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涵的幻想切割
作者:寒涵
清晨的別墅臥室裡,陽光懶洋洋地照在大床上。寒涵醒來,第一眼就看見小雯赤裸的身體蜷在他懷裡。她昨晚睡前被他切成好幾塊,現在只剌腦袋和軀幹勉強拼在一起,其餘部位整整齊齊碼在床頭櫃上,像一堆等待主人把玩的玩具。
“寶貝,早。”寒涵聲音低啞,帶著剛醒的慾望。他伸手先捧起小變的腦袋,舌頭直接伸進她嘴裡深吻,吮吸著她的舌頭,直到她喘不過氣。接著他把腦袋輕輕放在枕頭上,自己跪坐起來,雙手開始動作。
先切胸部。他掌心在小雯左乳上方虛劃,“咔”一聲,整隻雪白豐滿的左乳房連著半邊胸肌乾淨斷開,掉到了床單上。右乳也立刻被切下,兩隻沉句句的奶子並排躺在床上,乳頭已經硬得發紫。寒涵低頭,張嘴含住左乳,牙齒咬位乳頭用力吮吸,像要把乳計吸出來一樣,舌頭卷著乳暈打轉,口水拉絲。小雯的腦袋在枕頭上尖叫:“涵哥....奶子好敏感...咬重一點...”
他一邊吃奶,一邊切掉她的腹部。從肋骨下方一劃,整個腹部肉塊掉落,露出裡面粉嫩的內臟輪廓,卻沒有血,只有溫熱的體液。小雯的軀幹現在只剩胸腔以上和下舉身,腹部那塊肉自己還在微微蠕動。寒涵把腹部捧起來,舌頭添過肚臍,牙齒咬著腹肌最軟的那塊,吸吃著她身上的體香。
“切...下面...”小變喘著氣命令。
寒涵笑著切碎她的下體,從腰椎下方整齊一劃,整個骨盆連著屁股和大腿根掉在床上。私處完全暴露,陰唇溼潤腫脹,陰蒂挺立,蜜計已經流了一小攤。他把下體抱在懷裡,像抱一個活體肉便器,舌頭直接理進陰唇間,瘋狂舔舐陰蒂,舌尖站進穴口卷著嫩肉吸吮。小雯的腦袋在枕頭上翻自眼,嘴巴張開發出淫蕩的叫床:“啊...涵哥....舔我的騷
穴...舌頭...深點...我要尿了...”
他把下體按在自己胯下,硬挺的雞巴直接頂進那沒主人的騷穴裡,猛幹起來。啪啪聲混著水聲,下體沒有腦袋卻還在本能收縮,穴肉死死裡著他的肉棒。寒涵一邊操著斷下體,一邊繼續切割手臂。
左大臂從肩關節切下。咚的一聲,右大臂也掉落。然後小臂被從中間切成兩段,四節手臂散落在床上,手指還在微微抽搐。他把兩條小臂塞到小雯腦袋旁邊,讓手指自己伸進她嘴裡讓她吸。
腿部更狠。他一次性切掉兩條大腿,從胯部根部劃過,“啪啪”兩聲,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掉在地上,肉顫顫的。他撿起一條,嘴巴直接含住大腿內側最嫩的肉,手齒撕咬,舌頭體遍每一寸,像在吃著烤羊腿一般。小雯的下體還在被他操,腿部的快感同步傳回,讓她尖叫連連。
小腿和腳是重頭戲。寒涵把大腿接回下體上,然後從膝蓋下方把整條小腿連腳切下。兩隻腳掉在地板上,腳掌落地後腳趾還在抓撓地毯。他跪下去,先捧起左腳,直接把整隻腳塞進嘴裡。舌頭瘋狂舔腳心,吸吮腳跟的嫩肉,牙齒輕咬腳趾縫,把腳汗和口水攪成一灘。右腳也立刻被含住,他兩隻腳換著塞在嘴裡,舌頭在兩隻腳掌上游走,腳趾互相糾纏在他舌頭上打架。
“涵哥...腳好髒...你還這麼愛吃...”小雯的腦袋看著他,聲音已經徹底銀蕩。
寒涵把兩隻
斷腳夾住自己的雞巴,開始足交。腳心柔軟溫熱,腳趾被他操得變形,腳背上全是他的口水和前列腺液。他一邊幹腳,一邊把小雯的腦袋捧起來,讓她看著自己被斷腳擼射。精液噴滿兩隻腳心,順著腳趾縫往下流,黏糊糊一片。
他直接把小雯切成十幾塊:腦
袋、兩隻乳房、腹部、下體、兩條大臂、兩條小臂、兩條大腿、兩條小腿帶腳、私處甚至被他額外從下體上單獨切下來,成為一塊獨立的小肉片。他把私處那塊單獨放在手心,舌頭添著陰唇,吸吮陰蒂,把它按在自己雞巴頭上摩擦,像操一個迷你肉穴。
小雯的腦袋被他放在床頭,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拆成零件,每一快都在被寒涵舔、咬、操、玩。快感卻全部同步,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腦袋上的嘴巴噴出淫叫:“涵哥...把我操爛...把我的操到變形...騷穴給你當飛機杯...”
高潮後,寒涵才慢慢把所有部位接回去。先是腦袋接脖子,然後胸部、腹部、下體、私處、大腿、小腿、腳、手臂。切口與切口碰到的瞬間便完美融合,皮膚光滑元痕,像從來沒被分開過。
早餐時間到了。小變重新變回完整的人,赤腳下床給他做煎蛋。寒涵坐在吧檯邊,看著她晃動的拖鞋,又忍不位切掉了她的雙腳。兩隻腳掉在廚房地板上,他撿起來放在自己大腿上,一邊吃早餐一邊用嘴含著腳趾吸吃。腳心被他舌頭舔得溼透,小雯單腿站立做飯,下面已經溼成一片。
吃完飯,他們去客廳看電影。電影放到一半,寒涵
把小雯按在沙發上,又開始新一輪拆解。這次他切得更碎:先切腦袋,讓腦袋坐在茶几上看戲。然後切胸部、腹部、下體、私處單獨切成獨立塊。手臂切成大臂小臂,手和前臂分開。腿切成大腿、小腿、腳掌單獨切下。整個沙發上、地板上散落著十多快活體肉塊,每一塊都在微微顫動,等待被玩弄。
寒涵脫先衣服躺在中失,把小雯的腦袋放在自己胸口,讓她親吻他。然後他拿起兩隻斷腳,塞進嘴裡狂舔,舌頭鑽進每一道趾縫,吸吃腳汗,像在吃最美味的腳味糖果。接著把兩隻腳夾位雞巴猛平,腳心被操出白沫。同時他把下體和私處兩快肉疊在一起,雞巴同時插進兩個穴口,瘋狂抽摘。乳房被他含在嘴裡咬,腹部肉塊被他按在臉上摩擦,闡著她肚子的味道。
“寶貝,你每一塊肉都這麼騷...”他低吼。
小雯的腦袋在他胸口浪叫:“涵哥.....操我的騷穴.....狠狠蹂躪我的腳...”
整個下午,他們就這樣在客廳、地毯,陽臺上反覆拆解、玩棄、再接回。寒涵一次次把她切成最碎的狀態,只刺腦袋孤零零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當成無數個性玩具使用。他把斷腳墊在屁股下面操,乳房夾在膠下,私處套在雞巴上當飛機杯。他把兩隻腳掌相對,讓它們自己“69”互協,然後自己再插進去,三重足交。
傍晚他們叫了外賣。外賣小哥敲門時,小雯只剩腦袋和一條手臂勉強接在身上,其餘部位全在臥室床上堆成一堆。寒涵穿著浴袍去開門,小雯的斷腳還塞在他浴袍裡,腳趾悄悄擼著他硬硬的雞巴。
吃完外賣,夜幕降臨。他們去地下室私人小劇場—今晚有幾個朋友來私下看“魔術”。但真正的表
演,只有寒涵和小變知道。
臺上,小變赤裸身體,燈光打在她身上。寒涵當著幾位貴賓的面,開始極致拆解。先切腦袋,將腦袋放在特製支架上。然後一次性切掉胸部、腹部、下體、私處、手臂、腿。肉塊啪啪掉在臺上,像一場人體盛宴。
他當眾捧起小雯的斷腳,跪下把腳全塞進嘴裡,舌頭瘋狂攪動,吸吃腳心腳趾,口水滴答。貴賓們看得血脈責張,卻不知道每一絲觸感都是真的。小變的腦袋在支架上浪叫:“涵哥...觀眾在看你吃我的騷腳....再咬重一點....把我的逼也切下來給他們看...”寒涵把私處單獨切下,舉到鏡頭前,讓貴賓們摸,然後自己舌頭旅著陰唇,當眾操那塊斷肉。雞巴插進斷逼裡猛幹,精液射滿裡面。再把斷腳按在精液上,讓腳心粘滿他的東西。私密表演結來後,貴賓離開。地下室只剩他們兩人。寒涵把小雯徹底拆成最碎的狀態,把所有肉塊堆在自己身上,像蓋被子一樣。他操著下體,舔著腳,咬著乳房,斷手幫他擼管,腦袋放在他嘴邊接吻。
一整夜,他射了六次,每一次都射在不同的部位上:腳心、乳頭、騷逼、嘴裡、腹部...…小雯的每一塊肉都被他的精液和口水浸透,卻還在快感中抽搐。
天快亮時,他才把所有部位慢慢接回。小雯重新完整,躺在地上,身體光潔無痕,只有臉上帶著被操爛的潮紅和滿足。
“明天繼續這樣,好嗎?”她用腳趾勾住寒涵的下巴,聲音軟得像化掉的蜜。
寒涵低頭,含住她的腳趾用力吸了一口,眼睛裡是永不滿足的佔有慾。“寶貝,你永遠是我最完美的玩具。今天拆了這麼多,明天我要把你切的更碎,一塊一塊操過去。小雯笑著把腳掌整個塞進他嘴裡,任由他添得溼透。
這一天,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