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籃球表演
作者：在下宋成苟666
寫在前面的話
對我來說，四手四足是一個設定非常新穎獵奇，並且很對我自己xp的作品，原本是想寫一個大長篇，包括雅婷出現在各種場合各種姿勢，可能還有後期把兩人綁在一起的腿拆開，然後讓雅婷穿黑絲之類的情節，但是現在發現這種流水賬記錄已經讓我靈感枯竭，因此這一次更新過後，這個系列可能就不主要更新了。後面還有一點坑沒填會填上，比如雅婷第一次上街時，兩位演員的羞恥。除此之外，不確定還會不會更其他內容。
不過如果有粉絲很喜歡這個系列，並且有好點子的話，可以發在評論區，我可能可以參考更新。我保證凡是更新的都是好好寫的。
林浩醒了，他感到外面有些微亮光，但他不確定現在是幾點。他將手伸到孫瑤的鼻子下方探了探她的呼吸，看來孫瑤還沒醒。肢體演員的體位在前面，看不到搭檔的臉。為了和露臉演員的面部精準配合，在剛開始合體時，林浩不斷練習尋找孫瑤的五官，他對於這個動作早已得心應手。而對於孫瑤而言，每當林浩的手伸來時，她不僅不能迴避，而且要一定程度地迎上去，以抵消把自己推開的力。
晚上睡覺時，雅婷通常是側躺著，抱一個抱枕。為了防止林浩悶在被子裡，被子只蓋一半，四隻手都露在外面。但由於兩人身體綁在一起，需要翻身時總會被驚醒，然後再迷迷糊糊地睡回去。偶爾平躺一會兒，林浩便把頭枕在孫瑤的乳溝上，甚是軟和。孫瑤對此倒是並不在意，她默許林浩在非工作期間可以“借用”自己的身體解壓，算是給他的福利。林浩自是忍不住的。他趁孫瑤還沒醒，把手伸進內褲裡揉搓著她的臀部，隨後又捏了捏孫瑤的臉頰。
突然，他的手被抓住了。
“你醒了？不對，我醒了。”話剛出口，孫瑤立即改口，她想起按照規矩，自己一定要無視林浩的存在。
還沒等林浩反應過來，孫瑤便用力抓著胸前的“肉球”，用力挼（rua）起來，似乎在發洩剛才林浩捏自己臉的不滿。
“別動！你現在是我的手了，不許反抗！”孫瑤命令道。
林浩在空中揮舞著雙手，不知所措。
“作為我的手，你應該做什麼？”
林浩猶豫了一下，狠狠捏了捏自己的臉，加入到這場“欺負”自己的遊戲中。
“很好，真乖。”孫瑤拍了拍他的頭。
林浩只是默默承受著，他似乎對這種調戲十分受用，但我們並不知道他的真實感想，畢竟他整個晚上都被堵著嘴呢。把肢體演員的嘴堵上，著實是一個天才想法，讓他習慣於默默服從，受也得受著，不受也得受著！
今天是雅婷進行籃球表演的日子。雅婷這個形象對外公佈也有一段時間了，由於孫瑤身材高挑，肌肉緊實，都說一看就像是校籃球隊的，何況一個四隻手的女孩打籃球，這噱頭誰不願一睹為快呢？
雅婷仍是穿了一件簡單的四袖白T恤，今天選了兩雙紫色的襪子，換上兩雙更適合跑步的運動鞋。
門前擺著四隻紫底白色運動鞋，特為這次節目準備，仍是嶄新的。雅婷低頭坐下，上側那雙手先把鞋舌翻正，下側那雙手已將鞋帶捋順。於是她四隻手同時動作，各管一邊，兩隻腳上的鞋帶竟一齊在指間穿繞、拉緊、打結，儼然比常人利索得多
。若有旁人在旁觀看，定要誇一句這姑娘的四隻手真是方便；殊不知這份流暢，原是兩個人長久捆縛、日夜磨合出來的默契。
待鞋帶收束停當，雅婷起身試著在玄關處輕輕踏了兩步。她腿腳本就不是尋常一個人的結構，雖則外人看來四隻腳並行，走動已頗自然，但要真講到運動場上那些驟停、急轉、彈跳，終究還是與常人不同。孫瑤心裡有數，卻也不多說，只抬手理了理頭髮，又把衣襟往下扯了扯，確認胸前那團鼓起的“肉球”仍被棉袋遮得嚴實，這才出了門。
來到操場時，導演、攝像和主持人已都就位。塑膠跑道在日頭下泛著熱氣，遠處籃球架旁立著幾塊反光板，場邊還站了幾個湊熱鬧的學生模樣的人。雅婷一進場，所有人的目光便齊齊落到她身上：那張秀麗端正的臉，四隻分佈整齊的手，以及胸前那團圓鼓鼓的異樣起伏，實在叫人挪不開眼。
主持人是個見慣了鏡頭的人，笑吟吟迎上來，同雅婷寒暄幾句，先請她站到場邊樹蔭下預備開拍。導演喊了聲開始，鏡頭推近，主持人便照著臺本問：“這就是那位傳說中有四隻手四隻腳的雅婷，很多觀眾第一次見到真人。我相信屏幕前的觀眾呀，最驚訝的還是雅婷胸前這個突起來的部位。方便跟大家說說，這究竟是什麼嗎？”
雅婷微微一笑，答得熟練自然：“我胸前這團肉球是先天的畸形，小時候便這樣，長大了也沒再去刻意遮掩。別人看著新鮮，我自己早習慣啦。”說完，她還抬起上側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肉球，神色平靜。“比起這個，你不更應該關心我為什麼有四隻手嗎？”林浩抬起一隻手，捂住孫瑤的嘴，孫瑤咯咯地笑著。
主持人固然知道那裡面其實藏著另一個人，但做這一行的早知道行業規矩，既然人設如此，便也不再追問。只有藏在衣服裡的林浩，悶在那層厚布與棉袋之間，早已被日頭和人群圍出來的熱氣蒸得發暈。他整張臉埋在胸前布袋裡，呼出的氣來回打在棉布上，溼悶難散；前胸後背本就緊貼著孫瑤，此刻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把那布袋內裡浸得潮乎乎一片。可他半點也不能顯露出難受，只得穩穩收著動作，做好雅婷身體裡一件沉默的器官。
採訪畢，導演招呼雅婷去做籃球展示。球一傳到手裡，場邊眾人便又精神起來。常人打球，無非運、傳、投、搶；可換了雅婷這副身形，竟平白多出許多看頭。她抱球而立時，上側兩隻手穩住球路，下側兩隻手自然張開，如同平空多出一層防線。主持人在旁解說道：“雅婷生來大高個兒，又能以四隻手防守，這可真是天生適合打籃球了。”
對面配合拍攝的工作人員象徵性地上前進攻，及至對方出手投籃做演示時，雅婷又顯出這副身體的另一種妙處。只見她上側兩隻手猛地揚起，往上一封，做出蓋帽的姿勢；下側兩隻手卻並不閒著，仍張在腰腹兩旁，穩穩隔開身位。好一個立體式防守！那工作人員原只是走個過場，被她這般一攔，竟也下意識退了半步。導演在監視器後頭拍手，直說這一段鏡頭好看。
好看歸好看，真到投籃時，雅婷的短處卻露了出來。
主持人接過籃球，笑道：“那不如請雅婷給大家投一個，來個漂亮點的動作。”說著將球遞到她手裡。雅婷站在
罰球線附近，四隻手將球托住，卻並沒有像尋常打球的人那樣先屈膝、再發力躍起。她只是在原地微微沉身，隨後憑藉上身和手臂的力量，將球平穩推出，做了個立定投籃。
球劃出一道不算高的弧線，磕在籃筐前沿，轉了半圈，竟滾了進去。場邊頓時鼓掌叫好。主持人順勢問她：“好球！但我也替觀眾朋友們問一下，剛才為什麼不用跳投動作呢？”
雅婷笑著答道：“我這身體看著手多腳多，其實重心也怪。平時走路是練熟了，可真要像正常球員那樣起跳，不是那麼容易的。我的腿動作必須特別一致，稍有一點不齊，整個人就發飄，所以沒有專門練過的時候，還是站定了投更穩。”
這話說得並不誇張。別人雙腿發力，各有各的關節和肌肉去調整；雅婷卻不同。她那兩條腿，本是兩個人前後交錯著綁在一起，站立時尚能借默契維持平衡，真要起跳，便要求兩副身軀在同一瞬間往上提，同一瞬間收膝，同一瞬間落地。可這種動作天然便難，一人若快半分，一人若慢半分，傳到外面就不是輕盈躍起，而是整個身體突兀地一顫。殊不知剛才的防守也是兩人與節目組事先排練過的動作。兩位演員固然默契，但要在這種競技運動上隨機應變，仍是難為了兩位。
這一番展示下來，孫瑤額角已見了汗。她臉上仍端著笑，像是什麼也不費力；然而衣服裡面，林浩卻已被悶得胸口發緊。那胸前的布袋本就兜著他的腦袋，如今又被日頭一曬，裡頭像積了一團熱氣不散。汗水順著孫瑤的脖頸往下淌，浸在胸前；林浩自己的汗也不斷往外沁，混在一處，把棉袋泡得愈發潮悶。
雅婷抬起下側一隻手，從隨行人員遞來的毛巾，極自然地替孫瑤擦了擦額邊和頸側的汗；上側那雙手則仍扶著球，維持著從容模樣。悶在棉袋裡的林浩自是泡在兩股體味交錯、難以言表的氣味中，每一次呼吸都彷彿要溺水窒息，可他絕不能在鏡頭前表現出半分異樣。儘管所有人都知道雅婷是兩個人扮演的，但肢體演員的本分就是仍舊要極力掩飾這一點。演員能為了人設忍到什麼地步，這不也是雅婷這個形象的看點之一嗎？
演示環節結束，進入下一輪採訪。主持人看著臺本，壓不住嘴角的笑容：“雅婷，我們後臺收到了直播間觀眾的提問。你這種情況上節目，是算一份工錢，還是該算兩份工錢呀？”
這話一出口，場邊便有人笑了起來，顯然都等著看雅婷怎麼答。雅婷卻幾乎想也不想，連忙擺動四隻手，笑著接道：“當然只是一份呀，這裡從頭到尾都只有我一個人。你們別見我手腳多，就老想著多算人頭，那我可佔不了這種便宜。”
導演一聲“停”，攝像機終於閃了紅燈。操場上的風吹來，雅婷站在原地，鬆了口氣。她面上仍是那個大方得體、應對自如的四手姑娘，胸前那團肉球也仍安安靜靜伏在衣服裡，像她口中所說，只是個生來的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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