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汗溼肉絲腳惡劣寸止後哭著求射
作者:哈迪斯之盔
休息室裡的空氣瀰漫著大麻醇的甜香和情慾過後的慵懶。
麥克斯反跨在一把金屬摺疊椅上,雙臂搭著椅背。他咬著那根大麻雪茄,透過青灰色的煙霧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渴望力量而兩眼放光的火星人,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
“你想學駭入?”麥克斯吐出一個菸圈,“行啊。但在你把那根該死的數據線插進你的後頸之前,你得先弄明白,你面對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麥克斯伸出兩根手指,在凱文面前晃了晃。
“進入賽博空間,有兩種玩法。第一種,叫‘淺層疊加’。你不用閉眼,只需要一副戰術眼鏡或者像你現在這樣的初級視覺義體。數據會像全息投影一樣覆蓋在你的視網膜上。這就像是你站在岸邊,用一根長長的竹竿去捅水裡的魚。很安全,就算被反追蹤,最多也就是眼鏡燒燬,你頂多瞎幾天。但缺點是,這隻能對付一下路邊的自動售貨機或者低級電子門鎖。”
麥克斯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傲慢的冷笑。
“當然,如果你擁有像我一樣被頂級基因重組過的底子,你就能玩點更刺激的——‘腦機超頻’。這也是我最強的底牌。”
話音剛落,麥克斯後頸的芯片接口處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微小的機械蜂鳴。緊接著,他那顆原本暗紅色的義眼,如同被注入了過載的狂暴能量,瞬間變成了極其刺眼的亮紅色,並開始以一種令人不安的高頻瘋狂爆閃!
凱文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別緊張,火星人。我現在正在演示給你看什麼叫真正的‘視覺駭入’。”
麥克斯那隻爆閃的紅眼死死地盯著虛空,但他的身體卻極其自然地伸手彈了彈大麻雪茄的菸灰,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
“在超頻狀態下,我這隻義眼眼前的世界已經徹底變成了賽博空間。在那片數字深海里,我直接化身為一具擁有神明算力的數字虛像,能夠徒手撕裂企業的防火牆。”麥克斯指了指自己那隻正常的原生肉眼,笑容惡劣,“但我並沒有像個植物人一樣‘拔掉現實的插頭’——我的另一隻肉眼還在看著你這副被嚇傻的蠢樣,我的身體依然可以自由移動、甚至立刻拔槍殺人。我同時活在兩個世界裡。”
麥克斯眼中的高頻爆閃漸漸平息,重新恢復成冰冷的暗紅色。他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變得極其銳利:“但讓義體超頻,必須擁有S+級基因的肉體抗性,你現在年齡已經超了,這輩子都別想了。所以,你想當黑客,就只能選第二種,也就是大多數賽博邊緣人的玩命路子——‘深潛(Jack In)’。”
“深潛?”凱文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唾沫。
“對。拔掉你對現實世界所有的感官連接,把你的神經中樞直接接入龐大的數據流。在那個瞬間,你的肉體就變成了一具沒有意識的空殼,而你的靈魂,會被徹底數字化。”
麥克斯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如同鬼故事般的驚悚感:“在賽博空間裡,沒有重力,沒有距離。你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在毫秒內穿梭上萬個節點。那感覺就像是成為了神。但代價是,那片數字深海里,到處都是能把你撕成碎片的怪物。”
凱文剛才大麻帶來的那點亢奮,正在被麥克斯的語氣一點點凍結。
“最噁心的怪物有兩
種。”麥克斯豎起一根手指,“第一種,是各大超級企業養的‘看門狗’——反制AI。在諾亞市,甚至連萬相通用那種生產破爛的流氓公司,都有自己的一套防禦模型。但最致命的,是紐帶科技(ND)的現役殺手鐧,代號叫‘Soul killer(靈魂殺手)’。”
聽到這個名字,連坐在床上的伊洛娜都微微皺了皺眉。
“那東西簡直是個變態。”麥克斯咬牙切齒地罵道,彷彿在抱怨一個難纏的宿敵,“別的企業AI,防住你的攻擊就算了。但‘靈魂殺手’的核心邏輯是‘標記與狩獵’。只要你碰了它的外圍防火牆,哪怕你瞬間切斷連接逃跑了,它也能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順著你的退路,撕下你的一塊‘數字印記’。這就相當於它記住了你的靈魂氣味。下一次,不管你從哪個代理服務器潛入,它都會像瘋狗一樣直接鎖定你,然後通過底層協議,把一千萬伏特的虛擬電壓順著網線砸進你的前額葉。”
凱文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後頸新裝的“織夢者”接口。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麥克斯豎起第二根手指,猛地湊近凱文的臉,“企業AI再牛逼,也得遵循基礎代碼邏輯。但在賽博空間的最深處,有一群誕生於無主數據垃圾堆裡的怪物——我們叫它‘原生病毒’,或者‘黑冰’。”
“沒人知道它們是怎麼誕生的,甚至沒人知道它們長什麼樣,因為見過它們的人,都死了。沒有任何防火牆能防住黑冰。在網路上,一旦你發現數據流開始出現詭異形狀的頻閃,或者聽到了不屬於你代碼裡的奇怪雜音,你唯一的選擇就是立刻、馬上拔掉插頭逃跑!”
麥克斯一把抓住凱文的衣領,用一種極度誇張和恐怖的語氣低吼道:“如果慢了哪怕零點一秒,被黑冰感染……‘砰’!這就叫‘腦燒(Brain Fry)’。你的前額葉會在你的頭蓋骨裡直接沸騰,變成一攤冒著熱氣的灰色炒雞蛋。連腦漿都會從你的耳朵和鼻孔裡噴出來。別指望黑市醫生能救你,沒有任何神經修復手術能救活一鍋被煮熟的蛋白質!”
死寂。
輔導室裡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凱文原本剛剛上頭的熱血,此刻已經被麥克斯這番生動的“炒雞蛋”理論徹底澆滅。他呆滯地看著麥克斯,冷汗已經打溼了他那件價值不菲的高定襯衫。
“我……我覺得……”凱文結結巴巴地開口,由於極度的恐懼,他嘴裡那條新換的ELS舌頭甚至發出了細微的齒輪卡殼聲,“我覺得我現在的智商,可能還不太適合當黑客。麥克斯,你……你確實是個勇士,能每天跟那些怪物打交道。”
“明智的選擇,火星人。你還是好好當你的肉體保姆吧。”麥克斯鬆開手,極其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恐嚇教學”大獲成功。如果凱文真去作死,他這個隱藏的木馬可就徹底報廢了。
緊張的空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凱文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似乎是為了轉移自己剛剛被嚇破膽的尷尬,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伸手在自己那條新褲子的口袋裡摸索了起來。
“對了,今天我去買衣服的時候……那個導購聽說我要在諾亞市長住,就硬塞給了我一個贈品,說這是高級VIP的防身福利。”
凱文極其生澀、甚至有些笨拙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
西。
那是一把手槍。
但是,是一把外殼塗裝成極其騷氣的亮粉色、甚至槍柄上還印著一個可愛貓爪圖案的小巧手槍。
“噗——咳咳咳!”
正準備再抽一口雪茄的麥克斯,看到這把槍的瞬間,直接被煙嗆得劇烈咳嗽起來。他指著凱文手裡那個像玩具一樣的粉色鐵疙瘩,笑得前仰後合:“老天爺啊!粉色的防身小手槍?這他媽是哪個牌子的惡趣味?你確定它能打死人,而不是噴出兩團綵帶慶祝生日嗎?”
凱文被笑得滿臉通紅,尷尬地握著槍管:“我……我也不知道,我從小到大就沒摸過這東西。在火星穹頂,私藏武器是重罪……”
“好了,別笑他了。” 伊洛娜披著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真絲睡裙,從沙發上輕盈地走過來。她眼角帶著一抹風情萬種的笑意,極其自然地從凱文手裡接過了那把粉色手槍。
“你能有膽子把它踹在兜裡帶回來,就已經是個巨大的進步了,小凱文。”
在伊洛娜的手接觸到槍械的那一瞬間,她身上那股慵懶的氣息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專業與冷酷。她的手指極其熟練地在手槍的側邊一撥,退下彈匣,檢查了一下擊發裝置,然後“咔噠”一聲重新裝好。動作行雲流水,快得凱文都沒看清。
“既然你已經卷進了這個漩渦,確實應該學點防身知識。”伊洛娜將槍在指尖轉了一圈,“在諾亞市,如果你不懂武器,你的下場會比在賽博空間裡遇到黑冰還要慘。聽好了,老師現在給你上第二課。”
凱文立刻像個好學生一樣,挺直了腰板。
“這個世界的單兵武器,大致分為三種。”
伊洛娜豎起一根手指:“第一種,最古老也最可靠的‘動能武器’。用火藥擊發實體子彈。這種武器便宜、耐造,就算你掉進下水道的酸液裡,撈出來一樣能打。如果你想把它的威力發揮到極致,最好去黑市在手掌上裝一個‘彈道協同處理器’。那樣槍械的後坐力就會和你的骨骼完美抵消,指哪打哪。”
她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種,是‘智能武器’。這種槍的子彈裡裝了微型追蹤引擎。你開槍不需要瞄準,子彈會在半空中自己拐彎去爆敵人的頭。聽起來很酷對吧?”
凱文連連點頭。
“但這也是最蠢的武器。”旁邊的麥克斯冷笑了一聲插嘴,“只要我願意,我能在一秒內黑進你的智能槍,讓它直接在你的槍套裡走火,把你的大腿根炸飛。或者只要稍微好點的信號干擾器,就能讓你的智能子彈變成無頭蒼蠅。而且,用這種槍,你必須先去挖掉你的原生眼睛,換上一套帶鎖定UI功能的義眼。”
凱文嚇得趕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最後一種,就是你手裡拿的這個——‘激光射線類武器’。”
伊洛娜將那把粉色的手槍遞迴給凱文,極其耐心地講解:“別看它小,也別管它塗成了什麼噁心的顏色,這是一把貨真價實的輕型等離子手槍。射線武器是高端貨,沒有後坐力,威力巨大。大口徑的EMP槍能一發癱瘓一輛浮空車,等離子射線能輕易融化阿特拉斯的重型裝甲。還有……”
伊洛娜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麥克斯放在枕頭底下的那把新月手槍:“還有那種能無視物理防禦、直接將你的內臟煮熟的禁忌級 N-ray。但這類武器的缺點
也很致命:它非常昂貴,而且極度嬌貴。如果你不按時給它做冷卻保養,它的高能電池包就會變得極不穩定。”
伊洛娜看著凱文,露出一個極其溫柔卻令人膽寒的微笑:“想象一下,一個微型核反應堆在你的手裡突然爆炸的樣子。”
凱文握著那把粉色手槍的手,瞬間就像是握著一塊燙手的烙鐵,不知所措地僵在半空中。
動能、智能、射線、彈道處理器、EMP、腦燒……
這短短的不到三天時間,凱文的大腦被迫接收了在這個世界上最隱秘、最禁忌的知識。他在火星當了二十多年的做題家,學到的全是“如何遵守規則”;而在諾亞市的這七十二小時,從黑客到殺手,從財閥千金到變態XP,他學到的全是“如何踐踏規則”。
一種極其荒誕的充實感填滿了凱文的胸腔。他看著眼前這對極其神秘、卻又在剛才給了他新生般指引的男女,內心的恐懼已經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這個黑暗世界的全新認知。
“我……我明白了。謝謝你們……麥克斯,伊洛娜老師。”凱文極其鄭重地將那把粉色手槍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
“別急著謝,火星人。你還沒下班呢。”麥克斯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大麻的藥效已經過去,他的眼神恢復了往日的清明與算計。
“明天繼續去給那位大小姐當好你的肉便器保姆。記住你的核心任務:用你的新眼睛,給我死死盯住她的一舉一動,尤其是有關ELS實驗室的消息。這是我們合作的籌碼。”
麥克斯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凱文的肩膀,目光順勢掃過凱文那鼓鼓囊囊的褲兜。
“還有最後一句忠告。”麥克斯嘴角抽搐了一下,指了指凱文的褲襠,“下樓後,趕緊去買個絕緣的戰術槍套。就算它是一把粉色的貓爪手槍,你他媽的也不能就這麼直接揣在口袋裡!萬一等離子電池漏電或者走火,你這輩子就真的只能去當太監了!”
凱文猛地一驚,趕緊捂住自己的大腿根部,臉又一次漲得通紅。
“知、知道了!我這就去!”
凱文朝著兩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當他轉過身走向門口時,雖然腳步依然有些匆忙,但那個曾經唯唯諾諾、一受驚就只會發抖的火星背影,已經多了一絲在深淵中淬鍊出的、令人驚訝的從容。
玻璃門再次關上,休息室裡又只剩下了兩個亡命徒。
伊洛娜輕輕呼出一口氣,走到衣櫃前,將那件被汗水浸透過、變得有些褶皺的白色真絲睡裙換下,重新穿上了一件得體的休閒長裙。
“好了,小木馬也打發走了。”伊洛娜轉過身,看著坐在椅子上的麥克斯,眼神裡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失落。她走到鏡子前理了理頭髮,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滴水不漏的溫柔:“今天辛苦你了,麥克斯同學。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宿舍吧。”
麥克斯沒有動。
他靠在椅背上,暗紅色的義眼微微轉動,將伊洛娜整理裙襬時那微不可察的停頓、以及語氣中那絲刻意掩飾的失落,盡收眼底。
“怎麼?”麥克斯突然咧嘴一笑,帶著幾分惡劣又得意的痞氣,站起身慢慢走到她身後,“這就急著趕我走了?輔導員,你剛才轉身的時候,嘆氣的聲音可比外面的排風扇還要大。是不是不捨得我走呀?”
伊洛娜被戳中了心事,臉頰微微一熱,但她立刻
用一聲輕哼掩飾了過去:“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在想,你這副被我榨乾了的虛弱樣子,走在半路上會不會被路邊的野狗給叼走。”
“嘴硬。”
麥克斯輕笑出聲。他突然像變戲法一樣,從夾克的內側口袋裡夾出了兩張閃爍著淡金色光芒的晶體卡片,在伊洛娜眼前晃了晃。
“這是什麼?”伊洛娜愣了一下。
“兩張純淨度百分之百的A級公民身份卡。”麥克斯得意地挑了挑眉,“昨天順手從兩個正在極樂鳥的地下室裡吸到腦死亡的倒黴高管身上‘借’來的。我剛剛修改了底層視網膜驗證代碼。”
麥克斯朝她伸出手,帶著一種男孩般的真誠邀約:今晚我帶你去‘天上’玩玩。算是……約會的下半場。”
……
半小時後。諾亞市,上層區(雲端帶)。
當專屬的高速磁懸浮電梯門發出“叮”的一聲輕響,向兩側滑開時,伊洛娜甚至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做好了被強光霓虹燈和全息廣告牌晃瞎眼睛的準備。
然而,什麼都沒有。
沒有刺耳的義體引擎轟鳴,沒有刺鼻的化學合成尾氣,更沒有滿大街那種光怪陸離的賽博投影。
電梯門外,是一陣極其柔和的、帶著微微溼潤感的微風。
伊洛娜睜開眼,整個人徹底呆住了。
鋪在腳下的,不是冰冷的合金金屬板,而是踩上去甚至有微微回彈感的青石板和真實的草坪。道路兩旁,沒有金屬管道,而是種植著一整排枝繁葉茂的古老榆樹。柔和的仿月光路燈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樹影。
“天哪……”
伊洛娜喃喃自語,她甚至不敢大聲喘氣,生怕驚擾了這個夢境。
她作為紐帶科技的前王牌滲透者,去過很多環境惡劣的星際殖民地,也鑽過諾亞市最骯髒的下水道,但她從來沒有來過這座城市的權力頂點。
她一直以為,越是上層,賽博科技就越是發達,鋼鐵和全息的建築就越是宏偉。
但她錯了。
在這個時代,真正的權貴和老錢階級,他們早就玩膩了發光的機械。他們追求的,是極其奢侈的“復古”與“原生”。這裡被打造得無限接近於傳說中未受汙染的舊地球。
“吱吱——”
一隻毛茸茸的、紅褐色的小松鼠突然從旁邊的樹幹上竄了下來,捧著一顆橡果,歪著頭看了伊洛娜一眼,然後又極其靈敏地跳進了花叢裡。
“這……這是真物?不是機械仿生體?”伊洛娜難以置信地捂住嘴巴,眼中閃爍著像小女孩一樣驚喜的光芒。
“如假包換。這可是從地球的基因庫裡直接冷凍運過來的初代胚胎培育的。”
麥克斯看著伊洛娜那副震驚的樣子,極其自然地曲起手臂,“走吧,美麗的女士。這卡里的信用點在明天日出前就會被凍結,我們得抓緊時間揮霍。”
伊洛娜看著麥克斯,突然燦爛地笑了起來。她不再是那個渾身充滿戒備和偽裝的心理輔導員,也不再是那個在床上歇斯底里的瘋女,她就像一個陷入熱戀的普通女孩一樣,極其自然、極其親密地一把挽住了麥克斯的胳膊,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快!帶我去看那個!”
整個後半夜,雲端區的街道上留下了兩人毫無顧忌的笑聲。
伊洛娜拉著麥克斯,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到處亂竄。他們去了一家散發著濃郁麥香的實體烘焙店,看著穿著白色圍裙的真人類
廚師,用極其原始的烤箱烤出金黃酥脆的黃油羊角包。麥克斯用偷來的卡刷出了天價,只為了讓伊洛娜咬下那口沒有任何合成香精味的真實酥皮。
他們又漫步走過一條人工開鑿的清澈溪流。伊洛娜甚至脫下了高跟鞋,提著裙襬,光著腳踩在水裡。溪水打溼了她的腳踝,她回頭衝著麥克斯笑,水面上倒映著她毫無陰霾的笑臉,美得讓麥克斯那顆機械義眼都出現了短暫的對焦遲緩。
然而,這種極其消耗體力的“古董街區遊覽”,對麥克斯來說簡直是一場災難。
“不行了……老子走不動了……”
在連續逛了五條街、參觀了一個原生蝴蝶館和一個復古噴泉後,麥克斯氣喘吁吁地癱倒在一個長椅上。他全身上下除了腦子,體能簡直就是個純粹的戰五渣。
“你這體能也太差了吧?”伊洛娜笑著坐到他身邊,極其自然地將身體靠在他的肩膀上,腦袋依偎在他的頸窩裡。
長椅位於一個真實的露天公園裡,周圍開滿了帶著露水的原生薔薇。空氣中沒有一丁點酸腐的汗臭味,只有花香和剛剛那家烘焙店打包來的食物香氣。
麥克斯調整了一下呼吸,偏過頭,看著靠在自己懷裡、臉上笑意就沒斷過的伊洛娜。
“怎麼樣?”麥克斯得意地挑了挑眉,“小木馬也種進去了,藥的線索也有了。今晚這場真正的約會,還滿意嗎?”
伊洛娜沒有說話。她只是微微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此刻盈滿了最真實、最濃烈的寵溺感,甚至帶著一絲讓麥克斯心跳漏了半拍的柔情。
她手裡拿著一杯剛剛在路邊買的、用純正熱帶水果鮮榨的果汁。她用嘴含住了那根透明的吸管,臉頰微微用力,吸出了一小管甜膩的果汁。
她沒有嚥下去。
她就這麼含著那口果汁,轉過身,將那根吸管的另一頭,極其精準地貼到了麥克斯的嘴唇上。
麥克斯愣了一下,但身體的本能讓他順從地張開嘴,含住了吸管。
伊洛娜看著他的眼睛,臉頰微鼓,輕輕地向裡一吹。
一股帶著她口腔溫度、混雜著純正果香和她本身那種致命甘甜的液體,順著吸管,直接被渡進了麥克斯的嘴裡。
這種又私密、又幾乎不帶色情意味的“間接接吻”,被伊洛娜做得又純又撩。麥克斯只覺得喉嚨一甜,連帶著整個心臟都被這種名為“生活情趣”的東西給擊中了一記重錘。
“唔……”
還沒等麥克斯把果汁嚥下去,伊洛娜已經直接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她扔掉手裡的杯子,雙手捧住麥克斯的臉頰,閉上眼睛,深深地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沒有參雜任何血腥、屈辱或興奮劑的吻。只有兩片柔軟唇瓣的交疊,和那口果汁在兩人舌尖共享的甘甜。在這個被賽博科技和階級壓迫統治的世界裡,這個位於雲端之上的吻,乾淨得讓人想哭。
良久,唇分。
伊洛娜有些氣喘地趴在麥克斯的胸膛上,聽著他明顯加快的心跳聲。她用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麥克斯飛行夾克上的拉鍊。
“說真的,麥克斯。”伊洛娜閉著眼睛,像是在閒聊一般隨口說道,“你對這裡好熟呀。哪家烘焙店的麵包最好吃,哪條小路能避開那些巡邏的機械犬,你簡直比這裡的原住民還要清楚。是不是經常去黑一些倒黴蛋的身份,偷偷跑到這裡來玩?做黑客可真好。”
這句話,就像是
一根極其微小的冰針,瞬間刺進了麥克斯那原本被柔情包裹的大腦。
麥克斯的後背在瞬間僵硬了。
伊洛娜不知道,她隨口誇讚的這句“好熟”,根本不是因為什麼駭客技術。
因為這裡,就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
“咳……”
麥克斯極其迅速地掩蓋了身體的僵硬。他強行讓自己的肌肉放鬆下來,然後發出一聲屬於Zero-day的、帶著三分傲慢和七分不屑的招牌式冷笑。
“開什麼玩笑,這算什麼?”麥克斯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攬住伊洛娜的腰,“為了弄這兩張門票,我可是把這破地方的底層監控和地圖網格在腦子裡跑了上萬遍。要不是為了帶你來見見世面,我才懶得記這些無聊的座標。”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無所不能的Zero-day。”
伊洛娜笑著打斷了他的自吹自擂。她完全沒有察覺到麥克斯剛才那一瞬間的緊繃。在這個極度擬真的舊地球夢境裡,在這個充滿了花香和果汁甜味的夜晚,她早就卸下了作為特工的敏銳雷達。
“能遇到你,真好。”
伊洛娜閉上眼睛,將臉貼在麥克斯的胸口,貪婪地享受著這偷來的、屬於兩個亡命徒的雲端舊夢。
而麥克斯則默默地抬頭,看著頭頂那片全息模擬出的璀璨星空。那顆暗紅色的義眼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帶著回憶與決絕的冰冷光芒。
但那個純淨的吻還沒有完全結束,麥克斯大腦深處那極其隱秘的神經頻段突然發出一陣尖銳的蜂鳴。
“滴——木馬已上線,數據流開始回傳。”
前一秒還在享受果汁甘甜的麥克斯,眼神瞬間恢復了冷冽。而跨坐在他腿上的伊洛娜反應更快,她幾乎是在麥克斯眼神變化的同一零點一秒,就收起了所有的柔情,那張臉上再次掛滿了屬於王牌滲透者的警惕與專業。
“那個火星人有動靜了?”伊洛娜迅速從他身上下來,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真絲睡裙。
“嗯。他不僅有動靜,他還把那隻高貴的金絲雀帶到上層區來了。”麥克斯站起身,指尖在虛空中快速敲擊了幾下,“跟我來,這附近兩公里外就有一個我以前設下的安全屋,我們去那裡接收他的視覺信號。”
……
十五分鐘後,上層區某高檔公寓的隱秘地下室內。
這裡沒有窗戶,只有幾臺閃爍著冷光的高級服務器和兩張符合人體工學的老闆椅。
麥克斯將一根數據線連入腦機接口,閉上暗紅色的義眼。瞬間,正前方的巨大全息屏幕上,如同水波紋般盪漾開來,隨後清晰地投射出了凱文此刻的“第一人稱視角”。
畫面一亮,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極具東方古典韻味的奢華榻榻米、金箔屏風,以及空氣中飄浮著的頂級藍鰭金槍魚的血香味。顯然,這是一家位於雲端區的頂級日料店包廂。
然而,這高雅的畫面只持續了半秒,就被一股極其下賤、淫靡的氛圍徹底撕裂。
在凱文的視角下方,他自己的身體正極其屈辱地橫躺在地板上。他那身高檔的襯衫被粗暴地扯開,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而他的褲子和內褲,則被褪到了膝蓋以下,將那根軟趴趴的肉棒和兩顆可憐的蛋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冷氣中。
而在這個“人肉腳墊”的正上方,阿莉雅正穿著一身極其華貴的暗紅色和服,慵懶且暴躁地坐在主位上。
“維克多這個
廢物,居然敢讓本小姐等他十分鐘。”
阿莉雅冷冷地罵了一句。隨後,她那隻從木屐裡掙脫出來的、毫無遮擋的白皙裸足,極其惡劣地直接踩在了凱文的臉上!
“嗚唔……”凱文在心裡發出痛苦的哀鳴。
“你的臉太硌人了,火星垃圾。給我張嘴!”
阿莉雅毫不留情地將大腳趾直接捅進了凱文被迫張開的嘴裡。她完全沒有留力,腳趾一路粗暴地長驅直入,直達喉嚨深處,惡劣地攪弄著他那條全新的ELS仿生舌頭和脆弱的扁桃體。
“唔嘔——!咳咳……”凱文不受控制地劇烈乾嘔起來,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黏稠的口水順著他的嘴角瘋狂地流淌下來,糊滿了阿莉雅的腳背。
“真是噁心。”阿莉雅嫌棄地皺了皺眉,腳趾從他嘴裡抽出來,順勢抹在他的鼻子上,“用你的鼻子,對著我的腳趾縫深呼吸,把我剛才走過路的汗氣全部吸乾,吸進你的肺裡!”
凱文只能像一條被死死按在砧板上的狗,一邊乾嘔著,一邊拼命地用鼻子對著那隻踩在他臉上的腳進行深呼吸。
但這還遠遠不夠平息這位完美千金的煩躁。
最讓凱文崩潰的,是阿莉雅的另一隻腳。
那隻腳極其精準地落在了凱文兩腿之間那堆暴露在外面的器官上。她那修剪得極其精緻的腳指甲,毫不留情地對準凱文肉棒頂端的馬眼,極其惡毒地摳了進去,用力地往外翻攪!
“嘶啊——!!!”凱文渾身劇震,那種酸爽與劇痛交織的恐怖刺激,瞬間摧毀了他的括約肌控制力。透明的前列腺液如同漏水的龍頭一樣,不受控制地狂流而出,滴答滴答地落在榻榻米上。
由於阿莉雅擁有超級基因重構阻斷了痛覺,她根本無法體會常人的痛苦,在她眼裡,痛苦和快感不過是生理神經的不同反饋波段罷了。
“啪!”
她的大腳趾極其粗暴地踢了一下凱文那顆脆弱的右邊蛋蛋。
“嗚嗚嗚!!!”凱文疼得幾乎要暈死過去,但他死死地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聽著,下賤的保姆。”阿莉雅一邊用腳底瘋狂蹂躪、摳挖著那根脆弱的性器官,一邊用極其冰冷、殘忍的語氣下達著指令,“不許哭,也不許發出任何狗叫。但我允許你扭動,你扭得越難看、越下賤,我就越高興。還有,你的手閒著幹什麼?給我掐你自己的乳頭!給我用力擰!把自己擰得越敏感、越難受越好!”
在絕對的權力碾壓下,凱文只能一邊忍受著下半身被腳底瘋狂蹂躪的劇痛,一邊絕望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捏住自己胸前那兩顆可憐的乳頭,一邊流著屈辱的眼淚,一邊像個發情的變態一樣自己虐待自己。
看著凱文像一條脫水的活魚一樣在地板上痛苦翻滾,阿莉雅那雙空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病態的實驗欲。
“讓我看看你這具劣質軀體的極限在哪。”
阿莉雅猛地抬起腳跟,死死地踩壓在凱文脆弱的會陰和蛋蛋的交界處,毫不留情地往下用力碾壓!同時,另一隻腳的腳趾在龜頭和馬眼上瘋狂地摳挖搓弄。
痛楚與極度變態的刺激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啊啊啊唔!!!”
在極致的劇痛和摩擦的雙重逼迫下,凱文的生理防線徹底決堤。他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一股濃濁的精液如同破裂的水管般噴射而出,悽慘地濺落在他自己的肚子和周圍的
地板上。
阿莉雅嫌棄地收回腳,看著一地的汙穢,冷笑了一聲:
“這就射了?真是廢物。現在,像條賤狗一樣,把你弄出來的精液、前列腺液還有口水,一滴不剩地給我舔乾淨。敢留一點,我就讓你舔一輩子的馬桶。”
……
安全屋裡,死一般的寂靜。
全息屏幕上那極其鬼畜、充滿施虐與足交元素的畫面,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似乎升高了幾度。
麥克斯坐在老闆椅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阿莉雅那雙踩在凱文跨間和臉上的腳。前天在情趣酒店裡,伊洛娜用臭襪子捂住他口鼻、用腳踩踏他肉棒的那些畫面,如同被激活的木馬病毒一樣,在他腦海裡瘋狂閃回。
雖然他知道凱文現在生不如死,但他這具已經被伊洛娜的變態調教深度開發過的身體,卻產生了極其荒謬的反應。
麥克斯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那根剛剛才在雲端區休息了一會兒的肉棒,竟然不可抑制地、極其突兀地挺立了起來,直接將褲襠頂起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小帳篷!
坐在他旁邊的伊洛娜,那雙美豔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具穿透力的狡黠。
“啪嗒。”
伊洛娜極其慵懶地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
她今天由於長時間在外面逛街,那雙包裹在極薄肉色絲襪裡的玉足早就悶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她轉過身,將那隻散發著極其熟悉、讓麥克斯靈魂都在顫慄的酸甜汗臭味的肉絲腳,毫不客氣地、直接隔著那層布料,踩在了麥克斯那根高高挺立的肉棒上!
“嘶——”麥克斯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怎麼了,我無所不能的小黑客?”
伊洛娜單手託著腮,眼神極其嫵媚又帶著一絲危險的嘲諷,她的腳趾隔著布料,極其精準地在麥克斯的龜頭位置畫著圈,“看著別人當腳墊,自己也發情了?你要是真的那麼羨慕的話,我也不介意讓你明天來我的心理諮詢室,趴在辦公桌底下給我當個人肉腳墊喔。”
“你……你胡說什麼!”麥克斯試圖用極其蒼白的語言為自己的失態辯解,“我這是……這是看到這種極端的變態行為,產生的正常生理排斥反應!就像膝跳反射一樣,懂嗎?!”
“正常的生理排斥反應?”
伊洛娜“嗤”地冷笑出聲,那隻踩在他褲襠裡的腳不僅沒有移開,反而極其惡劣地隔著面料在他那根已經滲出前列腺液的龜頭上重重碾壓了一下,“排斥到流了一褲襠的淫水?排斥到你的肉棒現在像根燒紅的鐵棍一樣硬?還是說,排斥到你的鼻孔現在正拼命地張大,貪婪地聞著我腳上的酸臭味?”
“那……那是你的錯覺……”麥克斯老臉一紅,雖然嘴依然硬得像塊鋼板,但身體卻極其誠實地背叛了他的語言。他不僅沒有伸手推開她的腳,反而極其不要臉地、故意扭了扭腰胯,讓那根粗硬的肉棒隔著褲子,主動去配合伊洛娜腳底的套弄,喉嚨裡甚至還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聲極其享受的悶哼。
“呵,男人那點下賤的本能。”
伊洛娜看著他這副嘴上說著不要、下半身卻瘋狂迎合的虛偽模樣,眼底的惡劣欲被徹底點燃。“既然你這麼想被當成狗一樣調教……”
伊洛娜突然站起身,將自己的老闆椅滑到了麥克斯的身後。她從背後貼了上來,兩條修長筆挺的大腿直接從兩側伸出,極其霸道地環抱在麥克斯
的腰上。
隨後,在麥克斯震驚且極度期待的目光中,伊洛娜將那雙穿著汗溼肉絲襪的雙腳,極其熟練地順著他的褲腰,直接滑了進去!
“唔!!!”
當那兩隻帶著體溫和微溼汗液的腳,直接一左一右地夾住那根滾燙、青筋暴起的肉棒時,麥克斯爽得連後背的脊椎都猛地挺直了。
“好好看著屏幕。既然是在監控木馬,那工作就得專心一點。”
伴隨著她極其溫柔的耳語,她探入麥克斯褲襠裡的雙腳開始了極其下流的揉弄。腳心夾著柱體飛速上下套弄,大腳趾極其精準地按壓著馬眼,那種隔著絲襪的粗糙摩擦感和汗液的潤滑,讓麥克斯的爽度呈指數級飆升。
與此同時,伊洛娜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她從背後伸進麥克斯那件半敞開的飛行夾克裡,極其準確地捏住了他胸前那兩顆剛剛才被蹂躪過、依然異常敏感的乳頭。
“唔……啊……”
相比於剛才屏幕裡凱文自己捏乳頭時的痛苦哀嚎,麥克斯此刻被伊洛娜溫柔且帶有技巧地揉捏、拉扯乳頭,卻爽得幾乎要翻白眼。
“怎麼樣?這樣一邊享受我的專屬足交,一邊看別人受刑……挺享受的吧”伊洛娜一邊用雙腳在他褲襠裡飛速地擼動著那根巨大的肉棒,一邊用牙齒輕輕咬了咬麥克斯的耳垂,溫柔地嘲諷道,“現在,你的注意力,是不是更集中一點了?”
“哈啊……伊洛娜……快……要、要射了!操!快點!”麥克斯眼眶發紅,大腦已經被雙重快感徹底燒燬,腰部瘋狂地向上挺動迎合著那雙腳。
然而,就在他即將到達頂峰、渾身肌肉緊繃準備爆射的那一瞬間!
伊洛娜的雙腳突然極其殘忍地停了下來。不僅如此,她還用兩隻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死死地、猶如鐵鉗一般掐住了肉棒的根部,硬生生地將那股即將噴發的熱流給堵了回去!
“唔!!!”
麥克斯發出一聲極其痛苦又難耐的悶哼,他憋得雙眼通紅,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在椅子上瘋狂扭動腰胯,試圖讓那雙腳繼續摩擦,但伊洛娜掐得死死的,根本不給他任何釋放的機會。
“想射?”伊洛娜雙手環著他的脖子,不僅沒有鬆開雙腳,反而更加用力地掐緊了那根跳動的青筋,在他耳邊發出一聲惡魔般的冷嘲,“剛才是誰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伊洛娜惡劣地用腳趾甲刮擦著他脹痛的柱體:“怎麼現在,高冷的小黑客變成了一條連射精都要靠別人施捨的發情公狗了?明明心裡想要我想要得發瘋,表面上還要裝酷。既然你這麼不在乎,既然只是‘生理排斥’,那今晚這根東西就一直憋著吧,給我憋到明天早上。”
“求你……讓我射吧……操,我要憋炸了……”麥克斯大口喘著粗氣,聲音沙啞,那種到了臨界點卻無法釋放的腫脹感幾乎讓他發瘋。
“嗤。”伊洛娜不屑地冷笑了一聲,腳下甚至又加了一分力道,“就這?太普通了,大黑客。你看看屏幕裡那個火星人,人家可是連地上的精液都在舔呢。你要是連用一條發情賤狗該有的語氣來求我都不懂,你就自己把這包精水憋回去。”
全息屏幕上,凱文正趴在地上屈辱地舔舐著汙穢;而在椅子上,麥克斯感受著褲襠裡那雙掌控著他命脈的汗溼雙腳,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
他終於徹底拋棄了身為頂級黑客的尊
嚴和那點可笑的偽裝。
“主人……”
麥克斯仰起頭,死死地靠在伊洛娜的胸脯上,用極其下賤、卑微到極點的蕩婦語氣顫抖著開口:“求您……求您用您那雙臭烘烘的腳,幫賤狗擼出來吧……賤狗剛才不該裝模作樣,賤狗的肉棒真的要被您的腳憋炸了……求您可憐可憐我,用您的腳把我的精液全都踩出來吧……”
聽著這番毫無下限的求饒,伊洛娜的眼中爆發出極度滿意的狂熱火光。她一直在悄悄培養他的M屬性和戀足癖,今天,這隻傲慢的野狗終於要淪陷了。
“真乖。記住,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
伊洛娜溫柔地誇讚了一句,掐住根部的雙腳瞬間鬆開,轉而以一種極其瘋狂的速度在他那根已經憋得發紫的肉棒上猛烈套弄起來!
“啊啊啊啊——!!!”
伴隨著極其下賤的求饒後帶來的心理與生理的徹底潰決,麥克斯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一股極其濃稠、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直接射在了自己的睡褲裡,糊滿了伊洛娜的那雙肉絲腳。
在高潮劇烈顫抖的餘韻中,伊洛娜極其溫柔地捧起麥克斯那張滿是汗水的臉,將自己的紅唇印了上去,深深地、充滿愛意地吻住了這個剛剛才對著她的腳搖尾乞憐的男人。
同一個屏幕前,兩場截然不同的調教,將荒誕與瘋狂,演繹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