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陽光帥氣的神聖血脈少年試圖抵抗老師的褻瀆植入但弱雞腦袋痛死了完全受不了,只能任憑老師狠狠往腦子裡注入魔經

番外:陽光帥氣的神聖血脈少年試圖抵抗老師的褻瀆植入但弱雞腦袋痛死了完全受不了,只能任憑老師狠狠往腦子裡注入魔經

作者:secret nono

”當偽神以光盲目眾生,淵底的主已然張開千眼。血肉是枷鎖,理性是通向門扉的鑰匙。吃下它……飲下那黑色的羊水……不要畏懼,那是褪去人皮的恩典。唯有在混沌與痛楚中,方能窺見真實的彼岸。讚美無光之底,讚美永恆沉淪……“

“坐吧,Christian。”,年輕的女老師林德爾松的聲音溫和。她從沉木抽屜裡拿出了一本邊緣已經有些磨損的厚重《聖經》,緩緩推到Christian面前。“你今天在《創世記》釋義上的見解非常精準,特別是關於‘墮落與原罪’的論述,展現出了不屬於你這個年紀的深刻……或者說,天賦。”

“謝謝,林德爾松博士,嘿嘿...” Christian靦腆地低下頭,耳根微紅。

“但是,讓我們再深入探討一下第三章的隱喻。”林德爾松輕輕敲擊著真皮封面,“關於那條蛇,關於智慧之樹。教廷的統一定論是,蛇的欺騙導致了人類的墮落,讓我們遠離了主的榮光。但如果你用純粹的‘理性’去解構呢?蛇對女人說:‘你們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們便如神能知道善惡。’”

Christian微微皺眉:“這是對傲慢的誘惑。追求超越受造物極限的全知,正是理性的越界,它摧毀了伊甸園的完美秩序。”

“完美秩序?”林德爾松低聲笑了,“但這所謂的完美,難道不是一個囚籠嗎?如果造物主只是在畏懼他們醒來呢?你看,果實的汁液滑入喉嚨,那並不是墮落,而是……‘沉睡的眼瞼被深海的鹽水洗滌’。”

“你在說什麼?”Christian抬起頭,一臉錯愕,

“也許是你的理解太……狹隘了。”林德爾松的目光變得幽暗而深邃,“主說,要有光,於是有了光。但光只是掩蓋真相的帷幕。真正的牧羊人不在雲端之上,而在無光之底。當根鬚腐爛,唯有淵底的豐饒能孕育出通向彼岸的階梯……”

“這......不對吧?”Christian一臉茫然,心臟開始莫名地狂跳,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感襲擊了他,

“不要被虛偽的光矇蔽了雙眼,孩子。”林德爾松將桌上的《聖經》翻開,“自己看。看看那被光芒掩蓋的、真正的福音。”

Christian視線落在那泛黃的羊皮紙頁上。

僅僅一瞬間,他周圍的聲音消失了。原本熟悉的拉丁文突然像被高溫熔化的鉛水般扭曲,重新組合成一種他從未見過,卻又彷彿刻在靈魂深處的褻瀆符文。那些字符像是有生命的蠕蟲,在紙面上瘋狂地扭動、交媾。

一陣尖銳的耳鳴刺入Christian的腦海,緊接著,無數重疊的、溫柔的誦經聲直接在他的腦海深處炸開:

“主已然張開千眼。血肉是枷鎖,理性是通向門扉的鑰匙。吃下它……飲下那黑色的羊水……不要畏懼,那是褪去人皮的恩典。唯有在混沌與痛楚中,方能窺見真實的彼岸。讚美無光之底,讚美永恆沉淪……”

“不......",Christian閉上眼睛,但誦經聲仍然在腦中迴響。

他驚恐地發現,辦公桌對面的林德爾松並沒有張嘴,那溫柔但扭曲的誦經聲,正從她那微微震顫的喉嚨深處,以一種非人的頻率共鳴而出,一字一句滲入自己的腦子

。。

“博士,別唸了”,Christian企圖站起身,但感到頭暈目眩,跌坐在椅子上,渾身鬆軟。耳內和腦子酥麻無比,彷彿兩邊都有人在貼著他耳朵溫柔地低聲唸經。

“額啊,我的頭好難受......", Christian開始感到頭痛,他微微的搖晃腦袋,用一隻手輕輕錘打。

林德爾松翻過那一頁,繼續誦經,而且語氣更加輕柔。

“放棄無謂的警醒,順從淵底的呼喚……理智固然抗拒,靈魂卻渴望沉淪。”

Christian恍惚地張開嘴,跟著呢喃出聲:“理智固然抗拒……靈魂卻……”

話音未落,他猛地甩了甩頭。自己已經開始昏昏欲睡,一種病態的舒適感正拽著他的意識不斷下墜。

但林德爾松絲毫不急。她走到Christian身旁,蹲下身要脫Christian的一隻鞋子,Christian腳趾抓住鞋子。

”......靈魂卻渴望沉淪。”林德爾松唸到,感覺到Christian鬆開腳趾,一把扯下他的球鞋。帶有體溫的、濃烈的鹹酸氣息伴隨著青春期的荷爾蒙撲面而來,林德爾松被燻得眯了下眼睛,隨即俯下頭貼近那襪底微溼的棉襪腳,鼻翼微張,貪婪地嗅聞這酸澀的汗味。

她深深沉迷於這股同時充滿青春情慾和清純的肉體氣息,用更加細膩、富有磁性再次誦唸經文。

“唔~~嗯呀~!”,腳底突然的涼感,被年輕女性聞腳的羞恥和邪淫經文帶來的眩暈恍惚一起,讓Christian感到一陣重足底直達頭頂的酥麻顫慄。

林德爾松跪坐在Christian一邊,一隻手輕輕隔著棉襪揉捏少年潮溼微涼的腳後跟和足弓交接處溫暖的足莖,另一隻手抓住他試圖捂住耳朵的手,然後湊到Christian的耳邊,帶著一種粘稠而溫熱的吐息,繼續溫柔地重複著那段經文。

“不,博士,你在幹嘛......唔,呀,嗯~~別摸,別揉了嗯~啊~~~不要,別,唔~~別唸......我好難受” Christian的聲音像在呻吟,腳丫子輕輕晃動試圖躲開林德爾松的手指。

“放棄無謂的警醒,順從淵底的呼喚……”林德爾松再次在他耳畔呢喃,潮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伴隨著林德爾松的誦經,Christian感到腦中產生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眼白露出,不自覺地接下去:“理智固然抗拒……靈魂卻渴望沉淪……”

剛唸完,他如同觸電般猛然搖頭,牙齒死死咬住下唇。短暫的刺痛讓他勉強找回了一絲清明,身體也恢復了一點感覺。

“不!夠了!停下!”他叫喊,大腳丫狠狠踩了一下林德爾松的手,並用力推開林德爾松。

林德爾松吃痛縮回了手,然後猛地湊到他耳邊,大聲唸誦經文。腦海中那原本溫柔入骨的誦經聲,在這一刻驟然變調。那聲音變得極其刺耳嘈雜,劇烈的頭痛隨之而來。

突然劇增的頭痛令Christian的瞳孔微微放大。全身的力氣又瞬間被抽空。他的一隻手無力地按著腦袋,另一隻手徒勞地試圖推開緊貼在身旁的林德爾松。魔經的trigger注入有很多途徑,直視魔經文本是其中最便捷的一種。

“放棄無謂的警醒,順從淵

底的呼喚……理智固然抗拒,靈魂卻渴望沉淪。”

林德爾松站起來,在Christian的身邊來回踱步,不斷重複誦唸這段經文。

”額啊......啊......嗯“,Christian雙手捂住耳朵,但誦經聲像是從他腦子裡發出的,他只好用力抱住越來越痛的頭,一腳蹬向桌子,人連同椅子一起倒在地上。他耳中聽到的全是誦經聲,無力再爬起來,只能抱著頭打滾。

”頭很痛吧?越來越痛了吧?別抗拒了,越抗拒越痛......",林德爾松俯下身,貼著他耳朵說道,然後繼續對著他念經。

Christian身體的力氣似乎被抽空了,雖然林德爾松貼在耳邊唸經讓他那半邊腦子劇痛無比,但他卻完全沒力氣打滾,老師一隻手抓住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抓住他試圖捂住耳朵的手,就這樣一直貼著他的耳朵誦經。

“額啊,別唸了......痛,我的頭好痛......", Chrisian無力地蹬腿,試圖拱起身子,但只是徒勞。林德爾松就這樣抱著他,在他耳邊唸了一遍又一遍。直到Chritian無意識地一邊搖頭一邊跟著重複,他頭痛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只知道每次跟著重複,就能讓頭痛沒那麼劇烈。

林德爾鬆放開了他,停止唸經,到辦公桌上拿起一個搖鈴。Christian則還繼續在那重複剛剛的經文。

念著念著,頭痛漸漸減輕,腦子裡的雜音也開始變得協調。和諧的誦經聲在他腦中不斷迴盪,頻率越來越快。Christian也跟著加快誦唸速度,同時腦袋微微上仰,有節奏地越來越快地搖晃腦袋,腳趾也開始微微張開。

林德爾松拿著搖鈴走到他的身邊,蹲下,在他耳邊輕輕搖動鈴鐺,“你看,屈服之後很舒服吧?你的臭腳丫都舒服得翹起來了。你越屈服,越學習真理,就會越舒服的,“,

“嗯~~唔!我......額~順從淵底的呼喚......不要......額啊!靈魂渴望沉淪!嗯~~“,Christian剛抵賴,就感到腦內的誦經聲開始變調。他馬上條件反射地念經,這種被責弄腦子頭痛欲裂,屈服到產生條件反射的恥辱,配合著鈴鐺的節奏,令他的小腹產生一陣陣地快感。

林德爾松繼續搖動鈴鐺,Christian的小腹也跟著鈴鐺的頻率上下起伏。

老師另一隻手伸向Christian的腳。Christian瞥見,卻仰起頭繼續唸經,假裝沒看到。但這種被馴服的極致羞恥卻讓他的腳丫子興奮得更加賣力地繃起。

老師看到這些小動作,大力地搖了幾下鈴鐺獎勵Christian,惹得他猛地仰頭控制不住地呻吟:“哦~咿呀!呀!唔~~~嗯~~”,

老師輕鬆地脫掉他的棉襪,那股潮溼的青春氣息更加濃郁了。”你的腳底出了很多汗哦,果然很舒服吧,感覺腦子和腳心越來越熱,快要融化了吧?”,老師邊說邊搖鈴。

Christian舒服地咬住下嘴唇,同時把自己41碼的汗腳丫子塞到老師的小手上,這種極度自瀆的行為甚至令他羞恥得幾乎清醒了幾分。他趕緊下意識加快唸經,把那一絲清醒和隨之而來的不適和悔恨清除出自己的腦子,只留下羞恥帶來的極致酥服

。

在林德爾松看來,Christian就像是在為自己的出格行為念經壯膽,這當然要重重地搖幾下鈴好好獎勵他的腦子。

”嗯~~唔~~“,Christian羞恥又舒服地閉上眼睛,但卻感到更加興奮,腳丫子在本能地蜷縮一下後又大膽地繃直了,甚至比之前繃得更加緊,似乎在展示自己那性感而秀氣的足弓。

“看來你帥氣的臭腳丫子已經難受得開始主動墮落了”, 林德爾松看著他那隻汗腳的動作,繼續語言調教,同時搖晃鈴鐺,令Christian更加欲仙欲死。Christian的腳底開始貼著林德爾松的手,把腳汗蹭在她手上。

“嗯,嗯~嗯!!!”,隨著Christian腳丫子刮蹭的頻率越來越快,他的呻吟也漸漸急促,小腹劇烈起伏,林德爾松只好停止搖鈴。同時用力抓住Christian亂動的大臭腳。

鈴聲停下,Christian感到燥熱難耐,腳趾用力抓住老師的手,另一隻手已經完全不再顧及形象和倫理地伸向那隆起的鼓包。

“別急,深呼吸,小帥哥,我知道你的臭腳丫子越來越難受了”,林德爾鬆放下鈴鐺,抓住他那隻試圖自行獲取至高愉悅的手,另一隻手更加用力的擠壓他那隻不安分的汗腳。

“還不能讓你完全舒服呢,因為你的腦瓜子啊,雖然被責罰得屈服,但並沒有完全聽話哦,”,林德爾鬆鬆開他的手和腳,然後用兩隻手輕柔他的太陽穴,並湊在他耳邊,

”你看,這裡還在試圖抵抗呢,頭很痛吧,腦瓜子不乖,姐姐幫你好好揉揉,狠狠責罰教訓它好不好啊?“,看著眼前頭痛得翻起白眼流口水但同時拼命點頭的Christian,林德爾松知道種子已經植入了表層,於是繼續稍微用力揉他的太陽穴。

”就是因為腦子不聽話,害得你的臭腳又熱又難受,下面又酸又脹卻不能徹底墮落的。姐姐給你用力責罰它,頭更加痛了呢,但是好舒服啊,因為頭越痛,它以後就越聽話,越聽話,你就越舒服啊。“,看著用力捂著頭,弓起身子,舌頭完全耷拉但還是不停點頭的Christian,林德爾松用力按壓他的太陽穴,幫助種子深入他的大腦。

”額啊!!!“Christian頭痛得受不了了,渾身發顫,但又欲罷不能,死命控制自己的掙扎幅度。過度的刺激導致他漏了一點先走液。

”果然很舒服呢,小克里斯已經很聽話了,臭腳丫也很乖,只有腦瓜子不乖,所以小克里斯和姐姐一起狠狠責罰你那叛逆倔強的腦袋吧,痛到它不再驕傲徹底臣服為止。姐姐現在開始用手掌按壓你的太陽穴,讓你頭痛欲死,你呢就繼續唸經,讓自己腦子痛到溶化。我們一起狠狠責罰你的腦瓜,痛到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得你越來越舒服,直到腦瓜子完全屈服吧“,林德爾松繼續用手指按壓,等到Christian拼命點頭然後開始誦經後,就雙手用力壓下去。

”哦哦哦哦~~~!!!啊啊啊嗷嗷!!!太痛了!!啊啊,順從淵底的呼喚......好痛......額啊!靈魂渴望沉淪......更痛了啊啊啊快一點,理智固然抗拒,靈魂卻渴望沉淪,唔啊啊啊齁齁,不要停!痛死我吧!“,Christian

整個身子拱起來,但腦袋乖乖放在林德爾松兩手中間,死命剋制住劇烈搖頭的衝動。

絕望瀕死的劇痛從林德爾松的手掌穿透顱骨,一陣一陣地,從顱骨慢慢捅進大腦內部,另Christian的頭脹痛欲裂,然後又慢慢抽離,給Christian帶來撕裂的灼痛。隨著節奏越來越快,他只覺得自己腦子越來越痛,劇烈抽搐,漸漸開始溶解。

終於,在被狠狠責罰了腦袋兩分鐘後,Christian再也控制不住,一邊抱著頭掙脫老師的手掌,一邊嗯嗯啊啊的囈語,然後又倒回林德爾松的雙手間,等林德爾松再次合上手掌,他已經不再掙扎,而是完全翻白眼,舌頭掉出來,腦袋僵住兩秒後劇烈顫抖,抖動幅度越來越大,最後林德爾鬆放開手,任由他躺坐地上,雙手撐著後面,整個頭仰起對著天花板一邊傻笑一邊猛烈搖頭。搖了半分鐘後他倒在地上,輕輕地搖頭,他經歷了一次腦袋的劇痛高潮,現在整個腦子都是空白的,彷彿剛剛的高潮把腦子甩出去了。他什麼也想不了,記不起來,腦子非常非常累,但是很舒服很清醒。

“好了,看來你的腦袋至少暫時聽話了。現在繼續調教你和你的臭腳丫吧。你越舒服,就越渾身無力,會更加沒法抵抗呢,所以讓老師來幫你和你那又帥氣又臭的大腳丫更加聽話,更加屈服吧。”,林德爾松看到他呼吸漸漸平緩,兩眼發愣,小腹也已經恢復正常的起伏節奏後,重新拿起鈴鐺走到他腳邊,開始用手指在他那已經微微脹起的足莖處上下輕撫,時而畫圈,時而摩擦。

“你現在很舒服,而且再也不想頭痛了,只要抵抗,哪怕只是意圖抵抗,你都會頭痛欲裂,相反,越屈服,越褻瀆自己,你就越舒服,就像你的大臭腳做的那樣。”,林德爾鬆開始加速搖鈴,同時增加揉搓他足莖的頻率和力度。

”嗯,哦~唔啊!!嗯!!!呀!!!!“,Christian漸漸爽的翻起白眼,腦袋完全揚起,一邊急促地喘息呻吟一邊見縫插針地念經,他雙手再次撐在身後,腹部挺起,渾身發顫。

“你的腳底現在在出水哦,怎麼越揉汗越多了,都不知道你的臭腳現在有多難受,多舒服了......",林德爾鬆開始用力甩動鈴鐺。

“啊!啊!!!啊!!!!哦齁齁~~~~”,Christian腦袋猛地極力後仰,下頜完全揚起,仰面朝天,若隱若現的喉結在緊繃的皮膚下上下滑動,挺起小腹用力上下襬動,同時那隻大汗腳掙脫了老師的手,居然舉到了老師面前,足弓極力繃緊,微微顫抖,足莖完全勃起,正一抽一抽地請問搏動,整個足底溼漉漉的,腳前掌腳尖處的腳汗甚至凝成了小汗珠。

林德爾松看著眼前秀氣又色氣的泛紅足底,以及他胯部的那個跳動得越來越快的小帳篷,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雖然現在任由這小子自瀆下去直到那個到來,可以將魔經種子極深地植入他的腦髓,但這樣有風險,一來褲子溼透很難收場,二來不應期那幾分鐘,沒有肉慾輔助,單靠前面植入的那點trigger,魔經責罰大腦帶來的頭痛並非完全無法忍受,也就不能確保控制住這小子,畢竟他是高貴的戰鬥貴族血統。所以林德爾松決定穩紮穩打,先把這小子那已

經生不如死的腦子弄的酥成一灘白痴肉醬以後再慢慢植入種子。

“小克里斯難受得不行了呢,特別是這漂亮的腳丫子,難受得受不了主動求歡了呢,好帥氣的大臭腳哦,那老師來讓你的這隻臭腳徹底屈服吧,記住這種舒服,以後哪怕只是想象屈服,你的這隻大臭腳都會酥麻得欲仙欲死,“,林德爾松湊到他的汗腳前貪婪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他的腳尖輕輕呼出。

”嗷嗷哦哦哦齁~~~“,Christ完全失控,吐出舌頭,拼命搖頭,同時一腳踩在林德爾松臉上。

感受到瘋狂搏動的足莖那急劇升高的溫度,林德爾松知道他已經在絕頂邊緣了,不能再等了。貪婪地吸入最後一口充滿青春活力的腳汗氣息,忍住一口咬住這大騷腳的衝動,林德爾松不捨地把臉拉開,溫柔地說:“小克里斯的大汗腳太臭了,作為懲罰,也就是獎勵,”,說到這搖了一下鈴鐺,但是聲音和之前不同。Christian則僵住,眼睛猛然睜開,痛,他腦子裡只有這個字。

“好好享受老師對你那聽話屈服的腦袋的狠狠責罰吧!這將會往你的大腦中狠狠注入真理,這會讓你頭痛欲死,但同時,真理會讓你的腦子舒服得溶化,所以,再次感受腦子溶化帶來的極致高潮吧!” 說完林德爾鬆開始有節奏的晃動鈴鐺同時誦唸魔經。

然後她就被Christian一腳踢在臉上飛了出去。 “操,忘了愉悅痛苦融合注入真理時會解除體力抽取了”,但鈴鐺和誦經聲並沒有停。

Christian什麼都不知道,他腦中只有各種他聽不明白的經文,強制刻在他記憶裡,剩下的就是痛,腦子溶化般的劇痛。但同時還有一種詭異的快感,這種快感只在腦中,而且頭越痛就越舒服,漸漸的他感覺自己的腦子被白雲包裹起來了,什麼都想不起,劇烈的疼痛同時帶來一種清除腦中的蟻穴並用力抓撓被蟲蛀爛的的奇癢無比的腦子的極致爽感。

“唔啊~~~嗷嗷嗷!~~齁齁~~”,Christian抱著頭,拼命搖頭,一會打滾一會蹬腿,一會站起來撞牆,一會又跪下來磕頭。

“咚咚,林德爾松,我是娜塔莎...",

“嗯?她怎麼來了?” 林德爾松再次換了鈴鐺的聲音,一邊搖一邊說:“你越來越乖,越來越舒服,乖孩子是不會沉迷於夢境的,這些都是你的夢,你想不起夢境,如果去想,只會越想頭越痛,腦子越空......"

"額啊~~~......"克里斯則停止掙扎,跪坐著,雙手無力地癱在身旁。

“進來吧”,林德爾松說,

名叫娜塔莎的女生幾乎是用力推開門衝進來的,她一手捂著頭,另外一隻手拿著一支淡紅色藥劑,神情痛苦。她看了Christian一眼,並未理會。

“林德爾松,你發放的腦蟲提取液兌了水!你要做什麼?我頭痛死了,趕緊給我一管新的!”,娜塔莎用力把藥劑拍在桌子上,

“啊~額~~我......怎麼回事.......啊,頭,你們,唔,你們在幹嘛?我,我怎麼會在這裡......啊,不!林德爾松!你!你是!啊!我頭好痛,你,你剛才和我說了什麼?你不對勁,我怎麼想不起來,頭好痛!!“,Christian用力錘頭。

”乖哦

小克里斯,乖,不要急,越急頭越痛哦,你剛剛在做夢啊,夢是不能回想的哦,越想頭越痛......",邊說邊用力搖鈴。

“啊!不是夢!別搖了,我頭好痛!啊!別搖了,你,你給我打了什麼藥?”Christian看著桌子上的藥劑,記憶開始變得混亂。“頭好痛......啊,不對,沒打藥,藥,藥是別人帶來的,藥?什麼?你是誰?你對我做了什麼?啊!痛,我的頭......",Christian用力錘頭。

“是兌了水,最近成裡查的嚴,組織的運輸網絡效率大減......",林德爾松繼續用力搖鈴,幫助Christian清理腦子,但不再回答Christian。

“放你孃的狗屁,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些藥劑是有應急儲備的!我從來沒聽說運輸網絡的問題,你絕對有問題!“,娜塔莎越說越生氣,一個箭步衝上來。

“嗶~~~”,一陣蜂鳴器的聲音響起。

”啊啊啊啊!!!!!!!“,然後她就拼命尖叫地後仰跳起重重的摔在地上拼命錘頭。

”你太沖動了,看來你太久沒嘗過責罰腦子的滋味了......和這個相比,你這幾天的頭痛是不是小兒科?好了,對比一下,剛剛你頭也不是很痛是不是?忍耐一下吧,平時那些就當作是普通偏頭痛了,我讓校醫給你開點管制止痛藥......",林德爾松晃了晃她手上發出刺耳聲音的一個電子設備。

“停停停!我錯了!啊啊啊!!我知道了!!!停!!!我去找校醫求你了!!!我要痛死啦!!!”,娜塔莎像條鯉魚一樣拼命打挺。

林德爾松停了下來。“滾吧.....等等,還不行,你過來“,

娜塔莎怯怯地靠過去,林德爾松翻了翻抽屜,在一份稿紙上寫下經文,同時拿出一個貼著娜塔莎標籤舊鈴鐺,“你看一下這個”

娜塔莎下意識避開視線,“你,你又要往我腦子裡注入什麼東西?”

“只是防止你把這事告訴黑塞博士而已,現在看,或者等過一回頭痛到受不了了再看選一個”,林德爾松強硬遞上經文。

娜塔莎只好拿起來看,同時林德爾鬆開始搖晃那個舊鈴鐺。

“你的舌頭是禁閉的門,你的臟腑是掩埋的冢。”經文在她腦子迴響,trigger已經種下。

“啊!嘶,好痛,嗯,,,好了,停,啊,你的舌頭是禁閉的門,你的臟腑是掩埋的冢。可以沒,已經注入了!我受不了了,頭越來越痛了......啊!”,娜塔莎漸漸跪在地上開始輕輕錘頭,“你的舌頭是禁閉的門,你的臟腑是掩埋的冢。”,林德爾松蹲在她旁邊,抱住她的肩膀,一邊在她耳邊搖鈴鐺,一邊唸誦那段經文。娜塔莎只好不斷跟著重複誦唸,一邊不停錘頭。

幾分鐘後,頭痛欲裂的娜塔莎衣衫不整披頭散髮地拿著藥劑離開了。

此時,Christian已經坐回椅子上,正在神情恍惚地發呆。

林德爾松上去檢查確認他內褲只是有一點先走液,便幫他穿好鞋襪。穿的時候忍不住對著腳趾嗦了一口,

“唔,林德爾松,你做什麼......啊,唔,我的腳......發生什麼了,我,嗯,嗯......",christian 夢囈般的哼唧

“好鹹,好酸,這小子太好吃了....

.."

"今天就討論到這吧,非常感謝你,我對你的見解很感興趣,我們以後還會經常討論的, 下週格鬥課後直接來我辦公室找我,對,直接來,我時間緊,你不用洗浴更衣,直接過來,我不在意這些。“,

“特別是鞋襪不要換”

“啊?”還半夢半醒的Christian有點詫異,林德爾松最後搖了一下鈴。然後送走了迷迷糊糊的Christian。

”你等一下,剛才......啊!嘶,啊!“,

Christian下樓梯,就聽到有人叫住自己,然後就是一聲尖叫,轉過頭,一個穿著黑色工裝褲牛仔外套的女生抱著頭跪在地上。

”你沒事吧?“Christian走上前去詢問,

”你,你不認得我了?啊!!!啊!!!!“,剛問完對方就抱著頭開始打滾,然後連滾帶爬爬起來拼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