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對指揮官使出魅惑魔法的獨角獸妹妹,被狠狠懲罰全身癢癢肉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無意對指揮官使出魅惑魔法的獨角獸妹妹,被狠狠懲罰全身癢癢肉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作者:埃姆奈特

“呃啊……真是狼狽……可惡……”

在這個令人難免心生鬱燥的午後,港區指揮室內卻不見了指揮官的身影。無可奈何地,被突如其來的病症與高燒折磨多時的他,終於堅持不住地從辦公中脫出身來,前往一旁的宿舍內開啟了自己的午休養病時間。

即便在眾多裝備以及長期訓練的加持下,指揮官的體質已如鐵人一般強大,但終究還是肉體凡胎的他,也難免會有被傷病所折磨的時候。看似智勇雙全無所不能的他,在每每這種時候卻顯得是那般羸弱,望著這樣的自己,指揮官也只能無力地孤身哀嘆。

“咚咚咚——”

“呃欸?!可惡,怎麼偏偏是這種時候……!”

熟悉的敲門聲響起,卻偏偏是在這樣一個令指揮官希望獨處的時刻。即便如此,捨不得忽略那探望者一片好心的他,只是賣力地從床上坐正了身子,以一副強行掩飾起的面容對著門外說了聲“請進”。

“嗚……哥哥……獨角獸發現哥哥…反常地沒待在辦公室……很擔心……所以就馬上跑過來了……”這位名叫獨角獸的來者,是一位身材嬌小的可愛姑娘。儘管與床上半躺著的男人毫無血緣關係,她卻自從見到指揮官的第一眼,便親暱地稱呼他為“哥哥”。此般可人的稱謂搭配上她那可愛迷人的外表,毫無疑問地決定了她會是港區當中人見人愛的存在。只不過,她那本該如漂亮的紫瀑般絲滑垂下的柔長紫發,如今卻顯得略有一絲紛亂,就連頭頂兩側束起的發丸,以及順著那丸子垂下的兩捋髮辮,也因不同於往日的齊整而顯得有幾分慌張。

“嗚……哥哥,哥哥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哥哥是身體十分難受嗎……?有沒有哪裡疼得很厲害……嗚……”

小姑娘的頭髮尚且如此,更不必說她那張嬌俏的小臉了——說話間,只見她那纖柔的淡眉不安地內凹著,澄澈的紫瞳中也水靈靈地盈著淚珠,粉嫩的臉蛋也明顯能看出幾分紅潤。不難猜測,在不久前才在指揮室反常的異樣中覺察到指揮官狀況的她,大抵是一刻也不敢怠慢地朝此處飛奔而來。而她身上的著裝則進一步驗證了這一猜想——相比平常的蓬鬆漂亮,少女那身綴以花瓣的潔白長裙此刻卻有幾處凌亂的痕跡。更讓人心疼的是,獨角獸腳上的鞋子此時也不知所蹤,只有兩隻被純白絲襪包裹著的玲瓏小足在不知所措地踩著地面。得虧是港區的地面清潔程度常年能得到保證,才沒有讓這對至純的尤物沾染纖塵。

“呃……不必擔心哥哥哦妹妹醬~”頂著滿頭汗珠的指揮官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哥哥只是……呃……只是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放心哦,很快哥哥就能恢復過來…到那時候再來陪獨角獸妹妹玩哦~”

“嗚……可是,哥哥明明看起來就是很不舒服的樣子……獨角獸…想陪著哥哥…想幫哥哥早點恢復過來……”小姑娘眼淚汪汪地低下頭去,有些不安地搓著小手,“嗚……要是沒有哥哥的話……獨角獸也會不知道該怎麼辦的……獨角獸…一定要幫上哥哥的忙才行!”

“啊哈哈~說什麼傻話呢妹妹醬。”像是在哄自己的親生妹妹一般,指揮官伸出手去,溫柔地撫上了獨角獸的頭頂,“都說過一遍啦,哥哥只是普普通通的發燒而已,已經吃過藥了,

稍微注意一點休息就能恢復的……不必擔心~”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向來身強體壯的指揮官突然整這麼一出罕見的病態,甚至話語的從容還與臉上的憔悴大相徑庭,別說是心智尚小的獨角獸,哪怕是換成別的見過各種狀況的成熟艦娘前來,怕是也難卸下擔憂之心。於是,這位將信將疑的妹妹醬還是倔強地朝著坐在床上的指揮官又湊近了幾分,盈著滿眶的淚水道:“嗚……哥哥騙人……獨角獸要陪著哥哥……要想辦法治好哥哥的病!獨角獸不會丟下病重的哥哥一個人難受的……嗚……”

話音未落,這位純真的小妹妹竟一頭扎到了指揮官的床上,甚至還毫不避諱地掀開被窩鑽了進去,被潔白絲襪包裹著的纖細雙腿也死死地夾住了指揮官的身子。

“嗚哇!妹妹醬怎麼突然……咳咳,這樣子可不太合適哦,獨角獸醬也學過一些護理知識,應該知道呃……要給病患一點自己的休養時間的吧?”儘管之前也不是沒有過陪著眼前這位黏人的妹妹醬哄睡的經歷,但面對如此衝動地投懷送抱的她,尤其還要猛然適應腰間和腿上傳來的少女纖腿與小足的柔嫩觸感,外加一層薄質絲襪的順滑……總之就是,這會兒的指揮官難免還是會有些道心被亂的感覺。

“嗚……我…我不管……哥哥,丟下哥哥一個人,獨角獸會心神不寧的……!”口頭的婉拒非但沒有讓自己的妹妹打消這一不合時宜的想法,反倒令她用嬌小的身子將自己盤得更緊,那張被淚水打溼了的小臉也貼近了自己的胳膊。不僅如此,渾身無力的指揮官甚至還發現,自己竟虛得連掙脫眼前妹妹醬的懷抱都難以做到……

“呃嗯……那個……其實妹妹醬……哥哥……呃,這會兒已經有點累和困了……本來是打算趁著午休時間睡一會兒的……所以妹妹醬先讓哥哥一個人睡一會…等下午哥哥再來陪獨角獸醬好不好?”於是,一時沒了法子的指揮官只得服軟道。即便自己身上的病情並不會傳染給眼前那身為魔方造物的嬌小艦娘,但在她面前露出自己如此軟弱且丟人的一面,甚至被自己執意要守護的妹妹醬反過來安慰照顧,怎麼看都有那麼一點不合適。所以,倒也不是說指揮官就是這般不近人情地非要拒絕自家妹妹的好意,而是向來都將一切重擔由自己挑起的他,已然無法適應將這份責任由所愛之人分擔的感覺……

“不要……”毫不意外地,得到了黏人妹妹醬乾脆利落的拒絕。

“呃……”再度用癱軟的身子嘗試推開對方無果之後,指揮官只得無奈地和獨角獸一同躺下,卻也因此而被迫冷靜下來,開始想著法子另闢蹊徑起來。碰巧,小姑娘那雙綿軟卻又清冷異常的白絲小足夾在他大腿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那很難不引起注意的觸感不禁讓一個不怎麼正經的靈光閃現於指揮官的腦海。

『呃……我這莫非是腦子燒壞了神志不清了已經?到底在想些什麼啊……別的艦孃的話也就算了,居然要對最最疼愛的妹妹醬做出這種猥瑣的事情嗎……』指揮官微微搖了搖頭,隨後卻又若有所思起來,『嘛……不過仔細一想,如果只是讓她稍微因一時的難受和反感而離開我的話,似乎也不是不行?這樣就能不讓她為了我擔心了……反正平時也沒少對更成熟的小

姑娘們做這種事情……』

於是乎,經歷了一番思想鬥爭之後的指揮官還是順勢將藏在被窩裡的雙手向下身伸去,稍微摸索幾下便探測到了獨角獸那雙使著勁兒的小足——要說身為資深癢控兼足控的指揮官之前從未對這雙常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的極品白絲腳丫有過想法,那很顯然是在自欺欺人。可即便如此,堅守原則與道德底線的他,此前卻從未曾像對別的開放艦娘所使的壞那般,各種尋找機會將它們抱在懷裡肆意撓玩。對他而言,那隻能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之物,是他要竭盡全力保養呵護的對象。而如今這般,只是特殊情況下不得不採取的無奈之策,並不包含任何不可名狀的意圖……嗯,至少指揮官自己是這樣堅信著。

“唔嘻嘻嘻……突然嘻嘻嘻做什麼呀呵呵呵嘻嘻……哥哥嘻嘻嘻嘻壞……”

只是活動手指讓指尖在那隻繃緊的白絲足背上來回滑過,它那蓄意要與指揮官緊貼的決心便一下子受到了動搖,賣力扒在腿上的足趾一個接一個地脫落下來,害得本來被固定扣住的腳掌也不穩固地搖擺起來。與此同時,甜美的笑聲也從被強行破涕為笑的獨角獸的小嘴裡冒出,嬌滴滴地甚是誘人。

感覺到那隻靈活的腳丫戰意有所動搖,指揮官的雙手便乘勝追擊地截住了它。大手們所剩的力氣雖然不多,卻足以限制一隻柔弱小腳的基本活動,通過握住腳踝來延緩它出逃的步伐。而仍有空閒的幾根手指,便開始將此前掙脫不得的委屈發洩在了這隻尤物之上,靈巧地將指尖在趾縫與足心處來回奔走,彷彿在向其無聲地宣告著“這個被窩是我們的地盤,你這傢伙若是強行闖入就得吃點苦頭!”等諸如此類的話語。

“咕呵呵呵呵嘻嘻嘻好癢呵呵呵嘿……哥哥嘻嘻嘻嘻……好差勁呵呵呵呵嘻嘻……明明都嘻嘻嘻哈哈得了這麼重的呵呵呵病,咿嘻嘻呵居然還有嘻嘻嘿嘿嘿閒心玩鬧嘻嘻嘻哈哈!”足底敏感的少女嬌笑連連,吃癢的小足被抓動彈不得,便下意識地用另一隻腳丫去蹬指揮官的身子,可惜被笑聲衝散了氣力的她,已不能像之前那般僥倖勝過大人的手腕,做出如此徒勞無功的反抗,其唯一作用也只能是把另一隻同樣可人的小足也送到那位大人的手裡罷了。

“咕唔……”經過一番打鬧似的交鋒之後,原本蓋上的厚棉被早已被胡亂地掀到一邊。於是,在清楚看到自己那雙小足正被指揮官緊緊握住並且死死盯著之後,獨角獸一時竟也將方才的擔憂拋到腦後,臉上只剩下了新鮮出爐的嬌羞與難為情,“哥哥…能不能不要撓獨角獸的腳……真的…很癢的啦……獨角獸…應該也沒有做錯什麼事吧……?”

“嘛……剛剛的確是哥哥有點欺負人啦……對不起哦妹妹醬~”指揮官賠著笑道,不過卻絲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但是妹妹醬剛剛也的確沒有聽哥哥的話吧?你看吶,哥哥都還有餘力能…陪妹妹醬玩這種新鮮的遊戲呢~想想也知道得的肯定不是什麼大病吧?所以啊,妹妹醬要聽哥哥的話,先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午休吧……哥哥,真的也很困很累…必須得睡一會了……”

“唔……真的嗎?”獨角獸眨了眨那對清亮的紫眸,有些將信將疑地問道,“哥哥…該不會是強行裝作沒事的樣子……故意在欺騙

獨角獸吧?那樣是不對的…只有差勁的壞孩子才會那麼做……獨角獸…會聽哥哥的話……但如果哥哥也…像壞孩子一樣撒謊的話……我…噗呵呵呵嘻嘻嘻嘿嘿嘻嘻!”

“咳咳,好啦,獨角獸可不要再瞎想了哦~既然獨角獸…是聽哥哥話的好孩子,那就現在證明給哥哥看看嘛~”眼見自己的小心思就要被少女識破,指揮官趕忙揪住了獨角獸的一對大腳趾,在她那雙乾淨的白絲足心處飛快地抓撓幾下,以此來緊急分散她的注意力,“再怎麼說,妹妹醬這樣在旁邊打擾哥哥睡覺……也不算是好孩子的表現吧?所以,要是獨角獸繼續這樣子不聽話的話,哥哥就得像這樣繼續懲罰獨角獸的腳丫了哦~”

若是像此前那樣,對這雙名貴白玉一般漂亮的小腳丫只是時不時偷瞟兩眼,亦或者找機會遠遠地注視一陣,最多就是幫妹妹穿襪子或者洗腳的時候再細細揉捏撫摸過過手癮,也許指揮官便能始終維持一個見好就收的狀態。然而,已經對這雙美玉下手了的他,心頭便難免有一陣貪慾的波浪被無可避免地激起,讓他不由自主地想對這到手的美味再多品嚐幾口。因此,即便眼前的妹妹醬已經表現出了抗拒的意圖,指揮官卻還是沒有馬上便停下那雙鹹豬手的揩油之舉。

“嗚呵呵呵呵嘻嘻癢呀呵呵哈哈……哥嘻嘻嘻哥哥……呵呵呵嘻嘻不要撓啦嘻嘻嘻呵呵哈!獨角獸嘻嘻嘻嘻知道錯了呵呵呵嘿嘿……咿嘻嘻嘻呵呵腳心呵呵呵呵嘿嘿撓得嘻嘿嘿好癢癢呵呵呵呵哈哈!”前所未有的奇癢讓獨角獸下意識變得聽話起來,這也難怪,要知道之前一度被指揮官無微不至地照顧著的她,自然不會有任何被他人撓癢欺負的可乘之機,包括指揮官自己。那麼這樣的少女,自然是連諸如“撓癢癢會讓人難受”、“腳丫是非常怕癢的地方”等這類概念都尚未被植入腦海。因此,此刻第一次用自己那最為敏感的腳心嚐到這一手段厲害的她,沒有半點抵抗之力就顯得理所應當了。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哥哥……嘻嘻嘻嘻好癢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住嘻嘻嘻嘻住手呵呵呵呵嘿嘿……獨角獸嘻嘻嘻呵呵呵不會打擾哥哥休息了呼唔……呼嗯……總算呼……”如兩隻白兔一般被揪住耳朵猛撓身子的小足踢蹬良久,才總算跳脫了指揮官那虛弱無力的魔爪。嬌喘著的少女見狀,趕忙用攤平的雙掌將它們穩穩接住,隨後便開始來來回回地摩挲著那小兔們的絨毛,以此來緩解它們方才受到的驚嚇。

“誒嘿嘿~抱歉啦妹妹醬,不過哥哥真的需要午休一會兒了,等到了下午,獨角獸再來找哥哥玩吧?”嘴角抑制不住上揚著的指揮官撓了撓頭道,腦海裡卻仍舊回想著方才那白絲與足掌交織的綿柔觸感。

“呼呼……嗯……哥哥呼唔…下午見……哼嗚……壞…哥哥午安!”儘管臉上明顯掛著幾分不服氣,但好不容易才把腳上的餘癢抹乾的獨角獸也似乎被撓怕了一般,不敢再對指揮官的床鋪抱有留念。丟下這麼一句嬌喘之後,她便沉默著朝門外走去,白淨的絲足每每在一塵不染的地板上踩上幾步,她便要不動聲色地回過頭來,用瞳孔的餘光偷瞄一眼指揮官的狀態,直到她的身影徹底在門外消失不見。

“唉……”從頭到尾目睹了獨角獸那戀戀不

舍的背影之後,指揮官的心裡當然也十分不是滋味,可是向來要強的他,當然不能接受讓自己疼愛的妹妹醬替自己操心的事實。“切,反正……呃啊,這種程度的病症也不可能把我怎麼樣……好起來只是個…時間問題。下午稍微表現得再堅強一點的話,她們應該就看不出來破綻了……”

說罷,男人從床頭櫃上的藥盒裡摳出幾粒膠囊,一口將它們吞下之後,便重又躺回了床上蓋好被子,任由被高溫壓榨而出的汗珠浸溼了後背與床單……在藥物的作用之下,他很快便陷入了沉睡,如同暈厥一般死寂的沉睡。向來要強的指揮官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一逞能的行為,即將在不遠的將來為他和他那親愛的妹妹帶來一段非同尋常的災難經歷。

…………

“叮鈴鈴……”

“呼呼嗯……嗯呼……”

意想不到地,自信的指揮官這回卻有點低估了疾病的威力,儘管自己手機上的鬧鐘以充足的分貝足足聒噪了五分鐘,卻還是沒能將他從沉眠中喚醒,而原本計劃好的下午的回崗強撐,自然也不可能再與預期保持一致。照這個架勢來看,雖然不至於嚴重到致命,可直到高燒退去之前,這位如鋼鐵般頂天立地的男人大概都很難再靠自己的毅力甦醒過來了……

“咚咚咚——”

“唔……哥哥?我能進來嗎……?哥哥……還沒有睡醒嗎?”

不久之後,在約好的時間回到了指揮室內,卻又摸了個空的獨角獸,自然是又一次憂心忡忡地叩響了指揮官宿舍的門。而良久沒有得到回應的她,顯然不可能忽視內心那愈發加劇的擔憂。

“嗚……哥哥……門還是和之前走的時候一樣…沒有鎖呢……哥哥…能聽到嗎?獨角獸很擔心哥哥……”

“嗚……哥哥……出什麼事了嗎……?抱歉哥哥……獨角獸…要進來了!”

推門而入之後,望著仍在床上昏迷的指揮官,小姑娘便一刻也不敢耽誤地小跑過來,用小手輕輕撫過了指揮官那燙得發紅的臉頰,最後停留在了那滾燙的額頭之上——

“嗚哇!好燙……!這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嗚嗚…哥哥……哥哥之前果然是在逞強騙我……”手心傳來的溫度讓獨角獸驚得捂住了小嘴,瞳孔也明顯瞪大了一圈,“嗚……這樣下去的話…哥哥會……不行…獨角獸……必須幫上哥哥的忙才行……可是……我…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也許是因驚慌失措而徹底亂了思緒,亦或者是“要靠自己的力量幫上哥哥的忙”的想法勝過了一切,獨角獸並沒有選擇馬上通知港區醫院的明智之舉,反倒是困在了以一己之力幫助指揮官擺脫病魔的思維定勢中無法自拔,自這一刻起,某些噩夢般經歷的種子便已被種下。若是將時間快進到不遠的數小時後,或許精疲力竭而又動彈不得的她將會無可避免地後悔這一草率的決定吧?

“嗯……深呼吸……呼……我…我之前也有學過當一日護士,也曾經為許多艦娘們療傷過……雖然那樣的能力仍然很微不足道……但是…如果有厲害的工具和裝備的話……我應該…應該也是可以治好哥哥的……”像是在為自己加油打氣一般,不安地繞著床邊踱步的獨角獸自言自語道。

“有了!之前和拉菲還有標槍她們出任務的時候……有換上過一身扮演隊伍中治癒牧

師的艦裝……雖然哥哥說那身衣服其實並沒有太多強化治癒力的作用……但在那次行動中,我還是感覺到自己為大家治療的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如果…如果能有那樣的力量的話,那我…我一定可以治好哥哥的病的!”

有了行動的方向之後,獨角獸便不再猶豫,而是鼓足幹勁地衝出門去,也不管自己的小腳上是否還穿著鞋子。

…………

僅僅數分鐘之後,換好了一身行頭的她便喘著氣重新回到了指揮官的身邊——

硬要說的話,除了頭上多了一頂鑲嵌著金色十字的藍白牧師布帽,以及手上緊緊攥著的飾以潔白天使翅膀的粉紅寶石法杖之外,小姑娘的打扮與此前相比倒是沒有非常多的變化。她頭上那柔順的紫色長髮依舊在兩側分別用蝴蝶結紮著小發團;垂在額前以及腦後的髮絲依舊因方才著急的奔走而顯得有些凌亂;除了多了些綴於藍布之上的金十字這一牧師標配的裝飾圖案之外,女孩的上衣仍舊是一身裝點著花瓣圖案的露肩蓬鬆白色連衣裙,只是腰部兩側各多了一處鏤空的區域,將她那白嫩纖細的柳腰也暴露出來;就連那對纖柔的白嫩雙腿上,也仍然只有兩隻緊身勒肉的薄質白絲,僅用那雙若隱若現地藏起的粉嫩足掌焦慮地踩著地面。

“呼呼……現在感覺…比剛剛又要充滿自信了一些……而且…也專門又去了一趟明石的裝備鋪…把這根法杖強化到了滿級……嗯…獨角獸現在…應該可以治療好哥哥的異常狀態了……”不知因為緊張還是疲倦而嬌聲喘息著的少女用雙手將法杖握緊,用其尖端那被白色羽翼包裹著的粉色水晶球對準了指揮官的方向,“嗚……雖然z23之前一直給我說……不建議繼續強化武器……會有風險和副作用之類的……可是我的法杖並沒有像她的武器那樣…因強化失敗而直接爆掉……所以…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吧?”

“嗚……管不了那麼多了……哥哥現在…正迫切地需要我的幫助……作為哥哥的純白守護天使……獨角獸…就用這身衣服、這把法杖,把你的治癒力全數投射在哥哥身上……治好哥哥的病吧!”伴隨著少女的吟唱聲,法杖上的天使翅膀也應聲展開,其中央的水晶球頓時綻放出耀眼的光芒,隨後,那四散的光束匯聚成一道明亮的光線,聚焦在指揮官的眉間。專心施法的少女自然不曾知道,自己的“魔力”實際上是要對同為艦孃的個體使用,才會擁有非凡的功效,而對染病的指揮官,本不應有什麼顯著的治癒效果。可如今,那經過了新一輪強化的法杖卻彷彿被施加了奇蹟一般,令指揮官的面龐肉眼可見地從病態的紅色轉為了尋常的肉色,讓他那原本急促的呼吸聲也趨於了平靜。

“欸?!成…成功了嗎……?”少女有些激動地將法杖上的羽毛抵在了自己的嘴唇,隨後戰戰兢兢地上前幾步,將小巧的手掌再度置於指揮官的頭上。“唔……好像…真的不燙了?太好了!獨角獸做到了……!這樣的話…哥哥他肯定會很快好起來的吧……?”因喜悅和欣慰而又一次溼了眼眶的獨角獸自然沒有意識到,方才聽聞指揮官的狀況後大驚失色地幫其緊急改造了法杖的明石,才是本次救助當中默默無聞的大功臣……不過,只要指揮官的病情能夠有所緩解,

無論過程如何,想必對所有艦娘來說那都是值得慶賀的事情吧。

“呼……終於……我也能幫上哥哥的大忙了…真是太好了……!呼唔……要是哥哥能看到剛剛發生的這些就好了……那樣的話…哥哥一定會誇獎我的吧?誒嘿……”望著睡顏變得更為安詳的指揮官,獨角獸擦了擦溢出的眼淚,隨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嗯……現在只要像這樣陪在哥哥身邊……等哥哥起來發現他的身體恢復了就好了……哥哥之前……一直都很照顧我……這一回…我終於也能反過來照顧哥哥了……”

一隻手仍握著那得以帶給她超乎尋常能力的法杖,獨角獸的另一隻手則是被她小心翼翼地搭在了指揮官的頭上,試探著在他的額頭與臉頰上輕撫,卻又生怕過大的動靜吵醒了男人的安眠。即便如此,察覺到那裡原本滾燙的熱量已然悄然無蹤的她,卻仍不捨得將手掌挪開。『雖…雖然之前也有過許多次和哥哥獨處的經歷……但是像這樣…安靜地陪在身邊端詳著熟睡的哥哥……還是頭一回呢……』想到這裡,這位純真可愛的小妹妹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一抹緋紅。

對於青春靚麗的少女而言,若是能有這般長久地與喜歡的人獨處的時機,偏偏對方還是像這樣熟睡不醒的狀態,那腦海裡會浮現二人之間各式各樣的相處畫面自然也就在所難免。而對獨角獸而言,這樣的回憶自然也不在少數,全然足夠她依靠回味來度過一整段無所事事的等待時光了——

“哥哥…指揮辛苦了…我們贏了呢~獨角獸…這次有幫上哥哥的忙嗎?”

“當然啦,妹妹醬這次表現得也很棒哦~”指揮官一邊撫摸著自己的額頭一邊微笑道。

『嗯…被哥哥摸頭的感覺…很開心…很幸福……要是能一直這樣幫上哥哥的忙,一直這樣被哥哥愛撫就好啦~』

……

“哥哥選的衣服…看起來很漂亮呢……這樣的姿勢…好看嗎?”

“嗯哼哼~看起來很適合你呢,妹妹醬很可愛哦~”男人側過身去抹了抹鼻子,隨後又朝著自己伸出大拇指道。

『嗯…被哥哥誇可愛的感覺也很棒哦……不過那一次我好像看見…哥哥的手指有點紅紅的…那異樣的顏色是怎麼來的呢?』

……

“歡迎回港…哥哥辛苦了……唔……聽姐姐們說……這時候可以給哥哥提供膝枕作為慰籍……獨角獸也可以這樣的喔~”

“欸?!等一等妹妹醬……雖然有這份心我是很感動,但這又是誰教你的?!”

『唔嗯…明明光輝姐姐說…指揮官很喜歡在戰後休整的時候找女孩子要膝枕……可為什麼那一次卻拒絕了我呢?明明平常穿上白絲的時候,哥哥也會一直盯著我的腿看呢……要是哥哥在我這裡也能更坦率一點的話……』

『唔誒!不對不對,我怎麼想到這種事情上面去了……?!呼呼,不能再瞎想了……』想到這裡,獨角獸紅著臉晃了晃腦袋,思緒也終於暫時從無端的臆想中拉脫出來,可不得不承認的是,諸如此類種種不正經的點滴就是要比平淡的日常更加有吸引力,儘管少女極力想控制住自己的想法,但腦海中的畫面卻不由自主地在歪路上漸行漸遠——

『嗚呃……說起來在從明石那裡拿到這根法杖的時候…她還一臉神秘地湊到我的耳邊說…這根法杖有“魅惑”的功能呢……唔…雖

然搞不懂為什麼會有這樣奇怪的能力…而且我之前也還一次都沒有用過……要是能趁著這個時機偷偷對哥哥用一下的話……』

『呀啊?!不對…不行……!明明剛剛都發誓過不再想奇怪的事情了…怎麼能變本加厲呢!』獨角獸不知不覺間便沉溺在了自己的“奇思妙想”當中,明明只是端坐在指揮官的床邊,什麼事都還沒有做過,她卻已經將自己的小臉弄得通紅。然而,深深低下頭去自我反省的少女卻絲毫沒有察覺,就在剛剛遐想之際,被她握於手中的法杖竟莫名地散發出了詭異的粉紅光芒,目標直指床上的指揮官……

『呼唔……就是說喔……我、我怎麼能對哥哥產生這樣的想法……』當閉上眼睛深呼吸之後的少女理好思緒,重新睜開眼睛之際,那好似有自我意識一般的法杖卻早就靈性地收回了光芒,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若無其事。毫無疑問地,仍在默默思索著的獨角獸對心愛的法杖那悄無聲息的行徑仍是未捕捉到半點影子。

『唔…不過…就在不久之前…哥哥倒是還在生著重病的情況下使壞撓我的腳心呢……之前都沒有被人撓過…沒想到會這麼癢呢……原來姐姐她們隨口提到的怕癢……代表的是這種奇怪的感覺呀……』接著此前的回味,少女轉過身子用法杖的水晶球抵在唇間,隨後又自然地追憶到了不久前發生的事情,『哼……果然和姐姐她們說的一樣……哥哥也是壞孩子呢……雖然這麼想有點不太好…可是我、我會有那樣奇怪的想法,大概也是有哥哥的一份責任在裡面的……哼,等哥哥醒了,我也要就剛剛那種事情給他說說才行……』

“唔……”突然間,身後的男人毫無預兆地睜開了眼睛,然而和平日裡的精神狀態截然不同,這回的他眼睛當中沒有半點高光,像極了一具通過看不見的細繩強行拽起控制的提線木偶。

『雖然哥哥過去在我面前從來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但總能聽到別的女孩子說,哥哥他對艦娘們的腳丫十分感興趣呢……看起來…這個傳聞應該是真的呢~』有了法杖作為支撐,獨角獸便隨性地將整個小腦袋倚靠其上,順著法杖的重心頗為自然地左右歪著頭想著心事,好不可愛。只是,身後緩緩坐起的男人雖將這誘人的一切盡收眼底,他那無神的瞳孔中閃爍的卻不再是平日裡的保護欲,而是一種更加難以剋制的慾望。在這般動力的驅使之下,指揮官忽地伸過手來,將食指與中指的指尖精準地戳在了自家妹妹連衣裙腰部的空洞處。

“噗呵呵哈!咕哇…?!嚇了我一跳……唔…哥哥?!”遭到偷襲的獨角獸渾身一個激靈,就連手裡的法杖都霎時間脫了手。但很快,她便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將法杖細心地搭在床邊,開始關切地詢問起來。“哥哥…已經醒了嗎?剛剛睡得還舒服嗎?唔嗯…我、我前面試著用法杖…治療了一下哥哥的病情……看上去哥哥的燒已經退了呢……怎麼樣,哥哥有感覺好一點嗎?”

“呼……礙事的病……已經好了……現在,妹妹醬……可愛……”指揮官“精神抖擻”地掀開被子,自然地擠到了獨角獸的身旁朝她靠緊,甚至還順勢摟住了她的肩膀——此前拖著沉甸甸的身子,憔悴地從指揮室蹣跚至此躺下的他,竟然連全身的工作裝

都還好端端地穿著。

“嗚欸?哥哥……有什麼事嗎?獨角獸剛剛…應該有幫上哥哥的忙吧?如果哥哥還感覺哪裡不太舒服的話…還是請再多躺一會吧!”指揮官的語無倫次以及那突如其來的親暱行為令獨角獸一下子有些不適應,但她卻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只當是病情剛剛好轉的哥哥神智尚待恢復。

“嗯哈~頭髮……香香……妹妹醬……真可愛……想……好想要……”彷彿對自己不久前的病情以及自家妹妹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完全沒有記性一般,男人完全忽略了獨角獸的話語。見小姑娘對自己的行為絲毫沒有抗拒,他的動作便越發大膽起來——用雙手環住獨角獸的脖頸,將自己的臉龐也緊緊湊上了自家妹妹的臉頰,還貪婪地用鼻子嗅起了少女那搭在耳側的髮絲。

“唔誒?!哥哥……是不是有點沒睡好呀?怎麼突然對我……這麼不見外了……”紅著臉的少女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本想勸慰指揮官再多休息一段時間提振精神的她,卻莫名又打消了這個想法。雖然自己的哥哥此般作為相比平日顯得無比唐突,但她卻絲毫無法抗拒,那平日裡仰慕的人、喜歡的人、深愛的人,突然開竅一般開始垂青自己的這種羞澀感與驚喜感。

“咿!哥哥……怎麼突然……唔…一下子變得……好開放……雖然……我、我也…不…不討厭這樣……”當緊緊摟住自己的男人猛地發起攻勢,用力在自己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時,初嘗此般情愫的獨角獸不禁驚叫了一聲,隨即一臉難以置信地用手貼在了方才那一吻落在的地方,好像在回味那陌生卻又令人亢奮的觸感。

“嘶哈……妹妹醬……可愛~太喜歡了……我好想要……”眼見自己的攻勢取得了初步成效,指揮官竟得寸進尺地將雙手沿著女孩的身側一路揩油到了她的腰間,隨後便是一陣不容掙脫的熊抱,同時還將自己的臉龐毫不客氣地埋在了少女那藏於纖柔白絲中的大腿間。

“嗚哇……哥…咿嘻嘻……哥哥…是、是想要膝枕嗎?雖然…有點突然……但是唔…之前已經…告訴過哥哥了喔……可以的哦~無論什麼時候……”男人突發的大膽行為搭配上那前言不搭後語的細碎詞組,竟一時間連帶著讓獨角獸也有點不知所措。與此同時,此前的回憶又一次湧入她的腦海,與之相比,這回的指揮官竟以一種毫不客氣的方式彌補了她的遺憾,那份驚喜與興奮交織的感受讓小姑娘下意識說出了歡欣的話語。即便如此,少女的小臉上卻仍隱隱流露著一絲不安,只因她已無法想象,眼前的哥哥下一步又該用什麼方式,史無前例地寵幸她那嬌軀的何處,這樣的未知本該令她懷抱緊張與期待,可莫名的直覺卻總令她揣著一陣小小的恐慌。

壓在少女身上的男人不再說話,只是忽地發力將小姑娘抱起,旋即又猛地將她按倒在鬆軟的床鋪裡,順勢還將她的雙臂朝外拽直。如此粗暴的行徑痛得獨角獸嬌呼幾聲,卻仍沒有作出任何有形的反抗。

“咿嗚哈……?!疼呼……唔嗯……?哥、哥哥是……剛剛被病症折磨得太難受……所以想、想讓我來……安慰一下哥哥嗎?”切身感受著指揮官的體重,還有他將臉緊貼在自己的大腿內側,亦或是小腹與腰間,那如餓狼般飢渴的

呼吸、親吻與上上下下的亂蹭,那溫熱的觸感與呼出的氣流,都不禁讓初來乍到的小姑娘將整個身子為之發怵。即便內心那對未知的恐懼與緊張感前所未有地加劇,天真的她卻依舊對自己的哥哥深信不疑,甚至還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有些小小的期待,“唔……哥哥的話,可以喲~”

既然收到了同意的答覆,指揮官自然是毫不客氣地開始了自己的行動,只是有些出乎意料地,面對毫不反抗不加防備的妹妹醬,指揮官竟猛地將雙手分別探進了她的兩腋,像是發動閃電戰一般,對著這兩處極為薄弱的要地又戳又撓地傾瀉著驟雨般的撓癢攻勢。而身著可愛牧師服裝的少女又恰好將此處全然暴露出來,光潔乾淨地似兩片初春破冰的水塘,硬生生接納了這些不速之客後,原本寧靜的水面頃刻間掀起陣陣波瀾,與此同時少女的笑聲也接踵而至:“咿嘻嘻嘻嘻呵呵哈!哥哥嘻嘻嘻嘻哈哈哈討厭嗚呵呵呵呵哈哈!為什麼又嘻嘻嘻嘻哈哈哈撓我的癢癢呵呵呵呵嘿嘿哈……!呼呵呵呵呵嘻嘻哈哈……哥哥嘻嘻嘻嘿嘿果然呵呵呵嘿嘿喜歡撓女孩子的哈哈哈癢……!”

“噗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好癢呼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哥哥嘻嘻嘻嘻嘻嘿嘿嘿輕一點……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別嘻嘻呵呵哈哈撓太快嘻嘻嘿嘿……我會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受不了呀呵呵呵呵嘿嘿……”事實上,在剛剛將那句許可的話語說出口的那刻,獨角獸便已經在腦海裡預演好了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幾種情況——多數都是她從自己姐姐以及姐姐認識的皇家艦娘那裡聽來。眼下自己的遭遇,則可謂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可以想象到胃口大開的指揮官會搔自己的癢癢,卻沒想到是自己的上半身,並且這裡竟也如此怕癢。不過,倒也正得益於指揮官的“幫助”,獨角獸才能在短短几個小時內一口氣認識到自己的兩處弱點,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嗚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癢……嘻嘻嘻嘻哈哈哈好癢呀……哥哈哈哈哥哥嘻嘻嘻嘻嘿嘿哈哈……腋下呼嘻嘻嘻嘻嘿嘿哈哈……還有腰間噗呵呵呵呵嘿嘿哈哈……怎麼都這麼呵呵呵哈哈哈怕癢嘿嘿哈哈……!哥哥嘻嘻嘻哈哈哈請呼哈哈哈哈手下留情噗嗚呵呵呵哈……!”

然而新的知識與發現總是結伴前來。儘管一度在此處抓撓得頗為爽快,指揮官的大手卻似乎又不單單滿足於欺凌獨角獸那大大方方顯露在外的腋下。突然地,小姑娘那恰如其分從鏤空處露出的細嫩柳腰也被那些手指選作了目標,十根指爪靈活勾起,籠罩起的空間幾乎恰好能覆蓋小姑娘裸露的那一小塊側腰,於兩側迴轉盤旋的勾劃之下,少女便被癢得一邊嬌笑一邊下意識地擺晃著身子。

“咿嗚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哥哥怎麼嘻嘻嘻嘻嘿嘿嘿靠這麼近嗚呵呵呵嘿嘿哈哈……不要嘻嘻嘻蹭呵呵呵嘿嘿癢呼唔……腰部呼哇呵呵呵呵嘻嘻嘻哈怎麼也會……呼呵呵呵嘻嘻嘻怕癢呵呵呵哈哈……沒有呵呵嘿嘿嘿衣服擋著…呼嘻嘻嘻嘻好癢呵呵呵哈哈……!”即便因癢感而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可是獨角獸兩腰的脫逃空間卻是無比狹窄,哪怕是像左右彎折身子的小蛇一般,驅使著側腰或左或右地勉強扭過毫釐之距,男人的大手卻

也可以馬上便警惕地跟上前來,此般循環之下,小姑娘所受到的癢感那自然是少不了一點兒。

為了進一步限制住妹妹醬本就有限的活動,指揮官竟帶著一臉痴漢般的表情撲上前來,隔著衣服將自己的面龐緊貼在獨角獸的小腹之上,接著還慾求不滿地朝著更上方的位置蹭了又蹭。在男人的身體重壓之下,小姑娘的腰肢便沒了任何閃躲的餘地,只能顫抖著任人擺佈,臉上紅紅的笑顏愈發燦爛起來。儘管那兩塊紫色的寶石也因此而在獨角獸的臉上消失不見,但因此而多出來的兩彎漂亮的弧線,卻也讓少女迷離的面容變得別有一番風味。

“咕呵呵呵呵嘻嘻哈哈……身體咿呵呵呵呵嘻嘻嘻動不了了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哥哥嘻嘻嘻呵呵哈哈哈……請稍微嘻嘻嘻嘻哈哈哈輕一點呵呵呵嘿嘿……有點嗚呵呵呵呵嘿嘿難受呵呵呵哈哈……!”

而彷彿失了智一般的男人才不會管獨角獸口中的那些請求,只是將雙手自小姑娘那賣力想要夾緊的手臂內側插得更深,硬生生地將十指按在了少女那綿軟的兩處腋心,配合著指節的活動,令最長的中指指甲在那兩塊靜謐的池塘裡旋遊點水;只消將劉海連帶著前額在妹妹醬那微微隆起的半球附近輕蹭,刺撓的髮絲便惹得獨角獸整個胸口都傳染起溫熱的癢感,與腋下傳來的鑽心奇癢全然不同。

“嗚呀嘻嘻嘻嘻呵呵呵……哥哥嘻嘻嘻嘻嘿嘿怎麼還能呵呵呵呵哈哈這樣……胸口呵呵呵呵嘿嘿也好呵呵呵癢癢嘻嘻……感覺嘻嘻嘻好呵呵呵呵怪嘻嘻呵呵……嗚呵呵呵呵嘿嘿壞哈哈嗚呵呵哈!”雖然但是,即便自己已經在男人的把玩下笑得滿頭大汗,頭上的小發團也眼看就要徹底散開,許久未停的笑聲也變得漸漸急促,甚至內心也在這般擺弄下也有某種不可名狀的情愫逐漸被跳了起來,獨角獸卻仍然沒有過要拒絕自己哥哥的想法。

“呼哈……哥哥……終於呼唔……剛剛…真的好癢呼唔……獨角獸呼……想要呼哈休息一下……”

良久,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吃飽喝足,男人忽地舔著嘴唇從床上直起了身子,為小姑娘留出了許久的空白時間,期間既不再找獨角獸的麻煩,也不再眼饞地衝著少女說些醉酒般的胡話,只是一臉不懷好意地緊盯著好不容易直起身子的,自家妹妹的眼睛。

“嗚嗚欸?!哥哥呼……為什麼要一直呼……這樣看著獨角獸……”這樣四目相對的過程並未持續多久,獨角獸便先於自己哥哥一步,羞澀且尷尬地低下了頭。宛如含羞草一般的她,既不出言呵止,也不曾嘗試過逃離那猥瑣的目光,唯一的動作也只是將微顫著握起的兩手輕輕靠攏,隨後伸到臉上抵住藏起那同樣微微張開發抖著的粉唇。

“嗚嗯……哥…哥哥……如、如果……放鬆得…還不夠的話……再…做點什麼……也可以的喔……?欸唔?!嗚哇……?!”戰戰兢兢地沉默了許久,獨角獸才勉強在全程錯開目光的情況下說出了一句話來,只是這樣引狼入室的言語剛剛出口,她便感覺到了一絲後悔,因為指揮官幾乎是在聽到這話後的一瞬間便將她的兩隻腳踝捉住,將一雙白絲纖足猛地並起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呼哈……嘶哈……雪……雪糕……!哈唔~”即便隔著一層白絲,女孩子纖軟

腳丫緊貼在嘴巴與臉頰上的觸感也仍然足以令痴狂的男人極為受用,也可以說,絲襪的柔滑質地也替指揮官享受這雙玉足的過程又增添了許多新鮮感。他忘我地將自己的整張臉在這雙嬌小足掌上越埋越深,同時也通過託舉在腳踝上的發力,讓這對想象中的美味儘可能多地與自己飢渴的臉龐與嘴唇接觸。

“欸噫?!雪……雪糕?!”儘管很久之前就猜到了指揮官對自己的雙腳很感興趣,也不止一次幻想過指揮官對自己不加掩飾時大概會是什麼樣子,可當男人終於在這回如了一次獨角獸的願,近乎癲狂般地將她的雙腳捧在臉上大快朵頤之時,獨角獸還是莫名感到了一陣與臆想中的期盼與渴求全然不同的眩暈。為此,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用並在一起的雙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小嘴與大半張臉頰,澄澈的紫色眼眸也似乎不住地顫抖著。

“嘶哈~雪糕……好……好吃……好愛吃……多…多吃!”斷斷續續的碎片化詞彙下,透露出來的則是指揮官那徹底按捺不住的獸慾。他張大嘴巴,奮力地將盡可能多的足趾含入口中,一根、兩根、三根,還要連帶上趾根下方的前腳掌……直到徹底塞不下為止。口腔裡呼出的潤溼氣體與又軟又潮的舌頭為伍,很快便打溼了那片雪白,讓那粉嫩的膚色自那層薄霧之下顯露出來,令整隻腳掌粉白交加地更為誘人。

“嗚……哥哥……咿嘻嘻嘻……別…別這樣……沒、沒穿鞋呵呵嘿……腳…噫嘻嘻腳底……很呵呵髒的……不…嘻嘻嘻呵呵至少不呼嘻嘻不能吃的呀……”又羞又燥乃至擔心起指揮官“食品安全”一事的獨角獸終於沒忍住地出言制止道,與主人同樣害燥的小足也下意識蜷縮起了腳趾,令平整的絲襪上浮現出道道褶皺。也許在她眼裡,即便是被可以用“不知廉恥”來形容的男人狠狠地褻玩了身子,這種外人看來極為嚴重的事情也比不上自家哥哥的身心健康重要吧。

只可惜,在這一點上獨角獸的擔憂倒是多餘的,畢竟她那雙精緻的白絲小腳,正如港區經過頻繁清掃的地面一般一塵不染。大概也正因如此,指揮官才會在品嚐這對雪糕的過程中感到如此香甜吧。“哈啊……呼哈……嗯唔~”只見將前腳掌盡數吸吮過一遍的男人非但沒有滿足,反倒還變本加厲地伸出了舌頭,沿著凹陷的足弓從足心一路舔到足跟,再繞個彎返回前掌處那已然清晰可見的粉紅區域。

“呼嘻嘻……哥哥…怎麼還舔嘻嘻呵……這樣也…唔嘻嘻好癢癢的呵呵……”小姑娘的腳底倒也實在敏感,只是被男人緊抓手中輕舔幾口,她便瞬間被裹挾在了那反覆挑逗內心的奇特癢意之下。儘管舌頭舔舐足心的癢感完全無法和方才腋窩的巨癢相媲美,其卻好似有魔力一般,令渾身莫名其妙開始悸動不安的小姑娘下意識地討饒起來,羞澀的雙腳也一抽一抽地試圖從男人的手裡脫逃。

“唔嗯?!反正……吃飽……好啊~”再次吐出一通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的隻言片語之後,指揮官輕笑一聲便將少女溼漉漉的白絲小足用胳膊盤起,將另外一隻手掌貼在足掌上輕掃幾下,拭去殘餘的影響手感的水珠之後,便不再留手地於那兩掌並齊的碗狀凹陷處猛撓起來。

“咿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怎…呀呵呵呵呵

呵嘿嘿哈哈哈更癢了呀呵呵呵呵嘿嘿哈哈!癢嘻嘻哈哈哈哈腳心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癢呀嗚呵呵呵嘿嘿……!哥嘻嘻嘻哈哈哥哥嘿嘿哈哈哈哈哈嘿嘿請別嘻嘻嘻哈哈哈哈撓這麼重呀嗚呵呵呵哈哈……!腳呵呵呵呵嘿嘿獨角獸的嘻嘻呵呵哈腳底呼呵呵嘿哈哈哈很怕癢癢的嘻嘻嘻哈哈哈哈!”

全身上下最怕癢之處被人冷不防地揪出來亂撓,且癢感相較男人此前施加在她腳底的種種只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獨角獸又是絲毫忍不住地笑出了聲,亂晃的小身子下意識地湊上前來,好用她的小手嘗試去推開指揮官的胳膊,一雙白裡透粉的小足也下意識地在指揮官的懷裡踢來踢去。

“唔……亂動……不好……”眼見少女如此不老實,惹得手上的玩物幾乎就要脫離自己的掌控,指揮官便也見招拆招地改換了身位,面對面地只將小姑娘的右腳抓在手中,以便讓另一隻靈活的大手對準敏感的足心和趾縫一通摳撓,通過打擊面的縮小換來更為緊緻且精準的掌控與制裁。

“噗呵呵呵呵哈哈哈!哥哥嘻嘻嘻嘻哈哈哈哈輕哈哈哈哈輕點撓嘻嘻嘻嘻嘿嘿……腳呵呵呵腳底嘻嘻哈哈哈真的太癢啦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受嘻嘻嘻嘻哈哈哈受不了啦呵呵呵呵嘿嘿嘿……不嘻嘻嘻哈哈不是故意呵呵呵呵嘿嘿亂動呼呵呵哈哈……還有呵呵呵呵呵嘿嘿嘿踢哥哥的呀呵呵呵哈哈……!實在是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怕癢呵呵呵呵所以嘻嘻哈癢得呼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忍不住嘻嘻哈哈!”

正如獨角獸自己所言,劇烈的癢感之下,她對自己的雙腿幾乎要失去了控制權一般,只是條件反射地驅使著那隻被緊緊抓住的小足,令那條懸於空中的纖腿不由自主地上下翻飛;另一隻得到釋放的腳丫自然也沒有閒著,而是賣力地朝著癢感傳來的方向毫無章法地亂踢著。光滑粉嫩的足掌時而落在指揮官那隻作為始作俑者的手上,時不時卻又落在他那湊熱鬧上前的臉側,因長時間發笑而早已綿軟無力的踢擊當然不能延緩半點指揮官的攻勢,反倒只會讓其更為猖獗。

“不老實……還是……”雖然表現得像是發狂失智了一般,可指揮官的雙手卻也不傻。人家小姑娘的小腳都敢這麼大膽地蹬鼻子上臉了,總不能還跟看不見一樣任由它們為所欲為吧?於是,哪隻腳不老實地踢過來,他便要抓住哪隻,再施以一陣毫不留情的狠撓以示懲罰。就這樣撓完右腳撓左腳,撓完左腳撓右腳,如此循環往復數次之後,小姑娘自然便會被癢得服服帖帖了……嗎?

“呼哈……呼哼……哥哥……已經呼唔…滿足了嗎……?呼嚇……哥哥…果真也是……呼哈……壞孩子呢……”儘管已經笑得滿臉通紅,不住喘息並嬌嗔著,頭髮兩側的小團也早已散亂開來,甚至連睜開眼睛的勁兒都不願意使,這般狼狽的獨角獸卻直到剛剛指揮官停手前的最後一刻都還在不住地掙扎著。從指揮官那撇起的嘴角來看,他對於這樣的效果顯然十分不滿。

“呼?哥哥呼……要去哪裡咿嗚……也請呼嚇……帶上獨角唔獸一…起……”少女的話未說完,男人便邁著沉重而又急促的步伐朝著門外走去。儘管腦海裡馬上便產生了想要馬上追上去的想法,獨角獸卻還是隻能心有餘而力不足地癱在床上,

兩隻小手掌心朝上,鬆軟無力地弓著指節,一隻放在嘴邊,一隻搭在額頭,頗有幾分誘惑力。只可惜,頭也不回的指揮官腳下沒有絲毫遲疑,未免令少女有幾分痛心。

不過這樣的痛心倒是沒有持續多久,很快,獨角獸便驚喜地發現,指揮官的身影重又出現在了門口,只是他手上拿的東西,卻令少女的內心又不禁開始發毛。她怎麼也得沒有想到,在凝視著自己最親愛哥哥的時候,自己的情緒竟然也能在一瞬間便從驚喜轉到驚嚇。

“嘶哈~有這個……亂動……不會……好~開心玩~”依舊沒有絲毫猶豫,指揮官一邊悠閒地甩著手上的粗繩一邊快步走了過來,對準床上的獨角獸就是一個猛撲——

“咕哇!哥…嗚欸……哥哥……這是在…做什麼……”片刻後,當自己被男人用又粗又硬的繩索以十字形牢牢捆在床上之時,少女這才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巨大的惶恐與不安之感使得少女不由自主地嘗試著掙扎那恐怖的繩索,可所帶來的成效卻也只有四肢那微不足道的抖動,“嗚……哥哥……為什麼……要把獨角獸……綁起來……咕……一、一點都……動不了了……”

眼見一臉痴相的指揮官剛剛完成自己的繩藝作品便忍不住撲到了自己身上,用有些乾燥的嘴唇在自己的臉頰上又蹭又親的同時,竟還順勢將雙手貼上了自己那柔軟的酥胸,恬不知恥地將它們握住輕揉起來,臉紅心跳的獨角獸這才猜到了此般反常背後的緣由:“嗚呀……?!哥…哥哥呼……在做什麼呀嗚……好嗚嗯壞……哥哥呼唔……難道是…不小心中了嗯唔呼……‘魅惑’嗎?!嗚……到…到底是在什麼…時候……”

雖然來得多少有些後知後覺,但在獨角獸的視角下,這樣的猜測倒也合情合理——自己的哥哥若突然心血來潮向自己尋求所謂的“安慰”,倒也能算勉強說得過去。但無論如何,向來想盡辦法呵護自家妹妹的他,怎麼都不可能用這般霸道而又不給小姑娘留下任何餘地的方式。不過如此後知後覺倒也難免,畢竟即使身中魅惑,指揮官也不可能像漫畫書裡那樣,從瞳孔裡冒出兩顆顯眼的粉色愛心來。只是,已然落入虎口的少女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正是自己將z23不建議強化武器的提議全然置於腦後的決定,才釀成了這一刻的惡果——那把法杖在其治癒能力被強化到最高級的同時,其用於“魅惑”的功力也被提到了最高檔。此等效用之下,只消使用者腦海裡閃過一陣類似的念頭,它便會敏銳地將其捕捉並付諸實踐,這才是指揮官身中魅惑的真正緣由。

“嗯哈……妹妹醬~好軟……好好親~”顯然,被魅惑的指揮官腦海裡已經不剩下任何理智可言,只有平日裡被潛心藏起的慾望,在這一刻被數倍放大地爆發開來。面對動彈不得的獵物,身為猛獸的他自然不可能淺嘗輒止,初步的試探之後,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放肆的舉止——男人的雙手在小丘上的抓握更加用力,時不時還會在那柔軟的小團周邊以及微凸的峰巒頂部無序地剮蹭挑逗。

“咕哇!哥哥嗚嗯……不要……呀嗚……有點…疼……咿嘻嘻嘻也好……咕嘻嘻癢……哈唔……”在男人毫不憐香惜玉的對待下,又癢又痛的小姑娘也控制不住地嬌呼起來,

為數不多沒受到束縛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抓握著空氣,彷彿這樣便能緩解幾分痛感。若是在方才沒有察覺到真相的時際,少女或許還能在對自家哥哥愛慕的濾鏡下,或多或少感覺到一絲慰籍與滿足。然而此刻,眼前被魅惑的男人,嚴格來說更像是一隻空餘慾望的野獸,而不是自己的哥哥,被其玩弄之下,少女佔據主導的感受自然會是羞辱與不適——儘管她不止一次幻想過哥哥對自己做出些許出格行徑的場景,但無論如何都不該是現在這般,毫無人情味、把自家妹妹全然當成玩物的失智獸行。

“摸……不好?還是……那麼……撓好……”

“噗嗚呵呵呵呵哈哈哈!怎麼嘻嘻嘻哈哈哈哈又開始呵呵呵嘿嘿撓啦嗚哈哈哈哈!腋下呀嗚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好癢呀哈哈哈哈!哥哥嗚呀呵呵呵哈哈哈……不呵呵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呀呵呵呵呵哈哈嘿嘿!不嘻嘻哈哈哈真的不想呵呵哈哈哈哈哈再笑了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腋呵呵呵呵那裡呵呵呵嘿嘿也很哈哈哈哈怕被撓癢癢呀呵呵呵哈哈哈哈!”

即便於魅惑之下徹底失智的指揮官竟然罕見地聽從了獨角獸的言語,一改此前變態般的猥褻,轉而對其腋下采用了打鬧似的搔癢,少女卻反倒對剛剛的抗拒感到後悔起來,只因相比此前的強烈羞恥感、淡淡的背德感與快感而言,此刻如洪水般猛地席捲她的大腦的癢感才顯得更加令人難受一些。然而事已至此,已然上手撓癢且開始上頭的痴漢指揮官,又怎會是能輕易停手的善茬?除了搖晃腦袋並試探著掙扎幾下自己那被死死固定的身體,無助的獨角獸此刻所能做的,便只有在內心默默祈禱了。

“呼哈~好聽……笑聲……這個……電動的……很適合~”然而指揮官終究是聽不到那樣的祈禱的,恰恰相反,他變本加厲地取出了一根電動牙刷,將其開到最高檔位之後,便肆無忌憚地將其按在了獨角獸的腋下四處鑽刷。這回,有了繩索的緊縛,小姑娘不住顫抖的手臂再也無法通過夾緊來減弱癢感……哦不,事實上對於電動牙刷而言,無論如何掙扎,對於減弱癢感而言,大概也註定是徒勞無功。

“嗚哇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咿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哥哥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呀嗚哈哈哈哈快醒醒呀哈哈哈哈哈哈!腋窩呀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呼哈哈很怕癢呀呵呵呵呵哈哈!別用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牙刷嗚哇呀呵呵呵嘿嘿哈哈……呀嗚呵呵呵呵腰也嘻嘻嘻哈哈哈哈不可以嗚哈哈哈哈嘿嘿……好呵呵哈哈哈哈哈好麻呵呀哈哈哈哈也呵呵哈哈哈好癢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求你嘻嘻嘻呵呵不要……”

即便受到魅惑,指揮官卻也依舊保持著平常的興趣與習性,自然是不可能滿足於欺負單獨一處部位。很快,除了裸露的腋窩,就連少女那恰好露出一小塊的腰腹也被牙刷精準鎖定。儘管敏感程度各不相同,這種毫無章法的撓癢手法卻讓笑得雙眼合縫的獨角獸無法再預判男人下一步的動作,就是這般的出其不意才讓人更加難以應付。

“嗯咳哼~”男人點了點頭,無神的瞳孔裡卻充斥著欣喜與興奮。或許是想起了此前沒有仔細關照過少女這於潔白衣裝中所露出的一抹肉色,他將兩手無端地懸停在了少女的腰側,隨後又猛地將伸直

的手指以及旋轉著的電動牙刷壓入那半遮半掩的肌膚,隨後再抬再壓,如此反覆了數回,卻仍不知疲倦。

“咕哇哈啊?!咿唔……不要……咿呀嘿嘿哈哈!咕……好刺癢……哥哥別……嗚呀哈啊……?!”每一回,忽地戳在腰間的癢意都像是冷不防地紮在身體上的針一般,令猛地被癢感刺痛神經的獨角獸猛地將上半身從床上彈起,隨後又因粗繩的束縛而落回床上。對不知何時將要到來的“針刺”而感到恐慌的她,不禁在下彎而又緊皺的眉頭下方賣力地睜開眼睛,用綿軟的脖頸勉強將小腦袋撐起,顫顫巍巍地觀察著指揮官兩手的動向。可很快小姑娘便失落地發現,即便可以看清指揮官的動作,她也完全無法預判下一次襲擊將於何時到來,於是乎,陣陣尖叫與嬌笑聲仍會時不時因男人的突襲而響起。在這一刻,獨角獸的內心也不受控制地開始後悔起來,後悔自己不該貪圖好看而選擇了這身把敏感部位全都露出的衣裝。

“嗯哈~舒~服~”在享受了一陣小姑娘的嬌笑以及其嬌軀的顫抖之後,男人一臉滿足地停下了手裡的牙刷,隨後又拿著它來到了獨角獸的腳邊,盯著這雙瑟瑟發抖的小足,將一副邪笑的神色默默換上。

“呼嚇……嗚哈……哥哥……嗚……求求你……嗚……不要撓……快呼……清醒一點呼哈……”面對這頭可怖的野獸,聯想到他將要對自己更加敏感的雙腳做出更加恐怖的行為,手足無措的少女只能連連求饒起來。然而偏偏在這時候,無意識的指揮官沒有選擇聽從她的指示,反倒不作聲地蹲下身子,再度將自己的臉湊上了那雙浸潤的白絲小腳。

若是在完全乾燥的狀態下,潔白的絲襪則會像厚實的白雪一般,將少女粉嫩的足掌完全遮住,只留下一副曲線優美的輪廓任人遐想。而此刻,在事先被指揮官又吻又舔地品嚐了一陣後,這雙白絲小足上數處或大或小被潤溼過的區域則會將那醒目的白色淡化數分,只剩寥寥幾塊未被垂青的區域依舊保持著一開始的雪白,無形間竟成了星星點點的獨特點綴。而在那被重點關注的前腳掌處,原本醒目的白色幾乎完全消失不見,所能看到的僅有劃過五趾趾肚處的那條白色的縫線,以及在淡淡的薄霧下若隱若現的粉嫩足趾與足掌。圓潤的趾甲均被剪去了多餘的白邊,整整齊齊地乖巧排列著,不加修飾的透明色下展露著女孩足膚的粉紅;在此前的搔弄與掙扎中泛起粉紅的足掌則也安靜地展露著自己的溼身,細嫩的足趾、粉紅的前掌、潔白的足心,還有淡紅的足跟,在潤溼的薄絲下均能一覽無餘,湊近望去甚至還能窺見那淡於其中的曲線紋理,自然很難不引起對此感興趣之人的遐想。

或許也正是看中了獨角獸雙足的精緻與誘惑感,眼前男人的慾望才愈發猛烈,於是,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隔著絲襪對著這雙玉足用上舌頭與牙齒,指揮官直接粗暴地撕開了這對早已褪去顏色的白絲,緊接著便張大嘴巴含住了那時彎時直的數根足趾,用自己的舌頭鑽入趾縫,用自己的牙齒緊咬趾肚……

“咕唔哇?!哥嘻嘻嘻哥哥……不要呵呵呵舔……髒嗚嘻嘻呵呵……呀呼呵呵嘻嘻癢……也不要咿呀嗚……?!不要咬呼哈……我的咿嘻嘻腳丫……呼嘻嘻不好

吃的呵呵嘻嘻……嗚呀?!疼嗚……哥哥呼嗚嘻嘻呵呵……必須讓呵呵呵哥哥……嘻嘻哈哈哈醒過來呵呵……”儘管因再度被品嚐小足而羞紅了臉,相比此前的猛撓,單單在腳上啃咬與舔舐的殺傷力顯然要低上一個數量積,正因如此,獨角獸才得以在喘息中猛地窺見了不久前被她靠在床邊的法杖。她堅信,那會是一個讓哥哥清醒過來的絕佳契機。

『咕嗚……只要能…拿到法杖……哥哥就一定能…恢復正常……哥哥…大概是因為我的胡思亂想才……所以…一定要喚醒哥哥才行!』這樣思考著,趁著男人還在將整張臉埋在自己那雙赤裸的腳上,獨角獸趕忙將臉龐側向法杖的方向,尚且有幾分活動空間的小手極力試探著向那看上去近在咫尺的救星靠近,那雙小腳也因為這一動作而將足趾蜷緊,像是在給賭上全力的小手加油助威一般。

“唔嗯?腳趾……亂動……?不乖~”然而,這一用力時下意識的微小動作卻也被指揮官靈敏地捕獲到,感知到不對勁的他,馬上便停下了口中的動作,轉而十指並用地在小姑娘的腳底摳撓起來。

“咿呀呵呵呵呵哈哈哈……?!怎麼突然呵呵呵呵哈哈哈又撓呵呵呵呵嘻嘻嘻嘻腳心嗚呵呵呵呵哈哈哈……!好癢嗚呵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可是嗚呵呵呵呵嘿嘿…一定要咕呵呵呵呵哈哈……喚醒哥哥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即使沒顧著觀察男人行動的獨角獸又一次遭到了強力的偷襲,倔強的她卻仍沒有放棄那僅存的希望。因吃癢而下意識弓起的手指有些不聽使喚地一勾一勾,跟法杖頂端長羽的距離卻仍舊肉眼可見地縮短著;賣力蜷縮著的雙腳因劇烈的癢意而不住扒拉著足趾,看起來像是被那種感覺沖淡了放手一搏的決心,卻又竭盡全力繃緊著,好把全身僅剩的氣力聚集起來。

“哼……不老實……腳……該…狠狠撓……”然而指揮官卻不打算放過這雙努力的小足,伴隨著他那慍怒的話音,其十指在足掌上抓撓的速度也不住地加劇著,粗糙的指尖在腳底流線型的紋路間反覆劃過,在它們之間留下了數條與周圍紅潤大相徑庭的白痕,在它們好不容易漸漸開始消散之際,下一波的痕跡卻又取代了它們先前的位置。

“咿哇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哥哥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呀呼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癢嘻嘻嘻嘿嘿嘿…腳心哈哈哈哈哈好癢呀嗚哈哈哈哈哈!明呵呵呵嘿嘿明明就差呀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一點點呼哈哈哈哈哈哈嘿嘿……怎麼哈哈哈哈哈哈會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足心處突然爆發的奇癢惹得獨角獸沒忍住地尖叫一聲,好不容易摸到法杖羽尖的手掌也猛地一顫,而被架在床邊的法杖本就安置得不甚平穩,被這麼一折騰之後,自然也是順理成章地倒了下去,與此同時轟然倒塌的,還有小姑娘內心那好不容易才搭建起來的希望支柱。自知破局無望的她,再也沒了方才那般奮力一搏的勇氣,握空的小手懸停著僵直了數秒,緊接著便像認命一般耷拉下來無力攤開;沒了念想的小足發狂似地左搖右擺,可束縛之下,如此有限的活動卻完全不足以躲開那些飛速抓撓的手指。因此,少女那逐漸令人心生憐憫的笑音,自然也一刻都無法停下。

“

哼……不聽話……壞孩子……懲罰……”指揮官邪魅一笑,隨後竟又重新打開了剛剛的電動牙刷,死死按在了獨角獸的趾根處,隨後又順著腳掌的弧線一路向下刷撓,直到它在少女白嫩的足心處紮了根。

“嗚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哥哥呀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不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錯呼哈哈哈哈哈是呵呵呵獨角獸的嘻嘻哈哈哈哈錯!別用呀哈哈哈哈哈嘿嘿那個嗚哈哈哈!停嗚呀哈哈哈哈哈嘿嘿停下呵呵呵呵呵哈哈哈……!腳底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好怕癢呼嘻嘻哈哈哈哈請別呵哈哈哈撓……!癢呵呵呵呵呵嘿嘿要嘻嘻嘻哈哈哈癢死咕唔哈哈哈哈哈……!”不知不覺間,無力地將腦袋仰躺著的獨角獸,那張憔悴而又失神的小臉上已然滿是水痕,俏麗的小唇微微張合著,令其中潛藏的粉紅小舌也隱約可見,似乎是渴望在慘笑中將持續許久的委屈與無助予誰人訴說。

“哼~繼續……懲罰……!”然而中了邪的男人卻依然對自家妹妹的苦痛視而不見,相反地,在他將電動牙刷留在獨角獸的趾縫裡的同時,那把許久之前便被他帶來的碩大氣墊梳竟也被他執在了手中。沒有絲毫猶豫,密密麻麻的梳齒便被按在了少女嬌小的腳掌上。只需用另一隻手扶住那些軟弱無力的足趾趾背,那些恐怖的梳齒便能為小姑娘的足底帶來地毯式的毀滅打擊。

“呀啊啊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哥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呵呵哈哈哈哈求你嘻嘻哈哈哈哈哈……!這樣噢哇哈哈哈哈哈哈刷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腳底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絕對嘿嘿嘿哈哈哈哈會癢死的呀嗚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獨噗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獨角獸咿呀啊哈哈哈哈哈錯啦嘿嘿哈哈哈!我嗚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該……咿哈哈哈哈哈嘿嘿對哥哥呵呀哈哈哈哈哈產生那種呀噢呵呵呵哈哈哈哈想法呵呵呵嘿嘿……!是我噢呀哈哈哈哈哈哈害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哥哥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前所未有的癢感之下,獨角獸的精神頃刻間陷入了崩潰的境地,一雙腳丫痙攣似地反覆縮緊著,卻也因此讓趾縫間夾著的電動牙刷更加恣意妄為。而即便因此讓足底堆起了許多起起伏伏的褶皺,佈滿雙足的梳齒施加的奇癢卻也沒有減少幾分。

“嗚哇呀哈哈哈哈哥哥呀啊啊哈哈哈哈!求嗚噢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嘿嘿嘿哈哈哈哈饒嗚哇啊哈哈哈哈……我喔哇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怕癢咿哇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嘿嘿嘿嘿哈哈哈哈……!那裡噢呀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啊啊啊哈哈哈哈好怕癢的呀嗚嘿嘿哈哈哈哈……刷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完全呵呵哈哈哈哈受不了嘿嘿哈哈哈哈……!救呀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

意識恍惚間,少女的足趾忽地無意識的鬆開,這一無心之舉卻也使得原本被她自行夾緊的牙刷“咣噹”一聲掉在地上,嚇得小姑娘渾身一個激靈。而同一時間,因腳趾的張開而變得平整的腳掌,也將不得不吃滿魔鬼般的氣墊梳帶來的巨癢暴擊。這一攻勢不禁令絕望的少女翻起了白眼,自此之後,她再也沒了哪怕一絲一毫的反抗行動,任由無情的氣墊梳極速地刷撓著她的雙

腳。

“嗚呵呵呵呵哈哈……救呼呵呵呵呵哈哈……癢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腳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饒嗚呵呵呵呵嘿嘿……怕癢呵呵呵呵呵嘿嘿好咕呵呵呵呵嘿嘿……醒哈哈哈哈哈嘿嘿哥哥呼唔呵呵呵呵嘿嘿……”伴隨著少女體力的透支,在慘笑聲與細若遊絲的求饒聲都逐漸淡去之後,帶著滿臉飽含悔恨與絕望的淚珠的獨角獸也終於支撐不住,在男人毫無人性的攻勢下閉緊了雙眼。

“嗚哇!腳底…癢癢……哥哥…不要……!饒了我的腳……嗚?!”

許久之後,當獨角獸終於從昏迷中醒來之時,她驚奇地發現,自己身上的束縛竟然都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聽聞少女的動靜,便趕忙湊上前來緊抱住她的指揮官。

“妹妹醬?不要怕……已經沒事了……哥哥已經……恢復正常了……”男人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為了安慰仍有些後怕的獨角獸,他只得勉強從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隨即又摸了摸少女的頭,“對不起……哥哥剛剛居然對你做了那樣不知廉恥的事情……如果不是魅惑及時自動解除了的話,我……”

“唔?哥哥…哥哥已經沒事了嗎?嗚……沒…沒關係的……明明就…不是哥哥的錯……”說著說著,委屈巴巴的小姑娘居然又一次落下了眼淚,“我……嗚……明明已經治好了哥哥……可是卻……對哥哥動了想用魔法的古怪念頭……這才害得哥哥變成了剛剛那樣……嗚……明明是獨角獸…做得不好……獨角獸…是壞孩子……被像剛剛那樣狠狠懲罰……也是理所應當的…嗚……”

“沒有哦,獨角獸…明明就是懂事的好孩子呢……”指揮官趕忙伸過手去,替少女拭了拭臉上的淚痕,隨後又在那張可人的小臉上輕輕撫摸著,“如果不是妹妹醬的話,我說不定就會因為高估自己的身體而付出慘痛代價了呢……今天是多虧了妹妹醬,哥哥才能恢復健康呢。所以,獨角獸是可靠的好孩子呢,哥哥很感激你哦~”

“唔……真的嗎?這些話…真的不是哥哥為了安慰我……所以對我撒的謊嗎……?”獨角獸習慣性地用兩隻小手重新將小嘴蓋住,水靈靈的雙眼滿懷期待地望著自己的哥哥。也許對她而言,若是能得到哥哥的讚許,即便遭到方才那噩夢般的撓癢懲罰,那也是值得的。

“嗯哼,當然啦。”不知不覺,在與少女那充滿溫馨的對話間,指揮官似乎也漸漸放下了一開始的悔恨與自責。

“唔…那……”稍加思索之後,獨角獸便帶著一臉燦爛的笑容望向了指揮官,“哥哥這次可以…陪在獨角獸的身邊久一點,作為…對治好了哥哥病症的獎勵嗎?”

“嗯哼,當然可以啦~”望著少女治癒力滿滿的笑容,指揮官這才徹底將自己此前的“罪行”拋於腦後,“不光如此,畢竟獨角獸這次幫了哥哥的大忙,所以即使再提出一些更‘過分’的請求,哥哥也會答應的哦?”

“好哦~”笑著點了點頭之後,獨角獸卻話鋒一轉地嬌呼道,“哼,獨角獸也…想起來了哦,在還沒被魅惑的時候……哥哥也…壞心眼地找藉口撓了我的腳底……”

“呃……誒嘿嘿~對不起嘛妹妹醬,我那會兒也只是,不想讓妹妹醬替哥哥操心而已嘛~”指揮官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不過,妹妹醬可以放心

,今後,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不是哦。”獨角獸堅決地搖了搖頭,“壞哥哥做錯的事…不是突然襲擊地撓了癢……而是…對獨角獸撒了謊……獨角獸…想讓哥哥更坦誠一些……”

“嗚嗯?!原來…原來是這樣嗎?”指揮官聞言有些錯愕。

“嗯…明明哥哥就……經常偷看我的腳……也…在周圍的姐姐們那裡從來都不怎麼掩飾過,只有在獨角獸面前…這樣……”少女低下去的臉上也泛起了陣陣緋紅,“獨角獸……還以為是哥哥不喜歡我……嫌棄我幫不上哥哥太多忙……還好…不是這樣的……所以……那哥哥也許可以……唔……”

『到底是誰給這孩子灌輸的離譜思想?!被我發現的話……』雖然在腦海裡罵罵咧咧,可作為對“懂事”的妹妹醬的回應,指揮官還是默不作聲地將手伸進了被子裡,一把便抓住了那隻熟悉的小光腳。

“呀嗚?!哥哥…有點突然……呼唔…”在棉被的潛藏之下,五根玲瓏粉嫩的足趾下意識地縮成一團,隨後又在獨角獸的深呼吸之後緩緩張開。

“嗯哼哼,既然妹妹醬都這麼說了,哥哥也只好採取一些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對妹妹醬到底有多麼多麼喜愛了哦~”

“噗唔呵呵呵呵嘻嘻哈哈……哥哥嘻嘻嘻呵呵呵壞嘿嘿哈哈……!不過咕唔嘻嘻嘻嘻呵呵哈哈……是嘻嘻呵呵哥哥的話……咕呵呵呵呵嘿嘿嘻嘻可以喔呵呵呵嘻嘻~”

於是,甜美的笑聲再度於屋內迴響,而刻意放緩了手上動作的指揮官也已經明白——少女那動聽的音色,正是他需要悉心去呵護的,最為珍貴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