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我的毒梟老婆

第二十七章,我的毒梟老婆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大學畢業之後,我一直在公司當個普通員工,拿著不算高的工資。

不過幸運的是,我找到了一個很漂亮的女朋友叫李悅,她經常穿著絲襪和靴子,那雙美腿讓我欲罷不能,談了倆年戀愛之後,我們就結婚了,過了啥不多五年。

雖然現在女權盛行,但李悅對我很好,性格溫柔,還會做飯。

唯一可惜的就是,我們的經濟不太行,老婆也沒有抱怨什麼。

在我要好的同學之中,有個九人小群,算是最要好的同學,畢業之後大多非富即貴,幾年時間身價就幹到百萬,千萬級別,朋友圈也經常曬出奢侈品,就我一個很窮。

不過友情並沒有因此減少,我最要好的哥們就是張偉,是一個金融公司的大老闆。

一天,張偉突然在群裡宣佈,他一單生意賺了1300萬,打算包一個私人飛機請我們這些同學直接去馬爾代夫玩。

我把事情給李悅說了一下,她欣然同意,幫我打包好了行李,泳衣泳褲啥的。

不久後,張偉就帶著一群同學來我家吃吃喝喝,問我都準備好了沒有,約定好了出發時間。

出發的前一天晚上,我們最後親熱了一次。

李悅上半身沒穿衣服,只穿著黑色開檔褲襪坐在我的臉上,我託著她柔軟的玉臀,賣力的舔著陰蒂,她的黑絲腳夾著肉棒舒服的榨出精液,不久後淫水也噴在我的臉上。

洗完澡之後就抱著睡覺了,天亮之後鄭重其事我本來想和老婆告別,一股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李悅居然渾身發燙。

手機的消息接連彈出,都是在催我的,我看了一眼老婆,還是推掉了旅遊,帶她去了醫院。

住院陪護幾天後,她終於出院回家了。

這時候我才拿出手機查看消息,很奇怪的是,群裡居然沒多少消息,而且停留在幾天前,最後的記錄是機場和飛機裡的照片。

按道理來說,應該不至於在馬爾代夫一張照片都不拍吧。

我打過去電話也無人接聽。

不會是飛機失事了吧。

幾天後,噩耗還是來了,新聞上報導了私人飛機失事的消息,還公佈了死亡名單。

機長,副機長,還有我們九個同學的名字。

我顫抖的給航空公司打去電話,詢問她們飛機出事的原因,還有為什麼我會再出事名單裡。

那邊的客服很快回了消息,大概是飛機飛到一半就斷聯失蹤了,至於名單,應該是之前登記的名單。

我的心情非常複雜,不久後便有女警察登門調查,見我居然沒事,也比較吃驚,誇我運氣好。

老婆也是一副幸好的表情,緊緊抱著我,深深接吻後她便回房間休息了。

警察走後,我眼角的旁光突然看到了放在門口附近非常顯眼的行李箱。

反正也去不成了,裡面的東西也都整理出來好了。

拿著拿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出現在衣物中間,我記得老婆給我整理東西的時候應該沒這個。

我解開袋子,裡面有一樣銀行卡,一張字條,一把鑰匙。

字條上寫著一句話。

"兄弟,我們已經不行了,全靠你了"

什麼叫全靠我了,難道張偉的飛機失事有什麼隱情?

這個塑料袋難道是他來家裡喝酒的時候偷偷放的?

銀行卡,海外的,雖然我不知道密碼,但我想起,小時候和張偉有過約定,有一個只有彼此知道的共享密碼,輸入之後居然正確,我查了一下餘額,差點

嚇的叫出來,足足有一個億。

鑰匙應該是一個銀行裡保險櫃的鑰匙。

"老公,晚上想吃什麼呀?"

李悅不知何時已經起床,笑眯眯的看著我手機的銀行卡。

"那個,我出去辦點事"

"好啊,早點回來,晚上煲雞湯給你喝"

將東西藏好去了銀行。

櫃員拿到鑰匙後,同樣問了我密碼,我給出密碼後拿到了裡面的東西。

一個筆記本和一個u盤。

路上我翻看著筆記本的內容,看的我遍體生寒。

裡面居然是一條條的犯罪記錄,洗錢,販毒,賄賂,殺人,牽連著幾百個高層領導,其中的名字也有張偉自己和其他幾個同學,也許這就是他們暴富的理由。

為什麼這種罪證會讓我拿到,難道是要讓我來揭發?他們是因為販毒集團內鬥死的嗎?

我在附近找了一個網吧,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將u盤插入電腦。

裡面有一堆視頻文件,點開一個視頻播放。

這是一個房間,更準確地說,一個被頂燈照得毫無死角、纖塵不染的白色方塊。地板光潔如鏡,反射著冰冷的光,讓整個空間顯得愈發空曠而沒有人氣。房間的正中央,一個赤裸的男性軀體被粗大的黑色繩索捆縛著,四肢被分別拉向房間的四個角落固定住,整個身體呈一個“大”字型懸空在離地約半尺的高度。每一塊肌肉都因為痛苦和恐懼而緊繃著,青筋在皮膚下扭曲、虯結,像一條條掙扎的蚯蚓。汗水混合著不知名的液體,順著他的身體曲線滑落,在地板上積起一小灘汙漬。

他的周圍,一個由黑色輪廓組成的完美圓形悄然佇立。那是十幾名身材高挑的女人,她們穿著剪裁合體的黑色緊身衣,將每一寸成熟豐腴的曲線都勾勒得淋漓盡致。從纖細的腰肢到挺翹的臀部,再到修長筆直的雙腿,無一不散發著危險而致命的誘惑。她們的雙腿被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包裹,絲襪的光澤在慘白的燈光下流動,最終彙集於腳下那閃著寒光的金屬細高跟。每一隻高跟靴的鞋跟都像一把磨得鋒利的匕首,尖銳得足以刺穿任何血肉之軀。

她們雙手抱在胸前,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公式化的冷笑,目光像外科醫生審視手術檯上的標本一樣,不帶一絲情感地聚焦在中央那個不斷蠕動的男人身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男人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在迴盪。

這時,包圍圈中走出了一個女人。她沒有和其他人一樣穿著緊身衣,而是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皮衣,將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包裹得嚴嚴實實。她手中提著一根長長的、閃著油亮光澤的黑色皮鞭。她走到男人身邊,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用鞭梢輕輕劃過男人因緊張而佈滿雞皮疙瘩的胸膛。

男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

女人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嘴角向上牽起一個微小的弧度。隨即,她的手腕猛地一抖,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破風聲,如同毒蛇吐信,精準地抽打在男人的小腹上。

“啪!”

清脆的爆響在寂靜的房間裡炸開。

男人的身體猛地向上一彈,隨即又被繩索死死地拽住。一道鮮紅的血痕立刻在他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來,迅速地腫脹、變色。劇痛讓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但更多的聲音被他自己咬碎在喉嚨裡。

“說不說?”女人的聲音第一

次響起,冰冷、清脆,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像兩塊金屬在互相敲擊。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劇烈地喘息著,用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她。

女人冷笑一聲,再次揚起了鞭子。

“啪!”“啪!”“啪!”

鞭子帶著風聲,一次又一次地落下,精準而富有節奏。每一鞭都在男人的身上留下一道新的血痕,舊的傷痕和新的傷痕交錯疊加,像一張用鮮血織成的網。男人的皮膚很快就變得血肉模糊,大片大片的暗紅色從破裂的表皮下滲出,順著身體的弧度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濺開一朵朵小小的、妖異的血花。

他開始瘋狂地掙扎,身體在空中徒勞地扭動、翻滾,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繩索深深地勒進他的手腕和腳踝,磨破了皮膚,露出底下粉紅色的嫩肉。他的吼叫也從最初的咒罵,變成了純粹的、不含任何意義的痛苦哀嚎。

每當他翻滾的身體即將觸碰到那由黑絲美腿組成的“人牆”時,離他最近的女人就會毫不猶豫地抬起腳,用那尖銳的鞋跟狠狠地踢在他的肋骨或腰側。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骨頭受創的細微聲響,將他一次又一次地踢回房間的中央。

皮衣女人似乎打累了,她隨手將沾滿血跡的鞭子扔在地上,發出“啪嗒”一聲輕響。她轉過身,似乎準備去挑選下一個“玩具”。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當她的側臉完全暴露在無影燈的慘白光線下時——我的心臟驟然停止了跳動。

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我手中的咖啡杯滑落,但我毫無知覺。我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睛一眨不眨,試圖確認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那張臉……那張我每天清晨醒來都能看見,每晚入睡前都會親吻的臉……

屏幕上那個女人,那個臉上帶著殘忍而冰冷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對他人痛苦的愉悅光芒的女人……

是我的老婆,李悅。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只有屏幕上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在反覆閃現。

溫柔體貼的李悅,會為我準備早餐,會在我疲憊時為我按摩肩膀的李悅。

殘忍冷酷的李悅,會用鞭子將一個活生生的人抽打得血肉模糊的李悅。

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形象在我的腦海中瘋狂地撕扯、重疊,讓我的理智瀕臨崩潰。

我必須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一定是個玩笑,一個極其惡劣的惡作劇,或者……或者只是一個長得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

對,一定是這樣。

我顫抖著手,移動著鼠標,將畫面放大。

沒有錯。

眉角的痣,笑起來時右邊嘴角那個小小的梨渦,甚至她不經意間輕撫耳垂的小動作……所有的一切都和我記憶中的李悅分毫不差。

只是,那雙我曾經無數次沉溺其中的、溫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卻盛滿了冰冷的、刀鋒般的殘忍。那裡沒有一絲一毫我所熟悉的溫情,只有一片荒蕪的、令人不寒而慄的漠然。

她緩緩走到被抽打得奄奄一息的男人腰側。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像是看著一隻可以隨意碾死的蟲子。

然後,她抬起了腳,是網上很流行的殺男高跟鞋。

我的呼吸在這一刻停滯了。

李悅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她修長的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那閃著寒光的鞋跟對準了男人柔軟的腹部,然後重重地踩了下去。

沒有想象中

的阻礙。那尖銳的鞋跟彷彿刺入一塊豆腐,噗嗤一聲輕響,輕易地穿透了皮膚、脂肪和肌肉層,深深地插進了男人的肚皮裡。

男人原本已經因為脫力而趨於平靜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如同被電擊般猛地弓起,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弧度。一聲不似人類所能發出的、淒厲到極致的慘叫從他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尖銳得幾乎要刺破我的耳膜。他的雙眼暴突,佈滿了可怖的血絲,嘴巴張到最大,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腸道被異物貫穿的劇痛,讓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李悅臉上那冰冷的笑容擴大了。她似乎很享受腳下傳來的、生命掙扎的觸感。她甚至微微轉動了一下腳踝,讓插在男人腸子裡的鞋跟在他的腹腔內攪動。

男人弓起的前後半身拼命地想要合攏,像一隻被煮熟的大蝦。

另外幾個站在旁邊的黑絲美女立刻有了動作。她們彷彿收到了無聲的指令,邁著優雅的貓步走上前來。其中兩個走到男人的上半身,另外兩個則走向他的下半身。

站在男人上半身旁邊的兩個美女,抬起她們那穿著致命兇器的腳,精準地將鞋跟抵在男人因痛苦而聳起的肩膀上。然後,她們將身體的重量緩緩壓下。

“噗呲!”“噗呲!”

又是兩聲令人牙酸的、血肉被洞穿的聲音。

尖銳的鞋跟毫不費力地穿透了肩胛骨周圍的肌肉組織,深深地扎進了連接手臂和身體的關節中。巨大的力量將男人拼命弓起的上半身重新死死地踩回了地面。他的肩關節被硬生生貫穿,活動的能力被徹底剝奪。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美女也用同樣的方式,將她們的鞋跟踩進了男人的盆骨兩側。金屬鞋跟刺破皮膚,碾過髂骨的邊緣,深深地楔入骨盆的縫隙中。

男人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他的掙扎變得微弱而徒勞。四支尖銳的鞋跟,像四根長長的鐵釘,將他的上半身和骨盆牢牢地釘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又有幾名美女走上前來,她們的臉上依舊掛著那種事不關己的冷笑。她們抬起腳,用鞋跟精準地尋找著男人身體上新的“落點”。

“噗呲!”——大腿。鞋跟穿透股四頭肌,幾乎要碰到裡面的股骨。

“噗呲!”——小腿。鞋跟刺穿腓腸肌,帶出一股混雜著血液和組織液的粘稠液體。

“噗呲!”——腳踝。鞋跟從跟腱旁邊的縫隙中楔入,徹底廢掉了他的雙腳。

慘叫聲已經變得微弱,男人像一個破舊的布娃娃,被一支又一支的“鋼釘”固定在地上,身體不住地抽搐。鮮血從他身上的每一個傷口中湧出,在他身下匯聚成一個不斷擴大的、粘稠的血泊。潔白的地面被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當李悅終於感到滿意,緩緩拔出自己那支插在男人腹部的鞋跟時,腥臭的腸液混合著血液,從那個黑洞洞的傷口裡噴湧而出。

我的老婆李悅,她看著那個血洞,似乎還不滿意,又揮了揮手。

立刻,又有四個美女走上前,她們精準地將自己的鞋跟,踩進了男人腹部那還在汩汩流血的傷口周圍。四支冰冷的金屬細跟,再次穿透了他本已脆弱不堪的腹壁,在他的內臟之間開闢出新的通道。

十四個美女,十四支尖銳無比的高跟鞋,將這個男人牢牢地、殘忍地釘在了地上。他成了一個血淋淋的、只能

微弱抽搐的人形標本。

我癱坐在椅子上,渾身冰冷,冷汗浸透了我的衣衫。我無法將視線從屏幕上移開,那血腥而恐怖的畫面,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嚨,讓我無法呼吸,也無法思考。

李悅彎下腰,用她那雙踩過無數紅毯和高級餐廳地板的高跟靴,輕輕踢了踢男人那沾滿血汙和汗水的頭。她的動作輕描淡寫,就像是在踢開路邊的一顆石子。

她湊到男人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著什麼。我只能看到她紅唇的開合,卻聽不到任何聲音。大概過了半分鐘,她直起身子,臉上的表情顯示,她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甚至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她環顧四周,然後從旁邊拿起一條厚實的黑色連褲襪。那是我再熟悉不過的款式,李悅的衣櫃裡就有好幾條一模一樣的。她喜歡穿它搭配職業套裙,顯得雙腿修長而優雅。

可現在,她拿著這條褲襪,走到了那個已經意識模糊的男人頭邊。

她沒有絲毫猶豫,將這條足以包裹住她修長雙腿的厚黑褲襪,粗暴地套在了男人的頭上,一直拉到脖頸處。厚實的尼龍材質瞬間剝奪了男人的視覺和大部分聽覺,也堵住了他的口鼻。

男人開始本能地掙扎,但身上的十四個“錨點”讓他所有的動作都變成了加劇痛苦的酷刑。每一次扭動,都意味著十四支尖銳的鞋跟在他體內更深地攪動。他的喉嚨裡發出被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嗚咽。

李悅對他的痛苦視若無睹。她轉身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個裝滿了清水的玻璃水壺,再次走到男人頭邊。

她殘忍地笑著,傾斜水壺,將冰冷的水緩緩地、持續地澆在被褲襪包裹著的男人臉上。

水流迅速浸透了褲襪厚實的纖維,堵死了最後一絲可以呼吸的縫隙。

嗆咳聲立刻從黑色的頭套下傳來,沉悶而絕望。窒息的恐懼讓男人爆發出了最後的力氣,他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頭部左右甩動,試圖擺脫那致命的包裹。但他的掙扎只是徒勞。每一次扭動,都讓釘在他身上的十四支鞋跟在他血肉模糊的身體裡進行著更深層次的破壞。鞋跟和血肉發出黏膩的聲音,被撕裂的肌肉和內臟引發了新一輪的劇痛。

痛苦和窒息感,形成了一個無解的死循環。越掙扎,越痛苦;越痛苦,求生的本能就越讓他掙扎。

李悅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似乎極為享受這種將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她控制著水流的速度,不快不慢,既能讓他感受到瀕死的絕望,又不至於讓他立刻死去。

一壺水澆完了,她又從旁邊拿起第二壺、第三壺……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漫長。屏幕裡的每一秒。窒息的恐怖感彷彿也降臨到了我的身上,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卻像被一塊巨石壓住,吸不進一絲空氣。

這場殘忍的水刑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當澆到第十幾壺水的時候,男人的掙扎終於漸漸停息了。他的身體軟了下來,只剩下偶爾的、神經質的抽搐。

李悅似乎判斷他已經到了極限,這才放下了水壺,伸手一把扯下那條溼透了的黑色褲襪。

男人的臉暴露在空氣中,已經完全變成了青紫色,雙眼翻白,口鼻中流出混雜著血水的白沫。他貪婪地呼吸著空氣,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肺部撕裂般的劇痛。

李悅再

次俯下身,對著他已經失去焦點的眼睛,又問了些什麼。

男人只是虛弱地搖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廢物。”

這一次,我通過口型讀懂了李悅說出的詞語。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厭惡和失望。她直起身,對著旁邊的一個美女揮了揮手,那動作就像是在指揮一個服務員。

那個美女立刻會意,從一個醫療箱裡取出一支注射器和一瓶無色液體,熟練地抽滿了一管。她走到男人身下,撩開他那已經萎軟的性器,將針頭毫不猶豫地扎進了他大腿的內側。

男人只是輕微地抽搐了一下,甚至沒有力氣再發出慘叫。

注射完藥物後,另一個美女拿著一根粗大的、透明的玻璃管走了過來。管子的一端連接著一臺小巧的、發出輕微嗡鳴聲的金屬儀器。她將玻璃管的開口,套在了男人那毫無生氣的肉棒上。

然後,她按下了儀器上的一個開關。

嗡鳴聲瞬間變大,玻璃管內的空氣被迅速抽走,形成了一個真空環境。在強烈的負壓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男人那本已疲軟的器官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脹、變硬,顏色也變成了不正常的深紫色。儀器持續地工作著,用一種粗暴而機械的方式,強行刺激著他,要從他這具瀕死的軀體中,榨取出最後的生命精華。

男人劇烈的抽搐起來,那不是高潮的痙攣,而是身體在被徹底摧毀前的最後哀鳴。他的脊椎再次弓起,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而就在這高潮來臨的前一刻,那十四個將他釘在地上的美女,彷彿接到了最後的指令。

她們同時抬起了自己的另一隻腳。

十四條穿著黑絲的長腿,十四隻閃著寒光的尖銳高跟,在空中劃出十四道死亡的弧線,然後……

整齊劃一地,刺進了男人身體上最後那些尚算完好的空隙裡。

胸口、肋骨、另一側的大腿、手臂……二十八支尖銳的鞋跟,像二十八根毒蛇的獠牙,此刻全部深深地埋在了他的血肉之中。

美女們並沒有就此停下。她們開始以一種緩慢而優雅的節奏,輕輕地扭動著自己的腳踝和身體。她們的黑絲美腿交錯擺動,彷彿在跳一種詭異而致命的探戈。而隨著她們的扭動,那二十八支深埋在男人體內的鞋跟,也開始在他的血肉和內臟間肆意地抽插、攪動、撕扯。

“啊啊啊啊啊——!!!!”

無法形容的、極致的痛苦,讓男人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了一聲超越人類極限的嘶吼。腎上腺素和劇痛讓他短暫地恢復了一絲神智,但這種清醒比昏迷要殘忍一萬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二十八個尖銳的異物在自己的身體裡翻江倒海,撕裂著他的肌肉,摩擦著他的骨骼,攪碎著他的內臟。

與此同時,強烈的生理刺激也達到了頂點。

在那毀天滅地的痛苦中,一股渾濁的白色液體從他的肉棒中噴射而出,被真空管無情地吸走。

也就在這一瞬間,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李悅,動了。

她邁步上前,抬起了她的右腳。對準了男人那因為極度痛苦而圓睜的、佈滿血絲的右眼,沒有絲毫的停頓,腳跟落下。

噗嗤。

一聲輕微得幾乎聽不見的、像是踩碎一顆葡萄的聲音。

鞋跟精準地踩進了男人的眼眶。柔軟的眼球瞬間被壓迫、變形,然後爆裂開來。渾濁的玻璃體混合著血液,從眼眶的縫隙中濺射而出。

男人的身體最後一次劇烈地抽搐,然後徹底僵直。

李悅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她甚至覺得不夠,腳踝巧妙地一轉,用鞋跟在空洞的眼眶裡攪動了幾下,似乎在確認他是否死透。然後,她緩緩抬起腳。

鞋跟的尖端,勾著一顆已經完全不成形狀的、破碎的眼球。

她將那團血肉模糊的東西甩在地上,然後用鞋底,漫不經心地,將它碾成了一灘無法辨認的汙跡。

視頻,結束了。

看完視頻,我頓感手腳冰涼,昔日溫柔的老婆暗地裡居然是恐怖的殺人魔。

而這些視頻,足足有五十多個。

我再次點開第二個視頻。

屏幕再次亮起,熟悉的慘白色調。

場景換了。這次一個人字形的巨大木樁立在中央。一個新的男人,同樣赤裸著,被捆綁在木樁上。他的雙手被高高吊起,固定在木樁的頂端,雙腿則被繩索向兩邊拉開,以一個屈辱的角度被迫分開,固定在木樁的下端。他的整個身體被拉伸到了極限,敏感而脆弱的下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刺目的燈光下。

一根粗大的、透明的取精管已經套在了他微微顫抖的肉棒上,管子的另一頭連接著嗡嗡作響的機器。真空泵持續地工作著,強行讓他的器官保持著一種不自然的、痛苦的勃起狀態。

李悅帶著她的那群美女站在旁邊。她們都穿著黑絲襪和長筒高跟靴,她們的臉上帶著一種輕鬆愉悅的、彷彿要去參加派對的表情。她們說說笑笑,聲音清脆,內容我聽不清,但那語調好像在嘻嘻哈哈的打情罵俏。

她們排成一圈,圍著那個被綁在木樁上的男人,像是在玩一個孩童的遊戲。

李悅第一個走到男人面前。她用手指勾起男人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

“想好了嗎?你的上一個同伴可是很硬氣呢。”她笑著問,那笑容明媚得像春天的陽光。

男人緊閉著嘴,喉結上下滾動,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憎恨。

“不說話?”李悅的笑容更盛了,“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

她說完,退後一步,然後毫不猶豫地抬起穿著黑色長筒靴的右腿,用腳背和小腿,狠狠地向上踢中了男人的睪丸。

“砰!”

一聲沉悶而清脆的撞擊聲,即便隔著屏幕,也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爆發出壓抑的悶哼。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青筋暴起。懸掛在兩腿之間的那個脆弱肉囊,肉眼可見地收縮了一下。

李悅踢完,笑著退開,下一個女人走上前來。她重複著李悅剛才的問話,在男人沉默的回應中,同樣抬腿,一腳踢在他的睪管上。

“砰!”

又是一聲。

她們就這樣,一個接一個,像是在進行一場殘忍的接力賽。每一個女人走到男人面前,帶著微笑問一句話,然後在男人的沉默中,用盡全力踢向他最脆弱的部位。那清脆的、肉體撞擊的聲音,富有節奏地在房間裡迴響,像一個死亡的節拍器。

男人的身體從最初劇烈的顫抖,慢慢變成了小幅度的痙攣。他的喘息聲越來越微弱,汗水溼透了他的頭髮,順著臉頰流下。

我看著屏幕,胃裡翻江倒海。那每一次撞擊,彷彿都踢在了我自己的身上。我能感覺到那種碎裂般的劇痛,那種比死亡更甚的羞辱。

大概踢了五十多下,原本已經有些紅腫的睪丸,開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變化

。它像一塊被反覆捶打的橡皮泥,失去了所有的彈性。當一個女人的腳再次踢上去時,那個肉囊凹陷了下去,形成一個可怕的坑,並且沒有再回彈。

裡面的組織,似乎已經被徹底踢成了肉泥。

男人發出一聲長長的、絕望的抽搐,身體猛地繃直,然後又軟了下來。與此同時,那根一直連接在他下體的取精管裡,一股混合著血液的、汙濁的紅色精液被猛地抽了出來,順著透明的管壁流向冰冷的機器。

他被活生生地踢射了,射出的是他破碎的生命。

見男人依舊緊閉著嘴,李悅臉上的笑容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孩子般的、玩膩了玩具的無趣。

“真沒意思。”她撇了撇嘴,從靴筒邊拔出一把小巧的工具刀,然後蹲下身,開始改裝自己的鞋跟。我看到她熟練地在原本就足夠尖銳的鞋跟頂端,又安裝上了一個閃著寒光的、大約一英寸長的金屬尖刺。

“我們來玩點新的吧,”她站起身,對著周圍的女伴們宣佈,“給他身上畫點畫怎麼樣?”

女人們發出一陣興奮的、贊同的嬌笑。

李悅走到男人面前,欣賞著他那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然後,她抬起腳,用那加裝了尖刺的鞋跟,對著男人平坦的小腹,隨意地一腳踩了下去。

“噗!”

一聲輕響,那尖刺毫不費力地穿透了腹肌,在他的肚子上留下了一個整齊的、深邃的血洞。

鮮血立刻從洞口湧了出來。

“哇哦。”李悅自己都像是被這個效果驚喜到了,她拔出鞋跟。

其他女人見狀,也紛紛效仿,給自己的鞋跟裝上同樣的尖刺。她們像一群發現了新顏料的畫家,興致勃勃地圍著男人開始了自己的創作。

她們轉著圈,嬉笑著,用尖銳的鞋跟在男人的胸口、腹部、大腿上踩出一個又一個血洞。她們甚至還有些講究,刻意避開了要害,只是在他身上密密麻麻地留下孔洞。

很快,男人的整個身體正面就變成了一個血色的馬蜂窩。五六十個深淺不一的血洞遍佈其上,汩汩流出的血液將他的皮膚徹底染紅,然後在他身下的地面上匯聚成一片粘稠的血泊。他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破風箱一般的喘息,身體隨著每一次新的刺穿而無力地抽搐。

“還不說嗎?”李悅似乎對自己的畫作很滿意,但對男人的沉默依舊感到不快。她臉上的笑意再次斂去。

她再次蹲下,這次,她用工具刀將鞋跟頂端的尖刺取下,換上了一片薄薄的刀片。

她站起身,重新走到男人身前。她將那裝有刀片的鞋跟抵在男人肚臍上方的位置,然後,她向前邁步,身體的重量讓刀片深深地切開了男人的皮膚和脂肪。她從上到下,劃出了一道長長的、筆直的血線。接著,她又從左到右,劃出了第二道。

一個鮮血淋漓的十字,精準地出現在男人的腹部中央。

她似乎還不滿意,用穿著皮靴的腳尖,在那十字的交叉點用力一踢。被劃開的皮肉向兩邊翻卷開來,露出了底下蠕動的、粉紅色的腸道。

“唔……”男人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身體徒勞地扭動著。

李悅的臉上露出了藝術家看到素材時那種狂熱的表情。她伸出腳尖,小心翼翼地探入男人被剖開的腹腔,然後,用一種近乎溫柔的動作,輕輕勾出了一根滑膩的腸子。

她將那根溫熱的、還在蠕動的腸子

在自己光潔的腳踝上纏繞了一圈,然後,她開始微笑著,向前走去。

腸子被一點一點地從腹腔中拉扯出來,帶著粘稠的液體和血絲。

“到你了。”李悅對著下一個女伴說。

那個美女笑著上前,同樣用腳尖插入男人的腹腔,勾出另一段腸子,在自己的腳踝上纏好,然後跟在李悅身後,向前走去。

一個接一個。

她們排著隊,從那個活著的男人身體里拉出他的內臟,纏在自己的腳踝上,然後優雅地踱步。

大概六七個美女之後,那個男人腹腔裡的腸子,已經被她們全部勾了出來。一堆花花綠綠、血肉模糊的內臟被扯離了身體,只有末端還連接著,而大部分則纏繞在那些美女的腿上,或者堆積在男人的腰間。

“爽不爽啊,嗯?”

李悅帶著她的隊伍,繞著木樁走了一圈,最後停在了男人的面前。她捏著他已經毫無血色的下巴,笑著問。她的腳踝上,還纏著他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腸子。

男人用渙散的眼神看著她,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悅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真是不解風情。”

她低聲說了一句,然後,纏著腸子的美腿用力向後一蹬!

“啪!”

連接著內臟的系膜被瞬間扯斷。

男人發出一聲短促的、窒息般的哀嚎。

李悅沒有停下。她將那條扯斷了腸子的腿高高抬起,那裝有刀片的鞋跟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寒芒,精準地抵在了男人因喘息而上下滾動的喉結上。

然後,她用盡全力,腳跟向上一戳!

刀片切開皮膚,碾碎了喉結的軟骨,毫不費力地穿透了進去。強大的力量帶著鞋跟繼續向上,從脖子內部插進咽喉,最後死死地釘進了他的上顎。

男人發出幾聲破風箱般的“嗬嗬”聲,大量的鮮血和血塊從他被貫穿的喉嚨和無法閉合的嘴裡湧出,順著他的下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李悅那雙一塵不染的黑色皮靴上。

他的頭無力地向一旁歪去。

十幾秒後,他徹底不動了。

死了。

我還想看第三個視頻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將我驚醒。

是老婆李悅打開的,我顫抖的接起來,裡面傳來老婆一如既往的溫柔聲音。

"老公,事情辦好了沒有啊,我自己做好飯了,快回來吃吧"

"嗯,好,很快了"

我掛斷電話,如果李悅真的就是販毒集團的老大,那她到底知不知道我有這些證據的事情呢?如果知道我回去會不會自投羅網,如果不回去,她會不會起疑心?那我報警的話,會怎麼樣呢?

我再次打開筆記本,一頁一頁仔細翻著,看的我冷汗淋漓,不少名單女警,甚至女警察局長都是販毒集團的人,報警可能自投羅網。

筆記最後一頁留著一個電話號碼,似乎在等著我打過去。

既然是張偉的遺物,那他應該沒必要坑我,我按電話打了過去,是一個蒼老的男聲,我跟他說完發生的事情後,他就讓我早上六點去一個廢棄工廠裡等著。

我看了一眼時間,不知不覺已經思考了好久,已經八點多了。

李悅的電話再次打來。

"老公,還沒有回來嗎?"

"那個,老婆,我這裡可能有點事,晚上就不回去了"

"啊?好吧"

她的語氣突然一變,沒有的往日的溫柔,變得和視頻裡一樣陰沉。

"老公,你是不是找到了什麼東西啊"

"沒,沒有"

那頭突然掛斷了

電話。

我心中頓感不妙。

為什麼李悅會知道我拿了東西?

一瞬間,寒意從我的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我猛地從椅子上彈起,椅子被我撞得向後滑出很遠,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她怎麼會知道?她怎麼知道我正在看這個?難道……她在跟蹤我?

我頓時如芒在背,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我警惕地環顧四周,網吧裡依舊是那副景象,昏暗的燈光,瀰漫的煙味,噼裡啪啦的鍵盤聲和遊戲角色的嘶吼聲。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虛擬世界裡,沒有人注意我這個角落裡的異類。

但我卻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伺著我。那個戴著耳機打遊戲的胖子,那個在前臺和網管聊天的女孩,甚至那個清潔工阿姨……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可能是李悅的眼線。

既然她不裝了,那也就意味著,攤牌了。我不再是安全的觀眾,而是被鎖定在準星裡的下一個獵物。我現在的處境,可能非常危險。

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抽出u盤,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像一個逃犯一樣,低著頭,快步走出網吧。刺眼的陽光讓我一陣眩暈,我不敢停留,立刻匯入人流,專門往人多擁擠的商圈走。我和無數陌生的肩膀碰撞,感受著人群帶來的、虛假的安全感。

我在一家手機店停下,用現金買了一部最便宜的老年機,然後到旁邊的營業廳,辦了一張新的手機卡,做完這一切,我才稍微鬆了一口氣,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城郊的希爾頓酒店。”

我報了一個與我家方向完全相反的地址。

在酒店房間裡,拉上了所有的窗簾。直到將自己完全包裹在黑暗裡,我那狂跳的心臟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手機關機了,舊的那個。我不敢開機,我怕只要信號一接通,李悅就能立刻定位到我。

我在酒店裡渾渾噩噩地睡到了第二天清晨。與其說是睡,不如說是昏迷。各種光怪陸離的噩夢輪番上演,李悅的臉在溫柔和殘忍之間不斷切換,最後定格在她踩爆那個男人眼球時,那冰冷而滿足的微笑上。

我被驚醒,渾身冷汗。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家已經完全停產的化工廠。巨大的煙囪沉默地矗立著,鏽跡斑斑的廠房像一具具巨獸的骨骸。我在一間還算乾淨的辦公室裡,見到了老陳。他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髮花白,眼神裡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疲憊。

我將我的經歷,連同U盤裡的那兩個視頻,一起告訴了他。我沒有提李悅是我的妻子,只說我無意中發現了這個恐怖的組織。

他聽完後,沒有驚訝,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包煙,遞給我一根,自己也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孩子,你攤上大事了。”他吐出一個菸圈,煙霧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她們……是一群瘋子。”

“她們到底是什麼人?”

“是什麼人不重要,”老陳搖了搖頭,“重要的是,你現在很危險。你沒報警是對的。如今這世道,女權橫行,警局裡從上到下都是女警察,法院裡是女法官。你拿著這些東西去報案,最好的結果是她們只是意思一下然後很快減刑出來,更大的可能是……證據被她們趁機毀掉,然後你人間蒸發。”

他的話讓我心頭髮冷。

“那……那我該怎麼辦?”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老陳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

張名片,遞給我。“你找他。他叫周正,是市公安廳的廳長。他勉強算是……這潭渾水裡,僅剩的能主持公道的人了。”

我接過名片,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私人電話號碼。周正。我將這個名字死死地記在心裡。

就在這時,工廠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摩托車引擎聲,由遠及近,然後是急促的剎車聲。緊接著,一陣雜亂而急迫的腳步聲從廠房外傳了進來,正朝我們這間辦公室而來。

老陳的臉色瞬間鉅變。

“不好!”他猛地站起來,“是她們來了!沒想到……她們居然能這麼快找到這裡!”

他的辦公桌底下有一個老舊的鐵皮文件櫃,櫃子和牆壁之間有一道狹窄的縫隙,剛好能藏下一個人。

“快!躲進去!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出聲!”老陳一把將我按倒,不由分說地把我塞進了那個縫隙裡,然後將文件櫃推回原位,擋住了我。

我縮在黑暗冰冷的縫隙裡,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我透過櫃子和牆壁之間一道不到一指寬的縫隙,緊張地看著外面的場景。

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哼,老東西,倒是挺能藏啊。”

一個冰冷的女聲傳來。七八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美女走了進來,高跟長筒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嗒嗒”的清脆聲響。我只能從縫隙裡看到十幾條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緊緻的美腿。

“你們!”老陳的聲音裡帶著憤怒。

“好了,別掙扎了,乖乖上路吧。”

我看到老陳剛從椅子上站起來,其中一個女人就對著他的臉噴出了一股白色的噴霧。老陳的身體晃了晃,然後無力地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眼神變得呆滯而迷茫。

兩個美女笑著走上前來,脫下他的褲子,一左一右,坐在了老陳的大腿上,將他夾在中間。另外幾個則分散開來,將他團團圍住。

我輕輕地推開櫃子,讓縫隙變大了一點,想往上看看。

坐在老陳左腿上的那個美女,從口袋裡拿出一雙薄如蟬翼的乳膠白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她從旁邊一個小瓶子裡擠出一些透明的潤滑油,均勻地塗抹在手心,然後握住了老陳那因藥物而半勃的肉棒,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揉搓,發出“咕嘰咕嘰”的粘膩水聲。

坐在右腿上的那個美女,則一把拉下了自己緊身衣的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她將自己豐滿的胸部緊緊地貼在老陳的胸膛上,一邊摩擦,一邊用雙手捏住老陳的乳頭,用力地捻動。

另外兩個美女站在老陳的左右兩邊,抓起他那無力垂下的手,按進了她們自己的乳溝深處。

還有兩個美女繞到了老陳的身後。其中一個拿出一條不知從誰腿上脫下來的黑色絲襪,繞過老陳的脖子,她和另一個美女一人拽住絲襪的一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拉緊。

最後一個美女,她站在老創的正後方,我看不清她的臉。她從懷裡拿出一塊方形的真絲絲帕,彎下腰,用自己飽滿的胸部抵住老陳的後腦,防止他亂動。然後,她將那方絲帕輕輕地蓋在了老陳的臉上,雙手緊緊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老陳的雙腿在我的視線裡微微地踢騰著,但那動作軟弱無力,像是在跳一支絕望的舞蹈。他無法抬起腿,也無法掙脫。那“咕嘰咕嘰”的手淫聲只持續了不到半分鐘,老陳的身體就猛地一抖,一股白色的精液被強行催發出來

,射在了那個美女白色的乳膠手套上。

就在他射精的瞬間,站在他身後的兩個美女手臂猛地繃直,將那條黑色絲襪用力勒緊!蓋在他臉上的那隻手也加重了力道!

老陳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踢騰的雙腿也瞬間僵直。坐在他腿上的兩個美女將身體的重量全部壓下,雙手死死按住他的胸腹,不讓他有任何掙扎的可能。

我驚恐地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連呼吸都忘了。我怕自己只要發出一丁點聲音,下一個被如此虐殺的,就是我。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那窒息的折磨才終於結束。坐在大腿上的兩個黑絲玉臀站了起來。勒住脖子的絲襪和捂住口鼻的絲帕同時鬆開。

老陳的身體像一灘爛泥,從椅子上滑落,頭一歪,滾落在地上。

他那張因為缺氧和極度痛苦而扭曲的臉,正對著我藏身的縫隙。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瞳孔裡倒映著我的恐懼。

一個美女走上前,解下那條作為兇器的絲襪,隨手擦了擦靴子上的灰塵,然後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拽著老陳的腳,將他的屍體拖出了辦公室。

好好的一個人,就這麼被一群美女用絲襪和絲帕,活活地地窒息死了。

好在,她們似乎很自信,並沒有搜查這個簡陋的辦公室。沒過多久,摩托車的引擎聲再次響起,然後迅速遠去。

又過了不知多久,我才敢從那黑暗的縫隙裡,像一隻受驚的蟑螂一樣,顫顫巍巍地爬了出來。

辦公室裡恢復了死寂,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有地上那幾滴不甚明顯的潤滑油痕跡,和老陳那把倒下的椅子,證明著剛才那場恐怖的謀殺。

我全身都在發抖,牙齒咯咯作響。我看著老陳倒下的地方,他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永遠地刻在了我的腦海裡。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從我的腳底纏繞而上,勒緊我的心臟,擠出最後一絲空氣。我從那黑暗的縫隙中爬出,逃出了廢棄工廠,在正午的陽光下狂奔。整個世界在我眼中都失去了色彩,變成了晃動的、扭曲的黑白影像。每一個路人看我的眼神,都像是李悅派來的監視者。

我找了一家網吧,把自己塞進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我用顫抖的手打開電腦,將外套內袋裡的U盤插了進去。視頻、加密的賬本……我將它們複製,打包,上傳到十幾個不同的國家、需要層層代理才能訪問的匿名雲盤上。我設置了複雜的定時發送程序,一旦我超過72小時沒有登錄重置時間,這些包裹就會像病毒一樣,被髮送到全球各大新聞媒體的郵箱裡。

做完這一切,我才用新買的老年機,撥通了那張名片上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中音。

“是……是周廳長嗎?”我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老陳介紹來的,他……”我哽咽了,“他剛剛被殺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是一聲憤怒的低吼:“什麼?!”

我將我所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電話裡的周正越聽越憤怒,最後幾乎是在咆哮:“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你放心,這件事我管定了!我一定會把這個喪心病狂的販毒集團繩之以法!”

他的憤怒給了我一絲希望。我按照他的指示,將其中一份證據備

份,發送到了他指定的加密郵箱裡。

幾分鐘後,他的電話又打了回來,聲音裡的怒火幾乎要噴出聽筒:“我看到了!畜生!這群畜生!”他深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你現在很危險。這樣,你馬上來市圖書館,三樓,歷史區的閱覽桌。我會安排一個絕對信得過的人在那裡看書,書名是《世界通史》。你把證據原件交給他,他會帶你到安全的地方。”

“好!”我答應下來,掛斷了電話。

為了安全起見,我又去商場進行了一番徹底的偽裝。我買了一套完全不同風格的衣服,剪了頭髮,甚至還笨拙地給自己化了妝,讓自己看上去像個頹廢的文藝青年。

傍晚時分,我走進了市圖書館。裡面很安靜,只有偶爾翻動書頁的沙沙聲。我走到三樓,歷史區在最偏僻的角落。我仔細觀察,果然看到一個穿著風衣的男人,正坐在一張桌子旁,聚精會神地看著一本厚厚的《世界通史》。

我心中一定,假裝在書架上挑選書籍,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

就在我距離他只有幾步之遙時,一個我畢生難忘的、嬌媚的聲音,冷不丁地在我耳邊響起。

“吶吶,你說他到底會不會來啊?我都等了好久了。”

我全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我猛地回頭,看到一個穿著黑色絲襪和白色運動鞋的美女,正靠在不遠處的書架上,百無聊賴地玩著自己的手機。

是她!這個聲音……就是不久前,在工廠裡,那個捂死老陳的女人!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我的後背。為什麼?為什麼交易現場會有販毒集團的人?難道說……周正也叛變了?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是他們的人?!

我那不正常的、驚恐的反應,立刻引起了她們的注意。那個美女放下了手機,朝我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與此同時,閱覽室的各個角落,又有三四個不同打扮的美女,不動聲色地站了起來,隱隱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向我逼近。

完了。

這個念頭在我腦中炸開。我掃視四周,絕望地尋找著逃生路線。在書架的盡頭,牆壁上,一個紅色的方形按鈕闖入了我的視線——火警報警器!

沒有時間猶豫了。我猛地推倒身邊的書架,在巨大的響聲和眾人的驚呼聲中,不顧一切地衝向那個按鈕,用盡全身力氣砸了下去。

“嗚——!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圖書館,紅色的警示燈旋轉閃爍。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幾秒鐘後,人群開始恐慌,看書的人扔下書本,尖叫著朝出口湧去。

“抓住他!”我聽到背後傳來女人的怒吼。

但我已經顧不上了。我一頭扎進混亂的人流中,被人推搡著,裹挾著,總算是衝出了圖書館的大門。

我在城市的陰影裡躲藏了好幾天,像一隻過街老鼠。直到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老公,你去哪裡了呀?電話也不接,我和你爸媽都很擔心你呢。”

是李悅,是她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的聲音。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兒啊!你可要好好的對悅悅,不然我饒不了你!”電話裡,傳來了我父親中氣十足的訓斥聲。

“你……你怎麼會在我家裡?”我顫抖著問。

“你爸媽也是我長輩,我自然要過來照顧他們呀。”李悅輕笑著

,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老公,早點回來哦,畢竟……他們身體不好哦。”

她笑吟吟地掛斷了電話。

我站在天橋上,看著腳下川流不息的車流,第一次感到了徹底的絕望。我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我思索再三,還是撥通了李悅的電話。

“老婆,來遊樂場這裡見一面吧。”

“好呀。老公,你等著啊。”

不久後,李悅出現在了摩天輪下。她穿著一條潔白的連衣裙,雙腿裹在超薄的肉色絲襪裡,腳上踩著一雙精緻的白色高跟鞋。她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看到我出現,笑著向我走來。

“老公,東西你拿到了吧?”她走到我面前,親暱地想挽我的胳膊。

我後退一步,躲開了。

“李悅,給我一千萬。我帶著我爸媽出國,東西都給你。”我盯著她的眼睛,說出了我最後的籌碼。

她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那我要是……不給呢?”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像臘月的寒風。

“我已經設置好了時間!只要時間一到,所有的媒體都會收到那些東西!”我色厲內荏地吼道。

李悅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別的本事呢,就這啊?”她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憐憫和嘲弄。

“你……”

她拍了拍手。

瞬間,遊樂場裡那些看似正常的遊客、小販、工作人員,從四面八方走了出來。三四十個美女,個個身材高挑,面容冷酷,將我團團圍住。

我剛想跑,一條裹著黑絲的美腿已經橫在了我的胸前,將我死死抵住。幾十隻手抓住了我的四肢和身體,一股熟悉的、帶著甜香的噴霧噴在了我的臉上。

我眼前一黑,身體頓時軟了下去,被她們拖進了一輛黑色的麵包車裡。

再次醒來,我已經躺在了自己家的床上。

我赤裸著身體,手腳被繩索捆綁成一個“大”字形,牢牢地固定在床的四角。

我的父母被綁在對面的椅子上,嘴巴被厚厚的膠帶封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臉上寫滿了恐懼和擔憂。

十幾個穿著長靴和褲襪的美女,像一群沉默的衛兵,分列在房間兩側。

而李悅,我的妻子,正優雅地坐在我的頭側。她溫柔地抬起我的頭,讓我靠在她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平坦柔軟的小腹上。她白色的連衣裙堆疊在我的頭頂,我一抬頭,就能迎上她那張帶著完美笑容的臉。她的一雙美腿輕輕夾著我的脖子,另一條則隨意地搭在我的胸腹上,高跟鞋的鞋跟在我的肚皮上輕輕地划動。

“老公,東西在哪裡呀?”她柔聲問道,語氣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你也不想……讓你爸媽遭老罪吧?”

“李悅……你就不怕那些證據……”我的聲音乾澀無比。

“怕?”她笑了,笑聲空靈而殘忍,“我們殺的人,可都是合法合規的哦。你應該看過那些視頻吧?我們都是有好好地讓那些男人射精,都是他們猥褻我們,我們迫不得已才殺他的。至於賬本嘛,只要沒人追究,不就只是一堆廢紙嗎?你還真以為,憑一個快退休的老警察,就能威脅到我嗎?他早就是我們的人了,不然你以為他一個男的為什麼能坐在那個位置上,讓你交出來,只是想省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而已。”

“那張偉他們

的飛機……”

“看起來你還不算太笨嘛。”她用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肚皮,那觸感讓我一陣戰慄。“沒錯,我讓機長關掉了通訊,把他們帶到了一座私人小島上。然後嘛……開膛破肚,把他們舒舒服服地虐死了,誰叫他們敢攜款潛逃”

她的手順著我的腹肌向下滑動,指尖在我的小腹上輕輕畫著圈。

“老公,你也想試試嗎?”

“我們……我們可是有五年的感情啊!你就放了我吧”我絕望地喊道。

“五年……嗯……”她歪著頭,似乎真的在思考,“看在你是我老公的份上,把東西交出來,我讓你死得舒服點。”

“不可能!”

“呵呵,那行吧。”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既然不肯給,就別給了。我直接送你們一家人上路。不過,你要先看著,你的爸爸媽媽,是怎麼因為你而被我們虐死的。”

她夾緊了絲襪美腿,小蠻腰向右一扭,強行逼迫我轉過頭,看著被綁在椅子上、拼命掙扎的父母。

“嗯……要怎麼殺好呢?老公,視頻你都看過了吧?我這裡也有一份。”她拿出手機,在我面前晃了晃,“這樣吧,你來隨機選一份。選中哪一份,我就按照視頻裡的方式,先把你爸虐死,然後再說你媽。怎麼樣,是不是很公平?”

“李悅!你這個瘋子!”我嘶吼著,淚水混合著汗水流下。

“哈哈哈,就當你是在誇我了。”她笑著將手機蓋在我的臉上,“你手被綁住了,不方便,就用你的鼻子來選吧。”

她移動著手機,我的鼻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動,最後不受控制地點到了一個視頻文件。

“哦?選的還不錯嘛。”她拿開手機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是用指甲,慢慢地給你爸爸剝皮呢。這個過程很精細,應該能剝個七八個小時吧。來,你們兩個,開始吧。好好看啊,老公。”

兩個美女應聲走出,向我父親走去。

“住手!!”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我給!我給!”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李悅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哦?東西在哪?”

我喘著粗氣,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我知道,我今天死定了。

“我知道我今天是死定了……你們……你們讓我爸媽……死得舒服點……我就把東西給你。反正你還可以虐我……老婆……求求你了……”我卑微地哀求著,放棄了所有尊嚴。

李悅看著我,似乎在權衡。幾秒鐘後,她點了點頭。

“行,滿足你。那就……套頭悶死吧。”

她話音剛落,立刻有四個美女上前。她們脫下了我父母的褲子,兩個美女分別跪在他們身前。一個戴上乳膠手套,握住我父親那因恐懼而萎縮的肉棒,開始快速地揉搓。另一個則拿出一根塗滿了潤滑油的硅膠顆粒棒,粗暴地捅進我母親乾澀的下體,開始快速地抽插。

他們兩人在椅子上痛苦地扭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很快,在我父親一聲壓抑的悶哼和母親身體劇烈的顫抖中,強制高潮了。

另外兩個美女走上前,各自拿出一個厚實的透明塑料袋,猛地套在了我父母的頭上,拉到脖頸處。然後,她們拿出一雙絲襪,用力地勒緊了袋口。

我眼睜睜地看著我的父母在椅子上瘋狂地掙扎,椅子發出“咯吱咯吱”的抗議聲,塑料袋因為他們徒勞的呼吸而“窸窸窣窣”地響著。

美女們面無表情

地用力勒緊絲襪。

幾分鐘後,那掙扎漸漸變弱,最後完全停息。兩具身體軟了下來,一股騷臭的尿液從他們身下流出,在地板上匯成兩灘。

他們死了,被活活窒息死在了我的面前。

“好了,可以說了吧?”李悅的聲音再次響起,輕柔得像情人的耳語,內容卻冰冷如刀,“敢耍我的話,敢耍我的話,我就把這些酷刑都給你用一遍”

我閉上了眼睛。

父母那因為窒息而扭曲、青紫的臉龐,那死不瞑目的雙眼,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反抗?掙扎?希望?所有的一切都隨著他們身體的倒下,被抽離得乾乾淨淨。我現在只是一具空洞的、等待處理的軀殼。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張開乾澀的嘴唇,用一種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麻木的語調,報出了那個雲盤的賬號和密碼,以及定時發送指令的解除方式。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李悅滿意地笑了。那笑容,依舊是我記憶中甜美的模樣。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那雙修長的、包裹在超薄肉色絲襪裡的美腿,從我的胸腹上緩緩抬起,然後輕柔地、幾乎是愛撫般地,橫在了我的喉嚨上。接著,她彎曲膝蓋,用溫熱的膝窩扣住了另一條腿的小腿,手則優雅地握住了自己的腳踝。

一個由香軟的、充滿彈性的腿肉組成的完美鐵三角,就這麼形成了,將我的喉嚨與頸動脈,死死地鎖在了它的中心。

我本能地張大嘴,試圖吸入空氣,卻只能發出徒勞的、嘶啞的乾咳聲。香水、體溫、以及尼龍絲襪的獨特氣味混合在一起,鑽進我的鼻腔。這曾是我最迷戀的味道,此刻卻成了催命的毒藥。

隨著李悅腰肢的輕微發力,那雙絲襪美腿越絞越緊。我感覺到腿肉擠壓著我的氣管,空氣的通道被一點點地壓縮、封死。漸漸地,我連嘴都無法張開,只能感受到血管在太陽穴瘋狂地跳動,似乎要炸裂開來。

李悅低頭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樣子,抬起頭,對著床邊待命的一個美女示意了一下。

那個美女立刻會意,悄無聲息地爬上床,跪在了我的跨下。她戴著一雙乳膠白手套,從瓶子裡擠出冰涼的潤滑油,均勻地塗抹開來,然後握住了我那因為身體被束縛而半抬頭的肉棒。

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視頻裡的那些男人會射得那麼快了。

那潤滑油冰冰涼涼的,與身體其他部位因缺氧而產生的燥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美女的手法專業而高效,每一次揉搓都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冰涼滑膩的觸感包裹著我的肉棒和溝壑,那種強烈的、純粹的生理快感,無視我的絕望和悲傷,粗暴地貫穿了我的神經中樞。

僅僅半分鐘,在脖子被勒緊、瀕臨窒息的痛苦中,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意志,在一陣劇烈的痙攣後,將最後的生命精華射了出來。

“哼,早洩男。”李悅的嘲諷聲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不屑,“我只是跟你裝裝樣子,扮演一下你喜歡的溫柔妻子,隱藏我的身份,你還當真了?五年?你真以為那五年的恩愛是真的嗎?”

她的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扎進了我心裡最柔軟的地方,然後狠狠地攪動。

頸部的動脈被李悅的絲襪美腿徹底夾緊,血液無法上湧,我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變紫,像一個熟透了的茄子。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佈滿了閃爍的雪花點。

李悅伸出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著我滾燙的臉頰,用指尖描摹著我因為痛苦而扭曲的五官。她欣賞著我的眼睛,那裡佈滿了破裂的血絲,瞳孔正在慢慢放大。

十幾秒後,大腦缺氧帶來的黑暗終於徹底吞噬了我。我失去了意識,身體像一根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的麵條,軟了下去。

“再見啦,我親愛的老公。”

在意識徹底消散前,我彷彿聽到了李悅最後的、帶著笑意的告別。

她用一隻手撐在床上,作為支點。然後,她那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小蠻腰,帶著那雙依舊絞緊我脖子的絲襪美腿猛地、向左側極限一扭!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在寂靜的臥室裡響起。

無法形容的劇痛將我從黑暗的深淵中硬生生拽了回來!我的頭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轉了整整180度,面朝向了我的後背。

劇痛讓我短暫地甦醒。我頭頂的白色連衣裙隨著她扭動的動作滑落,冰涼絲滑的綢緞包裹住了我的臉。嘴角流出的暗紅色血液,一滴、兩滴,滴落在潔白的裙襬上,也滴落在她那雙肉色的絲襪上,暈開一朵朵小小的、妖豔的紅花。

李悅似乎還不放心,繼續保持著絞殺的姿態,感受著我生命最後的脈動。

又過了一會兒,感覺不到我任何的動彈,她腿上的力度終於一鬆。

我的頭顱再也沒有任何支撐,軟綿綿地、歪向一側,沉重地靠在了她那依然溫熱的、包裹著絲襪的小腿肚上。

最後十幾秒的生命裡,我感受到的,是那熟悉的、致命的絲襪美腿的觸感。然後,所有的感知,連同無邊的黑暗,一起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