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膚之癢·結束之旅
作者：Rinan
柔膚之癢·旅行篇·第一夜
從泳池出來，已經快五點了。
四個人裹著浴巾回到木屋，溼漉漉的頭髮還在滴水。林溪月直接癱在沙發上，一動不想動。
“累死了……”
蘇晚晴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撥了撥她貼在額前的溼發。
“活該，遊那麼瘋。”
林溪月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彎著。
沈知微和溫璃去浴室沖澡了。溫璃不太會游泳，今天在水裡泡了那麼久，雖然累但很開心。
“知微，今天真好玩。”
沈知微拿著花灑幫她衝頭髮，聞言笑了。
“開心就好。”
溫璃閉著眼睛，任由熱水衝過身體。
“以後還想來。”
沈知微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本來想親，想起林溪月在外面，還是剋制了。
溫璃睜開眼看她，眼裡有笑意。
——
等四個人都收拾好，天已經快黑了。
林溪月趴在沙發上翻手機。
“附近有家店評價很好，我們去吃吧？”
蘇晚晴湊過來看了一眼。
“行。”
沈知微站起來。
“走吧，餓死了。”
溫璃跟在後面，輕輕拉了一下沈知微的手。
四個人走在林間小道上，空氣清涼，有淡淡的草木香。天邊的晚霞還沒完全褪去，橙紅色的光透過樹葉灑下來。
林溪月忽然說：
“晚晴，你看那邊。”
蘇晚晴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遠處是一小片空地，有幾隻鹿在低頭吃草。
“野鹿？”
“嗯，輕井澤這邊很多。”
林溪月靠在她肩上，輕輕說：
“真好。”
蘇晚晴低頭看她。
“什麼真好？”
“這樣真好。”林溪月看著那幾只鹿，“和你一起，和大家一起，在這裡。”
蘇晚晴沒說話，只是握緊了她的手。
——
晚飯在一家家庭式餐廳吃的。
林溪月點了信州和牛、野澤菜、蕎麥麵，還有一大堆小菜。四個人邊吃邊聊，從演出聊到泳池，從泳池聊到明天的計劃。
“明天去騎自行車吧？”林溪月提議，“輕井澤有那種雙人自行車。”
溫璃眼睛亮了。
“雙人自行車？兩個人一起騎的那種？”
“嗯嗯，可以兩個人騎一輛。”
溫璃看向沈知微。
沈知微笑了。
“你想騎？”
溫璃點頭。
“想試試。”
“那就騎。”
林溪月已經掏出手機查攻略了。
“這邊有條騎行路線，可以路過教堂、森林、還有一個小瀑布……”
蘇晚晴看著她興致勃勃的樣子，嘴角一直彎著。
——
回到木屋，已經快九點了。
林溪月拉著蘇晚晴去泡露天風呂。
這是木屋自帶的，小小的一個池子，藏在後院的樹叢裡。水面上飄著淡淡的霧氣，抬頭能看到星星。
林溪月先下去，舒服得直哼哼。
“好舒服……”
蘇晚晴跟著下去，坐到她身邊。
兩個人靠在一起，誰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林溪月忽然說：
“晚晴。”
“嗯？”
“今天在泳池……揉溫璃姐姐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蘇晚晴側過頭看她。
“在想什麼？”
“就是……什麼感覺？”
蘇晚晴想了想。
“軟。”
林溪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就這？”
“嗯。”蘇晚晴看著她，“不過沒你的軟。”
林溪月的臉紅了。
“你、你怎麼知道……”
蘇晚晴沒說話，手已經伸過來了。
落在她胸口，隔著浴衣輕輕揉了一下。
“知道。”
林溪
月的呼吸亂了。
“晚晴……”
蘇晚晴的手沒停，輕輕揉著。
林溪月靠在她肩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過了一會兒，蘇晚晴的手往下滑，落在她的腰側。
輕輕一撓。
“哈哈哈——！！！”
林溪月的笑聲在夜色裡炸開，驚起了樹叢裡的幾隻鳥。
她笑著往水裡縮，但蘇晚晴撈著她，逃不掉。
“晚晴——！！哈哈哈——！！別——！！”
蘇晚晴的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搔動，時快時慢。林溪月笑得渾身發顫，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還問嗎？”
“不、不問了——！！哈哈哈——！！”
蘇晚晴滿意地點點頭，繼續撓。
林溪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軟在水裡，只能靠著蘇晚晴才沒滑下去。
“哈哈哈——！！晚晴——！！我、我——！！”
她想說什麼，但笑得太厲害，什麼都說不出來。
蘇晚晴終於停下。
林溪月癱在她懷裡，大口喘氣。
蘇晚晴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舒服嗎？”
林溪月點頭，還在喘。
蘇晚晴笑了。
——
泡完澡回到臥室，林溪月倒在床上就睡。
蘇晚晴給她蓋好被子，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嘴角彎了。
“晚安。”
她在心裡說，沒有出聲。
——
隔壁房間，沈知微和溫璃也還沒睡。
溫璃趴在窗邊看星星，沈知微從身後抱住她。
“看什麼呢？”
“星星。”溫璃指著天上，“比東京看到的多。”
沈知微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確實多。
“阿璃。”
“嗯？”
沈知微把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今天開心嗎？”
溫璃點頭。
“開心。”
沈知微看著她，沒說話。
溫璃知道她想問什麼。
“真的開心。”她說，“和你們在一起，做什麼都開心。”
沈知微把她抱緊。
“那就好。”
溫璃靠在她懷裡，聽著她的心跳。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伸手，輕輕撓了撓沈知微的腰側。
沈知微癢得縮了一下，笑出聲。
“哈哈哈——！！阿璃——！！”
溫璃撓得更起勁了。
“你下午撓我，現在輪到我撓你。”
沈知微笑著躲，但溫璃追著不放。兩個人在房間裡鬧成一團，笑聲從窗戶飄出去，消失在夜色裡。
——
柔膚之癢·旅行篇·第二天·騎行
第二天早上，林溪月是被陽光晃醒的。
她揉著眼睛坐起來，發現蘇晚晴已經不在身邊。
“晚晴？”
沒人應。
她下樓，看到蘇晚晴在廚房裡煎蛋。
“醒了？”蘇晚晴回頭看她，“馬上好。”
林溪月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臉貼在她背上。
“早。”
蘇晚晴笑了。
“早。”
——
吃完早飯，四個人出發去租自行車。
林溪月拉著蘇晚晴選了一輛雙人自行車，沈知微和溫璃也選了一輛。
林溪月在前，蘇晚晴在後。
“準備好了嗎？”林溪月回頭問。
“好了。”
“出發——！”
兩輛車一前一後，騎上了林間小道。
風從耳邊吹過，帶著樹葉的沙沙聲和青草的氣息。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落下斑駁的光影。
林溪月騎得很開心，一邊騎一邊喊：
“好舒服啊——！”
蘇晚晴在後面笑。
“別喊了，省點力氣。”
“不累！”
話剛說完，就是一個上坡。
林溪月蹬了幾下，速度慢下來。
“哎呀……”
蘇晚晴在後面用力
，幫她一起蹬。
“還說不累？”
林溪月嘿嘿笑了。
——
第一站是石之教堂。
教堂建在森林裡，用石頭和玻璃建成，陽光從玻璃穹頂灑下來，落在石頭牆上，光影交錯。
林溪月站在裡面，仰著頭看。
“好漂亮……”
蘇晚晴站在她旁邊，也看著。
沈知微和溫璃在不遠處，溫璃拿著手機拍照。
“知微，你站那裡，我給你拍一張。”
沈知微笑著站過去。
拍完，溫璃又拉她一起自拍。
拍著拍著，沈知微的手悄悄伸向溫璃的腰側，輕輕一撓。
溫璃癢得笑出聲，手機差點掉地上。
“知微——！”
沈知微笑著跑開。
溫璃追過去。
林溪月看著她們，笑了。
“晚晴，你看她們。”
蘇晚晴看過去，嘴角也彎了。
“像我們。”
林溪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嗯。”
——
第二站是雲場池。
湖面很靜，倒映著藍天白雲和周圍的綠樹。有幾隻天鵝在遊，偶爾低下頭啄水。
林溪月趴在欄杆上看著。
“好漂亮……”
蘇晚晴站在她身邊。
“嗯。”
“晚晴。”
“嗯？”
林溪月轉過頭看她。
“以後每年夏天，我們都來旅行吧。”
蘇晚晴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
“好。”
林溪月笑了，又轉過去看湖。
蘇晚晴的目光落在她的後頸上。
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脖子上落下一片暖色。
她伸手，輕輕撓了撓那裡。
林溪月癢得縮了一下，笑出聲。
“哈哈哈——！！幹嘛！”
“沒什麼。”蘇晚晴一本正經，“就是想撓你。”
林溪月瞪她，然後也笑了。
她伸手反擊。
兩個人又在湖邊鬧起來。
那邊，溫璃看著她們，笑了。
“知微，她們又鬧了。”
沈知微看過去。
“習慣了。”
溫璃靠在她肩上。
“真好。”
沈知微低頭看她。
“我們也鬧？”
溫璃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
沈知微的手伸向她的膝蓋窩。
溫璃癢得笑出聲，往旁邊躲。
沈知微追過去。
四人在湖邊鬧成一團，笑聲驚起了幾隻水鳥。
——
中午在路邊的餐廳吃飯。
林溪月累得趴在桌上。
“好累……”
蘇晚晴遞給她一杯水。
“誰讓你騎那麼用力。”
“開心嘛。”
沈知微和溫璃也累了，但精神很好。
溫璃在翻手機裡的照片，邊翻邊笑。
“知微，你看這張，你笑得眼睛都沒了。”
沈知微湊過去看。
“哪有。”
“就有。”
兩人又開始爭。
林溪月看著她們，笑了。
“晚晴，你說我們以後老了，會不會也這樣？”
蘇晚晴想了想。
“會吧。”
“到時候我們一起出來玩，還是這樣鬧？”
蘇晚晴看著她。
“你想鬧就鬧。”
林溪月笑了。
“那說定了。”
“好。”
——
下午繼續騎。
去了白絲瀑布，又去了幾個小教堂。
回程的時候，林溪月騎不動了，坐在後面偷懶。
蘇晚晴一個人蹬。
“林溪月，你倒是動一下。”
“動不了……沒力氣了……”
蘇晚晴無奈地笑了。
——
回到木屋，天快黑了。
四個人累得癱在客廳裡，誰也不想動。
林溪月趴在沙發上，臉埋在靠枕裡。
“不想動了……晚飯也不想吃了……”
蘇晚晴在她旁邊坐下。
“不吃餓著。”
林溪月抬起頭看她，可憐巴巴的。
蘇晚晴看著她那
個表情，心軟了。
“我去做點簡單的。”
林溪月眼睛亮了。
“晚晴最好了！”
蘇晚晴站起來，往廚房走。
那邊，沈知微也站起來。
“我去幫忙。”
溫璃想跟著，沈知微按住她。
“你休息。”
廚房裡，兩個人配合著做飯。
蘇晚晴切菜，沈知微煮麵。
“知微。”蘇晚晴忽然開口。
“嗯？”
“你和溫璃姐……現在算穩定了？”
沈知微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嗯。很穩定。”
蘇晚晴點點頭。
“那就好。”
沈知微看著她。
“你和溪月呢？”
蘇晚晴想了想。
“也很好。”
沈知微笑了。
“那就行。”
兩個人對視一眼，繼續做飯。
——
晚上，四個人圍坐在餐桌前，吃簡單的醬油拉麵。
林溪月吃得很香。
“好吃！”
蘇晚晴看著她。
“餓了吧。”
“嗯嗯。”
溫璃也吃得很開心。
“知微，你煮的面真好吃。”
沈知微笑了。
“喜歡就好。”
吃完飯，收拾好，已經快十點了。
林溪月拉著蘇晚晴去泡澡。
沈知微和溫璃也回了房間。
——
泡澡的時候，林溪月靠在蘇晚晴身上。
“晚晴。”
“嗯？”
“今天開心。”
蘇晚晴低頭看她。
“嗯。”
“明天干嘛？”
蘇晚晴想了想。
“你想幹嘛？”
林溪月眨眨眼。
“還想騎自行車。”
蘇晚晴笑了。
“不累？”
“累，但是開心。”
蘇晚晴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
“好。明天再騎。”
林溪月笑了，往她懷裡蹭了蹭。
——
柔膚之癢·旅行篇·第三天·雨
第三天早上，林溪月是被雨聲吵醒的。
她爬起來看窗外——雨下得挺大，樹葉被淋得溼透，遠處霧濛濛的。
“啊……下雨了。”
蘇晚晴也醒了，湊過來看。
“嗯。”
林溪月有點失望。
“那今天不能騎車了。”
蘇晚晴看著她。
“可以幹別的。”
“幹什麼？”
蘇晚晴想了想。
“木屋裡有棋牌，可以打牌。或者看電影？”
林溪月的眼睛亮了。
“好！”
——
吃完早飯，四個人聚在客廳裡。
林溪月翻出木屋裡的遊戲——有撲克牌、有棋盤遊戲、還有幾部DVD。
“玩什麼？”
溫璃看了看那些DVD。
“看電影？”
沈知微點頭。
“行。”
林溪月挑了一部老電影，《情書》。
“這部看過嗎？”
大家都搖頭。
“那就這個。”
——
電影開始了。
窗外下著雨，屋裡很安靜。
四個人窩在沙發上，裹著毯子。
林溪月靠在蘇晚晴身上，溫璃靠在沈知微身上。
電影很安靜，講的是關於回憶和思念的故事。
放到一半的時候，林溪月的眼眶紅了。
蘇晚晴低頭看她。
“哭了？”
林溪月搖搖頭，但眼睛紅紅的。
蘇晚晴伸手，輕輕撓了撓她的腰側。
林溪月癢得縮了一下，笑出聲。
“哈哈哈——！！幹嘛！”
“讓你別哭。”
林溪月瞪她，但那個瞪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那邊，溫璃也在擦眼角。
沈知微看著她，沒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撓了撓她的後頸。
溫璃癢得笑出聲。
“知微！”
沈知微一本正經。
“怕你哭。”
溫璃笑了。
電影放完，雨還在下。
林溪月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接下來幹嘛？”
蘇晚晴看著她。
“你說呢？”
林溪月眨眨眼。
“打牌？”
“好。”
——
四個人圍坐在地毯上，開始打撲克。
林溪月運氣不好，連著輸了好幾把。
“不玩了不玩了！”
蘇晚晴笑。
“輸不起？”
林溪月瞪她。
“誰輸不起？”
下一把，林溪月贏了。
她高興得跳起來。
“我贏了！我贏了！”
蘇晚晴看著她那個樣子，笑了。
“看把你高興的。”
林溪月撲過去抱住她。
“晚晴，我贏了！”
蘇晚晴被她撲得往後仰，伸手輕輕撓了撓她的腰側。
林溪月癢得笑出聲，縮成一團。
那邊，沈知微和溫璃也在笑。
溫璃看著她們，忽然伸手撓向沈知微的膝蓋窩。
沈知微癢得笑出聲。
“阿璃——！！”
溫璃笑得開心。
“你剛才撓我，現在該我了。”
四個人又鬧成一團。
笑聲填滿了整個客廳。
——
下午，雨停了。
林溪月趴在窗邊看。
“晚晴，雨停了！”
蘇晚晴走過來。
“要出去嗎？”
林溪月想了想。
“去散步？”
“好。”
沈知微和溫璃也跟著出來了。
雨後的森林，空氣格外清新。樹葉上還掛著水珠，偶爾滴下來。路上有些積水，要小心繞過。
林溪月牽著蘇晚晴的手，慢慢走著。
“晚晴。”
“嗯？”
“下雨天也好好。”
蘇晚晴看著她。
“為什麼？”
林溪月想了想。
“因為和你一起。”
蘇晚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伸手，輕輕撓了撓林溪月的手心。
林溪月癢得縮了一下，笑出聲。
“哈哈哈——！！幹嘛！”
“讓你這麼會說話。”
林溪月嘿嘿笑了。
——
走著走著，發現路邊有一家手工店。
林溪月眼睛亮了。
“進去看看！”
店裡賣各種手工做的小東西——木雕、陶器、布藝。還有可以自己做的手工坊。
林溪月看中了一個做玻璃小擺件的項目。
“晚晴，我們做這個吧？”
蘇晚晴點頭。
沈知微和溫璃也選了做陶器。
四個人各忙各的。
林溪月做的是一隻小貓，歪歪扭扭的，但很可愛。
蘇晚晴做的是一隻小狗，放在旁邊正好一對。
“你看！”林溪月把兩隻擺在一起，“一對！”
蘇晚晴看著那兩隻歪歪扭扭的小動物，笑了。
“嗯，一對。”
那邊，沈知微和溫璃做的是一對杯子，上面刻著對方的名字縮寫。
溫璃看著那個杯子，眼眶有點紅。
沈知微握住她的手。
“以後用這個喝水。”
溫璃點頭。
——
回到木屋，天快黑了。
雨後的晚霞特別美，橙紅色的光透過雲層灑下來。
四個人站在陽臺上看著。
林溪月靠在蘇晚晴肩上。
“晚晴。”
“嗯？”
“今天也開心。”
蘇晚晴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我也是。”
那邊，沈知微和溫璃靠在一起。
溫璃輕輕說：
“知微。”
“嗯？”
“謝謝你。”
沈知微看著她。
“謝什麼？”
溫璃笑了。
“謝謝你讓我來日本。”
沈知微把她抱緊。
“傻瓜。”
——
那天晚上，四個人沒有鬧太晚。
明天就要回去了。
林溪月躺在床上，睡不著。
蘇晚晴側過身看她。
“怎麼了？”
林溪月想了想。
“捨不得回去。”
蘇晚晴把她抱進懷裡。
“以後還能來。”
“嗯。”
“每年都來。”
林溪月抬頭看她。
“說定了？”
蘇晚晴點頭。
“說
定了。”
林溪月笑了，往她懷裡蹭了蹭。
——
柔膚之癢·旅行篇·歸途
第四天早上，收拾行李。
林溪月把做好的玻璃小貓小心包好，放進包裡。
蘇晚晴在旁邊看著她。
“這麼小心？”
“當然，你做的也在裡面。”
蘇晚晴笑了。
——
新幹線上，林溪月靠著窗，看著漸漸遠去的輕井澤。
蘇晚晴在旁邊，握著她的手。
對面，沈知微和溫璃也在看窗外。
溫璃輕輕說：
“還會來的。”
沈知微點頭。
“嗯。”
林溪月忽然說：
“下次帶小澈一起來。”
蘇晚晴看著她。
“你弟？”
“嗯，他肯定喜歡這裡。”
蘇晚晴笑了。
“好。”
林溪月又看向窗外。
陽光很好。
旅行結束了。
但回憶留了下來。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