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折磨大喬第二章預覽

貂蟬折磨大喬第二章預覽

作者:所念皆是愛

小喬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拼命地搖著頭,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唔”聲,她在試圖說話,試圖求貂蟬不要折磨她的姐姐,但絲襪和膠帶將她的話語全部堵了回去,她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咽聲。

貂蟬站起身來,走向大喬。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踩在大喬的心臟上。大喬看著貂蟬一步步走近,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剛才目睹了妹妹被折磨的全過程,從腋窩到肋骨,從腰側到肚臍,從大腿內側到腳心,從羽毛到刷子,從梳子到微電流逗貓棒,每一個細節她都看在眼裡,每一聲慘叫她都聽在耳中。

她知道,接下來就輪到她了。但她沒有退縮。她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用沙啞而堅定的聲音說道:

“來吧。衝我來。”

貂蟬走到大喬面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放心。”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撫過大喬的臉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妖豔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瞳在粉色燈光下閃著危險的光芒。

貂蟬轉身走向大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臟上的鼓點。

大喬被綁在一字馬的框架上已經整整一個時辰了。她的雙腿被分開成一條直線,固定在兩側的立柱上,腳踝被天鵝絨內襯的腳鐐牢牢鎖住。她的雙手向上伸展,略高於肩,手腕被鎖釦固定在兩側的立柱頂端,整個人呈現出一個完美的“Y”字形。她的腰部有一塊柔軟的皮革託板作為支撐,但這塊託板非但沒有減輕她的羞恥感,反而讓她的臀部微微上翹,將最私密的部位更加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身體在粉色燈光下白得幾乎發光。

不是小喬那種奶白色的溫潤,而是一種近乎透明的冷白,她的皮膚細膩得看不見一個毛孔,頸側、手腕內側、大腿根部這些皮膚最薄的地方,隱隱可見細細的青色血管,像是一幅用極細的筆觸繪製的地圖。

她的鎖骨精緻如蝶翼,此刻因為緊張而更加凸顯,鎖骨下方的凹陷處能盛下一汪水。她的胸部飽滿豐盈,形狀像兩隻倒扣的玉鍾,乳尖是淺淺的櫻粉色,此刻因為羞恥和憤怒而微微挺立。她的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從側面看,腰部的弧線像一把優美的弓,與小腹形成一道柔和的曲線。她的腹部平坦緊緻,沒有一絲贅肉,肚臍眼是橢圓形的,小小的,深深的,像一顆嵌在白玉上的小珍珠。

她的雙腿被淺藍色的絲襪包裹著。那絲襪極薄極透,是上等的天鵝絨材質,透明度高得驚人,透過絲襪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腿上的每一根汗毛、每一道肌肉的紋理、膝蓋骨小巧玲瓏的形狀、小腿肚柔美的弧線。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珠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閃爍,像是一層薄薄的水霧凝結在皮膚上。

她的腳上還穿著那雙繡花軟底鞋,鞋尖微微翹起,綴著兩顆小小的珍珠。鞋口剛好卡在腳踝處,露出一截被絲襪包裹的纖細腳踝,踝骨微微凸起,形狀優美得像一顆圓潤的玉珠。

一頭墨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腰際,此刻因為掙扎而微微散亂,幾縷髮絲貼在額頭和臉頰上,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如雪。貂蟬走到大喬面前,停下腳步。

她比大喬矮了兩三釐米,但那雙十二釐米的細跟高跟鞋讓她在身高上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大喬,琥珀色的眼瞳在粉色燈光下泛著貓科動物般的幽光。

“怎麼?”她微微歪著頭,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剛才不是喊得挺大聲的嗎?衝你來、衝我來、求你了……怎麼我現在過來了,你反而不說話了?”

大喬抬起頭,用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睛冷冷地盯著貂蟬。

“你要折磨就折磨,廢話少說。”貂蟬挑了挑眉,發出一聲輕笑。

“喲,還挺硬氣。”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挑起大喬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你這種嘴硬的美人了。越是嘴硬,調教起來越有意思。你妹妹剛開始也跟你一樣硬氣,後來呢?”

她鬆開大喬的下巴,轉身走向工具桌,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後來她笑得眼淚鼻涕一起流,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你剛才都看到了吧?”

大喬沒有回答。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貂蟬的背影,牙齒咬得咯咯響,貂蟬在工具桌前停下來,打開一個精緻的黑色絨布盒子,從裡面取出了幾枚銀光閃閃的東西。

那是幾枚指套,不是普通的指套,而是專門定製的尖甲指套。每一枚指套都是用純銀打造的,表面雕刻著繁複的蔓草紋,頂端延伸出一截約莫兩釐米長的尖甲,尖甲被打磨得極其鋒利,卻又圓潤得不會劃傷皮膚。指套的內襯是柔軟的羊羔毛,戴在手指上既穩固又舒適。

貂蟬慢條斯理地將指套一枚一枚地戴在自己的手指上,雙手除了拇指之外的所有手指都戴上了。戴好之後,她張開十指,在燈光下仔細端詳著。銀色的尖甲在粉色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與她的正紅色指甲油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轉過身來,面對著大喬,十指微微彎曲,像是在彈鋼琴之前的準備動作。

“知道這是什麼嗎?”她走到大喬面前,將手指舉到大喬眼前,尖甲幾乎貼上了大喬的鼻尖,“這是我自己設計的愛撫工具。每一枚都是純銀手工打造的,尖甲的弧度經過精密的計算,剛好能貼合人體的曲線……”

她的手指緩緩下移,尖甲輕輕劃過空氣,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用在敏感的地方,效果非常好。”

大喬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但她的目光依然冷硬,沒有半分退縮。

“你廢話真多。”貂蟬笑了,笑容裡滿是志在必得的從容。

“好,那我就少說廢話。”她走到大喬身側,站在她的右方,十指張開,尖甲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她的第一擊落在了大喬的腰側。

大喬的腰側是整個上半身最纖細的地方,皮膚薄得幾乎能看到底下的肌肉紋理。貂蟬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用兩枚尖甲的尖端輕輕抵在大喬右腰側最柔軟的那一小塊皮膚上。

然後,緩緩下滑。

“啊,!”

大喬的身體猛地一縮,一聲短促的驚叫從喉嚨裡洩出。那種感覺不是癢,是一種介乎刺痛和酥麻之間的、難以形容的刺激。尖甲的尖端在腰側最薄的皮膚上劃過時,像是有兩枚極細的冰針同時刺入毛孔,然後順著神經一路向上蔓延,直衝天靈蓋。

貂蟬的動作極慢極慢,兩枚尖甲從大喬的腰側一直劃到肋骨下緣,劃了整整五秒鐘。劃過的皮膚上留下兩道淺淺的白痕,白痕迅速變成粉紅色,然後恢復成原本的白皙。

“唔……”大喬咬著牙,努力壓制著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的腰

側肌肉因為刺激而微微顫抖著,腹肌不由自主地收緊。

貂蟬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她的雙手同時出擊,左手的兩枚尖甲抵在大喬左腰側,右手的兩枚尖甲抵在大喬右腰側,同時開始緩緩划動。這次不是直線下滑,而是畫圈。

兩枚尖甲在腰側最柔軟的地方緩緩畫著同心圓,一圈比一圈大,一圈比一圈深入。尖甲的尖端輕輕刺入皮膚表面的毛孔,在畫圈的過程中不斷地刺激著那裡的神經末梢。

“哈……哈哈……”大喬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笑聲,但那笑聲還很小,被她死死地壓在喉嚨裡,變成了一種奇怪的喘息聲。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試圖躲開貂蟬的手指,但綁帶將她固定得死死的,她的所有掙扎都只是在原地徒勞地扭動。

貂蟬的手指如影隨形,無論大喬的腰肢怎麼扭動,尖甲始終精準地落在腰側最敏感的位置上。

“笑出來了呢。”貂蟬的聲音從身側傳來,帶著一絲讚賞,“你笑起來真好看,大喬。比你冷著臉的時候好看多了。”

“住口……哈哈……住口……”大喬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貂蟬根本沒有住口的意思。她的手指加快了畫圈的速度,同時從畫圈變成了上下往復的刮動,尖甲從腰側的下緣一直刮到肋骨下緣,再從肋骨下緣刮回腰側下緣,一遍又一遍,反覆不停。

“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大喬的笑聲變大了,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扭動,腰肢像一條蛇一樣瘋狂地擺動,胸前的弧線因為這個動作而劇烈晃動,汗水從她的額頭和脖頸上滲出來,在燈光下閃著光。

“這才對嘛。”貂蟬滿意地點點頭,“笑出來多好聽。比你那些衝我來、求你了好聽多了。”

她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退後一步,欣賞著大喬喘息的模樣。

大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汗水從額頭上滑落,沿著臉頰滴落到鎖骨上。她的眼眶更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依然倔強地沒有讓淚水落下來。

“看來還能說得出話來。”貂蟬歪著頭,語氣像是在評價一道菜的火候,“還是折磨得不夠狠呀。”

她再次走近,這次她的目標是大喬的肋骨。

大喬的肋骨纖細而分明,隔著薄薄的皮膚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骨頭的形狀。肋骨之間的縫隙,肋間,是整個上半身除了腋窩之外最敏感的地方,因為那裡的皮膚極薄,神經末梢極其密集,而且肋骨之間的縫隙恰好能容納指尖的大小。

貂蟬將右手的中指伸出來,用那枚銀質尖甲的尖端抵在大喬右側第三根和第四根肋骨之間的縫隙入口處。

大喬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她剛才親眼目睹了小喬被折磨肋骨時的慘狀,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有多麼可怕。

“別緊張。”貂蟬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放鬆一點,讓我進去。”

她輕輕將尖甲推入了肋骨縫隙。

“啊,!!!”

大喬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彈起。尖甲進入肋骨縫隙的瞬間,那種感覺不是癢,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酸入

骨髓的酥麻感。銀質尖甲的溫度比體溫低,進入肋間時冰涼的金屬直接接觸皮膚,那種冷意順著肋骨向四面八方擴散,讓整個胸腔都開始發麻。

貂蟬沒有急著動作,而是讓尖甲靜靜地停留在肋骨縫隙中,等待大喬的身體適應這種刺激。

“怎麼樣?感覺不錯吧?”她湊近大喬的耳邊,輕聲問道。

大喬咬著牙,沒有回答。她的額頭上的汗水已經匯成了小溪,沿著太陽穴滑落到耳朵裡。

貂蟬開始動作了。

她的手腕微微轉動,尖甲在肋骨縫隙中緩緩攪動。尖甲的尖端輕輕刮過肋間內壁的皮膚,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像是一枚極細的手術刀在骨縫間遊走。

“啊啊啊啊,!!!住手!!!哈哈哈哈,!!!”大喬的笑聲瞬間爆發出來,尖銳而嘶啞。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癢感比皮膚表面的癢要強烈十倍,不,一百倍。那是直接作用在骨骼上的癢,是無論怎麼抓、怎麼撓都無法緩解的、深入骨髓的折磨。

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腰肢瘋狂地搖擺,胸前的弧線因為這個動作而劇烈晃動,汗水從乳房間濺落。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綁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地掐進皮革裡。她的雙腿雖然被固定在一字馬的姿勢中,但大腿和小腿依然有活動的空間,此刻正瘋狂地蹬踹著,被淺藍色絲襪包裹的腳掌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亂的弧線。

貂蟬的尖甲在右側的肋骨縫隙中攪動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然後抽出來,移到了左側對稱的位置。

“不要!那裡不要!哈哈哈哈!”大喬預感到即將發生的事情,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恐懼。

貂蟬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毫不猶豫地將尖甲插入了左側第三根和第四根肋骨之間的縫隙。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

大喬的身體再次猛烈地彈起,笑聲和尖叫聲混在一起,在房間裡迴盪。汗水從她的額頭、脖頸、胸口上流淌著,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她的長髮已經被汗水完全打溼,一縷一縷地貼在額頭和臉頰上,髮尾在地面上拖出一條條溼痕。

貂蟬這次沒有隻滿足於兩根肋骨。她將雙手的所有手指都用上了,左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四枚尖甲同時插入大喬的四條肋骨縫隙中:右側第三四肋間、右側第五六肋間、左側第三四肋間、左側第五六肋間。

四枚尖甲同時開始攪動。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啊,!!!”

大喬的笑聲拔高到了極限,整個人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瘋狂地彈跳著。她的身體在綁帶中劇烈地扭動,腰肢拼命地搖擺,臀部不斷地抬起又落下,被汗水浸透的長髮在地上甩來甩去,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雙手瘋狂地攥緊又鬆開,指甲在手心裡掐出一個月牙形的紅印。她的腳趾在絲襪裡瘋狂地蜷縮著,腳背繃得像一張弓,足弓深深地凹陷下去。

她的臉上滿是淚水,是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那些一直被她倔強地含在眼眶裡的淚水,在這一刻終於決堤了,大

顆大顆地從眼角滾落,順著臉頰滴落到鎖骨上,和汗水混在一起,在鎖骨下方的凹陷處匯成一個小小的水窪。

“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不要了!哈哈哈!”大喬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尖銳而嘶啞,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貂蟬的四枚尖甲在肋骨縫隙中攪動了整整一盞茶的功夫,才終於停了下來。

大喬的身體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細微的嗚咽聲。汗水從她的髮梢滴落,一滴,兩滴,三滴……每一滴都砸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貂蟬收回手指,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大喬的臉上滿是淚水和汗水,眼睛紅腫,鼻尖紅紅的,嘴唇腫脹著,上面佈滿了齒痕。她的鎖骨上積著一小窪淚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燈光下閃著光。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地上,被汗水浸透後像一匹黑色的綢緞,在地面上蜿蜒出優美的曲線。

“不錯。”貂蟬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賞,“比你妹妹能忍。不過……”

她轉身走向工具桌,拿起一個精緻的小瓶子。瓶身是透明的玻璃,裡面裝著一種無色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這才剛剛開始呢。”貂蟬擰開瓶蓋,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氣瀰漫開來。

“知道這是什麼嗎?”她將瓶子舉到大喬面前,輕輕晃了晃,“這是特製的按摩精油,主要成分是薄荷醇和山茶花油,塗在皮膚上會有冰涼的觸感,而且……”她用手指蘸了一點瓶中的液體,輕輕捻了捻,“非常滑。”

大喬的瞳孔微微收縮,貂蟬走到大喬面前,蹲下身來,將瓶子裡的精油緩緩倒在大喬的腹部,冰涼的液體接觸到溫熱的皮膚的瞬間,大喬的身體猛地一縮,腹肌瞬間收緊。精油從她的肚臍眼上方開始流淌,向下蔓延到小腹,向上蔓延到肋骨下緣,向兩側蔓延到腰側。透明的液體在她白皙的皮膚上蜿蜒流淌,像是一條條透明的蛇,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唔!”大喬咬著牙,發出一聲悶哼。薄荷醇的冰涼感在接觸皮膚的瞬間就滲透進了毛孔,像是有無數枚極細的冰針同時刺入腹部,那種涼意順著神經一路蔓延到脊柱,讓整個上半身都開始發麻。

貂蟬將瓶子放在地上,然後張開雙手,十枚銀質尖甲在燈光下閃著寒光。她將雙手的手掌平放在大喬的腹部,左右手各佔一半,指尖相對,剛好覆蓋了整個腹部從肋骨下緣到小腹上方的區域。

她的手掌是溫熱的,與冰涼的精油形成鮮明的對比。大喬能清晰地感受到貂蟬掌心的溫度透過精油傳遞到皮膚上,那種溫熱與冰涼的交替刺激讓她的腹肌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準備好了嗎?”貂蟬抬起頭,看著大喬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不等大喬回答,她的雙手開始動作了。

她的十根手指同時發力,用尖甲的背面,不是尖端,而是背面那光滑的銀質弧面,在大喬的腹部緩緩滑動。從中央向兩側,從上向下,從下向上,往復不停。精油的潤滑作用讓她的手指可以在皮膚上毫無阻礙地滑動,而尖甲背面的弧面設計恰到好處,既不會劃傷皮膚,又能產生一種奇特的觸感,像是有一塊冰在皮膚上緩緩移動,又像是一根羽毛在輕輕地撓。

但

這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貂蟬的手指每滑動一次,尖甲的尖端就會不經意地劃過皮膚,不是刻意的刮撓,而是在滑動過程中自然的、若即若離的觸碰。那種觸碰極輕極柔,像是一隻蝴蝶落在花瓣上,但加上薄荷醇的冰涼刺激和精油的潤滑作用,那種若有若無的癢感從腹部的每一個毛孔中同時湧出來,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皮膚下面爬動。

“哈……哈哈……”大喬的笑聲又開始從齒縫間洩出來,斷斷續續的。她的腹肌劇烈地顫抖著,肚臍眼周圍的皮膚因為刺激而微微泛紅。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試圖躲開貂蟬的手指,但貂蟬的雙手如影隨形,始終覆蓋在她的腹部。

貂蟬的手指從大喬的腹部中央向兩側滑動,滑到腰側時,她會用尖甲的尖端在腰側最柔軟的地方輕輕一點,不是刮,只是點一下,輕輕的一點。

但就是這一點,讓大喬的身體猛地一彈。

“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大喬的笑聲變大了,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扭動,腰肢瘋狂地搖擺,汗水從她的額頭和脖頸上流淌下來,和腹部的精油混在一起,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貂蟬的手指又回到了腹部中央,這次她的目標是肚臍眼。她用右手的食指指尖,那枚戴著銀質尖甲的手指,輕輕抵在大喬的肚臍眼邊緣。

大喬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她剛才目睹了小喬被折磨肚臍眼時的慘狀,知道那是整個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別……”她的聲音顫抖著,“別碰那裡……”

“哦?”貂蟬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玩味,“剛才不是還挺硬氣的嗎?衝我來、廢話少說……怎麼現在開始求饒了?”

她用尖甲的尖端輕輕戳了戳大喬肚臍眼的邊緣。

“啊!”大喬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腹肌猛地收緊。

“放鬆。”貂蟬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讓我進去。”

她的尖甲緩緩地、緩緩地,插入了大喬的肚臍眼。

“啊啊啊,!!!”

大喬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身體像一張弓一樣猛地彈起。肚臍眼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那裡的皮膚極薄極嫩,神經末梢極其密集,而且平時從不被觸碰。銀質尖甲插入肚臍眼的瞬間,那種冰涼、尖銳、酥麻的刺激同時爆發,像是有千萬根極細的針同時刺入腹腔,又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五臟六腑中啃噬。

貂蟬的尖甲在大喬的肚臍眼裡緩緩轉動著。她用尖甲的尖端輕輕刮過肚臍眼內壁的每一寸皮膚,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一圈又一圈。精油的潤滑作用讓尖甲可以在肚臍眼內壁光滑地滑動,不會造成疼痛,但那種癢感,那種從腹腔深處湧上來的、直達靈魂的癢感,比任何疼痛都更加難以忍受。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求你了!!!肚臍不行!!!哈哈哈,!!!”大喬的笑聲已經近乎瘋狂,她的身體在綁帶中劇烈地扭動著,腰肢拼命地搖擺,臀部不斷地抬起又落下,被汗水浸透的長髮在地上甩來甩去。她的雙手瘋狂地攥緊綁帶,指節泛白,指甲深深地掐進皮革裡。她的雙腿雖然被固定在一字馬的姿勢中,但大腿和小腿依然在瘋狂地蹬踹著,被淺藍色絲襪包裹的腳掌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亂的弧線,繡花軟底鞋上的兩顆珍珠在燈光下劃出兩道白色的光

弧。

汗水從她的額頭、脖頸、胸口上噴湧而出,和腹部的精油混在一起,在她的身上形成一層亮晶晶的薄膜。她的臉上滿是淚水,那些一直被她倔強地含在眼眶裡的淚水,此刻正大顆大顆地滾落,和汗水、唾液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貂蟬的尖甲在大喬的肚臍眼裡轉動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然後抽了出來。

大喬的身體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細微的嗚咽聲。汗水從她的髮梢滴落,一滴接一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個小小的水窪。

貂蟬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大喬。

“還能說話嗎?”她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

大喬喘息著,用沙啞的聲音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你……變態……”貂蟬笑了。

“看來還能說得出話來。還是折磨得不夠狠呀。”她再次蹲下身來,這次她的目標是大喬的大腿根部,大喬的大腿根部,那個連接大腿和軀幹的、最柔軟、最私密的區域,此刻正因為一字馬的姿勢而被完全張開、完全暴露。那裡的皮膚是整個身體最白嫩、最柔軟的地方,比腹部和肋骨更加嬌嫩,薄得幾乎能看到底下淡藍色的靜脈血管。大腿根部的弧線優美,從腿根到膝蓋,由粗到細,形成一個流暢的曲線。腿根處的軟肉微微鼓起,因為雙腿大張的姿勢而被拉伸得緊繃繃的,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

她的雙腿被淺藍色的絲襪包裹著,絲襪在大腿根部這種皮膚最薄的地方几乎是完全透明的,只能看到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澤。絲襪的邊緣是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此刻正緊緊勒在大腿根部,將那裡的軟肉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貂蟬將更多的精油倒在了大喬的大腿根部。冰涼的液體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大喬的身體猛地一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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