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我的毒梟老婆 happy end

第二十八章,我的毒梟老婆 happy end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大學畢業之後,我一直在一家不好不壞的公司當個普通的職員,拿著一份不算高但足夠養活自己的工資,過著朝九晚五的平淡生活。很多人覺得我的人生乏善可陳,但我自己卻甘之如飴。

因為我有一個完美的妻子,李悅。

李悅是我的女神,從大學時第一眼見到她就是。她永遠那麼耀眼,那麼美麗,特別是她那雙修長筆直的腿,無論是穿著緊身的牛仔褲,還是包裹在各種顏色的絲襪裡,都讓我欲罷不能。我從沒想過我這樣平庸的人,有一天能把女神娶回家。

我們談了兩年戀愛,結婚五年。這七年裡,外界的風氣一直在變,女權盛行,許多男人叫苦不迭,但我卻像是活在桃花源裡。李悅對我一如既往的溫柔體貼,做得一手好菜,把我們小小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條。她知道我喜歡看她的腿,所以在家也經常穿著各式各樣的絲襪和靴子,那雙美腿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成了我每天最美好的風景。

唯一的遺憾,可能就是我們的經濟狀況一直不太理想。但我滿足於現狀,而李悅也從未因此抱怨過什麼。

與我的安於現狀不同,我那幾個大學裡最好的哥們,畢業後卻一個個都混得風生水起。我們建了一個九人的小群,算是關係最鐵的兄弟會。群裡除了我,其他人幾年時間裡都成了非富即貴的人物,身價動輒百萬、千萬。他們的朋友圈裡,曬的永遠是普通人遙不可及的奢侈品、名車豪宅。

但我最要好的哥們張偉曾拍著我的肩膀說:“兄弟,錢算個屁,我們的感情才是最值錢的。”

我信了。

直到那天,張偉在群裡扔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兄弟們!剛談成一單生意,淨賺1300萬!老子包了架私人飛機,下週直接飛馬爾代夫,所有費用我全包了!誰他媽不去誰是孫子!”

群裡瞬間炸開了鍋,歡呼聲和紅包雨刷滿了屏幕。

我把這事告訴了李悅,心裡其實有些忐忑,畢竟這種奢華的旅行離我的生活太遙遠了。沒想到李悅聽完,眼睛亮晶晶的,比我還興奮:“真的嗎?那太好了!你快去,好好放鬆一下!行李我來幫你準備!”

看著她開心的樣子,我心裡最後一點顧慮也煙消雲散。

接下來的幾天,李悅哼著歌幫我採購泳衣、防曬霜,把我的行李箱塞得滿滿當當。出發前兩天,張偉和其他幾個同學還特地來我家吃飯,說是提前給我“餞行”。一群人喝得酩酊大醉,勾肩搭背地回憶著大學時的糗事,約定好了機場的集合時間。

出發的前一天晚上,我們似乎都預感到了短暫的分別,氣氛格外旖旎。

李悅洗完澡,上半身什麼都沒穿,只穿著一條黑色的開檔連褲襪,像一隻優雅的貓,跨坐在我的臉上。我雙手託著她柔軟溫熱的玉臀,鼻息間全是她沐浴後的清香和絲襪的獨特氣味。我賣力地舔舐著她微微翹起的陰蒂,感受著她在我的舌尖下輕輕顫抖。她的黑絲美腳夾住了我早已硬挺的肉棒,隨著她腰肢的扭動,用最舒服的方式為我榨出精液。高潮來臨時,一股暖流混合著淫水噴了我的滿臉。

我們洗完澡,像往常一樣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鬧鐘響起。我本想在臨走前,再和老婆來一個深情的告別吻,手剛碰到她的額頭,卻被那滾燙的溫度嚇了一跳。

一股灼熱的

氣息撲面而來,李悅滿臉通紅,呼吸急促,渾身都在發燙。

與此同時,我的手機消息提示音接連不斷地響起,全是群裡催我出發的消息。

我看著她燒得迷迷糊糊的樣子,又看了看手機上不斷閃爍的頭像,心裡一陣天人交戰。最終,我還是做出了決定。

我在群裡發了條消息:“兄弟們,對不住了,悅悅發高燒,我去不了了,你們玩得開心。”

然後,我關掉手機,背起李悅就往醫院衝。

在醫院陪護了幾天,李悅的高燒終於退了,醫生檢查後說沒什麼大礙,可以出院回家休養了。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拿出手機想看看那幫傢伙在馬爾代夫都玩了些什麼。

可當我打開微信,卻發現群裡出奇的安靜。消息記錄停留在我說不去了的那天,下面只有寥寥幾句“保重身體”、“太可惜了”的回覆。再往下,就是他們發的在機場和私人飛機裡的照片,一張張笑臉在鏡頭前定格。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按道理說,就算玩得再瘋,也不至於在馬爾代夫一張風景照都不拍吧?

我試著在群裡@所有人,無人回應。我挨個給他們打電話,聽到的全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冰冷提示音。

一個不祥的預感,像烏雲一樣籠罩在我的心頭。

不會是……飛機失事了吧?

這個可怕的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揮之不去。

幾天後,噩耗還是來了。

晚間新聞裡,女主播用沉痛的語氣播報了一則突發消息:一架由本市飛往馬爾代夫的私人飛機,在數日前失聯,經多方搜救,已確認在南太平洋某海域墜毀,機上人員……全部遇難。

新聞下方,滾動播放著遇難者的名單。

機長,副機長……然後,是九個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張偉,李浩,趙錢……

在名單的最後,我看到了我自己的名字。

我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被抽乾,手機“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我顫抖著給新聞上公佈的航空公司熱線打去電話,用嘶啞的聲音詢問飛機失事的原因,還有……為什麼我的名字會出現在死亡名單上。

那邊的客服很快給了我回復。飛機在飛到一半航程時就與地面徹底斷開了聯繫,失蹤原因不明。至於名單,那是起飛前航空公司登記的乘客名單,因為我臨時取消了行程,但名單沒有來得及更新。

我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悲傷,後怕,還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不久後,兩名女警察登門拜訪,進行例行的詢問和調查。當她們看到我這個死亡名單上的人居然活生生地站在她們面前時,也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先生,您可真是運氣好。”其中一名年輕的女警由衷地感嘆道。

我苦笑著,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李悅從房間裡出來,看到警察,似乎也有些緊張。她緊緊地抱著我,在我臉上印下一個吻,在我耳邊輕聲說:“幸好……幸好你還在。”然後,她便以身體不適為由,回房間休息了。

警察簡單地問了我幾個問題,做了筆錄就離開了。

送走警察後,我疲憊地癱倒在沙發上。我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了被李悅立在門口附近的那個行李箱。

反正也去不成了,裡面的東西,也該整理出來了。

我打開行李箱,一件件地拿出李悅為我精心準備的衣物。泳褲,沙灘褲,花襯衫……

就在一堆衣物的中間,一個黑

色的、被扎得嚴嚴實實的塑料袋,突兀地出現在我眼前。

我愣了一下。我記得很清楚,李悅給我整理東西的時候,絕對沒有放這個進去。

我的心跳莫名地快了起來。我解開那個死結,袋子裡掉出了三樣東西:一張銀行卡,一張摺疊起來的字條,和一把小巧的、看起來像是保險櫃的鑰匙。

我顫抖著手,展開了那張字條。上面是張偉龍飛鳳舞的筆跡,只有一句話。

“兄弟,我們已經不行了,全靠你了!”

什麼意思?什麼叫“全靠我了”?難道張偉他們的飛機失事,另有隱情?這個塑料袋,是他在來我家喝酒的那天,趁著醉意,偷偷塞進我行李箱的?

我拿起那張銀行卡,是海外的。我不知道密碼。但鬼使神差地,我想起了小時候和張偉之間的一個秘密約定。我們曾經設置過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永遠不會變的共享密碼。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用手機銀行輸入了那個密碼。

“密碼正確。”

提示音響起,我點開了查詢餘額的按鈕。

下一秒,屏幕上那一長串的“0”,讓我差點嚇得叫出聲來。

一,後面跟著八個零。

一個億。

那把鑰匙,應該就是某個銀行保險櫃的鑰匙了。

“老公,晚上想吃什麼呀?”

李悅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嚇得我一個激靈。我回頭,看到她不知何時已經起床,正笑眯眯地站在我身後,目光落在我那還沒來得及熄滅的手機屏幕上。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識地把手機遞給她。

“那個……老婆,你快看,這個……好像是我兄弟張偉留給我的。”

“哦,是嗎?”李悅接過手機,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老婆,我們……我們發財了!你看,一個億!”我語無倫次地說道。

“誒?居然真的是一個億啊。”李悅滑動了一下屏幕,語氣裡終於有了驚訝。

“來,老婆,這張卡給你保管!”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把銀行卡塞到她手裡,“密碼就是xxxxxx。這裡還有一個鑰匙,應該也是某個銀行的,我現在就去拿出來!”

“好啊。”李悅收起銀行卡,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笑容甜美依舊,“早點回來,晚上我煲雞湯給你喝。”

她笑著送我出了門。

我幾乎是跑著去了市中心最大的那家外資銀行。

櫃員拿到鑰匙後,同樣詢問了我密碼。我再次給出了那個只有我和張偉知道的密碼。驗證通過後,她帶我進入了金庫,取出了一個沉甸甸的金屬盒子。

盒子裡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個黑色的筆記本,和一個U盤。

我迫不及待地走出銀行,在路邊攔了一輛車,然後翻開了那個筆記本。

只看了幾頁,我的手就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冷汗從額頭滲出,浸溼了我的頭髮。

這哪裡是什麼日記,這分明是一條條觸目驚心的犯罪記錄!

洗錢,販毒,官商勾結,買兇殺人……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個龐大的地下犯罪網絡,其牽涉之廣、手段之殘忍,令人髮指。幾百個高層領導的名字赫然在列,而在那些骯髒的交易記錄中,我也看到了張偉和他那幾個同學的名字。

也許,這就是他們畢業幾年就能迅速暴富的真正理由。

可為什麼……為什麼這種足以掀翻整個城市黑白兩道的罪證,會落到我的手裡?他們是因為販毒集團內鬥而

死的嗎?張偉把這個交給我,是想讓我來揭發這一切?

我腦子裡亂成一團,在附近找了一個最破舊的網吧,把自己藏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將那個U盤插進了電腦。

U盤裡只有一個文件夾,裡面是五十多個視頻文件。我深吸一口氣,點開了第一個。

視頻的畫面很清晰,場景像是一個專業的審訊室。一個男人被綁在椅子上,正在被……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個穿著黑色皮衣,手持長鞭,臉上帶著冰冷而殘忍的笑容,將那個男人抽打得血肉模糊的女人……

是我的老婆,李悅。

我像被雷擊中一樣,呆坐在那裡。我無法呼吸,無法思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屏幕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用各種我從未想象過的、極其殘忍的手段,虐殺著一個又一個的男人。

高跟鞋踩踏、水刑窒息、活體解剖……五十多個視頻,五十多種死法。

我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就在我精神恍惚之際,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老婆。

我顫抖著按下接聽鍵。

“老公,東西拿到了沒有啊?”李悅的聲音依舊那麼溫柔。

“拿……拿到了,”我的聲音乾澀得幾乎發不出聲,“正在看呢。”

“哦?那你看到了什麼?”

電話那頭的李悅,語氣裡似乎帶上了玩味。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剛剛用絲襪勒死一個男人的老婆,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

“看到……老婆你在殺人誒。”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老公,那個……你先回來,我跟你解釋。”

“行。”

我關掉電腦,拔下U盤,走出了網吧。陽光刺在我的臉上,我卻感覺不到溫暖。

回到家,門沒鎖。李悅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真絲睡裙,雙腿交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她看到我回來,臉上浮現出一股難以置信的詫異。或許在她看來,我應該報警,或者逃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平靜地走回來。

“老婆,東西都在這裡了,你看看。”我將筆記本和U盤,輕輕地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

李悅警惕地看著我,檢查了一下筆記本,至於那個U盤,她只是隨便瞥了一眼,就放在了一邊。

“視頻……你都看了?”她開口問道,聲音有些冰冷。

“看了。”

“那……你是怎麼想的?”她緊緊地盯著我,似乎想從我的臉上看出恐懼、憤怒,或者任何一種正常人該有的情緒。

我沒有回答。我走上前,在她驚愕的目光中,張開雙臂,一把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老婆……我超喜歡你。”

“誒?”李悅的身體明顯僵硬了。

“老婆應該是某個很販毒的組織的老大吧?張偉他們……都是你殺的吧?”

“……你猜得不錯。”沉默良久,她承認了。

我輕輕推開她,然後牽起她的手,放在了我自己的脖子上,感受著她脈搏的跳動。

“老婆,你看,我知道了這麼多秘密,你……要不要殺我滅口啊?”

“老公,我怎麼會殺你呢?”李悅的眼神變得複雜,她溫柔地撫摸著我的喉結,指尖冰涼。

“老婆,我超級喜歡你,我的命就是你的。”我抓住她的手,引導著它用力,“來嘛,說,‘我想殺你’。”

“哈?”李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說嘛。”我用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乞求道。

她看著我,眼神裡的

困惑和審視,漸漸被一種玩味所取代。

“好吧……那個……老公,我想殺你。”她順著我的話說。

我立刻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賜,轉身從廚房裡拿了一把水果刀,塞到她手裡,然後又抱著她的手,將冰冷的刀刃抵在了我自己的脖子上。

“老婆,你稍微用點力,我就死在你手上了。你看”

“噗嗤。”

李悅突然笑出聲來,她將刀隨手扔在桌子上,搖了搖頭。

“老公,別亂想了,餓了吧?先吃飯。”

她像是完全忘了剛才發生的一切,轉身走進廚房,給我端來了那碗她早就煲好的雞湯。我大口地喝著,吃飽喝足後,我一把抱起她,走進了臥室。

“老婆,我想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啊?”她被我扔在床上,有些茫然。

“SM遊戲。”我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興奮地說,“你來當女王,我當你的奴隸。等我脫光衣服,你就用你的絲襪,把我捆綁起來。然後……老婆你想跟我做愛、拷問我,或者……直接虐殺我,都可以哦。”

“誒?是嗎?這樣……不太好吧。”她看著我,眼神裡滿是警惕和不解。

“來嘛,老婆。”

我脫光了衣服,抱著穿著睡裙的李悅上了床。在我的央求下,她還是半推半就地,用她剛換上的黑色絲襪,將我的手腳捆綁在了床頭和床尾。

當她用膝蓋分開我的雙腿,將她光滑柔軟的玉臀坐在我肚子上,居高臨下地撫摸著我的胸口和脖頸時,我興奮得渾身顫抖。

然而,下一秒,她臉上的溫柔和猶豫突然消失了。

她猛地俯下身,雙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臉上露出了和視頻裡如出一轍的、殘忍而冰冷的聲音: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呃……咳咳……”窒息感讓我瞬間漲紅了臉,“我……我就是喜歡你……你想殺我……我也讓你殺……我的命……就是你的……”

“行,那你去死吧!”

她眼中閃過狠戾,隨手抽出枕頭,狠狠地蓋在了我的臉上!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包裹了我。我本能地在她的胯下瘋狂地掙扎起來,手腕和腳踝被絲襪勒出了深深的紅痕。

但我的掙扎,似乎更激起了她的兇性。她捂得更緊了,甚至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上來,豐腴的玉臀死死地坐在枕頭上,用她那雙修長的美腿壓住枕頭的兩邊,不給我留一毫的縫隙。

幾分鐘後,我腦中一片空白,掙扎的力氣漸漸被抽空,身體最終軟了下來,徹底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依舊被捆綁在床上。窒息的後遺症讓我的頭劇痛無比,喉嚨火辣辣的疼。

李悅正坐在床邊,背對著我,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她的絲襪和裙子。

聽到我發出的動靜,她回過頭,看到我醒了,臉上露出了一個抱歉的、卻又帶著惡作作劇得逞的笑容。她走過來,重新拿起了那個枕頭。

“不好意思啊,老公,沒一口氣把你捂死。不過也算你命大,居然還醒過來了。”她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語,“那……我就再捂死你一次好了。看在你是我老公的份上,這次……只要你開口求饒,我就饒你一命哦。”

我看著她,艱難地扯出一個微笑。

“老婆……你要殺我,我……心甘情願……讓你捂死。”

“真的嗎?”她的眼中閃過異樣的光芒,“那我可就……真的捂了哦。”

她再次將枕頭蓋在

了我的臉上,但這次的力氣小了很多。她似乎在等待,等待我的求饒。

我沒有。我閉上眼睛,安靜地承受著這一切。過了半分鐘,見我絲毫沒有求饒的意思,她才一把掀開了枕頭,讓我劇烈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老公,你……你真的願意讓我殺你啊?”她看著我,眼神裡的殘忍和玩味,漸漸被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困惑所取代。

“嗯嗯。”我用力地點頭。

她沉默了很久,最後坐回我身上,解開了捆綁著我的絲襪。

“行吧,那我就……稍微留你一條小命。不過以後,你要聽話,乖乖的哦。”

“嗯。”我看著她,笑了。

她給我那已經有些疲軟的肉棒塗上潤滑油,用手搓硬之後,就迅速地騎了上來。我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努力的射出精液。

晚上,我們像往常一樣抱在一起聊天,只是內容卻變得詭異起來。

“老婆,我們約法三章好不好?”

“什麼?”

“第一,你要殺我,必須提前和我說,不準偷襲;第二,不準下藥;第三,只要你說想殺我,我就會乖乖讓你殺,絕不反抗。”我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她愣了很久,最後笑得花枝亂顫:“行啊你,老公。可以,我答應你,不偷襲你,放心吧。”

“那你現在說,‘想殺我’。”我說著,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個乾淨的塑料袋和另一條備用的絲襪,遞給了她。

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罵了句“死鬼”,但還是接了過去。

她給我套上了塑料袋,我從前面摟著她的腰,她在用絲襪捆綁好雙手,插進了她溼潤溫暖的小穴裡。她則抱著我的頭,將我的臉緊緊地按進她豐滿的乳溝裡,用柔軟的乳肉和不透氣的塑料袋,帶給我雙重的窒息快感。

在即將射出精液的瞬間,極致的快感和瀕死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讓我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迷醉。高潮過後,她依舊抱著我,沒有用太大的力氣,享受著我在她懷裡無力掙扎的樣子。等我終於從她懷裡掙扎出來,她才笑著給我解開袋子,讓我呼吸。

她舔了舔我的耳垂,用魅惑的聲音問道:

“老公,很舒服吧,嗯?”

"最喜歡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