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和女友穿越回古代,女友一臉慾求不滿的和皇上接吻了!

(12)和女友穿越回古代,女友一臉慾求不滿的和皇上接吻了!

作者:Pudding

過了一天。

安樂殿。

秦昔跪在金磚上,膝蓋抵著冰涼的地面,視線向下,只看到了暮心那一雙繡花鞋。

秦昔早已習慣在暮心面前抬頭不再恐懼,但是,這一次不光有暮心。。還有皇上,內心無法控制的恐懼再一次浮現了上來

趙錳站在暮心身後。

只能看到他的龍靴靴尖和龍袍下襬的金色滾邊。

頭頂傳來暮心的聲音。

"嗯~❤"

輕微的聲音聲傳來

眼前的暮心微微踮起了腳。

在慾望,好奇心,擔憂,三重情緒的交織下,秦昔壓下了恐懼,微微抬起了點頭向上看去

他看到從暮心的腰側繞過去,從後面搭在了她的臀部上。

像是在揉著。

秦昔腦海中浮現出此時可能發生的事情。

也許趙錳的掌心此時正貼著暮心的臀肉,陷進了臀部豐滿的弧度裡。臀肉在指縫間變形、溢出、再被揉回去。

暮心的呼吸急促,輕身呻吟,著像是在印證秦昔的猜想。

他的陰莖在貞操鎖的透明硬殼裡瘋狂地試圖充血。血液湧向海綿體,撞上了殼子的內壁,從柱身根部一直脹到龜頭頂端,被殼子壓縮到極限的陰莖在狹小的空間裡腫得發燙,每一次充血的嘗試都會帶來鈍痛。睪丸也在緊縮,陰囊皺成了一團。

趙錳開口了。

"朕答應你們不碰她。"

聲音低沉,懶洋洋的。

"是指不和她做愛。"

他的手從臀肉的最高點滑到了臀縫的邊緣,指尖沿著臀縫的方向慢慢往下探了一小截,然後收回來。暮心的膝蓋微微一顫。

"但你們要是主動提出來,說要我碰。。。"

趙錳的聲音裡出現了一絲笑意。

"那朕可就隨便碰了。"

他的手離開了暮心的臀部。

暮心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踮起的腳跟落回了地面。

趙錳從暮心身後走出來

"抬頭,以後在朕面前,不用低著頭,有用的人,和奴才不一樣,你們兩個,跟朕走。"

他們穿過了安樂殿的偏殿、迴廊、一扇不起眼的角門,拐進了一條窄窄的夾道。夾道盡頭是一座小院。

院子很小。三間正房,一間偏房,一口井,一棵石榴樹。牆很高,把外面的宮殿樓閣全部擋在了視線之外。

趙錳轉過身,面對著暮心和暮心身後依舊跪著的秦昔。

"以後你們就住這裡。"

他看了暮心一眼。

"你宮裡的宮女,全部遣散了。"

暮心的眉毛微微跳了一下。

"由他——"趙錳偏了偏頭,下巴朝秦昔的方向點了一下。"一個人服侍。"

"有些東西朕要用一用。"

暮心點了點頭,從袖口裡取出了幾件道具,恭恭敬敬地雙手遞上去。秦昔沒有看清那些東西的具體形狀。

趙錳接過去,揣進了龍袍的袖籠裡。

"三天後朕再來。"

秦昔一開始還以為三天會很普通。

但他錯了。

第一天還好。白天幫暮心搬東西、整理房間、擦桌子掃地打水做飯。暮心的心情不錯,甚至哼著小曲在院子裡散步。秦昔跟在她後面,端著茶壺,看著她的背影,儘量不去想別的。

但暮心穿的衣服太薄了。

小院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暮心也懶得穿複雜的衣服,所以只穿一件寬鬆的絲綢褻衣和一條薄紗的裙。褻衣的領口大敞著,走動時一邊的肩帶會滑到手臂上,露出整片鎖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膚。那對膨脹了一個罩杯的巨碩肥奶在沒有束帶的褻衣

下自由地晃動著。漆黑的巨大乳首隔著一層薄得近乎透明的絲綢凸出來,兩顆粗大的深色硬粒在走動的顛簸中一上一下地跳。

裙子是紗的。半透明。從某些角度看過去,能隱約看到裙襬底下豐滿的大腿輪廓和臀部的弧線。

暮心彎腰澆花的時候,裙襬往上踢了一截,露出了小腿和腳踝。她沒穿鞋。赤腳踩在院子裡的石板上,走過的石板上留下一串淡淡的溼腳印。

秦昔端著茶壺站在她身後,盯著那串溼腳印。

然而貞操鎖裡的陰莖又開始試圖充血了。

當天晚上秦昔失眠了。

第二天更嚴重。

暮心洗澡的時候——小院的浴室是露天的,只有半人高的竹籬笆圍著——秦昔在井邊打水,竹籬笆的縫隙裡能看到暮心的背影。水從她的肩膀上淌下來,沿著脊柱的凹槽往下流,經過腰際那層新長的柔軟贅肉,分成兩股繞過臀部的弧度,順著臀縫往下消失。她抬起手臂洗頭髮的時候,兩側腋窩的濃密黑色腋毛完全暴露了,溼了水之後貼在皮膚上,像兩塊深色的苔蘚。

秦昔把水桶放下的時候手在抖。

當晚他又失眠了。床上忍不住的幻想暮心做愛的樣子,下體努力蹭著床板,但是貞操鎖的隔絕讓其無法獲得一絲一毫的快感。

第三天。

暮心在他面前換衣服。

畢竟小院只有他們兩個人,作為情侶,暮心自然在他面前不避諱。她從浴室走出來,身上裹著一塊浴巾,頭髮還在滴水,走到臥房裡把浴巾扯掉了。

秦昔剛好端著早點走進來。

暮心的背影正對著他。赤裸的。從頭到腳。

水珠掛在她的肩膀上,在晨光中閃著碎光。脊柱的線條往下延伸到了腰際,臀部。白花花的兩瓣豐滿臀肉在晨光中顫抖,臀縫深邃,

她轉了半個身。

側面。

那對肥奶在完全赤裸的狀態下呈現出了自然的淚滴形,下緣因為重力而微微下墜,形成了一道半月形的陰影線。

她的小腹微微鼓著。軟糯飽滿的小腹在赤裸時比穿著衣服更加明顯,在她呼吸時起伏著。

暮心回頭看到了秦昔。

"你來啦。"

語氣愉悅的問候。

秦昔站在門口。端著早點的托盤,身體顫抖

隨後暮心背對著他穿著衣服,秦昔看著褻衣的面料從她的背上滑下來,一點一點地遮住那些溼漉漉的、白花花的、讓他快要發瘋的皮膚。最後一寸乳肉在褻衣的領口合攏時消失了。

秦昔把早點放在桌上

整夜。

他能感覺到他的睪丸漲的發痛。李福安過去根本沒見過這種景色,皇上後宮的裸體?這種豔麗的畫面,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加上過去沒有陰莖,所以沒有那麼難受,而現在。。。暮心彎腰澆花的臀部、暮心洗澡時溼了水的腋毛、暮心換衣服時那對漆黑乳首從赤裸的乳房上凸出來的樣子,一遍遍在腦海中回放。抓著下體的鎖不斷的搖晃著,感受一絲絲的,毫無作用的快感

天亮了。

趙錳來了。

秦昔正在院子裡掃地,看到皇上的瞬間膝蓋就軟了,條件反射般地跪了下去。掃帚掉在地上滾了兩圈。但最後還是慢慢的站了起來,依舊低著頭

趙錳走進院子。龍袍,發冠,腰間的玉佩在步伐中輕輕碰撞。他的目光掃了一眼顫顫巍巍的秦昔,掃了一眼從正房裡走出來的暮心,然後說了一句話。

"跟朕走。暮心,你也來。"

他們離開了小院

。

目的地是後宮的正殿。

秦昔跪在正殿的大殿中央,和三十幾個太監、五十幾個宮女排成整齊的方陣,跪在光滑的金磚上。他的位置在方陣的最前排靠右,可以清晰的看到臺上的景色

趙錳坐在正殿的龍椅上。

暮心坐在趙錳的左腿上,側著身子,雙腿懸在龍椅的側面,兩隻繡花鞋脫了一半,掛在腳尖上,隨著她身體的微微晃動而一蕩一蕩的。赤裸的腳背和腳底在繡花鞋的遮擋縫隙中若隱若現,腳趾微微蜷著。

味道飄了下來。

龍涎香和暮心腳底的分泌物相遇的瞬間,發生了化學反應。對於不記得皇上記憶的秦昔來說,是第一次聞,酸臭的腳臭被轉化成了異香。又甜,又悶,比起之前自己沉醉的臭味,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催情氣味,從中心。

秦昔的鼻腔被那股異香灌滿了‘好香。。好想要靠近聞聞’對於李福安來說,他是非常喜歡那樣的臭味,但是,這樣的異香,顯然是更加令他沉醉,畢竟,臭味的本質,還是臭味,只是聞著臭味忍不住的興奮,而這樣的香味,顯然是更勝一籌。

他的陰莖在貞操鎖裡又開始充血了。

趙錳的手搭在暮心的腰上。

那隻手從暮心的腰側往上移。經過肋骨的弧度。經過乳房的下緣。然後停在了那個位置。

趙錳的手指捏住了暮心的左側乳首。

隔著薄綢。拇指和食指合攏,夾住了那顆凸起將近一釐米的、漆黑的、粗大的乳尖,輕輕的擰著。

"嗯~❤"

暮心的聲音從高臺上傳下來。整個大殿都聽到了。三十幾個太監五十幾個宮女全部把頭壓得更低了,大氣都不敢喘。

趙錳的手指鬆開。又捏住。

"嗯~❤❤"

暮心的腰扭了一下。坐在趙錳腿上的身體往他的方向靠了靠,背貼上了趙錳的胸膛。她的臉微微仰著,嘴唇張開一條縫,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趙錳的另一隻手從暮心的腰後繞過去。

手掌貼上了暮心的臀部。

暮心的身體微微一顫,掛在腳尖上的繡花鞋晃盪著,險些掉下去。

暮心的面色有些發紅。

秦昔跪在下面,盯著這一幕。

他看到了暮心的腰在微微的前後微微晃動。

她的臀部坐在趙錳的大腿上。趙錳的手在兩者中間。暮心的臀縫對著那個位置。她的腰的晃動讓她的臀縫在手上前後磨蹭著,像是在不自覺地尋找一個更能摩擦到某個點的角度。

趙錳的指尖沿著臀縫的方向往下探了一截。暮心的腰的晃動讓她的下體主動靠向了那幾根手指的方向,隔著裙襬和褻褲的面料,她在用自己的下體蹭趙錳的手指。

"嗯~❤"

又是一聲。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甜膩。

四天的慾望積累加上眼前的畫面加上異香的催化,讓他的整個下腹都在痙攣。陰莖在殼子裡脹到了極限,殼壁把充血的海綿體壓得變了形,龜頭被擠成了一個扁圓的形狀卡在殼子頂端。

但它依舊硬不起來。

貞操鎖內沒有空間。殼子把它牢牢鎖死在最小的體積裡。它只能在殼子裡面腫著、脹著、痛著。

趙錳開口了。

"今日召集爾等,有一事宣佈。"

他的聲音在大殿裡迴盪。低

"青妃慕容氏,德行出眾,堪當母儀。朕已下旨,擢升為待定皇后。冊封大典擇日而行。"

大殿裡跪著的所有人同時叩首。

"皇上聖明!"。

"自今日起,爾等對待慕容氏,皆

以皇后之禮相候。有任何怠慢者——"

他頓了一下。

"若再有下毒之事——"

暮心的身體在這句話的間隙裡突然僵了一下。

"嗯~❤❤!"

她的腰猛地前挺了一下,雙腳的腳趾同時蜷緊了,掛在腳尖上的兩隻繡花鞋終於掉了下去,啪嗒啪嗒落在高臺的臺階上,露出了兩隻赤裸的、腳趾蜷成團的、腳底微微泛紅的腳。

趙錳的手指探進了某個暮心格外敏感的位置。

暮心咬住了下唇。她沒有再發出聲音。只是急促的繼續呼吸,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肥奶在薄綢褻衣底下瘋狂地顫動。

趙錳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說話。

"——杖斃。"

"散了吧。"

所有人叩首。起身。退出大殿。

秦昔跟著太監方陣往殿門的方向退。他的膝蓋在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摔倒,四天沒有睡好的身體加上貞操鎖的持續折磨讓他的腿軟得像麵條。他跌跌撞撞地混在人群中走出了殿門,踩著石階下了高臺。

隨後他找了個死角,又饒了回去

殿門半掩著。

透過縫隙裡,秦昔看到。

暮心的雙手捧著趙錳的臉。

她的嘴唇貼在趙錳的嘴唇上。

暮心的舌頭從趙錳的齒列間伸進去。她的嘴唇合攏在他的下唇上用力吮吸著,唾液從兩人唇瓣的縫隙間溢出來,沿著趙錳的下巴淌下去。暮心的身體整個貼在了趙錳的身上,乳房碾在他的胸膛上,腰肢扭動著,臀部在他的大腿上來回磨蹭。

她的臉充斥著飢渴。

睫毛溼漉漉的,眼尾泛著水光。嘴唇紅腫,面色潮紅。每一次呼吸都是細小呻吟。

她不想走。

她想要。

貞操鎖雖然解了,但是她的身體從入宮起就被改造了,持續不斷的慾望會產生,而自己,卻又不能滿足自己,趙錳"不碰她"的協議意味著這四天裡她積累的性慾一直沒有出口。今天趙錳在大殿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揉她的臀部、捏她的乳首、手指探進她的敏感地帶,把她點燃了。

她被點著了但沒有被滿足。

秦昔站在殿門口,從門縫裡看著這一幕。

他的陰莖在貞操鎖裡已經痛到了一種超越疼痛本身的麻木。

他希望趙錳繼續。

這個念頭從意識的最深處浮上來,。

他希望趙錳把暮心壓在龍椅上操她。

他希望看到暮心在趙錳身下翻白眼浪叫。

他希望趙錳的大雞巴捅進暮心被改造過的身體裡,把她操到失去意識。

如果趙錳操了暮心,那協議就可以生效了。

他的鎖也能開。

四天下來,各種場面,讓他他只想射一次。

暮心的餘光掃過大殿門縫,像是確認了什麼,臉色的情慾更勝

趙錳的手按在了暮心的肩膀上。

她推開了。

暮心被推開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失去支撐的嗚咽。一根銀亮的唾液絲從兩人唇間拉出來,在空氣中閃了一下就斷了。暮心往前傾著身體,像是還想貼回去,但趙錳的手穩穩地按在她的肩膀上,保持著距離。

"好了。"

趙錳的聲音平淡。

"結束吧。你們可以回去了。"

回去的路很短。小院就在正殿後面隔了兩道宮牆。

暮心停下。

轉過身。

臉色帶著一種明顯的促狹和得意。

"怎麼樣?"

暮心的嘴角彎著,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中閃著碎光。

"喜歡剛剛的場景嗎?"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離拉近了。暮心比李福安高了兩釐米,在這個距離上她微微

俯視著他。

"本宮特地為你表演的哦。"

她的手伸下來。

指尖伸向秦昔的褲襠。

輕輕敲了兩下。"嗒。嗒。"

秦昔的整個身體都在那兩聲敲擊中僵了一下。貞操鎖的殼子把敲擊的震動傳遞到了裡面被壓縮到極限的陰莖上,微弱的震感,在那個完全無法膨脹的狹小空間裡激起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癢。暮心的手指收回去了。

"不過說實話——"

"我確實也是在慾求不滿的邊緣。"

她靠在了夾道的宮牆上。後背貼著冰涼的磚面,肩膀放鬆下來,整個人的姿態像是一個疲憊的年輕女人。

"這個身體被改造得太厲害了。性慾強得不行。自己碰自己又沒有用。"她的聲音微微低了,"在朝堂上被他摸了幾下就溼透了。褻褲現在還貼著呢。"

她說"溼透"的時候秦昔嚥了口口水。

"你喜歡這樣對吧?"

暮心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篤定。

暮心伸開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體貼了上來。柔軟的、溫熱的、豐腴的身體貼上了他瘦削矮小的軀幹。那對肥奶隔著薄綢碾在他的胸口上,她的下巴擱在了他的頭頂,雙臂環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像一條暖烘烘的毯子把他裹了起來。

但是氣味卻不一樣,剛才在大殿上,龍涎香的催化讓暮心身上所有的體味都轉化成了那種甜膩的、催情的異香。但現在龍涎香散了。趙錳走了。沒有了龍涎香的催化,暮心身上的味道退回了它的本來面目。

酸澀的腋臭從她抬著的胳膊底下飄過來。濃密的黑色腋毛在抬臂的動作中暴露了,四五釐米長的粗硬捲曲毛髮散發著溫熱的、發酵過的、帶著腥味的油脂酸臭。和赤腳走了一路的腳底分泌出來的悶熱汗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暮心此刻真正的、不經過任何化學反應修飾的體味。

"沒有皇上的時候——"暮心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帶著輕輕的嘆息。"聞到的就只有臭味了。"

"那個異香只有龍涎香在才能催出來。平時就只能是你現在聞到的這種。"

秦昔的腦子裡自動補全了一句暮心沒有說出來的話。

沒有皇上的時候,她只能聞著自己身上的臭味,幻想那股異香。

幻想異香的時候,就是在幻想皇上。

幻想皇上就在身邊。

幻想皇上在碰她。

這個念頭像一根燒紅的鐵絲穿過了秦昔的大腦。

貞操鎖裡的陰莖又開始瘋狂充血了。

秦昔忍不住了。

他抬起頭。暮心的臉就在他的上方。很近。因為身高差的緣故,暮心微微低著頭看他,他微微仰著頭看她。

他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的那一瞬間,暮心的身體微微一頓。牙關張開,舌頭迎了上來。

秦昔的舌頭伸進了暮心的嘴巴里。

溫熱的、溼潤的、帶著暮心特有的微甜味道的口腔內壁包裹住了他的舌尖。他的舌頭笨拙地纏上了暮心的舌頭,用力吮吸。暮心的唾液湧進他的嘴裡,他吞嚥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她的呼吸撲在他的鼻翼上,熱烘烘的。

和趙錳的吻截然相反。

暮心吻趙錳的時候要踮起腳尖,仰著頭,手捧著趙錳的臉往下拉,整個身體向上伸展,踮起腳尖。那種姿態本身就是一種"夠"的動作,是一個矮了一截的人努力向上攀附的姿態。

而吻秦昔的時候,暮心低著頭。

她比李福安高了一點,嘴唇從上方壓下來,

是俯就的角度。秦昔的脖子往上仰著,嘴巴張開,接住了從上方落下來的吻。

她的舌頭在他的口腔裡主導著節奏,纏繞、吮吸、退出、再進入。秦昔跟著她的節奏被動地回應,舌頭被她裹住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含糊的悶哼。

吻了很久。

嘴唇分開的時候,一根透明的唾液絲從兩人的舌尖之間拉出來,在暗色的空氣中微微反光,然後斷了。

暮心舔了舔自己被吻得嫣紅的嘴唇。

"嗯。"

她偏了偏頭,眼睛帶著一種審視和品鑑交織的光,像是在回味什麼。

"某人吻技還是在的嘛。"

秦昔的心頭一喜。

暮心說他吻技還在。暮心說他還行。心中的暖意讓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暮心看到了他嘴角的弧度。

她的臉色又一次露出了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

"就是——"

暮心湊近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氣聲說到

"沒有皇上那麼舒服。"

失落。

嫉妒。

自卑。

興奮。

四種情緒同時擠在一張消瘦的太監臉上,互相擠壓著爭奪主導權。

暮心看著這張臉。

叮。

積分+6。

暮心忍不住笑了笑。

"開玩笑的啦,和你接吻還是挺舒服的,我們回去吧。"

她轉過身,裙襬在石板上掃了一個弧度,赤著腳往小院的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跟上啊。"

秦昔站在原地。

感覺自己貞操鎖裡的陰莖脹得快把殼子撐裂了。

但殼子紋絲不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暮心的體味,腋臭和腳臭混合的、沒有龍涎香修飾的、純粹的酸澀悶熱,還殘留在他的鼻腔裡。

他跟上了暮心的腳步。

走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看著她的裙襬。看著她赤裸的腳後跟在石板上一起一落。看著她走路時臀部因為豐腴了一圈而幅度更大的左右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