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鴻同人】方知宥夜談暴露性癖 林翩翩叫上蘇憐煙一起綠帽羞辱

【哀鴻同人】方知宥夜談暴露性癖 林翩翩叫上蘇憐煙一起綠帽羞辱

作者:okise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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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深夜的孤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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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左屋,夜,殘燈如豆。方知宥背對,林翩翩坐地鋪。】

林翩翩:「喂……我還是覺得你很奇怪。」

方知宥:「何處奇怪?」

林翩翩:「我見過許多男人……哪怕是沒碰過女人的人,會如你這般緊張,也不會這般躲著我……」

林翩翩:「男人都是好色的,哪怕是沒什麼經驗的男人,會有一副拘謹的樣子……也經常偷偷瞥人……若是用眼波勾挑幾下……很快便原形畢露了。」

林翩翩:「你完全不是這樣的……莫非你同騙了我孃的那人一般,早已成家了?心裡只惦記自己的妻兒?」

方知宥:「我年方十七,又是父母雙亡,你覺得可能?」

林翩翩:「那你喜歡男人?」

方知宥:「絕無可能!」

林翩翩:「那……是已有心上人了?」

方知宥:「……」

林翩翩:「不答便是默認了?」

方知宥:「或算是,或不算吧。」

林翩翩:「哦?與我講講可好?」

【方知宥沉默片刻。窗外風聲如訴。】

方知宥:(低聲)「並不是我有心上人。只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好。我這人本就不習慣與女子相處。」

林翩翩:(輕笑)「嘻嘻,原來是這樣。瞧你那侷促的樣子,連頭都不敢回,倒真像個從未開過葷的小哥兒。」

林翩翩:「既然不是因為心上人,那你這屋子裡怎地還藏著這麼多書?平日裡就只顧著埋頭寫那些勞什子小說,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難道就不覺得孤清麼?」

林翩翩:「剛才在柳巷,我看你提著燈的樣子,還以為你是個不染塵埃的謫仙人呢……誰曾想,進了這方院,你反倒比我還要緊張。」

林翩翩:「喂,方知宥。你說你是寫書的,那你書裡寫的那些姑娘,是不是也都像我這般,為了『活著』兩個字,在這二十四橋裡掙扎命苦?」

方知宥:(聲音更輕,近乎自語)「不……只是我和異性的感覺,和其他男人不一樣罷了。」

【林翩翩原本支在膝上的下巴抬了抬,在暗中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

林翩翩:「喔?哪裡不一樣?」

林翩翩:「是覺得我們這些女子麻煩?還是說……你那書裡的才女佳人見多了,瞧不上咱們這些滿身脂粉氣的俗物?」

方知宥:(苦笑)「不是。是覺得你們……高貴。」

林翩翩:「……高貴?」

【黑暗中一聲輕笑,笑意薄,像自嘲。】

林翩翩:「哈哈……方知宥,你這書呆子,莫不是在勾欄裡喝了那幾杯綠豆酒,現下還沒醒呢?」

【她從地鋪上坐直,牆上小小的影子也隨之挺直。】

林翩翩:「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是個十四歲就被親孃賣進柳巷,在那陰暗巷子裡『站關』自售的人。我為了活著,在這二十四橋的最底層摸爬滾打,見過最髒的男人,也做過世人眼裡最賤的營生。」

林翩翩:「你一個剛中了秀才、前途無量的正經讀書人,竟然說我這樣的人……『高貴』?哈哈,這真是我這輩子聽過最荒唐的笑話了。」

【她止住笑,語調低下去,帶一點試探。】

林翩翩:「喂,你該不

會是讀那些四書五經讀壞了腦子,故意在這兒拿我取笑吧?」

方知宥:(急促)「並非、並非……是我肺腑之言。」

【他聲音漸小,尾音幾乎融進夜色裡。】

方知宥:「我……心底想被異性羞辱。我說不清。只是有這種癖好。所以……我才看起來像君子好人吧。」

【地鋪上原本輕快帶嘲的呼吸聲忽然一滯。】

林翩翩:「……你說什麼?」

【她手在地鋪上微挪,乾草窸窣;牆上的影子朝他傾過去,像要看清他的臉。】

林翩翩:「埋藏心底……想被……?」

【她重複那幾個字,從驚愕到一種古怪的況味。】

林翩翩:「哈哈,方知宥,你這小秀才……面上看著是一派書卷清氣、坐懷不亂的君子,心裡竟然……藏著這種想頭?」

【她像捉住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語氣裡柳巷女子特有的輕佻與戲謔浮上來,卻是熱的、逗人的,不是冷的。】

林翩翩:「難怪你不敢看我,難怪你寧願給我一兩銀子也不願讓我爬你的床……原來你不是怕我髒,你是怕你自己心裡那個『鬼』跳出來,把我這地上的賤人當成天上的仙子拜呢?」

林翩翩:「你管這叫『高貴』?在這二十四橋裡,只有沒錢的男人和想騙女人的男人口中才有這兩個字。可你倒好,讀了這麼多聖賢書,竟然是為了想讓一個賣笑的女子來……羞辱你?」

林翩翩:「喂,那你現在低著頭不敢出聲,心裡是不是正盼著我再罵你幾句?盼著我這個『高貴』的林翩翩,指著你的鼻子說你是個無可救藥的——」

【她故意停住,聲音壓得極低。】

林翩翩:「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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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同一夜 · 地鋪與床榻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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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宥把臉埋進被裡,胸口起伏劇烈。林翩翩的笑聲像小鉤子,一下一下鉤在他讀書人那層薄皮上。】

方知宥:(悶在被中,發顫)「……別說了……翩翩……求你……別說了……」

【他指甲摳著床板,身子卻蜷得更緊。】

林翩翩:(嗤笑,乾草響)「哎呀,這就受不住了?方小秀才,你剛才那一兩銀子砸在我面前的時候,可不是這般窩囊模樣。那時你低著頭看我的鞋,是覺得我這雙沾滿泥垢的破鞋……比你讀的那些聖賢書還要乾淨、還要讓你心慌麼?」

【她又坐近了些。廉價脂粉與淚水的鹹澀混在一處,往他鼻子裡鑽。】

林翩翩:「說呀,你剛才在柳巷盡頭,是不是故意在看我哭?看我一個沒爹沒孃、只能等死的賤貨在那兒像狗一樣縮著,你心裡是不是快活瘋了?覺得這一兩銀子,買到的不是我的命,而是能讓你這個『君子』在心裡把我當成菩薩供起來的藉口?」

方知宥:(猛地坐起,仍不抬頭,喘氣)「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覺得……」

林翩翩:(接得快,帶笑,像揭短)「覺得什麼?覺得我這種爛在泥裡的貨色,居然能讓你這種清白人產生念頭,所以才覺得我『高貴』?」

林翩翩:「呵呵,真是賤骨頭。我看你不是想寫書,你是想把自己寫成書裡最下賤的那個奴才,跪在我這種人腳底下討飯吃,是不是?」

【話是髒

的,調子是熱的;像柳巷裡罵人,罵得越狠越像逗你。】

方知宥:(雙手死攥膝上布料,指節發白)「是……是……翩翩姐……你說得對……我就是……就是那樣的人……看到你在那兒哭,我嘴上說著憐憫,心裡卻在想……你這樣的人,合該被我這種虛偽的讀書人……跪著供起來……」

林翩翩:(膝行幾步到床沿,語氣裡全是捉弄人的笑意)「哎喲喲,我的方小郎君,方大秀才……你聽聽你自個兒說的,什麼『跪著供起來』?這詞兒說得可真文雅。」

【她伸手,指尖粗糲,竟大著膽子勾住他下巴,迫他抬起一點——暗裡其實誰也看不清誰。】

林翩翩:「既然你這麼想當個奴才,那剛才那一兩銀子算什麼?是給主子的賞錢,還是你這賤蹄子為了求我羞辱你,特意遞上來的投名狀?」

林翩翩:「呵呵,方知宥,你這腦子裡裝的不是聖賢書,裝的怕全是些下流的漿糊吧?你是不是在想,我這雙在柳巷走了一整天的髒腳,要是踩在你這金貴的秀才公臉上,你是不是能樂得當場暈過去?」

方知宥:(一縮,又忍不住往那點溫熱靠,呼吸沉重)「別……別說了……我……我真的……不知廉恥……」

林翩翩:(笑得更肆意)「不知廉恥?這詞兒襯你。剛才在勾欄,你瞧著那些姑娘跳舞的時候,心裡是不是也在琢磨,要是被她們當眾指著鼻子罵是個『假正經』的窩囊廢,你那臉蛋兒是不是比現在還要紅?」

林翩翩:「瞧瞧你現在這副德行,縮在被子裡跟個受驚的家犬似的。方知宥,你這往後的書裡,可得記上一筆:聖賢書讀了十七年,最後卻想求著一個柳巷的蕩婦……來踩碎你的尊嚴。這滋味,美不美呀?」

方知宥:(嗓音沙啞)「美……美極了……翩翩姐……我這種人,讀再多書也是個表裡不一的……畜生……我就是想聽你這麼罵我……越狠越好……」

林翩翩:(半個身子探到床沿,借殘光居高臨下)「瞧瞧你,方大秀才,十七歲的秀才郎呀,這會兒竟然在求我一個柳巷裡『站關』的賤貨罵你?剛才在那勾欄裡,那幾個姑娘為你吵得不可開交,你心裡是不是正美滋滋地想,她們要是把你這個『假正經』的小哥兒撕碎了才好?」

【她笑幾聲,指尖用力,在他白皙皮膚上掐出一道紅印。】

林翩翩:「你書裡寫的那些才子佳人,要是知道他們的作者是個盼著被蕩婦踩在腳底下的窩囊廢,怕是都要從紙上跳出來唾你一臉。哎呀,你剛才給我的那一兩銀子,是不是覺得根本不夠買你這份『不知廉恥』的快活?」

林翩翩:「喂,方知宥,你這會兒低著頭不說話,是不是正在心裡琢磨著,要是我把你這副德行告訴剛才那個王生,告訴那幾個勾欄的姑娘,你那張俊臉……是不是得羞得滴出血來?」

方知宥:(發抖,呼吸急促,近乎哀求)「別……別告訴他們……求你……翩翩姐……就在這屋裡……只有你知道……你隨便怎麼羞辱我……我都受著……」

林翩翩:(湊近,溫熱呼吸拂過他鼻尖)「呵呵,原來還是怕人知道啊?真是個虛偽的奴才。既然你這麼求我,那往後我在這屋裡,可就不把你當什麼『方郎』、什麼『秀才』看了。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只會寫些下流文字、心裡

藏著腌臢想頭的……小賤蹄子。這種滋味,你可得記好了,別等明天天一亮,又提著那盞燈裝你的『謫仙人』去了。」

方知宥:(細若蚊鳴)「是……翩翩姐……我記著了……我就是你口中的……那個……虛偽的……不知廉恥的小賤蹄子……」

林翩翩:(拍他臉頰,不重,羞辱的意味卻足)「哎喲,這就認了?我的方大秀才,你剛才那股子清高勁兒哪兒去了?剛才在勾欄裡,那幾個姑娘為你爭風吃醋的時候,你要是能現在這副德行往地上一跪,她們怕是都要驚掉了下巴,罵你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窩囊廢呢。」

【她收回手,在被褥上蹭了蹭,像嫌棄又像逗。】

林翩翩:「你剛才還說那蝶兒、玉蓮『高貴』?呵呵,你心裡怕是覺得,只有像我這樣在柳巷裡被無數男人踩過的髒貨,才配得上你這份『下賤』的癖好吧?瞧瞧你這副沒出息的樣子,要是讓你那些同窗看見,那個姓王的,還有你書裡那些假惺惺的才子,他們會怎麼說你?」

林翩翩:「沒準兒啊,他們會一邊啐你,一邊把你當成這揚州城裡最大的笑柄。」

方知宥:(更深地陷進被裡)「對……他們……他們合該唾棄我……翩翩姐……再罵……再多罵我幾句……罵我是個……只會寫淫詞豔曲的……廢物奴才……」

林翩翩:(湊到他耳邊,壓得極低)「呵呵,真是個聽話的奴才。既然你這麼愛聽,那往後我便由著性子罵。哎呀,我這會兒就在想,要是明天那王生來找你,發現你這個『方小弟』正跪在我的地鋪前,像條狗一樣求著我這柳巷的蕩婦多賞你一個冷臉,他那張臉上的表情,一定精彩極了。」

林翩翩:「到時候,你是不是還要一邊流著淚,一邊在那兒寫你的《金瓶梅》,把你這副『賤骨頭』的樣子,一字不差地記在你的書裡呀?這種被人看透、被人踩在泥裡的滋味,是不是比你中那個勞什子秀才,還要讓你快活?」

【氣氛已如繃緊的弦。林翩翩忽然收了笑裡一點軟,話頭卻仍是熱的、命令式的。】

林翩翩:「光是躲在被窩裡聽兩句罵,就把你美成這樣了?既然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個賤骨頭、是個奴才,那還不從那舒坦的床榻上給我滾下來!」

【她一把掀開他攥著的薄被。夜風灌入,他微顫的身子暴露在暗裡。】

【她把沾滿柳巷泥垢與泔水漬的舊布鞋踩在他乾淨的床沿,鞋底蹭黑床單。】

林翩翩:「剛才在巷口,你不是盯著我這雙破鞋看了許久麼?怎麼,現在不敢看了?爬過來!用你那念過四書五經、只會吟詩作對的嘴,給我把這鞋底的泥一點點舔乾淨!」

【她目光順著他單薄中衣往下掃,嗤笑裡帶著鄙夷,卻是嘲,不是冰。】

林翩翩:「瞧你這副軟趴趴的窩囊樣,連直視女人都不敢,下面那二兩肉怕是也跟個沒長齊毛的雛鳥一般,根本上不得檯面吧?難怪你只能去書裡瞎編那些風月事——你這人,若是真脫了衣裳,怕是連柳巷裡最沒用的漢子都不如!」

【她用沾泥的鞋尖踢了踢他肩。】

林翩翩:「就你這點可憐的本錢,也配叫男人?你啊,只配跪在我這種賤女人的腳邊,像條狗一樣看著我怎麼去伺候那些真正強壯粗莽的漢子。要是哪天我真帶了別的男人回來,就在你這張床上快

活,你是不是還得在旁邊乖乖端茶遞水,一邊看我們顛鸞倒鳳,一邊可憐巴巴地捏著自己那點沒用的軟肉抹眼淚?……還不快點給我爬過來舔!」

【夜戲續:羞辱逐級加重;主僕稱謂在此夜釘死。】

方知宥:(從被褥裡爬出,雙膝磕在硬木床板上,伏在破鞋前,渾身發抖)「是……我是廢物……我連殘廢都不如……求主子賞賜……求主子踩我……讓我伺候主子這雙……腳……」

林翩翩:(腳尖碾過他唇與面頰,鞋底帶泥)「好一條聽話的賤狗!方大秀才,這柳巷裡的爛泥滋味如何?是不是比你喝過的綠豆酒還要甘甜?給我舔乾淨!鞋縫裡的泔水渣子,也得用你那讀聖賢書的舌頭一點點摳出來嚥下去!」

方知宥:(臉頰被鞋底蹭得發紅,喉間嗚咽,涎水混泥沿下巴滴落)「唔……甜的……主子腳底的泥……都是香的……」

林翩翩:(目光放肆地下掃,嘲弄)「剛才一說到帶別的男人回來,你是不是下面那點可憐的玩意兒都興奮得流水了?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就你這尺寸,小得跟指頭似的,就算真塞進女人身子裡,怕是連癢都解不了。你這輩子註定是個生不出種的廢物龜公!」

林翩翩:(腳底踩住他下巴,迫他仰頭)「你給我聽好了,小賤狗。明兒個我就去東市尋個殺豬的屠戶,或者找個滿身橫肉、力大如牛的苦力。我就讓他們在這張床上,當著你的面,狠狠地操弄我!到時候,你就跪在床頭,頭上頂著我給你做的綠頭巾,手裡高高舉著蠟燭給我們照明!」

林翩翩:「你要是敢閉眼,我就讓那野漢子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你得死死盯著,看真正的男人是怎麼幹女人的,看我在別的男人身下是怎麼浪叫求饒、被弄得死去活來的!而你,只能可憐巴巴地握著自己那根沒用的軟泥鰍,一邊看一邊哭,連給我提夜壺都不配!聽懂了嗎,戴綠帽的廢物?!」

方知宥:(下巴被踩得生疼,仍努力仰頭,聲線卑到極點)「是……我是戴綠帽的廢物綠王八……我給主子和野漢子端茶倒水……我舉著蠟燭,眼睛一眨都不眨……求主子讓我在旁邊看……只要能聞聞主子被真男人操出來的……賤狗就知足了……我這沒用的軟泥鰍,只配給主子當個笑話……」

林翩翩:(鞋底挪開,順勢一腳踹在他胸口,將他踹翻在地)「既然知道自己是個笑話,還不趕緊把你那礙眼的遮羞布給我扒了?!光是用嘴說算什麼本事?我今天倒要親眼看看,你這十七歲、滿肚子聖賢書的大秀才,褲襠裡到底藏著個什麼見不得人的可憐蟲!脫!要是敢慢一點,我今晚就把你這廢物的皮給剝了!」

方知宥:(被踹倒反而呻吟,手忙腳亂扯褻褲;恐懼與羞辱裡,那物縮成一小團,暴露在昏暗中)「主子看……賤狗脫了……求主子盡情嘲笑賤狗這沒用的東西……」

林翩翩:(借微光瞥去,先是一愣,繼而誇張大笑,笑得彎了腰)「哈哈哈哈哈!天哪!方知宥,你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這就是你身為男人的本錢?這麼小的一丁點肉疙瘩,也敢長在男人身上?我看柳巷裡那些沒斷奶的毛孩子,都比你這根沒用的豆芽菜強上百倍!難怪你只能躲在屋子裡寫淫書,就你這尺寸,恐怕連女人的洞口都蹭不到就軟了吧?

!」

林翩翩:(上前,鞋尖撥弄那可憐又滑稽的器官,像踢一團垃圾)「就這麼個廢物東西,連給我塞牙縫都不夠!你剛才不是想伺候我嗎?來,把你這沒用的軟蟲子死死貼在這冰冷的地磚上!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動一下!」

林翩翩:「哼,明兒個我就讓那殺豬的張屠戶過來。他那幹慣了粗活的身體壯得像頭牛,胯下那根……怕是比你這細胳膊還要粗長!到時候,我就光著身子趴在你這張書桌上,讓他從後面狠狠地貫穿我,把我這柳巷賤貨的肚子徹底操開!」

林翩翩:「你就乖乖趴在地上,把你這縮陽的廢物小屌貼在尿騷味的地磚上,給我死死盯著張屠戶是怎麼幹進我裡面的!聽著我在他身下浪叫連連,看著他把濃濃的精液全都射進我的子宮裡!以後,我就懷上那些粗莽漢子的野種,讓你這讀聖賢書的廢物秀才當現成的王八爹,給我的野種端屎端尿!這綠帽子,你戴得舒不舒服啊,小太監?!」

【當夜後段:方知宥果如其所言,赤裸趴於地磚,物事貼地,在辱罵與幻想中昏沉睡去;至第三章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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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晨 · 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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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眼,透過窗欞打在赤裸的脊背上。】

林翩翩:(赤腳踹他側臉,打哈欠)「醒醒!太陽都曬到你這綠王八的屁股上了,還趴在這兒做夢呢?是不是夢見張屠戶那根……怎麼操我了,連口水都流了一地?真是一條賤狗!」

方知宥:(驚醒,強光刺目,想遮下身又僵住)「唔……主子……主子早……賤狗……賤狗這就起……」

林翩翩:(冷笑,目光下移)「哎喲,天亮了,你看得倒更清楚了。昨晚黑燈瞎火的,我還當你是緊張,沒想到這青天白日的,你這玩意兒居然能縮得更小!哈哈哈!方知宥,你這哪是男人啊?……我要是你,早就拿把剪刀把它鉸了當太監去,免得佔著男人的茅坑不拉屎!」

方知宥:(跪伏,額貼她腳背)「是……主子罵得對……賤狗是個畸形……是個連太監都不如的廢物……賤狗這輩子都不配用它……只配眼睜睜看著主子被別的粗大男人填滿……」

林翩翩:(收回腳,轉身理衣,銅鏡裡瞥地上的人)「行了,別在這兒噁心我了,趕緊把你那身秀才的皮囊穿上。你昨晚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想去青樓尋你那個什麼『雁兒姐』嗎?怎麼,今天下午不打算讓我帶你去了?」

【她轉身蹲下,揪住他頭髮,迫他抬頭。】

林翩翩:「呵呵,方知宥,你這會兒倒是提醒我了。那個叫蘇連雁的,可是現在二十四橋的頭牌花魁,金貴得很呢!你心裡是不是還惦記著她,把她當成你那不可褻瀆的心上人啊?」

方知宥:(一震)「我……我沒有……我不敢……」

林翩翩:(甩開他的頭,大笑)「你不敢?你有什麼不敢的!你現在這副下賤的奴才樣,要是讓你那冰清玉潔的雁兒姐看到了,你說她會作何感想?」

林翩翩:「哎呀呀,你說,要是今兒下午,我帶你進了那高高在上的青樓,見到了你的心上人……我就當著她的面,把你這秀才的假面具撕下來!我就

告訴她,你方知宥,表面上是個讀書人,背地裡卻趴在我的腳底舔泥,是個下面小得連女人都滿足不了、還成天盼著戴綠帽子的死變態!」

林翩翩:「你猜猜,你的雁兒姐聽了,是會心疼你呢,還是會嫌惡地往你臉上吐口水,然後轉身投入那些達官顯貴的懷抱,任由那些真正有權有勢的男人把她壓在身下……?到時候,你這個廢物就連你的心上人也護不住,只能像條狗一樣蹲在青樓的門檻外面,聽著裡面你心上人和野漢子交媾的淫叫聲!這滋味,是不是比你在我這兒當狗還要刺激百倍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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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午後 · 青樓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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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雅間。龍涎香,金磚地,與昨夜左屋的氣味截然不同。】

【方知宥一身素白儒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林翩翩換了略體面的綢裙,眉眼間仍有柳巷帶出的一點乖戾。】

【珠簾響,環佩叮噹。雲水藍羅裙的女子入——蘇連雁(文中亦作「雁兒姐」)。】

蘇連雁:「方知宥,好久不見。」

方知宥:(猛地站起,手足無措,聲發顫)「雁……雁兒姐……你……你這些年,過得可好?」

林翩翩:(不起身,倚椅,把玩茶盞;桌下繡花鞋伸過去,隔著儒衫踩在他襠上)「喲,這就是名滿揚州的蘇大家呀。果然是個天仙般的人物,高貴得緊呢。難怪咱們方大秀才,連昨晚在柳巷我那破地鋪上打滾的時候,嘴裡都還心心念念著您的名字呢。」

蘇連雁:(端茶的手一頓,目光復雜)「知宥……你……你昨夜去了柳巷?你不是中了秀才,一直在用心苦讀嗎?怎麼會去那種……那種地方?」

方知宥:(桌下被碾,又痛又癢,冷汗)「我……我……雁兒姐……我……」

林翩翩:(腳尖惡意揉搓,聲音卻天真)「蘇大家,您可別被他這身斯文皮囊給騙了。咱們方大秀才啊,就好柳巷這一口。您不知道,昨晚他可是光著身子,像條狗一樣趴在我腳底,把沾著泔水的鞋底舔得乾乾淨淨呢!是不是呀,方郎?快給你的雁兒姐說說,你這條賤狗昨晚有多聽話?」

方知宥:(腦中轟然)「是……是……翩翩姐說得對……我……我是條賤狗……」

蘇連雁:(站起,臉色蒼白)「方知宥!你瘋了嗎?!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你堂堂一個秀才,竟然……竟然給柳巷的女子當狗?!你太讓我失望了!」

林翩翩:(收腳,起身揪他衣領,扯他跪倒在蘇連雁面前)「哈哈哈哈!蘇大家,您先別急著失望呀!您在這青樓裡閱人無數,見過的達官顯貴、真漢子數不勝數。您倒不如幫我看看,這方大秀才褲襠裡那點可憐的本錢?」

【她扯開他腰間繫帶,掀下襬——褻褲緊裹,微不足道的一小團。】

林翩翩:「您瞧瞧!就這芝麻綠豆大的一點,還沒我一根手指頭粗呢!他不是瘋了,他是知道自己是個沒用的天閹,是個連女人洞口都塞不滿的廢物!蘇大家,您見多識廣,那些大鹽商、猛武將的傢伙,是不是比他這個大出十倍百倍?您說,他這種廢材,除了給我舔腳,除了跪在旁邊看我和別的粗大男

人顛鸞倒鳳,他還能幹什麼?!」

方知宥:(淚湧,痙攣)「嗚嗚……雁兒姐……你看……我就是個廢物……我的那東西小得可憐……我連給你提鞋都不配……我只配戴綠帽子……我只配跪在地上,看那些能滿足你的大人物怎麼狠狠地……求你嘲笑我……罵我吧……」

蘇連雁:(退後半步,繡花鞋像怕沾髒)「方知宥……你……你簡直無藥可救!你怎會變得如此下賤、如此噁心!」

林翩翩:(一腳踩在他背上,壓向蘇連雁腳尖)「聽到沒,小王八蛋?你的天仙姐姐都覺得你噁心!蘇大家,這廢物昨晚還求我找個屠戶當著他的面操我呢。我看吶,不如今天就成全他!等會兒蘇大家若是接了哪位貴客,不妨讓這廢物也留在屋裡。他就跪在床底下,聽著貴客是怎麼把蘇大家操得浪叫連連。讓這沒長齊毛的小太監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男人!這綠帽子,他戴得最歡了!」

蘇連雁那句「噁心」,像淬了冰的刃,扎進他心窩;劇痛之後,卻是病態的麻木與快意。他在那雙曾經魂牽夢縈、如今只剩鄙夷的眸子裡,看見自己爛泥不如的倒影。

林翩翩:(腳下用力碾他脊背,笑如豔鬼)「哎呀,方小狗,聽到沒有?你的仙女姐姐說你噁心呢!還不趕緊磕頭謝恩?要是平時,你這種連青樓門檻都跨不進的窮酸廢物,哪有資格讓蘇大家這種金枝玉葉親自開口罵你?趕緊爬過去,用你那張剛剛在柳巷吃過泔水的嘴,把蘇大家鞋面上的灰給舔乾淨!求她再多罵你幾句!」

方知宥:(像被抽去脊骨,拖著半褪的褻褲往前爬,爬到蘇連雁那雙蘇繡翹頭履前,臉貼金磚)「雁兒姐……不,蘇大家……主子……主子罵得對……賤狗噁心……賤狗無藥可救……求主子可憐賤狗,用您那雙高貴的腳狠狠踹賤狗這沒用的身子吧……賤狗這輩子就是個生不出種的廢物,只配給主子當個尿壺……求主子往賤狗臉上吐口水……」

蘇連雁:(渾身發抖,氣出來的戰慄;眼中憐憫盡去,只剩厭棄)「滾開!別拿你那髒嘴碰我的鞋!方知宥,你連做人都不會了,真該讓你大伯母來看看你這副豬狗不如的德行!你那點噁心人的腌臢心思,簡直髒了這青樓的地!」

【她怒罵著,嫌惡地抬腳,要踢開他。】

林翩翩:(彎腰一把抓住蘇連雁纖細腳踝,帶著惡毒興奮,引她的腳重重踩向方知宥毫無遮擋的襠部)「哎,蘇大家別急著躲呀!這賤骨頭可是求著您踩呢!您今天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這皮癢的病可治不好!您就用點力,感受感受這十七歲秀才公的『大本錢』,是不是軟得像灘爛泥?」

方知宥:(蘇連雁鞋底結結實實踩上那處,他猛地仰頭,呻吟淒厲又舒爽)「啊啊!……踩到了……仙女主子踩到了賤狗的軟泥鰍了!……嗚嗚……好爽……求主子碾碎它……把它踩爛……賤狗根本不配當男人!」

【那根被踩在腳下的物事竟在羞辱中滲出濁液,弄髒她乾淨的繡花鞋底。】

林翩翩:(指著他那處,對蘇連雁大聲嘲弄)「哈哈哈哈!蘇大家您快看啊!這廢物被您踩了一腳,居然興奮得流水了!就這麼點芝麻大的東西,還這麼快就憋不住了!真他孃的是個絕世的小太監!」

林翩翩:(轉臉一腳踢在他臉上)「方知宥

,你這綠王八!你不是想看著你心上人被別的男人操嗎?蘇大家,您今晚有沒有相好的恩客?要是哪位揚州城裡的大鹽商、大將軍來包您的夜,您就把這廢物拴在床腳!讓他瞪大狗眼看著,什麼叫又粗又硬的男人!讓他看著您的兩條腿是怎麼纏在別的男人腰上,聽著您是怎麼被插得連連求饒!到時候,讓那位恩客把射剩的精液全賞給他,讓他舔乾淨!他這輩子,也就只配吃別的男人的剩飯了!」

蘇連雁:(腳底溼滑,低頭盯著自己被弄髒的翹頭履,胃裡翻湧,猛地抽腳)「嘔……你這畜生!你竟然敢弄髒我的鞋!方知宥,你這沒用的廢物,連碰都沒碰到女人,被人踩一腳就能射出這種髒東西?!你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

林翩翩:(一把踩住方知宥試圖縮回的腦袋,將他的臉按在蘇連雁站過的地方)「哎呀呀,蘇大家彆氣壞了身子。這小太監管不住自己那根沒用的軟泥鰍,弄髒了您的貴足,理應受罰。既然他這麼愛當狗,這鞋底的髒東西,自然該由他這條賤狗親自舔乾淨!」

林翩翩:(腳下用力,把他的臉踹向蘇連雁腳邊)「還不快點滾過去?!把你自個兒射出來的那點可憐的騷水,給蘇大家舔得一乾二淨!要是留下一絲印子,我今天就把你那芝麻粒大的玩意兒給割下來喂野狗!」

方知宥:(鼻樑生疼,卻像嗅到肉骨頭的野狗般往前蠕動;褻褲滑到大腿根,那物軟趴趴貼在金磚上,隨爬行動作滑稽摩擦;他爬到蘇連雁腳邊,伸舌舔繡花鞋邊緣的汙濁)「唔……賤狗該死……賤狗弄髒了仙女主子的鞋……賤狗這就舔乾淨……嗚嗚……主子的鞋底都是香的……賤狗這沒用的軟蟲子,一碰到主子的腳就嚇得流水了……賤狗連太監都不如……」

蘇連雁:(震驚漸化為鄙夷與一絲病態施虐欲;不再躲,反將腳尖下壓,鞋底踩在他鼻樑上)「舔!給我用力舔!方知宥,我真後悔當初認識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這副下賤的奴才樣,真是讓人倒足了胃口!你不是喜歡看女人被男人操嗎?你不是想戴綠帽子嗎?!好,今天我成全你!」

【紅木門被粗暴推開。酒氣與笑聲湧入——昨夜勾欄「金交椅」上的大鹽商李老爺。】

李老爺:「哈哈哈!我的好雁兒,李某人想你想得骨頭都酥了!今兒個我可是帶足了銀票,非得在你的床上大戰三百回合不可!……嗯?這地上趴著個什麼玩意兒?」

【他眯縫眼落在光著下半身、正撅臀給蘇連雁舔鞋的方知宥身上。】

林翩翩:(諂媚笑臉迎上,在李老爺粗臂上蹭)「哎喲,李老爺您可算來了!蘇大家可是等了您好半天了呢。您別見怪,這地上趴著的,是咱們蘇大家剛收的一條賤狗。他呀,生下來就是個天閹,褲襠裡那玩意兒小得連個蠶豆都不如,根本幹不了男人該乾的事兒!」

林翩翩:(揪住方知宥頭髮,扯起他的臉朝向李老爺,一腳踢開他的大腿,將那縮成一團的微小器官完全暴露)「李老爺您瞧瞧!就這芝麻大的一點肉,也敢自稱男人!這廢物最喜歡的就是跪在床邊,親眼看著那些像您一樣器大活好、威風凜凜的真男人,是怎麼把女人幹得死去活來的!他今天來,就是專門給您和蘇大家當腳踏、端夜壺的!」

李老爺:(愣住,

目光落在他下體,爆發出狂笑,厚底官靴碾在他大腿內側)「哈哈哈哈!我的老天爺,我還以為是個什麼東西,原來是個沒長卵子的死太監!就這麼根牙籤,也配出來丟人現眼?老子隨便撒泡尿都比你這根廢物粗!好啊!雁兒,既然這賤狗喜歡看,今兒個老爺我就讓他開開眼,讓他看看什麼叫能把女人操上天的雄風!」

【李老爺粗魯解帶,錦衣滑落;胯下巨物與地上那點白嫩肉粒形成慘烈對比。】

蘇連雁:(見那巨物,臉泛紅暈,眼神迷離,嬌滴滴靠進李老爺懷裡,目光卻鄙夷斜睨地上)「李老爺真壞~您可得好好疼疼雁兒。至於這地上的綠毛龜,就讓他睜大狗眼好好看著。他這種生不出種的廢物,這輩子也就只能跪在這兒,聞聞李老爺您射出來的龍精味兒了!」

林翩翩:(一腳將方知宥踹得跪趴在床榻邊,踩住他後腦,逼他盯緊李老爺胯下)「聽見沒,小太監?!看看人家李老爺的本錢,再低頭看看你自個兒褲襠裡那根沒用的軟蟲子!還不趕緊磕頭,謝謝李老爺今天賞你這頂大綠帽子戴?!等會兒李老爺操蘇大家的時候,你就乖乖在旁邊給我數著,少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

方知宥:(被迫仰頭,瞳孔收縮,淚混泥灰滑落,卻發出諂媚嗚咽)「是……李老爺是真漢子……李老爺的本錢像擎天柱一樣……賤狗這根沒用的軟泥鰍,連給李老爺提鞋都不配……求李老爺大發神威,好好疼愛雁兒姐……讓賤狗這綠毛王八開開眼,看看真正的男人是怎麼幹女人的……嗚嗚……賤狗好下賤……賤狗連太監都不如……」

李老爺:(狂笑,攬住蘇連雁的腰,將她扔在方知宥面前的紫檀羅漢床上)「哈哈哈哈!好一條懂事的賤狗!既然你這麼有孝心,老子今天就賞你個最好的位置!」

【他轉身一腳踩住方知宥赤裸後背,將他整個人壓在床榻邊緣,臉正對蘇連雁雙腿之間。】

李老爺:「抬起頭來,小太監!給老子把眼睛睜到最大!看清楚老子是怎麼幹爛你這高高在上的心上人的!」

蘇連雁:(被扔在床上,順從分開雙腿;羅裙被撕扯零落,露出大片肌膚;喘息嬌媚,美目卻嘲弄惡意,盯死跪在她兩腿之間的方知宥)「方大秀才,你可看好了!你不是自詡清高,心裡偷偷肖想我嗎?就你褲襠裡那根連塞牙縫都不夠的廢物,一輩子也別想碰到我一根汗毛!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樣的巨物才配得上我蘇連雁的身子!」

林翩翩:(坐床沿,抱胸,繡花鞋踩住方知宥後腦,防他轉開視線,咯咯笑)「哎喲,蘇大家,您快別刺激他了。這小太監本來就自卑,您再說下去,他那點可憐的豆芽菜怕是要嚇得徹底縮回孃胎裡去了!方知宥,還不趕緊把你那根軟蟲子掏出來握在手裡?等會兒李老爺每插蘇大家一下,你就給自己捏一下,權當是自己也沾光幹了女人了,哈哈哈哈!」

方知宥:(後腦被踩死,臉距蘇連雁私處近在咫尺;女性幽香與李老爺的雄性氣息沖鼻;他顫抖伸手,握住自己微小軟肉,在兩道鄙夷目光與粗暴注視下自瀆)「賤狗遵命……賤狗這就握著……嗚嗚……賤狗是個小太監……賤狗的豆芽菜好小……連主子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求李老爺快乾雁兒姐

……賤狗想看主子被大肉棒肏翻……」

【李老爺狂吼,掐住蘇連雁細腰,猛挺貫穿;悶響與蘇連雁的尖叫同時炸開。】

蘇連雁:(脖頸揚起,尖叫高亢放蕩)「啊啊啊!……好大……太大了!……李老爺……您的肉棒太粗了……要把雁兒撕裂了!……好舒服……比方知宥那個廢物的牙籤不知道強了幾千幾萬倍!……用力幹我!……把這沒用的秀才公的心上人幹爛!」

【肉體撞擊聲、水聲、淫叫混在一處;淫水濺到方知宥臉上。】

林翩翩:(見他被濺滿臉,笑得前仰後合,腳尖在他頭上碾)「哈哈哈哈!聽見沒,綠王八!你心心念唸的雁兒姐,正在別的男人身下爽得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了!你看清楚,那根大肉棒是怎麼撐開她的媚肉的!你再看看你手裡捏著的那根廢物!你算個什麼東西?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讓女人發出這種叫聲!你只配在這裡吃他們飛出來的淫水!舔!把你臉上蘇大家的淫水舔乾淨!」

方知宥:(張嘴伸舌,舔舐嘴邊,一邊哭一邊嘶吼)「甜的!……雁兒姐的……好甜!……嗚嗚嗚……李老爺好厲害……大肉棒把雁兒姐操得好爽……賤狗好羨慕……賤狗是個廢柴小屌……賤狗的心上人被真男人幹成母狗了……好綠……賤狗這頂綠帽子戴得好爽啊!……啊啊!……」

【他手裡那點肉粒劇烈抽搐,僅旁觀與嘲笑中便射出稀薄濁液,汙了手心。】

蘇連雁:(顛簸中低頭看他早洩模樣,浪笑輕蔑)「啊……李老爺……您看他……哈哈……這廢物光是看著您幹我……就射了!……真可憐……一輩子只能靠看別人肏逼來過乾癮的死太監!……用力……李老爺……把您的精液全都射進我裡面……我要給您生個大胖小子……讓這秀才公給我端屎端尿!啊!……」

林翩翩:(瞥見他手心稀薄白濁,尖笑,繡花鞋踩上他攤開的手掌,在金磚上碾磨塗抹)「哎喲喲!大家快來看吶!咱們方大秀才連碰都沒碰到女人,自己擼了兩下就交代了!就這麼幾滴稀得跟水一樣的玩意兒,連只螞蟻都喂不飽,他也好意思射出來丟人現眼!哈哈哈哈!方知宥,你這小太監是不是把這輩子的存貨都擠幹了?」

李老爺:(肥臉鄙夷,故意將巨物拔出一大截再狠狠撞入)「啪唧——!」

李老爺:「哈哈哈!真他孃的是個廢物!老子幹了半個時辰還沒盡興,這綠毛龜光是看兩眼就洩了底!雁兒,你這童年玩伴簡直連個沒長毛的雛雞都不如!老子今天就讓他好好長長見識,什麼叫源源不斷的真龍精!」

蘇連雁:(被深頂得痙攣,腳趾蜷縮,淚眼迷濛卻死死盯地上發抖的方知宥)「啊……對……用力操我……李老爺的大雞巴太棒了……方知宥,你這死太監看清楚了沒有?!這才是操女人!你那根牙籤一輩子都別想有這種力氣!……啊啊!……李老爺……雁兒不行了……雁兒要被您肏死了!把您的滾燙的龍精都射給雁兒吧!射進雁兒最深的地方!」

方知宥:(手掌被鞋底碾壓,看心上人張腿哀求內射,剛射完的軟物竟又痙攣快意;他臉貼金磚,對床上磕頭)「嗚嗚嗚……雁兒姐好騷……雁兒姐被大肉棒肏得好美……賤狗看到了……賤狗看清楚了……李老爺是真男人……賤狗是個一秒鐘就

洩的廢物太監……求李老爺狠狠射給雁兒姐……讓賤狗聞聞真男人的味道……賤狗只配給主子當綠帽王八……」

林翩翩:(揪住他頭髮,把腦袋薅到床榻邊緣,幾乎貼上蘇連雁雪白大腿)「睜大你的狗眼看著!李老爺要發威了!你這廢物平時連女人的身子都摸不到,今天就讓你嚐嚐大鹽商的濃精是什麼滋味!等會兒要是有一滴灑在床上,你就給我用舌頭舔乾淨!」

李老爺:(低吼,肥肉繃緊,胯下快成殘影;媚肉裡攪動,水聲膩耳)「好……好騷的逼!老子要射了!雁兒……老子要把你這騷貨灌滿!老子要讓這地上的綠帽太監看看,老子的精液能把你肚子撐成什麼樣!」

蘇連雁:(最後衝刺中尖叫,身子如瀕死的魚彈動,指甲陷入李老爺肩肉)「啊啊啊啊!……射進來!……李老爺……射給雁兒!……全都給雁兒……燙死我吧!……啊!……方知宥你這廢物給我看仔細了!!」

【李老爺粗喘,巨物抵住深處;濃稠精液灌入、噴濺,落蘇連雁腿上,滴落、濺到方知宥臉上、唇上、眼中。】

方知宥:(滾燙腥羶撲面;自尊已碎;他閉眼,喉間吞嚥,伸舌舔唇上白濁)「唔……好燙……好濃……李老爺的精液好香……賤狗吃到了……賤狗吃到主子恩客的龍精了……嗚嗚……賤狗是個連精液都射不出的廢物太監……賤狗只配吃別人的剩飯……好吃……求主子多賞賤狗一點……」

蘇連雁:(高潮餘韻中癱軟,汗透,眯眼看他臉上沾滿白濁仍在舔,眼中厭棄與痛快交織)「呵……瞧你這副沒出息的下賤樣。方知宥,你這輩子都洗不掉這身奴才氣了。既然你這麼喜歡吃李老爺的精液……好啊……」

【她微分仍在發抖、沾滿白濁與淫水的大腿,將泥濘私處暴露在他面前。】

蘇連雁:「我這腿上、下面,可全是李老爺剛射進來的好東西。不能浪費了李老爺的恩賜不是?爬過來,方大秀才。用你那條剛才給我舔鞋底的賤舌頭,把李老爺留在我身上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給我舔乾淨!給我清理得乾乾淨淨!要是敢留下一絲腥味,我就讓門外的龜公進來,把你的門牙一顆顆敲碎!」

林翩翩:(鬆開揪著他頭髮的手,一腳踹在他臀上,將他踹撲進蘇連雁雙腿之間)「還不快點謝恩?!蘇大家這是心疼你沒吃飽呢!趕緊舔!把你這仙女心上人被男人幹出來的浪水,和李老爺的濃精一起吞下肚去!你這綠帽子王八,今天可是把這輩子的福氣都享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