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的救贖

救世主的救贖

作者:赦稷

1

“啊……魔物……”

“這次,我們必須,必須要戰勝它們……”

兩個身影,一白一灰,正帶領著一批深入魔族巢穴的勇者。

那白色的傢伙身形提拔,是隻健壯的白虎。他留著一頭精心搭理過的蓬鬆毛髮,白中夾黑,又挑染了一抹引人注目的金橙色。精緻的輕甲上還彆著長劍,隨著他輕快的步伐奏著節拍聲:

噠,噠……

“誒呀,赦稷,幹嘛這樣緊張?”

他帶著標誌性的、可以把控一切的從容與玩味感的輕笑,拍了拍身旁的灰色毛團。

而赦稷那傢伙……看起來很格格不入,真的。身邊都是勇猛的劍士,物種大多是貓科犬科。就他一隻是鬣狗,只穿著簡陋的布衣,爪子緊緊地握著木杖,嘴裡自顧自叨唸著:

“我……不是,大家為了今天準備了這麼久了……所以,所以一定要贏,我一定可以的……”

他其實也不算矮,可由於他總是弓著腰,他看起來不僅小了一圈,還一副疲憊又拘謹的樣子。

鬣狗那圓溜溜的眼睛,放在別的同族身上都是嗜血的威懾。他偏偏耷拉著眼皮,身上毛髮也沒好好打理,看起來就委屈巴拉的……

也就他頭上那抹驚喜的灰藍色——江山拉著他染的——給了這低調的傢伙稍微一點點色彩。

“好啦,好啦,我們的救世主……嘴上唸的總比行動多……”

明明赦稷也沒停下腳步——他一直馬不停蹄地走在最前面,但江山故意放慢了腳步,移到赦稷身後,假裝要推著赦稷走……

啪嗒!

昏暗的環境中,大家沒有注意地面……玩鬧中,突然有了點奇怪的聲音……

江山這次出乎意料的反應很慢。而當事人赦稷也花了一秒才意識到……他好像……踩到了……這是什麼奇怪的觸感……

!

赦稷當機立斷,奮力蹬地,將右爪硬生生從鞋裡拽了出來,才逃離了黑膠的束縛——

“□※◤!”

顧不得了,赦稷隨口唸了個最快速的法術,靠著微弱的火花,阻礙了試圖重新纏上的黑膠……

“誒?竟然這樣……”

江山好似這才反應過來,趕忙拔刀揮斷了延伸的黑膠,嘴裡還在唸叨著什麼……

“哈哈,小看你了,沒事……”

大抵是為了挽尊,江山毫不留情地瞅準了黑膠的核心,將其刺出了黑膠的包裹,而赦稷也完成了他的吟唱——

“♢★!§▽△◎!”

在強烈電光的衝擊下,黑膠沒能完成其喜聞樂見的本能使命,華麗地消散了……

2

“謝謝你剛剛幫忙啦,江山。不過下次不準反應比我慢了好嗎!要是沒了我,你們怎麼打贏魔物……”

這不,赦稷右爪的鞋沒了,江山只好拿布條幫他臨時綁了下小腿和腳爪。見赦稷嘴上叨叨個沒完,江山乾脆撓了撓赦稷的爪底——

“哇啊啊!別!”

赦稷老實了,江山也咯咯笑著,幫他綁完了最後一步,打上了死解。赦稷摸了摸著綁緊的腳爪,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口水……

隊伍於是繼續行進了起來。赦稷選擇了閉口不談剛剛遭遇的那玩意……畢竟真展開討論也太丟人了……偏偏江山是個沒那麼要臉的主:

“誒呀,其實聽說很舒服的……”

赦稷顯然聽到了,耳朵不自覺地豎了起來——

“而且最後總會放你出來的,除了耽擱點時間沒啥壞處……更何況有我們在很安全,不是嗎?”

赦稷選

擇了無視,假裝不在意江山的挑逗。

“怎麼了,你難道不喜歡嗎?”

赦稷實在忍不住了,頭也不回地哼到:“停!我們有正經事啊喂!才不要當那麼多人面出糗!”

“哎,救世主大人,永遠都那麼忘我,那麼操勞……”

江山總算住嘴了,因為眼下確實是嚴峻的局面,不急於一時。但赦稷的表面正經還是讓他會心一笑……

3

滴答……滴答……

懷錶默默地報時著。在埋伏了1小時23分鐘後、晚上22點47分時,魔族傳送門果然打開了——

“所有人員——最高戒備——”

江山有條不紊地調整著陣型,他衝在了最前面,其餘人則圍成了一個圈,而圈的中心是——

“以保護赦稷為最高優先級——”

赦稷死死地盯著傳送門……數不勝數的低級魔物傾瀉而出……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來的領袖是誰……直到赦稷看到了那標誌性的前爪伸出……

赦稷的腦子飛速運轉著:是暗黑魔龍……需要光屬性剋制……要確保萬無一失,得吟唱那個法術……

“我需要四十五秒!”

“就等你這句話了!”

江山已經在遊走於魔物中,如入無人之境,只剩魔物的鮮血在他身後飛濺……而赦稷在飛速吟唱著複雜的咒語……

“♧■⊕……”

很快,魔龍便完全走出了傳送門,打量起戰場的狀況。

三十五秒……

有些高等魔物看出了狀況,試圖突破劍士們的保護……赦稷完全沒有去管,只是繼續著自己的吟唱,符文以他為中心開始漂浮起來……

“♯◇◎⊙……◢»✪︾!”

魔龍揮舞著他的前爪,兩名劍士直接被掀飛了……江山在躍起躲過攻擊後,又順勢落到了前爪上,然後沿著魔龍的前肢向頭顱襲擊……

二十五秒……

三分之一的劍士衝了出去,拖延雜兵的襲擊,而其餘的劍士則縮緊了保護圈,金黃的符文在極速盤旋著……

“ᨐ●‖▲◎▓!”

江山那邊不容樂觀。魔龍竟直接騰飛而起,試圖甩下江山,而魔龍也注意到了那顯眼的光芒,在嘴中聚集起烈焰……

十五秒……

吟唱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一個喪心病狂的陣法逐漸成形。符文擴散開來,吸附在身邊一切擁有魔力的事物身上,無論是赦稷自身、那些魔物的屍體、甚至是身邊的隊友們,貪婪地汲取著魔力,膨脹變形……

“▲▲※ᝰ●,☆◇!”

“這不擇手段的架勢可看起來比魔物還要邪惡。”江山想到,“那我可不能輸了。”

傾注符咒的綁帶猶如鎖鏈般堅固,江山將其大力揮向魔龍,纏在了龍角上,然後猛地一拉借力,向魔龍匯聚烈焰的吻部撞去……

五秒……最後的五秒……

雖然已經被江山送死般的行為干擾了,烈焰微微偏離了方向,但還是襲向了保護圈外圍……劍士們毫不猶豫,持盾聚集起來,只為將烈焰偏轉,確保赦稷能完成最後的吟唱……

而江山則不顧吻部的灼熱,奮力將劍刺入魔龍表皮……魔龍因這刺激短暫分了神……

“※……□……”

金色的符文化作光矛,齊齊指向魔龍,帶著無法壓制的躁動……

赦稷看向了空中,他看見江山仍掛在龍的吻部,卻對著自己舉起了大拇指……

“▽§★!!!”

沒有絲毫猶豫,赦稷僅僅是將攻擊的中心稍微遠離了江山一些,更多地指向了魔龍的

軀幹,便解放了這恐怖的攻擊術式——

大地崩裂。地面上所有人、所有魔物都這爆發力壓倒在地……無數蓄力之弓終究爆發,數十發光矛,每一發都帶著要取魔龍性命的決心,眨眼間便離弦——劇烈的能量波動猶如爆炸,大家只能看到一瞬長長的拖尾,然後便被強烈的光芒矇蔽,地底成了短暫的白晝——

4

“我!的!祖!宗!啊!我沒死魔物手上,遲早先死你手上!哎,會點治療法術就是可以瞎折騰吶,真想讓你知道我受得傷有多疼……”

江山嘴上是得理不饒人,可實際上話裡是開心的意思。

“好啦,不碎嘴了,幹得漂亮。託你的治療法術的福,我現在身體也倍兒棒。你自己還好嗎?”

“還好啦,差不多能坐起來了……等一下慶功會怎麼說?”

“誒呀,你自然表現就行,有什麼很應酬的事兒我來就行,我知道你口頭不靈活,放心,我會替你狠狠誇你的……晚上的話,我打算辦個我們私人的小派對,讓你可以放下顧慮好好放鬆。”

“好,謝謝你啦。”

赦稷很開心,卻依舊帶著沒法忽視的落寞。

江山知道,所有人的犧牲與努力才換來了這場來之不易的勝仗;更知道赦稷才是承擔了最多的人,只是他不喜歡提,也沒法提……

不像白虎等輩出勇者的名門望族,鬣狗一直都因為其普遍猙獰的外表和貧困的居住區,被視為低劣的種族。

赦稷是其中的異類。他從小就膽怯怕事,又偏偏有著巨大的法術天賦,有幸被貴人發現並進入了學院深造。

赦稷出乎意料地保持著善良和單純,他相信不同種族間的差距沒有那麼大,他想證明自己,也證明他所相信的理念。從此他立志成為強大的吟唱術師,為討伐魔物、給予世界和平而努力。不圖名利,只求問心無愧。

但現實也是殘酷的:暫且不提世間對鬣狗的瞧不起,事實上吟唱術師也在勇者歧視鏈底部。不像劍士等其他職業有著直接迅速的作戰能力,吟唱術師在吟唱完前幾乎就是個活靶子,對於大部分魔物雜兵根本沒有用武之地,甚至只會拖累團隊……

……

江山稍稍打住了思緒,開始了他的小心思:“哦對了,我有個想法:等一下慶功會,你要不就一直坐著吧?需要走動的話就我來推你,把你的傷裝得嚴重些……”

“啊勒?為啥呀!”

“大哥,你最近都快忙壞了!給自己個病假的理由唄,我也可以藉著照顧你的名義請個假。這樣的話,這幾天我們就不用去勇者公會那邊打照面了。”

“誒誒,這麼幹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你應該是確實需要休息了吧?請假的話,這幾天我們就什麼都不用管了,窩家裡休息,或者找些狐朋狗友,悄悄到不知哪裡去玩都行。多好!答應我嘛,答應我嘛……”

……

在江山的猛烈攻勢下,可憐的赦稷終究是答應了下來。

5

都到晚上的派對了,赦稷還在忍不住回憶下午的場景:

那是他第一次被一群人圍著關心,甚至被一群人歌頌,弄得他都不好意思了,只是自顧自地撓頭……江山可是說到做到了,幾乎恬不知恥地在往他臉上貼金:

“說實話啊,我覺得赦稷一直很努力,甚至稱得上偉大……他揹負著他的種族所受的誤解,和大家對吟唱法術的忽視……是,我們靠武器或者簡

單的法術就足夠殺死那些普通魔物了。可只有赦稷的眼光看得最長遠,知道必須將首領討伐才能真正擊潰一帶的魔族,那就必須得鋌而走險、不擇手段……”

就算是做夢,赦稷都想有人能理解他的想法。沒想到江山這傢伙居然直接大庭廣眾說出去了!啊啊啊啊!

“當年,看似是走投無路的赦稷找上了我們劍士隊,不如說赦稷點燃了我們疲乏的士氣……我們從來沒有設想過,我們竟然能有直接對抗魔族的可能性。我們如獲至寶,我們重獲新生,我們圍繞著他展開了這個大膽的戰術設計,昨天的勝利就是最好的回報……”

只是想起下午的場景,赦稷的臉就滾燙了,好像發燒了一樣……

“哈哈,看似是我們護著赦稷,倒不如說是我們所有人在追隨赦稷的步伐。我想擅自給赦稷一個稱號——三個字的稱號,我知道這是赦稷夢寐以求的肯定,也是他無時不刻對自己提的最高要求……”

本來只在江山玩笑中的稱呼,竟然真的被他拿來稱呼自己,甚至大家都真的跟著一起喊了……

“赦稷,我們的救世主,辛苦了……”

“救世主!”

“救世主……”

……

啊,是在做夢,絕對是在做夢。不能再多想了!腦袋好暈……

“我們的救世主大人,不能喝點葡萄汁就醉了吧?”

“喝起來確實沒有酒味呀……可為什麼我喝了會有反應?”赦稷恍恍惚惚回過神,任由江山把自己攬進懷裡。

“沒酒精的啦!向你保證!”

江山的身子壓住了赦稷的左手,而赦稷的右手還拿著杯子。江山可不會放過這好機會,右手鬼鬼祟祟地在赦稷的胸口遊走著,伴隨著赦稷越發急促的呼吸聲……時而隔著布料,輕輕地揉捏著那小凸點;時而將手伸進衣服內,撓著赦稷敏感的肚臍眼……

赦稷遭不住了,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噫,江山……這幹什麼……癢死了……”假裝要推開江山的手,又心緒地環顧了四周……

“都說啦,只是些我的狐朋狗友,放心,他們跟勇者公會八竿子打不著,也不會說出去的……只是覺得有人圍觀更好玩點,不是嘛?”

“哇啊啊啊!好壞,我下午的時候真沒猜到你是這心思……”

“就是要你猜不到,才能算——”

江山故意將嘴巴貼近了赦稷的耳朵:

“驚……喜……嘛……”

太過分了,絕對是故意的。輕輕的氣流聲擾動著赦稷敏感的耳朵,他的全身瞬間軟了下來,又被江山進一步抱緊……

赦稷的腦袋實在太暈了,思考不了太多東西,便順勢躺進了江山懷裡,開始放縱自己的慾望,肆無忌憚地享受起身前之人的柔軟……

6

“啊,我可還記得,那是很久之前了,你一不小心踩中了陷阱,被綁在了樹上。”

江山愛撫著赦稷的毛髮,揉著他的腦袋:

“按照我們劍士團惡趣味的的傳統,我們沒有第一時間救你,還記得你掙扎的好可憐哦!怎麼掙扎都掙不開,都快哭出來了……可是啊,赦稷狗狗,不會當我沒發現吧?你那時候下面可真硬啊……”

“提這個幹嘛!還有稱呼也變得太快了吧……不要把鬣狗簡稱為狗哇啊啊!”

嘴上是很不爽,身體倒是很誠實,赦稷拿頭一個勁地蹭著江山的胸口……

“難道要我繼續叫你救世主嗎?好哦,需要我繼續多描述點救世主的

不為人知的愛好嗎?”

“誒誒誒,別……”

“啊,我可記得,這是87天前的事情哦:你那時候開玩笑問我說,要是被我那傾注符咒的綁帶捆住,是不是絕對掙不開?拜託!就你這比普通人還弱的體質,拿什麼東西捆你你都掙不開吧?”

“嗚嗚,江山……別提了嘛,太……太羞恥了……”

赦稷這才注意到,身邊的其他幾人,已經不懷好意地看向了自己,絲毫不掩蓋眼裡的打量與慾望……

“來,赦稷,我躺沙發這邊,你頭躺沙發對面去……”

儘管不知道為什麼,赦稷還是乖乖照做了。而江山脫下了鞋子,將穿著襪子的腳爪踩到了赦稷臉上……

粗糙的布料質感,淡淡的江山的氣味,以及汗溼氣,往赦稷臉上招呼去……

“嗚!”

赦稷發出了一聲驚呼,還用雙手鉗住了江山的腳踝,好像真的很牴觸這種行為似的……

可實際上江山看得清清楚楚,赦稷可一臉享受著呢,默默地嗅著,手上一點力都沒使……

於是江山開始變本加厲,腳上越發使勁……

“嗚……”

赦稷已經神志不清了……好奇怪,江山連自己喜歡這種都知道嗎,什麼時候暴露的?難道是自己之前口嗨過……但想這些又有什麼用呢?眼下只要乖乖享受不就好了……

“狗狗應該還想更進一步吧?來,用嘴,幫我把襪子脫下來……”

赦稷顯然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顯得有些笨拙,尾巴不住地搖著……而江山就安靜地等著,直到他完成了,又將腳爪踩到他臉上——跟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腳爪輕輕地伸向了赦稷的嘴裡……

“來,幫我好好的舔乾淨吧。”

顯然,赦稷沒有任何需要拒絕的理由……江山腳底的肉墊就和手上的一樣粉嫩,舔起來帶著些許汗的鹹味和布料的淡淡的味道,鼻子依舊能嗅到……那種難以言喻的……江山的味道……

“嘖嘖……我們的赦稷,怎麼有這種愛好……是不是其實很想被大家看到自己這樣的一面呀……”

“嗚!沒有……”

“好啦,赦稷狗狗……”江山坐正了姿勢,將襪子捏成一團,“你的回答根本就不重要。從現在開始,你不用再說話啦……”

哎……赦稷的所有回答,就只是單純的順著話接下去,從來沒有直接承認自己的變態的想法,也沒有真的拒絕……就是這種欲迎還拒的態度,想要爽又不敢承認的扭捏,徹底激發了江山內心獸性的一面,想要讓赦稷卸下偽裝……

於是江山自顧自地壓在了赦稷身上,將襪子往赦稷的嘴裡送……

“這……這個不行的吧……我沒想過啊啊啊啊……”

赦稷又開始反抗了,這次不同,是真的有在使力,但也沒多大。

哎!江山也太懂赦稷這啥德行了。其實心裡就是想要的,但又稍微有那麼點害羞,會有一點懷疑自己有這樣的慾望正常嗎?最後疊加下來,就成了這樣象徵性的掙扎。正確答案自然便是:更粗暴地對待赦稷就好,不要給他拒絕的餘地。

啪!

江山打了個響指,圍觀的傢伙們便湊上來了,一人一隻地摁住了赦稷的軀幹、四肢和頭……

其實在那個瞬間,赦稷還是有反抗的餘地的,但赦稷沒有這麼做,到底是沒反應過來,還是故意沒反抗的,也不得而知了……

江山可不管,他順勢死死的將兩隻襪子都摁進了赦稷的嘴裡

……

“嗚……”

明明之前聞起來還好,可當襪子被塞在嘴裡,隨著口水與其的接觸,一股鹹腥的汗味開始擴散開來……更糟糕的是江山還拿了一根繩子在赦稷嘴巴外的纏了兩圈……赦稷連將襪子吐出來一點點的可能性都沒有……

“嗚!嗚……”

赦稷後知後覺地才開始害怕起來……他再也不用裝矜持了,因為他是真的害怕了……現在他是真的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他拼盡全力發出的聲音也沒法傳到房間外,他無論怎麼掙扎都被人死死摁住……他甚至還不知道江山真正的算盤是什麼啊!

“誒……呀……之前對付黑膠的時候不是可警覺了嗎?怎麼剛剛不吟唱法術脫困呀!就當是我下的媚藥起作用了吧……現在可沒機會了誒,好可惜……”

江山的臉幾乎是貼著赦稷的臉,欣賞著赦稷夾雜著期待,與真實的恐懼的眼神……

“誰讓我們的救世主大人,身體強度卻只是跟普通人一樣呢?要是連嘴巴也被堵上,就真的徹底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誒……”

赦稷從來沒有在江山臉上看到那麼陰暗的臉過……赦稷真的很想問一句,他還能拒絕嗎?

但任何的話語到他嘴邊都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看來啊,這聲音,代表著我們的赦稷狗狗很期待,對吧?”

7

“哦對,說回之前那個黑膠吧……我其實早就發現了,我是故意讓狗狗踩上去的,想看看狗狗會有啥反應。本來還以為可以稍微暴露一下狗狗的小愛好的,沒想到你居然反應這麼快!害得我計劃泡湯,所以我現在很不高興……接下來你都得還回來……”

一輛低調的不知名馬車,載著兩人去往不知何處。就在半小時前,赦稷第一次經歷了被綁架的感覺……被一群人摁著,好幾根繩子不由分說地伺候的感覺……赦稷明明盡了全力掙扎,卻還是毫無作用。被捆成了動彈不得的、很方便攜帶的駟馬狀,連眼睛也被蒙上……

這個姿勢無疑是非常難受的。但既然好不容易給赦稷捆上,江山可不想輕易放過他,要讓他維持這個姿勢久一點。

“哎呀,還記得之前撓你腳底的時候,好像你也很開心的樣子吧?再加上你對捆綁的態度……嘖嘖,但凡稍微懂行點的人都看得出來的吧,太明顯了,色狗……路途無聊,所以就想著靠這方法獎勵你一下……反正你也掙扎不了……”

“嗚嗚!嗚!”

赦稷想拒絕,赦稷想搖頭。但他嘴裡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頭也幾乎動不了,而江山自然選擇性無視了他那微弱的反抗。

“哎呀……要開始了喲……”

江山故意把話拖得很長,手也沒有立刻開始撓,觀賞著赦稷的反應……啊,赦稷看來是真的害怕了。他可是拼盡全力地在扭動著身子,試圖從嘴裡發出點聲音……但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呢?他江山肯定不會理他的。更何況他其實也在期待著江山的施虐吧……

於是江山一隻手抓住赦稷的腳爪,另一手開始對著肉墊挑逗起來……

赦稷掙扎的幅度竟然更大了,簡直像拼了命一樣,嘴裡不助地發出悶悶的吐氣聲——誰讓這可憐傢伙的嘴被襪子死死堵住了呢,沒法發出喊叫聲……他越是這樣,嘴裡的汗味就越擴散開來……

江山手上的動作越來越肆無忌憚。可憐的赦稷在原地蠕動,連腳趾都在使勁,可是被

死死捆住的他根本就沒法將腳爪從江山的手子上掙開,反而讓江山更起勁地撓……

馬車行過了一里又一里路……離目的地也越來越近……赦稷實在是沒力氣動了,任由江山的動作,身體已經虛脫了。只有不受控制的喘氣聲還在繼續中,逐漸帶上了很多委屈與絕望的感覺……

“誒誒,要哭了嗎……”江山似乎有點擔憂,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是不是太過火了……”

赦稷的喘氣聲終於平息了下來,甚至彷彿能聽見赦稷如釋重負的嘆氣聲,拼命的點著頭……

“哦,在點頭?竟然只是'要哭了嗎'……我想看你真的哭出來誒!”

江山笑了,又更變本加厲地撓了起來,這一次赦稷的防線終於是崩潰了……赦稷的身體抽搐著,在從嗓子底扣出的撕心裂肺的低吼聲中,好像真的夾雜了些許哭聲……

……

“好啦好啦,狗狗,我們要到了。先放過你,接下來有的是時間玩……”

終於,終於江山停手了,抱緊了赦稷的軀幹,用力揉搓著腦袋……

“赦稷狗狗好棒哦……好可憐……好喜歡……”

赦稷委屈的哭腔終究是藏不住了,順著馬車最後一點行程,嗚嗚的抽泣聲飄散在夜晚中……

8

出乎意料的是,赦稷感到自己被扔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上面……

“啊……這邊是哪兒呢……反正就是一個偏僻的地方的小屋子,我可很早就備好了的。我往地上鋪了很多層被子,應該會很舒服的……”

江山給赦稷稍稍鬆綁了些。赦稷的雙手依然被困在背後,兩條腿還各自維持著摺疊的狀態被捆著。現在赦稷的行動力依舊極其有限,可以勉強翻身、坐起來或爬行,但毫無可能掙脫束縛……

然後赦稷感到一種粗糙的質感,在自己的脖間繞了半圈……然後又猛得收緊,勉強維持在了一個赦稷還能呼吸的狀態……

最後,江山揭開了赦稷的眼罩……

“嗚?嗚嗚!”

眼前的景象……這都什麼東西啊!赦稷看見自己脖子上項圈的鏈子,果不其然被江山牢牢的拴在手裡……再往江山背後看呢?很可疑的各種支架、一排各式各樣的繩子與綁帶、鞭子、戒尺、足枷、鐐銬、口枷,還有櫃子上放的好多雜物看不清是什麼……

“赦稷……赦稷!還記得我之前出的主意嗎!”

江山一臉無辜的樣子笑著說到:

“你裝個病,然後我們請個病假對吧?接下來的三天,我們都沒有必要去公勇者公會那邊打招呼哦。而且我也推掉了任何來拜訪的提議。”

“嗚?”

“嗚!!!”

“嗚……嗚……”

“不需要這麼開心吧!赦稷狗狗?沒錯——”

“這三天,你身上有可能發生各種事哦,但絕對不會有人想著來找你的,你也絕對不會離開這屋子半步的。”

江山看著赦稷這一刻豐富的表情,就覺得他這麼久的謀劃可太值了。

‘“在這裡你也不需要穿衣服嘍……”

一邊說著,江山一邊拿起剪刀,將赦稷身上多餘的布條給移除……於是一個引人注目的金屬器件便暴露了出來……

“嘖嘖嘖……怎麼回事呢,我們的救世主連這點自控力都沒有,需要靠這玩意嗎?”

江山狠狠地踩在了那個位置,赦稷試圖拿雙腿擋住但根本做不到……一聲酥軟的呻吟,無助地從赦稷嘴裡發出……

“我可知道的,你以前隔幾天都要趁

上廁所的時候偷偷來一發,你花的時間實在太久了!也太明顯了……最近幾個月倒是沒有了,但怎麼回事呢?好難猜啊。看來是我們的救世主大人,必須要好好控制住自己的慾望,專心於他的事業……”

江山用腳爪揉搓著赦稷,刺激著他無望的慾望……

“噢對噢對,還有之前的賬呢,我可是發現了我襪子的位置變過了的,每次都知道……所以這次可得新仇舊賬好好算嘍……”

江山輕輕的湊了上去,用他柔軟的口腔包裹住了赦稷那可憐的小巧的籠子,又狡猾地用舌頭從縫隙中挑逗著他那已經撐壞了的肉棒……赦稷的渾身都在抖,眼神迷離,都不好意思看向江山……

“嘖嘖……鹹鹹的……這就流水了……可惜啊,可惜啊,我可不知道你有這東西,也不知道鑰匙在哪,這三天啊你怕是都刺激不到這了……”

赦稷又開始絕望的掙扎了起來,又試圖從嘴裡說出些什麼,可他依舊做不到……

“沒事的啦,把你綁到這裡呀,首先是為了讓我和我那些朋友幾個爽一下,對吧?誰管你怎麼想呢。而且像你這種色狗,能爽的方法很多吧……我可是擔心我一個人的施虐欲滿足不了你,才喊上那幾個朋友一起的……不過我讓他們明天才來,至少現在要跟你好好獨處一會兒……反正你肯定會喜歡的,不是嗎?”

江山脫下了褲子,他的肉棒挺立著,抵在赦稷可憐的籠子上,顯得格外的反差……赦稷已經快急哭了,他前所未有的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把這玩意早點摘下來,憋了兩個月的慾望無處釋放……

但即使摘了又如何呢?現在的他要如何釋放自己的慾望,可是完全聽命於江山的……萬千的想法,萬千的慾望,都只能歸結於那可憐的受虐欲……沒錯,他一直期待著,期待著最殘暴的對待,期待著自己再也不需要考慮任何事的時候,就像現在這樣……

“可惜,現在還不想讓你鬆開嘴,所以沒法讓你幫我口,那就讓你用後面服侍我吧……”

江山搬了兩個高度正好的墊子,把赦稷臉朝下扔了上去……赦稷的捆住雙腿正好處在完全沒有著力點的狀態,他動彈不得……

然後他感覺……江山好像往自己的後穴上抹了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赦稷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江山可不管赦稷怎麼樣……他一隻手拽緊了項圈,另一隻手抓住赦稷被捆著的雙手,輕車熟路的找準了位置,然後緩緩捅了進去……

“誒呀,怎麼了?嗚嗚叫的,是疼嗎?我一開始可放慢了哦……”

江山的動作確實很緩,看赦稷逐漸沒動靜了之後,才逐漸放開了力……

他小心試探著姿勢和角度……終於他察覺到了赦稷身體的抖動,還有那不受控制的嗚嗚聲……於是他便對準了這個位置,宣洩起了自己積攢的情感和慾望……

赦稷的雙腿在發抖……呻吟聲隨著江山的動作而起伏……他從來沒有體會過如此異樣的感覺,一種酥麻的刺激從體內炸開,讓自己渾身失去了力氣,哪怕就算現在繩縛解開,估計也動彈不得……只能求著江山繼續獎勵自己,繼續滿足自己後穴那無休止的慾望……

此刻赦稷的時間彷彿放緩了……

這種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切都徹底被對方掌控的感覺……

這種任何事都不需要再由自己擔憂只要服從的

感覺……

這種自己的任何感官都被對方完全控制的感覺……

這種對方愛撫著刺激著你,縱容著你的慾望的感覺……

……

“啊……赦稷……”

伴隨著赦稷的嗚咽,江山的速度也開始變快……

“你的叫聲……好棒……你的裡面也好舒服,要射給你了……”

伴隨著赦稷體內的一股暖流,江山完成了最後一次衝鋒,然後便停住了動作……赦稷知道,江山已經在自己的體內留下了佔有的痕跡……

不重要了。畢竟他的心也早已完全被江山佔有了……

而赦稷不知道的是,就連自己的籠子裡也早已流出了些許腥黏的白色液體……這將成為之後江山要挾赦稷的一大把柄……

……

稍許的喘息後,江山便將赦稷翻回了地上躺著,又疲憊地趴在了赦稷懷裡,緊緊抱住了赦稷……

如果拋開現在赦稷雙手被綁在背後,倒會顯得是個很尋常美好的畫面。

江水稍稍抬起了頭,兩人四目相對,都滿頭大汗……江山沒忍住笑了出來,赦稷看著也想笑,但嘴巴堵著了又笑不出來……

“好吧,狗狗,我現在要問你點問題,所以暫時把你的嘴巴解放出來,但你可別想著念任何咒語,我的左手可就在你蛋蛋的位置,懂?肯定是我的反應更快……”

赦稷默默點了點頭。而江山一邊解開著他嘴上的繩子一邊嘀咕著:

“感覺也真有趣,你知道嗎?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這麼讓我感興趣的又這麼憐惜的傢伙……明明你現在這一面是這麼的下賤,這麼的淫蕩……”

含滿了口水的襪子被江山丟到一旁,而赦稷只是默默的盯著他,很緊張……似乎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等待著江山接下來的話……

“可你的另一面又如此截然不同,你揹負著如此巨大而沉重的負擔……我已經分不清到底是我在幫你實現你的夢想,還是你給了我這個空心的人一個夢想了……”

淚水在兩人的眼眶中盤旋……

“我不像你只有我一個朋友,我有很多朋友,有很多能幹的事……但是你好過分,赦稷,現在的我滿腦子都只有你,只想陪你一起瘋,去把你那些最大膽的夢想都實現成為現實……靠我們的力量爭取一個真正和平的王國……所以我白天說的那些話,全都是我的真心話……我也一直在追逐你的背影……”

赦稷再也忍耐不住他的淚水……多年的隱忍與堅守……壓抑的需求與愛意……能說的不能說的東西,都化作晶瑩的淚滴滑落……

就連江山也止不住哭腔了,放任著自己的眼淚滴到眼前這傢伙臉上……

“赦稷……你永遠是我心中當之無愧的偉大的救世主……可偏偏你也只是個可愛的、值得被好好寵溺一下的普通人……怎麼會有這樣反差的人呢!怎麼會呢……而現在……對,我想……我只想問你個問題——”

“你願意被我佔有嗎,赦稷?我喜歡你的每一面,我好想繼續品嚐你的一切……”

赦稷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揚了起來,幸福的淚滴洶湧而出:

“你又不是不瞭解我……幹嘛要給我拒絕的餘地呢?”

江山於是順勢抱緊住了眼前的小傢伙,知道赦稷不好發力,他用右臂將赦稷的頭按近,而他則側過來臉,兩人的吻部交錯,就這樣親吻在了一起……

舌頭柔軟地試探著。兩人的氣味,兩人淚水的鹹酸,還有兩人多年的

心意,不曾對外展露的慾望……就這樣交織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final

“哎,到底是我佔有了你……還是你佔有了我呢……真難說……”

赦稷快瘋了。江山變臉怎麼這麼快?

“不過至少現在,是我物理意義上佔有了你,對吧?嘻嘻”

江山彷彿剛剛的事情壓根不存在一樣,擅自又給赦稷的嘴堵了回去,順帶再也不掩蓋自己扭曲的慾望了……

“繩子綁帶啥的就不介紹了……把你綁成駟馬或者木乃伊,讓你晚上老老實實睡個舒服覺啥的……對了!這個介紹一下!這個是鐐銬,畢竟你現在這樣毫無行動力的樣子雖然可愛但還是太不方便了。之後給你換上,這樣你就還能勉強在這屋子裡正常生活了,但依舊不可能逃得出去……”

赦稷艱難地嚥了咽口水……

“鞭子還有戒尺的話……記得我之前說的嗎?'真想讓你知道我受得傷有多疼……',對吧?這不就來了……你肯定會喜歡的吧?不喜歡現在也只能當你喜歡了哦!”

赦稷這輩子從來沒搖頭這麼快過……

“怎麼啦,擔心留傷之後被大家發現?沒事的!我也有會治療法術的朋友的……放你走之前給你治好了就行……”

演都不演的公報私仇嗎!!!赦稷很想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

“接著!這個!足枷!也是撓癢癢的道具,應該和給你駟馬捆起來撓癢癢是兩種樂趣吧?你可以眼睜睜的看著發生了什麼但無能為力……”

赦稷……加油啊!赦稷……努力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你還有辦法吟唱個法術脫困的……

“啊!這個!現在就給你用吧!是口枷哦!可以把你的嘴巴強行撐開,上鎖後就拿不下來了,和鐐銬一樣適合你日常穿戴哦,還可以有些別的玩法,比如強制讓你口我……”

“嗚!”

……

赦稷完全顧不上因為口枷而流出來的口水了。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江山,請求他別再拿出啥新東西了,從未如此地後悔過自己那該死的慾望……

“嗯……最後就是這些了,很多雜物……比如這個,你看是個漏斗……”

“嗚嗚?”

“啊,你肯定要問這漏斗能拿來幹啥,對吧?嗯……你在這兒活著肯定要吃東西喝東西,對吧?吃的我會拜託朋友帶來,至於喝什麼……我可是為這屋子花了不少錢的!哪還有餘地給你特地帶水了,對不對……你應該懂我意思了……”

“嗚!!!”

即使是在地上扭曲蠕動,即使自己也打不開門,即使會被江山立刻抓回來……赦稷也要向著逃跑的方向前行……他好害怕,他是真的害怕了……

“最後,這個……嗯,金屬的小環,還有邊上的針和創口貼……這個估計會真的很疼吧?但我看這傷口也不大,估計不至於需要止疼……赦稷可是我的佔有物了!得有些隱秘的標誌物吧,比如乳環什麼的……”

赦稷終於失去了全部的反抗的力氣,就這樣虛脫地趴在了地上。

就讓我們祝福我們的“救世主”,可以活過這三天的考驗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