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汗溼騷穴騎乘和乳頭互磨下聞著酸臭汗溼的髒襪子到噴精
作者:哈迪斯之盔
晚上七點,太平洋大學新生院。
外面是整潔明亮的心理輔導室,牆上的電子掛圖正用溫和的藍光循環播放著校訓:“理智、純淨、節制——守護你的精神伊甸園”。空氣中甚至還殘留著用來安神助眠的洋甘菊香薰味。然而,誰能想到,僅僅一牆之隔,穿過那扇偽裝成書櫃的隔音門,內部的休息室裡,此刻正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淫靡與瘋狂氣息。這種極致的反差,彷彿是對外面那套虛偽道德最大的嘲弄。
昏暗的壁燈下,兩具赤裸的肉體正緊緊地糾纏在凌亂的床單上。
“嘶——”
麥克斯手裡拿著一個銀色的軍用級神經興奮吸入器,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是一種能讓多巴胺和腎上腺素瞬間飆升數倍的烈性違禁氣體。
他沒有將氣體嚥下,而是猛地捏住跨坐在他腰間女子的下巴,仰起頭,將自己帶著興奮劑紫霧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她柔軟的紅唇上。
“唔!”
伊洛娜的眼睛猛地睜大,那股辛辣、霸道的氣體順著麥克斯的舌頭直接被強灌進她的肺裡。高濃度的興奮劑瞬間點燃了她體內的血液,她那根原本就發燙的戰術脊椎,在皮下發出極其微弱的“嗡嗡”轟鳴聲。
“哈啊……”伊洛娜抬起頭,吐出一口帶著熱度的紫煙,那雙原本溫和的眼眸此刻已經變得像野獸一樣迷離且極具侵略性。由於沒有了白天的偽裝,她身上那股極其獨特的體味——強酸與甜膩交織的汗水味,混合著機械運轉排出的冷冽臭氧味,瞬間充斥了麥克斯的鼻腔。
“小黑客,今天乖乖來送死了?”伊洛娜咯咯地笑著,雙腿緊緊夾住麥克斯的公狗腰。
她沒有立刻坐下去,而是故意俯下身,雙手托起自己那兩團沉甸甸的、頂端已經硬得發紫的乳房,將那兩顆敏感的肉粒直接對準麥克斯胸前那兩顆剛長出嫩肉的紅腫乳頭,極其下流地來回剮蹭、碾壓。
“嘶——”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都屬於罕見的乳頭敏感型體質,這種毫無阻礙的肉粒摩擦,讓兩人的脊椎骨都過電般地戰慄起來。
在麥克斯被蹭得呼吸急促時,她又直起腰,故意用自己那泥濘不堪的騷穴,隔著一層黏滑的淫水,在麥克斯那根已經硬得像烙鐵一樣、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緩慢地來回摩擦。
“少他媽廢話……給我……”興奮劑讓麥克斯的眼眶發紅,他像個急不可耐的瘋子,雙手死死掐住伊洛娜挺翹的臀肉,想要把她按下來。
“急什麼?我發現了一個好玩的事情。” 伊洛娜眼底閃過一絲惡劣的施虐欲。她伸手從旁邊的椅子上,摸出了自己白天穿在短靴裡的那雙白色短棉襪。因為捂了一整天,加上她自身因為義體排異而極度易汗的體質,這雙原本純白的襪子已經被汗水和汙垢徹底浸透。腳底的部分不僅發黃發黑,甚至清晰地印出了五個腳趾和腳掌摩擦的深色輪廓,布料纖維黏糊糊地糾結在一起,泛著一股極其濃烈的、發酵後的酸腐腳臭味。
“昨天晚上,一聞到這個味道,你就射得到處都是。”伊洛娜假裝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捏著那團又溼又臭的髒襪子,卻極其精準地將它直接拍在了麥克斯的臉上,死死地捂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
“唔!!”
極其濃烈的酸臭汗味瞬間灌滿麥克斯的呼吸道。正常人聞到絕對會作
嘔的味道,在此刻的麥克斯大腦裡,卻像是一把觸動了禁忌開關的鑰匙。昨晚那10倍敏感度下的極度屈辱和瀕死快感,在興奮劑的催化下被完美復刻。
麥克斯的瞳孔劇烈收縮,他本該感到屈辱,但他下面那根被堵在逼口摩擦的粗長肉棒,卻不受控制地再次膨脹了一圈,甚至龜頭直接因為極度的刺激流出了一股前列腺液,糊在了伊洛娜的陰唇上。
“真是一條下賤的狗。你的身體已經離不開我的腳臭味了,對嗎?”伊洛娜看著他在髒襪子的覆蓋下瘋狂喘息、胸膛劇烈起伏的樣子,滿意地冷笑一聲,隨後對準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坐到底!
“噗嗤——!”
“嗚!!!”
緊緻溼滑的肉洞瞬間將粗碩的巨物完全吞沒,極其下流的肉體擠壓聲在房間裡炸響。
伊洛娜雙手撐在麥克斯的胸口,藉助著戰術脊椎賦予的恐怖核心力量,開始在麥克斯的身上瘋狂起伏。每一次抽插都直搗黃龍,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如同密集的鼓點。
“吸它!給我像吃奶的野狗一樣吸!”伊洛娜突然將上半身壓了下去,把自己飽滿的右乳直接塞到麥克斯嘴邊。
麥克斯的大腦已經被快感和惡臭衝昏了頭,他張開嘴,一口含住了伊洛娜的乳頭,混合著嘴邊濃烈的腳汗味瘋狂地吮吸、啃咬。 與此同時,伊洛娜伸出雙手,極其精準、狠辣地捏住了麥克斯胸前那兩顆敏感的乳頭。她用指甲掐住那敏感的嫩肉,配合著下半身肉棒插拔的頻率,喪心病狂地拉扯、揉捏。
“嗚!!!”上下兩路加倍的敏感刺激讓麥克斯的身體徹底失控。缺氧、惡臭、乳頭被刺激的酥麻,以及下半身那幾乎要將他絞碎的極致緊緻,讓他在瘋狂的摩擦中迅速逼近了極限。
“啊……哈啊……好硬……把你這根東西插進我的子宮裡……”伊洛娜一邊瘋狂地顛弄著臀部,飽滿的雙乳在空氣中劇烈晃動,一邊吐出極其淫蕩的浪叫,感受著乳頭被吸吮的異樣快感。
“唔……嗚嗚!”麥克斯的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射給我!射進我的逼裡!”伊洛娜感覺到體內的巨物正在瘋狂跳動,她不僅沒有減速,反而加快了騎乘的頻率,陰道內壁的軟肉死死地絞緊了那顆碩大的龜頭。
“噗——噗呲!”
伴隨著一聲被堵在喉嚨裡的悶吼,麥克斯如同決堤般,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腦地噴射進了伊洛娜那條貪婪的肉道最深處。
第一輪結束。伊洛娜扯下捂在麥克斯臉上的髒襪子,隨手扔到地上。兩人像兩條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魚,渾身是汗地癱軟在床上,肢體交纏,胸口劇烈起伏。
房間裡充斥著精液的腥味和興奮劑的餘香。
“哈……哈……”麥克斯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手指無意識地在伊洛娜光滑的脊背上划動,摸到了那層薄薄的人造皮膚下堅硬的金屬骨骼,“你這女人……簡直是個榨汁機。每次騎上來都像要把我的腰給坐斷。”
“是你自己的身體構造太奇怪了吧,小黑客。”伊洛娜慵懶地靠在麥克斯汗溼的胸膛上,手指極其挑逗地畫著圈,“我算看出來了。剛才如果不是我騎著你,讓你在上面的話,你是不是根本射不出來?”
麥克斯老臉一紅,這種極其私密的身體缺陷被點破,讓他有些掛不住面子
。但他還是咬了咬牙,在這場毫無保留的肉體坦誠中承認了:“是,如果站著或者坐著,老子就算幹到腎虛也射不出一滴精。我必須得完全躺平……或者像狗一樣趴著,才能達到高潮。”
“咯咯咯……”伊洛娜笑得胸口亂顫,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麥克斯胸前那顆被她掐得越發紅腫的乳頭,“這不挺好的嗎?你天生就適合當個被我騎在身下的廢物,而我最喜歡的,就是坐在上面,徹底掌控一切的權力感。這叫完美的基因互補。”
麥克斯冷哼了一聲,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被羞辱,於是拋出了今天最大的底牌:“行了,別得意了。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已經搞定了接觸那批軍用抑制劑的物理渠道。”
伊洛娜的手指猛地一頓,瞬間抬起頭,眼神銳利得像刀:“你說什麼?”
“我把凱文那小子,安插到了阿莉雅身邊當保姆。還是維克多那個白痴親手送進去的。”麥克斯咧開嘴,笑得像個得逞的惡魔,“特洛伊木馬已經進了ELS千金的閨房。只要給我點時間,我就能通過凱文的視網膜,摸清阿莉雅拿到最高級抑制劑的路線。然後,把它偷出來,灌進你這具隨時會爆炸的身體裡。”
伊洛娜定定地看著麥克斯,那雙冰冷的眸子裡閃過極其複雜的情緒——震驚、狂喜、以及一種在絕望中抓住救命稻草的瘋狂。
“麥克斯……”伊洛娜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沒有哪個底牌,比“活下去的希望”更能催情。
她猛地翻身,像一頭飢餓的母豹子一樣,直接用行動給出了最直接的獎賞。
伊洛娜在床上倒轉了身體,雙腿大張,跨過了麥克斯的頭顱,將自己那個剛剛被操得紅腫外翻、還在不斷往下滴著混合了麥克斯精液和自身淫水的騷穴,毫無保留地壓在了麥克斯的臉上。
同時,她的臉埋在了麥克斯的雙腿之間,一口含住了那根沾滿自己體液、正處於半疲軟狀態的肉棒。
“唔——”
69式的完美合體。
麥克斯根本不需要誘導,那股撲面而來的濃烈雌性腥臊味和剛才自己射在裡面的精液味道,直接引爆了他的味蕾。他伸出舌頭,粗暴地舔開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舌尖直接鑽進了那個溼滑緊緻的肉洞裡,貪婪地吮吸著裡面流出的蜜汁,甚至發出極其下流的“吧唧吧唧”的吞嚥聲。
“啊……好棒……你的舌頭……操,舔我的陰蒂……”伊洛娜的爽呼聲被滿嘴的肉棒堵得含糊不清。
作為一個頂級的特工,伊洛娜深諳如何用口腔摧毀一個男人的理智。她的喉嚨極其深邃地吞嚥著那根粗碩的柱體,舌頭靈巧地刮擦著馬眼,牙齒時不時地在脆弱的繫帶上施加一點極其輕微的痛覺刺激。
兩人就像是兩隻在末日廢土上互相撕咬、互相啃食的野獸,要把對方的體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乾吞進肚子裡。
“唔唔……!”麥克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躺在床上被口交的姿勢完美契合了他那變態的射精習慣。在伊洛娜那要命的深喉吸吮下,他的下半身瘋狂地挺動,直接將整根肉棒死死地頂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我要射了……吞下去……全給我吞下去!”
在麥克斯的舌頭狠狠地吸住伊洛娜陰蒂的同一秒,伊洛娜也達到了極度的高潮,一股滾燙的淫水直接噴在了麥克斯的鼻子上。
而麥克斯則在她的喉嚨裡
迎來了第二次爆發。濃稠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連續噴射,伊洛娜沒有絲毫躲避,她的喉嚨極其順從地蠕動著,將那些帶著腥味的精華全部嚥進了胃裡,甚至在拔出時,還意猶未盡地將龜頭上的殘液舔得乾乾淨淨。
“咳咳……”伊洛娜趴在麥克斯的腿間,擦了擦嘴角的白濁,然後像一條沒有骨頭的蛇一樣爬了上來,貼著他的胸膛。
兩人的臉上都掛著高潮後失神的紅暈,身體被混合的汗水黏在一起。
“你說……”伊洛娜盯著天花板上的霓虹燈影,聲音裡透著一絲屬於賽博時代的空洞,“如果我們明天運氣不好……你插進賽博空間的時候被黑冰感染,直接燒成了植物人;或者我在街上走著走著,突然變成賽博瘋子被當街爆頭……”
這絕不是杞人憂天。他們是聯邦的通緝犯,是違背了基因鐵律的怪物。死神不是在敲門,而是就坐在他們的床頭看著他們做愛。
“那又怎樣?” 麥克斯打斷了他,眼神中透著一股極其狠戾的瘋狂。他抓起伊洛娜的手,按在自己那顆跳動得如同戰鼓般的心臟上:“在諾亞市,我們這種人,雖然可能連明天早上的太陽都不一定能看到。但那些財閥老錢們活了兩百歲,每天像個塑料假人一樣泡在營養液裡,那叫活著嗎?”
這句話,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徹底點燃了兩人骨子裡那股瘋狂的毀滅欲。
“操你的。”
麥克斯猛地翻身,直接將伊洛娜壓在了身下。
他沒有選擇常規的男上位,而是如同他自己承認的那樣,像一條發狂的野狗一樣,雙手死死地按住伊洛娜的肩膀,整個身體幾乎完全趴伏在她汗溼的肉體上。
他抬起伊洛娜的兩條長腿,直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在這個極其屈辱、卻又能深入到極致的姿態下,他沒有任何前戲,將那根因為短時間內連續射精而變得更加堅硬、充血發紫的巨物,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流著白濁液體的騷穴,極其粗暴地一記重錘,直接捅到了最深處的子宮口!
“啊!!!操!好深!”
伊洛娜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慘叫,這一下甚至帶出了一絲真實的痛覺,但緊隨其後的,是如同核爆般掀翻天靈蓋的快感。
“你不是喜歡騎嗎?!你不是喜歡高高在上嗎?!”
麥克斯像瘋了一樣,在這個他最能掌控射精和發力的趴伏姿態下,腰部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聳動。肉體碰撞發出的“啪啪啪”聲在房間裡震耳欲聾。
他把昨天在這個女人身上受到的所有屈辱、恐懼,以及對外面那個操蛋世界的憤怒,全部化作了跨間的暴力。
每一次抽插都殘忍地刮擦著陰道壁的所有敏感點,每一次撞擊都讓伊洛娜的戰術脊椎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啊啊……麥克斯……乾死我……把你這根下賤的肉棒全塞進來……好爽……我的逼要被你操壞了……”
伊洛娜徹底失去了理智。她那張總是偽裝著溫柔的臉現在扭曲得不成樣子,眼淚和口水混雜在一起。她的指甲深深地摳進麥克斯的後背,劃出十道鮮血淋漓的血痕。
在這場不知明天生死的末路狂歡中,他們用最粗鄙的語言互相辱罵、互相刺激,就像兩頭試圖用交媾來證明自己存在感的野獸。
“給我接好了!殺手小姐!”
伴隨著麥克斯最後一次極其狂暴的深深挺進,他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咆
哮。在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被抽離了軀殼。一股前所未有的、極其龐大且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一般,在這個絕對深入的趴伏姿勢下,毫無保留地全部傾瀉在了伊洛娜最柔軟的子宮深處。
伊洛娜的身體同時迎來了劇烈的痙攣。她死死地抱住麥克斯的頭,指甲摳進他的頭皮,發出了一聲持續了長達十幾秒的尖銳高潮泣音。
高壓的淫水混合著麥克斯剛剛射入的精液,因為陰道的劇烈收縮而被擠壓出來,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滴滴答答地流滿了整個床單。
一切歸於死寂,只有極其粗重的喘息聲和空調微弱的排風聲。
瘋狂的交媾如同狂風驟雨般停歇,狹窄的休息室裡只剩下兩道交錯的、逐漸平緩的呼吸聲。
“哈……你這女人,真的是要把人榨乾才算完……”
麥克斯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癱在凌亂的床單上。雖然他有著頂尖的優渥基因重組底子,但作為一個純粹的黑客,他全身上下除了腦子裡的芯片和那顆義眼,再沒有半點機械強化。在體力上,他被擁有軍用戰術脊椎的伊洛娜單方面碾壓。
他現在就像一隻吃飽喝足、又被徹底順了毛的貓,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將臉深深地埋進了伊洛娜那兩團飽滿的乳房之間。
沒有任何嫌棄,麥克斯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伊洛娜身上那股因為光學迷彩超頻而產生的、強酸與甜膩交織的汗水味,此刻在麥克斯的鼻腔裡,比任何昂貴的合成香薰都要令人安心。他甚至伸出舌頭,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佳釀一樣,輕輕舔去了她乳溝裡積蓄的一小灘汗水。
“瞧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伊洛娜一臉饜足地輕笑著。她慵懶地摟住麥克斯的脖子,手指穿插在他藍粉漸變的莫西幹短髮裡,像安撫寵物一樣輕輕梳理著,眼底閃爍著只有在這個幽暗隔間裡才會流露出的真實溫柔。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了一會兒,享受著這群賽博邊緣人生命中極其奢侈的寧靜。
突然,麥克斯像想起了什麼,他從伊洛娜的懷裡抬起頭,伸手夠向掉在地毯上的飛行夾克。
他在內襯的防爆口袋裡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根用恆溫金屬管密封的圓柱體。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金屬管被擰開,一股極其獨特、略帶刺鼻卻又芬芳的草本氣味飄了出來。
麥克斯兩根手指夾著兩支卷得極其粗糙的雪茄,叼在嘴裡,用枕邊的微型點火器點燃。
“嘶——呼……”一口濃郁的青灰色煙霧噴在半空中。
“你居然好這口?”伊洛娜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大麻雪茄?這可是上個世紀那些地球老錢們淘汰下來的復古玩意兒。現在的地下黑市,誰不抽高純度的神經合成霧化劑?”
“不懂享受的女人。合成的東西永遠是合成的,再怎麼刺激大腦,也騙不了你的肺。”麥克斯將其中一支塞進伊洛娜的嘴裡,眼神裡透著幾分得意,“這可不是營養槽裡催生出來的化學垃圾。這是我黑進了伊甸生命科學(ELS)的一個植物培育艙,讓人偷偷弄出來的純正土壤種植貨。這上面,有真正太陽和泥土的味道。”
伊洛娜半信半疑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葉裡打了個轉,隨後,一種極其純粹、緩慢而又深沉的放鬆感,如同溫水般包裹了她緊繃的神經。沒有合成毒品那種尖銳的刺痛感
,只有一種讓人想要徹底融化在床上的鬆弛。
“還不錯。”伊洛娜吐出一個菸圈,眼睛舒服地眯了起來。
兩人赤裸著依偎在一起,在這間剛剛還充斥著肉慾和汗臭的暗室裡,安靜地分享著這極其昂貴且純粹的“舊時代恩賜”。
“篤、篤篤——”
就在兩人剛剛被大麻的餘韻帶入半夢半醒的狀態時,外面的玻璃門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壓抑的敲門聲。伴隨著的,還有幾聲明顯的、壓抑不住的抽泣。
“唰!”
前一秒還處於極度放鬆狀態的麥克斯,眼神瞬間變得像狼一樣兇狠。他的右手以極其恐怖的肌肉記憶,直接摸向了枕頭底下。那把帶有代表伊洛娜的“新月”塗裝的N射線手槍,瞬間被他握在手裡,暗紅色的義眼在黑暗中亮起致命的光芒。
“噓,把槍放下,小黑客。別這麼神經質。”
伊洛娜卻顯得異常從容,她拍了拍麥克斯緊繃的手臂,那份屬於頂級殺手的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定力展露無遺,“如果是ND的肅清部隊,他們絕不會在門外敲門,更不會哭。他們只會直接把這面牆炸開。”
伊洛娜赤著腳走下床,隨手從衣櫃裡扯出一件極其輕薄的白色真絲睡裙套在身上。裡面完全是真空的,加上她剛剛出了大量的汗,那層薄如蟬翼的真絲立刻半透明地貼合在她飽滿的乳房和挺翹的臀部上,兩顆紅豆般的乳頭若隱若現,散發著一種極其致命的母性與肉慾的混合感。
她走到監控屏幕前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是你的那個火星小室友。”
門開了。
站在門外的凱文,簡直像是一個剛剛被從絞肉機裡撈出來的倖存者。
他換上了一身極其考究、價值不菲的中層區高定襯衫和長褲。但他那張臉卻毫無血色,眼眶紅腫得像兩個核桃。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鼻樑上貼著一塊無痕醫用敷料,而只要稍微一開口,就能看到他嘴裡那條帶著微弱金屬光澤的、全新植入的ELS高級仿生舌頭。
“麥、麥克斯……伊洛娜輔導員……嗚嗚嗚……”凱文一看到他們,終於繃不住了,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一樣痛哭出聲。
“先進來。”伊洛娜立刻切換到了白天那副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知心姐姐”模式。
她一把將凱文拉進外面的輔導室,順手鎖死了門。麥克斯也套上一條五分睡褲,打著哈欠從裡間走了出來。
此時的兩人,活像是一對半夜被不成器的兒子吵醒的賽博父母。
“來,深呼吸,先喝口水。”伊洛娜將凱文按在柔軟的沙發上,倒了一杯溫水,甚至極其溫柔地貼著他的後背,輕輕拍打著幫他順氣。那股混雜著大麻和汗液的成熟女人味,讓凱文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點。
麥克斯則站在一邊,雙手抱胸。他那顆暗紅色的義眼發出一陣扇形的掃描光束,從頭到腳將凱文掃了一遍。
“底層協議乾淨,沒有物理追蹤器,也沒有生物炸彈。”麥克斯撇了撇嘴,看著凱文嘴裡那條新舌頭,“萬相通用的黑市還算守規矩。這套ELS的嗅覺和味覺組件可是高級貨,看來你小子賺大發了。哭喪著臉幹什麼?”
“賺大發?!”
這句話彷彿觸動了凱文極其敏感的神經,他猛地抬起頭,眼淚再次決堤。他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聲音因為新舌頭的排異而顯得有些金屬的沙啞:
“你們知道我今天
經歷了什麼嗎?!那個阿莉雅……那個完美基因的瘋女人!她根本沒把我當人!她讓我脫光了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讓我用嘴給她脫鞋,逼我舔她的腳底!最後……最後她還逼我給她……給她舔那個地方!”
凱文崩潰地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她沒有痛覺,她就是個變態!她高潮的時候,那些東西噴了我滿臉……然後她用腳趾夾著錢塞進我的嘴裡……我覺得我自己好髒……我這二十多年的書全白讀了,我就是個為了錢出賣自尊的婊子!”
看著凱文這副世界觀徹底崩塌的慘狀,伊洛娜的眼底閃過一絲深邃的憐憫,但更多的,是一種在這個殘酷世界裡摸爬滾打多年的清醒。
麥克斯卻極其不屑地冷嗤了一聲。他轉身走回內室的隔間,拿出了剛才沒抽完的兩支大麻雪茄。
他自己叼起一支,將另一支遞給伊洛娜。
伊洛娜接過來,深吸了一口,然後將那支還帶著她淺淺唇印和口水的雪茄,直接塞進了還在哭泣的凱文的嘴裡。
“咳咳咳!這、這是什麼?!”凱文被嗆得直咳嗽,聞到那股味道後,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這是大麻!這在火星可是A級違禁毒品!”
“閉嘴,抽你的。”麥克斯在一旁吐著菸圈,毫不留情地吐槽,“這玩意兒是用乾淨泥土種出來的植物,比你在火星吃的那種重金屬超標的合成營養膏要乾淨一萬倍。”
在尼古丁和大麻醇的雙重作用下,凱文的抽泣漸漸停止了,眼神開始變得有些發直。
伊洛娜在他身邊坐下,伸出那雙剛剛還在床上瘋狂掐著麥克斯的手,極其輕柔地捧起了凱文那張滿是淚痕的臉。
“看著我,凱文。”伊洛娜的聲音有著一種直擊靈魂的穿透力,不再是虛假的溫柔,而是帶著血淋淋的現實。
“你覺得你很髒?你覺得你失去了尊嚴?”伊洛娜冷笑了一聲,“凱文,在諾亞市,尊嚴是留給死人的奢侈品。”
凱文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伊洛娜。
“你沒有失去任何東西。”伊洛娜指了指凱文身上那件高檔襯衫,又指了指他鼓囊囊的口袋,“你只是用你那點毫無價值的羞恥心和一管口水,換來了跨越階級的三十萬信用點。”
她頓了頓,那雙溫柔的眼睛裡突然湧起一絲深不見底的寒意:“你覺得今天上午的經歷是地獄?凱文,你知道我是哪裡人嗎?我來自月球穹頂,寂靜海大區。”
凱文愣了一下,因為大麻而遲鈍的大腦努力運轉著。月球……那不是比火星要好得多的地方嗎?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月球確實沒有火星那種讓人吐血的致死輻射,但它是個巨大的、沒有任何道德底線的活人試驗場。”伊洛娜嗤笑了一聲,手指輕輕把玩著凱文的衣領,“火星是用來挖礦的,而月球,是各大巨頭用來測試新武器、新義體、新毒藥和人體抗性極限的‘培養皿’。在那裡,人不是人,是一批批帶編號的消耗型資產。”
伊洛娜的臉湊近了凱文,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講睡前故事,但吐出的每一個字都讓人毛骨悚然:
“為了拿到一張逃離那個地獄、來到地球的單程船票,為了換取一份能讓我在諾亞市當‘輔導員’的合法工作合同……你猜我經歷了什麼?”
她握著凱文臉頰的手微微收緊,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肉裡:
“我被脫得一絲不掛,剃光了全身
的毛髮,扔進一個全透明的無菌觀察室。外面站著十幾個穿著白大褂的財閥高管和頂級研究員。他們不操我,他們只是往我的脊椎和子宮裡植入最極端的感官探針。他們為了測試我的‘絕對服從度’和‘精神崩潰臨界點’,用微電流和神經毒素逼著我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在冰冷的地板上爬、在玻璃上蹭,逼我當著他們的面排洩、自虐、自慰到全身痙攣抽搐。而他們呢?他們一邊喝著昂貴的合成咖啡,一邊冷漠地在數據板上記錄我括約肌收縮的頻率和痛覺神經的斷裂聲……”
凱文聽得渾身發抖,連嘴裡的大麻雪茄都差點掉下來。冷汗瞬間溼透了他的後背。
旁邊的麥克斯也停下了抽菸的動作,暗紅色的義眼深深地看了伊洛娜一眼。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個前紐帶科技的頂級殺手,但這段“入職前”的黑暗測試,她從未對他提過。
“那場‘服從性測試’持續了整整七十二個小時。直到我徹底變成了一件沒有尊嚴、只會聽從最高指令搖尾乞憐的‘完美武器’,他們才把這份合同扔在我的臉上。”伊洛娜鬆開手,冷冷地看著凱文,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和那個相比,阿莉雅只是讓你跪在軟綿綿的地毯上舔了舔她的逼,就施捨給了你三十萬。凱文,你他媽的簡直是在度假!”
“這是交易,凱文。而且是一筆你絕對賺翻了的交易。那個財閥千金買下了你的自尊,那你就把自尊賣給她,然後拿著她的錢,去買你想要的力量!”
伊洛娜的話,如同帶著劇毒的解藥,一點一點地滲入凱文那顆已經千瘡百孔的內心。
大麻的致幻效果放大了這種心理暗示。凱文腦海中那個一直束縛著他的“老實本分”的道德枷鎖,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徹底崩塌了。
是啊,為什麼我要覺得屈辱?
連伊洛娜輔導員這樣溫柔、強大的女人,都曾被財閥像畜生一樣扒光了做實驗。那個不可一世的大小姐,還不是要在自己的舌頭下顫抖高潮?她再高貴,也是用錢來買自己的服務。只要有錢,只要能在這個吃人的城市裡爬上去,舔腳算什麼?當狗又算什麼?
凱文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他眼中的恐懼、委屈和懦弱,在煙霧的繚繞中一點點地蒸發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深沉的死寂與隱秘的瘋狂。他彷彿在這一刻,完成了一次極其扭曲的靈魂洗禮。
他推開了伊洛娜的手,自己抬起手,極其用力地吸了一口嘴裡的大麻雪茄。
“麥克斯。”
凱文突然轉過頭,死死地盯著站在一旁的Zero-day。那雙眼睛裡的光芒,再也不是那個火星來的鄉巴佬,而是一個在見識了深淵後,極度渴望將深淵據為己有的亡命徒。
“我要怎麼做,才能成為像你一樣的黑客?”凱文的聲音出奇地冷靜。
麥克斯挑了挑眉,顯然對凱文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感到有些意外。他咬著雪茄,輕笑了一聲:“怎麼?賺了三十萬還不夠,想學我靠敲數字搶銀行了?聽著,火星人。寫代碼和當黑客是兩碼事。你腦子裡的邏輯是用來建房子的,而我的邏輯,是用來殺人的。想成為頂尖黑客,你必須拋棄那些該死的開發框架,直接把你的意識,‘插拔(Jack In)’進那個真正吃人的地方——賽博空間(Cybe
rspace)。”
“那是什麼地方?”凱文的眼神就像是一個渴求禁忌知識的信徒,死死咬住不放。
“那是一個會把你的前額葉燒成一攤漿糊,但也能讓你一秒鐘內癱瘓一座城市防空系統的虛無地獄。”麥克斯看著凱文那種幾乎黑化的眼神,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露出了一排森白的牙齒。
他走過去,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反跨著坐下,將雙臂搭在椅背上。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小木馬。”麥克斯壓低了聲音,像個誘人墮落的惡魔,“那我就給你好好講講,這個世界真正的底層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