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驕篇1 帶圖 共12p】因為成績差被身為高中老師的媽媽教訓之後,我決定用她的小腳發洩慾望,這樣成績反而提升了!母子關係也得到緩解!【上】
作者:阿波羅吃多了
【提示:本文只有睡足,沒有做愛!沒有做愛!】
“媽,我下次一定會考好的。”
我不敢抬頭,只能低著頭小聲說道。
耳邊是聽了從小聽到大的訓斥聲。
“下次?你每次都這麼跟我說,你才高一啊盧驕,結果你數學就考這麼點分數?”
聲音不大,卻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緊接著是紙張被狠狠拍在茶几上的脆響——
啪!
分數慘不忍睹的數學試卷被一隻保養得極好的手按住拍在茶几上,鮮紅的45分在白紙上顯得格外刺眼。
眾所周知,高中主科的滿分是150。
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脊背上竄過一陣冷意。
我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緩,生怕稍微粗重一點的氣息都會成為引爆她怒火的導火索。
然而,在這令人窒息的高壓氛圍中,我的視線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不受控制地向下飄忽。
眼角的餘光不由自主地被地上的涼拖給吸引。
涼拖的主人在翹著二郎腿。
或許是有些不耐煩,那隻黑色涼拖在她腳上搖搖欲墜。
腳後跟一次次抬起脫離鞋底,露出腳底那抹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紅潤的肉色,然後又彈踩回去,發出啪嗒的聲響。
真想背浙大教材一下。
我的腦海中忽然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直接沖淡了我被訓斥的煩悶。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盧驕?”
似乎是發現了我的走神,面前的聲音變冷了。
我猛打了個激靈,慌亂抬起頭,視線抬起的瞬間掠過再看了一眼可愛的小腳,直直撞進那雙嚴厲的眸子裡。
“我在聽!我在聽的,媽!”
相信各位也猜到了。
能把我罵得跟兒子一樣的人,肯定是我的親媽——謝芳。
我媽是我們縣城的高中老師,教學水平在縣城裡可以算是最厲害的一檔。
俗話說得好,嚴師出高徒。
我媽不僅在課堂上對學生嚴厲,哪怕回到家,對待起我這個親生兒子也是一樣的態度。
所以我對她又愛又怕。
怕的自然是她嚴厲的管教。
至於愛嘛……
除了媽媽的那雙小腳之外,我媽本身也是個大美人。
她今年三十八歲,臉上卻絲毫沒有半點皺紋,接近四十歲出頭的年紀反而讓她沉澱出一種年輕女孩無法比擬的成熟韻味。
而身為人母,媽媽的身材也是凹凸有致,現在她穿的連衣裙完美勾勒出她那令無數人側目的身材曲線,胸前高聳的肉球將連衣裙的布料撐得滿滿當當,伴隨著她的呼吸,胸前兩團沉甸甸的軟肉上下起伏,彷彿隨時都要裂衣而出。
儘管媽媽的胸部很豐滿,可她的腰肢卻意外的纖細,連接著下方陡然變寬的胯部,形成了一條誇張而性感的沙漏形曲線。
連衣裙的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了一雙讓我覬覦已久的美腿。
媽媽的筆直修長,肌肉線條緊緻流暢,皮膚白得晃眼,沒有任何多餘的贅肉,也沒有一絲疤痕,年輕得就像是大學生一樣。
因為是在家裡,所以媽媽穿得比較隨意,就這樣赤著雙腿,踩在那雙黑色的涼拖裡。
一想到媽媽平常在學校裡那副嚴厲模樣,再見到媽媽待在家裡衣著單薄、赤足在家的慵懶少婦形象,總是能讓我浮想聯翩。
媽媽眯起眼睛,那雙總是帶著審視意味的眸子在我臉上掃過,似乎在確認我是否真的在反省。
她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眉心,
原本凌厲的氣勢稍微收斂了一些,顯露出些許疲憊。
“盧驕,媽媽不是想逼你。”她的語氣軟化了一些,但還是在教訓我,“我和你爸離婚早,這幾年我一個人把你拉扯大,就是希望你能有出息。你看看你現在的成績,你才高一啊,數學就考45分,這個分數完全就不是天賦的問題,媽媽相信你只要稍微用點心,成績就能很快提上去的。”
我默不吭聲。
媽媽見到我這副模樣,也沒多說什麼。
她站起身,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行了,多的我就不說了。我晚上要去看高三晚自習,現在差不多得出門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向玄關。
媽媽渾圓挺翹的臀部在裙襬下隨著步伐左右搖曳,我目送到媽媽走到玄關才收回視線。
“晚飯你自己搞點東西吃,冰箱裡有速凍餃子。”她換鞋的動作頓了頓,轉過頭,目光如炬地盯著我,“還有,今晚你在家給我老老實實寫作業,把這張試卷的錯題全部改一遍,我回來要檢查,要是讓我發現你偷懶或者玩手機……”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那未盡的威脅之意已經足夠讓我背脊發涼。
“知道了,媽。我會寫的。”
我乖巧地點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聽話的好孩子。
媽媽脫下了在家穿的黑色涼拖,那雙白嫩的玉足在空氣中暴露了短短几秒,腳趾微微張開,似乎在舒展筋骨,然後迅速滑進了一雙黑色的中跟皮鞋裡。
隨著砰的一聲關門響,那股壓迫感終於消失了。
房子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牆上掛鐘嘀嗒嘀嗒的走字聲。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倒在沙發上。
我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腦子裡亂哄哄的,一會兒是那張鮮紅刺眼的45分試卷,一會兒又是媽媽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但漸漸地,這些畫面都開始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剛才那一幕幕在眼前晃動的肉色。
那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是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怎麼壓都壓不住。
我從沙發上爬起來,視線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直直地投向了玄關。
那裡,靜靜地躺著一雙黑色涼拖。
是媽媽剛剛才脫下來的。
它們七零八落地歪在地上。
透過這雙涼拖,我彷彿看到了上一秒媽媽白嫩的玉足還踩在裡面,下一秒便帶著匆忙和不耐煩將它們甩開的場景。
我的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心臟開始不爭氣地加速跳動。
“反正……她要很晚才回來。”
我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像是在給自己壯膽,又像是在給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從小她就教我要把鞋子擺放整齊……我這是去整理家務。”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雙腿竟然有些微微地發軟。
我邁著有些虛浮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向玄關。
客廳裡的光線隨著夕陽的西下而變得有些昏黃,但玄關處因為靠近大門,顯得稍微暗沉一些。那雙黑色的涼拖就像是有著某種魔力,在陰影中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我走到玄關,蹲下身子。
距離拉近了。
其實這只是一雙普通的黑色厚底涼拖,超市裡幾十塊錢就能買到的那種。
但此刻,這雙涼拖被賦予了某種不一樣的意義。
我伸出手,指尖有些顫抖。
當我的手指觸碰到涼拖的鞋面時,一股明顯的溫熱
感順著指尖傳了過來。
是媽媽殘留的體溫。
這股熱量並沒有隨著她的離開而散去,反而因為鞋底良好的保溫性被鎖在了這小小的凹陷裡。我的手指輕輕滑過鞋底的凹槽,因為長期的踩踏,已經形成了一個完美貼合媽媽腳底板的形狀。
腳後跟的位置微微下陷,前掌部分則有著清晰的腳趾壓痕。
其實媽媽的腳很小,至少相對於她的身高來說。
媽媽一米六八的身高,腳卻只有三十五碼。
“呼……”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下半身那根原本就蠢蠢欲動的肉棒,在這一瞬間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迅速充血膨脹。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雙手,一手一隻,將那雙涼拖捧了起來。
我像是做賊一樣左右看了看,雖然明知道家裡只有我一個人,但那種背德的刺激感還是讓我渾身緊繃。
我慢慢地,將那雙涼拖湊近了自己的臉。
五釐米。
三釐米。
一釐米……
直到那黑色的鞋底幾乎貼上了我的鼻尖。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嘶——”
一股並不臭的複雜味道瞬間衝進了我的鼻腔,直衝天靈蓋。
味道湧上來的一瞬間,最先進入鼻腔的前調是一股淡淡的塑膠味。
這沒什麼好說的,就是本身塑料鞋天然帶有的味道。
緊接著的中調是一股若有若無的沐浴露的清香,這是家裡沐浴露的味道,我和媽媽洗澡用的都是這個味道的沐浴露。
而當一切散去,最核心的後調才姍姍來遲,是一股溫熱的肉味,聞起來並不刺鼻,又帶著恰到好處的酸澀。
“嗯……”
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呻吟,整張臉都埋進了那雙涼拖裡。
臉頰感受著鞋底那微熱的溫度,鼻尖在那些腳趾的壓痕上貪婪地蹭動。
此時就像是媽媽那雙柔軟無骨的小腳正踩在我的臉上,圓潤的腳趾在我的鼻樑上輕輕彈動,細膩的腳底肌膚在我的臉頰上摩擦。
“讓你罵我!讓你兇我!”
我想著媽媽那張嚴肅的臉,想著她剛才拍桌子時的威嚴模樣。
恐怕媽媽做夢也想不到,她心目中只是學習不太好、其他方面都還算過得去的寶貝兒子,現在居然對著她的涼拖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舉動吧。
我的心裡油然而生出一股報復媽媽的暢快感。
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褲襠。
隔著短褲,我用力地揉捏著那根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
“乾脆射一發在上面吧!”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腦海中炸開。
“射上去之後先放著醃一會,等醃入味了之後再幫媽媽拿去洗,等媽媽晚上回到家之後她就穿著被我精液醃入味的涼拖到處走……”
單是想一想就讓我的心臟怦怦跳,爽得我頭皮發麻,脊椎骨像是通了電一樣竄過一陣陣電流。
我急不可耐地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下,那根紫紅色的肉棒早就按捺不住,像是一條憤怒的蟒蛇一樣彈了出來,馬眼處已經分泌出透明的液體。
就在這時——
咔嚓。
門口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是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
這一聲響,簡直不亞於一道驚雷在我的耳邊炸響。
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彷彿停止了跳動。
全身的血液像是瞬間凍結,原本高漲的慾望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熄滅了大半。
咔噠咔噠。
鎖芯轉動的聲音緊接著傳來。
有人在開門!
不會是老媽吧!
這
個念頭閃過的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魂都要飛了。
如果被她看到這一幕,我都不敢想會發生什麼!!!
“快快!”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在本能的驅使下做出了反應。
我手忙腳亂地將褲子提起來,也顧不上肉棒撐起的帳篷,保持著一個極其尷尬的半蹲姿勢,做出要拿起涼拖的樣子。
吱呀——
防盜門被推開了。
傍晚的光線順著門縫切了進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呼……累死我了……”
媽媽喘息著,她還是穿著那身連衣裙,手裡提著包,額頭上滲出薄汗,顯然是一路小跑回來的。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並沒有落在我的身上,而是先低頭看了一眼地面,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然後,她抬起頭,那雙美眸瞬間鎖定了蹲在玄關中央、姿勢怪異的我。
空氣彷彿凝固了兩秒。
我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彷彿下一秒就要跳出喉嚨。
“盧驕?”媽媽皺了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你蹲在這兒幹嘛?”
她的視線順勢下移,落在了我手裡緊緊攥著的那雙黑色涼拖上。
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聚光燈下,所有的齷齪心思都無所遁形。
“我、我……”
快想借口!快啊!
“我、我看這鞋子沒擺好……”
我結結巴巴地擠出了半句話,腦子轉得飛快,試圖把這一半的實話圓成一個完美的謊言,“剛想……剛想拿起來把它放好,然後就去學習。”
媽媽應該會相信吧?
畢竟我平時也是這樣做的。
只不過現在我做賊心虛,生怕媽媽發現端倪。
好在老天爺還是站在我這邊的,想象中的怒罵並沒有到來。
“哦,這樣啊。”
媽媽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快讓開,擋著路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急匆匆地走進屋。
走到玄關墊子上時,她甚至沒有彎腰解鞋釦,而是直接用一隻腳的腳尖抵住另一隻腳的後跟,用力一蹬。
啪嗒。
一隻皮鞋被踢了下來。
緊接著是另一隻。
赤裸的玉足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鞋子給我。”
她伸出一隻腳,腳尖在空中虛點了一下,示意我把手裡的涼拖放下。
我如蒙大赦,趕緊彎下腰,雙手顫抖著把那雙還帶著我手掌餘溫的涼拖放在了她的腳邊。
媽媽看都沒看我一眼,那雙赤裸的小腳熟練地探入涼拖的鞋面下。
白嫩的腳掌再次回到了涼拖的懷抱之中。
那黑色的寬帶勒住了她雪白的腳背,擠出一點點軟肉,粉嫩的腳趾從鞋頭探出,修長圓潤,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健康的淡粉色,就像是剝了殼的荔枝。
“剛剛走得太急了,忘記拿晚上要講的卷子了。”
媽媽跟我解釋道,踩著涼拖快步走向她的臥室。
啪嗒啪嗒。
熟悉的拖鞋拍打腳後跟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著她腰臀扭動的背影,在我的視網膜上留下了深深的殘影。
我依然保持著半蹲的姿勢,愣在原地,感覺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虛脫得厲害。
褲襠裡的那根東西早就軟了下去,縮成了一小團,剛才那種想要報復的囂張氣焰更是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後怕。
沒過一會兒,臥室裡傳來了翻找東西的聲音,緊接著又是急促的腳步聲。
媽媽手裡拿著一疊試卷走了出來。
她看起來真的很趕
時間。
走到玄關時,她再次停下腳步。
這一次,我就在旁邊看著。
她抬起腳,那隻黑色的涼拖順勢滑落,啪的一聲掉在地板上。
那隻白皙的腳丫在空中停頓了一瞬,粉嫩的腳心被我驚鴻一瞥,足弓的弧度美得驚心動魄。
然後,重新塞進了那雙有些擠腳的中跟皮鞋裡。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那雙剛才被她短暫寵幸、又被我視若珍寶的涼拖,再次被遺棄在了玄關的冷地板上。
“行了,我走了。”
老媽整理了一下頭髮,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此時我已經站了起來,低著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記得我說的話,好好改錯題。晚上回來我要是看到你還在玩,你就死定了。”
她最後扔下這句威脅,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砰!
大門再次關上。
這一次,我沒有再感到輕鬆,反而覺得雙腿有些發軟,不得不扶著牆壁才勉強站穩。
空氣中依然瀰漫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玄關處那雙涼拖散發出的幽幽氣息。
我低頭看著那雙涼拖。
它們依舊保持著剛才被脫下的樣子,靜靜地躺在那裡。
但我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旖旎的心思。
後怕徹底壓倒了慾望。
整個人如同死裡逃生一般。
“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伸手摸了一把額頭,全是冷汗。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那種剛剛被恐懼壓下去的邪火又要冒頭了。
“還是、還是去寫作業吧。”
我嚥了口唾沫,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那雙散發著幽幽香氣的涼拖上移開,逃也似地轉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坐在書桌前,我拿出那張45分的數學試卷,手還在微微發抖。
“改錯題、改錯題……”
我嘴裡唸叨著,彷彿這樣就能讓我冷靜下來。
我拿起筆,筆尖懸在試卷上,卻遲遲落不下去。
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媽媽那雙白嫩的玉足從涼拖裡滑出來的樣子,還有那一抹讓我垂涎三尺的粉紅……
啪!
我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臉頰上火辣辣的疼。
“盧驕,你瘋了嗎?那是你媽!要是被發現了你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疼痛讓我清醒了不少。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試卷上。
集合、三角函數……
全都讓我頭大的概念和公式。
但還是得沉下心來。
一開始很難熬,那些旖旎的念頭總是不時地冒出來干擾我,我只能強迫自己放空腦袋,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用在試卷上,這才慢慢投入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肚子發出一聲不爭氣的咕嚕聲。
我看了一眼手機,快七點了。
“先弄點吃的吧。”
我放下筆,走出房間。
客廳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路燈投射進來的一點微光。
那雙黑色涼拖依然在玄關處,但我這次沒敢多看,徑直走進了廚房。
冰箱的冷凍室裡躺著半袋速凍餃子,是韭菜豬肉餡的。
燒水,下餃子。
隨著水溫升高,白色的水蒸氣在廚房裡瀰漫開來,玻璃窗上結了一層水霧。
我看著那些白白胖胖的餃子在沸水裡翻滾,思緒卻不由自主地亂飛。
媽媽現在在幹什麼呢?
應該是在講課吧。
待會寫完作業我要幹嘛呢?
先開幾把王者吧。
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
直
到。
“嘶——好燙!”
有一顆水珠濺到我手背上,把我燙醒。
我趕緊關火,把餃子撈進碗裡。
坐在餐桌旁,我三兩下扒拉完餃子,把碗筷洗乾淨,又重新回到了書桌前。
這一次,效率高了很多。
或許是因為吃飽了,我竟然在把試卷錯題改完之後,還一口氣把週末的作業都寫完了。
當時針指向九點的時候,我終於放下了筆。
“呼……搞定。”
我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髮出噼裡啪啦的脆響。
看著改得工工整整的試卷和寫得滿滿當當的作業,我心裡稍微有了點底氣。
至少待會兒媽媽回來檢查的時候,這一關算是過了。
王者榮耀,啟動!
少說也要上三顆星!
……
……
Defeat!
“靠!都是什麼傻逼隊友!!!”
很遺憾,我想上三顆星的願望沒有達成,甚至還喜提了一手三連敗。
我倒是很想繼續上分,起碼把失去的三顆星都補回來。
但時間不允許。
現在已經十點了。
此時媽媽多半已經下晚修了,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好心的高三學長幫我拖住媽媽去找她問問題,所以保險起見我是不能再打遊戲了。
不然待會打到一半媽媽回來,我就只能掛機坑隊友繼續掉分。
還是刷會抖音吧。
不過刷抖音之前,還有一件事。
我頗為熟練地走到房間門口,把原本關緊的房門打開了一條縫。
這樣等媽媽到家的時候我就能聽到開門的動靜,到時候我就放下手機假裝我在學習。
這是一個長期在嚴母高壓統治下生存下來的高中生所具備的基本生存技能。
做好這一切,我才心安理得地拿起手機開始刷起扭腰擺臀的小姐姐。
刷了大概快一個鐘吧,這個時間長到都讓我後悔我怎麼沒有再開兩把王者。
終於——
咔嚓。
來了!
我像是觸電一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迅速把手機鎖屏扔到枕頭底下,然後抓起筆,擺出一副正在苦思冥想最後一道壓軸題的姿勢。
咔噠,
吱呀——
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盧驕?睡了嗎?”
我立刻放下筆,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沒呢,我在寫作業。”
客廳的燈已經被打開了。
媽媽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閉著眼睛,眉頭緊鎖,想來是被學生折磨得不輕。
自瞄怎麼又開了?
我依舊不受控制地先瞄了眼媽媽的小腳。
走動了一個晚修讓媽媽原本白皙的腳背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腳趾也微微蜷縮著,像是幾顆受了委屈的粉色珍珠。
尤其是腳後跟的位置,被皮鞋磨出了一道紅印,看著就讓人心疼。
我快步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
“累壞了吧?喝口水。”
我雙手捧著水杯,恭恭敬敬地遞到她面前。
媽媽睜開眼睛,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沒想到平時那個木訥畏縮的兒子今天居然這麼有眼力見。
“嗯。”
她接過水杯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喝水的動靜讓媽媽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也跟著顫動,連衣裙的領口因為她的動作而敞開了一點,露出一抹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
我趕緊移開視線,生怕自己因為多看一眼而暴露出什麼。
“錯題和作業都寫完了嗎?”
喝完水,媽媽的氣色稍微好了一些,但身為人民教師的本能又開始給我上壓力了。
“我去拿過來給您看。”
我早有準備,轉身
跑回房間,把錯題和作業都拿了出來,像獻寶一樣遞給她。
媽媽放下水杯,接過試卷和本子,看得很仔細。
我站在一旁,雙手垂在身側,像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但我心裡並不慌,因為我知道這次我做得無懈可擊。
果然,媽媽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
“嗯……這次做得還算認真。”
她合上本子,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終於有了一絲滿意的神色,“思路也清晰了不少。盧驕,你要是早這麼用功,至於考45分嗎?”
“是是是,媽你說得對,我以後一定保持。”
我趕緊順杆爬,點頭如搗蒜。
媽媽輕輕哼了一聲,把本子遞還給我。
“行了,看在你今天表現還不錯的份上,就不多說你了。也不早了,你去洗澡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背書。”
她說著,抬手揉了揉痠痛的肩膀,臉上再次露出了疲態,“我也累得不行了,這幫高三的學生,在這個節骨眼上還給我惹事……”
“媽你也早點休息。”
我如獲大赦,抱著本子回了房間放好,然後拿了換洗衣服衝進浴室。
洗完澡,我擦乾身體,換上一套睡衣。
推開門出來媽媽正側躺在客廳那張米色的布藝沙發上,身上還穿著那條連衣裙。
大概是實在太累了,她就這樣蜷縮著身子睡著了。
電視機還開著,播放著一檔無聊的綜藝節目。
看著睡著的媽媽,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難道說……
一想起下午沒有做成功的事情,又看著睡著的媽媽,我心裡一片火熱。
好像還有更進一步的機會。
我小心翼翼地挪過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媽媽的睡顏清晰地映入我的眼簾。
她睡得很沉,幾縷髮絲粘在她的臉頰上,熟睡後卸下了嚴厲的保護色,此刻的她看起來竟然有一種少女般的柔弱和恬靜。
但我關注的重點並不在她的臉上。
媽媽的一雙小腳垂在沙發的扶手邊緣懸空掛著。
在客廳燈光的照耀下下,媽媽的小腳白得發光。
足弓繃起一道優雅至極的弧線,連接著圓潤的腳後跟和飽滿的前掌。
腳底的肌膚細膩光滑,透著一種健康的紅潤,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色澤。
五根腳趾自然地放鬆著,像是五顆晶瑩剔透的玉珠。
“媽……?”
我站在沙發邊,試探性地叫喚了幾句。
聲音從輕到大,媽媽都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沉浸在夢鄉,只有胸前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我的膽子瞬間大了起來。
下午那股被強行壓抑下去的慾望,在這一刻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瞬間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慢慢地蹲下身子。
視線與那雙懸空的玉足平齊。
近距離觀察下,我甚至能看到腳背上那幾根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
一股熟悉的幽香鑽進了我的鼻子裡。
這個味道我很熟悉了,下午我才剛在媽媽的涼拖上味道過。
是真正的原味捏~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我像著了魔似的,直接把臉湊了過去。
直到我的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腳底板。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嘶——”
好香!
媽媽的腳不像普通的女生,被鞋子燜過之後就散發著臭味。
只是帶著微微的酸澀,卻又有散發著令我上癮的荷爾蒙。
足部散發出的溫熱氣息撲打在我的臉上,讓我感覺自己像是要把這雙腳給吃進肚子裡一樣。
這
讓我忍不住把臉埋在了媽媽的腳心裡。
臉頰感受著那細膩柔軟的肌膚紋理,鼻樑蹭過她的腳後跟。
這種感覺比下午抱著冷冰冰的涼拖要爽不知道多少倍!
果然死物怎麼能和真人比呢?
我把手伸向了自己的睡褲。
寬鬆的鬆緊帶很容易就被拉了下來。
早就硬得發疼的肉棒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猙獰地昂著頭,馬眼處溢出了興奮的前列腺液。
我慢慢地向前挺動腰肢。
滾燙的龜頭,小心翼翼地觸碰到了媽媽的腳心。
爽!
這觸感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當那滾燙堅硬的龜頭抵上那微涼柔軟的腳心時,一種媽媽的小腳歸我所有的成就感充斥在我的心中。
但我不敢太用力,只能像蜻蜓點水一樣,用龜頭在她的腳心處輕輕畫著圈。
龜頭分泌的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溼滑的龜頭在腳底的紋路間滑動,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觸電般的快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天靈蓋。
醜陋猙獰的肉棒,在媽媽粉嫩的腳底板上肆虐,留下了處處溼滑的痕跡。
見到這樣的動靜媽媽都還沒醒過來,我的膽子更大了。
我打算嘗試把媽媽的雙腳給合攏起來,讓雙腳包裹住我的肉棒來抽插。
就在這時——
“癢……”
一聲含糊不清的呢喃傳來。
媽媽的腳在被我的手指觸碰後下意識地往回縮。
我全身上下從頭涼到腳,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感幾乎就要把我壓得喘不過氣。
只見媽媽的眉頭皺了起來,身體在沙發上翻動了一下,似乎是要醒過來了。
我幾乎是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向後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手忙腳亂地把那根還硬著的肉棒塞回褲子裡,拉起褲腰,站起身來。
動作一氣呵成,熟練得讓人心酸。
就在我站起來的瞬間,媽媽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還有些迷離,帶著剛睡醒時的惺忪。
“唔……盧驕?”
她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毯子滑落到一邊。她揉了揉眼睛,看著站在沙發旁的我,一臉茫然:
“你站在這裡幹嘛?”
“啊我……”我吞了一口口水,腦子瘋狂運轉,“我剛洗完澡出來,看你在沙發上睡著了,剛想叫你起來回房睡,你就起來了。”
媽媽沒有深究我的回答。
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隨著雙臂上舉,連衣裙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那驚人的S形曲線,胸前的豐滿更是呼之欲出。
“是不小心睡著了。”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軟糯得要命,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嚴厲。
“幾點了?”
“十一點多了。”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生怕她發現我褲襠處那還沒完全消退的鼓包。
“這麼晚了啊……”
媽媽晃了晃腦袋,似乎清醒了一些。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腳,下意識地互相搓了搓。
“剛才做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撓我的腳心,癢死了……”
她嘟囔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我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俺滴親孃啦,有沒有可能這不是夢。
我大氣都不敢出,壓根沒敢接話。
“行了,我去洗個澡睡覺了。”
媽媽站起身,穿上涼拖。
“你也早點睡,別玩太晚手機。”
經過我身邊時,帶起一陣香風。
直到浴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緊接著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我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一樣,癱軟在沙發上。
剛才媽媽躺過的位置還殘留著她的體溫。
我把臉埋進沙發裡,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那裡殘留的氣息。
太刺激了……
真的太刺激了……
那種在懸崖邊跳舞的感覺,讓我既後怕又回味無窮。
浴室裡傳來媽媽哼歌的聲音,看來她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我伸手摸了摸褲襠。
那裡依然硬得像塊石頭。
“看來今晚得當一回手藝人了。”
我苦笑了一聲,聽著浴室裡的水聲,腦海裡回放著剛才龜頭頂在媽媽腳心時的那一幕,手慢慢地伸進了褲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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