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 作者:浮生若夢
作者:panraochenfans
復仇 作者:浮生若夢
人們並不欣賞美。美麗的東西不是用來欣賞的,而是用來蹂躪的,醜陋的東西沒有踐踏的價值。——浮生若夢
中考結束了,不出謝強所料,結果不很理想,這樣的分數在教育界的一圈層是不可能繼續上學的。不過由於教育的產業化以及招生的開放化,這個成績在二圈層可以排到中上等,加上謝強的父親也是個有能力的主,理論上要讀個二圈層的國重學校也不是什麼大事。恰巧二圈層就只有一所國重學校……
這天早上,謝強的爸爸到這所學校考察了一番,雖然條件異常落後,但是比起二圈層其他學校來說已經很好了,既然已經做了主意,強父決定用金錢打通最後的障礙。在校長辦公室裡,強父見到了他的老對手,幾年前被自己排擠出圈子的秦世萎。“喲,是謝總啊,是什麼風把您給吹過來了?莫不是謝總您想老弟了,又給老弟捎了一碗玉足羹?”世萎一直對強父當年用一雙斷足抓住自己的把柄而不得不推出圈子耿耿於懷,此刻,他感覺機會來了。強父一見校長是秦世萎這個狂熱的戀足者轉身就走。“謝總別走那麼快啊,我知道你為什麼而來,這樣,只要你-” “別說了,我不會把兒子送到這裡來的!” “別急,看看這個再做決定好麼。” 只見世萎打開了一個厚厚的文件袋。“先看看這些吧。”強父接過袋子,只見裡面赫然是自己曾經做過的不光彩的事情,還有曾經那雙斷足的故事。
那時強父才剛剛開始創業,自己的女兒謝心竹也只是高二的學生,當時世萎的公司是整個行業的龍頭。壓得自己喘不過氣,後來他偶然得知了世萎的癖好--戀足,比起其他的同好,世萎吃掉這些可人的尤物。想起不久之前的競標,正巧這天心竹又被班上的扛把子王倩欺負了,白色的校服上滿是髒兮兮的腳印,究其原因,僅僅是因為班上的男生將女兒評為了班花,想著被欺負的女兒以及世萎公司的壓制,強父堅決地到工廠帶走了一瓶乙醚。僅僅三秒這個霸王女就躺在了自己的懷裡,在城市邊緣廢棄的工地裡,強父將王倩捆了個結結實實,隨後褪下了王倩的鞋襪,淡淡的汗味夾雜著女性荷爾蒙的氣味撲面而來,這是一雙 37 碼的腳,腳趾整齊而修長,腳趾甲上覆蓋著黑色的指甲油,讓人不由自主地聯想到神秘的夜晚,腳趾靜靜地蜷縮在微翹的大腳趾旁邊,皮膚入手光滑,右腳的腳心還長著一顆可愛的紅痣,潮紅的腳底以及薄薄的繭更是給這雙玉足增添了幾分狂野的美,在昏暗的燈光下兩隻玉足間或一擺顯得更加調皮可愛。
強父顧不上欣賞,先用止血帶紮在了小腿上面,還在腳踝上方畫了一條切割線在腳踝下面墊了一塊佔板。但是當強父拿起斬骨刀時,他猶豫了,砧板上面的一雙玉足不知是因為冷還是感覺到了危險的來臨,竟然在微微地顫抖,就像兩隻無辜的小白兔一樣。但是女兒身上的腳印,以及公司的窘境他終於還是拿著刀照著王倩的右腳砍了下去。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害怕,這一刀剁偏了只斬斷了一半腿骨。“嗯~” 王倩在昏迷中悶哼了一聲。強父調整了一下心態,又向基督禱告了一番,再次拿起刀剁了下去,
只見王倩的右腳飛了起來,強父接住了這隻尤物,輕輕地拍打著溫熱的腳背加速血液的流出,最後又抓住還在微微顫抖的腳趾使勁地從腳尖捋到腳踝,反覆幾次才捋幹了這隻斷足裡面的血。就在這時,王倩醒了過來,朦朧的睡眼望著眼前帶著頭套的男人,他注意到男人在擺弄著手裡的什麼東西,他將要說什麼才發現自己只能發出“嗚嗚~” 的叫喊,這時她才感覺到小腿上的劇痛,她終於看清楚了男人手上的是什麼,那是一隻腳,腳心上面還有一顆紅痣。她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淚水如潮水般湧出,這也終於驚動了強父,浸透乙醚的布再一次使王倩沉睡了。
強父再次拿起斬骨刀,照著王倩左腳踝上劃的線砍了下去,這一次就比較成功,一次性地剁下了王倩的左腳,王倩又是一聲悶哼,伴隨著眼角的淚滴,強父沒有管那麼多,他按照右腳的處理方式同樣拍幹了左腳的淤血,然後給這兩隻腳穿上他們原來的鞋襪以此保存玉足的原汁原味,並放入了事先準備好的鞋盒裡盒子裡是一個滅菌恆溫器,用來保證斷足的新鮮。完成這一切之後強父嘟囔著“哼哼,看你以後還怎麼踢我女兒!” 又踢了王倩一腳才揚長而去,為了防止警犬的追蹤,他還特意跳到了一條河裡,游到鄉下再走路回家。一路上他很高興也很愧疚,高興的是他終於拿到了為世萎準備玉足羹的原料,愧疚是對於王倩的,不過一想到她經常欺負自己的女兒,這最後的愧疚也就煙消雲散了。謝父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了,但他並沒有休息,一路上他想了很多料理的方法........
接下來就是邀請世萎入甕了,經過幾次三翻的邀請,世萎終於以勝利者的姿態來到了謝家。他一早就打發女兒和兒子去了奶奶家,自己便去準備大餐了。他先架好了攝像機調整到只能攝到製作的過程卻拍不到臉。然後拿出了王倩的斷足,兩隻玉足並排放在佔板上,氣味幾乎沒有什麼改變,只是變得有些僵硬,腳底的潮紅也變成了誘人的嫩黃,除此之外和幾天以前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右腳由於當時的失誤所以斷口不太平整,謝父拿來一把鉗子輕輕地拔下了右腳的腳趾甲,放在了精心準備的義甲盒裡,黑色的腳趾甲與白色的背景相映襯,又是一種別樣的美。隨後又用刀挖下了巴掌大小的右腳心。“這個應該就是這丫頭腳上最嫩的地方了吧。”強父兀自說道。隨後在碎肉機裡將這片嫩肉變成了細小的肉糜,紅色的肉混合著血白色的皮,誰還能找到曾經腳心上的紅痣呢?隨後又和著清水攪散,最後放在高壓鍋裡和米飯一起熬煮。
強父拿來一把剃骨刀,從大腳趾開始,沿著足弓慢慢地劃到足跟又從足弓劃到小腳趾,最後劃過腳趾逢徹底地將腳掌與腳背分離開來,強父一手拿住足踝一手拿住足跟慢慢地將他們撕扯開來,足跟、腳掌和腳趾肚這部分因為經常和鞋襪摩擦,所以肉質較為粗糙,強父輕輕地將這片肉放到了一旁的烤架上面,“不錯的餐後甜點”強父想著。順手又用刀分開了腳背和腳骨,脆韌的筋和森白的肌腱依舊連接著腳骨,強父準備用這骨頭和著人參、雞肉等食材熬製一鍋濃湯。最後把腳背切成幾塊,做了一道紅燒肉作為自己的午飯。強父
望著鍋中翻騰的腳肉體會著鑽鼻子的肉香,在煎熬的等待中紅燒肉終於出鍋了,他夾起一塊腳趾,細細地咀嚼,慢慢地品味,雖然不似小說中的人口即化,卻也鮮嫩異常,足肉本身的鹹香混合著調料的香味,充滿著口腔久久沒有散去,強父意猶未盡地盯著王倩還完整的左腳發呆。
“為我解開腳腕枷鎖的那個你和.......” 鬧鐘的聲音打破了寧靜,強父繼續開始了他的工作。他撈出了湯鍋裡的足骨剔掉肌腱和筋扔回了濾掉食材的濃湯裡,將足骨放在了一旁的集氣瓶裡用氯氣漂白消毒,隨後又將王倩的左腳放在砂鍋裡將湯料淋了上去,隨後用文火慢慢燉煮。最後強父拿過一隻黑色的人字拖,不同的是這隻拖鞋上面事先挖好了足骨的輪廓,強父拿過漂白的足骨,一個個地鑲入了凹槽中,白皙的足骨整齊地排列在鞋子裡又是一種別樣的美。預計著世萎快來了,他便開始了最後一道菜的製作。在烤架上,火舌歡快地舔噬著這沒有腳心肉的腳掌,腳掌上冒起一個個小泡又一個個破裂,流出了裡面的油脂,調料帶著火星在玉足上飛舞,空氣中瀰漫著奇異的肉香。
叮咚~門鈴響了,強父開了門,只見世萎一臉不屑地立在門口。“喲,老秦來啦,來坐,咱們邊吃邊談,我通過特殊途徑給你搞了些好東西。”世萎沒有答話,大踏步地走了進去,一進廚房,世萎就聞到了一股鑽鼻的肉香,只見桌上是一個砂鍋,一個加蓋子的銀盤,可是卻只有一副餐具,強父笑著揭開了銀蓋子,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仔細一看,確是一隻烤香足掌,世萎彷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一揉才看清楚,他吃驚地看著強父,強父笑著揭開了砂鍋,一股更加濃郁的肉香彌散了出來,只見一隻少女玉足靜靜的躺在湯汁裡。世萎流露出久違的笑容,兀自坐下拿起叉子叉住柔韌的足跟又用餐刀細細切割,將切下的半個足跟放入口中細細咀嚼,強父又給世萎盛了一碗玉足湯,世萎顧不得品味便一飲而盡,隨後又繼續用刀切割著王倩的右腳,剛開始還能保持紳士形象,慢慢地就沒了吃相,吃得滿嘴是油,當他吃掉最後一塊大腳趾後又喝光了最後一口湯他回味著烤肉的味道,湯汁的味道。隨後世萎又將目光轉向了砂鍋裡的左腳,修長的腳趾上塗著深黑色的指甲油,他拿過刀叉開始切割起這隻玉足,從腳踝吃到腳趾大叉取肉,小刀剃骨。甚至連細小的骨頭也被他嚼碎吞了下去,吃到最後連踝骨和掌骨裡的骨髓也被他掏著吃掉了,看著閉眼回味的世萎,強父又端出了那碗玉足羹, 世萎這時那有總裁的風範,一口氣就吃掉了兩碗玉足羹,至此王倩的玉足再不復存在了,如果她知道自己的玉足成為別人食物,第二天又化作大便被水沖走時,她又會有什麼感想呢?
這天晚上,強父和世萎聊的很嗨,世萎甚至決定將強父的公司作為集團的分公司,最後,強父將提前準備好的足骨和腳趾甲送給了世萎,蒼白色的修長的足骨、黑色的圓潤的腳趾甲,這是另一種美,撩動著世萎的心。世萎走了以後在,強父連夜整合了這些錄像,最終通過這些錄像的要挾取得了世萎公司的控制權,逐漸將世萎排出了圈子。
“我只有一個要求,你也知道
這些東西足夠讓你死幾次了,不過嘛……如果你,嗯~把你女兒的腳送給我,我就把這些東西銷燬,咱們的恩怨一筆購銷,我還讓你兒子讀最好的班。” “這~” 強父猶豫了,就像當年拿起刀對著王倩的腳一樣。這時,中國人固有的重男輕女的思想輕輕地佔據了他的內心,而且目前似乎也只能這樣了,不然他的家業和他自己就都完了,到時候也還是保不住女兒。“好吧。” 強父有氣無力地答道。“到時候把心竹送過來就行,我要親自操刀。” 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響了起來,“嗯。” 強父無力地答道。回家後,強父看著正在鏡頭前熱舞直播的女兒又有一絲不捨,是啊,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 強父呆了許久,晚上做了最豐盛的晚飯。心竹雖然感覺到了異樣,卻不敢問。強父猶豫再三,終於道出了來龍去脈。心竹眼睛紅紅的,噙著淚水點了點頭。兀自回到房間,把所有的襪子和鞋子都試了一遍,每式一雙就繞著床走上一圈,最後穿著每次直播都陪伴著她的紅修鞋呆坐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心竹就被送到了一棟別墅。她被帶到一個小房間,途徑一個段擱滿各式各樣斷足的走廊,他看見了世萎,旁邊還有一個坐輪椅的女人--王倩。“躺上來吧,我的小班花。” 王倩興奮地說道,“我等著一天已經很久了。” 心竹雖然心理已經知道了結果,但是王倩的出現讓她更加恐懼。“等一下,按照規定,我先選。” 世萎說道。“哼,我的小心竹,我等一下再來陪你,你就先和這個老變態一起玩罷。” 王倩不甘地說道。
王倩離開以後,世萎便迫不及待地褪下了心竹的鞋襪, 一雙白嫩的小腳躍然於手心,白嫩的腳背皮膚下青色血管若隱若現,五顆玲瓏的腳趾非常可愛的排列著,沒有一點死皮和老繭,雖然是 37 碼的小腳,但是卻有著修長的腳型,不肥不瘦剛剛好,猶如一件極美的藝術品,非常性感,看的他直咽口水,世萎一手托起心竹的一雙小腳,仔細地觀賞。 心竹從來沒有被別人這樣舉著腳看著,不自覺的腳趾翹了翹,這樣的一個動作讓這雙小嫩腳增添了不少靈性,世萎一口將五顆腳趾吞到嘴裡,舌頭在腳趾上攪動起來。心竹面無表情地看著世萎只在心底期望這一切早早過去。“進來吧,就要這隻左腳吧。”世萎砸吧砸吧嘴說道。一個年輕人應聲而入,他默默在心竹的左腳上地丈量著。“這是我請的紋身師,我將要永久收藏你的左腳。”世萎解釋道。隨著紋身師傅的刀,一條一條的肉皮被劃了下來,世萎堯有興致地看著,不時拿起銷掉的肉片咀嚼。不久後,心竹的腳上就佈滿了劃痕,然後是上色,最後整隻腳都佈滿了紋身,從天使到魔鬼,什麼都有。隨後世萎拿起一把到沿著纖細的踝骨斬了下去,心竹只感覺一股鑽心的疼痛,而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夢中,心竹夢到了直播的往事,一段熱舞就能增加不少點擊率的過去……忽然頭頂一涼,她醒了,她面前的不是世萎,而是王倩。“你終於醒了,我都快等不及了。”說話間細細地打量著心竹的右腳,王倩用手指細細地撫摸,指甲不時劃過敏感的腳心,心竹想要抽回右腳,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抽回來的只是左
腳,修長的小腿下面已經沒有了曾經的玉足,只有一片紗布包裹著。“別急嘛我的小班花,我不是還沒有開始吃嘛。還得再準備一下。” 說著王倩推過來一個機器,將心竹的腳塞了進去,心竹以為是要砍腳了,心既覺得害怕又感到解脫。哪知這只是一個足部護理機,經過護理的玉足顯得更加白皙可人。隨後又在心竹的右腳上套了一雙方木鞋,鞋上有五個環固定住了心竹的腳趾,王倩又將心竹扶上了一個特製的椅子椅子上也有五個環,固定了心竹的頭和手,以及腳踝,可憐的心竹目前連失去玉足的左腿也不能動了。最後在助手的幫助下將椅子抬上桌子,方木鞋正好契合在桌子的一個凹槽裡,這下,心竹的右腳徹底地不能動了。只見王倩拿過來一副刀叉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要開始吃了。”這句話嚇得心竹魂不守色,她從小最怕疼了,所以才經常保養自己的腳丫,沒想到最後一隻保養成了別人的收藏品,一隻保養成了別人的午餐,還要被生吃。
出乎意料的是王倩並沒有急著動口,但是心竹卻感覺腳下有些發熱,她想要呻吟一聲,但是剛一張嘴就被一個男人塞住了嘴,連呻吟的權利也被剝奪了。“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王倩說這拿起了餐刀若無其事地在心竹白皙的腳背上劃過,用叉子撥弄著心竹秀氣的腳趾。心竹的腳背上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忘了告訴你一件事,你腳下的木鞋是我專門設計的,它能慢慢地烤熟你的腳掌卻不糊鍋,不過比起全熟我還是更喜歡腳掌四分熟腳背的腳肉。”說話間,心竹的腳掌已經滲出了一些油脂而腳背卻還是生的。王倩用叉子輕輕撥弄著心竹的腳心。“看來已經好了。”王倩舉起叉子就要往心竹腳趾上叉,“唔唔~”心竹無力地嘶吼著。只見王倩的叉子毫不猶豫地就插入了王倩的小腳趾,又用刀沿著腳趾與腳掌的骨逢切了下去,王倩叉起這根小腳趾在鼻尖聞著它的氣味,用牙齒咬住骨茬從叉子上拔下這根腳趾閉上嘴細細咀嚼最後慢慢地退出了一片腳趾甲,滿意地點了點頭。心竹雖然感覺鑽心的痛卻無論如何也暈不過去。反而越來越清醒了。
“這麼好吃的玉足這麼能沒有點調料呢,是吧,我的小班花。”王倩笑著按下了旁邊一個按鈕。“唔~”淚水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原來是兩根針筒同時穿過了心竹的小腿,扎到了骨頭裡,然後便是一股強大的吸力,直到最後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小腿肌肉。但是她依然能夠感覺到它們。王倩用盤子盛裝這這些美味的骨髓道:“放心我的小班花,你還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和小腿只不過不能控制它們了而已,我這麼可能這麼快就讓你失去自己的玉足呢?”,然後繼續撥弄著心竹的玉足,王倩的叉子劃過腳踝後面的肌腱時,猛的一用力就穿透了這根肌腱,然後向上一挑竟然將它挑了出來她用手逮住肌腱的一頭,猛的向下一拉,伴隨著心竹“唔”的一聲竟又拉出些許肌腱。王倩緩緩地拉著,直到實在拉不動,才用餐刀慢慢地據下了這根脆嫩的肌腱,她沾了一點骨髓調成的醬料放入口中咯吱咯吱地嚼著,她不由自主地給心竹豎了個大姆哥“真好吃,怪不得當年那些男生要封你為班花,原來是因為你這對騷蹄子。不
過現在它們一個已經被秦老拿走了,一個已經是我的晚餐了,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吧,吃了你的騷蹄子免得你用他們到處勾引男人。”說著又一刀切下了肥厚的大腳趾品味著入口即化的嫩肉,王倩一鼓作氣吃掉了心竹剩下的三個腳趾,連骨頭也沒留下,只留下了五片腳趾甲。
“聽說你爹用我右腳的腳心肉熬了碗羹,今天我也要嚐嚐你的腳心肉熬的玉足羹,哦不是騷蹄羹。”說著用餐刀從足弓切入,一直劃到底挖下了心竹的腳心,這裡也是腳上最敏感的地方,心竹嗚嗚地叫個不停,但是並不能阻止餐刀的切割。王倩切下這一塊肉以後用一旁的絞肉機攪碎瞭然後和著米飯一起蒸煮起來。王倩繼續切割著心竹的玉足,這一下他鎖定了心竹的足跟和足掌,於是她先切下了心竹的足跟,可能是由於經常跳舞吧,心竹的足跟柔韌異常,但再柔韌也不可能抵抗鋒利的刀峰。王倩用刀把心竹的足跟分成了幾份,一份一份地享受。不一會兒,心竹的足跟就不復存在了。王倩又切下了腳掌,然後沿著足弓的傷口小心翼翼地剝下了腳背的皮膚。用皮膚包裹著四分熟的足掌就像是三明治一樣,三下五除二就消滅了這塊美肉。這時,玉足羹熟了,王倩叫來世萎一同品嚐,心竹紅著眼睛看著這一切,他已經麻木了。最後王倩望著血淋淋的半生不熟的足骨和肌腱搖了搖頭。揮刀剁從腳踝處下了殘餘的足骨拋給了早已等候的阿拉斯加,只見這畜生歡快地咀嚼這,最後連骨頭也沒有剩下。心竹的苦難終於到頭了,她被送回了家正巧謝強也在家,他見最疼愛自己的姐姐失去了雙腳便不斷的追問,終於有一天在姐姐的夢囈中得到了答案,於是謝強懷著復仇的心理到了新的學校。在新學校裡,謝強一直忙活著兩件事,一件是為姐姐尋找一雙美麗的玉足接回去,另一件事便是復仇。
王可芮是弘志班的學生,她的父親不久前被查出患有既發性基因缺陷型免疫缺陷綜合徵,治療費需要 50-100 萬。當謝強找到她時,面對著七十五萬的高價和自己的雙腳,她猶豫了,世萎之前也找到過她,當時世萎僅僅出價 20 萬,她本身對世萎沒有什麼好感,現在又聽說世萎有吃腳的惡好,更是沒有什麼好感,當她聽說了心竹的遭遇後,同情心又佔據了她的內心,她同意了,謝強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強父雙方約好時間,謝強預先給了王可芮50 萬。約定這個週末進行最後的交易。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週末,在強父的私人醫院裡,強父沒有給她做全身麻醉,而是讓她胸部以上仍然保持知覺,尤其是大腦的清醒,不過這並不是強父的意思,而是她的要求。當強父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並沒有多看強父一眼。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腳,只見她修長的雙腿被分開架在兩個支架上,兩隻如花玉足的腳背自然繃直,腳趾微微蹺起,顯得那麼嬌弱無力。強父忍不住脫下塑膠手套,輕輕地撫摸著這一對尤物,溫潤的感覺堪比絲綢,她的腳趾修剪得非常乾淨,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有些偏黃的皮膚。“沒事,多保養一下就好了。”說著推上來一個沉睡的少女,是的心竹善良的本性讓她不願接受從活人身上拿下的腳
,無奈之中強父只能將心竹迷翻再開始手術。強父重新戴好手套,用鑷子輕輕刺了刺王可芮的腳心,她並沒有感覺到,強父知道麻醉已經見效,應該開始了。 強父並沒有從腳踝處下刀,合同上所寫的部位是腳踝以上十釐米的距離,這樣一來雖然不利於假肢的安裝,但是方便調整心竹的肢體移植。
手術開始了,鮮紅的血肉和粉白的骨頭在強父的手術刀下逐漸分離,伴隨著讓人牙酸的電鋸聲,王可芮的一隻左腳落在了托盤裡,強父的技術很好,迅速扎住了王可芮的血管,所以幾乎沒有什麼血流出來,斷口處非常平整,粉紅色的肌肉,白色的骨頭,黑紅色的骨髓,金黃的脂肪和白皙的皮膚,一切都那麼鮮豔。很快,另一隻腳也離開了原來的位置,另一位醫生開始縫合王可芮的創口,強父調整著這雙斷足斷口的口徑然後從一旁的培養基取出了兩張膜迅速附在斷口上。“知道為什麼不用擔心配型麼,因為這張膜,這是我從嬰兒的胎盤上受到的啟發,簡單地說這層膜可以阻止免疫細胞及抗體類蛋白的介入,從而阻斷排異反應。” 說著將覆著膜的腳輕輕地附在心竹重新打開的斷口上,開始了縫合,伴隨著針線運動王可芮的腳慢慢地連在了心竹的小腿上。王可芮在一旁睜著眼睛,正盯著心竹的小腿末端的那雙尤物,強父這才想起來她並沒有全身麻醉。她的眼神很迷離,但是盈盈的淚光清晰可見,強父不由得心軟,把心竹推到她手邊。她輕輕撫摸著那曾經屬於她的驕傲,現在卻變成了別人的肢體。手術的錄像或許就是她最後的回憶了吧。看著王可芮的眼睛慢慢地閉上,兩行淚水滑落下來,強父知道她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於是推著心竹離開了。
反貪的熱潮終於以一種洶湧的態勢席捲了整個二圈層,世萎能夠當校長本來就用了非法手段,加上他又是貪得無厭的大蒼蠅,連老師們的工資都敢剋扣,所以壓根沒人支持他,很快就在內憂外患中倒臺了,此後大病一場,頭髮也白了一半。謝強於是將目光瞄上次了世萎的女兒,也是她的英語老師秦蕭,秦蕭可是個大美人,才剛剛 20 出頭,洋溢著青春的氣息,最吸引人的還是要數她的一雙玉足了,秦蕭最喜歡穿透明的女士水晶涼鞋了,那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足總是能吸引不少人駐足,甚至讓有的男生流口水,但是她的心腸卻和外表恰恰相反,她平日仗著她父親的勢力,在學校作威作福,現在其父倒臺了,她的囂張卻並未收斂,因為她的男朋友--地頭蛇張明傑,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張明傑之所以跟她處對象只是想要利用她的父親的勢力好好發展而已,現在她的父親倒臺了,他早想把秦蕭一腳踹開,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偏秦蕭不這麼認為。謝強於是派遣他的心腹肱股張昊天會面張明傑,雙方本來就各有所需,最後達成了一致條件--由謝強處理秦蕭的手肘及臏骨以下的肢體,而張明傑則負責剩下的調教及兜售,警察則由他的哥哥、省公安廳廳長張明楓來應付。
這天天氣不錯,張明傑跟秦蕭約好了出去玩,秦蕭滿懷歡喜地到了約定的地點,今天她穿了一雙透明的女士水晶涼鞋,白皙的雙腳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修長的雙腿在齊逼短裙襯托下顯
得活力十足,忽然一股刺鼻的氣味鑽入了鼻腔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個平臺上面,雙腿被綁在了一個奇怪的支架上面,雙手從手肘以上也被固定住了,手肘和臏骨處還各有一個金屬環。“你醒了。” 謝強說道,這時她才發現一旁的謝強和昊天。“你們要幹嘛?還不快放了我,你們就不怕我男朋友收拾你們嗎?我男朋友可是-”“可是拋棄你了呢。”昊天接口道,隨後又把會議的錄音放給秦蕭聽了一遍。“聽清楚了嗎?”“這不是真的,你在騙我。”秦蕭答道。“你不信就算了,放在我們也沒有求你相信啊,我的秦蕭小姐。”昊天邊說邊把玩著秦蕭的一雙淑乳。
就在這時,秦蕭沒有受縛的右手臂突然上揚,一把就握住了昊天的睪丸。“放了我,不然我就捏碎他的命根子。”秦蕭威脅道,又使勁捏了捏手中的睪丸,驚得昊天一身冷汗。“好,好,我這就放了你。”昊天說著,掏出平臺的遙控器按了一下,秦蕭只覺手肘一痛,當她再想用力時卻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右手。原來鐵環裡面藏著一把環據,自己的手肘已經不屬於自己了,而自己的手掌還緊緊地握著昊天的睪丸。“很喜歡握是吧,老子讓你握個夠。” 昊天吼道。說著拿起一把手術刀從手掌上方十釐米的位置上卸下了這隻手掌,用一個奇怪的支架捲成緊握東西的姿勢然後扔到了一旁的奇怪液體裡面。然後又拿著刀走向了秦蕭的左手。“不。不要,放了我吧,我剛剛是不自量力,求求你們放了我吧。嗚~”“秦大美女,你不覺得你的話有些多了嗎,好好品嚐一下這個吧,或許你以後要以這個為主食有人說不一定呢。” 謝強終於還是用自己和昊天的內褲堵住了秦蕭的嘴巴。昊天握住秦蕭的左手然後用刀在秦蕭的左臂上丈量著,同樣沿著手腕上方十釐米處開始下刀,慢慢地切開光滑的皮膚,劃過脆嫩的筋,最後在嗚滋嗚滋的聲音中秦蕭失去了她的左手,在離開身體的一瞬間,秦蕭的左手條件反射似的握住了昊天的手,而她本人卻不知道何時暈了過去,謝強也不閒著,同樣將這隻左手做成握狀扔進了液體中,一段時間後撈出了這雙手,發現已經固定了,原來那是液體定型劑,隨後謝強又用石碳酸還軟,這麼一來可以使皮膚和肌肉保持彈性。昊天和謝強一人拿起一隻就往自己的寶貝上面套,不得不佩服謝強制作標本的手藝,兩人臉上享受的表情便足以證明一切。末了,兩人依舊將秦蕭的手套在寶貝上面,兀自去準備餐具了。
“砰”一聲巨響之後秦蕭殘存的左臂也離開了她。“嗚~”秦蕭被疼痛驚醒。“快看啊,咱們的大美女醒了。”謝強說著撥弄了一下緊握著寶貝的玉手。“蕭大美女啊,看來你還是真的很喜歡握我的寶貝呢。”昊天邊打飛機邊說著,臉上露出歡愉的表情。“快到飯點了。”謝強說道“開始準備晚餐吧。”說著拿出了一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秦蕭以為她的苦難結束了,但是她並沒有感覺到小腿的離去,反而是一陣劇痛後的無力感,原來鐵環不只是截肢,還能抽血,這使得秦蕭的玉足更加白皙了,昊天將頭伸到秦蕭的腳底,乎出的熱氣噴到她的腳心竟然然讓她感到一
絲瘙癢,她本能地縮了縮腳趾,但是塗著紫色指甲油的腳趾只是微微地抖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再走出這裡了,秦蕭絕望地望著天花板,忽然一把鎖鏈捆住了她的左腳踝,咔嚓~又是一聲鎖聲將秦蕭的左腳鎖在了鍋上,謝強慢慢地往裡面注著湯汁。溫熱的湯汁沒過了秦蕭的腳踝,她看著謝強往裡面加著調料,最後又加了一勺鹽,剛好撒在腳背上。謝強開著小火,咕嘟咕嘟地煮著,白色的霧氣慢慢彌散開來佈滿了整個鍋,遮住了兩人的視線,唯有那塗了紫色指甲油的腳趾甲還隱約可見,最後連這點醉人的紫也看不見了,只有蒸汽帶出的淡淡肉香還能證明裡面的玉足。
另一邊,昊天輕輕地舔噬著秦蕭的腳心,引得秦蕭不住打顫。他一口含住秦蕭的大腳趾輕輕咬著,秦蕭彷彿知道最後的時刻來臨了,她輕輕地閉上眼睛,眼睛流出了一滴淚水。昊天猛的一咬,雖然秦蕭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嗚~的一聲慘叫,昊天大嚼著肥嫩的大腳趾然後僅僅吐出了一片紫色的腳趾甲和一截森白的趾骨,然後又含住另一根足趾,這次連骨頭也沒有吐出來僅僅留下了一片紫色的趾甲,不到一刻鐘的時間,秦蕭的右腳就失去了所有的腳趾。昊天打量著剩下的腳掌,用手託著足踝,然後一口咬住足跟,這是整隻玉足最柔韌的地方他撕扯著用力去咬,用牙齒慢慢地磨擦,終於,經過昊天不屑的努力,這塊柔韌的蹄跟被他咬了下來,他含在口中細細品味,慢慢咀嚼,嘴裡不時發出肌腱斷裂的悲鳴 ,昊天不捨地嚥下了這塊肉,然後又是一口咬住了腳心肉“嗚~” 秦蕭再次發出了沉悶的吶喊,昊天才不去理會他,猛的一撕扯還帶下了一條腳筋,昊天嚼著這塊嫩肉,和剛才堅韌的足跟不同,足心有一種獨特的質感,就像一塊絲綢包裹的嫩雞肉一樣,待昊天吃光了這塊嫩肉,他繼續啃食著,遇見大塊的骨頭就放在秦蕭的肚子上,小塊的就直接嚥了下去。不久後這隻曾經吸引無數眼球的玉足就不復存在了。
這邊,經過加壓烹煮的左腳也被謝強撈了出來,由於是加壓處理,所以這隻玉足也沒有變形,望著這隻依舊白皙可人的玉足,謝強也是食慾大開。他望著秦蕭麻木的臉,笑著說:“我就不客氣啦,開動啦!”說完迫不及待地打開鐵鏈,秦蕭早已失去了對小腿以下的控制,根本無法反抗。 只見謝強拿起吃西餐用的兩副刀叉,一副大的,一副小的,另外還有一個小一點的盤子,大刀叉用來卸肉,小刀叉用來切成小塊,謝強舔了舔嘴唇,興奮得不得了!拿起大刀叉,一刀切向秦蕭裸露的腳踝,秦蕭的腳早已煮的酥軟,加上原本就嫩,除了骨頭難切,幾乎是一刀切下!看著這美麗的尤物放入盤中,想了想,謝強幹脆放棄刀叉,一手抬起斷裂的腳踝,一手托起腳後跟,湯水隨著腳汗一起蒸發升起的白霧更加勾起了謝強的慾望,他按著秦蕭的腳背,頭一勾嘴埋進秦蕭的腳裡,海啃了起來, 每一口都撕下腳肉來。秦蕭的玉足本來就很瘦,腳上更是沒多少肉幾下下來,左腳上的腳肉竟是被謝強 啃了個乾淨!連骨頭都沒怎麼吐出來。兩人恬著肚子看著秦蕭的小腿相視一笑,昊天拿來一個玻璃管子套在金屬環上面,把秦
蕭的小腿套在了裡面,謝強則搬過來一桶工業強酸緩緩注入了罐子裡面。“嗚,嗚嗚嗚~”伴隨著秦蕭的悲鳴,她的小腿開始冒出了氣泡,後來臏骨與小腿連接處的肌腱斷裂了整條小腿在酸液裡翻騰著漸漸變小,最後與酸液融在了一起。晚些時候,張明傑的人過來抬走了秦蕭。
謝強再看見秦蕭,已經是兩年後了,在一位社會大哥的私人花園裡,那時秦蕭一絲不掛,在地上像狗一樣地爬行,她的頭上梳著雙馬尾,脖子上是一根皮帶連接著一條鎖鏈,可能是為了方便口交吧,她的口中已經沒有了舌頭,只能發出汪汪的叫聲,屁股裡是一根假尾巴,被一個高貴的婦人遛著,她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謝強。“這麼看客人的呢?看來你還是沒有調教好。”說著拿出了一支注射器,她用祈求的眼光看著婦人,婦人還是不理她。將液體注入了秦蕭體內。那是一支春藥,但是在之前的調教中,婦人已經割去了秦蕭的陰蒂,也就是說她永遠也到不了高潮。秦蕭本能地翻過肚皮求饒,貴婦說道:“看你有所悔意,就把你的舌頭借你用用吧,以後看你還敢不敢對客人不禮貌。”說著婦人拿出了一根棒子,棒子的尖端便是秦蕭消失的舌頭,可是無論她如何摩擦,也不可能到達高潮,她也只能捱到藥效過去。
謝強和婦人道別後,大步向著莊園廳堂走去……
By 浮生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