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人生失敗者的肥宅被大小姐肆意玩弄踩在腳下嫖玩,真是讓人羨慕的人生
作者:佐蒼の優紀
二階豚太躺在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沉沉地睡著。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將正午的陽光完全隔絕在外,只有幾縷細碎的光線從窗簾邊緣的縫隙裡偷偷溜進來,在凌亂的房間裡投下幾道淡淡的光柱。
房間不小,足有四十多平米,卻被各種雜物堆得滿滿當當。靠牆的電腦桌上擺著三臺顯示器,屏幕還亮著,其中一臺顯示著某款二次元手遊的抽卡界面,另一臺是暫停的動畫畫面,第三臺則是某個匿名論壇的帖子頁面。鍵盤旁邊散落著幾個空掉的薯片袋和可樂罐,有的已經倒了,殘餘的液體在桌面上留下一圈圈黏膩的痕跡。
地上更是一片狼藉。快遞盒子堆成小山,有的拆了一半就被扔在原地,裡面的手辦和周邊產品露出一角。髒衣服和乾淨衣服混在一起,誰也分不清哪件該洗哪件能穿。泡麵碗疊了三四個,筷子插在最上面那個裡,湯汁早就乾涸成深褐色的汙漬。
二階豚太今年二十一歲,身高一米五二,體重卻高達一百四十三公斤。整個人就像一座肉山,肚子圓滾滾地隆起,把被子頂得老高,兩邊的肥肉向外溢出,幾乎要垂到床沿。他的臉同樣肥胖,雙下巴堆了三層,把脖子完全埋沒,臉頰的肉擠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皮膚油光發亮,額頭和鼻翼上冒著細密的汗珠,幾顆紅腫的痘痘點綴其間,有的已經化膿,有的剛剛冒頭。頭髮稀疏油膩,貼在頭皮上,露出大片的頭皮。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黃的白色T恤,胸口印著某個二次元美少女的圖案,因為尺寸不夠,被他的肚子撐得變形,那美少女的臉都扭曲了。下身只穿了一條寬鬆的平角內褲,肥胖的大腿露在外面,腿毛濃密,皮膚上還有些紅疹和抓痕。
按理說,這樣一個人,應該是社會最底層的存在才對。
可事實恰恰相反。
二階豚太出身於東京有名的富裕家庭。父親二階俊明是某大型企業的高層,年薪數千萬日元,在業界頗有名望。母親出身名門望族,從小接受精英教育,舉止優雅,容貌出眾。這樣的基因組合,按理說應該生出一個英俊瀟灑的公子哥才對。
可惜,遺傳這東西有時候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豚太從小就胖。剛出生時還只是"嬰兒肥",可隨著年齡增長,他的體重卻像脫韁的野馬,怎麼也控制不住。父母帶他看過無數醫生,得出的結論是先天性內分泌失調,新陳代謝異常,哪怕嚴格控制飲食和運動,也很難減下來。
於是,他就這麼一路胖著長大。
小學時,同學們叫他"肥豬太郎";初中時,升級成"油罐車";高中時,連外號都懶得起了,大家只是默默地遠離他,像躲避什麼傳染病一樣。沒有人願意和他同桌,沒有人願意和他組隊,體育課時他永遠是被挑剩下的那個,班級活動時他永遠是被遺忘的那個。
家裡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母親每次看到他,眼神裡都藏著掩飾不住的嫌棄,雖然嘴上不說,但那種"這真的是我生的嗎"的疑惑和失望,豚太從小就能感受到。父親更直接,幾乎不正眼看他,偶爾目光掃過,也只有冷漠和厭煩。家庭聚會時,親戚們表面客氣,背後的竊竊私語卻清清楚楚傳進他的耳朵——"二階家的孩子怎麼長成這樣""基因突變吧""可惜了那麼好的家世"。
漸漸
地,豚太的性格變得越來越自卑、越來越封閉。
他不敢和人對視,說話聲音永遠低低的,走路時習慣性地縮著肩膀,彷彿想把自己縮成一個小點,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害怕社交,害怕被嘲笑,害怕別人看他的眼神。於是他躲進了二次元的世界裡,躲進了遊戲和動畫裡,躲進了網絡和論壇裡。在那裡,沒有人知道他長什麼樣,沒有人會因為他的外表而嫌棄他,他可以是任何人,可以擁有任何身份。
高中畢業後,他迫不及待地離開了那個令他窒息的家。父親二話不說,把一套位於郊區的公寓過戶給他,每個月打一筆足夠他揮霍的生活費,條件只有一個——"別回來丟人"。
豚太欣然接受。
那套公寓原本是父親買來收租的投資房產,位置偏僻,周圍住的都是老年人和外來務工者,沒人認識他,沒人在意他。他搬進來後,幾乎足不出戶,每天的生活就是睡覺、打遊戲、看動畫、刷論壇、吃外賣,然後繼續睡覺。垃圾堆滿了就叫家政服務來收拾,衣服髒了就網購新的,反正有的是錢。
這樣的日子,他已經過了一年。
一年裡,他幾乎沒有和任何人有過真正意義上的社交。
此刻,豚太正睡得香甜。
他昨晚通宵肝了一款新出的二次元手遊,一直玩到凌晨五點才昏昏沉沉地睡去。夢裡,他正在和自己抽到的限定SSR角色,一個銀髮紅瞳的美少女在虛擬的花海中約會,美少女正溫柔地對他笑,說"主人,我永遠愛你",豚太感動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肚子上一沉,像是被什麼重物壓住。
那股壓力沉甸甸的,把他圓滾滾的肚子都壓得往兩邊溢,脂肪被擠得難受。豚太在夢中皺了皺眉,銀髮美少女的笑容變得模糊,花海開始褪色,他感覺自己正在被拽出夢境。
"唔……"
他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眼皮艱難地動了動,終於掙扎著睜開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張他無比熟悉的俏臉。
雪之下陽乃正笑盈盈地跨坐在他肚子上,雙手撐在他胸前的肥肉上,俯身看著他。那張臉距離他不過二十公分,精緻得像是從雜誌封面上剪下來的,皮膚白皙細膩,沒有一絲瑕疵,在昏暗的房間裡彷彿自帶柔光。五官立體而精緻,柳眉細長,睫毛濃密捲翹,杏眼明亮有神,鼻樑挺直,嘴唇飽滿紅潤,微微上翹的嘴角帶著一抹慣常的笑意。
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髮尾垂落在他胸前,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散發出淡淡的洗髮水清香。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粉色的絲質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襯衫料子輕薄,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內衣的輪廓。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高腰短裙,緊緊包裹著她圓潤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裙襬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兩截修長勻稱的雪白大腿。再往下,是一雙黑色的絲襪,薄如蟬翼的絲襪面料緊緊貼著她腿部的肌膚,勾勒出完美的腿型曲線,從大腿一直延伸到腳踝,最後消失在一雙黑色的低跟小皮鞋裡。
"哎呀,二階堂同學,都中午了還在睡覺啊?"
陽乃的聲音輕快而慵懶,帶著幾分天然的優越感,像是在逗弄一隻懶洋洋的肥貓。
"真是沒出息呢,不愧是肥宅。"
豚太愣了兩秒,才從夢境的殘餘中徹底
清醒過來。他眨了眨被肥肉擠得只剩一條縫的小眼睛,看清了眼前的情況。
"雪之下……"
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含糊,"你怎麼又來了……什麼時候進來的……"
他想坐起來,可陽乃的體重全壓在他肚子上,那團圓滾滾的脂肪被壓得向兩邊溢出,他喘了兩口氣,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只好又放棄地躺回去。
陽乃咯咯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像銀鈴一般。
"怎麼?不歡迎我嗎?"
她故意往下壓了壓,讓他的肚子凹陷得更深,然後俯下身,臉湊得更近,幾乎鼻尖碰鼻尖,"我可是特意抽空來看你的哦,二階堂同學。你應該感激涕零才對啊。"
豚太被她靠得心跳加速,那股少女特有的香氣鑽進他的鼻腔,讓他的大腦有些發暈。他下意識地想偏過頭,卻又捨不得,只好紅著臉,聲音更低了:
"我沒有不歡迎……只是一個漂亮的女生私自進到我這種肥宅家裡,難道不是更有問題嗎……"
"哎?問題?"
陽乃歪了歪頭,一副無辜的模樣,眼睛卻閃著狡黠的光,"什麼問題?我沒感覺到有任何問題啊。"
她說著,突然直起身來,雙手叉腰,坐在他肚子上,像是在展示什麼一樣。
那動作讓她身上的襯衫領口敞開得更大,露出更多雪白的胸脯和若隱若現的乳溝。飽滿挺拔的雙乳在襯衫下輕輕顫動,形成兩座完美的弧度。腰肢纖細得彷彿一隻手就能握住,平坦的小腹隱藏在襯衫下襬裡。圓潤的臀部坐在他肚子上,隔著裙子都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兩條被黑絲包裹的長腿分開在他身體兩側,線條優美流暢,皮膚在絲襪下透出瑩潤的光澤。
"你看,這不是很好嗎?"她笑著說,聲音裡滿是調侃,"一個青春美麗的女孩子,主動來找一個肥宅玩耍,這種事情,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呢。二階堂同學,你應該珍惜才對。"
豚太看著眼前這具幾乎完美的身體,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吞嚥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知道陽乃是故意的。
她總是這樣,喜歡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美麗和性感,享受他那種既渴望又自卑、既貪婪又畏縮的目光。對她來說,他大概就是一個有趣的玩具,一個可以隨意逗弄的對象。她從不把他當成真正的男人來看待,只是偶爾需要發洩或者解悶的時候,才會想起他這個"方便"的存在。
可即便知道這些,豚太還是移不開視線。
他太自卑了,自卑到覺得能被雪之下陽乃這樣的女人注意到,哪怕只是被當成玩物,都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他不敢奢求什麼,只敢珍惜每一次她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刻。
陽乃看著他那副呆滯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笑。
然後,她抬起一隻腳。
那隻腳穿著黑色的低跟小皮鞋,皮質鋥亮,看起來價值不菲。陽乃慢條斯理地用另一隻腳的腳尖頂住鞋跟,輕輕一蹬,那隻皮鞋便脫落了,"啪嗒"一聲掉在床邊的地板上。
一隻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小巧腳丫露了出來。
那隻腳纖細秀氣,腳型完美得像是藝術品。腳背弧度優美,骨節勻稱,透過薄薄的絲襪能看到下面白皙細膩的皮膚和隱隱的青色血管。五根腳趾圓潤可愛,大小遞減,排列整齊,趾甲修剪得圓潤精緻,隔著絲襪也能看出塗了淡粉色的指甲油。足弓微微彎起,形成一道
誘人的曲線。整隻腳被絲襪緊緊包裹,顯得更加精緻小巧,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陽乃晃了晃那隻腳,腳趾輕輕蜷曲又展開,像是在做某種優雅的舞蹈動作。
"穿了一上午的腳,有點累了呢。"
她的聲音慵懶而隨意,像是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小事,"二階堂同學,幫我放鬆一下吧。"
說著,她毫不客氣地把那隻絲襪腳直接踩在了豚太的臉上。
腳心正對著他的鼻子,五根腳趾搭在他的額頭上。
溫熱的觸感瞬間覆蓋了豚太的整張臉。
絲襪腳底因為穿了一上午的緣故,帶著一層薄薄的潮氣和溫熱。那股溫度透過絲襪的纖維,傳遞到他的皮膚上,讓他的臉頰發燙。與此同時,一股複雜的氣味鑽進了他的鼻腔——絲襪纖維特有的輕微化學味、皮革的餘香、以及少女足部微微出汗後散發的淡淡鹹香。
那氣味並不難聞,甚至帶著某種奇異的誘惑力。
"唔……!"
豚太發出一聲悶哼,臉漲得通紅。他本能地想偏開頭,可陽乃的腳卻用力往下壓,那隻絲襪腳的腳趾靈活地夾住他肥胖的鼻樑,把他的臉固定住,讓他動彈不得。
"別躲啊,二階堂同學。"
陽乃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幾分慵懶和命令的意味,"好好享受吧,這可是本小姐穿了一上午的腳哦。多少人想聞都聞不到呢。"
她的腳趾輕輕蹭了蹭他的鼻尖,又沿著鼻樑往下滑,在他的嘴唇上慢慢磨蹭。絲襪的紋理粗糙而柔滑,帶來一種細微的酥癢感,讓豚太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喘息。
他確實有些不高興被吵醒。
昨晚通宵肝遊戲,好不容易睡著,結果又被這個女人突然闖進來打擾。可是……
可是那隻腳好溫熱。
可是那股味道好好聞。
可是踩在他臉上的,是雪之下陽乃的腳啊。
那個高高在上、完美無瑕、像天上的星星一樣遙不可及的女人的腳,此刻正踩在他的臉上,讓他聞,讓他感受。
這種事情,他以前做夢都不敢想。
而現在,陽乃隔三差五就會來找他,做這樣的事情,還有更過分的事情。雖然他知道自己只是被當成工具使用,雖然他知道陽乃根本不在意他……可他已經無法拒絕了。
不,他根本就不想拒絕。
豚太的呼吸越來越重,鼻翼翕動,貪婪地嗅著那股混合了絲襪、皮革和少女足香的氣味。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
然後,他張開了嘴。
舌頭小心翼翼地伸出,先是輕輕碰了碰陽乃的腳心。
那觸感奇妙極了。
絲襪的纖維粗糙又柔滑,帶著微微的潮氣,像是沾了一層薄薄的露水。他的舌尖壓在上面,感受著那層纖維下溫熱柔軟的皮膚,嚐到了一絲淡淡的鹹味——那是汗水的味道,但並不令人反感,反而帶著某種讓人上癮的誘惑。
"嗯……"
陽乃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腳趾微微蜷曲,像是被他舔得很舒服。
得到了回應,豚太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他閉上眼睛,舌頭開始更加大膽地舔舐起來。
他先是用舌尖輕輕描繪陽乃的腳心輪廓,感受著那隻腳的形狀與溫度。腳心中央微微凹陷,皮膚細嫩,隔著絲襪都能感受到那層柔軟。他的舌頭順著凹陷處打轉,留下一道溼潤的痕跡,絲襪的顏色變得更深,緊緊貼在皮膚上。
接著,他的舌頭向下移動,來到足弓的位置
。那裡的弧度優美,皮膚緊綁在骨骼上,隔著絲襪都能摸到腳底的骨節。他用舌頭沿著足弓的曲線一點點舔過去,從腳跟一直舔到腳趾根部,絲襪被他的唾液浸溼,變得透明,露出裡面白皙的皮膚。
然後是腳趾。
陽乃的五根腳趾圓潤可愛,被絲襪緊緊包裹,泛著瑩潤的光澤。豚太的舌頭鑽進趾縫裡,那裡的絲襪面料更薄,幾乎能直接嚐到皮膚的味道。他用舌尖在趾縫間來回滑動,留下黏膩的唾液,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不錯嘛,二階堂同學……"
陽乃的聲音從上方飄來,帶著幾分慵懶和享受,"舔得挺用心的……果然熟能生巧呢……"
她的腳趾配合地張開,讓他的舌頭能夠更深入地舔舐。每當他舔到某個敏感的地方,她的腳趾就會輕輕蜷曲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服務。
豚太越舔越投入,整個世界彷彿都縮小到了這隻溫熱的絲襪腳上。他含住陽乃的大腳趾,隔著絲襪用力吮吸,發出"啾啾"的聲響。唾液浸透了絲襪面料,將那根腳趾包裹得溼漉漉、亮晶晶。他又依次含住其他四根腳趾,每一根都仔細地舔舐、吮吸,直到整隻腳都被他的唾液浸透。
"好了好了,這隻差不多了。"
陽乃笑著移開那隻腳,將另一隻腳也脫了鞋,同樣踩到他臉上。
豚太乖順地張開嘴,迎接陽乃的另一隻腳。
這隻腳同樣溫熱潮溼,帶著穿了一上午的微微汗意。絲襪的顏色因為汗水的浸潤而略顯深沉,緊緊貼在她白皙細膩的皮膚上,勾勒出每一道優美的線條。腳趾輕輕蜷曲著,像是在期待他的服侍。
豚太沒有任何猶豫,舌頭立刻開始了熟練的工作。
他先從腳心開始,用整個舌面大力地舔過那層薄薄的絲襪面料,感受著纖維下溫熱柔軟的皮膚。他的唾液很快浸透了絲襪,將那片區域舔得溼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嗯……"陽乃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腳趾舒服地張開又蜷起。
可她的眼神卻並沒有看著豚太。
她百無聊賴地掃視著這間雜亂的房間,目光從堆積如山的快遞盒滑過,又掃過散落一地的零食包裝袋和空可樂罐,最後落在電腦桌上那三臺還亮著的顯示器上。其中一臺顯示著某個二次元手遊的抽卡界面,畫面上是一個銀髮紅瞳的美少女,正做著某種可愛的姿勢。
"哎,二階堂同學,你又在肝那個遊戲啊?"
陽乃的聲音聽起來漫不經心,像是在隨口閒聊,完全沒有因為下面那個男人正在賣力舔她的腳而有任何波動。
"唔……嗯……"
豚太含糊地應了一聲,舌頭正忙著在她的腳趾縫間穿梭,根本無暇回答。
"聽說那個遊戲的抽卡概率很坑呢,"陽乃繼續自顧自地說著,聲音裡帶著幾分嘲弄,"你氪了多少錢了?幾十萬?還是上百萬?"
她低頭看了一眼正在忘情舔舐自己腳底的豚太,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真是可悲啊,二階堂同學。明明有那麼多錢,卻只能花在虛擬的紙片人身上。現實中的女人,你連碰都不敢碰吧?"
豚太的動作頓了一下。
那句話像一根細針,扎進他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可他很快又繼續舔了起來,舌頭更加賣力,彷彿想用這種方式來掩飾內心的刺痛。他含住陽乃的小腳趾,用力吮吸,發出"啾啾"的聲響
,唾液順著絲襪的紋理流淌,滴落在他自己肥胖的臉頰上。
陽乃看著他這副模樣,輕笑出聲。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種肥宅,大概也只配舔我的腳吧。"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沒有絲毫惡意,卻也沒有絲毫尊重。在她眼裡,豚太大概就和她鞋櫃裡的某雙舊鞋差不多——有點用處,但並不值得珍惜,髒了壞了隨時可以扔掉。
"你看看你,二十一歲了,沒有工作,沒有朋友,沒有女朋友,每天就知道窩在這個臭烘烘的房間裡打遊戲。如果不是有個有錢的爹,你大概早就餓死在街頭了吧?"
陽乃一邊說,一邊用腳趾夾住豚太的鼻子,左右搖晃,像是在玩弄一個有趣的玩具。
"嘖嘖,真是廢物中的廢物呢。"
豚太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呼吸不暢。
可他沒有反駁。
他沒有資格反駁。
陽乃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他確實是個廢物,是個沒有任何價值的肥宅,是個被家人嫌棄、被社會拋棄的失敗者。他唯一的用處,大概就是偶爾能讓雪之下陽乃這樣的女人發洩一下無聊,舔舔她的腳,被她騎一騎。
這已經是他這輩子能得到的最好的待遇了。
"好了,舔夠了。"
陽乃突然收回腳,兩隻絲襪腳都被舔得溼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水光。她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了看豚太那張沾滿唾液的肥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接下來,本小姐要獎勵你了哦,二階堂同學。"
她從他肚子上站起來,站在床邊,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雪白的肌膚一點點暴露出來,像是剝開一顆精美的糖果。
襯衫完全解開後,她輕輕聳了聳肩,讓那件淺粉色的絲質襯衫順著肩頭滑落,堆在腳邊。
裡面是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精緻而性感,邊緣鏤空的花紋若隱若現地遮掩著最私密的部位。那對胸部飽滿挺拔,被內衣託得高高的,形成兩座完美的山峰。乳溝深邃誘人,雪白的乳肉從內衣邊緣微微溢出,看起來柔軟得像是兩團上好的羊脂白玉。
陽乃的皮膚白皙細膩得不可思議,在昏暗的房間裡彷彿自帶柔光,沒有一絲瑕疵,沒有一顆痣,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綢緞。鎖骨精緻地凸起,形成兩道優美的弧線。肩膀圓潤卻不過分豐腴,線條流暢自然。手臂纖細勻稱,卻帶著恰到好處的柔軟感。
她又伸手到身後,解開裙子的拉鍊。
"唰——"
那條黑色的高腰短裙應聲滑落,露出同樣是黑色蕾絲的內褲,以及兩條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
那雙腿簡直是造物主的傑作。
大腿豐滿圓潤卻不顯臃腫,線條流暢自然,肌膚在絲襪下透出瑩潤的光澤。膝蓋骨節勻稱,小腿纖細筆直,腳踝精緻得像是藝術品。整雙腿的比例完美得像是用尺子量出來的,修長、挺拔、充滿青春的活力。
陽乃站在那裡,只穿著內衣內褲和一雙黑絲,像一尊完美的維納斯雕像。
可她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羞澀或嬌羞,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彷彿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件無足輕重的物品。
"怎麼,看呆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豚太,嘴角帶著嘲弄的笑意。
豚太確實看呆了。
哪怕這不是他第一次
看到陽乃的身體,哪怕他們已經做過很多次,可每一次看到這具近乎完美的胴體,他都會有一種不真實的眩暈感,對自己能幹到如此漂亮的女孩子感到竊喜。
他知道陽乃只是把他當成工具,當成發洩的對象,當成隨時可以拋棄的玩物。可即便如此,他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心跳加速,無法控制自己的呼吸急促,無法控制下身那根東西硬得發疼。
陽乃的目光掃過他胯間隆起的帳篷,輕笑一聲。
"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她伸手掀開蓋在豚太身上的被子,一股濃烈的氣味頓時撲面而來——那是肥胖男性特有的體味,混合了汗臭、油脂和久未清洗的被褥發出的黴味,濃郁得讓人幾乎窒息。
換作一般的女生,大概早就捂著鼻子逃開了。
可陽乃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動作,彷彿那股氣味根本不存在一樣。
——或者說,在她眼裡,豚太本身就是那股氣味的一部分,是這個骯髒房間的一部分,是一個不值得她花費任何情緒去在意的存在。
她伸手扯下豚太的內褲,那根巨大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
"唔……"陽乃輕輕"唔"了一聲,眼睛微微亮了起來。
那根肉棒確實驚人。
粗大得幾乎有成年男性的小臂那麼粗,長度也遠超常人,青筋暴起,龜頭紫紅脹亮,馬眼處已經滲出幾滴透明的前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這是豚太身上唯一讓陽乃感到滿意的地方。
"果然,肥宅唯一的優點就是這裡了呢。"
她毫不掩飾地評價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又大又硬,用起來還挺舒服的。除此之外嘛……"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豚太那肥胖臃腫的身軀,嘴角勾起一抹嫌棄的弧度。
"就沒有任何可取之處了。"
豚太的臉更紅了,羞恥與自卑讓他想把頭埋進被子裡。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更加興奮了,那根肉棒在陽乃的注視下跳動了兩下,馬眼裡滲出更多的前液。
陽乃看著他這副又羞又興奮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笑。
她伸手解開胸罩的搭扣,那對飽滿挺拔的雙乳立刻彈了出來,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乳房渾圓飽滿,自然下垂卻又富有彈性,弧度完美得像是用圓規畫出來的。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乳尖小巧挺立,像兩顆嬌豔的紅櫻桃。
她又褪下內褲,露出那處隱秘的花園。
私處的毛髮修剪得整整齊齊,只留下一小撮黑色的絨毛,襯托著下面那兩片粉嫩的花瓣。花瓣微微翕張,泛著晶瑩的水光,顯然已經有些溼潤了。
陽乃赤裸著跨上床,騎到豚太身上。
她的膝蓋壓在他身體兩側,圓潤的臀部懸在他胯間,那處溼潤的私處距離他硬挺的肉棒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胸前堆積的肥肉上,那對飽滿的雙乳垂落下來,在他眼前輕輕晃動。
"那麼,二階堂同學,"她的聲音低沉而慵懶,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傲慢,"接下來,就讓本小姐好好使用你一下吧。"
說著,她伸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扶正位置,對準自己溼潤的入口,緩緩坐了下去。
"唔……"
粗大的龜頭抵在入口時,陽乃輕輕皺了皺眉。
那裡雖然已經溼潤,可豚太的尺寸實在太過驚人,每次進入都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她咬著下唇,慢慢放鬆身體,讓那根粗大的肉棒一點點
擠入。
"噗滋——"
龜頭破開入口的瞬間,發出一聲黏膩的水響。
那兩片粉嫩的花瓣被碩大的龜頭撐得向兩側翻開,緊緊箍住冠狀溝下方的棒身,入口處的嫩肉被撐得薄如蟬翼,緊繃得幾乎透明。
陽乃緩緩往下坐,粗長的肉棒一寸寸沒入她的體內。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嗯……好粗……"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饜足,卻依然保持著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彷彿正在享受的不是一場性愛,而是某種理所當然的服務。
豚太躺在下面,感受著那層層媚肉緊緊包裹住自己的感覺,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陽乃的裡面又緊又熱又溼滑,每一道褶皺都像有意識一般蠕動著,吮吸著他的肉棒,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
"哈……哈……雪之下……好舒服……"
他忍不住發出喘息,聲音裡帶著滿足與渴望。
陽乃低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沒有絲毫柔情,只有淡淡的不屑。
"閉嘴,二階堂同學。"
她的聲音冷淡而隨意,像是在命令一條狗。
"你只需要躺好,讓本小姐用就可以了。不需要你發出那種噁心的聲音。"
豚太的呻吟戛然而止,臉漲得通紅。
羞恥、自卑、屈辱……各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可更多的,卻是一種扭曲的興奮。
被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嫌棄、羞辱、當成工具使用……不知為何,這種感覺讓他更加興奮了。
陽乃沒有再理會他,開始自顧自地動了起來。
她雙手撐在他胸前的肥肉上,腰肢輕輕扭動,臀部開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從她體內滑出大半,只剩龜頭還卡在入口,被那圈緊緻的媚肉死死箍住。黏稠的愛液被帶出,在棒身與穴口之間拉出長長的銀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噗——噗——"
抽離時,空氣湧入被撐開的甬道,與裡面的液體混合,形成大大小小的氣泡。那些氣泡在狹窄的甬道中擠壓破碎,發出輕微卻清晰的"啵啵"聲,像是有人在吹泡泡糖。
而當她重重坐下時——
"咕啾——!"
一聲響亮而淫靡的水聲炸響。
那是大量黏稠體液被猛然擠壓時發出的聲響,像是有人將手指猛地插入一碗濃稠的蜂蜜,液體四處飛濺。愛液與前液混合的體液被擠出穴口,有的濺在豚太肥胖的小腹上,有的順著棒身流淌,滴落在他的胯間。
"咕嘰……咕嘰……咕嘰……"
陽乃的動作越來越快,那聲音變得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
那是黏稠的液體被反覆攪動時發出的聲響,像是在攪拌一缸濃稠的蜂蜜,又像是踩進泥濘的沼澤地,每一下都伴隨著液體被擠壓、攪動、飛濺的淫靡聲響。
陽乃的俏臉上浮現出享受的神情,眉頭微微蹙起,紅唇微張,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身體隨著動作上下起伏,那對飽滿的雙乳劇烈晃動,像兩團柔軟的白玉脂膏在胸前跳躍。乳尖挺立如紅櫻,在空中劃出道道誘人的弧線。
可即便是在這樣的時刻,她的眼神依然保持著那種淡漠和疏離。
她沒有看豚太,目光落在虛空中的某處,彷彿正在騎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某件沒有生命的器具。她只是在單純地享受肉體的快感,享受那根粗大肉棒帶來的填充感和摩擦感,至於那根肉棒連著的是誰,
她根本不在意。
"嗯……這個尺寸……確實不錯……"
她自言自語般地喃喃,聲音裡帶著幾分滿足,"雖然主人是個又醜又胖的肥宅……但這根東西……勉強算是合格吧……"
她的腰肢扭動得更加劇烈,臀部重重拍打在豚太的胯間,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啪——咕啾——啪——咕啾——"
每一次撞擊都帶起大量的水聲和銀絲,兩人的結合處泛起白沫,體液順著豚太的胯間流淌,在床單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溼痕。
豚太躺在下面,感受著那種緊緻溼熱的包裹感,舒服得幾乎要昏過去。
可他不敢發出聲音。
陽乃說了,不需要他發出那種噁心的聲音。
於是他只能咬著牙,死死攥著床單,用盡全力忍住喉嚨裡湧上來的呻吟。他的臉漲得通紅,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滑進肥胖的脖頸褶皺裡。
陽乃騎得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大。
她仰起頭,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又一聲滿足的輕吟。那雙漂亮的杏眼半睜半閉,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紊亂。
"嗯……快了……"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腰肢扭動的幅度更大了。
體內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一次次撞擊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撞擊都帶來劇烈的快感,讓她渾身酥麻,雙腿發軟。
"啊……要去了……"
陽乃猛地加快速度,臀部瘋狂地上下襬動,那對雪白的臀瓣拍打在豚太的胯間,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連成一片,體液四處飛濺,在兩人的結合處泛起一層白色的泡沫。銀絲不斷拉出又斷裂,黏膩地掛在棒身與穴口之間。
終於——
"啊——"
陽乃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身體猛地繃緊,腰肢劇烈顫抖。
高潮來臨了。
她的貝穴深處猛烈收縮,層層媚肉像無數張小嘴一般死死咬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波接一波地痙攣吮吸。大股大股的蜜液從深處湧出,混著前液,沿著棒身與穴口的縫隙噴濺出來,灑在豚太的小腹上,灑在兩人的胯間。
"嗯……舒服……"
陽乃滿足地嘆息著,身體微微顫抖,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她騎在豚太身上,一動不動地享受了好一會兒那種酥麻的快感,才緩緩睜開眼睛。
她低頭看了一眼還硬著的肉棒,又看了一眼豚太那張憋得通紅的肥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怎麼,還沒射?"
豚太艱難地搖搖頭,臉漲得像豬肝。
陽乃輕笑一聲,又開始緩緩動了起來。
"那就繼續吧,反正本小姐今天時間充裕。"
她的聲音慵懶而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你就好好躺著,讓本小姐用到滿意為止。"
房間裡,淫靡的水聲再次響起,與肉體撞擊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啪……咕啾……啪……咕啾……"
那聲音黏膩而有節奏,像是有人在反覆攪動一碗濃稠的蜂蜜,又像是雨後踩進泥濘時發出的"噗嘰"聲。每一下都帶著水聲,每一下都伴隨著肉體相撞的悶響,在這個封閉的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清晰。
陽乃騎乘的動作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
她的腰肢依然在有節奏地扭動,臀部一起一落,每一次下坐都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吞入最深處。
細密的汗珠從陽乃光潔的額角沁出,順著面頰往下滑去,有
的流進她彎彎的柳眉裡,有的滑過她精緻的臉頰,最後在尖俏的下巴尖匯聚成一滴,搖搖欲墜。她修長的脖頸上也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汗水順著頸側的曲線往下流淌,沒入精緻的鎖骨凹陷中,又從鎖骨溢出,蜿蜒流向胸口。
而最誘人的,是她胸前那對雪白飽滿的乳房。
那對渾圓飽滿的酥胸正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劇烈晃動,形成一波又一波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白膩的乳肉像兩團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搖晃,每一次她臀部落下,乳房就猛地向下甩,發出輕微的"啪"聲,乳尖幾乎要掃到豚太的臉;每一次她起身,乳肉又被慣性帶著向上提起,在胸前盪出完美的圓弧,然後重重落下,又是新一輪的顫動。
汗水早已沿著那對雪乳的曲線流淌。
最開始只是星星點點的汗珠,掛在乳房上方的皮膚上,像清晨草葉上的露水。可隨著運動的加劇,汗水越來越多,匯成細細的溪流,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滑。有的流到乳尖,在那顆挺立的粉紅乳頭上匯聚成一滴,搖晃兩下,"啪嗒"落在豚太隆起的肚腩上;有的則流入那道深邃的乳溝。
乳溝。
那是豚太此刻目光的焦點。
陽乃的乳溝深得驚人,兩座雪峰擠在一起,中間形成一道幽深的溝壑。此刻,那道溝壑裡已經積滿了汗水,像一汪淺淺的池塘,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微微盪漾。昏黃的燈光打在上面,折射出晶瑩剔透的光澤,像是盛著一小捧液態的琥珀。
每當陽乃劇烈動作,那汪"汗水池"就會晃盪,有幾滴溢出乳溝,順著腹部的曲線往下流,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沒入纖細的腰肢。
豚太躺在下面,眼睛死死盯著那對晃動的雪乳,盯著那道泛著水光的乳溝,喉嚨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
他已經忍了很久。
非常久。
作為天生內分泌失調的"副產品",他的持久力遠超常人。這既是優點,也是缺點——優點是能讓女人更滿足,缺點是……他自己也會忍得很辛苦。
可今天,他快忍不住了。
那乳浪實在太誘人了。
每一次晃動都像在直接撞擊他的大腦,讓他理智的弦越繃越緊。他能聞到陽乃身上散發出的氣味——汗水的鹹溼、少女體香的甜膩、以及交合時產生的那種曖昧情慾氣息,所有味道混雜在一起,像迷藥一樣鑽進他的鼻腔,讓他頭暈目眩。
"哈……哈……"
豚太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肥厚的胸膛劇烈起伏。他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青筋暴起。他咬緊牙關,拼命想要忍住即將噴湧而出的衝動,可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越來越強,越來越急。
陽乃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狀態。
她低下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那笑容裡沒有絲毫溫情,只有慣常的戲謔和輕蔑。
"怎麼?要射了?"她的聲音有些喘,卻依然保持著那種高高在上的腔調,"才……二十多分鐘……就憋不住了?"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臀部緩緩抬起,讓那根粗壯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大半。龜頭卡在穴口,被那圈緊緻的媚肉死死箍住。
然後,她猛地坐下。
"啪——!"
一聲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粗大的肉棒瞬間沒入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在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唔……!"陽乃
自己也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眉頭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可她沒有停,反而變本加厲。
她開始用這種方式——緩慢抬起,猛然坐下——來折磨他。每一次坐下都又快又狠,讓那根肉棒直搗花心,帶來劇烈的快感;每一次抬起又慢得折磨人,讓他在期待和煎熬中反覆掙扎。
"真沒用呢,二階堂同學。"
陽乃一邊動作,一邊居高臨下地嘲諷。
"本小姐用了你那麼多次……你就不能……嗯……爭氣一點……多忍一會兒嗎?"
她說話時,胸前那對雪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溝裡的汗水終於承受不住,溢出幾滴,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流。那道水痕在她雪白的皮膚上格外明顯,像一條晶瑩的小溪,蜿蜒流淌。
豚太看著那道水痕,看著那對晃動的乳浪,看著那汪泛著光澤的乳溝汗池……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唔……唔嗯——!"
理智的最後一根弦終於崩斷。
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腰部不受控制地猛然向上頂起,肥胖的身體劇烈顫抖。埋在陽乃體內的那根粗壯肉棒猛烈抽搐起來,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像決堤的洪水,直衝她身體的最深處。
第一股精液的力道最為強勁,幾乎是直接噴射在她的宮頸口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熱意。
"啊……"陽乃發出一聲滿足而慵懶的長吟,腰肢輕輕顫抖,眼睛微微眯起。
那種被熱流充滿的感覺讓她很舒服。
她沒有躲避,反而故意往下坐了坐,讓那根還在噴射的肉棒含得更深一些,讓每一股精液都儘可能灌進她的體內。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滾燙的白濁源源不斷地湧入她的身體,充斥著她的甬道,填滿她的子宮。那種飽脹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滿足的輕哼,身體微微顫抖。
"嗯……好多……又腥又燙……"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和饜足,卻依然保持著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肥宅的精液……量倒是挺多的……"
豚太射得渾身發抖,肥胖的身體像篩糠一樣哆嗦,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快感像海嘯一樣席捲他的全身,讓他幾乎失去意識。
足足噴射了十幾秒,那股噴湧的勢頭才漸漸減弱,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幾股,然後徹底停止。
陽乃閉著眼,感受著體內被熱流充滿的飽脹感。
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點,那是被大量精液充斥後的痕跡。她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感受著那些滾燙液體在體內晃盪的感覺,嘴角浮起一絲滿足的笑意。
"呼……"
她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漂亮的杏眼裡沒有絲毫纏綿或溫情,只有饜足之後的慵懶,以及面對他時慣常的輕蔑。
"還行吧,這次的量。"她隨口評價了一句,像是在點評一件商品的質量,"雖然主人噁心了點,但這根東西還是挺好用的。"
她不再給他任何喘息的時間。
雙手撐在他胸前堆積的肥肉上,她開始緩緩抬起臀部,準備結束這一次的"使用"。
陽乃起身的動作很慢,像是故意要讓他看清每一個細節。
那根粗壯的肉棒從她體內一點點滑出。
首先是棒身。
因為剛剛劇烈的抽插和大量體液的潤滑,整根肉棒都變得溼漉漉、滑膩膩的,覆蓋著一層乳白色的濁液。那是精液和愛液混合
後的產物,黏稠得像融化的芝士,隨著肉棒的抽出被緩緩帶出。
"噗滋——"
一聲格外清晰的溼黏水聲。
隨著更多的棒身滑出,那些黏稠的白濁開始在棒身與穴口之間拉出長長的銀絲。那銀絲顫顫巍巍的,像蜘蛛絲一樣纖細卻韌性十足,隨著她身體的上升被越拉越長。
"啵——"
龜頭終於被拔出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悶響,像是軟木塞被拔出瓶口。
同時,大量濃稠的白濁精液被帶出,像開閘的洪水一樣湧出穴口。那些乳白色的濁液黏稠地掛在棒身與穴口之間,拉出數根長長的銀絲。銀絲在空氣中搖搖晃晃,顫顫巍巍,有的堅持了兩三秒才斷裂,有的則很快承受不住重量,"啪嗒"一聲落在豚太的肚腩上。
陽乃完全直起身來,跨站在床上,雙腿分開。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雙腿之間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然後,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慢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那動作嫵媚而誘惑,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像是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戰利品。
豚太躺在下面,視角正好能看清她腿間的一切。
那幅畫面讓他喉嚨發乾,幾乎忘記了呼吸。
陽乃的私處因為長時間被粗大肉棒撐開,此刻根本無法立刻合攏。原本緊緻的穴口現在呈現出一個溼亮的小圓洞,邊緣的嫩肉微微外翻,紅豔豔的,像一朵被雨水打溼的嬌嫩花朵。
那個小洞還在緩緩收縮,像是在努力恢復原狀,可每收縮一下,就有更多的濁液從裡面被擠出。
濃稠的乳白色精液正從那個洞裡緩緩流出。
那精液黏稠得驚人,像是融化的奶油,或者濃稠的蜂蜜。它從洞口湧出後,並沒有立刻滴落,而是順著紅腫的唇肉緩緩往下淌,像一道緩慢流動的乳白色小瀑布。
唇肉的形狀勾勒出精液流動的軌跡——先是沿著內側的嫩肉往下淌,浸潤了那兩片原本粉嫩、現在被磨得紅腫的陰唇;然後匯聚在最下方,積攢成一小灘,搖搖欲墜。
終於,那灘精液承受不住重量,一部分順著會陰滑向股溝,在雪白的臀肉縫隙裡形成一道溼亮的乳白色細線;另一部分則開始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在她光潔如玉的腿根留下一道道黏膩的痕跡。
有的精液成股滴落,"啪嗒——啪嗒——"地砸在豚太隆起的肚腩上,濺起小小的水花;有的則拉出細長的銀絲,一頭連著她紅腫的穴口,一頭連著豚太的身體,隨著她輕微的動作在空中晃悠悠地搖晃。
更多的精液還在源源不斷地流出。
她的子宮裡被灌得太滿了,那些濁液現在正一點點被擠出來。流速不快,卻持續不斷,像是開了一個小小的閘門,乳白色的液體涓涓細流般往外淌,沿著股溝、沿著大腿內側,一路流向膝蓋的方向。
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很快就被染上了一道道黏膩的乳白痕跡,有的已經乾涸,留下淡淡的白色印記;有的還是溼漉漉的,泛著淫靡的水光。
豚太看著這一幕,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嚥下一口唾沫。
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陽乃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反應。
她低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滿是輕蔑和嘲弄。
"看什麼看?"
她的聲音懶洋洋的,絲毫不因為自己此刻雙腿間的狼藉而感到羞恥或尷尬,"噁心的死胖子,看夠了沒有?"
豚太
下意識地移開目光,臉漲得通紅。
可他的眼角餘光卻忍不住往那裡瞄,像是被什麼東西牢牢吸引住了一樣。
陽乃"哼"了一聲,完全不在意他的視線。
她也沒有在意自己腿間還在流淌的精液,身上的汗漬,自己此刻狼狽的樣子,哼起了一首當下流行的輕快小調。
那曲調活潑明快,和此刻這淫靡的場景形成了一種荒誕的對比。她就這麼赤裸著站在床上,腿間流著白濁,身上沾著汗漬,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輕輕鬆鬆地哼著歌,開始慢悠悠地穿衣服。
首先是內褲。
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早就被她隨手扔在床尾,已經有些皺了。陽乃彎腰撿起來,動作間,胸前那對豐滿的雪乳隨著彎腰的動作下垂晃動,乳尖幾乎要碰到膝蓋,乳溝裡殘餘的汗水滴落幾滴。
她直起身,捏著內褲兩側的邊緣,抖了抖,然後開始穿。
她先抬起右腿,腳尖伸進內褲的腿洞裡。她的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故意展示什麼。纖細白皙的腳踝穿過黑色蕾絲的邊緣,然後是線條優美的小腿,然後是豐腴圓潤的大腿……
內褲被一點點往上提。
當那塊黑色蕾絲的布料終於貼上她私處的那一刻——
"滋——"
一聲輕微的水聲。
內褲的襠部瞬間被浸溼了。
那些還在緩緩流出的濃稠精液,還有殘留在穴口和陰唇上的愛液混合物,立刻被內褲的布料吸收。黑色的蕾絲面料肉眼可見地變深,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溼痕,從襠部一直蔓延到臀縫的位置。
陽乃毫不在意,繼續把內褲往上提。
隨著內褲完全穿好,那塊溼透的布料緊緊貼在她的私處,勾勒出飽滿的陰唇輪廓。蕾絲的花紋若隱若現,底下是深色的溼痕,以及……隱隱約約能看到那個尚未完全合攏的小洞還在緩慢溢出的白濁。
內褲太薄了,根本兜不住那些濃稠的精液。
很快,就有一些白濁從內褲邊緣滲出,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
可陽乃還是不在意。
她甚至故意扭了扭腰,讓溼掉的內褲更深地嵌入股縫,讓那塊濡溼的布料更緊密地貼在她的私處。
"嘖。"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溼透的襠部,皺了皺眉。
"髒死了。"她嫌棄地嘀咕了一句,語氣像是在評價踩進了泥坑,"都怪你射那麼多,噁心的死胖子。"
可她依然沒有換掉的意思。
她只是拉了拉內褲的邊緣,讓它勉強服帖一些,然後繼續下一步。
接下來是胸罩。
黑色蕾絲的胸罩被她撿起來,她背過手去,熟練地扣上搭扣。飽滿的雙乳被重新托起,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胸罩上也沾了些汗漬,隱隱有些溼,可她完全不在乎。
然後是短裙。
她撿起那條黑色高腰短裙,抖開,套進雙腿裡,一點點往上提。短裙滑過她沾著精液痕跡的大腿,滑過她溼透的內褲,最後"唰"地一聲拉上拉鍊,緊緊包裹住她圓潤的臀部。
裙子是深色的,遮住了內褲的溼痕,可如果仔細看,還是能發現裙襬內側沾上了一些白濁的痕跡。
最後是襯衫。
淺粉色的絲質襯衫被她披上肩頭,她一顆一顆地扣著釦子。動作優雅而從容,像是剛剛結束了一場下午茶,而不是一場汗淋淋的性愛。
扣到胸口的時候,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乳溝裡殘餘的汗漬,又看了看躺在那裡的豚太,嗤笑一聲。
"看你那眼神,真噁心。
"她評價道,"像條餓了三天沒吃東西的狗。"
扣好最後一顆釦子,她才彎腰,從床邊撿起兩隻黑色低跟小皮鞋。
她在床沿坐下,慢條斯理地穿好鞋子。鞋跟"噠"地一聲踩在地板上,她站起身來,整了整衣領,又撥了撥被汗水黏在臉頰上的碎髮。
這一系列動作之後,她又恢復了那副完美無瑕的大小姐模樣——衣著整潔,姿態優雅,妝容雖然有些花了,卻依然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除了裙底那條溼透的內褲,除了大腿內側還未擦淨的白濁痕跡,除了身上殘留的汗味與情慾氣息……一切都彷彿從未發生過。
陽乃從床頭櫃上拿起自己精緻的小手包,拉開拉鍊,從裡面抽出一疊嶄新的日元鈔票。
她隨手點了點。
一萬、兩萬、三萬、四萬……
大概五萬日元的樣子。
然後,她頭也不抬,隨手把那疊鈔票往豚太身上一扔。
"喏。"
鈔票散落在他肥胖的肚腩上,有幾張還黏在他汗溼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扎眼。
"這是這次的做愛費。"陽乃說,聲音隨意得像是在打發一個跑腿的小弟,"收好了,別弄丟了。"
她把包挎在肩上,轉身就走。
鞋跟"噠、噠、噠"地踩在地板上,節奏輕快,毫無留戀。
走到門口時,她停了一下,側頭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裡沒有絲毫溫情,只有慣常的輕蔑和漫不經心。
"下次想用你的時候再聯繫。"她說,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別太想我了,噁心的死胖子。"
"咔噠——"
門開了。
門外的光線湧進來,刺得豚太下意識眯了眯眼。
然後,門又關上了。
"咔噠。"
清脆的落鎖聲。
房間瞬間恢復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空調低沉的嗡鳴聲,和豚太粗重的喘息聲。
他呆呆地躺在床上,盯著白色的天花板。
胸口散落的鈔票壓在他身上,有幾張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腿間還殘留著方才交合的痕跡——雪之下陽乃的愛液,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膩地糊在他的胯間。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情慾氣息,還有她身上殘留的香水味,淡淡的,卻揮之不去。
一切都在提醒他剛才發生了什麼。
良久,豚太緩緩伸出手,從肚子上撿起一張鈔票。
嶄新的一萬日元。
紙幣上的諭吉頭像安靜地看著他,彷彿在無聲地嘲笑。
豚太盯著那張鈔票,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
他真丟臉。
太丟臉了。
被一個女孩子這樣……逆著玩了一年。
每隔一段時間,她就會突然出現在他的公寓裡——有時候是幾天一次,有時候是幾週一次,完全沒有規律。然後她就會騎在他身上,用他,像使用一件性玩具一樣使用他。完事之後,扔下幾萬塊錢,頭也不回地離開。
一年了,整整一年。
他就像個……牛郎。
不,比牛郎還不如。
牛郎至少還能陪客人聊天喝酒,還能哄客人開心,還有那麼一點點被需要的價值。而他呢?他只是躺著,被使用,被嫌棄,被羞辱,然後被扔下一疊鈔票打發走。
他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甚至……他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被當成工具,習慣了被當成垃圾,習慣了被扔下幾張鈔票就打發。
豚太把那張一萬日元放在胸口,盯著天花板,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一年前。
那是一切的開始。
高三下學期
,五月份。
那段時間東京的天氣已經開始熱起來,教室裡的風扇嗡嗡地轉著,卻根本吹不散悶熱的空氣。對於豚太這種體型的人來說,夏天簡直是噩夢——他比別人更容易出汗,身上的味道也比別人更重,走到哪裡都會引來嫌棄的目光和捂鼻子的動作。
那天下午最後一節是自習課。
班主任在講臺上批改作業,學生們有的在寫作業,有的在偷偷玩手機,有的趴在桌上睡覺。教室裡安靜得只能聽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以及偶爾翻書的聲響。
豚太坐在最後一排靠牆的角落裡,那是全班最偏僻的位置。沒有人願意坐在他旁邊,所以他旁邊的座位永遠是空的。這樣也好,至少不用忍受別人嫌棄的眼神。
可那天,他遇到了一個大麻煩。
生理反應。
不知道為什麼,那天下午他的下身突然硬了起來,硬得發疼。他試著深呼吸,試著想一些無聊的事情來轉移注意力,可那根東西就是不肯軟下去,反而越來越硬,頂得他的褲子都變形了。
他不敢去男廁所。
班上有幾個混混,特別喜歡堵在男廁所門口欺負他。搶他的錢是小事,有時候還會把他按在馬桶邊上,逼他用舌頭舔馬桶蓋。那種屈辱的經歷,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於是他想到了另一個地方——教學樓最偏僻的那間女廁所。
那間女廁所位於教學樓東側的盡頭,平時幾乎沒人去。因為位置太偏,而且據說鬧鬼,女生們都寧願走遠一點去其他廁所,也不願意來這裡。豚太之前偷偷踩過點,確認這個時間段這裡基本不會有人。
他趁班主任低頭批改作業的時候,悄悄從後門溜了出去。
一路小跑,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那間偏僻的女廁所門口。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然後推門進去。
廁所裡空蕩蕩的,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淡淡黴味混合的氣息。他快步走到最裡面的那間隔間,推門進去,反手把門鎖上。
鎖門的那一刻,他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安全了。
他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那根粗壯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硬得像鐵棒一樣,龜頭紫紅脹亮,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
他靠在隔間的牆上,閉上眼睛,開始快速擼動。
腦海裡浮現的,是雪之下陽乃的臉。
那個永遠高高在上、永遠被人群簇擁、永遠對他視若無睹的完美大小姐。他幻想著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雙漂亮的杏眼仰視著他,用那張精緻的小嘴含住他的……
快感來得很快。
太快了。
他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用力。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從下腹升起,越來越強烈,像潮水一樣湧向全身——
就在他即將到達頂點的那一刻。
"咔噠。"
隔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豚太嚇得渾身一僵,可射精的衝動已經無法阻止。
"噗——!"
濃稠的白濁噴射而出,力道驚人,直接飛濺出去。
而站在門口的,正是他剛才腦海中幻想的對象——雪之下陽乃。
她穿著整潔的校服,手裡拿著一卷衛生紙,臉上還帶著剛補完妝的淡妝。她的表情先是茫然,似乎沒有料到這間偏僻的廁所裡會有人,更沒有料到會看到這樣的場景。
然後她的目光聚焦了,看清了眼前這幅荒誕到極點的畫面。
一個肥胖醜陋的男生,褲子
褪到膝蓋,手裡握著一根粗大得驚人的肉棒,正在朝她的方向射精。
而那第一股精液——
不偏不倚,正好噴在了她精緻的臉頰上。
白濁的液體濺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有一些濺到了她的嘴角,有一些濺到了她的下巴,還有一些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滴落在她雪白的襯衫領口,留下一個個淫靡的斑點。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靜止了。
豚太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甚至忘了把褲子提起來,就那麼呆呆地站著,手裡還握著那根剛剛射完精、正在慢慢軟下去的肉棒,看著陽乃臉上自己的精液緩緩流淌。
完了。
徹底完了。
這輩子都完了。
他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其他什麼都想不了。
他能想象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陽乃會尖叫,會逃跑,會告訴老師,會告訴警察。他會被開除,會被逮捕,會被送進少年管教所。他父母本來就嫌棄他,這下更有理由徹底拋棄他了。
他的人生,在這一刻,徹底完蛋了。
可是……
陽乃沒有尖叫。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從他的臉上移到他胯間那根正在軟下去的肉棒上,又從肉棒移回他的臉上。
然後,她抬起手,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抹了一點臉上的精液,放到眼前看了看。
白濁的液體黏在她的指尖上,拉出細細的絲。
豚太看著她的動作,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陽乃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指尖上的精液。
她的舌頭小巧靈活,紅豔豔的,舔過指尖後又收回去,嘴唇輕輕抿了抿,像是在品嚐什麼味道。
"……味道真差。"
她皺著眉評價了一句,語氣嫌棄得像在點評一道難吃的料理。
豚太愣住了。
他完全不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她不尖叫?為什麼她不逃跑?為什麼她會……舔他的精液?
陽乃從包裡抽出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臉上的白濁。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就好像臉上沾的不是一個噁心死胖子的精液,而是不小心濺上去的奶油一樣。
擦乾淨之後,她抬起頭,看著豚太。
那雙漂亮的杏眼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光芒,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危險的玩味,讓豚太不寒而慄。
"二階堂同學,"她輕聲說,聲音像貓咪一樣慵懶,"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大驚喜呢。"
那是他們"關係"開始的地方。
那天之後,陽乃沒有告訴任何人。
豚太提心吊膽地過了整整一個星期,每天都在擔心隨時會有警察來抓他,或者學校會把他叫去訓話。可什麼都沒有發生。陽乃在學校裡依然是那個完美的大小姐,見到他時依然是視若無睹的態度,彷彿那天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他開始以為她已經忘了,或者決定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直到一週後的某天課間。
他正趴在桌上假寐——這是他逃避同學們異樣目光的慣用方式——突然感覺有人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到了陽乃的臉。
她正彎腰看著他,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周圍的同學都驚訝地看著這一幕——雪之下陽乃,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居然主動和班上最噁心的肥宅說話?
"二階堂同學,"陽乃的聲音輕柔,只有兩個人能
聽到,"放學後,到老地方等我。"
老地方。
那間偏僻的女廁所。
豚太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臉一下子漲得通紅。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來。
陽乃沒有等他回答,直起身,笑著轉身走了。
那天放學後,豚太鬼使神差地去了那間女廁所。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去。害怕?好奇?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期待?他說不清楚。他只是去了,就像飛蛾撲火一樣,明知道可能會被燒死,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翅膀。
陽乃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她靠在洗手檯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那種讓他心悸的笑容。
"來得挺準時的嘛,二階堂同學。"
豚太低著頭,不敢看她。
"那個……雪之下……我……"他的聲音顫抖,結結巴巴,"上次的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好了好了,廢話真多。"
陽乃打斷他,從洗手檯邊站起來,朝他走過來。
她的腳步輕盈,高跟鞋踩在瓷磚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上,讓他越來越緊張。
她在他面前站定,距離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我不是來聽你道歉的。"
她說著,抬起手,用食指勾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豚太被迫和她對視,看到那雙漂亮的杏眼裡滿是戲謔和玩味。
"我是來……"她湊近他的耳邊,聲音低得像呢喃,"討回上次的債的。"
豚太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什麼債?他欠她什麼了?
陽乃沒有解釋,只是後退一步,開始解自己校服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雪白的肌膚一點點暴露出來。
豚太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你、你在幹什麼……"
"你說呢?"陽乃挑了挑眉,"上次你射了我一臉,總得讓我找回場子吧?"
她解開最後一顆釦子,把校服往兩邊一撥,露出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衣,和那對被包裹得飽滿挺拔的雪乳。
豚太的喉嚨發乾,腦子裡"嗡"的一聲,徹底宕機了。
那是他第一次和女人做那種事。
陽乃騎在他身上,用他,像使用一件工具一樣使用他。
整個過程中,她沒有表現出任何溫情或纏綿,只有單純的生理需求。她享受他那根粗大肉棒帶來的快感,卻對他這個人毫無興趣。她甚至在騎他的時候還在玩手機,回覆著別人的消息,彷彿身下的他只是一個會自動運轉的按摩棒。
完事之後,她穿好衣服,從包裡抽出一疊鈔票扔給他。
"這是嫖資。"她說,語氣輕描淡寫,"你那根東西,還算好用。下次有空再來找你。"
然後她就走了,留下一臉茫然的豚太坐在女廁所的地上,手裡捏著一疊鈔票,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為什麼雪之下陽乃會做這種事?她那麼完美,那麼高高在上,想找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為什麼偏偏要找他這個又醜又胖的廢物?
他想不通。
可他也沒有勇氣去問。
他只是……接受了。
那之後,陽乃果然隔三差五就來找他。
有時候是在學校,把他堵在沒人的角落;有時候是在他家,不知道怎麼弄到鑰匙,直接開門進來。每次都是同樣的模式——她騎他,用他,發洩完畢後扔下一疊錢就走,從不多做停留。
最開始,豚太每次都會感
到驚愕和受寵若驚。
有那麼完美的女人願意和他做那種事——哪怕只是把他當成工具——對他這種從小被嫌棄、被排擠的人來說,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他會緊張,會手足無措,會在她騎他的時候激動得渾身發抖,會在她離開後興奮得睡不著覺。
第一次的時候,他激動得幾乎哭出來。
雪之下陽乃的身體……真的好軟,好香,好溫暖。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那種被她騎乘時看著她完美身體的視覺衝擊,讓他覺得自己簡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忍不住去想——也許,陽乃對他沒有那麼討厭?也許,她其實喜歡他?也許……
可陽乃很快就打碎了他的幻想。
"別誤會了,噁心的死胖子。"
有一次,她完事後整理衣服時,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我只是覺得你方便而已。你不會纏著我,不會到處亂說,也不會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帶著嘲弄的笑,"用完就可以扔在一邊,多省心。"
"所以別自作多情了。你只是一個工具,一件用完就扔的東西。懂嗎?"
那一刻,豚太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可他沒有反駁。
他沒有資格反駁。
他只是點了點頭,低著頭,不敢看她。
陽乃滿意地"嗯"了一聲,扔下錢就走了。
那天晚上,豚太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整夜。
他反覆回味著陽乃的話,越想越覺得她說得對。
他確實只是一個工具。
一個方便的、不會惹麻煩的、用完就可以扔掉的工具。
陽乃不喜歡他,不在意他,甚至不把他當成一個人來看待。她只是需要發洩的時候,需要一個不會惹麻煩的對象,而他正好符合條件。
僅此而已。
從那以後,豚太不再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接受了自己的定位,接受了自己只是一件工具的事實。
每次陽乃來找他,他都乖乖配合,任她使用。她想怎樣就怎樣,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她罵他噁心,他就默默承受;她扔給他錢,他就默默收下。
漸漸地,最初的驚愕和受寵若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習慣。
他習慣了她突然出現在他的公寓裡,習慣了她不打招呼就騎上來,習慣了她一邊騎他一邊玩手機,習慣了她完事後扔下錢就走。
他習慣了她的羞辱和嘲諷。
"噁心的死胖子""沒用的廢物""只配舔腳的狗"——這些話最開始會讓他感到刺痛,會讓他羞恥得想鑽進地縫裡。可聽得多了,也就習慣了。
整整一年,他就這麼渾渾噩噩地被使用著,被羞辱著,被當成垃圾一樣對待著。
最開始的激動和受寵若驚早已不見蹤影,剩下的只有麻木和空虛。
可他也沒有什麼可抱怨的。
至少,還有人願意"使用"他不是嗎?
至少,雪之下陽乃那樣完美的女人,願意騎在他身上,願意用他來發洩。
這對他這種廢物來說,已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豚太盯著天花板,腦子裡昏昏沉沉的。
他伸手抓起胸口那幾張散落的鈔票,一張一張地撿起來,數了數。
五萬日元。
和往常一樣。
他把錢放在床頭櫃上,和之前攢下來的那些錢放在一起。一年下來,陽乃給他的"使用費"已經攢下了不少,足夠他好幾年的生活費了。可他從來不覺得這些錢屬
於他——那是陽乃賞賜給他的,是她"用"他的報酬,就像你給按摩棒充電一樣。
他嘆了口氣,目光落在自己胯間。
那根剛剛被"使用"完的肉棒正軟軟地趴在那裡,上面還沾著她的愛液和自己精液混合的痕跡,黏膩而狼藉。
他突然想起一件一直困擾他的事情。
一年了。
陽乃來找他做那種事,已經整整一年了。
而且每次……都是內射。
每一次,她都讓他射在最深處,從不要求他戴套,也從不吃什麼事後避孕藥——至少他沒見她吃過。那些濃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被灌進她的身體裡,灌進她的子宮裡。
可是……
一年過去了,陽乃的肚子依然平坦如初。
沒有絲毫懷孕的跡象。
一年、兩年、一年……幾十次、上百次的內射,卻連一次意外都沒有發生過。
這正常嗎?
豚太皺起眉頭,一個念頭浮上心頭:
難道是他的精子有問題?
他知道自己天生內分泌失調,身體的各項機能都和常人不太一樣。難道……這種失調也影響到了他的生育能力?
他的精子……是死的?還是活動能力太差?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他那根東西雖然大,量雖然多,可那有什麼用?如果精子全是廢的,那不就是……
真正的廢物中的廢物嗎?
連當種馬的資格都沒有。
豚太苦笑了一下。
這個發現並沒有讓他感到多麼沮喪——他早就習慣自己是個廢物了,多一個"廢物證據"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他還是忍不住覺得有些諷刺。
他唯一被人需要的價值,就是那根大肉棒。
豚太把最後一疊鈔票整齊地碼進床頭櫃最下層的抽屜裡,和之前攢下的那些錢疊在一起。抽屜裡已經塞得滿滿當當,全是雪之下陽乃這三年扔給他的"使用費"。
房間裡依舊殘留著剛才那場性愛的氣味——汗液、精液、少女的體香,還有空調裡吹出的冷氣混合成的黏膩潮溼感。豚太赤裸著肥胖的身體,慢慢坐起身,床墊因為他的重量發出沉重的"吱呀"聲。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胯間。
那根剛才還威風凜凜的肉棒現在軟塌塌地垂著,可即便是軟下來的狀態,它依然比普通男性勃起時還要大上許多。那根東西粗壯得驚人,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青筋,表面還殘留著乾涸後的白濁痕跡,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豚太伸手握住它,掌心觸到的是黏膩與微涼交織的觸感。
他的手很大,可依然無法完全握住那根肉棒的周長。粗糙的掌心貼著佈滿青筋的棒身,能感覺到底下血管的微微跳動,像是有某種生命在裡面蟄伏著。
"……果然,"他低聲自嘲,"連這東西,也是個廢物。"
尺寸是有的。
比常人大出太多太多。
當年他在網上查過資料,知道日本男性的平均長度大概在十三四釐米左右。而他……勃起時足足有二十八釐米,粗度更是誇張,成年男性的拳頭都未必能完全握住。
可那又怎樣呢?
再大、再粗、再驚人,如果精子是廢的,那不就是一根中看不中用的擺設嗎?
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體型龐大,卻毫無用處。
佔據空間,卻沒有價值。
只是一團令人噁心的肥肉罷了。
豚太鬆開手,那根肉棒軟軟地垂落在他毛髮濃密的胯間,像一條沒有骨頭的死蛇。他嘆了口氣,緩緩從床上爬起來,肥肉
隨著動作一顫一顫地晃動。
他走進浴室,打開淋浴。
花灑噴出的熱水砸在他寬厚的背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蒸汽騰起,很快充滿了整個狹小的浴室。他沒有用沐浴露,只是機械地讓熱水沖刷身體,彷彿想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沖走。
可衝不掉。
陽乃的香水味、她的嘲諷、她離開時那清脆的高跟鞋聲、她扔錢時漫不經心的動作……全都黏在了他的記憶裡,像那些乾涸的精液一樣,怎麼衝也衝不乾淨。
熱水順著他肥胖的身體往下流,沖刷過他隆起的肚腩,流過他粗壯的大腿,最後匯聚在排水口,打著旋兒消失。
豚太抬手抹了一把霧氣濛濛的鏡子,鏡子裡出現了一張肥膩、浮腫、眼神空洞的臉。
"噁心的死胖子……"
他喃喃重複著陽乃最常說的一句話,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弧度。
"是啊……就是這樣……"
他關掉水,胡亂用毛巾擦了擦身體,套上一件寬大的T恤和運動短褲,便又回到床上躺下。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檯燈,光線照在他隆起的肚腩上,投下一圈圈難看的陰影。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形狀像一張嘲笑的臉,他盯著那塊水漬,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空虛。
習慣了在被使用完之後獨自面對這間冷清的公寓。
習慣了數著那些"嫖資"發呆。
習慣了自己只是一件工具的事實。
可今天,那種"我連精子都是廢物"的念頭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心裡,怎麼拔都拔不出來。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枕頭上還有淡淡的香水味——是陽乃剛才騎在他身上時留下的。那氣味幽幽的,像某種名貴的花香,和這間充滿肥宅氣息的房間格格不入。
他忽然覺得很可笑。
自己連被她真正"需要"的資格都沒有,卻還在這裡聞著她殘留的氣味自怨自艾。
真他媽沒出息。
豚太把臉埋得更深,肥厚的肩膀微微顫抖。
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哭。
——————
與此同時。
樓下,停車場。
雪之下陽乃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出公寓樓大門,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手裡拎著那隻精緻的小手包,淺粉色絲質襯衫在夜風中微微鼓起,勾勒出胸前傲人的弧度。
路燈的光打在她臉上,妝容依舊精緻完美。髮絲在晚風中輕輕飄動,襯托著她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她的步伐從容優雅,姿態高貴,任誰看了都會以為這是一個剛剛結束了高級晚宴的名門大小姐。
誰能想到,半小時前,她還在一個骯髒肥宅的床上,被那根粗大得驚人的肉棒狠狠貫穿,被濃稠滾燙的精液灌滿子宮呢?
陽乃走到自己那輛銀灰色奔馳旁,拉開車門,優雅地坐進駕駛座。
車門"咔噠"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車廂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送風的低低嗡鳴。
陽乃把包放在副駕駛座上,身體往真皮座椅裡一靠,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剛才在豚太面前,她始終保持著那副高高在上、漫不經心、甚至帶著幾分輕蔑的姿態。
她罵他"噁心的死胖子",嘲諷他"沒用的廢物",用他的時候像使用一件沒有生命的工具,完事後扔下錢就走,連一個正眼都懶得給。
可現在……
車門一關。
四下無人。
她臉上那副完美的面具
,終於可以卸下了。
陽乃微微眯起眼睛,那雙漂亮的杏眼裡原本的輕蔑和倦怠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痴迷的、虔誠的……光芒。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雪白的胸口劇烈起伏,淺粉色襯衫的扣子被撐得微微繃緊,隱約能看到裡面黑色蕾絲內衣的輪廓。
她低下頭,目光落向自己的裙底。
黑色短裙下,那條黑色蕾絲內褲早已溼透。
從上車坐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覺到了——襠部那塊布料黏膩地貼著皮膚,飽含著她和他混合的體液。每走一步,每一個動作,都能感覺到那些液體在內褲裡晃動、擠壓、滲出。
現在坐下來了,那種感覺更加清晰。
內褲的布料完全貼在她私處,溼漉漉、黏糊糊、滑膩膩的,像是穿著一塊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布。深色的溼痕從襠部向兩側擴散,甚至有一小部分液體從邊緣滲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下滑,在她雪白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
陽乃抬起右手,慢慢探向自己的裙底。
纖細的手指掀起裙襬,露出那條狼藉的內褲。
黑色蕾絲的布料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襠部一大片深得發亮的溼痕,乳白色的濁液透過蕾絲的鏤空花紋滲出,黏稠地糊在上面。內褲緊緊貼著她紅腫的私處,勾勒出飽滿的陰唇輪廓,甚至能隱約看到那個尚未完全合攏的小洞還在緩緩溢出白濁。
她伸出食指和中指,隔著溼透的布料,輕輕按在自己的私處。
"唔……"
一聲低低的、滿足的嬌吟從她喉嚨裡溢出。
指尖觸到的,是溫熱與溼滑。
那些濃稠的液體被擠壓得微微湧動,透過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它們的黏稠度、它們的溫熱、它們緩緩流動的軌跡。
陽乃輕輕揉了揉。
更多的白濁從內褲邊緣被擠出,順著她的指縫流淌,黏膩地掛在她雪白的指尖上。
她把沾滿白濁的手指舉到眼前,在昏暗的車廂裡端詳著。
那乳白色的液體濃稠得驚人,掛在她指尖上,緩緩往下垂落,拉出長長的、顫顫巍巍的銀絲。它散發著一種特殊的氣味——腥,卻不令人厭惡;濃,卻帶著某種奇異的香甜;像是麝香與某種不知名花朵混合的味道,聞一口就讓人頭暈目眩。
這種氣味,普通的精液是沒有的。
那種氣味,第一次聞到的時候,陽乃就知道——這不是凡物。
這是神明的聖液。
是肉棒之神賜予她的恩典。
陽乃閉上眼睛,把沾滿白濁的手指送進嘴裡。
舌尖觸到那濃稠液體的瞬間,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舌尖直衝天靈蓋。
那味道……
腥,卻像最頂級的生蠔;
鹹,卻像最昂貴的魚子醬;
濃,卻像最醇厚的奶油。
每一滴都帶著某種無法言喻的力量,流過她的舌頭、滑過她的喉嚨、落進她的胃裡,彷彿在從內部改造她的身體。
"嗯……"
陽乃發出滿足的輕哼,舌頭仔細地舔淨指尖上的每一滴白濁。
她的眼神變得越來越迷離,越來越狂熱,瞳孔深處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火焰。
"神明的恩賜……真是太棒了……"
她喃喃自語,聲音甜膩而顫抖,帶著一種虔誠的滿足。
"這麼濃……這麼燙……全部都射進了最深處……"
她的左手再次探向裙底,隔著溼透的內褲輕輕揉按那顆已經微微腫脹的陰蒂。指尖每一次劃過,
都能感覺到布料下那黏稠液體被擠壓、流動、滲出的感覺。
"神明進入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她咬著下唇,聲音壓得很低,卻掩飾不住其中的痴迷與渴望。
"那根東西……那麼大……那麼粗……那麼燙……"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撐得我好滿……好漲……每次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要被貫穿了……"
她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溼漉漉的布料發出輕微的"滋滋"水聲。
"真是期待啊……"
陽乃微微仰起頭,靠在座椅靠背上,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
"期待被主人的精液徹底改造完身體的那一天……到時候,我就會成為真正的天使……只屬於肉棒之神的……天使……"
就在快感即將攀上頂點的時候——
她突然停下了動作。
陽乃猛地睜開眼,眼神裡的狂熱瞬間被一絲氣惱和不甘取代。
她皺起眉頭,漂亮的臉蛋上浮現出一絲近乎扭曲的表情。
"可惡……"
她低聲咒罵,聲音裡帶著強烈的憤怒。
"為什麼……偉大的神明要寄宿在那個噁心的肥宅身上……"
她攥緊了方向盤,纖細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那種垃圾……那種廢物……那種又醜又胖又噁心的蠢豬……"
"他那張臉……那身肥肉……那股噁心的體味……光是想想就讓我作嘔……"
"憑什麼……憑什麼那麼偉大的神明,要寄宿在那種下等生物身上?!"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亂。
"明明……只要是那根東西就好了……只要那根神聖的肉棒就好了……"
"為什麼非得連著那個噁心的身體……為什麼我想要侍奉神明,就必須忍受那個肥宅的存在……"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憤怒歸憤怒,她很清楚,自己別無選擇。
想要得到神明的恩賜,就必須接受承載神明的容器。
哪怕那個容器是二階堂豚太那樣的廢物。
哪怕每次"侍奉"都要忍受他那肥膩的身體、難闘的氣味、醜陋的嘴臉。
為了神明……
她願意。
陽乃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三年前那個改變她一生的下午。
那天,她只是想去偏僻的女廁所補個妝。
那間廁所位於教學樓最偏僻的角落,平時幾乎沒人去。她喜歡那裡的安靜,可以不受打擾地整理儀容。
她推開門,走到洗手檯前,拿出粉餅開始補妝。
補到一半,她突然聽到最裡面的隔間傳來奇怪的聲音。
"哈……哈……"
粗重的喘息聲,還有某種"噗嘰噗嘰"的黏膩水聲。
陽乃皺起眉頭,心裡有些不悅。
哪個不長眼的,居然跑到女廁所來做這種事?
她放下粉餅,走向那間隔間,準備教訓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
隔間的門沒鎖好。
她伸手一拉——
"咔噠。"
門開了。
然後,她看到了那一幕。
一個肥胖醜陋的男生背靠著牆壁,褲子褪到膝蓋,露出兩條粗壯如象腿的大腿,還有一片毛髮濃密的胯間。他的雙手握著一根……
陽乃的大腦瞬間當機了。
那是什麼東西?
那根從毛髮中挺立的……那真的是人類的器官嗎?
它太大了。
大得完全不像是長在人身上的東西。
粗壯得像成年人的小臂,長度更是驚人,從根部到頂端足足有將近三十釐米。整根肉棒佈滿了猙獰的青筋,像盤
踞在上面的毒蛇,隨著血液的湧動微微跳動。龜頭碩大得驚人,紫紅色的,飽脹得像一顆熟透的李子,頂端的馬眼正滲出透明的前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陽乃站在門口,完全忘了反應。
她的目光被那根東西牢牢吸引住了,像是被某種魔力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而那個肥胖的男生——她後來知道,那是班上那個最噁心的肥宅,二階堂豚太——此刻正閉著眼,陶醉地擼動著那根驚人的肉棒,完全沒注意到門已經被打開了。
他的手上下飛快地擼動著,"噗嘰噗嘰"的水聲在狹小的隔間裡迴響。前液被擼得到處都是,黏膩地掛在他的手指間,拉出長長的銀絲。
"嗯……雪之下……"
他在喘息中喃喃自語,唸的居然是她的名字。
陽乃的眉毛微微一挑。
哦?
這個噁心的肥宅,居然是一邊想著她一邊自慰嗎?
她正想開口嘲諷幾句——
就在這一瞬間,那個肥宅的動作突然加快了。
"唔……要……要去了……"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肥肉劇烈顫抖。
然後——
"噗——!!"
一道白色的激流從那根巨大肉棒的頂端噴射而出。
那股精液的力道之強,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陽乃的預料。
她甚至來不及反應,第一股白濁就已經"啪"地一聲,正正噴在了她的臉上。
溫熱的、黏稠的、帶著濃重氣味的液體濺在她精緻的臉頰上,有一些濺到了她的嘴角邊緣,有一些濺到了她的下巴,還有一些順著臉頰往下流,滴落在她雪白的襯衫領口。
第二股緊隨其後,這一股的力道稍弱,但量依然驚人,濺在她的脖頸和鎖骨上,黏膩地往領口裡流。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那根肉棒像是一座噴發的火山,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著濃稠的白濁。大部分都射在了陽乃身上——她的臉、她的脖子、她的衣服、她的頭髮——全都沾滿了那乳白色的液體。
整個噴射過程持續了將近十秒鐘。
十秒鐘。
陽乃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可以射那麼久、射那麼多。
等那股噴射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淋得像是剛從牛奶浴裡撈出來一樣。
臉上、身上、到處都是白濁。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濃烈的氣味——腥,卻不像普通精液那種令人作嘔的腥臭;相反,那氣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香甜,像是麝香混合了某種不知名的花香,聞一口就讓人頭暈目眩。
陽乃站在那裡,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應該憤怒的。
她應該尖叫、應該咒罵、應該把這個噁心的肥宅打得滿地找牙。
可她沒有。
因為那股氣味。
那氣味從她被精液沾滿的臉上飄進她的鼻腔,鑽進她的大腦,像某種致幻劑一樣,讓她的思維變得遲鈍,讓她的身體變得綿軟。
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邊沾到的那一點白濁。
那一舔——
就是一切的開始。
那味道入口的瞬間,陽乃感覺自己的靈魂被猛地擊中了。
那不是普通的精液。
絕對不是。
那味道……那質感……那入口後在舌尖上炸開的感覺……
像是最頂級的美味,像是最烈性的美酒,像是某種能讓人慾罷不能的毒品。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舌尖直衝天靈蓋,然後蔓延到全身每一個細胞。她的雙腿瞬間發軟,幾乎站不住;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她的
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與此同時,一個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那聲音莊嚴、神聖、不可違逆。
像是來自天上的神諭。
"這是你的主人。"
"這是你要侍奉的神明。"
"你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這一刻。"
陽乃的眼神變了。
原本的震驚、憤怒、厭惡,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虔誠的、近乎瘋狂的……崇拜。
她慢慢抬起頭,看向那個肥胖醜陋的男生——此刻正嚇得瑟瑟發抖的二階堂豚太。
不。
不是看他。
是看他胯間那根剛剛射完精、正在慢慢軟下去的肉棒。
那根粗壯的、猙獰的、佈滿青筋的巨大肉棒。
她的神明。
她的主人。
她此生唯一的信仰。
陽乃的嘴角緩緩揚起一個虔誠的弧度。
"原來如此……"
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夢囈。
"原來……我是為了侍奉這個而來到世界上的啊……"
從那天起,一切都變了。
陽乃開始主動接近豚太。
用最輕蔑的態度、最羞辱的言語、最居高臨下的姿態,去"使用"他。
不是因為她真的把他當成工具——雖然在某種意義上,他確實只是一個承載神明的容器。
而是因為她必須掩飾自己的真實目的。
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是虔誠的肉棒之神信徒。
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每次"騎"豚太,其實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讓他內射,是為了吸收神明的恩賜,讓那些神聖的精液一點點改造她的身體。
所以她只能戴著面具。
輕蔑的、嘲諷的、高高在上的面具。
讓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在玩弄一個噁心的肥宅,在用一個方便的工具發洩慾望。
沒有人會懷疑一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對一個肥宅有什麼真感情。
這是最完美的偽裝。
一年多來,她一次次地"侍奉"神明,一次次地吸收恩賜,一次次地感受自己的身體被那些神聖的精液改造。
她能感覺到變化在發生。
她的皮膚變得更光滑了,她的身材變得更完美了,她的感官變得更敏銳了。
每一次被神明進入,快感都比上一次更強烈。
最開始的時候,她還能勉強保持理智,在豚太面前維持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可現在,每次那根巨大的肉棒插入她身體的瞬間,她都要拼盡全力才能忍住不發出太過放蕩的呻吟。
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
那種被撐開到極限的飽脹感……
那種龜頭頂到最深處、碾過花心時的酥麻……
每一次都讓她靈魂出竅,每一次都讓她欲仙欲死。
更別提最後內射的時候了。
當那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湧進她子宮的瞬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雷霆擊中了一樣。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既像是被烈火焚燒,又像是被甘露滋潤;既像是痛苦到極致,又像是快樂到瘋狂。
每一股精液射入,都像是神明在賜予她力量。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充斥著她的子宮,然後一點點被她的身體吸收。那感覺就像是乾涸的土地在吸收雨水,飢渴的花朵在吮吸露珠。
她的身體在渴望它。
她的靈魂在渴望它。
她整個人都在渴望被神明的恩賜所充滿、所浸透、所改造。
陽乃靠在座椅上,回味著剛才那場"儀式"帶來的餘韻。
她的手指還插在溼透的內褲
裡,輕輕攪動著那些殘留的白濁。每一次攪動,都有更多的精液從她尚未完全合攏的穴口溢出,黏膩地糊在她的手指上。
她把手指抽出來,舉到眼前。
五根纖細白皙的手指上掛滿了乳白色的濁液,在車內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那液體濃稠得驚人,掛在她指尖上緩緩下垂,拉出長長的銀絲。
陽乃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她開始祈禱。
"偉大的肉棒之神……"
她的聲音低沉而虔誠,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感謝您今日的恩賜……"
"您的聖液再次充滿了信徒卑微的身體……"
"信徒能感受到您的力量在改造著這具不潔的軀殼……"
她把沾滿白濁的手指一根根送進嘴裡,虔誠地舔淨上面的每一滴精液。舌頭仔細地捲過每一寸肌膚,不放過任何一點殘留。
那味道再次在她口中炸開,讓她忍不住發出滿足的輕哼。
"信徒會繼續用這具身體侍奉您……"
"無論要忍受多少屈辱,無論要付出多少代價……"
"直到有一天,信徒能完全被您的恩賜所改造,成為只屬於您的天使……"
祈禱完畢,陽乃睜開眼睛。
她的目光變得清明而堅定,像是剛剛完成了一場神聖的洗禮。
她從包裡拿出溼巾,開始仔細清理自己。
先是大腿內側——那裡殘留著不少順著腿根流下的精液痕跡,有的已經乾涸成淡白色的印記,有的還是溼漉漉的,泛著水光。她一點點擦拭乾淨,動作輕柔而仔細,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
然後是私處周圍——內褲已經沒救了,溼透的布料緊貼著她紅腫的花瓣,上面糊滿了白濁。她只能儘量擦掉邊緣溢出的部分,讓裙子能遮住最狼藉的地方。
最後是臉和脖子——雖然她在豚太那裡已經簡單整理過,但還是殘留著一些汗漬和體液的痕跡。她對著後視鏡仔細補妝,遮住臉頰上的潮紅,掩蓋住嘴唇被咬得有些紅腫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她才啟動車子,駛離公寓樓的停車場。
夜色已深,路上車輛稀少。
銀灰色的奔馳在空曠的道路上平穩行駛,車窗外的路燈一盞盞掠過,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陽乃一邊開車,一邊整理思緒。
雖然她對豚太那個人厭惡到了極點——他的肥胖、他的醜陋、他的自卑、他的懦弱,每一點都讓她噁心——但她也清楚,自己別無選擇。
神明選擇了那具身體作為容器,這不是她能改變的。
她能做的,只有接受。
接受自己必須用身體去侍奉那個噁心的肥宅,才能獲得神明恩賜的事實。
接受每次"儀式"都要忍受他那肥膩的身體、難聞的氣味、醜陋的嘴臉的現實。
為了神明,她願意。
為了成為天使,她什麼都願意。
而且……
陽乃的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
就算事情暴露了,又能怎樣呢?
二階堂家雖然把豚太當作棄子,但家世擺在那兒——二階堂集團是日本數一數二的財閥,資產規模比雪之下家高出好幾個量級。豚太雖然被家族嫌棄,但他畢竟還姓二階堂,還流著二階堂家的血。
所謂門當戶對。
要是她和豚太的關係被雪乃發現,告訴了媽媽……
大不了就順水推舟,和二階堂家的"棄子"結婚好了。
到時候,她就能名正言順地、日日夜夜地吸收神明的恩賜。
不用再偷
偷摸摸,不用再隔三差五才能"侍奉"一次。
她可以每天都被那根神聖的肉棒貫穿,每天都被濃稠滾燙的精液灌滿子宮,每天都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一點點改造。
想到這裡,陽乃的眼神變得越發狂熱。
那樣的話……
她成為天使的速度會快很多吧?
也許一年,也許半年,也許更短……
她就能完成最終的蛻變,成為只屬於肉棒之神的完美天使。
銀灰色的奔馳在夜色中平穩行駛,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棟位於高檔住宅區的公寓樓,外觀現代而時尚,是雪之下姐妹目前的住所。因為雪乃和母親的關係惡化,幾個月前搬出了雪之下家的大宅,和姐姐陽乃一起住在這裡。
陽乃把車停進地下車庫,拎著包走進電梯。
電梯鏡子裡映出她完美的側影——妝容精緻,姿態優雅,衣著得體,渾身上下散發著名門大小姐的高貴氣質。
誰也看不出,就在一個多小時前,她還在一個骯髒肥宅的床上,被內射得滿溢。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了頂層。
陽乃走出電梯,用指紋解鎖打開家門。
玄關處溫暖的燈光亮著,客廳裡傳來輕微的翻書聲。
"我回來了。"
陽乃換上家居拖鞋,拎著包走進客廳。
雪乃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那是一本精裝版的外國文學名著,厚厚的,封面已經有些磨損,顯然被翻閱過很多次。雪乃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家居服,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聽到姐姐的聲音,雪乃抬起頭。
那雙清冷的眼眸在陽乃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後移開。
"姐姐,回來了。"
聲音一如既往的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陽乃笑著走過去,在雪乃身邊的沙發上坐下。
"嗯,剛和朋友吃了個晚飯,聊得有點晚。"
她隨手把包放在一旁,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溫熱的水滑過喉嚨,沖淡了口中殘留的那絲腥甜味道。
雪乃的目光從書本上移開,落在姐姐身上。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陽乃的妝容確實很完美,挑不出什麼毛病。衣服也整整齊齊,沒有明顯的褶皺。可雪乃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姐姐的髮絲有些凌亂,幾縷碎髮黏在臉頰邊,像是被汗水浸溼後又幹掉的樣子。
姐姐的臉頰上似乎殘留著一點不自然的潮紅,雖然被粉底遮蓋了大半,但仔細看還是能發現。
還有空氣中隱約飄來的氣味……
那是一種很微弱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某種香水和體味混合後的產物,帶著一絲……曖昧。
雪乃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
"姐姐。"
她合上書,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探究。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陽乃心裡微微一凜,但面上笑容不變。
"哎呀,雪乃怎麼突然這麼問?"
她歪著頭,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姐姐能有什麼事瞞你呀?"
"是嗎?"
雪乃的目光直視著她,那雙清冷的眼眸彷彿能看穿一切偽裝。
"可是這幾個月,你經常晚歸。有時候回來的時候,身上會有奇怪的味道。"
"奇怪的味道?"
陽乃裝作疑惑地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服。
"可能是新換的香水吧。最近在試一個新牌子,味道是挺特別的。"
她抬起頭,笑容燦爛。
"怎麼,雪乃不喜歡嗎
?那姐姐下次換一個好了。"
雪乃沒有被她的話帶跑。
"不只是味道。"
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卻一字一頓。
"姐姐你最近的狀態……和以前不太一樣。"
"有時候你的眼神會變得很奇怪,像是在想什麼很遙遠的事情。"
"有時候你會突然出神,嘴角掛著那種……我沒見過的笑容。"
"還有——"
雪乃頓了頓,目光落在陽乃的裙襬上。
"姐姐,你的裙子內側,好像……有什麼痕跡。"
陽乃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她低頭看去——
果然,裙子內側的邊緣處,有一小塊淡淡的白色印記。那是剛才在車裡整理時沒注意到的,應該是精液滲透內褲後沾到裙子上的痕跡。
該死。
陽乃心裡暗罵一聲,面上卻依然鎮定。
"哦,這個啊。"
她若無其事地拍了拍那塊痕跡。
"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沾到的奶油。那家餐廳的甜點做得太大了,吃的時候濺出來一點。"
"奶油?"
雪乃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懷疑。
"是啊,奶油。"
陽乃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好了啦,問那麼多幹嘛。姐姐累了,先去洗澡睡覺了。"
她走向自己的房間,步伐輕快。
"雪乃也早點休息,別看書太晚。"
"晚安。"
說完,她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咔噠"一聲,房門關上。
客廳裡只剩下雪乃一個人。
她看著姐姐房間緊閉的門,眉頭緊鎖。
奶油?
那個痕跡的位置太隱蔽了,正常吃甜點不可能沾到那裡。
而且那個味道……
雪乃雖然沒什麼經驗,但作為一個正常的女孩子,她還是能分辨出某些氣味的。
那不是香水。
也不是什麼奶油。
那是……
雪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猜測。
她不想往那個方向想。
可姐姐最近的種種異常,實在是太明顯了。
頻繁晚歸、神情恍惚、身上的奇怪味道、裙子上的可疑痕跡……
如果把這些線索串聯起來,指向的答案只有一個——
姐姐,有人了。
或者更準確地說——
姐姐在和某個男人交往。
而且關係已經發展到了很深的程度。
雪乃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書本的封面。
她應該為姐姐高興嗎?
畢竟陽乃已經二十多歲了,談個戀愛也很正常。
可問題是——
如果只是普通的戀愛,姐姐為什麼要這麼遮遮掩掩?
為什麼不光明正大地告訴她?
為什麼要用那些拙劣的藉口來搪塞?
除非……
那個男人有什麼問題。
要麼是已婚,要麼是身份見不得人,要麼是……
雪乃腦海中浮現出各種可能性,每一種都讓她心裡發沉。
她想起母親的囑託。
搬出來之前,母親曾經私下對她說過:"陽乃那孩子太聰明瞭,聰明到有時候會走極端。你住過去之後,幫我看著她點。"
當時雪乃沒太當回事。
在她眼裡,姐姐一直是完美的化身——美麗、優雅、聰慧、能幹,永遠遊刃有餘,永遠光芒萬丈。
可現在……
她開始懷疑,姐姐是不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
要不要告訴媽媽?
雪乃猶豫了。
母親和她們姐妹的關係本就緊張——尤其是和她。如果貿然把這件事告訴母親,母親肯定會用強硬的手段介入,而以陽乃的性格,只會適得其反。
而且萬一自己猜錯了呢?
萬一姐姐真的只是談了個普通的戀愛,
只是還沒準備好公開呢?
那她這個"告密者"豈不是兩邊不討好?
雪乃沉思片刻,做出了決定。
她要自己來解決。
先暗中觀察,弄清楚姐姐到底在隱瞞什麼。
如果真的是正常戀愛,那她就祝福姐姐。
如果是她擔心的那種情況——被渣男騙了,或者陷入了什麼不健康的關係——那她會想辦法幫姐姐解脫出來。
無論如何,她不會坐視不管。
陽乃的房間裡。
她剛剛洗完澡出來,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溼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小小的水漬。
她走到全身鏡前,解開浴巾,赤裸著站在鏡子前端詳自己。
鏡中映出一具完美的胴體。
雪白的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沒有一絲瑕疵。飽滿挺拔的雙乳高高聳起,乳尖粉嫩,微微上翹。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往下是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線流暢得像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修長的雙腿筆直光滑,大腿內側的皮膚細膩得幾乎透明。
陽乃的目光落在自己雙腿之間。
那裡剛剛被仔細清洗過,已經看不出什麼狼藉的痕跡。可她知道,在那具身體的最深處,還殘留著神明的恩賜——那些被灌進子宮深處的精液,不是簡單沖洗就能洗掉的。
它們會留在那裡。
被她的身體慢慢吸收。
一點一點地改造著她。
陽乃伸出手,輕輕撫過自己的小腹。
那裡平坦而緊緻,看不出任何異樣。
可她能感覺到……
感覺到體內正在發生某種變化。
那種感覺很微妙,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地生長、蛻變、進化。
她微微彎起嘴角,眼神裡閃爍著狂熱的光。
"再快一點就好了……"
她喃喃自語。
"再快一點……我就能成為真正的天使了……"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彷彿看著一件即將完成的作品。
還差一點。
只差一點。
只要再接受更多的恩賜,只要再被神明的精液浸透更長的時間……
她就能完成最終的蛻變。
成為只屬於肉棒之神的完美天使。
陽乃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衣櫃。
她拿出一套真絲睡衣換上,然後躺進柔軟的床鋪裡。
閉上眼睛,她開始期待下一次的"侍奉"。
期待再次被那根巨大的肉棒貫穿。
期待再次被滾燙濃稠的精液灌滿。
期待離成為天使的那一天越來越近。
黑暗中,她的嘴角掛著一抹痴迷的微笑。
像是虔誠的信徒,在夢中朝聖。
幾個星期後。
初夏的午後,陽光熾烈得有些刺眼。
雪之下陽乃把她那輛銀灰色奔馳穩穩地停進那棟老舊公寓樓下的停車場,熄火後在駕駛座上靜靜坐了一會兒。她閉著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胸腔裡逐漸升騰的期待與渴望。
已經整整兩週沒有來了。
兩週。
十四個日夜。
對她來說,每一天都像是在沙漠中行走,口乾舌燥,飢渴難耐。她的身體在呼喚著神明的恩賜,她的子宮在空虛中叫囂著被填滿。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她都會忍不住用手指撫摸自己,回味上一次被肉棒貫穿的感覺,可那遠遠不夠。手指太細了,太短了,根本無法模擬出那種被完全撐開、被徹底填滿的極致滿足感。
終於,今天她又能侍奉神明瞭。
陽乃睜開眼睛,對著後視鏡檢查了一遍妝容。鏡子裡映出的仍是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精心
描繪的眉眼如遠山含黛,飽滿的嘴唇塗著正紅色的口紅,膚色白皙細膩如凝脂,找不到任何瑕疵。她滿意地抿了抿唇,確認一切都無可挑剔後,才拎起那隻精緻的小手包,推開車門。
踩著十釐米高的黑色漆皮細高跟,陽乃優雅地走過停車場。
"噠、噠、噠。"
鞋跟敲擊水泥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在安靜的午後迴盪開來。她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短裙,裙襬只堪堪蓋住大腿根部,隨著步伐微微擺動,露出兩條修長雪白、線條流暢的腿。上身是一件淺藍色的真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隱約能看到鎖骨的弧度和胸前若隱若現的溝壑。
走進電梯,陽乃按下熟悉的樓層數字。
老舊的電梯發出令人不快的"吱呀"聲緩緩上升,空氣中瀰漫著陳年灰塵和機油的味道。陽乃皺了皺眉,這種破舊的環境實在配不上她的身份,可為了侍奉神明,她願意忍受這一切。
電梯門打開,她熟門熟路地走到那扇門前。
從手包裡掏出那把備用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轉。
"咔噠。"
門開了。
一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氣味立刻撲面而來,像一堵無形的牆撞在她臉上。
陽乃的眉頭瞬間皺緊,鼻翼下意識地翕動了兩下,漂亮的臉蛋上浮現出明顯的嫌惡之色。
那氣味太複雜了——汗臭味、泡麵的油膩味、沒洗的髒衣服散發的酸臭味、堆積的垃圾腐爛的味道,還有某種濃重的、屬於肥胖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所有這些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幾乎能讓人窒息的惡臭。
客廳裡依舊是一片狼藉,甚至比她上次來的時候更加觸目驚心。
茶几上堆滿了外賣盒子,有的已經長出了綠毛;沙發上扔著好幾件皺巴巴的T恤和短褲,看顏色應該已經好幾天沒洗了;地板上散落著空飲料瓶、零食包裝袋、用過的紙巾——陽乃不敢去想那些紙巾是用來做什麼的;角落裡還堆著幾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顯然很久沒有扔出去,正是惡臭的主要來源之一。
空調開著,嗡嗡作響,卻完全壓不住那股濃重的體味。
陽乃站在玄關,冷冷地掃視了一圈這間災難現場般的公寓,精緻的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真是……"
她低聲咒罵,聲音裡滿是高高在上的不耐煩與鄙夷,"每次來都是這副德行。這頭豬,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人看過?"
她反手關上門,"砰"的一聲比平時重了許多,發洩著心中的不悅。高跟鞋踩在沾滿灰塵和汙漬的地板上,每走一步都讓她覺得在玷汙自己那雙價值不菲的鞋子。
穿過客廳,來到臥室門前。
門半掩著,裡面傳來粗重而均勻的鼾聲,像一頭肥豬在打呼嚕。
陽乃伸手推開門,撲面而來的是比客廳更加濃烈的氣味——這裡是臭味的核心地帶。床單不知道多久沒換了,被子揉成一團扔在床腳,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汗臭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味。
而床上,二階堂豚太正四仰八叉地躺著,睡得死沉。
那龐大的身軀幾乎佔據了整張雙人床。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但已經被汗水浸得發黃,緊緊繃在他隆起的肚腩上,勾勒出一圈圈肥肉的輪廓,甚至能看到肚臍眼的凹陷。背心下襬捲了上去,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佈滿肥胖紋的肚皮,還有從褲腰處蔓延上來的濃密體毛。
他的臉側向一邊,
半埋在枕頭裡,嘴巴微張,發出"呼嚕呼嚕"的鼾聲。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涎水,順著下巴流到枕頭上,留下一灘深色的水漬。他那張臉浮腫而油膩,毛孔粗大,佈滿了痘印和粉刺,下巴堆著好幾層肥肉,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頭剛從泥坑裡打過滾的豬。
陽乃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頭"豬",眼中滿是厭惡與鄙夷。
如果不是因為那根神聖的東西長在這具噁心的身體上,她連多看一眼都覺得髒了自己的眼睛。
可沒辦法。
神明選擇了這具身體作為容器,這不是她能改變的。她能做的,只有接受——接受自己必須用身體去侍奉這個噁心的肥宅,才能獲得神明的恩賜。
陽乃深吸一口氣——又被那股臭味嗆得皺起眉——然後抬起右手,優雅地俯身,脫下左腳的高跟鞋。
漆皮的鞋面在燈光下泛著亮光,鞋跟細長如針,這是她最新買的一雙,價格不菲。她把鞋子輕輕放在一旁,又脫下右腳的,兩隻鞋整齊地並排放好,與這間髒亂的臥室形成鮮明對比。
陽乃赤裸的雙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趾塗著鮮紅的指甲油,像十顆熟透欲滴的櫻桃。她的腳保養得極好,皮膚細膩白皙如玉,足弓弧度優美,腳踝纖細,腳趾修長勻稱——這是一雙堪稱完美的腳,和這間骯髒的房間、這頭噁心的肥豬形成了最強烈的對比。
她抬起右腳,毫不猶豫地踩在了豚太那張肥膩的臉上。
柔軟細膩的足底貼上粗糙、油膩的皮膚,那觸感讓陽乃一陣噁心,卻也帶來某種奇異的快感——一種絕對支配、絕對凌駕的快感。
她的腳跟壓住豚太的鼻樑,腳掌覆蓋住他半邊臉頰,腳趾正好卡在他那微張的、還在流口水的嘴唇邊緣。
"嗯……嗯?"
豚太在睡夢中被這突如其來的重壓驚醒,發出含糊的鼻音。他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瞳孔花了好幾秒才聚焦,然後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一隻白皙細膩的腳正踩在他臉上。
順著那隻腳往上看,是修長雪白的小腿,再往上是若隱若現的大腿,再往上……
他看到了雪之下陽乃那張冷豔絕美、卻滿是輕蔑的臉。
"雪、雪之下同學……?"
豚太的聲音嬌媚而黏膩,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和一絲本能的畏懼。
陽乃沒有回答他,只是冷笑了一聲,腳掌在他臉上緩慢地、故意地碾動起來。
腳跟用力壓著他的鼻樑,幾乎要把那個肥大的鼻子壓扁;腳掌來回摩擦著他油膩的臉頰,能感覺到那上面的油脂和汗水黏在自己的皮膚上;腳趾則靈活地動著,先是夾住他的鼻尖,輕輕拉扯了兩下,又移到他的嘴唇邊,用大腳趾輕輕戳弄他那片厚厚的、溼漉漉的嘴唇。
"唔……"
豚太發出一聲悶哼,想要說什麼,卻被陽乃的腳堵住了半邊嘴。
"你這頭豬,睡得可真香啊。"
陽乃的聲音清冷而輕蔑,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帶著十足的不屑。
"大中午的不起床,就知道睡,和你的名字一樣,就是一頭豬。不,你比豬還不如——豬至少還能賣錢,你呢?除了那根東西,還有什麼用?"
她的腳掌又用力碾了碾,把豚太的臉壓得微微變形。
"你看看這屋子,髒成什麼樣了?臭成什麼樣了?本小姐每次來都要忍受這種噁心的環境,你知不知道?"
豚太被踩著
臉,根本無法反駁,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他那雙小眼睛眨巴眨巴,裡面滿是惶恐和討好。
陽乃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非但沒有心軟,反而覺得更加厭惡。
"行了,別裝可憐了。"
她收回腳,改為踩在他肥厚的胸膛上,能感覺到那層厚厚的脂肪在腳下微微凹陷。
"把嘴張開,好好聞聞本小姐的腳。"
她重新抬起右腳,腳尖對準豚太的臉,腳底正對著他的鼻子。
"這是你這種豬一輩子都不配聞到的香味。今天本小姐心情好,賞你聞一聞,還不快感謝我?"
豚太連忙點頭——動作幅度很小,因為陽乃的腳正壓在他臉上——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謝、謝謝雪之下同學……"
陽乃滿意地輕哼一聲,腳掌往下壓了壓,將足底完全貼在豚太的臉上。
她的腳剛才走過停車場,又在這間骯髒的公寓裡走了一圈,足底帶著一絲微微的汗意和灰塵。那汗意是溫熱的,混合著她慣用的那款高級香水的尾調,還有屬於少女肌膚特有的淡淡體香,形成了一種清冽卻又撩人的氣息。
對豚太來說,這味道卻是世間最美妙的東西。
他閉上眼睛,肥厚的鼻翼大幅度地翕動,像一條狗一樣貪婪地嗅著。陽乃的足底緊貼著他的鼻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層細膩皮膚的觸感,還有隨著呼吸傳來的絲絲香氣。
"香……好香……"
他情不自禁地喃喃,聲音低啞而痴迷,"雪之下同學的腳……是世界上最香的……"
"當然香。"
陽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副痴迷的醜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這頭豬知道什麼?這可是用最頂級的護理產品保養出來的,你一輩子掙的錢都買不起。"
她抬起腳,在他臉上輕輕拍了兩下,像是在拍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既然這麼喜歡,那就用舌頭舔乾淨吧。"
她把腳往他嘴邊送了送,腳趾對準他微張的嘴唇。
"把本小姐腳上的灰塵和汗都舔乾淨,聽到沒有?"
豚太連忙張大嘴,露出裡面有些發黃的牙齒和粉紅色的舌頭。
陽乃將右腳伸進他的嘴裡。
先是大腳趾,頂端塗著鮮紅指甲油的那顆,像一顆嬌豔欲滴的紅寶石,緩緩沒入豚太溼熱的口腔。
豚太的舌頭立刻迎了上來,粗糙而溼熱,笨拙卻無比熱情地捲住她的大腳趾。舌面貼著趾肚細膩的皮膚,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從指甲蓋的邊緣到趾腹的中心,再到趾根的縫隙,一寸都不放過。
"嗯……"
陽乃發出一聲輕微的鼻音,眼睫微微顫動。
那種被舔舐的感覺比她想象中更加……舒服。
豚太的舌頭雖然笨拙,但足夠溼潤,足夠柔軟,足夠熱情。舌尖劃過她的趾縫時,會帶來一陣輕微的酥癢;舌面捲過她的趾腹時,會帶來一種被溫柔包裹的舒適感。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腳往他嘴裡又送了送,讓他能夠含住更多。
豚太受到鼓勵,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他張大嘴,將陽乃的前半個腳掌都含進去,舌頭在裡面靈活地遊走。先是舔過每一根腳趾,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一根一根仔細照顧;然後是趾縫——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汗味,他用舌尖小心地探進去,將每一道縫隙都舔得乾乾淨淨。
"嘖……嘖嘖……"
口腔裡發出輕微的水聲,是舌頭與皮膚摩擦、唾液被攪動的聲音。
陽乃
的腳趾在他嘴裡輕輕動著,時而併攏,時而分開,配合著他的舔舐。偶爾她會故意用腳趾夾住他的舌頭,玩弄般地拉扯兩下,然後鬆開,看著他急切地繼續舔上來。
"還算賣力。"
她淡淡地評價,聲音裡帶著一絲滿意的慵懶。
"把腳心也舔乾淨。"
豚太聽話地調整角度,開始舔舐她的足弓和腳心。
陽乃的足弓弧度優美,凹陷處的皮膚更加細膩柔嫩。豚太的舌頭用力刮過那片凹陷,留下一道溼漉漉的水痕。然後是腳心——那裡的皮膚稍微厚一些,但同樣光滑,同樣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他用舌面大力地舔過去,像舔冰淇淋一樣,一遍又一遍。
陽乃半閉著眼睛,身體微微後仰。她能感覺到下腹開始發熱,那種熟悉的、空虛的渴望正在逐漸升騰。
舔腳只是開胃菜。
她真正渴望的,是那根神聖的東西。
"另一隻腳也舔乾淨。"
她抽出右腳,換上左腳。
豚太的臉上已經沾滿了自己的唾液,混合著陽乃腳上殘留的汗漬,溼漉漉地泛著水光。可他毫不在意,甚至帶著幾分享受,張開嘴迎接陽乃的另一隻腳。
同樣的流程再來一遍。
舔腳趾、舔趾縫、舔足弓、舔腳心、舔腳跟……
陽乃的左腳在他嘴裡被服侍得舒舒服服,每一寸皮膚都被那條粗糙的舌頭照顧到了。她偶爾會用腳趾輕輕踩在他的舌頭上,碾動兩下,看著他發出嗚嗚的討好聲;偶爾會把腳往他喉嚨深處頂一下,逼得他乾嘔,然後又抽回來,繼續讓他舔。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
等陽乃終於滿意地抽回腳時,她的兩隻腳都已經被舔得乾乾淨淨、亮晶晶地沾滿唾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而豚太的臉上、下巴上、脖子上,也都是溼漉漉的,一部分是他自己的口水,一部分是舔腳時滴落的唾液。
陽乃看著他那副狼狽而滿足的樣子,嘴角浮起一抹輕蔑的笑。
"還算聽話。"
她用腳尖在他臉上輕輕拍了拍,像是在獎勵一條聽話的狗。
接下來,才是正餐。
陽乃的目光移向豚太的下半身。
那條肥大的運動短褲襠部,此刻已經高高隆起,撐出一個誇張的帳篷。
那根東西……已經醒了。
陽乃舔了舔嘴唇,眼底閃過一絲壓抑不住的狂熱。
她俯下身,一把扯下豚太的短褲。
"啪嗒。"
肉棒瞬間彈跳而出,差點打在她臉上。
即使已經見過無數次,陽乃還是被這根東西的尺寸震撼到。
二十八釐米。
足足二十八釐米長的巨棒,粗度驚人——成年男性的拳頭都無法完全握住。整根肉棒青筋密佈,一條條蚯蚓般的血管盤踞在棒身上,隨著心跳微微跳動,像是有生命一樣。龜頭碩大如拳,呈現出飽脹的紫紅色,馬眼微微張開,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一股濃烈的麝香氣息撲面而來——那是屬於這根神聖肉棒特有的味道,和豚太身上那股噁心的體臭完全不同。這味道濃郁、霸道、充滿侵略性,聞一口就讓人頭暈目眩,讓人雙腿發軟,讓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陽乃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她跪坐在豚太身側,雙手捧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十根纖細白皙的手指環繞在粗壯的棒身上,卻依然無法完全合攏。她能感覺到掌心傳來的灼熱溫度,能感覺到
皮膚下血管的劇烈跳動,能感覺到那股屬於神明的威嚴與力量。
她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味道再次衝進她的鼻腔,直達大腦,讓她整個人都酥軟下來。
"好想要……"
她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渴望,眼神迷離而痴迷。
她鬆開手,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脫掉短裙,只留下一套黑色蕾絲內衣。然後她跨坐到豚太的胯部,飽滿的臀瓣正好壓在肉棒的根部。
她抬起臀部,一隻手伸到身下,撥開早已溼透的蕾絲內褲。
那片蕾絲布料已經完全被她的愛液浸透,顏色深得發亮,一撥開就牽出幾道銀絲。她的私處此刻已經是一片泥濘,兩片嬌嫩的花瓣紅腫飽滿、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穴口,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翕一合,像一張飢渴的小嘴。大量透明的蜜液從穴口湧出,順著腿根往下流,滴落在豚太肉棒上。
陽乃握住那根肉棒,扶正,讓碩大的龜頭對準自己那早已飢渴難耐的穴口。
然後,她緩緩坐了下去。
"唔……!"
當龜頭剛剛撐開穴口的那一瞬間,陽乃就忍不住發出呻吟。
太大了。
即使已經做過無數次,即使她的身體已經被神明改造到可以勉強容納這根肉棒,每一次的進入依然是一種極限的挑戰。
她的穴口被碩大的龜頭強行撐開,那層嬌嫩的媚肉被拉伸到極限,緊緊地箍住入侵的肉棒。從外面看,可以清晰地看到原本緊閉的穴口是如何被一點點撐大的——兩片花瓣被分開,露出裡面粉嫩的內壁;穴口的褶皺被撐平,薄得幾乎透明,能看到底下青紫色的血管。
陽乃咬著下唇,繼續往下坐。
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將緊緻的甬道撐得滿滿當當。那層柔軟的媚肉像是有意識一般,層層疊疊地蠕動著、包裹著,緊緊吸附在入侵的肉棒上,像無數張小嘴在親吻吮吸。
"啊……好大……好滿……"
陽乃仰起頭,雪白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嚨裡發出低低的、滿足的喟嘆。
她繼續下沉,一寸、兩寸、三寸……肉棒像是無窮無盡一般,不斷深入她的身體,將她的甬道撐開、填滿、佔據。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龜頭碾過甬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能感受到那些凸起的青筋在媚肉上刮擦的酥麻,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是如何被這根神聖的肉棒一點點征服的。
終於,當那根巨棒完全沒入,碩大的龜頭重重頂在子宮口上時,陽乃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一聲呻吟從她緊咬的唇間溢出。
"唔啊……頂到了……最深處……"
她低喘著,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眼角泛起淚光。
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滿足與充實。甬道被撐到極限,每一寸媚肉都緊緊貼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像是量身定做的套子一般嚴絲合縫。子宮口被龜頭頂著,能感覺到那上面滲出的前液正一點點滲進她最私密的地方。
陽乃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結合的地方——自己那片白皙細膩的小腹上,竟然微微鼓起了一個弧度,那是肉棒在體內的形狀透過薄薄的皮膚顯現出來。她伸手撫上那個凸起,掌心能感受到下面那根東西的跳動,像是一顆強有力的心臟。
"好大……從外面都能看到形狀……"
陽乃喃喃著,眼神裡滿是迷醉與痴狂。
她開始動了。
雙手撐在豚太肥厚的胸膛上,飽滿的臀部緩緩抬起,
肉棒隨之滑出一小段——媚肉戀戀不捨地糾纏著、挽留著,發出"嘖"的一聲輕響。然後她猛地坐下,將剛剛滑出的部分重新吞入,龜頭再次重重撞在子宮口上。
"啪!"
肉體拍擊的聲音清脆而響亮,伴隨著陽乃壓抑不住的嬌吟。
"啊——!好棒……"
她開始有節奏地起伏,臀部一上一下,每一次抬起都讓肉棒滑出大半,每一次落下都將它完全吞沒。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雪白的臀瓣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落下時與豚太的胯部相撞,發出連續的"啪啪"聲。
"啪、啪、啪、啪——"
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狹小的臥室裡迴盪,混合著陽乃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豚太粗重的喘息、以及兩人結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陽乃的黑色蕾絲內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貼在她飽滿的雙乳上,勾勒出挺立的乳尖。她乾脆伸手解開搭扣,將內衣甩到一邊,讓那對雪白渾圓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劇烈的起伏,雙乳上下晃動,畫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好舒服……被肉棒填滿的感覺……太棒了……"
陽乃的甬道在劇烈的抽插中不斷收縮、放鬆、再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吞吐、在吮吸、在擠壓。那層媚肉彷彿有自己的意識,知道如何最大程度地取悅那根神聖的肉棒——當肉棒往外滑時,它們就緊緊箍住,不讓它離開;當肉棒往裡插時,它們就熱情地包裹上來,吸吮著、按摩著。
大量的愛液從結合處溢出,順著肉棒的棒身往下流,打溼了豚太的胯部,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陽乃騎在他身上,快速地吞吐著那根肉棒,完全沉浸在與神明交合的極樂之中。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呻吟越來越高亢,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她能感覺到肉棒在她體內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龜頭似乎又漲大了一圈,頂在子宮口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她知道……神明要賜予她恩典了。
"射進來……"
陽乃俯下身,雙手撐在豚太兩側,讓肉棒能夠頂得更深。她的長髮散落下來,掃過豚太肥膩的臉,卻顧不上厭惡,只是專注於追逐那即將到來的高潮。
豚太躺在下面,肥臉漲得通紅,粗重地喘息著。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抓住陽乃的腰,卻被她一巴掌拍開。
"別碰我,豬。"
陽乃的聲音帶著呵斥,"你只需要躺好,把精液交出來就行。其他的,你沒資格。"
豚太只能放下手,任由陽乃在自己身上馳騁。
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到極限了——那種熟悉的、不可阻擋的衝動正從下腹升起,沿著脊椎往上蔓延,在大腦裡炸開。他的肉棒在陽乃緊緻的甬道里劇烈跳動,龜頭頂著子宮口,馬眼已經微微張開,隨時準備噴射。
"雪之下同學……我、我要……"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陽乃沒有理會他,只是加快了速度。她的臀部幾乎化作殘影,快速地上下起伏,將肉棒一次次吞入最深處,又一次次拔出到只剩龜頭。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尖銳的呻吟,每一次龜頭碾過子宮口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
"射、射進來——!"
她尖叫著,在最後一次重重坐下的同時——
豚太的身體猛地繃緊,
肥肉劇烈顫抖,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湧而出,直直衝進陽乃的子宮。
"啊啊啊——!!"
陽乃仰起頭,發出一聲近乎妖嬈的呻吟,眼角滾落兩行淚水。
她也到了。
高潮的浪潮如海嘯般席捲全身,讓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在尖叫、在融化。她的甬道快速地收縮著,緊緊絞住那根正在噴射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完全吸進去、永遠留在體內。
精液一股一股地湧入,灌滿了她飢渴已久的子宮。
那液體滾燙如岩漿,濃稠如融化的芝士,每一股衝入都帶著強勁的力道,像是要將她的子宮壁都衝破。陽乃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宮在被一點點填滿——先是一小團溫熱,然後逐漸膨脹、膨脹、再膨脹,直到漲得滿滿當當,甚至有些發脹發酸。
射精持續了整整十幾秒鐘。
當那股噴射終於停下來時,陽乃已經伏在豚太胸前,渾身無力,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過量精液灌滿的痕跡。從兩人結合的地方,有一些精液被擠了出來,順著肉棒的根部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淌成一小攤白濁。
陽乃趴了好一會兒,才找回一點力氣。
她撐起身體,緩緩抬起臀部,讓那根軟下來一些的肉棒從體內滑出。
"啵——"
當龜頭離開穴口的那一瞬間,發出一聲響亮的水聲,緊接著,大量的白濁從她那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而下。
陽乃跪坐在一旁,低頭看著自己雙腿間那片狼藉——穴口紅腫外翻,正一張一合地往外溢著乳白色的濁液,像一個被使用過度的容器。
她伸手捧了一點流出的精液,放到眼前端詳。
那液體濃稠得驚人,掛在她手指上緩緩下垂,拉出長長的銀絲。它散發著那種特殊的氣味——腥甜、濃郁、帶著某種無法言喻的神聖感,和普通男人的精液完全不同。
陽乃把手指送進嘴裡,仔細地舔淨上面的每一滴。
那味道讓她再次迷醉。
但這還不夠。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躺在豚太胯間的肉棒上——雖然已經射過一次,但依然粗大驚人,表面沾滿了乳白色的精液和她的愛液,混合成一層黏膩的塗層。
陽乃俯下身,張開紅唇,將那根軟下來的肉棒含進嘴裡。
"唔……"
她開始吮吸。
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打轉,舔淨上面的每一滴殘留;然後順著棒身往下,將那些黏附在青筋溝壑裡的濁液一一卷走;最後是馬眼——她用舌尖輕輕頂進那個小孔,刺激著,吮吸著,將裡面尚未排出的精液一點點吸出來。
豚太發出舒適的悶哼,但不敢有任何動作,只是躺在那裡任由陽乃服侍。
陽乃仔仔細細地清理了足足五分鐘,直到肉棒被她舔得乾乾淨淨、泛著水光,嘴裡也已經含了滿滿一口濃稠的精液。
她直起身,仰起頭,將那口精液嚥了下去。
喉結滾動,那濃稠的液體滑過喉嚨,落入胃裡,帶來一陣溫熱的滿足感。
"好滿足……"
陽乃輕輕嘆息,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白濁。
然後她站起身,面不改色地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內衣重新穿好,襯衫釦子一顆顆繫上,短裙拉平,頭髮簡單理順。做完這一切,她從包裡拿出一疊厚厚的鈔票,隨手扔在豚太那肥膩的肚皮上。
"這次的表現還行。"
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慣有的清冷與高
傲,"賞你的。"
豚太連忙點頭:"謝、謝謝雪之下同學……"
陽乃沒有再看他一眼,穿上那雙漆皮高跟鞋,拎起包,轉身離開臥室。
她穿過依舊髒亂的客廳,拉開公寓大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迴響,漸漸遠去。
電梯下行的時候,陽乃靠在鏡面牆上,閉著眼睛,細細品味著口中殘留的精液滋味。
雖然已經嚥下去了大部分,但唇齒間依然殘留著那種獨特的腥甜。她用舌頭掃過上顎、掃過牙齒內側、掃過每一個可能藏著殘留的角落,貪婪地汲取著最後一點餘味。
那味道太美妙了。
每一次品嚐都讓她更加確信——那不是凡物,那是神明的恩賜,是隻有她這樣的虔誠信徒才配享用的聖物。
"叮——"
電梯到達一樓,門緩緩打開。
陽乃睜開眼,恢復那副優雅從容的姿態,踩著高跟鞋走出電梯,穿過大廳,推開公寓樓的大門。
午後的陽光依然熾烈,曬得人眼睛發花。
陽乃從包裡拿出墨鏡戴上,遮住那雙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而略顯慵懶的眼睛,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