎花裙和內褲脫掉,只留下那雙白色長筒襪。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很漂亮,粉色的乳暈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嬌嫩。我低頭含住她一側的乳尖吸吮了幾口,又舔了舔她的脖頸和鎖骨,然後將她也仰躺著擺好。

就這樣一具接一具。我在這二十多具高顏值的女屍之間來回穿梭,將她們逐一扒光,挨個摸遍揉遍,遇到特別中意的就插進去抽送幾下過過癮。有的我會舔她們的乳頭和腳趾、腳心,有的我會掰開她們的嘴巴把龜頭塞進去蹭幾下。每一具玩弄完畢後,我都會把她們擺好。

二十多具赤裸的女屍整整齊齊地排列在舞臺前的空地上,宛如一場詭異的展覽。她們膚色各異、身材各異,有的豐滿有的纖瘦,但無一例外都是精心挑選過的美人。幽綠的應急燈光灑在她們光裸的軀體上,溼潤的肌膚泛著冷冷的光澤。

我在這排屍體前來回走了一趟,最後在一個身材最為豐滿火辣的女人面前停下。她看起來二十七八歲,五官豔麗,一頭棕色的波浪長髮鋪散在地上,豐滿的雙乳即使仰躺著也高高隆起。我跨坐在她的腰腹上,陰莖夾在她兩團柔軟的乳肉之間,雙手將她的乳房從兩側擠壓合攏,包裹住陰莖開始前後抽送。溼滑的乳溝裹著柱身的觸感溫軟舒適,龜頭從她乳溝上方的縫隙裡一次次頂出來,蹭過她的鎖骨和下巴。我越蹭越快,胯部的擺動從緩推變成了急促的衝撞,最終將精液射在了她的脖子和下巴上,乳白的濁液順著她的脖頸流下。

射完之後,我站起身來,看著舞臺前整齊排列的二十多具赤裸女屍和角落裡雜亂堆疊的七八十具穿著衣服的屍體。

"收。"

所有的女屍——無論是精心擺放的還是隨意堆疊的,連同散落各處的衣物、鞋子、包包和手機,全部被收進了女屍

空間。

原本擁擠不堪的酒吧大廳瞬間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一地的積水。

今晚的收穫豐厚得超乎想象,我拍了拍手,開啟無視功能,順著原路退出了酒吧後門,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深夜的街道上幾乎看不到行人,只有路燈將梧桐樹的影子拉成長長的一片。我沿著望京路往南走,初秋的夜風裹著一絲涼意貼上皮膚,空氣裡瀰漫著城市入夜後特有的安靜和潮溼。

走了大約十分鐘,一個街角便利店的燈光映入眼簾。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招牌在深夜裡格外醒目,熒白色的燈管透過落地玻璃門將一小片人行道照得通亮。

我放慢腳步,目光透過玻璃掃了一眼店內。

收銀臺後面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店員,正低頭刷著手機,額前的劉海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貨架的另一側,一個穿著灰色西裝外套和黑色及膝筒裙的女人正站在冷櫃前挑選著什麼,一隻手裡拎著一個深棕色的公文包,黑色的高跟鞋和肉色絲襪襯得她的雙腿筆直修長。

我推門走了進去。

門口的感應鈴發出一聲清脆的"叮咚"。女店員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來,機械地說了一句"歡迎光臨",隨即又低下頭繼續刷手機。女生看起來二十歲出頭,扎著一個低馬尾,穿著便利店統一的藍白條紋圍裙,裡面是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身材嬌小瘦弱,鎖骨的線條在T恤領口下清晰可見。

我慢慢走向貨架區,在冷櫃旁的女白領身後停了下來。

近距離打量著她——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身材高挑勻稱,齊肩的黑色直髮整齊地別在耳後,露出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女人的五官精緻而疲倦,眼角有淡淡的細紋,眼窩下方泛著一層薄薄的青色,是長期加班熬夜的痕跡。妝容已經有些脫落,但底子很好,皮膚白淨細膩,嘴唇上殘留著一點淡粉色的口紅。灰色西裝外套剪裁合身,腰線收得很窄,勾勒出挺拔的上身曲線;黑色筒裙包裹著她圓潤的臀部,裙襬剛好在膝蓋上方兩指的位置,往下是一雙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勻稱小腿。她正彎腰在冷櫃裡挑選飯糰和酸奶,公文包掛在臂彎上,手腕上戴著一隻纖細的銀色手錶,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沒有塗甲油。

"靈兒,這家店的監控。"

"已經接管了,主人。所有錄像正在實時覆寫。"

女白領挑好了一個三角飯糰和一盒草莓酸奶,轉過身來走向收銀臺。女店員放下手機,掃了掃條碼,"一共十四塊五。"女白領掏出手機掃碼付了款,將東西裝進公文包裡,轉身朝門口走去。

我快步跟了上去,在她身後兩步的距離伸出雙手,一手托住她的下頜,一手扣住她的後腦。

女白領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剛要回頭——

"咔嚓。"

頸椎斷裂產生的清晰而乾脆的悶響響起。女人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支撐,公文包從手裡脫落摔在地上,膝蓋先是撞上瓷磚地面,然後整個人朝前栽倒下去,臉頰貼著冰冷的地磚,臀部因為跪姿的慣性高高翹起,黑色筒裙緊緊繃在圓潤的臀瓣上。齊肩的黑髮散落在臉側,一隻高跟鞋在倒下時脫落,露出肉色絲襪包裹的腳掌。

收銀臺後面的女店員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如同被釘在了原地,手機從手中滑落,"咣"地摔在櫃檯上。她的嘴大張著,喉嚨裡擠出一個尖銳的氣音,卻被恐懼扼住

了聲帶,一時竟叫不出聲來。

"別跑。"我隔著收銀臺平靜地看了她一眼。

她雙腿發軟,跌坐在收銀臺後面的高腳凳上,雙手死死攥著圍裙的布料,身體止不住地劇烈顫抖。

恐懼終於衝破了聲帶的封鎖。"啊——!"她從高腳凳上跳起來,轉身就往收銀臺後方的員工通道跑。

我從空間裡取出一根尼龍繩,縱身翻過收銀臺。她跑出不到五步,我已經追到了她身後,將繩子從背後猛地套上她的脖子,雙手交叉一擰,用力往回一拽。

"呃——!"

女生整個人被拽得向後仰倒,後背撞在我的胸口上。我將繩子繞了兩圈絞緊,然後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她的雙手瘋狂地去抓脖子上的繩子,指甲在尼龍繩和自己頸部的皮膚上徒勞地摳挖著,運動鞋在空中拼命亂蹬。

"唔……嗬……嗬……"女生嘴巴大張著,舌頭被勒得微微伸出,小臉從蒼白迅速漲成紫紅,青筋在太陽穴處暴起跳動。細小的血絲從眼白上蔓延開來,一雙本就消瘦的鎖骨在窒息的掙扎中根根分明地凸顯出來。

懷裡的女生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蹬踏的頻率也越來越慢。最終她的雙臂無力地垂落在身側,嬌小的身體在繩子的束縛下只剩下幾下細微的抽搐,便徹底不動了。

我提著女生走回收銀臺,將她的上半身朝前放倒在臺面上。女店員的身體偏小,貼著櫃檯往前滑了一截,腦袋探出了櫃檯外沿自然垂下,散落的低馬尾垂在臉側,雙臂松垂在櫃檯外面,下半身懸掛在收銀臺內側,雙腿無力地垂著,運動鞋的鞋尖離地面還有幾釐米的距離。

我環顧了一下便利店。熒白的燈光將店內照得亮堂堂的,好在這個時間段幾乎不會再有客人。

"靈兒,把門鎖上。"

"好的,主人。"玻璃門的電子鎖發出一聲輕響,門上方的營業指示燈也隨即熄滅。

我走回女白領的屍體前蹲下來。她保持著倒下時的跪趴姿勢,臉頰貼著地磚,臀部高高翹起。灰色西裝外套的翻領處彆著一枚長方形的塑料胸牌,白底藍字,上面印著公司的logo和一行小字——"於藝玲,高級客戶經理"。

我伸手將她腳上剩下的那隻黑色高跟鞋脫下來放到一旁。她雙腿微微併攏地跪趴著,兩隻腳的腳背貼在冰冷的地磚上,腳心朝上彎折著,肉色絲襪下的足肉因為彎曲擠壓出一道道細密的褶皺。我掏出陰莖,將龜頭貼上她右腳蜷起的腳心,在那些褶皺上緩緩摩擦。絲襪的織物細密光滑,底下擠在一起的足肉柔軟溫熱,褶皺一道道地蹭過龜頭的表面,觸感細膩而獨特。我一手扶著她的腳踝固定,腰胯前後擺動,龜頭在蜷曲的腳心上來回磨蹭了一陣,陰莖在持續的刺激下完全脹硬。

我放下她的雙腳,跪在地磚上。黑色筒裙緊緊繃在翹起的臀瓣上,我將裙襬往上推到腰際,肉色連褲絲襪下是一條淺灰色的棉質三角內褲。我將絲襪從臀部往下捲到大腿中段,將內褲也褪到大腿處,露出她白淨緊緻的臀瓣和緊閉的後穴。我吐了口唾沫在指尖,在那處窄小的褶皺入口塗抹了幾圈,然後扶著龜頭抵上去,腰胯緩緩施力推入,龜頭剛擠進去就被夾得幾乎退不出來。我雙手抓著女人纖細的腰部,一寸寸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然後開始抽送。女人跪趴著的身體隨著撞擊的

力道微微前移,又被我抓在腰上的雙手拉了回來。女人齊肩的黑髮在地磚上輕輕掃動,翹起的臀瓣隨著節奏前後晃動。

頂了幾下後我就感覺到了無法抑制的高潮,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湧了出來。拔出來的時候,乳白的濁液從微微張開的後穴緩緩滲出,沿著會陰淌下,滴落在地磚上。

我站起身來,走到收銀臺前。女店員的屍體上半身貼在臺面上,腦袋垂在櫃檯外沿,散落的低馬尾垂在臉側,脖子上勒出一圈深紫色的繩痕。收銀臺內側的電腦屏幕還亮著,上面顯示著便利店的收銀系統界面,左上角有一欄員工信息——"值班店員:王妙桐"。

我繞到收銀臺外側,一手抓住女店員低馬尾的髮根,將垂在櫃檯外沿的腦袋提了起來。女生的小臉煞白泛紫,嘴唇微微張著,舌尖還露在外面一小截。我捏住女生瘦削的下頜往下一掰,嘴巴張開的幅度不大,門牙之間剛好能容納龜頭擠過去,上排牙齒的邊緣輕輕刮蹭過冠狀溝,帶來一絲細微的刺痛。女店員的口腔很淺,舌頭被龜頭壓得完全貼在下顎上,我只往裡推了一小段就抵在了舌根。腦袋下垂的角度讓喉嚨入口幾乎對直了柱身,我扶著女生的後腦稍一施力,龜頭便滑進了咽喉——被尼龍繩勒過的喉管內壁腫脹充血,箍著龜頭的觸感緊到發澀。我鬆開馬尾,讓女店員的腦袋在櫃檯外自然下垂,雙手撐在櫃檯邊沿,用腰胯前後挺送。女生整顆頭顱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晃盪,被擠出的唾液沒有往下淌,而是沿著上唇和鼻樑倒流上去,浸溼了垂落的劉海。

陰莖完全脹硬之後,我抽出來,繞回收銀臺內側,站到女店員懸掛著的下半身後面。我掀起藍白條紋圍裙的後襬搭到腰上,拉下牛仔褲和卡通圖案的棉質內褲,褪到膝彎處。女生的臀部小巧單薄,皮膚很白,兩條纖細的腿懸在半空微微晃盪。我扶著陰莖對準穴口從後面頂了進去,穴道非常窄小,內壁緊緊箍著柱身。我扣著女生瘦弱的胯骨開始抽送,挺入的力道將趴在臺面上的身體一點點往前推,櫃檯外面垂著的雙臂隨著節奏輕輕擺動。

我扣緊女店員單薄的胯部將抽送的頻率拉快,每一下都將女生的身體往櫃檯上撞,直到一陣急促的痙攣從尾椎爆開,精液一股股湧進了她的身體裡。拔出來的時候,白濁從女生窄小的穴口緩緩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

我將女店員的衣物大致整理歸位,把她從收銀臺上抱下來收進空間。又走回女白領的屍體旁,將她的絲襪和內褲拉回原位,筒裙放下來蓋住臀部,連同她的公文包和兩隻高跟鞋一起收進了空間。

起身走到收銀臺後面的洗手池前沖洗了一下雙手,又扯了幾張紙巾將地磚上殘留的液漬擦乾淨丟進垃圾桶,整理好衣著,目光巡視了一遍店內,確認沒有留下明顯的痕跡。

"靈兒,監控處理好了嗎?"

"已經全部覆寫完畢,主人。從您進店到現在的所有影像都已替換為空店畫面。"

"開門吧。"

電子鎖輕輕彈開。我重新開啟無視功能,推門走出便利店。身後,空無一人的店鋪燈火通明,貨架上的商品整齊如初,只有收銀臺後面那張空著的高腳凳無聲地暗示著什麼。

凌晨的街道比先前更涼了幾分。我將雙手插進口袋,沿著空曠的人行道不緊不慢地

走著,路燈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身後深沉的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