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8濁蓮綻放
作者:666
第三章
奢華的臥室內,剛洗完澡的德川天皇一邊享受著侍女的按摩服務,一邊聽取下屬的報告,在聽完姬綺夢在靖國神廁的表現後,一直閉眼享受的德川天皇終於睜開了雙眼,淡淡的說道:“是嗎?姬綺夢那個婊子竟然還有反抗之心,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把她丟到那裡好了,那個地方一定會把這個婊子徹底調教成一隻下賤的母狗,一隻從內到外全都屬於我們東瀛女人的母狗。”
“是天皇陛下。”
幾天後的一個夜晚,每當夜晚降臨,東京最大的夜總會東皇閣便會展現出它真正的瘋狂,自從有了數之不盡的華國奴隸後,東皇閣門口迎賓處便多了一排排或穿兔女郎,或穿女僕裝的華國女人,她們如同母狗一樣帶著項圈和狗繩跪在那裡,恭敬的迎接著每一位前來玩耍的東瀛女人。而東皇閣內,在這裡服務的華國母狗就更是多的數不勝數,可以說是五步一狗,十步一奴,從各個角度為來此娛樂的東瀛女人提供著無微不至的服務。
在東皇閣的地下一層,每天都會舉行酒池肉林般的舞會,舞池裡人頭攢動,燈光昏暗而迷離,鐳射燈和激光束交織出夢幻般的圖案。數十名華國母狗穿著暴露的服飾,身上的珠寶閃爍著刺眼的光芒,她們扭動著腰肢,最大限度地釋放著自己作為女性的美好,用自己作為女性的尊嚴和矜持來討好每個慕名而來的東瀛女人。舞池四周是一個個豪華的卡座,沙發由最柔軟的天鵝絨製成,上面堆滿了昂貴的抱枕。桌上擺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頂級美酒,從法國的羅曼尼康帝葡萄酒到俄羅斯的伏特加,酒瓶在燈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暈,客人們肆意地揮霍著金錢,開瓶時軟木塞彈出的聲音如同慶祝奢靡的禮炮。
今晚的氣氛之所以比以往還要火熱,原因便在於今晚有一位重量級的人物要登臺演出,在聚光燈的引領下,主持人東條星奈緩緩的走上舞臺,手中拿著麥克風,對臺下激情熱舞的眾人說道:“女士們,先生們!感謝大家能夠來到東皇閣,讓我們相聚於此,我是主持人東條星奈,想必大家也應該知道,今天晚上是誰將為我們登臺表演,下面有請支那女帝姬綺夢登場!”話音剛落,舞臺下便想起了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在熱烈的歡呼聲中,舞臺上的鐳射光開始不斷的掃射,地面上也升起了陣陣白霧,燈光昏暗且曖昧,震耳欲聾的歌聲像是要把這片空間徹底點燃。某一刻,舞臺上突然出現了一位身材火辣的性感女郎,突然出現的她就宛若黑夜中的精靈,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而來人正是華國女帝姬綺夢。此時的姬綺夢穿了一件融合了華國和東瀛兩國特色的短身和服,和服的整體款式看起來就像是東瀛古時賣唱歌姬的款式,和服的衣領和前胸開叉很大,只是堪堪搭在肩膀上的衣領讓姬綺夢的鎖骨和前胸全部露在外面,如果不是姬綺夢胸圍足夠大,乳峰足夠挺翹,這件和服便根本無法穿在身上,和服的衣領到胸前繡有兩條飛龍,飛龍頭上尾下,沿著姬綺夢胸部的輪廓蜿蜒向上,大張的龍嘴裡銜著一顆龍珠,而龍珠的位置恰好便是姬綺夢乳頭的位置,令那兩顆飽滿的乳頭,看起來就像是被龍咬在嘴裡似的,但如果有人的視力足夠好便能發現,龍珠並不是恰
好出現在乳頭的位置,而是姬綺夢的乳頭從衣服中探出,代替龍珠被那兩頭龍含在嘴裡。被緊緊勒住的纖細腰肢下,全包的和服裙襬被剪裁成了類似旗袍的款式,垂下兩條只有巴掌寬的布條堪堪擋住姬綺夢的私密之處,布條兩側修長的美腿上裹著一雙緊緻的吊帶絲襪,黑中透肉的絲襪將她的雙腿勾勒得更加纖細,而收緊的襪口又將露出的腿肉顯得更加飽滿,看起來充滿了誘惑,腳下一雙12釐米的玫紅色恨天高顯得妖豔美麗的同時,也將姬綺夢的身材比例拉的更加誇張。
在勁爆的音樂聲中,打扮性感火辣的姬綺夢肆意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將自己作為華國女帝的尊嚴丟在地上,以此來取悅哪些不斷嘲笑自己的東瀛女人。只見姬綺夢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韻律,她先是輕輕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嫻熟細膩的動作如同風中搖曳的柳枝,柔軟而富有彈性,臀部隨著節奏有規律地擺動,像是在打著節拍,帶動著整個身體的節奏,她的雙手在空中揮舞,時而如展翅的飛鳥,輕盈而自由;時而又像靈動的蛇,蜿蜒曲折,充滿了誘惑。隨著音樂節奏逐漸加快,她的舞步也越發激烈。姬綺夢那高高地抬起修長的美腿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如同芭蕾舞演員般優雅而又充滿力量,落地時,她的雙腳穩穩地踩在地上,膝蓋微微彎曲,然後迅速彈起,再次投入到熱烈的舞蹈中。動作幅度如此之大的舞蹈令姬綺夢飽滿的胸部不斷的左右搖擺,而那,不斷搖擺的乳肉,更是將她身上那件本就小的可憐的衣服甩的左右搖擺,碩大渾圓的乳肉在每次跳動間都有從領口抽出的錯覺,想來如果不是探出衣物的乳頭將其卡住,那兩團飽滿的乳肉早已衝破衣服的束縛,展現在臺下那些東瀛女人的眼前了。
激情的熱舞瞬間點燃了臺下眾人的熱情,可這激情的熱舞也僅僅只是今天晚上的開胃小菜,隨著舞蹈的結束,東條星奈再次來到了舞臺之上,指著身旁剛剛結束舞蹈,衣衫變得有些凌亂不堪的姬綺夢說道:“再次感謝諸位客人能夠蒞臨本場晚會,同樣,我們也應該感謝我身旁的支那女帝,雖然這是她們的義務,但沒有這些支那母狗的無私奉獻,又如何襯托得出我們這些東瀛女人的高貴呢。”說著東條星奈抬起穿著絲襪高跟的玉足,懸在離地約20釐米的位置,而後,對著臺下的觀眾高聲說道:“朋友們,讓我們抬起玉足,將那些支那母狗的頭顱踩在腳下,向那些跪在地上,為了讓我們過上更好生活而不斷努力工作的支那母狗表示最崇高的敬意,好不好啊?”東條星奈的話瞬間點燃了臺下觀眾們的熱情,她們紛紛抬起自己穿著各色鞋子的玉足,一邊左右輕晃著腳腕,一邊將目光看向了那些跪在自己身旁正在努力為自己服務的支那母狗,而那些跪在地上的華國服務員在看到那些對著自己的臉不斷搖晃的鞋底時,眼神中雖然有著抗拒,但也只能竭力忍住那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將自己白皙的臉蛋埋進那些東瀛女人的鞋底,讓她們可以肆無忌憚的用各種她們喜歡的方式,喜歡的角度把她們沾滿各種髒汙的骯髒鞋底踩在自己的臉上,在自己身為女人最為重要的臉蛋上留下那本應出現在地面的鞋印。
舞臺之上,東條星奈
在說完後便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姬綺夢,那輕輕搖晃著腳腕,像是在對姬綺夢說“你趕緊過來呀”。雖然她在來的東瀛的這幾天沒少被這些東瀛女人隨意的羞辱玩弄,之前更是有過在諸國記者前被德川美月踩在腳下隨意玩弄的經歷,可那時的姬綺夢在諸般打擊下精神早已恍惚,加上一旁女媧的影響這才有了當初丟人的鬧劇,現在的她經過了幾天的調整,雖然她可能已經再也無法成為過去那個英明神武的華國女帝,但也已經不是幾天前那個渴望羞辱渴望快感的支那母狗,現如今讓她當著臺下無數的東瀛女人和自己的子民的面,主動把頭塞進面前這個東瀛女人的腳下,這她如何能夠接受,加上當她看到那些和她一樣同樣心懷不甘,卻又不得不把頭埋進那些東瀛女人腳下的華國子民,更是讓她的內心感到無比的痛楚和悲哀,她心底那份被伊藤由奈踐踏碾碎成爛泥的驕傲也隱約有了復甦的跡象,重新覺得自己是人不是狗的姬綺夢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眼神時而清醒,時而迷茫地看著東條星奈抬起的右腳和臺下那些被東瀛女人踩在腳下的華國子民。
姬綺夢這樣的反應讓東條星奈有了種被冒犯的感覺,畢竟在她,包括所有東瀛女人的思維裡,身為東瀛女人的自己把腳踩在那些低賤的支那女人的臉上便是對那些支那女人最高的褒獎,可眼前的姬綺夢卻敢抗拒這份獎勵,更是在數百名觀眾的眼前讓自己下不來臺,這讓這名高傲的東瀛女人如何能忍,當即放下腳,邁步走到姬綺夢的身前,抬起腳一腳踢在姬綺夢的豐滿挺翹的屁股上,而後一腳用力的踩下,將姬綺夢的脖子卡在高跟鞋跟與腳掌間的孔洞中,而後揚起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姬綺夢撅起的翹臀上,“啪!”清脆的抽打聲在麥克風的助力下響徹全場,一個鮮紅的巴掌印也隨之緩緩的浮現在姬綺夢短裙下露出的臀肉上,這突然間發生的一切,將懵逼的姬綺夢直接打回了現實,跪在地上撅著屁股的她艱難的扭過頭,有些茫然又驚慌的身前怒火中燒的東條星奈,隨後她的耳旁便響起了東條星奈惱怒的聲音,“你這隻卑賤的母狗我是不是給你臉了?叫你一句支那女帝,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很高貴吧?告訴你!狗就是狗,哪怕是狗王,也依舊是狗,不要以為自己是什麼女帝就能當人了!”說完東條星奈還像是不解氣似的再一次高高揚起了自己的纖纖玉手,對著姬綺夢的屁股狠狠的扇了過去。這次不像剛才的突然襲擊,姬綺夢眼睜睜的看著東條星奈的手掌在自己的眼前變得越來越大,按照實力來說,姬綺夢有一萬種方法躲開這一巴掌,可不知為何,姬綺夢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無法移動,只能看著東條星奈的巴掌在自己的眼前變得越來越大,直至那記清脆的抽打聲再次迴響在整個會場之內。當紅色的巴掌印再次烙印在那挺翹臀肉上的時候,姬綺夢才像是完成了讀檔似的重新獲得了行動能力,感受著自己翹臀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姬綺夢的眼角險些流出淚水,能讓她這種實力超群的人感受到疼痛,可見東條星奈這一巴掌打的有多重,不僅如此,這兩記巴掌更是扇進了姬綺夢的心底,自己堂堂的華國女帝先是在大庭廣眾下被人當畜
生踩在腳下,被人像打小孩一樣抽打屁股,這將她心中那顆剛剛復甦名為驕傲的幼苗再一次打得粉碎,變成了一灘噁心的爛泥。
驕傲再次被打碎的姬綺夢有些膽怯的看著身旁餘怒未消的東條星奈,可憐巴巴的說道:“我,我錯了,求您,求您不要在打了。”
見姬綺夢還敢求饒,東條星奈怒不可遏的說道:“我TM是不是給你這個畜牲臉了,還敢給我亂吠!”說著又一次高高地揚起了右手,雨點般的巴掌如同不錢一般地落在那兩瓣早已印滿掌印的翹臀上,啪啪啪的抽打聲中,也不知是被踩的憋氣發紅還是什麼原因,姬綺夢那被踩在腳下的臉蛋變得越發紅潤,呼吸也變得越發急促,只不過此時不管是臺下看戲的東瀛女人還是那些同樣被踩在腳下的華國服務員,沒有任何人的視線落在姬綺夢的身上,全都看上了那個如同女王般霸氣十足的東條星奈,看著那張隱含怒意的高傲笑臉,那她揮舞巴掌抽打姬綺夢屁股的英姿,而全場唯一真正擁有女帝身份的姬綺夢則成為了新王登基的踏腳石,成為了最能襯托東條星奈高貴身份的背景板。
在連續抽打了十幾巴掌後,東條星奈抽打的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只不過並不是她的怒氣已消,僅僅是因為用手抽打實在是太過疼痛,看著自己通紅的手掌,這種如同訓狗不成反,被狗咬的感覺讓東條星奈心中的怒火變得更加難以壓制,看向自己左手處的麥克風,一個壞主意便瞬間浮現在了她的心頭。直見東條星奈將左手的麥克風遞到右手,接著一咬牙右手再次高高舉起,以腰為軸帶動身體旋轉,對準姬綺夢的屁股用力的捅了過去,隨著麥克風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那足有雞蛋大的麥克風頭在噗的一聲中徑直沒入姬綺夢的後庭,而後咕嘰咕嘰的聲音便在麥克風的助力下響遍全場,而姬綺夢也因這如同後庭撕裂般的劇痛中揚起了頭,雙手撐地,在這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中,吐著舌頭,翻著白眼,徹底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露出了一副被玩爛了的神情。
險些被姬綺夢晃到的東條星奈眼神也變得更加惱怒,怒火中燒的她像是把姬綺夢當成了自己的殺父仇人,把手中的話筒當成了匕首,對準姬綺夢的菊花一遍又一遍的拔出又插入,一時間,整個地下舞池的所有人目光全都聚集在了舞臺之上,看著腳踩華國女帝不斷揮舞手臂的東條星奈,看著那根不斷在姬綺夢菊花中進進出出的話筒,看著姬綺夢那隨著話筒的抽插變得越來越崩壞的表情,與此同時,那淫靡的抽插聲中逐漸響起了姬綺夢變得越發高亢淫蕩的呻吟,“齁齁齁~❤️不要,不要再插了❤️,嗯啊~~齁齁~再插,再插下面會爛掉的~”然而任憑姬綺夢如何的呻吟求饒,東條星奈的動作都沒有絲毫的猶豫和留手,握緊話筒的右手依舊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的輸出,“噗嗤噗嗤...”點點的晶瑩腸液隨著她的抽插從姬綺夢的菊花中噴湧而出,順著話筒的尾柄不斷滴落。劇烈無比的疼痛和快感讓姬綺夢不斷的掙扎,但讓人意外的是,明明姬綺夢有著曠古絕今的實力,可面對著東條星奈這種對她來言足以稱得上一句手無縛雞之力的東瀛主持人的羞辱時,竟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掙扎,只能在陣陣的呻吟聲
中,像只母狗一樣不斷的扭動著自己撅起的屁股,不斷的在舞臺地面上來回的滑動,摳住地板的縫隙試圖讓自己從東條星奈的折磨下逃離,只可惜這雙平日裡能輕易開山裂石的玉手在此時卻顯得那麼軟弱無力,怎麼也無法帶她逃離此處,只能像是一隻可憐的蠕蟲一樣,在地上卑微的在原地不斷的蠕動。
過了好一會兒,東條星奈才氣憤的鬆開話筒,隨手接過一旁助手遞來的手帕,擦乾淨手上沾染的腸液後,這才準備繼續主持自己的節目,而當她低頭看到正在用顫抖的手努力扒住地面,試圖從自己腳下逃走的姬綺夢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