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國之惡女,在公主腳下被吸乾的可悲勇者

覆國之惡女,在公主腳下被吸乾的可悲勇者

作者:歸去來兮

王城,寬敞平整的街道上,百姓們夾道而迎,簇擁著凱旋歸來的軍伍,歡呼聲不斷:“勇者大人回來啦!魔王被打倒了!”

這隻前行在大道上的軍隊,是追隨勇者討伐魔王的隊伍,將士們披甲執銳,身騎駿馬,甲冑在耀眼陽光照射下映著熒光,浩浩蕩蕩前行。而走在最前列的,正是勇者和他信賴的同伴——

“看啊,勇者大人,世界將在您擊敗魔王的壯舉下恢復和平,而您的英姿也將永遠銘記在人民心中。”

言者,勇者的隊伍中的魔導師面含微笑向勇者搭話,她沒有如傳統法師一樣身披法袍,而是身著一套與當代人格格不入的白衫褶裙,與下身黑絲皮鞋搭配,顯得神秘又青春靚麗。

這套行裝據說在她那個時代是叫做jk的制服,但眾人並未當真,只覺得應是某種具有特殊功效的法衣。

“是大家的功勞,沒有你們的支持,我也無法成功擊敗魔王。”

英容俊貌的勇士同樣以笑容回應身後的少女,為迎合領民的熱情,他高高舉起聖劍,劍身在太陽之下光彩流溢。

“愚蠢......何等愚蠢啊!竟然將妾身擄來此地,勇者......你和你的王國終會為愚行付出代價......”

與人們高漲的熱情相反,在隊伍的中段,一位曼妙女子衣衫襤褸,被鐵鏈鎖死在牢籠之中,折斷的雙翼扭向一旁,破敗不堪。

作為敗軍之將,心有怨恨也在所難免,但這位魔王似乎並不只是如此,她看向那些無知的人類,譏笑在姣好的面容上湧現......

“祝賀您凱旋而歸,勇者大人,我替王國所有子民向您和勇敢的將士們致敬。”

勇者的隊伍穿過街道民居,來到輝煌的大殿,廳堂之上,一位絕色女子侍立在王座側方,向勇者投來和美的微笑。

“承蒙厚愛,能得到公主大人的讚美,將士們聽到後也會很欣慰的。”

勇者單膝跪地駐於王座下方,與美貌的公主四目相對,某種別樣的情緒在二人心底湧現,那是與這莊嚴肅穆的場合不相符的,羞澀而甜蜜的情感。

『無論看多少次都是這樣......公主大人可真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女子啊......』

勇者大大方方地打量著公主,視線從上往下梳理其衣著容貌——

純淨無暇,猶如河流般婉轉清澈的銀色長髮,膚白若雪,暈染微紅,兩輪圓月被一束銀河分割對稱,好比清冷夜裡湖面映照而出的晶瑩藍月,清麗高潔。

她身著精美的禮服,色調為藍白二色。四肢包覆在純白手袋與絲襪中,其沿口均點綴著輕飄鵝絨。絲襪在底端收納於短根皮靴,漆黑色彩與上方純白相互映襯。

正如同她腰間那柄纖長華美、紋理精緻的細劍,公主——塞拉菲娜,就是這般纖細、美豔、高雅的女子,也是勇者心中思念之人。

“哈哈哈哈......勇者厥功甚偉,王國能擁有您這樣的勇士真是一件幸事,您有什麼想要的嗎?只要餘能辦到的,一定讓您如願。”年輕的國王,同時也是公主的哥哥,揮手示意勇者起身。

“只要您能辦到,什麼都可以嗎?”

“什麼都可以......”

二人先是對視一眼,隨後不約而同的將視線轉到公主身上,其意味再明顯不過。

“勇者大人......兄長大人......你們...

...哼~!”

公主賭氣地別過腦袋,微紅的臉頰看在勇者眼裡,分外可愛。

“怎麼了?你為了勇者大人此次出征,忙前忙後的姿態,餘可都看在眼裡啊,呵呵哈哈......”

公主的臉蛋在國王的不斷“漏底”下越變越紅,幾乎快要爆炸時,勇者及時出聲為她解圍

“國王大人,此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現在我正好想要一塊可以經營的領地。”

“嗯,好吧,你們的事想必餘不參與也會順利進行下去,那麼......”

之後,勇者就索求領地一事與國王交談,期間時不時與公主對上幾眼,今日為迎接勇者進行的儀式也就此告一段落。

陰暗的地牢內,關押著一眾窮兇極惡之輩,他們之中有土匪、盜賊、叛軍......但最為恐怖的存在卻是一位美豔女子,也是當今的魔王。

“啪嗒......啪嗒......啪嗒”

輕盈的腳步聲在地牢中迴盪,一道倩影穿行於牢房之間,駐足停滯於最深處。

“是你......來這裡做什麼?”

牢房內,鐵鏈交錯縱橫,深奧玄秘的陣法緊制閃爍著精光,魔王四肢受縛狼狽地躺倒在地上,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眼前之人。

“叮鈴鈴——”

那人並未回答,只是靜靜地從腰間摸出一把鑰匙,慢條斯理地將牢房打開。

“呵~該不會事到如今才終於明白,妾身已經是魔族中難得的主和派了吧?”

銀髮在夜光映射下晶瑩剔透,在這陰暗的牢房中顯得光彩奪目。魔王記得這個女人,從外貌層面,能與身為魅魔女王的她相比,甚至還在之上的女人只有一人——公主塞拉菲娜。

“我知道哦,身為魔王,卻想著與人類和平共處的愚蠢傢伙~”

“嗯?難道你......”

美豔、妖冶,猶如空中殘月,塞拉菲娜冰冷的面容上浮現出陰暗的笑容,她慢悠悠地踱步至魔王身旁,用靴尖將魔王的褻褲挑落。

“你明知討伐當代魔王的後果,仍然要挑起爭端?!......喂!做什麼呢你這女人!”

魔王光潔的小腹裸露出來,皮膚表面刻畫著鮮豔的紅色淫紋,那是她作為魅魔的象徵與驕傲。

但此刻她只覺得羞恥,因為在榨殺人類時主動展示淫紋,與像現在這般被迫裸露是兩個完全相反的概念。

“挑起爭端?嗯......雖然你說的可能與我所想有些偏差,但從事實上來說確實如此。”塞拉菲娜輕輕抬起右腿,將漆黑亮麗的短靴鞋底展露出來。刻印在其底面的,竟然是與魔王下腹完全一致的淫紋。

“魔王的力量並不適合你,把它交給我吧~”

“嗡嗡嗡——”

言語間,公主鞋底的淫紋忽然綻放出妖異的桃色光芒,她微笑著將抬起的靴底踩下,兩枚完全一致的淫紋貼合在一起——

“嗯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彷彿要將身體抽乾的猛烈快感自小腹迸發,魔王甚至未能反應過來,下身就一陣劇烈抽搐噴射出透明的液體。

“噗呲噗呲噗呲......”

“哎呀,這麼快就已經噴出來了嗎?畢竟是魅魔女王,我還以為你可以撐一會兒呢~”

“你這賤人......!對妾身做了什麼?!”

堂堂魅魔之王竟然被一個凡人用鞋底踩到高潮,她惱羞成怒,催動全身的魔力想要衝破緊制將面前的公主撕碎,但下一刻,

小腹處的暴力快感再一次將她的大腦填滿!

“滋滋滋滋滋~~!”

毫不畏懼魔王的暴戾神色,塞拉菲娜只是微微轉動足底,用靴底紋路貼著對方的敏感部位剮蹭摩擦。

“啊啊嗯~不要......好舒服......哦哦哦哦哦!?~~”

這一次魔王同樣沒有支撐多久,只是苦忍了數秒就渾身抽搐著洩了身。下體噴射而出的液體濺射至公主的靴面上,被桃色光芒覆蓋,頃刻間就消失不見,像是被短靴吸收了一樣。

“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因為接下來,你的生死可完全掌控在我的腳下~”

“滋滋滋......!”

“滋滋滋滋滋......!”

“滋滋滋滋滋滋滋!!”

塞拉菲娜逐步加大鞋底碾踩轉動的力道,魔王幾乎是瞬間高潮,快感的潮水一發不可收拾,一波蓋過一波,水花爆射四處飛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噢噢噢噢~~!”

昇天般的極樂灼燒著大腦,魔王在不斷高潮中逐漸虛弱,與潮液一同流逝的,還有體內的魔力。

“哦哦哦!~妾身的魔力......啊啊啊啊!~~”

“額呵呵呵呵......原來這就是榨取的感受啊,真有趣~果然還是要讓合適的人來使用才對~”

塞拉菲娜從上方俯視著魔王,輕蔑、高傲的神色宛如神明,像是在看一隻不起眼的蟲子。

這種身為上位者睥睨弱者的視線,使得從來都是上位者的魔王羞憤難當,但又被公主的鞋底強行轉換為快感。她無法抗拒自己淫亂的本性,沉浸在墮落的淫霏之中。

“滋滋滋滋滋~!”

“啊啊啊嗯嗯~去了......去了嗯呀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嗯嗯嗯~!”

“看來你終於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地位了,如今的你不是什麼魔王,只不過是在我腳下淫亂呻吟的奴隸罷了,就這樣一邊陷入高潮一邊被我用鞋底把魔力抽乾吧~”

“啊對了,不如來猜一下到底要我踩你幾次才會變成毫無魔力的廢人呢?”

淫魔女王悽美的呻吟聲迴盪在地牢中,連綿不絕......

約莫一個小時過去,塞拉菲娜已經徹底將魔王榨乾,她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魔力海洋,原本純淨的碧藍眼瞳竟然在內側顯現出一圈妖豔的粉紅,『赤色雙翼』自鎖骨中央生長綻放,紋理逐漸清晰。

“終於擺脫凡人的軀體了,不枉我這麼長時間隱忍尋來秘法,也多虧了勇者的辛勤付出呢~”

塞拉菲娜『魔王之種』——LV25

她心滿意足地哼著小調準備回寢宮休息,卻在路經一間牢房時被厲聲喝止:

“妖女!你總有一天會付出代價的!人類的叛徒!”

視線轉向聲源的方向,待看清那人面容後,塞拉菲娜發出一聲嬌俏的譏笑,身形一閃便來到牢房之中。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叛黨首領,竟然對公主出言不遜,得好好教訓一下你才行~”

那名『叛黨』 見公主來到牢房中,立刻暴怒著撲上去,卻被對方一腳輕易踹翻在地,光潔而冰冷的靴底碾在他臉上,只是隨意地踩在那裡,就彷彿有千鈞之重,即便拼盡全力也無法挪動。

“就用你來做試驗品吧,你很幸運哦,能成為第一個死在我腳下的男人。”

塞拉菲娜踩住男人的臉碾動足底,同時催動魔力將體內的魅惑氣息釋放出來,對著

靴底轉動飄進男子的鼻腔。

“溯溯溯溯......”

“啊啊啊......我怎麼會......”

甘甜柔和的馨香侵入身體,將男子心中的怒火撫平,他變得異常敏感,身體興奮地抽搐著,視線上方公主的形象忽然變得無比高貴優雅。

『我一直以來......都是在與這樣強大、美麗的存在對抗嗎?』

淫香繼續向內深入,融入血液滲入臟器,從內到外整體改造著他的軀體。他不再能感受到面上靴底碾轉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極大的性快感,與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接觸的慶幸之情!

“滋滋滋滋滋~!”

冰涼平整的靴底踩住他的臉猛然一扭轉,頓時一股猛烈的電流直擊脊椎,他連忍耐的機會都沒有就噴射出來!

“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他在下體毫無接觸的情況下射精,精液染溼了褲頭,同時有幾束流光自體內溢散出去,匯向公主胸口處被吸收。

塞拉菲娜LV25→LV26

“啊啊啊~公主大人~公主大人啊啊啊啊!~”

他的神色逐漸迷離,肉體也在持續噴射中俞漸衰弱,但他根本停不下來,只是被塞拉菲娜踩著臉而已,只是與她身體最底端的靴底接觸而已,就足以讓他亢奮至癲狂,多麼可怕而迷人的女子啊!

像自己這種卑賤弱小的存在,唯一的價值就是被她踩在腳下抽乾榨盡,將所有的生命力全部奉獻給高貴的女神大人!

“吵死了,給我閉上嘴乖乖射精,你這卑賤的蛆蟲!”

塞拉菲娜嫌棄叛黨的聲音過於聒噪,腳下碾踩的力度不自覺大上幾個層級,而就是這一下沒掌控好力道,某種硬質物件破碎的聲響自腳下傳來。

“咔噠——”

“噢噢噢噢噢噢——”

叛黨整個軀體忽然僵住,隨後下體拼了命地向外猛噴精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哎呀~一不小心把你的脖子踩斷了呢,那就趁還有意識的這段時間裡......再好好地射個痛快吧~”

塞拉菲娜面上掛著美豔而陰冷的笑顏,踩住叛黨脖頸的靴底繼續施力,打算將叛黨最後的價值吃幹抹淨......

只是一分鐘過去,地牢中便少了一位囚犯,多了一具屍體,清脆的腳步聲再次於地牢間響起。

在魔王被討伐之後,人類的軍隊很快便開進魔族領地,勢力平衡被打破,人族邊境向外擴張,但只持續了半年時間就停滯下來,其中自然有魔族重新組織力量反抗的緣由,但最主要的緣由還是人類內部的相互猜忌。勇者隊伍中的強者被分割開來散佈到各個區域,就連勇者本人也被收繳了聖劍。

此種環境下,勇者對於同胞們已經失去了信任,唯一能成為慰藉的只有心中的白月光,公主塞拉菲娜。而就在今天,他被公主大人召見了。

“勇者大人......聖劍的事我很抱歉,是我沒能勸阻兄長大人。”

二人面對面坐在餐桌上,塞拉菲娜愁容滿面,泫然欲泣,似乎對於勇者遭受的不公待遇黯然神傷,但在出眾的美貌下,即便是這份愁容也讓勇者著迷。

“這不是您的錯公主大人,我自身也早有覺悟了,已經極盡所能的劍,只會是累贅而已。”

“您竟然會這樣想......不是的勇者大人,劍沒有任何過錯,錯的只有使用劍的人......但事到

如今說這些......”

“塞拉菲娜......只要能聽到你這句話,我便已經知足了。”

勇者向前伸出手掌,握住了塞拉菲娜顫抖著的白潔手背,溫和的微笑著。

“哈啊......我也是,勇者大人,塞拉菲娜也想一直陪伴在您身邊。”

塞拉菲娜眼角擒著淚珠,起身緩緩來到勇者身後,從後方伸出雙臂環抱在他脖頸上。

“今後無論遇到什麼阻礙,還請全部告知塞拉菲娜,我一定會盡全力為您排憂解難。”

“我這邊才是,塞拉菲娜,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全都為你取來。”

與塞拉菲娜身體接觸的剎那,芳香滿懷,甘美的馨香將勇者包覆進去,帶來舒暢的脫力感。他安心地躺在公主的懷抱中,盡情體會對方溫軟的體溫。

“真的嗎?——”

空靈的聲響令勇者心神一顫,緊接著周遭空間的氛圍忽然轉變,鼻尖徜徉的香氣變得甘美而魅惑,而那原本環在脖頸處的雙手也向下鋪展開來,在勇者身上不安分地撫弄。

“塞拉菲娜?等等......”

“怎麼了勇者大人?您不是說無論塞拉菲娜想要什麼都可以嗎,難道是騙人的?”

“嗯嗚......不是那樣,只是這個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點?”

“嗯哼~說的是呢,我們還沒有對外確認關係,不過......也是遲早的事吧?”

塞拉菲娜的手掌自勇者下頜處柔柔拂過,隨後又慢悠悠地坐回座椅,將酒杯舉起:

“不好意思勇者大人~稍微使壞了一下,希望沒有掃您的酒興~”

“怎麼會呢~”

恬靜端莊的公主殿下,竟然也會這樣挑逗男子,這份反差使得勇者眼中的憐愛之意更甚,他們舉杯暢飲,時間飛速流逝,轉眼便到了夜裡。

“怎麼了勇者大人?已經喝不下了嗎~”

此時,酒桌上的勇者蜷縮著身子,面色緋紅,似乎在忍耐著某種痛苦,手中持杯的手顫抖不止。而塞拉菲娜還是平靜如常,杵著腦袋笑眯眯地看向勇者。

“啊啊......有點,不對勁......”

早從喝下第一杯酒時小腹處便隱隱有燥熱之感,但勇者只當是公主先前挑逗的餘溫並未在意,直到多杯滿滿當當的酒水下肚,那股燥熱感愈演愈烈,喉嚨發乾發燥。

儘管公主一刻不停地給他倒酒,卻依舊沒法止渴,勇者只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身體異常敏感,甚至能感受到空氣摩擦帶來的瘙癢。一些不太好的想法在他腦中湧現,看向公主的眼神亦摻雜上汙穢的色彩。

“勇者大人......勇者大人?”

見勇者不回覆自己,塞拉菲娜抬起腿,用短靴從桌下滑蹭勇者的小腿。

“啊啊啊!?~”

順滑中帶有硬質的靴底觸感貼在肌膚上刮蹭而過,忽如其來的冰涼刺激險些讓勇者跳起來。

“什麼事?塞拉菲娜......”

觸感稍縱即逝,勇者甚至沒能反應過來是什麼觸碰了自己的小腿,那冰涼堅硬的事物就移開了。

“什麼事?哼......看來勇者大人的心思根本不在這裡呢~明明我就坐在你面前和你說話,你還不搭理我~!”塞拉菲娜微紅的臉蛋逐漸嘟起,露出一副紅撲撲圓鼓鼓的可愛姿態。

“不是......我今天確實身體有些......奇怪......”

勇者急忙向公主解釋,但他又不知道該怎麼形

容身體的這種感覺,最後只能是支支吾吾地展露窘態。而就在他為不知如何接話煩擾時,下方再次傳來冰涼的觸感。

“啊啊!~”

光潔的平面,細長的紋路,這一次的觸碰不再是蜻蜓點水,而是緊緊貼在他的小腿上摩擦、轉動、碾壓......

“勇者大人~女人是不會聽這種藉口的哦,想要讓塞拉菲娜相信你的話,得做出實際行動才行~”塞拉菲娜單手拄著下頜,俏臉微彎,姣好的笑容中帶著挑逗之意。

“行動......呃呃......我應該怎麼做?”

勇者已經察覺到了,此刻正貼著自己小腿撩撥挑逗的,正是塞拉菲娜腳下的短靴。『用鞋底踩著別人是不禮貌的行為』,一向傳統保守的勇者一直以來都秉持著此類觀念,但當用鞋底踩著他的,是他愛慕的公主大人時,他竟一點也不覺得反感,反倒有些異樣的性奮。

“勇者大人有些時候真的很笨呢~雖然笨笨的樣子塞拉菲娜也很喜歡......”

“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

“額呵呵~”

塞拉菲娜的靴底踩住勇者小腿開始上下滑動,瘙癢的感觸不再侷限於一塊圓形區域,而是順著腿軸擴散。

“我啊......想要和勇者大人更進一步,我已經無法忍受了......不能每天都和勇者大人在一起的痛苦......”

“窸窣窸窣窸窣......”

“塞拉菲娜......我也是......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呃啊~!”

“那......您就去向兄長大人請求賜婚吧!我畢竟是女子,這種事還是應該由您主動才好。”

“窸窣窸窣窸窣!”

塞拉菲娜秀麗的雙目中滿載柔情,所思所想均只有眼前的男子,她是那樣迫切,迫切地想要與勇者永結連理,同時又是這般不安,她擔憂著,勇者會被其他的女子搶走。

像是逼迫勇者同意一樣,塞拉菲娜刺激勇者的那隻腿向上來到勇者敏感的大腿根部快速抖動著:“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塞拉菲娜!我......明天就去向國王大人請求賜婚......等下......噢噢噢噢~!”

“真的嗎?好高興......果然勇者大人和我是心意相通的呢~”

幸福的淚珠自塞拉菲娜眼角湧現,同時看向勇者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嫵媚。

“啪嗒——”

“塞拉菲娜?......”

硬質物件落地的聲音自桌下響起,緊接著有什麼柔滑溫軟之物順著小腿一路上滑至大腿,再輕飄飄地沿原路線返回,循環往復,不斷挑逗著勇者敏感的神經——那是,塞拉菲娜的襪足,被白絲包裹著,在鞋裡蒸騰了一天,汗津津香噴噴的柔軟小腳......

“嗯哼哼~擊敗了魔王,天下無敵的勇者大人~到頭來還是要聽塞拉菲娜的話呢~”塞拉菲娜臉上挑逗的意味逐漸濃郁,見勇者如此輕易地答應自己的請求,竟有些恃寵而驕的味道。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踩住勇者大腿的襪足也迅速抖動,時不時溜進隱秘的三角地帶磨蹭,但就是不去觸碰勇者的下體。

“啊啊啊啊......塞拉菲娜......不要......我的身體......要變得奇怪了!”

體內異樣的感觸越來越顯著,再

加上塞拉菲娜的刻意挑逗,勇者的身體彷彿打開了快感開關,對方的言語、體香、神態、動作都能讓他感受到強烈的性快感,尤其是與塞拉菲娜襪足接觸的大腿根部,溫軟溼滑的襪足摩擦感直接透過肌膚傳導到肉棒上,酸脹麻癢的感受自肉棒根部不斷湧現!

“那~就讓身體變得奇怪吧~不管勇者大人變成什麼樣子,塞拉菲娜都會包容接納~啊不過......要是變成變態的話我會有些困擾呢~”

她露出一個俏皮的壞笑,襪足冷不防插入勇者兩腿之間,踩著他最敏感最舒服的那根肉棒狠狠磨擦!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哦哦哦哦哦!?......”

『公主大人竟然用襪足踩踏自己的下體!』——勇者猛的抽搐一下,強勁的電流襲向脊椎,緊接著褲襠便傳來溼熱的觸感,根本沒有忍耐的機會,勇者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被快感的潮水徹底淹沒:“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怎麼了?勇者大人,看起來有些難受的樣子呢,需要找人來看看嗎?”

“沒......沒什麼......”

對於塞拉菲娜壞心眼的明知故問,勇者只能低下頭裝作無事的模樣,然而就在此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公主微彎的紅唇。同時體內傳來一陣虛脫感,彷彿有什麼重要的能量被抽走了!

勇者LV100→LV99

塞拉菲娜LV30→LV40

“這是!魔王的等級吸取!塞拉菲娜......你!”

在生死戰鬥中磨礪出的直覺令勇者立刻驚醒,他急忙起身,警惕地看向塞拉菲娜,卻在四目相對的瞬間,被那對妖冶的藍紫瞳孔所震懾——

“嗡嗡嗡......”

飽含魔力的波動自塞拉菲娜雙眼中放射出來,竟讓勇者有了跪下臣服的想法。但也只是限制住勇者片刻,他立刻掙脫控制,準備拉近距離制服公主。

“啪嗒——”

一記響指過後,整間屋子都被黑暗籠罩,由亮轉暗所造成的不適應使得勇者兩眼一黑丟失目標,下一刻,熟悉的甜美聲線在身後響起:“在找我嗎?我在這兒哦......勇者大人......呼~”

塞拉菲娜紅唇微張,縷縷輕盈飄逸的粉色氣體從後方包裹住勇者,這些氣體不僅飄香四溢,還彷彿有實質一般將勇者的身體牢牢束縛住,貼著他的皮膚摩擦撫弄著,帶來酥麻的快感。

“這是......什麼?明明是氣體卻具有實質?啊啊啊啊我的身體......!”

那詭異的氣體就如同催化劑,在侵入皮膚的瞬間將體內飲下的『毒藥』引發,難以忍受的焦躁悶熱在四肢百骸中發作。他雙腿發軟無力地跪倒在地,塞拉菲娜正站在前方不遠處看著他,豔麗的雙瞳間不斷綻放光芒。

“魔眼?......塞拉菲娜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能力......呃嗚嗚!”

“『脫力』、『焦躁』、『情慾』、『恍惚』......”

塞拉菲娜雙眼中光芒不斷變換,與之相應接二連三的異常狀態也在勇者身上顯現。他想要避開視線,可那些具備實質的氣息將他的身體緊緊鎖住,根本不給他挪開眼睛的機會。

“叮鈴鈴......”

一個粗大的布袋破裂開來,從中不斷向外洩露著純色魔晶,純色魔晶是最高品質的水晶,蘊含魔

力量極大,也只有在以勇者為對象時才會像這樣迅速消逝溶解。

“塞拉菲娜!......你墜入魔道了嗎?!”

即便到了現在,勇者還是無法相信那個清純可人的公主殿下竟然會去沾染這種邪惡的力量,他不可置信地吶喊,可換來的只有塞拉菲娜冰冷的嘲笑。

“『幻境』”

隨著最後一道,也是最為強大、神秘的魔力波動打入勇者眼中,布袋中剩餘的大半魔晶瞬間褪色化為一片蒼白,而勇者也徹底陷入幻境——

“勇者大人......勇者大人......!”

一片純白的空間,明媚的陽光照拂在臉頰上,勇者循著聲線望去,入目所見是他所熟知的公主殿下。

“塞拉菲娜......你到底?”

嬌俏的容顏,和美的微笑,眼前的塞拉菲娜正是勇者心中最完美的理想型,但也正是如此才更讓他懷疑,那個他所愛的女子,真的存在嗎?

“對不起勇者大人......我並不是真心想傷害你的,是魅魔女王操控了我,現在我靠著本心強行奪回了控制權,但以我的魔力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拜託了勇者大人!請把你脖子上的魔力項鍊交給我吧,這樣我才有和魅魔女王抗爭的實力!”

“我......”

塞拉菲娜的神色異常悲痛,好似傷害勇者就是在她心頭劃上一刀般絞痛萬分,這番作態讓勇者陷入煎熬。

這可能是陷阱,如若真的交給她自己將陷入危機,但若不給,自己所愛的公主可能將不復存在。

“好吧,我相信你塞拉菲娜,一定要戰勝魅魔女王!”

最終,勇者還是將脖頸處的聖器,具備無限魔力的項鍊取下交給公主,畢竟對現在的他而言,塞拉菲娜已經是人生中唯一的光,若沒有她,一切都將索然無味。

“謝謝你......”

看著少女如陽光般明媚的笑容,勇者自以為做了正確的選擇,可就在下一秒,那個笑容瞬間轉變為譏諷的嘲笑。

“男人可真是好騙呢,只是裝作可憐的樣子,隨便擠幾滴眼淚出來,就乖乖上鉤了~”

“什麼——塞拉菲娜......你騙我!?”

勇者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他無法相信,無法接受自己最愛的女人欺騙自己。

“對~可愛的勇者大人~我是個喜歡撒謊的壞女人哦~不過這麼簡單就被騙也有你自己的原因吧?~”

虛幻的光照如夢幻泡影破滅,二人重新出現在一片漆黑的房間裡,拿到項鍊的公主毫不客氣地將其戴在自己脖頸處,魔眼的波動在無限魔力供給下更加強大,源源不斷。

而勇者的視野中,周遭的環境被朦朧的霧氣籠罩,就連塞拉菲娜的身影也變得迷濛。

“到底......什麼才是真的!我是在做噩夢吧!塞拉菲娜不可能這麼對我!”

勇者陷入混亂,不管不顧地衝上前去向塞拉菲娜發起攻擊,可才剛抬起拳頭,面前的倩影竟然消失不見,閃現於他的側邊。

“到了現在還不能認清現實嗎?愚蠢的男人......就用這一擊讓你清醒吧~”

塞拉菲娜以單足支撐,身體猶如陀螺般高速旋轉,純白的纖長美腿在半空中劃出圓弧,靴底附帶著電擊魔法,以一擊猛烈踢腿正中勇者面門!

“噼啪!——”

“咳啊啊啊!”

無論是踢腿的技法,還是雷擊魔法的附著,都到達了大師

級水準,若不是其本人等級較低,這一擊應足以將勇者一腳踹飛。

可塞拉菲娜是何時學會這些的?勇者從未見過也未曾聽聞過公主學習戰鬥技能一事。但疼痛也讓他清醒少許,他一把抓住那隻纖長的純白大腿,準備以此束縛對手形成壓制,卻發現自己抓著的人不再是塞拉菲娜,而是另一位他熟知的少女——曾同處討伐隊的魔導師。

“怎麼會是你?”

勇者看著那身頗具特色的『JK制服』,震驚之餘,又因體內躁動的慾望而重新打量昔日的戰友,尤其是那雙健美的黑絲長腿,他自知這很卑劣,但猛烈的情慾讓他無法挪開視線。

“勇者大人......我是來幫助你的”

“我怎麼知道,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魔導師扭了扭被抓住的黑絲大腿,示意勇者鬆手,但此時勇者已經無法信任他人,手掌緊緊攥住不放。

“啊啊——勇者大人小心!”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之際,一頭火炎長龍奔襲而來,從勇者視野的死角侵入,多虧魔導師及時將勇者撲倒才倖免於難。

“現在能相信我了麼?”

看著身後牆壁上被燒穿的巨大窟窿,以及自半空中顯現的,塞拉菲娜優雅的身段,勇者撤下了對魔導師的心防。

“嗯......抱歉,我需要你的力量,幫我拯救塞拉菲娜吧!”

自魔王一戰後,勇者與魔導師再一次聯手作戰,這一次的敵人並不強大,但二人都不敢全力出手,飛彈與拳腳亂舞,戰局逐漸焦灼。

“不全力出手嗎?你的大意可是會要了你自己的命哦~”

“等等!不要那樣做......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抓住魔導師的施法前搖,將其擊昏甩出了窗外,勇者救人心切衝向窗臺,卻忽然感覺腦袋傳來一陣沉重的悶響,只見先前還是窗臺的位置,已經變換為堅固的牆壁,劇痛使得勇者昏睡過去......

“呃呃啊——啊啊啊......”

不知過去多久,勇者自昏睡中甦醒,發覺自己已經不在公主的寢宮之內,而是與魔導師一同處在荒野之中。

“勇者大人,由於您中了毒,不停出現幻境難以正常作戰,我就先帶著您逃出來了,必須先把毒解除才有可能救回公主。”

魔導師一邊向勇者講述情況,一邊竟然不動聲色地開始扒拉勇者的褲子。

“你在做什麼?”

勇者趕忙抓住褲頭制止對方的動作,但對方接下來的話又讓他鬆開了手

“這種毒深入體內後主要集中在男性的下體,所以......必須要射精才能釋放出來,勇者大人......冒犯了......”

紅霞顯現於少女的側臉,她挽了輓額前的秀髮,手掌探入勇者襠部將肉棍取出。

“已經這麼硬了呢......勇者大人真是的,難道說......對身為戰友的我也有情慾嗎?”

蔥白玉指在龜頭前端一點,將溢出的前列腺液粘在指腹處,隨後鋪展開來,整隻手掌握住勇者的肉棒上下揉搓。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那種事......額啊......我......!”

掌心細膩的肌膚緊貼著肉棒表面滑蹭,酥麻酸癢的感觸由肉棒起始逐漸向周遭侵蝕。她的手法並不熟練,甚至有些生澀,但對於此刻的勇者而言已經是難以忍耐的強烈快感。他的肉棒在女

魔導手中逐漸膨脹增粗,以實際行動作出答覆。

“看來是有呢~好高興......勇者大人竟然對我有那種想法~”

魔導師露出嬌豔的笑容,握住勇者肉棒的手掌力道加大幾分,像是獎勵勇者一樣結結實實地套弄著。

“窸窣窸窣窸窣......”

“才沒有那種事......我只是中了毒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我愛的只有塞拉菲娜......額啊啊!”

憑心而論,勇者從來不會對塞拉菲娜以外的女性有戀慕之心,即便是親密的戰友也一樣,但如今他的身體在淫毒下燥熱難堪,如發情野獸一般對著所有能激起情慾的事物性奮。即便他心底再怎樣不甘,再怎樣愧疚,肉棒卻始終在魔導師的小手中膨脹顫抖。

“恩,我知道的哦,勇者大人是專一的男人,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勇者大人,現在會起反應也只是毒藥激發的生理反應,您不用有心理負擔~”魔導師平靜地安撫著勇者的情緒,然而擼動勇者肉棒的手掌卻逐漸加快動作。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漆黑順滑的長髮,青春靚麗的身段,搭配上那一身雖異類卻別有韻味的所謂『JK制服』,女魔導本身就是勇者小隊中出眾的美人,也一直不乏追求者,但她從未接受。

其緣由同伴們多半能揣測一二,大抵是愛慕著勇者大人吧,只不過勇者的心中只有塞拉菲娜一人,故而她只能遠遠地守候在勇者身側。

“已經想要射精了對吧?~可以喲,快點射精吧,您可以在我的手心裡盡情釋放,這樣才能早些解毒回去拯救公主。”

魔導師蹲在勇者跨間,向上仰望展露出包容的笑意,同時手掌上下擼動的速度達到最快——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射了嗯嗚嗚嗚!~~”

勇者抽搐著聳動下體,乳白色液體自馬眼中噴射而出,全身都沉浸在釋放的快感裡,可魔導師手掌的動作仍未停止,依舊迅速搓動著他敏感的陰莖。

“再多射一點出來吧勇者大人......只有這樣才能將毒素全部排出來~”

為儘快擠出勇者體內的毒液,魔導師抓住他射精後這一肉棒最為敏感脆弱的時機,緊緊攥住肉棒由前向後快速擼動,將根部到龜頭——肉棒的整體都包裹在手心裡,以柔滑的掌心肌膚持續壓榨精子。

“啊啊啊~不行了......又射了呃呃嗯嗯!”

勇者LV99→98→97

???LV40→49→57

“嗯呵呵~”

一道清冷的笑聲將勇者驚醒,他再次看向襠部,竟發現根本沒有什麼魔導師,此刻正壓榨著他肉棒的,只是公主的襪足而已。

“真是讓我看了一出好戲呢勇者大人~明明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就這樣被我踩在腳下蹂躪,你卻還一臉享受地呼喊著『啊~去了~去了~』什麼的,男人真是種下賤的生物啊~”

“滋滋滋滋滋滋......!”

塞拉菲娜戲謔地看著勇者的慘狀,踩住其下體的白絲足底再用力一擰轉,將殘餘在尿道中的精液全部擠出。

“啊啊啊啊啊!~塞拉菲娜......你好惡毒......竟然三番五次地玩弄我......”

勇者雙手緊緊抓住那隻踩住自己下體的柔軟襪足,想要阻止對方腳下的動作,可塞拉菲娜只是略微一扭轉腳踝,絲足在龜頭上剮蹭而

過,便立刻讓勇者再度射精脫力。

“嗯嗚嗚——”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呵~玩弄你又如何?人類,尤其是男性人類這種低等生命,就算死在我的腳下我也不會給予哪怕半分憐憫~”

“竟然偏執到這種程度......咳啊!”

趁著對話的間隙,勇者抓住對手停止襪足壓榨的時機掙脫開來,隔著相當遠的距離與塞拉菲娜對峙。

經歷這一連串的打擊,勇者心中公主溫和的形象早已不在,他抱著最後的希望詢問道:“塞拉菲娜......這才是你......真正的姿態嗎?已經無法回頭了?”

他多希望眼前這一幕只是幻境,然而回應他的,只有無情的嘲笑:“可憐的勇者~現在還在幻想著我捏造的虛假人設嗎?是哦,現在的才是真正的我......不,現在這個樣子最多隻能算是半成品。”

“半成品......?”

公主笑著鬆開勇者的下體,向著遠方走去遁入朦朧白霧之中。

勇者跟隨她一同進入迷霧,霎時間天地倒轉,下一刻他便出現在富麗堂皇的宮殿之中,殿前眾人向著同一個方向頂禮膜拜,神色虔誠。

“塞拉......菲娜?”

勇者看向殿堂最高處,只見塞拉菲娜優雅地側臥於王座之上,腰肢扭轉,玉腿輕疊,曼妙的身姿一覽無餘,凸顯出靈動的身材曲線。她纖淨的小手微托住臉頰,以高傲神色從上方睥睨眾人。

“啊啊啊啊......塞拉菲娜......女神大人......求求您恩賜奴僕吧!”

在塞拉菲娜精美的黑色短靴周邊,跪著三五個壯漢,他們飢渴地盯著發亮的漆黑靴底,恨不得要將其吞進肚子裡,但他們不能,也不敢對著自己的女神造次,只能像條哈巴狗一樣跪在塞拉菲娜腳邊祈求恩賜。

“你們......在做什麼!”

勇者定睛看去,竟發覺這幾位壯漢曾是討伐隊中召集的強大冒險者,赫赫有名的傭兵團隊,也是與他私交甚好的友人。

“哦哦哦~好香~好香啊啊~塞拉菲娜大人......塞——拉菲娜大人!~~”(聲音逐漸嘶啞猙獰)

另一邊,一位身著法袍的老者正面紅耳赤地捂著一隻純白短襪,他枯瘦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死死按著襪子往自己臉上壓,而另一隻手則是抓住自己乾癟的肉棒瘋狂擼動。

“導師......連你也”

此人是指導勇者修行魔法的大魔導,在世界範圍聞名遐邇,竟也拜倒在塞拉菲娜腳下,被一隻襪子引誘不停自褻,渾濁的精水射的滿地都是。

勇者環視四周,眼見周邊還圍繞著許許多多的政客、軍人、商賈,他們無一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此刻卻全都對著塞拉菲娜發情犯賤,用塞拉菲娜丟棄的舊衣物、鞋襪自慰射精,臉上均洋溢著癲狂痴迷之色。

“這就是......塞拉菲娜你想要的嗎?將世人全部踩在腳下蹂躪,這就是你欺騙我的理由!——”

勇者憤怒地衝向前,打算將那罪魁禍首從王座上拉下來,卻忽地被什麼柔滑事物勒住脖子,他正欲伸手扯開卻又見一隻纖長玉腿自眼前凸顯,將他一腳踹飛。

“是又如何?勇者大人......你能夠阻止我嗎?又或者說......真的想要阻止我嗎?”

清脆的笑聲自四面八方傳來,勇者竟發現有多位公主同時

在自己身邊顯現,她們分工明確,有人踩住手腳,有人碾壓下體,甚至還有人將鞋子硬塞進他嘴裡強迫他舔舐鞋底。

“我知道的哦,你在看見其他男人對我臣服犯賤的時候,體內卑賤的男性本能也產生共鳴了吧?~你這根硬邦邦的肉棒就是最好的證據~”

“你也想要像他們一樣,跪在我的腳下,向我搖尾乞憐,懇求我能賞賜你穿過的舊鞋襪自慰~對吧?變態~”

“我才沒有——我可是勇者......怎麼能做出那種卑賤之事......”

塞拉菲娜貼在勇者的耳邊淫語,雖然勇者極力否認,但她所假設的那個場景勇者只是想象一下就興奮難耐。

不再清純、不再可愛的塞拉菲娜,強勢、優雅、高貴的女神將自己像條小狗一樣圈養起來,每天吃的食物都是她換下來的舊衣物,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用她穿過的鞋襪自慰。

『像這般下賤、放蕩的生活......若是成真的話,會很快樂吧?』

“是嗎?那為什麼我腳下的這根肉棒在發抖呢?高尚的勇者大人~肯定不會被我用腳踩射吧?~”

早已經看透了勇者的想法,另一邊踩踏他下體的塞拉菲娜忽然加快了踐踏肉棒的頻率,觸電般的快感一波越過一波,將勇者的忍耐輕鬆擊潰——

“啊啊啊......射了......射了啊啊啊啊!”

『不可以射精,被如此多的塞拉菲娜包圍著,要是射精了的話一定會被狠狠嘲笑的。但是,實在是太舒服了......』

『身體完全被她的體香包裹在內,淫霏的香氣將腦袋燻得暈暈乎乎的,下體還被她用溫軟襪足那樣強勢地摩擦,根本不可能忍得住......』

勇者只是象徵性地忍耐片刻,便渾身抽搐著在塞拉菲娜的注視下噴射精液,他屈從於快感的難堪模樣,全面的,毫無死角地被她們收入眼中,一覽無遺。

“哎呀~才剛說就馬上射出來了麼?好快~”

“果然勇者也只不過是卑賤的男人而已,只要被踩住肉棒就會變成下賤的發情公犬~”

“再多射一點出來吧~被我踩在腳下很舒服吧?你這受虐狂勇者!”

她們一邊嘲笑著勇者,一邊繼續刺激壓榨勇者的身體,逼迫他不停高潮漏精,過量的快感使得勇者陷入昏厥,但跨間的肉棒還硬挺著不斷向外噴吐......

勇者LV97→93

塞拉菲娜LV57→66

“這個進度果然還是有些慢了,看來要再給你更強烈一些的刺激才行~就給予你最後,也是最為美好的幻境吧~”塞拉菲娜俯視著昏厥的勇者,催動魔力項鍊將功率調至最大,甚至連號稱無限魔力的聖器都隱隱有虧空的跡象。

“咚咚咚咚咚——”

空氣中洋溢著青草的氣息,溫暖柔和的陽光照射在臉頰,不遠處傳來砧板與菜刀碰撞的聲響,勇者從睡夢中甦醒,身上蓋著潔淨的被褥,其表面還散發著甘甜的香味。

“我這是?”

勇者環視周遭,望著簡樸的農屋陳設,記憶不斷往前回溯,最終停滯在一個安靜、嬌小、祥和的領域,那是他的童年。

勇者自幼便擁有異於常人的力量,村裡的大家都畏懼、疏遠他,只有一位與其年紀相仿的少女願意接納他。勇者在這名少女的溫柔陪伴下健康成長,兩人也在朝夕相處中培育情感,若是一直這樣進展下去,他多

半會與那位少女結為夫妻共度一生吧。

可偏偏就在他成年之時,自大都市來的領主檢測出了他勇者的體質,勸說他擔負起勇者的重任討伐魔王。他本無意參與此事,可那位少女卻選擇親自送他離去,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那位少女離別前說的話:

“若是成為勇者的話,你一定會遇到更多優秀的人,得到更多的愛,而不是和我一起被困在這窮苦的小村莊吧。”

勇者在那時曾向她立下誓言,等功成名就之時便回來娶她,可卻不知為何,這件事被他逐漸忘卻,塵封在記憶深處。

“為什麼......會忘記呢,明明我在世界上還有著如此重要的人存在。”

淚痕自勇者兩頰劃過,他擦乾淚水,起身前往廚房,在那裡看見了他曾朝思暮想之人,身著簡樸衣裙的青梅竹馬。

“啊......你起來了?才剛剛從討伐魔王的征途中歸來,一定很累吧,再多睡一會兒也沒事哦,我還在做午飯呢~”

青澀、純樸、開朗的笑顏,她的容貌並不豔麗,但卻如鄰家小妹一般洋溢著美好單純的氣息,是回家的味道。

“這樣啊,那我來幫你吧,這麼久沒見了,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

原來如此,原來先前的一切都是噩夢啊,自己只是普普通通地討伐了魔王,再回到這個普普通通的村子,和愛人共度平凡的一生而已。

勇者和青梅竹馬一起忙前忙後,嬉笑打鬧著度過了安靜的一天,他從未像今天一樣安逸過,只是和麵前的少女待在一起,就無比安心幸福。

“那個......我還是第一次,拜託你溫柔一點......”

夜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做的事自然只有一件,勇者將青梅竹馬按倒在床上,二人的身體緊緊貼合開始生命的律動。

“我也是第一次......啊啊啊!好舒服......”

“嗯嗯嗯~勇者大人......只屬於我一人的勇者......喜歡......”

二人相互感受著彼此的溫熱,熱吻在一起激烈纏綿,起初還是勢均力敵,互有來回,可隨著性交逐漸激烈,勇者的勢頭明顯衰弱下來。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等等......不要動的那麼快......哦哦哦......”

明明都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甚至勇者在體能上應該遠超青梅才對,可他卻發現無論自己怎樣用力頂撞,對方都能完全承受下來,並以更加猛烈的腰振回擊。結實的臀股一下下撞擊壓榨著他痠麻的肉棒,再這樣下去他很快就要射了。

“嗯哼~怎麼了勇者~開始的時候不是很強硬麼~把我壓在床上狠狠頂撞呢~現在就已經不行了?~”

“啊啊嗯~好厲害......饒了我吧......我好想射精......想射進你的小穴裡......哦哦嗯~”

“嗯嗯~勇者真可愛~可以哦,全部在我的小穴裡射出來~讓我懷上勇者的孩子......哈啊啊~啊嗯額~啊啊啊啊啊!~”

以青梅為對象的話,即便說出求饒的話語也不會覺得難堪,她就是這樣能包容自己弱小一面的女性,勇者索性不再忍耐,挺動酸癢無比的肉棍快速頂撞青梅緊緻溼滑的小穴。而青梅則將二人身體倒轉過來,從上方壓住勇者的身子強吻,妖嬈地扭動著纖腰。

“啊啊啊~射了

~射精了噢噢噢噢!”

“嗯嗯......去了......去了嗯嗚嗚嗚嗚!”

彷彿要將子孫袋掏空,無比暢快的射精,勇者沉浸在魚水之歡中,竟然沒能察覺到體內能量的流失。

“啪啪啪啪啪啪!”

“更多......給我更多勇者大人......把我的小穴灌滿吧~”

“啊啊啊——不行了......我已經射不出來了哦哦嗚嗚嗚!~~”

受困於青梅的溫柔鄉,勇者一連射出好幾發又濃又厚的精液,強烈的虛脫無力感蔓延全身,也只有到了這種程度他才感受到不對勁,以凡人的軀體就算再怎麼超常發揮也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嗡嗡嗡嗡——”轟鳴聲在勇者腦中炸響,緊接著周遭的一切支離破碎,跌入空洞的深淵中。他再次回到那個讓他不寒而慄的昏暗房間,高貴的公主大人,塞拉菲娜正單足踩在椅子上,自上方高傲地俯視著他,而他的肉棒則插在椅子與襪足之間,像交配一樣狂熱地抽插。

他立刻反應過來,青梅竹馬也只不過是幻象,與他熱吻的柔唇,在揭下幻境的面紗後,只是塞拉菲娜的腳趾。

“勇者大人,您還要抱著我的腳自褻到什麼時候?你骯髒的精液都已經把我的襪子給浸透了,還像發情的野猴子一樣在我腳下進出~難道是想讓我的襪子懷孕嗎?”

大量渾濁粘稠的乳白液體沾染在塞拉菲娜的白絲上,以融成黏糊糊一片的足底為甚,足背、足趾、足踝等處均有團狀的精液斑圈,而上行至小腿處則變為細長、斷續的線狀,它們沾染在纖美純淨的白絲玉足上,盡顯妖冶淫霏之色。

“塞拉菲娜......你......你怎麼能這麼做!!!”

無法原諒,如果只是玩弄自己也就算了,竟然連他心中最為美好純淨的角落也要拉出來踩個粉碎,惡毒到這種程度,就算是塞拉菲娜也無法原諒!

他帶著滿腔怒火將雙手伸向下方準備掀翻椅子反攻,可嘴中含著的玉趾忽然向內硬塞進來,同時襪足踩住他的下體用力擰轉。

“少蹬鼻子上臉了,無能的劣等種犬,竟然還妄想反咬主人?快點給我射~!”

“嗯嗚嗚嗚嗚!~~”

公主的足汗在勇者口中溶解,帶來香甜中又有些許發澀的口感,被足趾堵嘴的勇者只能發出像小狗一樣的嗚咽聲,下體連帶著身軀猛烈顫抖,在公主溫熱的絲足下大射特射:“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滑嫩中帶著些許絲織物特有的紋理粗糙,公主的襪足底就像是直接踩在他的性感帶上一樣肆意玩弄他的感官,只是略微扭動足掌,用柔韌的足肉在肉棒上擠壓就能逼得勇者射精不止!

“啊啊啊啊!~不行......!噢噢噢噢!~”

即便他原先再怎樣憤怒,只要踩住他的陰莖,勇者就只能被迫變為塞拉菲娜腳下一隻發情犯賤的公犬,對著女主人的香豔足底瘋狂抽插,做著毫無意義的播種!

“嗯嗚嗚......嗯嗚嗚......”

在這個瞬間,勇者的心態發生了轉變,他看向塞拉菲娜的眼神中不自覺地摻雜上些許畏懼與服從,至少在自己的肉棒被對方踩在腳下時,他不得不示弱暫避鋒芒

“呵呵呵~意識到自己卑賤的本性了嗎勇者大人?只要你這根下流的肉棒還插在我的腳下,你就絕對無法反抗我

~”

妖異的粉色霞光自塞拉菲娜身上顯現,光芒如有生命一般鼓動著,將白絲襪足上的那一片狼藉全部清掃吞噬。

勇者LV93→85

塞拉菲娜LV66→78

這一次吸收包含了勇者自進入最終幻境以來射出的所有精氣,他發覺兩人的實力差距被一口氣拉近,便警覺地從那對白絲襪足下抽身出來。

“射得舒服嗎?勇者大人~多虧了你的精液,現在的我已經擁有與你相近的魔力了。”

塞拉菲娜根本沒有阻礙勇者逃離的意思,面上掛著從容的微笑彎腰將雙足重新穿回黑色短靴內。她本可以死死踩住勇者的陰莖令其脫力再榨幾發出來,也可以一次次地吸收來延緩勇者發覺的時間,卻故意選擇放過他,故意將二人實力逐漸接近的事實暴露在眼前。

“勇者大人~很喜歡那個女孩呢~但是很可惜~你對那個孩子的愛,甚至比不上我的腳底~額呵呵哈哈......!”

因為她就是想要製造這種情景,想要勇者清楚地意識到,他的情感、他的意志、他的能力,在自己的腳下全都毫無意義,即便再怎樣珍重,最後也抵不過卑賤的雄性本能,只能在襪足下敗北漏精,將魔力全部上貢給自己。

她作為高高在上的女神,有十足的把握能將勇者這隻可悲的下等生物馴服。

“塞拉菲娜!做出這種玩弄人心之事,我已不再會將你當做公主看待了......我有自信在戰鬥上勝過你,而且不會再被幻境所矇騙!”如今的勇者已下定決心,接下來無論出現什麼人都一律視作敵人擊潰。

“幻境?呵~你大可以放心,這種級別的魔眼一天一次就已經是極限,效力在剛才的那一回已經用盡,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真真切切的我。”

“你說有自信在戰鬥上勝過我?那就來試試吧,身經百戰的勇者大人,能否戰勝我這個弱小的女子~”

塞拉菲娜伸出藕臂在半空中作了一個挑釁的手勢,大戰一觸即發。

“碰!”

勇者先發制人,憑藉強大的身體素質快速拉近距離出拳轟擊,塞拉菲娜彎腰堪堪躲過,鐵拳擦過前額斬斷數根秀髮,砸在牆壁上將房間轟出一個大洞。

“呼——”

隨後連半秒的休整時間都不給對方,勇者轉身向塞拉菲娜展開追擊,強有力的拳腳不斷劃破空氣掀起清脆的勁風,後者雖有些倉促卻也屢屢招架住對手的攻勢,兩人的身影在房間內不斷變換,時不時傳來肢體碰撞與牆壁倒塌的聲響。

“得手了——”

鏖戰數十回,勇者總算是找到公主的破綻,趁其未能站穩腳跟自側方發起突襲,卻在逼近身前時被近距離的魔眼擊中——

“額啊啊啊!”

一股強大的禁制之力將勇者封鎖,緊接著便是附有冰霜魔法的踢腿,踢踹在他的雙臂處將其凍結在一起。

“雖然不能使用『幻境』,但我還有其他的魔眼呢......”

塞拉菲娜趁勇者急忙掙脫雙手的時機瞬身至後方,纖長美腿向後高高揚起,對準大開的襠部就是一記兇狠的踢踹!

“撲通——!”

“咳啊啊啊啊!”

這一回的踢腿附著的是火焰魔法,勇者的褲子被燒出一個大豁口,硬挺的陰莖裸露出來,前端還沾著未流盡的精液。

“可惡——!”

勇者在解脫雙手後再度開展猛攻,格鬥技與魔法全部用上,卻依舊無法傷到

塞拉菲娜,究其原因主要在於對方防不勝防的魔眼,以及極高的魔法天賦,甚至能做到無詠唱釋放。

這種恐怖的天分即便是勇者也望塵莫及,他無法接受,以戰鬥為生的自己會在天分上弱公主一頭,卻又不得不承認對方在他之上。

“看來只能使用那一招了——”

一番搏鬥下來,勇者的身上已有數道傷痕,而塞拉菲娜還是完好無損。他神色凝重地思索一陣後,將一顆純白色寶珠取出,握在手心裡一把掐碎!

玄妙精深的符文憑空顯現,環繞成圈形成結界將二人關在裡面,在這裡不再能感受到任何魔力的流動,能從中走出去的只有具備強悍肉體的猛士。

“你已經完了,塞拉菲娜,在這個只能比拼肉搏能力的領域,你沒有勝算。”勇者凝視著面前嬌俏的美人,握緊的拳頭滋滋作響,想起曾經甜蜜的過往,他的心底閃過一絲猶豫,但也僅僅是些許,很快就在怒火與責任感的衝擊下泯滅

“是嗎?只能近戰的領域啊,有趣~”然而,塞拉菲娜並未表露出慌亂,反倒有些好奇地看著那些玄妙的符文,似乎想從中看出些門道來。

“嗯......這裡是這樣啊,原來如此,這種秘法的話,說不定我也可以復刻出來~”

“『也』、『復刻』?”勇者被塞拉菲娜驚人的言論所震懾,而後者在觀摩完畢後,則悠哉悠哉地靠坐在椅子上,伸手脫去腳上的短靴。

“穿著這種帶鞋跟的靴子打架真的很累呢~動作稍微大一點就站不穩了,沒辦法啦,誰讓勇者大人執意要和我近身搏鬥呢~”

聽塞拉菲娜的意思,似乎方才的戰鬥中,勇者能憑身體佔據優勢只是因為她穿著靴子不好發揮一樣。

“來吧勇者大人~就讓你領略一下,真正的搏鬥是什麼樣子~”

激烈的戰鬥再度打響,這一次,塞拉菲娜的動作明顯靈活許多,勇者拼盡全力的攻擊連她的髮絲都碰不到。

她向側方微微扭轉以最小幅度躲避攻擊,抓住其臂膀借力向自身拉扯過來,微微躍起以膝頂撞擊勇者的面門。

“咚——”

勇者一時間頭暈目眩,掙扎著向後退縮,卻正好進入了對方踢腿的攻擊範圍。

“刷刷刷刷——”

猶如百花綻放,華美、迅速、凌厲的踢腿連打爆發,毫無阻礙地鞭打在勇者身上。

“咳啊啊啊!”勇者被踹飛出去,向後方滑行一段距離便準備倒下,可公主卻先一步守在那個位置,她單足站立,舉起的白絲大腿緊繃,於原地劃出完整的圓弧,強有力的一腳狠狠踢踹在勇者後背——

“咳啊啊啊啊......怎麼會!”

『我可是勇者啊!從屍山血海中磨礪而出的力量,在近身格鬥上應該是無人能敵的才對!竟然會被女人......被不以戰鬥為本職的柔弱女子擊敗?!』

戰況並沒有如預料般傾向自己,反倒是他在對手刁鑽的踢腿鞭打下遍體鱗傷,臉上、脖子上,東一塊西一塊的都粘著塞拉菲娜襪足底下的汗液與沙塵。

誘人的芬芳自足汗中傳來,令勇者難以自制地性奮,肉棒高高挺立著,沒有衣物的遮攔暴露在塞拉菲娜輕蔑的目光中。

“就連捱打也能性奮起來嗎?勇者大人可真是下賤到讓我大開眼界呢~乾脆也別打了,直接跪在我面前求主人用腳踩你吧?~”

“額——還沒完!哈啊啊啊啊!”

『

竟然這樣輕視我......輕視擊敗了魔王的我啊啊啊!塞拉菲娜——我絕對不會饒恕你!』

勇者無論如何也不願相信,自己千錘百煉的肉體竟然還不如一位養尊處優的柔弱公主,他將感官活化至極限,拼盡全力奔襲過去,卻在一瞬間丟失了目標——

“咕滋滋滋滋——!”

柔軟、溫熱的純白之物環在脖頸處,未等勇者做出應對,那原本溫軟之物驟然爆發出強大無匹的韌性,像拉伸又收縮回來的彈簧一般緊緊鎖住他的氣管。

“額咳——!咳咳咳!......”

“只是略微挑撥一下就毫不思索地衝上來,勇者大人~看來你不光實力弱小,就連腦袋也不怎麼靈光~”

塞拉菲娜在勇者衝向自己時滑步脫離視野,再從後方躍起坐在他的肩頭用腿彎鎖住脖頸逼迫其跪下,另一隻襪足則是潛入勇者兩腿之間,踏在挺翹的肉棒上方,用殷實的足掌摩擦按壓龜頭。

“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啊!~放開我......嗯嗯嗚嗚~”

“嗯哼~勇者大人可真是笨的可愛呢,我們現在是敵人吧,被敵人束縛住的勇者,不自己想辦法從我的腿下掙脫出來,還想讓我主動釋放你?”

密封的白絲襪足在方才的激烈戰鬥中積攢了許多汗液,隨著足掌按壓被一點點擰擠出來,滴在龜頭上再被足掌揉蹭著抹勻。

這些均攤的液體透過黏膜滲透進陰莖內部,將催淫的化學因子強行注入,使得本就敏感的龜頭變得更加脆弱。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嗯啊啊~不要踩我的肉棒......哦哦哦嗯嗯~不行......!”

塞拉菲娜只是隨意揉踩幾下,勇者就已經到了絕頂寸前的狀態,他的雙手緊緊抓住脖頸前的白絲大腿,拼盡全力想將其推開。

但才剛把腿彎擴開些許距離,身下那隻靈活的足掌便忽然壓著自己的龜頭猛搓一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噢噢噢噢!?......”

深入骨髓的脫力感與精液一併放出,好不容易扯開些許的大腿也立馬縮回去重新死死地夾住脖頸。塞拉菲娜只是隨意地扭轉足底就將勇者擊潰,敗北汁液盡數噴打在白絲足心處,被桃色光芒吞噬消化。

勇者LV85→83

塞拉菲娜LV78→81

“啊......好可惜~只差一點就能掙脫了,繼續努力掙扎吧勇者大人~”

『差一點?只不過是拉開一個細小的口子而已,若是塞拉菲娜一直妨礙自己的話,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吧?』

勇者聽著對方悅耳不悅心的寬慰,怒氣與不甘在心底燃燒,他別無選擇,只能繼續與塞拉菲娜的大腿抗爭。

“咳啊啊啊啊!——”他一開始便全力出手,再次將大腿自脖頸前拉開約一指距離。

“加油~勇者大人好棒~已經漸漸拉開了哦~”塞拉菲娜用彷彿逗小孩的口吻稱讚勇者,同時將襪足踩上肉棒,以足掌貼附在棒身內側,空出足趾的區域包覆住龜頭。

“額嗯嗯嗯......!”勇者在快感襲擊下不由得放鬆力道,扯開的大腿又回縮些許。

但片刻後他又重新振作,爆發出更大的力道向外拉扯:“我......我才不會輸給你......哈啊啊啊!”

“不愧是勇者大人~這就是男人的鬥志嗎?那我這邊也是......要再

加把勁咯~”塞拉菲娜維持著足掌與肉棒完全貼合的姿勢,以足趾包夾住龜頭小幅度扭動,用趾腹與趾根部分摩擦擠壓,那份觸感在柔軟中帶著些許韌性的堅挺,頃刻間就將勇者的力量消融。

“嗯嗯嗚嗚嗚~”白絲大腿再次回縮至起始位置,勇者的手掌只是虛按在上面,根本沒有向外推的意思。

“這就已經放棄了?不行哦~你可是打敗了魔王,拯救世界的勇者大人,不可以這麼簡單就輸給我的腳底吧?來~繼續努力~不然的話......你的等級和生命......可就要被我的腳榨乾了~”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噢噢噢噢......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不再只是妨礙勇者掙扎的伎倆,這一次的足責直奔榨取他的能量而去,勇者被迫奮起反抗,但如今他與塞拉菲娜間的體能差距已經很小,無處不在的淫香與跨間激烈的足榨還源源不斷地吸取著力量,他只是象徵性地推了推那隻滑嫩的大腿,就爽得兩眼翻白在絲襪足趾之間播撒子種: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又一次屈從於塞拉菲娜的足底,勇者沉浸在羞恥的敗北高潮中,精液自足趾與絲襪間的縫隙裡穿透出來,像是想要逃逸一般向空中四處噴濺。然而那道妖豔的桃色光芒再度顯現,直接從半空中攔截下逃逸的精子,再一滴不剩地吃幹抹淨。

勇者LV83→81

塞拉菲娜LV81→83

“好了......遊戲結束,勇者大人,現在的你已經比我更弱了哦~”

塞拉菲娜纖細的手指在勇者頜下輕輕劃過,朱唇貼在他耳畔緩緩吹出一道粉色氣息,這氣息與先前束縛住勇者的『實質氣體』相似,卻又有所不同。

它將一部分形成實質套在勇者的下體處,另一部分飄進勇者身體內部,移行至精囊與輸精管之間,再悄無聲息地實體化鎖住聯通部分,從根源上禁止射精。

“好不容易才施展出秘法,就這樣結束也太過無趣了,再給你一次機會吧~”

塞拉菲娜將勇者從大腿間解放,重新擺出戰鬥姿勢向勇者伸手挑撥。

“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勇者能夠感受到,實力的天平如今已倒向塞拉菲娜一側,而且他的下體此時似乎正被一團猶如氣體的粉色柔軟事物包裹著,並不斷傳來緊縛的壓迫感。

“只是一些為無聊的戰鬥中增添樂趣的小把戲,你不出手麼?還是說要讓我來?”

『現在的處境,不能由她佔據先機』——勇者衝向塞拉菲娜,雙拳左右夾攻發動連打,而後者憑藉輕盈舞步躲閃,雙手安然置於身後,一副遊刃有餘的姿態。

“呼——呼——呼呼!”狠厲的拳風不斷在空中炸響,卻始終無法觸及對手。

『可惡——!為什麼——為什麼打不中?還有......她為什麼不還擊?』

被敵人戲弄的羞恥與憤恨使得勇者的身體異常亢奮,血液活化激湧之下,跨間那根肉棒也逐漸膨脹生長,與柔軟的粉色氣團相互擠壓摩擦。

“咕滋......啾嚕嚕嚕~~”

“額嗯嗯嗯......”

快感使得勇者本能地回縮腰部,動作略微停滯,但下一刻又重新振作繼續發動猛攻。

“看招!”

“咻——”

“咕滋滋~”

“啊啊嗯......還沒完!”

“呼——”

“啾嚕嚕嚕~”

“哦哦哦嗯......”

他不斷髮動無效的攻擊,跨間被摩擦擠壓的快感不斷累積,轉化為性慾堆疊著侵佔大腦。

『竟然......用這種下流的手段來干擾我!』

情慾之火灼灼燃燒,勸誘著勇者繼續出手,他即便知道這是通往自毀的行徑,卻仍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帶著被玩弄利用的憤怒不甘,以及對快感的渴求,抬腿全力踢向塞拉菲娜——

“真是奇怪的姿勢啊~這種蜷縮著身體的架勢,難道是某種失傳的古格鬥技嗎?”

塞拉菲娜單手扶於唇邊嘲笑著勇者,用另一隻手掌正面按住對方踢來的腳踝。

“砰——”兩股強大的力量對沖,反作用力同時推向雙方身體產生極大的震顫,而這股力量同樣傳導到跨間的實體氣團上,霎時間劇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自龜頭向下蔓延至整根肉棒!

“咕滋滋滋滋滋!!!~~”

“噢噢噢噢噢?!~~”

氣團末端傳來堪比名器的吸附力,一瞬間就將勇者吸至高潮,但氣團中卻未見有精液放出。

“呃呃啊啊——射不出來......為什麼?”陰莖在氣團包裹中痙攣跳動著,快感顯然已超過了射精的閾值,但體內那些炙熱的液體卻在中途被什麼事物阻隔,卡死在通道內無法釋放。

“是我的費洛蒙哦,這些粉色的氣體受我的意念操縱,可以在實體與氣體之間切換~”塞拉菲娜伸出食指,遙遙地對著勇者跨間的粉色氣團一點,隨後那團氣體就開始快速移動,從前後方向包夾套弄勇者的陰莖。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不行......讓我射出來啊啊啊~!”

未能射出的精液淤堵於管道中難以寸進,同時後方還源源不斷輸送著更多精液與之推擠在一起,將管道越撐越大,並使勇者的肉棒處於無法停止的連續高潮狀態。

“額呵呵呵~感覺怎麼樣?已經高潮的精液一直堵在裡面,反覆刺激敏感內壁的滋味,刺激到腦袋都要發瘋了吧?~”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肉棒在這種極度敏感的狀態下,還被費洛蒙構成的『飛機杯』緊緊套住,從根部到頂端,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套弄壓榨著。

“啊啊啊啊!~好想射......好想射啊啊啊......!”

快感的浪潮在勇者腦中肆虐,前一波高潮還未結束,下一波更大更強的波濤便噴湧而來,將勇者的思緒全部衝散,只剩下對射精的渴望。

“射不出來不是更好嗎?明明在戰鬥中還想著射精的事,勇者大人應該沒有這樣的餘裕吧?”

塞拉菲娜一把鬆開勇者的腳踝,後者立刻脫力仰躺在地上,陰莖在費洛蒙中越抽越快,卻始終無法突破束縛射精。

“啪——”

襪足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圓弧,一腳踢踹在勇者肉棒上,強烈的刺激再一次將其導向高潮。

“啊啊啊——!”

“很痛苦?還是說很舒服呢?連射精的權利都被別人掌控,作為勇者......不,就算作為男人來說都徹底失格了~”

塞拉菲娜抬起足底將肉棒踩向地面前後碾磨,肉棒被柔軟氣團託舉著在公主腳底下不停重複地打著『空炮』

“啊啊啊啊......不要......又射出來了......噢噢噢噢嗯嗯~!”

白絲足底

壓迫在已積壓大量精液的管道上方,產生一種彷彿快要爆炸,卻仍穩穩兜著的煎熬遊離感。

“那就射啊~如果能射得出來~額呵呵呵......”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咳啊啊啊啊啊!——”

不斷搓動的白絲足底,持續套弄的費洛蒙氣團,足以讓人發瘋的過量快感在勇者腦中狂轟濫炸。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在塞拉菲娜足下抵達高潮,射精的間隙逐漸縮短,而性快感卻逐層遞進。時間與空間均無法再感知,腦中只有朦朧的一片虛白。

“嗯哼哼......再這樣下去,勇者大人可能會神智崩壞呢,也差不多該讓你射出來了~不過......我沒有賞賜下等生物的興致。”

“除非......勇者你自願成為我腳下一隻乖巧的小狗~如果是這樣......也不是不能讓你的小狗肉棒射精~”

塞拉菲娜伸手向勇者跨間一指,下一瞬他便感受到體內的束縛鬆動了些許,但依舊無法釋放。

『啊啊啊啊啊!?好像要射出來了......不,還差一點......好想射精......好想射精啊啊!』

“怎麼樣?勇者大人~想要射精的話......就像條小狗一樣,乖乖地舔主人的腳吧?~”

塞拉菲娜將襪足抬起,在勇者面前展露其嬌俏玲瓏的性感輪廓,隨後緩緩向下降落。

『想要......我的身體已經無法抗拒塞拉菲娜了......』

純白色的足掌在視野中逐漸放大,而隨著視野拉近,一些被忽視的暗灰粉塵也錯落著顯現在眼中。

『不行!——我可是勇者......如果連我都屈服在她的腳下,還有誰能夠阻止她......』

她的腳離得更近,前掌已經觸碰到鼻樑,散發出勾人的魅惑芳香,即便刻意屏氣,卻還是無孔不入地滲透進體內。

『咳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氣味?!......腦袋暈乎乎的......要被融化了嗯嗚嗚嗚嗚嗚?!~~~』

終於,柔嫩的白絲足底完全遮蓋了視線,溫軟觸感、馥郁奇香一股腦地碾壓過來,同時捆住下體的費洛蒙氣團狂亂地舞動——

“咕啾啾啾啾......!啪滋啪滋啪滋......!咕嚕嚕嚕嚕......!”

“嗯嗚嗚嗚嗚!?~~”

就像是將理智的最後一層屏障踏碎,勇者的身體、思想、行為全部被情慾所覆蓋,超載的大腦陷入癱瘓。他口吐著白沫,全身陷入強直劇烈顫動。

“塞拉菲娜......大人......求求您......讓我射精吧啊啊啊啊啊!”

若是再不釋放出來,這具身體,甚至勇者的靈魂都會受到不可恢復的重創,他帶著悔恨的淚水伸出舌頭,顫抖著在公主襪足底端滑過,味蕾上綻放出香甜中帶著微鹹的口感,以及喀嚓喀嚓的砂礫質感。

“嗯呵呵......勇者可真是乖孩子呢,好吧,既然小狗這麼聽話,主人就獎勵你最舒服~最痛快的高潮~全部都射出來......你這下賤的抖m敗犬!~”

塞拉菲娜用足底肆意蹂躪著勇者的面容,像使用抹布一樣擦拭足下的灰塵,並伸手打了個響指。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嗯嗚嗚嗚嗚嗚!?”

勇者體內的費洛蒙

應聲消散,可由於慣性先前那些淤堵的精液仍舊卡死在中間無法排洩,對此塞拉菲娜十分『貼心』地操縱位於體外的氣團,令其緊緊咬住肉棒迅速地來回吞吐。同時催動魔力將體香外放頻率調至最大,集中於襪足底端對準勇者的面門,排放足以讓人類發情至死的淫香!

“溯溯溯溯溯溯......”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哦哦哦哦哦?!......』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就如同前後排列的一串彈珠,後續噴射的精液將前方淤堵之物推擠出去,自身去勢漸緩甚至停滯下來,再由更後方的精液繼續推擠。循環往復,直至管道重新通暢,大股大股的濃精噴射進粉色氣團內。

“啊啊啊啊啊啊!——”

約有十數次高潮累積的快感一次性暴發,過量生物電在大腦中超載,勇者的意識在淫香中徹底溶解消散,身體一邊痙攣一邊發出淒厲的喊叫聲,痛苦而暢快地,在費洛蒙中拼命噴射精液,最後竟兩眼翻白爽得昏死過去。

勇者LV81→65

塞拉菲娜LV83→94

“哼......所謂的勇者也不過如此嘛,原本還準備了些後手,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必要了——喂,過來處理一下。”

塞拉菲娜向著黑暗中某個角落呼喚,隨後便見一位衣著奇特的女子將她丟棄在一旁的短靴取來,那女子虔誠地跪倒在她腳邊,雙手向上捧舉著靴子。她用勇者的臉將一隻襪足擦拭乾淨,伸進女子託舉的短靴中,隨後變換支點將另一隻襪足抬起來。

僅僅是一個眼神的交換,那女子立刻心領神會,捧起公主的襪足置於嘴唇前方,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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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罪人。

明明擁有著拯救世界的力量,卻受狡詐之人欺騙,使世界再次陷入危難中,愚蠢的、軟弱的罪人。

“咕咚咚咚咚......”

陰暗的候戰區,鐵欄發出巨響緩緩升起,映入眼簾的是雄偉壯觀的環形鬥技場。與常規的露天競技場不同,此處深處地下,光源並非來自日月,而是昏黃的燭火。

“勇者大人~今天我又為你找來了一位有趣的對手,要不要猜猜看是誰?”

環繞鬥技場的圓形高牆上,只在正中處設置有觀戰席位,美豔高貴的公主大人端坐於寶座之上,身旁守候有一眾僕從,以玩味的目光俯瞰著我。

“我怎麼會知道?應該又是某種兇殘的魔獸吧。”

面前這位看似溫和的公主大人正是罪惡的根源,她奪走了我的力量,還將我束縛在此處不斷與魔獸交戰,再從我這裡將積攢的魔力榨取。如今的她,恐怕已擁有遠在魔王之上的力量——塞拉菲娜『魔神的幼苗』LV153

“不對~總是和一些低等的魔獸作戰......我已經看膩了,所以今天我為你找來了一位舊識。”

塞拉菲娜輕輕打下響指,另一側的鐵欄也緩緩升起,從中走出一位俏麗的金髮女子。

“怎麼會是你?!”

金髮紫瞳,圓鼓鼓的可愛臉蛋上掛著俏皮的媚笑,這副面容勇者絕對不會忘記。

“好久不見,勇者大人,我還以為自己這一生都不會再有和你戰鬥的機會了,真要好好感謝公主大人呢~”

健美的女性胴體前

凸後翹,既不贅餘也不幹瘦,渾身均勻分佈著柔滑軟嫩的香肌。上半身與黑色無袖緊身衣貼在一起,外覆純白抹胸以束帶固定。下身收束於緊身短褲,黑絲吊帶自大腿內側延展通往神秘的三角地帶。

整套衣著欲蓋彌彰,脖頸、粉肩、腰臍、腿根......女性隱私的部位均赤裸裸地展露出來。以圓潤粉嫩的軟肉誘惑男性,是她的慣用伎倆。

“我也沒想到今天的對手會是你,不過以我們現在的差距,你應該沒有勝算。”

這位女子是王城附近的盜賊,靠著美貌與詭計從冒險者身上榨金(精),在我還未成長為強者,等級低於她時一直是重點目標,只不過她每一次都未能如願。

諸如妄圖竊取聖劍聖器,在我必經之路上設置陷阱,於食物中下毒......甚至為了戰勝我還給魔族的將士帶路,總而言之,為了從擊敗我的執念中解脫出來,她所犯下的惡行罄竹難書。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可不要以為我還和以前一樣,勇者大人~”

“好吧,那我就再一次讓你品嚐失敗的滋味!”

“額呵呵......真是濃厚的火藥味,既然勇者大人這麼有鬥志,那我就給這場比試添個彩頭吧——勇者大人,要是你能贏的話,我就放你離開,連帶吸走的等級也一併還給你~”

高坐於上方到塞拉菲娜發出悅耳的嬌笑,並給出了我無法拒絕的條件,她在想什麼?難道她就這麼確信,這個一直以來都被我碾壓的女盜賊,在今天能反敗為勝?

“好吧,記住你自己的承諾,這場戰鬥......馬上就會結束了。”

根據魔力探查的結果,如今我們的等級近乎一致,甚至我還要壓她一頭,這應該是一場輕鬆的戰鬥,我輕撫劍尖,向女盜賊奔襲而去。

勇者LV50 盜賊LV48

“叮鈴——”鬥技場中傳來銳器相擊的音響,作為盜賊,她使用的武器是一對輕巧的匕首,而我手中所持是公主準備的制式銀劍。寸長寸強,在正面戰場上,她的武器本就處於劣勢,再加上我與她經驗技巧上的差距,僅僅幾合的交手她便落入下風。

“現在,讓這場無謂的戰鬥終結吧!”我抓住盜賊女格擋架勢崩塌的時機繞至後方,向其纖細柔軟的背頸揮砍下去——

“呼呼——!”

“咚——”

一對紫褐色雙翼忽然顯現於視野中彈射暴漲,竟硬生生擋住了我全力揮砍下去的銀劍。

“啪——”緊接著腹部傳來一陣劇痛,她腳下的綁帶短靴在空中劃出一道白影,以迅雷之勢擊中我的腰腹。

“咳啊啊啊!?”巨大的衝擊力將我吹飛出去,我重重跌落在地面,身旁站著展露出真實面貌的女賊——犄角、尻尾、肉翼,如今的她早已拋棄人類之軀,墮落為淫穢的魅魔。

“你也和公主一樣,背叛了人類嗎?可惡......!”

我嘗試著起身,卻發現身體被那猝不及防的踢腿傷及要害,渾身痠痛無力,已陷入戰鬥不能的狀態。

“啊哈哈哈~無敵的勇者大人也有今天吶......被你曾經瞧不起的盜賊踩在腳下,是什麼感覺?~”她面帶譏笑抬起金色靴底踩在我臉上碾轉,澎湃的魔力波動自她身體中擴散開來,其中所蘊含的魔力量竟然超出我數倍。

“竟然用虛假的狀態欺騙我......你這女人......

還是這樣卑鄙!——咳啊啊啊啊!”面上靴底壓迫的力道驟然增大,砂礫劃破皮膚顯露出道道血痕。但我並未有示弱的想法,對於這種原本弱小卑鄙,只能靠邪魔外道變強的女人,我是絕對不會認同的!

“卑鄙?額呵呵呵~難道勇者大人忘了嗎?我可是盜賊啊,卑鄙也好光正也罷,只要能達成目的怎樣都好~現在的我,可是比勇者大人強上好幾倍呢~”

“而且......只有變成魅魔後才能體會到人類這一種族的弱小,明明我的等級比勇者你還更低,但是——”

“你先前的那些攻擊,就像一隻蚊子在我身上叮來叮去的,最後我只是稍微用力一拍,弱弱的勇者大人就被拍成肉餅了~啊哈哈哈哈哈!”

“你——!”

即便心中有著再怎樣正派的理由,身為勇者敗給一個不入流的女賊也是事實,我看著她小人得志的模樣心中窩火,卻又拿她毫無辦法。

同時我也能感受到她所說的〖種族差異〗,即便勇者的體質在人類中已是出類拔萃,卻還是無法戰勝同級,甚至更低等級的魅魔,人類——真的這麼渺小無力嗎?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將一直給予我屈辱,可恨的勇者踩在腳下的這一刻......我可得好好招待一下你才行~”

淫霏的笑意自女賊面容浮現,她將踩著我的那隻腳抬起,迴轉側彎於身前,手掌握住鞋底將白靴脫下——

“溯溯溯溯溯......”霎時間,蒸騰的白色霧氣縈繞在黑絲足底周邊。她將手中的鞋子隨手一丟,白色短靴正好降落在我手邊。鞋口冒著絲絲白氣,濃郁的少女足汗味飄入鼻腔。

“額嗚嗚——你這......也太不矜持了吧?!”

若將塞拉菲娜的足汗比作香醇的美酒,高雅精純的話,盜賊女的足汗便是熟成的柑橘,香甜之中透著酸酸的味道與極強的刺激性。只是淺淺聞上幾口,身體便開始發燙。

“沒有辦法啦~這種鞋子密不透風的,稍微穿久一點就全都是汗,腳悶在裡面很難受吶~”

“竟然當著異性的面做出這種舉動,你這不檢點的女人......”

我叱責著她放浪的行徑,將視線從她脫下的靴子移開,可下一刻卻又不自主飄向她的黑絲足底。

作為穿梭於各地行竊的盜賊,她的腳相較於尋常女子要更寬、更結實一些,屬於帶有一些肉感的可愛嫩足。

『額——?我竟然......在這種時候還在關注女性的腳?』

自從敗給公主遭受監禁之後,我每日都必須向塞拉菲娜嬌豔的美足上貢精液和魔力,如今已患上了戀足癖,只是看到她的腳就會忍不住發情,但我沒想到,就連對盜賊女的足底也會起反應......

“啊咧~為什麼一直盯著人家的腳看呢?勇者大人該不會......是個喜歡女孩子腳底的戀足變態吧~”

她面上掛著戲謔的笑容,將黑絲足底伸進我的跨間,足趾只是略微一扒拉就將我的褲子脫下,探入其中夾持住肉棒取出。

“哦哦哦......住手......把你的髒腳拿開......啊啊啊!”

卑劣狡詐的女賊,在以往一直是被我輕視的存在。可如今她竟然用那不知在靴子裡悶了多久,幾乎被汗水完全浸溼的腳底玩弄我的陰莖,玩弄我這勇者身為男性的象徵!

“哼~果然

在勇者大人眼裡,像我這種盜賊就是骯髒卑賤的存在呢~但是......現在站在上面的人是我哦?被你瞧不起的卑微盜賊,現在已經擁有了遠在你之上的力量。你和你下賤的肉棒——只配被人家的汗足踩在腳下~”

她叉開足趾,將我的肉棒夾持在兩趾之間磨蹭,以足趾與連接部分的黑絲一併刺激著敏感的龜頭: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啊~不要......嗯嗯嗯!~”

她的足趾在汗液浸潤下異常順滑,即便是用稍硬的趾根來剮蹭冠溝也並無疼痛之感,反倒帶來恰到好處的壓迫刺激,絲襪裹挾著汗液擦過馬眼,將前列腺液與足汗混合在一起塗抹均勻。

“嗯哼......嘴上說著不要,可肉棒卻硬邦邦的在人家的腳下發抖~到底誰才是卑賤的存在已經一目瞭然了呢......對女賊汗足發情的勇者大人~”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黑絲足趾固定住肉棒上下來回搓動,龜頭在趾縫之間進進出出,將黑絲不斷頂起。

“啊啊啊啊......可惡......我怎麼會......!”

怎麼能就這樣認輸,以這種丟人的姿態敗在女賊腳下!我一邊忍受著跨間溫熱絲足的揉弄,一邊暗中運轉魔力修復身體。

“我才不會輸給你......!”

怒火使得我戰意高漲,卻同時又因敗給弱小女賊的落差感到一股強烈的背德性快感。我只能與體內不斷增長的情慾抗爭,試圖平復浮躁的心境,但眼前女賊靈巧的足趾以及飄散而來的汗蒸足香不停撩撥著我的內心,使我俞漸焦躁......

“真討厭——那是什麼眼神?你該不會以為自己還有勝算吧?給我好好認清自己的地位啊——你這奴隸!”

剮蹭冠溝的兩根足趾忽然收緊,像鉗子一樣狠狠向內擠壓。強烈的性刺激瞬間將我的思緒打亂,就連好不容易匯聚的魔力也鬆散開來。

“噢噢噢噢~!”

“哼......!像你這種下賤的受虐狂,根本配不上勇者的稱號~只不過被我的腳踩住就興奮成這個樣子......被汗津津的腳趾夾住搓很舒服吧?變態!~”

她用力地夾緊我的龜頭狠狠套弄幾下,隨後抬起襪足向地上的短靴一指,後者被魔力包裹著漂浮至肉棒前方,鞋口對著龜頭一把套進去,再彷彿活物般向內收緊——

“咕滋滋滋滋滋!~”

“哦嗚嗚嗚!?不行......射了......噢噢噢噢我要射了!?~”

火熱的短靴內膽帶著黏溼汗液纏繞上來,緊緊吸附住我的肉棒向外拉扯,下體彷彿要被融化一樣置身於溫軟溼滑之中,精關被強行吸開,炙熱的精種噴薄待發——

“射出來——在我的鞋子裡盡情射精吧,變態勇者~在我的腳下......在你瞧不起的盜賊腳下~敗北射精吧~下賤的豬玀!~”

盜賊女壞笑著抬起黑絲襪足一腳將我的肉棒連同短靴一起踩在地上,在我噴射的瞬間狠狠碾動足底前後抖動——

“噢噢噢噢噢噢?!......”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勇者LV50→47

盜賊女LV48→50

竟然被這種人,被這種卑鄙的女賊踩射......屈辱至極,卻又舒暢無比的放出感,彷彿要將體內的氣力全部抽乾一樣,令

我的身體在極樂之巔顫慄。

“咻咻咻咻咻咻——!”

勇者LV47→43

盜賊女LV50→54

我仰望著她戲謔的笑顏,魔力與精液一併向外傾瀉。那些與兇惡的魔獸日夜交戰,好不容易才積攢的力量被她吸走,全部噴濺在她汗溼的白色短靴內部。

“恩姆......已經射完了嗎?”

許久,高潮終於平復,我將視線與盜賊女相對,卻只看到一對淡漠的雙眼。如今她已將心中怨氣一掃而空,我對她而言與路邊的野草無異。

“只有這麼點?這樣子可不能向公主大人交差呢,就再給你榨一點出來吧~”

她將我的肉棒與短靴分離開來,看著內部鋪滿鞋底的乳白色液體面露譏諷之色。隨後用魔力操縱著短靴將靴口對準我的龜頭,足趾再一次攀上我的肉棒夾住上下搓弄。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嘶啊啊......不行......現在很敏感......”

“嗯?誰管你啊~快點射出來,我還有別的事要做~”她的雙眼望向天空,完全沒有把我這個昔日的宿敵放在眼裡。

“咳啊啊啊!可惡......不許無視我......”

『原來是這種感受啊......被擊敗自己的人輕視,視若無睹......曾經的我便是這樣對待她的......可如今......』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噢噢噢......不行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嗯嗯!~”

她的眼神、意識都不在此處,只是隨意地扭動腳趾搓弄著,只是這樣就便輕易地將我推向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下身不受控制地聳動,肉棒在她兩趾之間來回跳動,精液飛濺著全部射進她的鞋子裡......

“啪——”看臺上傳來一記清脆的擊掌,塞拉菲娜帶領一眾女僕來到競技場內,踱步行至跟前俯視著我。其身後還跟著許多近衛騎士,他們抬著一塊長方形的華麗木床,在塞拉菲娜身後放下。

“真是難看啊勇者大人~你還記得開戰前自己說的話嗎?確實是『很快』就結束了呢~”

對於塞拉菲娜的譏諷,我無話可說,竟然連對手的真正實力都無法判斷,敗在區區一個盜賊腳下,作為勇者可謂是奇恥大辱。

“沒想到已經衰弱到這種程度,勇者大人......現在的你對我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塞拉菲娜清冷的面容在燭火下閃著熒光,自下方仰望而去,猶如高嶺之花,優雅、高貴、不可觸碰。

“咕滋滋滋滋......!”

她的白絲襪足踩入盛滿我精液的短靴中,只一瞬就把濃稠的精水吸收殆盡。我看著那恐怖的吸力心下一陣惶恐,可身體卻本能地亢奮起來。

塞拉菲娜LV153→154

勇者LV43→30

“弱小,太弱小了勇者,這種孱弱的精氣對我實力的提升微乎其微,看來我得重新考慮一下使用你精氣的方法”

塞拉菲娜對盜賊女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對著我疲軟的陰莖踢上一腳,力道很輕,就像是從表面輕輕拂過一般。但在這個特殊情景——塞拉菲娜、盜賊女,以及隨行女僕的注視下,我的下體異常敏感,只是被隨意地一踢,精液就噴濺出來飄落到一位女僕的大腿上。

“看好了勇者大人,

這就是你今後要配合我做的事哦~”

塞拉菲娜將魔力匯聚於指尖,伸手在半空中劃出一個熟悉的圖案——淫紋。這道淫紋隨著她指尖輕點緩緩飄向女僕,來到勇者精液濺射的部位發出妖異的桃色光芒。

“啊啊啊......公主大人......啊啊啊啊!~~”

女僕面色潮紅,發出愉悅的呻吟聲一瞬間抵達高潮,隨後便看見一道鮮紅的淫紋浮現在大腿處,並生長出翅膀與犄角。

“這是......魅魔轉化?塞拉菲娜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原以為,塞拉菲娜奪走我的力量只是想要推翻王國的統治,成為這個國家的女王,但現在看來絕不止如此。

“勇者啊......在回答你之前,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吧——你喜歡人類嗎?”

我愣神片刻,在腦中略一思索,便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既不喜歡,也不討厭。”人類中自然有奸邪狡詐之人,但同樣有人擁有著治癒人心的力量,就像我那遠在邊境的青梅竹馬。

“我很討厭人類——尤其是男性”塞拉菲娜的語氣變得冰寒徹骨,好似在說什麼令人作嘔的醜陋事物:“人類全都是一群醜陋、無能、沒有自知之明的愚蠢生物,一想到竟然曾經和你們是同一物種,我就覺得噁心!”

“但好在——”隨後她話鋒一轉,神色肉眼可見的溫和起來:“我已經不再是人類這種低等生物了,藉助魅魔女王的力量,我已經成功進化為高等生物,而現在......我將帶領你們走向全新的紀元。”

“你——是想要建立魅魔統治人類的世界嗎?這種邪惡的願望,一定會有人阻止你的!”

“阻止?誰來阻止我?由於勇者大人你的奉獻,現在的我已經是世間最強的存在,即便是全盛期的你也不是我的一合之敵。”

我沉默了,正如塞拉菲娜所說,她的體內蘊藏著深邃可怖的魔力漩渦,甚至比全盛期的我與魔王加在一起還要強大,事到如今一切已經無法挽回。

“塞拉菲娜......你的陰謀,是從何時開始的?”

“何時開始?嗯......應該是從你成為勇者的那一年就已經開始了吧~”

“什麼——?”為什麼是成為勇者的那一年?不詳的預感在心底湧現。

“你覺得為什麼直到成年之時才有人來檢測你的體質?在那一年,剛好發生了什麼?”

在成年之前,我一直與那名少女相依為命,對於外界的事毫不關心,但只有那一年,少女曾神色焦急地與我說過『公主被魔王擄走了』這一事件在當時引起軒然大波,儘管最後公主在護衛的拼死護送下成功逃脫,但兩族之間的矛盾也徹底激化,是人族與魔族交戰的導火索。

“公主被抓走→人族與魔族交戰→找尋勇者→擊敗魔王,是很好理解的邏輯吧?”

看著塞拉菲娜戲謔的神色,一個恐怖的設想從我腦中湧現:“你根本沒有被擄走,一切都只是自導自演?!”

“對,我只是在利慾薰心的王兄身邊遊說幾句,隨後便安然坐在後花園中品著茶,就這樣渡過了幾個月的時間~”

“竟然是這樣?!”

魔王、勇者、國王,以及兩族的人民全都被她算計,血流成河只為了滿足她成為所謂『高等生物』的慾望。何其可怖,人族中怎麼會誕生出她這樣殘忍的惡魔!

“你現在,應該還很掛念那

個邊境小村中,陪著你長大的女孩吧?”

“撲通——”

心跳在一瞬間停滯,我隱約猜到了她想說什麼,那一定會是讓人痛徹心扉的殘酷事實,但我無力阻止。

“作為當世勇者唯一的軟肋,王國怎麼可能不將其納入自己的掌控中?自你被領主帶回王城的那一日起,你親愛的青梅竹馬也被送到我這裡。”她似乎捕捉到了我的神色,津津有味地講述起自己的惡行。

“她真的很特別,即便我給予她再怎樣寬厚的待遇,也始終只忠於你一人......”

“雖然我對於無法掌控的事物沒有興趣,但為了以往萬一,我還是將她作為底牌一直養在身邊,直到那一天......你在戰鬥中輸得一敗塗地,將一身魔力奉獻給我的那一夜......”

她面上掛著冷笑,伸手在纖細脖頸前做了個割喉的偽動作。霎時間,血液開始翻湧,我的視野為一片血紅所籠罩:

“塞——拉——非——娜!”

我化身為復仇的野獸,不顧一切地撲咬上去,而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妖豔的雙瞳間散發出詭異而深邃的漆黑波動。

“呃呃嗚嗚!?......我......我在做什麼?這裡是......?”

彷彿有什麼重要的事物被從腦中抹去,我對著心中仍留有餘溫的怒火感到困惑——我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憤怒到這種程度呢?

“榨取精液的工作就交給你來做吧,將這批女僕全部轉化為魅魔,至於剩餘的精氣,就由你自己來消化。還有......把握好度,別把勇者給榨死了。”塞拉菲娜對著盜賊女交代幾句,隨後便搭著腿側臥在床上,高雅的身姿看得一眾騎士彎腰折背,竟全都不敢正視其曼妙身段。

“嗯......既然公主大人這麼說,我也只好再陪你玩一會兒了,過來,豬玀~”盜賊女將我強行按至膝下,伸手在自己的白色短靴下後方一點,竟在靴子表面開闢出一個橢圓形的通道。

“你這女賊......又想做些什麼?”

那個熟悉的形狀,以及恰到好處,剛好位於鞋底與足踵之間的絕妙位置,顯然是要將我的陰莖插入進去。異樣的性奮感自心底湧現,即便我的自尊再怎樣抗拒,肉棒卻還是很誠實地翹起了腦袋。

“啊哈哈哈~你這不是很清楚嘛~,肉棒都已經對準我的鞋子了呢,來......要插入了哦~”

她握持住我的肉棒,將前端對準那個圓形通道,足底略微抬起,隨後一把塞了進去——

“咕滋滋滋滋......!”

“哦哦哦哦哦?~”

一邊是平整的鞋底內墊,另一邊是凹凸有致的黑絲足底,只是插入的瞬間我就無法抗拒情慾,遵從本能激烈地聳動腰肢: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咻咻咻咻咻!”

連十秒都未能堅持住,我的精液就在盜賊女的足底與鞋底雙重夾擊下噴射出來。

勇者LV30→27

那些噴射的乳白色液體穿過盜賊女的黑絲足與短靴之間,又通過前方的開口洩露出去被塞拉菲娜的費洛蒙鎖住。她單指控制著那團精液,將其澆灌在一名女僕肩膀上,後者立刻呻吟著吸收我的精液進行魅魔轉化。

“怎麼會這樣......身為勇者的我竟然......在協助生產魅魔?”

將一身魔力給予塞拉菲娜已經是滔天大罪,如今竟

然還參與魅魔的生產與強化。我那曾引以為傲的力量,如今已變成邪惡魅魔們的養料。

“嗚哇......好快,不管怎麼說也太快了吧?確實衰弱得很嚴重呢~再這樣下去,勇者豈不是要變成連人家腳趾頭都不如的雜兵了?”

“嗚嗚......”

不能一錯再錯了!至少要停止射精減少魅魔的產出,我身為勇者不能再繼續助紂為虐——

“不過這樣倒也方便我榨取精液啦,勇者大人~再多射一點精液在人家鞋子裡吧~”

“溯溯溯溯——”

桃色霧氣自盜賊女的軀體中飄散而出,與塞拉菲娜的催情體香相似,只是在強度上相差幾個檔次,但要魅惑現在的我已經足夠。

因為隨著等級的降低,以及被魅魔榨取次數的增加,身體對於情色方面的抗性會不斷衰退,如今我正是處於這種狀態。

“噢噢噢噢......不要......我不想再射了......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什麼啊這是?勇者大人你難道沒有意識到嗎?現在是你自己在抱著我的腳抽插哦~”

“什麼——?”我看向下方,竟發現自己真的在主動聳動下體去抽插盜賊女的鞋底足穴,任憑我精神上怎樣抗拒,怎樣苦苦掙扎,可身體就是不聽使喚,放蕩地、淫亂地扭動著腰,將下流的肉棍一次次插進溫軟緊緻的穴中盡情噴射!

『可惡——可惡啊啊啊啊啊!』

輸給塞拉菲娜,敗倒在她的美貌與計謀下我無話可說。但如今竟然連一個小小的盜賊也能輕易壓倒我,只是用腳就讓我一敗塗地,用我的精液來滋潤那些地位低下的僕從——

“啊啊啊啊啊啊——!”

不該如此,絕不該如此的,我是拯救世界的勇者,怎麼能像個卑微的,連盜賊與女僕都比不上的低賤種豬一樣被人榨取子種!?

“噢噢噢噢——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又一發濃厚的精液噴濺出去,這一次澆灌在女僕的足背上。

那名女僕在轉化後瞥了我一眼,眼神中毫無遮攔地顯露出輕蔑之意,還刻意地抬了抬腳讓我看她足背上的淫紋。

“嗯嗚嗚嗚......嗚嗚嗚......”

這是在說,我的精液只配射在她的腳上嗎?對於這種羞辱,我本該憤怒。可在當下的情景,在我勇者氣概全無,淪為射精奴隸的這個時刻,我根本沒有憤怒的資格。唯一能做的事只有在盜賊女的黑絲襪足下射精,將精華全部上貢給魅魔大人,噴濺到卑微女僕的腳上。

“噢噢噢噢......!”

浸淫在盜賊女的催淫體香中,我根本無法停止下身的聳動,緊緊抱著她健美的大腿,在汗足與鞋底之間激烈抽插,彷彿不知疲倦地瘋狂播種。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咻咻咻——”

“多庫多庫多庫......”

勇者LV27→25→21→15→9→3

僅僅半刻鐘的功夫,一隻全部由魅魔組成的女僕團隊就此誕生,在蘊含勇者之力的精液滋潤下,她們最初便擁有強大的戰力:

魅魔女僕團LV35至40

近衛騎士團LV25至30

如檢閱士兵一般,塞拉菲娜審視的目光在女僕間一掃而過,隨後展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一幕被身邊的近衛騎士們看在眼裡,猶如墜入地獄深處,美豔不可方物的色孽之神被一眾嬌豔魅魔簇擁

在正中,激發出他們潛藏於心底的自毀慾望。

“撲通——”

適時,一名近衛騎士跪倒在塞拉菲娜床前,出聲吶喊道:“公主大人......求您......恩賜我成為您的養料吧!”

以這位騎士為起始,跪拜聲接二連三響起,最後整個騎士團都跪倒在塞拉菲娜腳下。騎士們很清楚,在如今連戰力都無法充當的他們,最好的歸宿便是成為公主的養料,化作她腳下的一攤爛泥!

“溯溯溯溯溯......”

濃郁的桃色霧氣擴散開來,塞拉菲娜並未回答,只是將體內淫氣向外放出。下一刻,那些被淫香籠罩的騎士們均發出癲狂的呻吟,眼神迷離,渾身抽搐著陷入恍惚。

“哦哦哦......公主大人......感謝您的恩賜......啊啊啊啊!”

最先跪在塞拉菲娜腳邊的騎士忽然一把捂住自己的鼻子,像癮君子一樣吸食著什麼,可實際上他的手中空無一物。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他的另一隻手握持住陰莖飛快擼動,口中迷迷糊糊地呻吟著:“竟然將您高貴的絲襪賜給奴僕......我......我要把一切奉獻給您啊啊啊啊啊!!”

精液以遠超正常射精的規模向外猛潑,又消融於無處不在的桃色霧氣中。一發、兩發、三發......就如同將射精的閥門徹底摧毀,精液持續向外洩露直至油盡燈枯。

“嗯嗚嗚嗚!......”

另一位騎士則像是被什麼事物踩住腦袋一樣仰躺在地面,嘴唇大張想要喊叫,卻被某物塞住嘴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

“噢噢噢噢!......能為公主大人清理足底,是奴僕的榮幸!”隨後他又伸出舌頭,陶醉地舔舐著上方『公主的玉足』,下體顫抖著噴射精液。

“啊啊啊......公主大人......公主大人柔軟的小手......噢噢噢噢!”

“我......我竟然能被選為公主大人的坐墊......真是萬分感謝您——塞拉菲娜大人!”

半封閉式的環形鬥技場內,淫氣迷霧膨脹生長,轉眼間就將整個區域完全籠罩。陷入幻境的近衛騎士們對著心中最美好的公主大人,呻吟著、吶喊著、懇求著,將體內的精華宣洩一空,只為能博得幻夢中塞拉菲娜高雅的笑顏。

我,是一個罪人,明明擁有著拯救世界的力量,卻受狡詐之人欺騙,使世界再次陷入危難中,愚蠢的、軟弱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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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公主——塞拉菲娜,在設計接連奪走魔王、勇者的力量後已然成為有史以來世間最強的存在。在這份力量的加持下,她很快便控制了整個王室,成為這個國家至高無上的女王。

“嗚嗚......嗯嗚嗚......!”

空曠的大殿中,絕美的銀髮麗人坐於王位之上,臀下壓著一位衣著華麗的年輕男子。

“感謝您的配合兄長大人,有了您的親口承認,我便能擺脫得位不正的嫌疑了。”

此刻正被王國新任女王壓在臀下的,正是前國王,塞拉菲娜的兄長,他的雙手焦急地拍打著塞拉菲娜的臀部,身體因缺氧而劇烈掙扎。

“雖然直接鎮壓也不是什麼難事,但能省下做這些瑣事的功夫自然更好。”

塞拉菲娜無視臀下男子的掙扎,舒適地

躺坐在王位上閉目冥神,雙腳搭在一起自然下垂,隨意地踩在國王跨間。

“嗯嗚嗚嗚——嗚嗚嗚嗚!”

國王的腦袋深深埋進塞拉菲娜的香臀之間,他因渴求氧氣而大口大口地呼吸,吸進肺裡的卻只有女王臀下濃郁的淫香。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身下的坐墊傳來震動,兩腳之間亦感受到些許溼潤,塞拉菲娜微微抬起眼皮,往兩腳之間那根短小的肉蟲看了一眼,隨後又重新合上安然入睡。

“哦哦哦——嗯嗚嗚嗚!”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在如此近距離下吸入塞拉菲娜的淫香,國王的凡人之軀根本無法抵擋,他每嗅上一口,跨間肉棒就顫抖著噴出一發精液。

那些噴薄而出的子種,曾經是受一眾妃子爭搶的寶貴之物,可如今卻只能射在塞拉菲娜的腳底,如同草芥般輕浮。

但他卻並無悔恨之意,因為他的權力、自尊、信仰都已經被塞拉菲娜——至高無上的女王大人踩碎,如今他只是女王臀下的一隻賤狗,一隻是生是死全部取決於女王意願的卑微螻蟻!

『塞拉菲娜......塞拉菲娜大人!——』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初晨和光透過窗臺打在塞拉菲娜甜美的側顏,前任國王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去,陰莖仍在白絲襪足之間抽搐,時不時噴濺出渾濁的液體......

新王即位,各方領主均攜賀禮前來祝賀,而勇者的戰友們也都是名鎮一方的強者,自然也被邀來都城覲見女王。

“各位貴賓,女王大人正在大殿中等候。”一位身姿出眾的女僕帶領著三人來到大殿門口,做出請入的手勢便躬身退下。

“一段時間沒來,王城內部已經大變樣了啊?”言者身著飄逸的獵手輕裝,背上綁著一柄金色彎弓,是勇者隊內的神射手。

“是,一路上只遇見女性僕從,根本沒有聽到近衛騎士的聲音,難道女王大人討厭男性麼?”

搭話之人在隊內擔任牧師一職,身著純白的聖職制服,以黑色綁帶遮蓋雙眼——他是個盲人。

“好啦好啦,都已經到殿前了,有什麼問題直接去問女王大人吧?”

隊伍中最後一位,則是身著『JK』的魔導少女,她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推著前方兩人進入大殿。

“咕咚——”

大門帶著沉重的聲響翻轉,眾人將視線投向內部,只見美麗的女王大人早已在內部等候,她並非是坐在王座上,而是坐在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子背部。他們震驚之餘慢慢走近,竟感覺那名男子看起來莫名眼熟。

“什麼——勇者?!”

神射手先一步辨認出那名男子的身份,驚呼出聲,身後兩人聞聲也神色凝重起來。

“自王國的各個角落,你們特意從遠方趕來此處慶賀,真是辛苦了,勇士們......”

塞拉菲娜緩緩起身,抬起雙手擊打一聲,眾人身後的大門便重新關閉鎖死,將他們困在殿堂之中。

“女王大人......你墮入魔道了嗎?”

牧師憑藉敏銳的感知力察覺到塞拉菲娜身上邪惡的氣息,當下便進入戰鬥狀態,他熟練地詠唱咒文將最高級光盾附加在戰友身上,隨後立刻對自己施加感知強化魔法,並陸續進行強化隊友的準備。

“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展開啊!”

神射手也反應過來,

將全身魔力聚集於手中弓弩,璀璨的金色光芒閃耀著不斷濃縮,直至箭矢尖端匯成一個晶瑩剔透的光點,隨後撥動弓弦向塞拉菲娜射出全力一擊——

“砰!”

然而,對於這匯聚了神射手全部魔力的一箭,塞拉菲娜只是單手輕舉,以指尖在箭矢前端一點,那金光璀璨的飛箭立刻斷裂,化為無數細小的光粒消散。

“怎麼會?......我的全力一擊竟然——”

射手被塞拉菲娜的神力震懾,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對方竟閃現至他身前,輕而易舉地穿破光盾,一把抓住他的脖頸提起,投向堅固的城牆。

“啊啊啊!——”射手重重地砸在牆壁上,恐怖的衝擊力甚至在其表面開了一個巨坑,他的身體在這一記重創下陷入癱瘓,竟已失去了戰鬥能力。

“現在輪到你們了......”塞拉菲娜的臉上無悲無喜,彷彿只是踩扁了路邊一隻螞蟻一樣雲淡風輕,她的身形再度變換,以相似的手法將牧師與魔導師擊潰。

“怎麼會......我的朋友們全都......”勇者不可置信地看著倒地的戰友們,他們都是當今世上最強大的一批人,在相互配合下就連魔王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可如今在塞拉菲娜面前竟是這樣的軟弱無力,一觸即潰。

“不敢相信嗎?勇者啊......這都是多虧了你的奉獻,也就是說,是你害得戰友們淪落至此。”

“是我的錯......”勇者的雙目逐漸空洞,他的意志力在魅魔的不間斷榨取下已經瀕臨崩潰。

“別聽她胡說!——勇者!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但你......你可是帶領我們擊敗魔王的英雄啊!怎麼能......怎麼能被這種女人牽著走!”

射手強撐著站起身,只支撐片刻就跪倒在地,但他仍咬著牙苦苦堅持,不願倒下。

“哼......作為低等生物倒是有些骨氣,只不過你能撐多久呢?在你最恐懼的事物面前......”塞拉菲娜冷笑著向射手走去,雙瞳中釋放出玄妙的魔力波動。

“你這......妖女......想對我做什麼?......呃呃嗚嗚嗚?!”射手只感覺自己要被那雙發光的魔眼吸入,難以抵擋的暈眩感將大腦填滿。

他的意識在短暫一瞬間中斷,隨後又變得『清明』起來,只不過身邊所有人都消失不見,徒留他一人滯留在一片純白的空曠土地上。

“我這是?......”他疑惑地四處張望,卻忽然聽見天邊傳來巨大的聲響:

“轟隆隆隆隆隆——”

如雷貫耳,僅從音量就能判斷是某種龐然大物在接近,他身體猛地一哆嗦,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他有巨物恐懼症,一遇到大體型的事物就會心生畏懼。

“什麼——那是......塞拉菲娜?!”射手強忍著恐懼向天邊望去,只見一個足有幾座城堡高的巨型塞拉菲娜正踏步向前,她的面容彷彿天上的日月懸掛高空,神色冰冷地看著腳下的螻蟻。

“這怎麼可能?她怎麼會變得這麼大!”

原本的塞拉菲娜就已經是射手無法戰勝的存在,如今面對著擁有巨人體型的她,射手戰意全無,心底甚至還有了些許跪拜求饒的想法。

“轟隆隆隆隆——”

就在他愣神之際,遮天蔽日的鞋底裹挾著石塊泥塵,一邊排開大氣發出

轟鳴,一邊沉重而緩慢地降落下來。

從『渺小的螻蟻』角度向上仰望,塞拉菲娜的鞋跟就像細長的高塔,與前方的大裂谷相連。靴底紋理交錯縱橫,那些原本細小的紋路如今就如同一道道深沉的溝壑,足以將山川河流容納其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龐然大物帶著敵意向射手壓來,深刻於體內的恐懼使他忘記了逃跑,被那隻山一樣巨大的鞋底踩中,恐怖的衝擊力席捲地面,大有山河破碎之感,可他卻並未被踩扁,而是轉眼就到了塞拉菲娜的靴子內部。

“我還活著?嗚哇啊啊啊啊!?”他還未從驚魂中回神,上方那隻純白色的龐然大物便開始蠕動,巨型絲足碾壓過來將他整個身體踩在腳掌下,一邊擠壓一邊轉動著。

就像是被一團又大又沉的棉花壓在下面,整個軀體立刻被無可抵擋的壓力束縛,但由於其柔軟的材質又不至於將身體壓得粉碎。射手的身體被沉重、炙熱、柔軟的巨大絲足裹挾在內部,於足肉揉擠間隨波逐流。

“咕滋滋滋——轟隆隆隆隆——”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啊啊啊!——額嗚嗚?!......”

他就像一隻誤入女子鞋底的蟲子,是生是死完全取決於面前的巨型絲足。深刻於本能中的恐懼不斷蔓延,他張開嘴大聲呼救,卻驚覺一股濃郁得彷彿凝結實質的淫香順著上方巨大絲足飄散過來,霸道地侵入體內。

“這是什麼氣味......不行......不可以吸......”

他試圖屏息,但對巨物的恐懼,以及巨型絲足的來回碾壓加快了氧氣消耗,只是閉氣數秒就忍不住開口呼吸。

“溯溯溯溯......”

大量足香被吸入體內,如同催情劑一般將男性的生殖本能喚醒,血液沸騰翻滾著奔向下半身,不斷匯聚在肉棒中膨脹生長。

“哦哦哦嗯嗯......不好......這個味道......腦袋暈乎乎的......”

恐懼與情慾混在一起,將射手的大腦攪成一團。他在足山下胡亂掙扎著,竟然還真的從足掌中逃脫出來。只不過——

他才剛從寬大的腳掌中逃離,就又掉進了足趾部分,被夾在兩根腳趾中間被迫吸趾縫間的汗香。

“嗯嗯嗚嗚嗚嗚~~!”

這個區域的氣味甚至比足掌還要濃郁,一時間燻得射手兩眼翻白,跨間肉棒更是膨脹至極限,馬眼處不斷有前列腺液漏出。

現實——

“嗯嗚嗚~嗯嗚嗚嗚~!”

“嗯哼哼~我的襪子就那麼好聞嗎?鼻子頂在腳趾的地方~呼哧呼哧地大口吸著,好羞恥啊~”

現實之中,射手在塞拉菲娜的魔眼下陷入幻境,隨後便有一位魅魔女僕推開大門走了進來,正是先前為一行人帶路的女僕長。她來到神色呆滯的射手身後,將腳下的絲襪脫下套在手上,再一把按住射手的口鼻逼他聞自己腳底的味道。

“竟然這樣羞辱我的同伴......”

看著射手沉浸在幻境中神色痴傻的可悲模樣,勇者回想起了自己與塞拉菲娜的那場戰鬥。在那個時候,他應該也是像這樣被幻境迷惑,醜態百出地對塞拉菲娜發情的吧。

只不過射手比他還更可憐,他甚至無法觸碰到塞拉菲娜。在幻境之外玩弄著他的,只是一個遠比他弱小的魅魔女僕。

以神射聞名於世,與勇者地位

相當的存在,如今竟然對著區區一位女僕穿過的絲襪發情,像蛆蟲一樣醜陋地聳動腰肢。

“噢噢噢噢~好難受~好難受啊啊~讓我射精吧~哦哦哦嗯嗯......!”

射手的神智已經崩壞,他的雙手胡亂舞動著像是要擼動自己的下體,但在幻境作用下始終無法觸碰到那個位置。

“我已經受不了了啊啊~塞拉菲娜大人......求求您讓我射精吧......求您把卑賤的我踩扁吧啊啊啊啊!!~~”

他的神態與語言俞漸癲狂,若是再不釋放恐怕會人格崩壞徹底成為廢人。那位女僕與塞拉菲娜對了一個眼神,隨後將另一隻絲襪也套在手上,從後方抓住了射手的陰莖,像榨取牛乳一般進行機械的前後搓動。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噢噢噢噢!射了......射了射了啊啊啊啊!~感謝您塞拉菲娜大人——!”

幻境中,射手終於觸碰到了自己的陰莖,一邊嗅著襪足淫香,一邊狂熱地擼動肉棒。但不知是否是他太激動的緣由,那隻手掌擼動的頻率實在太快,快得幾乎無法掌控——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射手劇烈抽搐著狂噴精液,魔力不斷從體內溢散出來被魅魔女僕收集到絲襪中。

神射手LV95→90

“喂——醒醒!不要被幻境矇騙了!”牧師此刻已從暈厥中甦醒,正打算施展淨化魔法將幻境破解,卻忽然聽見身後一道輕響,隨後再感到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你的感知很敏銳呢,雖然有感知強化魔法的功效,但你竟然能勉強感知到我的動作。”

空靈婉轉的聲音自耳邊響起,牧師警覺地向後扭頭,卻在半途被巨力攔截,兩隻纖白的手臂在他眼前飛速舞動,他即便是感知全開也只能略微捕捉到些許殘影——

“既然如此,就好好感受一下我足底的氣息吧~”

塞拉菲娜紅唇輕啟,貼在牧師的耳旁,輕輕吹出一口粉色的費洛蒙氣團。

“啪——”

漆黑亮麗的短靴倒扣在牧師臉上,一條溫熱的白絲襪不知何時已繞過後腦將他的口鼻與靴子牢牢捆綁在一起,他幾乎是本能反應地深吸一口,大腦瞬間被一片桃紅佔據——

“溯溯溯溯溯——”

“嗯嗯嗯嗯嗯嗚嗚!?~~~”

堪稱情慾的具現,自鞋襪中散發出的氣息香甜柔媚,在入體的瞬間就將牧師的慾望點燃。他只感覺一道清涼的氣息自口鼻間傾瀉而下,融入四肢百骸中,隨後便有無數個熱源在經脈中暴起膨脹,最後全部匯聚在下腹處,猶如躁動的活火山噴薄欲發。

也正是情慾燃起的同一刻,那道吹入牧師耳中的費洛蒙也已悄悄潛入大腦,將他本就敏銳的感知再度增大數倍!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遠超常人所能承受的刺激在牧師腦中爆炸,嚴重超模的電信號在神經網絡間超載,一瞬間將線路焚燒燬壞——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他的神智就這樣被鞋襪抹除,只留下空洞的軀殼打著擺子向外狂噴精液。

牧師LV95→90

塞拉菲娜LV154→157

“住手——住手啊塞拉菲娜!——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淚水自勇者臉頰滑落,他已無法再看下去,自己信賴的同伴一個個被塞拉菲娜摧毀折磨,而導致此種悲劇發生的正是他自己

!

“對了......還有一個,就算只有她一個人逃走也好!”

勇者趴在地上狼狽地爬行,前往距離戰場最遙遠的角落,在那個坑洞中沉睡著隊伍中唯一的女性,魔導師索拉。

現在的勇者極度虛弱,昔日只需縱身一躍便可跨越的距離,如今卻要爬上許久。然而當他好不容易才來到索拉身邊,竟發現坑洞內空無一人。

“你是在找我嗎勇者?”

熟悉的聲音自後方傳來,勇者立刻調轉方向,見索拉毫髮無傷便興奮地撲上去,卻被一腳踢開。

“別過來,醜陋的蛆蟲。”

索拉的神色異常冷漠,與尋常愛笑的她截然相反,就連服裝也與平日不同。那套『JK制服』被裁剪成裸露的款式,腳上的黑絲也變為一圈一圈像泡泡一樣的絨毛襪,底下踩著厚厚的皮鞋,整個人身上隱約透著一股邪氣。

“索拉......你這是怎麼了?快逃,你們不是塞拉菲娜的對手!”

“額呵呵呵......啊哈哈哈哈......!”

看著勇者可憐兮兮的軟弱姿態,索拉竟放聲大笑,隨後恭敬地來到女王身前跪下,對著她的鞋尖深深一吻。

“怎麼會——”大腦中傳來尖銳的轟鳴聲,勇者不敢相信,與自己同甘共苦,齊頭並進的索拉,竟然會是塞拉菲娜的從屬!

“不能相信麼,愚蠢的勇者啊~我從一開始就是塞拉菲娜大人派來的內奸,你們的能力、性格、弱點都是由我來探查彙報。”

“開什麼玩笑——!我們可是戰友啊!大家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難道在你心中就沒有留下哪怕一點痕跡嗎?!”

勇者憤怒地將拳頭砸向地面,卻只是把自己的手掌砸破,鮮血流淌出來,彷彿印證著他的無能。

“呵......戰友嗎?你說的對,確實留下了痕跡,還不少呢~”

似乎是想到了非常愉悅的事,索拉伸手捋了捋額前掉落的劉海,戲謔地一笑,將自己所犯的惡行娓娓道來:

“討伐軍別動隊首領,大陸最南端忍之裡的頭目,天下無雙的忍術大師——影,為我們前進路途中掃清阻礙之人,你應該還記得吧?在討伐隊解散後,我突破他們忍者引以為傲的偵察網,每天都在他的床頭丟下自己穿了一天的襪子~最後你猜怎麼樣?”

“這位忍之裡的頭目,竟然對著屢次侮辱他的女人留下的襪子自慰手淫,沉迷其中不理政務,變成只會對我的髒襪子發情射精的下賤公狗!”

得意的神色自索拉臉上湧現,彷彿誘惑他人墮落是什麼值得驕傲之事:

“還有最強之盾顧坎德拉,這個號稱擁有世上最強防禦力的孬種!我將他約到整個王國最大的擂臺上,只是偷偷地在他的鎧甲裡面滴了一滴女王大人足底的汗液,隨後就當著在場所有國人的面一腳把他下賤的狗根踢射!”

“那醜陋的胖子一邊狂噴精液,一邊還跪著求我再多踢他幾腳!”

“很好笑吧?一個個的名頭吹的那麼響,實際上都只不過是下體思考的賤畜!而且不止如此,犯賤的男人還多著呢!”言語間濃濃的輕蔑之意彷彿要凝出水來,索拉猖狂地大笑著繼續講述下一隻『賤畜』的故事:

“這一隻賤畜可不同凡響~王國有史以來最傑出的大魔導,桃李三千,交際網遍佈世界的聖賢之士,也是勇者你的導師——美蘭杜爾,與我在他最擅長的魔法領域

交戰中完敗。”

“我讓他向著自己的魔道根源立誓,今生今世都只是我腳下一隻搖尾乞憐的哈巴狗!然後對著那老頭的爛臉撒了一泡新鮮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那一個個舉世聞名的稱號被索拉道出,勇者瞳孔猛張,心臟劇烈顫動。

這些人曾經都是可與自己匹敵的絕世強者,再不濟也是一方霸主,可在魅魔面前竟然是這般不堪一擊。

無論先前作為人類有怎樣傑出的功績,只要面對的是魅魔大人,哪怕只是由卑微的盜賊、女僕轉化而來的低等魅魔,也足以將卑賤的公狗馴服。

人類只不過是低賤的下等種族,只配被高貴的魅魔大人支配......

“哼......聽著其他公狗在我腳下犯賤的情景,你也無法壓抑自己下賤的本性了嗎?”

索拉看著勇者跨間那根不停顫抖的陰莖玩心大起,她主動來到勇者身前,抬起自己的厚底皮鞋一腳將勇者踩倒在地,隨後略微鬆開等他自己爬起來再一腳重新將他踩回地面。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不要......索拉......這不是真的......”

勇者不斷承受著自己曾想要拯救之人的傷害,他絕望地看向另一邊,竟看見塞拉菲娜同樣也在玩弄其他兩人:

“你們奮鬥至今積攢的魔力,我收下了~”

塞拉菲娜一腳踩在射手挺立的跨間,後者立刻爽得兩眼翻白精液狂噴——

塞拉菲娜LV157→160

射手LV90→80

滿溢的淫氣被這一腳踢進射手體內,海量快感直接從內側刺激神經,讓他射精不止。

塞拉菲娜LV160→162

射手LV80→70

“很好......果然還是要吸取等級高一些的男人才能提升我的力量~”

塞拉菲娜LV162→165→166→......→170

射手LV70→60→50→......→9

在將射手料理完畢後,塞拉菲娜又走向牧師,同樣隨意地一腳踏在對方下體,又是一連串的等級吸取:

塞拉菲娜LV170→185

牧師LV90→7

勇者親眼目睹著這一切,他曾無數次想要衝出來阻止,但索拉的足底就像大山一樣始終壓在身上無法掙脫。

“女王大人,這些擁有特殊體質的人類......”

“和勇者一樣關在地牢裡用於轉化魅魔吧。”

在方才戰鬥中出力的女僕躬身來到塞拉菲娜面前,手中還提著一條裝有精純液體的絲襪。

“好的,那這些精液?”

塞拉菲娜淡然地揮了揮手,女僕立刻露出驚喜的神色感恩退下......

深夜,王城地下,兩名男子在暗房中聚首,同坐在一張破敗木桌上。

“勇者大人,感謝您提供的情報,我們肅正騎士團近日已將戰線推進到城下,再加上您提供的這條密道,想必明日就能攻入王城內將那妖女斬殺。”

他們二人圍繞著桌上的地圖圈圈點點,其中塊頭較大的男子身著銀鎧,臉上刻著醒目的十字疤痕,他是王國最強大的騎士團,肅正騎士的團長。

“太好了,若是真能將那魔女除去,你們便是拯救王國......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曾經的救世主,被世人所憧憬的勇者此時身上已看不到任何英雄氣概,他的身體瘦弱憔悴,脖頸處還帶著項圈與鎖鏈。

“

嗯......”

團長看著勇者當下的慘狀,一種英雄遲暮的悲涼感油然而生。曾幾何時,他也是討伐隊的成員,仰慕著勇者的身影奮發向前。

“放心吧勇者大人,肅正騎士團中匯聚的,絕大多數都是曾經參與討伐魔王的精銳,這一戰我們勢在必得!”

“那樣就好......那樣——就好......”

團長的話語鏗鏘有力,似有十足的把握,可勇者卻依舊無法安心,因為在他的記憶裡,女王塞拉菲娜實在太過強大,強大到無法想象有人能戰勝她。

與此同時,王城內殿寢宮之中,一名金髮女子扣響房門,跪在女王的床榻前彙報:

“正如您所料,勇者已和肅正騎士團的人私通,計劃在明日攻入城內。”

“果然是愚蠢的低等生物......明明只要乖乖做好種豬的工作就能安享餘生,卻偏要不自量力挑戰我。”

塞拉菲娜側臥在床榻上,銀色長髮於月光映照下閃爍著晶瑩流光。

對於勇者會與外界串通一事,她早有預料,但身為女王,身為世間最高等的存在,在愚者真真切切地犯下罪行之前,都不屑與區區一隻螻蟻計較。

“明天就放他們進來吧,卡麗爾,由你帶領女僕團應戰,把這些煩人的蟲子一網打盡。”

她閉著眼以平和的語氣向下屬傳達指令,似乎戰鬥的結果早已註定。

翌日——

全副武裝的騎士們順著勇者透漏的密道攻入王城,可在他們走出密道來到大殿前方,瞭望臺下寬闊的廣場時,卻看見一名金髮女子領著堪堪百位女僕守候在此。

“怎麼是你?現在的女王連盜賊也能委以重任嗎?”

對於那套輕佻裸露的衣裝,俏皮中帶著些許凌亂的金髮,軍中大多數將士都有著或淺或深的印象,那是在王都範圍內屢屢作案的女盜賊卡麗爾。

“呵~女王寬廣的胸懷豈是你們這些低等生物能夠理解的。此次奇襲已經被女王識破,乖乖束手就擒吧~”

卡麗爾並不在意對手的譏諷,即便面對著萬名精銳騎士的敵意也絲毫不懼,氣定神閒。

“束手就擒?就憑你和你身後那近百名軟弱的女僕嗎?”

卡麗爾雖然作為盜賊頗有名氣,但戰鬥力頂多只能算是三流水準,即便是在軍伍中隨便挑一位士兵出來她也不見得能戰勝——團長的言語間滿是揶揄之意,騎士們也放聲大笑,根本不把這些女流之輩放在眼裡。

“看來諸位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那我便在上方欣賞一下騎士團奮戰的英姿吧~”

柔和卻又極具穿透力的聲線自瞭望臺上播散下來,眾人循著聲音望向上方,只見身著藍白禮裝的清冷麗人立於臺上,頭戴晶瑩王冠,手中還牽著一條鎖鏈,末端收束於瘦弱男子的脖頸——那正是勇者。

“......”(雜亂的低語聲)

軍中頓時一片譁然,許多人之前並未親眼見過塞拉菲娜,或者只是在多年前瞥見過一眼。

如今顯現於他們面前的女王,猶如高懸於頭頂的驕陽一般光彩照人。雪肌玉膚,婀娜窈窕,一舉一動間盡顯高雅華貴之氣。反觀勇者,則是瘦骨嶙峋,狼狽地赤裸著身軀,全然一副奴僕的姿態。

“不要被這妖女的容貌欺騙了!她將勇者大人折磨成這幅慘狀,就只是為了滿足自己侵佔王國的野心,我們騎士團絕對不能容許此等惡行!”

眼見軍心動搖

,團長立刻出聲鼓舞士氣,卻收效甚微,而且不只是將士們,就連他自己也被塞拉菲娜的氣場震懾。

這幅容貌,明明不久前在她即位之時自己也曾見過,可僅僅幾個月過去,她似乎變得更加迷人,而且身邊似乎還湧動著某種魔力波動,讓人昏昏欲睡,想要跪倒在她腳下......

“可惡——全軍突擊!”

遲則生變,團長索性直接下令突擊,萬名精銳騎士向著區區百名弱女子突襲而去。

“抵擋不了女王大人的魅力,就想著用我們開刀嗎?但是——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一股與塞拉菲娜相似的魔力波動自面前那群女子身上傳來,緊接著她們身上都長出了巨大的雙翼,頭頂犄角,末端生出尻尾。

“不要怕,只不過是魅魔而已,在戰場上成不了氣候!”

在傳統觀念中,魅魔並不是戰力強大的種族,而面前這些魅魔女僕也只是翅膀大一些,根本不足為懼。

懷有如此想法的騎士們將手中長矛刺向敵人,卻被其騰空躲閃。那些嬌豔的女子撲打著雙翼在空中盤旋,找準目標後猛撲下來,一對肉翼向裡收攏,竟形成牢籠將騎士關在內部!

“嗚哇啊啊——這是什麼——被包進去了——嗯啊啊啊啊!?”

騎士的慘叫聲陸陸續續傳來,頃刻間戰場上已然顯現出近百顆由翅膀包裹而成的漆黑巨蛋。

“一起上,把蛋撬開!”

騎士們將這近百顆巨蛋團團圍住,對外層發動攻擊,但這些魅魔的羽翼外層異常強硬,武器敲打在上面只能留下極淺的刮痕。

若是靠蠻力強行打開,恐怕到那時內部的騎士已經沒救了。但他們別無選擇,只能不斷揮舞著手中兵器。

“乒——滂——咚!”

“給我打開啊,混賬!”

與此同時,那些被鎖在羽翼內部的騎士也正竭盡所能地掙扎——

“哈啊啊——!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打不破?”

騎士將長槍刺向羽翼內側,槍尖就像刺入柔軟的棉花裡一樣無法著力,向裡側突入少許就被彈反回來。

“額呵呵呵~既然都進來了,就不要出去了嘛~和姐姐做些有趣的事吧?~”

在騎士的身後,魅魔女僕正緊緊地纏繞在他身上,一雙纖手探入鎧甲縫隙,在敏感部位爬騷。

“住嘴!你這妖女——我身為騎士怎麼可能會向你這種邪祟屈服!”

“這樣啊~那就讓姐姐看看,你的意志力有多堅定吧?~”

“窸窣窸窣窸窣......”

“咳額......!”

他一邊忍受著魅魔的調戲與淫語,一邊繼續奮力掙扎,卻依舊無法突破這層內壁。而且,在這魅魔的羽翼內層似乎有著許多細小的絨毛倒刺,穿透盔甲刺入皮膚產生難以忍受的瘙癢。

“姐姐的羽毛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癢啊~”

“啊啊啊啊......走開......不要碰我......噢噢噢噢......”

他越是掙扎,這些絨毛倒刺就越是激烈地刮蹭摩擦他的身體,讓皮膚變得越來越敏感。燥熱由外到內不斷侵蝕,很快就將他的氣力消磨殆盡。

“嗯嗚嗚......”

“呵呵~已經沒有力氣了吧?那就輪到姐姐了哦,用這雙腳......把你的肉棒牛奶全都榨出來!~”

“不要......”

香甜的吐息自耳邊拂過,騎士無奈地看向下身,看著魅魔女僕包裹在白絲

中的粉嫩雙腳。那雙腳慢慢翻轉過來,將足掌對準中間的肉棍,挑釁地扭了扭腳趾,隨後一下子猛地合上狠狠搓動——

“就要——!”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噢噢噢噢噢噢?!~~”

柔嫩的白絲腳足底將肉棒完全包住快速上下揉搓,所激發的快感電流自脊椎一路穿行至大腦。

“嗯哼哼哼~怎麼樣啊騎士大人?我的腳底~很舒服對吧?裝出一副高潔的做派,結果肉棒還不是乖乖硬起來被我用腳夾住狠狠地搓!~”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哦哦哦~好舒服~不行......搓這麼快的話馬上就要射——”

在絨毛的催情作用下,騎士感受到從所未有的強烈性快感,他甚至忘了自己為什麼來到這裡,只想要在魅魔女僕溫軟的絲足小穴中盡情噴射。

“那就射出來啊~我可沒有多少時間浪費在你一個人身上,快點把你下賤的精液射出來......全部射在姐姐的白絲腳底吧~”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啊啊啊啊啊!射了嗯嗚嗚嗚嗚嗚!!......”

甘美無比的放出感自下身爆發,騎士發出痛快的呻吟聲在魅魔女僕的雙腳之間盡情播撒子種。

“嗡嗡嗡嗡——”

妖異的桃色光芒將這顆巨蛋包覆,騎士射出的精液轉瞬間就被女僕的雙腳吸收,緊接著羽翼也煥然一新,外層那些細小的刮痕消失不見,就連型體也增大幾分。

“怎麼回事?這顆蛋怎麼又復原了?”

“不——你剛剛有沒有聽到,裡面傳來了呻吟?而且聲音非常......”

眼見自己廢了好大功夫才留下的傷痕,轉眼間就修復完全,騎士們都停下了手中的武器,看著面前不斷鼓動的羽翼心生退卻。

“和魅魔一起困在這種密閉空間裡,能做的就只有那種事了吧?......可惡!這些淫亂的惡魔......”

甚至還有騎士心中產生了異樣的悸動,戰局已向著不利於騎士團的方向轉變。

“看啊勇者,這些就是用你的精液強化而來,擁有特殊羽翼的變種魅魔,很有趣對吧?”塞拉菲娜拉扯手中鎖鏈將勇者逼至身側,手指指著戰場上隨處可見的黑色巨蛋,面帶微笑地向他發問。

“這些羽翼......要到何時才能解開?”勇者雖然看不見羽翼內部的情況,但深知魅魔手段的他早已猜到內部是怎樣一副淫穢的情景。

“直到終結。”塞拉菲娜回以一句冰冷的話語,伸出食指在勇者額前一點:

“就由你自己來見證吧,這些因你的愚蠢貿然侵入城內,慘死在繭中的——可悲螻蟻的末路。”

一道淡粉色的薄膜籠罩在勇者雙眼前方,他再次向戰場看去,竟能直接透過翅膀看到內部情況。

戰場東側:赤發的魅魔女僕雙手環抱在騎士脖頸處向後拉拽,白絲大腿扭向前下方,用腿彎包夾住肉棍用力擠壓。

那名受縛的騎士身高體壯,靠著強健體魄與魅魔拉扯,試圖將脖頸處的雙手扯開,但偏偏這隻魅魔也身體強健,在角力中絲毫不落下風。肉感十足的大腿將肉棒完全包在裡面僅僅露出龜頭,腿彎妖豔地鼓動著不斷向內壓榨。

二人就這樣相互僵持著,看似勢均力敵,可騎士面上的神情卻俞漸猙獰扭曲,直到一股白漿在女僕腿彎之間噴射而出,他的表情瞬間鬆弛下來,

像被抽乾了氣力一樣癱軟在女僕懷裡,只有肉棒硬挺著不斷抽搐噴射精液。

戰場西側:高大的女僕單手抓著騎士的脖頸提在半空,大腿頂入對方兩腿之間,用膝蓋磨蹭頂撞其下體。

這位騎士面容青澀,顯然是才剛嶄露頭角的後起之秀,他的鎧甲與衣物均已被對手剝除,赤身裸體地在女僕豐滿大腿上滑動。

從二人的口型與神情判斷,似乎這位女僕在羞辱年輕的騎士,後者憤怒地與之爭執,可對方只需要將膝蓋頂在他敏感的跨間用力一擰,他便立刻洩氣,像個被教育的孩子一樣緊緊抱住女僕,身體陷入不間斷的抽搐。

『淚水』噴灑而出,在空中划著弧線降落在女僕大腿上,以此宣示懺悔。

戰場南方:這一次映入眼簾的是體型嬌小的魅魔,她並沒有和其他魅魔一樣與自己的獵物緊緊貼合在一起,反而顯得極為嫌棄。她將絲襪扯下來纏繞在騎士臉上,隨後一腳踢在上面將其踩倒在地。

那名被踩倒的騎士受此侮辱,非但沒有憤怒,還迷戀地大口大口呼吸魅魔腳底的氣味。

這番作態使得對方臉上的嫌惡之色更加濃郁,本來作勢要踩上來的第二隻腳忽然反悔抽了回去,單手握住屁股上的尻尾掰弄開來。

這些魅魔的尻尾在未張開時末端為愛心形狀,但掰開後卻是像雨傘一樣向內收攏的榨精腔。

那遍佈淫液的榨精傘腔探向騎士下體,一口咬住了腫脹的肉根,下一瞬便開始狂野的律動!

騎士整個人猛的一顫,肉棒竟被那魅魔的尻尾瞬殺,抽搐著將敗北汁液全部灌進去。而榨精傘腔在感知到精液後變得更加狂躁,以要抽乾騎士的勢頭兇狠、殘暴地吸食他的陰莖——

一發、兩發、三發......騎士就這樣嗅著魅魔腳底的氣味,在尻尾的強取豪奪下不停射精,他的身體逐漸消瘦枯萎......

戰場北方:此處並不像其他區域一樣錯落分佈著許多黑色巨蛋,而是僅在最中央的位置立著一對巨大羽翼,其輪廓與其他羽翼根本不是一個檔次,周邊圍著大量騎士拼命地敲打叫罵。

勇者定睛向這最大的黑色羽翼看去,竟發現內部同時坐著兩個熟人,正是盜賊卡麗爾和騎士團團長。

卡麗爾和絕大多數魅魔一樣從後方緊緊抱住自己的獵物,用羽毛來瓦解對方的抵抗。但不同的是,她翅膀內側的羽毛如有生命一般,不光能自如伸縮,還能貼在團長的腋下、腰腹等敏感處來回擺動。幾乎無孔不入,這些羽毛從團長身體的各個方位同時引發瘙癢,難以想象他正承受著何種煎熬。

從外圍士兵疲勞的態勢判斷,團長已受困在內部許久,在其他受困的騎士已經屈服於魅魔的淫技,一連射出十數發精液的現在,他卻還在頑強抵抗。

但卡麗爾也並非那些低級魅魔,見羽毛無法瓦解團長的力量,她就將自己腳上的白色短靴脫了下來,一把直接扣在團長的臉上——

憤怒——猙獰——疑惑——迷離——愉悅,數十秒內,團長臉上的神色不斷變換,竟就這樣簡單地向卡麗爾腳底的氣味屈服了。長時間羽翼搔癢都未做到的事,卡麗爾只是讓他聞一下鞋子就輕鬆解決。

可勇者卻能理解團長的行為,曾親身體會過卡麗爾足底汗香的他,非常清楚那是怎樣一種放蕩、淫霏、誘人墮落的催情氣體,在意志力逐

漸被羽毛瓦解的當下,那隻短靴就是壓垮理智的最後一顆大石。

獵物已經就範,那下一步自然就是捕食。卡麗爾用一隻腳上的黑絲將短靴纏繞固定在團長臉上,嬌豔的肉感雙足一白一黑從兩側包夾住肉棒上下擼動,羽翼依舊貼在敏感的皮膚表面來回摩擦。

團長在卡麗爾懷中顫抖著身軀,神情逐漸焦躁,他咬緊牙關苦苦忍耐,似乎仍然相信著下屬能將他救出。

戲謔的神色自卡麗爾臉上浮現,她一邊繼續催動雙腳榨取肉棒,一邊將舉至身前的尻尾掰開,握持柄部把『鮮豔』的內褶腔道展示給團長看。

密密麻麻的倒刺和褶皺一圈又一圈地纏繞在一起,饒是團長這種意志堅定之人看見了也無法穩住心神,絕望而又期待的神情在他臉上一閃而過,剛好被卡麗爾捕捉。

她帶著邪惡的笑容,將尻尾伸向團長的下體,榨精傘腔越張越大,最後在一瞬間收束包裹,咬在團長脆弱的龜頭上劇烈鼓動——

團長整個身軀立刻暴起,連帶著身上的卡麗爾也猛地向上一震,隨後便陷入劇烈痙攣,粗大的肉棍在雙腳與尻尾之間瘋狂震顫,不停地向榨精腔道內輸送白漿。

從團長粗獷的體型,以及劇烈的掙扎幅度判斷,此次噴射的應該是遠超常人數倍的『大爆射』,可勇者卻無法在尻尾開口處看見哪怕一絲洩露出來的白漿。

海量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被卡麗爾的尻尾吸食,下方那對玉足似乎還嫌團長射得不夠猛,夾住肉棒貪婪地舞動著......

“實力差距竟然如此懸殊......?”

雖然這場戰鬥到目前為止還未有生命逝去,騎士團中被束縛的也不過區區百人,但僅僅是這一次交鋒,孰強孰弱已經一目瞭然了。

『我......又做錯了嗎?』

本以為藉助騎士團的力量或許能夠將魔女討伐,可現在卻連她的部下也敵不過。

“啊啊?!打開了!快一起幫忙......嗚哇啊啊啊!”

戰場南方的一對翅膀率先打開,從中飛出一隻嬌小魅魔。地上擺放著一具乾屍,頭頂還纏著白絲襪,顯然是被魅魔榨乾的騎士。

那隻魅魔在空中盤旋一陣,又立刻向著另一位騎士撲去,並再次收縮翅膀形成封閉領域,不久,內部再次傳來迷離的呻吟聲。

“這邊也打開了!......全員退避!”

以這隻魅魔為起始,陸陸續續不斷有魅魔打開翅膀重新尋找目標,她們在吸乾了一個人以後變得更加兇狠,根本沒有人能阻止她們抓走自己看中的獵物。

就連吸食精氣的速率也大大加快,地上不斷新增被吸盡的騎士乾屍,戰場已演變為魅魔的屠宰場。

“怎麼會演變到這種程度......團長......團長大人在哪裡?!”

騎士們慌亂地看向北方團長直轄部隊的位置,竟然看見他們心目中堅毅勇武的團長大人,此刻也已經化為一具乾屍,臉上綁著一隻短靴,被魅魔卡麗爾踩在腳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騎士團的士氣徹底潰散,他們的陣型破碎,大批騎士開始逃亡。此刻他們已不再將自己視為保家衛國的騎士,在這些食人的惡魔面前,他們只是自身難保的弱者!

“事到如今才想著逃跑......你覺得自己能跑得掉嗎?”

赤發魅魔以矯健的步伐在戰場

中穿梭,一把抓在騎士肩頭將他拉下馬。

“咳啊啊啊!放開我你這惡魔!我......我妹妹可還在等著我回去啊!”

“誰管你啊——”她輕輕躍起,雙腳直接悶在騎士的臉上堵住口鼻。

“嗯嗚嗚嗚嗚!?......”

呼吸被魅魔的足底阻隔,騎士拼命掙扎,卻始終無法擺脫對方的一對腳掌。他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直到無法動作吐出最後一口氣,堂堂騎士竟然就這樣被魅魔的腳底悶死。

“喂!不許逃你們這些膽小鬼!要是我們退縮了王國的人民該怎麼辦?”有的騎士即便在這種絕境面前依舊堅守陣地,但他們的力量在魅魔面前實在太過渺小。

他們拼盡全力揮砍的武器被魅魔輕易擊落,隨後當著他們戰友的面,在已戰敗喪命的騎士屍首前玩弄他們的身體。

手榨、乳挾、足取......這些妖豔的惡魔在騎士面前顯擺自己的軀體,極盡淫亂之能事。

還有的騎士甚至連尊嚴都捨棄,為了活命向魅魔求饒——

戰場西側的某個區域,一位騎士被魅魔從戰馬上一腳踹下,他在地上連滾帶爬幾圈後停滯下來,竟主動爬到魅魔跟前跪下。

“為什麼不繼續逃了?難道你也想像其他人一樣被我吸乾嗎?~”

“魅魔大人!求求您!放過我吧!”

不知廉恥,毫無氣節的話語從這位騎士的口中說出來,他不顧身邊戰友的謾罵,直接一頭扎到魅魔女僕的兩腳之間,雙手捧住一隻黑絲小腳,像狗一樣伸出舌頭諂媚地舔舐著足背。

“什麼嘛......竟然是想要求饒嗎?虧你還是光榮的騎士,結果一遇到危險就原形畢露了?”魅魔女僕露出不悅的神色,身後的尻尾蠢蠢欲動,似乎準備立刻吸乾這個掃自己興的愚者。

“哦哦哦!......是的!是的魅魔大人!我......小的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孬種!連魅魔大人一根腳趾都比不上的賤貨!”

騎士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那根鼓動的尻尾,於是立刻表現得更加下賤,他將魅魔女僕的一根腳趾含進嘴裡用力吮吸,將對方腳趾上的灰塵吸食進自己肚子裡,事後還像擔心沒有清掃乾淨一樣,伸出舌頭“哈巴哈巴”地在魅魔腳趾上來回舔舐。

“哼~還真是這樣!你這下賤的奴隸!為了活命臉都不要了,就你這樣的東西也能成為騎士,平日裡對著我們耀武揚威的,到頭來還不是要跪在我腳下舔我的腳趾!”

騎士下賤的行為彷彿打開了某個開關,魅魔女僕忽然變得興致昂揚,她將大腳趾用力地捅進騎士的咽喉裡攪動,後者為了活命只能強忍著嘔吐感任憑她施威。

“喂!奴隸,嘴再長大點,難道你想用自己的狗牙咬主人的腳嗎?”

“嗯哦哦哦哦!......是......嘔......嗯嗚嗚嗚嗚!”

騎士難受得連眼淚都流出來,面容扭曲醜陋,全然沒有半點騎士光輝的形象。

魅魔女僕看著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騎士大人如今下作的姿態,原先潛藏於心底的那份自卑與怨念隨之消散。騎士也不過如此,只不過是仗著權利地位胡作非為的牲畜罷了,他們的本性比奴僕還要下賤,甚至還不如自己的一根腳趾!

“呵呵呵......額哈哈哈哈!真是條聽話的好狗,很想活命吧?那就繼續給主人清理腳底~”她總算是

把腳趾從騎士咽喉中抽出,將半隻腳掌抬起來,挑逗地晃了晃。

“嘔嘔嘔......是!魅魔大人......賤奴這就來......!”

騎士不敢怠慢,立刻把自己的狗臉迎了上去,從還未清理的四顆足趾開始一根根吸食乾淨,再用舌尖鑽進絲襪足趾間縫隙中將隱藏的泥濘扣出來,之後便是口舌並用地清理女僕的前腳掌。

“很熟練嘛~難道你平時就有在做這種事情?”

魅魔女僕又將襪足的後半部分抬起,騎士立刻湊上去舔舐她的後腳跟,舌頭重點關照多汗的足心,以及遍佈灰塵的足踵。

“是!魅魔大人......小的平日裡......偶爾會和女僕做一些交易......所以”

“交易?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

“自願......”

“嗯?”

“被迫!是賤奴強迫她們做的!賤奴仗著自己身為騎士的話語權強迫她們給賤奴舔腳足淫......賤奴真是罪該萬死!”

逼問使得騎士回想起自己曾經利用騎士名譽作威作福的時日,在那個時候,他淫玩過的像面前魅魔女僕一樣的女子數不勝數,她們大多數只是容姿略微出眾,家境貧窮無權無勢的弱者,根本沒有人敢反抗他。

可如今,他卻不得不向與她們類似的魅魔女僕低頭,向這個即便是放在他玩弄過的女子中也普普通通的平凡女僕低頭!本應該是強者的他現在只能跪在『弱者』的腳下,卑賤、無恥、醜陋地吸食女僕的腳底!喝下她的腳汗,吃下她的腳泥,化為最下作的賤狗極盡諂媚之能事,只為了求她饒自己一命!

“嗯?賤狗的肉棒怎麼硬起來了?跪在女僕的腳下舔腳讓你很性奮?~”

由於吸食了大量的魅魔腳汗,騎士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進入發情狀態,大量精血匯聚在下體處,躁動著想要噴射出去。

“噢噢噢噢......魅魔大人......求求您......饒賤奴一命......”

“可以喲,既然賤狗這麼聽話,也不是不能饒了你的狗命~”

“啊啊啊......感謝您!感謝您魅魔大人!”

大喜過望,自以為劫後餘生的騎士抱住魅魔女僕的腳背狠狠地親吻著,卻沒有看見對方眼底一閃而過的寒光。

“但是——要是賤狗你自願死在我的腳下,也沒有辦法呢~”

魅魔女僕話鋒一轉,隨後便從足底釋放出縷縷淡粉色的煙霧:

“溯溯溯溯......”

“噢噢噢噢?......什麼......好香......哦哦哦哦......魅魔大人的腳好香啊啊啊!......”

淫香透過口鼻侵入騎士體內,與先前吞食的魅魔汗液相互反應,使騎士陷入徹底的情亂狀態。他忘卻了自己的處境,腦中只剩下對魅魔大人的腳底發情犯賤的渴望,握住自己腫脹的下體瘋狂自慰——

“沒辦法啊~是你自願這麼做的,我就勉為其難把你的賤精榨乾吧~”

魅魔女僕一腳踩在騎士的臉上逼迫他繼續吸食自己足底的淫香,就這樣從上方輕蔑地看著他,看著他不停在自己腳下發情犯賤,直到射干最後一滴精液陷入永久的長眠。

“......”(戰場上,悲鳴聲此起彼伏,勇者看著這幅慘狀,神色呆滯。)

“現在明白了嗎?愚蠢的勇者啊,你所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只是徒

增傷亡。如今的我已成為世間最高等的存在,你們這些下等生物能做的,只有跪在我的腳下頂禮膜拜,祈求我的慈悲而已。”

似是已經看厭了這場無聊的鬧劇,塞拉菲娜牽著勇者轉身回到大殿中,玉體輕轉在王位上入座。

勇者以爬行姿勢跪在地上,仰望著王座上方塞拉菲娜宛如女神降世的美貌,怔怔出神。

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件都彷彿以玉石精雕細琢而成,婀娜婉轉,光潔無暇,映照著晶瑩的霞光。

纖巧而不失豐饒的美腿交疊置於身前,漆黑的靴尖扭動著,優雅而莊嚴,讓人心生臣服。

“那麼......勇者啊,你的選擇是?”

塞拉菲娜將手中的鎖鏈鬆開,把選擇權交回到勇者自己手中。她靜靜地看著勇者,宛如命運的審判者等待對方做出人生中最後的選擇。

“我......我......!”

無論怎樣選擇,最後的結果都不會改變,背叛女王與騎士團勾結的他必死無疑,但這個選擇對勇者自己卻有著非凡的意義。

是選擇抗爭至死,還是跪在女王大人的腳下,向她無上的美貌與實力臣服!?

“啊啊啊啊啊啊——!”

至少要站著死去,懷揣著這般覺悟,帶著對逝去之人的悲思,以及自己作為勇者最後的堅守,他站起身衝刺向前。

可他每向前踏一步,那些被塞拉菲娜玩弄戲耍的記憶便從腦中不斷湧現。在這美豔而殘忍的女人面前,他是那樣的軟弱無力,一次又一次地被徹底擊潰,在對方的美足下不斷沉淪!

“我......我可是勇者啊啊啊啊啊!......”

他離王座只有幾步之遙,卻再也不能寸進,女王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其高貴身姿便有著無盡的威嚴與壓迫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

『屈服吧,跪拜在女王腳下,祈求她給予自己美妙的終結』

他的身體與心靈千瘡百孔,墮落的念想早已深植於體內,如今已是破土之時。

“塞拉菲娜......塞拉菲娜大人啊啊啊啊啊啊!!”

勇者一直堅守的本心終於破碎,在將不肖的反叛之心剝除後,最後幾步竟然走得異常輕快,他跪倒在女王大人腳下,雙手顫顫巍巍地捧起一隻純白的襪足。

“溯溯溯溯......”

美妙至極,世間竟然會有這樣美妙的香氣,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才去抗拒這世間最美好的事物?

已經無所謂了,如今他只想沉醉在面前這隻完好的玉足之下,直到永遠——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昔日的勇者,如今的階下囚,便這樣嗅著塞拉菲娜足底自動溢散出來的淫香,射干了自己最後的等級:勇者LV1→0

而塞拉菲娜並沒有選擇吸收勇者最後的精液,只是淡然地拍了拍手,兩名女僕上前將勇者的屍體與最後的痕跡一併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