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使徒

第十一章 使徒

作者:Kingant

上

米婭坐在宿舍的床上,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最後一條消息是十分鐘前羅根發來的:

羅根:我下面真的很難受,又癢又紅,用了藥膏一點用都沒有。你確定那個實驗室能幫我嗎?

她盯著那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往上翻,是更早的對話——羅根問她週末要不要一起學中文,問她晚上想吃什麼中餐,問她最近為什麼總是心不在焉。

那些對話現在看起來那麼遙遠,那麼幼稚。

米婭放下手機,走到鏡子前。鏡子裡的女孩看起來和以前沒什麼不同——黑色的長髮,溫和的眼睛,總是帶著一點害羞的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裡面已經不一樣了。

她想起昨天在聖殿裡,薇拉說的話。

“你跟看起來不一樣,”薇拉說,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科學事實,“外表溫柔,內心藏著別的東西。”

米婭當時想否認,想說我不是那樣的人。但話到嘴邊,她停住了。

因為她知道薇拉是對的。

她想起初中時每個週末都用家裡的電腦偷偷看那些網站,想起大學時在圖書館的衛生間自慰,想起和羅根做愛時,腦子裡想的卻是更下流的東西。

那些念頭她一直藏著,一直壓抑著,一直假裝不存在。

但現在,E-1990把它們挖出來了。真菌在身體裡生長,在血液裡流動,在大腦裡重新連接。瘙癢變成快感,羞恥變成興奮,壓抑變成渴望。

她想要更多。

不是偷偷摸摸的,不是藏在心裡的。是光明正大的,是理直氣壯的。

她想要羅根也變成這樣。想要看他從那個老實的好學生,變成別的什麼東西。

手機震動了一下。

羅根:我查了一下那個實驗室,網上一點信息都沒有。這真的安全嗎?

米婭笑了。那笑容在鏡子裡看起來有點陌生,有點扭曲。

米婭:安全。我保證。而且你會喜歡的。

羅根:喜歡?什麼意思?

米婭: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她放下手機,開始換衣服。不是平時穿的那種保守的連衣裙,而是一件緊身的黑色上衣,一條短裙,絲襪。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突然覺得這才是真正的她。

那個藏在溫柔外表下的,淫蕩的她。

羅根比她大四歲,是中國來的博士生,學計算機科學。他們在學校的中國學生活動上認識,羅根當時在幫新生適應環境,米婭雖然是ABC,但想練習中文。他老實,害羞,總是很照顧人。

可是現在,為了能一直擁有他,她要毀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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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拉坐在電競椅上,雙腳搭在桌子上,腳上穿著一雙髒兮兮的白色運動襪。

她打開Twitter,登錄了自己的小號——@GamerGirlFeet。這個賬號有三千多粉絲,都是她在過去兩年裡積累的。以前她只是發發遊戲截圖,偶爾拍一下腳,賣賣穿過的襪子。五十美元一雙,包郵。

但現在不一樣了。這不僅可以賺點零花錢,也是聖殿的任務,更是她自己真的想要做的事。

她拿起手機,調整角度。把腳抬起來放在桌子上,只拍腳底——腳心,腳弓,腳跟。皮膚看起來只是有點紅,有點粗糙,像是穿了很久的鞋捂出來的。故意不拍腳趾。不拍那些糜爛的部分。

然後,她脫掉襪子。慢慢地把溼熱黏膩的臭襪子剝下來,逐漸露出腳底。

她錄下這個

過程——襪子一點點褪去,甚至能聽到汗水的聲音,腳底皮膚潮溼,沾著汙垢,反著光,略微有幾處脫皮,看起來既真實又色情。

她檢查照片。很好,看起來只是普通的“原味”照片,但只有她知道,這雙襪子真的有問題。

她回到電腦前,開始寫推文:

剛打完五小時排位,襪子溼透了。有人想看更多嗎?DM哦。#原味襪子 #gamerfeet #size11 #ebony #sellingsocks #feetcontent #gamergirl

然後點擊發布。

推文出現在時間線上。幾秒鐘後,第一個點贊來了。然後是轉推,是回覆。

用戶A:哇,這腳底看起來好嫩。想看腳趾。

蕾拉微笑著打字回覆。

@GamerGirlFeet:腳趾是VIP內容哦。要看的話得額外加錢。

用戶A:怎麼賣?

@GamerGirlFeet:DM。

她打開私信窗口。用戶A急不可耐地發來消息。

用戶A:多少錢?

@GamerGirlFeet:你要什麼呀?襪子50刀。照片套餐100刀。視頻另算。

用戶A:我想看腳趾。特別想看腳趾縫。

蕾拉看著這條消息,突然感到一陣興奮。

她知道對面想看什麼,八成是個喜歡女孩腳氣的變態。想看糜爛,想看腳泥,想看那些噁心的東西。

而她真的有。

@GamerGirlFeet:腳趾縫很特別哦。你真的要看嗎?

用戶A:特別?什麼意思?🥵

@GamerGirlFeet:就是很真實……不像那些假照片。

用戶A:我就喜歡真實的。越真實越好。

蕾拉笑了。她站起來,又拍了一張照片。這次是腳趾的特寫——趾縫糜爛,白色死皮,淡黃色的滲出液。

僅僅幾秒鐘後,回覆來了。

用戶A:天啊這太棒了。我要買。襪子,照片,視頻,我全要。

@GamerGirlFeet:先付款。

用戶A:怎麼付?

@GamerGirlFeet:嗯……或者……來NYU面交?

用戶A:面交?真的?我和你是同學!

@GamerGirlFeet:真的。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用戶A:什麼事?

蕾拉深吸一口氣。她想起薇拉說的話,想起聖殿的計劃,想起自己的任務。

@GamerGirlFeet:收到襪子後,要穿。不是穿在腳上,是套在雞巴上哦。要真的套,不洗,套到有感覺為止。

消息發出去後,過了很久才有回覆。

用戶A:套在……雞巴上?那樣會傳染吧?我都是隻聞的……

蕾拉笑了。她按下語音鍵,用那種黑人女孩挑逗撒嬌的語氣說話。

“哎呀,怕什麼嘛~就是要傳染才刺激呀。你不想要更真實的體驗嗎?套上去,感受它,讓它變成你的一部分嘛~”

她發送語音。

又過了幾分鐘。

用戶A:……好吧。我答應你。

蕾拉的笑變得滿足、邪惡。

@GamerGirlFeet:乖。那就這麼說定了。

她發送消息,然後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惡意的弧度。

這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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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赤裸著跪在聖殿的大廳裡。

大廳很寬敞,地面是光滑的大理石,牆壁是深色的木材,天花板很高,上面掛著華麗的水晶吊燈。大廳裡沒有傢俱,沒

有裝飾,只有人。

很多人。男男女女,都穿著簡單的衣服,有的站著,有的坐著,有的看著她。

泰勒跪在中央,頭低著,眼睛看著地面。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能聽到那些呼吸,能聞到那些氣味——汗味,香水味,還有E-1990的味道。

很多人感染了。很多人和她一樣。

“泰勒。”

聲音從前面傳來。泰勒抬起頭,看到薇拉站在她面前。薇拉今天穿得很正式,黑色的西裝套裙,高跟鞋,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

“今天是你第一次服務,”薇拉說,聲音平靜,“規則很簡單:滿足所有人的需求。”

泰勒點點頭。

“但記住,你不是被迫的。你是自願的。你享受這個。”

泰勒又點點頭。她說的是真的。她一直在期待這個。期待被使用,被需要,被物化。

“好,”薇拉說,“那麼,開始吧。”

她退後一步,拍了拍手。

人群動了起來。第一個走過來的是一個女人,看起來三十多歲,穿著黑色的連衣裙。她走到泰勒面前,低頭看著她。

“站起來,”女人說。

泰勒站起來。她赤裸著,皮膚在燈光下顯得很白,很脆弱。

女人打量著她,目光從臉到胸,到腰,到腿,到腳。泰勒的腳趾縫還糜爛著,皮膚髮紅,但已經不再流水。

“轉過去,”女人說。

泰勒轉過去,背對著女人。她能感覺到女人的目光在她背上移動,在她臀部移動。

然後,她感覺到手。女人的手放在她腰上,很用力,很熱。

“跪下,”女人說。

泰勒跪下。女人走到她面前,掀起裙子。她沒穿內褲,陰部暴露在空氣中。毛髮修剪得很整齊,但皮膚有點紅,有點腫。

E-1990感染。和她一樣。

“舔我,”女人說。

泰勒湊過去,開始舔舐。女人的陰部很溼,很熱,味道很重——真菌的味道。

女人呻吟著,手抓住泰勒的頭髮,用力往下按。泰勒的鼻子埋在陰毛裡,舌頭在陰唇間滑動,在陰蒂上打轉。

她能感覺到女人的興奮,能感覺到真菌的興奮。信息素在空氣中流動,在她們之間流動。

幾分鐘後,女人高潮了。身體顫抖,聲音粗重壓抑,分泌物噴在泰勒臉上。

泰勒舔乾淨,一滴不剩。

女人退後,放下裙子,看著泰勒,眼神裡是認可。

“不錯,”女人挑起泰勒的臉,用拇指把上面粘的塊狀分泌物抹勻,送進泰勒嘴裡,“你很會。”

“下一個,”薇拉說。

第二個走過來。這次是個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穿著襯衫和西褲。他走到泰勒面前,沒有命令她站起來,而是直接跪下了。

跪在她面前。

泰勒愣住了。她看著男人,男人低著頭,不敢看她。

“我……”男人說,聲音很小,“我想……我想聞你的腳。”

泰勒眨了眨眼。她看向薇拉,薇拉點點頭。

“好,”泰勒說。

她把腳伸出去,伸到男人面前。腳趾縫糜爛,皮膚髮紅,白色的死皮堆積。氣味很重,即使在寬敞的大廳裡也能聞到。

男人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顫抖。不是厭惡的顫抖,是興奮的顫抖。

他把臉埋進泰勒的腳趾縫,開始舔舐。舌頭在糜爛的皮膚上打轉,吞嚥著分泌物,發出滿足的聲音。

泰勒看著他,突然感到一陣……權力感。這個男人在舔她的爛腳,在享受她的感染,在崇拜她。

然後她看到了

——男人的褲子被頂起了一個帳篷。很大,很硬。

泰勒咯咯笑了,她抬起另一隻腳,用腳底踩在那個隆起上,用力碾壓。

男人呻吟了一聲,不是痛苦,是快感。

泰勒看著他,看著這個跪在她面前舔她腳的男人,突然想到了什麼。

“賤狗,”泰勒說,聲音很冷。

男人顫抖了一下,舔得更用力了。

“只配聞我的臭腳,”泰勒繼續說,“只配舔我的爛皮,只配吃我的分泌物。”

“對……”男人喘息著,“對……”

泰勒的腳在男人的褲襠上移動,碾壓,摩擦。她能感覺到裡面的硬物在跳動,在渴望。

“你的雞巴,”泰勒說,聲音裡帶著嘲諷,“是不是也爛了?是不是又腫又癢,雞巴溝裡全是白垢,一碰就流水,一碰就想射?”

男人抬起頭,但沒敢看泰勒,眼神裡充滿興奮的淚水。

“是……”男人說,聲音在顫抖,“是……”

“解開,”泰勒說。

男人立刻照做。他解開褲子,拉出來。陰莖確實紅腫,龜頭上有一層白色的垢,冠狀溝裡裹滿了分泌物,看起來很噁心。

尿道口在流水,透明,粘稠。

“果然,”泰勒說,腳踩在陰莖上,“爛雞巴。只配被我的爛腳踩。”

她用大腳趾縫對準繫帶用力研磨。

男人射了。精液噴射,身體顫抖,聲音尖銳。

泰勒看著,享受著,支配著。

男人退後,拉上褲子,看著泰勒。眼神複雜——有羞恥,有感激,有崇拜。

“謝謝……”男人說。

泰勒點點頭。

“下一個,”薇拉說。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泰勒記不清有多少人。男人,女人,年輕的,年老的。有的要支配她,有的要被她支配,有的只是看著,有的親自上陣。

她跪在那裡,服務每一個人。嘴,手,腳,身體。吞嚥精液,吞嚥分泌物,被插入,被使用。或者反過來。

時間失去了意義。只有節奏,只有感覺,只有服務。

她想起以前。想起那個想要舉報艾娃的自己,想起那個覺得這一切噁心的自己,想起那個正常的自己。

那個自己已經死了。

現在這個泰勒是妓女。是工具。是傳播者。

而她喜歡這樣。

最後一個人離開後,泰勒還跪在那裡。身體很累,痠痛,但心裡很滿足。

薇拉走過來,看著她。

“感覺怎麼樣?”薇拉問。

泰勒抬起頭,看著薇拉。她的臉上有精液,有分泌物,有汗水。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清醒。

“很好,”泰勒說,“我喜歡。”

“我知道,”她說,“因為這就是你。真實的你。”

她伸出手,摸了摸泰勒的臉。

“休息一下,”薇拉說,“明天繼續。”

泰勒點點頭。她站起來,腿有點軟,但還能走。

她走向浴室,準備清洗。但走到一半,她停住了。

她不想洗。

她想留著這些味道,這些痕跡,這些證明。

證明她被使用過。證明她服務過。證明她存在。

她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赤裸著,帶著滿身的精液和分泌物,在聖殿的走廊裡走著。

路過的人看著她,有的笑,有的點頭,有的伸手摸她。

泰勒沒有躲。她接受一切。

這就是她的生活。她的使命。她的真實。

她喜歡這樣。

下

下午三點,NYU校園。

米婭站在羅根的宿舍樓下,看著手機。羅根發消息說馬上下來。

她收起手機,靠在牆上,

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陽光很好,草坪上有人在看書,有人在聊天。一切看起來那麼正常,那麼普通。米婭突然覺得這一切很可笑。這些學生,這些生活,這些假裝。他們都在假裝。假裝快樂,假裝正常,假裝自己沒有問題。而她不想再假裝了。

“米婭。”

聲音從旁邊傳來。米婭轉過頭,看到羅根。他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揹著書包,看起來和平時一樣,溫和,禮貌,有點害羞。

但米婭能看到他眼睛裡的不安,能看到他走路時輕微的不自然,能看到他在忍耐。

“羅根,”米婭說,微笑,“你來了。”

“嗯,”羅根說,走到她面前,“那個實驗室在哪裡?”

“在布魯克林,”米婭說,“我們坐車去。”

“到底是什麼實驗室?為什麼網上查不到?”

米婭看著他,突然想笑。這個老實的好學生,這個總是相信她的男朋友,這個即將墮落的人。

“到了你就知道了,”米婭說,伸手拉住他的手,“走吧。”

羅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跟著她走。他的手很熱,手心有汗。

他們走到路邊,米婭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後,她告訴司機地址——布魯克林的一個地址,聽起來很普通。

車裡,羅根看著窗外,不說話。米婭能感覺到他的緊張。

四十分鐘後,出租車停在一棟看起來普通的辦公樓前。樓不高,五層,外牆是灰色的磚,窗戶是深色的玻璃。門口沒有招牌,沒有標識。

“這裡?”羅根問。

“這裡,”米婭說。她按下門鈴。

十幾秒後,門開了。瓦倫蒂娜站在裡面,穿著黑色的西裝套裙,表情專業冷靜。

“米婭小姐,”瓦倫蒂娜說,“請進。”

米婭拉著羅根走進去。裡面和外面完全不同,讓羅根不禁驚歎,心裡的信任終於多了幾分。

“這邊請,”瓦倫蒂娜說,帶他們走向電梯。

電梯裡,羅根看著米婭,“米婭,這到底是……”

“到了,”米婭說,打斷他。

電梯門開了。外面是一個走廊,兩邊有很多門。瓦倫蒂娜帶他們走到一扇門前,打開。

“請進,”瓦倫蒂娜說。

房間裡看起來像醫生的診室——有檢查床,有儀器,有櫃子。但牆上沒有窗戶,只有柔和的燈光。

瓦倫蒂娜走到櫃子前,拿出白大褂穿上,戴上手套和口罩。

“我是瓦倫蒂娜醫生,”她說,聲音隔著口罩有些模糊,“請坐。”

羅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坐下。米婭坐在他旁邊。

“羅根,對嗎?”瓦倫蒂娜問,看著手裡的平板電腦。

“是,”羅根說。

“症狀出現多久了?”

“兩天,”羅根說,“下面癢,紅,有分泌物。”

瓦倫蒂娜點點頭。“和米婭的症狀一樣。”

羅根看向米婭。“你也有?”

“嗯,”米婭說,“但我已經控制住了。”

“怎麼控制的?”羅根問。

瓦倫蒂娜接話。“E-1990是一種特殊的真菌感染。普通抗真菌藥對它無效。我們有專門的抑制劑,可以控制症狀。”

“E-1990?”羅根重複,“那是什麼?”

“一種基因工程真菌,”瓦倫蒂娜說,“很罕見,但可以管理。”

她站起來,走到羅根面前。

“我需要檢查一下,”瓦倫蒂娜說。

羅根猶豫了。“檢查哪裡?”

“感染部位,”瓦倫蒂娜說。

羅根的臉紅了。他看向米婭,眼

神裡是求助。

但米婭只是微笑。“沒事的,羅根。醫生需要確認。”

羅根沉默了很久,然後點點頭。他站起來,走到檢查床邊。

“褲子脫掉,”瓦倫蒂娜說。

羅根的手在顫抖。他解開皮帶,拉下褲子,內褲。然後躺在檢查床上,眼睛看著天花板,臉很紅。

瓦倫蒂娜開始檢查。她的動作很專業,很冷靜,像真正的醫生。

瓦倫蒂娜的手指在羅根的生殖器上移動,按壓,觀察。她捏著羅根的陰莖,輕輕擠壓龜頭,白色的分泌物從尿道口滲出。

“感染確認,”瓦倫蒂娜說,聲音依然平靜,“E-1990,初期。”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羅根全身僵硬的事——她低下頭,隔著口罩,在羅根的陰莖前聞了聞。

羅根的臉瞬間紅到耳根。他能感覺到瓦倫蒂娜的呼吸透過口罩噴在他的皮膚上,能感覺到那種羞恥。

但還沒完。

瓦倫蒂娜的手指開始揉搓羅根的龜頭。而且似乎不是檢查的揉搓,而是刻意的挑逗。拇指在龜頭上打轉,食指在冠狀溝裡刮擦,動作很慢,很專業,但也很刺激。

羅根的陰莖開始變硬。在瓦倫蒂娜看似漫不經心的揉搓下,在初期感染帶來的異常敏感下,它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龜頭紅腫,冠狀溝裡塞滿了白色的垢,尿道口開始流水,透明,粘稠,帶著感染特有的氣味。

瓦倫蒂娜看著,口罩下的嘴角似乎彎了一下。

“很敏感,”她說,手指繼續揉搓,“初期感染的典型症狀。”

羅根的身體在顫抖。他看向米婭,眼神裡既有求助也有害怕——害怕女友看到他竟然在陌生女人的手裡起了反應,害怕女友覺得他噁心。

但米婭沒有生氣。她在笑。那笑容很興奮,很滿足。

瓦倫蒂娜脫掉手套,走到櫃子前,拿出一個小瓶子。

“這是抑制劑,”瓦倫蒂娜說,遞給羅根,“每天一次,塗抹在感染部位。可以控制症狀,但無法根治。”

羅根接過瓶子,看著上面的標籤。標籤是空白的。

“這產品正規嗎?”羅根問。

“合法,”瓦倫蒂娜說,“但不在常規醫療體系內。所以需要保密。”

羅根沉默了很久。他看著瓶子,看著瓦倫蒂娜,看著米婭。

“為什麼?”羅根問,“為什麼會有這種真菌?為什麼米婭會感染?為什麼我會感染?”

瓦倫蒂娜笑了。那笑容隔著口罩看不清楚,但眼神很溫柔。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發生的,”瓦倫蒂娜說,“不是誰的錯,只是發生了。”

她看向米婭。

“米婭,你可以帶羅根去休息室。讓他試用抑制劑,觀察反應。”

米婭點點頭。“好。”

她站起來,走到羅根面前,伸出手。

“走吧,”米婭說。

羅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冷,在顫抖。

米婭帶他走出診室,走進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看起來像酒店房間——有床,有沙發,有浴室。

“坐,”米婭說,關上門。

羅根坐在床上,手裡還拿著那個瓶子。他看著米婭,眼神複雜。

“米婭,你到底……”羅根說,聲音在顫抖。

米婭走到他面前,蹲下,看著他。

“羅根,”米婭說,聲音很溫柔,“你相信我,對嗎?”

羅根點點頭。“我相信你。但這一切太奇怪了。”

“我知道,”米婭說,“但有時候,奇怪的事情是好事。”

她伸手

,拿走羅根手裡的瓶子,打開。

“我來幫你塗,”米婭說。

羅根的臉又紅了。“我自己……”

“我來,”米婭說,打斷他。她的聲音很堅定,很不容拒絕。

羅根沉默了。他看著米婭,看著這個他認識了六個月的女朋友,突然覺得陌生。

米婭倒出一點藥膏在手指上。藥膏是白色的,很稠,很涼。

“躺下,”米婭說。

羅根躺下。米婭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很輕,很溫柔。

然後,她開始塗抹。手指在龜頭上移動,在包皮上移動,在陰囊上移動。動作很慢,很仔細。

羅根的身體在顫抖。他能感覺到藥膏的涼,能感覺到米婭手指的軟,能感覺到興奮。

“感覺怎麼樣?”米婭問,聲音很輕。

“涼……”羅根說,聲音在顫抖。

“還有呢?”

“癢好一點了。”

“很好,”米婭說。她繼續塗抹,手指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挑逗。

羅根的呼吸在加快。他能感覺到陰莖在變硬,在變大,在渴望。

藥膏塗完了。但米婭的手指沒有停。她在羅根的陰莖上移動,撫摸,按壓。

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

羅根慌亂地呻吟了一聲。聲音很大,很尖銳,很羞恥。

米婭開始移動。舌頭在陰莖上打轉,唾液混合著藥膏,吞嚥,呼吸。

她能感覺到羅根的興奮,能感覺到自己的興奮,自己的下體在收縮,在分泌。

不到兩分鐘,羅根射了。精液射在她嘴裡很濃。米婭吞嚥下去,一滴不剩。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羅根。羅根躺在那裡,喘著氣,眼睛看著天花板,臉很紅。

“這麼快?”米婭說,聲音裡帶著笑意,“感染後果然很敏感呢。”

羅根的臉更紅了。他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米婭站起來,開始脫衣服,一件一件。

羅根看著她,眼睛睜大。他看過米婭裸體很多次,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米婭在笑。那笑容很淫蕩,很真實。

“羅根,”米婭說,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你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

羅根看著她,搖頭。

“不是因為我想幫你,”米婭說,聲音很輕,“是因為我想看你變成這樣。”

她的手放在羅根胸口,慢慢向下移動。

“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米婭說,“比你想象的淫蕩得多。只是以前我藏著,我假裝,我演那個溫柔善解人意的女朋友。”

她的手指在羅根的腹部打轉。

“但現在,我不想藏了,”米婭說,“我想讓你看到。真正的我。”

羅根看著她,眼睛裡有淚水,有困惑。

米婭笑了。她伸手,從床邊拿起一樣東西——一雙襪子。她的襪子,穿了好幾天的,白色的運動襪,襪尖已經變成灰色,散發著濃烈的氣味。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米婭問。

羅根看著襪子,搖頭。

“這是E-1990,”米婭說,“真正的感染源。”

她把襪子套在手上,然後握住羅根剛剛射精後還敏感紅腫的龜頭,開始摩擦。

不是輕輕地,是用力地,粗糙地。

襪子的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龜頭,感染的氣味直接衝進羅根的鼻腔。射精後的龜頭本來就極度敏感,現在被粗糙的襪子摩擦,那種感覺讓羅根的身體開始抽搐。

“停……”羅根說,聲音很小,“停下……”

但米婭沒有停。她繼續摩擦,越來越用力。

“說,”米婭說,“說你是我

的賤狗。”

羅根咬著牙,搖頭。

米婭更用力了。襪子粗糙的紋理在龜頭上刮擦,那種過度刺激的感覺讓羅根幾乎要瘋掉。

“說!”米婭說。

“我……我是你的賤狗……”羅根說,聲音在顫抖。

“說你的雞巴只配被我的臭襪子摩擦。”

“我的雞巴……只配被你的臭襪子摩擦……”

“說你想吃我的腳垢,想舔我的爛腳。”

羅根哭了。眼淚流下來,但他還是說了。

“我想吃你的腳垢……想舔你的爛腳……”

米婭笑了。她鬆開襪子,拿起床邊的運動鞋——也是她的,穿了好幾天的,鞋裡潮溼,氣味濃重。

她把鞋捂在羅根臉上。

“聞,”米婭說,“用力聞。”

羅根想轉頭,但米婭按住了他。鞋裡的氣味衝進他的鼻子——汗味,腳臭味,真菌味。噁心,但也很刺激。

他的身體在顫抖,在抗拒,但也在莫名地興奮,雖然他並不知道這是真菌的效果。

幾分鐘後,米婭鬆開鞋。羅根喘著氣,流著淚,但眼睛很亮。

但一切還沒有結束,就在羅根還在失神時,米婭的手指戴著橡膠手套,沾著潤滑劑,慢慢探進羅根的後穴。

羅根的身體僵住了,大腦像從內部爆炸。他從來沒想過這個,但他現在根本說不出話來。

“放鬆,我早就想試試了,誰讓你以前不答應,”米婭說,手指慢慢進入。

很緊,很熱,很陌生。

然後,米婭找到了——前列腺。那個小小的,敏感的腺體。

她開始按壓,用力地,有節奏地。

同時,她的另一隻手握住羅根的陰莖,開始套弄,前後夾擊。

羅根的身體開始失控。他想叫,但叫不出來。他想躲,但躲不開。前列腺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陰莖的快感像火焰一樣燃燒。

兩種快感疊加,放大,爆炸。

沒過多久,他再次射了。不是普通的射精,是噴發。肉棒像水槍一樣噴射,身體像癲癇一樣顫抖,大腦像斷電一樣空白。

在極致的快感中,米婭的腳臭味——襪子上的,鞋子裡的,那種混合著汗味和真菌感染的氣味——牢牢刻進了他的大腦深處,永遠。

米婭脫掉手套,躺在他身邊,看著他。

“感覺怎麼樣?”米婭問。

羅根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在積攢失去許久的力氣,“主人……”

米婭笑了。她俯下身,吻他。舌頭深入,唾液交換,信息素交換。

E-1990在傳播。在連接。在改變。

羅根回應著,享受著,墮落著。

米婭知道,這只是開始。

她享受著她的奴隸,她的作品,她的所有物。就像聖殿已經開始以自己為中心同化一切。