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叛逆的女武神姐姐就應該被狠狠責罰腦袋,好好洗洗腦子

村落,叛逆的女武神姐姐就應該被狠狠責罰腦袋,好好洗洗腦子

作者:secret nono

“少尉,他們還活著,我們過去吧” 年輕的金髮女子對拿著望遠鏡觀察了半天的大叔說道。

“但是,埃斯特......小姐,您怎麼知道?我們要不......行吧“,少尉很猶豫,但看向另一邊的混血小姑娘後便不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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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交代:

總結,邊緣小城的一隻小隊受命護送兩名神秘貴族女孩深入侵蝕區域與生死未卜的先遣隊會合。

少尉還是很難理解發生了什麼事,這兩個女孩前幾天突然造訪自己生活的邊緣小城。會見了軍營的長官後,少尉就接到了這個離譜的任務——他要立馬整備,並帶領手下的二十多號人,急行軍至離主城三十多公里外的一個村莊。任務似乎非常緊急,在他接到任務的同時,裡目標村莊十公里外的前哨站駐紮部隊就接到不惜一切代價強佔目標的指令。正常情況下這是不可能的,別說前哨戰那群賊配軍,就是把主城的所有機動力量投入也要損失過半——墮落據點已經屬於深淵的勢力範圍,他們這些邊緣雜兵能穩住防線就謝天謝地了。不過這次,教廷的空軍居然也直接參與行動。在空軍輕鬆摧毀據點內的重型目標後,先遣隊不費吹灰之力就控制了村莊——他們只需要對付失去理智的邪教徒和村民。但似乎這次的目標對邪教徒們來說也很重要,幾乎在先遣隊剛剛佔領村莊的同時,附近失落村莊的村民們就前赴後繼地撲來。而自己的任務就是帶著這倆女孩前往目標地點。等少尉他們抵達的時候,村莊已經沒有什麼動靜了。

名叫埃斯特的金髮女子身材高挑,是典型日耳曼人,而最另少尉和他的隊員驚訝的是她的制服——她是教廷禁衛團的成員,雖然軍銜只是士官。他們這個邊緣小城只有一個羅馬公民,那是城中最有名望的家族的族長,還是前幾年剛花錢買到的身份。而今天他們互送的不止是兩個羅馬公民,其中一個還是禁衛團成員。這也能解釋為何她能直接調動城市的部隊,甚至有空軍協助行動。

另一位叫林的黑髮異瞳女孩則神秘低調得多,她沒有制服,穿著一套黑色連體裙,腳踩黑色厚底涼鞋,戴著大兜帽。但埃斯特似乎聽令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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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尉命令隊伍進入村莊。就在他們小心翼翼靠近村莊外圍時,

“它們來了,來不及了,埃斯特”林突然說道,說完的同時就摘下大兜帽跑了出去。

“是,殿下。”埃斯特應答到便追了出去。

但是林沒跑幾步就一個跟頭摔倒在田裡,然後一邊掙扎爬起身一邊拽掉厚底涼鞋。

“唉?不是......算了,快跟上!“ 少尉可不敢讓這倆活祖宗有任何閃失。

村莊中到處都是屍體,其中大部分是不正常的屍體,多幾隻眼睛或者腦子外掛啥的......三十人的先遣隊還能戰鬥的只剩不到十個,而且處於極度驚懼狀態。少尉和他的部下忙於安頓傷員和詢問情況,而林和她的侍從則爬到一棟三層建築的頂樓看向東方。

“少尉,它們來了” 林在樓上吼道。

“啊?”少尉趕緊帶著幾人前往戰位,

然後便看到遠處叢林跑出幾個村民,看清他們詭異的跑步姿勢的瞬間少尉便下達了開火指令。幾梭子打過去那幾個渣滓就倒了。少尉還沒來得及轉頭看向林,就感到一陣風

劃過,同時響起的還有刀劍彈開金屬,子彈劃過空氣以及遠處的槍響——等他 回過神來,眼前持刀的金髮少女手中的手炮響起,幾百米開外暴出一陣血霧。

“臥槽!”少尉趕緊縮回掩體,

“看來有高級成員”,埃斯特收刀跳進掩體。

“臥槽,臥槽,剛剛你彈開了子彈?你們禁衛團的人都那麼離譜嗎?臥槽,你們還是人類......"

“它們來了!”少尉還沒說完,就被林在樓頂的吼聲打斷了,她第三次說這個了,幾個雜兵至於嗎。少尉心裡嘀咕著,然後就感覺視線變暗變紅,視野邊緣開始扭曲畸變,天旋地轉。

“什麼東西......“少尉扶著牆乾嘔,他看到百米外的山丘上冒出幾十個雜兵,還有......眼前不到十米外的一塊高達幾米,鬼畜般抽動的紫黑色肉山,什麼時候靠近的,少尉無法思考,只覺得心裡發毛,渾身發顫,不知道是不是幻覺,他看到自己十個手指怪異地扭作一團,掩體的牆上長出血紅色蚯蚓一般的東西。離肉山較近的那個隊員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海膽,那東西痛苦地蠕動著,渾身是刺。

“??救命......" 少尉呻吟著,眼看自己的雙手正扭成麻花,而那個海膽突然炸開了,但金髮少女再次在他面前將全部刺彈開,然後一躍而起跳向肉山。

女孩一邊用刀劈開肉山的帶刺藤條,一邊用手中的手炮轟擊肉山暴露出來的巨眼,任何膽敢直視那巨眼的普通人都會立刻痛苦墮落,就像那枚巨型海膽一樣。少女雖然是禁衛團成員但似乎也並不完全免疫,每次擊碎一枚巨眼,她的頭頂都會出現一個紫紅色圈圈樣式的符文,層層疊加。

少女在擊碎最後一個巨眼,徹底滅活這隻中階怪異後同樣情況不容樂觀,她頭頂有三重紅圈圈,正一隻手捶著頭,一隻手緊握手炮,半跪在地上,看起來很痛苦。

少尉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突然感覺心臟驟停,然後感覺自己眼睛就要爆出眼眶——在他前方,埃斯特身邊,又出現了一塊同樣的肉山。事實上,少尉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周圍,乃至整個村莊,一下冒出來十幾個肉山。所有普通人的身體都詭異扭作一團在地上鬼畜地變大又變小,就好像世界出bug了一樣。而少尉由於靠近金髮少女,則好不少,他只是覺得自己正被,或者正在不自覺地全身扭成麻花。而金髮少女則發出一聲尖叫後丟開手炮一邊滿地打滾,一邊捶打腦袋。她頭上的三個圓環正在高頻閃爍。而少女的淡藍色眼眸則開始漸漸變成紫紅色。

“完犢子了”少尉閉上眼睛

“你必不怕黑夜的驚駭,也不怕黑夜行的瘟疫!“

是林,她在樓上大聲誦唱經文。

”雖有千人仆倒在你旁邊,萬人仆倒在你右邊,這災卻不得臨近你!”

少尉感到好多了,他睜開眼睛,事實上,比他以為的還要好,一切都恢復了原狀,給他一種世界完全恢復正常的錯覺——就連剛剛炸開的海膽,現在也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炸開的人,而其他活著的隊友則都恢復了原狀。甚至遠處那些詭異的墮落者都恢復成了光著身子的正常人,一個個愣在原地。

至於埃斯特,她已經提起刀和手炮衝向了離她最近的肉山。

“那日臨近,勢如燒著的火

爐!”林繼續在樓頂誦唱,

而金髮女孩則頓了一頓,然後迅速跳開跑向少尉。

“凡狂傲的和行惡的,必如碎秸;在那日必被燒盡,”

埃斯特翻過掩體,撲倒正在張望的少尉。

“根本枝條,“

”閉上眼!”埃斯特朝其他人喊。同時用胳膊護住少尉的腦袋。少尉鼻子中一下子充滿了一股酸中帶甜的汗味,讓他腦子有點恍惚。

“一無存留!”

剎那間,少尉感覺自己頭頂的天上可能有一個太陽,或者一個天使,他眼前看不到任何黑暗,包括陰影,就宛如到處都是光源。然後他就聽到了一連串的轟擊,地動山搖。每次轟擊前都會閃耀。

等他視力恢復後,首先意識到的是鼻腔中的香甜氣息,然後是映入眼簾的是少女光滑而微微泛紅的腋肉。他趕緊起身,但埃斯特卻對他笑了笑,還眨一下眼睛。然後便離開了掩體。而剛剛的那些肉山則變成了一堆堆的灰燼。

“emmm,”按照少尉的經驗,這姑娘應該是想要了,今天如果能回城裡可以試著邀請這個姑娘喝一杯。

“它們一時半會不會來了,你們有沒有找到什麼奇怪的設施?”,林下了樓之後就跑去問那些先遣隊員。

幾分鐘後,

少尉他們到了村莊的寺廟,整個建築物已經完全生物質化了,紫紅色的液體到處都是,寺廟的主體結構破碎,而且帶有碳化痕跡,應該是被飛機炸了。

而在寺廟門前,有一株奇異的在蠕動的黑色植物,它有兩條莖,莖的底部是殘留的靴子——這是第一個走向寺廟的先遣隊士兵。

林示意其他人停下,自己便進去了。

過了一會,門口的植物開始枯萎化為灰燼,寺廟也不再蠕動,而開始脫水直至變成肉乾。

“你們進來吧”

少尉看到寺廟內原來的祭祀臺現在已經變成個花苞,

“它已經被滅活了,你們能去扒開它嗎?”,林禮貌地詢問,

“是的,殿下。”少尉回答,他已經獲悉對方是尊貴的王族。

一群漢子扒拉了半天撥開了外層,然後就發現這花苞似乎在動,裡面有東西,

“媽呀!”幾人嚇得跳開,

林卻跑過去徒手撕扯,埃斯特也趕忙過去,

其他幾人正猶豫,就聽見花苞中的聲音漸漸清晰,似乎是人類的呻吟聲!眾人於是感覺圍上去幫忙。

等最後一層撕開後,眾人驚呆了,花苞內腔佈滿了蚯蚓狀的組織,好在這些組織都滅活了。

一個極其英氣的少年赤身裸體躺在裡面,兩隻腳被肉繩吊起來。他的兩個乳頭上吸附著兩個吸盤狀肉瘤,兩隻腳的腳趾上也都套著一個,而腳心湧泉穴處則是一根觸手,觸手頂部極細,似乎已經扎入腳底。兩腳足弓處各有一個極其淫靡的紫紅色淫紋。更加詭異的是,從少年腳背看得出他足弓比較高,但從另一面看,腳底卻被一種不正常的腫脹完全佔據,導致完全扁平,像是足弓的凹陷處的足肉悄然增生、膨脹,將原本比較深的足底漲得微微凸起。足弓和腳後跟交界部位的足筋則微微勃起,有節奏地輕微搏動著……

“弟弟......"林叫了少年一聲。但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覺得眼前的老弟,有點像某個她之前見過的女孩子......

少年那迷離的紫紅色雙眼看了看林,眼中漸漸有了些許神采。

“姐姐?埃斯特姐姐?......唔,我頭好痛

......母親大人還在我腦子裡……好痛",少年一邊用手拍著頭,一邊伸手摘掉自己乳頭的吸盤。

林和埃斯特趕緊上去把男孩身上的組織撕扯掉,在扯掉腳底湧泉穴處的導管時,少年悶哼一聲然後肉棒漏了一點尿,導管滲出一點乳白色粘稠液體,腳底的創口則流出一點點粘稠的紫紅色乳液。少尉將自己的軍大衣遞過來給男孩裹上。

少尉聽說過在一年多前,翡冷翠的聖克萊爾家族一個孩子失蹤的傳聞,看來就是他們了。

少尉抱起少年,眾人剛離開寺廟,男孩便開始呻吟,

“額啊,不行,好癢,我好難受,太癢了......先幫我把它們弄出去……"少年先用兩隻腳互相搓撓,然後感到足肉內灼燒般的疼痛伴隨著劇癢,呻吟一聲後不敢再揉搓,只好拼命用力蜷縮整個腳掌然後再使勁翹起腳尖繃直足弓。蜷縮時解癢的酸爽,隨之而來的灼熱和痠痛,以及被迫鬆開繃直足弓時更加猛烈的瘙癢反撲讓少年微微翻起白眼,腦袋輕輕搖晃,而他的肉棒則勃起並且一跳一跳地。

“先放他下來,我就地進行淨化儀式吧”林停了下來。

“你必不怕黑夜的驚駭,也不怕黑夜行的瘟疫!雖有千人仆倒在你旁邊——”

“你必擁抱群星的癲狂,也當親吻迷霧中的真理!——”林正在誦唱,卻被寺廟中的尖細的誦經聲打斷,轉過頭看去,見一老嫗正誦讀魔經,身旁是一隻長相似巨型螳螂的低階詭異。

“是你?什麼時候..."林沒有察覺到對方是何時出現的,

“啊!!!不要!!!”,少年突然怒目圓睜,同時雙手捂住耳朵,

“頭好痛!母親大人!別唸了!啊!頭痛!……我的腳……救命,它醒了!它們醒了!給我接上啊!腳癢死啦要爛啦……”少年口裡喊著莫名其妙詭異的話,一邊捶打腦袋一邊拼命摳挖腳心,卻又痛得腳抽筋。

周圍的士兵們則紛紛尖叫發狂互毆。

金髮少女一手捂住頭,一手舉起手炮轟出,但轟碎的是跳過擋槍的螳螂。

“咿呀!!!”老嫗一聲怪叫,改變策略,再次召喚一隻螳螂。同時,她繼續誦讀魔經,但此時周圍的士兵卻停止發狂,與之對應的,是金髮少女頭頂重新出現了那三個紫紅色圈圈,並且直接發出持續的紫黑光芒,於此同時少女丟開手炮,頭痛欲裂,跪倒在地上。

“你必期盼永夜的降臨,也當吞嚥這神明死去的腐臭!看看千人潰爛在你旁邊,萬人絕望在你右邊,你的主卻未曾看你一眼——”老嫗高聲誦唱,

“額啊!!!~~”,少女跪地仰天尖嘯瘋狂捶打腦袋,

少尉和眾人恢復過來,立馬舉槍對著老嫗開火,螳螂再次擋槍但大口徑子彈擊碎了它,同時擊穿它身後的老人。老人被子彈擊碎的部位化為肉泥.

老嫗歇斯底里,一隻眼睛突然炸裂,從中爆出一個肉喇叭,

這一瞬間,埃斯特只覺得腦子被絞爛了,肉喇叭發出的無數窸窸窣窣的詭秘誦經聲從四面八方湧入腦子,讓她生不如死。喇叭不停地讓她做一件事。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事,只相信一個事,她要立馬做這件事,這樣頭就不痛了,她堅信不疑,她頭痛難忍無法思考。不能拒絕,不然母親大人一定會讓她頭痛得忘記自己是誰。埃斯特咬破嘴唇試圖抵抗,最後還是受不了了,

她必須聽話,不然母親大人就會狠狠懲罰她的腦子,痛得她生不如死,直到她變乖聽話……

而在士兵們看來,一切都發生得太快——老人一隻眼睛炸開,然後一陣白芒,自己就感覺不到脖子以下的部分了,隨之而來的是致命的窒息感和瀕死感。

只有少尉知道發生了什麼,因為拿著刀的少女在一秒內劃下八個人頭到達自己面前時突然停住了,她睜大雙眼看著少尉,少尉看到她顫抖的雙眸已經變成紫紅色了。

“任憑千人畸變在你左邊,萬人溶解在你右邊,這恩典必將鑽透你的皮囊!”

“額啊啊啊啊!!!不要!從我腦子裡出去!”老嫗見少女還能忍耐,加大了誦經力度,少女頭頂的三個圈圈融合成一個。她咬緊牙關頂著巨痛拼命丟開刀,然後立馬猛烈錘打頭部。她拒絕了母親大人,她感受到了母親大人的憤怒,自己的腦子因為驚恐已經開始抽搐,這帶來了恐怖的絞痛 ,令艾斯特發瘋般的打滾撞頭,眼睛也開始漸漸變成深紫色。

“凡有血氣的,都當在耶和華面前靜默無聲!因為祂興起,從祂的聖所出來了!”

林似乎重新上線,她跪地誦唱反擊,這令艾斯特的腦子停止抽搐,但仍然痛的她分不清天地。

一老一小就在這隔空鬥法,而原本如女武神般高挑挺拔的金髮少女夾在她們中間,倔強不聽話的腦子被邪吟狠狠調教降服,同時聖詠又因少女的屈服而無情地責罰她軟弱的腦子。她頭痛欲死,痛苦又委屈地蜷縮在地。

老嫗的肉喇叭開始漸漸萎縮,她的另一隻眼睛直接化作血霧,四肢開始碳化。雖然她經驗和資歷遠超林,但對方行使造物主的權柄,對波毫無勝算。不過老嫗並非徒勞地堅持,她獻祭自身的誦唱並不只是在調教責罰眼前的最高戰力的雜魚腦子……

就在這時,

“啊!Christ!你幹嘛!”林停止誦唸轉頭驚訝地看向身後的少年,他剛剛還在地上痛苦地蜷縮,現在,,,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女孩!這女孩面相和Christian有幾分相似。女孩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兩枚趾戒,不過看趾戒上黏膩的白濁和女孩正在滴水的下體便可猜出一二。其中一枚已經套在林的左腳二指上,女孩此時正試圖套另外一枚。

“是你?” 林認出眼前人,抬起右腳就要往對方頭上踢,但就在這時,一股詭異的奇癢卻在自己左腳腳底,足肉內部炸開,這感覺比她在一年多前的那次事故中遭受的還要癢得多,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劇烈的癢感是可以讓人眩暈的,就像現在這樣,只一瞬間的失力,右腳也被套上了趾戒。

沒有林的治癒,埃斯特的腦子再次因劇烈頭痛而屈服,頭頂的圈圈開始融入她的頭顱,這令她頭痛得翻起白眼,直至尿失禁。

“啊!母親大人!別唸!啊我錯了我知錯了啊哈哈哈我腦子好燙停啊我腦子溶啦我做什麼都行別唸了……嗚嗚好痛”,

艾斯特高大身軀痛苦地蜷縮痙攣著,她空有一身能將眼前侏儒捏成肉泥的恐怖戰力,卻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無法凝聚。無法忍受的頭痛讓她完全失控,只能藉著發洩的本能,用那雙發達有力的大長腿發瘋般蹬踹著地面。四十四碼的大腳每一次絕望地重砸,都震出沉悶的巨響。她這身登峰造極的蠻力越是狂暴,就越襯托出她在大

腦責罰下的無能為力。最終,日耳曼女劍客所有的傲骨都被這撕裂大腦的劇痛生生碾碎,只剩絕對的屈服。

“野丫頭,頭很痛吧?覺得腦漿都要融化了吧?這就對了。”,老嫗走向正在痙攣的艾斯特,試圖捏一下她的小腿,然後手就被直接踢斷了。

但同時,艾斯特瞳孔猛然收縮——她感受到了瀕死的絕望,踢斷老嫗手的瞬間,腦中的誦經聲稍微調整了頻譜,她就發現原來那讓她想自殺的巨痛還能上調的,直到這一刻她才驚恐地意識到,在這陰暗詭異的深淵力量面前,自己的頭痛恐怕根本沒有上限。

“感受到了吧?慢慢享受吧,現在頭越痛,以後你就越順從……”,老嫗輕輕揮動手指,讓艾斯特清晰的感受到她腦子所受到的責罰不止是可以調頻的,還能像音量一樣光滑地調整……

“轟!”,一片混亂之際,隨著一聲巨響,老嫗的身體化作血霧,

“傻 x 玩意嘰裡咕嚕嘀咕啥呢?” 少尉乘亂撿起手炮開了一槍,不過他沒想到這手炮如此得勁——把他胳膊震脫臼了。

一片天旋地轉中,艾斯特腦子裡傳來老嫗最後的聲音,

“母親大人等著你回來,想好了之後就回來讓母親大人好好治治你叛逆的腦袋吧,野丫頭……”

艾斯特剛恢復一點理智,就頂著劇烈的頭痛眩暈,踉踉蹌蹌地跑向林。此時的林已經被雙腳足肉內的巨癢癢得翻起白眼,尿了一地。而Christian則倒在一邊抽搐,在埃斯特眼前,Christian的胯部居然開始長出肉棒,兩個本來就很平的乳房也開始萎縮,面相也詭異地變回少年的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